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绯闻女孩
Love has three words: Possession. Plunder. Never letting go。 --Chuck Bass
第一卷 第一章
七月,午后,东南亚某国瓦宁自治区。日头毒辣,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像是在拼命撕扯着,市
中学这栋老旧教学楼的宁静。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粉笔灰和少年汗味的闷热气息,头顶的风扇“嘎吱”作响,却搅不动这一室的凝重。
刘莹坐在讲台后的木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教案。她三十出头,妆容精致,只是那双微微上挑的吊梢眼和总是紧抿的嘴角,让她原本中上的姿色平添了几分难以亲近的刻薄。她身着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色职业装,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正翘着二郎腿,随着心情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
讲台下的阴影里,五六个身穿校服的学生一字排开,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们是班里的“吊车尾”,此刻正把练习本垫在高高的讲台边缘,像某种卑微的生物般埋头疯狂抄写。
刘莹似乎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她右脚那只黑色细跟高跟鞋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随着脚踝的摆动欲坠未坠。正对着她脚尖跪着的,是一个男生。此刻,那只摇晃的高跟鞋尖好几次险些擦过男生的鼻尖,鞋跟叩击空气的节奏仿佛就在他耳边倒数。
男生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大气都不敢喘,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招致更严厉的呵斥。
看着平日里那个总是昂着头、甚至敢在后排起哄的刺头男生此刻战战兢兢、低眉顺眼的模样,刘莹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许是脚尖挑逗的动作太过随意,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嗒”声,那只挂在趾尖的黑色高跟鞋终于滑脱,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打破了教室死一般的沉寂。
跪在讲台左侧的一名女同学反应极快,像是个受到惊吓的小兽,慌乱地膝行两步,双手捧起那只鞋,如获至宝般护在手里。
鞋掉了,刘莹脸上却看不出一丝尴尬。相反,她那包裹在丝袜中的脚在空中停顿了半秒,随即猛地向右一偏,足尖带着一股狠劲,毫不客气地踹向了正前方那个男生的侧脸。
“废物,没长眼睛吗?”刘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刺骨的寒意,“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活该你跪着。”
丝袜摩擦过皮肤的触感让男生浑身一颤,但他连躲都不敢躲,任由那只脚在自己脸侧蹭过。他把头埋得更低了,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唯唯诺诺声,脊背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
教训完男生,刘莹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那名女同学早已捧着鞋跪爬到了她腿边,双手平举,准备恭敬地将鞋递过去。
然而,刘莹并没有伸手去接,甚至没有去穿。她慵懒地抬起右腿,直接踩在了女生的肩膀上。
纤薄的丝袜足底压着女生校服的布料,刘莹借着这个“肉垫”的力道,旁若无人地弯下腰,手指勾住大腿处的袜边,优雅地向上提拉整理了一下略微下滑的丝袜。
如此近的距离,加上七月酷暑闷在鞋里整整一天,一股混合了尼龙与汗液的潮湿气息隐约散发出来。被踩着肩膀的女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眉心极轻微地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
这个细微的表情没能逃过刘莹的眼睛。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脚现在是什么味道,但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感到一种愉悦——在这间教室里,她的是权威,学生必须全盘接受,甚至是膜拜。
“愣着干什么?”刘莹冷笑一声,踩在女生肩头的脚顺势滑下,直接伸到了女生的鼻端,脚趾甚至还在丝袜里挑衅般地蜷缩了一下。
女生吓得脸色惨白,最后一点尊严在老师戏谑的注视下崩塌。她不敢再有任何迟疑,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只高跟鞋,像侍奉女王一样,小心翼翼地套在了刘莹的脚上,从始至终,连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女生恭敬穿鞋的举动似乎并没有平息刘莹心头的火气,或者说,那种顺从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更阴暗的施虐欲。她瞥了一眼刚才那个反应迟钝的男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刚穿上的高跟鞋竟再次被她踢落。
“你,”刘莹指了指那个男生,声音慵懒却不容置疑,“过来。”
男生浑身一抖,膝盖在水泥地上蹭着,战战兢兢地挪到了讲台正前方,正对着刘莹的双腿。
刘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脚,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掌在半空中虚晃了一下,随后直接伸到了男生的面前,距离他的鼻尖不足五厘米。
七月的酷暑,加上在密不透风的高跟鞋里闷了整整一天,丝袜早已被汗水浸透,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深肉色。一股混合着皮革与陈旧汗臭的酸臭,隐隐钻进男生的鼻孔。让人本能地想要闪躲。
男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出于生理本能,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上身微微后仰,试图躲避这股扑面而来的酸臭。
“躲什么?”刘莹眼神一凛,语气骤然变得森冷,“嫌老师脏?”
话音未落,她猛地伸直腿,湿热的丝袜脚底直接“啪”地一声贴在了男生的脸上,用力踩住他的口鼻,将他的头狠狠压向后方。
“呜……”男生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着大腿,却不敢伸手去推开那只脚。
那股潮湿酸臭的味道此刻不再是空气中的分子,而是实实在在的触感。湿漉漉的尼龙丝袜紧紧糊在男生的嘴巴和鼻子上,随着刘莹脚心的碾动,那股味道被强行挤入他的呼吸道。每一次被迫的吸气,都是对尊严的极度践踏。
“给我好好闻闻。”刘莹居高临下地看着男生涨红的脸,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她清楚自己的脚爱出汗,味道有些重,但此刻,这股臭味成了她测试奴性的工具,“这是罚你没眼力劲儿。记住了,这味道也是老师赏你的。”
她甚至故意蜷起脚趾,隔着丝袜在男生的脸颊和鼻梁上蹭来蹭去,把那层黏腻的汗液均匀地涂抹在他年轻的脸上。看着男生因为缺氧和恐惧而翻起的白眼,以及眼角的泪水,刘莹感到一种满足。
“香吗?”她轻声问道,脚底稍稍松开了一点缝隙,给了他说话的机会。
男生大口喘息着,鼻腔里依旧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脚臭味。但在刘莹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注视下,他颤抖着嘴唇,带着哭腔,彻底放弃了身为人的自尊:
“香……老师的脚……很香……”
若倒退回几年前,谁也不敢相信瓦宁自治区这所远近闻名的“流氓中学”会变得如此乖顺。彼时的刘莹,本是大城市的一名华语教师,因贪财索贿、体罚学生丑闻缠身,才被“发配”到这个各方势力混杂的边陲山区。但这片法治淡薄的土地,反倒成了滋养她内心恶念的最佳温床。她敏锐地攀上了本地只手遮天的“土皇帝”李族长,用一句“优秀的教育是自治区最好的形象展示”打动了对方,换取了在校内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
有了族长撑腰,刘莹在这所穷人子弟占绝大多数的学校里,建立起了一套赤裸裸的“身份等级制”:有权有势的特殊照顾,能送礼进贡的网开一面,而那些既没背景又没钱的穷学生,便成了她立威的耗材。
然而,在这个贫困小国中都算得上贫困落后的边陲城市,绝大多数的学生都属于第三类。对于刘莹来说,这些人就是她发泄私欲的最佳耗材。她对他们极尽尖酸刻薄之能事,动辄辱骂体罚,仿佛他们生来就是为了承受她的怒火。
她专门设立了一间挂着“德育规劝室”牌子的刑房,里面各种手段一应俱全,专门用来折磨那些“不懂事”的穷孩子。
在这套高压恐怖统治下,告状的家长被族长的势力压得噤若寒蝉,曾经桀骜不驯的混混学生们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讽刺的是,这种极端的手段竟然让学校的升学率奇迹般飙升。成绩成了她最好的遮羞布,不仅让她洗白成了“功勋名师”,更让她在这个边城学校里愈发得肆无忌惮,宛如一位无人敢惹的女王。
于是,这个肉丝袜、高跟鞋,坐在教室里用脚侮辱学生的刘老师,在光鲜的荣誉背后,成了一个没有人敢触碰的权力禁区。
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班长美玲走了进来。
作为刘莹最得力的“眼线”,美玲酷爱打小报告。她快步走到讲台旁,俯身贴在刘莹耳边,神色诡秘地低语了几句。
刘莹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阴冷,画着精致眉形的眉头猛地一挑,眼底射出一道寒光,毫不避讳台下几双耳朵,脱口骂道:“那个不要脸的小婊子在哪?”
“在办公室门口罚站呢,人都扣下了。”美玲一脸邀功的表情。
刘莹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穿好刚才那只被玩弄的高跟鞋,站起身来。随着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脆响,她丢下一教室战战兢兢的学生,径直向办公室走去。
原来,是美玲在巡查时,抓到了班上一对“早恋”的现行——男生是性格内向腼腆的小冰,女生则是班里的贫困生丹丹。
办公室门口,一男一女正垂头丧气地站着。
小冰长得白净清秀,是个害羞的大男生,此刻正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看到刘莹走来,他吓得瑟缩了一下。刘莹的目光扫过小冰时,原本凌厉的眼神竟罕见地柔和了几分,甚至带了一丝甚至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宠溺”与暧昧。她对这个干净听话、长相俊秀的男孩向来有着某种特殊好感。
但当目光转向旁边的丹丹时,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刀般锋利。
丹丹穿着洗旧的校服,虽然清贫,但那股青春逼人的少女灵气和两人站在一起的般配感,深深刺痛了年过三十、靠浓妆维持气场的刘莹。更何况,这个穷得叮当响的死丫头,不仅平时送不起礼,还敢在私底下骂自己是“靠陪李族长睡觉上位的烂货”。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刘莹推门而入,大马金刀地坐在皮椅上。
“小冰,你站一边去。”刘莹语气尚算平静,随即脸色骤变,指着地板对丹丹厉声喝道,“你,给我滚过来!”
丹丹颤抖着走近,低着头不敢看她。刘莹翘起二郎腿,那只尖头高跟鞋再次挂在脚尖摇晃,仿佛在倒数猎物的死期。
“长得一副穷酸样,发骚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刘莹盯着丹丹,声音尖锐刻薄,“小小年纪不读书,就知道勾引男同学。怎么?裤腰带这么松?”
“老师你,我没有……我们只是……”丹丹红着眼眶想辩解。
“闭嘴!没有?”刘莹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身体前倾,用一种极其恶毒且笃定的语气说道,“我查过你。你妈在城里的红灯区站街的,是个卖逼的婊子”
这话一出,旁边的男生小冰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向丹丹。感受到心上人目光的丹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如遭雷击。因为刘莹说的,是她拼命想要隐藏、最难以启齿的事实。
刘莹极其享受这种摧毁少女自尊的快感,她继续用最肮脏的词汇凌迟着丹丹:“怎么?我说错了?你妈天天张开腿让男人睡,赚那种脏钱供你读书,结果你书没读进去,倒是把你妈那套勾引男人的下贱功夫学了个十成十。这才几岁就急着找男人?是不是也想以后跟你妈一样,去当个万人骑的鸡?”
“你,你他妈,放屁”在心仪的男生面前被赤裸裸地揭开伤疤,丹丹羞愤欲绝,浑身发抖,狠绝的喊道。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刘莹轻蔑地晃着脚尖,“既然是婊子生的,果然骨子里就是贱。”
极度的羞耻瞬间转化为绝望的愤怒,丹丹猛地抬起头,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是穷!我妈是命苦!但你呢?你自己又干净到哪里去?全校谁不知道你是李族长玩腻的婊子!你才是那个为了权势卖身的烂货!”
办公室瞬间死寂。小冰吓得面无人色。
刘莹脸上的冷笑凝固了,她没想到这个被踩在泥里的小丫头竟敢当面撕她的脸皮。
“反了……真是反了!”刘莹抓起电话继续阴笑道,“过来两个人!”
不到半分钟,两名满脸横肉的彪壮女校工冲了进来。
“带走。”刘莹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两个壮妇二话不说,像抓小鸡一样左右架起丹丹的胳膊。丹丹拼命挣扎,怒骂,把一辈子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她被强行拖向地下一层深处那扇终年紧闭的铁门——那是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规劝室”。
丹丹被拖走时绝望的眼神和小冰错身而过,紧接着,门外传来了隐约的拖拽声和呵斥声。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刘莹和小冰两人。
这个内向的大男孩此刻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关于“劝导室”的恐怖传闻——可怕的私刑——像梦魇一样在他脑海中盘旋。刚才丹丹被像牲口一样拖走的画面,成了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过来!”刘莹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根教鞭,眼神冷淡地扫过小冰,语气不怒自威。
“扑通”一声,小冰双膝一软,直接在刘莹面前跪了下来。
“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冰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刘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如鹰隼般盯着他,语气森冷地问道:“错了就要受罚,这是规矩。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去规劝室,陪你那个小女朋友一起受受罪?”
这句问话对小冰来说无异于一道催命符。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僵硬,只能疯狂地磕头,嘴里语无伦次地重复着:“不要……老师求求你……我不想去规劝室,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敢了……别让我去劝导室…我什么都听您的,求求您……””
看着眼前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生像只受惊的小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刘莹紧绷的脸上突然冰雪消融。那种严厉和肃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甚至带着几分媚态的笑容。
这种反差让小冰更加不知所措,他挂着泪痕的脸茫然地抬起,惊恐地看着老师。
“看把你吓的,”刘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刚才那个要把人逼上绝路的人根本不是她。她轻轻叹了口气,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稍微伸展了一下修长的双腿。
“老师也不是非要为难你,毕竟你是个好苗子,和那个贱丫头不一样。”刘莹轻描淡写地岔开了话题,语气慵懒,“刚才站了一节课,脚有点酸了。来,帮老师把鞋脱了。”
小冰一愣,大脑还没从恐惧中反应过来,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执行了命令。他慌乱地向前膝行两步,颤抖着双手握住刘莹那只刚才还在发号施令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将其脱下,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脚。
脱下鞋后,一股淡淡香水味夹杂温热而潮湿的酸臭伴随着扑面而来,但此刻的小冰哪敢有半点嫌弃。
刘莹看着小冰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晃动着刚刚被脱去鞋子、只裹着肉色丝袜的右脚,故意凑到小冰的鼻尖下,那股汗臭味道直冲男孩的脑门。
“小冰,”她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老师这脚……好闻吗?”
小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他知道此刻哪怕有一丝迟疑,等待他的就是规劝室那扇永远关不上的门。
“好……好闻……”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颤抖。
“声音大点,老师没听清。”刘莹的脚尖在他鼻尖前点了点,丝袜前端已经湿得发深,气味更浓。
“好闻!真的很好闻!”小冰慌不择言地喊出来。
刘莹轻笑一声,眼神却忽然变得凌厉,像刀子一样剜了他一眼:“光说有什么用?捧起来,仔细闻闻,让老师听听你有多喜欢。”
小冰浑身一抖,却不敢有半点迟疑。他双手颤抖地捧起刘莹那只湿热酸臭的脚,把脸埋了上去。鼻尖贴上丝袜足底的那一刻,那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长久闷热的气味直冲脑门,几乎让他窒息。
他强忍着反胃,违心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夸张的“唔……”声。
第一卷 第二章
“真乖。”刘莹满意地笑了,随即脸色一变,仿佛这是对他最大的赏赐,“既然这么好闻,那就别浪费了。把袜子脱了,好好给老师舔舔,把上面的汗都舔干净。”
小冰猛地抬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屈辱。但在刘莹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神逼视下,他最后的一丝尊严也崩塌了。他颤抖着手,褪去了那层湿热的尼龙丝袜,露出了一只保养得当却散发着异味的赤足。接着,他闭上眼,忍着巨大的恶心,像条狗一样低下头,伸出舌头……
随着面料剥离,那股被禁锢了一整天的浓烈气味彻底失去了束缚,像是一团发酵的酸雾,毫无保留地扑向他。
那是一只形状姣好的脚,足弓弯曲出优雅的弧度,脚底因为汗水的浸泡而微微发白,脚趾缝里甚至还微微有些积攒的汗垢和皮屑。
小冰闭上眼,慢慢凑了上去。
当舌尖触碰到那温热、咸涩且带着酸臭味的皮肤时,小冰浑身剧烈一颤。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滑腻、粗糙,还有那股直冲味蕾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
小冰被迫张开嘴,舌头在刘莹的脚心、脚背上机械地游走。那股酸臭的味道混合着滑腻的口感,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毫无尊严的狗。他在舔老师的臭脚,他抛弃了所有的自尊。
而在上方,刘莹正眯着眼,享受着这一幕。
当小冰温热湿润的舌头划过她敏感的足底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这种快感不仅仅来源于生理上的刺激,更来源于心理上的极致满足。
看着平日里那个干净、清秀、或许在女生心中是“白马王子”的大男生,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刘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她甚至能感受到小冰舌尖上的颤抖,那是恐惧的味道,也是她权力的证明。
她看着小冰忍着恶心却不敢停下的样子,心中那股因为丹丹而升起的嫉妒和怒火得到了完美的宣泄——看啊,这个帅气的大男孩,现在正跪舔我的臭脚。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比任何荣誉、金钱都要来得强烈。
“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刘莹看着埋头在自己脚间的小冰,发出一声轻哼,语气中充满了得逞的快意。
“对了,”她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像是闲聊家常,却暗藏杀机,“你和那个贱丫头丹丹,进展到哪一步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正在忍受屈辱的小冰浑身一僵,措手不及。他停止了动作,抬头看着老师,眼神闪烁。
“说实话。”刘莹的声音冷了下来,脚趾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
小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屈服于恐惧:“拉……拉过手……亲……亲过嘴……”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细若蚊蝇,满脸通红,既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不安。
听到“亲过嘴”三个字,刘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那笑容里夹杂着嫉妒、鄙夷,还有一种即将摧毁美好的兴奋。
“哟,傻孩子,原来你喜欢亲嘴啊?”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危险,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挑逗,“跟那种下贱女人的女儿亲嘴,有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她原本踩在小冰脸上的双脚顺势滑到了他的双肩上,然后猛地发力,将脚跟死死勾住他的后背,用力向自己的方向一拉。
“啊……”小冰惊呼一声,哪里敢反抗这股力量。他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随着刘莹的动作向前倾斜,整个人扑向了那个宽大的真皮座椅。
紧接着,刘莹的一只手猛地伸出,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与此同时,她那双刚刚脱去丝袜、还带着湿漉漉口水痕迹的赤足,用力踩在他的双肩上,形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钳制。
“既然喜欢亲,那就亲个够。”刘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随着她手上的力道加重,小冰的脸不受控制地被压向了她两腿之间——那是刘莹胯下的位置。那股混合着香水、布料气息以及某种原始体味的复杂味道,瞬间包围了小冰,让他无处可逃。
第二天下午,阳光依旧明媚,但照进刘莹的办公室时,却仿佛被那层厚重的窗帘过滤掉了所有的温度。
丹丹再次被叫到了办公室。令人意外的是,经过昨天规劝室的一夜,她身上竟然看不出明显的伤痕,原本整洁的校服依然穿在身上,只是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眼睛此刻变得充满恐惧与顺从。
办公室里不仅有刘莹,小冰也在。
小冰并没有站在一旁,而是被刘莹特许坐在她身边的沙发椅上,两人靠得很近。小冰的神情恍惚,面色潮红未褪,眼神躲闪,不敢看门口走进来的丹丹。他们显然又重复了昨天下午的工作,在他的嘴角边,赫然沾着一根卷曲的黑色毛发,但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或者说,他根本不敢去擦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窒息的奇怪味道和刘莹身上那甜腻的香水味。
“来了?”刘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钢笔,眼皮都没抬一下。
丹丹没有说话,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刘莹的高跟鞋边。她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开始吧,当着小冰的面,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刘莹的声音轻柔,却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布置一项寻常的任务。
丹丹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沙哑,机械地背诵着似乎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话:“我……我请求刘老师的原谅。我错了,我不该在班里散布谣言,污蔑刘老师……说您“说到这里,丹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但刘莹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丹丹立刻浑身一颤,继续说道:“我还想通过我妈妈认识的社会上的人……来报复和收拾刘莹老师。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心思歹毒。”
刘莹满意地挑了挑眉,身体前倾,鞋尖勾起丹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也看着旁边的小冰。
“还有呢?关于你那个‘能干’的母亲,到底怎么回事?”刘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
丹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这是纯粹的羞耻感。她感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剥离,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曾经心仪的男孩面前。但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念头,只剩下顺从的本能。她咬着牙,逼迫自己开口:“我妈妈……她是个……是个妓女。”
“用词准确一点,丹丹。”刘莹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再说一遍。让小冰也听听,他喜欢的女孩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
丹丹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现实的难堪。她能感觉到小冰的视线,那视线让她无地自容。
“我承认……我妈妈是卖逼的。”
“这就对了。”刘莹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用言语进行精神凌迟,“那你妈既然是卖逼的,平时为了钱,是不是还得给那些臭男人舔脚?舔屁眼?她回家亲你的时候,你没问问她为什么不怕臭吗?”
“问……问过……”丹丹为了讨好刘莹,顺着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谄媚,“她就是个下贱坯子,她喜欢臭味,她就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烂货……我也是,我也是烂货生的小烂货……”
看着丹丹在自己和小冰面前如此自我作践,刘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就是权力的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
“听到了吗,小冰?”刘莹伸出手,亲昵地抚摸着小冰的后颈,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耳垂,甚至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他嘴角那根卷曲的毛发,“你差点被她勾引。这种脏得让人恶心的家庭,生出来的女儿,你也敢要?”
小冰感受到脖颈上那冰冷的手指,看着跪在地上的丹丹,木然地点了点头。
看着彻底崩溃的丹丹和完全顺从的小冰,刘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丹丹见刘莹脸色稍缓,立刻像条狗一样膝行两步,凑到刘莹腿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却挤出讨好笑容的脸:“刘老师,求您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当您的一条狗,以后班里谁敢说您坏话,谁敢在底下搞小动作,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她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眼神中闪烁着出卖同类的狠毒光芒:“我知道!我知道吞察他们几个最近在偷偷串联,说要写联名信去省里告您!我都告诉您,我帮您盯着他们!”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伸出手,轻轻地为刘莹揉着腿,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老师,您为了我们操碎了心,可总有些不知好歹的东西在背地里给您捣乱。我……我愿意帮您盯着他们!我知道是谁,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丹丹迫不及待地开始出卖,添油加醋地将同学间的私密说了出来。
刘莹对这忠诚感到非常满意。她慵懒地靠回椅背,缓缓脱下了右脚的高跟鞋。那只被包裹了一整天的脚,从鞋中解放出来,脚趾因为挤压而微微泛红。她将这只穿着薄薄肉色丝袜的脚,伸到了丹丹的面前。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忘了,刘莹老师脚上穿的,竟然还是昨天那双丝袜。经过昨天一整天,又过了一夜,此刻从鞋中解放出来,一股被捂得更久、更加浓郁的气味立刻弥散开来。那是一股混杂着汗液发酵后的酸臭、尼龙材质以及皮革残留的复杂味道。
坐在刘莹身旁的小冰,甚至都隐隐闻到了一丝从下方飘来的的气味,他下意识地回想起了一些不久前的记忆,身体不自在地动了一下。
丹丹捶腿的手瞬间停住,脸上讨好的笑容凝固了。她错愕地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脚,大脑一片空白。这股酸臭味,让她本能地想要向后躲闪。
然而,刘莹那冰冷的目光,让丹丹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这无声的命令。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凑上前,将那丝嫌恶硬生生扭转成了一种夸张的享受。她深深地、大口地吸了一下,仿佛要将这股气味全部吸入肺里。
“啊……好香啊!”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刘莹,脸上是无比真诚的陶醉表情,“老师,您的脚真香!我……我最爱闻这个味儿了!”
为了让自己的表演更具说服力,她甚至伸出舌头,在刘莹的脚趾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满脸幸福地仰视着刘莹,像一只终于品尝到主人赏赐的、急于邀功的小狗。
这副卑贱到极致的模样,让一旁的小冰看得目瞪口呆。
刘莹享受着这种征服的快感,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丹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接着,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小冰身上。
“小冰,你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小冰身体一僵,迟疑地站起身,挪到刘公身边。刘莹拉着他坐下,然后用一种测试的口吻说道:“你看,狗就要有狗的样子。不过,我还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彻底听话了。”
她抬起下巴,对着丹丹命令道:“现在,去舔小冰的脚。”
这个命令让丹丹和小冰同时愣住了。
舔刘莹的脚,是对权力的屈服;但舔小冰……
小冰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猛地想把脚缩回去。“老师……不……不要这样……”
刘莹没说话,只是轻轻一笑,冲丹丹抬了抬下巴:
“丹丹,去,把小冰同学的鞋袜脱了。”
丹丹跪着挪过去,手抖得几乎抓不住鞋带。她一边脱,一边偷偷抬眼看向小冰。眼神复杂。
小冰对上她的视线,慌乱地别开眼,避开了丹丹的视线,他身体僵硬,却还是慢慢地……把右脚往前伸了一点,任由丹丹把鞋和袜子脱掉。
刘莹看着丹丹那副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毒:
“小冰,你看,你的小情人多听话啊。”
她故意把“小情人”三个字咬得又甜又慢。
小冰浑身猛地一抖,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丹丹听见这三个字,像被鞭子狠狠抽了一记,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立刻抬起头,声音急切,带着讨好:
“不是的!老师!我这种婊子养的贱货,只配给小冰舔脚”
袜子落地,少年带着汗味的脚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小冰眼睁睁地看着丹丹伸出舌头,在那只因为运动而带着咸湿汗味的脚上,小心翼翼地舔舐了几下。
一股湿热、柔软、黏腻的触感猛地从脚心传来,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小冰的全身!
他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这种感觉太诡异了,混杂着恶心、羞耻,以及一种他说不清、也不敢承认的、刺激。丹丹舌头的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拨弄琴弦,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
刘莹看着丹丹贱模样,终于觉得这场戏演得够了。她懒洋洋地抬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丹丹的肩膀,像赶一只吃饱的小狗。
“行了,丹丹。”
她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今天表现不错,滚出去吧,门带上。”
丹丹如蒙大赦,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地上,连忙磕了两个响头
“谢谢老师!我这就滚,这就滚!”
她不敢站起来,只能膝行着往后退,。到了门口,她才敢用手去摸门把手,哆哆嗦嗦地把门打开,又把门从外面轻轻带上。
“咔嗒”一声,门合死,走廊里传来她爬远的声音,很快归于寂静。
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刘莹和小冰。
刘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刚看完一场最精彩的表演,脸上潮红未褪。她低头慢条斯理地把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布料早已湿得发亮,颜色深得几乎透明,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带着体温的、浓烈的腥甜气息。
她抬眼看向还僵在原地的小冰,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危险的笑,声音又软又哑:
“小冰,过来。”
小冰听见这句话,抖了一下,眼神慌乱却不敢违抗。
他慢慢地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板上,低着头,一点一点膝行到刘莹的椅子前。
刘莹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揪住他的后领,像拎一只小猫似的,把他的脸直接按向自己早已湿透的下体。
“小宝贝”刘莹的声音带着笑,带着喘,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往下一按,“刚才看你那小女朋友给你舔脚的时候,裤子都快撑破了……现在轮到你伺候老师了。”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小冰浑身一颤,他颤抖着用牙齿勾住那条湿透的小内裤边沿,一点点往下褪,直到完全褪到脚踝。
内裤彻底离开后,那股热气和腥甜味毫无遮挡地扑面而来。刘莹低低地笑了一声,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直接按上去。
“来吧,乖孩子。”
小冰闭上眼,眼泪滚得更凶,却还是伸出舌头,怯生生地、带着崩溃后的顺从,贴上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滚烫的地方。
刘莹发出一声餍足到极点的叹息,手指死死扣住他的后脑,几乎把他的整张脸都埋进去。
“好孩子……就这样……再深一点……老师今天高兴,全赏给你了……”
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湿漉漉的水声、布料摩擦的窸窣,以及刘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的喘息与低笑。
第二卷 公主日记
No one can make you feel inferior without your consent --Lily Moscovitz
写在前面
初来乍到,先跟各位兄弟问个好。
这个故事,最初只是我在一个QQ群里写着玩的,没曾想不知不觉竟攒下了十多万字,目前还在连载中。
最近心血来潮,想着发出来让大伙儿当个乐子。我的打算是:如果大家喜欢,我就一直连载下去;或者,发个开头也就罢了。
目前看来,似乎有些水土不服。这也很正常,毕竟这个故事的风格和调性,可能和这里的兄弟们偏好不太契合。
不过既然开了头,我也不能太草率,哪怕只有一两个兄弟对胃口,我也会至少把第二卷完完整整地发完,大家交个朋友。
话又说回来,在这个AI可以随意生成各种涩涩图片和视频的时代,看到依然有这么多兄弟坚守在文字的阵地,相信文字能给咱们带来无可替代的想象空间,我心里其实非常开心。
谢谢每一个耐心读完我故事的朋友。
第二卷 第一章
这天下午,刘莹老师在办公室卫生间里。
丹丹极其谄媚地跪在离马桶不到半米的地方,双手捧着一卷昂贵的卫生纸,像是在捧着什么珍贵的贡品。她一边时刻关注着刘老师的脸色,一边嘴里像倒豆子一样,甚至带着几分恶毒的快意,汇报着她刺探来的隐私。
“刘老师,三班那个平时装清纯的李梅,其实胸罩里垫了三层海绵,昨晚在宿舍换衣服被我看见了,那胸平得跟男人一样。她还在日记里偷偷骂您穿衣服太妖艳……”
丹丹观察了一下刘莹的表情,见她嘴角挂着冷笑,便更加卖力地说:“还有那个体育委员大壮,他偷家里的钱充游戏,为了不被父母发现,居然跟家里说是交给您补课费了!这简直是败坏您的名声!”
“还有那个总是低着头写诗的眼镜男,有人看见他昨晚躲被窝里,居然拿着从网上偷印的您的照片在做那种恶心的事……”
正说着,她发现刘莹眉头微微皱起,脸色涨红开始用力。丹丹立刻识趣地闭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她甚至条件反射般地跟着憋住了一口气,腮帮子微鼓,双手攥紧,脸憋得通红,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替刘老师使劲一样。整个卫生间里只有刘莹粗重的呼吸声和丹丹压抑的喉音。
直到“咚”的一声沉闷的声响,重物落入水中。丹丹像是等待了许久一般,极其夸张地深呼吸了一大口气,鼻翼剧烈扇动。
紧接着,借着这股“亲密”的气氛,丹丹调整好跪姿,语气变得神神秘秘,抛出了那个真正的重磅炸弹:
“老师,除了这些烂事,首府的街面上有传言说,咱们年级那个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三公主’——李曼妮,她家出大事了。”
丹丹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我妈说,她爸因为经营那边的‘园区’,做得太过火,直接得罪了北边的那个‘大国’。听说那边施压了,现在当地军警已经把她爸扣了,正准备移交给大国那边去审判呢。”
听到“李曼妮父亲被抓”这个消息,坐在马桶上的刘莹眉头猛地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光芒。
她在这个边陲小镇待久了,虽然也算有点势力,但消息毕竟闭塞。这么大的变动,如果不是丹丹这个做皮肉生意的妈消息灵通,她竟然还被蒙在鼓里。
李曼妮,人称“三公主”。这个学校的顶尖人物之一。她长得高挑漂亮,那一股子傲气几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父亲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人物,在土皇帝李族长麾下颇受重用,明面上分管着市里的教育口,实际上却掌管着庞大的地下产业——也就是那些臭名昭著的“园区”。而李曼妮的母亲,虽然不是大房,却是所有妻子中最年轻貌美、也最为受宠的一个。正所谓母凭女贵,女凭母娇,作为父亲第三个女儿的李曼妮,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才有了“三公主”这个响亮的名号。
想起这个李曼妮,刘莹就觉得牙根痒痒,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
当初刘莹刚在这个学校站稳脚跟时,为了巴结这位背景深厚的“三公主”,可谓是费尽心机。她特地精挑细选了两名家境贫困、性格温顺听话的女生安排进李曼妮的寝室,名为室友,实为丫鬟,专门伺候这位大小姐的起居。
结果呢?仅仅因为这两个“丫鬟”服侍得稍有不到位,李曼妮就没轻没重的抬手就打。一个被打断了鼻梁骨,另一个被打掉了两颗牙,满嘴是血。
刘莹不得不亲自去寝室平事。她当时满脸堆笑,好声好气地劝李曼妮:“三公主,您消消气。这种贱骨头您别亲自动手,打坏了手疼。再说,这么有眼力见儿还会服侍人的穷鬼不好找,打伤了再换新的还得重新调教,多麻烦啊。”
她自以为这话是在替李曼妮考虑,既维护了李曼妮的面子,又透着一股子对穷人的狠劲,应该能讨得欢心。
谁知李曼妮根本不买账。她坐在床上,正眼都没瞧刘莹一眼,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刘莹,你算个什么东西?懂不懂瓦宁的规矩?我打死几条狗还需要你来操心?”
这还不算完,李曼妮突然皱起眉头,夸张地捏着鼻子,用手在面前狠狠扇了扇,一脸厌恶地指着刘莹脚上的高跟鞋:“还有,以后别穿你那破高跟鞋进我寝室。一股子算臭味,把我这屋子也熏臭了”
刘莹当时心里简直要气炸了。那天她虽然是站了一天,脚上出了一些汗,但毕竟隔着皮鞋。这分明就是没事找事,是赤裸裸的故意羞辱,是在告诉她刘莹:哪怕你是老师,在我眼里也只是个又臭又脏的下人。
但刘莹忍住了。李曼妮更是得寸进尺,从床底下踢出来两个蓝色的、廉价的一次性塑料雨鞋套,扔在刘莹脚边,命令道:“以后再进来,要么穿把脚包严实的运动鞋,要么就把这套子给我套上!把你那双臭脚给我包严实了,省得漏出味儿来恶心我!”
从那以后,刘莹每次去查李曼妮的寝室前,都会特意脱下她最爱的高跟鞋,换上一双运动鞋,并且甚至不需要李曼妮提醒,她进门前就会极其自觉、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地弯下腰,在那双运动鞋外面再套上那两只蓝色的塑料雨鞋套。
她就那样包着脚,像个滑稽的小丑,踩着那种塑料摩擦地面的“沙沙”声走进寝室,还要满脸堆笑地问:“三公主,今天这样行吗?”
那种深入骨髓的顺从与卑微,让李曼妮每次看到都像看一条听话的老狗一样满意地点头。
现在,回想起当初自己弯腰套上那两个塑料袋时的屈辱画面,刘莹坐在马桶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弧度。
“风水轮流转啊……”刘莹低声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阴冷。
她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还在等着邀功的丹丹,伸手接过丹丹手里捧着的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语气变得异常温柔,却藏着杀机:“丹丹,很好,这个消息....真的很好!”
刘莹听完汇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她站起身,整理好裙摆,甚至懒得转身,随手将那团刚刚擦拭过、沾染着污秽的卫生纸,像扔垃圾一样轻飘飘地丢在了丹丹面前的地砖上。
随后,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卫生间。
丹丹耐心地等待着,直到确认刘莹已经离开,她才开始行动。她伸出手,将那团散发着异味的纸巾从地上捡了起来,她并没有急着扔掉,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其折叠整齐,她把脏纸揣进了自己校服裤子的兜里——她不敢把这种东西扔在刘老师专用的纸篓里熏到老师,她准备带出去扔到外面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膝行到马桶前,按下冲水键。水流声响起,但她并没有离开。她拿起旁边备好的一块专用抹布,弯下腰,甚至将半个身子都探向马桶上方。她用抹布仔细地擦拭着马桶内壁残留的每一丝痕迹,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擦拭精美的瓷器,哪怕手指不可避免地沾到了污水也毫不在意。
确认马桶内壁光亮如新,没有任何污渍残留后,她又用抹布将刚才刘莹扔纸的那块地面反复擦拭干净,直到整个卫生间恢复了那种没有人使用过的洁净。
她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她知道,今天自己立了大功。这让她此刻无比的快乐。
接下来的日子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丹丹的预料。
刘莹老师并没有像丹丹想象的那样立刻变脸。恰恰相反,在校园里偶遇时,刘莹依然会换上一副谦卑的笑脸,甚至在经过李曼妮身边时,会像以前一样地收敛脚步,好像生怕惹得这位“公主”不快。哪怕李曼妮脸上那日益加深的阴云和眼中难以掩饰的惊慌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刘莹也视而不见,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依旧恭谨如常。
这让丹丹一度怀疑自己的情报是不是失效了,甚至开始担心刘老师会不会觉得她在撒谎。
直到一周后,一个周五的下午,那则爆炸性的新闻终于正式发布了。当地电视台和网络媒体同步推送:该地区著名“企业家”、实为电信诈骗园区幕后黑手之一的李某,已被正式移交北方大国警方,等待他的将是跨国的严厉审判。
那一刻,刘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
放学铃声刚响,李曼妮正失魂落魄地收拾书包准备回寝室,却被刘莹叫住了。理由很冠冕堂皇:年级里有几个学生多次考试不及格,严重拖了学校的后腿,需要留下来进行单独的“谈话”和“辅导”。
除了李曼妮,还有另外几个平日里成绩垫底、家里也没什么背景的学生。
李曼妮虽然听说过学校里有这种所谓的“规矩”,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会落在自己头上。她本能地想反抗,想搬出父亲的名字,但话到嘴边,却想起父亲那张被戴上手铐的照片,顿时没了底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个身材健壮、面无表情的中年妇女就走了进来。她们是学校特聘的“德育规劝员”。不由分说,李曼妮和一个同样被叫住的女生被半拖半拽地带到了教学楼阴暗潮湿的地下一层。
传说中的“德育规劝室”。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铁锈味。那名领头的健壮妇女并没有一开始就动手,而是皮笑肉不笑地给她们介绍规矩:“考试不及格,按学校规定,也就是罚站二十分钟,反省一下自己的学习态度。”
听到只是“罚站二十分钟”,李曼妮那一颗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些。她从最初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心想虽然虎落平阳,但这刘莹到底还是不敢把她怎么样,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二十分钟而已,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女生,此刻脸已经吓得煞白,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既然明白了,那就开始吧。”
随着领头妇女的一声令下,屋里几个五大三粗的女规劝员突然一拥而上。她们根本不给李曼妮任何反应的时间,粗暴地将两个女孩按住。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李李曼妮!”李曼妮尖叫着挣扎,但这毫无意义。
她的双臂被狠狠地反剪到身后,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紧接着,绳子的另一头被挂在了房顶预埋的铁钩上。规劝员用力一拉,李曼妮整个人就被吊了起来。
她们被粗暴地脱掉了鞋子,光着脚。绳子的高度控制得极为刁钻——既不让她们完全悬空,也不让她们脚踏实地,只让她们的脚尖勉强能够着地面。
“好了,好好反省吧。”那几个妇女拍拍手,退到了一边看着。
最初的几分钟,依靠着脚尖那一丁点的支撑力,两人还能勉强维持平衡。李曼妮甚至还试图用眼神瞪视那些规劝员。
可是不到十分钟,这种可怕的刑罚威力开始显现。
要想减轻双臂被反吊的剧痛,就必须拼命垫起脚尖支撑身体重量;可脆弱的脚趾和紧绷的小腿肌肉根本无法长时间承受这种负荷。一旦腿部力竭想要放松,身体下坠的重量就会全部压在被反剪的双肩上,那种肩膀关节仿佛要被生生撕裂的剧痛让人痛不欲生。
在这两种痛苦的来回拉锯中,李曼妮的傲气被一点点碾碎。
两人很快汗如雨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校服也被汗水浸透。全身的肌肉在手臂的拉扯和脚尖的颤抖下开始剧痛痉挛。李曼妮再也顾不得形象,平日里高傲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痛苦扭曲的表情,鼻涕和眼泪不受控制地糊了一脸,发出了凄惨的呜咽声。
时间如同生锈的锯齿,在两人的神经上一点点拉扯。当挂钟的时针终于艰难地指向第十五分钟时,铁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脸春风得意的丹丹。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丹丹心里的爽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平日里,像李曼妮这种高高在上的“三公主”,连看一眼丹丹都觉得脏了眼睛。在李曼妮的认知里,丹丹这种母亲是低贱妓女、自己也是底层出身的人,根本不配呼吸和她同一层的空气,跟丹丹说一句话都是对自己身份的侮辱。
可现在,这只不可一世的凤凰,正像只拔了毛的鸡一样被吊在半空,涕泗横流。
丹丹背着手,像个视察奴隶的主人一样踱步进来。她还没开口,旁边那个早已精神崩溃的女生一看到丹丹,就像看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拼命扭动着身体,发出了极度卑贱的哀嚎:
“丹丹姐!丹丹姐救命啊!我知道错了!我以前是有眼无珠!我就是个屁!我就是条没人要的野狗!您行行好,让她们放我下来吧,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给您洗脚都行啊丹丹姐!”
这番毫无尊严、甚至有些恶心的吹捧,听在丹丹耳朵里却如同仙乐一般。她眯着眼睛,极其享受这种被人像神一样乞求的感觉,尤其是这种乞求还当着李曼妮的面。
“哎哟,嘴还挺甜。”丹丹咯咯地笑了起来,却没有理会那个女生,而是转身走到了李曼妮面前。
李曼妮此时虽然疼得全身痉挛,意识模糊,但那个女生的求饶声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看到丹丹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凑过来,她本能地涌起一股厌恶。让她向这个婊子养的下贱胚子求饶?做梦!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丹丹似乎看穿了李曼妮眼中的鄙夷,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阴冷。她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根竹制戒尺,在手里轻轻拍打着。
“咱们尊贵的三公主,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觉得跟我这种人说话,脏了您的嘴啊?”
话音刚落,丹丹手里的戒尺突然挥出,不轻不重地敲在了李曼妮那早已颤抖不已的小腿肚上。
“啪。”
这看似轻轻的一下,却成了压垮骆驼的稻草。李曼妮原本死死绷紧、勉强维持平衡的脚尖瞬间失去了力量,一软滑向旁边。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从李曼妮喉咙里挤了出来。身体猛然下坠,所有的重量瞬间全部撕扯在反剪的双肩关节上,那种仿佛骨肉分离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求饶啊,像那条狗一样求我,我就让她们把你放下来一会。”丹丹凑在她耳边,恶毒地诱惑道。
李曼妮痛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硬是一声不吭。她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还有五分钟。
只要再坚持五分钟,二十分钟的刑罚就结束了。她李曼妮绝不会输给这种卑贱的下等人!
然而,丹丹那双在底层摸爬滚打练就的毒辣眼睛,一眼就看穿了李曼妮此刻的想法。
“哟,还挺硬气?在看时间呢?”丹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想着挺过这五分钟就算赢了是吧?”
她慢悠悠地走到墙边,在李曼妮惊恐绝望的注视下,丹丹伸出手,拨开了那个透明的钟罩,手指捏住了分针。
“看来咱们三公主还没反省够呢,我觉得,这表走得有点快,咱们得重新计个时。”
说完,丹丹手指用力一拨,将分针硬生生地往回拨了整整十分钟。
“咔哒。”
这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彻底击碎了李曼妮最后的精神支柱。
那一刻,李曼妮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了。肉体的痛苦她或许还能靠着对丹丹的蔑视强撑五分钟,但这种对希望的残忍剥夺,让她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你不能这样……”李曼妮发出了绝望的哭喊,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我受不了了……我错了……丹丹……丹丹姐……求求你……放过我吧……”
可以啊哥们,写的不错,现在写个长篇很不易的。支持全部发完,算个人的私心吧
第二卷 公主日记 第二章
心满意足地欣赏完李曼妮的崩溃后,丹丹哼着小曲离开了阴暗的地下规劝室。她穿过校园,来到了学校后方的教职工高档住宅区。这里与严肃刻板的教学楼仿佛是两个世界,环境清幽,只有核心层的管理人员才有资格居住。
刘莹老师住的是一栋独立的复式小别墅。丹丹熟练地从门口地垫下拿出备用钥匙,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大门。她知道这个时间刘老师通常都在二楼的主卧休息。
刚踏上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一阵极其压抑却又清晰的撞击声和喘息声便顺着楼梯间传了下来。别墅内部隔音虽然好,但二楼卧室的门显然没关严。
丹丹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那个男生的喘息声她太熟悉了——那是小冰。曾几何时,这个声音只会在篮球场上奔跑后出现,那时他还是个会对着她害羞脸红的大男孩。可现在,他却在那张昂贵的大床上,卖力地服侍着那个掌握着所有人命运的女主人。
她站在楼梯口,听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嫉妒,混杂着涌上心头。但这种复杂的情绪仅仅维持了几秒钟,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现在的她,没有资格谈感情,她只是刘老师的一条狗,狗是不该嫉妒主人的玩具的。
她静静地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直到十几分钟后,卧室里的动静终于平息,只剩下偶尔的低语。丹丹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走过去,在虚掩的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进。”里面传来刘莹慵懒且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显然是刚刚结束了一场酣战。
丹丹推门而入。屋内只开着昏暗的床头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且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那是体液、汗水和高级香水混合后的味道。
丹丹目不斜视,根本不敢抬头看那张凌乱的大床,进门后便极其熟练地跪在了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头垂得很低。
“老师,我来汇报那边的情况……”
她刚要开口,却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刘莹正赤裸着身体靠在床头,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小冰的头发,然后凑到小冰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小冰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涨红,眼神躲闪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丹丹,嘴唇动了几下,似乎很难启齿。但在刘莹那渐渐冷下来的目光逼视下,他只能驯服地开口:
“丹丹……”小冰唤了一声这个曾经亲密的称呼,声音干涩,“老师刚才……弄脏了。里面还有好多……我的东西。你过来,给……给老师清理干净。”
丹丹跪在地上的身体猛地一颤。让前男友亲口命令自己去吃掉他和另一个女人欢爱后的残渣,这种羞辱简直是把她的尊严放在脚底碾压成泥。
“是。”
她不敢有半秒钟的迟疑,甚至连眼泪都不敢流,膝行着爬到床边。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到了刘莹那片狼藉的私处,依然在微微颤动,白浊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那是小冰的体液。
丹丹颤抖着凑近,伸出舌头。当那温热、腥咸的液体通过刘莹老师的身体,最终流进她嘴里的时候,丹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本该是极致的恶心与痛苦,可当她在那两个人的注视下——尤其是在小冰的注视下,卑贱地吞咽着那些东西时,一股奇异的电流却流遍了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甚至有一丝颤栗的快感。
我是狗……我是最下贱的狗……
这种彻底放弃人格、沦为玩物的自我认知,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变态的兴奋感。她在前男友面前,吃掉了他和主人交配后的残留,这种极度的屈辱感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吃干净点,别浪费了小冰的一番心意。”刘莹慵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残酷的戏谑。
丹丹更加卖力地吞咽、清理,甚至还发出了令人脸红的水声。直到刘莹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示意可以了。
丹丹停下动作,喉咙滚动,将最后一口混合物咽了下去。她退回到地毯中央重新跪好,刚才那种想哭的冲动已经被一种更深层的疯狂所取代。做完这件极度不堪的事情后,她仿佛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堕落与献祭,整个人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之中。
她抬起头,脸上那种复杂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于邀功的狂热,眼神亮得吓人,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残留的体液。
“老师!”丹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吞咽而变得有些湿润和嘶哑,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李曼妮那个婊子,彻底服了!刚才在规劝室,她哭着喊着求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全没了,现在正像条死狗一样等着您发落呢!”
卧室里,刘莹像个女王一样张开双臂,任由小冰低着头,恭顺地为她扣上衬衫的扣子,整理衣领。而丹丹则跪在地上,细致地为她拉平裤脚。
穿戴整齐后,刘莹恢复了那一丝不苟的严师形象。她带着还处于兴奋状态的丹丹,并没有理会身后神色复杂的小冰,径直走向了地下的“德育规劝室”。
推开厚重的铁门,一股浓烈的汗酸味混合着尿骚味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的绳索已经解开。那个一起受刑的女生虽然早已瘫软在地,但意识还算清醒。此刻正缩在墙角,双手抱着已经麻木失去知觉的肩膀,惊恐地看着走进来的刘莹,像只受惊的鹌鹑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曾经不可一世的李曼妮,此刻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浑身那套昂贵的定制衬衫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地吸附在她那正值青春发育期的身体上。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境地下,那布料勾勒出的高挑身段、纤细的腰肢以及饱满的胸部曲线,依然透着一股青春的美感。只是这份美好的青春肉体,此刻正浸泡在肮脏的屈辱中。她身下的地面上洇开了一大滩黄色的水渍,且还在不断扩大——这位高贵且美丽的“三公主”,在剧烈的疼痛和丹丹的精神折磨下,已经小便失禁了。
刘莹站在门口,嫌恶地掩了掩鼻子,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她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她用眼神扫了一下旁边的健壮规劝员。
那名妇女立刻会意,走上前汇报道:“报告刘老师,按您的吩咐执行了。那个女生站了二十分钟就放下来了。李曼妮同学……因为中间‘没看准时间’,多罚站了一会儿,一共坚持了二十六分钟。”
听到“二十六分钟”这个数字,刘莹赞许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丹丹。
她踩着软底的运动鞋,无声地走到李曼妮身边。没有了平日里高跟鞋那种咄咄逼人的敲击声,这种寂静反而让气氛更加压抑。
刘莹并没有像李曼妮预想的那样继续辱骂或殴打,反而缓缓蹲下身子,全然不顾那难闻的尿骚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曼妮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语气竟然变得语重心长,甚至带着几分“关怀”。
“曼妮啊”刘莹叹了口气,声音温柔得让人发毛,“以前老师不逼你学习,不管你的纪律,那是因为你家里有权有势,我知道你以后就算是个文盲,也能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她顿了顿,手指划过李曼妮满是泪痕和污垢的脸颊:“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新闻你也看了,你爸爸倒台了,你家里的天塌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要是再不好好学习,以后你还有什么出路?难道去像丹丹的妈妈一样出卖身体吗?”
这一番话,像软刀子一样精准地扎进李曼妮早已破碎的心里。
“所以啊,老师只能狠下心来逼你。这都是为了让你成才,为了让你能活下去。这其中的苦心,你能明白吗?”
李曼妮趴在地上,双眼空洞无神,瞳孔里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剧痛的余韵、失禁的羞耻、家庭崩塌的绝望,让她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能顺着刘莹给出的逻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蠕动着嘴唇。
“明白……我明白……”李曼妮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带着彻底认命的死寂,“谢谢……谢谢刘老师……”
听到这一声“谢谢”,刘莹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她穿雨鞋套的大小姐此刻泡在自己的尿液里对自己感恩戴德的样子。
“明白就好。”
刘莹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惨状,一边往外走一边冷冷地宣布道:“既然能理解,那就不能松懈。明天是周末,所有成绩不及格的‘差生’,全部到学校参加‘朽木重塑班’的加强补课,既然你们都是朽木不可雕,那我就只能用这种雷霆手段,给你们好好重塑一下。”
“把她们送回寝室”,刘老师的最后一句话在地下室里回荡。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规劝室。
第二天是周六,天刚蒙蒙亮,时针才指向清晨五点。
李曼妮在一张冰冷坚硬的木板床上醒来,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她那间铺着进口地毯、有着柔软床垫的豪华单人寝室早已成为了过去式。就在昨天受刑后,刘莹便以“为了让你更好地反省”为由,将她赶到了这间位于宿舍楼最阴暗角落的杂物间改成的寝室。这里除了一张硬得像石头一样的木板床,什么都没有。
但她不敢赖床。脑海里回荡着刘莹那句“朽木不可雕”,以及那个令人胆寒的“重塑班”的名字,让她不得不咬着牙,忍着剧痛从床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洗漱,就拖着沉重的步伐赶往指定的地点。
所谓的“朽木重塑班”,根本就不是正经的教室,而是由学校后勤处一排废弃的仓库临时改造而成的。
仓库阴冷潮湿,被粗暴地分割成了一个个仅有两平米见方的小隔间。每个隔间里极其简陋,除了地上铺着的一块破旧海绵垫子,就只有一张甚至还没到膝盖高的小方桌。
这里没有椅子,因为根本不需要。
李曼妮和其他几十个同样面如死灰的“朽木”们,被像牲口一样分别赶进了这些狭窄的笼子里。规矩简单而残酷:必须全程跪在垫子上,伏在那张极矮的小方桌上进行无休止的抄写和背诵。
这里实行着军事化监狱般的管理:喝水、上厕所、吃饭都有极其严格的固定时间,且时间极短。除了这几个特定的时刻,任何人都绝对不准离开这个只有两平米的牢笼半步。
负责看管的,是刘莹老师那几个心腹学生,也就是像丹丹这一类的人,以及那几个面目狰狞的健壮“德育规劝员”。她们手里拿着戒尺和藤条,像幽灵一样在隔间外的走廊里来回巡视。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高压。隔间里哪怕传来一点稍微大声的呼吸,或者是谁因为跪久了忍不住扭动一下身体,甚至只是下意识地抬一下头想要活动脖子,都有可能立刻招来巡视者的一顿责打和辱骂。
凡是成绩差的、平日里稍微有点不服管教的刺头,以及被丹丹这种告密者盯上举报的倒霉蛋,无一例外都被扔进了这里“重塑”。
李曼妮跪在垫子上,膝盖很快就开始酸痛。但她死死地低着头,机械地挥动着笔,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乱瞟。周围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这种声音反而加剧了内心的恐惧。
整整一个上午,对于李曼妮来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唯一让她感到一丝庆幸的是,那个如同梦魇般的身影——刘莹老师,整个上午并没有露面。或许是周末想休息?或许是觉得这种小事不需要亲自盯着?李曼妮在心里卑微地祈祷着,希望今天能就这样混过去。
然而,在这个被诅咒的地方,怕什么往往就会来什么。
下午两点刚过,仓库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且令所有人背脊发凉的脚步声。
原本死气沉沉却依然有些许细微声响的仓库瞬间变得落针可闻。李曼妮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握笔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与平日里那种严厉的职业装扮不同,今天的刘莹穿着一身紧身的浅灰色瑜伽运动装,脚上蹬着那双白色运动鞋,额头上甚至还有一层细密的薄汗,看样子是刚刚去健完身回来。
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过那一排排像狗一样跪着的小隔间,最后定格在了李曼妮所在的角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刘莹迈着轻快的步子,径直走到了李曼妮所在的最角落的那个隔间。
丹丹早已极其狗腿地提前搬了一把折叠椅挤进了隔间里,正恭敬地候着。本来就只有两平米的狭窄空间,放下一张矮桌和一个跪垫已经捉襟见肘,现在又多了一把椅子,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丹丹只能侧着身子,像张壁画一样紧紧贴着墙壁站立,把空间最大限度地让给刘莹。
刘莹走进隔间,反手将那扇简易的木门关上。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狭小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审讯室,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李曼妮谨记着“朽木班”的严苛规矩,即便感觉到刘莹就在身边,依然死死低着头,不敢抬眼,手中的笔在纸上机械地划动,但这只是为了掩饰她剧烈颤抖的手指。
刘莹毫不客气地在那把折叠椅上坐下。因为空间实在太小,她那两条修长的腿无处安放,便极其自然地一抬,将双脚重重地踩在了李曼妮面前那张不足膝盖高的小方桌上,鞋底直接压住了李曼妮正在抄写的本子。
李曼妮被迫停笔,视线范围内只剩下那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紧接着,刘莹的举动让李曼妮的心跳漏了一拍。只见刘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蓝色的、皱皱巴巴的塑料一次性雨鞋套。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塑料摩擦声,刘莹弯下腰,动作夸张地将那个鞋套套在了自己的运动鞋上。
“刘老师,您这是干嘛呀?”贴在墙边的丹丹故作惊讶地问道,语气里满是做作的不解。
刘莹直起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讽刺:“没办法啊,这是咱们曼妮大小姐立下的规矩。以前我去她寝室,她嫌我脚上有味,非逼着我套上这个才准进门。现在虽然换了地方,但毕竟是在曼妮面前,我也得守规矩,省得熏着咱们的三公主。”
听到这话,李曼妮吓得魂飞魄散。曾经的嚣张此刻变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她慌乱地想要辩解,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是的!老师,我错了!我以前是不懂事,我瞎说的……您没有味,真的没有……”
“哎呀,刘老师,”丹丹这时候竟然难得地开口帮腔了,她假惺惺地说道,“我看李曼妮同学现在这副样子,应该也是真心悔过了,她肯定不是那个意思了。”
李曼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个陷阱,拼命顺着丹丹的话点头:“对对对!丹丹姐说得对!我真的没那个意思了!求求老师原谅我,我不配让老师套这个……”
“哦?”刘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坏笑,“既然你没那个意思,那就别让我自己动手了。来,帮老师把这个鞋套摘了吧。”
李曼妮不敢怠慢,连忙伸出颤抖的手,卑微地替刘莹把那个刚刚套上的塑料袋摘了下来。
“呼……这就对了嘛。”刘莹伸展了一下双腿,似乎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脚踝,“刚才去打球,运动量有点大,脚上出了不少汗,捂在鞋里又热又难受。”
说着,她把脚往李曼妮脸前凑了凑,眼神示意了一下。
旁边的丹丹立刻心领神会,用脚尖踢了踢李曼妮的膝盖,冷冷地提醒道:“愣着干嘛?没听见老师说热吗?还不赶紧给老师把鞋脱了透透气?”
李曼妮僵了一下,但在两人目光的逼视下,她别无选择。她伸出双手,颤巍巍地解开了刘莹左脚运动鞋的鞋带,握住鞋跟,慢慢地将鞋子脱了下来。
就在鞋子脱离脚掌的那一瞬间,一股温热潮湿的汗臭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明显的脚臭味,混合着皮革和棉织物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后的味道。
只见刘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袜底和脚趾缝的位置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变成了深灰色。
原来,自从几天前确认李曼妮家里出事、决定要报复开始,刘莹就故意一直穿着这同一双棉袜和这双透气性极差的运动鞋。这几天里,她无论是上课、办公还是刚才特意去剧烈运动,从未换过。积攒了好几天的汗水和气味,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李曼妮双手捧着那只刚刚脱下的、散发着热气的运动鞋,面对着眼前这只离自己鼻子不到十厘米、还在冒着热气的汗湿臭脚,那种扑面而来的味道让她呼吸一滞,整个人彻底僵住了,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旁边的丹丹她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李曼妮,眼神冰冷地扫向刘莹还穿着鞋的右脚,下巴轻蔑地扬了扬。
那个眼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李曼妮的心脏猛地一缩。在丹丹阴毒的注视和刘莹戏谑的等待中,李曼妮不敢反抗。她强忍着心理的屈辱感,放下手中的左鞋,颤抖着双手伸向刘莹的右脚。她像是一个正在服侍女王的卑贱奴隶,低着头,手指笨拙地解开那沾满灰尘的鞋带,握住鞋跟。
随着她用力一拔,右脚的运动鞋也被她亲手脱了下来。
李曼妮被这股加强版的汗臭熏得眼前一黑,捧着两只臭鞋,跪在那里不知所措,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双就在眼前的、还在冒着热气的脏袜子,完全忘了反应。
丹丹见李曼妮捧着鞋不敢动,便一把夺过刘莹脱下来的运动鞋,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隔间的门口,像是在供奉什么圣物。
“嘭!”
刘莹见她这副呆傻的样子,毫无预兆地抬起一只脚,也不管脚上那只湿漉漉的脏袜子,直接一脚踹在了李曼妮那张精致的脸上。
“啊!”李曼妮惊呼一声,被踹得身子一歪,手里的鞋子掉在地上。那一脚并不重,但那只湿冷、粘腻的臭袜子直接印在她脸颊上,留下一块明显的水渍。那种被污秽之物直接骑脸的羞辱感和恶心感,比疼痛强烈百倍。
“发什么呆呢?”刘莹收回脚,重新踩回矮桌上,居高临下地冷冷问道,“不学习想什么呢?忘了这里的纪律了?看来昨天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站在墙边的丹丹立刻趁势帮腔,阴阳怪气地说道:“刘老师,我看她是还没把心收回来。要不我现在去叫人,把她送回规劝室再‘教育’一下?刚才我看规劝员还在隔壁没走呢。”
听到“规劝室”三个字,李曼妮浑身一抖,昨天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不!不要!”她吓坏了,顾不得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只脚留下的湿冷触感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赶紧重新跪好,抓起笔,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颤抖着求饶,“我写!我现在就写!求求你们别让我回去……”
她强迫自己将视线集中在面前的作业本上,手中的笔飞快地滑动着,哪怕因为手抖写出的字歪七扭八也不敢停下。
然而,此时此刻,摆在她面前最大的障碍并不是作业。
刘莹老师那双被她亲手脱了鞋的脚,就那么大咧咧地踩在她面前那张不足膝盖高的矮桌上,直接压住了作业本的上半部分。那双穿着深灰色汗湿棉袜的脚,距离李曼妮低垂的鼻尖不过十几厘米。
刘莹一边悠闲地靠在椅子上刷着手机,一边似乎是故意为了折磨她,漫不经心地晃动着双脚。脚趾在湿热的袜子里灵活地蠕动、张开、收缩,每一次动作,都像是一个小型的鼓风机,将那一股股浓郁的、带着体温的热浪,精准地扇向正在下方埋头苦写的李曼妮。
那味道实在是太冲了。
李曼妮憋气憋得脸都红了,实在忍不住想要换气,却只能像做贼一样,极度小心地、一点点地吸入那稀薄且恶臭的空气。每一次吸气,她的胃部都会本能地剧烈抽搐,酸水涌上喉咙,眼泪被熏得在眼眶里打转。
她多想捂住鼻子,或者稍微把头偏开一点点去寻找哪怕一丝清新的空气。可是她不敢。
她能感觉到头顶上方有一道戏谑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
刘莹自己都觉得这味道有些过于浓烈了,皱着眉掏出一块精致的丝绸手帕轻轻捂在口鼻上。但即便如此,她却依然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脚下的女孩。
她在享受这种极致的掌控感。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此刻正趴在自己脚下,脸都要贴到自己的臭袜子上,却连躲都不敢躲一下。看着她被熏得眉头紧锁、睫毛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却还要拼命压抑住所有生理性的恶心,甚至为了不让自己生气,不敢把脸抬太高,怕被误会为躲避。
这种绝对的臣服,这种将“高贵”踩进泥里的快感,让刘莹兴奋得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她甚至故意时不时地抖一下腿,看着李曼妮因为害怕碰到那只臭脚而浑身一颤的可怜样,眼角眉梢全是得意的笑意。
就这样折磨了十几分钟,刘莹似乎觉得隔着袜子还是不够尽兴,或者说那种粘腻感让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舒服了。她把脚收回来,在李曼妮的作业本上蹭了蹭,眉头微微皱起。
一直像个影子一样站在墙边、时刻盯着刘莹脸色的丹丹,精准地捕捉到了主人这一点点细微的不耐烦。她眼珠一转,立刻凑上前,谄媚地建议道:“刘老师,这袜子捂了一天了,穿着肯定不舒服。要不……把它脱了吧?让脚透透气,您也能轻松点。”
刘莹挑了挑眉,没有反对,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嗯。”
得到了默许,丹丹立刻转过头,刚才还一脸谄媚的表情瞬间变得冷硬,用脚尖踢了踢李曼妮:“听见没?还没眼力见儿?赶紧给老师把袜子脱了!”
李曼妮咬着嘴唇,颤抖着放下笔。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刘莹脚踝处那圈已经变成深灰色的袜口。那袜子因为汗水浸泡,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
她一点点地向下剥离。每拉下一寸,那股被封锁在织物里的浓缩臭味就更加猛烈地爆发出来。
终于,两只湿哒哒、沉甸甸的深灰色棉袜被脱了下来。
丹丹并没有让李曼妮把这对脏袜子放在一边,而是一把抢了过来。她竟然像对待什么珍贵的丝绸手帕一样,当着两人的面,将那两只潮湿热且热气腾腾袜子恭敬的叠好,然后极其珍惜地塞进了自己贴身的上衣胸口口袋里,还轻轻拍了拍。
刘莹似乎对丹丹这种诚早已习以为常,连看都没看一眼。
没了袜子的遮挡,刘莹的一双赤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平心而论,那是一双极美的脚。皮肤白皙细腻,足弓高高隆起,脚趾修长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但这双看似完美的脚,少去了棉袜和橡胶鞋垫那种发酵后的酸臭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更具侵略性的汗臭味。
刘莹伸出赤裸的脚尖,轻轻挑起李曼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既然是‘朽木重塑’,那咱们就得动真格的。”刘莹收起了刚才的戏谑,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那是她作为优秀教师的专业气场,只不过此刻这种气场充满了压迫感,“我来考考你上周讲的内容。关于三角函数的诱导公式,给我背一遍。”
这一刻的刘莹,业务能力极强,哪怕是在这种荒诞的场景下,抛出的问题依然精准且核心。
李曼妮大脑一片空白。这几天又是家里出事,又是受刑,又是被精神折磨,她哪里还记得什么公式?她张口结舌,眼神慌乱:“奇……奇变……偶……那个……”
“啪。”
一声轻响。
刘莹抬起脚,用那只带着汗渍和酸味的脚底板,扇在了李曼妮的脸颊上。
力量不重,只在她脸上留下轻微的红印,但那种湿冷、粗糙的脚底板在脸上摩擦而过的触感,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曼妮的自尊心上。
“错。”刘莹漫不经心地说道,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开窍的猴子。
李曼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种拍打,比狠狠抽她一巴掌还要让她难受,因为它代表着极度的轻蔑。
“再来。历史题,贡榜王朝结束的标志是什么”刘莹的问题接踵而至,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是……是割让……还有……”李曼妮慌乱地回忆着,声音颤抖。
“啪,啪。”
又是两下。刘莹再次抬起脚,左右开弓,用脚底板在李曼妮的左右脸颊上各拍了一下。
“又错。这都是上课讲了八百遍的东西,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李曼妮捂着脸,刚想哭着求饶解释,刘莹却不想听任何废话。
她直接抬起脚,将那只还带着浓烈气味的脚底板,轻轻地、却不容置疑地贴在了李曼妮的嘴唇上,然后缓缓用力,将她的嘴唇压扁,把她所有的辩解和哭声都堵回了喉咙里。
“唔……唔唔……”
曼妮被那只赤裸的臭脚踩着,鼻腔里灌满了那股温热咸腥的汗气,嘴唇上甚至能感受到刘莹脚底清晰的纹路。
刘莹看着她这副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咽声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既然这张嘴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那就别说话了,好好闭嘴反省吧。”
羞辱完李曼妮后,刘莹似乎是玩够了,也可能是饿了。她赤着脚,随意地将地上那双还带着余温的运动鞋往脚上一套,连后跟都懒得提,踩着鞋帮施施然地走了出去,只留下满屋子尚未散去的酸腐气息。
随着那扇简易木门重新关上,李曼妮整个人瘫软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刚才的经历就像是一场荒诞又恐怖的噩梦,至今她的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脸颊上还残留着脚底板粗糙的触感。
但她不敢休息太久,恐惧驱使着她重新拿起笔,继续那些枯燥的抄写。
说来讽刺,在经历了刚才那种极具冲击力的精神凌迟后,原本让她痛苦不堪的“朽木班”生活——不许抬头、长时间跪姿、枯燥的机械劳动——此刻竟然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相比于面对刘莹那双恐怖的脚和随时可能落下的耳光,这种沉闷的死寂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全感,甚至有点享受这种只要像机器一样干活就能获得片刻安宁的时光。
时间在笔尖下流逝。
晚上九点多,那个令人生畏的脚步声再次在走廊响起。
隔间的门被推开,丹丹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表格,冷冷地说道:“喝水时间到了,出来排队,去那边的统一饮水机取水杯接水。”
李曼妮如蒙大赦,赶紧放下笔,忍着膝盖的酸痛爬起来。
然而,还没等她走出隔间,丹丹却一把拦住了她,一脸的不高兴,语气里满是埋怨:“李曼妮,你今天真是害死我了。”
李曼妮一愣,怯生生地问:“丹……丹丹姐,怎么了?”
“还怎么了?”丹丹翻了个白眼,愤愤不平地说,“刚才我去交接班,被刘老师骂了一顿。就因为你下午回答问题错得太离谱,老师说是我督导不力,让你这种朽木在这浪费空气。把我也连累得狗血淋头。”
李曼妮吓得脸色发白,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丹丹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太紧张了……”
丹丹不耐烦地摆摆手,压低声音,用一种同情中带着恐吓的语气说道:“行了,跟我道歉有什么用。我刚才听几个规劝员在聊天,说刘老师对今天几个‘朽木’的表现非常不满意,尤其是你。按照老规矩,这种重塑效果不好的,一会儿熄灯前,少不了要被拖去底下的‘规劝室’再加加餐。”
听到“规劝室”三个字,李曼妮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差点当场再次失禁。那次地狱般的折磨、那种手臂快被撕裂的剧痛,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的梦魇。而她知道,在“规劝室”,这还只是入门级得手段。
“不……我不去……我不要去那里……”李曼妮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抓着丹丹的袖子哀求道,“丹丹姐,你帮帮我,我不想去那里……”
丹丹看着她惊恐的样子,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然后故作神秘地凑近李曼妮耳边:“你小点声,别喊。其实吧,也不是没办法。前天也有个同学,为了不去规劝室受刑,主动向刘老师表示了极大的忏悔诚意,获得了老师的原谅。”
“什么……什么诚意?”李曼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个同学啊,主动跪在地上,求着给刘老师舔脚。”丹丹轻描淡写地说道,“把老师的脚舔得干干净净,连脚趾缝都清理得一尘不染。老师一高兴,觉得她确实把身段放下去了,也就免了她的刑罚。”
“舔……舔脚?”
李曼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闻脚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极限了,用舌头去舔那双积攒了几天汗垢、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脚?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她就感到胃里一阵痉挛。
她犹豫了,脸上写满了抗拒和挣扎。
丹丹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迟疑,立刻叹了口气,松开了李曼妮的手,转身欲走:“看你这样子也是不愿意。算了,当我没说。不过啊,你就算现在愿意,也不一定有机会了。”
李曼妮一惊,连忙追问:“为……为什么?”
丹丹回过头,用一种极其残酷的理智语气分析道:“因为今天考核不合格、在预备受罚名单里的同学,一共有三个。除了你,还有另外两个。大家都怕,谁不想求老师原谅?可是呢……”
丹丹伸出两根手指,在李曼妮面前晃了晃:“刘老师只有两只脚。”
“三个不及格的人,两只脚。这就是个抢座位的游戏。谁先去求,谁抢到了,谁就能免除刑罚。至于那个没抢到的倒霉蛋嘛……”丹丹冷笑一声,“那就只能去规劝室了。”
这个逻辑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李曼妮所有的矜持和犹豫。
如果不抢,如果不舔,后果会如何?而现在,甚至连“舔脚”这种极度下贱的机会,都要靠抢的!
生存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羞耻心。李曼妮再也顾不上什么恶心不恶心,她一把死死抓住丹丹的手,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急切:“我抢!我要抢!丹丹姐,你教教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带我去见刘老师!求求你了,别让我落下!”
看着李曼妮那副为了争夺一个舔脚名额而急得眼红的模样,丹丹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她凑到李曼妮耳边,压低声音开始面授机宜。
“听好了,想要抢到这个机会,光是跪下求是不够的……”丹丹将一句句极尽卑微的词汇灌入李曼妮的耳朵。
李曼妮认真地听着,哪怕有些话下流得让她忍不住皱眉,但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敢落下,生怕自己到时候表现得不够“诚恳”而输给别人。
“记住了吗?一定要发自内心。”丹丹说完,拍了拍李曼妮僵硬的脸颊,得意地转身离开了。
李曼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恶心与恐惧,拿着水杯走出隔间去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打水。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翻书声。
就在她路过中间一排隔间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一幕令她心脏狂跳的场景。
那是一个门没关严、虚掩着的隔间。透过那道几厘米宽的缝隙,李曼妮看到刘莹老师正以同样的姿势坐在那把折叠椅上
她的右脚上还穿着那只脏兮兮的白色运动鞋,随意地踩在矮桌边缘。而她的左脚,则是赤裸着的,正被捧着。
视线下移,李曼妮看到了跪在桌前的那个男生。
那个男生竟然是年级里的纪律委员——陈志光!虽然碍于李曼妮家族的权势,他不敢当面顶撞,但他私底下最看不惯那些围在李曼妮身边摇尾乞怜的人,常说那些人“没风骨”、“弯了脊梁”。
不仅如此,对于刘莹老师这种高压、功利、只看分数的管理模式,他也是私下里反对声音最大的一个。他经常在几个要好的同学面前痛斥刘莹这种做法是“有辱斯文”,是“把学校变成了监狱”。他总是挺着脖子,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高模样。
可此刻,这个曾经满口“风骨”和“斯文”的陈志光,却像是一条发了情的公狗。
他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因为凑得太近,已经被刘莹脚上散发的热气熏上了一层白雾。他双手像捧着圣旨一样,死死捧着刘莹那只赤裸的、依然散发着浓烈汗味的左脚,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那满是汗垢的脚心。
他的舌头疯狂地伸缩着,正在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和力度,贪婪地舔舐着刘莹的脚底板、脚趾缝,甚至试图将舌尖探入脚趾之间那最藏污纳垢的缝隙里。
伴随着那种黏腻的水声,陈志光一边舔,一边用那种平日里朗诵诗歌般抑扬顿挫、此刻却显得无比荒诞的语调,狂热地大声颂扬着:
“好甜……老师的脚好甜……这上面的汗水简直是甘露……比我母亲的乳汁还要甘甜……我就只配做老师脚底下的一条蛆……我以前是有眼无珠……我爱吃老师脚上的泥……这是对我灵魂的洗礼……”
刘莹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享受且轻蔑的表情,偶尔动动那只赤裸的左脚脚趾,踩一踩陈志光的脸,这个昔日的“清高才子”就更加卖力地迎合上去,甚至伸出舌头去接刘莹脚趾缝里挤出来的汗泥。
若是放在以前,看到这样变态、恶心的一幕,李曼妮大概会当场呕吐,甚至即使是几分钟前,她可能也会感到震惊和鄙夷。
但此时此刻,她的心却“突突”地狂跳起来。
不是因为震惊于这一幕的下流,也不是因为恶心那些肉麻到极点的话语。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三个不及格,两只脚。
这里已经有一个了……
李曼妮死死地盯着那扇虚掩的门,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机会,只剩最后一个了!
李曼妮回了自己的隔间。跪回那块脏兮兮的海绵垫子上,把自己摆成一个标准的、卑微的跪姿,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了那熟悉的、令她既恐惧又渴望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刘莹走了进来。
哪怕是在这种阴暗的仓库里,刘莹依然保持着那一丝不苟的形象。
她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穿得整整齐齐,甚至连鞋带都系得一丝不乱——显然,刚才在陈志光那里享受完之后,她又穿好了鞋袜,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丹丹依然像个尽职尽责的狗腿子,抢先一步挤进隔间,把那把折叠椅摆好,还特意用袖子擦了擦椅面,恭敬地请刘莹坐下。
刘莹坐定,那双穿着脏球鞋的脚极其自然地踩在了矮桌上。她漫不经心地看着跪在面前、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李曼妮,眼神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谑。
随着丹丹将那扇简易木门“咔哒”一声关严,李曼妮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猛地扑到矮桌前,双手死死抱住刘莹那只踩在桌上的右脚,把脸贴在满是灰尘的鞋面上,声音颤抖却急切地喊道:
“刘老师!求求您!求求您给我个机会!我知道错了!我是个贱货!我是个不要脸的烂婊子!求求您大发慈悲,赏我这个机会吧!”
刘莹挑了挑眉,并没有因为她的痛哭流涕而动容,反而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曼妮啊,你这是怎么了?机会?什么机会?你是想求我给你讲题?话说清楚点,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可听不懂。”
李曼妮浑身一僵。她当然知道刘莹是故意……要她亲口说出那句最下贱、最不知廉耻的话。
这一刻,作为曾经那个众星捧月、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李曼妮内心深处那最后一点点残存的羞耻心,依然在剧烈地挣扎着。
舔脚……还要自己求着舔那双臭得要命的脚……
刘莹见她的样子,一边故意把脚往回缩了缩,好像生怕碰脏了李曼妮的脸:“曼妮,什么事?别这样,老师这脚上穿着鞋呢,捂了一整天,又闷又臭的。刚才你也闻到了,那味道都能熏死人。你可是千金大小姐,平时最爱干净了,我这臭脚丫子怎么能往你跟前凑啊?老师还有别的事,你要没事,老师先走了”
恐惧压倒了一切。她惊恐地死死抱住刘莹想要抽离的腿,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小姐的体面,闭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低声说:
“不臭!真的不臭!我想舔脚!我想给刘老师舔脚!求求您让我舔您的脚吧!”
话一出口,眼泪瞬间决堤。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灼着她的脸,但随之而来的,竟然还有一种彻底放弃后的虚脱和解脱。
“哦?”刘莹停下了动作,重新坐稳,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得逞的笑容,但她并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反而继续用那种戏谑的语气刁难,“想舔脚?曼妮,你没发烧吧?我这脚丫子刚才可是把你都熏咳嗽了,里面全是汗泥和死皮,又酸又馊的,连我都嫌弃,你怎么可能想舔呢?你是不是在骗老师?”
“没有!绝对没有骗您!”李曼妮疯狂摇头,为了证明自己,她把脸埋在那脏兮兮的鞋面上疯狂摩擦,按照丹丹教她的那些话,开始自我践踏,语无伦次地低声说:
“我不嫌弃!我是贱骨头!我就爱闻这个味儿!老师的脚一点都不臭!那是香的!以前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装清高!其实我骨子里就是个下贱坯子!我妈是靠卖身上位的,我也是个贱种!我根本不是什么公主,我就是一条只有闻着老师脚臭味才能活下去的母狗!”
“其实……其实我从小就贱!我天生就是个闻见脚臭味就走不动道的变态!以前在寝室,我不让老师穿高跟鞋,还要让您套上雨鞋套,根本不是因为我嫌弃您……是因为……是因为我怕自己忍不住!”
刘莹听到这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里满是嘲弄的惊奇:“哟,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老师以前还真是误会你的一片‘孝心’了?”
李曼妮闭着眼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里透着一种疯狂:“是!是这样的!那时候只要老师一进门,只要闻到那股鞋子里的味道,我就……我就忍不住想扑上去舔!我怕我那种下贱的母狗本性暴露出来,怕不受控制地扑到您脚下,所以我才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逼着老师把脚包起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压抑自己的本性!我就是想舔!我做梦都想舔老师的臭脚!”
李曼妮眼神狂热地盯着那只运动鞋,仿佛那是她生命的全部,为了活命,她不惜将自己曾经所有的尊严都涂抹成污秽:
“我是老师的洗脚盆,我是老师的擦脚布,我的舌头生下来就是为了给老师舔脚的!我馋了……我想吃老师脚上的汗泥……求主人赏我一口吃的吧!求求您了,把袜子赐给我吧,把脚赐给我吧!我会把您的脚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听着这些从曾经高不可攀的“三公主”嘴里吐出的污言秽语,看着她为了舔自己的一只臭脚而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甚至主动要求吃汗泥,刘莹心里的快感终于达到了顶峰。
“呵,真是个下贱胚子。”刘莹满意地笑了,
眼底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既然你这么想当狗,嘴这么馋,连臭脚丫子都当成香饽饽,那老师就成全你。”
她微微抬起右脚,在李曼妮面前晃了晃:“脱吧。让我看看,你这张娇生惯养的嘴,到底有多贱。”
得到了刘莹的首肯,李曼妮如蒙大赦,整个人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样,激动得浑身颤抖。
“谢谢主人!谢谢刘老师!谢谢您赏我吃的!我是最贱的狗,我一定好好伺候您!一定把您的脚舔得干干净净!”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谢恩,一边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捧住了刘莹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右脚。
按照丹丹之前教她的“流程”,她先是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解开鞋带,然后双手握住鞋跟,缓缓地将鞋子脱了下来。
随着鞋子离脚,那一股积攒了一整天、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发酵了好几天的浓烈酸臭味,再次毫无阻碍地爆发出来。但这一次,李曼妮不敢有丝毫的退缩或嫌弃,甚至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她显得很急切。
好臭……真的好臭啊……我想吐……救命……
她双手捧着那只刚刚脱下的、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运动鞋,像是个瘾君子看到了毒品,将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黑洞洞的鞋口里。
“嘶——哈——”
她闭着眼,贪婪地、夸张地深吸了一大口那里面令人作呕的闷臭气息,脸上竟露出一种病态的陶醉。
“好香啊……老师的鞋里好香啊……全是老师精华的味道……”她抬起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赞美着,“这酸味简直太迷人了……真想就住在这只鞋子里,天天闻着老师的味道睡觉……”
做完这一套“餐前仪式”,她放下鞋子,转而捧起了刘莹那只裹着深灰色汗湿棉袜的脚。
那袜子湿哒哒地贴在脚上,脚底板的位置因为汗垢堆积而有些发黑。李曼妮虔诚地将鼻子贴在脚心处,顺着脚掌的纹路一点点地嗅闻,鼻尖在湿冷的袜底上摩擦,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呼哧呼哧”声。
“这才老师的味道……又香又浓,闻一口我就醉了……老师的脚就是世界上最香的东西……”
说完,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捏住袜口,一点一点地将那只脏袜子剥离下来。
当那只赤裸的脚终于呈现在眼前时,那股纯粹的、带着原始汗臭扑面而来。李曼妮没有丝毫停顿,她像是一条终于等到了骨头的饿狗,猛地伸出舌头,狠狠地舔在了刘莹的脚底板上。
“滋溜——”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隔间里响起。李曼妮的舌头卷过那层滑腻的汗液,不仅不吐,反而极其响亮地吞咽了下去,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露。
刘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曾经那个嫌弃自己有味的大小姐此刻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的脚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故意动了动脚趾,在李曼妮嘴里搅动了一下,用那种逗弄宠物的语气问道:
“怎么样啊,曼妮?老师这双捂了好几天的臭脚丫子,味道好不好吃啊?”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李曼妮一边疯狂地舔舐着,一边含混不清地大声回答,生怕声音小了显不出诚意,“老师的脚是甜的!汗水是甜的!比蜂蜜还甜!我是条馋嘴的贱狗,我就爱吃这个!”
“是吗?这么爱吃?”刘莹冷笑一声,脚尖用力向下压了压,把那满是灰垢的脚趾缝怼到了李曼妮的舌头上,“那这脚趾缝里的泥呢?这里面可是攒了不少好东西,又咸又苦的,你也爱吃?”
“爱吃!我都爱吃!”李曼妮不仅没有躲,反而主动伸出舌尖,像条钻洞的蛇一样用力往那肮脏的脚趾缝里钻,把里面的死皮和污垢全都卷进嘴里,“我是老师的清理工!我是专门吃垃圾的马桶!这泥也是香的!哪怕是老师脚上的泥,对我来说也是山珍海味!”
“真乖。”刘莹伸手拍了拍李曼妮的头,像是奖励一条听话的畜生,“既然这么好吃,那就别浪费。哪怕一滴汗、一块皮都得给我吃干净了。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一点点嫌弃,或者舔得不干净,今晚你就去规劝室把自己吊成风干腊肉吧。”
“是!是!谢谢主人赏赐!我一定吃干净!一点都不剩!咕噜……”
李曼妮再次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她捧着那只臭脚,像是捧着至高无上的信仰,将自己最后一点为人的尊严,连同那脚上的污垢一起,彻底咽进了肚子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李曼妮的生活仿佛陷入了一种麻木而规律的循环。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到“朽木重塑班”那个狭窄的隔间里报道,跪在垫子上进行无休止的抄写和背诵。
好在那天晚上的“投名状”纳得足够彻底,刘莹似乎真的了却了一桩心结,倒也没有再像那天一样刻意刁难她,甚至连体罚都很少了。
这天下午,阳光慵懒地洒进仓库。刘莹像往常一样巡视了一圈后,推门走进了李曼妮的隔间,在折叠椅上坐下。
根本不需要提醒,李曼妮立刻放下手中的笔,低头到刘莹老师脚边。她动作熟练且顺从地伸出手,轻轻脱下了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
那次“运动鞋事件”后,刘莹又换回了她平时最爱的肉色丝袜和高跟鞋。
当鞋子脱下,那只包裹在细腻丝袜里的脚并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酸腐恶臭。虽然因为穿了一天,丝袜上不可避免地带着些许潮湿的汗意和闷在皮鞋里的微酸味,但混合着刘莹脚踝上喷洒的高级香水余韵,形成了一种极其独特的、带着成熟女人气息的味道。
李曼妮双手捧着那只丝袜脚,深深地把脸埋了进去,用力吸了一口。
“嗯...”她闭着眼,发出一声近乎陶醉的叹息。
这并不是完全在演戏。李曼妮惊恐地发现,经历了那次极端的恶臭洗礼后,她的嗅觉仿佛被摧毁重建了一般。如今闻到这种淡淡的、混合着酸汗味和香水味的脚臭,她竟然不再感到恶心,反而觉得有些……好闻?甚至能让她那紧绷的神经感到一丝诡异的安宁。
刘莹看着她这副温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没有难为她,而是伸出脚,用裹着丝袜的脚尖轻轻划着李曼妮的脸颊,逗弄着她。
丝袜细腻的触感在脸上游走,刘莹一边把玩着她的脸,一边漫不经心地闲聊起来:“曼妮啊,间周末回家了?我听说,上面的调查组走了,你妈已经被放回家了。虽然她不是大房,但毕竟是你爸最宠的一个,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也可以回家看看了吧?”
听到“回家”两个字,李曼妮原本还在蹭着丝袜脚心的动作猛地停滞了一下。她垂下眼帘,低头不语,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把脸贴在刘莹的脚背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地缓缓说道:
“家?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刘莹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李曼妮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眼神空洞:“老师您也知道,我爸虽然倒了,被抓去北边受审了,但他留下的那些摊子还在。”
“虽然那种‘园区’生意做不成了,但我爸名下还有好几家夜总会、赌场和娱乐城。这些产业,总得有人来管。”
李曼妮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和恶心:“李族长那边……提拔了个新的人过来接手。那个男人,他不光继承了我爸剩下的所有生意,接替了我爸原来的职位,甚至……”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甚至按照这边的‘规矩’,还有我妈……那个男人住进了我家的房子,现在睡在我爸的主卧里,而我妈……作为那个宅房子的一部分,现在已经是他的私有财产了。”
刘莹听着这番话,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在这个混乱的边陲之地,从来都是成王败寇。权力的更迭往往伴随着对这样的霸占,这是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这就是你不回家的原因?”刘莹用脚趾勾起李曼妮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怕见到新爸爸?”
李曼妮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她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极低,仿佛那个名字是某种禁忌:
“那个新来的男人,我认识。”
那是两年前,李曼妮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三公主”。
她在家里的大宅院里养了几条血统纯正的名种狗,那是她的心头肉,吃的是进口牛肉,喝的是矿泉水,在瓦宁这个还有很多人吃不饱饭的地方,待遇比大多数人类都要好。
那个男人叫陈明昂。那时候,他不过是李曼妮父亲手底下一个不起眼的管事,负责打理几家夜场,拼命往上爬。为了讨好主家,他有次费尽心思弄来了一些极其贵重的补品送到了李府。
那些补品,在当地老百姓眼里是不敢想的宝贝,但在李曼妮眼里,不过是个新鲜玩意儿。她一时淘气,心血来潮地把那些补品拆开,拌在狗粮里喂给了她的那几条爱犬。
谁知那是大补之物,狗哪里受得住?没过半天,她最喜欢的那条爱犬就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李曼妮当场就炸了。三公主才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反而一口咬定是陈明昂送的东西有问题,叫嚷着让陈明昂给她的狗偿命。
那时候的陈明昂,吓得魂飞魄散。在这个无法无天的地方,三公主想要弄死一个人太容易了,只要她皱皱眉头,多的是想讨好她的打手愿意替她把人埋了。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李府磕头道歉,额头都磕出了血。
李曼妮的父亲虽然也不拿他当人看,但觉得他经营夜总会还有点能力,倒也没真的要他的命。只是趁机敲诈了他一大笔钱,据说赔光了他家快一半的积蓄。
但这还没完。为了安抚正在气头上的宝贝女儿,他逼着陈明昂在家里的院子里给那条死狗摆灵堂,让他披麻戴孝,磕头上香,给一条畜生当孝子贤孙,给那条狗送终。
那一天,陈明昂穿着白色的孝衣,跪在灵堂前给一条狗磕头的画面,成了全城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说起这些李曼妮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是对陈明昂那种深不可测的隐忍感到恐惧。
“当时我随口说一句,‘你把我的狗毒死了,我家都没人看家护院了’。结果他二话不说,直接跑到我家院子里的狗舍里住了进去。”
“他就住在那个狗笼子里,跟另外两条大狼狗同吃同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看门狗。我当时只觉得好玩,一时兴起还随手扔给他一块带肉的骨头……他居然真的捡起来啃了。”
“直到第二天他重金托人找回来一条一模一样的名种狗赔给我,这件事才算完。”
“而且……”李曼妮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后来我才知道,陈明昂在我家当狗的那两天,他老婆因为不知道他的死活,跑来求我爸放人。结果……被我爸那个老色鬼给睡了。”
“陈明昂回到家知道这件事后,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安慰他老婆,只说是怪自己没用,护不住家里人。伺候依旧在我爸爸伏低做小,言听计从。这件事也成了全城都知道的‘绿帽子’笑话,大家都说他是‘忍者神龟’。”
说到这,李曼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绝望:“所有人都把他当笑话,但我现在才知道,他有多可怕。”
“我爸出事后,李族长亲自来瓦宁料理那些的产业。有人把陈明昂的事当趣事讲给族长听。没想到李族长听完后,竟然感叹了一句:‘是个干大事的人。’”
“于是,就在上周,一道命令下来——陈明昂,这个曾经给我家狗披麻戴孝、吃过我扔的骨头、戴着绿帽子还笑脸迎人的男人,正式接手了我爸的一切。”
“现在,他是我的新‘爸爸’了。”
李曼妮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把脸深深埋在刘莹那裹着丝袜的脚背上,似乎只有这股混合着脚汗味和香水的味道能给她提供一丝安全感。
“其实……前几天周末,我妈给我打电话,逼着我回去吃了个晚饭。她说新爸爸想见见一家人。”
“我不敢不回,而且,我手里没钱了,我想回家拿点钱。刚开始的时候,那个男人倒也一切如常。他坐餐桌边,看起来很正常,还和我聊天。可是……”
李曼妮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吃饭的时候,我发现他在看我。那种眼神…越来越火热,毫不避讳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吃到一半,他突然放下了筷子,也没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桌子下面,对我妈挑了挑眉。我妈当时脸色惨白,看了一眼我,但根本不敢反抗,当着我的面,钻到了桌布下面……”
说到这里,李曼妮感到一阵反胃,但更多的是恐惧:“紧接着,我就看见那个男人的身体往后一靠,脸上露出了那种……那种恶心的享受表情。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一边享受着桌子底下我妈的服侍,一边和我说话,……”
“我当时真的吓坏了,我感觉下一秒他就会扑过来。我甚至能听到桌子底下传来的声音……我实在受不了了,把碗一推,借口学校有急事要还要补课,抓起书包就往外跑。”
“我以为他会拦我,或者发脾气。但他没有。”
李曼妮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的回忆:“他只是一边扶着桌子边缘,一边若无其事地对着我笑。他甚至还很温和地跟我说:‘好啊,去吧,早点回去也好,好好学习。有事给家里打电话。’”
听完这一切,刘莹并没有表现出同情,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事。她若有所思地用脚趾在李曼妮的脸颊上轻轻画着圈,眼神变得深邃。
刘莹老师随口问道:“曼妮,那以后的日子,有什么打算?”
听到这话,李曼妮抬起头,一脸的茫然。打算?她还能有什么打算?
刘莹看着她这副丢了魂的样子,轻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丝危险的诱惑:“你可以选择就像现在这样,一直躲在学校的角落里苟延残喘,做一条人人都能踩一脚的野狗。或者……”
她顿了顿,俯下身子,直视着李曼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重新做回那个……瓦宁三公主。”
把脸埋在刘莹脚上嗅闻着的李曼妮,猛地抬起头,一脸的难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刘莹,试图从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或者是想要再次羞辱她的痕迹。
可是没有。刘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
李曼妮愣住了。她看着刘莹的眼睛,脑子飞快地转着。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终于明白了刘莹的意思。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默默地把头又低了下去,重新埋在刘莹的脚上,深深地、贪婪地嗅着那里的味道。那是权力的味道,是秩序的味道,这个味道能让她从心脏不受控制狂跳中冷静下来。
刘莹也不急,只是重新靠回椅背上,脚尖轻轻晃动着,淡淡地说道:“不急,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隔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伴随着鼻尖传来的丝袜微酸和汗臭的气息,这段时间以来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了李曼妮的脑海。
这半个月简直就是地狱。
自从她搬出那个豪华单人寝室后,她就像是一个被剥去了壳的蜗牛,彻底暴露在恶意的阳光下。
搬家的那天,那群平日里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穷学生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一拥而入。她的那些名牌衣服、昂贵的进口化妆品、甚至连没拆封的生活用品,瞬间被哄抢一空。
最让她感到荒谬的是,一个高壮女生,竟然大摇大摆地拿着她的限量版便携电脑走到她面前,理直气壮地让她输入密码。“哎,这是我的电脑,但我密码忘了,你帮我输一下。”
那些穷同学想方设法的羞辱她,哪怕她躲在屋里不出来也没用。
她住的那间由杂物间改造的破寝室,门锁早就被那群女生踹坏了。
每天晚上,都有不同年级、甚至她根本不认识的女生来那个储藏间,直接推门而入。仅仅是为了羞辱她笑话她。
她们会突然闯进来,手里提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破得没法穿的旧T恤、带着浓烈异味的破洞袜子、还有不成双的破鞋。她们像丢垃圾一样,把这些东西劈头盖脸地扔在李曼妮房间的地上床上,嘻嘻哈哈地嘲讽道:“哟,三公主,看你现在也没衣服穿了,姐妹们特意给你找来的,赶紧穿上试试啊!”
有一次,她在厕所,手里拿着所剩不多的高级进口卫生巾。几个女生竟然硬生生把卫生巾从她手里抢走,然后随手扔给她几张粗糙的黄色草纸,开心地笑着说:“装什么大小姐?这种纸才配你现在的身份!”
那些人,大部分李曼妮甚至根本不认识。但她们仿佛觉得,只要能踩上一脚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三公主”,就能获得一种莫大的快乐和虚荣心的满足。
那种被全世界孤立、践踏的绝望感,让人窒息。
甚至连那个因为实在太废物、没有资格参与她爸爸生意而侥幸没被抓进去的痴肥表叔,前两天也跑到学校来找她。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她说:“曼妮啊,你受苦了,叔叔带你出去吃点好的,再给你买身像样的衣服,然后去叔叔家洗个澡吧……”。
最后竟然还是刘莹老师听说这些事后,让丹丹去警告了那些胡闹的学生不许再到她寝室去,稍微缓解了她的处境,让她获得少许安宁。
想到这些,一些念头在李曼妮心中疯狂生长。
刘莹敏锐地发现,脚下的李曼妮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她的鼻翼在丝袜上剧烈地翕动,仿佛要把那脚上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李曼妮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总是含着眼泪、充满恐惧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些东西。
她坚定地看着刘莹,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
“刘老师,求您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