写在前面:
1、原创,佛系更新;
2、不加标签和提示,随缘看,连载中,后期会越来越重口(还没写到,也可能写不到就坚持不下去了)
3、本楼先发序章和第一日,如有问题随时删
深美大街31号
序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呜呜呜……唔……呜……”
眼前一片漆黑,我套着眼罩,口中被固定了口球,全身赤裸被绑在X架上,四肢被皮拷固定着,迎接不知何时、不知何处的皮鞭袭来。不觉间,眼泪不争气地流下,却不知混在哪里的汗水中,再汇聚了鼻涕和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呼呼,呼呼……”不远处传来剧烈运动后的娇喘,“真痛快!”她发出动人的声音,好似古琴波动,柔柔的,带着一丝女性特有的磁性。
我如蒙大赦,她爽了,我的折磨也应该过去了。
一只精巧小手摸上了我的身体,从左到右,从下到上,最后玉指勾起我的下巴,胶皮手套那滑腻的触感中,带着隐隐的温度。
“今天我很不开心!”她向我诉说,“老板骂了我,说我毛手毛脚的。”
她的语气中似是有着无比的委屈,“明明只是整理桌面时碰倒了她的咖啡,只有那么一点点洒在桌上。”她边说,边捏了捏我的乳头。“我立即擦拭干净了,但她还是要骂我,就好像我犯了什么天大错误呢!”
她踮起脚,身体前倾,淡淡的香水味逐渐清晰。“小衡,你说呢?”她将嘴唇凑在我耳边,“明明只是一点小事嘛。”
我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安慰她,还是要表达自己的恐惧和无助,身体保持僵直不动,只是“呜呜”地发了两声。
“嘻……”她回正身体,手指游弋在我的胸口,每每拂过那些纵横交错的红印和伤口,就让我一阵疼痛。“所以呢,我不开心,你就不能开心。我会把怒火发泄出来,十倍、百倍地宣泄到你身上,然后我就能舒坦了。你说,是不是呢?”
我每个细胞都在抗拒着,但理智让我拼命点头,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最快结束这无妄之灾。
“真没趣!”她扇了我一巴掌,“我最讨厌假意迎合的家伙!”
“啪啪啪啪啪啪啪!”她左右开弓,连续扇了我几个巴掌,转而语气又柔和下来,抚摸我微微肿胀的脸颊,“但是呢,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被我一眼看透,千方百计讨好我放过你的样子,这才像我的小乖狗嘛。”
她轻拍我脸庞,解开我一只手的皮拷,转而离去,“好了,不逗你了,我也累了,洗澡睡觉去啦,明天单位见!”
脚步渐远,不久传来流水哗哗的声音。我摘下眼罩,解开自己,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下,早已浸湿一片。
………………………………
一个月前……8月26日。
深美大街31号,深美大厦12层,纳斯达公司会议室。
“泽衡,26岁,京都大学金融硕士,曾实习于XX公司……”我站得笔挺,铿锵有力地介绍着自己。
对面坐着三位女士,居中一名身着紫色职业装,佩戴窄框金丝眼镜,一头长发盘成高高发髻,翘着二郎腿正紧盯我的一举一动;她的右边是一位年轻女孩,看上去似乎比我还年轻些,正埋头看我的简历,顺便记录,偶尔抬起头来扫视一番,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时瞄一眼中间那位,看上去有些紧张的样子;左边则是另外一位女士,一头短发,看上去十分干练,她的长相甜美,双手交叉,小巧的下巴抵在手背上,双肘架在桌上,看上去比较放松,桌下,她也翘着二郎腿,脚上的粉色高跟鞋一晃一晃,十分显眼。
“小洛,”紫色职业装女士托了托眼镜,“他期望的薪水是多少?”
右边年轻女孩翻了翻笔记,“芳总,他这边是月薪……额……10K,是10-12K。”
我有些紧张,纳斯达公司发布的招聘广告,是招聘办公室综合干事,但月薪却开出了15K之高,这种岗位不比事业部或市场部有繁重的业绩压力,虽然日常琐事不断,但做得久了自然会熟悉,届时这15K必然赚得毫无压力。
所以,这个岗位竞争也是十分激烈的。
我在走廊里等了整个上午,在我前面已经有几十人进进出出了,之前之后还有多少人我更不知晓。
“真是僧多粥少!”我暗自感慨,顺便把简历上的“期待薪资16-18K”改成了“10-12K”,“看老子绝技!”我咬着牙,“不比你们优秀,就比你们便宜!这份工作非我莫属!”
“我记得你网投时候是16-18K吧?”芳总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完全不像问话。
“是这样的,芳总!”我赶忙答道,“我对纳斯达公司非常向往,纳斯达是投资界一颗闪耀明星,广受业界好评,也是众多求职者梦寐以求的大平台。但我也深知,虽然自己毕业于京都大学,又是金融专业研究生,可学历不代表能力,我降低了薪资期待,只希望能够获得这份工作,并且把它当成我的事业来努力奋斗!所以,恳请芳总及各位领导给予我这个机会,我会全力以赴,努力向上!我相信,现在的薪水不是未来的薪水,我愿意用自己的成绩打通我未来的晋升路径!”说完,我深深一鞠躬,虽然总觉得不妥,可当下我却想不到其他更好的方法。
“哦……”芳总无所谓地应了一声,然后就不再多话。
身边那位叫小洛的女孩看了一眼她,冲着我说:“你可以走了。”
“不行吗?”我攥了攥拳头,随即放松,抬头有些颤抖地说,“我……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拜托了,我……我……我……”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芳总平静地看着我,没有多余表情,也没有其他动作。
几秒后,我放弃了,身为京都大学硕士的我懂得礼仪,强颜一笑,开口道:“谢谢!”随即转身离开。
“明天上午十点,到我办公室报到。”
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是芳总!
那一刻,似如闻天籁之音!
芳总叫流芳,流芳百世的流芳。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准时敲响了她办公室的门。
“请进!”威严的语气中带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好,好的,打搅了。”我躬身进入房间。
“把门关上吧!”芳总说。
“好,好的!”我立马执行,关紧房门,然后笔直站在她的办公桌前,一动也不敢动。
“身材不错嘛,”她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站得也很端正。”
“谢,谢谢芳总,大学里,有好好锻炼和军训!”我有些紧张,词不达意。
“嗯?这是什么话?”
“对,对不起!”我停顿片刻,“谢谢芳总给我这次机会,这对我非常重要!我,我感激您!今后还请您多多指点,我都听您的,我非常珍惜这次机会,我会全力以赴干好!”
芳总沉默,似乎是在思考该怎样跟我这个社会小白开口,对她来说,高端局见多了,我这种连话都说不明白的萌新反而让她有些不适应。良久,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双臂环抱胸前,更显衣服下一对雄伟,其中有着深深的沟壑。
我连忙移开目光,双眼平视,正看到她那精致束拢的发髻。
“哦?都听我的?”芳总语气戏谑。
“是,是的……”没等我说完,“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脸上。
火辣辣的疼!脸上渐渐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我捂着脸颊,呆愣在原地。
“脱下鞋子,站好了。”芳总收回手掌,眼神凌厉,继续说到道。
“嗯?”她见我毫无动作,发出询问,腋下的手掌呼之欲出。
“是,是!”我赶忙脱下皮鞋,继续笔直站在那里,双手垂下去,也不敢再捂着脸颊了。
“知道为什么打你么?”芳总问。
“不知道……”我声音有点小,不断回忆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不知道,就该接受惩罚。”芳总声音不大,但语气冷冰冰的,说完,她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我脚背上。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但完全不敢有任何移动,也不敢叫喊。脚背突然传来的痛楚一时间让我无法适应,我紧握拳头,身体抖动,冷汗直接冒了出来。
芳总似是毫无察觉,慢条斯理地说:“综合干事月薪15K,去哪里找这样的美差?”她看了一眼我扭曲的面孔,脚上力道微微小了些,“5K应该刚刚好吧?剩下的10K,应该是我的。”
“什么?!”我顿时惊呆了,甚至一瞬间都没感觉那钻心的疼。
“知道我为什么录用你么?”芳总一把抓住我的领带,凑近一字一顿地说,“因为你会……听,话!对吗?”
我努力点了点头,“是,是的!”
芳总笑了笑——这次是真的笑,她说:“所以呢,10K我还是拿得到吧?”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却感觉脚上疼痛瞬间加剧。
“芳总,我明白,我明白!”我赶忙说,“全听您安排!”
“这样才对嘛。”她拍了拍我的脸,移开了高跟鞋。
我再也忍不住疼痛,蹲下去捂着脚,姿势如同跪拜,芳总就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
“作为新人,但底子不错,月薪12K,扣税后……大概有个1.12K的样子。”芳总说道,“但10K归我,明白么?”
“明白,明白!”我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突突跳着,我意识到这是一个糟糕的决定,但疼痛让我失去理智,就那么答应了。
“这是你作为新人要交的学费,作为回报,我会给你私人指导,让你快速适应职场,知道吗?”她继续说。
“明白,谢谢您!”我答应着,内心疯狂告诉自己,必须要答应!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是京都大学硕士!我丢不起找不到工作的脸!芳总是为我好的!她是精英,她愿意教导我!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如果你要离职,随时可以,这本就是自愿选择的,我不在乎。”她的语气丝毫没有任何情感,完全把我拿捏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赶忙回答,“能得到您的教导是我的荣幸,我都听您的!”
“很好,起来吧,穿上鞋。”她带着命令的口吻,就像我是心甘情愿跪倒在她面前一样。
我赶忙爬起来,穿好鞋子,这次没想着站直,却是微微躬身,像一个随时听候吩咐的仆从。
芳总瞥了一眼我,回到桌后椅子上,放松地坐着,翘着二郎腿,椅子轻微左右旋转。
她抬头看着我,缓缓说道,“你呢,先从打杂做起,工位就在离电梯间最近的那个位置,目前外面办公的加你一共8人,其他7人你自己去熟悉,靠近我这一侧的4人是人资部的,靠近对面的3人是行政部的,对面独立办公室是行政总监燕总的。你的工作任务,就是听从她们的安排,她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清楚了么?”
“听清楚了。”我点头答道,心想打杂还是比较容易的,可以快速融入这个环境,不愧是芳总,把这么基础而有效的工作安排给我,若她不这么讲,我还不知道怎样快速打破与同事间的隔阂。
“听清楚最好,不过我再跟你强调一下,我不希望听到投诉,如果听到,你应该知道后果。”
“不敢不敢,我尽全力做好工作。”我赶忙接话。
“试用期三个月,期满考核主要看投诉数量,” 芳总顿了顿,伸出青葱玉手,竖起三根手指,“三次!超过三次投诉,我会辞退你,并且把你的无能如实记入履历,你能不能在这个公司待下去,就看你自己表现!”
“明白了,明白了!”我继续点着头,内心很慌,但也充满斗志。
“去吧!”芳总丢给我一张工牌,上面有我的照片,与简历上的一样。
“里面有门禁卡,你目前的权限就是这个12楼,别的地方非请勿入!”
“是,是!”我不断点头,倒退着离开她的办公室。
……………………………………
我抚摸手上的工牌,上面似乎还有芳总香水的味道,深呼吸一口气,笑着走向大家。
7位同事,也是7位女士!
大学里的我曾无数次羡慕那走在绿荫小道下的一对对,期待自己也有这样的另一半,那样的生活该多美好!
但现实是残酷的,直至今日,我依旧单身,甚至是连五指姑娘都不会用的那种,每天只能闷骚幻想,期待那从不会掉下来的馅饼。
如今,机会总算来了!
我知道办公室恋情是忌讳——小说上都这么写着,但也不妨碍体验起来,毕竟,我已经离开校园,正式步入社会了!
我走到自己工位上,将吊牌挂上去,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
“唉?你是谁?”一个又甜又酥的声音响起,我抬头望去,却是行政工位上的一位妹子,她头发及肩,长相有些可爱,脸上的腮红恰到好处,惹人怜爱。
“他叫泽衡,京都大学金融硕士,今天入职的新同事。”人资侧的小洛接话道,比起昨天面试时的样子,她放松很多,随着她的话语,其余几人也抬头看向我。
“大……大家好!我叫泽衡。”我挠着后脑勺,脸带笑容,“今后还请大家多指教!”
“你好你好!”众人回应着。
“芳总给你安排工作了么?”小洛问道。
“安排了,安排了!”我赶忙说,“目前是打杂,就是帮助各位,看有什么需要,我就做什么。”
想了想,我又补充道:“初来乍到,很多事务不懂,还请大家多指点帮助!”我微微弯身致意。
“太好了,太好了!”刚才那位长相可爱的妹子说,“哈哈,终于有人接手啦!你来我这边!”
“好,好的!”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妹子指着桌上桌下还有身后大大小小的箱子,“这些都是我们的办公用品,以后就堆在你那边,还有这本台账,谁领了什么,就记清楚哈!”随即,她塞给我一本台账,里面密密麻麻记着东西,“哦,对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桃红,你可以叫我小桃。”说罢,她冲我展颜一笑,真就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般美丽。
“是,好的,没问题!”一时间我都有点呆了,心脏砰砰跳起来,这辈子就没这样跟妹子聊过,果然坚持下来是对的!管他工资多少呢,先干着再说!我暗自思忖,脚上的疼痛似乎瞬间好了。
心里胡思乱想着,手上的动作不停,我将她指定的大小盒子逐一搬到我的工位,没一会儿,她那边就空了下来。
“太好啦!”她欢呼了一句,“终于空开啦,我要在这里放上最喜欢的玩偶摆件!”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想这或许是个好的开始,“努力处好关系,争取顺利转正!”我正想着,另一个声音传入耳中。
“喂,你过来一下!”说话的是小洛身边的女生,微胖,短发,发梢卷在脸颊上,她戴着红框窄边眼镜,正盯着我看。
我赶忙走过去,“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她摆了摆手,随意道:“别紧张,也别客气,我叫黄杏儿,平时叫我杏儿就行。”然后指着腿边的垃圾桶说,“帮我倒一下垃圾。”
“好的!”我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轻松拿起那装满零食袋子的垃圾桶。
“等一下,”她叫停我,然后将嚼过的口香糖吐进垃圾桶,然后说,“好了,你去吧!”
我答应了一声,拿着垃圾桶向外走。
“出门右转,倒垃圾的地方在洗手间旁边,你走几步就看见了。”
“谢谢,明白了!”我回头答应道,说实话,那地方我熟悉,昨天在对面会议室面试时中途上厕所就看到过。
一路走着,我有些莫名小激动,垃圾桶最上面的包装纸中,那一坨淡粉色的口香糖时不时进入视线,那可是刚从少女口中出来的口香糖!
一种冲动涌上心头,随即我摇了摇头,不应该有这种想法,太猥琐了!
我抬头望了望走廊的监控,黑洞洞的镜头后,又是谁在看着?
我让自己冷静下来,心想,既然来了,就做好这份工作,给大家留个好印象,如果喜欢,女朋友什么的好好谈一个,相信自己能行!
随着垃圾倒入大绿桶,那个莫名的念想也就断了,我长呼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这时,耳边传来冲水声,女厕里走出一位成熟女性,她的年纪似乎比芳总大一些,身着白色衬衫,下面是黑色包臀裙,标准职业装扮,眼角已隐隐有了鱼尾纹,胸型饱满,但略微偏下。她看了我一眼,随即躬身洗手,洗完后甩了甩手,却发现擦干的一次性吸水纸用完了。于是转而看向我:“你是新来的吧?”
“是的,你好,我叫泽衡,刚入职。”
“哦,小泽啊,帮我去拿点吸水纸。”
“好的!我马上去。”我没多废话,快速跑回办公室,只记得刚才小桃给我交接的物品中,就有吸水纸。
回到办公室,我将垃圾桶放下,回到自己座位翻找吸水纸。
“泽衡,来一下我这边”身后又一个声音响起。
“稍等一下,有点事情,我一会儿就来,”我没顾上她,只是翻找眼前物品,“找到了!”我拿起一包吸水纸冲向洗手间。
边跑着,包装已经被我打开。
递到这位女士面前,也仅仅只是过了20几秒。
“动作很快嘛。”女士满意点点头,擦干手,看着我把其他吸水纸填补进盒子,说道:“我叫风铃,人事高级经理,你可以叫我玲姐。”
“玲姐好!”我微微躬身致意。
高级人事经理!应该是仅次于芳总的职务了吧!我暗自思忖,心想着今后如何处好关系,有她在芳总面前美言一句,我的工作能更稳当一些。
跟着玲姐回到办公室,她坐到小洛里面的位置上,我则走到小桃身边的女孩身侧,“请问,刚才是你叫我么?”
她抬头看着我,冲我一笑,“是呀——”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宽松的蓝色T恤下,有着略微宏伟的规模。她捋了一下染黄的头发,露出精致耳朵,上面还有一颗闪亮亮的宝石耳钉。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我微笑着,略微带着一丝歉意。
“也没什么事情!”她笑道,“就是看你忙来忙去,叫着玩儿的!”
“额……这……”我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我叫美芽,你可以叫我小美!”她大大方方伸出手。
我伸手上前,正与她相握,谁知,她却收回手去。
“对啦!忘记了!刚抹了护手霜,就不跟你握手啦!”她歉意地看着我,眼神中,却满是狡黠。
“没事没事……”我赶忙接话,更觉得尴尬,随即收回自己的手。“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去忙了啊。”
“泽衡,你来一下。”正在这时,小洛叫我。
我冲着美芽一笑,转身走去,“什么事情呢?”
“这个给你,”小洛递给我一本员工手册,“要背会哦,试用期结束有笔试,这个会考的。”
“哦……好的,知道了,谢谢!”
“去吧!没事了,我要忙了。”小洛挥挥手,不再看我。
我终于又回到自己位置上,长出一口气,看了看办公室另外几个空的位置,还有身后紧闭门的办公室,不知这几位又是谁呢?
我将自己大学宿舍的万年历摆在桌上,调整在8月27日,这是我离开校园进入职场的第一天,从此,我的生活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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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周六,几经辗转,我终于在离公司不太远的巷子内租到了出租屋,房东是一位富态的中年妇女,在自己的老房子里隔出一个3平米不到的小房间,里面放了一张几乎填满全部空间的木头床,可谓是简陋至极!
但这是我能够找到最便宜的出租屋了,月租仅仅只要800元就够了。我算了一笔账,每个月拿到工资上交芳总后也就是1500不到的样子,交完房租后,只剩600多元,再除去水电交通等七七八八费用,最后能余下300元——平均每日10元伙食费,这是真心不够啊!
我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哎……或许,还需要再打份零工才行,否则真不知道怎么办!”说话间,脑子里又浮现了黄杏儿那坨粉色的口香糖,我摇了摇头,“想啥呢!抓紧买东西去!”
当我把被褥、台灯、接线板、晾衣架等必备物品购置完毕后,余额就只剩下一些零头了。肚子“咕噜噜”向我抗议着,我自嘲一笑,继续抓紧收拾这个小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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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5日,发薪日。
刚来公司第10天,我收到了自己第一份薪水,实习期月薪按1/3发放,我拿到手3.8K不到一些,比预估好一点,但也是杯水车薪。
芳总当着我的面拿走了3K,她语气平和:“你的工资按你的意愿以现金形式发放,这样你就可以很方便地把我的部分给我,对吧?”
“是的,芳总,这是我的选择。”我躬身回道,心里却想:“流芳你真是个魔头!那都是我的血汗钱!”
“因为刚入职,这个月我就少拿点,所以3K就够了,你呢,用钱的地方多,早点安顿下来。”芳总接着说道。
“谢谢芳总体谅,我明白,会尽快安排好,不耽误工作!”
“嗯,那你去忙吧。”芳总赞许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
“好的,芳总!”我退出她的办公室,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噜”抱怨起来。
我走向自己工位,丝毫没注意黄杏儿有意无意瞥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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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在忙碌中很快过去,下班后,我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内。
一方面打扫卫生,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填饱肚子。
一顿忙碌后,天色渐晚,心想着这么久了也没人回来,大家应该确定都走掉了,几番确认后,我躬身坐在黄杏儿工位桌下,抱着垃圾桶翻找起来。
作为办公室的零食大王,她总会带来各种好吃的,上班期间慢慢享用,似乎这样能让她注意力集中,工作效率提升。
偶尔,黄杏儿也会将零食分享给同事,所以她人缘很好。
“唔……这里的薯片还有一些……干脆面也有一些……太棒了!还有半袋调料包,这个耐饿……嗯……今天有瑞士卷呢!真幸运,包装纸上竟然黏连着一大片蛋糕皮!……”我挨个翻弄着垃圾桶里的包装袋,动作比起几天前熟练很多。
正当我尽情舔着某个蛋糕包装纸时,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想起,
“喂,你在干什么?”
我一个激灵瞬间弹起,脑袋“砰”地撞在桌底,然后人闪身出去站直,垃圾桶则横飞出去,里面的物品散落一地。
黄杏儿正在旁边盯着我看,手机摄像头旁的红点闪动着。
“呃……我……我……”我语无伦次,不知所措。
“你在吃我的垃圾么?”黄杏儿平静地问。
“呃……我,这,我……”
“你在吃我的垃圾么?”她又问了一遍,丝毫听不出感情。
那一瞬间,我尴尬万分,脑中似有着千万只蚂蚁爬过,却组织不出任何思路,只能绝望答道:“对,对不起!我……我实在太饿了!”
“今天是发薪日哎,你的钱呢?”她又问,但我怎敢实话相告?
“我……我……家里穷……”我语无伦次编着谎话,“外面欠了钱……我……没钱吃饭,只能……”
“哦”黄杏儿应了一句,感觉她对答案并不在意。
正当我以为她会放过这个话题时,她又说:“你骗我。”
“这……我……”这次我真的无言以对了,惭愧得要死,整个人垂头丧气。
“你是喜欢我吧?”黄杏儿接着说,
“呃?”
“你因为喜欢我,所以你喜欢吃我剩下的东西吧?”
“我没有……”
“虽然我不漂亮,也不可爱,不招男生喜欢,但你就是喜欢我,对不对?”
“我……没有,”我抬头看了看她,她依旧举着手机,那一瞬间,我有种把手机抢过来逃跑,然后找个地方销毁的冲动。
但是理智战胜了冲动,我看着她的脸孔,突然灵光一现:“是的,你很漂亮,也很可爱,你是大家的开心果,我们都喜欢你!”与此同时,内心疯狂暗示自己,“夸她,夸她,然后求她放过你!泽衡,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这不是我要听的。”黄杏儿依旧冷静说道。
“啊?”我刚涌起的灵感再度破灭。
“要想我保密,也不是不可以哦。”黄杏儿放下手机,点破话题,平静地对我说。
“真的吗?”我瞬间又看到了希望。
“嗯,顺着我的思路来说就好!”说罢,她又举起手机。
“你,喜欢我吧?”
“喜,喜欢……”
“虽然我不漂亮,也不可爱,不招男生喜欢,但你就是喜欢我,对不对?”
“是,是的……”
“嗯?你在犹豫么?”
“不!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就是喜欢你!”
“所以你幻想着跟我亲密接触,又不好意思直接表白,对吗?”
“对……是这样……”我满脑子混乱,隐隐想起第一天看到的那块粉色口香糖。
“所以你偷偷翻了我的垃圾桶,想要找一下刺激和甜蜜?”
“是……是的……”似乎,这个理由也不错。
“你这个小变态!”
“呃……”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没想到,黄杏儿竟然走到近前,踮起脚在我头发上摸了摸。
“下次不许这样了哦。”她笑着说道。
“是……对不起……”我低头认错。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黄杏儿收了手机,转身离去,到了办公室门口时,回头冲我一笑,说:“明天见!”
“明天见……”我有些懵,没想到就这样,事情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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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6日,我依然是办公室第一个到的,因为每天早上都需要承担办公室整理和准备的工作,黄杏儿比以往来得早一些,她递给我一个包装盒,里面放着一片曲奇饼干,告诉我这是她自己做的,既然我已经认错了,她也不愿意我挨饿,就帮我准备了,然后丢下一句话:“不准再做奇怪的事情了哦!”
我尴尬笑着回应,内心却涌起温暖,这是这么多天来我吃到的第一份像样的早点,果然是“女生有肉,包你享受!”
曲奇有点湿漉漉的,却是很甜,口感也好,按黄杏儿的说法,这是小时候饼干泡牛奶的感觉,经她一提醒,我也瞬间有了画面感,人却有些感动了,黄杏儿果然是大好人啊!
一天的忙碌很快接近尾声。就在众人都离去后,黄杏儿却再度留了下来。
“好了,跪下吧!”她坐在位置上,翘着二郎腿。
“呃?”我有点不明所以。
“我今天给你带了二块曲奇哦!早上一块,现在我这里还有一块。”
“谢,谢谢!”我站在她面前。
“所以啊,跪下来我就给你啊,你站那么高干什么啊?”她抬头看着我。
“哦哦,好的!”我闻言单膝跪下,想着童话故事里王子也是这样跪在公主面前的,或许黄杏儿只是当男女朋友游戏玩。
“这样好多啦!”黄杏儿翻开手机,发给我一个视频。
“叮咚”系统提示新消息。
“看看吧,很有趣的视频哦!”
我打开手机,播放出那令我无比尴尬的视频:傍晚的办公室,孤男寡女面对面,男的承认了自己是个“小变态”,女的随即摸着他的头发,就像摸宠物那种,告诉男的“下次不许这样了哦。”——这赫然是昨天对话的剪辑,紧接着,画面转到了一个曲奇饼干,黄杏儿的声音传出“嗯,大家也都看到了,我的小宠物有些变态,他就喜欢吃我剩下的东东,但总这样肯定不行,所以我要一次性满足他,我要给他做一份特制早餐!”说罢,“呸!呸!”声响起,几大口唾液滴落到曲奇饼干上,然后渐渐渗了进去,本来干燥的饼干也变成了湿漉漉的样子。“这样就完成了!”她合上曲奇盒子,然后在封口处签上“Sep 6, Apricot”几个英文字。接着画面又一转,我再度出现在画面中,欣喜地接过曲奇盒子,然后在座位上尽情享用,脸上神色满是温暖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我浑身抖动,尴尬、愤怒、无助……
“这个视频已经放在网上啦!不过是我自己的私人空间。大家都看不到的哦。”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颤抖地问她。
“什么为什么啊?”黄杏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这样啊?”我有些崩溃。
“你想我公布出去么?”她不回答我,反而问道。
“求你别这样,放过我吧!”我转而双膝跪地,就差给她磕头了,我真没想到,毕业没多久,信誉就要毁了,那时,我肯定不得不离开京都吧!
“这才乖嘛!”黄杏儿笑了,手又放在我的头上,就像抚摸宠物一样。
我浑身抖动着,屈辱的泪水在打转,我想过用暴力解决,但明白自己没有当杀人犯的觉悟。我深知,冲动的代价更大。
“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哦。”黄杏儿边摸边说,她二郎腿翘起的大头皮鞋在我面前一晃一晃。
“我答应您……只求您放过我。”我颤抖地说。
“好的!那就这样跪着,把我的鞋脱下来吧,要慢慢的哦,否则撒了就不好了。”说话间,她将皮鞋向我面前送了送。
我默默脱下她的皮鞋,动作轻缓,深蓝色的中筒袜逐渐露出全貌,上面星星点点沾着黄褐色的碎渣,随着我把鞋脱下,不断掉落着。
鞋子放下,一股皮革混着酸臭味钻入鼻孔,黄杏儿脚底位置有些东西,我却看不清楚。
“然后袜子也要脱掉,轻轻的,慢慢的,脱掉以后要放在鞋子里哦。”她接着说。
“要小心哦,里面有你心心念念的曲奇饼,不能浪费的。”黄杏儿笑道。
我心脏突突跳着,似乎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只是不敢相信,竟然会这样!
袜子褪下,包着破碎的曲奇,而在黄杏儿温热湿润的足底部位,粘着不少曲奇碎渣。
“嗯,对了,小心放好!”黄杏儿说道。
我依言做了,然后抬头看她,眼神中满是祈求。
“看什么呀?”黄杏儿笑了,这是真的笑了,“别看我了,看我的脚。”说罢用手指指着那只光脚,“看到了吗?上面还有好多碎渣,我希望你把它们都舔掉,这些都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呢。”
我有些崩溃,从小到大何曾遭受这样的屈辱!
“不愿意也行,过一会儿我就把刚才视频公开出去,然后推给办公室的每个人。”
听到这话我彻底垮了,不由自主地呜咽起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做不到!”
“没事的,没关系哦,”黄杏儿怜爱地摸着我的头,安慰道:“就是丢个工作让大家笑话一下的事情,不做也就不做了。”
听她的安慰我更崩溃了,自己好不容易忍辱负重争取来的工作,难道就这样在众人耻笑中结束么?我想起芳总那些严厉的告诫,内心更加恐惧了。
“可以等一等么?我想考虑一下。”我祈求着,似乎多一秒都是好的,我不愿意做这道选择题!
“有什么好等的,我数321,你不愿意就算了,说实话我已经没兴趣了,要早点回家啦!”黄杏儿无所谓地说,然后直接开始“3……2……”根本容不得我有一刻考虑。
“我舔,我舔……”我彻底放弃了,就那么跪着,伸出舌头,凑到黄杏儿的脚上。
“哎~这才对嘛!”然后她拿起手机,顺便录了起来,“就是这里,对,再旁边一点……对,这里也有……不能有残留哦!等一等,我把脚趾张开,看到了吗?每个缝里面都要舔干净哦……对啦,就是这样,对,脚底,哎呀!好痒啊~咯咯咯,你真坏!没事没事,继续,舔干净就好!”
她的脚并不算臭,只是裹挟在鞋袜中一整天,开始时气味有些闷,有些酸,但随着我不断舔着,味道很快就淡了下来。
我将一处处残渣卷入口中,伴随唾液咽下,渐渐的却是有种奇妙爽感,甚至下面的兄弟也都有些硬了,似乎心里的抗拒只在一开始,到后面就麻了,然后脑中只想着眼前湿漉漉的脚。
很快,黄杏儿的脚被我舔干净了,她揪起我的头发,用手机怼在我脸上拍,“看吧,果然是个小变态,舔脚都是一脸爽的样子呢。”然后把脚在我脸上来回蹭着,“上面都是你的口水,我要蹭蹭干,否则难受死了。”
做完这一切,她松开我的头发,指着鞋坑里的袜子,“拿出来,放到地上。”
我依言做好,紧接着听到她说:“把鞋坑里的碎渣也都倒出来,就倒在袜子上面。”
我拿起她的鞋,竖起来磕了磕鞋跟,然后把碎渣倒在袜子上,随着黄褐色的粉末,似乎还有些黑灰色的残渣,也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东西。
“做得很好,没想到你这么会呀!”黄杏儿又摸了摸我的头,“来,让我给你的晚餐加点料,咳……喝儿……吐……”
随着她清嗓子的声音,一大口痰从我眼前划过,准确落在曲奇渣上,白色沫子中还夹杂着一些青黄色,随着时间一秒秒过去,渐渐渗入,让整片曲奇湿润起来。
“看到没有,早上我就是这样给你做早饭的,贴心吧,一点都不干,吃了不会噎到。”黄杏儿笑道,“来吧,自己拿起来,连同袜子一起放到嘴里吧!”
“不是吧!”我内心苦涩,看着那沾着曲奇的臭袜子,抗拒的心情再次涌起。
“你在犹豫什么呢?看看你那么大的嘴,只是一块曲奇肯定不够吃的,加只袜子刚好,这样晚上你就不会饿了。”黄杏儿言语不断,“快些吧,我也要早点回家了,反正该录的都录了,你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她挑着眉毛扬了扬手机。
我内心一阵悲鸣,无奈拿起袜子,连同上面的曲奇整个塞在嘴里。
黄杏儿见状笑得很开心,“我全程都录下来了哦,真的是太棒了,你真是个大变态!对不对?”
我痛苦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这只袜子也给你,穿一只不像样子,我去买袜子了。”黄杏儿用手掌搓下来另一只袜子,卷成帽子形状放在我头上,“当当!一顶可爱的小帽子!你别动,我拍个特写哦。”说罢,她拿出手机,肆意对着我绝望地面孔拍照,快门喀嚓声中,还有她满足的浅笑声。
随后,她光脚穿好鞋子,站起身来,“好了,我就要走了,走之前我有两句话,一是你就这样跪着别动,头顶的袜子要放一刻钟,证明你听话;二是嘴里的曲奇要吃干净,袜子在嘴里二小时以上才可以取出,听明白了吗?”
“呜呜……”我微微点头。
“真乖!”黄杏儿笑着说,“我先走了啊,我相信你能做到,如果做不到的话……嘿嘿嘿……”
她的笑声慢慢远去,只留下绝望的我跪在渐渐黑暗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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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7日,我依旧上班很早,黄杏儿也是很早就来了,见面就让我跪下,双手举高,然后递给我放曲奇饼的盒子,只见她打开盒子,就那么当着我的面吐痰,混在曲奇饼中。
做完这些,她捋了捋短发,说:“你的早饭弄好了,请慢用哦。”
“谢……谢谢您……”我很惊讶自己会这么回答她,然后站起身来,回到座位上,把曲奇饼吃得一干二净。
“很好吃吧?”黄杏儿坐在我对面,一手托腮,一手拿手机录像。
“嗯……”我点点头,“好吃……”
“真乖!”她摸摸我的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今天晚餐就不陪你了哦,但是你记得要把我今天丢掉的零食包装都舔一遍,听到没有?”
“好……好的。”我点头道,整个人处于失神状态,理性思维在逃避,完全不愿意在此时此刻跳出来主导这具躯体。
“对了,今晚你吃包装的时候,记得自己录像,然后传给我,听到没?”黄杏儿接着补充道。
“知道了……”我痛苦地抓着头发,极力克制委屈的心情,整个人微微颤抖着。
时间过得很快,因为是周五,大家下班都比较早,相互兴奋谈论着下班后与周末的计划。
“喂,晚上一起去玩吧?”美芽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她穿着性感T恤,外面套着超短夹克,下面则是牛仔热裤,“附近有家不错的酒吧,去喝一杯?”
“谢谢,我就不参加啦,还要打扫办公室,之后还有事情忙。”我歉意地拒绝她。
“切!真没劲!”美芽无所谓地摊摊手,转身离去。
我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暗自思忖:“美芽大小姐,不是我不去,而是没钱去,况且还有黄杏儿给我安排的任务……”
看着大家相继离开办公室,我把黄杏儿的垃圾桶抱在自己的工位,双腿夹着,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打开录像。
一件一件,我清理着黄杏儿留下来的包装纸,比起以往,今天残留的食物似乎更多一些,还多了水果残渣,比如嚼过的石榴籽,香蕉皮等,黄杏儿给我下的是“光盘”的要求,我只能皱着眉头咽下去。
没多久,我就将整个垃圾桶清理一遍,毕竟是女生,总食量还是少的,而且我也确实饿了。
我停止录像,点击通讯软件她的头像,犹豫着,最后咬咬牙,点击“发送”!
我长出一口气,自我安慰“反正也是这样了,随便吧!”
完成清扫工作,我换上一身休闲服,离开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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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美大厦算是一座综合大楼,下面四层是裙楼,属于商业综合体,从五层开始,分布着商务办公室、酒店等不同功能空间,其中纳斯达公司分布在12-17层,目前我的权限仅仅是12层。我望着电梯厅的提示,随着楼层变化心中跟着一起数,直等到“叮”的一声后,走出电梯。
一楼,咖啡厅。
“你就是来应聘的,叫……泽衡?”眼前的女士口气优雅,不慌不忙,她看上去有四十岁,一身黛青色的女性西装,打扮仔细,烫卷的短发前,漂染了一缕金发,她五官精致,眼影和口红色泽鲜亮,虽然岁月无情留下了刻纹,但却掩盖不住她高贵的气质。
她叫尚琳,这家咖啡店的老板。
“是的,我点点头。”
“每天最忙的是上午茶和下午茶时间,但你偏偏要申请晚上工作,还是打零工。”她递给我一根香烟,是女士细烟。
“对不起,我不会抽烟。”我摆手道。
“哦……”她收回香烟,自己点了一根,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吹向我。虽然离得有点距离,但我还是能够闻到,那股烟味中夹杂着淡淡的茉莉香。
“我晚上帮您看店,可以增加收入,您也可以放松休息。”我低头说着,眼睛不自觉瞥向她黑色的高跟鞋。
“哦?你的提议不错,那你会磨咖啡么?”她又吸了一口烟,慢条斯理问,
“不会……”我低头答道。
“那你能干啥?我这里是咖啡店哎。”
“我……我就是打杂,洗盘子、洗杯子、打扫整理这些都可以!”我望着她。
“哦?你觉得我这边有很多客人么?有那么大的工作量么?再者说,你不会泡咖啡,我也走不开啊。”尚老板语气慵懒,但字字清晰。
“这……我……”我挠挠头,站在原地盯着自己脚尖,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不再言语,只是盯着我看,香烟在指间慢慢变短,最后被她摁进烟灰缸。
“这样吧,”良久,她发话,“年轻人打工不容易,你每天晚上七点来兼职,我八点关门,你就负责最后清理打扫,这样我也算省点心。时薪嘛……20元?嗯,就20元吧,比拱门连锁高很多哦,你看怎么样?”
“没,没问题的!谢谢您成全!”我感激点头,秒答应,有了这20元,至少每天基本能吃饱饭了。
“那就从……今晚开始?”
“好的!”我笑着答应,在她的指导下穿上店里的工作服,拿起工具,开始整理清洁。
因为是周五的缘故,今天几乎没客人,大家要么回家,要么晚餐聚会,没人愿意在这个时点来咖啡店。
我迅速清理打扫整个店铺,当把最后一张盘子晾起来时,时间刚过七点。
“速度不错嘛!”尚老板悠然说道,然后她放下报纸,在整个店里转了一圈,最后点点头“做得也不错。”
“谢谢老板夸奖!”我低着头,心里盘算着:“这工作应该稳了。”
“对了,你会按摩么?”尚老板的声音响起。
“按摩?我,我不会。”我咬咬牙接着说,“我,我能学!”心里想着则是希望把工作定下来,为自己每月伙食开销加个保障,毕竟这里是楼上楼下,也不占用很多时间,但却每天有20元额外收入,这么好的条件去哪里找?
“嗯……你过来。”尚老板招呼我过去,“坐我旁边。”说罢,把一条小腿抬了上来,“站了一天,腿酸,帮我按一按。”
“哦,好的。”我将她的小腿放在我双腿上,双手小心翼翼捏了上去,她没拒绝,反倒是靠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侧躺着,看上去很放松。
“嗯……可以稍微加点力气,哎,有点重了,稍微再轻一点,嗯……对,这个力度刚刚好,就这样按吧!”她略微调整身姿,让自己更放松。
我慢慢按着,每一下都把力度加得刚刚好,想起以前在学校整个下午踢球的日子,累了以后,也是这样给自己放松的。
一条腿按好,接着是另一条腿,尚老板越来越放松,似乎对我手法还算满意,渐渐的,她的呼吸均匀和缓,似乎就那么睡着了。
“老板……老板?”我轻声唤了唤,她没有回应,应该是真的睡着了。
我轻叹了口气,轻柔地将她双腿拿起,自己从沙发起身,再把她双腿放下,想了想,再帮她把高跟鞋脱掉放在地上,肉色的袜子里,双足已不如年轻人光洁,似乎脚底和拇指侧边都有黄色茧子,就那么隔着袜子隐隐隆起。
我拿了张毯子给她盖上,她似乎有所感应,整个人缩了缩,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抓着毯子,略微调整,又沉睡了。
我没再打搅她,把门口的牌子转到“CLOSED”,带上大门,离开了咖啡店。
晚上9点,手机振动,两条消息先后亮起,一条来自银行,“30元已到账。”另一条来自尚老板:“小泽,明天记得来上班:)”
“竟然是30元?”我有些惊奇,看来应该是尚老板对我的按摩服务还算满意吧!我长长呼了口气,“每天的伙食钱,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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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0日,周一。
“喂,你真的很坏哦!”周例会后,美芽凑到我旁边说。
我一脸问号:“怎么了?”
“周五不跟我去玩……” 美芽话语中故意停顿着,看到我依然不懂,接着笑嘻嘻说:“却尽情地舔杏儿的口香糖!”
“啊?!”我失声叫出来。
办公室突然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我。
“没什么,没什么,抱歉,抱歉!”我赶忙摆手跟大家赔笑。
我双脸涨红,颤抖着小声问美芽,“你……你胡说什么?”
“嘻嘻,还不承认!” 美芽露出一个阴邪的笑容,“也罢,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知道吗?周五晚上我还叫了谁一起去酒吧?”
“难道……”
“Bingo!猜对啦!” 美芽笑着,双眼放光,“杏儿去厕所,手机放桌上,她让我帮她照看一下……”
再一次,我感觉到天塌了,又一个人知道我这尴尬的秘密,而且竟然还是这个古灵精怪的美芽!天知道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正在郁闷间,身后有二人走过,带来一阵香风,径直走进美芽身后的办公室,我转头望去,却只见到一个背影,然后突然地,她回头看了看我,说道:“你,来一下。”
我一愣,突然想起这应该是芳总提过的燕总,美芽身后办公室就是她的。
我赶忙站起身走进办公室,心思却是乱得一塌糊涂。
屋内布置简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二位女士,一位坐在办公桌后,一位坐在桌前,正放松姿态休息着,其中,桌后那位正点燃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肆意地吸了一口,吐出长长的烟气。
见我进来,桌前那位指着我说,“你,跪到桌下,给燕总捏腿脚。”
说话这位应该就是行政的陶鸯经理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和燕总,没想到她竟然说话这么直接,再加上刚被美芽揭穿我的情况,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陶经理皱了皱眉头,“没听到么?记过一次!我一会儿就找芳总去。”
我猛地一个激灵,赶忙点头哈腰过去,直接跪在了桌底。
前后二双脚,燕总的是黑丝,陶总的是肉丝,四只高跟鞋散落一地。
我咽了咽口水,双手小心翼翼地搭上燕总的一只脚。
“先小腿,后脚,之后给陶总也捏一下。”燕总发话了,声音如银玲般清脆,却夹杂着一丝疲惫。
“是,是!”我点着头,就动手捏了起来。
“这次算是跟金陵的招商办谈好了!”陶总的声音响起。
“是啊,不过国际合作的合同模板还是要研究一下,免得引起外方争议。”燕总说,接着低头对我说,“力道稍微大一点。”
陶总点头说:“嗯,明白的,不过常法那边似乎没提示什么风险。”
“常法?那帮形式主义分子只会坐班,实际案子来了一点用处都没有。”
……
燕总和陶总交谈着,丝毫不在意我的存在,而我则是缩在桌下努力为燕总提供按摩服务,空气中的酸臭味不知道是来自黏糊糊的袜底,还是散乱的高跟鞋,我夹在其中,脑子懵懵的。
突然,陶总低头看我,“跪好了……对,就是这个姿势,人要端庄一些。”说罢,她把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两只脚分别就在肩膀两侧搭着,浓郁的酸臭味扑鼻而来。
我不敢乱动,任由陶总双足搭在肩上,手上则毫不停歇,尽心尽力为燕总按摩着。
随着时间推移,陶总坐姿愈加放松,更多重量压在我的肩膀上,短时间不觉得,久了,肩膀越来越酸麻,似乎那双腿的重量一直在增加,直到我承受不住。
因为长时间绷着,冷汗从我全身上下慢慢渗出,但也就在这时,燕总对我说,“我这边可以了,给陶总按按吧。”
“是!”我感觉双肩一轻,陶总在我的答应声中把我双脚放了下来。我赶忙转过身,双肩简单活动了一下,舒缓酸痛的感觉,双手则是搭上陶总的小腿。
“有点痛……力道小一点,还是重,力道再小一点;不是让你挠……用手掌握压,对,这样才行……”陶总一边指挥我,一边继续跟燕总商谈着。
又是很久,直到燕总和陶总把事情聊完了,才让我停下来。
“阿鸯,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他说几句。”
“没问题,燕总,我走了。”说罢,陶总离开,并把门重新带上。
“来,转过来,别起身,对,就这么跪着就行,近一点,再近一点。”燕总指挥我爬到她跟前,然后双脚搭在我的肩膀上,背靠椅子,俯视着我。
“泽衡,是吧?”她漫不经心地说。
我点点头:“是,燕总。”
“京都大学金融硕士,是吧?”燕总继续问。
我又点点头:“是,燕总。”
“却是一个十足的小变态?”她漫不经心说着,顺便欣赏自己的美甲。
“啊?!”我愣住了,嘴巴张开,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惊讶啥啊,小美昨天就跟我说了。”
“她……她怎么……”我嗫嚅道。
“我让芳总招个综合干事,没想到,却招进来一个小变态。”燕总继续说,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
我顾不得形象,就那么跪着,祈求道:“燕总,我不知道小美说了什么,但不管怎样,我可没做对公司不利的事情,也尽心尽力按要求帮助大家做事,燕总,求您放过我,更不要赶我走,没了这份工作,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
燕总俯视着我,默默无语,然后又点了一支女士香烟。
“燕总,求您了,我什么都做,求您不要开除我,我真的没做什么坏事!”我乞求道,那一瞬间,我似乎忘记了礼义廉耻,只是全心全意祈求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士,内心则是疯狂呐喊:“坚持住,坚持住!不能丢掉这份工作!丢了工作就只能离开京都了!”
“呼…………”燕总长长的一口烟气喷到我脸上,“你……什么……都做?”
“咳咳……是的,是的!您让我干什么都行,千万别赶我走!”我语气激动,顾不得那扑面而来的烟气,赶忙应答。
“嗯……不过也好,至少很听话,我想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对吧?”说罢,她放下双腿,起身,凑在我脸旁,调戏似地用手指托起我的下巴。
我不断点头,“嗯……嗯!”
“那……张开嘴?”燕总试探性问道。
我闻言立马张大嘴,露出两排牙齿。
“再张大一点,然后,伸出舌头,对……尽量伸出来,对……就是这样,保持住,不许动啊。”她托着我的下巴,然后鼻腔深深一吸,“嗯……咳——!噗!”
随着声响,一口浓痰在燕总的酝酿下从她的红唇中露出,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然后不堪负重般离开她的唇瓣,滴下来,准确落在我的舌头上,后面,还拉着一条长长的丝线,仿佛在她的芳唇与我的舌头间建立了一架桥梁,燕总的痰液顺着这架“桥”不断流下,直至最后一丝彻底离开她,全部汇集在我的舌头上。
我眼看着这一切,感受舌头上传来的重量,身体抖动,不知是无法接受这个情况,还是强撑着因为舌头伸久了带来的疲惫,亦或只是看着燕总冷漠的眼光。
“哎,就是这样,别动哦。”燕总语气柔和,却非常冰冷,她举起那所剩不多的女士香烟,插在浓痰中,发出了细微的“噗呲……”声。
我有些害怕,但却发现除了微微的热感外,似乎没什么灼痛感,燕总的浓痰挡住了香烟的火,让我在无尽的屈辱中感受那一丝莫名的安慰。
燕总将抽剩下的小半只香烟都留在我的舌头上,轻轻说:“来,都吃掉吧,我请你香烟,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将舌头收回去,连同那口浓痰和香烟,耳边响起燕总的声音,“慢慢嚼一嚼,别呛着,也别噎着。”
我听从她的话,细细咀嚼开来,浓痰的滑腻被化开,包裹着香烟的香气和烟熏气在嘴中化开,味道并不是难以接受。
我皱着的眉头逐渐舒缓,将混合物慢慢咽下,只残留那挥之不去的烟熏味,然后看了一眼燕总,不自觉地将头磕到地上:“谢谢燕总,谢谢您!”
看着我的举动,燕总抬起穿着丝袜的双脚,踩在我的后脑勺上,然后胳膊架在膝盖上,双手托腮道:“刚才按摩脚时,手感和味道,都让你很过瘾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窘迫、羞愧,但又是麻木的。
“我理解你,喜欢美女的脚是很正常的。”她用脚轻轻点了点我的头,然后坐起身来,双脚拿开,命令道:“头朝我这边,仰面躺下。”
听到她的话,我有不妙的预感,咬着牙抿了抿嘴。
见我稍有迟疑,燕总马上说:“陶总应该去跟芳总投诉你了,她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这个投诉,是第一次吧?要不要我直接追加两次?”
我浑身一颤,赶忙按她说的办。
“这才对嘛,来,凑近一点,对,就是这里。”看我躺好,她缓缓抬起双脚,慢慢落在我脸上,然后把整条腿的重量压上来。
“人脸脚垫,不错,不错!”燕总满意道,“我是你的直属上司,以后,我的命令必须立刻、马上、服从!否则,我随时让你直接滚蛋,知道吗?”
“呜呜……”我努力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燕总双脚压着,我不敢用力,即便是呼吸,也只能在她双脚缝隙间努力争取空气。我只得任由那酸臭气味进出肺腑,整个人彻底晕乎乎了。
“小美、小桃,你们来一下!”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燕总在叫人,想到自己的处境,浑身一颤。
伴随着应答声,美芽和小桃先后走进房间。
“啊!燕总,这是……”小桃的声音响起,我甚至能想象到她的惊奇。
“没什么,”燕总说着,“小美,你把情况再说一下吧。”
“好的!”美芽声音很兴奋,接着她把周五的情况又说了一次。
随着美芽的讲述,我的情绪越来越低落,看来,自己这辈子名誉是毁了。
“小桃,就是这么回事。”见美芽说完了,燕总说,“我和陶总已经知道了,幸亏美芽机灵,让我们遇到这么个活宝。”说罢,燕总把双脚拿开,冲着我一笑,“不过我就喜欢听话的小变态,可以给我们的工作生活带来许多乐趣,不是吗?”
我无言以对,泪水已经在眼角打转了。
“哎呀,有什么好伤心的,多大点事儿嘛!” 美芽笑嘻嘻说道。
“这样……也不错哦!”小桃的表情已然由惊奇转为兴奋:“随意使唤的小变态,想想就有趣!”
“你呢……也不用多想,”燕总冲着我说,“每天该上班上班,该下班下班,把你本职工作做好,顺便给大家活跃气氛,满足大家需求就行,知道吗?”
我默默点了点头,然后在她们三人的笑声中离开了燕总的办公室。
……………………
当天晚上,尚老板的咖啡厅,我换上新发的围兜,开始忙碌。
在经历了周末两天的熟悉后,我对咖啡厅的工作很快熟练了起来,同样练顺手的,还有按摩的手法,目前,每天30元的收入已是稳稳的了。
围兜是今天新发的,其实围兜本身不是新的,而是尚老板开店专门定制过的,只是因为一直没招人就放在那里,直到今天她才想起这回事。
墨绿色的围兜前,大大印着“Shang Caffe”字样,整体看上去还算中规中矩,穿上去,我自然也就融入了咖啡店的氛围。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晚,店里顾客也相继离开,就只剩下我和尚老板两人了。
“呼……嘶……”尚老板已经不像初见时那样一本正经了,她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脱下高跟脚,用手不断揉搓着双脚,似乎很疼痛。
“怎么了,琳姐?”我关心地问道,自从熟悉了以后,尚老板就让我这样叫她,显得亲近一些。
“没什么,主要今天走路有点多,脚累了,小事。”尚老板摆手道。
“我给您……按个脚吧!”我咬咬牙,不知哪里来的冲动,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哦哦,好呀,那拜托你了。”尚老板倒是很爽快,或许到她这个年纪,已经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成年人的世界,只关心自己的需求。
我跪坐在沙发边,托起尚老板的脚,认真按摩起来,她则是靠在沙发一侧,刷着聊天软件,发布了今天的心情,然后慢慢处理那些错过的信息,气氛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她的香水味,还有淡淡的酸臭味。
“小衡,这几天在我这边还待得习惯吧?”尚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了一句。
“嗯……”我答应着,但并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我的脑中仍是白天被燕总她们欺负的片段,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实在没有聊天的欲望。
“你……有心事?”过了一会儿,尚老板又问道。
我抬头看了看她,柔和的灯光下,她那不再年轻的容颜上,有着能让人清晰感到的关心。
“没什么……”我答道,然后低下头继续帮她按脚。
“来,跟我说说看吧。”尚老板缩回我手中的双脚,坐直身体,看着无精打采的我。
“我……我……”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低着头,无意识地盯着尚老板的双脚。
“是不是工作不顺心的事情?很正常,毕竟初入职场,要学的还很多。”尚老板边说,边用手抚摸我的头发,就像老师抚摸学生的头发那样。
“不,不是的……”我小声答道。
“呵呵……”尚老板笑道,并不在意我的回应,继续说道:“参加了工作,就正式步入了社会,学校是一个总体还算讲理的地方,社会则不同,大多没有道理可言。”
“琳姐,是这样么?”我抬起头询问她。
“那是当然呀,像你这种的年轻人,不论表现怎么样,是否有出息,但大多都经历过不安、质疑、信心重塑、成长、成熟这些阶段,”尚老板顿了顿,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笑了笑接着说:“但这个过程说来简单,却绝对不会是美妙的经历,而且越是好的学校的毕业生,内心压力就会越大,生怕自己被人发现是一个名不副实的小丑,在认知被社会颠覆的过程中,人会越来越敏感,恐惧、不安、羞愧、无以为继的情绪能让你心乱如麻,反而失了水准。”
“您说的……都是真的么?”
“肯定啦,谁都是这么过来的,别的不说,琳姐我接触的你这样的年轻人并不少见。”
“可是我……”我差点把今天的遭遇跟尚老板说出了,但一想不对,这种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略微冷静下来点,我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没事没事,不想说就不用说,我能理解的。”尚老板边说,继续抚摸我的头发,渐渐地,我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与黄杏儿摸我头的感觉并不同,我能够感受到尚老板对我的关心和体贴,“如果真的有委屈,发泄出来也没关系。”
她的话似乎有着魔力,我忽然间也不知哪里来的冲动,就那么跪坐着,双手环抱着她的小腿、头枕在她的大腿上,整个人抽泣起来。
“琳姐……”
尚老板什么都没说,只是一遍一遍,抚摸我的头发,无声地慰藉我受伤的心……
……………………………………
……………………………………
9月11日,我一如既往地第一个到了单位,开始做班前准备。
黄杏儿是第二个到的,她今天为我带了一个大肉包。
“谢谢您!”我感激地望着她,虽然曲奇也行,但真不如这包子顶饿。
“你把包子掰开,然后端着别动。”她说道。
我听话地照做,心想着她又会在里面“加料”。
果然,只见她拿出一个专门去死皮的便捷锉刀,就那么坐在我面前脱下袜子,在自己脚上摩擦起来。
“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先左脚,后右脚,她边搓边录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有点心慌,眼看上班时间临近,生怕下一秒电梯门响,不知谁就会走进来。如果看到眼前场景,我非尴尬死不可。
我有些焦急,想催促黄杏儿快点,又怕惹她不高兴,于是只得眼巴巴看着她。
黄杏儿似乎有所感应,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我,笑道:“马上就好了哦。”
“嗯……”我努力点了点头,虽然我这个样子在行政燕总这边算是完全曝光了,但在人资这边,应该还只有黄杏儿知道吧!
我的想法有些自欺欺人,又想起第一天入职时芳总的举动,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背结痂的伤口,心里并没有底。
“或许……芳总也知道吧……她是人资总监,看人相面是专业的,肯定对我的一些细节特征有所了解和分析……不!不对!这个推断本身就是谬论,我又不是受虐狂!芳总又怎么看出来的?可……可是,我对被她们欺负这件事,又是有点逆来顺受的,这……我究竟是怎么了?”正胡思乱想间,突然听到黄杏儿说了句“好了!”
我看着她把小半盒子搓下来的死皮倒入到包子馅中,就像在面包的夹心上撒了一层椰蓉。
“再稍等一下啊……我昨晚没洗脚,应该能有些积存的……”她边说边在脚上来回搓动,然后我看到,一条条灰黑色的泥从脚缝中、脚踝两侧、脚跟、脚底等处汇聚起来,渐渐形成一颗黄豆大小的圆球,其中,还混杂着细细的毛绒,应该是袜子穿久了遗留在脚上的部分。
一颗、两颗、三颗,一共三颗泥球,被黄杏儿也加入到包子馅中,“好了,就这样吧!”
见我准备开吃,突然她又想到什么,说道:“再等等!”
我停下来,疑惑地看着她,只见她把搓脚的手伸了过来,“舔干净。”
我点了点头,然后一根一根地吮吸她的手指,拇指、食指、中指……而她一根一根把手指伸进我嘴中,与此同时,还不忘继续拍摄。
待我吮吸完毕,她把手在我双颊上蹭了蹭,一脸嫌弃地说:“快吃包子,都冷了!”
“是!”我三两口把包子塞入嘴里,大口咀嚼,吞咽下去。
黄杏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带我去卫生间,她洗手,我洗脸。
边洗,她边说道:“我今天要把这个视频给大家都看一下。”
“什么?!”我失声叫道,突如其来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
“嗯……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您……您说过会保密的……”
“是呀,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大家都知道,我就待不下去要离职的……”我颤抖地说,
“没关系呀,这事情又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又没什么损失。”她说着,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你……”我一时气结,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却不敢真发火,脸色难看地紧跟她的身后回到办公室。
她手上有我太多的不雅视频,完全可以让我在全社会身败名裂!
“哎呀……你怎么不说话了啊?不反驳了?那我就真发了啊!”黄杏儿回到自己的工位,转身笑道,然后调皮地拍拍我的脸:“一想到大家看到视频的惊奇样子,我就莫名地兴奋!”
我仿佛听到她话语中的全套,但我只能毫无顾忌地赶紧哀求道:“求求您,别发视频,别告诉大家,可以么?”
“嘻嘻,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哀求我,一副无助的可怜样子。”黄杏儿笑着说,“那就求我啊,多求求我就改变主意了呢。”
听到她语气松了,我似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哀求她,又是下跪,又是磕头,黄杏儿不语,只是微笑地看着我丑态百出,对她而言,我就像一只小蚂蚁,被她刺激到浑身解数尽出,慌不择言,乱不择路,但就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她似乎很喜欢现在这个样子,高高在上,俯视着我,统领一切,支配一切。
良久,我膝盖跪疼了,额头也磕疼了,眉心上方甚至可以看到淡淡的红印记,但依旧不敢停止哀求,却在这时,电梯门“叮”地一声响起。
听到声音,黄杏儿瞬间收敛了笑容,一脚踏在我的头上,硬生生下压,嘴中严厉说道:“跪好!”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言语吓蒙了,顺从地低下头,紧接着,感受到后脑上传来的压力——那是她粗糙的鞋底。
“就这样,跪好了!”黄杏儿厉声说道,转而又语气放缓:“就这样跪着,我们一起迎接大家来上班,好不好?”
“你!……”我瞬间火起,正暴起瞬间,又听到她冷冰冰说道:“敢动,就把你的丑态发布全网,脸上不打码,注明身份的那种!”
如同一盆冰水浇下,我瞬间蔫儿了。
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的,还有轻哼的歌声。
“陶总早!”黄杏儿声音响起,甚是甜美。
“哎呀,早啊,小黄。”陶总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又听她说:“这是……”
显然,她已经看到我了。
“哦,这个小变态啊?”黄杏儿笑着说,“他背着我吃我剩下的零食垃圾,被我抓到了,后来我让他吃我的口水、脚皮、袜子,他都乖乖吃掉了,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暴躁,我正在教训他。”黄杏儿毫不顾忌地把我的糗事都说了出来,顺便还狠狠地用脚在我头上撵了撵。
“哦哦,这事情我听美芽说过,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干了这么多龌龊事。”陶总笑道,语气很平常,丝毫感觉不出任何惊奇,“不过,既然是惩罚,就把他带到门禁那边,就这个姿势,对着所有人都跪一遍,并跟大家问好,如果他要是不听,你就跟我说,我找芳总投诉,昨天已经一次了,再来二次就可以让他滚蛋!”
听到这话我内心一颤,陶总这位直属领导还真是狠心,完全不在乎自己手下的员工。
黄杏儿则是一脸兴奋,连连称赞:“好呀!好呀!我这就安排!”说罢,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道:“跟我来,对!爬过来!”
门禁口,黄杏儿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绳子,一头绑在我脖子上,另一头牵在她手里,她让我保持跪姿,她则站在一旁,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把玩手里的绳子。
电梯间里“叮叮叮叮”声响此起彼伏,每天这段时间,是电梯最繁忙的时候。
每当听到响亮的“叮”声,我内心都是一颤,明知道躲不过大家来上班,但总期待这电梯没停在本层。
这种矛盾的心情终究伴随着电梯门的打开而消散,小桃到了。
今天的她依旧打扮甜美,散发着年轻少女特有的可爱魅力。
“哎呀,这是谁呀?”小桃故作震惊地捂嘴笑道。
“还愣着干什么?”黄杏儿冲着我的屁股踢了一脚。
“早,早上好!小桃!”我向她问好,然后被黄杏儿摁着磕了个头。
“哈哈哈!真有趣!”小桃笑得很开心,她走近我,蹲下来,然后像摸宠物一样摸着我的头,笑道:“早呀!小衡。”
小桃人比较小巧,手也不大,被她摸着并不难过,但我却有种莫名的羞耻感,就好像自己并不是人,而只是被圈养的一条狗而已。
“杏儿,能让我牵一会儿吗?”小桃抬头问道,“今天我坐前台值班。”说罢,指了指我身后那个前台办公桌。
“好呀!”黄杏儿笑道,说罢就把绳子递到小桃手里。
“咦?这是什么绳子?”接过绳子,小桃好奇地问。
“不知道啊,我从前台顺手拿的,不过看上去像是绑大闸蟹的绳子。”
“哈哈哈,真的呀,应该没错了,用大闸蟹绳子绑小衡,哈哈哈!”
“大闸衡。”
“哈哈哈哈,可惜没有长毛的双臂。”
“哈哈哈哈哈……”
她俩毫不顾忌地说笑着,而我则有些麻木,似乎羞耻感只是一开始,此时,我已经在自动屏蔽她俩此起彼伏的笑声了。
“叮!”伴随清脆响声,电梯门再度打开,又有人来了。
“燕总!早上好!”我条件反射般问好,然后低下头去,却不想黄杏儿还是没有放过我,一脚踩在我后脑勺上,让我“咚”地磕在地上,脑门瞬间疼了起来。
“哎呦!”燕总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事情情况,笑道:“嗯,这才像个样子。”
她走到我的旁边,鲜艳的红色高跟鞋出现在眼前,只听她说:“小泽,以后上班就按这个样子,保持下去,乖一点,要听话,听到没?”说罢,她抬起左脚,轻轻在我脸上踢了踢。
“是,燕总!”我连忙答道。
“嗯,期待你的表现。”说完,她便走向自己的房间。
黄杏儿抬起脚,道:“这次饶了你,下次你反应快点,磕头别拖拖拉拉!”
“是……”
“叮!”电梯门再次打开,小洛和玲姐相继走出来,两人似乎还聊着事情,结果一扭头,发现我竟然跪在门禁。
“哎呀!……”小洛叫道,玲姐虽然没出声,但整个人也是一楞。
“玲姐早上好!小洛早上好!”我赶忙磕头,生怕黄杏儿不高兴。
“玲姐,小洛,早!”黄杏儿也笑着问好。
“杏儿,早上好。”玲姐回应,然后看着我问:“这是……”
“玲姐,这是个小变态……”黄杏儿毫无顾忌,把我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又都说了一遍。
“哦……”听完黄杏儿的话,玲姐长长应了一声,小洛则早已惊锝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良久,她没头没脑地蹦了一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黄杏儿在讲述那些破事期间,我始终保持头点地的姿势,虽然这样有点累,但好过抬头丢人。
眼不见大家,是我最后的倔强。我深知,自己的双颊早已羞到通红。
她们正聊天间,电梯门再次开启,这次则出现一个陌生身影,开心地跟大家挥手致意:“玲姐,小洛,杏儿,你们好,我回来啦!”
“哎呀,是莉莉。”玲姐闻言立马转身,冲来人点了点头。
“莉莉姐好!”
“莉莉姐好!”
来人正是度假回来的人资经理白莉。
我有些好奇,在心里猜想来人是谁,却感觉屁股一疼,黄杏儿又一脚踢了上来,紧接着,她的声音响起:“起来,给莉莉姐问好!”说罢,她顺手从小桃手里拿牵绳。
我一哆嗦,抬头望去,正好跟白莉四目相对。
来人年龄不大,但比黄杏儿、小洛更成熟一些,白皙的皮肤衬托姣好容貌,显得亭亭玉立。
见到她,我一时有些失神,却被黄杏儿又一脚踢在腿上。
“愣着干啥?让你问好呢!”她语气有些严厉。
我赶忙又磕头下去,照这样子问好道:“莉莉姐,早上好!”
“起来,做个自我介绍!”黄杏儿拽着绳子硬把我拉起来。
我感受到脖子勒得难受,赶紧一手握住绳子缓解压力,另一手撑着直起身子,再次望着眼前的女士,说道:“您好,莉莉姐,我是新入职的综合干事泽衡,还请您多多关照!”
“你好!我是白莉,人资经理。”白莉答道,习惯性地伸出手,想了想,又缩了回去。
“莉莉姐,泽衡是京都大学金融系硕士毕业的高材生哦。”黄杏儿补充道。
“啊,竟然也是京都大学的毕业生?”白莉好奇问道。
“是呀!”黄杏儿笑道,然后又是一拽绳子,冲着我说:“莉莉姐也是京都大学毕业的哦,算是你的学姐哦。”
我一愣,然后突然间,白莉这个名字浮现在记忆中,那还是我刚入大学,跟室友无聊打屁时聊到的,据说管理系有位大四学姐非常漂亮,是我们金融管理学院的院花,好像就叫做白莉,后来我们大二时,她们那一届就毕业了,之后也再没听到她的消息。
“您是……当年金融管理学院的院花白莉学姐……”我望着她,嘴中喃喃念道。
“哎呀,果然是我的小学弟呀。”白莉惊奇过后,已然恢复正常,口气也顺畅了,“院花什么的就别提了,大家都很漂亮,偏偏拿我开玩笑!”她嘴上这么说,但语气中分明带着自信与骄傲。
而我,则是在确认她的身份后,更是无地自容了。一想到自己这副嘴脸还被同校的女神学长撞见,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想到她看到我这样,在校友圈里传开,那我更是没脸见人了;又想到今后每天上班还要面对面朝夕相处,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黄杏儿似乎看出我的无以为继的样子,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她就是要撞破这层纸,似乎我越难堪,她越兴奋。
“好啦,我要去收拾东西,准备上班啦!”白莉没有继续逗留的意思,挥了挥手跟大家再次致意,然后走向自己的工位,只是谁也没有看到,她微笑的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难言的兴奋。
玲姐和小洛也在简单聊了几句后,相随前往各自的工位,小桃则是在我身后前台,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只有黄杏儿,还牵着我留在门禁的位置。
“叮!”电梯门开,美芽那懒洋洋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小美早上好!”我面无表情道,在羞愧万分之后,此时我已身心俱疲,抗拒去思索任何事情。
“哎呀,可以啊,杏儿。” 美芽见我这个样子,也懒得回应,反倒是对黄杏儿竖了个大拇指。
“你懂的……”黄杏儿也是报以微笑。
“那当然,咱俩上周五不都讨论过嘛!”美芽笑道,然后蹲下身子对我说:“好不好玩呀?”
我默然不语,美芽这话明显是在激我,但明知无法反抗,我也只能自我催眠,盼着能够早点结束这该死的经历。
“或许,今天递交辞呈吧……”我内心已经有了这样的呼声,却转而又被另外一个声音否决了:“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要放弃呢?难道,你忘了自己的承诺和约定了么?!……”
内心的挣扎让我更加煎熬,却忽略了眼前的状况,不单是羞臊,还有美芽那狡黠的眼神。
见我沉默不语的样子,美芽打了个响指,然后站起身,冲着黄杏儿道:“我有个好主意!”说罢,冲着我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哎呦!”我一个重心不稳,被美芽踹倒在地,紧接着就听到她的声音:“起来!四肢着地趴着!”
顾不上屁股的疼痛,我一骨起身,依言趴着。美芽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我是不敢惹的。
“对,就是这样,趴好了啊!”
伴随她的言语,我感觉背上一沉,她竟然就那么骑上去了!
我浑身颤抖,压抑自己的愤怒。
“抖啥呢?”美芽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我的脑袋,然后脱下自己的小皮鞋,拿起一只凑在我脸旁,笑道:“叼着,但不许太用力,不许留下牙印子!”
“我……你……”我震惊她竟然会提这样的要求,想要拒绝,但不知道从何说起,主要害怕她会变本加厉,那后面更难以应对了。
“你什么你,叼住!”美芽口气有些变了。
“好的……”我赶忙张嘴叼住鞋子,一股子酸臭味隐隐传来。
“这才乖嘛!”说罢,她直起身子,惬意地骑坐在我身上,双脚在空中晃荡。
“杏儿,帮忙牵好小泽啊。”她冲黄杏儿使了个眼色,后者点头表示明白,接着高高举起另一只鞋子,冲着我的屁股狠狠一拍,“驾!走起!”
“出发喽!”黄杏儿也是笑道。小桃从前台起身,也是忍不住拿出手机开始记录眼前一幕。
我被黄杏儿牵着,驮着美芽,缓缓爬向办公室,嘴中还叼着美芽的小皮鞋!
“大家快来看呀,新调教的小马驹,又帅又可爱,听话又顺服!”美芽一边骑着我,一边吆喝着,时不时还用皮鞋抽我的屁股。
黄杏儿牵着我,专门到燕总办公室报了个到,然后绕着办公室转了三圈,从每个人的前面经过,让大家都尽情拍照录像,最后停在了美芽的工位旁请她下马,然后才让我回到自己的位置。
至此,早上的闹剧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
我揉着疲惫的双臂与肩膀,坐在位置上一声不吭,正打算休息一下,却见到芳总进到了办公室。
“芳总好!”白莉主动打招呼。
“哟!莉莉好,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到呢。”
“我刚在楼上开了个短会,正好你来一下。”
“好的!”白莉闻言拿起笔记本,跟芳总进了办公室。
我看着白莉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开始新一轮的胡思乱想,眼角余光却正好瞟见玲姐,她也在盯着白莉看,但眼神已完全没有早上问好时的亲切,嘴里似乎还蠕动了几下。
这个发现让我有些意外,“一位人资经理,一位人事高级经理……大家看上去,并非表面上的一团和气呀……”我暗自思忖,注意力也从早上惨不忍睹的经历中转移开了。
不一会儿,白莉笑着从芳总办公室出来,她冲着我说:“小泽,芳总叫你。”
“哦,好的!”我低头应道,心里则想着:“完了!……”
“进来,关门。”听到敲门声,芳总抬头撇了一眼,对我说道,接着又低头,继续批阅文件。
我转身关好门,默默走到她桌前,低头站定。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芳总翻阅文件的声音和书写的声音。
我一声不吭,就那么站着不动。
过了一会儿,芳总合上最后一个文件夹,整理好桌面,对我说:“小变态泽衡……么?”
“我……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样……”我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芳总靠在座椅上,双手插胸,翘起二郎腿,就那么盯着我看。
“芳总,我错了……”万般思绪,最后,我只憋出了这一句。
芳总说:“我看过你入职以来的日报,做了不少事情,至于你是怎样的,与我无关,我只关心你的工作成效。”
“谢谢芳总理解。”我低头道。
“没什么好谢的,职场就是这样,既然入职了,就应该做好觉悟。”芳总对于我的情况一笔带过,也算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此刻,不论是谁打的小报告,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但我今天要说的,是投诉的事情。”没等我舒口气,芳总又说道:“陶经理昨天投诉你,说你不服管教。”
“啊!我……”我浑身一颤,该死!怎么把这事情忘记了!
“投诉一次,就是一次,三次,你就可以滚蛋!”芳总冷冰冰地说。
“啊……我,对不起,芳总,陶经理那边可能是有误会,我跟她解释一下您看可否,当时不是不遵从,只是我反应慢了点。”我打起全部精神用力解释道,拳头因为紧张攥得死死的,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哦?还要解释么?”芳总拿起一支笔,在桌子上敲了敲。
我看到她冰冷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一机灵,赶忙横着跨了二步,绕道她桌子侧边,接着对着她跪了下去,一头磕在地上,连声道“芳总,对不起,我错了!”
芳总看着我,毫无表情,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帽敲击在桌上发出的“咚咚”声。
沉默片刻,我听到她说:“投诉了就是错了,没有解释的余地,知道么?”
“是,芳总,是我工作失误,给您添麻烦了!”我保持跪姿,头点回应道。
“知道就好,那么,接下来就是投诉的惩罚。”芳总继续说道。
一听这话,我浑身一颤,心中打鼓究竟是怎样惩罚,但心情上确是有点放松了,“既然有惩罚,那就承受吧,承受后这事情也就过去了。”我暗自想着,接着答道:“是,芳总,请您惩罚我。”
“果然……是个小变态么?”芳总盯着我,嘴中喃喃,顿了顿,然后轻叹一口气,说道:“那就这样吧,把裤子脱了。”
“什么?!”我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芳总,却觉察到她的眉头在慢慢皱紧,于是赶忙站起身,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嘴中小声道:“是,芳总。”
“内裤也脱掉。”
“啊!……是……是……”我一愣,却不敢多想,赶忙照做。
芳总看着我上身衬衫,下身光溜的样子,皱了皱眉,道:“这么小,还包皮,没谈过女朋友?”
“呃……嗯……”我有些尴尬。
芳总从笔筒中拿出一把尺子,想了想,走到办公室接待洽谈的沙发边坐了下去,然后对我说;“你过来。”
我赶忙照做,然后又听她道:“你的裤子搭在我腿上,自己趴上去,注意,你下半身裸着的地方都不允许碰到我,我嫌脏。”
“好,好的。”我将裤子小心翼翼铺好,自己则轻缓地趴上去,生怕碰到芳总的丝袜,想了想,又觉得自己体重大,别压着她,于是双手双脚撑地,屁股则是翘得很高。
“趴好就行!”芳总一手压在我的腰上,于是我只得弯曲膝盖,跪趴上去,自己的体重也压在她腿上。
正在有些不好意思时,“啪!”的清脆响声中,芳总的尺子落在我的屁股上。
“啊!”我不自觉叫出声来。
“安静!”芳总教训道,说罢,又一尺拍了上来。
“唔唔……”我尽量忍着,却憋得很辛苦。
芳总皱了皱眉头,指示道:“把你自己内裤咬在嘴里。”
“好……好的……”我照做,只是在内裤含在嘴里那一刻,有些奇怪感觉。
“啪啪啪!”芳总继续教训我,她的下手很重,不一会儿,我的屁股上横七竖八地出现红印子,还有隐隐的血丝。
此时,我已经有些忍住不住了,只是碍于芳总命令和嘴中内裤,尽力维持不挣扎、不叫喊的状态,可汗水,早已浸湿身上的每一处,特别是在屁股上,汗水夹杂血丝,愈发疼痛难耐。
我颤抖着,低沉的“呜呜”声从嘴中发出,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无以为继的沮丧感深深刺痛着自己。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下身,却不自觉地硬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以往只有看着美女幻想才会硬的。
感受到下面的压力,芳总皱了皱眉,但还是顺手摸去,一把抓住我的丁丁,然后拽到顺着大腿向下的方向。
这是我第一次,被女人把丁丁握在手里,似乎有些柔软,温暖,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而丁丁在这种新鲜的刺激下更大了。
感受到手中物体变大,芳总再次皱眉,对我说:“你这算什么反应?不过算了,你也不用回答,本来我不想这么做,实在是怕弄脏这里。”说罢,她猛拽着我的丁丁,举起尺子对着双黄蛋猛烈抽击起来。
“啊啊啊!”我实在忍不住疼痛,叫出声来。
“闭嘴!否则算第二次投诉!”芳总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
我赶忙闭嘴,紧紧咬住自己的内裤。
芳总则更加用力,眼见丁丁变大,她抓着根部,然后又拿尺子对准蘑菇头抽了下去。
一下!二下!!三下!!!
然后,芳总放开了我,而我则是瞬间滚落在地,双手紧握下面,蜷缩着,颤抖着,不断抽泣着。
芳总长长出了口气,对我说:“这就是投诉的下场,知道了么?你自己收拾收拾去吧,最好不要有下次!”说完,她起身打开办公室门,对着玲姐说:“风铃,跟我去趟风控部开个会。”
“好的,芳总。”玲姐应道,简单收拾了一下,就随着芳总离开了。
办公室的门,竟然就那么开着……
不一会儿,两个脑袋探进来,是黄杏儿和美芽。
“杏儿,这是……”美芽的声音响起。
“投诉的代价。”黄杏儿说,“你们陶总真厉害,一个投诉把人搞得半死。”
“切,还不是小泽不乖。”美芽道,“如果他老老实实听话,就不会有这种下场。”
两个人聊着,顺便也就进了办公室。
“喂,还活着吗?”我感到背后有人踢了踢我,应该是黄杏儿。
“哦哦哦……”我发出呻吟声,艰难地爬起来,顺便拿出嘴中的内裤,摊开来,却发现早已被我咬烂了。
我没有理会她们二人,就那么捂着下身,去拿自己的外裤,顺便把内裤揣进外裤的兜子里。
“喂,问你话呢!”美芽撅了撅嘴,有些不满道。
“对,对不起,我实在痛得很,不知道能说什么……”我咬着牙强打精神,这二个人我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一位手持我大量不雅视频,稍不留神就能把我网曝;另一位则是睚眦必报、而且是那种涌泉相报的主。
“把你的手拿开,我看看。”黄杏儿盯着我,提了个很无理的要求。
我咬着牙,缓缓松手,上一次投诉就是因为反应慢了,这一次不能再犯错误,而且我也知道,但凡她俩提出的任意要求如果不照做,结果一定是被强迫做,还要遭其他罪,我是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的。
“这是……哈哈,这是啥呀?”美芽指着重新变小的弟弟笑道,接着她眼珠一转,说:“来来来,快跟我来,一起在办公室里遛一遛。”说罢走上前来,不由分说一把拽着我的弟弟往门外牵。
我不敢反抗,忍受着蘑菇头和屁股上的疼痛,就那么被小美拽着离开芳总的办公室。黄杏儿则是在身后,又熟练地拿出了手机。
“来来来,大家快看呀,新鲜裸男任君观赏!”美芽在办公室里吆喝着,吸引了在座每个人的注意力,甚至燕总也闻声出来围观。
带着我绕着办公室兜了一圈后,美芽笑着对我说:“来,小泽,就在这里,面朝大家,我们做个游戏好不好?”
此时,我已开始流泪,内心充满绝望了,可偏偏地,小弟弟在疼痛减轻后,又被美芽握着,却再度有些硬起来一些。
对此,美芽早有感应,只是她故意不提,而是说:“这个游戏叫做真心话大冒险,接下来,只要我问你,就必须如实回答,知道么?”
我默认不语,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见我这副样子,美芽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要乖,听话,这样大家都会善待你的。”
我再次点了点头,接着感觉下面一松,美芽收回了她的手,而我的小弟弟,也完全展露在办公室每个人的视线中。
一阵骚动,有窃窃私语,有惊叹,还有戏谑的笑声。
“哎呀,先说说这是什么呀?”美芽指着我的小弟弟问。
“我,我的小鸡。”我生硬地答道。
办公室里又是一阵骚动,但笑声明显多了起来。
我脸上火辣辣的,双颊红温。
“它刚才,为什么会变大呀?”美芽又问。
“因为,因为……因为你握着它。”我突然一阵冲动,一咬牙,心想豁出去了,反正也就这样了,再没什么让我不好意思的,该看早都看光了。
又是一阵笑声。
“那你自己握着,会不会变大呀?”美芽接着问。
“不,不知道……”我没有手淫习惯,也没经历过男女事,一路求学历程,都是在寒窗苦读中度过的,也有过幻想,但终究未付诸过实际行动。
“那也就是说……你还是个小处男了?”美芽眼前一亮。
“是……是的……”我擦了一把鼻涕眼泪,小声答道。
又是一阵窃窃私语,还有哄笑声。
“那我,今天就做个好事,让你告别小处男的身份吧!”美亚邪邪一笑。
我内心一颤,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只是完全不知道会怎样。
“快点哦,这是命令啦,不是在征求你意见。”美芽的语气,多少有点迫不及待。
“就……就在这里么?”我呆呆问道,完全没了章法。
“哈哈哈哈哈哈”美芽闻言大笑,周围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她努力克制笑意,对我说:“没……没错,就在这里呀!”
“好……好的,那拜托了。”我放弃了对自己言语的控制,今天经历了太多事情,整个人的思维甚至都是混乱的。
“好说,好说!”美芽笑着说,接着不紧不慢道:“告别处男呢,有很多方法,但关键是和异性一起才算哈。”
我装作很认真听着,实际上脑中发胀,并不明白她的意思。
“最简单的当然是男女做,但女孩帮着男孩口,又或是足,也都算哦。”美芽接着说,只是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呢,对于你这个小变态,我觉得让你碰女孩子是不适合的。”她凑到我面前,吐气如兰,“你呀,间接接触就足够了,比如,跟女孩子物品发生关系,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对吧?”
我点点头,并不是因为我听懂了她的意思,只是预感如果拒绝了,自己又会倒大霉。
见我答应了,她则继续说道:“那么……鞋子、袜子、内裤……你喜欢哪一个?”
“啊?”我愣在那里,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了上来,这是我的第一次啊!无数次抱着美好幻想与期待,是要与心中那个她共同分享的!
我莫名有些生气,牙齿紧咬得咯咯作响,却突然感到一个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
“想啥呢?!”黄杏儿眼神不善地盯着我,似乎我敢爆发,她就敢硬刚。
我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想着着那些被她录去的视频,不甘地低下头去。
美芽似乎毫无所觉,继续盘算着:“这毕竟是小泽的第一次,我们得用心一点哦。”然后,她环视整个办公室,“燕总、陶总就不麻烦了,我今天是船袜,太小了,杏儿的……长筒袜不适合呀,小桃的也一样是长筒袜,嗯……莉莉姐,用一下你的袜子好吗?”
“哎呀,我的肯定不合适啦,今天还要跑好几个部门,袜子没了不方便哦。”白莉摆摆手道,她明白美芽要干啥,正饶有兴致地旁观。
“那就只有小洛的啦!”美芽一合双手,“小洛,袜子脱下来吧!”
“啊!我,我就算了,太难为情了。”小洛赶忙摆手拒绝。
“有啥难为情的,小泽是你招进来的,要照顾好呀!”美芽笑道。
“真的,不合适啦,不行的……”小洛逐渐脸红,声音也越来越小。
“没事的,小洛,你就借给小泽,帮帮新人呗。”白莉不嫌事大,竟然帮腔,亏她还是芳总器重的人资经理!
“啊……白,白总,这事情真的……不好的……”小洛继续拒绝,整个人都有些着急了。
“啪!”美芽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我吃痛地跳了起来,只听她说:“愣着干嘛?滚过去跪求啊!”
黄杏儿也是又在我脑袋上补了一下,催促道:“快去!诚恳地向小洛借袜子!”
我一手捂着红印布满的屁股,一手捂着小弟弟,呲着牙走到小洛面前,“扑通”跪下,深吸一口气道:“求小洛借我您的袜子。”
“大声点!”美芽在我屁股上又踹了一脚。
“求,求小洛借我袜子!”我颤抖地喊着,不敢抬头。
“磕头呀,抓紧!”黄杏儿也在我屁股上补了一脚。
于是我强忍着屁股上的痛楚,双手撑地,向着小洛“咚咚咚”磕起头来。
“这样……不好吧”小洛声音越来越小,眼见我磕头可怜,只得羞着说:“好……好吧……我借你就是了。”
“谢,谢谢……”我停止磕头,依旧趴着不动。
小洛今天穿着运动鞋,似乎是跑步上班来的,当她把鞋子脱下时,一股酸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白莉捏着鼻子道:“小洛,你这是……要注意个人卫生啊。”
“对不起,白总,我,我本来到办公室要换鞋换袜子的,这双鞋是我跑步上班用的,平时我都是到了再换皮鞋的,只是昨晚把皮鞋拿回去保养,早上忘带了……”小洛赶忙解释道,“袜子我昨晚也忘记洗了,早上又走得急,就凑合穿来了……”她越说声音越小,直到最后微不可闻。
“小洛,你这袜子不对呀,我记得安利过你防臭型的,你咋不穿那种呢?”黄杏儿也是捏着鼻子道。
“忘……忘记啦!”小洛尴尬一笑,“要不就算了,还是用别人的袜子吧。”
“NO,NO,NO,NO,NO!”美芽一本正经道:“就这双挺好的,这是缘分啊,非常适合小泽的第一次。”
“啊……”小洛无语了,眼见大家都盯着她,只得不情愿地脱了下来。
一双散发浓郁臭气的白袜,静静躺在我面前,袜子底部,遍布久穿的污渍。
美芽蹲下身来,对我道:“现在我们玩第二个游戏,叫做我说你做,首先,你要跪直身体……对了,就是这样,然后把袜子撑开,对,就像自己穿袜子一样,为你的小鸡穿上袜子,哎……对了,就是这样,哎……怎么笨手笨脚的,不要拧个呀,足跟正好应该是蛋蛋的位置哦,哎,对,自己调整一下,速度快点,过一会儿袜子上小洛的体温就没啦!”
在美芽的指挥下,我亲手在自己的小弟弟上套上了小洛的袜子。众人围观着我,时不时拿出手机拍一下,小洛从一开始的害羞,到后来慢慢适应,现在则是静静看着,也成了旁观者之一。
“套得不错,那就撸一发吧!”美芽拍手道。
“撸?”我有些纳闷,从来没手淫过的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见我一脸懵的样子,美芽长长叹了口气,道:“小泽哎,你还真是纯情小处男,但却偏偏是个小变态!算了,我教你啊,很简单的……”
在美芽的示意和指挥下,我用右手开始撸起来,从慢到快,开始,芳总鞭笞过的地方依旧很痛,只是到后来,不知道哪里来的液体润滑了蘑菇头,然后慢慢就不痛了。
小弟弟在我的撸动下慢慢变大,感受到棉袜的温暖与柔顺,似乎就像一个温馨的小屋,体验感竟然比芳总和美芽的手更舒服。
袜子的臭气慢慢散开,从开始的浓郁,慢慢变淡,直到后来隐隐传出的味道。
我不停撸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爽感觉划过大脑,让我忘却今天所有的痛苦与耻辱,那一刻,我似乎沉浸在独属于自己的世界中,丝毫不在意四周的议论与拍照声。
渐渐的,一股尿意袭来,我感觉自己似乎应该去趟厕所,于是手上动作慢慢缓了下来。
“累了吗?不应该呀!”美芽有些好奇,接着绕到我身后,拿手握在我手上,加快撸起来,“快一点啦,大家都等着看呢,今天我们要一起见证小泽的第一次!”
尿意更浓了,我有些尴尬,对美芽道:“不,不行的,我,我想尿尿,让我去厕所……呜呜呜……”
正说话间,眼前一片花,似乎是某个东西套在了我口鼻上,我习惯性地呼吸,却是一股浓郁的臭气顺着鼻孔进入肺里,让我差点窒息。
“咳咳咳……”我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只是声音听上去闷闷的。
黄杏儿拿着小洛的运动鞋,把鞋坑扣在我的鼻子和嘴上,对我说:“别挣扎,这可是小洛的味道,今天她帮你解决处男之身,你自然要多体味她的味道。”
小洛闻言脸更红了,小声道:“我才不是这种臭臭的……”
小桃也是说:“小洛不臭的,这只是她的鞋子!”
白莉则是笑道:“杏儿,你这话有些不妥呀!”
谁知黄杏儿洒然一笑道:“香臭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小泽印象深刻,第一次可是人生大事,是留给他以后时常回味的。”
“呜呜呜……”我被熏得有些晕头转向,手上已完全被美芽带了节奏,快速撸动,尿意则是愈来愈强烈了。
“不能尿!不能尿!不能失禁!!……”我内心呐喊着,尽全力憋着那股子冲动。
“不能尿!不能!不能……”我紧咬着牙关苦苦坚持,却怎么也敌不过那越来越冲动的感觉。
“不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只感觉下面一股暖流有如脱缰野马,不停喷涌出来。
“呀!出来了出来了!”小桃兴奋道,随即感觉到大家都保持着安静,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嘿嘿……加速,加速!”美芽动作越来越快,“第一次,就要尽情释放!”
我感觉自己下面从未有过的大,大到能把小洛整个袜子撑起来,自己的弟弟在撸动间,似乎还能感受到袜子里面的编织纹理。
我急促地呼吸着,小洛鞋中的臭气不断进出我的肺部,让我头疼头晕,也进一步刺激着我,让我精神亢奋。
随着某种不知名液体的排出,我的小弟弟似乎愈加敏感了,在美芽快速撸动之下,逐渐感受到了些许不适,然后,这种不适感渐渐明显,那感觉就好像自己伤口上初生的嫩肉划在砂纸上。
我浑身颤抖,本能地想缩回那饱经磨的小弟弟,却被美芽双膝抵在后腰无法躬身,而丁丁则是被她带着继续撸动。
我不敢反抗她的动作,只得拼命忍受那触电般的感觉,整个面孔已经扭曲了,却被小洛的鞋子贴着。我颤抖着,发出呜呜的惨叫声,泪水,早已四下横流。
“加速,加速!”美芽越来越兴奋了,她在我颈后吐气如兰,身子贴在我后背,我似乎能够感受到那一对肉球在不断摩擦着……这种感觉让我更受刺激,小弟弟不争气地硬着,饱受折磨,但依然坚挺。
“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尿了,又要尿了!不行啊!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哀求着,抖动着,臭气侵蚀着大脑,人已经完全混乱不堪了,只出于本能在求救,似乎自己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颤抖中,小弟弟不争气地再度喷了,如潮水汹涌,一下子湿了一大片。
“呀!”美芽闪电般撤回手,跳到了旁边,而我则瞬间瘫倒在地,不断抽搐着。
“哦哦……”周围一片嘘声,喘气声,还有小声议论声。
“这难道是……失禁了?”我迷迷糊糊不知道听谁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有些不省人事了。
过了一会儿……
“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似乎是燕总的声音,让大家各回工位继续工作。
一片议论声中,似乎聚集在我身上的目光,也移开了,我无神地看着眼前黄杏儿放下的小洛的鞋子,就那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别装死了,起来干活了!”黄杏儿在我后腰上踹了一脚,见我没反应,又是一脚,随着她力道越来越重,我也再无法躺平,只得咬牙起身,低着头站在她面前。
“把这里收拾好。”黄杏儿边录像边命令道,“撸过的袜子洗干净,保存好,这是你的第一次,我要你把它放在桌上摆起来;顺便你自己也去洗洗干净,把地板整理好,然后再过来找我。”
“哦……”我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句,心想着先去芳总办公室拿裤子。
“先别穿裤子,就这样。”身后,黄杏儿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如芒在背。
我一颤,赶快去卫生间洗刷,然后拿拖把来把地面都打理干净。
光着下身,来回于走廊几次,让我从羞愧到习惯,这种感觉,就好像某些珍贵的东西离我远去;又好像,一些奇怪的感觉在慢慢萌芽。
“弄好了……”我站在黄杏儿身边,向她汇报结果,此时,玲姐也回来了,她似乎满是心事,见我赤裸下身,只是冷冷瞥了几眼,皱了皱眉,然后就自顾自忙起来。我有些惊讶,她竟然会毫不在意我这么奇怪的样子。
“嗯……”黄杏儿应了一声,然后回身问道:“小洛,你另一只袜子呢?”
“啊?”小洛愣了一下,然后瞬间脸红了。
“愣啥呢?另一只袜子呢?刚才你不是给了小泽了,但后来我看你又偷偷拿回去了。”
“我……我……”小洛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别我我我的,拿来吧,反正剩一只也不能穿,呃……难道……你打算问小泽把之前那只也要回去,继续穿吗?”黄杏儿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我才不呢!”听到这么变态的事情,小洛坚决否定道,边说,边把另一只袜子拍在黄杏儿手上,气鼓鼓道:“给你!”
“嘻嘻……”黄杏儿笑着,顺便把袜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我记得你内裤破了,把那个扔了,这几天,就先穿这个袜子吧!”
说罢,她把袜子套在我的小弟弟上,跟我之前的做法一模一样。
“搞定!”她拍拍手,“从今天起,一个星期,每天不定期检查,必须穿戴袜子,否则,发现一次,投诉一次。”说罢,她边用手机上下左右拍摄了一遍,然后把镜头对准我继续说:“来,自己说一遍。”
“从今天起,一个星期,必须穿戴袜子……”眼见黄杏儿意犹未尽,我又补充道:“用小……呃……女孩子用过的袜子替代内裤,穿在我小鸡上……”
听到这一句,黄杏儿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她关掉录像,说:“去吧!拿裤子穿裤子,开始干活了。”
“是……”我答应道,望了一眼小洛,发现她正脸红地看着我丁丁上的袜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觉察到我的目光,转而一头闷在双臂中,趴在桌上不动了。
我无声苦笑,走向芳总的办公室。
“咚咚咚……”我敲了敲门,刚才打扫卫生期间,她已经回来了。
“进来!”
我推门而入,芳总正在电脑前工作,见我的样子,明显也是愣了一下,继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挺好,挺般配,你等等,我拍几张照片。”说罢拿起手机,从远到近,从左到右,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一边翻看照片,一边说:“把你裤子拿走,去吧!”
“是……”我不敢多话,拿起裤子离开她的办公室。
一天的时间很快,直至下班,她们再没有为难我,似乎今天已经尽兴了,不需要再欺负我以获得快感。
按照燕总的要求,跪着跟大家道别后,我瘫倒在座椅上,只感觉一种莫名的压力压抑在胸口,让我透不过气。
“我的世界,就此崩塌了吧?”
想起刚才小洛那发红的双颊和欲言又止的样子,隔着裤子摸了摸小弟弟上的袜子,我长叹口气,更加感到无以为继。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双目无神地看着窗外夕阳西下,天色由蓝色,变成深蓝,最后变成墨蓝;车水马龙间,是高耸的大楼,还有灯火通明的办公室。
有人已下班,有人还在工位,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唯独我,仿佛被这个城市抛弃了。
正胡思乱想间,手机“铃铃铃……”响起了。
“喂,琳姐,……抱歉,我马上就去。”我长呼一口气,起身前往尚老板的咖啡厅。
“你迟到了。”尚老板见到我后笑着说。
“对不起,琳姐……”我挠了挠头,诚挚地向她道歉。
尚老板似乎有所察觉,但只是皱了皱眉,没多说什么;而我,一门心思扑在打工上,比之前任何一天都要专注,即便是洗杯子,也做得更精细。
似乎只有忙碌才是我躲避天崩心情的避风港吧!
而也正是因为忙碌,晚上的时间过得很快。
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尚老板笑着跟我说:“今天很认真嘛!”
“应该的。”我点点头,强迫自己挤出一点微笑。
“今天不按摩了。”尚老板接着说,“陪我去喝一杯。”
“啊?喝酒?”
“是的,京都酒吧,就在四楼。”
“好的……”我答应得有些勉强。
见我样子,尚老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关了店门,一把拉起我的手,穿过熙熙攘攘的商场,直到电梯间。
四楼,美食广场的角落里,安静地躲着一个小酒吧,门头上用霓虹灯拼出“庭院深深”几个字。
尚老板拉着我走进去,穿过黑暗的走廊,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喧嚣。
不大的地方,聚集着百人有余,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一位身着浣纱,头发染成烟紫色的少女穿梭其中,不停为大家递上酒水瓜果,嘴里还不停地跟客人打情骂俏。
尚老板熟门熟路地径直走到吧台,拉着我坐了下来。
“玉儿大老板,两杯伏特加,加冰。”她对着调酒师说道。
“琳姐来啦,”听到声音,一位正在忙着擦杯子的女士转过身来,她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身体偏瘦,但却给人一种非常精干的感觉。
“今天怎么有空来?”她熟练地拿出酒杯酒瓶,加冰,倒满,递到尚老板面前,随即自己也坐在对面。
“出来放松呗,顺便带个小弟弟介绍你认识。”尚老板把一杯伏特加推到我面前,然后自己拿起另一杯,喝了一口,道:“还是这个味道纯!”
“呵呵,”被琳姐叫做玉儿的女士转过头来看着我,“这位是?”
“我新认的小弟弟,在店里打工。小泽,这位是酒吧老板兼特级调酒师吴玉,你可以叫她玉姐。”说罢尚老板扬了扬下巴,示意我自己介绍一下。
“你才特级调酒师,就知道打趣我!”吴玉冲着尚老板撒娇,嘟起艳红的唇,显得格外感性,然后扭头看着我,道:“你好呀,小弟弟。”
我挠挠头,暂时压下内心纷乱的想法,望了一眼尚老板,有些腼腆地答道:“您好,吴总,我叫泽衡,今年刚毕业,在琳姐这里兼职打工。”
“哎呀,什么吴总,琳姐不是说啦,就叫玉姐就行!”吴玉说罢,在我放在桌面的手背轻拍一下,“有空常来呀,姐给你打折。”
“这么快就上手啦,我还没问你要折扣呢!”尚老板对着吴玉笑道。
“哎呀,琳姐怎么需要折扣,我从来都给你成本价的,咱俩谁跟谁。”吴玉话接得快,八面玲珑,让人舒服,但转而她又是话锋一转,调戏的口吻对我说:“小泽弟弟呀,你可不要怪姐姐,琳姐的成本价你可别羡慕呀;另外呢,姐跟你说清楚,你给琳姐兼职打工,我给8折,专职打工我给6折,要是……”
“喂喂喂,适可而止呀!”尚老板探手朝着吴玉做打人状。
“啊啊啊,琳姐别别别,我不说还不行嘛!”吴玉吐了吐舌头,手指顺势在我下颚轻轻划过,“照顾好你的老板哦,姐姐去忙啦!”
我有种被调戏的感觉,红着脸说:“好,好的……”心中则暗暗反省自己说错话了,为啥就那么硬着说在尚老板这里是“兼职”呢?
“我去啦,琳姐,你们慢慢聊。”吴玉对着尚老板挥了挥手,继续吧台的工作。
我悄悄瞥了一眼尚老板,她正在品尝伏特加,眼角的鱼尾纹在灯光下被柔化,平添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目光,她转过头来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低头轻嘬了一口杯中酒,强烈的酒精味直冲脑门,“咳咳咳!”我不自觉地咳嗽出来。
“以前没喝过酒?”
“没……没有。”
“怪不得,这是40度的伏特加,我喜欢的味道,香气浓郁,最适合解忧去乏。”
“谢,谢谢琳姐。”到了这会儿,我就是再傻,也明白今晚尚老板是带我散心的,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让我不要难过,忘却烦恼。
“谢我做什么,我只是贪杯,拉个人陪我喝酒而已。”
“但对我来说,就是要谢谢您!”我收拾心情,抿了抿嘴,举起酒杯对尚老板说:“琳姐,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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