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风风风:↑感觉是否可以加入类似于双修的功能,但是效果改为就比如许若薇被男主舔之后达到高潮也会变得更加神盈内敛,气息稳定,或者多少会觉得增加点修为。然后之后是否还可以发展成,男主最后发现这样对女方也有一定的好处,然后被一个特别强大的女主角抓走圈养,然后男主好不容易逃出来之类的剧情,幻想发散了一下。
放心,这些早就想好了,肯定有的。如果你看过之前回复,大概也能猜到剧情,再剧透下,大比后就被意外传走,结果莫名其妙进了合欢宗。
第十七章 死斗台上的受虐狂
许家主脉演武场极其辽阔,占据了半座山头的平地。
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白玉主擂台,白玉石阶向上延伸,彰显着主脉高高在上的威严。
白玉擂台四周,环绕着十座用粗壮黑铁打造的铁栅栏死斗台,漆黑的铁柱上沾满历年比斗留下的暗红血垢。
场地中聚集了数百人,七成以上皆是身形矫健的女修。极其浓烈的脂粉气与兵刃散发的铁锈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直冲鼻腔,熏得人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浊重。
主母叶韵秋端坐在最高处的太师椅上,她目光冷酷地俯视着下方涌动的人头,声音裹挟着雄厚的灵力,毫无感情地传遍全场。
“大比规则,两脉并行。主脉与旁系子弟,共计二十四人,于中心白玉擂台进行抽签对决。胜者加一分,平局皆不加分,败者扣一分。累计扣除两分者,当场淘汰,失去比斗资格!所有人必须互相比拼一轮,对决中可随时认输。最终积分排名前十者,晋级。”
她停顿片刻,视线扫向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奴仆炮灰,眼神中充斥漠然,如同看草芥一般。
“外围死斗台,分十组。所有参战仆役抽签分入十台,每台数十人。死斗台内不论生死,不限手段,混战厮杀直至每座死斗台只剩下最后九个活人为止。十名家族子弟,加上九十名胜出奴仆,共计一百人,将获得进入家族秘境的令牌!”
极其血腥的两套规则砸在人群中,主赛场是点到为止的积分切磋,外围死斗台则是毫无底线的养蛊绞肉机。
阶级的森严与人命的低贱,被这套赛制划分得泾渭分明。
许尘混在人群中,从一池子木牌里抢出一块。木牌表面粗糙,上面刻着一个血红色的“柒”字。
他低着头,将木牌塞进怀里,顺着拥挤的人流走进了第七号死斗台。
随着最后一人踏入,沉重的黑铁栅栏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重重闭合、落锁。
“铛——!”
震天的铜锣声在演武场上空炸响。
七号死斗台上的数十名炮灰瞬间杀红了眼。灵气激荡,刀剑出鞘,前一息还在互相警惕的人群,下一息直接爆发战斗。
残肢伴随着温热的鲜血直接抛飞在半空,几名修为低微的女修甚至来不及拔出兵器,就被旁人一刀斩断了脖颈。
许尘毫不犹豫地催动【敛阴匿息】,体内十二正经的狂暴气血被死死压制、收缩,他外放的灵力波动大约停留在拓脉一层左右,微弱得随时会熄灭。
他故意在混乱的人群边缘踉跄后退,脚下拌蒜,极其狼狈地摔倒在地。
满是泥泞与血水的青石板弄脏了他的灰布麻衣,许尘双手抱头,在地上连连翻滚,表现出极度的恐慌。
一柄长刀斜刺里劈向他的肩膀,许尘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叫,身体极其笨拙地向右侧一扑。
长刀贴着他的头皮斩空,那名挥刀的男修用力过猛,身体向前一个踉跄,许尘翻滚的脚跟“恰好”绊在此人的脚踝上。
男修失去平衡扑倒在地,刚好迎面撞上另一名女修刺出的长矛,长矛贯穿了他的胸膛,当场毙命。
许尘趴在血水里,一边四肢并用地向铁栅栏死角爬去,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将一个拓脉一层废物的怯弱演绎到了极致。
这种极其扎眼的“废物”姿态,立刻惹来了场中猎食者的注意。
三名身形彪悍的女修踩着血水逼了过来。她们都有着拓脉三四层的修为,经过刚才的几轮厮杀,身上带着浓烈的汗味与血腥味。
她们手中紧握着带血的短刃与长鞭,呈半包围之势,将缩在死角地上的许尘彻底封死。
“先把这碍眼的低贱男修宰了!拓脉一层的垃圾也敢上死斗台,简直浪费地方!”领头的女修发出一声嗤笑,眼中满是对弱者的鄙夷。
许尘立刻双手抱头,身体剧烈颤抖。他仰起头,满脸泥污,极其凄厉地大喊出声:“三位大姐饶命!我认输!别杀我!我这就滚出去!”
“你喊谁是大姐!找死!”许尘这句话直接点燃了领头女修的怒火。
她极其狠辣地飞起一记重型鞭腿,穿着坚硬皮靴的脚背撕裂空气,重重抽在许尘的下巴上。
“砰!”
骨肉碰撞的闷响传出。许尘顺势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闷哼,整个人向后翻滚,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黑铁栅栏上。
他捂着下巴,嘴里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身体蜷缩成一只虾米。
另外两名女修紧跟而上,根本不给许尘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名女修抬起右腿,用满是泥泞与血水的厚重靴底,狠狠踩住许尘的右侧脸颊。一百多斤的体重加上拓脉三层的灵力下压,将许尘的头颅死死碾压在青石板上。粗糙的鞋底纹路在许尘的鼻尖和嘴唇上粗暴地来回摩擦。
另一名女修则直接飞扑而上,双膝重重跪压在许尘的胸膛与小腹上。她将全身重量压在许尘身上,双拳抡起,极其密集地砸向许尘的肋骨与腰腹。
“砰!砰!砰!”
沉闷的殴打声在死角接连响起。
外界看来,许尘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凄惨到了极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但此时此刻,许尘的皮肤下,十二正经与第一条经别正在极其贪婪地律动。
那重逾百斤的踩踏、重拳砸击骨骼的震荡,连他淬炼过的皮肤表层都无法击破。所有的物理破坏力刚刚渗透进肌肉,瞬间就被【太上劫体】强行吞噬。狂暴的动能被这门邪异体质碾碎,转化为一丝丝极其精纯的劫力。这些劫力顺着经脉游走,反过来疯狂滋养、锤炼他的骨骼与血肉。
外界打得越狠,他的肉身底蕴越深厚。
许尘的脸颊被迫紧紧贴着那名女修的靴底,散发着热气与汗臭的脚踝就横在他的鼻尖上方。他借着痛苦的哀嚎,极其隐蔽地张开嘴巴与鼻腔,每一次惨叫后的换气,他都在疯狂呼吸。
三名女修剧烈运动后挥洒出的滚烫汗水、粗重呼吸中夹杂的刺鼻体香,以及她们体内随着灵力运转,而溢散出的阴元因子,都被许尘口鼻毫无保留地尽数吸纳。
《贪欢食气诀》在体内全速运转,将这些阴元因子尽数吸入经脉,与劫力交汇,化作推升修为的狂暴燃料。
“贱骨头!还敢叫唤!”踩着他脸的女修听到许尘的痛呼,愈发用力。脚掌在许尘的脸上狠狠旋转,坚硬的靴底边缘甚至碾压着许尘的眼角。
“老大,他怎么这么经揍啊!”跪在许尘胸口的女修双拳已经砸出了残影,一边气喘吁吁地挥拳,一边骂骂咧咧,“我手骨都打疼了,这小子的肋骨怎么还没断!”
许尘满脸泥污,混杂着靴底的脏污与女修滴落的汗水。他嘴里依旧不断发出凄厉的求饶声:“啊!断了!我的肋骨断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但在他那被双臂极其隐蔽遮挡住的眼底,却翻涌着贪婪与暗爽。
识海中,系统数据疯狂跳动:
【你在持续遭受伤害,太上劫体被动已触发,劫力持续增加】
【汗液与阴元在贪欢食气诀转化下,配合劫力,正在持续开拓第一经别】
踩得再用点力!靴子踩着没脚感,大姐脱了吧……
实在没忍住,许尘张口用力对着靴子尖一咬。
“啊!贱东西你找死吗!”女修吃痛,收回脚掌,靴子已经被咬破,连带着脚趾都磨破一层皮,血在止不住涌出。
她脱下靴子,露出见血的脚掌,带着愤怒,重重踩向许尘嘴巴。一旁两位女修也站起加入进来,三支长腿上上下下,许尘只能“拼命”护住脸庞,但还是头被踩得东倒西歪。
好爽……
……
就在七号死斗台边缘上演这场受虐狂欢之时,中心演武场的白玉擂台上,爆发出极其刺耳的气浪轰鸣。
许若薇双手紧握一把生锈的铁剑,站在擂台中央。她的对面,是一名修为高达拓脉九层的主脉精锐子弟。
那名主脉子弟气血狂暴,灵力覆盖全身,手中长柄战斧挂着破空声,招招劈向许若薇的要害。
许若薇完全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武技技巧。她体内经脉轰鸣,纯粹的肉身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双臂,传递进那把生锈的铁剑之中。
主脉子弟战斧劈落的瞬间,许若薇完成了一个极其朴实的侧步,在看似不可能的情况下,她迅速避开斧刃躲开攻击。随即她双手抡起铁剑,腰腹发力,铁剑重重劈砍在对方的胸口。
那名拓脉九层的主脉子弟胸膛裂开,口中狂喷鲜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白玉擂台下方的青石地面上,当场昏死。
高台之上,主母叶韵秋的手指猛地收紧。
“砰。”
极其坚硬的青瓷茶盏在她的掌心被当场捏碎,滚烫的茶水顺着指缝流下。
叶韵秋眼神阴鸷,死死盯着擂台上的许若薇,咬牙切齿地低语:“这死丫头,哪里学得的本事……”
……
镜头再次拉回七号死斗台。
那三名围殴许尘的女修,已经足足打了一炷香的功夫。她们满头大汗,胸膛剧烈起伏,腿脚动作越来越慢。
“不对劲……”领头女修喘着粗气,眼神中终于浮现出惊恐。她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与气血流失得极其诡异且迅速。明明只是殴打一个拓脉一层的废物,此刻她却累得手脚发软,经脉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刺痛。
另外两名女修也停下了动作,她们双腿打颤,连站立都变得极其勉强。
许尘敏锐地察觉到这三人的呼吸频率发生变化。他深吸一口气,感知到进入鼻腔的阴元因子已经彻底枯竭。这三个女人的剩余价值,已经被他完全榨干。
许尘的双眼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极其突兀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双臂猛地向上格挡,爆发出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量。
这股力量不大,却刚好掀翻了即将踹向他的一名女修。紧接着,许尘双腿乱蹬,整个人在泥水里疯狂翻滚,直接从三人的包围圈下逃了出去。
他这一逃,将那三名气喘吁吁、手脚发软的女修,彻底暴露在了身后的混战圈中。
七号死斗台的厮杀正处于最惨烈的白热化阶段,几名杀红眼的女修刚刚砍翻各自的对手,转头就看到了这三个毫无防备、体力耗尽的活靶子。
没有任何犹豫,几名女修举着滴血的屠刀,瞬间扑了上来。
“不!”
领头女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呼,便被一刀斩断了喉咙。另外两名手脚发软的女修连兵器都举不起来,被乱刀当场砍翻在血泊之中,死状极其凄惨。
半个时辰后,刺耳的铜锣声再次敲响,厮杀停止。
七号台满地横尸,刚好剩下九个站立的活人。
许尘顶着满脸极其明显的泥污与靴印,胸前衣服破烂不堪。他甚至还逼着自己刻意咳出了半口鲜血,双手极其艰难地死死扶着黑铁栅栏,双腿打着摆子,硬生生站直了身体。
一名面无表情的执事走过来,核对人数后,将一枚漆黑的铁令抛进许尘怀里。
许尘双手接住铁令,低下头伸出舌尖,极其隐晦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的微咸汗水。
这次殴打让他体内增加了前所未有的劫力,而且并未如之前一样,全部转化为灵力,而是盘踞在经别中,缓缓流转。
许尘能感觉到,劫力有种和灵力截然不同的功效,但这股潜能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开发,系统也是一问三不知,不愿告诉他,只透露说时机未到。
无奈之下,他只能暂时放弃,随即转头又看向中心的演武台。
死斗台比武已经过去约两柱香的时间,期间演武台对决已进行数十场,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实力悬殊,被迫放弃,实力旗鼓相当的对决很少。
许若薇目前分数位列第十二,在她之前的全都是主系的成员了。
……
突然,他视线越过重重人影,死死钉在中心白玉擂台上那个身形单薄的少女。
又过去两炷香的时间,许若薇排名已是十一,下一场是她最后一局对局,但她要面对的对手,是蕴灵一层。
若薇……加油啊……
站在许若薇对面的,是主脉精锐许婉清。她手中的精钢长剑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明显的淡青色灵力光芒。
灵气外放,这是蕴灵境碾压拓脉境的绝对标志。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不然等下一不小心被我砍掉舌头,可就说不出话了哈哈哈哈!”
带着轻蔑,许婉清脚掌重踏地面,身体带起一阵狂风,长剑直劈许若薇面门,后者用双手横握那把铁剑迅速格挡。
两剑相交,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爆鸣。淡青色灵气顺着锈剑直接撞击在许若薇的胸口。她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五步,沿途的白玉石板被铁剑犁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许若薇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
若薇!
许尘的呼吸都停滞了半拍,他深知许若薇体内藏着《玄黄经》的十二经别底蕴,只要开启经别,肉身的爆发力足以震碎许婉清的护体灵光。
可高台之上,叶韵秋与数名主脉长老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擂台,一旦许若薇暴露出家族体系之外的炼体异象,等待她的将是死局。
她只能死死压制住那些经别中的气血,仅凭最基础的拓脉境肉身与《归元伐道经》迎战。
许婉清的攻势极其狂暴,青色剑芒交织成一片密集的杀网。许若薇在剑网中极其艰难地闪避,剑芒擦过她的手臂、大腿与侧腰,带起一蓬蓬温热的血水,灰色的战衣很快被鲜血彻底染红。
许若薇没有动用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脚步每一次挪动都极其精准地避开致命要害。
《归元伐道经》的核心要义在她脑海中飞速运转,大道至简,剥离一切虚浮的灵气外衣,直击肉身发力的最根本破绽。
许尘在铁栅栏后眼眶通红,他看着许若薇身上不断增添的伤口,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心中难受不已。
若薇……都怪我修炼太慢,不能保护好你……
加油啊……千万要赢!
许婉清久攻不下,眼中闪过极度的暴躁,她双手握剑,高高跃起,将丹田内所有的灵气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剑身,对着许若薇当头斩下。
“死吧!”
许若薇没有后退,她极其果断地向前跨出半步,主动迎向那道致命的劈击。
长剑狠狠劈砍在她的左肩上,布料撕裂,血肉翻卷,森白的锁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呃啊……”剧痛让许若薇的动作迟滞了下,但也仅是一下,她借着向前冲的惯性,整个人极其粗暴地撞入许长风的怀里,彻底避开了长剑的后续斩击范围。
许若薇扔下依旧不堪重负的破剑,《归元伐道经》的拳法极其朴素地施展出来。她调动全身气血,腰腹瞬间发力,带动右臂挥出强有力的一拳。
这一拳携带着千斤巨力,演化古朴真义,势不可挡击向许婉清胸口。
极其清脆的肋骨断裂声响彻整个演武场,纯粹的物理冲击力直接捣毁了许婉清的胸骨,使她口中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当场昏死。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个少女身上。
许若薇单膝跪在白玉石板上,用右手死死撑住身体,左肩的鲜血顺着手臂大股大股地流淌,在地面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洼,她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
许尘紧绷的脊背终于松弛下来,极度的紧张与后怕让他双腿发软,缓缓滑坐在满是泥血的地上。
他闭上双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现在他和许若薇都有了进秘境的资格,进去后脱离了监视,他势必要让主脉为之前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sry…又是少H的…熬过这一段,之后合欢宗部分每章都H!
话说纯玄幻应该也不会很枯燥吧……
vcrunyue:↑sry…又是少H的…熬过这一段,之后合欢宗部分每章都H!
话说纯玄幻应该也不会很枯燥吧……
没事,打斗的部分描写也很好,也算站内一股清流了哈哈,别人拼命加色色内容,你只愿意写玄幻
MYSZM:↑剧情好才是真的好😋😋
剧情我感觉满老套的哈哈,基本上蛮容易就猜出来,希望能越写越精进吧!
vcrunyue:↑MYSZM:↑剧情好才是真的好😋😋
剧情我感觉满老套的哈哈,基本上蛮容易就猜出来,希望能越写越精进吧!
其实也不算很老套,而且从你之前的剧透来看,应该不会有很多相似重复
vcrunyue:↑MYSZM:↑剧情好才是真的好😋😋
剧情我感觉满老套的哈哈,基本上蛮容易就猜出来,希望能越写越精进吧!
我感觉挺好挺有意思啊,也可能是玄幻看的少有关hhh
求求你了,再给我看一章吧,浑身好痒,好像有蚂蚁在爬
hahahabf:↑求求你了,再给我看一章吧,浑身好痒,好像有蚂蚁在爬
明天没早八,但是早上要健身,下午有课,只能晚上了,或者如果我明天能早起,而且不被舍友看到,我就早上更🙃
这种剧情我觉得写挺好的,没有为了推进而推进,也为涩涩补充了设定和增加了悬念,点赞
第十八章 镇荒城家族祖地
死斗结束的深夜,废丹坑地洞里。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泥土的腥气,微弱的光芒下,许若薇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
她的左肩衣衫已经彻底破碎,伤口深可见骨,外翻的皮肉呈现出惨白,血液顺着手臂一滴滴砸在泥地上。
许尘半蹲在她的身前,从怀里掏出几个极其粗糙的纸包,里面装满了他平日里在奴仆苑偷偷积攒、抠搜下来的低阶药粉。
他没有任何废话,动作极其麻利地撕开许若薇肩头残余的布料。
“嘶——”
布料牵扯到血肉,许若薇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痛呼。
“对不起……若薇…忍一下……”
她的身体剧烈发颤,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许尘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肩颈处肌肤,少女的体温隔着指尖传导过来,带着明显的滚烫。
许若薇死死咬住下唇,视线极其慌乱地躲闪着,根本不敢直视许尘近在咫尺的眼睛。
地洞内逼仄的空间,让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变得压抑且暧昧。
许尘眼神毫无波澜,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道恐怖的伤口上。
他极其细致地挑出卡在血肉里的碎布与骨渣,随后将药粉大量倾倒在伤口处。药粉接触血液,产生极其强烈的刺激,许若薇的身体猛地绷紧,十指死死抓紧许尘的腰肉。
“忍住……”
许尘吃痛,但还是迅速用干净的麻布条,将她的左肩一圈圈死死缠绕、打结。
包扎完毕,许若薇的呼吸已经变得紊乱,她虚弱地躺下,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许尘退到地洞的另一侧,盘膝坐下。他闭上双眼,心神瞬间沉入体内,开始内视。
白天在死斗台上,他承受了三名拓脉女修极其狂暴的踢踹与殴打。
那些破坏力,此刻已经尽数被太上劫体吞噬,转化为一股极其庞大劫力。
这股劫力此刻正在他的四肢百骸中自发地奔腾流转,散发出极度霸道的气息。
之前,许尘只是极其勉强地,在血肉深处撕开了第一经别的雏形。
那条隐藏的脉络极窄极脆,根本无法承受高强度的气血爆发。
但此刻,随着许尘的意念引导,那股庞大的劫力化作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极其粗暴地一头扎进第一经别的脉道之中。
摧枯拉朽。
原本狭窄的脉道在劫力的冲刷下被强行撑宽。血肉被撕裂又重组,剧痛瞬间席卷许尘的全身。
他的面部肌肉剧烈抽搐,皮肤表面渗出极其细密的血珠。他死死咬紧牙关,喉咙里不漏出半点声音,任由劫力在经别中疯狂肆虐。
随着劫力的不断消耗,第一经别的脉络被拓宽了足足数倍,厚实坚韧的脉道壁被死死烙印在血肉最深处。一种极其稳固的感觉充斥在许尘的心头。
第一经别,通彻圆满。
下一刻,位于十二正经中的手太阴肺经,与这条隐藏在极深处的第一经别,建立起了完美无缺的表里呼应。
两股气血在内外两条通道中疯狂交汇、循环往复,每一次大周天的运转,气血的浑厚程度便增加一分。
体内深厚的力量,延绵不绝地涌出,许尘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肉身再次得到了提升,开启全部的经别后,或许仅靠肉身他就能打平拓脉九层。
……
休整一日后,次日清晨的雾气带着刺骨的寒意。
叶韵秋走在最前方,身旁是几位家族长老以及高阶执事,之后跟着十名衣着光鲜的许家子弟,再往后便是许尘在内的九十名满身伤痕、眼神麻木的炮灰奴仆。
队伍一路沉默,向着云泽城后山禁地极深处进发。
穿过一片极其茂密的迷雾林,一座极其庞大的古老石台拔地而起。石台表面刻满了繁奥的阵法,岁月侵蚀让石台显得沧桑。
主脉的几名灰袍长老走上前,打开储物袋。数百块散发着极其浓郁灵气的灵石倾泻而出,落入阵法边缘的凹槽中。
“起阵!”
随着大长老一声厉喝,阵法符文疯狂流转。极其刺目的强光冲天而起,将上百人彻底笼罩。
一阵极度强烈的眩晕感与失重感瞬间袭来,许尘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被一股极其粗暴的空间拉扯力死死拽住。
空间撕裂的重压极其考验肉身强度,传送光芒刚刚在终点的青石地面上亮起,炮灰队伍中立刻传来一连串凄惨的闷哼。
几名修为仅仅停留在拓脉一二层、且在死斗中受了内伤的奴仆,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空间重压。
他们极其凄惨地狂喷出大口鲜血,当场跪倒在地,甚至有人直接昏死过去。
许尘稳稳地站在人群中,十二正经与第一经别内的气血急速流转,极其轻松地抵消了这股空间压力。
这种程度的压迫,对他淬炼过的肉身毫无影响,但在他人眼里他还只有拓脉一层。
但他眼角余光扫过周围哀嚎的同伴,极其果断地逼出体内的一股气血,让自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同时,他装作双腿发软的模样,顺势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许尘低垂着头,极其隐蔽地抬起眼皮,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这里是一座极其宏伟的巨型黑石广场,脚下的黑石砖块散发着冰冷坚硬的光泽。
云泽城的队伍抵达后,广场上已经极其密集地站满了人。
前方带队的执事正在与其他队伍的领头人低声交谈。许尘将听力集中,从旁侧耳倾听。许家极其宏大的版图彻底展现在他的脑海中。
以脚下这座镇荒城,第一主脉宗族为绝对核心,加上他们云泽城第二主脉与远处的第三主脉,以及分布在边陲苦寒之地的两大支脉。
五方势力汇聚,总计五百人,这就是此次参与家族秘境的全部人马。
此时,许尘的识海深处,系统正在回答着他的问题。
【环境扫描完毕,共五百人】
【各脉家族子弟有50人】
【蕴灵境九层:1人】
【蕴灵境八层:2人】
【蕴灵境七层:5人】
…………
【拓脉境数量:3】
【炮灰仆役有448人】
许尘瞳孔骤缩,这五十个人,几乎全员跨入了蕴灵境,而且大部分都在蕴灵三层以上。
许若薇拓脉境的修为,在这群人中生存下去的危险性极大。
但这还不是最让许尘胆寒的。
【注意,检测到炮灰群体中有高阶修士】
【镇荒城仆役阵营中】
【蕴灵境二层灵力波动有2道】
【蕴灵境一层灵力波动有5道】
许尘倒吸一口凉气,主家底蕴着实深厚,连带来的炮灰都有蕴灵境!
他好奇看向镇荒城阵营的方向,那群穿着破烂皮甲、身上带着极其浓烈煞气的奴隶,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种隐而不发的感觉,带着极度危险的压迫感。
云泽城的有些主脉子弟到了这里,有可能连镇荒城的仆役都打不过!
远离镇荒城的人马,千万不能主动招惹,哪怕对方只是一个炮灰……
高层之间的交锋在广场前方上演。
云泽城主母叶韵秋,走到另一名主脉首领前,低声交谈。
两人的眼神交汇,带着极其明显的结盟与利益交换意味。她们指向台下各支脉的眼神,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各大阵营的顶级天骄也开始互相审视。
周围的仆役们,极其敬畏地低声议论着这些显赫的名字,许尘赶紧竖起耳朵。
“看那边,第三主脉的双胞胎,许清月、许清瑶,两人皆是蕴灵七层圆满。听闻她们心意相通,功法相辅相成,联手可战蕴灵八层!”
“第一支脉的许雨薇也来了,年龄虽然最大,但苦寒之地能修出蕴灵八层,支脉能出这等天才,极其罕见。”
“第二支脉的许书宸,蕴灵七层,据说早已入门顶级剑功,剑法极其狠辣。”
“咱们云泽城的大小姐许凝岚,年仅十七岁便已达蕴灵八层圆满,天赋极其妖孽,这次秘境定能大放异彩。”
“你们懂什么,看镇荒城最前面那个穿白衣的!”一名年长的仆役声音极其压抑,带着深深的恐惧,“许千雪!镇荒城最强天骄,十九岁便蕴灵九层!她才是全场毫无争议的最强者……”
许尘顺着视线望去。那名叫许千雪的女子一身白衣,站在镇荒城队伍的最前方。
她周身散发着极度冰冷的气息,脚下的黑石地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她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压得周围的空气极其沉重。
“咚——!”
极其沉闷的古钟声在广场上空敲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麻。
镇荒城主母秦霁月踏空而来。她身穿黑金两色交织的华贵长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是极其随意地扫视全场。
一股恐怖威压,直接从半空中倾泻而下。
秦霁月悬停在半空,声音极其冷漠,没有一丝起伏:
“家族秘境,开启在即。其内妖兽横行、毒瘴遍地。所有人需在其中生存十日,搜集灵药、矿石与家族信物。十日后,以各脉带出的资源总量,分配家族来年的疆域版图与灵脉份额。”
她语气顿了顿,随手在空中一挥。
五十道耀眼的白光从她的袖口飞出,极其精准地落在下方五十名家族子弟的手中。
光芒散去,每一名子弟的手中,都多了一枚散发着温润白光的玉简。
秦霁月冷酷地宣告:“此乃跨界传送玉简。进入秘境后,遇到生死绝境,捏碎此玉简,可瞬间破开空间,强行传送回这黑石广场。记住,你们的命,极其珍贵,不可白白折损在里面。”
家族子弟们紧紧握住玉简,脸上露出了极其明显的安心与倨傲。
有了这东西,他们可以在秘境中肆无忌惮地夺宝、杀戮,即便遇到打不过的强敌,也能随时抽身而退。
而那四百五十名跪在地上的炮灰,双手空空。
没有任何保命之物,没有任何退路。
一名站在队伍边缘、修为稍高的镇荒城仆役,大着胆子抬起头,声音发颤地询问:“主母大人……我们……我们的保命之物……”
他话未说完,一道寒光闪过。
站在他身边的一名黑甲执事直接拔刀,极其狠辣地劈落。
“噗嗤!”
那名仆役的一条手臂被当场斩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黑石地面。他捂着断臂,在地上极其凄厉地翻滚哀嚎。
秦霁月冷冰冰的声音,继续从高台前方传来,传遍每一个人的耳朵:
“奴才的命,本就该死在里面,化作秘境的养料。拿你们的命去填陷阱,去挡妖兽,这就是你们站在这里的唯一价值。”
许尘死死捏住袖子里那块黑色铁令,自己没有免死金牌,这场试炼,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秦霁月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声音冷硬:“全员就地休整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阵法开启,进入秘境!”
许若薇毫不理会周围主脉子弟鄙夷的目光,挤进肮脏的炮灰堆里,快步找到许尘。
她紧紧攥着那枚保命玉简,看着许尘空空如也的双手,眼中透着极度的焦急。
“进去后,我们很可能会被空间阵法冲散……”她压低声音,语气急切,“你没有保命玉简,必须第一时间来找我。可我若刻下家族暗号,必定会引来镇荒城的天骄,反而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许若薇心里急得不行:“许尘哥哥……要不你把玉简拿去吧,我能自保……”
“万万不行!”许尘立马制止,“我有办法了,你记下这些符号。”
他用手指在许若薇手心上,勾勒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字符,NSEW,四个前世的英文字母。
“这是方位代号,代表北、南、东、西。遇险时,你刻下求救字符,这是新的两个字符,SOS,若薇你记住了吗?”
许尘语速极快,声音沉稳:“这种符号,世上只有我们两人能懂。只要看到标记,我绝对能找到你。”
许若薇感受着掌心上的划痕,重重点头,将这些古怪字符彻底刻印在脑海深处。
看着许若薇返回家族子弟阵营的单薄背影,许尘低下头,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我还是不够强啊……
希望秘境里,能夺得什么天材地宝吧……
许尘有种预感,那片充满死亡的秘境,除了危机外,或许能带给他带来更大的机缘。
goodgood,就这种七分正文三分h的最有h的感觉
第十九章 秘境的第一滴血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广场中央的传送大阵轰然开启,刺目的阵纹光芒直冲云霄,阵法附近的空间似乎都有略微扭曲。
秦霁月低喝:“时辰已到,速速进阵!”
五十名家族子弟率先踏入阵法核心的平稳区,白光闪烁间隐没身形。随后,四百五十名炮灰围在了阵法边缘地带。
许尘混在人潮中踏足阵纹,大阵全面激发,空间撕裂感瞬间降临,失重与剧痛同时作用在全身。
许尘的视野彻底陷入绝对的黑暗,还伴随着极强的眩晕感。
几息后,重压消退。
许尘的身体重重砸落,周围是一片布满深绿色毒瘴的死林泥沼中,极其刺鼻的腐臭气味瞬间灌入鼻腔,肺部隐隐有灼烧感。
他迅速翻滚起身,泥浆裹满了粗糙的灰布麻衣。体内的气血疯狂翻涌,强劲的灵力波动自毛孔喷薄而出,强行震散周身的深绿色毒气。
前方茂密的黑色灌木丛剧烈摇晃,一名穿着别脉服饰的女仆役跌跌撞撞地钻了出来,好似受了重伤一般。
她灰头土脸,握着短刀的右手微微发颤。看到满身泥水的许尘,女仆的眼神瞬间发生变化。
她极其突兀地放下手中的短刀,双膝重重跪在泥沼中,脸上挂满极度恐慌与凄惨的泪水:“这位大哥饶命!我把身上的储物袋和灵药全给你,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许尘狐疑,握紧双拳,缓步走上前去接取。
两人距离拉近至不足五尺的瞬间,女仆凄惨的面容陡然变得极度狰狞。她藏在袖管里的左手猛地扬起,一把混杂着黑绿色毒砂的暗器迎面罩下。
许尘瞳孔骤缩,身体极其极限地向右侧倾斜闪避。
几粒毒砂依然极其狠辣地,划开他的左侧脸颊与左臂表皮,漆黑的血液瞬间渗出,一股极度强烈的麻痹感顺着伤口疯狂钻入经脉,左半边身体出现极其明显的僵硬与迟滞。
“蠢货!去死吧!”女仆从靴筒里拔出一把淬毒的匕首,合身扑杀上来,直刺许尘的心脏。
许尘彻底收起心底那一丝高高在上的轻视,这秘境里的底层炮灰全是亡命之徒。
他强忍着半边身体的麻痹,体内气血彻底沸腾。他根本不顾刺向胸膛的匕首,右腿肌肉高高贲起,一记残暴的正蹬,精准无误地踹在她的左膝盖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闷响传出。女仆的左腿呈现出极其诡异的向后反折,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冲出喉咙,许尘的右手已经死死钳住了她的脖颈。
他五指收拢,指骨深深陷入对方的皮肉,手臂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猛然一扭。
颈椎骨断裂,女仆的头颅软绵绵地耷拉下来,当场毙命。
许尘将尸体扔进泥沼,他撕开对方的衣襟,搜出半瓶灰白色的解毒散。
他将之前对方丢在地上的短刀插在腰间,随即拔开瓶塞,直接将解毒散厚厚地按在脸颊与左臂的伤口上。
极度剧烈的刺痛感袭来,许尘死死咬住牙关,额头冷汗直冒。剧痛驱散了毒素的麻痹,让他彻底清醒。
他拖着带伤的身体,继续向死林深处摸索。
没走多远,前方的毒瘴中浮现出三道极其矫健的身影。
这是三名拓脉七层的别脉女修散修,她们身上沾着新鲜的血迹,呈战阵之势散开。看到许尘的瞬间,三人没有任何废话,脚掌重踏地面,三把长剑带着冰冷的杀意,向许尘砍来。
许尘拔刀迎战,他的底蕴极其深厚,刀法大开大合,每一次劈砍都携带着千斤巨力。
但他缺乏被多人围攻的实战经验,三名女修的走位异常刁钻。交手仅仅五个回合,许尘的防线便被撕裂。
一名女修的长剑贴着许尘的手臂滑过,在许尘的后背上劈开一道长达一尺的血口。紧接着,另一人砍中许尘的右腿。
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顺着裤管大股大股地流淌在地。
许尘被逼入一棵巨大的黑树死角,失血让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他抬起头,眼中闪过极度疯狂的凶光。
面对再次合围绞杀而来的三人,许尘不再一味防守。他身体微微侧转,故意卖出左侧肩颈的致命破绽。
领头女修眼中闪过极其残忍的喜色,手中长剑狠辣刺穿了许尘的左肩肌肉。冰冷铁剑摩擦着锁骨,让许尘再也忍不住痛叫了出来。
许尘不退反进,强忍剧痛,左手抬起直接捏住剑刃,死死控制住那把贯穿身体的长剑剑刃。
“拔不出来!”女修骇然失色,想要弃剑后退。
许尘的右手已经握着短刀,抡起一个满月,刀锋带着刺耳的音爆,一刀极其粗暴地劈在女修的脖颈上。
头颅翻滚落地,无头尸体的颈腔狂喷出数尺高的血柱,溅了许尘满脸。
另外两名女修的重拳与飞腿在同一时间极其沉重地砸在许尘的胸口与腰腹上。
沉闷的撞击声爆开,许尘喉咙里涌出一口逆血。
【你已遭受致命打击,太上劫体满负荷运转,劫力正在转化修复伤体】
许尘知道不能再拖了,右腿重重一蹬,身体化作一道残影贴近左侧的女修。刀刃横扫,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切开了腹部,肠子与鲜血瞬间流淌一地。
最后一名女修转身疯狂逃窜,许尘用力甩出手中的短刀,刀刃贯穿了她的后心,将其死死钉在树干上。
他深知补刀的重要性,快步走进,一拳打碎其颈椎,这才放下心。
战斗结束,许尘靠在树干上,伸手握住插在左肩的长剑剑柄,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
鲜血大股涌出,许尘眼前阵阵发黑,双腿支撑不住,重重跪在泥泞中。
他强忍剧痛,扯下残破衣摆,死死堵住腹部贯穿伤。他手脚异常麻利地从三具尸体上翻出几瓶金疮药,简单粗暴地倒在翻卷的血肉上。剧烈的灼烧感让他全身痉挛,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挺了过去。
抓起那把精钢长剑,许尘靠在粗壮的黑树主干上剧烈喘息。气血极度虚弱,经脉中灵力空虚。
在这随时会丧命的秘境,他必须立刻恢复战力。
许尘没得选,生死面前,礼义廉耻毫无意义,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几名女修的尸体。
他探出染血的双手,迅速褪下三名女修的衣物,顺便擦干鲜血。最后,两件被汗水彻底浸透的肚兜、三条极薄的轻软亵裤,以及三条勒得变形的束胸,被他一把抓在手中。
至于袜子,大部分都已沾上泥浆,许尘还是下不去嘴,也没必要。
他低下头,将脸庞彻底埋入这堆还带着体温的柔软织物中,《贪欢食气诀》在体内轰然运转。
极度浓郁的感官刺激,瞬间冲开他的鼻腔,那是一种令人着迷的气味。
激烈搏杀后挥洒的滚烫汗液,带着微咸的体香,以及浓烈的阴元气息,毫无保留地涌入他的呼吸。
许尘张开嘴,胸膛剧烈起伏,疯狂吞咽着这些肉眼无法捕捉的气息。
每一次深呼吸,织物纤维深处隐藏的最本源幽香便被强行抽离。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直冲脑海,带来一种极度上头的眩晕感。
阴元入体,瞬间化作一股异常灼热的洪流。这股洪流顺着十二正经疯狂奔涌。干涸的经脉,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异种能量。
极度的舒爽感从体内深处浮现,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游走全身,渐渐压过了伤口处的剧痛。
许尘将几条亵裤揉成一团,塞入嘴中用力吮吸,喉结不断滚动,发出压抑的喘息。柔软潮湿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口腔和舌头,汗水带来的咸涩味在舌尖蔓延。
伴随着阴元的疯狂涌入,他体内的气血重新沸腾,伤势也止住不在渗血。
……
整整一炷香的疯狂吸食后,许尘手中的贴身衣物,彻底失去了光泽。
他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满足的异样红晕。腹部的伤口已经止血结痂,体内灵力回复了七七八八。
许尘握紧精钢长剑,身形一晃,彻底融入了昏暗的毒瘴死林之中。
……
又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前方一颗树木附近似乎有战斗痕迹,许尘靠近观察。
他很快捕捉到了某块树皮背阴处,留下的几道刻痕。
那是由四条直线组成的“E”,以及旁边极其清晰的“SOS”。
不好……
尽管有伤在身,但许尘还是催动【敛阴匿息】,拖着遍体鳞伤的残躯,全速向东潜行。
……
约十余里后,前方的毒瘴渐渐稀薄,出现一面极其陡峭的黑色崖壁。
崖壁下方,许若薇灰衣染血,左肩包扎的伤口彻底崩裂,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她大口喘息着,手中握着铁剑,死死靠在岩壁上。
包围她的是三个人。看服饰,站在正中间的是来自第三主脉的许冉。
蕴灵二层的修为让她的灵力波动异常恐怖,周身萦绕着淡蓝色的光晕,她身旁还站着两名修为达到拓脉八层的仆役。
许若薇的灵力几近枯竭,在三人极其恶劣的戏耍与围攻下,她的身上已经多出了十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险象环生,随时会倒下。
许尘不敢耽搁,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肯定没法允许他悄无声息去刺杀,于是他只能赶紧上前吸引仇恨。
他快步跑向前,脏话先一步冒出:“喂!前面几个臭婊子,仗着人多欺负人是不是,有本事来打我!”
许冉的脸庞瞬间隐冷,止不住的杀意爆发。她指着许尘,厉声尖叫:“快把这个低贱的奴才给我杀了,拿去喂妖兽!”
两名拓脉八层的仆役抽出长刀,身形极快地从左右两侧夹击而来。
面对两名八层高手的联合绞杀,伤势加身的许尘根本无法僵持,他毫不犹豫地在体内强行催动《焚元录》。
丹田内残存的灵力被彻底点燃,受损的经脉传出撕裂般的剧痛,毛细血管根根爆裂,许尘的皮肤表面迅速渗出一层血雾,但换来的是气血彻底沸腾的狂暴力量。
两名女修感受到危机,见状同样从怀里掏出一枚猩红丹药吞入腹中,她们双目充血,气息也提升一截。
《玄黄经》运转,许尘的体表浮现出一层淡金色异质,混合暴动的灵气,催动长剑施展《归元伐道经》。
三人没有任何防御,极其惨烈地绞杀在一起。
刀锋入肉,一名女修的战刀神出鬼没,在许尘一个分神间,迅速地削去许尘大腿外侧的一块血肉。、
许尘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他极其凶悍地硬顶着对方的刀刃,精钢长剑借着腰部扭转的恐怖力量横斩而出。
“咔嚓!”
其头颅被一剑极其干脆地剁了下来,无头尸体向前跑了两步才重重栽倒。
杀了她后,许尘又大吼一声,急速朝着仅剩的女修冲杀过去,全然没有防守,简直不要命似的。
“啊!你……”
剩下那名女修,被许尘这种疯狗打法彻底吓破了胆,她握刀的手剧烈颤抖,看着许尘那双极度疯狂的眼睛,她拖着重伤身躯,快速逃入浓密的毒瘴之中。
许尘提着滴血的长剑,右腿极其踉跄地赶回崖壁,没去追杀,眼下许若薇那里更为要紧。
此时的战局异常惨烈,许冉的灵力压制力极度恐怖。
许尘刚一加入战局,许冉的长剑便挥出一道凌厉的淡蓝色剑芒。
剑芒迅速击断许尘手里的长剑,然后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扫中许尘的胸膛,淡金色的皮膜被撕裂,胸口被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豁口,鲜血狂喷而出,但又被巨量新生劫力止住伤口。
另一边,许若薇体力彻底透支,动作出现极其致命的迟缓。
许冉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她欺身而上,长剑带着锐利的破空声,直刺许若薇的咽喉。
许尘再次催动《焚元录》,气血灵力暴涨下,迅速闪身向许若薇,极其疯狂地直接挡在许若薇的身前。
“噗嗤!”
许冉的精钢长剑无情地贯穿了许尘的腹部,冰冷的剑刃从他的后腰透出,带出一大蓬血水。
“不!许尘哥哥!”许若薇见状,眼眶瞬间氤氲起一层水雾。
许尘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内脏受损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但他没有后退半步,伸出双手,极其死板地握住了许冉那把锋利无比的剑刃。
剑气与锋刃瞬间切开了许尘的掌心,血肉模糊,隐约可见白骨。但他死死攥住,任凭许冉如何疯狂抽动剑柄,也绝不松手。
许尘用自己的重伤之躯和血肉模糊的双手,强行将许冉死死定在原地整整一息的时间。
这一息,足够了。
许若薇压榨出体内潜藏在经别中的最后一点灵力,她手中的铁剑迅速从许尘的肋下穿出。
“嗤!”
剑身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许冉的咽喉,她的动作彻底僵住,双眼圆睁,瞳孔中充满极度的难以置信与恐惧。
鲜血顺着她细长的脖颈疯狂涌出,堵住了她的气管,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她松开握剑的手,身体无力地向后仰倒,重重砸在泥水里,当场气绝身亡。
许尘双手用力,拔出贯穿腹部的长剑扔在一旁。身子一软,双膝重重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出混着内脏碎片的血。
两人底牌尽出,极其惨烈地赢下了这场越阶血战。
“许尘哥哥,你别死啊!都怪我,害你深受如此重伤,呜呜……”
许尘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伸手一把扯下许冉腰间的储物袋,随后用带血的手拉住许若薇的手腕。
“快…快走……”
两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他们要赶在浓郁的血腥味,引来恐怖妖兽之前,暂时逃入附近的庇护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