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狩猎场》上部完结,下部连载中

连载中原创踩踏鞭打虐杀report_problem高跟鞋长靴骑人马add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凤凰国际姐姐
leon9789
凤凰国际姐姐
leon9789抱歉,给诸君带来不好的感官体验了。但这段情节是我刻意设计的,不完全是表现暴力和猎奇。主要是想表现反抗并试图挑战权力的个体是如何遭受从肉体到精神被一点一点摧残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权力甚至不需要亲自下场,祂只需要允许,就会有爪牙代为施行。并且请诸君试想一下,如果没有底线,这一切真的不会发生吗?
嗯......但这本身只是节目,这就是底线啊。玩家们清楚知道这是节目,而不是真的屠宰场。造成这种情况,属于是越线了。

就像刘莹莹,她对自己,对这个节目始终有着清醒认知,只是梦幻泡影而已。而杨诗雨和李小萌,她们就属于那种没什么主见与认知的,仅仅是为了报复而报复。

仅仅是在黄靖涵口头保证“出事她担着”的情况下,就对一个退伍军人实施超出常理的暴行。她们不会去想黄靖涵是否真的有如此大的能量。

而从前面的剧情来看,黄靖涵好像没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

关键在于这是退伍军人,而且看起来还不是义务兵。节目组看到他受到如此创伤而没有阻止,追责下来难辞其咎,这超出了节目组拥有的有限权力的范畴。
您的顾虑很有道理,但这毕竟只是一个故事。而且节目背景我在前面的章节里是有所交代的。底线不是突然消失的,之前7期节目都能正常播出而且没有人觉得这不对,反而觉得这太对了。我觉得已经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了,当然这第八期播出之后停播是肯定的,这点明天就会交代了,再次抱歉。
目前剧情只有第七期和第八期的内容。第七期其实还可以说是正常范围,对男玩家的伤害没那么严重。第八期就超出底线了。还是那句话,有一个退伍军人。虽然知道作者你想制造冲突对抗,但其实可以换个职业的。

主要是作者你的这个作品太合我的胃口了,所以才会说这么多,请你见谅。
抱歉,我并没有侮辱军人的意思,主要这个角色设定符合男性权利挑战者这一标签的所有需求(强壮,失业,有军事素养,有挑战性,有反抗意志,有大男子主义,能承受极大痛楚,崩溃时能产生极大反差),而且主要剧情已经完成了,我会安排他尽快下线。当然其实我更想通过他现出一种社会形态,正因为他有军事素养才遵守秩序规则,直到游戏最后他也没有破坏规则,像他这样的人会失业多年说明社会形态并不是那么理想,被权力摧毁时才会显得那么悲哀,反而是改成其他职业并不能很好的呈现这种悲哀。请你理解。
凤凰国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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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抱歉,给诸君带来不好的感官体验了。但这段情节是我刻意设计的,不完全是表现暴力和猎奇。主要是想表现反抗并试图挑战权力的个体是如何遭受从肉体到精神被一点一点摧残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权力甚至不需要亲自下场,祂只需要允许,就会有爪牙代为施行。并且请诸君试想一下,如果没有底线,这一切真的不会发生吗?
嗯......但这本身只是节目,这就是底线啊。玩家们清楚知道这是节目,而不是真的屠宰场。造成这种情况,属于是越线了。

就像刘莹莹,她对自己,对这个节目始终有着清醒认知,只是梦幻泡影而已。而杨诗雨和李小萌,她们就属于那种没什么主见与认知的,仅仅是为了报复而报复。

仅仅是在黄靖涵口头保证“出事她担着”的情况下,就对一个退伍军人实施超出常理的暴行。她们不会去想黄靖涵是否真的有如此大的能量。

而从前面的剧情来看,黄靖涵好像没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

关键在于这是退伍军人,而且看起来还不是义务兵。节目组看到他受到如此创伤而没有阻止,追责下来难辞其咎,这超出了节目组拥有的有限权力的范畴。
您的顾虑很有道理,但这毕竟只是一个故事。而且节目背景我在前面的章节里是有所交代的。底线不是突然消失的,之前7期节目都能正常播出而且没有人觉得这不对,反而觉得这太对了。我觉得已经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了,当然这第八期播出之后停播是肯定的,这点明天就会交代了,再次抱歉。
目前剧情只有第七期和第八期的内容。第七期其实还可以说是正常范围,对男玩家的伤害没那么严重。第八期就超出底线了。还是那句话,有一个退伍军人。虽然知道作者你想制造冲突对抗,但其实可以换个职业的。

主要是作者你的这个作品太合我的胃口了,所以才会说这么多,请你见谅。
抱歉,我并没有侮辱军人的意思,主要这个角色设定符合男性权利挑战者这一标签的所有需求(强壮,失业,有军事素养,有挑战性,有反抗意志,有大男子主义,能承受极大痛楚,崩溃时能产生极大反差),而且主要剧情已经完成了,我会安排他尽快下线。当然其实我更想通过他现出一种社会形态,正因为他有军事素养才遵守秩序规则,直到游戏最后他也没有破坏规则,像他这样的人会失业多年说明社会形态并不是那么理想,被权力摧毁时才会显得那么悲哀。请你理解。
嗯嗯,相信作者你会处理好后续的。主要还是觉得废掉一个退伍军人的命根子有点过分,我个人觉得停在之前黄靖涵说游戏可以结束更好一点。

毕竟女玩家们的权力是游戏规则赋予的,游戏结束之后,权力就不再属于她们,那杨诗雨和李小萌就会被追责。废掉命根子的伤势太重了,几乎治不好。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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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这本身只是节目,这就是底线啊。玩家们清楚知道这是节目,而不是真的屠宰场。造成这种情况,属于是越线了。

就像刘莹莹,她对自己,对这个节目始终有着清醒认知,只是梦幻泡影而已。而杨诗雨和李小萌,她们就属于那种没什么主见与认知的,仅仅是为了报复而报复。

仅仅是在黄靖涵口头保证“出事她担着”的情况下,就对一个退伍军人实施超出常理的暴行。她们不会去想黄靖涵是否真的有如此大的能量。

而从前面的剧情来看,黄靖涵好像没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

关键在于这是退伍军人,而且看起来还不是义务兵。节目组看到他受到如此创伤而没有阻止,追责下来难辞其咎,这超出了节目组拥有的有限权力的范畴。
您的顾虑很有道理,但这毕竟只是一个故事。而且节目背景我在前面的章节里是有所交代的。底线不是突然消失的,之前7期节目都能正常播出而且没有人觉得这不对,反而觉得这太对了。我觉得已经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了,当然这第八期播出之后停播是肯定的,这点明天就会交代了,再次抱歉。
目前剧情只有第七期和第八期的内容。第七期其实还可以说是正常范围,对男玩家的伤害没那么严重。第八期就超出底线了。还是那句话,有一个退伍军人。虽然知道作者你想制造冲突对抗,但其实可以换个职业的。

主要是作者你的这个作品太合我的胃口了,所以才会说这么多,请你见谅。
抱歉,我并没有侮辱军人的意思,主要这个角色设定符合男性权利挑战者这一标签的所有需求(强壮,失业,有军事素养,有挑战性,有反抗意志,有大男子主义,能承受极大痛楚,崩溃时能产生极大反差),而且主要剧情已经完成了,我会安排他尽快下线。当然其实我更想通过他现出一种社会形态,正因为他有军事素养才遵守秩序规则,直到游戏最后他也没有破坏规则,像他这样的人会失业多年说明社会形态并不是那么理想,被权力摧毁时才会显得那么悲哀。请你理解。
嗯嗯,相信作者你会处理好后续的。主要还是觉得废掉一个退伍军人的命根子有点过分,我个人觉得停在之前黄靖涵说游戏可以结束更好一点。

毕竟女玩家们的权力是游戏规则赋予的,游戏结束之后,权力就不再属于她们,那杨诗雨和李小萌就会被追责。
权力不是游戏规则赋予的,权力是信仰权力者赋予的,只有相信祂,祂才有权力,女王之所以有权利,是因为奴隶信仰她。所以游戏规则有权力,是因为玩家和观众认可它。而之所以黄靖涵能展现出权力,是因为她让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一点。
凤凰国际姐姐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leon9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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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这本身只是节目,这就是底线啊。玩家们清楚知道这是节目,而不是真的屠宰场。造成这种情况,属于是越线了。

就像刘莹莹,她对自己,对这个节目始终有着清醒认知,只是梦幻泡影而已。而杨诗雨和李小萌,她们就属于那种没什么主见与认知的,仅仅是为了报复而报复。

仅仅是在黄靖涵口头保证“出事她担着”的情况下,就对一个退伍军人实施超出常理的暴行。她们不会去想黄靖涵是否真的有如此大的能量。

而从前面的剧情来看,黄靖涵好像没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

关键在于这是退伍军人,而且看起来还不是义务兵。节目组看到他受到如此创伤而没有阻止,追责下来难辞其咎,这超出了节目组拥有的有限权力的范畴。
您的顾虑很有道理,但这毕竟只是一个故事。而且节目背景我在前面的章节里是有所交代的。底线不是突然消失的,之前7期节目都能正常播出而且没有人觉得这不对,反而觉得这太对了。我觉得已经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了,当然这第八期播出之后停播是肯定的,这点明天就会交代了,再次抱歉。
目前剧情只有第七期和第八期的内容。第七期其实还可以说是正常范围,对男玩家的伤害没那么严重。第八期就超出底线了。还是那句话,有一个退伍军人。虽然知道作者你想制造冲突对抗,但其实可以换个职业的。

主要是作者你的这个作品太合我的胃口了,所以才会说这么多,请你见谅。
抱歉,我并没有侮辱军人的意思,主要这个角色设定符合男性权利挑战者这一标签的所有需求(强壮,失业,有军事素养,有挑战性,有反抗意志,有大男子主义,能承受极大痛楚,崩溃时能产生极大反差),而且主要剧情已经完成了,我会安排他尽快下线。当然其实我更想通过他现出一种社会形态,正因为他有军事素养才遵守秩序规则,直到游戏最后他也没有破坏规则,像他这样的人会失业多年说明社会形态并不是那么理想,被权力摧毁时才会显得那么悲哀。请你理解。
嗯嗯,相信作者你会处理好后续的。主要还是觉得废掉一个退伍军人的命根子有点过分,我个人觉得停在之前黄靖涵说游戏可以结束更好一点。

毕竟女玩家们的权力是游戏规则赋予的,游戏结束之后,权力就不再属于她们,那杨诗雨和李小萌就会被追责。
权力不是游戏规则赋予的,权力是信仰权力者赋予的,只有相信祂,祂才有权力,女王之所以有权利,是因为奴隶信仰她。所以游戏规则有权力,是因为玩家和观众认可它。而之所以黄靖涵能展现出权力,是因为她让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一点。
但还是希望这次的女玩家会受到一点影响,毕竟她们现在已经敢对男玩家造成永久性损伤了,保不准会在以后的节目上杀人。就算故事里的社会形态不太理想,但基本秩序还是有的吧?

毕竟前面的剧情里,台长也说了,他担心观众和玩家会将这一切当成理所应当。一旦真的这样,那就不是节目,而是屠宰场了。虽然观众和玩家认可权力,但终究有限。

刘莹莹和黄靖涵还好,她们的认知很清晰。但杨诗雨和李小萌就难说,容易被权力蒙蔽,将游戏中的心态带入工作与生活。
瑟莉姆大人万岁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楼上那位同好担心的是用比较现实的逻辑,但咱这毕竟是小说嘛QwQ感觉把碾碎旦旦改成个踢肿踢流血就差不多了(๑Ő௰Ő๑)
凤凰国际姐姐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瑟莉姆大人万岁楼上那位同好担心的是用比较现实的逻辑,但咱这毕竟是小说嘛QwQ感觉把碾碎旦旦改成个踢肿踢流血就差不多了(๑Ő௰Ő๑)
是的是的,这样就很好。
q1041344771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现在不也挺好么?m系聚合也不少这种重口的。我觉得作者写得挺好的,有人喜欢重口的,有人喜欢轻度的,受众不一样。作者写自己喜欢的就好,听一大堆意见到时候太监了大伙都没得看。
没必要太代入现实,冲得爽就完事了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肆虐的激情过后,理智终于缓缓回归。

李小萌和杨诗雨看着对方身上星星点点的鲜红血迹,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去,变得惨白。

那些沾染在白色猎装上的血斑格外刺目,让人心惊动魄。

她们再次看向黄靖涵,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惶恐。

“小涵……我们……”

两个女孩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不由自主地互相把手交扣在一起,十指绞缠,指节泛白。

黄靖涵当然知道她们想说什么。

她坐在赵鹤鸣肩上,笑嘻嘻地歪了歪头,声音甜软得像在哄小孩:

“放心啦,没事的。我说了——玩坏了,算我的。”

她故意把尾音拉长,像在说一件完全不值得担心的小事。

“不过……”

两个女孩的心猛地一揪,十指扣得更紧,她们望着她,眼睛里写满了不安——毕竟黄靖涵从头到尾都只是坐在那个男人肩上,她本来就无需对此负责,如果她真的反悔,她们又能说什么呢?

黄靖涵却忽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们拿了奖金,可得请我吃大餐哦~”

两个女孩瞬间如释重负。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了下来,肩膀塌下去,呼吸也顺畅了。

看向黄靖涵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无法抑制的迷恋与崇拜。

李小萌圆圆的脸蛋微微泛红,小声却真诚地说:

“那是肯定的……你想吃什么都行。小涵,这次真的多亏了你,我玩得特别开心……谢谢你。”

杨诗雨也跟着用力点头,声音带着惯有的活泼:

“我也是……小涵,你真的好厉害,你要是来做游戏主播,我肯定会失业的……”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恳求一个赏赐:

“那个,我可以亲一下你的脚吗?”

李小萌的脸蛋更红了,却也不甘落后地连忙点头:“我……我也可以吗?”

黄靖涵低头看着两个面色绯红的小姐姐,甜甜地笑了起来。

那个笑容纯真又无害,像一个得到人夸赞的小女孩。

她轻轻晃了晃脚上的长靴,银白色的金属靴跟在光线下划出两道细碎的光。

“可以啊~”

……

随着胡泽再次被铐住,五位猎物全部落网,游戏正式宣告结束。

赵鹤鸣弯下腰,跪伏在地,让肩上的少女稳稳地踩到地面。

那双秀气的高跟皮靴,再一次神气地落在了他的眼前。他盯着那双靴子,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都忘不掉这个画面了。

只是这一次,他连抬头看看它主人的勇气都没有。

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拉过他依旧被铐着的手腕。

他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手臂上缓缓划过,一笔一画。

然后那只手轻轻在他头顶拍了拍,就像之前一样。

女孩甜美悦耳的嗓音再次在耳畔响起,如羽毛拂过耳廓:

“大叔,我今天玩得很开心,有空打给我哦。”

他歪过头,看见自己的手臂上,赫然是一组用淡粉色唇膏写下的数字。

笔迹流畅而圆润,尾端还带着一个小小的、俏皮的爱心。

等他再抬头时,女孩已经翩然离去。

空气中只剩下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在他鼻尖萦绕了一瞬,然后就散了。

工作人员鱼贯进场。

胡泽和陆文杰被带走处理伤口。

李小萌和杨诗雨兴奋地追着黄靖涵的背影而去。

刘莹莹牵着张洋的手不告而别,她的微卷长发消失在走廊尽头,没有回头。

欧阳静拿着那份意外的奖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像一个被遗忘在舞台上的龙套。

至于王志伟,赵鹤鸣只知道他被工作人员拖去医院抢救,之后就杳无音信了,好像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也不想知道。

一切都尘埃落定。

赵鹤鸣不记得那期节目的最后收视率到底破了多少纪录。

他只知道,广告部的座机和几乎所有的人手机都被打爆了,持续了数天。

台长提前兑现了一百万奖金的承诺,并给他放了整整一年的长假,让他“好好散散心”。

与此同时,《女神狩猎场》这档节目被无限期叫停。

已经播出的八期节目在各大网络视频平台上被疯狂下载、转播,其中下载量最大、转播率最高的,正是最后这一期。

赵鹤鸣的账户里,不知何时多出了十万元转款。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好是猎人组的奖金分成。

他不知道是谁转的,他也不想知道。

女孩留下的那些靴跟印记,在之后的日子里,一处一处地结痂,一处一处地痊愈。

背上的、肩胛的、腰侧的——连胯骨上那两道被骑乘时被金属靴跟磨出的、深得几乎嵌进骨头的痕迹,也在日复一日的愈合中慢慢变浅,变淡,变成两条若有若无的白色细痕。

唯有手背上的那一处,迟迟不肯好。

那是她第一次踩中他的时候留下的——那枚圆形的、边缘清晰的靴跟印记,嵌在右手手背的正中央。

他至今记得那一脚的力度,不重,不狠,她只是漫不经心地踩上去,又漫不经心地抬起来,像踩在一块她根本没注意到的地毯上。

但那枚印记却最深,皮下的软组织似乎被碾碎了,骨头被压出了细微的裂痕,愈合的过程缓慢而艰难。

等到其他伤痕都几乎消失殆尽的时候,手背上那枚印记依然固执地留在那里,像一枚被烙在皮肤上的印章。

他有时会盯着那枚凹痕看很久。

在洗澡的时候,在临睡之前,在某个突然想起她的、毫无征兆的午后。他用拇指指腹反复摩挲那个凹陷的位置,感受着皮肤下那道永远无法复原的、柔软的坑。

午夜梦回,他经常会看到那个女孩的身影。

他会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把嘴唇贴上手背上那枚圆形的凹痕,然后闭上眼睛,在黑暗中等待天明。

每一次,他都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看到她最后的脸。

这样,每次浮现在眼前的,永远都是女孩第一次拉开他面罩时,那满足的、愉悦的、令人心安的甜美笑容。

她留下的那串号码被他牢牢记在心里,但每一次掏出手机想要拨打的时候,总会有一个声音在阻止他。

不能打。

不能打!

他害怕再看到那张甜美的笑脸。

害怕看到那张脸上的表情是——

意犹未尽。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那么《女神狩猎场》第一部分的内容就到此完结了,感谢大家的阅读和评论。

大家会对文中的内容感到不适和不满,恰恰证明了大家心里还守着那条底线。

让我们这个世界还没有像文中一样沦为狩猎场。

这就是我在开篇想说的“如果不设底线,你永远不知道哪里是底线。”

希望大家能感受到,我其实并无恶意。

最后,诸君,期待下次再见了。

以上。
凤凰国际姐姐
Re: 《女神狩猎场》已完结
作者写的真的好好,期待复更
瑟莉姆大人万岁
Re: 《女神狩猎场》已完结
感谢作者大大(๑Ő௰Ő๑)爱死了
最最最最最喜欢玉足
Re: 《女神狩猎场》已完结
虽然略显血腥暴力,还有多人的描写不是很对我口味,但是这个情节,还有两位主要女性角色和两位男角色的设计我感觉非常好,给作者点赞,作者的更新速度也值得赞美
23562788811
Re: 《女神狩猎场》已完结
给作者点赞,真的写的超好
Ds
dsnsb
Re: 《女神狩猎场》已完结
凤凰国际姐姐
leon9789
凤凰国际姐姐
leon9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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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抱歉,给诸君带来不好的感官体验了。但这段情节是我刻意设计的,不完全是表现暴力和猎奇。主要是想表现反抗并试图挑战权力的个体是如何遭受从肉体到精神被一点一点摧残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权力甚至不需要亲自下场,祂只需要允许,就会有爪牙代为施行。并且请诸君试想一下,如果没有底线,这一切真的不会发生吗?
嗯......但这本身只是节目,这就是底线啊。玩家们清楚知道这是节目,而不是真的屠宰场。造成这种情况,属于是越线了。

就像刘莹莹,她对自己,对这个节目始终有着清醒认知,只是梦幻泡影而已。而杨诗雨和李小萌,她们就属于那种没什么主见与认知的,仅仅是为了报复而报复。

仅仅是在黄靖涵口头保证“出事她担着”的情况下,就对一个退伍军人实施超出常理的暴行。她们不会去想黄靖涵是否真的有如此大的能量。

而从前面的剧情来看,黄靖涵好像没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

关键在于这是退伍军人,而且看起来还不是义务兵。节目组看到他受到如此创伤而没有阻止,追责下来难辞其咎,这超出了节目组拥有的有限权力的范畴。
您的顾虑很有道理,但这毕竟只是一个故事。而且节目背景我在前面的章节里是有所交代的。底线不是突然消失的,之前7期节目都能正常播出而且没有人觉得这不对,反而觉得这太对了。我觉得已经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了,当然这第八期播出之后停播是肯定的,这点明天就会交代了,再次抱歉。
目前剧情只有第七期和第八期的内容。第七期其实还可以说是正常范围,对男玩家的伤害没那么严重。第八期就超出底线了。还是那句话,有一个退伍军人。虽然知道作者你想制造冲突对抗,但其实可以换个职业的。

主要是作者你的这个作品太合我的胃口了,所以才会说这么多,请你见谅。
抱歉,我并没有侮辱军人的意思,主要这个角色设定符合男性权利挑战者这一标签的所有需求(强壮,失业,有军事素养,有挑战性,有反抗意志,有大男子主义,能承受极大痛楚,崩溃时能产生极大反差),而且主要剧情已经完成了,我会安排他尽快下线。当然其实我更想通过他现出一种社会形态,正因为他有军事素养才遵守秩序规则,直到游戏最后他也没有破坏规则,像他这样的人会失业多年说明社会形态并不是那么理想,被权力摧毁时才会显得那么悲哀。请你理解。
嗯嗯,相信作者你会处理好后续的。主要还是觉得废掉一个退伍军人的命根子有点过分,我个人觉得停在之前黄靖涵说游戏可以结束更好一点。

毕竟女玩家们的权力是游戏规则赋予的,游戏结束之后,权力就不再属于她们,那杨诗雨和李小萌就会被追责。
权力不是游戏规则赋予的,权力是信仰权力者赋予的,只有相信祂,祂才有权力,女王之所以有权利,是因为奴隶信仰她。所以游戏规则有权力,是因为玩家和观众认可它。而之所以黄靖涵能展现出权力,是因为她让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一点。
但还是希望这次的女玩家会受到一点影响,毕竟她们现在已经敢对男玩家造成永久性损伤了,保不准会在以后的节目上杀人。就算故事里的社会形态不太理想,但基本秩序还是有的吧?

毕竟前面的剧情里,台长也说了,他担心观众和玩家会将这一切当成理所应当。一旦真的这样,那就不是节目,而是屠宰场了。虽然观众和玩家认可权力,但终究有限。

刘莹莹和黄靖涵还好,她们的认知很清晰。但杨诗雨和李小萌就难说,容易被权力蒙蔽,将游戏中的心态带入工作与生活。
都看m站了就别因为这种理由让大头控制小头了,不喜欢的直接跳过或者不看就行
Ds
dsnsb
Re: 《女神狩猎场》已完结
leon9789那么《女神狩猎场》第一部分的内容就到此完结了,感谢大家的阅读和评论。

大家会对文中的内容感到不适和不满,恰恰证明了大家心里还守着那条底线。

让我们这个世界还没有像文中一样沦为狩猎场。

这就是我在开篇想说的“如果不设底线,你永远不知道哪里是底线。”

希望大家能感受到,我其实并无恶意。

最后,诸君,期待下次再见了。

以上。
我不信男主忍得住,我想看男主忍不住去打女主电话的后续想了解更多女主的故事,当然如果能纯爱点那更好,我是男主早就去给女主当一辈子坐骑了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下部连载中
《女神狩猎场》节目停播后的第三个月。

杨诗雨终于学会了如何笑。

那种笑是经过平台数据验证的,转化率最高的——嘴唇上扬三十度,眼角微微弯起,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对着镜子练了一百二十遍,直到肌肉记住了每一个角度。

真正的改变发生在更隐秘的地方。

她发现当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出现在镜头前,轻声细语地念出赞助商的口播时,弹幕里飘过的不是“老婆”,而是“女神”。

她发现当她偶尔露出不耐烦的表情,随手关掉某个粉丝的连麦请求时,那个粉丝会在微博上写三千字的长文,标题叫《被女神拒绝的那一刻》。

她似乎拥有了一批可以任意支配的人。

他们叫她“女神”,叫她“主人”,叫她“诗雨大人”。他们给她打赏,给她做数据,给她剪辑视频,给她在每一个社交平台控评。他们不需要任何回报——或者说,被允许接近她,就是唯一的回报。

杨诗雨坐在电竞椅上,脚踩在桌沿,膝盖上放着平板电脑。

屏幕里是《女神狩猎场》第八期节目的盗版资源,画质已经被压缩到模糊,带着几个不明所以的水印。

电视台播出这档节目时,对所有猎人的面部都做了AI处理,屏幕里的女孩骑在那个男人肩上,她的脸是陌生的。

但杨诗雨知道那是她,因为她记得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笑容的弧度。

她把嘴唇贴在屏幕上。

玻璃是凉的,没有温度,没有气味,没有回应。

只有冰冷的、光滑的、拒绝一切感情的表面。

她的舌尖从那张不属于她的脸上滑过,舔到的只有屏幕上的灰尘和指纹。

“小涵……”她含混地念着这个名字,嘴唇在屏幕上留下一个潮湿的印记。

她知道这样很蠢。

她知道李小萌说得对。

节目结束那天,她们三个一起去吃了“大餐”。

黄靖涵挑了一家汉堡快餐店,理由是“平时很少有机会吃”。

杨诗雨记得自己当时愣了很久——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羊绒针织衫,微微宽松的版型,圆领露出纤细的锁骨。毛衣质地柔软,在光线下有细腻的绒毛感,像小猫的耳朵。

她点了双层芝士汉堡,吃得认真而专注,嘴角沾了一点芝士酱,杨诗雨差点伸手去擦。

那是她离黄靖涵最近的一次。

分别时,她执意问她要了联系方式。她给了,平和随意,如之前一样。

杨诗雨把那个号码存了三遍,每一遍都检查数字有没有输错。

以至于她没有看见,女孩挥手告别后,转身拉开路边一辆连车牌和车标都无法分辨的豪华轿车的车门。

车门打开的瞬间,一只白皙的手从后座伸了出来,精心修剪的指甲,涂着冷调的暗酒红色,接过了她的帆布包。

李小萌看见了。

回家的地铁上,李小萌拉住她的手。

“诗雨,小涵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李小萌的声音压得很低,地铁的噪音几乎将它吞没,“如果可以的话,以后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

杨诗雨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手机屏幕摁亮,看着通讯录里那个名字,在屏幕上发着微光。

她知道李小萌说得对。

但她做不到。

三个月来,她给她打过四次电话。

第一次,她接了,语气礼貌,声音甜软,问她有什么事。杨诗雨说自己最近在直播,想邀请她连麦。

她说“不了,谢谢”,然后挂了。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杨诗雨却把这段通话录了下来,反复听了不下两百遍。

第二次,她没接,信息回复:在上课。

第三次,没接,没有回复。

第四次,杨诗雨鼓起勇气说想见面,想请她吃饭。她回复了一个表情符号,然后说“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不是“不想”,不是“讨厌你”,而是“不太方便”。杨诗雨反复咀嚼这四个字,试图从中解读出任何一丝“还有可能”的信号。

也许她真的在忙。

也许她只是不喜欢出门。

也许下次就会答应。

也许不会。

她关掉通话记录,重新打开那个模糊的视频。

屏幕里,她骑在那个男人肩上,靴跟在空气中轻轻晃动。AI的脸依旧笑得很甜,依旧甜得像一颗含在嘴里慢慢化开的糖。

杨诗雨把进度条拖到那个画面,然后暂停。

她盯着那张脸。

“如果我也可以……”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以什么?可以被她骑?可以被她踩?可以靠近她?可以被她看见?

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只要她愿意。

直播平台的数据在上涨。

杨诗雨的粉丝数突破了八万,单场直播最高在线人数超过五万。她不再是那个呆呆地站在五楼、等着黄靖涵把猎物送给自己的无名猎人。

她是这个小平台力捧的主播,是许多人心中的“女神”。

但她知道什么是“女神”。

她的小黑粉叫她“装纯”,她的对家说她“只会卖笑”,她的运营告诉她“黑红也是红”。

她的“女神”光环,是数据堆出来的,是人设演出来的,是每一个精心设计的角度、每一句反复打磨的台词、每一次恰到好处的微笑累积出来的。

而那个女孩,她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

杨诗雨打开自己的粉丝群。消息列表里,一个叫“雨伞_阿强”的粉丝刚刚刷了二十个火箭,留言是“诗雨姐姐今天好美”。另一个粉丝发了她今天直播的截图,配文是“被女神看了一眼,我死了”。

被女神看了一眼?

杨诗雨看着这句话,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种更复杂的、介于苦涩和自嘲之间的弧度。

她才是被女神看了一眼的那个人。

只是那一眼之后,女神就把视线移开了。

她放下平板,拿起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名字还在。她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

不能打。

不能打!

李小萌最后一次通话的语音在脑子里响起来:“不要进入她的世界,代价你可能付不起。”

杨诗雨不知道李小萌经历过什么才会说出这种话。

她只知道,那期节目之后,李小萌就像变了一个人。

那个兴奋时脸红红的圆圆脸护士姐姐,突然变得安静、谨慎、小心翼翼。

她辞掉了原来的工作,不知去向,临行前给她打了最后一个电话,之后就换了手机号,只给杨诗雨留了一条消息:“我走了,保重,以后不要联系了。”

杨诗雨问她为什么。

李小萌只回了一句话:“你知道那个男人后来怎么样了吗?”

杨诗雨不知道。

她甚至没怎么想过那个男人,在那天的混乱和兴奋之后,那个男人就像从她的记忆里蒸发了一样。她记得他的惨叫,记得他失禁的尿液,记得他的舌头在自己靴跟下被碾碎——但那个人本身的样貌,她想不起来了。

她给李小萌发消息,问那个男人怎么了。

李小萌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

还是没有回复。

她打电话过去,号码是空号。

杨诗雨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不只是那个男人,就连李小萌,好像也在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而她唯一想靠近的那个人,从来就没有走进过她的世界。

她把嘴唇贴上屏幕。

玻璃是凉的。

冰凉。

......

赵鹤鸣发现这座城市已经不需要他了。

他独自坐在夜场最深处的卡座里,面前摆着半瓶威士忌,冰块早就化了,酒液温吞得像他的体温。

舞台上正在进行今晚的第三场表演,灯光暗红,烟雾弥漫,四个穿着漆皮高跟长靴、戴着黑色面具的女人正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踱步。

男人的脖子上拴着铁链,四肢着地,身体涂满了油彩,在追光下泛着病态的光泽。

赵鹤鸣认出了这个桥段——女人用靴跟踩住男人的手指,缓缓碾下去,男人发出压抑的惨叫,台下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食道的感觉让他短暂地忘记了这里是哪里。

台上的表演进入高潮。一个女人骑在男人的肩上,另一个女人用鞭子抽打他的后背,每一下都带起一道血痕。

台下有人举着手机拍摄,有人吹口哨,有人往台上扔钞票。

一个浓妆艳抹的领班端着托盘走到卡座边,托盘上放着一张小卡片,上面印着露骨的图案和字样,下面是一行小字:“VIP包间,专属体验。”

赵鹤鸣摆摆手。

领班笑着离开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你是谁”的意味深长。

他又倒了一杯酒,示意服务员加冰。

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穿着低胸短裙,弯腰时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加完冰,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凑近他的耳边说:“赵先生,我们老板说了,今晚您的消费全免。如果您有兴趣,楼上有专门的包间,我们可以安排……”

“不用。”

赵鹤鸣打断她,女孩笑了笑,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依然清脆。

他盯着那杯新倒的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中缓缓旋转。

他用拇指指腹反复摩挲右手那个凹陷,像在抚摸一个埋藏已久的秘密。

舞台上,表演结束了。

那个男人被拖下去,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迹。工作人员熟练地用拖把擦拭,不到一分钟,地板光洁如新。

下一个节目开始了——这次是两个女人互相对峙,每人手里牵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系在两个男人的脖子上。她们用鞭子抽打对方的人,直到一方跪下求饶。

赵鹤鸣闭上眼睛,他不想看了。

但他知道,即使不看,那些画面也已经刻进了他的脑子。他创造的怪物,正在这座城市里疯狂繁殖。

凌晨一点,他从夜场出来。

街道上的行人稀稀拉拉,他走路有些不稳,不是因为醉——他的酒量早就被训练出来了——而是因为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用睡眠缓解的疲惫。

他住在一栋高层公寓的顶层,电梯直达,指纹解锁。

门开了,玄关的灯是声控的,他跺了跺脚,灯亮了。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感觉胃里翻涌的酒精稍微平复了一些。

然后他闻到了。

空气里有香水味。不是他用的那种,也不是之前任何一个女人留下的——自从节目停播后,他没有带任何人回过家。那种味道很淡,像某种昂贵的定制小众香氛,清冷,克制,像冬天里的风。

他放下水杯,走回客厅。他没有开大灯,只是借着厨房透出的微光扫视四周。窗帘拉得好好的,茶几上放着昨天的报纸,电视遥控器在原来的位置。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香水味还在。

他的目光移向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那是一把他很少坐的沙发,平时用来堆衣服和杂志。现在杂志被整齐地码在一旁,衣服被叠好放在扶手上。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赵鹤鸣的心猛地收紧。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摸向手机,但随即停住了。因为那个人已经开口了。

“赵先生,你回来得比我想象的晚。”

一个清冷的女声,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天然的、无需强调的从容。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抱怨。

赵鹤鸣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客厅的大灯亮了,刺眼的白光瞬间填满每一个角落。

他看清了坐在沙发上的人。

一个女人。黑色的职业装——标准的、公式化的西装外套,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阔口的西裤下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这身打扮几乎任何一栋写字楼里都能看到,但穿在她身上,就是不一样。外套的剪裁完美地贴合她的腰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她的头发是深黑色的,长而直,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她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细边的,镜片很薄,几乎看不出度数。眼镜削弱了她面部线条的冷硬感,增添了几分知性的柔和,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是冷的,从骨子里透出来对一切都漠视的那种冷。

她翘着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放在扶手上,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己家里。茶几上放着一杯茶,没有冒热气,看来她已经等了很久。

赵鹤鸣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困惑。

他的公寓是指纹锁,楼下的保安系统也很严密。她是怎么进来的?

“不用紧张,”女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弧度,“我只是来和你谈谈。”

“你是谁?”赵鹤鸣的声音有些沙哑,酒精让他的舌头不太灵光。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来,动作很慢,很优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她走到赵鹤鸣面前,距离大约一米,停住了。

“认识一下,我叫上官嫣。”她说,“黄靖涵小姐的助理。”

赵鹤鸣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路了。

黄靖涵。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又恐惧至极的名字。

她的助理?节目组的背调资料上只写了她是一名大二的学生,什么样的大学生会有助理?

“她让我来看看你,”上官嫣继续说,语气平淡,像在转述一条工作消息,“她说你最近好像不太开心。”

赵鹤鸣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不开心”,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任何与女孩相关的线索。

但上官嫣的表情滴水不漏,既不亲切也不疏离,既不热情也不冷漠。她只是站在那里,等他说话。

“她……怎么知道我?”他终于挤出一句话。

上官嫣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值不值得回答。然后她说:“她知道很多事情,只是不常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赵鹤鸣的脸,停留在他眼下的黑眼圈和下巴的胡茬上。

“赵先生,你看起来很累。”她说,“需要休息。”

赵鹤鸣苦笑了一下。

休息,他何尝不想。但每次闭上眼睛,他都会看到那些画面——他睡不着,即使睡着了也会在噩梦中惊醒。

“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他问。

上官嫣没有否认。她走回沙发边,拿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转身看着他。

“她想见你。”

赵鹤鸣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见我?”赵鹤鸣的声音有些颤抖。

“但是,”上官嫣的语气微微下沉,“你现在这个样子,”她摇了摇头,“很难看。”

“她不会喜欢。”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赵鹤鸣的胸口。

她不会喜欢,那比任何折磨都更让他难以忍受。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他的声音沙哑,几乎是在恳求。

这次上官嫣没有立刻回答,她走近几步,距离缩短到半米,赵鹤鸣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水味,混合着茶水的淡香。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弹了弹赵鹤鸣衬衫领口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好像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然后她收回手,退后一步。

“先把自己收拾干净,等你准备好了,给她打电话。”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节奏沉稳,不急不缓。她拉开门,在门槛处停了一下,侧过脸。

“对了,赵先生,不要让她等太久。”

门关上了。

赵鹤鸣站在原地,像一根被钉住的木桩。香水味还在空气中萦绕,茶几上那杯凉透的茶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背上那枚印记在灯光下依然清晰。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

那天晚上,他洗了澡,刮了胡子,把乱糟糟的公寓收拾了一遍。凌晨四点,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上官嫣说的每一句话。

他闭上眼睛,黑暗中浮现出女孩的脸,她在笑,眼睛弯成月牙。

他也笑了。

这是他几个月来第一次笑。
瑟莉姆大人万岁
Re: 《女神狩猎场》上部完结,下部连载中
居然还有!我爱了(๑Ő௰Ő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