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诺亚市这座悬浮霓虹炼狱,太平洋大学从来不是象牙塔——
它是一座
合法的赛博调教室。
义体是你的新性器,脑机接口是项圈,单分子线是看不见的皮鞭,顶级生物改造则让你在痛与高潮间永不死去。
欢迎来到太平洋大学。
课程已开启——跪下。喘息。彻底臣服。
【主要角色插图】

【tips:前两章色情片段不多,以介绍世界观和人物设定为主,可直接从第2章开始看。】
序章:
极乐鸟的免费义体课第1章:
仿生人舞姬的阴蒂电击强制失禁秀第2章:
10倍敏感度下的脏袜深喉和砂纸摩乳头第3章:
被闻着脚汗和骚穴醒来的贱狗强吻【序章:极乐鸟的免费义体课】
诺亚市上层区,全息博物馆。
深蓝色的穹顶被模拟出了一片完美的、没有一丝辐射尘埃的星空。大厅正中央,一颗巨大的蔚蓝色星球全息投影正在缓缓自转。那是地球——全人类的终极乌托邦,一张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握住的“特权门票”。
“欢迎各位来到大扩张时代纪念馆。”
解说员是一个标准的伊甸生命科学(ELS)产物。她没有佩戴任何可见的机械义体,完美的哑光肌肤和经过基因微调的黄金比例身材,散发着一股昂贵且冰冷的“纯人类”傲慢。
“正如诸位所见,经历了漫长的气候剧变,是伟大的《纯净法案》拯救了我们的母星。伊甸生命科学以神迹般的生物重塑技术,治愈了地球的创伤,让纯粹的生命得以在温室中延续。”
【大扩张时代的“伊甸园”与“炼狱”】
1. 终极乌托邦:地球
在经历了漫长的气候剧变与技术积累后,人类并未走向废土,反而迎来了不可思议的科技奇点。通过建立庞大的人工气候控制网络与极端严格的《纯净法案》,地球的历史创伤被彻底治愈,整颗星球被精心打造成了一个完美的“巨型生态公园”。
在如今的星际大航海时代,地球是不可替代的完美家园。能在地球大陆上拥有一块可以呼吸自然空气、享受拟真四季的土地,是全人类社会中身份、财富与权力的绝对巅峰。地球大陆被保守的“老钱(Old Money)”联盟和僵化的官僚体系统治,这里严禁任何高污染工业、无限制的AI迭代以及违背伦理的基因实验。
2. 残酷的星辰:外星殖民地
人类的脚步已经跨越了太阳系,在各大星系建立了庞大的殖民网络。然而,由于尚未掌握“行星级生态改造(Terraforming)”技术,绝大多数外星殖民地环境极其恶劣(极端辐射、重力异常、毒性大气、极寒极热)。
对于普通人而言,星空不是浪漫的诗篇,而是冰冷残酷的资源工厂。外星殖民地多为深空矿场、重工业造船厂或危险品实验基地。无数怀揣暴富梦想的底层人前往星空“淘金”,却终其一生被困在封闭的加压舱与高强度的劳作中。
3. 进化的躯壳:义体与生物改造
为了适应恶劣的外星环境,义体植入(Cybernetics)和生物基因改造(Bio-mods)应运而生,并迅速普及为人类社会的常态。
在星空: 它是生存的必需品。抗辐射皮肤、强化骨骼、内置维生肺叶,乃至重型工业机械臂,是外星劳工和开拓者的标配。
在地球: 它演变成了一种追求极致美学、无限算力和跨越寿命极限的“高级时尚与特权”。纯粹的“原生态人类”已成为少数派的信仰,血肉不再是限制,而是可以随意涂抹的画布。
【诺亚市(Noah's Float)】
如果说地球大陆是规矩森严、注重生态的“富人区”,那么悬浮在太平洋公海上的诺亚市,就是新科技寡头们联手打造的“终极自由港”与“法外狂欢之地”。
1. 城市定位与政治地位
为了逃避地球《纯净法案》的严苛制约,各大巨头公司和前沿科学家在不受任何国家管辖的公海上,建造了这座反重力巨型浮空城。诺亚市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主权实体,凭借其垄断级别的技术专利和各大公司联合组建的“私人防卫军”,没有任何陆地大国敢于动用武力干涉。
这里是星际经济的绝对枢纽。所有来自光年之外的异星矿石、外星生物样本,都在这里进行第一手交易与转化,变成最尖端的科技产品,再高价销往地球与殖民地。
2. 权力架构:市议会与阶级
诺亚市没有国家元首,由高度商业化、精英化的市议会(The City Council)进行管理。
议会选举制: 席位由正式公民投票选出,但实则被超级公司的资本运作和算法深度操控。
森严的身份阶级:
正式公民(A/B级): 拥有投票权、城市任意通行权、顶尖医疗配额。多为企业高管、学术泰斗和老牌家族。
居留民(C级): 城市运转的齿轮(技术工人、服务业者、白领)。无投票权,终生为了积攒“贡献点数”以求阶级跃升而疯狂内卷。
无码者(盲区人口): 偷渡客、破产者或在外星透支了健康退役回来的边缘人。无法踏足地球大陆,只能在城市的阴暗角落苟延残喘。
3. 立体城市结构
依托反重力引擎和深海地热锚点,诺亚市呈垂直立体的三层结构,折射出赤裸裸的阶级差异:
上层区(云端): 突破云层,阳光普照。拥有全天候气候穹顶,是巨头总部、议会大厦和高端住宅的所在地。充满冷峻的极简主义美学与悬浮的生态植物园。
中层区(霓虹带): 城市的动脉。密集的商业街、全息广告牌、义体诊所、中产公寓与地下娱乐城。这里永远充斥着荧光与喧嚣,是典型赛博朋克风貌的集中地。
下层区(压舱底): 终年不见天日,紧贴海面甚至部分潜入水下。能源工厂、废料处理中心和黑市的所在地。海水腐蚀着金属,这里是黑客、走私犯和“无码者”的法外之地。
4.核心地标:太平洋大学 (Pacific University)
如果巨头公司是诺亚市的肌肉和血液,太平洋大学就是这座城市的大脑与心脏。
人类智慧的最高殿堂: 这是全人类梦寐以求的最高学府。这里掌握着最前沿的反重力理论、神经潜行技术、深空跃迁引擎图纸以及禁忌的生物序列。这里的教授不仅是学者,往往也是手握亿万专利、能与巨头CEO平起平坐的科技寡头。
绝对中立的“城中之城”: 校园占据了城市中层和上层之间的一整块独立浮岛区块。它拥有独立于市议会的司法豁免权,并配备了由极其危险的实验性义体改造者组成的直属“校卫队”。在校园内,即使是顶级巨头的私人武装也必须解除武装。
解说员的声音空灵、甜美,如同设定好程序的八音盒。全息投影随之变化,蔚蓝的地球旁边,浮现出赤红色的火星和冰冷的小行星带。
“当然,生存的疆域需要钢铁来拓宽。阿特拉斯星际重工的星舰与重型义体,丈量了残酷的星辰,为地球输送着源源不断的血液。而我们将这些奇迹连接在一起的,正是伟大的纽带科技(ND)——万物互联,全知全能。在这座不受陆地大国管辖的奇迹之城、全星际的绝对枢纽——诺亚市,三大基石共同为我们....”
【超级巨头与势力】
🧬 1. 伊甸生命科学 (Eden Life Sciences)
“我们不修补人类,我们重新定义完美。”
垄断领域: 顶级生物基因改造、抗衰老技术、克隆器官培养。
设定背景: 地球上最古老也是最富有的公司之一。他们迎合了地球权贵对“完美肉体”和“无限寿命”的渴望。伊甸公司鄙视粗糙的金属义体,主张纯粹的生物学进化。
标志性产物: “精灵序列”基因药剂(能让人容颜不老但价格极其昂贵)、完全用合成生物材料制成的高级仿生保镖。
⚙️ 2. 阿特拉斯星际重工 (Atlas Astro-Industrial)
“金属丈量星辰,鲜血驱动引擎。”
垄断领域: 深空矿业、大型星际运输舰制造、工业级与军用级金属义体。
设定背景: 全人类星际殖民的绝对主力。如果说伊甸公司代表着上流社会的优雅,阿特拉斯就是满身油污和铁锈的重型机器。他们掌控着几乎所有的外星矿场,拥有庞大的私人星际舰队。
标志性产物: “工蜂”系列廉价植入体(给去外星挖矿的底层劳工强制安装,剥削他们的劳动力)、能在一秒内捏碎钢板的重型军用机械臂。
🌐 3. 神经枢纽 / 纽带科技 (Nexus Dynamics)
“万物互联,全知全能。”
垄断领域: 神经潜行技术、全球AI算力网络、诺亚市的基础设施(反重力引擎与护盾)。
设定背景: 这座浮空城之所以能飘在海上,全靠纽带科技的反重力地热锚点。他们掌握着城市的电网、网络通信和全息投影系统。
标志性产物: 脑机接口芯片、虚拟现实潜入舱、在诺亚市无处不在的AI全息服务员/监视者。
“呲——”
一声极其细微的、类似电流短路的杂音在人群后方响起。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留着电光蓝至荧光粉渐变莫西干头的青年,正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麦克斯——或者说,联邦最高的网络犯罪通缉犯 Zero-day,正用他右眼那颗暗红色的数据义眼,冷冷地拆解着眼前宏大的幻象。
在他视网膜的UI覆盖层里,那个光芒万丈的地球投影不过是由几百万行冗余代码拼凑成的劣质多边形;解说员那张完美的脸蛋下,也只是一套枯燥的内分泌控制算法。
“真他妈的无聊。”麦克斯低声嘟囔了一句。
他扯了扯身上那件贴满“0day”乱码魔术贴的机能风夹克,将脖子上那个带有工业级USB-X物理接口的皮质项圈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半张脸,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出了冷气十足的展厅。
推开博物馆的玻璃大门,太平洋公海那种特有的、经过巨型过滤系统处理后依然带着一丝咸腥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这里是诺亚市。天上是财阀的云端花园,脚下是压舱底的废铁与黑市。而夹在中间的,就是他现在的目的地——太平洋大学。
……
新生院报到处的大厅里,空调开得很足,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发冷。
“所以我就说,那个ELS生物医学系的副教授绝对是在和他带的那个女研究生搞外遇!我昨天亲眼看到他们瞳孔的‘情绪幻彩虹膜’同步变成了发情的玫瑰金色!”
米娅正坐在办公桌后,兴奋地挥舞着手里那根带有微型高压电容的漂亮美甲。作为拥有B级公民身份的地球丽人,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度合体的包臀职业套装,身上散发着最新款“伊甸之春”合成香水的味道。
坐在她旁边的是伊洛娜。
“是吗?那还真是……让人意外呢。”伊洛娜留着一头柔顺的中长发,穿着一件略显保守的米白色柔软针织衫。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童,充满了教科书级别的同理心。
但如果有人靠得足够近,就会发现这幅“知心大姐姐”的画风有着一丝诡异的违和感——
在设定温度只有20度的大厅里,伊洛娜的鼻尖和后颈的碎发却被细密的汗珠微微浸湿了。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妙的气味:一丝酸甜的、属于年轻女孩的汗水味,但在那之下,却深埋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高能激光切割金属时产生的冷冽臭氧味。
“你好,新生报到。”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米娅的八卦。
米娅抬起头,定制的“情绪幻彩虹膜”瞬间从兴奋的玫瑰金变成了惊讶的幽蓝色。站在桌前的是一个画着颓废深色烟熏妆、眼神极具侵略性的朋克青年。
“呃,你好,请出示你的录取……”米娅有些局促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麦克斯没有掏身份卡,只是用那颗暗红色的义眼盯着桌上的终端扫描器看了一秒。
“滴——”
绿光闪过。终端屏幕上跳出信息:【计算机科学系研究生,麦克斯。档案核对无误。】
“我要一间单人宿舍。”麦克斯开门见山,他实在不想和任何活人共享一个空间,尤其是在他那堆满假护照和生物识别的防爆箱面前。
“抱歉,麦克斯同学。”米娅查了一下系统,露出一个职业的微笑,“因为您报到得比较晚,单人公寓已经全部分配完毕了。目前只剩下学生公寓的几间双人间。”
麦克斯眉头一皱,正想用点“非常规手段”黑进系统给自己凭空捏造一个单人房,旁边的伊洛娜却微笑着递过来一张实体房卡。
“其实,大学生活也是一次建立社会连接的绝佳机会。”伊洛娜的声线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完美符合心理辅导员的程序化反应,“和一个室友共同生活,能有效锚定你在这个新环境中的心理坐标,降低孤独感带来的精神内耗。你可以把它当成一场有趣的社会学观察,对吧?”
麦克斯眯起眼睛,视线放肆地扫过伊洛娜微微渗着汗水的锁骨。他的义眼在疯狂闪烁,试图抓取这个女人的深层生物数据,但反馈回来的却是一片被高级军用ICE锁死的雪花屏,在不启用脑机芯片的情况下无法简单破解。
有点意思。一个发热量大到连针织衫都掩盖不住的高级改造体,跑来当心理辅导员?
“随便吧。”麦克斯扯出一个玩世不恭的假笑,两根手指夹过房卡,“希望我的‘心理坐标’不要因为我的烂笑话而崩溃。”
转身离开时,他没有回头。但他很确定,背后那个穿着针织衫的女人的视线,像冰冷的蛇一样在他的脊椎上爬行了一秒钟。
……
男生宿舍楼第七层。
因为还在放假期间,整个走廊空荡荡的,只有顶部的冷色调荧光灯在不知疲倦地亮着。
麦克斯单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704号房门前。这扇门装配着纽带科技最新款的“声纹+虹膜+物理芯片”三位一体安保锁,号称连一只未经授权的苍蝇都飞不进去。
麦克斯叹了口气,把手从兜里掏出来的想法都在脑子里被直接否决了。
太麻烦了。
他的右眼,那颗被他亲手魔改过的“全视之眼”直连义体,猛地爆发出暗红色的高频闪光。内置的私掠者级脑机芯片在0.03秒内轰出了数百兆的暴力破解协议。
这根本不是骇入,这是一场数字维度的降维屠杀。
“咔哒。”
象征着绝对安全的红色指示灯瞬间变成了毫无防备的绿色,沉重的合金门带着细微的气压声,向两侧平滑地滑开,连门禁本该有的提示音都被麦克斯顺手在底层逻辑中阉割了。
房间内,一个高瘦、肤色苍白的青年正站在床边。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但熨烫得连一条多余褶皱都没有的廉价衬衫,戴着一副笨重的全息数据眼镜。此刻,他正像一台精密的工业机床一样,一丝不苟地将一件件衣服叠成绝对对称的方形。
听到门开的动静,青年猛地转过头。
空气凝滞了三秒。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凯文·斯通,这个以全火星第一的成绩杀进太平洋大学的超级做题家,此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由于情绪的剧烈波动,他后颈那个做工粗糙的二手“专注力强化神经束”瞬间过载,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嘶嘶”漏电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臭氧焦糊味。
凯文捂着后颈,疼得龇牙咧嘴,但他依然死死盯着麦克斯空空如也的双手:“警报没有响!你没有刷校园卡!你这是非法入侵纽带科技的底层门禁系统!根据《诺亚市治安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七条,你会被安保队当场击毙的!”
麦克斯看着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穷酸”和“规矩”味道的火星老实人,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无视了凯文的歇斯底里,径直走到属于自己的床位,把那个沉甸甸的防爆箱往床板上随手一扔。
“放轻松,伙计。”麦克斯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右眼的红光渐渐平息,化作一抹深邃的暗芒,“纽带科技的系统要是真有那么神,火星上就不会死那么多矿工了。我只是跟这扇门……讲了点道理。”
“讲道理?你连手都没伸出来!”凯文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极度害怕麻烦,生怕这个来路不明的非主流室友连累自己丢掉好不容易拿到的“特殊人才留学签证”。
“数字领域的事情,怎么能叫动手呢?”麦克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麦克斯。接下来的日子里,你最好习惯一下……我从不按常理出牌。”
凯文看着麦克斯那头张扬的荧光发色和那只仿佛能看透灵魂的机械义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原本规划好的、每天在图书馆肝代码16个小时以求阶级跃升的平静大学生活,在这一秒钟,被彻底粉碎了。
“滋——啪!”
宿舍里再次亮起一朵微小的蓝色电火花。凯文捂着后颈,疼得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书桌前,冷汗瞬间浸透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空气中那股劣质电容烧焦的臭氧味越来越浓了。
麦克斯靠在床头,正用随身终端玩着一款奇怪的复古像素游戏。他瞥了一眼那个正在疯狂倒抽冷气的火星室友,暗红色的义眼微微转动了一下。
通过热成像和底层数据扫视,麦克斯能清楚地看到凯文后颈那根二手“专注力强化神经束”正在超负荷运转。那玩意儿的做工粗糙得简直像上个世纪的压面机,不仅散热极差,而且神经接口处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生物排异红肿。
“我说,火星老实人,”麦克斯关掉游戏,随手把终端扔到一边,“你再不把你脖子上那个废铁换掉,不出一个星期,你的脑干就会被烤成七分熟的合成肉排。”
凯文咬着牙,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无奈:“你以为我不想换吗?我昨天去大学城的义体商场看过了,哪怕是最便宜的阿特拉斯C级平替款,也要花掉我整整两年的生活费!我还要寄钱回……”
麦克斯嗤笑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顺手抓起那件满是乱码魔术贴的机能风夹克披上,“合法商场里卖的那些垃圾,哪怕是打一折送给我,我都嫌恶心。每一块电路板里都焊死了纽带科技的定位模块和阿特拉斯的安全审查芯片。你戴上那种东西,巨头公司连你每天晚上做了几次春梦、梦里高潮了几秒都能记录在案。”
麦克斯走到凯文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走,带你去个好地方。给你换点真正干净、而且能让你的脑子转得比超级计算机还快的硬货。”
“去……去哪?现在是门禁时间!而且我的签证不允许我……”
“闭嘴,跟上。在这座城市,只要不被监控拍到,就没有什么是违法的。”
……
半小时后,诺亚市中层区,十字霓虹街区。
凯文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如果说上层区的太平洋大学是肃穆的象牙塔,那么这里就是沸腾的油锅。密集的悬浮车在头顶呼啸而过,巨大的全息广告牌将五光十色的光污染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潮湿的金属街道上。街边到处都是闪烁着刺眼红光的黑诊所、兜售违禁神经药剂的小贩,以及散发着机油与汗水混合气味的佣兵。
对于在火星那个连呼吸都要计费、所有人都像工蚁一样守规矩的赤贫穹顶下长大的凯文来说,这里简直是地狱。
“带上这个。”麦克斯停在一家巨大的夜总会门前,扔给凯文一个带有金属质感的半脸面罩和一个黑色的皮质颈环,“‘面部光学扰动面具’和‘声音伪装颈环’。进了这扇门,就算你亲妈站你面前,也认不出你是那个火星小子。”
凯文哆哆嗦嗦地戴上装备。一抬头,他看到了这家店的招牌——一只由数百万个微型全息投影单元组成的巨大蓝色极乐鸟,正向着夜空振动着华丽的羽翼,光芒几乎照亮了半个街区。
极乐鸟。诺亚市最大的合法“温柔乡”,也是最深不见底的黑市。
踏入大门的瞬间,门外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神经瞬间酥软的特调电子香薰。这股气味就像是实质化的荷尔蒙,顺着鼻腔直接钻进大脑皮层。
随后,凯文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大脑直接宕机。
大厅两侧的展示台上,站着、跪着、或者像猫一样趴着几十个极其美艳的女人。她们身上几乎没有布料,只有几根细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荧光绑带勒在关键部位。
“这……这些女人怎么能……”凯文结结巴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别看了,乡巴佬,那些是仿生人性偶。”麦克斯嗤笑了一声,“不过,用的可是伊甸生命科学(ELS)淘汰下来的高级合成生物硅胶,比真人的肉感还要好上十倍。”
麦克斯说得没错。那些仿生人逼真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她们的胸部完全暴露在迷离的灯光下,因为体内微型温控泵的运转,那一对对饱满的乳房泛着细腻的汗光。最让凯文感到大脑充血的是,那些仿真乳头被刻意制作得极其敏感和硕大,在冷气的刺激下,呈现出一种永远充血、挺立的淫靡状态,甚至能看到硅胶皮肤下模拟出的一丝丝青色静脉。
更要命的是她们的下半身。许多性偶摆出双腿大张的M字型跪姿,毫不掩饰地向过往的客人展示着那条专门为交媾而设计的“隧道”。逼真的肉色阴唇微微翻卷着,内部的机械腺体正在不断分泌着一种带有甜腻气味的人造爱液,让那里看起来泥泞不堪、水光潋滟。哪怕是最隐秘的阴蒂,也被制作得格外饱满,只要有客人路过投来视线,那些性偶就会设定好似地发出甜腻的娇喘,甚至主动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去拨弄、揉搓自己两腿间的泥泞。
“在火星……这、这是绝对违法的!这是有伤风化的重罪!会被丢进减压舱的!”凯文吓得浑身发抖,死死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去偷看那大片大片白花花的、泛着水光的假肉。
“哈。”麦克斯毫不留情地嘲笑出声,伸手重重拍了一下凯文的后脑勺,“火星老实人,你该不会长到23岁,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还是个处男吧?”
凯文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紧紧跟在麦克斯身后。
两人穿过大厅,通过一条隐秘的员工通道,进入了地下的VIP区域。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通道尽头的一扇红木双开门前时,麦克斯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门半掩着,从里面传出一个男人轻浮、慵懒、带着浓浓的“被金钱浇灌长大”的贵族口音:
“罗莎夫人,价钱不是问题。我只需要你帮我查清楚,ELS那位阿莉雅大小姐,最近为什么总是在黑市打听一些没有注册序列号的星际引擎?她想要什么礼物我都能买,没必要去那种脏地方,不是吗?”
那个声音传出的瞬间,麦克斯右眼那颗正在疯狂扫描周围环境的暗红色数据义眼,竟然出现了零点几秒的物理级卡顿。
麦克斯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凯文的衣领,将他强行拖进了旁边一条堆满废弃线路的漆黑检修通道里。
“唔——你干什……”凯文刚要惊呼,就被麦克斯死死捂住了嘴。
麦克斯将身体完全融进黑暗里,他的心跳依然平稳,但眼神却变得像冰封的深海一样幽暗。他没有探头去偷看,只是静静地听着。
维克多。纽带科技的二少爷,那个全宇宙最出名的花花公子,他怎么会在这里?
片刻后,伴随着一阵高定皮鞋的脚步声和几句轻浮的告别,那个穿着奢华丝绸衬衫的背影在几个重装保镖的簇拥下,消失在通道的另一头。
直到确认那群人彻底离开,麦克斯才松开了手,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戏谑,仿佛刚才的极度避讳只是一场幻觉。
“走吧,我们的正主有空了。”麦克斯整理了一下夹克,推开了那扇红木大门。
房间内的装潢是极其奢华的复古东方赛博风格。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正斜倚在丝绒沙发上,她穿着一件开叉极高、几乎露出整个大腿根部的暗红色旗袍,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电子烟杆,正向空气中吐出一口迷幻的紫色烟圈。
“哦?看看这是谁啊。”罗莎夫人看到麦克斯,美艳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们无所不能的‘幽灵’先生。怎么,又在外面惹了什么顶级AI,要跑到我这极乐鸟的下水道里来避风头了?果然,还是诺亚市好吧?”
罗莎知道,这个蓝粉渐变色头发的疯子,只有在惹了滔天大祸、或者需要隐藏行踪的时候,才会屈尊跑到她这个风俗店来。
“罗莎,你这话说的,我可是专门来光顾你生意的。”麦克斯大刺刺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进柔软的天鹅绒里。
罗莎轻笑一声,夹着烟杆的手伸了过来。她那涂着猩红丹蔻、隐藏着非致命电击暗门的长指甲,毫不避讳地挑开了麦克斯机能夹克的领口,顺着他脖子上那个工业皮质项圈的边缘,轻轻向下滑动,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锁骨。
“光顾生意?你这张脸在极乐鸟可是终身免单的。怎么,今天想点哪个类型的女孩?还是说……”罗莎的身体微微前倾,旗袍下惊心动魄的曲线暴露无遗,她对着麦克斯的耳边吐出一口温热的紫烟,“想要我亲自招待你?”
站在一旁的凯文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种极其亲密的肢体接触和充满性暗示的调情,让他这个火星做题家的大脑直接短路。
“麦、麦克斯……这位女士是……是你的女朋友吗?”凯文结结巴巴地问道。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噗嗤——哈哈哈!”罗莎夫人突然爆发出一阵不可遏制的娇笑,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饱满也随之剧烈起伏。她用烟杆指着满脸通红的凯文,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哎哟,这小帅哥是从哪个古董修道院里挖出来的活化石?女朋友?哦,亲爱的,这种动不动就人间蒸发的小野狗,可戴不住老娘的项圈。”
麦克斯翻了个白眼,一把拍掉罗莎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别闹了。今天不是来找乐子的,给我这室友弄点真东西。”
麦克斯指了指凯文那块已经开始泛红的后颈:“把阿特拉斯那些带监控和后门的垃圾屏蔽掉。我要一套干净的、算力足够强的前额叶辅处理器和神经束。要你们极乐鸟自己改装的那种黑货。”
罗莎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精明而专业。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凯文:“底子太差,用不了军用级。我这里有一套从沉船公会那边收来的‘织梦者’二级神经束,虽然是拆机的,但没有一行多余的监控代码。不过,这东西可不便宜。”
“算在我下个月帮你们维护‘反追踪ICE系统’和暗网架构的工时里。”麦克斯轻描淡写地说道。他在这里从不付钱,他的技术就是最好的硬通货。
罗莎打了个响指:“成交。”
几分钟后,凯文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按在了一台隐藏在屏风后的全自动手术椅上。伴随着机械臂精准的切割和缝合,他终于摆脱了那块漏电的废铁。当新的神经束接入脊椎的那一刻,凯文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清明,大脑仿佛从一台老旧的拖拉机瞬间升级成了量子计算机。
“行了,来都来了。”罗莎吐出一口烟圈,看着从手术椅上下来、还有些发懵的凯文,转头对麦克斯抛了个媚眼,“要不要给这位火星来的纯情小处男开个荤?算我送的。”
麦克斯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满脸写着“我要报警”却又无处可逃的凯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好主意。不过别给他弄那些大厅里的硅胶玩具,给他安排个真实的人类女孩。温柔点的,别把他那颗脆弱的火星心脏吓停了。”
“你……你们在说什么!我不去!我要回去写代码!”凯文拼命挣扎,但很快就被两个身材魁梧、面带职业微笑的仿生人保镖架了起来,半推半就地拖进了一条散发着暧昧红光的走廊深处。
房间里只剩下麦克斯和罗莎。
麦克斯脸上的戏谑渐渐收敛。他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镇的合成威士忌。
“说点正事。ND和ELS停战协议的细节,黑市这边有什么风声吗?”
罗莎拨弄了一下烟杆,眼神微眯:“表面上是为了那个什么‘世纪联姻’。但实际上,两家都在疯狂收缩战线。听说ND高层刚刚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内部肃清,把以前帮他们干脏活的‘黑手套’全当成祭品销毁了。太平洋大学现在可不太平,你自己小心点,别被误伤了。”
麦克斯冷笑一声,脑海中突然闪过新生大厅里,那个穿着针织衫、明明在空调房里却浑身渗着汗水的心理辅导员。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麦克斯将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转身准备离开。但在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罗莎,语气变得异常随意,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对了,罗莎。以后维克多·雷诺兹那个废物如果再来你这里买情报……”
“怎么?”罗莎挑了挑眉。
“发个加密坐标给我。提醒我一声。”
罗莎看着麦克斯那个瘦削却充满压迫感的背影,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作为诺亚市最顶级的黑市商人和情报掮客,她最懂得什么叫缄默。
“知道了,我的“幽灵”先生。极乐鸟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第1章:仿生人舞姬的阴蒂电击强制失禁秀】
黄昏时分,人造穹顶的模拟日光被调成了昏黄的色调。
通往诺亚市下层区(压舱底)的磁悬浮垂列车正在平稳下降。车厢内的气压随着深度的增加而产生细微的变化。
凯文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双腿微微有些发软,甚至还在不自觉地打着摆子。但他此刻的腰板却挺得笔直,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火星苍白脸颊上,罕见地泛着一丝属于男人的红润。
极乐鸟那两个小时的经历,重塑了他的世界观。他那颗被阿特拉斯重工的挖矿算法填满的脑袋里,现在全是那种滑腻的触感、甜腻的呻吟以及顶级人类带给他的极致紧致。再加上后颈那块算力惊人的黑市神经束,凯文突然觉得,诺亚市也没有那么可怕,自己似乎……也算是个能在霓虹灯下游刃有余的成年人了。
“啧啧啧。”麦克斯靠在对面的扶手上,双手插在夹克兜里,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粉红泡泡,“看你那副魂不守舍的荡漾样。才在诺亚市待了不到二十四小时,我们清纯的火星小子就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彻底腐化了?你现在身上那股劣质玫瑰香精味,隔着两条街都能熏死一条电子狗。”
凯文老脸一红,下意识地扯了扯已经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强撑着反驳:“我、我只是在进行必要的社会化体验!而且新换的神经束让我感觉很好,我现在的逻辑运算速度至少提升了百分之三百……”
“麦克斯?凯文?好巧啊。”
一个带着几分惊喜的温柔女声打断了凯文的自吹自擂。
两人转头,看到米娅正挽着伊洛娜的手臂,走进了这节车厢。米娅显然对这趟行程很不满,她用两根手指捏着精致的鼻子,嫌弃地抱怨着车厢里的铁锈味。
而伊洛娜依然穿着那件温柔的米白色针织衫。但在拥挤的车厢里,两人距离拉近,麦克斯敏锐地察觉到,伊洛娜的脸色比上午在报到处时苍白了几分。即使车厢里开着强力冷气,她额头和后颈的汗水却更加细密了。
那股令人不安的气味——酸甜的汗液混合着内部高压产生的冷冽臭氧味,如同无形的蛛丝,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辅导员好。”凯文立刻站直了身体,恢复了乖学生的模样。
“真巧。”麦克斯挑了挑眉,视线肆无忌惮地在伊洛娜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秒,“两位漂亮女士,这趟车可是开往下层区的。下面可没有高级美容院和限量版包包。”
“是米娅想要找一个传闻中能占卜姻缘的赛博吉普赛人。”伊洛娜微笑着解释,声音依旧轻柔,但麦克斯的义眼却捕捉到她的瞳孔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收缩,“刚好我也想去下水道黑市淘点便宜的心理学旧仪器。”
去黑市淘旧仪器? 麦克斯心里冷笑。只怕是去淘能压制你体内那台核反应堆的违禁药吧。
“那你们可得抓紧彼此的手,别被压舱底的老鼠叼走了。”麦克斯随口调侃了一句。
列车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金属摩擦声停靠在站台。四人简单道别后,走向了不同的岔路。
当凯文真正踏出列车站,站到下层区那布满油污和积水的金属网格地板上时,他刚刚在极乐鸟建立起来的那点可怜的自信,开始被眼前的景象击得粉碎。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各种刺眼的发光灯管和刺鼻的海水腥味。头顶是错综复杂的巨型生锈管道,像怪物的肠子一样滴落着冷凝水。
街道两旁,随处可见插着管子、吸食着阿特拉斯废旧电池漏液的瘾君子,他们翻着白眼在污水里抽搐;几个装配着万相通用廉价重型机械臂的帮派分子,正毫无顾忌地在街角把一个老赖打得血肉模糊;非法改装的微型机炮就这么大喇喇地摆在路边的摊位上售卖。
“这……这里没有一件事情是合法的吗?”凯文紧紧贴着麦克斯,声音都在发抖,眼珠子疯狂乱转,“联邦警察不管的吗?这已经不是法外之地了,这是地狱啊!”
“警察?在这里,一颗子弹比警徽好使一百倍。”麦克斯漫不经心地走在前面,似乎对这种混乱甘之如饴。
就在他们路过一栋黑漆漆的废旧金属楼房时——
“砰!”
“噗嗤——”
一声闷响。一团沉甸甸、带着惊人热量的东西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凯文的肩膀上,然后弹落到他的脚边。
凯文僵硬地低下头。
那是一个男人的脑袋。
脖子的断口处极其不平整,像是被某种钝器硬生生撕扯下来的,几根还在闪着微弱电火花的神经索混合着惨白的颈椎骨暴露在外。温热的、猩红的鲜血溅了凯文一头一脸,甚至有一滴顺着他的鼻尖流进了嘴里,带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死者的眼睛还大睁着,死死地盯着凯文。
“啊……啊啊啊啊啊!!!!”
凯文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他刚刚找回的“成年人从容”在这一秒灰飞烟灭。他的双腿瞬间失去知觉,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污水里,双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泪和鼻涕混合着血水糊了满脸。
“别叫了,丢人现眼。”麦克斯叹了口气,不得不走回去,像拎小鸡一样把吓得浑身瘫软的凯文从地上拽起来,半拖半抱地架着他往前走。
两人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沉船公会的一处隐秘据点——一个滴着脏水的废弃潜艇船坞。
接头的是一个装了半个金属下巴的老海盗。他没有废话,直接将一个沉重的、没有任何公司Logo的黑色铅制密封箱推到了麦克斯面前。
麦克斯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迫不及待地输入了只有自己知道的乱码密码。
“咔哒”一声,箱子弹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外观充满粗犷工业感、没有任何流线型设计的重型手枪。它不反光,通体呈现出一种吸掉所有光线的死寂黑色。
绝对禁忌的“死神之指”——N射线手枪。
麦克斯像抚摸情人一样拿起它,熟练地弹开弹匣,将一块特制的高能微缩充能模块狠狠拍进去。
“嗡——”
枪身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高频震颤,那是足以在一瞬间将生物神经元彻底烧成灰烬的能量在汇聚。
“完美。”麦克斯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从口袋里抽出一张不记名的黑卡扔给接头人。
等他把枪插回大腿外侧的隐蔽枪套,转过头时,却发现原本瘫坐在箱子旁边的凯文不见了。
“靠。”
麦克斯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他的右眼瞬间爆发出暗红色的频闪,大脑中的芯片直接越权接管了整个船坞的几个破烂监控摄像头。
两分钟后。 麦克斯在一个堆满生锈机械零件的漆黑小巷深处,找到了缩成一团、正在大口大口倒抽冷气的凯文。
“火星老实人,你跑什么?我拿个快递而已。”麦克斯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凯文抬起头,那张脸已经吓得没有任何血色,他的嘴唇哆嗦得像是在极寒地带挨冻:
“你……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凯文指着麦克斯大腿的方向,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了调:“N射线手枪!那是《星际开拓公约》里排在第一位的绝对违禁品!它在有效射程内无视任何护盾,只杀活体,一枪就能让人脑死亡!在火星,就算是在黑网上搜索这个词,都会被阿特拉斯的AI立刻锁定并执行死刑!只有那些彻头彻尾的星际海盗和……和不要命的疯子才会用这种东西!”
看着凯文那副世界观再次崩塌、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防卫军绞杀的绝望模样,麦克斯却因为宝贝武器安全到手而心情大好。
他走上前,毫不介意凯文身上的血污,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强行拉了起来。
“别慌嘛,室友。只要没人看见,这玩意儿就是个长得比较丑的打火机。”麦克斯咧开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笑得像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走,为了庆祝我的‘打火机’平安落地,我带你去前面的黑市酒吧喝一杯压压惊。那里的合成伏特加,绝对能把你的脑子洗得干干净净。”
下层区,废铁街。
这里的空气浑浊得像是发酵了十年的工业废水。米娅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生怕自己那双昂贵的定制高跟鞋沾上地面的可疑黏液。
“伊洛娜,你确定大学配发的心理监测模块非要在这个鬼地方维护吗?”米娅用手帕捂着鼻子,看着眼前这间连招牌都摇摇欲坠、挂着几个破旧齿轮的黑诊所,满脸写着抗拒。
“抱歉啦,米娅。这种旧型号的模块,只有下层区的老工匠才有匹配的接口。”伊洛娜歉意地笑了笑,替米娅将滑落的披肩拉好,“你在对面的全息咖啡厅等我十分钟,我马上就好。”
看着米娅走进咖啡厅,伊洛娜嘴角的弧度依然完美,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
她转身,推开了诊所那扇沉重的防爆门。
门后是一个堆满机械残肢和油污的昏暗空间。一个满脸胡茬、两只手臂都被替换成粗糙工业机械臂的老朋克,正咬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在一台全息机床前敲敲打打。
“弗兰克。”伊洛娜轻声唤了一句。
弗兰克抬起头,看到是她,立刻按下了手边的一个红色按钮。
“哐当——呲!”
诊所内部那扇厚达十厘米的铅制隔音门瞬间降下,将整个手术隔间与外界彻底封死。
就在气闸锁死的那个瞬间,伊洛娜脸上那副温柔、得体的表情如同碎裂的玻璃般荡然无存。
“扑通!”
她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具被突然抽去骨架的布偶,直挺挺地跪倒在满是油污的金属地板上。
“咳……呕……”
极其痛苦的干呕声从她喉咙里撕裂而出。她双手死死捂住胸口,米白色的针织衫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被一种带着强烈金属冷冽感与酸甜气味的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剧烈颤抖的脊背上。
“妈的,你这疯丫头!”弗兰克粗暴地扔下扳手,大步跨过来,那双重型机械臂以极其不相符的轻柔动作将她半抱起来,拖到满是管线的手术椅上。
“你的体温快飙到四十二度了!排异反应怎么会这么严重?”弗兰克一边吼着,一边熟练地撕开她针织衫的后领。
在伊洛娜白皙的后颈和脊柱两侧,一排极其隐秘的仿生皮肤正在因为高热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猩红色。那是军用级全覆盖式光学迷彩阵列散热不良的征兆,而连接着这些阵列的,是那根替换了她原生骨骼、此刻正因为神经冲突而疯狂抽搐的“战术脊椎”。
“今天……有个长着义眼的黑客……试图扫描我。”伊洛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股灼热的白雾,“我让前额叶……超频了五秒钟,强行拉高了ICE(入侵反制系统)的防火墙。神经枢纽……快熔断了……”
“五秒?你知不知道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超频一秒钟都是在拿命换!”
弗兰克骂骂咧咧地拉开旁边一个带有指纹锁的冷冻柜。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三支装着幽蓝色液体的注射器。
他毫不犹豫地抽出一支,对准伊洛娜后颈那块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神经接口,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
伊洛娜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惨叫。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绝对零度的液氮直接注入了沸腾的岩浆里。特制的神经抑制剂以蛮横的姿态冲进她的脊髓,强行冻结了那些正在互相厮杀的机械神经和生物免疫细胞。
剧烈的疼痛过后,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空的虚弱快感。
伊洛娜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她身上那种惊人的热量开始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生气的冰冷。
“活过来了?”弗兰克拔出注射器,叹了口气,从机床下面摸出一块沾着机油的毛巾扔给她。
“谢谢。”伊洛娜的声音恢复了沙哑但冷静的质感。她随手用毛巾擦去脸上的冷汗。
弗兰克接上一根数据线,连入她耳后的一个隐蔽端口,开始检查她脸部的微型仿生肌肉群:“‘温柔辅导员’的人格面具边缘有些轻微的硅胶疲劳,我帮你重新校准一下参数。你最近笑得太多了。”
“在太平洋大学那种地方,我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伊洛娜闭上眼睛,任由微电流在她的面部肌肉里游走。
“是啊,毕竟你现在可是纽带科技(ND)最高通缉名单上的‘极度危险目标’。代号‘塞勒妮’,就地格杀。”弗兰克的机械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当初你为了拿到去地球的门票,像条狗一样潜入伊甸(ELS)的实验室,帮ND杀了多少核心研究员?立了那么大的功,结果呢?巨头们一纸停战协议,为了展现所谓的‘议和诚意’,转头就把你这双沾满血的黑手套给卖了。”
伊洛娜没有反驳。在那看似平静的冰冷面容下,隐藏着比她体内的排异反应更疯狂的仇恨。
“听着,丫头。”弗兰克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冷冻柜前,将剩下的两支幽蓝色抑制剂拿出来,装进一个防辐射的金属烟盒里,扔到伊洛娜怀里。
“这是最后两支了。”弗兰克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能撑两周。两周之后,你得自己想办法。”
伊洛娜猛地睁开眼睛:“走私线路断了?”
“彻底断了。”弗兰克点燃了那根雪茄,“因为那场该死的‘世纪联姻’——ND的二少爷和ELS的大小姐。现在市议会和私人防卫军疯了一样地加强了全城的安保,所有原本能运送这种军用级抑制剂的灰色航线全被封死了。你这两支,是我花了两倍的价钱从沉船公会手里抢下来的。”
伊洛娜握紧了手里的烟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两周。如果两周内弄不到新的抑制剂,她体内的机械脊椎和免疫系统就会彻底撕碎彼此,让她在极度的痉挛中咳血而死,或者...更恐怖的情况。
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张不记名的信用芯片,递向弗兰克。
“拿回去。”弗兰克连看都没看一眼,用那条粗壮的机械臂粗暴地挡开了她的手,“一年前在外星矿区,要不是你顺手把我那傻儿子从阿特拉斯的重型钻探机下面拽出来,老子现在只能抱着一堆肉酱哭。我弗兰克虽然就是个下水沟里的混蛋,但我不收救命恩人的钱。”
伊洛娜看着老朋克那张暴躁的脸,沉默了两秒,将芯片收了回去。
“活着,丫头。别死在那些穿西装的畜生手里。”这是她推门离开前,弗兰克说的最后一句话。
……
当伊洛娜重新站在下层区那条肮脏的街道上时,十分钟刚好过去。
抑制剂的药效已经完全发挥。她体内暴走的核反应堆被彻底压制。此刻的她,不仅不再流出一滴多余的汗水,甚至连皮肤的质感都恢复了那种完美的、带着恰到好处血色的温润。
她抬起手,将垂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微风吹过,那个因为濒死而痛苦挣扎的杀手仿佛从未存在过,站在原地的,只有太平洋大学新生院那位温柔、耐心、散发着知性魅力的心理辅导员。
“天哪,伊洛娜!”米娅从咖啡厅跑出来,看着焕然一新的闺蜜,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那个破诊所的老板难道是伊甸公司离职的高级工程师吗?你看起来状态简直好极了!连你之前那种总是出虚汗的毛病都完全消失了!甚至……你连说话的语气听起来都更有底气了!”
“可能这就是下层区工匠的独门手艺吧。”伊洛娜微微一笑,眼神清澈而真诚,“折腾了一天,要不要去喝杯东西?我听说这附近有一家很有特色的黑市酒吧。”
几分钟后。
当伊洛娜和米娅推开那家名为“深海铁锈”的黑市酒吧大门时,立刻吸引了角落里一桌客人的注意。
准确地说,是吸引了麦克斯的注意。
麦克斯正端着一杯颜色诡异的合成伏特加,他的对面,是刚刚被死人头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现在正抱着一个巨大酒杯瑟瑟发抖的凯文。
麦克斯暗红色的义眼在看到伊洛娜的瞬间,微微眯了起来。
奇怪。
仅仅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列车上那个仿佛随时会因为体温过高而晕厥的女人不见了。此刻向他们走来的伊洛娜,呼吸平稳得可怕,心跳律动堪比最精密的机械钟表,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刚刚完成了某种顶级保养”的从容感。
这绝对不是什么“维护心理监测模块”能达到的效果。
“麦克斯同学,凯文同学?真巧,我们又见面了。”伊洛娜走到桌前,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凯文那张惨白的脸,以及麦克斯大腿外侧那个微微鼓起的伪装枪套。
“是啊,真巧。这座城市可真是小得让人觉得见鬼。”麦克斯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踢了一脚桌子下面还在发抖的凯文,往里挪了挪位置,做了一个极其绅士却又充满嘲讽的邀请手势,“既然缘分这么深,两位辅导员,不介意拼个桌吧?刚好,我这位火星室友,现在可能非常需要一点‘心理辅导’。”
“深海铁锈”酒吧的卡座里,充斥着合成烟草和劣质机油混合的浑浊气味。
四人相对而坐。麦克斯和米娅挤在一侧那张布满不明灼烧痕迹的皮沙发上,而对面,则是依然惊魂未定、死死捧着酒杯的凯文,以及坐在他身旁,正用一种令人如沐春风的语调进行“心理疏导”的伊洛娜。
凯文盯着手里那杯不断冒出诡异绿色荧光气泡的合成伏特加,手抖得连杯子边缘都碰不到嘴唇:“我……我刚才......那个...东西。
“深呼吸,凯文。”伊洛娜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她甚至伸出白皙的手,轻轻覆在凯文那只因为恐惧而骨节发白的手背上。她手心的温度刚刚好,透着刚做过某种“深层理疗”后的温润。
“下层区是一个脱离了常理的极端生态圈。”伊洛娜注视着凯文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教科书级别的包容与同理心,“诺亚市就像一个巨大的压力舱,上层是纯净的惰性气体,下层则是沉淀的重金属废料。你在火星习惯了极度真空的规则,现在面对这种无序,只是一种严重的‘精神醉氧’反应。不要去过度共情那些暴力,把它当成一段虚拟的超梦体验。试着去接纳它,你的神经系统刚刚升级,过度的惊恐会引起硬件的应激排异。”
凯文听着那温柔的声线,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恰到好处的温暖,原本狂跳的心脏竟然真的奇迹般地平缓了一些。他感激地看着伊洛娜,眼眶甚至有些发红:“谢谢你,辅导员……如果不是你这番话,我今晚可能都不敢闭眼睡觉了。”
“嗤——”坐在对面的麦克斯毫不留情地发出一声嗤笑。他仰起头,将一杯带着强烈工业酒精味的烈酒灌进喉咙,右眼那颗暗红色的义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戏谑的光。
“我说,心理医生,你这套话术对付火星乡巴佬确实好用。”麦克斯手里抛弄着一个刻着骷髅头的金属酒杯,似笑非笑地盯着伊洛娜,“但在下水道里谈心理健康,就跟在屠宰场里给猪念诗一样滑稽。下面这些‘重金属’不仅会沉淀,还会扒了你的皮,抽干你的骨髓去黑市换两支劣质兴奋剂。辅导员,你这套‘极端生态圈’的理论总结得这么深刻,难道你以前在这种粪坑里待过?”
这句话带着极其尖锐的试探。
伊洛娜覆在凯文手背上的手指极其微小地僵硬了零点一秒,但她脸上的微笑连一毫米的弧度都没有改变:“麦克斯同学真会开玩笑。我只是在太平洋大学的图书馆里看过一些社会学资料而已。”
“麦克斯!请你对伊洛娜放尊重一点!”米娅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尽量不让自己的定制短裙碰到油腻的桌子边缘,她忍不住插嘴道,“而且这种乱糟糟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你们没看新闻吗?伊甸(ELS)和纽带科技(ND)已经达成了世纪停战协议,马上就要联姻了。听说市议会为了给两大巨头清理门面,正在下层区开展最高级别的严打呢!”
听到“停战协议”和“严打”几个字,伊洛娜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其幽暗的冰冷,但稍纵即逝。
“大小姐,巨头们的严打,打的可都是给他们干过脏活的狗。”麦克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目光若有若无地再次扫过伊洛娜。
麦克斯一直在试图不启用脑机芯片的情况下用义眼扫描她,反馈回来的永远是一片平静的静态迷雾——这说明她不仅装备了极高等级的军用ICE(反制系统),而且在平时待机状态下,她的能耗控制得如同死人一般完美,连最顶尖的扫描仪都只能看到一具“普通人类”的躯壳。
这女人,刚才绝对去打了一针极其霸道的军用级狠货。 麦克斯在心里暗暗评估着。
就在这时,酒吧原本昏暗的灯光突然变成了极具暧昧色彩的霓虹粉与幽暗紫。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首被刻意放慢了节奏、带着浓烈和风与靡靡之音的电子小调。
“哦呼——”整个酒吧的佣兵和黑帮分子爆发出一阵如同野兽发情般的嚎叫。
“好戏开场了。火星老实人,准备好接受真正的社会化体验吧。”麦克斯挑了挑眉,视线投向酒吧中央那个缓缓升起的圆形舞台。
伴随着一阵白色的干冰烟雾,五个身材娇小、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仿生人出现在舞台上。
与极乐鸟那种追求极致逼真的高级性偶不同,这里的风格是彻头彻尾的“变态偶像风”与“机械猎奇”的缝合怪。她们顶着一张张经过大数据测算、完美契合人类对“清纯、无辜、甜美”幻想的人造脸蛋,扎着双马尾,眼睛里闪烁着小鹿般怯生生的光芒。
但她们的身体,却被改造成了纯粹为满足极度变态欲望的感官游乐场。
她们身上穿着被撕裂的水手服,仅仅能遮住肩膀。胸部被特制的透明硅胶完全暴露在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包裹着的微型感温马达和粉红色的导流液。饱满得不可思议的乳房随着舞步剧烈晃动,而那两颗深红色的仿生乳头,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频率在空气中高频颤栗。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们那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极度开叉的衣摆下,没有任何内衣的阻挡。那条由仿生黏膜和感温凝胶打造的“隧道”完全敞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随着她们在地板上做出各种极具性暗示的M字开腿、甚至彼此用舌头互相舔舐的动作,机械腺体开始疯狂分泌晶莹的人造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舞台上,在霓虹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天哪……这也太下流了!”米娅羞得立刻用双手捂住了眼睛,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那些反常识的机械构造。
而凯文刚刚平复下去的血压再次飙升。如果说极乐鸟是让他害羞,那这里就是纯粹的视觉强暴。那一张张清纯甜美的初恋脸,配合着如此下贱、泥泞、甚至像母狗一样撅起臀部展示私处的动作,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感官刺激。他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产生了极其屈辱的肿胀感。
“叮——”
四人面前那张油腻的金属桌面上,突然亮起了一个全息操作界面。上面显示着五个舞姬的编号,以及一排排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的“指令选项”。
在这里,只要你有信用点,你就是这些漂亮机械的神。
【打赏 500信用点:激活‘发情期’荷尔蒙气体外放】
【打赏 2000信用点:痛觉反馈模拟——三级无痕内部鞭挞】
【打赏 5000信用点:透明仿生子宫高压注水/染色展示】
【打赏 10000信用点:局部非致命肢体拆解/融毁秀(表演后自愈)】
“看看下层区的人民有多会玩。在上面,你们追求纯净;在下面,他们只追求感官的极致毁灭。”麦克斯恶劣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隔壁桌一个装了四条粗壮机械臂的帮派头目,粗暴地拍下了5000信用点的打赏。
舞台上,一个蓝发舞姬立刻爬到了那个卡座边缘。在全场的起哄声中,头目将一杯混合着发光机油和不明兴奋剂的粘稠液体,直接灌进了舞姬下半身那条敞开的通道里。舞姬那原本透明的下腹部瞬间被染成了诡异的荧光绿,她发出痛苦又极致愉悦的娇喘,身体像蛇一样在地上扭曲,透明腹腔里的液体被震动马达搅得剧烈翻滚。
凯文看傻了,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破风箱,双手死死地抠着大腿,强忍着想要呕吐和想要勃起的双重折磨。
“我也来凑个热闹。”麦克斯在屏幕上飞快地划走了3000信用点。他毫不犹豫地买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组合指令——【强制憋尿程序锁死】叠加【最高频阴蒂电击】。
几乎是按键生效的同一零点一秒。
舞台中央那个扎着粉色双马尾的舞姬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的惨叫。她原本正在扭动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僵直,双腿死死地绷紧,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疯狂摩擦。
隐藏在她逼真阴蒂内的微型高压电极瞬间释放了最高级别的快感电流,但同时,她体内的液体排放阀门被死死锁住。
“啊……啊啊!主人……要坏掉了……憋不住了……求求您……让我排泄吧……”
她那张清纯的脸上挂满了程序设定的泪水和极度高潮带来的红晕。极度的快感和膀胱快要炸裂的酸胀感同时袭击着她的神经中枢,她无法排泄,只能像一只离开水的虾米一样在地板上疯狂地抽搐、弹动,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绝望地乞求着释放。
酒吧里的男人们疯狂地拍打着桌子,各种污言秽语和更变态的打赏指令如同雪花般涌向舞台。
麦克斯转头看向对面的伊洛娜。
在这个色欲熏天、癫狂到极点的环境里,这位心理辅导员依然端坐在那里。她手里端着那杯清水,脸上的微笑连一毫米的弧度都没有改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
“先生们!狂欢的时刻到了!”
音乐推向最高潮,满身纹身的酒保跳上吧台,充当起了拍卖员。他手里牵着一条电子狗链,链子的另一头,正是刚才那个被麦克斯电击到虚脱、此刻正跪在地上不停痉挛喘息的粉发舞姬。
“今晚的最高潮!纯洁的白色天使,底价一万信用点!买下她,今晚你就是她的上帝!无论你是想把她拆成零件,还是想把你的体液灌满她的每一个机械接口,她都会用最甜美的声音对你说谢谢!”
“一万五!”
“两万!”
疯狂的叫价声掀翻了屋顶。浓烈的荷尔蒙、酒精和合成体液的气味将气氛推向了爆炸的临界点。
然后。
是真的爆炸了。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酒吧正门处炸裂。
那绝对不是什么帮派火拼的土制炸弹,而是军用级的高爆穿甲弹头!
坚固的防弹玻璃幕墙在瞬间被冲击波撕成了几百万块锋利的碎片。一团夹杂着幽蓝色等离子火焰的炽热火球,如同咆哮的恶龙般冲进大厅,瞬间将舞台上的几个仿生人舞姬连同前排的几个倒霉鬼融化成了焦黑的液体。
死亡的静音期只有零点几秒,随后是震破耳膜的轰鸣和尖叫。
坐在侧方卡座的四人,直面了冲击波的余威。
在爆炸火光亮起的那一个绝对瞬间。
麦克斯的右眼爆发出刺目的红芒。他的脑机芯片以恐怖的算力强行接管了酒吧天花板上两台正在盘旋的重金属送餐无人机。
“嗡!”
两台无人机如同听到指令的猎犬,瞬间从半空砸落,死死地挡在麦克斯和米娅的桌前。
“趴下!”麦克斯一把揪住还在发愣的米娅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按在沙发下面。无数的玻璃碎片和烈焰如同暴雨般砸在无人机的装甲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切割声。
然而。
就在麦克斯做出反应的同一帧时间里。
坐在他对面的伊洛娜,动了。
在这之前,麦克斯的全视之眼看她,就像看一团披着高强度防窥膜的迷雾,除了高于常人的体温,捕捉不到任何金属部件的信号。
但就在这生死十分之一秒的主观时间里,为了救人,也为了自保。
伊洛娜,主动唤醒了那具藏在温柔皮囊下的怪物。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麦克斯的神经接口里却如同雷鸣般的机械咬合声响起。
庞大的输出功率在瞬间撕裂了静态伪装层。在麦克斯那被火光映红的暗红色视网膜上,一幅令人胆寒的高亮透视图骤然刷屏:
从她的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一整根散发着致命幽光的液压合金骨骼瞬间通电;皮下密密麻麻如蜘蛛网般的微型伺服电机同时锁死;而那个隐藏在前额叶深处、如同微型核反应堆般的生物超频模块,正疯狂地将高压供血泵入她的四肢百骸。
温柔的面具被瞬间粉碎,原本清澈温和的瞳孔缩成了毫无感情的杀戮针芒。
伊洛娜伸出那只刚才还轻抚着凯文手背的纤细手掌,一把抓住了凯文的衣领。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发力前摇。那是纯粹的、违背了生物极限的重型动能传导。
“嗖——”
凯文甚至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他那一百多斤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抛飞的破布娃娃,被伊洛娜用一种恐怖的力量,直接凌空向后拽出了三米远,精准地砸在了一根粗壮的承重柱后面。
而伊洛娜自己,则借助这股拉扯的反作用力,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灵猫,以一个极度反关节的贴地滑铲,堪堪避开了几枚擦着她头皮飞过的锋利破片,隐入了卡座后方的阴影中。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抹米白色的残影,空气中只留下一丝瞬间因为义体发热而溢出的冷冽金属味。
躲在无人机残骸后面的麦克斯,瞳孔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在他的“全视之眼”依然残留着刚才那幅满屏高危警报的透视图。他没有去看门外的袭击者,而是死死地盯着承重柱后方那个重新隐入黑暗、呼吸依然平稳的米白色身影。
抓到你了。
麦克斯的嘴角,在烈火与死亡的惨叫声中,勾起了一抹兴奋的弧度。
【第2章:10倍敏感度下的脏袜深喉和砂纸摩乳头】
“轰——!!!”
炽热的等离子火球瞬间吞噬了舞台,防弹玻璃如同暴雨般炸裂。
前一秒还充斥着淫靡喘息和酒精气味的“深海铁锈”酒吧,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门外,两伙全副武装的帮派分子如同疯狗般冲撞在一起,链锯剑和高频震动刀撕裂血肉的声音令人牙酸。
但真正的灾难并非来自于帮派火拼,而是人群中突然爆发的一声非人嘶吼。
“吼啊啊啊——杀!全杀光!!”
一个原本正在外围交火的帮派头目,突然丢掉了手里的步枪,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他那装配了重型液压义体的双臂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人造血管根根爆裂,幽蓝色的冷却液混合着鲜血从他的眼眶和鼻腔里喷涌而出。
赛博精神病。
在这个时代,人体改造有着绝对的禁忌铁律:高强度的“战斗类机械义体”与“深度生物改造器官”绝对不能共存。机械的冰冷指令与生物的内分泌系统会产生不可逆的排异撕咬。大多数人只能选择“纯机械飞升”或“纯基因优化”。如果强行双修,就必须终身依赖极其昂贵的军用抑制剂。一旦停药,大脑前额叶就会被彻底烧毁,沦为只剩下杀戮本能的赛博疯子。
而眼前这个头目,显然是最近停药的受害者。他彻底疯了。
只见他猛地挥动那条重达数百斤的机械臂,像拍碎西瓜一样,将身边两个同伴的脑袋直接拍成了血雾。随后,他如同发狂的绞肉机,冲进酒吧大厅开始无差别屠杀。
“啊啊啊啊!救命!”
“别挡路!滚开!”
人群像炸开的马蜂窝一样疯狂推搡。
“都他妈给老子往地下室撤!”
刚才还在台上充当拍卖员的纹身酒保,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素质。他硬生生扛下了一块飞溅的燃烧残骸——他那被烧破的衣服下,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瞬间浮现出六边形龟裂纹的军用级皮下护甲。他掏出一把重型霰弹枪,一边轰退试图靠近的赛博疯子,一边掩护着尖叫的人群向吧台后面的地下通道撤退。
米娅已经被吓得几乎晕厥,凯文更是连滚带爬地跟在酒保后面,裤裆已经不可抑止地湿了一片。
在一片绝望的混乱与血肉横飞中,只有两个人显得极其格格不入。
麦克斯靠在无人机残骸的阴影里,手指已经搭在了大腿外侧的枪柄上;而几步之外的伊洛娜,也如同幽灵般贴在一根承重柱的阴暗面。
他们俩都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是冲着自己来的暗杀。
隔着纷飞的火光和惨叫,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撞了一秒。
“麦克斯同学。”伊洛娜率先开口,即使在背景音全是骨骼碎裂声的当下,她的声音依然透着一种知性而从容的温柔,“与其在这里被当成无差别袭击的靶子,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谈谈?”
“正有此意,辅导员。”麦克斯扯出一个冷笑。
两人极其默契地避开了逃生通道,贴着墙根,闪身钻进了酒吧侧面一个堆满废弃酒桶和全息投影仪的昏暗小仓库。
仓库的隔音门一关,外面的惨叫声瞬间被削弱成沉闷的嗡嗡声。
狭小、闷热的空间里,只剩下排风扇发出“吱呀吱呀”的单调声响。
伊洛娜转过身,双手极其自然地交叠在身前,脸上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刚才那种危险的情况,真是多亏了麦克斯同学的反应呢。不过……我很好奇,你的那只义眼,是不是在不经意间,扫描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麦克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大脑里,那块私掠者级芯片已经彻底解除了所有算力限制。之前在校园和外面,他为了防止被ND的反制AI追踪,一直将算力压制在10%。但现在,在这个信息黑洞般的下水道里,他火力全开。
他的暗红色义眼死死盯着伊洛娜。这一次,她身上那层原本牢不可破的静态伪装迷雾,在顶级算力的强行解析下,如同一层薄纸般被彻底撕碎。
“全覆盖式光学迷彩阵列,军用级战术脊椎,前额叶超频模块,心肺供氧重塑……”
麦克斯每念出一个词,嘴角那种戏谑的弧度就加深一分,但他插在兜里的手,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在诺亚市,把这么多排斥反应极度强烈的重型军用义体和生物改造塞进一具身体里,不仅需要惊人的毅力,还需要把抑制剂当水喝。这种级别的疯子配置,绝不是普通的雇佣兵。你是哪家大企业养的顶级杀手?ND?还是ELS?”
伊洛娜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原本温和的眼眸,渐渐凝结成深不见底的绝对零度。
“聪明的麦克斯同学。”伊洛娜的声音变得极其冰冷,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金属质感,“你或许还漏了一项。”
“咔哒!”
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机械运作声,伊洛娜原本自然下垂的双手手腕内侧,瞬间弹出了两个微型发射器。
就在她准备抖出手腕,用单分子线将眼前这个黑客切成碎块的瞬间——
“滋啦——砰!”
伊洛娜双腕的发射器突然爆出一阵刺眼的蓝色电火花,紧接着发出一声短路的闷响。发射器被彻底锁死,甚至连收回都做不到。
“你不会以为,我这个级别的黑客,真的只会骇几个破烂无人机和门禁摄像头吧?”
麦克斯缓缓抽出手,脸上挂着恶劣的嘲讽。他的瞳孔因为算力过载而呈现出妖异的猩红色,“只要有网络信号,你身上的那些破铜烂铁,对我来说就是遥控玩具。”
然而,伊洛娜的眼中没有闪过一丝慌乱。
即使没有武器,单凭她那被重塑过的心肺和经过战术脊椎强化的肌肉,扭断一个普通大学生的脖子,依然只需要零点五秒。
没有任何废话,伊洛娜双腿微曲,脚下的金属地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她像一头优雅却致命的猎豹,瞬间跨越了三米的距离,纤细的手掌直取麦克斯的咽喉。
太快了!
那是一种只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纯粹物理压迫感。
但麦克斯早有防备。他虽然是个战五渣,但极致的前额叶算力让他在千分之一秒内预判了她的动作。
“唰!”
一把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反光的沉重手枪,在伊洛娜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喉结的刹那,死死地抵在了她白皙娇嫩的下颚处。
伊洛娜的动作在空中硬生生地止住。
她的指尖,距离麦克斯的颈动脉只有不到一厘米。
“认识这玩意儿吗?”麦克斯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但他依然强撑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玩世不恭,“N射线手枪。不需要穿透你的护甲,只要我扣下扳机,你的这颗漂亮脑袋在一秒钟内就会变成一团没有脑电波的烂肉。想活命,就别乱动。”
伊洛娜的视线下移,看清了那把绝对违禁的“死神之指”。她那始终古井无波的瞳孔,终于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忌惮。
“现在,辅导员小姐,慢慢往后退。”麦克斯握枪的手微微发抖,但他咬着牙,用枪口顶着伊洛娜,逼她一步步退到仓库中央的空地上。
其实,麦克斯现在握枪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是个黑客,是个除了脑子好使之外毫无战斗力的普通人。刚才如果他拔枪的动作慢上十分之一秒,他的脑袋现在已经转到背后去了。
“把身上所有的通讯器、备用武器,统统扔到地上。”
伊洛娜沉默地照做。几把微型陶瓷刀和通讯模块掉落在地。
“还没完。”麦克斯右眼红光暴涨,无数底层代码如同瀑布般冲进伊洛娜的神经接口,“我得确保你这台杀人机器彻底断电。”
“呃……”伊洛娜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她感觉到一股霸道的电流强行切断了她大脑对战术脊椎和光学迷彩的控制权。她的身体猛地一沉,仿佛背上突然压了一座大山,属于原生肉体的沉重感再次回到了身上。
确认她的机械义体全部锁死后,麦克斯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面对这个纯肉体机能依然远超常人的女杀手,他内心的恐惧像野草一样疯长。他必须在心理上彻底摧毁她、羞辱她,才能掩盖自己此刻的色厉内荏。
“好了,现在,把衣服脱了。”麦克斯像个十足的下流痞子一样吹了个口哨,用枪口挑了挑伊洛娜的衣领。
伊洛娜冷冷地看着他:“你确定要这么做?”
“少废话!一件一件脱!别让我重复第二遍!”麦克斯厉声吼道,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伊洛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竟然真的抬起双手,抓住了米白色针织衫的下摆。
她缓缓地将毛衣向上脱下。
随着衣物的剥离,麦克斯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那是一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躯体。即使经过了重度的基因和义体改造,她的皮肤紧致光滑,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包裹在黑色蕾丝胸衣下的乳房大小适中却极其挺拔,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腹部有着极其漂亮且充满力量感的马甲线。
但与这具完美躯体极不相符的,是她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味。
由于之前的高负荷战斗准备和强行切断义体带来的应激反应,伊洛娜的身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水。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酸甜中混杂着金属臭氧味的体液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仓库。
“把胸衣也脱了。”麦克斯强压着内心的慌乱,用极度恶劣的语言掩饰着,“我还以为太平洋大学的知心大姐姐有多高贵,原来私底下也是个满身酸臭味的怪物。怎么,你体内的核反应堆漏液了吗?”
伊洛娜一言不发,反手解开了搭扣。黑色的布料滑落,两颗点缀在白皙雪峰上的粉嫩乳头暴露在阴暗的灯光下,因为仓库的冷气而微微挺立。
“鞋子,裤子。”麦克斯的枪口指了指她的下半身。
伊洛娜弯下腰,脱掉了那双得体的通勤短靴,随后将长裤褪到脚踝,踢到一边。
当她站直身体时,麦克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仅剩的布料上。
那是一双原本应该是纯白色的短棉袜和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
但此刻,因为她极度易汗的病态体质,加上在下层区高强度的奔波,这两件贴身衣物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白色的短袜底部因为吸收了大量的汗液和污垢,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湿黄色;而那条紧紧包裹着她私处的内裤,更是湿漉漉的,半透明的布料甚至隐约透出了下面泥泞的阴影,边缘泛着一层被体液长期浸泡的微黄。
一股极其浓烈、混合着下体酸液和浓重脚臭味的发酵气息,直冲麦克斯的鼻腔。
“呕……”麦克斯夸张地做出一个干呕的表情,大声嘲弄道,“这就是顶级杀手的品味?你这双脚是刚从下水道的死老鼠堆里踩出来的吗?那条发黄的内裤都能拧出水来了!平时那些围着你转的男学生要是看到你这副下贱、发臭的样子,估计连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麦克斯的辱骂像倾盆大雨一样砸在伊洛娜身上。
他其实快要吓尿了。他全身连个神经反射强化器都没装,平时打架全靠阴人,现在面对面和一个顶级刺客对峙,即使对方脱光了,他也能感觉到那具肉体里蕴含的恐怖爆发力。他只能用这种最粗鄙的语言去羞辱她,试图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然而,伊洛娜依然面无表情。
她的眼神甚至没有任何波澜。在麦克斯疯狂犬吠的时候,她的余光像精密的扫描仪一样,评估着麦克斯握枪的力度、手臂的肌肉紧绷度,以及他因为恐惧而略显粗重的呼吸频率。
他在害怕。他的重心在右腿,食指放在扳机上微微发抖,没有任何格斗义体的状态。
“把内裤和袜子也脱了。然后给我跪下。”麦克斯绕到伊洛娜的身后,将冰冷的枪口死死顶在她的后脑勺上,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谈谈了,杀手小姐。”
伊洛娜顺从地脱下了最后两件发臭的布料,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落在白皙的脊背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彻底剥去了所有防御、任人宰割的羔羊。
但她的脚尖,却在麦克斯视线的死角处,极其隐蔽地死死抠住了地板的缝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麦克斯!伊洛娜辅导员!你们在里面吗?”
门外,突然传来了凯文颤抖的声音,伴随着米娅焦急的拍门声。显然,酒保已经将幸存者转移到了附近,他们顺着路线找了过来。
就是这一声呼喊。
麦克斯的注意力不可避免地被分散了。仅仅是极其微小的、甚至不到零点一秒的走神——他顶在伊洛娜后脑勺上的枪口,因为回头看门的方向,偏离了两毫米。
猎物与猎手的身份,在这一刹那,瞬间逆转!
“砰!”
伊洛娜的身体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瞬间爆发!
即使失去了战术脊椎的加持,她那被基因重塑过的心肺依然为她提供了恐怖的爆发力。她没有起身,而是直接一个极其狠辣的反手擒拿,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麦克斯握枪的手腕,猛地向外一拧!
“啊!”麦克斯发出一声惨叫,手腕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脱力,“死神之指”脱手而出。
紧接着,伊洛娜一个行云流水的贴地扫堂腿,带着一阵腥风,重重地扫在麦克斯的脚踝上。麦克斯就像一根被砍断的木头,毫无反抗之力地仰面栽倒在地上。
还没等他喘过气,一具温热、湿润、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赤裸娇躯,已经如同泰山压顶般跨坐在了他的胸口。
伊洛娜的双膝死死压住他的双臂,一只手卡住他的喉咙。而她的另一只手……
她从旁边地上抓起了一团东西——正是她刚才脱下的,那只已经被冷汗浸透、发黄、散发着浓烈脚臭和酸腐味的白袜子!
“你……”麦克斯惊恐地睁大眼睛,刚想开口大叫。
“呜——!”
伊洛娜毫不留情地将那团湿黏的脏袜子狠狠塞进了麦克斯的嘴里,甚至用两根手指将它往喉咙深处捅了捅。
一股极其浓烈的咸苦味、发酵的脚臭味以及布料的粗糙感,瞬间在麦克斯的口腔里爆炸开来。他被这股味道冲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呜咽声,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嘘——”
伊洛娜俯下身,她那对因为没有内衣束缚而完美挺立的乳房,因为距离过近,甚至有些变形地挤压在麦克斯的机能夹克上。
她低下头,红唇几乎贴着麦克斯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吐出如同死神宣判般的呢喃:
“聪明的黑客先生。滋味如何,好闻吗?现在,只要你敢发出半点求救的声音,我就......”
“吱呀——”
仓库的铁门被猛地推开。
“麦克斯!外面已经安全……啊!!!”
冲进来的凯文看到眼前的景象,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昏暗的灯光下,他们平时那位温柔端庄的心理辅导员,此刻竟然一丝不挂!而且,她正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态,骑在麦克斯的身上!
就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
伊洛娜的后脑勺仿佛长了眼睛。她以惊人的速度,将那把不知何时夺回来的N射线手枪,死死地顶在麦克斯视觉死角的侧腰处。
同时,她脸上的冰冷杀意在一微秒内烟消云散。面部的微型仿生肌肉瞬间重置了“人格面具”,甚至模拟出了极度剧烈的心跳和脸上那层惹人怜爱的绯红。
“呀……”
伊洛娜发出一声娇羞的惊呼,极其自然地将脸埋进了麦克斯的胸膛里,就像是一个在偷情时被撞破、羞愤欲绝的纯情少女。她裸露的脊背在灯光下微微颤抖,显得那么无助和诱人。
而腰间那把冰冷的枪口,却毫不留情地往麦克斯的肾脏位置用力顶了顶。
麦克斯满嘴塞着那只酸臭的湿袜子,苦胆水都快呕出来了。他极力将袜子用舌头往外顶出了一点,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强行装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渣男嘴脸: “咳……那什么……凯文。如你所见,今天认识我们漂亮的辅导员,我非常开心。刚才外面的爆炸,额...劫后余生嘛,肾上腺素飙升,所以我们就来仓库里……‘庆祝一下’。”
凯文看着麦克斯那张因为反胃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从他嘴边露出一截的、明显发黄的脏袜子,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逻辑:“庆祝?可……可你嘴里那只湿漉漉的袜子是....?!”
还没等麦克斯想好怎么编瞎话。
站在后面的米娅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那双定制的“幻彩虹膜”瞬间变成了兴奋到极致的玫瑰金色。她一把捂住凯文的眼睛,用力将他往门外拖。
“哎呀!凯文你个呆子别看了!”米娅的声音里压抑着发现了绝世大八卦的狂喜,“难怪伊洛娜平时对那些财阀少爷都没兴趣,原来她喜欢玩这么……这么野的!小狼狗的原味服从调教,我的天哪!快走快走,别打扰人家!”
“不是,可是那袜子……”凯文还在挣扎,但火星做题家的力气怎么比得过吃瓜状态下的地球丽人,硬生生被米娅拽出了仓库。
“砰。”铁门被米娅贴心地从外面关死。
整个仓库再次陷入了死寂。
麦克斯嘴里依然含着那只散发着酸腐味的袜子,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缓缓抬起头的伊洛娜,眼神里充满了“大姐,现在能把这破玩意儿拿出来了吧”的屈辱和求饶。
伊洛娜看着他那副凄惨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真正意义上属于“杀手塞勒妮”的冷笑。
她没有去拿那只袜子。
她只是反手握住那把N射线手枪,用坚硬的金属枪托,照着麦克斯的太阳穴,极其精准且狠辣地砸了下去。“砰。”
“废话真多。”
麦克斯的白眼彻底翻了过去,大脑在臭袜子和重击的双重摧残下,干净利落地陷入了深度的黑暗。
深夜,通往中层区和上层区的磁悬浮末班列车正在高速穿梭。
车厢外,下层区那如同腐烂肺叶般的红蓝霓虹灯正在急速倒退。凯文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目光呆滞地看着下方闪过的街景。
几架涂装成纯黑色的重型反恐运输机刚刚降落在废墟般的街道上。全副武装、带着防毒面具的市议会防暴部队,正像清理工业垃圾一样,用巨大的机械吊臂将那个被炸得残缺不全的赛博疯子尸体扔进冷冻隔离舱,准备运回实验室切片研究。而仅仅隔着一条街的地方,那些瘾君子和流莺依然在麻木地游荡,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杀戮不过是下水道里翻起的一个水泡。
“米娅……”凯文的声音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迷茫,极乐鸟带给他的生理快感早就在这一连串的惊吓中挥发得一干二净,“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外星殖民地的人为了不被辐射烂掉骨头,拼了命地挖矿;地球上的人为了活得像个神,把同类当成小白鼠。而在这里……在诺亚市,人命连一台二手的义体都不如。难道这个宇宙里,就没有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地方吗?”
坐在旁边的米娅看着这个今天才认识的火星同学,看着他那双被现实彻底碾碎了天真的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诺亚市,正常本身就是一种极其昂贵的特权。
米娅叹了口气,像个大姐姐一样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凯文因为紧绷而有些发抖的肩膀,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别想那么多了,凯文。这座城市就是个巨大的绞肉机,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做的,就是假装看不见那些齿轮上的血肉。”米娅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试图转移话题,“明天就是新生开学典礼了,想点开心的事情。听说学校这次砸了重金,请了‘塞壬幻梦传媒’最顶级的纯血偶像歌舞团来表演。那些女孩子可是连一根手指都没改造过的地球基因原体呢,保证能把你在下层区看到的脏东西都洗干净。”
凯文机械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但脑海里依然挥之不去那颗掉落的人头,以及赛博疯子那双冰冷的眼睛。
……
与此同时,距离那间爆炸酒吧不远的一家下层区廉价情趣酒店内。
“呃……”
麦克斯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头痛,从昏迷中苏醒。他的大脑还有些混沌,但身体传来的异样感却在瞬间让他如坠冰窟。
冷。极度的冷。
他发现自己此刻一丝不挂,赤裸着跪在一张廉价的合成天鹅绒地毯上。
他试图活动手脚,却听到了一阵冰冷的金属碰撞声。
低头一看,他的双脚脚踝和两个膝盖,已经被死死地扣在了地面上凸起的四个电子智能环中。他现在除了保持这个极其屈辱的“大张腿”跪姿,下半身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上半身。
他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手腕上的合金手铐与他脖子上戴着的那个厚重的黑色拘束项圈,通过一条极短的钢缆紧紧相连。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后手观音式”拘束,迫使他必须极其吃力地把双臂往后背折叠。为了不让手腕的关节被硬生生扯断,他只能拼命地将胸膛往前挺,把头高高地仰起。
而项圈上还有一条笔直的金属锁链连接着天花板。这条锁链崩得极紧,只要他的腰部稍有弯曲或者晃动,项圈就会瞬间勒紧他的气管,让他窒息。
物理上的绝对剥夺让麦克斯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但他毕竟是全星系最顶尖的黑客。
没关系,只要我的脑机接口还在,这房间里的门禁、锁链全都是我的玩具……
麦克斯深吸一口气,刚想闭上眼睛激活前额叶的“私掠者级”芯片。
“滋——啪!”
一股极其微小,但却如同万根钢针同时扎入大脑的微电流,顺着他的后脑勺直接劈进了他的神经中枢。
“啊!!!”
麦克斯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这甚至不是痛觉,而是一种让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瞬间疯狂颤栗的麻痹感。
他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脑机接口上,正插着一根粗壮的数据线缆。线缆的另一头,连接着一台扔在床上的、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小型手提装置。
“醒了?我亲爱的小黑客。”
伴随着一阵拖鞋踩在劣质地毯上的脚步声,伊洛娜缓缓从浴室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依然穿着刚才那身在仓库里被汗水浸透的内衣裤和那件米白色针织衫。她甚至连脸上的污渍都没洗,身上那股混合着酸甜汗液、发酵气味以及冷冽金属机油味的独特体息,在情趣酒店闷热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直冲麦克斯的鼻腔。
伊洛娜走到麦克斯面前,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质感的智能口枷。
“你……你在我脑子里插了什么东西?!”麦克斯仰着头,因为双手反折和锁链的牵引,他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别紧张,麦克斯同学。你的芯片防火墙确实厉害,以我的技术,这辈子都破译不了你的底层逻辑。”伊洛娜蹲下身,涂着浅色唇彩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魅惑却又残忍的弧度,活像一个正在深渊里招揽客人的魅魔,“这只是纽带科技(ND)审讯室里的一点小玩具。它黑不进你的大脑,但它能给你的感官输入层,加上一个额外的小指令——【躯体敏感度:放大10倍】。”
麦克斯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10倍!对于装配了高级脑机接口的人来说,感官放大10倍,意味着一阵微风拂过皮肤,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肉;而轻轻的抚摸,足以让神经元因为过载而产生幻觉般的濒死快感!
“刚才在仓库里,你不是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吗?不是觉得老师身上的汗味很臭、很恶心吗?”
伊洛娜的眼神变得极其妖冶。她伸出那只纤细的手,一把捏住了麦克斯的下巴,强行将那个智能口枷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团发黄的、散发着浓烈酸腐味的湿软布料。
正是刚才塞在麦克斯嘴里、后来又被她拔出来的那只汗透了的脏袜子。
“那就请你,再好好品尝一下老师的味道吧。” 伊洛娜毫不留情地将那双散发着浓烈脚臭的脏袜子,硬生生地揉成一团,顺着口枷的孔洞死死地塞进了麦克斯的口腔深处。
“呜——呜呜!!”
麦克斯疯狂地摇头挣扎,但脖子上的锁链勒得他无法动弹。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咸酸味、发酵的死皮味,在10倍味觉放大的作用下,简直就像是一颗生化炸弹在他的舌苔上炸开。每一根布料的纤维摩擦着他敏感度飙升的口腔黏膜,都让他产生一种极度反胃却又浑身酥麻的战栗。
伊洛娜拉过一张椅子,在麦克斯面前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
她脱下了脚上那双酒店拖鞋,赤裸的白皙右足顺势抬起,用那沾染着细密汗水和微尘的圆润脚趾,极其轻浮地、像是在逗弄宠物一样,轻轻颠了颠麦克斯毫无防备、垂直悬挂在两腿之间的两颗蛋蛋。
“嗡——!!!”
哪怕只是脚趾尖极其轻微的触碰,在10倍敏感度的疯狂放大下,那感觉就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直接击穿了麦克斯的睾丸!
“呜啊啊啊!!!”
麦克斯的身体像是一条触电的死鱼一样向后疯狂弓起,脖子上的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双手手腕因为反抗被手铐勒出了血痕。他的眼泪和生理性的口水瞬间流了下来,浸透了嘴里的那只臭袜子。
但这只是个开始。
伊洛娜咯咯地娇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麦克斯听来比恶鬼还要恐怖。她那灵巧的脚趾顺着睾丸向上滑动,趾腹带着一丝汗液的黏腻,极其精准地刮过了麦克斯那根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萎缩的肉棒龟头上的马眼。
这极其短暂的摩擦,直接摧毁了麦克斯的括约肌防线。在10倍神经刺激的逼迫下,他的龟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浓稠的、带着腥味的透明前列腺液直接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黏在了伊洛娜的脚趾上。
“哎呀呀,怎么这么不经逗呢?小黑客,你下面流出来的水,可比老师的汗还要臭呢。”
伊洛娜用一种极度下流的语气羞辱着他。随后,她竟然抬起那根沾满了麦克斯自己前列腺液的脚趾,顺着他因为被迫挺胸而完全暴露的腹肌一路向上,最后将那一抹温热的黏液,极其残忍地涂抹在了麦克斯那颗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左侧乳头上,甚至还用粗糙的脚趾甲在上面重重地刮了一下。
“嘶——呜呜呜!!!”
麦克斯疯了。
下半身的淫液被涂抹在敏感的乳头上,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加上脚趾甲那轻微的划刮,在10倍放大下,变成了一场将他的理智按在绞肉机里疯狂摩擦的酷刑。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规则地抽搐,大腿内侧痉挛得几乎要抽筋。
“嘘,安静点,好戏才刚刚开始。”伊洛娜收回脚,俯下身,那张美艳的脸庞距离麦克斯的眼睛只有不到十厘米。她那混合着体味和杀意的呼吸,喷洒在麦克斯的脸上。
“今天晚上,你的乳头,你的肉棒,还有你的蛋蛋,这三个地方,肯定是要保不住了。”伊洛娜的声音像裹着毒药的蜜糖,“老师是个民主的人。说吧,你想让哪个地方,先被玩坏掉?”
说完,她按下了手里那个形似遥控器的装置。
“咔哒”一声,麦克斯嘴里的智能口枷松弛了下来,变成了一个柔软的硅胶圈。
麦克斯一边疯狂地咳嗽,一边用舌头试图把嘴里那团恶心的臭袜子往外推。他的眼泪糊了满脸,骄傲的自尊早就被10倍的快感和痛楚击得粉碎。
“咳……呕……等等!伊洛娜,辅导员!我们完全可以跳过这些变态的项目的对吗?!”麦克斯惊恐地大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你是想要纽带科技的内部防火墙秘钥?还是想要消除你的通缉令?只要你能把我脑子里这该死的线拔掉,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滴——”
伊洛娜根本没有听他说完。她面无表情地按下了遥控器。
“咔咔咔咔——”
智能口枷内部的微型齿轮疯狂转动,材质瞬间从柔软的硅胶变成了坚硬的合金,并以一种极其暴力的姿态向两侧撑开。
“唔——!!”
麦克斯的嘴巴被强行撑到了生理极限,下颌骨发出一声痛苦的脆响。他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能任由口水顺着撑开的嘴角和发黄的臭袜子疯狂地流淌到胸膛上。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麦克斯同学。”伊洛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眼神高高在上,“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想听你做出选择。你只需要说出那三个词的其中一个。选。”
“咔哒。”口枷再次松开。
“我选……我选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真错了!呜呜呜……别折磨我了……”这个在网络世界呼风唤雨的神明,此刻彻底沦为了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反抗能力的肉猪,崩溃地痛哭求饶。
“滴——”
口枷再次无情地撑开到最大,直接阻断了他所有的哀嚎。
“真遗憾,这可是必答题。”伊洛娜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一个差生,但眼底却闪烁着施虐的狂热,“既然你不想选,那就老师替你选好了。就从……最上面开始吧。”
伊洛娜站起身,从旁边的一个工具箱里,拿出了一张在下层区用来打磨生锈义体接口的、极其粗糙的工业砂纸。
她走到麦克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两个因为刚才的涂抹而微微发红挺立的乳头。
在10倍敏感度下,预感比真实的接触还要恐怖。麦克斯看着那张砂纸,瞳孔由于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震颤,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呜咽声。
“乖,很快就不疼了。”
伊洛娜俯下身,红唇凑到他左侧的乳头前,轻轻地吹了一口温热的气。
只是一口轻微的气流!但在麦克斯的大脑里,却仿佛有一把烧红的烙铁精准地点在了那个微小的神经末梢上!他的胸大肌疯狂地跳动着。
随后,伊洛娜伸出双手,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两边那两颗脆弱的肉珠。她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极慢、极慢地开始揉捏。
“呜——呜呜呜!!!” 麦克斯的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那种被刻意放慢的揉捏,让快感和酸胀感在乳腺深处疯狂堆积,却又因为锁链的限制无法通过身体的扭动来发泄。仅仅过了十几秒,那两颗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乳头,就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惊人的程度,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真是敏感到让人嫉妒的身体呢。” 伊洛娜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狠辣。她毫无征兆地将那张粗糙的工业砂纸,死死地按在了他的胸前,覆盖到那两颗肿胀不堪的红润乳头上。
然后,用力地、毫不留情地来回摩擦!
“嗤——嗤——!”
“啊!!!”(极其沉闷的、被口枷堵在喉咙里的惨叫)
粗糙的砂粒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小刀,疯狂地切割着那层已经被刺激到极度脆弱的表皮。几乎是在摩擦的第三下,乳头就破了皮,殷红的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砂纸的边缘。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只是皮肉之苦。但在10倍感官放大器的加持下,麦克斯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胸腔仿佛被一辆重型压路机碾碎了!那种砂纸磨破娇嫩皮肤的撕裂痛,混杂着乳头根部传来的、让他感到极度羞耻的电流般快感,形成了一场足以摧毁一切意志的神经风暴。
麦克斯的双手手腕已经被手铐勒得鲜血淋漓,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疼痛和变态的快感,在电子环的拘束下剧烈地弹跳、抽搐着。尿液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在廉价的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伊洛娜看着顺着麦克斯胸肌流淌而下的鲜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她将沾着血的砂纸扔到一边,目光缓缓下移,锁定在了麦克斯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因为剧痛和刺激而半软半硬的肉棒上。
“上面结束了,小黑客。接下来……我们该玩点更下流的了。”
【第3章:被闻着脚汗和骚穴醒来的贱狗强吻】
清晨,诺亚市下层区人造穹顶的模拟日光准时亮起,透过情趣酒店百叶窗的缝隙,在廉价的合成天鹅绒地毯上投下几道惨白的条纹。
房间里的气味已经浓烈到了令人作呕的程度。
那是高浓度的人类体液与工业化学物质混合发酵后的绝望气息。地毯上,一滩滩可疑的液体相互交融:麦克斯失禁排出的骚黄尿液、在10倍敏感度折磨下不受控制喷射出的浑浊精液和前列腺液、以及顺着他身体滑落的汗水与泪水。
在这片令人作呕的污渍正中央,麦克斯依然维持着昨晚那个屈辱的“后手观音式”大张腿跪姿。
他现在的模样凄惨得连下水道里的流浪汉都不如。他那颗曾经引以为傲的大脑现在完全宕机,满是血丝的眼睛无神地翻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尤其是经过伊洛娜重点“关照”的三个部位:乳头已经被砂纸彻底磨没了一层皮,变成了一团向外渗着血水的烂肉;原本嚣张的肉棒和脆弱的蛋蛋上,布满了被各种刑具抽打、揉捏留下的紫黑色淤血和鞭痕,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烂李子。
而他的嘴里,那个智能口枷依然死死地撑着他的下颌骨。那只原本发黄、散发着酸腐脚臭的袜子,经过一整晚被口水、胃液的浸泡,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团湿烂、散发着恶臭的布渣,死死地堵在他的喉咙口。
麦克斯的脖子被天花板上的锁链绷得笔直,他甚至不敢低头,因为伊洛娜昨晚随口下达了一个命令:“如果敢把含有我脚汗的口水流到地毯上,我就把你的尿道管切开塞进去。”
所以,哪怕胃里翻江倒海,哪怕下颌骨已经快要脱臼,麦克斯这一整夜都在惊恐地、机械地吞咽着那些混合着酸臭脚汗的恶心唾液。
“吱呀——”
伊洛娜从门口走进来,没有洗澡。她依然穿着昨晚那件被汗水浸透后阴干、变得有些发硬的米白色针织衫。那条泛着淡黄色的内裤紧紧勒在她的大腿根部。她身上那股由于义体超频而产生的酸甜汗液、冷冽臭氧以及下体分泌物的气味,经过一夜的酝酿,变得更加浓郁、刺鼻且充满侵略性。
她走到床边,翘起那双修长笔直但布满汗渍和灰尘的赤足,姿态慵懒地坐了下来。
“早安呀,麦克斯同学。昨晚睡得好吗?”
伊洛娜的声音清脆、温柔,宛如清晨校园林荫道上的微风,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她随手拿起扔在床上的遥控器,轻轻按下了红色的解除键。
“滴——咔哒咔哒咔哒!”
一连串金属解锁的声音响起。天花板上的锁链瞬间松脱,地上的四个电子智能环同时弹开,插在麦克斯后脑机接口上的那根10倍敏感度线缆也自动脱落。
物理拘束和神经折磨在同一瞬间被解除。
失去支撑的麦克斯像是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肉,重重地砸在满是尿液和精液的地毯上。
如果是以前那个桀骜不驯的黑客 Zero-day,重获自由的第一件事绝对是破口大骂或者尝试反击。但现在,经过了一整夜生不如死的调教,10倍敏感度下的神经重塑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麦克斯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求饶。
他在地上剧烈地喘息了两口,随后,他竟然像一条闻到肉骨头香味的野狗一样,手脚并用地在满地污浊的体液中爬行,拖着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直接爬到了伊洛娜的床边。
他把脸死死地贴在伊洛娜那只翘起的、赤裸的右脚上。他的鼻子对准了伊洛娜脚底那层湿润的汗液和散发着浓烈酸腐味的脚趾缝,像是一个瘾君子一般,开始大口大口地、贪婪地深呼吸!
“哈啊……哈啊……”
他一边闻着那股足以让常人作呕的脚臭味,一边因为残存的应激反应而浑身剧烈颤抖。他嘴里依然含着那个撑开的口枷和湿烂的脏袜子,他甚至连把它吐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只是伴随着深嗅的动作,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极其下贱的吞咽声,把那些恶心的汁水再次咽进肚子里。
“噗嗤——”
伊洛娜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数字神明”,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用脚跟随意地在麦克斯的脸上蹭了蹭,然后略带嫌弃地将他拨开。
“麦克斯同学,你的口水弄脏老师的脚了。”
被拨开的麦克斯像个失去安抚的婴儿一样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调转方向,将整个脑袋直愣愣地埋进了伊洛娜双腿之间那条只隔着一层发黄湿润内裤的神秘地带。
“嘶——哈啊……”
他把鼻子死死地顶在那片散发着极度浓烈的女性私处腥臊味、汗液发酵味和淫靡气息的布料上,闭着眼睛,表情陶醉而绝望地疯狂吸吮着那里的气味。
因为在昨晚那如同身处十八层地狱般的折磨中,每一次痛苦达到巅峰时,伊洛娜都会把这只脚踩在他的脸上。这股原本让他极度嫌恶的酸臭味,已经在他的潜意识里,和“刑罚暂停”、“主人的赏赐”形成了极其病态的神经绑定。
伊洛娜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饱满的乳房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
“哎呀呀,怎么才调教了你一个晚上,就变得像条发情的小公狗一样下贱了?”伊洛娜的语气依然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学生,但吐出的词汇却像刀子一样凌迟着麦克斯仅存的自尊,“昨晚在仓库里不是还嫌弃老师身上的味道恶心,嫌弃老师的袜子发黄有脚臭吗?现在怎么闻得这么起劲呀?”
她伸出手,轻轻捏住麦克斯的蓝粉色渐变头发,将那颗埋在自己双腿间的脑袋拉了出来。
随后,伊洛娜抬起那只带着浓烈酸臭脚汗和温热体温的赤足,用大拇趾和食趾,极其熟练地夹住了麦克斯嘴里那团已经被口水泡得发胀的烂袜子。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黏腻声,伊洛娜用脚趾将袜子从口枷里硬生生拽了出来。一条长长的、混合着胃液和黄绿色杂质的浓稠口水丝,从麦克斯的嘴里一直拉到了半空中。
袜子刚被拔出,伊洛娜的脚趾并没有离开,而是顺势向上一挑,沾满汗液和污垢的脚趾腹死死地顶住了麦克斯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对上自己那双似笑非笑的冰冷眼眸。
“现在,口枷解除了。”伊洛娜用脚趾在麦克斯的下巴上碾了碾,用一种极度包容、仿佛在循循善诱的辅导员语气说道,“麦克斯同学,以后知道该怎么跟女孩子好好说话了吧?昨晚老师给你的那点‘小体罚’,应该能让你长一点小小的记性,对不对?”
被脚趾挑着下巴的麦克斯,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和拉丝的口水。他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恶魔,眼神中充满了绝对的恐惧与臣服。
“呜……知道……我错了老师……我是贱狗……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麦克斯的下颌骨因为被撑了一整夜而极度僵硬,说话含糊不清,但他依然拼命地点着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乖孩子。”
伊洛娜满意地笑了,她收回脚,转身从床头的战术包里摸出一管闪烁着银色光芒的针剂——伊甸生命科学(ELS)军用级纳米医疗修复液,随手丢在地毯上,正好滚到麦克斯的膝盖边。
“啊!!!” 看到那管修复液的瞬间,麦克斯就像是看到了索命的厉鬼,整个人发出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缩去,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头,喉咙里发出惊恐至极的尖叫:“不要!我不涂!求求你老师……我已经坏掉了!不要再治好我了!呜呜呜……”。
在昨晚那个漫长如地狱的夜晚,这管修复液就是他噩梦的循环按钮。每当他的乳头被磨烂、下体被抽打得快要坏死时,伊洛娜就会给他涂这个。修复液里的纳米机器人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强行缝合血肉,那种万蚁噬骨的剧痛让他生不如死;而更绝望的是,刚一治好,伊洛娜就会冷笑着拿起刑具,开始新一轮的物理摧残。
看着麦克斯被一管药剂吓得失禁的凄惨模样,伊洛娜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别怕呀,麦克斯同学。”伊洛娜弯下腰,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慰着这个被自己彻底玩坏的玩具,“老师向你保证,课程已经结束了。这次修复完,绝对不会再磨烂你的小乳头了,自己涂上吧。”
听到伊洛娜的保证,麦克斯这才战战兢兢地松开手。他用沾满体液和灰尘的手指,颤抖着拧开修复液的盖子,将那些银色的纳米凝胶涂抹在自己血肉模糊的胸口和红肿不堪的下体上。
“嘶——啊啊啊……”
纳米机器人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开始疯狂地吞噬坏死组织并重组细胞。麦克斯疼得在地上打滚,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惨叫。
但效果也是极其惊人的。短短两分钟内,他身上那些恐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除了一层新生的、极其敏感的粉红色嫩肉外,几乎看不出昨晚遭受过何等非人的虐待。
“叮咚——”
酒店房间那扇破旧的防盗门外,传来了送餐无人机的电子提示音。
伊洛娜站起身,赤着脚走到门外,将两份散发着合成淀粉香味的早餐端了进来,摆在房间中央那张满是划痕的小圆桌上。
“好了,洗漱就免了,估计你也习惯了吧。过来吃早餐吧,吃完我们还要回学校参加开学典礼呢。”伊洛娜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顺手拆开一管合成营养液,用吸管优雅地吸吮着。
恢复了身体机能的麦克斯,本可以站起来走过去。但他看了看那张椅子,又看了看伊洛娜那双踩在地毯上的赤足。
他咽了一口唾沫,昨晚被训练的奴性本能彻底压过了大脑的理性。 他放弃了直立行走,像一只真正的家犬一样,手脚并用地在满是污浊的地毯上爬行,一路爬到小圆桌旁,然后极其顺从地、静静地趴在伊洛娜的脚边。
看着脚下这个彻底被自己驯服的黑客,伊洛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夹杂着轻蔑与病态满足的快意。
“麦克斯同学,地上凉。”伊洛娜用温柔到令人发指的语气,轻轻踢了踢麦克斯的肩膀,然后指了指对面的那张空椅子,“老师不喜欢俯视别人。站起来,坐到老师对面去。我们要开始谈谈……接下来的合作了。”
麦克斯打了个寒颤,这才如蒙大赦般,手扶着桌子边缘,双腿打着摆子,极其缓慢、极度拘谨地站了起来,然后在伊洛娜对面,半个屁股沾着椅子边缘,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
廉价情趣酒店的排风扇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小圆桌旁,麦克斯坐在椅子边缘。即使身上那些恐怖的物理伤痕已经被纳米修复液抹平,但他身体的肌肉记忆依然停留在昨晚那个地狱里。他甚至不敢直视对面的伊洛娜,只敢用余光盯着她那双搁在桌脚的赤足。
“所以,协议就这么定了。”
伊洛娜优雅地吸光了最后一口合成营养液,将空管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同在辅导室里做着新学期规划一样自然,“麦克斯同学,你利用你的‘私掠者级’芯片和那双看透底层的义眼,帮我去弄那些军用级抑制剂。作为交换,在你避风头、或者被那些巨头追杀的时候,老师会用这具身体,护你周全。”
麦克斯僵硬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懂……懂了。我帮你搞药,你给我当保镖。”
“是‘互相合作’哦,麦克斯同学。”伊洛娜单手托腮,看着眼前这个连拿叉子都在发抖的黑客,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突然站起身,走到麦克斯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啊!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麦克斯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吓得猛地往后一缩,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脑袋,闭着眼睛疯狂求饶。昨晚那10倍敏感度下的砂纸摩擦和电击,已经彻底把他的胆子吓破了。
看着他这副可怜又滑稽的模样,伊洛娜愣了一下,随后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笑意。
“看来,我们大名鼎鼎的‘Zero-day’,全星系最恐怖的数字幽灵,昨天晚上是被老师彻底玩坏了呢。”
伊洛娜的声音变得无比轻柔,她没有惩罚他,而是像牵着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轻轻拉着他往浴室走去,“来吧,满身都是脏东西,老师帮你洗洗。”
被拉进浴室的麦克斯,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他看着狭窄的淋浴间,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黑网上那些残酷的水刑、或者是用强酸清洗皮肤的恐怖刑罚。
然而,当伊洛娜打开花洒,淋下来的却是温度刚刚好的热水。
“脱衣服的话,你现在可是光着的呢。”伊洛娜轻笑了一声,当着麦克斯的面,随手脱下了那件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发硬的针织衫,接着是那条泛黄的内裤。
“睁开眼睛,麦克斯同学。逃避可不是好习惯哦。”伊洛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
麦克斯颤抖着睁开眼,随后,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
一具完美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没有了昨晚那种剑拔弩张的压迫感,这具长期经历高强度训练却又不失丰腴的肉体,此刻在氤氲的水汽中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女性柔美。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划过那对挺拔饱满的双乳,在深邃的沟壑间汇聚,最后滴落在那片平坦紧致的小腹和神秘的泥泞幽谷间。
伊洛娜将麦克斯拉到花洒下,拿起一瓶带着廉价玫瑰香精味的沐浴露,在自己手里打出丰富细腻的泡沫。
“闭上眼睛,感受水流。”
温柔的指令下达,麦克斯下意识地闭上眼。紧接着,一双极其柔软、温热的手掌,覆上了他的胸膛。
伊洛娜极其细致地清洗着他的身体。那双昨晚还拿着砂纸将他乳头磨得血肉模糊的手,此刻正用最轻柔的力度,用泡沫洗去他胸口残留的血痂和汗渍。
“嘶……”指腹滑过他那颗刚刚长出粉嫩新肉的左乳头时,麦克斯因为敏感而轻轻瑟缩了一下。
“弄疼你了吗?”伊洛娜停下动作,凑近了他的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没……没有……”麦克斯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很……舒服……”
“那就乖乖放松。”伊洛娜轻笑一声,双手顺着他紧绷的腹肌一路向下,没有任何避讳地握住了他那根因为极度恐惧而萎缩在两腿之间的肉棒。
“呜!”麦克斯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身体瞬间僵硬。 “别怕,我不揍它。”伊洛娜的声音贴着他响起。她的手指极其耐心地拨开他的包皮,用温水和泡沫洗去龟头上干涸的前列腺液和昨晚失禁沾染的尿迹。她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抚摸着柱体上那些淡紫色的淤青,甚至托起他那两颗可怜的蛋蛋,在手心里温柔地揉搓清洗。
在温水和这种极度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母性安抚的抚慰下,麦克斯原本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竟然奇迹般地开始一点点软化。他不可思议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给他洗涤性器而微微弯下腰的顶级女杀手,看着水流划过她那迷人的脊背曲线,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迷恋之中。
洗浴结束后,伊洛娜用一条干燥的浴巾将他包裹起来,牵着他走到那张凌乱但还算干净的大床上,让他慢慢躺下。
麦克斯乖乖地躺平,伊洛娜则赤裸着身体,极其自然地跨坐他的大腿上。
她从战术包里摸出一个银色的医疗吸入器——那是下层区常见的、类似哮喘喷雾的神经舒缓剂。
“张嘴。”
伊洛娜自己先含住吸嘴,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吸入器递到麦克斯嘴边。
麦克斯看着吸嘴上残留的一丝晶莹的津液,那上面还带着伊洛娜的体温和味道。他没有犹豫,张开嘴,对准那个吸入器,猛地深吸了三大口。
“嘶——呼……”
高纯度的舒缓气体瞬间涌入肺部,直达大脑。麦克斯感觉到紧绷了一整夜的肌肉仿佛在瞬间融化了,那种如同惊弓之鸟般的恐惧感被一层温暖的雾气渐渐包裹、化解。
就在麦克斯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时,伊洛娜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手掌大小、造型精密的气压注射器。那是无针头的高压药物递送工具。
而在注射器的卡槽里,正插着一支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液体。
“你……你干什么?”麦克斯有些懵了。
“麦克斯同学,你这么年轻就能承受‘私掠者级’的脑机接口,你的原生肉体,应该是A级的基因优化吧?”伊洛娜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S+……”麦克斯下意识地回答。
“啧。”伊洛娜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吐槽和一丝嫉妒,“S+的基因重组。你们这些动动手指就能黑掉银行的数字天才,还真是从来不缺钱砸在肉体上呢。在月球,这种级别的花费买下好几个实验室了。”
说完,她将气压注射器的前端死死抵在麦克斯的颈动脉上。
“呲——!”
高压气体瞬间将那管幽蓝色的抑制剂直接打入了麦克斯的血管。
“唔!”麦克斯瞪大了眼睛。
对于伊洛娜这种人来说,这是即痛苦却又能救命的药;但对于拥有S+完美基因、没有任何生物排异反应的麦克斯来说,这种军用级神经抑制剂,就是纯度最高、最霸道的赛博海洛因!
“这……这就是你说的抑制剂?你不是……就剩两支了吗?”麦克斯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潮水般的极致愉悦从脊椎骨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他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软绵绵的呢喃。
“那能怎么办呀?”
伊洛娜伸手轻轻捏了捏麦克斯那张因为药物而泛起红晕的脸颊,俏皮地眨了眨眼,语气里却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无奈与宠溺,“谁让我们的麦克斯同学,身娇体弱的,这么不经玩呢?为了保证我们接下来的合作里,你这颗珍贵的大脑不会因为PTSD而变成白痴,老师只能破费了。”
在抑制剂的霸道药效下,麦克斯彻底放弃了思考。他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温暖的羊水中,昨晚所有的羞辱、疼痛、恐惧,都在这种极致的化学极乐中烟消云散。
“翻过去,背对着我趴好。”伊洛娜轻声命令道。
麦克斯像个失去骨头的软体动物,乖乖地翻过身,将宽阔的背部留给伊洛娜。
伊洛娜赤裸着身体,再次跨坐在他的腰臀交界处。她那两瓣极具弹性的浑圆臀肉紧紧贴着麦克斯的后腰,随着她身体的前倾,那对饱满的乳房时不时地擦过麦克斯的蝴蝶骨,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柔软触感。
“嗯……”麦克斯发出一声舒服得几近呻吟的叹息。
“这里好僵硬呢。昨天晚上为了不让锁链勒断气管,一直拼命挺着胸膛吧?”伊洛娜的双手按在麦克斯僵硬的肩颈处,用大拇指一点点推拿、按压着那些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劳损的肌肉。她的手法精准得可怕,每一次按压都能准确地击中酸痛的穴位,将那些疲惫和恐惧一点点揉碎、驱散。
按完背部,伊洛娜轻轻拍了拍麦克斯的屁股。
“翻过身来,躺平,看着我。”
麦克斯听话地翻转身体,仰面躺在床上。抑制剂的药效让他的眼神变得湿润而迷离。
伊洛娜从他的腰间退下,转而跪坐在了麦克斯的脚边。
她伸出那双修长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抓起麦克斯的双脚脚踝,将他的双腿微微分开,然后向前一拉——直接将麦克斯那双还残留着一丝淤青的脚底板,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自己毫无防备的、柔软光洁的平坦小腹上。
这个姿势极度香艳,甚至带着一种隐秘的色情张力。
在麦克斯的视角里,顺着自己笔直的双腿看去,伊洛娜正以一种类似“正座”的姿势跪在他的脚端。她那完美的躯体一览无余,双乳因为下跪的姿势而显得愈发沉甸甸的,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自己的双脚,正肆无忌惮地陷在那片温暖、柔软的肚脐周围,甚至只要脚跟稍微往下一点点,就能触碰到那片神秘而泥泞的幽谷。
“看呆了吗,麦克斯同学?”伊洛娜注意到了麦克斯那直勾勾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她的双手顺着麦克斯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揉捏,指腹带有节奏地按压着那些酸痛的肌肉纤维。
“漂……漂亮……”麦克斯在药物的作用下,彻底丢掉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像个痴汉一样喃喃自语,“老师……像天使一样……”
“真是张甜嘴。昨晚骂我酸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伊洛娜娇嗔了一句,双手滑到了麦克斯的大腿根部。她温热的掌心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了麦克斯那根因为这极致的香艳画面而不可抑制地呈现出半勃起状态的肉棒。
她没有去玩弄它,只是包容地笑了笑,用柔软的小腹感受着麦克斯脚底传来的温度。
“其实……”
就在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肌肤摩擦的轻微声响时,伊洛娜看着麦克斯那张被极致的温柔和色欲包裹的年轻脸庞,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真实情感。
“其实,你还只是个孩子。”伊洛娜的手指轻轻梳理着麦克斯大腿上的汗毛,声音空灵而悠远,“你只是一个不小心捡到了神明钥匙的小男孩,拥有了远超你年龄和阅历的恐怖力量。你以为你可以靠着几行代码藐视一切,但当真正的鲜血和痛苦摆在你面前时,你的意志……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得多。”
麦克斯听着这句话,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属于伊洛娜腹部的温柔体温。他没有感到任何被羞辱的愤怒,在药物和这如同梦幻般的香艳抚慰下,他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温热的眼泪。
“睡吧,麦克斯。”
伊洛娜直起身子,双手最后一次用力按压着他腿部的肌肉。
看着身下那个呼吸已经变得极其平稳绵长、彻底陷入深度睡眠的男孩,伊洛娜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下层区没有真正的黄昏,只有穹顶模拟器逐渐暗淡的橙红色光斑。
麦克斯在一阵轻微的饥饿感中睁开眼睛。高纯度抑制剂带来的漫长深睡,让他仿佛死过一次又重新投胎。
他偏过头,看到床头柜上,自己那件贴满乱码魔术贴的机能夹克、裤子,甚至连腰带,都被人极其工整地叠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豆腐块。
“靠……”麦克斯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太阳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这辈子……都没见这套衣服被叠得这么整齐过。感觉像是要给我送终一样。”
他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拿衣服,但双脚刚一沾地,那种S+基因与高纯度抑制剂融合后的脱力感瞬间袭来。他的双腿像面条一样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哎哟——”
一双纤细却极其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他。
伊洛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衣服,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血腥味的气息已经被洗发水的清香取代。她顺势将麦克斯扶坐在床沿上,看着他这副虚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不是吧,我们全星系最危险的黑客Zero-day,区区一管抑制剂就让你虚成这样了?我还指望你帮我呢。”
“谁……谁虚了!我这是硬件重启的必要缓冲期!”麦克斯死鸭子嘴硬地反驳,脸却不可抑制地红了。
伊洛娜没有继续嘲讽,而是极其自然地单膝蹲在了他的腿边。她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连吊牌都没拆的黑色内裤和棉袜——显然是她趁麦克斯睡觉时去黑市买的。
“抬脚。”伊洛娜像个耐心照顾生病儿子的母亲,语气温柔得不容拒绝。
麦克斯僵硬地抬起腿,看着眼前这个顶级女杀手极其仔细地将那条新内裤套进他的双腿,顺着大腿根部拉了上去,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他昨晚刚遭受过重创、此刻正乖巧蛰伏着的肉棒和囊袋。随后,她又极其轻柔地握住他的脚踝,将干净的袜子一点点套在他的脚上。
这种极度私密的照顾,让麦克斯的耳根热得发烫。昨晚在这间屋子里,她还在用脏袜子堵他的嘴、用脚趾碾他的蛋,而现在,她却蹲在地上为他穿鞋袜。
穿好贴身衣物和长裤后,伊洛娜站起身,将那件标志性的飞行夹克套在麦克斯身上。她甚至极其熟练地将那个隐蔽枪套,精准地扣在了他大腿外侧的伪装口袋里。
“好了,站起来走两步试试。”伊洛娜拍了拍他的肩膀。
麦克斯深吸了一口气,抑制剂的无力感开始消退,属于年轻人的活力和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嚣张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血管里。他站直了身体,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就在他准备去洗把脸的时候,伊洛娜却一把将他按在了一张椅子上。
她从床头柜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把梳子、一罐无标识但定型效果极好的发泥,以及一个精致的化妆包。
“别动,你的发型睡得像个鸡窝,这可不符合你的人设了。”伊洛娜一边说着,一边用梳子理顺他那头蓝粉渐变的莫西干头。
手指穿插在发丝间的触感极其舒服。伊洛娜挖出一块发泥,在掌心搓匀,然后极其认真地帮他抓出了那种凌乱却又充满攻击性的朋克造型。
接着,她打开化妆包,拿出一根黑色的眼线笔,凑近了麦克斯的脸。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有几厘米,麦克斯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闻到她身上那种带着些许甜味的清香。
“你要干嘛?”麦克斯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帮你化个妆呀。”伊洛娜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原来那个烟熏妆不都在早上洗掉了吗。”
麦克斯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努力扬起下巴,一本正经地嘱咐道:“那你可得注意点,辅导员。你知道我的风格吗?那种颓废中带着一丝厌世、厌世中又透着看破红尘的顶级赛博朋克风……”
“噗——咳咳咳!”
正端起杯子喝水的伊洛娜,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她一边咳嗽一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咳咳……我的天哪,麦克斯,你快别逗我了!你的风格不就是‘怎么怪怎么来,怎么像个小坏蛋怎么穿’吗?还看破红尘……哈哈哈哈!”
麦克斯被笑得老脸一红,只能尴尬地撇了撇嘴:“你懂个屁的时尚。”
伊洛娜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眼线笔和深色眼影,极其熟练地在他的眼眶周围晕染开来。很快,那个玩世不恭、眼神极具侵略性的黑客Zero-day,再次活灵活现地出现在眼前。
“最后一步。”伊洛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将那把绝对违禁的N射线手枪——“死神之指”,插进了麦克斯大腿的枪套里。
麦克斯低头看了一眼,突然愣住了。
那把原本通体死黑、没有任何涂装的重型手枪,不仅被擦得一尘不染,而且在握柄最显眼的位置,被人用一种白色的特制荧光漆,画了一个极其小巧、精致的白色新月图案。
塞勒妮(Selene)——月亮女神。
这是她的代号,也是她刻在他这颗獠牙上的所有权印记。
麦克斯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他站起身,走到房间那面劣质的落地镜前。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发型嚣张、画着颓废烟熏妆、大腿上挂着致命武器的青年。他伸手摸了摸下巴,又摸了摸枪套上那个白色的小月亮,极其骚包地扭了扭脖子。
“操,真他妈帅呀。”麦克斯对着镜子吹了个口哨,那股子唯我独尊的黑客劲儿算是彻底找回来了。
一旁的伊洛娜走过来,抱着双臂,给了他一个极其温柔又无奈的白眼。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伊洛娜笑着问。
麦克斯转过身,装出一副历经沧桑的硬汉做派,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并尽量压低嗓音:“我以前经历过比这更糟糕的情况,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哦?是吗?”伊洛娜毫不留情地开启了嘲讽模式,“也不知道是谁,今天早上哭着抱着我的脚狂闻,还说自己是……”
“停停停!打住!”麦克斯急得差点跳起来捂她的嘴,老底被揭穿的尴尬让他决定立刻转移话题。
他眼珠一转,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又冒了出来。
他突然拔出大腿上的N射线手枪,虽然里面并没有充能,但他还是极其熟练地在手里转了个枪花,然后将枪口对准了伊洛娜。
“打劫!”麦克斯压低嗓音,装出一副穷凶极恶的赛博劫匪模样,“美女,把你身上值钱的义体和信用点都交出来!不然我就在你那漂亮的脑袋上开个洞!”
伊洛娜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纵容的笑意。
她决定陪这个幼稚的男孩闹一闹。
“啊!不要杀我!求求你!”伊洛娜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带着颤音的惊呼。
她配合地举起双手,然后双膝一软,直接在麦克斯面前跪了下来,仰起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眼眶含泪的害怕表情。
然而,就在她跪下的那一瞬间,麦克斯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直到现在才仔细打量伊洛娜今天的这身打扮。
她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米白色包臀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深邃的沟壑;双腿上包裹着一双极具质感的肉色超薄连裤袜,丝滑的材质紧紧贴合着她匀称修长的大腿线条;而她的脚上,则踩着一双极其性感、露出大片脚背和涂着浅色指甲油的脚趾的白色高跟凉鞋。
这种充满了成熟女人味、甚至带着一丝高级风俗感的打扮,配合着她此刻双膝跪地、仰视着他求饶的姿态……
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麦克斯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喉咙里传来“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那股子从昨晚就开始积压、又在刚才的按摩中被唤醒的邪火,瞬间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麦克斯没有说话。他随手把那把“死神之指”扔到床上,径直大步走到跪在地上的伊洛娜面前。
他弯下腰,双手一把捧住伊洛娜那张还在假装害怕的脸颊,闭上眼睛,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伊洛娜的眼睛倏地睁大。
她完全没料到麦克斯会突然发难。作为ND培养的顶级渗透者,她曾在无数次间谍任务中,为了获取情报而与各种男人进行过更加深入的肉体交流。接吻对她来说,不过是一道再简单不过的程序。
但当麦克斯的嘴唇带着一丝急切和莽撞贴上来时,她的大脑竟然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这是个极其强势、却又极度贪婪的吻。麦克斯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几乎是出于特工的本能,伊洛娜没有反抗,反而极其自然地伸出自己柔软的舌头,迎了上去。
两人的唇齿在空气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伊洛娜的舌尖灵巧地在麦克斯的口腔里扫荡,熟练地与他交换着温热的唾液,甚至还带着一丝刚才喝水残留的甘甜。
但就在这唇舌交缠的过程中,伊洛娜原本平静的胸腔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陌生的、剧烈的悸动。
怎么回事……这种感觉……
她突然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那种游刃有余的伪装在这个毛头小子的强吻下,竟然开始一点点崩塌。
足足吻了一分多钟,麦克斯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她。他看着伊洛娜那被吻得红润微肿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呃……那个……我……我们该回学校了。”
麦克斯磕磕巴巴地说完,像个做了错事的小男孩一样,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就在他刚迈出两步的时候。
一阵极其好闻的香风从背后袭来。
伊洛娜下意识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从背后,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麦克斯的腰。
她把脸贴在麦克斯那件坚硬的机能夹克后背上。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伊洛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把自己的整个前胸毫无防备地暴露给别人的后背,这是近身格斗的大忌。但刚才那一刻,看着他逃跑的背影,她的身体竟然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麦克斯也彻底懵了。
他刚才真的只是见色起意,情绪到了就亲了一口。但背后传来的这种柔软、甚至带着一丝依赖的触感,让他那颗被代码填满的大脑彻底宕机。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良久,麦克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没有挣脱,而是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他看着伊洛娜那双罕见地透着一丝迷茫的眼睛,没有再说什么轻浮的骚话。
他伸出双臂,将这个全星系最危险的女杀手,紧紧地、用力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