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crunyue:↑玄幻SM文我是真不会,但每次看完Glow的又知道怎么描写了
不敢当,本作的玄幻更多只是提供了一个背景,(暂时)还没有什么严谨的境界设定、势力设定等,站内有大量优秀的玄幻文更值得学习捏
vcrunyue:↑纯爱的好看!速速更新!
纯爱是对的,但是速速更新是错的
Glow:↑vcrunyue:↑玄幻SM文我是真不会,但每次看完Glow的又知道怎么描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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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是对的,但是速速更新是错的
应该说是女主角之间的对话,我不了解女的,每次感觉自己编造的女生对话很猎奇。还有,速速更新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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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当,本作的玄幻更多只是提供了一个背景,(暂时)还没有什么严谨的境界设定、势力设定等,站内有大量优秀的玄幻文更值得学习捏vcrunyue:↑纯爱的好看!速速更新!
纯爱是对的,但是速速更新是错的
应该说是女主角之间的对话,我不了解女的,每次感觉自己编造的女生对话很猎奇。还有,速速更新是对的👍
那我也不敢说我杜撰的会有多贴合实际,全靠“不同性格可能会这么说”
唉我很懒

很抱歉——之前要么忙着玩要么忙,太久没更新了——
第六章 归紫霄
天璇宗,紫霄峰。
天色将暗未暗,飞舟降落在紫霄峰主殿前。
云幻从飞舟上落下,紫色绣鞋踏在汉白玉砌成的台阶上,脚步似乎比往常重了些。
“圣女大——”
“别叫我。”
前来迎接的侍女素衣立时噤声,垂首打开殿门。跟了云幻六年有余的她,岂能看不出此刻主人是何等心情。
檀香与龙涎的气息扑面而来。殿内陈设奢靡,紫檀木的软榻上铺着白狐裘,矮几上的香炉青烟袅袅。与清莲宗的素雅清冷截然不同,这里处处透着一种精致的放纵。
云幻走到铜镜前,偏过脸,打量着脸颊上还没完全消去的血痕。
伤是小,丢的面子可不小。
“…姓苏的贱人。”
环着伤口打旋的手指由轻抚转为了带着愤恨的按压,指节微微泛白。
“素衣,给我带个人上来。”
素衣微微犹豫,似乎是在等待主人进一步地明确。
“当然不是养着的那些小猪猡了啊。”云幻转过身,靠在铜镜旁的柱子上,双臂交叉,“把上个月抓来的那个散修带来,就是那个在我们灵脉附近偷采灵草的…叫什么来着?”
“回主人,姓赵,叫赵衡远。”
“哦,对,总之也无所谓。”云幻挥了挥手,“带上来的时候把他的修为封了,我不想弄坏殿里的陈设。”
素衣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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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衡远被素衣像拖一袋垃圾那样,丢到了地上,脸上还有一个小巧的鞋印。
他原本是南荒的散修,筑基初期,靠采药炼丹为生。一个月前误入天璇宗外围灵脉,被巡山女修当场擒下,关在地牢里等候发落。他大概也没想到,自己在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侍女面前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被轻描淡写地一脚封住了全身修为。
难怪自己没被施加镣铐,原来是根本不需要啊。
他偷偷抬眼,看到软榻上半躺着一个女子。
紫色道袍松松地披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皮肤。与苏清妍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美不同,云幻身上透出的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妖冶。凤眼微挑,唇色嫣红,发间的紫水晶簪在烛光下折出幽幽的光。
此刻,她正在脱鞋。纤指捏住鞋跟,将右足从那只绣着彼岸花的紫色绣鞋里抽出来。薄纱袜包裹着的足部带着刚从鞋内解脱的潮热,趾尖微微蜷了蜷又舒展,像是在享受空气接触皮肤的凉意。
随后是左足。
两只绣鞋被随手丢在软榻边,云幻穿着薄纱袜踩在地面上,站了起来。
“抬起头。”
赵衡远照做了。他看到那双被薄纱包裹的足向自己走来,足弓的弧度透过半透明的纱袜清晰可见,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紫色纱袜的映衬下有几分像凝固的血珠。
“就是你上个月偷灵草被逮住了?”
“上仙饶命,小人不知那是天璇宗的地界——”
话还没说完,头颅便被素衣一脚踏在地上。
“主人问你话时,只需回答,不要浪费主人的时间。”
素衣冷眼看着脚下的男人。通常素衣还算善良,在将那些男子押送到云幻的紫霄殿里来之前,非但不会加以虐待,还会问问有没有什么心愿未了,并尽可能帮他们实现。
但是刚才这家伙试图反抗,那就怨不得我了。
“呜…是,是我…”闷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知道了。”
云幻打了个哈欠,看向已经退开的素衣。
“今日怎么有兴致了?是要和我一起玩玩他吗?”
素衣轻轻摇头。“属下不敢打扰主人雅兴。”
“呵呵…”
一道紫红的光芒自她足下亮起。
赵衡远感觉到眉心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渗进了脑子里,凉丝丝地铺开。
殿内的烛火变得柔和,空气中的香气浓郁了十倍,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着舒适,先前被素衣踩踏的疼痛早已消失不见。
“从现在开始,你不会感到疼痛。”云幻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带着满含恶意的温柔,“只有舒适,欲罢不能的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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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第一脚狠狠落下,赵衡远的后背撞击在地面上。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传来。相反的,一阵令人汗毛倒竖的快感自被践踏的胸骨与足底软肉接触的地方产生,向四肢百骸蔓延。这种怪异的倒错让他发出了一声闷哼,七分舒爽里夹杂着三分疑惑。
来不及做更多思考,轻纱包裹的双足离开了他的身体,高高跃起。
真美…
云幻甚至没有动用什么术法,只是让约莫五十公斤的身体带着重力加速度无情地落下,如同一柄重锤砸击在下方柔软的腹部,重心落在圆润的足跟。修长的双腿顺着下落的势头弯曲,云幻稳稳地下蹲,双足将原本厚实的腹部压得剧烈形变,侧面看上去几乎只剩一层皮。
内脏被冲击得大幅移位,腹腔内有什么东西破裂了,温热的液体在体内弥散开。
赵衡远的身体相当诚实,上身像虾米一般挺立了起来,素衣适时地飞身上前,将头颅踩回地面,让原本可能喷云幻一身的鲜血和内脏碎片只能一股股地喷在地砖上,呈现放射状散开。
遭受了如此的重创,赵衡远所能感受到的却是从小腹升起的一股炽热的暖流,以及与之相伴的剧烈快感。
“看吧。”云幻低头瞥了一眼他鼓起的裤裆,对着素衣努了努嘴。“这就是男人。被我踩得吐血还硬了,真是好笑的生物。”
她抬起右足,纱袜包裹的足底悬在他的脸上方三寸处。赵衡远能清楚地看到薄纱下的皮肤纹理:前脚掌微微泛红,似乎曾有微小汗珠从趾缝间沁出,被纱袜吸收后颜色显得略深。随着他已经略显艰难的呼吸,一股混合着香料与足汗的气息垂落下来,像是某种昂贵的毒。
足底落下来,覆在他脸上。趾根处压着他的口鼻,呼吸被迫从趾缝间的缝隙中艰难摄取,每一口空气都裹满了她的味道,带着皮肤深处渗出的微咸的汗意。
赵衡远的眼睛翻了上去,瞳孔涣散,嘴唇不由自主地贴上足心亲吻着。下身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抽搐了几下,白浊透过裤子渗了出来。
“这才刚开始多久啊,你这废物就射了?”云幻叹了口气,用前脚掌碾压着他的鼻梁,随后整个人站了上去。鼻骨在看似柔和的纱袜的全体重压迫下弯折变形,发出”咔嗒”的细响,但赵衡远只是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呻吟,倒像是挠痒的时候被挠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尽管身体控制水平很优秀,云幻单足站立在并不平整的人脸上还是有些不稳,看向一旁的素衣。“扶我一把。”
素衣走到云幻身侧,小心地扶着她的身体,看着云幻脚下早已充血通红的脸。
云幻侧头看着素衣:“都过来了,不如陪我玩玩吧?”
素衣还想婉拒,眼见云幻面色冷了下来,只得微微点头。
反正这家伙刚才差点打到我,玩他倒也没什么负罪感。
“素衣,把你袜子塞进他嘴里。”
素衣照做,在等待主人从人脸上走下来后,脱下双脚的布鞋,将一只白袜塞入了赵衡远微张的口中。
“我们来比一下,如何?”
素衣愕然,不知道主人要与她比较什么。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云幻高高跃起,落在了那因为遭受了巨大冲击还没完全回弹的腹部。原本堵住嘴巴的袜子被鲜血暴力地冲出,云幻伸手,将它遥遥固定在最高点。赵衡远的身体再度弓起,嘴里发出的却是一声拖长的、近乎甜腻的呻吟,下身又是一股白浊喷出。
“主人是想,比谁踩的时候,袜子飞的更高?”
“聪明~”
“主人想玩的话,属下自当奉陪。”
素衣脱下了另一只脚上的白袜,小心地避开血污,塞入了赵衡远的口中。随后,她白净的裸足也是高高跃起,落在了身下已经开始失去弹性的腹部。由于皮肤和肌肉已经渐渐不再具有保护功能,素衣几乎能感觉到脚下的内脏和肠道被足底踩扁的触感。
奈何人体可不是无穷无尽的血库,先前云幻的两次跳踩显然已经消耗了不少血液,塞入口中的白袜只是微微动了动。素衣来气了,狠狠地碾压了几下,直到脚下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器官时,白袜才连同大量看不出原本是什么的碎片一起,被泵出的血液推出。只是,飞起来的高度显著不如之前,下身倒是依旧翘得很高。
“主人,是属下输了。”素衣从爽得抽搐不停的身躯上走下,谦卑地低头。
“啊哈哈~这很正常嘛,不然就该是我服侍你了。”云幻的心情显然好了不少,重新站回那张脸上。“作为惩罚,你就过来扶住主人的脚吧。”
在云幻的示意下,素衣跪在了边上。云幻依旧是单足站立在脸上,刚才就支撑不住的鼻梁早已在足弓下被压得扁平;另一只还算干净的美足则是向后抬起九十度,足底贴在素衣秀气的脸颊上。即使素衣并没有被施加幻术,但还是双手握着云幻的足踝,轻轻吻着印着妖艳彼岸花灵纹的足底,呼吸着主人的脚味。
“有的女人,只配给别的女人当狗呢,你说是不是啊~”云幻不轻不重地给了素衣几个脚耳光,将她的头打得左右摇晃,但又不至于造成实质性伤害。
“嗯呜…是,属下只配给主人当狗…”
云幻满意地笑了笑,抬起踩在赵衡远脸上的那只脚,转身换了个姿势。左足踏上他脆弱的喉咙,右足则伸向素衣,足尖勾起她的下巴。
“既然是狗,那就乖乖给主人舔干净。”
素衣双手捧起云幻的裸足,低头细细地用舌尖清理着趾缝。云幻半闭着眼享受,身体的重心全然交给了踩在喉结上的左足。
赵衡远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喉管被压迫的窒息感在幻术的作用下,变成了一阵从颈部漫开的酥麻,而因为那感觉实在太过强烈,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也正是这一抖,让站在他身上的云幻晃了晃。
“……动什么?”
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淬了毒。
她低头看向脚下的赵衡远,像是在打量一块翘起的地砖。
“地毯什么时候学会自己动了?”
光滑的足跟猛地碾了下去,喉软骨随之发出“嘎吱”的声音,岌岌可危。但在云幻精准的控制下,并没有立刻要了他的命;赵衡远的嘴大张着,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像一条搁浅的鱼。与此同时,腰又是一阵耸动,裤裆处再度洇开一片湿痕。
“主人,他好像……又射了。”素衣的嘴还含着云幻的足趾,声音有些含糊。
“你看看,”云幻啧了一声,把赵衡远伸出来的舌头当擦脚布一般蹭着,“被踩着喉咙快死了都能射,你说这种生物是不是贱到骨子里了?”
“过来,到他身上来,给我当扶手。"
素衣依言踏上赵衡远的身体,白净的裸足落在他塌陷的腹部,脚下什么柔软的东西在滑动,大概是移了位的肠道。她面色不变,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随后做出一个恭敬的搀扶姿态。
云幻的手搭上素衣的肩头,开始在赵衡远的身体上走动。第一步从脸走到胸口,足底离开面颊时,皮肤分离,黏着汗水和血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踏上胸膛的一步碾过残存的肋骨,骨头在足底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好像踩在碎冰上。
第二步从胸口走到小腹,再从小腹走回来。每一步都漫不经心,像是在自己殿里踱步,只不过地面换成了一具活人。
素衣稳稳地扶着主人,裸足始终踩在赵衡远的腹部。云幻每换一步,她就微微调整位置,确保主人不会失去平衡。两个女子一站一扶,如同在一块会呻吟的地毯上散步。
赵衡远的身体承受着不断变化的压力,时而是脸被碾过,时而是胸骨被碾得嘎吱作响,时而是腹部——如果还能称之为腹部——被两个人的重量叠加在一起碾压。传入大脑的全是灭顶的快感,他的身体像一面被重锤反复敲击的鼓,每一下都震出新的愉悦。
下身又开始抽搐。
“不许动。”
赵衡远哪里控制得住,整个身体痉挛了一下,又让云幻脚下一晃。
素衣立刻收紧了搀扶的力道,但云幻还是踉跄了半步——那只踩在胸口的足踏下去试图保持平衡,又是两根肋骨在足底折断,白骨的断茬刺穿皮肤冒了出来。
“地毯要是不稳当,那就不如把它踩得更平一些。”
云幻冷冷地说完,抬起另一只脚,对着赵衡远的脸连跺了三下。颧骨碎裂,眉骨凹陷,最后一下更是把足跟残忍地砸进了眼眶里,取代了原本是眼球的位置,抬起的同时带起了几缕液体。半张脸被踩得肿起,仿佛与另一半再不是同一个面,像一块被砸歪的泥塑。
残忍的折磨全数转化成了绝顶的快感,在被足底毁灭的既定进程里,他又一次射精。
”看见了吗?”云幻对扶着自己的素衣说,语气像在点评一件不合格的器具。
云幻从赵衡远身上走下,坐回软榻。她随意地抬起左足,足背“啪”地抽在赵衡远的裆部。囊袋在足背的冲击下剧烈变形,被压入骨盆的瞬间有一侧几乎要被挤破,皮肤被拉伸得近乎透明。
“嗯哈啊——”赵衡远表情极度扭曲,却不是出于痛苦,因为失血过多而发白的脸上,分明是高潮的表情。又一股白浊喷涌而出,沾在云幻的足背上,顺着纱袜的纹路缓缓滑下。
“主人,”素衣递上一杯灵茶,“清莲宗那个男弟子……您真打算在宗门大比上动手?”
“不然呢?”已经坐下的云幻接过茶杯,啜了一口。
“普通男人最多撑七八次就会精尽而亡,但混沌体不一样。”提及“混沌体”三个字的时候,云幻的眼睛亮了起来,是脚下的男子无论如何求欢也换不来的那种兴奋。
“属下听闻,混沌体的生命力近乎无限,可以不断再生。”素衣附和道。
“一个永远玩不坏的玩具…那该多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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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六次射精的时候,赵衡远的身体已经开始肉眼可见的枯萎。面颊凹陷,颧骨突出,原本还算结实的身体干瘪下去,皮肤贴着骨骼,像被抽走了所有水分。三根断裂的肋骨刺破皮肤,白骨外露;饱受摧残的腹部更是深深塌陷,有暗色的淤血从皮下透出来。
云幻翘着二郎腿,紫色的纱袜丢在一旁,方才的玩弄让袜子沾满了血渍和浊液,看着碍眼。此刻她赤着一双玉足,脚趾正在玩弄赵衡远已经萎靡不堪的下身。大拇趾和食趾夹住半软不硬的茎体,随意地上下撸动,好似无聊时候玩弄什么玩具。赤足肌肤比纱袜更滑腻,温度也更高,每一次滑动都带着真实的、属于她皮肤的触感。
“嗯……嗯啊……”赵衡远的腰微微抬起,配合着她脚趾的节奏。他的身体已经是一具残骸,但腰部还在本能地迎合。在云幻独门幻术的压榨下,风中残烛般的生命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只剩下一个功能还在运转:将身体的最后一丝养分提取出来,转化为精华被眼前女子的贪婪足底攫取。
“素衣,派两个机灵的混进清莲宗。”云幻完全没在看脚下被玩弄的男子,脚趾在敏感的紫红头部拧了一下,赵衡远就痉挛着射出第七次,稀薄如水还混着血丝。“不用打草惊蛇,只需要打探他的修炼进度和日常行踪就行。”
“是。”
“还有,既然这次大比不限修为,那我就亲自玩玩。”云幻用足弓裹住那根小肉虫,漫不经心地碾了碾。
“主人是打算,亲自上场?”
“看情况吧~”云幻笑了笑,“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恶心某个姓苏的贱人的机会。”
她的双足终于从赵衡远身上收回,看着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带着幸福笑容的残躯。
云幻起身,绕到赵衡远身后。她将道袍的下摆稍微提了提,露出膝盖以上的大腿——肌肤白皙细腻,线条匀称而有力,肌肉柔韧而不失丰满。
随后,她缓缓坐下,双腿从两侧环上赵衡远的脖颈。大腿内侧的皮肤贴上了他的颈部,触感是柔软而温热,带着沐浴后残留的花香与肌肤本身细腻的质感。
赵衡远在幻术的滤镜下,感到的是一种至福的拥抱。温暖的、丝绸般的触感环绕着他,像是被世间最柔软的东西包裹起来。
好温柔…好暖...
“看着我。”
他费力地抬起仅剩的眼,视野里是云幻俯视的脸。逆着烛光,她的轮廓有一层暖色的晕染,几乎显出几分悲悯。
“觉得舒服吗?”
“舒…服…”那声音沙哑得像枯枝摩擦。
“那就到此为止吧。”
随着云幻足底的灵纹重回暗淡,所有的疼痛霎时间毫无缓冲地倾泻回来。腹部的胀痛像是被灌了滚烫的铅水一般,随后是下身被蹴击的尖锐疼痛。胸口断裂的肋骨更是仿佛三柄烧红的匕首灼烧着神经末梢,脸上被暴力踩踏后的肿胀感相比之下简直不值一提。
他刚想尖叫,云幻的大腿及时地收紧,同时她略显恶劣地笑着,将食指竖在嘴唇前,对着身下的赵衡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柔软的肌肉贴着他的颈侧动脉,像丝绒裹着的铁钳,精准地切断了气管和血流。
赵衡远的世界在此刻分裂开来。全身每一寸被摧毁过的组织都在以最大音量尖叫,肺叶像两团被拧干的抹布,吸不到一丝氧气。血液堵在脑袋里出不去,太阳穴的血管暴突如蚯蚓,眼球因为颅内压开始外凸。然而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将过去一个时辰内痛觉的欠债悉数讨回的同时,仍然给予着令人沉醉的触感,像是死神的手隔着天鹅绒制成的手套,温柔但坚定地掐着他的脖颈。
天堂和地狱的感受彼此撕咬,把他最后的意识搅成了一团无法辨认的浆糊。云幻看着腿间那已然崩坏的表情,十分满意。
“真是令人愉悦…”
她的双足互相固定,纤腰骤然发力,带动双腿无情地扭转。颈椎从根部被整段拧断的沉闷声音从她两腿之间传来,赵衡远的头颅被大腿的力量旋转了近乎一百八十度,后脑勺冲着前方,抽搐持续了几息,随后归于寂静。
云幻松开双腿,任由那具脑袋朝后的尸体跌落在地,站起身来。素衣赶忙过来,为她擦拭着大腿内侧沾染的涎水和不知名液体。
“没意思。素衣,清理一下吧。”
“属下明白。”
素衣将虚掩的殿门关紧,隔绝了外面最后一丝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