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所有1-18(绿帽,恋足,灵感来自酷安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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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相遇
2025年,初夏。
南城市中心一家顶级黑珍珠西餐厅里,灯光被刻意调得昏暗而暧昧。空气中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混合着昂贵香薰与高档红酒发酵后的微酸气息。
刘狮坐在靠窗的卡座里,只觉得浑身都在冒汗。
他今年二十九岁,再过几个月就要迈入三十岁的大关。作为一家城商银行支行的副行长,他的收入在普通人眼里算得上优渥,工作也足够稳定。但此刻,他却像个刚毕业参加面试的大学生一样,局促不安地扯了扯自己脖子上那条花了将近两千块买的名牌领带。
刘狮的长相很普通,放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那种,硬要打分的话,最多也就是个勉强及格的6分。他深知自己的平庸,也深知在这个看脸的时代,自己唯一的筹码就是银行中层的头衔和名下那套还在还贷的大平层豪宅。
“刘行长,这次给你介绍的姑娘绝对是个极品,国企财务,才二十六岁,天仙下凡一样!要不是人家家里催得紧,加上姑娘自己不想找太折腾的,这种条件根本轮不到你,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介绍人王姨的话还在脑海里回荡。刘狮端起面前的冰水猛灌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的燥热。他不太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但也难掩心中的期待。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极品女孩,凭什么看上他这个快三十岁的普通男人?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哒、哒、哒。*
那声音不急不缓,却像是一下下敲在刘狮的心脏上。他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一眼,他的呼吸便彻底凝滞了。
天上的仙女,真的下凡了。
那是一张足以让大多一线女星在瞬间产生自卑感的脸。五官精致得仿佛用白玉雕琢而成,鼻梁高挺,嘴唇涂着一抹冷艳的复古红。她的眼神极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看透世俗的麻木与冷漠,像是一潭没有任何波澜的死水,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穿着并不暴露,甚至可以说十分职场。一件剪裁极其合体的浅灰色收腰西装外套,里面搭配着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严谨地系到锁骨下方。下半身是一条包臀的黑色职业A字裙,裙摆堪堪停在膝盖上方五公分的位置。
而最让刘狮感到大脑充血的,是裙摆之下,那双被极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匀称双腿和红底高跟。
那是一双完美的腿,笔直、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那层黑丝薄如蝉翼,透着一种高级的哑光质感,将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蒙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阴影。顺着那诱人的小腿线条往下,是一双极其尖锐的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鞋口部分的脚趾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你好,请问是刘狮先生吗?”
女人走到了卡座前,停下脚步。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像是玉石相击,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相亲时常见的扭捏。
刘狮猛地回过神来,他甚至因为起得太急,膝盖重重地撞在了沉重的实木餐桌底部,发出一声闷响。但他连痛都顾不上,慌乱地站起身,手足无措地拉开对面的椅子:“是、是我!你是林慕雪林小姐吧?快请坐,快请坐!”
林慕雪微微点了一下头,连个多余的微笑都没有吝啬。她优雅地转身,裙摆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冷硬的弧度。她坐了下来,将手里那只小巧手提包放在一旁的空位上,然后极其自然地双腿交叠。
*沙——*
在安静的卡座里,刘狮清晰地听到了那声极其轻微的,尼龙丝袜互相摩擦产生的微响。
那一瞬间,刘狮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隐秘的、带着电流般的战栗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没有人知道,表面上老实巴交、稳重可靠的刘副行长,其实是一个有着极度病态心理的重度恋足癖。他平时在银行里看着那些穿着制服的女柜员,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将她们的脚捧在手里把玩。但他胆子小,只敢在深夜一个人缩在被窝里看那些见不得光的论坛。
而眼前这个叫林慕雪的女人,无论是气质、长相,还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都完美地踩在了他所有疯狂的性癖上。
“林小姐想吃点什么?这家的惠灵顿牛排和法式鹅肝都不错,我……”刘狮极力想要展现出自己的绅士风度,他拿过菜单,声音却还是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都可以,你来点吧,我胃口一般。”林慕雪淡淡地打断了他,目光并没有落在刘狮脸上,而是漫不经心地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
她的冷淡让刘狮感到一丝尴尬,但他并不生气,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受用感。这种级别的女神,就应该高高在上,如果她对自己热情似火,他反而会觉得是在做梦。
刘狮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桌最昂贵的菜品。等服务员离开后,两人之间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难熬沉默。
林慕雪并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她只是安静地从包里拿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动作极其熟练。她没点燃,只是放在红唇边把玩着,眼神依旧空洞地看着玻璃窗的倒影。
“林、林小姐……”刘狮鼓起勇气,打破了僵局,他紧张地扯出一个老实的笑容,“王姐跟我大概说过你的情况。你在国企财务部,工作一定很忙吧?你……你真的很漂亮。”
听到最后半句,林慕雪的眼底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不是娇羞,而是一种极度嘲讽又疲倦的自嘲。这种恭维,林暮雪听过无数次。
她终于转过头,将那支没点燃的烟放回烟盒,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轻哼:“漂亮?我今年二十六岁了,刘先生。我们既然是来相亲的,就不说这些没用的客套话了。”
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宣读一份报表:“我的情况介绍人应该跟你说过了。我父母身体不好,急着看我成家。我工作的地方,那家落后的机械厂已经半死不活,发工资都困难。我不想谈什么风花雪月,我只想找个条件过得去、安分守己的男人搭伙过日子,结个婚,仅此而已。如果我不满意你的条件,我今天根本不会坐在这里。”
这种直白到近乎冷血的开场白,要是换了平时,早就把相亲男吓跑了。但刘狮没有被吓跑。
因为在这个瞬间,一件改变他一生轨迹的意外发生了。
林慕雪在说话时,身体微微向前倾斜了一下。她原本交叠的左腿有些发麻,于是下意识地将那只左脚从右膝盖上放了下来。这个极其轻微的动作,让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在桌子底下轻轻地踢了一下刘狮的西装裤腿。
*啪嗒。*
那是一声极其细微的碰撞。刘狮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瞬间僵住了。
他的心脏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跳,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林慕雪那番话的含义,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想要看清那双脚!哪怕只是看一眼,他也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他的右手猛地攥紧了桌上的刀叉,因为用力过度,手指关节泛起惨白。
“哎呀——!”刘狮突然惊呼一声,他那只平时数钱极快的手,此刻仿佛抽筋了一般,故意将那把沉重的银质餐刀扫落到了地上。
*当啷——*
餐刀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滚到了桌子底部深处。
“抱歉,抱歉!我太笨手笨脚了,我这就捡起来。”刘狮慌乱地向林慕雪道歉,脸上堆满了老实人常见的尴尬与歉意。而林慕雪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连一个字都懒得多说。
刘狮毫不犹豫地弯下腰,整个脑袋钻进了那张宽大的长方形餐桌底下。他像一条嗅到了极品猎物的猎犬,根本没有去管那把刀,而是借着餐厅从缝隙里透进来的那点微弱的光,贪婪地将目光死死锁定在了林慕雪的腿上。
在桌子下面,那是一个极其私密、极其疯狂的世界!
刘狮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在离他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那双被顶级黑丝包裹着的极品玉足,正安静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那条丝袜的质地太好了,好到在黑暗中依然泛着极其诱人的光泽。那层薄薄的黑色网眼,紧紧贴合着林慕雪小腿的肌肤,勒出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性感弧线。更致命的是,因为刚才的动作,林慕雪将右脚的鞋跟轻轻踩在了左脚的鞋面上,这个姿势导致她的左脚有一半从那双十公分高的漆皮高跟鞋里滑脱了出来!
刘狮的大脑直接“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看到了那被黑丝包裹的、有着极其完美弧度的足弓!看到了那透着淡淡粉色的脚后跟!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那层薄丝袜下,透出的一点深红色脚趾甲的轮廓!
林慕雪的脚底板并没有因为鞋子的滑脱而完全离开鞋面,而是极其勾人地用几根涂着丹蔻的脚趾,漫不经心地勾着那双鞋子的边缘,在空中轻轻地、有节奏地晃悠着。
*啪嗒、啪嗒。*
那只漆皮鞋的鞋跟,随着她的晃动,一下下轻轻敲击着她自己的脚后跟。
在这昏暗的桌底,那声音仿佛变成了世界上最淫荡、最蛊惑人心的魔咒。刘狮的眼睛通红,甚至布满了血丝。他咽口水的声音在嗓子眼里回荡,裤裆里那个平时早就没什么活力的东西,竟然在这一刻硬得发痛!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脚……这他妈要是能让我舔一口,就算让我当狗我也愿意啊……”
刘狮在心里疯狂咆哮着。他多想伸出手,就那么直接握住那只被黑丝包裹的、正在半空中晃悠的玉足,狠狠地揉进怀里,用舌头舔遍每一根脚趾,去闻那层薄薄的丝袜上沾染的高级香水味和女人的体香!
但残存的理智死死按住了他的手。他知道,如果他现在这么做,他就会被当成变态抓起来,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个神仙一样的女人。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了林慕雪极其不耐烦的、冷冰冰的声音:“刘先生,不过是一把刀而已,你要在下面找多久?实在找不到就算了,让服务员再拿一把。”
这声音就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刘狮的头上。他猛地打了个哆嗦,这才慌乱地从地上摸起那把餐刀,狼狈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重新坐回座位上的刘狮,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水。他不敢直视林慕雪的眼睛,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彻底栽在这双脚上了。
“对、对不起,刚才太暗了没看清……”刘狮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将那把沾了灰的刀放在一旁,赶紧端起水杯又灌了一大口。
林慕雪像看一个极其平庸甚至有些滑稽的丑角一样看着他,眼神里的轻蔑更深了,但那份轻蔑中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是的,这个老男人够笨、够老实、够平庸。他永远不可能像那个曾经陪她度过青春岁月的男人一样,带给她极度的快乐,然后将她伤得体无完肤。和这种男人结婚,她的一生都会像这杯白开水一样,毫无波澜地走向坟墓。
“无所谓。”林慕雪伸手端起面前的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只在玻璃杯沿留下了一个极其淡薄的红色唇印,“刘先生,你对未来的规划是什么?”
听到女神终于开始进入正题,刘狮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强压下裤裆里那股变态的肿胀感,努力挺直腰板,拿出了自己三十岁银行中层的派头,试图在这个高冷女人的面前找回一点可怜的尊严。
“林小姐,我今年二十九岁了,确实不小了。但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稳重。我在南城银行支行做副行长,虽然比不上那些大企业家,但年薪加上年底分红,也有个大几十万。”
刘狮越说越觉得有底气,他甚至觉得,面前这个再高傲的极品美女,毕竟也要生活在现实里。她那个半死不活的国企能给她什么?还不是要靠他这种稳定男人的供养?
“我在市中心有一套四百平的大平层,车子是一辆五十万的奔驰。如果你愿意和我结婚,我可以立刻在房产证上加上你的名字。”刘狮的眼神变得有些狂热,“我平时不抽烟不喝酒,下班就回家。结了婚,家里的财政大权都交给你管。只要你愿意,我绝对会把你当公主一样供着,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刘狮的语气很诚恳,甚至带着一种变态般的讨好。他没有撒谎,只要能让他每天晚上在家里抱着那双极品黑丝玉足睡觉,别说是钱,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
林慕雪听着这番话,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感动,也没有那种年轻女孩听到加名字时的狂喜。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刘狮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略显油腻和沧桑的脸。这张脸长得还算端正,五官平平无奇,眼角甚至已经有了细微的皱纹。在刘狮那双带着渴望和某种隐秘狂热的眼睛里,林慕雪看不到任何能让她心动的光芒。
但她不在乎了。
五年了,那个高傲的、如同耀眼太阳般的男人离开她整整两年了。这两年里,她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在那个破落的国企里苟延残喘。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妥协,直到家里铺天盖地的逼婚压得她喘不过气,直到她自己也觉得累了,倦了。 “你的条件,我勉强能接受。” 林慕雪的声音依然清冷,她将那只握着水杯的白皙手掌放回桌面上,指尖轻轻敲击了两下玻璃杯壁,“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刘狮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如果不是桌子挡着,他恐怕真的会直接跪下去。 “结婚后,除非我同意,否则你不能碰我。我需要时间适应。”林慕雪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刘狮的脸,带着一种绝对的上位者姿态。
这个条件,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来说,都难以接受。这意味着她根本不爱他,甚至在生理上排斥他。 但刘狮根本不是个正常人。 听到这句话,刘狮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秒,随后涌起的,竟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 她越是高冷!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刘狮内心深处那股病态的恋足欲望就燃烧得越旺盛!在刘狮的潜意识里,只有像林慕雪这样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才配踩碎他这个平庸男人的自尊!只要能娶到她,能每天看着她换下高跟鞋,哪怕只是让他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舔舐她走过的地板,他也觉得这是上天赐予的恩赐!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发誓,你不愿意,我连你一根手指头都不碰!”刘狮激动得语无伦次,他那张普通的脸上写满了卑微与讨好。
这顿饭,刘狮吃得味同嚼蜡,因为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桌底。每次林慕雪因为无聊而轻轻晃动那穿着黑丝的高跟鞋,哪怕只是一声微弱的摩擦声,都能让刘狮在心里狠狠地高潮一次。 晚餐结束时,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餐厅。 初夏的晚风带着一丝闷热。刘狮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慕雪身后,目光死死钉在前方。 路灯下,林慕雪那完美的身材被紧身的职业装勾勒得淋漓尽致。那纤细的腰肢,被A字裙包裹得浑圆翘挺的臀部,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发出极具韵律感的摆动。 最让他窒息的,依然是那双踩在十公分细高跟上的黑丝长腿。 哒、哒、哒。 鞋跟敲击在柏油马路上,发出清脆而嚣张的声响,像是每一下都踩在刘狮极其卑微的自尊心上。她走得那么高傲,那么冷艳,连一个回眸都不屑于给他。
刘狮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犹如野兽般粗重的喘息。他那双平凡甚至有些木讷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极其扭曲的、病态的狂热。 “林慕雪……你是我的了。我一定要娶你。就算是在你脚底下当一条狗……我也要让你这双脚,永远踩在我的脸上!” 他在心里发下了极其恶毒又卑微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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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意气风发

相亲结束后的那个夜晚,刘狮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那辆五十万的奔驰驶入南城市中心最高档的住宅小区。电梯直达顶层,随着“叮”的一声,专属的入户装甲门向他敞开。

呈现在刘狮面前的,是一套足足有四百平米的大平层。

这是他倾尽了自己工作这几年的所有积蓄,又在银行背上了极其沉重的三十年高额房贷,才勉强拿下的一套豪宅。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南城璀璨的霓虹夜景;客厅宽敞得连说话都有回音,地面铺着昂贵的进口实木地板。

刘狮连灯都没开,就这么跌坐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平时,这套空荡荡的大房子只会让他感到房贷压顶的窒息和深夜的孤独。但今晚,他的脑海里全是被霓虹灯光割裂的幻象——林慕雪那张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以及那双在西餐厅桌底,被极致的哑光黑丝包裹着、半挑着漆皮高跟鞋的极品玉足。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猛地振动起来,在这空旷的大平层里显得格外刺耳。

刘狮如同触电般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介绍人王姐发来的微信语音。

他颤抖着手指点开,王姐那高八度、透着喜气的声音瞬间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开来:
“哎哟,刘行长!恭喜你啊!我刚才探过林家那边的口风了,慕雪的爸妈对你那可是满意得不得了!特别是听说你在市中心有套四百平的大平层,眼睛都亮了!慕雪那丫头虽然脾气冷了点,但她也点头了,说只要你答应她的条件,这门婚事她没意见!这周末你们两家就坐下来,把订婚的事儿敲定吧!”

“啪嗒。”

刘狮手里的手机直接掉在了昂贵的地板上,但他浑然不觉。

“她点头了……她答应了!”

刘狮猛地用双手捂住自己那张略显油腻和沧桑的脸,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变态的、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吼。他三十岁了,长相平庸,原本以为这辈子只能找个姿色平平的女人凑合过一生。可现在,那个九分级别、冷艳高傲到不可一世的极品女神,竟然真的要成为他的未婚妻了!

他转过头,像个疯子一样环顾着这套四百平米的大平层。

“值了……全他妈值了!”刘狮的眼睛里布满了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的红血丝。他一直觉得背着这套房子的贷款压得他喘不过气,但此刻,他只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最无比正确的决定!

如果不是这套四百平的豪宅,如果不是他银行副行长的头衔,像林慕雪那种级别的女人,平时在街上连正眼都不会看他一眼。可现在呢?因为这套房子,因为现实的压迫,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即将被他圈养在这个巨大的金丝笼里!

刘狮猛地跪倒在落地窗前,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裤裆里高高撑起的帐篷胀得他发疼。他幻想着林慕雪穿着那身职业装和黑丝,冷冰冰地在这个巨大的客厅里走动;幻想着她疲惫地脱下高跟鞋,将那双散发着微酸香气的极品玉足踩在这光洁的地板上……

“慕雪……我的慕雪……”他在空无一人的豪宅里,对着落地窗外的夜景,发出了极其卑微又充满病态占有欲的喘息。

……

周末的订婚宴,定在了一家极其奢华的私人中餐厅。

为了展现自己的财力,刘狮特意包下了最大的包厢。林慕雪的父母都是普通的退休工人,面对这满桌的鲍参翅肚,以及刘狮一口一个“叔叔阿姨”的逢迎,两位老人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小刘啊,我们家慕雪从小性子就冷,不会照顾人。以后结了婚,你可得多担待。”林母看着刘狮,眼神里全是丈母娘看金龟婿的满意。毕竟,在这个年头,能一口气拿出四百平大平层还愿意加上女儿名字的男人,简直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冤大头。

“阿姨您放心!能娶到慕雪是我刘狮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发誓,以后家里的一切都听慕雪的,我的工资卡、那套四百平房子的房产证,明天就加上她的名字!”刘狮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坐在他身边的林慕雪,今天穿了一件极其保守但剪裁极佳的米白色及膝连衣裙。她的脸上画着淡妆,却依然掩盖不住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面对父母的谄媚和刘狮的献殷勤,林慕雪只是面无表情地夹起一根青菜放进嘴里,仿佛这场订婚宴讨论的根本不是她的终身大事,而是一场冷冰冰的商业并购案。

“慕雪,来,吃块鱼,这鱼很新鲜的。”刘狮小心翼翼地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林慕雪的碗里。

林慕雪停下了筷子,目光极其冷淡地瞥了一眼那块鱼肉,然后将碗向外推了推:“我不吃别人夹的东西。刘先生,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这句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林父赶紧在桌子底下踢了女儿一脚,赔着笑脸说:“小刘啊,你别介意,这孩子就是这臭脾气……”

“没事没事!叔叔,我就喜欢慕雪这性格,真实!不虚伪!”刘狮连忙摆手,脸上不仅没有丝毫被当众落面子的愤怒,反而堆满了极其犯贱的讨好笑容。

没有人知道,刘狮此刻的内心不仅不生气,反而爽得快要发疯了!

他微微低下头,假装去捡掉在腿上的餐巾。视线极其隐蔽地穿过圆桌下垂的桌布缝隙。

果然,在桌底那昏暗的空间里,林慕雪的双腿正极其优雅地斜并着。她今天穿了一双裸色的超薄丝袜,那种若有若无的丝滑质感,比纯黑色更加让人心痒难耐。她的脚上踩着一双极其细软的银色水钻高跟凉鞋,几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白皙脚趾,正因为不耐烦而微微蜷缩着,在凉鞋的绑带间勒出了一丝诱人的软肉。

“咕咚。”

刘狮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下腹部像着了火一样。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了——这个女人在上面对他冷嘲热讽,高傲得像个女王,而他却在下面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贪婪地意淫着她高跟鞋里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

这种因为金钱和四百平房子带来的居高临下的掌控权,与他在她面前表现出的绝对卑微,形成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变态快感。

订婚宴结束后,林慕雪的父母识趣地自己打车回家,把空间留给了这对“未婚夫妻”。

刘狮殷勤地拉开奔驰车的副驾驶门,请林慕雪上车。

“慕雪,时间还早。我想……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新房。”刘狮坐进驾驶室,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掌心里全是汗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炫耀和期盼。

林慕雪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应付父母和这个无聊的蠢货,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耐心。她连看都没看刘狮一眼,只是极其冷淡地“嗯”了一声。

二十分钟后,刘狮带着林慕雪推开了那套顶层四百平大平层的装甲门。

“啪”的一声,全屋的智能灯光系统瞬间亮起。巨大的客厅、奢华的装修、全景的落地窗外繁华的夜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慕雪的眼前。

“慕雪,你看,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家。虽然还有贷款,但我现在的职位,还款完全没压力。主卧我已经找人重新设计了,带一个超大的独立衣帽间,以后你想买多少衣服、多少双高跟鞋,都能装得下!”刘狮站在客厅中央,像个邀功的奴才,激动地向他的女神展示着自己打下的“江山”。

林慕雪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看着这套空旷得有些可怕的豪宅。

如果是普通的虚荣女孩,此刻恐怕早就尖叫着扑进刘狮的怀里了。但林慕雪的眼中只有深深的疲惫与死寂。

大平层又怎样?全景落地窗又怎样?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一个用钢筋水泥和无数金钱堆砌起来的、精致的坟墓。用来埋葬她二十六岁的青春,以及那段被那个叫陈野的男人彻底撕碎、再也无法拼凑的记忆。

“鞋柜在哪?”林慕雪冷冷地打断了刘狮滔滔不绝的演讲。

“啊?哦哦!在这里!”刘狮赶紧跑过来,拉开玄关旁巨大的鞋柜,“家里还没来得及准备女式拖鞋,你……你直接踩进来就行,地板我今天刚找保洁做过深度清洁的,很干净!”

林慕雪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弯下腰,伸手解开了那双银色水钻高跟凉鞋的绑带。

刘狮的呼吸瞬间停止了。他死死盯着林慕雪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

只见林慕雪将那双高跟鞋脱了下来,整齐地摆放在玄关的地垫上。然后,她就这么穿着那双包裹在裸色超薄丝袜里的脚,直接踩在了昂贵的进口实木地板上。

*吧嗒。*

由于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那双玉足的足弓被勒得微微发红,脚趾的部位因为轻微的出汗,使得那层超薄的丝袜紧紧贴合着肌肤,透出一股极其私密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微酸香气。

林慕雪就这样踩着丝袜,缓缓走进了巨大的客厅。

每一次她的脚跟落地,再到脚掌贴合木地板,都会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闷的摩擦声。在那一瞬间,刘狮的视线完全跟随着那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丝袜脚印移动。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病态的冲动——他想等林慕雪走过去之后,立刻扑在地上,伸出舌头去舔舐她刚才踩过的每一寸地板!

“房子太大了,显得很空。”林慕雪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流,声音空洞得像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就这样吧,明天去办手续,把我的名字加上。”

这语气,不像是在谈婚论嫁,更像是在完成一场冰冷的交易。你出四百平的房子,我出我这具还能看的身体。

刘狮走到她身后,闻着她发丝间传来的高级香水味,心脏狂跳不止。他以为自己终于用物质打动了这座冰山。

“慕雪……”刘狮壮着胆子,伸出双手,想要从背后抱住他这位高贵冷艳的未婚妻,哪怕只是虚虚地搂一下她的腰。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林慕雪腰间布料的那一刹那——

“别碰我!”

林慕雪猛地转过身,向后退了一步。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厌恶与生理性的防备。她看着刘狮那张悬在半空的、尴尬的手,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刘狮,我们在西餐厅谈好的条件,你这么快就忘了吗?我说过,结婚前,甚至是结婚后我没做好准备之前,你绝对不能碰我一下。”

那一刻,刘狮作为男人的尊严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在这套属于他的、四百平的豪宅里,他甚至连碰一下自己未婚妻的资格都没有。

换做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此刻都该暴怒了。

但刘狮没有。

他的手僵在半空足足三秒钟,然后,他竟然极其卑微地、像个犯了错的太监一样,猛地将手缩了回来,背在身后。

“对、对不起!慕雪,是我太冲动了,我没忘,我绝对没忘!”刘狮不仅没有生气,脸上反而堆满了恐慌的歉意。他看着林慕雪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双踩在木地板上的裸丝玉足,骨子里的那股奴性被彻底激发了。

他甚至因为林慕雪对他展露出的这种高高在上的厌恶感,而感到了一种可耻的下半身充血!

“慕雪,你别生气。今天你陪叔叔阿姨应酬了一天,肯定累了吧?”刘狮极其自然地弯下腰,声音谄媚得几乎要低到尘埃里,“你穿了一天高跟鞋,脚肯定酸了。要不……要不你坐在沙发上,我帮你揉揉脚?我发誓我只是帮你按摩,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林慕雪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弓着腰、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双脚的男人。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不出刘狮眼底藏着的那种病态的、令人作呕的贪婪?这个男人以为用一套四百平的房子就能买断她的人生,实际上,他的骨子里下贱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不必了。我嫌脏。”

林慕雪毫不留情地吐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刘狮的心脏。

她踩着丝袜走到玄关,弯腰拎起自己的名牌包,连那双银色的高跟凉鞋都没穿,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双备用的平底软鞋换上。

“我累了,自己打车回去。房产证的事,明天你联系我。”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沉重的装甲门关上了。偌大的四百平豪宅里,再次只剩下刘狮一个人。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刘狮站在原地,愣了足足有一分钟。随后,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死死盯在了玄关地垫上,那双被林慕雪遗弃的银色水钻高跟凉鞋上。

那是林慕雪刚才穿过的鞋子。上面还残留着她丝袜的温度,和她脚底那种极其致命的微酸香气。

“扑通。”

在这套价值千万的、象征着他成功人士身份的豪宅里,支行副行长刘狮,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他像一个朝圣的信徒一样,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双银色的高跟鞋。他将脸深深地埋进鞋子的内衬里,鼻翼剧烈地翕动着,贪婪地、极其病态地猛吸着里面残留的气味。
“慕雪……好香……太香了……”
刘狮跪在地上,一边疯狂地嗅闻着未婚妻的鞋子,一边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西裤里。他的眼神迷离而癫狂,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语:
“你骂我脏……对,我就是脏……我是你的狗……这套四百平的房子都是给你买的狗窝……慕雪,踩我,用你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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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另一场相遇

周一的早晨,南城的天空灰蒙蒙的,空气中透着初夏特有的闷热。

林慕雪坐在机械厂财务主管的独立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惨淡的营收报表,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焦距。这家曾经在南城也算得上号的重工国企,如今因为技术迭代太慢,连下个月的基层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林主管,这是上个月的报销单,您签个字……”下属小李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林慕雪接过笔,在单据上签下自己娟秀的名字。她今天依然穿着极其标准的职场装——白衬衫、黑色包臀裙,以及一双透肉的超薄哑光黑丝。只是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脚,此刻正疲惫地从那双十公分高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里褪出了一半,贪婪地踩在办公桌下柔软的地毯上缓解着酸痛。

周末的订婚宴,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灵魂。

她低下头,看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刘狮买的闪亮钻戒,只觉得胃里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四百平的大平层,副行长的头衔,听起来多么光鲜亮丽。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刘狮在玄关像一条发情的野狗一样盯着她脱下的鞋子看时,她有多么想一脚踹在那张沧桑、老实却又透着下贱的脸上。

但她认命了。父母日复一日的逼迫,这家濒临倒闭的国企带来的巨大不安全感,让她在这个二十六岁的年纪,选择了向那套四百平的钢筋水泥妥协。

就在她准备闭上眼睛揉揉太阳穴时,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罕见的喧闹声。

紧接着,财务总监王胖子像个肉球一样,满头大汗却红光满面地推开了林慕雪办公室的门,声音激动得直打颤:“慕雪!别看那些烂账了!快!赶紧穿好鞋补个妆,跟我去一楼大堂列队!咱们公司有救了!”

林慕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将那双穿着黑丝的脚重新塞回冰冷的高跟鞋里,站起身皱眉问道:“王总,什么情况?哪来的资金?”

“不是资金!是技术!是命脉啊!”王总监激动得手舞足蹈,“省最高学府的李院士团队,同意跟咱们公司搞定向技术扶持了!不仅提供最新的专利授权,今天就派核心团队进驻咱们厂指导产线升级!只要技术一落地,市里马上就有专项救市资金拨下来!”

林慕雪的呼吸猛地一滞。在这家国企干了快五年,她太清楚这代表着什么了。这意味着这家濒死的企业,即将迎来涅槃重生。

“院士团队……怎么会看上我们这种落后产线?”林慕雪下意识地问道。

“哎呀,说来也是咱们厂烧了高香了!”王总监一边催促林慕雪往外走,一边感慨道,“听说李院士手底下那些博士生,一个个眼高于顶,根本不屑于来咱们这破厂。多亏了李院士手下一个极受器重的关门弟子!慕雪,你难道忘了?两年前,咱们厂技术部那个脾气挺硬、后来辞职考研的小陈啊!就是他极力向导师推荐了咱们公司,说他在这里干过两年,对产线熟!这不,今天他代表李院士,带着三个博士生师兄,先来咱们公司做前期调研了!”

“轰——!”

听到“小陈”这两个字,林慕雪的脑海里仿佛被人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陈野!

怎么会是他?!

林慕雪踩着高跟鞋的脚步猛地踉跄了一下,如果不是扶住了门框,她几乎要摔倒在地。

五年前,她和陈野大学毕业,一起被分配到了这家国企。她进了光鲜亮丽的财务部,而学技术的陈野,被分到了最苦最累、最受排挤的底层车间做技术员。

那时候的他们,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陈野是个孤儿,没有背景,在这家论资排辈的国企里整整熬了两年,空有一身才华却处处被领导打压。而随着林慕雪家里铺天盖地的逼婚压力袭来,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

林慕雪永远忘不了两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那天,她母亲又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逼婚,把陈野骂得一文不值。挂断电话后,在这个连转身都困难的廉价出租屋里,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和现实的重压,终于让两人彻底爆发了。
“陈野,我们现实一点好不好?!”林慕雪红着眼眶,指着漏水的屋顶,“你技术部那个破岗位,一个月五千块钱!南城的房价三万一平!你告诉我,你要我等你到什么时候?等到我三十岁吗?!”
陈野站在狭窄的过道里,双拳死死握紧,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林慕雪,在你眼里,我这两年在技术部熬的夜、替公司画的那些核心图纸,是不是一文不值?!”
“是!就是一文不值!”林慕雪崩溃地哭喊着,把现实的刀子狠狠扎了过去,“你的图纸能当饭吃吗?!能换一套能在南城市中心全款买下的房子吗?!我二十四岁了,我不想再跟你挤在这个连洗澡都要排队的老破小里谈什么虚无缥缈的未来!”

房间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陈野眼底的愤怒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他看着眼前这个同居了五年的女人,像是不认识她了一样。

“说到底,你父母,还有你,要的只是一套房子。”陈野的声音沙哑,却透着骨子里的倔强,“我陈野现在确实是个穷光蛋,但我有脑子!如果你连几年都等不了,如果你觉得一套破钢筋水泥比我这个人更重要,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晚,陈野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丧家之犬。

“砰!”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个两人一起买的廉价玻璃水杯,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没有像偶像剧里的男主那样卑微地去抱大腿挽留,也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失望、极其决绝的冰冷眼神,深深地看了林慕雪最后一眼,然后拿起外套,摔门而去。
第二天,他就向公司递交了辞呈,彻底离开了这家剥削他的机械厂,去读了研。

两年了。
林慕雪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个骄傲、固执、却穷得叮当响的男人忘得一干二净了。她向现实低头,把自己卖给了一个拥有四百平米大平层、却老实得让她作呕的二十九岁老男人。

而此刻,那个曾经在底层技术部吃尽苦头、和她大吵一架愤然离职的前男友,竟然以一种所有人都必须仰望的救世主姿态,回来了。

林慕雪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王总监来到一楼大堂的。

大堂里已经拉起了红底白字的欢迎横幅。厂长、副厂长、各部门一把手,全都穿得西装革履,像等待检阅的士兵一样,紧张而又期盼地站在玻璃旋转门后。

林慕雪作为财务主管,站在了队伍的中段。她的指甲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心脏跳动得仿佛要撞破胸腔。

*滴——*

两辆黑色的别克GL8商务车稳稳地停在了公司门外的台阶下。

车门拉开,几个穿着便装、戴着眼镜、气质一看就是常年泡在实验室里的博士生先走了下来。厂长立刻堆起满脸的谄媚笑容,带着一众高管迎了上去。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各位高材生莅临指导!”厂长热情地伸出双手。

那几个三十岁出头的博士生显得有些木讷和傲气,只是客套地跟厂长握了握手。

就在这时,第二辆商务车的副驾驶门开了。

一个穿着极其干净利落的白衬衫、深色西装裤的年轻男人,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下了车。

他看起来太年轻了,身形修长挺拔,目测有一米八五。初夏的阳光打在他那张轮廓分明、英俊得毫无死角的脸上。他没有了当年在技术部怀才不遇的阴郁,也没有那些博士师兄的木讷,更没有年轻人常有的张狂。他的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袋,眼神清明、深邃,透着一种在这个年纪极其罕见的沉稳与内敛。

当林慕雪的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领导肩膀,落在那个年轻男人脸上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那双踩在十公分高跟鞋里的、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甚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在鞋底猛地蜷缩了一下。

“哎呀!小陈!真的是你啊!”

厂长看清了陈野的脸,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八度,甚至主动快步走下台阶,双手紧紧握住了陈野的手,“我就说到底是哪个关门弟子这么念旧情!原来是你小子啊!两年前你在咱们技术部干的时候,我就说你这股钻研的劲头绝对是个人才!”

面对这曾经高高在上的机械厂一把手那极其虚伪的谄媚,二十四岁的陈野却没有表现出丝毫“衣锦还乡”的嚣张与狂妄,更没有拿捏架子去嘲讽当年领导的有眼无珠。

他微微欠了欠身,双手握住厂长的手,脸上的笑容极其温和、谦逊,甚至带着一丝晚辈的恭敬:“王厂长,您太客气了。我只是李院士手下的一个硕士生,这次跟组跑跑腿而已。能促成这次合作,主要是李院士看重咱们厂的实业基础,而且……”

陈野顿了顿,侧过身,极其自然地将身后的几位博士师兄让到了主位上,“技术攻坚这块,还得靠我这几位师兄把关。我就是个牵线的,毕竟我在咱们厂技术部实打实地干过两年,对老产线的毛病最清楚。想着咱们老单位有困难,就斗胆向导师提了提。没给各位领导添麻烦就好。”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给足了厂长和公司的面子,又捧了自己的导师和师兄,最重要的是,他那句“我在咱们厂干过两年”,瞬间拉近了关系,让在场的所有国企高管感动得一塌糊涂!

在这个社会,恃才傲物的天才不稀奇。但像陈野这种年纪轻轻就背靠院士大树、手握核心技术,却依然能保持如此谦逊、感恩,且深谙人情世故的年轻人,才是真正可怕的!那些博士师兄原本对来这家破厂有些不耐烦,但听到陈野这么抬举他们,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好!好!好!不忘本!我就知道咱们厂出去的人,都是好样的!”厂长激动得连连拍着陈野的肩膀,那眼神简直比看自己亲儿子还要亲,“走走走!各位专家,咱们去顶楼的一号会议室!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咱们厂这些年的所有技术参数资料!”

在一群公司高管的簇拥下,陈野和他的师兄们如同众星捧月般,走进了公司大堂。

林慕雪僵硬地站在人群边缘,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

她看着陈野那张成熟了许多的侧脸。他穿着那件白衬衫,虽然不是什么奢侈大牌,但在他宽肩窄腰的衬托下,却透着一种极其致命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他走在厂长身边,不卑不亢地交流着专业术语,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从容与自信,是那个满脑子只有房贷和如何讨好女人的刘狮,几辈子都学不来的!

就在陈野即将走过财务部列队的位置时,他的目光,极其自然地扫过了人群。

然后,与林慕雪那双震颤的眸子,在空气中毫无预兆地撞在了一起。

林慕雪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骤停了一秒。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想要掩饰自己此刻的狼狈,甚至有些慌乱地将那只戴着订婚钻戒的左手,死死地藏到了身后。

她害怕看到陈野眼中的嘲讽,害怕看到他想起两年前那场决裂大吵时的愤怒,更害怕他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快感来羞辱她。

然而,都没有。

陈野看着她。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一丝久别重逢的旧情复燃。

就好像两年前在出租屋里那个为了她摔碎玻璃杯、红着眼眶大吼大叫的男孩,已经彻底死在了过去。

现在的陈野,只是像看着一个曾经关系还算可以、但也仅仅是普通同事的熟人一样。他对着林慕雪,极其礼貌、极其克制地,微微点了一下头。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公事公办的微笑。

随后,他便移开了视线,继续侧头倾听着厂长的汇报,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了那部专属于公司高管的VIP电梯。

“叮——”

电梯门关上了,隔绝了那个男人光芒万丈的背影。

大堂里的人群开始散去,而林慕雪却像被抽干了灵魂一样,死死钉在原地。

陈野那个极其谦逊、礼貌的点头微笑,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这一刻,将林慕雪那极其可悲的自尊心,一点一点地、残忍地切割成了碎片!

如果陈野嘲讽她,辱骂她嫌贫爱富,她心里或许还会好受一点,至少证明他还在乎。但陈野没有。他用一种绝对平等的、甚至透着一丝上位者悲悯的成熟姿态,彻底否定了她这五年来所有的挣扎与妥协。

这种视若无睹的从容,才是最极致的降维打击!

“慕雪,发什么愣呢!快回办公室准备资金调拨的预算案!这可是咱们厂起死回生的关键!”王总监从旁边走过,用力拍了拍林慕雪的肩膀。

林慕雪如梦初醒。她木讷地转过身,踩着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向办公室走去。

*哒、哒、哒。*

每一次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此刻听起来都在无情地嘲笑着她。

二十六岁的她,为了逃避贫穷,向现实妥协,把自己卖给了一个除了那套四百平的还贷大平层之外,一无是处、甚至连看她的脚都要偷偷摸摸咽口水的老男人。她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以为自己跳出了这个泥潭。

可是现在,那个曾经因为买不起房而被她父母羞辱、被她抛弃的穷小子,不仅轻而易举地跨越了阶级,甚至以一种救世主的姿态,捏住了她这家国企的命脉。

在陈野那背靠院士、前途无量的绝对实力面前,刘狮那套靠着三十年房贷撑起来的四百平豪宅,简直就像是个一戳就破的可笑泡沫!刘狮那个银行副行长的头衔,在陈野这位手握核心技术的“钦差大臣”面前,更是连提鞋都不配!

回到办公室,林慕雪反锁了房门。

她靠在门板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了地上。

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双腿无力地交叠在一起。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闪亮的钻戒,一种疯狂的、撕心裂肺的悔恨,如同毒蛇一般咬噬着她的心脏。

“原来……我才是那个最愚蠢的笑话……”

林慕雪将脸埋进双膝之间,压抑着声音,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踩在地毯上的黑丝玉足,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懊悔,紧紧地蜷缩在了一起。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对她礼貌微笑的男人,此刻正坐在顶楼那间极其豪华的一号会议室里。

陈野端起面前厂长亲自泡的龙井,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他透过会议室巨大的玻璃窗,俯瞰着这家他曾经挥洒过两年汗水、又带着屈辱离开的国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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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再相遇

南城市的夜晚,霓虹灯将整座城市点缀得纸醉金迷。

市中心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帝豪轩”门外,刘狮正坐在他那辆奔驰车里,烦躁地扯着脖子上的领带,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今天下午,整个南城金融圈都传疯了——那家半死不活的重工机械厂,因为拉到了省最高学府李院士团队的核心技术扶持,市里明天就要紧急拨下一笔高达数亿的专项救市资金!

数亿的资金流水啊!这对于刘狮所在的城商行支行来说,简直就是一块肥得流油的天鹅肉。行长在下班前直接给他下了死命令:“刘狮,你未婚妻不是在那家国企当财务主管吗?这笔存款你就算豁出半条命,也得给我拉到咱们支行来!拉不到,你这个副行长年底就别干了!”

刘狮感觉自己背上仿佛压了一座大山。

他每个月还要还那套四百平大平层的高额房贷,如果副行长的位置丢了,他拿什么去供养林慕雪那个高冷女神?拿什么去维持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成功人士”人设?

所以,今晚这场国企高层招待院士团队的接风晚宴,刘狮哪怕是厚着脸皮、死皮赖脸地托了几个熟人关系,也硬生生地挤了进来。

“呼……”刘狮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努力挤出一个看似稳重其实透着几分谄媚的职场笑容。他甚至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有林慕雪未婚夫这层身份,等会儿在酒桌上,只要把林慕雪搬出来,那位传说中手握生杀大权的“专家代表”,多多少少也得给他几分薄面吧?

推开车门,刘狮快步走进了帝豪轩最高档的“天字一号”包厢。

包厢极大,足足摆了两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红木大圆桌。主桌上,餐具都是镶金的,头顶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

刘狮这种靠蹭关系进来的银行次级代表,自然没资格坐主桌。他被安排在了次桌最靠近门口的上菜位。

但他刚一落座,目光就像雷达一样,迅速在主桌上搜寻起来。

很快,他就在主桌偏末尾的位置,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林慕雪今晚作为财务部一把手,自然是要出席这种高级别饭局的。她依然穿着白天那身剪裁得体的职场套装,只是为了应对晚宴,她将头发微微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刘狮坐在次桌,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透过主桌圆台的缝隙,隐隐约约看到林慕雪桌下的风光。那双被极薄的哑光黑丝紧紧包裹的极品长腿,正优雅地斜并着。脚上那双十公分高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鞋尖泛着冷硬的光泽。

刘狮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小腹一紧。他偷偷拿出手机,在桌子底下给林慕雪发了条微信:【慕雪,我坐在次桌门口这边。等会儿我找机会去主桌敬酒,帮你撑撑场面。】

信息发出去如泥牛入海,林慕雪连手机都没看一眼。

刘狮尴尬地笑了笑,自我安慰道:女神嘛,在领导面前肯定要保持高冷的。

就在这时,包厢的雕花双开门被服务员恭敬地推开了。

“哎呀,各位专家,快请上座!请上座!”机械厂的王厂长像个迎宾小弟一样,满脸堆笑地走在最前面引路。

紧接着,几个气场强大的博士生走了进来,而走在人群最中间的,赫然是那个穿着白衬衫、气质沉稳内敛的年轻男人——陈野。

刘狮看着被机械厂一众高管众星捧月般迎到主桌核心位置的陈野,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惊讶与酸楚。

“妈的,这小子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四五岁吧?居然能坐主宾位?”刘狮在心里酸溜溜地嘀咕着。但他知道,在这个社会,谁手里捏着资源,谁就是大爷。那几亿的存款调拨权,间接就捏在这个年轻人手里。

酒席正式开始。

主桌上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王厂长和几个副厂长轮番站起来,端着装满茅台的分酒器,去给陈野和那几个博士生敬酒。

“各位专家,这杯我干了!感谢你们救咱们厂于水火之中啊!”王厂长仰头一饮而尽。

面对这些在南城也算有头有脸的国企老总的轮番轰炸,陈野表现出了极其谦逊和得体的定力。

他没有喝酒,面前只放着一杯清茶。面对敬酒,他每次都会微微站起身,双手端起茶杯,不卑不亢地回应:“王厂长言重了,师兄们明天一早还要下车间看老产线,导师规定了项目期间绝对不能饮酒。我作为师弟,就以茶代酒,替师兄们谢过各位领导的款待了。以后技术落地,还要仰仗各位领导多支持。”

滴水不漏,无可挑剔。

既坚持了原则,又搬出了导师的规矩,态度还极其谦和恭敬,让这些老江湖挑不出一丝毛病,反而更加敬重这支团队的专业性。

坐在次桌的刘狮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眼看着酒过三巡,如果自己再不上去刷个脸熟,这几亿的存款可就真没他什么事了。

“拼了!”

刘狮咬了咬牙,端起面前那只足足能装三两白酒的大高脚杯,倒了满满一杯五十三度的飞天茅台。他深吸一口气,弓着腰,脸上堆起他练习了无数次的、最卑微的职业假笑,离开次桌,大步向主桌走去。

此时,主桌上的林慕雪,浑身正处于一种极其紧绷的状态。

从陈野进门落座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那个男人的身上移开。

两年前在出租屋里那个因为买不起房而暴怒摔杯子的男孩,此刻正坐在机械厂一把手的主宾位上,谈笑风生。他不再像从前那样锋芒毕露,而是变得如此圆融、谦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甚至连林慕雪都要小心翼翼讨好的公司老总们,此刻在陈野面前,满脸堆笑。

这种巨大的阶级跨越和身份反转,像一把无形的重锤,一下下砸在林慕雪的心口上。

林慕雪甚至能闻到隔着半张桌子飘来的、陈野身上那种干净好闻的男性气息。她的双腿在桌底不自觉地夹紧,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在漆皮高跟鞋里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发颤。

就在她沉浸在极度的懊悔与隐秘的酸楚中时,一个略显油腻和突兀的声音,突然在主桌旁响起。

“王厂长,各位领导,打扰一下……”

林慕雪猛地抬起头,惊愕地发现,刘狮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一大杯白酒,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弓着腰站在了陈野的旁边。

包厢里热烈的交谈声瞬间停了一下。

王厂长眉头一皱,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显然很不高兴:“你是哪个部门的?谁让你过来敬酒的?”

刘狮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哈腰地解释:“王厂长您好,我是南城商行的副行长刘狮。今天听说李院士团队的专家莅临,我特意来敬杯酒,表达一下我们银行的敬意……”

“瞎胡闹!今天是内部技术研讨的接待,你一个银行的跑来凑什么热闹!”王厂长毫不客气地训斥道,觉得刘狮打扰了他们巴结专家的雅兴。

刘狮被当众下了面子,脸涨得通红。但在那四百平房贷和几亿存款的巨大诱惑下,他极其可悲地抛出了自己自以为是的“王牌”。

他转过头,讨好地看向坐在末尾的林慕雪,然后对着主桌的众人说道:“王厂长,各位专家别误会。其实……其实我不仅是银行代表,我还是咱们公司财务部林慕雪主管的未婚夫。咱们上周末刚订的婚!所以说起来,大家也都是自己人嘛!”

轰——!

这句话一出,林慕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液直冲天灵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死死地盯着刘狮那张因为谄媚而扭曲的老脸,恨不得此刻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拿桌上的餐刀捅死这个丢人现眼的废物!

在今天之前,林慕雪或许还能用“刘狮有房、稳定”来麻痹自己。

可现在呢?

当着那个她曾经深爱过、因为嫌弃他穷而大吵一架抛弃的男人的面!她这个新任的、拥有四百平大平层的“成功”未婚夫,居然像一条讨食的哈巴狗一样,端着酒杯在这里摇尾乞怜,甚至还要把她当成攀附权贵的筹码!

林慕雪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她在桌底下的那双黑丝长腿,此刻因为极度的羞愤和难堪,剧烈地颤抖着。

而全场的焦点——陈野,在听到“林慕雪主管的未婚夫”这几个字时,也停下了和旁边人的交谈。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刘狮。

林慕雪屏住了呼吸。她害怕看到陈野眼中的嘲讽,害怕陈野借机羞辱刘狮来报复她。

然而,都没有。

陈野不仅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作为“前男友”的敌意或傲慢。相反,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极其自然、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给面子地**站了起来**。

陈野双手端起自己的茶杯,那张英俊成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谦逊的笑容。

“原来是林主管的未婚夫。刘行长,幸会幸会。”陈野的声音温润而真诚,他甚至主动将自己的茶杯在刘狮的高脚杯下沿轻轻碰了一下,姿态放得极低。

这个动作,把刘狮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这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年轻专家,竟然这么好说话,这么给他面子!

“刘行长客气了。”陈野微笑着说道,语气里全是公事公办的客套,“我以前在咱们厂技术部工作的时候,没少麻烦林主管的财务部走报销流程,林主管帮了我们很多。说起来都是老同事了。听说两位刚订婚?恭喜恭喜。我这趟带着任务来,实在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祝刘行长和林主管百年好合了。”

陈野说完,仰头将杯子里的清茶一饮而尽。

他这番话,说得简直完美到了极致!不仅给足了刘狮面子,还顺带夸了林慕雪,甚至还送上了结婚祝福。这让刚才训斥刘狮的王厂长都愣了一下,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谢谢陈专家!谢谢陈专家!您太给面子了!我干了,您随意!”

刘狮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觉得自己的“未婚夫”身份简直太好用了!他连连鞠躬,双手捧着那杯足足有三两的飞天茅台,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就往喉咙里灌。

五十三度的烈酒烧得他胃里像刀割一样疼,但刘狮硬是咬着牙,把那杯酒喝了个底朝天,满脸通红地退回了次桌。

他以为自己赢得了专家的尊重,以为自己在这场高端饭局上露了脸。

但他根本不知道,陈野那看似完美无瑕的谦逊与礼貌,在林慕雪的眼里,简直比最恶毒的咒骂还要残忍一万倍!

林慕雪坐在座位上,浑身发冷。

她看着陈野重新坐下,继续温和地和别人交谈,仿佛刚才那场敬酒,真的只是在应付一个普通同事的家属。

陈野没有愤怒,没有嫉妒,没有“你为了钱抛弃我,就找了这么个废物”的嘲笑。
他用最完美的礼仪、最谦虚的姿态,将刘狮当成了一个值得尊重的长辈或客人。

但这恰恰证明了——陈野根本不在乎了!

他对她,对刘狮,已经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了。他们之间的那五年,那些在出租屋里的疯狂与争吵,在陈野的心里已经彻底翻篇。陈野现在的高度,让他甚至懒得去踩刘狮一脚,而是像个真正的上位者一样,随手施舍了一点廉价的“礼貌”。

而她引以为傲的四百平米大平层,她那老实巴交的未婚夫,在陈野那云淡风轻的“祝两位百年好合”面前,就像是一场极其滑稽的猴戏!

“他甚至……连恨都不屑于恨我了……”

林慕雪在心里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在水晶灯照不到的昏暗桌底,一种因为极度的耻辱、懊悔,以及面对陈野那种绝对成熟包容的姿态时产生的扭曲慕强心理,正在林慕雪的身体里疯狂发酵。

她的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那双踩在漆皮高跟鞋里的黑丝玉足,因为用力过度,足弓绷起了一道极其紧绷的弧线。

如果此刻有人能掀开那张厚重的桌布,就会震惊地发现——这位平时高冷得如同冰山一般、连未婚夫碰一下都要嫌脏的财务主管,此刻的大腿根部,已经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湿润彻底浸透了!

是的,她湿了。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为了世俗眼光挑选的男人,在自己抛弃的男人面前,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陈野越是谦虚,刘狮就显得越下贱;陈野越是包容,她就越觉得自己当年瞎了眼!

这种被前男友用完美的修养狠狠抽了一耳光的屈辱感,竟然唤醒了她这五年来被枯燥生活压抑在最深处的、属于女性最原始的臣服本能!

林慕雪抬起那双泛着水光、甚至有些拉丝的眸子,隔着半张桌子,死死地钉在陈野那张俊朗成熟的侧脸上。

那眼神极其复杂,带着哀怨、带着不甘、带着某种想要被彻底撕碎的病态渴望。
陈野似乎察觉到了这道灼热的视线。
他端起茶杯,在喝茶的间隙,极其随意地偏了一下头。两人的目光再次在空气中撞上。
这一次,陈野看着这位两年前因为嫌他穷而离开、如今却对着他散发出情欲气息的“前女友”。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依然保持着那种完美的、令人挑不出毛病的温和。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极其克制地冲林慕雪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进行同僚间的致意,然后便坦然地收回了目光。
就是这一个没有任何波澜的点头,让林慕雪的防线彻底决堤了。
晚宴结束时,刘狮已经醉得有些找不着北了。
他晕乎乎地靠在次桌的椅子上,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给林慕雪发了一条微信:
【慕雪……嗝……你看到了吗?陈专家今天多给我面子啊……还站起来跟我碰杯……多亏了你这层关系!以后你的工作肯定好开展了……呕……】
发完这条信息,刘狮满意地打了个酒嗝,觉得自己今晚简直是个为了爱情和事业忍辱负重、大获全胜的英雄。
而在主桌那边,林慕雪点开手机屏幕,看着这条微信。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极度恶心与冷酷的扭曲表情。
陈野之所以站起来碰杯,根本不是因为刘狮有面子,而是因为陈野的修养已经到了刘狮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而这个蠢货,竟然还在沾沾自喜!
林慕雪没有回信息。她只是抬起脚,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尖头高跟鞋重重地踩在地毯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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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完美破防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全景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洒在这套位于南城市中心的四百平米大平层内。

巨大的主卧衣帽间里,林慕雪正坐在梳妆台前。昨晚晚宴结束后,刘狮极其殷勤地把她送回了这套房子,甚至像个摇尾乞怜的太监一样,试图在玄关处帮她脱鞋。但林慕雪只用了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就让那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替她关上了门。

她一整晚都没睡好。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陈野那张成熟、内敛、举手投足间带着上位者从容的脸,以及他端着茶杯,用一种极其客套的姿态,对刘狮说出那句“祝两位百年好合”时的画面。

林慕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现实。

她拉开衣帽间最底层那个专门存放高档丝袜的抽屉。平时上班,为了符合国企财务主管的严肃形象,她穿的都是最普通的纯色哑光黑丝。但今天,她的手指在一排排包装精美的丝袜上掠过,最终,鬼使神差地停在了一条极其昂贵的巴黎世家字母黑丝上。

这是一条薄如蝉翼的15D透肉黑丝,脚踝和小腿的侧面,隐隐约约排列着品牌标志性的暗纹字母。这种丝袜穿在腿上,不仅不会显得廉价,反而会因为那种极致的轻薄和若隐若现的字母点缀,将女人双腿的性感与诱惑力放大到极致。

林慕雪咬了咬下唇,将这条丝袜拆开。

她将白皙修长的右腿微微抬起,用涂着透明丹蔻的脚趾轻轻勾住丝袜的顶端,然后一点一点地,将那层极其轻薄的尼龙面料顺着脚背、足弓、脚踝,一直缓缓拉到大腿根部。

丝袜贴合着肌肤,勒出了一道完美到令人窒息的弧线。随后,她将这双堪称极品的黑丝玉足,踩进了一双十公分高的黑色漆皮红底尖头高跟鞋里。

站起身,林慕雪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

白色的真丝衬衫,黑色的高腰包臀裙,再加上这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巴黎世家字母黑丝与红底高跟鞋。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艳到了极点,却又在骨子里透着致命诱惑的矛盾气质。

临出门前,她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上的一瓶宝格丽香水上。

那是两年前,她和陈野还在出租屋同居时,陈野用他第一笔项目奖金给她买的生日礼物。陈野曾经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贪婪地嗅着这个味道,说这是属于她的味道。

林慕雪的手指微微发颤。她拿起香水,在自己的耳后和手腕处,轻轻喷了两下。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悲的自嘲。她不愿意承认,自己今天这番极其反常的精心打扮,甚至用上了曾经对未婚夫刘狮“嫌脏”的身体资本,仅仅只是为了去见那个已经跟她分手的男人,仅仅是为了在那个男人的眼睛里,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曾经的欲望和波澜。

上午十点,机械厂大楼顶层。

原本空置的豪华办公区,现在已经被紧急腾出来,作为李院士团队进驻期间的临时大本营。

林慕雪手里拿着一份昨天刚刚做好的前期资金调拨单,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走在顶层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上。

*哒、哒、哒。*

即便地毯吸收了大部分的声音,但高跟鞋鞋跟每一次陷进柔软绒毛里的微响,依然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林慕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比这鞋跟落地的声音还要响烈。

她走到玻璃门前,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到陈野的几个博士师兄正在宽敞的会议室里对着图纸激烈地讨论着什么。而陈野并不在其中。

林慕雪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转过头,目光在大办公区搜寻,终于,在走廊尽头的VIP茶水间里,看到了那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的高大背影。

陈野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大理石流理台前,用咖啡机接热着一杯挂耳咖啡。

林慕雪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口剧烈的起伏,推开了茶水间的磨砂玻璃门。

“打扰一下。”林慕雪的声音在安静的茶水间里响起,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微颤抖。

听到声音,陈野接咖啡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极其自然地偏过头。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林慕雪时,他的目光在她那身极其惹眼的打扮上停留了大概零点五秒。那目光扫过了她紧绷的包臀裙,扫过了那双包裹在巴黎世家字母黑丝里的极品长腿,最后落在了那双尖锐的红底高跟鞋上。

林慕雪的呼吸瞬间屏住了。她在期待,期待陈野的眼神里出现惊艳、嫉妒,或者是像两年前在出租屋里那样,想要立刻把她按在墙上撕碎这层丝袜的狂热。

然而,什么都没有。

陈野那双深邃清明的眼睛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情欲波动。他就像是在看一件摆在橱窗里、标价昂贵却与他毫无关系的商品一样,仅仅只是用一种欣赏普通事物的目光,极其平静地扫了一眼。

随后,陈野转过身,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英俊的脸上浮现出那种完美到令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温和微笑。

“林主管,有事吗?”

他的声音温润、客气,带着一种只有在面对普通同事时才会有的礼貌距离感。

这一声“林主管”,就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浇在了林慕雪的心头上。但她不甘心,她不相信五年在出租屋里抵死缠绵的感情,陈野真的能说忘就忘!

林慕雪踩着高跟鞋,向前走了两步,走进了这个私密而狭小的茶水间空间里。空气中,她身上那股宝格丽香水的味道,开始与陈野咖啡的苦涩香味交织在一起。

“陈野……”林慕雪咬了咬娇艳的红唇,没有叫他陈专家,而是叫了他的名字。

她微微低下头,装出一副有些歉疚和无奈的模样,试图用昨晚的事情作为突破口:“昨晚在晚宴上……对不起。刘狮他喝多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在银行系统里压力大,太在乎业绩和领导的看法,有时候做事不过脑子,显得有些……滑稽。你别往心里去,也别怪他当着你的面提我。”

林慕雪这番话,说得极具心机。她表面上是在替未婚夫道歉,实际上是在向陈野传递一个信号:你看,我知道刘狮是个小丑,我知道他很滑稽,我其实并不欣赏他。

她本意是想试探陈野的底线,想看看陈野会不会顺着她的话,流露出哪怕一丝“你找的男人确实是个废物”的嘲讽。只要陈野嘲讽了,只要陈野表现出不屑,那就证明陈野还在乎她!

可是,林慕雪再一次绝望地低估了陈野此刻的段位。

听完林慕雪这番极具暗示性的“诉苦”,陈野脸上的微笑甚至连弧度都没有改变分毫。

他没有顺着林慕雪的话去贬低刘狮,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胜利者的傲慢。相反,他看着林慕雪,语气极其真诚、极其温和地开了口:

“林主管多虑了,我怎么会往心里去呢?相反,我觉得刘行长昨晚的表现,非常符合一个务实成年人的做法。”

林慕雪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陈野。

陈野端着咖啡杯,眼神坦荡而平静,继续用那种不疾不徐的嗓音说道:“在商言商,他为了拉存款放下面子,这恰恰证明了他是一个有能力在社会上立足的男人。更何况,现在南城的房价这么高,市中心四百平的大平层,不是普通人能负担得起的。他愿意背着这么重的房贷,甚至全款给你提供这样优渥的物质生活,足以证明他不仅有实力,而且很顾家。”

说到这里,陈野微微顿了一下。他看着脸色已经变得煞白的林慕雪,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冷酷,但嘴里吐出的话语,却依然如同春风般和煦:

“两年前,你就跟我说过,你需要的是一套能让你有安全感的房子,是一个稳定、现实的未来。现在看来,林主管,你当初的选择非常正确。你找到了那个能给你一切的人。作为老同事,我是由衷地替你感到高兴。”

轰——!

陈野的这番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淬着剧毒的锯齿刀,没有直接捅进林慕雪的心脏,而是极其残忍地、一点一点地拉扯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没有任何一句脏话!没有任何一句嘲讽!

陈野甚至是在“真诚地”夸赞刘狮是个好男人,在“肯定”林慕雪当年为了房子抛弃他的选择!

但正是这种完全剥离了任何私人感情、只剩下成人世界里最冰冷的客套和“公事公办”的祝福,直接把林慕雪的心捅成了千疮百孔的筛子!

陈野的话翻译过来就是:你当年为了房子卖了自己,现在你买家付了钱,这笔交易很成功,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这种将她视为一个成功完成了明码标价交易的“物件”,甚至还微笑着送上祝福的姿态,比直接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一双“破鞋”,还要狠毒、残忍一万倍!

林慕雪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被彻底剥离在陈野世界之外的恐慌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彻底失控了。

“陈野!”林慕雪猛地上前一步。

她那条穿着巴黎世家字母黑丝的右腿,几乎要贴到陈野笔挺的深色西装裤管上。她仰起头,死死地盯着陈野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发抖:

“你非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你是不是还在恨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就是个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的笑话?!你骂我啊!你像两年前那样砸杯子骂我啊!”

她宁可陈野现在掐住她的脖子,宁可陈野用最恶毒的话羞辱她,她也不要这种让人绝望的客气!

然而,面对林慕雪的崩溃和近在咫尺的黑丝诱惑,陈野的反应,却给了她终极的一击。

陈野没有任何慌乱。

他极其自然地,向后退了半步。

仅仅只是半步的距离,却仿佛在两人之间划下了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犹如天堑般的鸿沟。这是一种绝对安全的、拒绝任何私密接触的社交距离。

陈野垂下眼眸,看着林慕雪那双因为激动而泛着泪光的眼睛。他脸上的温和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俗的清明与冷淡。

“林主管,你想多了。”

陈野的声音依然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压迫感,“两年前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我们都成熟了,不是吗?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各自安好,就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果。”

说完,陈野没有再给林慕雪任何开口的机会。

他微微颔首,礼貌地示意了一下林慕雪手里的文件:“我还要去给师兄们送资料。资金单你放在桌上就好,我一会儿签完字让助理给你送下去。失陪。”

陈野端着咖啡,就那么极其平静地、没有一丝留恋地,与林慕雪擦肩而过。

他走得那么干脆,连林慕雪身上那股他曾经最迷恋的香水味,都没有让他的脚步有哪怕半秒钟的迟疑。

玻璃门开合,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茶水间里,只剩下林慕雪一个人。

“各自安好……各自安好……”

林慕雪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靠在冰冷的大理石流理台上,那双踩着十公分高跟鞋的腿剧烈地发着软。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上那条精心挑选的、诱惑至极的巴黎世家字母黑丝,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精心打扮好、却被嫖客拒之门外的廉价妓女!

她引以为傲的冷艳,她觉得可以让男人发狂的完美玉足,甚至刘狮给她的那套象征着财富和阶级的四百平豪宅……在陈野那句轻飘飘的“各自安好”面前,被碾压得一文不值!

可是,最让林慕雪感到恐惧和绝望的,并不是陈野的无视。

而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越是被陈野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完美的客套降维羞辱,她身体最深处的那根弦,就越是被拨动得疯狂颤栗!

在这种极度的屈辱、懊悔和自我厌恶中,林慕雪靠在流理台上,双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地绞紧在了一起。

*沙——*

昂贵的黑丝面料在腿间互相摩擦,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淫靡的声响。

林慕雪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而她的呼吸却变得极其粗重。她的下体,竟然因为陈野刚才那种毫无感情的上位者蔑视,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下贱的渴望与湿润!

在这间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茶水间里,这位在未婚夫面前高冷得不可一世的财务主管,隔着丝袜,紧紧地夹着双腿,陷入了极度扭曲的欲求不满之中。

……

而此时此刻,在距离这家机械厂十几公里外的南城商行。

支行副行长刘狮,正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独立办公室的真皮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上好的普洱茶,办公桌上洒满了明媚的阳光。

他觉得今天的天气简直太好了,自己的事业和爱情,简直双双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嘿嘿……陈专家那么大的腕儿,昨晚居然主动站起来跟我碰杯……那几亿的存款,绝对稳了。年底的分红,又能提前还一笔房贷了。”刘狮一边品着茶,一边美滋滋地幻想着。

随后,他放下茶杯,像做贼一样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

确认没人后,刘狮掏出手机,手指熟练地点开了一个隐藏的加密相册。


相册里,是一张有些模糊、角度极其刁钻的照片。

那是昨晚在帝豪轩的包厢里,他借着去敬酒的机会,假装鞋带开了蹲在地上,偷偷拍下的林慕雪桌子底下的风光!

照片里,那双被极薄的哑光黑丝包裹着的、踩在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里的小腿和玉足,被手机镜头放大到了极致。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鞋跟处因为挤压而勒出的那一点点诱人的软肉。

刘狮盯着手机屏幕,那张老实沧桑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极其猥琐、痴汉般的变态笑容。
他咽了一口唾沫,将手机屏幕凑到自己的鼻子底下,甚至隔着屏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闻到那双黑丝玉足上的味道一样。
“慕雪……我的女神……你昨晚穿着这双高跟鞋,简直太美了……”
刘狮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对着一张偷拍的照片,发出压抑的、兴奋的喘息声。他的手,不知不觉地伸向了自己西装裤的拉链处。
他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以为自己那套四百平的房子死死地拴住了这个极品女人。
这个可悲的人根本不知道,就在他对着照片里那双穿着黑丝的脚发情、傻乐的时候,这双脚的主人,此刻正穿着更加性感的巴黎世家丝袜,在别人的茶水间里,因为被前男友无情地羞辱和无视,而绝望地夹紧了那两条湿透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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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同床异梦

深夜十一点半,南城市中心大平层的密码锁发出一声清脆的“滴”声。

沉重的装甲门被推开,林慕雪拖着极其疲惫的身体走进了玄关。她今天一整天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和自我折磨的状态中,茶水间里陈野那句“各自安好”,像一道紧箍咒,死死地勒在她的脑海里,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扯着痛。

“慕雪,你回来了!怎么加班到这么晚,累坏了吧?”

门刚一开,刘狮就像一条听到主人脚步声的家犬一样,立刻从客厅的沙发上弹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当刘狮的目光落在林慕雪的腿上时,他那张略显沧桑的脸上,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狂热的光芒。

他看到了什么?!

平时只穿保守纯色黑丝的未婚妻,今天竟然穿了一条极其轻薄、隐约透着肉色,侧面还带有字母暗纹的巴黎世家极品黑丝!那层昂贵的尼龙布料紧紧贴合着林慕雪修长匀称的双腿,因为走了一天的路,丝袜在脚踝处勒出了细微的褶皱,散发着一股极其致命的熟女荷尔蒙气息。

刘狮的大脑瞬间充血,心脏狂跳不止。

他极其自恋且愚蠢地以为,这座冰山终于开始向他融化了!昨天他刚在陈专家面前大出风头,今天未婚妻就破天荒地穿上了这么性感的“战袍”。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那套四百平的房子和他副行长的地位,终于彻底征服了这个高冷女神!

“慕雪,你今天这身打扮……真好看。”刘狮搓着手,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死死钉在那双穿着红底高跟鞋的黑丝玉足上,根本挪不开。

林慕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看着刘狮那副仿佛没见过女人的油腻、下贱的模样,再联想到白天在茶水间里,陈野哪怕面对她近在咫尺的黑丝诱惑,也能极其从容地后退半步的清明眼神……

一种极其强烈的生理性反胃,在林慕雪的胃里翻江倒海。

这就是她选的男人?这就是她为了现实妥协的归宿?在陈野那种真正的上位者面前,刘狮简直就像是一只生活在阴沟里、只会盯着女人脚底板流口水的可悲老鼠!

“去给我打盆热水。”林慕雪连鞋都没脱,直接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客厅,将手里几万块的名牌包随手扔在真皮沙发上,语气冷得像在吩咐一个下人。

“好嘞!好嘞!我早就烧好水了,就等你回来呢!”刘狮不仅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如获至宝地连连点头,一路小跑着冲进了卫生间。

林慕雪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公司内部的微信大群。

群里正热火朝天地刷着屏,全都是今天下午李院士团队视察核心车间的照片。

照片里,陈野穿着那件干净的白衬衫,在一群大腹便便的国企高管和年纪比他大得多的博士师兄的簇拥下,站在巨大的重工机械前。他指着图纸,眼神专注而锐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只能仰望的从容与掌控力。

林慕雪用手指轻轻放大陈野的脸,指尖在屏幕上微微颤抖。

“慕雪,水来了,水温我试过了,刚刚好。”

刘狮端着一个精致的恒温木盆走了过来。他将木盆放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然后,这个堂堂的银行副行长、这套四百平豪宅的主人,竟然极其自然地、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林慕雪的面前。

他甚至都没有去拿毛巾,而是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眼神,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林慕雪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右脚。

“慕雪,穿了一天高跟鞋,脚肯定酸了吧?我帮你脱……”

刘狮的声音都在发飘。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高跟鞋的搭扣,将那只十公分高的鞋子褪了下来。

当那只包裹在巴黎世家字母黑丝里的极品玉足彻底展现在他眼前时,刘狮的呼吸彻底急促了。因为出汗,丝袜的底部微微有些潮湿,混合着早上喷的宝格丽香水味,形成了一种极其变态的诱惑力。

刘狮再也忍不住了,他没有急着把脚放进水盆里,而是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将脸凑了过去,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丝袜上的气味。

“真香……慕雪,你太美了……”

看着跪在自己双腿间、对着自己的脚发情的刘狮,林慕雪的眼底瞬间涌起了一股极其扭曲的、夹杂着愤怒与施虐欲的阴火。

“你昨晚很得意是不是?”林慕雪突然开口了,声音冰冷刺骨。

刘狮愣了一下,抬起头,满脸谄媚地笑道:“是啊慕雪!昨晚陈专家多给我面子啊!还主动站起来跟我碰杯呢!我就说嘛,只要我把你未婚夫的身份亮出来,这几亿的存款调拨绝对没跑了……”

“闭嘴!”

林慕雪突然厉声呵斥,她看着刘狮那张沾沾自喜的老脸,只觉得胸口那团被陈野无视的邪火,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发泄口!

他懂什么?!他这个蠢货什么都不懂!

陈野根本不是给他面子,陈野是在用那种毫无波澜的客套,把她林慕雪最后一丝尊严放在脚底下来回践踏!而这个害她在前男友面前丢尽脸面的罪魁祸首,居然还敢在这里邀功请赏?!

林慕雪猛地抽回了被刘狮捧在手里的脚。

她没有将脚放进水盆,而是直接抬起那只穿着巴黎世家黑丝的右脚,极其粗暴地、狠狠地踩在了刘狮那张沧桑的老脸上!

“呃——!”

刘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踩得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稳住了身形,依旧跪在地上。

“你觉得自己很能干是吗?你觉得自己端着酒杯去主桌像个哈巴狗一样敬酒,很给我长脸是吗?!”

林慕雪居高临下地看着刘狮,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她脚下用力,那穿着极薄黑丝的足弓,死死地压在刘狮的鼻梁和嘴唇上。

“刘狮,你知道你昨晚的样子有多滑稽吗?你端着那杯酒,弓着腰,像个要饭的乞丐!你以为人家陈野是看得起你?人家根本就是把你当成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林慕雪将白天在茶水间里受到的所有委屈和屈辱,全都转化成了恶毒的语言,疯狂地倾泻在刘狮的身上。

面对未婚妻如此恶劣的辱骂和践踏,刘狮本该暴怒。

可是……他没有。

他跪在地上,感受着脸上那只隔着昂贵丝袜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体温。林慕雪因为愤怒而用力,导致她的脚趾在他的嘴唇上不断地摩擦、碾压。那种属于顶级美女的趾尖隔着尼龙布料传来的微酸香气,直接冲进了刘狮的鼻腔,引爆了他骨子里最深处的变态奴性!

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下腹部猛地一紧,裤裆里高高地撑起了一个极其可耻的帐篷。

“对……我是小丑……慕雪,你别生气,你踩我,你用力踩我……”

刘狮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他的双手甚至本能地抓住了林慕雪的脚踝,不仅没有把脚推开,反而试图将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黑丝玉足,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自己的嘴唇上!

看着刘狮这副贱骨头的模样,林慕雪眼中的嘲讽达到了顶点。

白天在陈野那里,她是被居高临下俯视的下位者;但在这个花了四百平房子买下她的老男人面前,她才是拥有绝对掌控权的女王!

“你不是喜欢舔吗?你昨晚去舔陈野的鞋底,今天回来就想舔我的脚?”

林慕雪冷笑一声,她的大脑在极度扭曲的情绪下,做出了一件极其疯狂的事。

她猛地用力,将那只穿着巴黎世家黑丝的脚尖,顺着刘狮微张的嘴唇,极其粗暴地、带着强烈的羞辱意味,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

刘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闷哼。

林慕雪的几根脚趾,隔着那层极其轻薄的透肉黑丝,硬生生地挤开了刘狮的牙齿,强行探入了他温热湿滑的口腔内部。丝袜那粗糙而性感的网眼质感,与口腔里的黏膜发生了极其强烈的摩擦。
“舔啊。你这个只会摇尾乞怜的废物。”

林慕雪靠在沙发背上,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刘狮,声音里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施虐快感,“你连陈野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人家二十四岁就能主宰这家公司的生死,而你呢?你快三十岁了,只能靠着一套还在还贷的破房子,跪在这里舔女人的脚。刘狮,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被未婚妻用脚趾塞满口腔,听着这极尽侮辱的对比。
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讲都是奇耻大辱,但刘狮还是没有生气。

他那双沧桑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他根本不在乎林慕雪把他和那个年轻的专家做对比,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极其卑微的念头:

他的女神,他那高冷不可侵犯的未婚妻,竟然主动把脚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咕咚……”

刘狮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他那油腻的舌头开始在口腔里疯狂地蠕动。他贪婪地舔舐着隔着丝袜的每一根脚趾,去感受那层昂贵尼龙布料上的味道。他的口水甚至浸透了黑丝的尖端,在林慕雪的脚趾上留下了一片淫靡的水光。

看着刘狮如此卖力、如此下贱地伺候着自己的脚,林慕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她低下头,再次看向手机屏幕。

屏幕上,依然是陈野那张意气风发、沉稳英俊的脸。

林慕雪看着照片里的陈野,感受着脚底传来的一阵阵湿热、温软的舔舐感。一种极其荒谬、扭曲,却又刺激到极点的错位感,在她的身体里疯狂蔓延。

她闭上了眼睛。

在她的脑海里,跪在地上的那个略显老态、唯唯诺诺的刘狮被瞬间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两年前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那个霸道、强壮、将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疯狂冲刺的陈野。

林慕雪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她原本因为厌恶而紧绷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放松。她的脚趾在刘狮的嘴里微微蜷缩、舒展,甚至开始有节奏地迎合着刘狮舌头的舔舐。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浓浓情欲的娇喘,从林慕雪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跪在地上卖力舔弄的刘狮听到这声娇喘,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他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他以为自己神乎其技的“舔功”,终于攻破了这座冰山!他以为林慕雪这句侮辱,只是情侣之间某种特殊的情趣!

“慕雪……你舒服了对不对……我每天都可以这样伺候你……”刘狮松开嘴,口水拉出了一丝银线。他满脸通红,急不可耐地抬起头,双手顺着林慕雪的小腿向上摸去,试图去亲吻她大腿上的丝袜。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林慕雪包臀裙边缘的那一刹那——

“砰!”

林慕雪猛地睁开眼睛。当她从对陈野的疯狂意淫中醒来,看到面前这张因为情欲而变得越发丑陋、油腻的脸庞时,所有的快感瞬间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成倍的恶心!

她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刘狮的胸口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尖锐的红底高跟鞋鞋跟虽然没穿在脚上,但那一脚依然将毫无防备的刘狮直接踹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哎哟!”刘狮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胸口,满脸错愕地看着沙发上的未婚妻。

“别拿你那双脏手碰我!”

林慕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刘狮,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只配在下面舔脚。再敢往上摸一下,咱们这婚就别结了。”

说完,林慕雪甚至连水盆都没碰一下。她光着那双已经被刘狮舔湿了的黑丝双脚,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主卧。

“砰!”

主卧的房门被重重地关上,紧接着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空旷的四百平大平层客厅里,只剩下刘狮一个人坐在地上。

他的脸上还留着一个淡淡的黑丝脚印,胸口隐隐作痛。旁边是那盆已经渐渐变凉的洗脚水。

换做别人,早就掀桌子退婚了。

但刘狮还是没有。

他愣愣地坐在地毯上,转过头,看到了林慕雪刚才脱在沙发上的那双红底高跟鞋。他像一条挨了打却依然不肯离开主人的老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一把将那双高跟鞋抱进了怀里。

“没关系……没关系的……”

刘狮将脸深深地埋进鞋子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竟然再次浮现出了那种极其扭曲、可悲的变态笑容。

“她今天愿意把脚塞进我嘴里了……她还喘了……说明她心里是有我的!只要我听话,总有一天,我能彻底得到她!”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

主卧门外,是刘狮抱着未婚妻的高跟鞋,在极其卑微的绿帽幻梦中自我高潮。

而在主卧门内。

林慕雪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她将脸埋进双膝之间,脑海里全都是陈野白天在茶水间里那冷漠退后的半步。她的手指,极其下贱地探入了自己的包臀裙底,在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润中,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无声地、绝望地喊着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却又疯狂渴望的名字:

“陈野……陈野……


### 第七章:无声的耳光

周末的南城,阳光明媚,市中心最高端的恒隆广场里冷气开得很足。

南城商行副行长办公室里,刘狮正坐在电脑前,满面红光地处理着文件。他的手机放在键盘旁边,屏幕每隔十几分钟就会亮起一次,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

“【南城商行】尊贵的白金卡客户,您的尾号8892附属卡于14:05在Agent Provocateur(大内密探)专柜消费人民币12,800元……”
“【南城商行】您的尾号8892附属卡于14:45在巴黎世家专柜消费人民币8,500元……”
“【南城商行】您的尾号8892附属卡于15:30在香奈儿美妆专柜消费人民币4,200元……”

看着这一条条如同流水般划走的消费记录,如果是以前那个精打细算还房贷的刘狮,恐怕早就心疼得直哆嗦了。可是现在,他看着手机屏幕,那张沧桑老实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肉痛,反而堆满了难以抑制的狂喜和变态的兴奋!

“买!随便买!这副卡给得太值了!”

刘狮激动得在办公室里搓着手来回踱步。他特意去网上查了那个叫“大内密探”的牌子,当看到那些极其暴露、极其充满性暗示的昂贵内衣图片时,刘狮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他极其自恋且愚蠢地将这一切,都归功于前天深夜自己那场“完美”的舔脚伺候。

“慕雪一定是终于被我的真诚打动了!她表面上踹我,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接纳我了。她买这么性感的内衣,买那么贵的丝袜,肯定是为了在我面前展现风情,为了我们的新婚之夜做准备啊!”

刘狮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高冷女神林慕雪穿着那些极其暴露的蕾丝内衣,在四百平米的大平层里向他暗送秋波的画面了。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用一套房子和一条舌头,彻底征服了这个级别的极品尤物。

傍晚时分,林慕雪拎着大包小包的高奢购物袋回到了家。刘狮像个摇尾巴的哈巴狗一样迎上去接东西,甚至试图去翻看那些包装袋里的情趣衣物,却被林慕雪一个冷冰冰的眼神瞪了回去。

但刘狮根本不在乎,他觉得这是女人应有的娇羞。他满怀期待地度过了一个极其兴奋的周末,甚至连觉都没睡好,满脑子都是未婚妻即将为他穿上战袍的画面。

终于,周一的清晨到来了。

刘狮早早地做好了丰盛的早餐,端坐在餐厅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主卧那扇紧闭的房门。

“咔哒”一声,房门开了。

当林慕雪从主卧里走出来的那一刻,刘狮手里端着的牛奶杯猛地晃了一下,几滴白色的液体洒在了昂贵的实木餐桌上,但他浑然不觉,因为他的呼吸已经彻底停滞了。

太美了。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充满攻击性。

林慕雪今天的打扮,彻底颠覆了她以往在机械厂里那种严谨、保守的财务主管形象。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的纯白色真丝衬衫,面料极薄,隐隐约约能透出里面那件价值上万的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那是一条黑色的职业包臀裙,但裙摆却比她平时穿的款式,足足短了五公分!

那极短的裙摆,堪堪停留在她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的位置,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而那双腿上,正穿着昨天刚买的、泛着极其高级的哑光光泽的极薄透肉黑丝。这层昂贵的尼龙面料紧紧地裹勒着她的肌肤,不仅没有掩盖住腿部的白皙,反而像是蒙上了一层极其引诱人去撕碎的神秘阴影。脚下,依然是那双十公分高的尖头细高跟鞋。

随着她的走动,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极其浓郁、带着强烈侵略性和荷尔蒙气息的高级斩男香水味。

“慕、慕雪……”刘狮咽了一大口唾沫,裤裆里瞬间撑起了一个极其可耻的轮廓。他双眼发直地站起身,张开双臂就想走过去抱住这个宛如绝品尤物般的未婚妻,“你今天……太漂亮了,你这身打扮,是特意穿给我看的吗?”

面对满脸痴汉笑、试图靠近的刘狮,林慕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厌恶。

她像躲避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侧身避开了刘狮那双粗糙的手。

“别碰我。”林慕雪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身衣服很贵,你那双碰过油烟的手如果弄皱了,你赔不起。还有,收起你那副恶心的表情,别让我倒胃口。”

说完,她连看都没看那桌丰盛的早餐一眼,拎起包,踩着那双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刘狮尴尬地举着双手站在原地。他看着紧闭的大门,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不仅没有因为被骂而生气,反而像个阿Q一样安慰自己:“她肯定是害羞了,害羞了……这么贵的衣服,确实不能弄皱。等晚上回来,晚上回来我一定能亲手把这条裙子脱下来……”

这个可悲的老实人、这套豪宅的男主人,此刻正像一条看门狗一样,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花钱供养的未婚妻打扮得像个发情的妖精一样出门。

他根本不知道,这身花了他几万块钱买来的奢靡战袍,从头到尾,就不是为了他准备的。

……

上午九点,机械厂办公大楼。

当林慕雪踩着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伴随着“哒哒哒”的清脆声响走进大楼时,整个一楼大堂和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几乎所有路过的男同事,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了她那被极短的包臀裙包裹的挺翘臀部,以及那双在极薄黑丝下交替迈动的修长美腿上。甚至连几个平时自诩清高的部门经理,都在她走过后,忍不住回头狂咽口水。

林慕雪感受着这些贪婪的目光,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轻蔑。

她不需要这些凡夫俗子的惊艳。她今天做出的这番近乎“破釜沉舟”的改变,她骨子里被激怒的所有骄傲,全都是为了顶楼那个男人!

自从上周在茶水间被陈野用一句冷冰冰的“各自安好”打发了之后,林慕雪陷入了极度的自我怀疑和不甘中。五年的同居,无数个日夜的抵死缠绵,她不相信陈野对她的身体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她不信自己这具曾经让陈野在床上彻底失控、疯狂索取的肉体,现在会对他毫无吸引力!

她要看到陈野失控,哪怕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欲望折磨的挣扎,也能让她那可悲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林慕雪来到顶楼,从秘书那里拿过一份需要专家组签字的技术预算表。她站在陈野那间挂着“专家特助”牌子的独立办公室门外,深吸了一口气。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极其刻意地将真丝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解开,让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抬起手,敲响了房门。

“进。”

门内传来了陈野那极其沉稳、极具磁性的声音。

林慕雪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极其宽敞豪华的独立办公室。陈野正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低头专注地审阅着桌上铺开的一张巨大的机械结构图纸。初夏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他那件干净的白衬衫上,勾勒出他宽阔结实的肩膀线条。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陈野并没有立刻抬头,而是将手里的一组数据核对完,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陈特助,这份是前期的资金调拨预算表,需要您核对一下签字。”

林慕雪的声音刻意放得很轻、很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媚。她踩着猫步走到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前,没有将文件直接递过去,而是极其刻意地、微微向前倾下了身子。

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办公桌的边缘。真丝衬衫微微下垂,领口深处的风光,连同那极其诱人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陈野的视线正下方。同时,由于她身体前倾,那条原本就极短的包臀裙不可避免地向上收缩,将她挺翘的臀部勒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斩男香水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陈野靠在椅背上,目光终于落在了林慕雪的身上。

林慕雪的心脏开始狂跳,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极其隐蔽的挑逗和期盼。她在等,等这个二十四岁、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呼吸变得粗重,等他的视线在她胸口和腿上流连忘返。

然而,她预想中的画面根本没有出现。

陈野只是极其平静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清明得就像是在看一份没有任何错误的死板报表。他没有伸手去接那份文件,只是淡淡地说道:“放桌上吧,我一会儿看。”

林慕雪咬了咬牙,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

就在她准备将文件放在桌上的一瞬间,她的手指“不经意”地一松。

“啪嗒。”

那份装着预算表的文件夹掉落在了办公桌内侧、靠近陈野双腿前方的地毯上。

“哎呀,抱歉,我手滑了。”

林慕雪故作惊呼。随后,她竟然没有绕出办公桌,而是直接就着这个极其暧昧的距离,在陈野的眼皮底下,极其缓慢地、充满诱惑地蹲下了身子去捡那份文件。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极其不知廉耻的动作!

随着她的下蹲,那条紧绷的极短裙摆再也无法掩盖什么,直接褪到了大腿根部之上。那双被极薄透肉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以及双腿交汇处那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边缘,就这样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地,完完全全暴露在了陈野的视野之中!

林慕雪蹲在地上,一只手按着地面,仰起头。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任君采撷的娇媚,一双含水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陈野。

她甚至在想,只要陈野现在伸手摸一下她的腿,她就会立刻扯下这层丝袜,在这个办公桌下,像五年前那样,不顾一切地让他占有自己!

可是,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野没有呼吸急促,没有眼神迷离,更没有伸出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

他甚至连身体都没有向前倾斜半分。

陈野就这样极其放松地靠在老板椅的靠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蹲在他腿边、几乎将隐私部位暴露出来的林慕雪。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情欲被点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冰冷的审视,一种带着几分严厉的、如同看路边劣质商品般的鄙夷。

这种眼神,让林慕雪脸上的娇媚渐渐僵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从她心底升起。

终于,陈野开口了。

他没有压低声音,也没有任何暧昧的语气。他用一种极其标准的、甚至带着几分上位者威严的职场训斥口吻,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主管。”

这三个字,字正腔圆,冷硬得像是在宣读一份解雇通知书。

林慕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文件夹:“陈、陈野……”

“请叫我陈特助。”陈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脸上的温和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让人不寒而栗的公事公办。

他微微低下头,回想起两年前的难堪,饶是素质再高也克制不住了。看着林慕雪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大片黑丝和短裙,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极具杀伤力的嘲讽弧度:

“林主管,咱们厂虽然是效益不好的老国企,但最基本的职场着装规范还是有的。你今天这身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是一楼哪家新开业的夜总会,而你是里面出来接客的小姐。”

轰——!

“夜总会”、“接客的小姐”!

这两个极具侮辱性的词汇,就像是两记响亮的无声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林慕雪那张引以为傲的绝美脸庞上!将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尊、所有试图用肉体唤醒旧情的妄想,瞬间抽得粉碎!

林慕雪的脸色瞬间从潮红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这还不算完。陈野的降维打击,才刚刚到了最残忍的致命一击。

陈野极其嫌恶地移开了视线,仿佛多看她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他伸手拿过桌上的钢笔,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甚至带着一丝可怜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不管你私下里是怎么生活的。如果你的那位未婚夫刘行长,有这种喜欢让自己的女人打扮成风尘女子来满足他那点特殊癖好的恶趣味,那请你下班后,在你们自己的家里,关起门来穿给他一个人看。”

“但是现在,是工作时间。”

陈野抬起眼眸,那极其锐利且冰冷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刺林慕雪的心脏,“请你不要把这种迎合你未婚夫下贱癖好的恶劣风气,带到我的办公区域来。这会严重影响我团队成员的技术推进,也会让我怀疑你们财务部门的专业素养。听明白了吗,林主管?”

一击毙命!!

杀人诛心!!

陈野不仅没有被她的美色诱惑分毫,反而将她这番极其下贱的勾引,毫不留情地归咎于她那个“有特殊癖好的未婚夫刘狮”身上!

在陈野的口中,她林慕雪甚至都不是一个有独立人格的女人,而是一件为了满足刘狮变态欲望而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廉价的玩物!陈野站在道德和职场的最高制高点上,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将她引以为傲的身体资本,贬低成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这种剥夺了所有情感纠葛的、将她和那个令她作呕的未婚夫死死绑定在一起的阶级俯视感,让林慕雪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我……我不是……我没有……”

林慕雪蹲在地上,眼眶瞬间红透了,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地砸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她试图解释,试图告诉陈野这身衣服是为他穿的,跟刘狮那个废物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当她对上陈野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波澜的眼眸时,所有的解释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终于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输了。输得体无完肤,输得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剩了。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彻底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变成了一条连摇尾巴都会被嫌弃脏了地板的卑微母狗。
“如果你听明白了,就把衣服整理好,拿着你的文件出去。让你们部门换个衣着得体的人来跟我对接。”陈野收回目光,重新看回桌上的图纸,下达了逐客令。
林慕雪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l

她慌乱地扯了扯那条根本遮不住什么的极短包臀裙,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甚至不敢再看陈野一眼,抓起那份文件,满脸泪水、羞愤欲绝地转身逃出了这间让她感到窒息的办公室。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林慕雪像个逃兵一样,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浑身剧烈地发抖。

走廊尽头,有几个男同事正在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眼神里依然带着那种对她这身打扮的贪婪和垂涎。
如果是在刚才,林慕雪会觉得那是对她魅力的肯定。可是现在,听完陈野那番极具侮辱性的话后,她只觉得这些目光就像是一把把钝刀,在割着她的肉。

“夜总会的小姐……迎合未婚夫的下贱癖好……”

林慕雪在心里绝望地重复着陈野的话,屈辱的眼泪不断地顺着脸颊滑落。
可是,在这极度的屈辱和自尊心彻底被粉碎的废墟之中。
林慕雪悲哀到了极点地发现,自己那双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双腿,竟然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死死地绞紧在了一起。
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在陈野那种极其冷酷的打压和肆意践踏下,不仅没有产生任何恨意,反而像是一个被彻底驯服的奴隶一样,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汹涌、都要下贱的恐怖热流!
原来,她骨子里根本不是什么高冷女神。
她就是一条只配被陈野用最恶毒的语言践踏,只配在陈野那高高在上的蔑视中,才能找到存在感和极端快感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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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下午两点,机械厂生死存亡的高管扩大会议。

巨大的会议室里死气沉沉。市里的救市资金被老产线的核心参数瓶颈卡死,如果今天拿不出方案,几亿资金就会冻结,厂子下个月直接破产。

林慕雪裹着借来的宽大西装,缩在角落里,手里捏着惨淡的报表,深切感受到了窒息。连陈野带来的博士师兄们都束手无策:“王厂长,这老设备太落后了,除非换掉核心,否则根本扛不住新材料的高温。”

王厂长绝望地瘫倒在椅子上。

就在这死寂中,陈野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从容地走到投影仪前,调出一张复杂的内部结构图。

“这套老设备当年为了应对苏联标准,在冷却回路上留了一个极其隐蔽的物理旁路。”陈野的声音平缓有力,那是他在底层车间熬过两年夜换来的绝对统治力,“只要手动修改这三个阀门阈值,利用旁路预冷却,就能完美避开高温峰值。”

顶尖院士理论与底层实操经验的完美融合!

短短十分钟,陈野给出的零成本抢救方案,让全场高管和博士师兄们彻底折服!王厂长激动得拍桌狂吼:“天不亡我!陈特助,你就是咱们厂的救世主啊!”
“王厂长过誉了,我只是碰巧在咱们这干过,正好想起来”

雷鸣般的掌声中,林慕雪呆呆地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犹如神明般的男人。

一种撕心裂肺的悔恨与极度的自卑,瞬间将她淹没!

她想到了昨晚刘狮为了拉存款像哈巴狗一样敬酒的丑态,想到了自己在家里对着洗脚水发情的未婚夫。再看看眼前二十四岁就能主宰数千人命运的陈野。

她用身体换来的四百平大平层,在陈野这种绝对的阶级跨越面前,就像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她即将和刘狮结成的婚姻,不仅不是避风港,反而是一生都洗不掉的、证明她有多愚蠢下贱的污点!

会议散场,陈野在众星捧月中走下台。

路过财务部席位时,他停下脚步,随手将一份敲定的技术资金表扔在了林慕雪面前。

“林主管。”

陈野的声音温润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技术通了。麻烦你通知那位务实的未婚夫刘行长,明天下午之前把第一笔过渡资金的流程走完。别耽误了团队进度。”

轰!

这句话像座大山压在林慕雪的脊梁上!陈野轻描淡写地将她和那个自以为是的未婚夫,统统当成了可以随意驱使的底层工具人!

在这位年轻的神明眼里,她和刘狮甚至不配做对手,只配像两条狗一样为了他的方案去跑腿!

林慕雪浑身颤抖,极其卑微地伸出双手捧起那份文件。那双昨天还试图勾引陈野的手,此刻正死死掐着纸张,低下头,用一种带着颤音和扭曲受虐快感的语气顺从地回答:

“是……陈特助。我和刘狮,一定会把事情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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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不安
傍晚六点,天色渐暗。

刘狮开着那辆五十万的奔驰,准时停在机械厂大楼下。林慕雪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脸上带着极其疲惫的倦容,一句话都没说,就把头靠在了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车厢密闭,空调冷风无声地吹着。

刘狮刚想讨好地问一句“今天累不累”,鼻子却突然动了动。

一股极其陌生、极具侵略性的味道,随着林慕雪身上的那件职业装,极其突兀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不是林慕雪惯用的宝格丽女香,也不是办公室里那种混杂的复印机味。那是一股极其高级、极其成熟的男士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和一种让刘狮感到莫名心慌的上位者压迫感。

刘狮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收紧。

“慕雪……你身上怎么有股男人的香水味啊?今天跟哪个大客户开会了?”刘狮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试探,眼神却死死盯着后视镜里未婚妻的反应。

林慕雪连眼睛都没睁,只是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那是陈特助今天开会时留下的味道。怎么?刘行长这是在怀疑我给你戴绿帽子?还是你觉得,人家那种年薪百万、背靠院士的陈专家,能看上我这种有夫之妇?”

一句话,把刘狮噎得脸红脖子粗。

被怼得哑口无言的刘狮,一路沉默着开回了那套四百平的大平层。

一进家门,林慕雪就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刘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那个被林慕雪随意丢在旁边的爱马仕手包,以及那个极其显眼的、亮着屏幕的手机。

他的心脏开始剧烈狂跳。那种不安的直觉就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

“就看一眼……我就看一眼……”

刘狮像做贼一样,颤抖着手拿起了林慕雪的手机。因为马上要结婚,林慕雪并没有改密码,依然是他知道的那个生日数字。

解锁。

刘狮的手指飞快地点开微信,那个置顶的聊天框——备注很平常:“陈特助(李院士团队)”。

刘狮咽了一口唾沫,点进了聊天界面。

他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暧昧的话语,什么“我想你”、“宝贝”之类的出轨铁证。如果真的是那样,他或许还会愤怒,或许还会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解脱。

可是,整个聊天界面,只有冰冷到极致的“命令”与“服从”

* **昨天 23:45**
* **陈特助**:[文件:老产线核心参数修正版.pdf] 明早八点前,让财务部把这三个关键节点的预算核算出来。我要看到最精确的数据,别让我看到小数点后的错误。
* **林慕雪**:收到!陈特助,我现在立刻回公司加班做!保证明早八点前发给您!辛苦您这么晚还在审图纸!

* **今天 14:30**
* **陈特助**:让你未婚夫刘行长准备好放款材料。下午三点,我要在办公室看到盖好章的文件。别耽误进度。
* **林慕雪**:好的陈特助!我已经通知刘狮了,他已经在路上了!绝对不会耽误您的进度!请您放心!

* **今天 18:05**
* **陈特助**:资金流向表3有一处瑕疵。重做。
* **林慕雪**:对不起陈特助!是我疏忽了!我现在马上重做,做完发给您确认!真的非常抱歉!

刘狮的手指颤抖着往上翻,整整几百条记录,全都是这样的模式!

陈野惜字如金,每句话都是冷冰冰的指令,连个“谢谢”或者“辛苦了”都懒得说。
而林慕雪呢?

这个在他刘狮面前高冷得不可一世、连碰一下手都要嫌脏的女王,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竟然卑微到了尘埃里!

哪怕是半夜十二点,陈野发个文件,她都是秒回!每一句话都充满了讨好、恭敬和极其可怕的奴性!

“收到!”、“好的陈特助!”、“对不起!”、“非常抱歉!”……

这些字眼,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刘狮的心口上!

刘狮看着手机,浑身发冷。他突然意识到,这哪里是什么正常的上下级关系?这分明就是主人和随时待命的奴隶!

在这个四百平的豪宅里,他是这房子的主人,是林慕雪名义上的未婚夫,但他连让她倒杯水都要看脸色。
而在那个冷冰冰的微信对话框里,陈野甚至不需要露面,只需要几个字,就能让林慕雪在这个家里为了他半夜爬起来加班,为了他的一个指令而诚惶诚恐!

原来林慕雪不是对谁都冷若冰霜!

“哗啦——”

浴室的水声停了。

刘狮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他慌乱地退出了微信界面,将手机放回原位,然后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缩回了沙发的角落里。

当林慕雪裹着浴袍走出来时,刘狮看着那张依然高冷绝艳的脸,看着她那双踩在地板上的赤裸玉足。他突然觉得极其陌生,极其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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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上世纪的女人

昨晚那冰冷到极致的聊天记录,像一根刺,死死地扎在刘狮的喉咙里,让他一整夜都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刘狮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惧。他借着“跟进最后一笔资金调拨手续”的名义,提着两条特供中华烟,走进了机械厂大楼。

他没有去财务部找林慕雪,而是极其心虚地,直接敲开了顶楼陈野独立办公室的门。

“进。”

刘狮推门而入。陈野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资料,看到是刘狮,他并没有起身,只是用那种极其客套的微笑点了点头:“刘行长,放款手续这么快就办完了?”

“办完了办完了!只要是陈特助需要,我们银行一路绿灯!”刘狮搓着手,满脸堆笑地走过去,将那两条中华烟放在了桌角。

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今天必须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把未婚妻从这个年轻人的“精神控制”中解救出来。

“陈特助,今天来,除了工作,主要是想跟您说一声……”刘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我和慕雪下个月就要办婚礼了。到时候,请您一定要赏光。”

陈野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好啊。恭喜。”

刘狮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继续说道:“另外……慕雪这几天为了配合您的工作,天天加班到半夜,她身体不太好,作为她未来的丈夫,我实在有些心疼。以后如果有什么粗活累活,您尽量安排下面的人做就行……”

刘狮自以为这番话既给了对方面子,又极其强硬地宣示了自己“合法丈夫”的主权,警告陈野离他老婆远点。

可是,五年的回忆涌上心头,陈野再也无法保持强装的儒雅随和,他微微向后靠在老板椅上,眼神里带着极其明显的轻蔑和对林慕雪的鄙夷,用一种极其平静却杀人诛心的语气说道:

“刘行长,你大可不必这么紧张。”

陈野的声音在这间豪华的办公室里回荡,字字如刀:“我这次来,只代表我导师负责技术落地,对别人的家事没有任何兴趣。”

说到这,陈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嘲讽:“更何况,我才二十四岁。像林主管这种九九年出生的、马上快三十岁的、上个世纪的二手女人,对于我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吸引力。”

“上个世纪的女人”!

这句话,是01年出生的陈野,对99年出生的林慕雪最狠毒、最直接的年龄羞辱!这种居高临下的鄙夷,像是一记重锤,直接证明了陈野根本就看不上林慕雪,甚至觉得她是个没人要的破烂!

陈野看着刘狮那张愣住的老脸,继续补上了最后一刀:“刘行长既然把这种二手货当个宝,就自己好好留着吧,看紧点。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别影响我团队的进度就行。”

听到这番极其恶毒的羞辱,作为未婚夫,刘狮面子上很难挂的住。
可是,在他那极其自卑和扭曲的价值观里,陈野觉得林慕雪老、觉得她是“上个世纪的二手货”,这就意味着陈野绝对不会来抢他的未婚妻!他那套花了半辈子积蓄买的四百平房子,还有他好不容易骗来的高冷女神,彻底安全了!

“对对对!”刘狮不仅没有反驳,反而极其滑稽地、如释重负地连连点头哈腰,“陈特助说得太对了!慕雪她年纪确实不小了,脾气又臭,也就是我这种老实人愿意接盘。您这种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以后肯定是要找那种二十出头的、门当户对的千金大小姐的!您忙,您忙,我就不打扰了!”

刘狮满心欢喜地退出了办公室。

他根本没有发现。

就在办公室门外的走廊拐角处,来给陈野送报表的林慕雪,手里死死地捏着文件夹,将刚才里面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得清清楚楚!

林慕雪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如坠冰窟,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

“上个世纪的二手女人”……
“我这种老实人愿意接盘”……

陈野那种如同看待垃圾般的鄙夷,以及她那个未婚夫为了自保而极其下贱、极其懦弱的附和,像两把生锈的锯齿刀,将林慕雪作为女人最后的自尊心、和她对这段婚姻最后的幻想,碾得粉碎!

她看清了。

在陈野眼里,她是一件过了保质期的破烂。而在刘狮眼里,她也不过是一件需要防着别人偷走的、随时可以拿来向强者摇尾乞怜的物品!

一阵极其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林慕雪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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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午夜的鞋跟与车库里的审判
距离那场定好的婚期,只剩下最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
自从半个月前,刘狮偷偷跑去顶楼找陈野“宣示主权”,却被陈野用一句极其轻蔑的“我对这种上个世纪出生的二手女人没兴趣”给随手打发了之后,这套四百平米的大平层里,就彻底变成了令人窒息的冰窖。
最可悲的是,刘狮听到那句话后,不仅没有觉得自己的未婚妻受到了冒犯,反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甚至在家里洋洋得意。
那一刻,林慕雪看着刘狮那张沾沾自喜的老脸,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反胃。
两年前,那个叫陈野的男人哪怕穷得叮当响,别人如果敢这么羞辱她,陈野也绝对会抡起拳头砸过去。可是现在这个拥有四百平米豪宅的未婚夫,骨子里却是个为了面子唾面自干的懦夫。
为了掩饰这种极度的恶心,林慕雪开始了绝对的冷暴力。
深夜一点,主卧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壁灯。
宽大的定制婚床上,林慕雪穿着一件极其保守的丝绸睡裙,背对着刘狮,侧卧在床的边缘。她睡得很沉,或者说,她是在刻意装睡。
刘狮躺在床的另一侧,睁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未婚妻那个曼妙的背影。
他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碰过林慕雪了。距离婚期越来越近,可他别说亲热,哪怕他只是在沙发上不小心碰到了林慕雪的衣角,都会换来一句极其厌恶的“别碰我”。
三十岁的男人,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更何况每天睡在身边的,还是一个极品尤物。
刘狮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极其缓慢地、像个怕惊动主人的贼一样,一点一点地向林慕雪那边挪动着身体。他伸出颤抖的右手,想要去摸一摸林慕雪那纤细的腰肢。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丝绸布料的一刹那。
“你如果敢碰我一下,这婚就不用结了。我说到做到。”
黑暗中,林慕雪连头都没回,声音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刀,毫无感情地刺进了刘狮的耳朵里。
刘狮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悬在半空的手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慕、慕雪……你没睡啊……”刘狮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声音极其卑微地讨好道,“我……我没想碰你,我就是看你被子没盖好,怕你冻着……”
林慕雪没有再理他,只是极其嫌恶地往床沿又挪了挪,仿佛刘狮的呼吸都能弄脏她的空气。
巨大的屈辱和变态的欲望在刘狮的身体里疯狂撕扯。他不仅不敢发火,反而觉得自己这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在二十六岁的绝美未婚妻面前,卑微得连个屁都不如。
他咬了咬牙,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没有穿拖鞋,光着脚像个幽灵一样走出了主卧,来到了玄关的鞋柜前。
在昏暗的客厅感应灯下,刘狮蹲在地上,那双沧桑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极其扭曲的光芒。他颤抖着双手,从地垫上拿起了林慕雪今天下班刚换下来的那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
因为穿了一整天,鞋尖处还垫着一双她今天穿过的、脱到一半的极薄肉色短丝袜。
刘狮就像一个瘾君子看到了极品毒药,猛地将那只高跟鞋连同里面的原味丝袜一起,死死地捂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呼——哈——”
刘狮闭着眼睛,极其贪婪地、病态地深吸着里面那种混合着脚汗微酸与高级香水味的复杂气息。他的另一只手,迅速地探入了自己的睡裤里,在这套价值千万的豪宅玄关处,对着未婚妻脱下的鞋子,开始了极其下贱的自我纾解。
“慕雪……你好香……你看不上我没关系……反正你马上就是我的老婆了……就算天天只能闻你的鞋子……我也认了……”
刘狮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着林慕雪穿着这双高跟鞋踩在他脸上的画面。那种因为现实中无法触碰而产生的极度压抑,在闻着这双残留下位者体温的鞋子时,竟然转化成了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变态快感。
在这套空旷的大平层里,名义上的男主人,却过得比一条狗还要下贱。

第二天傍晚,机械厂地下停车场。

几根巨大的承重柱将灯光切割得斑驳陆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味道。

林慕雪站在那辆黑色的奥迪A6旁,身子隐没在柱子的阴影里。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修身的黑色收腰风衣,里面是白色的职场衬衫,下半身依然是那条将臀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包臀裙,以及一双透肉的哑光黑丝。

她在等陈野。

这半个月来陈野对她那种视若无物的空气人态度,以及那句轻飘飘的“上个世纪的二手女人”,终于将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的皮鞋脚步声响起。

陈野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迈着步子走来。当他按下车钥匙解锁键的瞬间,林慕雪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挡在了车门前。

“陈野。”

看到林慕雪的一瞬间,陈野原本从容的步伐猛地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林慕雪那张略显憔悴却依然绝美的脸庞,扫过她风衣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

那一刻,陈野的心脏极其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无论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多少遍这个女人有多现实、多虚荣,但当她真正站在面前,用那双泛红的眸子看着自己时,那些曾在出租屋里相拥取暖、在暴雨夜为了省钱共吃一碗泡面的记忆,依然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他甚至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冲过去抱住她,问问她这两年过得到底好不好,问问她为什么选了那个看起来那么窝囊的刘狮。

但他忍住了。

两年前那个暴雨夜,林慕雪指着鼻子骂他“一文不值”的画面,像一根刺,死死地扎在他的喉咙里。男人的自尊,不允许他在这个抛弃过自己的女人面前露出一丝软弱。

他必须赢。他必须用最冷酷的姿态,来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那可笑的、还没死透的旧情。

“林主管。”陈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刻意的冷淡,“下班时间不在家陪你的未婚夫,在这里堵我的车,有何贵干?”

这冷淡的态度,瞬间刺痛了林慕雪。

“你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林慕雪猛地向前一步,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质问,“你为什么要跟刘狮说那种话?!什么叫‘上个世纪出生的二手女人’?!陈野,你就算是恨我当年跟你吵架离开你,你冲我来啊!你羞辱我的未婚夫,践踏我的尊严,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她在赌。赌他在乎。

看着眼前情绪失控的林慕雪,陈野插在裤兜里的手死死地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哭了。她为了那个叫刘狮的老男人,在他面前哭了。

一股极其强烈的嫉妒和怒火,混合着被压抑了两年的爱意,瞬间烧毁了陈野的理智。

他恨她现在的委屈是为了别人,更恨自己到现在还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心痛!

“恨你?报复你?”

陈野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那种想要拥抱她却又不得不推开她的矛盾心理,让他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极具侵略性。

他突然伸出手,不再是之前的客套,而是带着一种宣泄般的情绪,一把捏住了林慕雪那尖俏白皙的下巴!

“唔!”林慕雪被迫仰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陈野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宝格丽香水味,那是他曾经最迷恋的味道。

陈野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含泪的眸子,心里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他多想吻下去,多想告诉她“我不恨你,我只是气你选错了人”。

可是话到了嘴边,为了维护那可怜的自尊,为了不让她看出自己的软弱,却变成了最恶毒的刀子:

“你以为我跟刘行长说那些话,是因为我还爱着你?是因为我嫉妒?”

陈野的手指在颤抖,他的眼神里满是痛苦的挣扎,却被他硬生生地伪装成了冷酷的嘲弄。

“林慕雪,你太高看自己了。”

他咬着牙,用最残忍的话语来武装自己,仿佛只要说得够狠,就能证明自己真的放下了,“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不配。”

轰——!

这三个字一出口,陈野自己都感觉到心脏一阵剧痛。但他停不下来了,那种因爱生恨的扭曲快感推着他继续往下说:
“两年前,你嫌我穷,为了房子跟我大吵一架。好,我认栽。可这两年,你顶着家里的压力相亲,最后就挑了这么个货色?”

陈野看着林慕雪惨白的脸,声音沙哑而讥讽:“你把自己明码标价,卖给了一个为了几亿存款就能弯腰当狗的窝囊废。林慕雪,你不仅贪慕虚荣,而且眼光还差到了极点。”

“我……我没有……”林慕雪哭得浑身发抖。

看着她这副模样,陈野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碎了。他不想再看了,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心软,忍不住去给她擦眼泪。

“够了。”

陈野猛地松开手,像是触电一般后退了一步。他转过身,不敢再看林慕雪一眼,生怕自己眼底的那一丝留恋被她发现。

“守好你用身体换来的大平层,准备好当你的副行长夫人。别再来我面前演这种苦情戏。”

陈野拉开奥迪的车门,动作极其僵硬。在坐进去的前一秒,他背对着林慕雪,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无尽的失望:

“因为现在的你……真的让我觉得很陌生。”

“砰!”

车门关上。陈野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呼吸急促得像个溺水的人。

他通过后视镜,看着那个瘫软在柱子旁、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

“该死……”陈野低骂一声,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

他明明还爱着她,明明还渴望着她。可是那份被现实撕碎的自尊,让他只能用这种互相伤害的方式,将两人推向更深的深渊。

奥迪A6发出一声轰鸣,像是逃跑一样驶离了地下车库。

而留给林慕雪的,只有那一地的心碎。

她瘫坐在地上,并没有感觉到陈野内心的挣扎。她只听到了那句“你不配”,只感受到了那种被前男友彻底否定和嫌弃的绝望。

“他不爱我了……他真的只觉得我恶心……”

林慕雪在哭泣中,那种被陈野强大的气场所征服、因为被羞辱而产生的变态卑微感,开始在心底疯狂滋生。
a44929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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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了?
ilikepa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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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到限制了
ilikepa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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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大红请柬与镜中的囚徒

自从那天在地下车库被陈野羞辱之后,林慕雪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她不再试图去堵陈野,甚至在公司里见到陈野都会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低着头匆匆绕道走。

然而,刘狮却在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极其愚蠢且致命的决定。

因为婚期越来越近,再加上林慕雪最近对他虽然冷淡,但好歹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他的靠近(其实是因为心如死灰懒得反抗),刘狮觉得自己必须要把那个潜在的威胁彻底清除。

他虽然嘴上说着相信陈专家看不上林慕雪,但心里那根刺始终扎着。于是,他想出了一个自以为绝妙的主意——带着林慕雪,亲自去给陈野送结婚请柬!

周五下午,刘狮特意请了假,开着奔驰来到了机械厂楼下。他硬拉着满脸不情愿、甚至有些恐慌的林慕雪,一路来到了顶楼的专家办公室。

“慕雪,你怕什么?咱们都要结婚了,请老领导喝喜酒是礼数!再说了,陈专家上次那么给我面子,咱们不去送请柬反而显得小气!”刘狮一边整理着领带,一边兴致勃勃地敲响了那扇让林慕雪感到窒息的门。


“进。”

门内传来了陈野沉稳的声音。

当两人推门进去时,陈野正靠在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看到刘狮挽着林慕雪的手臂走进来,他的目光在两人挽在一起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秒,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哟,刘行长,林主管。什么风把你们二位吹来了?”陈野放下钢笔,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刘狮满脸堆笑地走上前,极其恭敬地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大红请柬,双手递了过去:“陈专家!打扰您工作了!这不是我和慕雪下个月就要办婚礼了吗?我们特意来给您送请柬!到时候您一定要赏光啊!”

陈野漫不经心地翻开请柬,看着上面印着的“新郎:刘狮 新娘:林慕雪”几个字,呼了口气,强装镇定平复下来,“既然是刘行长的一番心意,这喜酒我肯定是要喝的。毕竟,我和林主管也是……老相识了。”

说到“老相识”三个字时,陈野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慕雪。

刘狮根本没听出话里的深意,还在那傻乐:“那是那是!慕雪经常跟我提起您,说您在技术上那是绝对的权威!她对您可是崇拜得很呢!”

陈野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了两人面前。他生气,但也难以割舍。

他看着一直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的林慕雪,突然伸出了右手示意握手。

“林主管,恭喜啊。终于如愿以偿,找到了这么一位……务实的好老公。”

林慕雪颤抖着伸出手。就在两人握手的那一瞬间。

陈野那修长有力的食指,竟然极其大胆、极其暧昧地,在林慕雪那冰冷潮湿的手心里,轻轻地、缓慢地刮了一下!

一下。

两下。

那种带着粗糙指腹触感的划动,就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林慕雪的全身!

林慕雪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陈野。

而陈野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无懈可击的、温和的微笑,转向刘狮握手。

而此时此刻,作为未婚夫的刘狮,正站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满脸堆笑地感谢陈野的恭维,而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的女神未婚妻,刚刚被那个他想要讨好的前男友,用手指在手心里肆意调情、羞辱!

林慕雪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那种背德的刺激感、那种被前男友当着现任未婚夫面“偷情”般的禁忌快感,让她那原本已经死灰般的心,瞬间死灰复燃!

“谢谢……陈特助……”林慕雪的声音都在发颤。
“不客气。”

“那我们就先走了!陈专家您忙!到时候一定要来啊!”刘狮毫不知情,拉着魂不守舍的林慕雪高兴地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林慕雪回头看了一眼。

陈野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那张大红请柬,眼神深邃而冰冷地注视着她的背影。那眼神里,不再是那天在车库里的厌恶,而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带着掠夺气息的占有欲。

林慕雪知道,自己完了。

……

回到家后,刘狮因为拉到了陈野参加婚礼的承诺而兴奋不已,甚至破天荒地哼起了歌。

而林慕雪则像个游魂一样,径直走进了衣帽间。

今天,婚纱店把定制好的主婚纱送过来了。

那是一件极其奢华的抹胸拖尾白纱,上面镶满了施华洛世奇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是刘狮花了十几万,为了满足他在婚礼上炫耀的虚荣心而特意定制的。

林慕雪锁上衣帽间的门。

她脱下了身上的职业装,赤裸着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缓缓穿上了这件象征着纯洁与婚姻的婚纱。

站在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白纱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巨大的裙摆铺散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可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林慕雪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新娘的喜悦。

她的脑海里,全都是刚才在办公室里,陈野那根在她手心里刮动的手指。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甚至到现在还残留在她的掌心,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刘狮……陈野……刘狮……陈野……”

林慕雪看着镜子里那个即将嫁给刘狮的自己,内心的拧巴达到了极点!

她不想认命!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嫁给一个只会跪在地上闻鞋子、在外面卑躬屈膝的窝囊废?凭什么她要守着这套冰冷的四百平房子过一辈子?

陈野那个刮手心的动作,就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疯狂!

“他在勾引我……他一定还在乎我……”林慕雪的手指颤抖着抚摸过婚纱冰冷的面料。

一种极其可怕、却又让她感到极度兴奋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疯狂滋生。

既然这婚不得不结……

既然陈野觉得她不配,觉得她脏……

那她就彻底脏给他看!

“我不配做你的女朋友……那我就做你的狗……”

林慕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狂热。她的手,极其下贱地探入了层层叠叠的婚纱裙摆之下。

在那纯洁的白纱掩盖下,她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那早已因为陈野的一个动作而湿润不堪的私密处。

“陈野……如果你想要这具身体……我就给你……全部给你……”

林慕雪咬着嘴唇,在那件价值十几万的婚纱里,开始了极其背德的自我慰藉。

她决定了。

在婚前的最后这几天,她要去做一件最疯狂的事。

她宁愿在陈野面前当一条毫无尊严的母狗,被他玩弄、被他践踏,也不愿意带着这具完整的身体,去做刘狮那个废物的妻子!

这种极度的自毁倾向和对陈野病态的臣服欲,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道德底线。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陈野在送请柬时,那轻轻的一刮。

门外,毫不知情的刘狮还在客厅里给亲戚打电话炫耀:“对!陈专家到时候也会来!我和他关系可铁了!”

他根本不知道,一墙之隔的衣帽间里,他那位即将过门的高冷妻子,正穿着他花大价钱买来的婚纱,满脑子想着怎么爬上另一个男人的床,哪怕是去当一条狗。


### 第十三章:溃堤的防线

周五的傍晚,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笼罩了整个南城。

窗外的雷声轰鸣,雨点疯狂地拍打着机械厂大楼顶层的落地窗。此时已经是下班时间,整栋大楼空荡荡的,大部分员工都已经回家享受周末。

只有顶层的“专家特助”独立办公室里,还亮着一盏孤灯。

陈野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并没有处理工作。他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香烟,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张英俊冷峻的脸庞。他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雨幕,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哒、哒、哒。”

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极其犹豫、却又坚定走向这里的脚步声。那是一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陈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他知道,猎物终于熬不住了。

“咔哒。”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随后,是一声极其清晰的反锁声。

林慕雪走了进来。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件极其修身的职业装,但此时此刻,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因为外面潮湿的空气而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不久。那双平时高傲冷艳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种濒临破碎的绝望与疯狂。

她手里没有拿任何文件,甚至连平时那个从不离身的名牌包都没带。她就这样空着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陈野的办公桌前。

“陈野。”

林慕雪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颤音,“你赢了。”

陈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审视玩物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她。

“这半个月……你用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折磨我,你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你赢了,真的赢了。”

林慕雪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陈野的眼睛,情绪终于彻底失控:

“我不想要那套四百平的房子了!我不想要那个窝囊废未婚夫!陈野……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两年我每天都在后悔!那晚你走了之后,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我想你在出租屋里抱我的样子,想你在床上弄我的样子!刘狮哪怕给我买再贵的包,带我去再高级的餐厅,我都觉得恶心!他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林慕雪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将这两年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委屈和悔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全部倾泻而出。

“求求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别说我不配……只要你能原谅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让我现在就去退婚,我也愿意!”

面对林慕雪这番痛彻心扉的忏悔和表白,换做任何一个还念旧情的男人,此刻恐怕都已经心软了。

可是陈野没有。

他看着面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姿态卑微到了极点的女人,眼底深处确实闪过了一丝报复的快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后扭曲到了极致的暴虐。

退婚?现在说退婚有什么用?两年前那个暴雨夜摔门而去的耻辱,难道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抹平的吗?

“退婚?”

陈野终于开口了。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了林慕雪的脸上,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林主管,还有不到一个月你就要结婚了。请柬我都收了,你现在跟我说退婚?”

陈野站起身,但他没有绕出办公桌去抱她,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林慕雪,看着窗外的暴雨,声音冷得像冰:

“太晚了。有些东西脏了就是脏了,破镜难重圆。你已经被刘狮那种废物打上了标签,你觉得我陈野,还会去捡别人不要的破鞋吗?”

“不!不是的!”

林慕雪慌了,她绕过办公桌,冲到了陈野的身后,双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痛哭流涕,“我没让他碰过我!真的!这两年我除了牵手,连嘴都没让他亲过!我是干净的!陈野,我的身体一直都是你的!只有你有资格碰我!”

感受到身后女人滚烫的体温和颤抖的身体,陈野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没让刘狮碰过?

这个信息让陈野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点,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黑暗、更加变态的征服欲。

既然是干净的,既然这具身体还是他的……那为什么不能在毁灭之前,彻底享用一次?既然她那么想当刘狮的妻子,那就在她成为人妻之前,先让她明白,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陈野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林慕雪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推开。

林慕雪踉跄着后退,后腰撞在了坚硬的办公桌沿上,发出一声痛呼。

“想证明你是我的?”

陈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冷漠,而是燃起了一团让人心惊肉跳的邪火。他并没有去解开林慕雪的衣服,也没有去吻她。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坐回了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然后,他双腿微微分开,那修长的西裤包裹下,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极其傲慢、如同帝王等待贡品般的姿态,对着林慕雪扬了扬下巴。

“光说没用。林慕雪,如果你真的觉得刘狮恶心,真的想求我原谅……”

陈野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的位置,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就跪下。用你的行动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的狗。”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林慕雪的耳边炸响。

跪下?在这里?这里是公司的办公室!

可是,看着陈野那双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看着那个曾经属于她、如今却高高在上的男人。林慕雪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

相反,一种极其下贱的、渴望被羞辱、被占有的热流,瞬间从她的小腹窜遍了全身。

她不想当什么高冷主管了,也不想当什么副行长夫人了。在陈野面前,她只想做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我跪……我跪……”

林慕雪一边流着泪,一边颤抖着双腿。

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敲门的办公室里,这位穿着昂贵职业装、踩着十公分红底高跟鞋的极品未婚妻,缓缓地、极其卑微地屈膝。

“噗通。”

她的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办公桌下的地毯上。那条紧身的包臀裙被撑到了极致,勾勒出她丰满诱人的臀部曲线。

她跪在陈野的双腿之间,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泪痕,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陈野……我要给你当狗……我是你的……”

林慕雪一边呜咽着,一边伸出了颤抖的双手。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陈野那昂贵的西裤面料。那里散发着惊人的热度,那是属于年轻男性特有的、强壮而蓬勃的生命力。这跟刘狮那个三十岁、每次都需要靠意淫鞋子才能勃起的软弱男人,有着天壤之别!

“手拿开。”

就在林慕雪准备去解皮带的时候,陈野突然冷冷地开口了。

林慕雪愣住了,茫然地抬起头。

陈野靠在椅背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眼神极其冷酷地俯视着她。
“用嘴”

林慕雪的瞳孔剧烈收缩。

用嘴?他真把自己当做一条母狗?

可是,看着陈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骨子里的奴性彻底爆发了。

“是……主人……”

林慕雪颤抖着答应了一声。她俯下身,将那张平时在会议上发号施令、涂着精致口红的嘴,缓缓凑近了陈野的裆部。

她的鼻尖触碰到了冰冷的金属皮带扣,闻到了那里浓烈的雄性气息。

“咔哒。”

林慕雪用牙齿极其艰难地咬住了那根金属拉链的拉头。她的舌尖不小心碰到了粗糙的金属,传来一阵刺痛,但她根本顾不上。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晃动着脑袋,用牙齿一点一点地、极其费力地将那根拉链往下拉。

“滋——拉——”

那声极其刺耳的拉链咬合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随着拉链到底,束缚彻底解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狰狞的青筋,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了林慕雪娇嫩的脸颊上!

“啪!”

一声脆响。

林慕雪被烫得浑身一哆嗦,但她没有躲。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无数次魂牵梦绕、让她在每个深夜只能靠自慰来怀念的东西。

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混合着极度的羞耻,让她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尊严。

“好大……比两年前还要大……”

林慕雪痴迷地呢喃着。她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极其虔诚地舔了一下那紫红色的顶端。

咸腥、滚烫、充满力量。

这就是陈野的味道!这就是她抛弃了所有尊严也要找回的味道!

下一秒,林慕雪闭上眼睛,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贪婪地将那个甚至比她嘴巴还要粗一圈的庞然大物,深深地吞了进去!

“唔!!”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林慕雪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死死抱住陈野的大腿,开始极其卖力地吞吐起来。

“嘶……”

一直冷眼旁观的陈野,在这极致温热湿滑的包裹下,终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那个即将嫁给别人的未婚妻。

平时在公司里,她是高高在上的林主管;在刘狮那个废物面前,她是连手都不让碰的圣女。
可现在,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为了讨好他,把嘴巴张到了极致,脸颊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凹陷下去。那双平日里冷艳的眼睛,此刻正翻着眼白,充满媚意地看着他。

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征服欲,彻底冲垮了陈野的理智。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不是说刘狮恶心吗?”

陈野突然伸出大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林慕雪脑后盘好的发髻,强迫她的头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既然刘狮那么恶心,那你就好好尝尝你前男友的味道!给我吞深点!别让牙齿碰到!”

“唔唔……咕滋……咕滋……”

林慕雪根本无法说话,她的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水声。她的喉咙被顶得生疼,每一次深喉都让她产生一种濒死的窒息感。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这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她想到了那个还在为了婚礼忙前忙后的刘狮,想到了那套冰冷的四百平豪宅。

“刘狮……你看到了吗……你的未婚妻……正在给别的男人当狗……”

林慕雪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一种极度扭曲的背德快感,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办公室的窗外,暴雨如注,雷声滚滚。


### 第十四章:泪水与呜咽

暴雨夜的南城,街道上水汽弥漫,路灯在雨幕中拉出长长的光晕。

刘狮坐在那辆奔驰车里,一边开车,一边焦急地看着副驾驶那束刚买的白色百合花。今天这场雨下得太大了,他听说机械厂那边很多路段都积水了。林慕雪到现在还没回家,也没回消息,他心里实在放心不下。

“慕雪肯定是太忙了,为了给家里挣钱,这么大的雨还在加班……”

刘狮一边自我感动地想着,一边在心里为未婚妻找着各种借口。他特意去花店买了林慕雪最喜欢的百合,想着等会儿上去给她一个惊喜,顺便在陈专家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体贴入微,刷一波好感。

车子停在机械厂楼下。刘狮撑开伞,小心翼翼地护着那束花,甚至没顾上自己的西装肩膀被雨淋湿了一大片。他像个即将求婚的毛头小子一样,满怀期待地走进了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叮——”

电梯门开。顶楼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尽头的专家特助办公室还亮着灯。

刘狮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得体一些。他放轻脚步,不想打扰里面正在“辛苦加班”的人。

然而,当他走到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前,正准备抬手敲门时。

“唔……呜呜……咕滋……”

一阵极其压抑、却又异常清晰的水声,夹杂着女人痛苦且欢愉的呜咽,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刘狮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这声音……太熟悉了。那是他无数次在深夜意淫时幻想过的声音,是属于他那个高冷未婚妻林慕雪的声音!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发出这种声音?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了刘狮的心脏。他鬼使神差地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而是像个做贼一样,颤抖着身体,慢慢地蹲了下来,将眼睛凑近了门上那扇百叶窗并没有完全闭合的一丝缝隙。

也就是这一眼。

刘狮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办公室内的景象如同地狱绘卷般,极其残忍、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在那张宽大奢华的实木办公桌下。

那个平时连手都不让他碰一下、每天对他冷着脸说“别碰我,脏”的高冷女神林慕雪。

此时此刻,正像一条极其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

她身上的职业装凌乱不堪,那头精心盘好的长发散落下来,随着她头部的剧烈晃动而疯狂甩动。她的双手死死地抱着一条穿着西裤的大腿,整张脸因为过度的吞吐而深深地凹陷下去。

而在她的嘴里。

一根粗壮狰狞、青筋暴起,尺寸大到让刘狮看了都觉得恐怖的紫红色肉棒,正极其残忍地、毫不留情地进出着她那张樱桃小口!

“唔唔……深……好深……”

林慕雪翻着白眼,眼神迷离而狂乱。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极力地张大嘴巴,甚至主动用舌头去迎合每一次那根巨物的深入!

而坐在椅子上的那个男人——那个被刘狮视为“大金主”、必须要巴结讨好的年轻专家陈野。

此时正靠在椅背上,一脸享受且冷酷地看着胯下的女人。他的大手极其粗暴地抓着林慕雪的头发,像是在玩弄一个最卑微的泄欲工具,毫无怜惜地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吞得更深、更猛!

刘狮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手中的百合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洁白的花瓣散落一地,就像他此刻那碎得稀烂的自尊心。

但他根本不敢冲进去!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懦弱、对失去林慕雪的恐惧,以及面对陈野这种绝对上位者时的极度自卑,让他像个被抽了脊梁骨的软蛋一样,浑身发抖地瘫软在了门外的地毯上。

他不仅没有勇气推门捉奸,反而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惊动了里面的这对奸夫淫妇!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混杂在一起,极其狼狈。

“为什么……慕雪……为什么……”

刘狮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他为了这个女人背上了三十年的房贷,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她,甚至愿意跪在地上给她舔脚。可是她呢?她却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背着他,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做着这种令他发指的事情!

办公室里。

陈野极其敏锐地听到了门外那声轻微的花落声。

他的目光猛地一凝,极其精准地锁定了百叶窗那道细微的缝隙。虽然看不清外面的人脸,但他能感觉到,有一双极其恐惧、绝望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这里。

是刘狮。

那个老实巴交的未婚夫,终于来了。

陈野不仅没有任何被撞破奸情的慌乱,相反,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邪恶到了极点的冷笑。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瞬间点燃了他的神经。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得那么轻松。

陈野没有推开林慕雪,反而猛地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让那根巨物更加凶狠地捣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林主管,你的技术真不错啊。”

陈野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在这个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故意说给门外的某个人听一样:

“比两年前更有长进。看来这两年,你那个未婚夫刘行长,平时没少调教你用嘴吧?嗯?”

正在卖力吞吐的林慕雪根本不知道门外有人。她被陈野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和粗暴对待刺激得浑身颤栗,大脑早就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讨好和臣服。

她松开嘴,那是为了喘一口气,也是为了回答主人的问题。

“呜呜……没有……从来没有……”

林慕雪一边喘息着,一边眼神迷离地看着陈野,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下贱的哭腔,“他不配……刘狮那个废物不配让我用嘴……只有主人配……只有陈野配……”

这句话,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直接在门外刘狮的耳边炸开了!

林慕雪亲口说的!

她说他不配!她说他是个废物!

刘狮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又在里面搅动了几圈。

巨大的屈辱感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可是,伴随着这种极度的痛苦,他那因为长期跪舔而扭曲的心理,竟然在这一刻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反应。

他的裤裆里,那根平时只有靠闻鞋子才能勃起的东西,此刻听着未婚妻在别的男人胯下发出的淫叫声,听着她骂自己“不配”的侮辱,竟然可耻地、硬得发疼!

“我是个废物……我不配……”

刘狮一边流着泪,一边死死抓着地毯,指甲几乎要断裂。

办公室里,陈野听到了林慕雪这句极其完美的“助攻”。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种当着正牌未婚夫的面肆意玩弄别人妻子的背德快感,让他彻底失控。

“说得好。既然他不配,那你就给我吞到底!”

陈野低吼一声,猛地挺动腰身。

“唔——!!!”

林慕雪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欢愉的尖叫。那根巨物毫无阻碍地冲破了她的咽喉防线,直直地顶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这种极致的深喉快感,让陈野再也无法忍受。

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在这场三人行的精神盛宴中,毫无保留地、极其凶狠地全部灌进了林慕雪的喉咙深处!

“咳咳……咕咚……”

林慕雪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狂流。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极其顺从地、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一般,将那些属于陈野的精华,连同她的尊严一起,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门外。

刘狮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上的凌迟。

他像一条彻底被打断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连地上那束散落一地的百合花都不敢捡。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逃向了电梯口。

他不敢面对。他怕如果推开门,看到林慕雪那种轻蔑的眼神,他会直接死过去。

“叮——”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刘狮瘫软在轿厢里,捂着脸嚎啕大哭。

而在办公室里。

高潮过后的陈野,看着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浊白液体的林慕雪,听着门外那极其狼狈的逃窜脚步声。

他靠在椅子上,极其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极其危险的光芒。

他知道,刘狮那个废物跑了。

这就意味着,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已经彻底掌握在了他的手里。这对看似恩爱的未婚夫妻,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沦为了他掌心里的玩物。

窗外的暴雨依然在下,雷声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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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失去所有1-18(绿帽,恋足,灵感来自酷安用户)
### 第十五章:懦弱者的溃逃与空房里的毒蛇

暴雨倾盆的深夜,南城国企大楼的电梯门缓缓合上。

刘狮瘫软在轿厢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混杂着雨水,极其狼狈地贴在身上。他的双手死死地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那种足以撕心裂肺的嚎哭声。

刚才在门外看到的那一幕,听到的那一声声淫荡的吞吐和林慕雪亲口说出的“他不配”,就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脑海里反复烙印,把他那仅存的一点男人尊严烫得血肉模糊。

“我不配……我是个废物……”

刘狮缩在电梯角落里,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他明明应该冲进去把那个给未婚夫戴绿帽子的贱人揪出来,明明应该给那个道貌岸然的陈专家几拳。可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懦弱,那种对失去林慕雪的恐惧,以及面对陈野那种绝对上位者时的极度自卑,让他连推门的勇气都没有!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软蛋。他甚至连面对真相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逃跑。

“叮——”

电梯到达一楼。刘狮踉踉跄跄地冲进雨幕,拉开那辆奔驰车的车门,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一样,一脚油门踩到底,逃离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地狱。

……

回到那套四百平米的大平层。

屋里一片漆黑,死一般的寂静。

刘狮连灯都没开,就这么跌坐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窗外的雷声轰鸣,每一道闪电划过,都在短暂照亮这个空荡荡的家。

墙上挂着两人刚拍好的巨幅婚纱照。照片里,林慕雪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那么高冷、圣洁,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而他穿着西装站在旁边,满脸堆笑,像个终于娶到了女神的幸运儿。

可是现在,看着那张照片,刘狮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呕——”

他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通未接来电,是林慕雪的父母打来的。但他看着没敢接。

他怎么接?告诉他们,你们那冰清玉洁的好女儿,现在正跪在别人的办公室里,嘴里塞着别的男人的东西,把那种脏东西吞得津津有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深夜十二点。

一点。

两点。

那个应该回家的女主人,那个他的未婚妻,始终没有回来。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刘狮就像个被主人遗弃在路边的流浪狗,蜷缩在沙发上,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装甲门。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各种极其下流、淫乱的画面。

林慕雪现在在哪里?是在那个专家的办公室里过夜吗?还是去了酒店?

刚才在门缝里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那一晚,她会被陈野怎么玩弄?会被摆成什么姿势?她那双平时连让他摸一下都要嫌脏的极品黑丝美腿,是不是正缠在陈野的腰上,或者是被那个男人扛在肩上疯狂冲刺?

“啊!!!”

刘狮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痛苦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

这种极度的愤怒与嫉妒,本该让他发狂。可是,伴随着这种痛楚而来的,竟然还有一股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的变态快感!

他的裤裆里,那个刚才在门外听到淫叫声就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此刻在这漆黑的空房里,竟然硬得发疼!

“我是个废物……我是个天生的绿帽奴……”

刘狮一边流着泪,一边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看着墙上婚纱照里那个圣洁的未婚妻,脑海里却是她跪在地上吞吐大屌的淫荡模样。

“慕雪……你是不是很爽……那个男人的东西是不是比我的大……你是不是被他干得翻白眼……”

在这套价值千万的豪宅里,这个可悲的男主人,一边想象着未婚妻在别人胯下承欢的细节,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完成了这辈子最下贱的一次手淫。

……

第二天清晨。

雨停了,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照亮了一地的狼藉和满屋的烟味。

刘狮在沙发上枯坐了一整夜,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没有去上班,给行里请了病假。

他依然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不断地回拨着林慕雪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那个冰冷的机械女声,每一次都在无情地嘲笑着他的无能。

林慕雪彻夜未归。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这意味着什么,是个成年人都懂。那一晚,她肯定是在别的男人床上度过的。而且是心甘情愿、甚至可能是主动求欢。

刘狮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个游魂一样在屋里游荡。

他走进衣帽间,看着挂满整面墙的、林慕雪那些昂贵的衣服和包包。这些都是他花钱买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可是穿上这些衣服的女人,心却从来不在他身上。

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瓶林慕雪最常用的宝格丽香水。那是他昨天还在车里闻到的、被陈野身上的味道所覆盖的那瓶香水。

嫉妒像一条毒蛇,死死地咬住了他的心脏。

他开始疯狂地比较自己和陈野。

陈野只有二十四岁,年轻,英俊,身材挺拔。他是名校硕士,背靠顶级院士,前途无量,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决定几亿资金的流向,让那些大老板都要点头哈腰。

而他刘狮呢?

快三十岁了,长相平庸,发际线后移。虽然是个副行长,但每天都要为了业绩求爷爷告奶奶,还要背着这套四百平房子的沉重贷款。在陈野那种真正的天之骄子面前,他确实是个上个世纪出生的、平庸至极的二手货。

“难怪……难怪她说我不配……”

刘狮看着镜子里那个颓废、窝囊的自己,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凉的惨笑。

如果是为了钱,林慕雪或许还会忍受他。
可是现在,陈野不仅比他有钱,比他有权,甚至连床上那点事,恐怕都比他那个只会靠意淫鞋子才能勃起的废物要强上一百倍!

那种全方位的、被碾压成渣的挫败感,让刘狮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从一开始,这桩婚事就是他的一厢情愿,是他用金钱堆砌起来的空中楼阁。现在,真正的神明降临了,他这个凡人搭建的破庙,瞬间就被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可是……他不甘心啊!

他付出了那么多,为了这套房子,为了这个女人,他掏空了一切!如果现在退婚,他不仅会成为全南城的笑柄,还会变得一无所有!

“不能退婚……绝对不能退婚……”

刘狮像个疯子一样在屋里转圈,嘴里喃喃自语。

“只要她还肯回来……只要她还愿意跟我结婚……哪怕她在外面玩够了……哪怕她是破鞋……”

一种极其可怕、极其卑微的念头,开始在他的脑海里生根发芽。

沉没成本太大了。那种对林慕雪病态的恋足迷恋,让他根本无法想象失去她的生活。

“没事的……现在的社会很开放……只要她最后还是我的老婆……只要我还能给她舔脚……”

刘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林慕雪那双还没来得及收进鞋柜的高跟鞋,痛哭流涕。

他决定了。

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林慕雪肯回来,他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要用这种极其下贱的包容,去换取哪怕是一个名义上的丈夫头衔。

就在这时,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电话,是一条微信提示音。

刘狮猛地扑过去,抓起手机。

是林慕雪发来的。只有冷冰冰的几个字:

【今晚回家。有事说。】

看着这几个字,刘狮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是摊牌?是分手?还是更残酷的宣判?

但他只知道,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已经做好了当狗的准备。因为在这场注定失败的战争里,他已经是个彻底没有脊梁骨的俘虏了。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可对于这套豪宅里的男主人来说,他的世界,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充满着绿光与绝望的废墟。


### 第十六章:恶魔的归来

晚上八点,南城市中心的大平层里,死一般寂静。

刘狮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坐了整整一天一夜。满地的烟头和空酒瓶,证明着他内心的焦虑与煎熬。

“咔哒。”

极其清晰的门锁转动声打破了这份死寂。

刘狮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

装甲门被推开,林慕雪走了进来。

她依然穿着昨天出门那身极其性感的职业装,那条极短的包臀裙下,依然是那双包裹在极薄透肉黑丝里的修长美腿。

但是,她变了。

那种冷艳、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虽然还在,但她的走路姿势,却变得极其怪异、极其不自然。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换上拖鞋,而是直接踩着那双尖头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客厅。那双十公分高的高跟鞋每落下一次,都会因为腿部的某种酸软而稍微顿一下,发出极其沉闷的声响。

刘狮的目光,瞬间就被林慕雪脖子上那极其刺眼、密密麻麻的痕迹给吸引住了!

在玄关水晶灯的照耀下,林慕雪那原本白皙如玉的修长脖颈、精致的锁骨,甚至是耳后那极其隐秘的敏感部位,此刻,全都布满了深浅不一、颜色极其鲜艳的紫红色吻痕!

甚至连那真丝衬衫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都隐隐约约透着几个极其粗暴的指印和吮吸过的痕迹。

她的嘴唇微肿,显然是被极其狂野地亲吻过,或者是……吞吐过什么粗壮的东西太久。

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弥漫开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汗水、精液以及另一个男人独特体味的腥甜气息。那是刘狮怎么也闻不出来的、属于那个年轻强壮的专家陈野的味道!

“慕、慕雪……”

刘狮从沙发上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虽然心里早就做好了当绿毛龟的准备,可是当这一幕真正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时,那种作为男人的本能愤怒和极度屈辱,还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你昨晚……去哪了?这些……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

林慕雪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满脸油腻的未婚夫。

她没有半点愧疚,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懒得编。

“刘狮,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别问这种蠢问题。”

林慕雪将手里那个价值几万块的名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走到刘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轻蔑与厌恶: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昨晚我在陈野的床上。怎么,刘行长想退婚吗?门在那边,你现在就可以去把给我的那几十万彩礼要回去。”

这极其直白、甚至可以说是嚣张至极的摊牌,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狮的天灵盖上!

“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刘狮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像头被激怒的困兽,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我是你未婚夫!这套房子是我买的!咱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居然背着我跟前男友上床?!你还要不要脸?!”

面对刘狮这极其无力的咆哮,林慕雪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嗤笑了一声。

她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极其随意地交叠在一起,那条极短的裙摆再次向上收缩,露出了大片穿着黑丝的大腿根部。

“要脸?刘狮,你也配跟我提脸?”

林慕雪从包里掏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将烟雾吐在刘狮那张扭曲的脸上。

“你知道陈野有多好吗?”

林慕雪的声音变得极其慵懒、甚至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迷离,“你知道我和他在那五年里,是怎么过的吗?”

她看着刘狮,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极其残忍的快意。她要把这两天受到的屈辱、把陈野给她的那种极其粗暴的占有,统统转化成最锋利的刀子,扎进刘狮的心里!

“五年前,我们刚毕业。虽然穷,但在那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我们每天晚上都要做爱。”

林慕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毒药,“他那时候才二十岁,身体壮得像头牛。每次都能把我顶得死去活来。我们可以在那个破旧的沙发上做,可以在浴室里做,甚至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他都会把我按在流理台上要我。”

“你知道他的东西有多大吗?”

林慕雪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轻蔑地比划了一个让刘狮感到绝望的尺寸,“比你的粗那么多,硬那么多。每次进去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可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够了!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

刘狮痛苦地捂住耳朵,浑身剧烈颤抖。他不想听!他一点都不想听未婚妻和前男友这种极其露骨的性爱细节!

可是林慕雪并没有停下。

“昨晚……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林慕雪看着天花板,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扭曲的痴迷,“他把我按在办公室的桌子上,让我跪在地上用嘴给他清理。他像五年前一样,粗暴地扯烂了我的丝袜,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直接顶了进来。”

“我在他身下尖叫,哭着求他轻点。可是他根本不管,他只会更用力地干我。他说我是个下贱的二手货,说我不配做他的女朋友,只配给他当一条泄欲的母狗。”

林慕雪转过头,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刘狮,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微笑:

“可是你知道吗?刘狮。就是被他骂成母狗,当成垃圾一样玩弄,我也觉得比被你那双油腻的手碰一下,要爽一万倍。”

“你永远给不了我这种感觉。你那点可怜的本事,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我宁愿跪在他脚下给他舔鞋,也不想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

“这就是我和他的五年,也是昨晚发生的一切。”

林慕雪说完,将那支只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她站起身,最后极其怜悯、又极其厌恶地看了一眼那个瘫坐在地上、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的刘狮。

“如果不想退婚,就接受这个事实。如果受不了,咱们分道扬镳”

留下这句话,林慕雪踩着那双依然带着陈野体温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主卧。

“砰!”

房门重重关上,并且极其清晰地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刘狮依然保持着那个捂耳朵的姿势,跪坐在地毯上。

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林慕雪刚才那些极其露骨、极其残忍的话语。

“像头牛……顶得死去活来……被撑裂了……比你强一万倍……宁愿当母狗也不想让你碰……”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锯齿刀,在他的心脏上来回拉扯!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那个年轻力壮的陈野,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在这两天的高档办公室里,是如何肆意地享受着这具他连碰都不敢碰的极品肉体。

巨大的嫉妒、愤怒、以及那种作为男人最彻底的无能感,让他几欲发狂。

可是……

伴随着这种痛彻心扉的绝望。

在这个空旷的大平层里。

刘狮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竟然极其诡异地,闪过了一丝极其变态、扭曲到了极点的兴奋光芒!

他的裤裆里,那个被林慕雪骂成“可怜本事”的东西,竟然在听完这些极其淫乱的描述后,极其可耻地、硬得发紫!

“比我强……把他干得死去活来……母狗……”

刘狮一边流着泪,一边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是个废物。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即便被羞辱到了这种地步,即便未婚妻亲口承认昨晚去给前男友当了母狗,他竟然还是不想退婚!甚至……他竟然对这种极度羞辱的画面,产生了性欲!

这一夜,刘狮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老狗,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无声哭泣。是的,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刘狮潜意识里也不敢哭的太大声,打扰林慕雪这个恶魔的睡梦。


### 第十七章:臣服

第二天,也是个周末。

南城的天气有些阴沉。四百平米的大平层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主卧的门终于开了。

林慕雪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真丝睡袍走了出来。她显然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气。虽然洗去了昨晚那种靡乱的味道,但脖子上和锁骨处那些刺眼的红痕,依然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她昨晚的疯狂。

刘狮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缩了一整夜。

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又像个准备接受宣判的死刑犯。看到林慕雪出来,他猛地站了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有些发麻。

“慕雪……”刘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红肿,“昨晚……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气我的对不对?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我都改!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刘狮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试图用这种极其可笑的自我欺骗,来挽回这段已经千疮百孔的婚姻。

他甚至极其卑微地走上前,想要去拉林慕雪的手。

林慕雪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最纯粹的厌恶。

“别碰我,刘狮。我嫌脏。”

林慕雪毫不留情地拍开了刘狮的手。她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交叠。真丝睡袍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微微散开,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

“你是不是觉得,我昨晚只是在跟你讲故事?你是不是觉得,你这套四百平的房子,还能让你在这个家里找回一点男人的尊严?”

林慕雪冷笑一声,从睡袍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她极其熟练地解锁屏幕,点开了一个隐藏的视频文件夹。然后,她没有递给刘狮,而是直接将手机调到最大音量,极其粗暴地、狠狠地扔在了刘狮面前的茶几上!

“砰!”

手机砸在玻璃茶几上滑了一段距离,屏幕朝上。

“既然你不死心,那你就自己看清楚。看看你这位高不可攀的未婚妻,在过去的五年里,是怎么被那个男人玩弄的。”

林慕雪靠在沙发背上,像个冷酷的女王在欣赏小丑的表演。

刘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个亮起的屏幕吸引了过去。

只看了一眼。

刘狮的大脑瞬间“轰”地一声,彻底炸开了!

视频文件夹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几十个视频文件。时间跨度竟然横跨了整整五年!

林慕雪并没有点开最新的,而是随手点开了一个**五年前**的视频。

那个视频的画质有些模糊,背景是一个极其简陋、甚至有些破旧的出租屋。

那时的林慕雪,脸上还带着大学刚毕业时的青涩和稚嫩。她没有穿那种昂贵的职业装,只是穿着一件极其普通的白色T恤,下半身光着腿。

可是,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现在刘狮从来没见过的光芒!那是真正的爱意,那是毫无保留的信赖与疯狂!

视频里,年轻时候的陈野,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正将林慕雪压在那张廉价的单人床上。

“啊……陈野……老公……你好棒……”

视频里的林慕雪,紧紧地抱着陈野的脖子,双腿死死地缠在他的腰上。她的每一次喘息,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对这个穷小子的爱慕。

“老公……射给我……我想给你生孩子……哪怕没房子我也要给你生……”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锯在了刘狮的心脏上!

那时候的陈野一无所有,甚至连买个套都要算计着花钱。可是林慕雪却愿意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他,愿意在那个破房子里为了爱而疯狂交欢,甚至喊着要给他生孩子!

而刘狮呢?他买了四百平的豪宅,花了所有的积蓄,却连林慕雪的一个笑脸都换不来!

“看到了吗?刘狮。”

林慕雪的声音在旁边冷冷地响起,“那就是我这辈子最爱的时候。哪怕他穷得叮当响,我也愿意让他随便操。”

没等刘狮从这巨大的打击中缓过神来。

林慕雪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划,直接切换到了**昨晚最新拍摄**的高清视频!

画风突变!

背景从破旧出租屋变成了极其奢华的酒店大床房。

屏幕上,那个平时在国企里高高在上、连刘狮碰一下手指头都要发火的林慕雪。

此刻,正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极其性感的巴黎世家字母黑丝,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双手双膝撑在凌乱的白色床单上!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张平时冷艳绝伦的脸上,此刻全都是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的淫靡表情。

而在她的身后。

那个现在已经功成名就、身穿白衬衫的陈野,正死死地抓着林慕雪的胯部,腰身像打桩机一样,极其凶狠、毫无怜惜地疯狂冲刺着!

这一次,林慕雪的叫声里没有了当年的那种青涩爱意,取而代之的,是极其下贱的讨好与臣服!

“啊……好深……主人干死我……干死这条母狗……”

“对,就弄那里……啊啊啊……我不结婚了……我只要主人的大屌……刘狮那个废物根本满足不了我……只有主人配操我……”

**过去与现在。真爱与肉欲。**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视频,在刘狮的眼前交织成了一张极其恐怖的绿帽大网!

他看着视频里,那个曾经为了陈野愿意吃苦的清纯女孩,变成了现在为了陈野愿意当狗的淫荡少妇。

而无论哪个时期,那个拥有林慕雪身心的男人,始终都是陈野!

他刘狮算什么?他只是个花了钱买票进场、却连舞台边缘都没摸到的可悲观众!

“啊!!!”

刘狮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他猛地扑向茶几,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睛瞪得仿佛要凸出来一样。

那些画面太清晰了,太残忍了!

“别放了……我求求你别放了!!!”

刘狮崩溃地大哭起来,他试图去关掉手机,可是他的手抖得根本不听使唤。视频里的声音依然在这个四百平米的大平层里极其嚣张地回荡着。

看着刘狮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林慕雪眼中的施虐欲彻底爆发了。

她站起身,走到刘狮面前。

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极致的羞辱感,从睡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团黑色的东西。

那是她昨晚在视频里穿过的那条巴黎世家字母黑丝,这条丝袜上,不仅残留着她的汗水和体味,更极其清晰地沾染着昨晚陈野留下的、那些已经干涸成白斑的浓稠精华!

“你不是喜欢闻我的鞋子吗?你不是喜欢舔脚吗?”

林慕雪冷笑着,突然一把抓住了刘狮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唔——!”刘狮还没反应过来。

林慕雪极其粗暴地,将那团散发着极其浓烈、极其淫靡腥味的破烂黑丝,狠狠地塞进了刘狮那张因为痛哭而张开的嘴里!

“呃……呜呜……”

刘狮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那团充满了前男友体液味道的丝袜,极其强硬地塞满了他的整个口腔!尼龙面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的舌头和上颚,那种属于陈野和林慕雪疯狂交欢后的味道,直冲他的鼻腔和大脑!

“吃下去!给我仔细尝尝你前男友的味道!这是你这辈子唯一能尝到的东西!”

林慕雪死死地按住刘狮的后脑勺,不让他吐出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因为极度屈辱和窒息而不断挣扎的老男人,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看清楚了吗?刘狮!这就是现实!”

“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我的身体,我的心,从来都没有哪怕一秒钟属于过你!”

“我在陈野面前,是一条连尊严都不要的母狗。而你在我面前,就是个连狗都不如的提款机!”

“呜呜……呜呜……”

刘狮的喉咙里发出极其痛苦的呜咽。

眼泪、鼻涕,混杂着口水,极其狼狈地流淌在脸上。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惩罚面前。

刘狮那极其可悲、扭曲到了骨子里的奴性,竟然在这一刻,被这团极其肮脏的黑丝,以及那两个跨越时空的性爱视频,彻底激发了!

他看着视频里那个为了陈野疯狂的女人。

一种极度变态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既然他这辈子都得不到林慕雪的心,既然他永远比不过陈野。那就让他当一条狗吧!哪怕只是能在旁边看着,哪怕只是能闻一闻这些陈野剩下的味道,他也认了!

“唔……咕咚……”

刘狮不仅没有再试图吐出那团黑丝,反而极其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他甚至开始极其卖力地,用舌头去舔舐那团丝袜上那些属于陈野的干涸体液!

看着刘狮这副彻底沦为贱骨头的模样。

林慕雪突然松开了手。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那种被陈野压迫的屈辱,在刘狮这个替罪羊身上得到了极其完美的宣泄。

“你真是贱得让人恶心。”

林慕雪冷笑着,一脚将刘狮踹翻在地。

刘狮像条狗一样趴在地毯上,嘴里还叼着那团黑丝,满脸泪水地看着林慕雪。

“慕雪……我认了……我什么都认了……”

刘狮的声音含糊不清,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卑微,“我不退婚……只要你还让我留在你身边……只要你还让我给你舔脚……你让我当什么都行……我愿意做你的狗……看着你被陈专家弄……”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林慕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残忍的光芒。

她走到沙发旁,拿起自己那部还在播放淫乱视频的手机,打开了淘宝。

她极其从容地输入了几个字。

然后,她将手机屏幕转过来,对准了趴在地上的刘狮。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件极其冰冷、极其变态的商品:

**【男性重度惩罚——金属电击贞操锁】。

“既然你想当狗,那就得有当狗的样子。”

林慕雪极其随意地点击了“立即购买”,收货地址:南城市中心,刘狮。

“等这东西到了,你自己戴上。”

说到这里,林慕雪弯下腰,用那只穿着拖鞋的脚,极其轻蔑地踢了踢刘狮已经硬起来的裤裆。

“至于钥匙……”

她看着刘狮那充满恐惧却又隐隐兴奋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毒的微笑:

“我会把它当成礼物,在婚礼那天,亲手交给你最崇拜的那位陈专家。”

“从今天起,什么时候能让你射,什么时候能让你解脱,只有他和我有资格决定。”

“听明白了吗?我的好未婚夫?”

未婚夫——!

这句话,简直是对刘狮人格的终极毁灭!

他的性命根子,他的欲望开关,将彻底掌握在奸夫淫妇的手里!

趴在地毯上的刘狮,看着那个极其冰冷的金属器具订单。

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可是他的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极其变态、极其扭曲的狂热。

“听明白了……主人。”

在这个阴沉的周末,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戴上了那副永远也无法摘下的枷锁。



### 第十八章:门外的囚徒

周六的上午,阳光明媚得让人有些刺眼。

南城市中心最高端的婚纱定制会所里,空气中弥漫着典雅香薰的味道。

刘狮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手里拎着林慕雪的名牌包,像个忠诚的仆人一样跟在未婚妻身后。他的脸上虽然挂着讨好的笑容,但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自己的裤裆——那是他昨晚按照林慕雪的命令,亲手戴上的那个冰冷的金属贞操锁。

那种极其强烈的束缚感和电流偶尔带来的刺痛,时刻提醒着他现在的身份:他不再是这个女人的未婚夫,而是一条被剥夺了射精权力的狗。

“陈特助,您来了。”

当那个穿着白衬衫、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推门进来时,林慕雪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抹刘狮从未见过的、极其娇媚且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陈野挑了挑眉,看着这对奇怪的未婚夫妻。

他今天是接到林慕雪电话才来的。理由是:“这周末我们要挑敬酒服,刘狮眼光太差,想请您帮忙把把关。”陈野本来是觉得好笑,前几天还在车库哭着下跪咬拉链的女人,今天居然敢带着未婚夫来挑结婚礼服?这简直是在他面前玩火。

“刘行长,林主管。”陈野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刘狮那略显僵硬的脸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恭喜啊,都要试礼服了。”

刘狮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得过分、气场强大的年轻专家,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恨不得冲上去给这个睡了他未婚妻的男人撕了;另一方面,陈野是厂里的红人,仰仗着院士背书,让他根本不敢造次。

更可怕的是,当陈野的目光扫过林慕雪那被紧身裙包裹的身体时,刘狮裤裆里被锁着的那玩意,竟然极其变态地紧了一下!

“陈专家太客气了!能请到您来给我们参谋,那是我们的荣幸!”刘狮强压下心头的酸楚,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卑微得像条哈巴狗。

林慕雪根本没理会刘狮的讨好,她径直走到陈野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仿佛这才是她真正的新郎。

“陈特助,这边的敬酒服我都看不上。您眼光好,帮我挑一件吧。”林慕雪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勾引。

陈野看着她,吃了一惊。但他没有推开林慕雪,反而半推半就地搂住了她的腰,不知道这对新人在耍什么花样,但是他知道林慕雪绝对服从自己。

“既然林主管这么信任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陈野随手指了一件挂在橱窗最显眼位置的、大红色的深V露背敬酒服。

这件礼服极其大胆,不仅胸口开到了肚脐眼,背部更是完全镂空,裙摆采用了高开叉设计,稍微一动就能露出大腿根部。

“就这件吧。”陈野淡淡地说道,“这种颜色喜庆,还方便穿脱”

方便什么?

刘狮站在旁边,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反对,想说这太露了,不适合婚礼这种庄重场合。可是看着林慕雪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看着陈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自己却说出了另一番话“是是,结婚那么多流程,方便穿脱当然好,陈专家想的就是周到啊”

“好!就听陈特助的!”林慕雪欢天喜地地拿着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红裙子,走进了宽大的VIP试衣间。

“陈特助,麻烦您进来帮我拉一下拉链,这件衣服有点紧。”

林慕雪站在试衣间门口,回过头,冲着陈野抛了一个极其媚惑的眼神。

刘狮只觉得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未婚妻换衣服,居然叫别的男人进去帮忙?!这把他这个正牌未婚夫当成什么了?!

“慕雪!我去帮你吧!我是你未婚夫,这种事……”刘狮急了,上前一步想要阻拦。

然而,林慕雪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在外面守着。你的手笨手笨脚的,弄坏了衣服你赔得起吗?陈特助是专业人士,懂审美。”

说完,她直接无视了刘狮那张惨白的脸,拉着陈野的手,将那个高大的男人拽进了狭小的试衣间。

“咔哒。”

极其清晰的反锁声,从门内传来。

“你们先去忙吧,我们单独看看”刘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支开了边上一脸茫然的销售,随后僵硬地站在试衣间门外,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仅仅一墙之隔。

里面很快传来了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那是衣服被脱下、扔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压抑、却又异常清晰的、属于女人的娇喘!

“嗯……陈野……轻点……别撕坏了……”

“撕坏了让你老公再买一件就是了。反正他钱多,人傻。”

陈野那低沉、带着明显调笑的声音,毫不避讳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刘狮的心口上!

“呜呜……老公……好深……顶到了……”

“叫谁老公?嗯?外面那个才是你老公。”

“不……你是……你才是我老公……刘狮是个废物……啊啊啊……我不行了……”

“砰!砰!砰!”

那是肉体极其激烈地撞击在试衣镜上的声音!伴随着林慕雪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的浪叫,以及那种只有在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失去理智的哭喊!

刘狮站在门外,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裤子,指甲几乎要抠出血来。

愤怒!屈辱!嫉妒!

作为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踩进了泥里!他恨不得现在就踹开门,冲进去杀了这对奸夫淫妇!他想大吼,想质问,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

可是……

可是……

伴随着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刘狮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竟然极其诡异地,闪过了一丝极其变态、扭曲到了极点的兴奋光芒!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听着未婚妻在里面被别的男人干得死去活来,听着她骂自己是废物。

他裤裆里那个被金属贞操锁死死禁锢住的东西,竟然在这一刻,极其可耻地、硬得发疼!

那根冰冷的金属导尿管插在他的尿道里,电流时不时地刺激着他的龟头,带来一种钻心的疼痛。可是这种疼痛,竟然和心理上的极度屈辱混合在一起,转化成了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前所未有的变态快感!

“我是个废物……我是个绿帽奴……”

刘狮靠在墙上,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最终蹲在了地上。

他没有踹门,没有大吼。

相反,他极其下贱地,将耳朵贴在了试衣间的门缝上!

他贪婪地偷听着里面的每一个声音,想象着里面那幅活春宫的画面。想象着陈野那根巨大的东西是如何在林慕雪的身体里进出,想象着林慕雪那张绝美的脸上是何等淫荡的表情。

“慕雪……你是不是很爽……那个男人的东西是不是比我的大……你是不是被他干翻了……”

刘狮一边流着泪,一边在心里极其卑微地、变态地意淫着。

他彻底放弃了作为男人的尊严。在这个光天化日之下的婚纱店里,他心甘情愿地沦为了一个听床的奴隶。

二十分钟后。

试衣间的门终于开了。

林慕雪面色潮红,头发凌乱,那件大红色的敬酒服虽然穿在身上,但领口歪斜,显然是匆忙套上的。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稳,仿佛双腿还处于某种极度的酸软之中。

而最让刘狮触目惊心的,是在那件红色礼服的后摆处,有一小块极其明显的、湿漉漉的深色污渍!

那是精液。那是陈野刚刚射在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陈野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一边整理着衬衫袖口,一边看了看蹲在门口、满脸泪痕却又满眼狂热的刘狮。

那一刻,陈野的眼神变了。

从最初的玩味,变成了一种看透一切的、极其残忍的了然。

他终于明白了。这对未婚夫妻,根本不是什么受害者和施暴者。刘狮这个老实人,骨子里就是一个极其变态的绿帽受虐狂!

陈野走到刘狮面前,极其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行长,这件不错。不过林主管好像有点累了,刚才试得太投入了。这衣服有点脏了,你带回去洗洗吧。”
陈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

刘狮抬起头,看着这个刚刚享用了他未婚妻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仇恨,只有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恐惧与崇拜的臣服。

“谢、谢谢陈专家……”

刘狮颤抖着站起来,声音卑微得像条狗,“这衣服……我买了。多少钱我都买。谢谢您帮慕雪试衣服……辛苦您了……”

听到这句“谢谢”,陈野忍不住笑出了声。

太有意思了。这场游戏,简直比他想象的还要刺激一百倍!

“不客气。”

陈野从刘狮身边走过,在路过林慕雪时,极其自然地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屁股,然后大步走出了婚纱店。

林慕雪靠在试衣间门口,看着未婚夫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眼中的鄙夷更深了。

“还愣着干什么?去刷卡啊。”

林慕雪踢了一脚还傻站在那里的刘狮,指了指收银台,“这件衣服七万。别忘了,把那块脏的地方留着。今晚回去,你可以舔干净。”

刘狮看着那块湿漉漉的污渍,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是……我知道了……我去刷卡……”

他像个得到了赏赐的太监一样,屁颠屁颠地跑向了收银台,掏出自己银行的运通卡,极其爽快地买下了这件沾满了奸夫体液的“战袍”。

阳光依然明媚。

可是对于刘狮来说,他的世界已经彻底颠倒了。


他不再是一个即将结婚的新郎,而是一个守着贞操锁、花钱买绿帽、并且乐在其中的可悲奴隶,是一条长得像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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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失去所有1-18(绿帽,恋足,灵感来自酷安用户)
### 第十九章:通话中的踩踏

从婚纱店回到四百平的大平层,已经是下午四点。

刘狮满心以为今天这件屈辱的事情就算过去了。毕竟他已经像个冤大头一样,花十八万买下了那件沾满奸夫体液的红色敬酒服。

“慕雪,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厨房做几道你爱吃的菜吧。”刘狮讨好地问道,试图用这种居家的温馨来掩盖内心的不堪。

然而,林慕雪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换下衣服。她依然穿着那件深V露背、裙摆高开叉的大红色敬酒服。那块在试衣间里被陈野留下的、极其刺眼的深色精斑,就那么明晃晃地挂在裙摆的后方,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

林慕雪极其慵懒地靠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大片穿着黑丝的雪白肌肤。

“谁让你去做饭了?”

林慕雪冷冷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女王威严,“滚过来,跪下。”

刘狮浑身一颤,但他不敢违抗。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以及裤裆里那把冰冷的贞操锁,让他极其顺从地走到了沙发前,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

他的视线,正如林慕雪所料,极其贪婪且恐惧地,死死钉在了裙摆那块干涸的污渍上。

那是陈野射在他未婚妻身体里,又流出来的东西!那是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占有欲的味道!

林慕雪看着刘狮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她没有理会刘狮,而是极其自然地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当着刘狮的面,拨通了那个备注为“主人”的语音电话。

“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狮的心口上。

电话很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了陈野那极其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和事后余韵的声音:“喂,林主管。衣服洗干净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刘狮的头皮瞬间发麻!陈野明知道他在旁边,明知道他是那个买了单的冤大头,竟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问“洗干净了吗”?!

这简直是对他作为男人尊严的终极践踏!

然而,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

听到陈野的声音,林慕雪脸上那种对着他的高冷表情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娇媚、极其下贱的讨好笑容。

“主人……还在洗呢。”

林慕雪的声音变得甜腻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极其粗暴地抬起那只穿着原味黑丝的右脚。

“啪!”

一声脆响!

那只裹着极薄黑丝的玉足,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踩在了刘狮的脸上!

“唔!”

刘狮被踩得向后一仰,但他不敢躲。

林慕雪用几根灵活的脚趾,极其熟练地勾住了刘狮的下巴,像是在玩弄一条听话的狗。然后,她猛地发力,极其强硬地将刘狮的头,死死地按向了自己裙摆上那块干涸的精斑!

“舔。”

林慕雪捂住手机话筒,用口型对刘狮下达了命令。她的眼神冰冷刺骨,仿佛只要刘狮敢拒绝,她就会立刻让他在这个家里彻底消失。

刘狮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块污渍。

那股极其浓烈的、属于陈野的腥味直冲他的鼻腔!

极度的屈辱、嫉妒,以及听到两人在电话里肆无忌惮地羞辱他的那种绝望,让刘狮的大脑彻底短路。

可是,伴随着这种痛苦,他裤裆里那根被锁住的东西,竟然在这一刻,极其变态地、硬得发疼!

“呜呜……”

刘狮一边流着泪,一边极其下贱地伸出了舌头!

他像条真正的狗一样,一点一点、极其卖力地舔舐着那块昂贵的布料。那层干涸的白色斑点在他的口水浸润下慢慢化开,混合着他的泪水,变成了一种极其苦涩、却又让他感到莫名兴奋的液体。

“咕咚。”

刘狮极其艰难地咽下了第一口。

那是陈野的精华!那是他未婚妻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他在吃前男友射给他老婆的精液!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绿帽快感,让他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而头顶上,林慕雪还在若无其事地和陈野通着电话。

“主人,婚礼那天,您坐主桌好不好?就在我和那个废物旁边。”林慕雪娇笑着说道,脚下的力道却一点都没减,死死地踩着刘狮的脸,逼迫他吃得更干净。

电话那头的陈野轻笑了一声:“坐主桌?那可得看你表现了。怎么,你那个未婚夫就在旁边,你这么叫我,不怕他听见?”

“听见?”

林慕雪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满脸泪痕却吃得津津有味的刘狮,眼中的鄙夷达到了顶峰。

“他听见了又怎样?他现在就跪在我脚底下,正在帮我‘洗’裙子呢。”

听到这句话,正在卖力舔舐的刘狮,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可是下一秒,他舔得更用力了!

他甚至发出了一阵阵极其清晰的、淫靡的水声!仿佛是在向电话那头的陈野邀功,证明自己是一条合格的清理犬!

“啧啧。”

电话那头的陈野似乎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发出了一声极其玩味的赞叹,“林主管,你的狗养得不错啊。这声音听着真带劲。”

“那是主人调教得好。”林慕雪恭维道,脚趾在刘狮的脸上轻轻摩挲着,“这废物也就这点用处了。”

足足舔了十几分钟。

那块裙摆上的污渍,终于被刘狮的口水完全濡湿、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刘狮满嘴都是那种极其浓烈的腥味,胃里翻江倒海,可是他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极其扭曲的满足感和安稳感。

他做到了。他替主人清理干净了。他保住了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

“行了,别把他喂饱了。”

电话那头,陈野似乎失去了兴趣,冷冷地说道,“明天来我办公室,记得穿这条裙子。既然洗干净了,那就再弄脏一次。”

“是!主人!我一定穿给您看!”林慕雪激动地答应着,脸上满是期待的红晕。

“嘟——嘟——”

电话挂断了。

林慕雪满意地收回了踩在刘狮脸上的脚。

她看着趴在地上、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可疑液体的刘狮。

“干得不错,乖狗狗。”

林慕雪伸出手,像摸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摸了摸刘狮那油腻的头发,“以后,这就是你在这个家里的专属工作。只要陈野弄脏了我的衣服,或者是我的身体,你都要负责给我舔干净。听明白了吗?”

刘狮抬起头,看着这个高高在上、把他当狗一样使唤的未婚妻。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不甘。只剩下一种彻底认命后的空洞与死寂。

“听明白了……主人。”

刘狮低下头,再次亲吻了一下那块已经被他舔干净的裙摆。

在这套四百平的豪宅里,这位曾经风光的副行长,彻底沦为了这对奸夫淫妇最为忠诚、也最为下贱的奴隶。

这场名为婚姻的闹剧,至此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只属于陈野一个人的狂欢盛宴。

### 第二十章:婚前单身夜的视频与磕头的绿帽奴

距离婚礼只剩下最后三天。

南城市中心四百平米的大平层里,到处都贴满了大红色的“喜”字。客厅的水晶灯上挂着彩带,巨大的落地窗上贴着剪纸,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喜庆、那么热闹。

然而,作为准新郎的刘狮,此刻却正跪在玄关的地板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像个卑微的保洁员一样,正在仔细地擦拭着林慕雪刚刚换下的高跟鞋。

“刘狮,今晚我就不回来了。”

林慕雪站在玄关镜子前,正在补妆。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黑色吊带紧身短裙,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脚上踩着一双镶满水钻的细高跟凉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她喷了那种极其浓郁、极具侵略性的斩男香水,那是陈野最喜欢的味道。

“啊?不……不回来了?”刘狮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可是明天还有亲戚要来……”

“那是你的亲戚,你自己应付。”林慕雪冷冷地打断了他,一边涂着正红色的口红,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和几个闺蜜约好了,今晚过‘婚前单身夜’。这是规矩,你懂不懂?”

刘狮当然懂。可是看着林慕雪这身极其暴露的打扮,闻着这股熟悉的香水味,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闺蜜单身夜?这分明就是去跟陈野那个奸夫过夜!

可是,裤裆里那个冰冷的金属贞操锁,时刻提醒着他现在的身份。他是一条戴着锁的狗,没有资格质问主人的行踪。

“懂……我懂……”刘狮低下头,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那你……少喝点酒,早点休息。”

林慕雪轻蔑地哼了一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拎起那个装满了各种情趣内衣和玩具的手提袋,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大门。

“砰!”

随着沉重的关门声,刘狮瘫坐在地上。

他看着满屋子的大红喜字,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婚纱照,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的未婚妻,在这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神圣时刻,打扮得像个出来卖的婊子,去给别的男人投怀送抱。而他,只能守在这个空荡荡的婚房里,对着这些冰冷的喜字发呆。

凌晨一点。

刘狮独自坐在铺着大红龙凤呈祥床单的婚床上。

他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林慕雪在陈野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那种极度的嫉妒、屈辱,混合着裤裆里因长期无法释放而产生的胀痛,让他备受煎熬。

就在这时。

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在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刘狮猛地抓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老婆(林慕雪)邀请你进行视频通话】**

刘狮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大半夜的,林慕雪给他打视频干什么?难道是良心发现,想跟他说晚安?

带着一丝极其可悲的幻想,刘狮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通键。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

刘狮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出现在画面里的,根本不是什么闺蜜聚会的KTV包厢,也不是酒店的标准间。

而是一张极其宽大、凌乱不堪的豪华大床!床头的灯光昏暗暧昧,带着一种极其淫靡的氛围。

镜头正对着林慕雪那张布满潮红、汗水和泪水的绝美脸庞!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神迷离而狂乱,嘴巴半张着,正发出一种极其高亢、甚至带着哭腔的浪叫声!

“啊……啊……我不行了……太深了……陈野……老公……干死我……”

随着镜头的一阵剧烈晃动,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男人极其强壮、布满汗水的宽阔胸膛,以及那只死死掐着林慕雪脖子的有力大手!虽然没露脸,但那件搭在床边的白衬衫,刘狮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陈野今天穿的!

“刘狮……看清楚了吗?”

视频里的林慕雪突然把手机举高了一些,让镜头对准了自己正在被疯狂冲刺的下半身!

“啊……你看看……你看看你平时连碰都不敢碰的老婆……现在正在被别的男人怎么干……”

林慕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充满了极其恶毒的炫耀和羞辱。

她极其下贱地调整着角度,让刘狮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陈野那根极其恐怖、青筋暴起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白皙紧致的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极其凶狠的撞击,都带出一大片极其淫靡的白沫和水声!

“看到了吗?废物!这里……这里都被主人撑开了!啊……好大……好满……”

刘狮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核弹暴击,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啊!!”

刘狮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他痛苦地捂着裤裆,那里的贞操锁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死死勒住了他的命根子,痛得他满头大汗,青筋直冒!

他想关掉视频,想把手机砸烂!可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变态奴性,让他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他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在别的男人胯下高潮迭起,看着那张即将和他接吻的嘴里喊着别人的名字。那种极度的绿帽刺激,让他虽然痛不欲生,却又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

“给我跪下!”

视频那头的林慕雪似乎看到了刘狮那副痛苦又痴迷的样子。为了向背后的陈野表忠心,为了证明自己是一条合格的母狗,她突然对着屏幕厉声喝道:

“刘狮!你这个没用的太监!给我跪在婚床上!看着你老婆被干,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

“快点!谢谢主人替你照顾我!谢谢主人给你戴这顶绿帽子!”

刘狮浑身一颤。

在这间贴满喜字的婚房里,在这个本该是他作为新郎享受权力的夜晚。

面对未婚妻如此恶毒、如此践踏尊严的命令。

刘狮那极其可悲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他极其缓慢地、极其卑微地,在那张大红喜被上,屈起了双膝。

“噗通。”

刘狮跪在了婚床上,双手捧着手机,像是在供奉什么神明一样。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落在红色的床单上。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其扭曲、甚至有些疯癫的笑容。

“看清楚了……慕雪……我跪下了……”

刘狮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和讨好,“谢谢陈专家……您的真大……慕雪跟着我受委屈了……谢谢您今晚替我照顾她……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操我老婆……”

“哈哈哈……听到了吗老公?他在谢谢你呢!”

视频那头的林慕雪发出了极其放荡、极其得意的娇笑声。

背后的陈野似乎也被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刘狮那下贱的磕头声刺激到了。他发出一声极其粗重的低吼,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砰!砰!砰!”

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在这间空荡荡的婚房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在刘狮的脸上!

“啊!!我不行了!!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林慕雪尖叫着,整个人弓起了身子,那张绝美的脸因为极度的高潮而彻底扭曲。

伴随着陈野最后一声极其凶狠的挺动,屏幕猛地一黑。

视频挂断了。

“嘟——嘟——”

忙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响起。

刘狮依然跪在贴着喜字的婚床上,手里捧着那部已经黑屏的手机。

他的裤裆里,那根被锁住的东西依然硬得发疼,却因为无法射精而憋得几乎要爆炸。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刘狮像个坏掉的复读机一样,一边流着泪,一边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

在这个本该充满幸福憧憬的婚前单身夜。

作为新郎的刘狮,跪在婚床上,对着空气磕头谢恩。

而作为新娘的林慕雪,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连哪怕一秒钟都没有想起过这个还在家里等她的未婚夫。

这场婚礼,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注定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 第二十一章:盛大婚礼

南城香格里拉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今天被包了场。

作为南城商行最年轻的副行长和国企的财务主管,刘狮和林慕雪的婚礼办得极其盛大。大厅里摆了足足五十桌,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在空气中回荡。

“接下来,有请我们美丽的新娘入场!”

随着司仪热情洋溢的声音,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推开。

林慕雪穿着那件镶满施华洛世奇水晶的重工主婚纱,头戴洁白的头纱,在干冰制造的云雾中,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般走向舞台。她的绝美和冷艳,瞬间引来了全场宾客的阵阵惊叹。

刘狮站在舞台中央,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胸前别着新郎胸花。

看着那个走向自己的女人,刘狮的脸上挂着极其标准的、幸福的笑容,甚至连眼角都挤出了几滴感动的泪水。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副西装革履的伪装下,他裤裆里那把冰冷的金属贞操锁,正随着他的走动,时不时地擦过大腿根部。

那是他未婚妻亲手给他戴上的枷锁。

刘狮看着林慕雪那圣洁的白纱,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昨晚视频里,这具身体是如何在陈野身下像母狗一样扭动、尖叫的画面。

这件象征着纯洁的婚纱下面,包裹着的,是一具昨晚刚刚装满了别人精液的、极其下贱的肉体。

“请新郎掀开新娘的面纱,亲吻你美丽的妻子!”

在全场亲友的起哄声中,刘狮极其僵硬地伸出手,掀开了那层薄薄的白纱。

他看着林慕雪那张化着精致新娘妆的脸,咽了一口唾沫,低下头想要去亲吻她的嘴唇。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抹娇艳的红色时,林慕雪却极其隐蔽地、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微微偏了偏头。

刘狮的吻,最终落在了她的侧脸上。

台下的宾客以为新娘害羞,爆发出了一阵善意的笑声。刘狮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尴尬地直起身子,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而林慕雪根本没有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越过了刘狮的肩膀,直接穿透了层层叠叠的人群,极其精准地落在了主桌上。

那里,坐着一个穿着深色高定西装、气场极其强大的年轻男人。

陈野。

作为国企的“特邀专家”和手握重权的大金主,陈野被极其隆重地安排在了主桌最显眼的位置,甚至比林慕雪父母的位置还要核心。国企的几个厂长和副厂长正围着他,满脸堆笑地敬酒。

察觉到林慕雪的目光,陈野停下了和旁人的交谈。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透过猩红色的酒液,眼神极其玩味地看着台上的新娘。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陈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邪恶的冷笑,他极其嚣张地、当着全场几百个宾客的面,对着台上的林慕雪,轻轻举了举手里的红酒杯。

看到这个动作,林慕雪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

昨晚在陈野公寓里的那些极其粗暴的画面、那些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瞬间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发软,婚纱下那双被白色蕾丝包裹的腿紧紧地绞在了一起。一股极其可耻的、难以抑制的春水,瞬间从她的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台下的宾客还在鼓掌,刘狮还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海誓山盟。可是林慕雪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眼里、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台下那个如同魔神一般掌控着她所有欲望的男人。

仪式终于结束。

林慕雪在伴娘的搀扶下,匆匆走进了后台的化妆间,准备换敬酒服。

化妆间里没有别人。

林慕雪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她脱下了那件沉重的主婚纱,换上了那件极其惹火的大红色深V高开叉长裙。

这件裙子,就是那天在婚纱店试衣间里,她穿着被陈野干到高潮、最后沾满了陈野精液、又被刘狮舔干净的那件!

穿上这件衣服的瞬间,那种极其变态的背德感就让林慕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叮咚。”

放在化妆台上的手机响了。

林慕雪拿起手机,是陈野发来的一条微信。

只有极其简短、却充满命令口吻的两个字:**【按计划。】**

看到这三个字,林慕雪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像个接到了圣旨的信徒一样,极其听话地伸手探入了自己的裙底。

她将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脱了下来,随意地塞进了旁边的名牌包里。然后,她从包的最深处,拿出了一个极其小巧的、粉红色的无线遥控跳蛋。

这是昨晚陈野在她离开公寓时,亲手塞进她包里的。

“主人……”

林慕雪在空无一人的化妆间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娇喘。她极其熟练地分开了双腿,将那个冰冷的玩具,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然后,她整理好裙摆。

今天,这位南城国企的财务主管,这位刘行长的新婚妻子,竟然要在全场几百个亲友和领导面前,在薄薄的红裙下——**完全真空上阵,并且体内含着奸夫的玩具!**

十分钟后。

林慕雪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挽着刘狮的胳膊,端着酒杯走出了化妆间。

她走起路来姿势有些怪异,每走一步,体内那个冰冷的异物都会摩擦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必须强忍着才能不发出声音。

敬酒环节开始了。

刘狮为了面子,带着林慕雪一桌一桌地敬酒,收着厚厚的红包,听着各种虚伪的祝福。

直到他们走到了全场最核心的——主桌。

“陈专家!各位领导!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和慕雪的婚礼!”

刘狮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端着酒杯,态度卑微得根本不像是个今天的主角,反而像个来讨赏的下属。

主桌上的高管们纷纷站起来回敬。

唯独陈野。

他极其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根本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他的目光,极其放肆地、毫不掩饰地在林慕雪那件深V红裙和高开叉露出的白皙大腿上扫视着。

“林主管今天真漂亮。这件红裙子,很衬你。”陈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三个人才懂的嘲弄。

“谢……谢谢陈特助……”

林慕雪的声音都在发抖。她不敢看陈野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手里的酒杯。

就在这时。

陈野将左手放进了西装的口袋里。他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摸到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

然后,他看着林慕雪那张强装镇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最高档位的开关!**

“嗡————!!!”

一瞬间!

林慕雪体内那个粉色的跳蛋,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恐怖、极其强烈的震动!

“啊……唔!”

林慕雪当着所有国企领导、银行同事、以及公婆亲戚的面,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根本无法压抑的娇弱闷哼!

那股极其强烈的电流感直冲她的大脑!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啪啦!”

她手里的高脚杯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猩红的酒液溅在了她那双雪白的大腿上。

“慕雪!你怎么了?!”

刘狮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搂住了林慕雪的腰,将她死死地抱在怀里,才没让她当众瘫软在地上。

“我……我没事……”

林慕雪浑身都在剧烈地抽搐着!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脸红得简直快要滴出血来,额头上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那种极其强烈的震动在她的最深处疯狂肆虐。真空的红裙下,一股极其汹涌的爱液再也控制不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向了那双极薄的黑丝。

在几百人的注视下,在极其神圣的婚礼主桌旁!

这位高冷的新娘,正在被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用一个遥控器,极其残忍地、当众推向了高潮的顶峰!

“哎哟,新娘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

“刘行长,你这酒量不行啊,怎么让老婆喝成这样?快扶她坐下!”

主桌上的领导们纷纷起哄,根本不知道在这副“醉酒”的表象下,隐藏着怎样极其下贱和淫乱的真相。

而刘狮。

他紧紧地抱着林慕雪。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未婚妻靠在自己怀里的身体滚烫得像个火炉。他能感受到她因为极度高潮而产生的那种剧烈的、无法伪装的痉挛和抽搐!

刘狮的脸瞬间涨成了死灰般的铁青色!

他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根本不是喝醉,这是在发情!这是在被人玩弄!

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陈野那只放在口袋里、极其规律地按动着什么的手。

愤怒、屈辱、绝望!

刘狮的心在滴血,他恨不得现在就掀翻这桌酒席,把那个遥控器砸在陈野的脸上!

可是……他不能。

他是副行长,他要面子。如果现在发作,他就会成为全南城最大的笑话。更何况,他裤裆里那把冰冷的锁,早就在这极其变态的绿帽刺激下,硬得让他几乎要痛死过去!

“没……没事!是啊,慕雪今天太高兴了,不胜酒力,让各位领导见笑了!”

刘狮死死地咬着牙,竟然极其可悲地、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他用自己的身体,极其卑微地帮着这位正在高潮的妻子打着掩护!

看着刘狮这副连绿帽子戴在头上都要强颜欢笑的绿毛龟模样。

陈野眼中的鄙夷达到了极致。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终于缓缓地站了起来。

陈野走到这对极其狼狈的新人面前,极其恶劣地举起酒杯,和刘狮手里的空杯子碰了一下。

“刘行长真是体贴入微啊。”

陈野的声音清朗、温润,却像是一把刀子,极其精准地扎进刘狮的心脏:“这杯酒,我敬两位新人。祝你们……”

陈野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林慕雪那极其诱人、正在微微颤抖的红裙开叉处。

“祝你们……新婚夜,玩、得、愉、快。”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刘狮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他像个太监一样,极其屈辱地弯着腰,端着空酒杯,和这个正在用遥控器干自己老婆的男人碰杯。

“谢……谢谢陈专家……”

刘狮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将这杯充满了无尽耻辱和变态快感的苦酒,彻底饮下。

刚刚走出大厅,靠在他怀里的林慕雪,在陈野极其恶劣的目光注视下,体内的跳蛋被调到了最大的震动频率。

“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在这个极其盛大的婚礼现场,极其下贱地,迎来了一次彻底的、犹如触电般的极致高潮。


### 第二十二章:洞房花烛的不速之客与墙角的旁观者

晚上十一点。

闹洞房的亲友们终于散去,南城这套四百平米的大平层里,恢复了令人心悸的死寂。

主卧里贴满了大红色的“喜”字,定制的龙凤呈祥床单红得刺眼。空气中还残留着香槟和婚宴上那种特有的喧闹气味,但此刻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尴尬。

刘狮坐在床沿,双手不安地搓着大腿。

他今天结婚了。他终于娶到了那个全南城都羡慕的极品女神。从法律上讲,这是他的妻子,这套房子是他们的婚房,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可是,他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正背对着他面无表情卸妆的林慕雪,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新郎官的喜悦,只有无尽的凄凉和某种隐秘的恐惧。

白天在婚礼敬酒时,林慕雪靠在他怀里因为高潮而颤抖的身体,以及陈野那句充满嘲弄的“玩得愉快”,就像是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头。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也清楚这具美丽的躯壳下藏着怎样的肮脏,但他还在自欺欺人地维持着这层薄薄的体面。

“慕雪……”刘狮鼓起勇气,声音干涩地打破了沉默,“今天累了吧?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林慕雪拿着卸妆棉的手停顿了一下,通过镜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妻子对丈夫的温情,只有看一条讨好主人的废狗时的厌烦。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擦拭着脸上的残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不是那种礼貌的敲门声,而是连续不断的、带着极其嚣张意味的急促按压声。

在这寂静的深夜,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某种催命的符咒。

刘狮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极其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这么晚了,亲戚朋友都走光了,会是谁?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向玄关。

透过门上的猫眼,当他看清外面站着的人时,刘狮觉得自己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陈野!

他依然穿着白天参加婚礼的那套深色高定西装,领带已经被扯松,微微敞开的领口透着一股散漫与狂放。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恶劣的冷笑,正不耐烦地按着门铃。

他怎么会来?!他怎么敢在这个时候来?!

这里是婚房啊!

刘狮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剧烈地颤抖着。他想装作没听见,想把这个毁了他一切的男人拒之门外。可是,他没有那个胆子。他知道,如果他不开门,陈野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明天就在南城身败名裂。

门锁发出一声极其艰难的轻响。

装甲门刚被拉开一条缝,陈野便毫不客气地一把将门推开。巨大的力量让刘狮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陈……陈专家……”刘狮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用极其苍白的笑脸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和屈辱,“您怎么这么晚……”

陈野根本没有理会他。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套极其奢华的大平层。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墙上的婚纱照和那些喜庆的布置,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怎么?不欢迎?”

陈野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脱下了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他没有去找衣帽架,而是极其随手地、直接将那件带着淡淡酒气和烟草味的外套,扔在了刘狮的脸上!

“挂好。别弄皱了。”

那是一种极其傲慢、极其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就像是在吩咐一个最底层的佣人。

刘狮被这突如其来的外套蒙住了脸。那股属于前男友、属于那个将他未婚妻操得神魂颠倒的男人的味道,瞬间钻进了他的鼻腔。

巨大的屈辱感让他握紧了拳头,但他却极其可悲地发现,自己竟然不敢把这件衣服扔在地上。他只能像个受气包一样,把衣服从脸上拿下来,默默地挂在了玄关的衣帽架上。

听到外面的动静,主卧的门开了。

林慕雪穿着一件极其性感的红色真丝睡袍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站在客厅里的陈野时,她脸上那种对着刘狮的冷若冰霜瞬间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狂热的迷恋与下贱的讨好。

她甚至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像一条见到了主人的狗一样,飞快地跑到了陈野的面前。

“主人……您来了……”

林慕雪的声音甜腻得发颤,眼眶里甚至泛起了因为极度激动而产生的泪花。

在刘狮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注视下,这位白天还高高在上、圣洁无比的新娘,竟然极其熟练地、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板上!

她伸出那双戴着结婚钻戒的手,极其虔诚地捧起了陈野的皮鞋,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了下来。然后,她甚至极其下贱地将脸贴在陈野的西裤裤腿上,像只发情的猫一样蹭了蹭,仰起头,用一种渴求的眼神看着他。

陈野极其享受地低着头,伸手摸了摸林慕雪那柔顺的长发。

“今天表现不错。”陈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奖励的意味。

他没有再看刘狮一眼,而是极其霸道地一把搂住了林慕雪不盈一握的纤腰,半搂半抱地,直接走向了那间贴满喜字的主卧!

刘狮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这对狗男女走进自己的婚房。

他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他还是像个被某种变态魔力牵引的幽灵,木然地跟了进去。

主卧里。

陈野极其随意地、一屁股坐在了那张铺着龙凤呈祥床单的大红婚床上。

他靠在床头的软包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林慕雪立刻像条乖巧的母狗,顺从地跨坐了上去,双手极其自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开始急不可耐地解他衬衫的扣子。

看着这一幕,刘狮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是他的婚床啊!那是他花了几万块钱定制的、象征着他婚姻尊严的床!现在,却成了别的男人宣泄欲望的炮台!

“你……”刘狮站在床边,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们干什么”

他试图做最后的反抗,试图维护那层比纸还薄的尊严。

然而,陈野只是停止了抚摸林慕雪后背的动作。他微微偏过头,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像看垃圾一样扫了刘狮一眼。

“怎么了?”

陈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刘狮,然后又指向了床边那个只能看到床脚、极其阴暗的墙角。

陈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将人彻底碾碎的绝对压迫感,
“滚到那里去。跪好。”

“今晚没你的戏份,我们干什么,你只需要看着就行”

这极其冰冷、毫无感情波动的几句话,彻底击碎了刘狮心中最后一点可笑的防线。

他看向跨坐在陈野腿上的妻子。林慕雪正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是一个极其碍眼、打扰了他们兴致的脏东西。

刘狮的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

屈辱、愤怒、绝望,以及那种因为亲眼目睹妻子在别人怀里发骚而产生的、极其扭曲变态的绿帽快感,在他的身体里疯狂撕扯。

裤裆里那把冰冷的贞操锁,死死地勒住了他的命根子,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他反抗不了。他不仅不敢反抗陈野的权势,更无法抗拒自己骨子里那已经彻底病态的奴性。

“噗通。”

在寂静的新婚之夜,这声膝盖砸在地板上的闷响,显得极其沉重而悲凉。

刘狮极其缓慢地,极其卑微地,走到了那个阴暗的角落里,面朝着那张大红色的婚床,跪了下来。

他像一个被彻底剥夺了所有人权的囚徒,缩在黑暗中,看着灯光下那对即将开始疯狂交欢的男女。

陈野看着跪在角落里、身体微微发抖的刘狮。

他极其满意地收回了目光,大手猛地一用力,“嘶啦”一声,直接撕碎了林慕雪身上那件昂贵的红色睡袍!

林慕雪转过头,厌恶地看着刘狮。
“跪好了,把眼睛睁大点。好好学学,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说完,林慕雪又回过头极尽媚意地看着陈野,双手紧紧挽上这个不速之客的肩头。
### 第二十三章:叼鞋录像的磕头狗与崩溃的感恩

南城深夜,大平层婚房。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以及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味道。

刘狮跪在阴暗的墙角,双手死死地扣着地毯,指甲几乎要抠出血来。他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死死地钉在那张贴满大红喜字的婚床上。

那里,正在上演着一出地狱般的活春宫。

陈野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他将林慕雪压在身下,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正如同一柄烧红的铁杵,极其凶狠、毫无怜惜地进出着林慕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

“啊……啊……太深了……主人……干死我了……”

林慕雪双腿大张,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母狗,毫无羞耻地迎合着陈野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脸上满是那种极度高潮后扭曲的表情,眼角挂着泪水,嘴角却流着口水,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

“呼哧……呼哧……”

刘狮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贞操锁勒得他满头大汗,那根被锁住的东西硬得发紫,传来一阵阵钻心的胀痛。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像是一台破旧的风箱,在这充满淫叫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啧。”

正在兴头上的陈野突然停下了动作,极其不悦地皱了皱眉。

他转过头,那双如同野兽般凶狠的眼睛,冷冷地扫向了角落里的刘狮。

“太吵了。”陈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其危险的暴戾,“光让你看着是不是太便宜你了?连呼吸声都这么大,影响我操你老婆的兴致。”

林慕雪正爽到一半突然被打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发疯。她生怕陈野扫兴离开,更怕陈野把怒火发泄在她身上。

于是,这位新婚妻子,立刻像条护主的恶犬一样,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赤裸着身体,顾不上擦去身上那些狼藉的液体,直接冲到了床边,对着缩在墙角的刘狮破口大骂:

“刘狮!你这个废物!连在旁边看着都做不好吗?!你想死是不是?!”

林慕雪看着刘狮那副既痛苦又贪婪的样子,眼中的厌恶和施虐欲瞬间爆发到了极点。为了讨好陈野,为了让这场游戏继续下去,她想到了一个极其变态、极其羞辱的折磨方式。

她转身走到陈野刚刚脱在床边的皮鞋旁。那是一双黑色的手工定制皮鞋,因为穿了一整天,还带着主人浓烈的体温和脚汗味。

“去把你的DV摄像机拿出来!”

林慕雪指着房间另一头的柜子,厉声命令道。

刘狮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奴性让他本能地爬过去,颤抖着手拿出了那台原本是为了记录蜜月旅行买的高清摄像机。

“爬过来!”

林慕雪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刘狮。

当刘狮爬到她脚边时,她极其嫌恶地一脚踢在刘狮的脸上,然后弯下腰,捡起了陈野的那只皮鞋。

“张嘴。”

林慕雪的声音冷酷得像个女魔头。

刘狮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下一秒。

“唔——!”

林慕雪极其粗暴地,将那只尖锐坚硬的皮鞋鞋头,狠狠地塞进了刘狮的嘴里!

皮革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的口腔内壁,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脚汗味直冲他的喉咙,呛得他眼泪直流。

“给我想叫是吧?给我嫌吵是吧?”

林慕雪死死地按着皮鞋,直到将刘狮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为止。

“咬紧了!敢掉下来我就把你那根东西切了!”

林慕雪指着刘狮手里的摄像机,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极其变态的笑容:

“现在,给我跪在床边!把镜头对准这里!把主人是怎么干我的,一点不落地给我拍下来!每个细节都要拍清楚!听懂了吗?!”

这个命令,简直是对刘狮人格的终极毁灭!

让他嘴里叼着奸夫的臭鞋,手里举着摄像机,去拍摄自己老婆被奸夫操弄的特写?!

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可是,看着林慕雪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床上那个正用戏谑目光注视着他的陈野。刘狮知道,他没有选择。

他只能像条最下贱的狗一样,嘴里死死咬着那只皮鞋,双手举起摄像机,极其屈辱地跪在了婚床的最边缘。

镜头,对准了那两具即将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呵,有点意思。”

陈野看着这个咬着自己皮鞋的“专属摄像师”,发出一声极其满意的冷笑。这种将苦主踩在脚底、让他既当观众又当记录者的背德感,瞬间将他的欲望推向了顶峰!

“那就好好拍着。漏掉一个镜头,我就废了你。”

陈野低吼一声,猛地抓过林慕雪的腰,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跪趴姿势,然后,对准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极其凶狠地、一插到底!

“啊——!!!”

林慕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前猛冲了一下。

“砰!砰!砰!”

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通过摄像机的收音孔,清晰地传进了刘狮的耳朵里。

他在镜头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撑开妻子的身体,看到了那些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白沫,看到了林慕雪脸上那种极度淫荡、极度享受的表情!

“唔唔……呜呜……”

刘狮嘴里叼着鞋,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进嘴里,混合着皮鞋上的味道,苦涩得让他想死。

可是,林慕雪并没有放过他。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看着跪在床边那个狼狈不堪的未婚夫,心中的毒妇属性彻底爆发了。

“给我磕头!”

林慕雪一边随着陈野的动作疯狂扭动着腰肢,一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刘狮,声音尖利而恶毒:

“主人每干我一下……你就给我磕一个头!还要在心里说谢谢!”

“快磕!不然我就让主人停下来!”

刘狮浑身剧震!

在极度的屈辱、嫉妒、以及贞操锁带来的剧痛和那种根本无法解释的变态快感中,他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砰!”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婚房的地板上!

“砰!”

随着陈野的每一次挺动,刘狮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极其下贱地、极其机械地在地上磕着响头!

每一次磕头,他都在心里默念着那句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话: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干我老婆……”

这是一场极其荒诞、极其疯狂的仪式。

床上,奸夫淫妇在疯狂交欢;床下,绿帽新郎在叼鞋录像、磕头谢恩。

这种极致的视觉与心理冲击,让陈野的兽欲彻底失控。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仿佛要把林慕雪彻底捣烂!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主人……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林慕雪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春水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打湿。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已经翻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镜头后的刘狮,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命令:

“相机放一边!吐掉鞋子!给我喊出来!!”

“把你要说的话,给我大声喊出来!!!”

“呸!”

刘狮猛地吐掉了嘴里那只满是口水的皮鞋。

他在极度的充血和精神崩溃的边缘,看着床上那个已经被陈野彻底玩坏、正在高潮中抽搐的妻子。

他像个疯子一样,仰起头,发出了极其凄厉、却又充满奴性与狂热的嘶吼:

“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操我老婆——!!!”

“谢谢主人赐予我绿帽子——!!!”

这声嘶力竭的呐喊,伴随着陈野最后一声极其粗重的低吼,以及那股滚烫浓稠的精华注入林慕雪体内的声音,在这间贴满喜字的新婚之夜,画上了一个极其荒诞、极其讽刺的句号。

刘狮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额头磕破了,流着血,可是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得到了救赎般的笑容。

他彻底坏掉了。

在这个本该属于他的新婚之夜,他亲手将自己的尊严埋葬,心甘情愿地成为了这条绿帽之路上,最忠诚的一条狗。
### 第二十四章:毒妇的创意与被献祭的钥匙

新婚之夜的第一场狂风暴雨,终于在林慕雪极其高亢的尖叫声中渐渐平息。

宽大奢华的龙凤婚床上,满地狼藉。昂贵的红色床单被揉皱成了一团,上面沾满了各种可疑的水渍和白斑。

陈野极其慵懒地靠在床头的软包上,随手点燃了一支事后烟。他半眯着眼睛,深邃的目光透过缭绕的烟雾,看着这间到处贴满大红喜字的婚房,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

林慕雪像一条极其黏人的水蛇,赤裸着身体,紧紧地贴在陈野结实的胸膛上。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而贪婪。刚刚那场极其粗暴的交欢,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满足,反而彻底唤醒了她骨子里那种对陈野病态的臣服与渴望。

“主人……还要……”林慕雪一边用脸颊蹭着陈野的腹肌,一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想要去撩拨陈野那根已经渐渐平息的巨物。

然而,陈野却极其冷淡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太脏了。”

陈野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床单上那一滩滩令人作呕的白浊,“到处都是这东西,恶心。而且,刚才那是赏你的,我现在不想弄了。如果你怀了孕,以后处理起来太麻烦,我可不想跟你这种有夫之妇有什么扯不清的瓜葛。”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林慕雪刚刚燃起的情欲。

陈野不仅嫌她脏,而且极其明确地表明了态度: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泄欲玩具,绝对不可能对她负责,更不想留下任何隐患。

如果在以前,林慕雪可能会觉得委屈。可是现在,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恐慌。

她害怕陈野因为觉得麻烦而抛弃她!她必须想办法留住这个男人,必须向他证明,她是一条极其合格、极其会讨主人欢心的母狗!

林慕雪的目光在房间里急切地搜寻着,突然,她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还没有拆封的避孕套。

那是刘狮为了今晚的洞房花烛夜,特意买的最贵的超薄款。

一个极其恶毒、却又极其刺激的念头,在林慕雪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她猛地从陈野的怀里坐了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极其扭曲、甚至有些疯癫的光芒。

“主人,您不想有麻烦,那我们就戴套吧!”

林慕雪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谄媚地捡起那个避孕套。然后,她没有自己动手去撕包装,而是极其突兀地转过头,看向了那个一直瘫软在地板上、额头还流着血的刘狮!

“刘狮!你这个死人!还趴在那装死干什么?!”

林慕雪的声音瞬间变得尖利而恶毒,像是一条极其凶狠的毒蛇,死死地盯住了自己的猎物,“滚过来!既然你想当观众,那就得做点有用的事!”

刘狮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他抬起那张混杂着血水、泪水和口水的脸,眼神空洞地看着床上的妻子。

他不知道这个毒妇又想出了什么花样来折磨他。

“爬过来!”

在林慕雪极其严厉的逼迫下,刘狮只能像条被打断了腿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婚床的边缘。

林慕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鄙夷。她极其随意地将那个避孕套扔在了刘狮面前的地毯上。

“听着,主人不想弄脏手。从现在开始,你的工作就是负责给主人的东西做清理和保护。”

林慕雪指着那个避孕套,下达了极其丧心病狂的命令:“用你的嘴,把这个包装撕开。然后……用嘴,把这个套子给主人戴上!”


听到这个命令,刘狮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用嘴……给强奸自己老婆的奸夫……戴避孕套?!

这种事情,哪怕是古代最下贱的太监,也做不出来啊!这简直是对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对他作为人类底线的终极粉碎!

“慕雪……我……我不要……”

刘狮崩溃地摇着头,眼泪疯狂地涌了出来,“求求你……别这么对我……我是你老公啊……”

“闭嘴!谁是你老婆?!你配吗?!”

林慕雪听到“老公”这两个字,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她极其粗暴地抬起脚,一脚狠狠地踩在了刘狮的肩膀上,将他整个人死死地压在地毯上!

“别用你那双碰过钱的脏手碰它!给我用嘴!要是敢把套子弄破了,或者是让主人的东西感到一点不舒服,我今晚就拿剪刀把你下面那根没用的东西剪了!”

林慕雪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极其疯狂的杀意。她是认真的,为了讨好陈野,她绝对干得出来!

陈野靠在床头,极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阻止林慕雪的发疯,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相反,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其满意的、带着极其浓烈暴虐色彩的赞赏。

他极其配合地微微岔开了双腿,将那根依然沾着林慕雪体液、散发着浓烈腥味的巨物,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刘狮的面前。

“还不快点?让主人等急了,你担待得起吗?!”林慕雪脚下猛地用力。

在极度的恐惧、屈辱,以及林慕雪那极其残忍的逼迫下。

刘狮彻底崩溃了。

他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和尊严,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他极其艰难地、像一条最卑微的蛆虫一样,伸长了脖子,用牙齿极其费力地咬住了那个避孕套的包装边缘。

“嘶啦——”

塑料包装被撕开。那个透明的、散发着极其廉价硅胶味道的橡胶圈,掉落在了刘狮的嘴唇边。

刘狮闭上眼睛,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极其屈辱地、带着浓浓的哽咽声,将那个橡胶圈含在了嘴里。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极其小心翼翼地向前凑去。

当他的嘴唇,感受到那根属于陈野的、极其粗壮且滚烫的巨物散发出的热量时,刘狮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了下来。

他甚至能闻到上面极其浓烈的、属于自己妻子和这个男人疯狂交欢后留下的淫靡气味!

“呜呜……”

刘狮一边哭,一边极其艰难地用嘴唇和舌头的配合,将那个透明的硅胶套,一点一点地、极其生涩地套在了那根极其狰狞的东西上。

那是一个极其漫长、极其折磨人的过程。

每一秒钟,刘狮的心都在滴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上暴起的青筋,能感觉到它极其强悍的生命力。那种全方位的、被彻底碾压的无力感,让他几欲发狂。

可是,伴随着这种极度的痛苦,他裤裆里那根被贞操锁死死禁锢住的废物,竟然在这一刻,极其变态地、硬得几乎要爆炸!

“干得不错。”

当那个避孕套终于极其服帖地戴好时,一直沉默的陈野,发出了一声极其慵懒、甚至带着几分赞赏的轻笑。

他极其享受这种将别人的自尊踩在脚底、看着他像条狗一样为自己服务的快感。

他伸手极其粗暴地抓住了林慕雪的头发,将她一把拽到了自己跨上:“既然你的狗已经把准备工作做好了,那就继续吧。”

第二场极其狂暴的肉搏,在这间贴满喜字的婚房里再次上演。

这一次,陈野因为有了避孕套的保护,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把林慕雪直接捣碎!

“啊……啊……主人好棒……干死这条母狗……”

林慕雪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而刚刚完成了一项极其“伟大”工作的刘狮,则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边的地毯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

伴随着陈野极其粗重的一声低吼,这场极其荒诞的新婚之夜,终于迎来了最后的尾声。

陈野将那个装满了浓稠浊液的避孕套从身体里拔了出来。

他极其嫌恶地看了一眼那个沉甸甸的橡胶袋,正准备将它扔进垃圾桶。

“主人,等一下。”

林慕雪突然极其乖巧地伸出手,从陈野手里接过了那个避孕套。

她极其熟练地将套子的口部打了一个死结,然后,她极其恶毒地转过头,看着依然瘫坐在地上的刘狮。

“啪。”

那个装着陈野精华的避孕套,被林慕雪极其随意地扔在了刘狮的面前。

“刘狮,这可是主人赏你的东西。”

林慕雪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极其扭曲的变态快感,“里面装的,可是你老婆辛辛苦苦伺候出来的主人的精华。你要是敢浪费一滴,或者是把它扔了,我就让你以后连给我舔脚的资格都没有。”

刘狮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甚至还散发着温热的橡胶袋。

胃里的酸水疯狂上涌,可是他那极其可悲的奴性,却让他极其听话地伸出了手,将那个避孕套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谢谢主人赏赐……”刘狮的声音极其沙哑、极其机械地重复着这句已经刻进骨子里的话。

看着刘狮这副彻底沦为贱骨头的模样,陈野极其满意地靠在枕头上,点燃了第二支烟。

而林慕雪,则极其谄媚地爬到了陈野的身边。

她像个极其邀功的小女孩一样,从自己刚才扔在床头的包里,摸出了一把极其小巧、闪烁着冰冷银光的金属钥匙。

“主人……”

林慕雪双手捧着那把钥匙,极其郑重地、极其下贱地跪在陈野面前。

“这是刘狮那把贞操锁的钥匙。”

林慕雪的声音里,充满了彻底的决绝和对陈野极其病态的讨好,“为了防止这废物哪天发疯,或者背着您偷偷解决。这把钥匙,还是交给您保管最合适。”

她不仅交出了钥匙,还极其恶毒地转头看了一眼绝望的刘狮,补充道:

“从今天起,这条狗什么时候能尿尿,什么时候能射,全凭主人您的心情。您要是高兴了,就让他看着我们做;您要是不高兴,就让他憋死!”


这番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狮看着那把象征着他最后一点男人尊严、甚至可以说是他命根子控制权的钥匙,被自己的妻子,极其主动地、当做贡品一样献给了那个强奸了她的男人!

他彻底绝望了。

他连自己身体的掌控权,都已经彻底丧失了。

陈野挑了挑眉,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占有欲。他伸手接过了那把钥匙,在手里极其随意地掂了掂,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看着跪在床边的林慕雪,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抱着避孕套的刘狮,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如同魔鬼般的微笑。

“林主管,你真是越来越懂事了。这把钥匙,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陈野将那把钥匙极其随意地扔进了西装口袋里。

这个极其简单的动作,就像是在刘狮的灵魂上打下了一个永远无法抹除的烙印!

新婚之夜,就在这种极其荒诞、极其变态的权力交接中,落下了帷幕。

陈野极其自然地搂着林慕雪,在那张本该属于刘狮的婚床上沉沉睡去。

而作为新郎的刘狮,只能像一条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看门狗一样,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怀里,死死地抱着那个装满了奸夫体液的避孕套,在极度的屈辱、嫉妒和无法释放的痛苦中,极其绝望地守着这对狗男女,直到天明。


### 第二十五章:万米高空的脚踏板与紧急的清理犬

飞往三亚的航班平稳地穿梭在万米高空的云层之上。

这是南城飞往三亚最豪华的航班,头等舱被设计成了带独立隔音门的私密双人套间。

作为名义上度蜜月的新婚夫妻,这间最奢华的套间本该属于刘狮和林慕雪。可是现在,那两张宽大舒适、可以完全放平的航空座椅上,坐着的却是陈野和林慕雪。

而真正的“新郎”刘狮,则被安排在套间斜后方一个极其普通的单人座位上,像个被主人遗弃在角落里的包裹。

“叮咚。”

飞机刚进入平飞状态没多久,刘狮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他极其神经质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林慕雪发来的一条微信:

【滚过来。主人需要服务。】

短短八个字,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女王命令。

刘狮的心脏猛地一缩,裤裆里的金属贞操锁因为紧张和某种变态的期待而微微发紧。他像个做贼的老鼠一样,左右看了一眼,确定空姐不在附近,便极其卑微地站起身,弓着腰,像一阵阴风一样溜到了前面的双人套间门外。

“咔哒。”

他轻轻推开那扇移门,闪身钻了进去,然后立刻将门反锁。

套间里的空间虽然比普通座位大,但也大不到哪里去。此时,陈野正极其慵懒地靠在放平了一半的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而那位在婚礼上极其高冷的财务主管林慕雪,此刻正穿着一条极其性感的真丝吊带短裙,跨坐在陈野的身上。她的双手撑在陈野结实的胸膛上,脸颊泛着动情的红晕。

显然,两人正准备在这万米高空之上,来一场极其刺激的云端肉搏。

可是,因为航空座椅的角度和前方空间有限,林慕雪那双踩着十公分细高跟鞋的长腿,无法在地上找到一个合适的发力点。

“怎么?没力气了?”陈野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不是的主人……是这里太窄了,我的脚使不上劲儿……”林慕雪娇嗔着,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为了讨好陈野,她极其渴望能在这场高空游戏中展现出自己最放荡、最卖力的一面。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极其恶毒地落在了刚刚进门、正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的刘狮身上。

一个极其变态、极其丧心病狂的念头,在林慕雪的脑海中浮现。

“刘狮,爬过来!”

林慕雪的声音在狭小的套间里显得极其尖锐,“趴下!用你的背和肩膀,给我垫着脚!”


刘狮被这个命令彻底震懵了!

垫脚?!

让他这个堂堂副行长、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趴在地上给正在被别的男人操的老婆当“人体脚踏板”?!

“慕、慕雪……”刘狮浑身剧烈颤抖,眼眶瞬间红了,那是属于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在作祟,“我……我是你老公啊……你不能……”

“啪!”

刘狮的话还没说完,林慕雪直接极其粗暴地脱下了一只高跟鞋,狠狠地砸在了刘狮的脸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顶嘴?!让你趴下就趴下!要是影响了主人弄我,下了飞机我就让人把你那根没用的东西割下来喂狗!”

林慕雪的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厌恶和疯狂的施虐欲。在陈野面前,她必须展现出对这个未婚夫最彻底的残忍,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刘狮捂着被打红的脸颊,看着林慕雪那杀人般的眼神,再看看陈野那冷酷的、如同看戏般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噗通。”

刘狮极其屈辱地、像一条彻头彻尾的贱狗一样,四肢着地,极其卑微地爬到了两人的身下。他将自己的背部弓起,肩膀死死地抵在林慕雪双腿的正下方。

“这还差不多。”

林慕雪冷哼一声,将那只穿着丝袜的脚重新塞进高跟鞋里。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极其粗暴地将两只极其尖锐的高跟鞋鞋跟,死死地踩在了刘狮宽阔的肩膀上!

“唔——!”

刘狮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

那十公分的细跟,像两把锥子一样,极其残忍地扎进他的皮肉里!可是他不敢躲,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妻子每一次疯狂起伏带来的巨大重量!

“啊……啊……主人……这样好不好……干死我……”

借着刘狮身体的支撑,林慕雪终于找到了发力点。她开始在陈野身上极其疯狂、极其卖力地起伏着!

“砰!砰!砰!”

每一次极其沉闷的撞击声,都伴随着林慕雪高跟鞋鞋跟在刘狮肩膀上更深一步的刺入。

刘狮的脸,距离他们交合的地方,只有不到十厘米!

他能清清楚楚地闻到那种极其浓烈的、属于男女混合的腥甜气味;他能看到那根极其狰狞的巨物是如何撑开妻子的身体;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林慕雪极其放荡的动作,有一丝丝极其淫靡的、滚烫的汁水,直接飞溅在了他的脸上!

“废物!背挺直点!你敢晃一下试试!”

林慕雪一边发出极其高亢的浪叫,一边极其恶毒地俯下身,用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狠狠地抽打着刘狮的后脑勺!

极度的屈辱、肩膀上的剧痛、以及那种极其变态的视觉冲击。

刘狮趴在地上,眼泪混杂着鼻涕和妻子飞溅下来的体液,流满了一整张脸。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剧烈颤抖,裤裆里的贞操锁勒得他几欲发狂。

他不再是人。

在这万米高空之上,他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件家具,一件只为了让奸夫淫妇爽到极致的“活体垫脚石”!

这场极其疯狂的云端肉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啊——!!!”

伴随着林慕雪一声极其凄厉、几乎要穿透隔音板的尖叫,陈野发出了一声极其粗重的低吼。

他猛地拔出了那根巨物。

大股极其浓稠的白色精华,像喷泉一样,极其凶狠地喷射在了林慕雪那极其诱人的小腹和雪白的大腿上,甚至有几滴直接落在了刘狮的头发上!

“呼哧……呼哧……”

林慕雪瘫软在陈野的怀里,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剧烈地喘息着。

就在这极其萎靡、极其淫乱的余韵还未散去之时。

“咚咚咚。”

推拉门外,突然传来了空姐极其甜美、却又像催命符一样的敲门声:

“先生,女士,打扰一下。请问需要为您送餐吗?”


套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林慕雪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现在赤裸着大半个身子,大腿上全都是极其刺眼的白色精斑,如果被空姐看到,她这个国企财务主管的脸就彻底丢光了!

“不能让她进来!快!快清理掉!”

林慕雪急得快要疯了,她根本来不及去找纸巾。她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还趴在地上、满脸泪水的刘狮!

“刘狮!你给我听好!”

林慕雪一把揪住刘狮的头发,极其凶狠地将他的头按向了自己那沾满精液的大腿间!

“在空姐进来前,给我用舌头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快舔啊你这废物!”

极度的恐惧(怕被空姐发现)和林慕雪极其残忍的逼迫,让刘狮的理智彻底崩盘。

门外,空姐的手已经握在了门把手上:“先生?女士?”

“马上!等一下!”林慕雪对着门外喊道,同时死死地按着刘狮的头。

在这极其紧迫、仿佛生死时速般的几秒钟里!

刘狮像一条真正的疯狗一样,极其疯狂地伸出了舌头!

他在妻子那依然散发着热气的大腿内侧、小腹上,极其卖力地、快速地舔舐着那些属于奸夫的浓稠精华!

“咕咚!咕咚!”

那种极其浓烈的腥味直冲大脑!他甚至来不及细品那种屈辱,只能像个吸尘器一样,将那些肮脏的液体,一口接一口地、极其艰难地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唰——”

推拉门被空姐极其礼貌地拉开。

就在门开的那一零点零一秒。

刘狮刚好将最后一点痕迹舔干净,他极其狼狈地、像个球一样缩回了旁边那个极其狭小的角落里,假装在地上找掉落的耳机。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极其可疑的、银色的亮光!

而林慕雪,则极其迅速地拉过了毯子盖住身体。那张绝美的脸上虽然还带着极其明显的潮红,但却极其端庄地、甚至带着一丝优雅的微笑,看向了空姐。

“不好意思,刚才在休息。给我们来两杯香槟吧。”林慕雪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艳。

空姐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微笑着递进来了两杯香槟,然后识趣地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

陈野极其慵懒地靠在座椅上,端起香槟抿了一口。

他看着缩在角落里、满嘴都是自己味道、甚至还在极其可悲地干呕着的刘狮,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弄的冷笑。

“刘行长,这高空清理服务,做得很专业啊。”

刘狮死死地低着头,胃里翻江倒海,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机舱的地毯上。

在这极其奢华的头等舱里。

他彻底明白了。这场蜜月旅行,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场极其漫长、永无止境的地狱刑罚。而他,只能在这场刑罚中,像一条狗一样,极其下贱地活下去。

### 第二十六章:

飞往三亚的航班平稳降落。

一出机场,扑面而来的是南国特有的湿热海风。陈野极其自然地搂着林慕雪的腰走在最前面,林慕雪带着墨镜,穿着飘逸的碎花长裙,宛如一对璧人。

而刘狮,脖子上挂着相机,两只手推着一辆堆成了小山的行李车,满头大汗地跟在后面,像个花钱雇来的苦力。

他们没有去海边,而是直接乘车来到了亚龙湾热带天堂森林公园。林慕雪用刘狮的卡,预定了一栋建在半山腰、隐秘在茂密热带雨林中的顶级悬崖别墅。

推开别墅厚重的木门,入眼的是极其宽敞奢华的客厅,以及正对着悬崖和远海的无边泳池。

“砰。”

随着别墅门关上,这方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道德和伦理的底线被彻底撕碎。

“把行李放下,脱光。”

林慕雪刚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还没等陈野说话,就极其冷酷地对正在搬箱子的刘狮下达了命令。

刘狮浑身一僵。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陈野,又看了看面罩寒霜的林慕雪,咽了口唾沫,极其屈辱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几分钟后。

这位在南城还算有头有脸的副行长,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冰冷的金属贞操锁,赤身裸体地跪在了别墅玄关的柚木地板上。

“刘狮,这栋别墅很私密,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林慕雪走到刘狮面前。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刘狮那光溜溜的身体,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俯视。

“既然是出来度蜜月,就要有度蜜月的规矩。从现在开始,在这栋别墅里,你不仅是狗,还是我们的‘儿子’。”

林慕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其恶毒的快意。她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陈野,又指了指自己:

“叫他爸爸,叫我妈妈。听明白了吗?”

“啊?”

这个极其变态、乱伦的称呼,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刘狮的脸上!

让他管自己的未婚妻叫妈?管那个睡了自己老婆的黄毛叫爸?!

这种从人格到辈分的降维打击,直接把刘狮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踩进了泥里!

“慕、慕雪……这……”刘狮抬起头,满脸通红,嘴唇剧烈颤抖着,那个词怎么也叫不出口。

“嗯?”陈野在沙发上极其慵懒地发出一声鼻音,那是极其危险的警告。

林慕雪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极其粗暴地抬起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右脚,一脚踩在刘狮赤裸的肩膀上!

“怎么?我的好儿子,连爸妈都不会叫了?”林慕雪脚下用力,高跟鞋的鞋跟死死抵着刘狮的锁骨,“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把你的钥匙扔进悬崖下面,让你一辈子都解不开这把锁?”

听到这极其残忍的威胁。

刘狮看着眼前这只让他疯狂迷恋的丝袜玉足,看着沙发上那个如同主宰一般的男人。

他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在极度的屈辱和极其扭曲的变态快感中,他低下头,双手极其下贱地抱住了林慕雪那只踩着他的脚。

“妈……妈妈……”刘狮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颤音。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沙发上的陈野。那双沧桑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臣服。

“爸……爸爸……”

听到这两声极其变态的称呼,陈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畅快的低笑。他站起身,走到刘狮面前,像拍宠物一样拍了拍他的脸颊。

“乖儿子。既然这么孝顺,那今晚就在外面给我们看门吧。”

陈野搂过林慕雪的腰,极其霸道地吻了下去,“走吧,‘妈妈’,该去办正事了。”

夜幕降临。

山顶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

刘狮光着身子,像条真正的看门狗一样,跪在别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

他的面前,是隔着一层透明玻璃的豪华客厅;他的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和黑漆漆的雨林。

为了防止他进去,陈野极其残忍地从里面锁上了玻璃推拉门!

屋内灯火通明,冷气开得十足。

陈野极其粗暴地将林慕雪按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白色地毯上。林慕雪只穿着那件今天刚买的情趣内衣,双腿大张,极其放荡地迎合着陈野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啊……啊……太深了……爸爸好厉害……”

因为隔音玻璃的阻挡,里面的声音传到外面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可是,林慕雪却极其恶毒地拿起了茶几上的一个蓝牙麦克风,而外面的阳台上,恰好有一个连着的防水音箱!

“刘狮……乖儿子……你在外面冷不冷?”

林慕雪一边被干得浑身痉挛,一边对着麦克风极其淫荡地叫喊着,“你快看……你爸爸是怎么操你妈妈的……啊啊啊……干死我了……”

“爸爸的大屌好烫……把妈妈的肚子都填满了……儿子你看清楚了吗……”

这极其下贱、乱伦的污言秽语,通过音箱,在寂静的山顶阳台上极其嚣张地回荡!

刘狮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山风吹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可是他的体内,却像是有岩浆在燃烧!

他双手死死地贴在玻璃上。

借着屋内的灯光,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林慕雪那极其夸张的表情,能看到陈野那青筋暴起的背部肌肉。他甚至能看到,每次陈野极其凶狠地顶进去时,林慕雪的腹部都会被极其夸张地撑起一个轮廓!

“呜呜……妈妈……爸爸……”

刘狮在寒风中一边流着泪,一边极其神经质地重复着这两个称呼。

他那只被冻得发青的手,极其可悲地伸向了自己裤裆里那把冰冷的金属锁。

他根本碰不到自己的命根子,只能极其徒劳地、极其绝望地隔着冰冷的金属笼子,疯狂地套弄着。

这种极其滑稽的自慰方式,根本无法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快感,反而因为金属的摩擦和电流的刺激,带来了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啊……”

刘狮痛苦地蜷缩在阳台上。

屋内,是极其火热的肉欲狂欢;屋外,是极其冰冷的绝望深渊。

这个极其卑微的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顶别墅里,彻底沦为了一只被欲望折磨到发疯的野兽。而这,仅仅只是他们三亚之行的第一天。

### 第二十七章:人体打桩机

三亚的清晨,阳光透过热带雨林的缝隙,洒进这栋极其私密的悬崖别墅。

刘狮在阳台外冻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才被允许像条流浪狗一样爬进屋里。他冻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紫,正准备去浴室冲个热水澡。

“谁让你起来的?滚过来,跪下。”

林慕雪的声音从卧室中央那张极其宽大的实木床边传来。

她刚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一套极其暴露、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情趣吊带袜。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厚重的实木床沿,将上半身压得很低,那条本来就极其纤细的腰肢下塌,将那个浑圆挺翘的屁股极其夸张地撅到了半空中。她的双腿站得笔直,微微分开,像是在等待着某种极其残暴的检阅。

刘狮浑身一僵,拖着僵硬的双腿,极其卑微地爬了过去,跪在了林慕雪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后方。

“妈……妈妈……”刘狮声音发颤,极其屈辱地喊出了那个昨晚定下的称呼。

就在这时,陈野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亲爱的,我昨天晚上想到了一个新玩法。”

林慕雪回头看着陈野,眼神里全是讨好和媚意,她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刘狮,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毒的笑:

“我这个废物儿子没什么用,就只能当个出力的牲口。要不……让他给你当个坐骑?这样你也省力,还能让他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做爱。”

陈野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他走到刘狮身后,一把扯掉了腰间的浴巾。

然后,在刘狮极其惊恐的目光中,陈野极其嚣张地、直接跨坐在了刘狮那宽阔的肩膀上!

“唔!”

一百五十多斤的成年男性重量,像一座山一样瞬间压在了刘狮的肩头!刘狮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双膝差点被压垮。但他死死地撑住了,因为他知道,如果把“爸爸”摔下来,等待他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惩罚。

陈野的双腿像铁钳一样夹住刘狮的脖子,极其慵懒地靠在了刘狮的头上。

此时此刻,刘狮的姿势极其荒诞且屈辱。

他的头被迫深深地垂下,几乎要埋到胸口。从他的视角,根本看不到上方发生了什么!他的视线被陈野的大腿和林慕雪的臀部完全遮挡,只能看到林慕雪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腿肚子,以及地上那块名贵的波斯地毯。

但是,他能闻到!

林慕雪那极其私密的地方,正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腥甜气味,直冲他的鼻腔!

“乖儿子,这姿势不错吧?”

林慕雪那极其放荡的声音,在刘狮的头顶上方响起,“这可是妈妈专门为你设计的‘人体打桩机’。现在,听妈妈的话……”

林慕雪的声音陡然变得极其恶毒:“像磕头那样!用你的肩膀发力,往前顶!把你爸爸……送进妈妈的身体里!”

“太羞辱了”

这个命令,让刘狮的灵魂都在颤栗!

他看不见,但他要亲手、用自己的力气,把奸夫的那个东西塞进自己老婆的身体里!

“快点!你想憋死妈妈吗?!”林慕雪尖叫着催促。

刘狮闭上眼睛,眼泪滚滚而下。在极度的屈辱和极其扭曲的奴性驱使下,他咬紧牙关,极其艰难地、利用腰部和肩膀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挺!

“啊——!!!”

林慕雪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爽到灵魂出窍的尖叫!

刘狮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

他感觉到肩膀上那个男人的身体,随着他的这一挺,极其凶狠地向前撞去!他能感觉到陈野的腹部狠狠地拍打在林慕雪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极其淫靡的“啪”声!

这种盲目的触感,比亲眼看到还要折磨人一百倍!

“对!就是这样!儿子真乖!”

林慕雪被这极其狂暴的力道顶得浑身发抖,她死死地抓着床沿,回头冲着身下的刘狮大骂:

“继续!不许停!用力摇!你没吃饭吗废物?!把你爸爸的大屌全都给我塞进来!”

刘狮像一头发了疯的牲口,在这极具侮辱性的语言调教下,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像个机械的打桩机,开始极其疯狂地、有节奏地前后晃动着身体!

每一次向前顶,他都能感受到陈野的重量压在他的肩膀上,那种肉体深深嵌入另一个肉体的阻力,通过他的骨骼传导到他的大脑!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陈野极其享受地坐在刘狮的肩膀上,双手甚至极其放肆地揉捏着林慕雪胸前的雪白,完全不需要自己费一丝力气。

“好大……爸爸的真大……儿子……你感觉到了吗?”

林慕雪一边浪叫,一边极其下贱地进行着语言暴击:

“刘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这都是为了你啊!你这个废物不是一直满足不了我吗?你看,你现在驮着爸爸,是不是感觉自己也变强了?是不是感觉自己好像也有那么大的东西了?”

“妈妈这是在帮你圆梦啊!让你体验一下做个真男人是什么感觉!你应该感谢我们才对!”

这种极度颠倒黑白、将羞辱说成恩赐的话语,让刘狮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他竟然真的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肩膀上那根巨大的东西就是他自己的!仿佛是他正在干得妻子尖叫求饶!

这种扭曲的、偷来的虚假快感,让他更加卖力地晃动身体,像个被洗脑的信徒一样,极其疯狂地吼叫着:

“谢谢妈妈……谢谢爸爸……儿子用力……把爸爸送进去……”

“这就对了!这才像条好狗!”林慕雪尖叫着,“用力!把妈妈干死!干死你妈妈这个骚货!”

这场极其荒诞的“父子合作”,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刘狮的双腿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肩膀被磨得生疼。

“我不行了……要射了……”

陈野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粗重的低吼,他猛地夹紧刘狮的脖子,“儿子!给我停下!最后用力顶进去!”

刘狮像接到了圣旨,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猛地向前一撞,然后死死地僵在那里!

“啊!!!”

林慕雪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股大股的春水喷涌而出。

陈野将那些滚烫的精华,极其凶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林慕雪的最深处!

随后,陈野极其潇洒地从刘狮的肩膀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

失去重压的刘狮,像一滩被抽干了所有骨头的烂泥,“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像火烧一样疼。

可是,游戏并没有结束。

林慕雪瘫软在床边,大腿内侧全都是陈野极其浓稠的白浊。她看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刘狮,眼中的鄙夷达到了顶峰,开始进行最后的精神凌迟。

“废物,这就累了?”

林慕雪极其冷酷地命令道:“爬起来!你看看你,要不是有你爸爸帮忙,你这辈子都别想让我这么爽。是你爸爸替你尽了丈夫的责任,把你老婆喂饱了。你难道不该感谢你爸爸的大恩大德吗?”

“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别人求都求不来!”

“给我磕头!大声说谢谢!”

刘狮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极其艰难地用双手撑起上半身,看着站在一旁、神清气爽的陈野,再看看满脸淫荡、大腿上全是精液的妻子。

他在极度的疲惫、屈辱和彻底被这套颠倒黑白的逻辑洗脑后,极其卑微地、将那个因为极度充血而发胀的头颅,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砰!”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替我操妈妈……”

“砰!”

“谢谢爸爸大恩大德……赏赐儿子……”

“砰!”

刘狮像个彻底坏掉的玩具,在这栋极其奢华的山顶别墅里,一边流着泪,一边极其机械地、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响头。

每一次磕头,他都在宣告着自己作为男人的彻底死亡。

而陈野和林慕雪,则像两尊高高在上的魔神,冷冷地俯视着这个被他们彻底踩在脚底、永世不得翻身的极品绿帽奴。
### 第二十八章:沙滩

三亚的午后,阳光毒辣得仿佛能把人烤化。

亚龙湾某顶级五星级酒店的专属私人沙滩上,沙子细软如粉,海水蔚蓝清澈。这片区域极其私密,除了几把撑开的巨大遮阳伞,几乎看不到其他游客。

陈野穿着一条黑色的沙滩裤,露出一身极其精壮、线条分明的肌肉,极其惬意地躺在一张豪华的沙滩躺椅上。

林慕雪则换上了一套极其省布料的红色比基尼,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戴着墨镜,躺在陈野旁边的另一张躺椅上,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

而刘狮,这位名义上的新郎官,此刻正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极其花哨、显得有些滑稽的沙滩短裤,局促地站在两张躺椅旁边。

“站着干什么?挡光了。”

林慕雪摘下墨镜,有些不耐烦地瞥了刘狮一眼。她指了指两张躺椅中间那块被太阳烤得滚烫的沙地,用那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语气说道:

“乖儿子,没看到这里缺个放东西的茶几吗?还不赶紧趴下?”

刘狮咽了一口唾沫。他看了一眼那滚烫的沙子,心里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他极其卑微地屈起双膝,四肢着地,像一只极其温顺的王八一样,跪趴在了两张椅子中间。他努力将自己那略显宽厚的背部展平,尽量保持水平,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张真正的桌子。

“别动,要是敢把东西弄洒了,今晚就把你扔海里喂鱼。”

林慕雪一边恶毒地威胁着,一边将自己手里的名牌包、防晒霜、甚至还有一部手机,极其随意地扔在了刘狮的背上。

陈野看着这件“人肉家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转身从旁边的小推车上拿过两杯装满冰块和彩色果汁的冷饮。

“啪嗒。”

两杯冰镇饮料,被陈野极其平稳地放在了刘狮背部最平坦的位置。

那一瞬间。

刘狮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

烈日当空,他的背部原本被晒得通红发烫,几乎要脱皮。可是那两杯冰镇饮料杯壁上渗出的冰冷水珠,却顺着他的脊背极其缓慢地流淌下来。

这种极端的冰火两重天,让他的皮肤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刺痛感!

汗水顺着刘狮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刺得他眼泪直流。可是他连眨眼都不敢太用力,更别说伸手去擦了。他必须像一块石头一样,死死地钉在沙滩上,维持着这两杯饮料的平衡。

“哎呀,这防晒霜怎么涂不匀啊。”

林慕雪娇嗔着,拿起刘狮背上的那瓶防晒霜,递给旁边的陈野,“爸爸,你帮人家涂一下后背好不好?”

“乐意效劳。”

陈野接过防晒霜,挤出大团白色的乳液在手心搓热。然后,那双宽大的手掌,便极其肆无忌惮地覆上了林慕雪那光洁无瑕的背部。

陈野的手法极其老道,甚至可以说是极其色情。他的手顺着林慕雪的脊柱向下滑动,故意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眼处反复揉捏,甚至极其隐蔽地探入了比基尼泳裤的边缘。

“嗯……轻点……好舒服……”

林慕雪发出极其做作、却又极其勾人的娇喘声。

刘狮趴在两人中间,耳朵里全都是妻子那极其放荡的呻吟声,以及陈野手掌摩擦肌肤发出的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他看不见上面的活春宫,但他能清晰地想象出那是一副怎样淫靡的画面!

一滴极其冰冷的果汁,因为林慕雪那故意放大的动作而从杯子里溅了出来,正好滴在刘狮的脖子上。

他像个活死人一样趴在那里,不仅要忍受肉体的折磨,还要承受妻子就在头顶上跟别的男人调情的精神凌迟。甚至,林慕雪在吃完一块西瓜后,极其自然地将那块黏糊糊的西瓜皮,直接扔在了刘狮的头上!

他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尊严的置物架和垃圾桶。

晒足了日光浴,陈野和林慕雪起身去海边踩水。

失去了重压的刘狮,终于敢稍微活动一下已经僵硬的四肢,但他依然不敢站起来,只能像只蛤蟆一样趴在沙滩上喘息。

十几分钟后,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回来。

林慕雪重新躺回沙滩椅上。她那双原本白皙如玉、完美无瑕的极品玉足上,此刻沾满了湿漉漉的细沙。尤其是那极其匀称的脚趾缝里,更是塞满了黑色的沙粒和海草的碎屑。

“哎呀,好脏。”

林慕雪极其厌恶地皱起眉头,看着自己那双脏兮兮的脚,显然不想走那么远去冲水区清洗。

陈野坐在旁边,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目光极其自然地落在了依然趴在两张椅子中间的刘狮身上。

“乖儿子,妈妈的脚脏了。”陈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其恶劣的使唤意味,“还不赶紧尽尽孝心,帮你妈妈清理干净?”

林慕雪听到这话,立刻心领神会。

她极其傲慢地伸出那双沾满沙子的极品玉足,直接悬空停在了刘狮的嘴边。

“听见爸爸说的话了吗?”林慕雪的声音里充满了施虐的快意,“给我舔干净。一粒沙子都不许剩,尤其是脚趾缝里,要是敢留下一丁点脏东西,我就把你的牙全都敲掉。”

面对这双脏兮兮的、甚至散发着淡淡海水腥味的脚。

刘狮不仅没有感到恶心,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反而爆发出了一种极其狂热、极其病态的变态光芒!

对于他这个重度恋足癖、以及彻底被驯化成绿帽奴的废物来说。

这不是惩罚,这是天大的奖赏!

“是……谢谢妈妈……谢谢妈妈赏赐……”

刘狮极其卑微地、像一条真正护食的野狗一样,双手极其虔诚地捧住了林慕雪的脚踝。

他极其急不可耐地伸出了那条粗糙的舌头!

“哧溜——”

刘狮的舌苔极其卖力地卷过林慕雪那娇嫩的脚底板。湿润的细沙混杂着海水特有的咸腥味,以及林慕雪脚丫上那种让他为之疯狂的微酸气味,瞬间在他的口腔里炸开!

他不顾那些沙粒摩擦着舌头和上颚带来的粗糙感,极其痴迷地、一点一点地将那些脏东西舔舐干净,然后极其艰难地吞进肚子里。

最绝的是,他将脸完全埋进了林慕雪的脚丫里。

他将舌尖极其灵活地探入林慕雪那紧闭的脚趾缝中!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顶级的珍馐美味一样,极其细致地、来回地扫荡着里面藏着的每一粒细沙和海草碎屑。

“嗯……对……就是那里……舔干净点……”

林慕雪被这种极其粗糙却又湿滑的触感舔得娇喘连连。她的脚趾极其舒服地蜷缩起来,甚至极其恶毒地、故意用脚底板去踩踏刘狮的脸和鼻子,将更多的沙子蹭在他的脸上。

刘狮被踩得满脸是沙,却依然像个吸尘器一样,极其下贱地吞咽着那些属于妻子的污垢。

看着刘狮这副极其恶心、却又极其投入的舔狗模样,陈野眼中的鄙夷达到了顶峰。

他觉得还不够刺激。

陈野极其嚣张地抬起自己的腿,将那双同样沾满了沙子、甚至还带着浓重男人脚汗味的大脚,极其粗暴地伸了过来,直接架在了刘狮的头顶上。

“儿子,别光顾着孝敬你妈。”

陈野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极其恶劣的羞辱,“爸爸的脚也脏了。既然你这么爱吃沙子,那就顺便把爸爸的也清理干净吧。”

刘狮愣了一下。

他停下了舔舐林慕雪的动作,看着头顶那双属于奸夫的大脚,闻着那股极其浓烈的男人味道。胃里本能地翻江倒海,想要作呕。

可是,林慕雪极其严厉、甚至带着杀意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

“怎么?敢嫌弃你爸爸?!”林慕雪一脚踹在刘狮的肩膀上,“给我舔!要是敢吐出来,我弄死你!”

在极度的恐惧和那种被彻底摧毁了人格的畸形心理驱使下。

刘狮那极其可悲的脊梁骨,再次弯了下去。

他极其卑微地转过头,闭上眼睛,强忍着胃里的翻腾,极其下贱地伸出舌头,开始同样卖力地舔舐陈野脚上的沙子和污垢!

### 第三十章:热带雨林的人马

第二天,三亚的阳光透过亚龙湾热带天堂森林公园茂密的树冠,斑驳地洒在林间小道上。

陈野穿着一身极其休闲的白色运动装,戴着墨镜,双手插兜,极其惬意地走在前面欣赏着风景。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路人三观炸裂的荒诞画面。

林慕雪穿着一套极其性感的豹纹比基尼,脚上却踩着一双十公分的细高跟凉鞋。她手里牵着一条黑色的男士皮带,皮带的另一端,死死地勒在刘狮的脖子上。

刘狮全身赤裸,浑身上下只有那个冰冷的金属贞操锁还挂在胯下。他被迫四肢着地,像一头真正的牲口一样,极其艰难地在布满碎石和落叶的山路上爬行。

而更加令人发指的,是林慕雪正极其嚣张地跨坐在刘狮宽阔的背上!

她像骑马一样,修长的双腿紧紧夹着刘狮的肋骨,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鞋跟,时不时极其狠毒地踢在刘狮柔软的腹部或者大腿内侧。

“驾!死狗!没吃饭吗?走快点!别让爸爸等急了!”

林慕雪手里拿着一根从路边折下来的树枝,极其用力地抽打在刘狮赤裸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呼哧……呼哧……”

刘狮大汗淋漓,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的膝盖和手掌已经被粗糙的山路磨得鲜血淋漓,每一块尖锐的石子都像刀割一样扎进他的肉里。

背上那个一百多斤的女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重若千钧。

可是他不敢停,更不敢喊累。

只要稍微慢一点,林慕雪的高跟鞋就会毫不留情地踹向他最脆弱的地方,或者直接勒紧脖子上的皮带让他窒息。

看着前面陈野那潇洒的背影,再感受着背上妻子那肆意的羞辱。刘狮彻底认清了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他连条狗都不如,就是一头任人骑乘、随时可以打骂的畜生。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三人来到了雨林深处的一片极其隐秘的空地。

四周古木参天,藤蔓缠绕,除了鸟叫声听不到任何人类的动静。

“停!累死妈妈了。”

林慕雪极其娇气地抱怨了一声,勒紧了皮带。刘狮如蒙大赦,立刻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一样大口喘着粗气。

林慕雪从刘狮背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比基尼。她突然捂着小腹,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做作的难受表情,娇滴滴地对陈野说道:

“爸爸……人家刚才在别墅里喝太多果汁了……现在好想尿尿……”

陈野摘下墨镜,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也没厕所啊。要不你就去那边草丛里解决一下?”

“哎呀,草丛里有虫子,太脏了,会弄脏妈妈的脚的。”

林慕雪极其嫌弃地皱了皱眉。她的目光在空地上扫了一圈,最终,极其恶毒地落在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刘狮身上。

一个极其变态、突破人类底线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而且……”林慕雪指着刘狮,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天然马桶’吗?这么高级的便器不用,干嘛要尿在地上浪费肥料呢?”


趴在地上的刘狮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僵!

天然马桶?!

林慕雪这是要……要在他的嘴里撒尿?!

“慕雪……不……不要……”刘狮惊恐地抬起头,连连后退,眼中满是乞求,“我是你老公啊……那种脏东西……怎么能……”

“啪!”

林慕雪二话不说,直接一脚狠狠踹在刘狮的脸上!

“谁是你老婆?!你配吗?!让你当马桶那是看得起你!这是主人对狗的赏赐!你也敢嫌弃?!”

林慕雪的眼中闪烁着极其疯狂的施虐光芒。她转头看向陈野,似乎在征求“爸爸”的意见。

陈野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极其兴奋。这种将人格彻底踩碎、让人类退化成排泄工具的玩法,简直太对他胃口了。

“既然妈妈都这么说了,那就赏给他吧。”陈野淡淡地说道。

得到了首肯,林慕雪更加肆无忌惮了。

“翻过来!给我躺好!”

在林慕雪极其严厉的逼迫下,刘狮只能极其屈辱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布满腐叶和泥土的地上。

林慕雪直接走到他的头顶上方,极其豪迈地分开了双腿,蹲在了刘狮的脸正上方!

“张大嘴!给我接好了!要是敢洒出来一滴弄脏了草地,我就把你的牙全拔了!”

林慕雪一边命令着,一边极其缓慢地拨开了比基尼的底裤。

那粉嫩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悬在刘狮的眼前,距离他的鼻子只有不到五厘米!

一股极其浓烈、带着淡淡微酸和骚味的女性体味,直冲刘狮的鼻腔!

“张嘴!快点!”

在林慕雪的呵斥声中,刘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极其艰难地张大了嘴巴。

“哗啦——”

下一秒。

一股极其温热、甚至有些烫人的黄色液体,如同瀑布一般,极其精准地从上方倾泻而下!

直接冲进了刘狮的口腔里!

“咕嘟!咕嘟!”

那种极其强烈的骚味瞬间在他的嘴里炸开!刘狮被呛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极其痛苦的呜咽声。

可是,林慕雪的两条大腿死死地夹着他的头,一只手还按着他的额头,根本不给他任何躲避的机会!

在陈野饶有兴致的注视下,在这片原本应该纯净的热带雨林里。

这位南城副行长,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极其下贱、极其艰难地,将未婚妻排泄出来的尿液,一口接一口地吞进了肚子里!

“嗯……好舒服……都尿给儿子喝了……”

林慕雪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看着身下那个被当成便器的男人,心中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看着林慕雪这种极其放荡、极其变态的排泄画面,站在一旁的陈野,兽欲被彻底点燃了!

他直接解开裤子,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

在林慕雪还没有从刘狮脸上站起来、甚至尿液还没完全排干净的时候。

陈野就极其凶狠地走过去,抓住林慕雪的腰,从正面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林慕雪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因为陈野的插入,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那个原本悬在刘狮脸上方的臀部,直接重重地、结结实实地坐死在了刘狮的脸上!

“唔唔唔——!!!”

刘狮的整张脸,瞬间被林慕雪的臀部和私处死死捂住!

他的嘴里不仅残留着刚才被迫喝下的尿液骚味,还要被迫承受着林慕雪在交合时喷涌而出的、混合着陈野体液的淫水!

“啪!啪!啪!”

陈野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狂暴的撞击,都让林慕雪的身体像重锤一样砸在刘狮的脸上!

刘狮在这个极其窒息、极其肮脏的人体马桶状态下,感觉自己的鼻梁骨都要被坐断了!呼吸完全被堵死,肺部因为缺氧而剧烈燃烧!

可是……

在这片充满骚气、汗味和淫靡气味的黑暗中。

在那种被彻底当作非人类对待的极致羞辱下。

刘狮裤裆里那把该死的贞操锁,竟然因为这种突破天际的刺激,硬到了发紫的程度!

他在窒息的边缘,流下了彻底疯魔的口水与眼泪。

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是这片雨林里最下贱的便器,是这对狗男女交欢时的一块肮脏垫脚石。

随着陈野最后一声极其粗重的低吼,大量的精华再次灌满了林慕雪的身体,也顺着她的腿缝,流到了刘狮那张已经变形的脸上。

### 第三十一章:原地的施虐者与跪爬的接尿犬

从热带雨林回到海景别墅,已经是傍晚。

刘狮浑身都是被树枝划破的细小伤口,膝盖和手掌因为长时间爬行而磨破了皮,渗着血丝。他的嘴里,甚至还残留着下午在雨林里被迫喝下林慕雪尿液的那股刺鼻骚味。

他像一条濒死的流浪狗,瘫软在客厅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林慕雪不仅没有让他休息,反而走过去,极其嫌恶地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废物东西,装什么死?”

林慕雪换上了一件极其诱惑的半透明真丝睡衣,居高临下地看着刘狮,眼神里满是不满:

“今天下午在雨林里,你爬得比乌龟还慢!害得妈妈坐在你背上颠来颠去的,一点都不稳!就你这种垃圾体力,以后怎么伺候我和爸爸?”

陈野正站在吧台前,仰头喝完了一整瓶冰镇矿泉水。

听到林慕雪的抱怨,他放下水瓶,目光落在地上那条像烂泥一样的“狗”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弧度。

“既然他爬得慢,耐力差,那就得练。”

陈野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慵懒地走到了客厅中央的空地上,站定。

“刚好我喝了不少水,现在想尿尿。”陈野低头看着刘狮,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刘狮,爬过来。”

“啊?”刘狮浑身一颤,他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他不知道陈野又想出了什么花样,但他不敢违抗,只能强忍着膝盖的剧痛,极其卑微地爬到了陈野的脚边。

“亲爱的,你想怎么练他?”林慕雪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来,像个期待看好戏的毒妇。

陈野极其随意地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将那根极其粗壮的巨物掏了出来。

“很简单。”

陈野双手叉腰,极其嚣张地站在原地,看着脚下的刘狮:

“我站在这里不动,随意尿。你作为妈妈的好儿子,必须用你的嘴,把爸爸的尿一滴不漏地接住。不能用手,只能靠爬。”

“我尿远,你就往前扑;我尿近,你就往后退;我往左,你就得往左爬。要是敢让一滴尿落在地毯上弄脏了房间……”

陈野冷笑一声,看了一眼林慕雪,“妈妈就用高跟鞋,狠狠踩你的手。要是漏得太多,今晚你就戴着口球,去阳台外面的悬崖边上吹一宿冷风。听懂了吗?”

这个游戏规则,简直是对刘狮人格的终极侮辱!

陈野甚至都不需要移动半步,只需要站在那里随意地摆动一下胯部,他刘狮就得像条疯狗一样,为了接住那些肮脏的排泄物而在地上连滚带爬!

“听……听懂了……”刘狮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而剧烈发抖。

“开始吧,儿子。”林慕雪极其兴奋地退到一边,甚至拿出了手机准备录像。

陈野放松了身体。

“哗啦——”

一道淡黄色的温热水柱,带着男人特有的浓烈气息,瞬间从那根巨物中喷射而出!

陈野故意先尿得很远!水柱直接越过了刘狮的头顶,眼看就要落在后方的地毯上!

“快去接!你想死吗?!”林慕雪尖叫着。

刘狮吓得魂飞魄散!他顾不上膝盖磨破的剧痛,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极其狼狈地手脚并用,向前猛地一扑!

他仰起头,将嘴巴张到最大!

“滋——”

那道温热的水柱,极其精准地射进了刘狮那张大张的嘴里!

一股极其浓烈、咸腥的骚味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刘狮被呛得眼泪直流,但他根本不敢闭嘴,只能极其艰难地、大口大口地将那些黄色的液体吞进肚子里!

“咕咚……咕咚……”

然而,陈野显然不想让他这么轻松。

“太远了?那就近点。”

陈野极其恶劣地轻笑一声,胯部微微向下一压!

水流瞬间缩短,眼看就要尿在刘狮的胸口上!

刘狮大惊失色,如果尿在身上滴到地毯上,他绝对会生不如死!他立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拼命向后倒退!

他一边退,一边还得极其滑稽地仰着头,努力让自己的嘴巴跟上水流缩短的速度!

“往左!”

陈野的手指甚至都没有碰自己的东西,只是极其随意地扭动了一下腰胯,水柱瞬间改变了方向,射向了刘狮的左侧!

刘狮刚退后稳住身形,又不得不极其狼狈地向左边扑过去!

“往右!”

水柱又如同长了眼睛的鞭子一样,甩向了右边!

在这间极其奢华的海景客厅里。

陈野站在原地,只凭着胯部极其随意的晃动,就将这位南城副行长玩弄于股掌之间!

刘狮像一个极其可悲的提线木偶,又像一条为了吃到骨头而拼命表演的马戏团劣犬!只不过他在陈野脚下不到两平米的区域内,前后左右、极其疯狂地连滚带爬是为了用嘴去接另一个男人的尿。

他的嘴巴始终大张着,舌头伸得长长的。他的脸上、头发上、甚至眼睛里,都溅满了陈野那温热的黄色尿液!

“呼哧……呼哧……”

刘狮累得满头大汗,膝盖上的伤口因为剧烈摩擦再次崩裂,在羊毛地毯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可是他根本顾不上疼!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极其下贱的念头:接住!必须接住主人的每一滴尿!不能惹主人生气!

“咕咚……咕咚……”

随着最后几滴残尿滴落,刘狮极其精准地伸出舌头,像一条舔盘子的狗一样,将半空中的最后一滴液体也卷进了嘴里!

陈野极其满意地抖了抖,将那根东西收了回去。

“不错。”

陈野看着瘫软在自己脚下、满脸都是尿液、像条死狗一样喘着粗气的刘狮,极其居高临下地夸奖了一句,“这体力,勉强算及格了。以后在家里,这活儿就交给你了。”

“谢谢……谢谢爸爸赏赐……”

刘狮趴在地上,一边极其艰难地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骚水,一边含糊不清地磕头谢恩。

他的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浓烈的味道让他几乎要晕厥。可是,在被彻底驯化的奴性驱使下,他竟然觉得,能喝到主人的尿,甚至能得到主人的一句夸奖,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啪啪啪!”

旁边全程录像的林慕雪极其兴奋地鼓起掌来。

她走到刘狮面前,看着他那副极其恶心、极其下贱的模样,眼中的毒妇属性再次爆发。

“既然爸爸的尿你喝得这么开心,那妈妈的也不能浪费。”

林慕雪极其豪迈地掀起了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露出了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处。

她直接走到刘狮的头顶上方,极其粗暴地、直接一屁股跨坐在了刘狮那张满是尿液的脸上!

“今天下午在雨林里没喝够吧?现在,给妈妈张大嘴!妈妈好好奖励奖励你这条能干的接尿狗!”

随着林慕雪一声极其放荡的娇笑。

一股同样温热、却带着另一种骚气的液体,再次倾泻而下!

刘狮被妻子那极其柔软的臀部死死捂住脸,在这个极其窒息、极其肮脏的人体固定马桶状态下,再次开始了极其疯狂的吞咽。

在这栋三亚最顶级的悬崖别墅里。

这场极其荒诞、极其变态的移动与固定交替的接尿训练,彻底将刘狮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丝尊严,冲刷进了下水道的深渊。

### 第三十二章(大结局):永恒为奴

从三亚飞回南城的航班落地时,已经是傍晚。

南城的深秋有些凉意。刘狮极其熟练地将大包小包的行李塞进奥迪A6的后备箱,然后一路小跑回到驾驶座,替后排的两人拉开车门,甚至还极其自然地用手挡了一下车顶,生怕林慕雪碰头。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已经让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副行长的身份。

车子驶上高架桥,后排的氛围有些微妙。林慕雪依然沉浸在蜜月的余韵中,依偎在陈野怀里。

就在这时,陈野的手机震动了。来电显示:【李院士】。

陈野的眼神瞬间变了。那种在三亚时的慵懒、暴虐和沉溺于肉欲的浑浊,在一秒钟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清明、甚至透着几分锐利的光芒。

他坐直了身体,不动声色地将林慕雪的手从自己身上推开,按下了接听键。
“老师,您找我。”陈野的声音极其恭敬、沉稳。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院士爽朗的笑声,即便没有开免提,车厢里安静的环境也能隐约听到几句:“小陈啊,回南城了吧?这周末抽个空回趟北京。你师母给你物色了个对象,是规划部王部长的千金,刚从北美毕业回来。人家看了你的履历,很满意。这周末见个面,好好把握机会。”
前排开车的刘狮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而后排的林慕雪,更是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好的,老师。替我谢谢师母。我这周末一定准时到北京。”陈野极其自然地应承下来,语气中没有任何犹豫。
接完这通电话后,陈野的神情变了。那种在三亚时的放纵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踏入更高阶层的理智与冷酷。

“慕雪。”陈野挂断电话,推开了林慕雪的手,语气平静,“这周末我要回北京。李院士给我介绍了个对象,是规划部王部长的女儿。”

车厢里瞬间死寂。

林慕雪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你……你要结婚了?”

“对。”陈野没有丝毫隐瞒,“这是我事业的关键一步。我们的游戏,到此为止。”

林慕雪眼泪夺眶而出,她想哭闹,想质问。可是看着陈野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她突然明白了:她只是陈野人生路上的一个玩物,而那位部长千金,才是他的未来。

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永远是卑微的。

“那我呢?我们这几天……”林慕雪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

陈野转过头,看着这张绝美的脸,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温柔。

“慕雪,你是聪明的女人。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说着,陈野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银色的贞操锁钥匙。

他没有把钥匙给刘狮,而是极其郑重地、交到了林慕雪的手里。

“刘行长是个不错的奴隶,只要你管好他,你的下半辈子会过得很舒服。”陈野淡淡地说道,“这把钥匙还给你。”
车子停在四百平大平层的楼下。

陈野没有上楼。他只是拍了拍驾驶座上刘狮的肩膀:“刘行长,好好伺候你老婆。”

说完,他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拦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了夜色中,奔向他那光芒万丈的前程。

……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这套到处贴着“喜”字的豪宅里,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林慕雪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脱掉了高跟鞋。她看着这间空荡荡的房子,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

刘狮跪在她的脚边,小心翼翼地帮她揉着小腿。他看着沉默不语的妻子,心里充满了恐慌。他怕林慕雪因为陈野的离开而抛弃他,怕这个家就这么散了。

“慕雪……你、你别难过……”刘狮极其卑微地开口,“虽然陈专家走了……但我还在。我会一直听你的话,我会像这几天一样伺候你……”

林慕雪低下头,看着脚边这个满脸讨好、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男人。

她突然觉得,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过。

陈野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痕迹无处不在。刘狮裤裆里的锁是陈野戴上的,刘狮的奴性是陈野调教出来的。只要看着刘狮这条狗,她就能感觉到陈野仿佛还在这个家里。

“刘狮。”

林慕雪的声音不再是歇斯底里的恶毒,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平静、却又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去给我倒杯水,要温的。”

刘狮如蒙大赦!

他最怕的就是林慕雪不理他。现在听到命令,他激动得连连磕头:“是!谢谢老婆!谢谢主人!我这就去!”

看着刘狮连滚带爬去倒水的背影,林慕雪拿出了那把银色的钥匙。

她没有把它扔掉,也没有把它藏起来。

她走进了衣帽间,打开了那个放着最昂贵珠宝的首饰盒。她将这把钥匙,郑重地放在了正中央的丝绒垫上,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权杖。

几分钟后,刘狮端着水回来了。

他极其熟练地跪在地上,双手高举水杯,递到林慕雪嘴边。

“主人,水好了。”

林慕雪喝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后,每天早晚都要给我跪式服务。没有我的允许,这把锁永远不许摘下来。”

林慕雪伸出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轻轻踩在了刘狮的脸上。这一次,她的动作里少了几分暴虐,多了几分平和。

“还有,虽然陈野走了,但你要记住,你是陈野调教出来的狗。每逢初一十五,你要对着陈野的照片磕头,汇报你这个月是怎么伺候我的。”

“听明白了吗?”

刘狮被踩着脸,闻着熟悉的脚香,感受着裤裆里那把锁带来的束缚感。

他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稳与幸福。

陈野走了,但他不用再担心被抛弃了。他是这个家里的狗,是女主人的专属奴隶。这种畸形却稳定的关系,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岁月静好”。

“听明白了……主人。”

刘狮伸出舌头,极其迷恋地舔舐着妻子的脚心,脸上露出了憨厚而扭曲的笑容,“只要能一辈子当您的狗……我就知足了。”

窗外,南城的夜色温柔。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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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失去所有1-18(绿帽,恋足,灵感来自酷安用户)
真的太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