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禁忌边缘「长篇&纯爱&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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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
yiyikk33
Re: 【连载】禁忌边缘「第29章 回归」
最近几章怎么没插图了
vcrunyue考古专家
Re: 【连载】禁忌边缘「第29章 回归」
yiyikk33最近几章怎么没插图了
AI给的图要么背景、动作、样貌不符合情节,要么就是画风变了和之前不一样,要么就是审核后不给生成,之前那些图,基本每个都要描述几百字还跑几十次,最主要是我不大擅长AI生图……
vcrunyue考古专家
Re: 【连载】禁忌边缘「第30章 主宰」
第三十章 主宰

随着许芷妍按下启动键,房间中央那台巨大的抽气泵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是一头苏醒的钢铁巨兽。

林默赤裸着躺在纯黑色的乳胶底膜上,还没来得及适应那冰凉刺骨的触感,上层厚重的黑色乳胶膜便像夜幕一般轰然罩下。

视线瞬间被吞没,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紧接着,恐怖的吸力袭来。那层黑色的胶衣仿佛有了生命,贪婪地吸附着他的每一寸皮肤,死死地勒进他的肉里。眼皮被压得无法睁开,鼻孔被挤压得只剩下一丝缝隙,胸腔仿佛被压上了一块巨石,每一次呼吸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感觉怎么样,小默?”

许芷妍的声音隔着乳胶膜传来,显得有些沉闷,却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愉悦感。

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裤,直接跨上了真空床,优雅地坐在了林默被乳胶包裹的面部位置。

虽然隔着一层膜,但林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团柔软温热的肉沉甸甸地压了下来,瞬间堵住了他仅剩的呼吸孔。

窒息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在真空袋里拼命想要挣扎,想要转头寻找空气,但身体被死死固定,就连手指稍微弯曲一下都做不到。他只能无助地张大嘴巴,却吸不到一丝氧气,肺部开始火辣辣地疼。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许芷妍稍微抬起了一点臀部。

“呼——”

一丝空气钻了进来。林默贪婪地吸了一口,还没等第二口进来,黑暗再次降临——她又坐了下来。

许芷妍就这样简单的主宰着林默的呼吸。

“真乖~”

许芷妍似乎玩够了坐脸,她站起身,赤着脚踩在了真空床上。

那双精致的脚,踩在林默的胸口,让他本就困难的呼吸更是雪上加霜,过会踩在他的脸上,脚趾隔着乳胶用力碾压着他的嘴唇和眼眶。

“在这个黑色的壳子里,你什么都不是,只是我的一件物品,懂么!”

她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滋——!”

电流瞬间穿透乳胶。贴在林默乳头、大腿内侧和会阴处的电极片同时释放出强烈的脉冲。

“唔——!!!”

林默在真空床里剧烈地抽搐起来。那种电流钻进肉里的刺痛让他想要尖叫,想要蜷缩,但真空膜像铁笼一样锁住了他。他只能在这个黑色的蛹中,无声地颤抖,泪水和汗水在乳胶内部流淌,让他整个人变得湿滑不堪。

十分钟?还是半小时?

林默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意识在缺氧和电击中逐渐涣散。

终于,机器停止了轰鸣。

“嘶啦——”

许芷妍撕开了上层的乳胶膜。新鲜的空气连同刺眼的灯光一同涌入。

林默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身上全是汗水,皮肤因为长时间的负压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生着生理性的细微抽搐。

许芷妍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少年,心头猛地一紧。

一股强烈的后怕涌上心头。

天哪……刚才太兴奋了……

那种久违的掌控感让她找回了当年女王的状态,却忘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

在真空床里,他根本说不了话!
明明刚教过他安全词,如果他受不了了想喊停,嘴巴却被封住了……万一刚才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小默……”

许芷妍慌乱地捧起林默的脸,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仔细检查着他的瞳孔,又去摸他的颈动脉,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没事吧?看着姐姐……能听见我说话吗?”

林默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焦距才慢慢聚拢。他看着眼前这张满是焦急的脸,并没有劫后余生的恐惧,反而艰难地扯出一个虚弱的傻笑:

“姐姐……我脸上有东西吗?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许芷妍整个人怔住了。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傻瓜……本以为你刚出来就要哭着喊安全词了,或者怪我刚才下手太重。结果你这个傻子,醒来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担心自己脸上有脏东西?

“没……没有。”许芷妍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低头在他唇上重重吻了一下,“你很干净,你是最漂亮的。”

……

短暂的休息并没有让游戏结束,反而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林默被带到了一旁的木质坐脸箱前。

“躺进去之前,还有道工序。”

许芷妍打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了一卷透明保鲜膜和几卷强力胶带。

“既然头要锁在箱子里,身体也不能闲着。”

她命令林默并拢双腿,双手贴紧大腿两侧,像一根棍子一样站直。

“嗤——拉——”

保鲜膜撕拉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许芷妍拿着保鲜膜,围绕着林默的身体开始层层缠绕。从脚踝开始,一路向上。小腿、膝盖、大腿、腰腹、胸膛,直到脖颈根部。

一圈,两圈,三圈……

林默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具透明的木乃伊,保鲜膜将他的双臂和双腿强行固定在一起。随着层数的增加,体温开始在膜内积聚,汗水无法挥发,带来一种黏腻而焦灼的束缚感。

“别急,还没完。”

许芷妍拿起剪刀,在林默乳头和胯下的位置,精准地剪开了三个小口子。

那是唯一的宣泄口。紧接着,她拿出了三枚连接着电线的粉色跳蛋。

“是不是很冰~”

她将跳蛋直接贴在林默敏感挺立的乳头上,用透明胶带十字交叉,死死固定住。第三枚,则贴在了他被保鲜膜紧紧勒住、无法勃起却又被迫暴露的龟头马眼处。胶带缠绕了一圈又一圈,将震源彻底锁死在最脆弱的神经上。

“好了,现在躺进去。”

林默像一根僵硬的人棍,艰难地挪动着被裹死的身体,躺入了箱体。

“咔哒。”

盖板落下,锁扣扣死。他的身体被封印在保鲜膜里,头颅被囚禁在箱子里,只有一张脸暴露在灯光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为了林默这辈子最漫长的黑暗。

许芷妍没有立刻开始,而是脱掉了那条蕾丝内裤,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后,她背对着林默,缓缓坐了下来。

那一瞬间,世界崩塌了。那一团圆润、饱满、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臀肉,像一堵无法逾越的肉墙,严丝合缝地压了下来。

“唔——!”

林默的视线瞬间被黑暗吞没,鼻梁和嘴唇被柔软却沉重的肉体死死压住。许芷妍并没有完全坐实,而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悬空,让他能呼吸到一丝空气,但紧接着,随着她彻底放松身体,全部的重量轰然落下。

黑暗,绝对的黑暗……

鼻孔被堵死,嘴巴被压得张不开。空气被瞬间切断。

每一次他尽可能卖力地用伸出舌头,但只能极小幅度地胡乱舔舐她时,许芷妍就会奖励似的稍微抬起一点点。“呼——哈——”,空气伴随着浓烈的体味涌入,还没等他吸够,上方的肉臀再次无情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默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时,许芷妍终于站了起来。

新鲜空气涌入,他还没来得及庆幸,就看到许芷妍推来了一把透明的亚克力高脚椅。

她将椅子架在箱体的上方——准确地说,是架在林默被保鲜膜包裹的胸腹上方。随后,她坐上高脚椅,修长的双腿自然垂下,正好悬在林默的脸部正上方。

她当着林默的面,慢条斯理地穿上了一双极薄的、泛着油光的黑色连裤袜。

“看着我的脚。”

许芷妍手里拿着跳蛋的遥控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她的左脚缓缓落下,丝袜细腻、冰凉的触感贴上了林默的脸颊。紧接着,大拇指隔着丝袜,强行挤开了他的牙关,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含进去。”

林默被迫张大嘴巴,让那只裹着黑丝的脚入侵他的口腔。那种特有的尼龙橡胶味混合着脚心微微的湿热汗味,在味蕾上炸开。脚趾在他嘴里灵活地搅动,压住舌根,引发阵阵干呕。

与此同时,她的右脚也没闲着。右脚的脚跟,精准地悬停在林默的喉结上方,时不时轻轻踩下去,阻断他的气管。

“现在,游戏开始。”

许芷妍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嗡——!!!”

三枚跳蛋同时启动,直接推到了中档。

“唔——!!!”

林默的瞳孔猛地放大。乳头和龟头同时遭受高频震动的轰炸。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瞬间传遍全身,但身体被保鲜膜死死缠住,连蜷缩躲避都做不到!

“呜呜呜……呕……”

他眼泪狂流……上面是窒息和脚汗味的羞辱,下面是快感积累却无法释放的折磨。身体在保鲜膜里像条濒死的虫子一样疯狂蠕动,让保鲜膜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当那只湿漉漉的脚终于离开口腔时,林默已经虚脱了。

但处刑并未结束,许芷妍俯下身,红唇紧紧覆盖住他的嘴,手指死死捏住他的鼻子。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利用肺活量的差异,强行抽走了林默肺里残存的最后一点空气。

缺氧带来的耳鸣声尖锐刺耳,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发黑。紧接着,一团刺眼的白光在视野中心炸开。那一刻,林默感觉灵魂仿佛要脱离肉体。

当许芷妍终于松开手,林默瘫软在箱子里,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芷妍拿着毛巾帮他擦拭着满脸的口水和汗水,没忍住问道:

“小默,刚才那么难受……为什么不喊安全词?其实姐姐刚才一直等着,只要你喊一声,我马上就会停下。”

她本以为经过真空床的乌龙和这轮窒息,林默肯定会用掉那次机会。

林默费力地睁开眼,看着她,眼神虽然疲惫,却异常坚定:

“我不想……让姐姐失望。”

他喘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且……我觉得我还吃得消。这不只是初试吗?如果连现在都吃不消,那姐姐好不容易回来玩一次,肯定也没法尽兴了……”

许芷妍的手顿住了。她看着这个傻得让人心疼的弟弟,心中的爱意和虐意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更狂热的情绪。

“好……”

她低下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水,眼神变得既温柔又危险。

“既然我的小狗这么乖,这么想让姐姐尽兴……那姐姐就成全你。”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离这边的餐厅开饭还有1个多小时。时间刚好够,姐姐带你玩个刺激的大项目。”

她的目光越过林默,投向了那个冰冷的医疗柜,以及墙上那一排形状各异的假阳具。

……

医疗床上的灯光惨白如雪。

林默侧躺在床上,看着许芷妍戴上医用的橡胶手套和口罩,那种冷酷的专业感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姐姐我怕……我会流血吗?”

“不会,只是灌肠。”许芷妍言简意赅。

温热的液体顺着管子注入体内,腹部迅速发涨。拔管后,一枚金属肛塞堵住了出口。

十五分钟的忍耐是地狱般的煎熬。最后,在许芷妍冷漠的注视下,林默坐在透明的排泄椅上,排空了肠道。那种所有的隐私和尊严都被摊开在姐姐面前的羞耻感,比身体的痛苦更让他崩溃。

“很干净~”

许芷妍检查完,满意地点点头。

她走到墙边,取下了一个仿真的、带着温控功能的器具,熟练地戴上了穿戴式挽具。

看到那个东西的一瞬间,林默终于明白了“大项目”是什么。

“姐……不要!我是男的……那个不行……”他吓得往后缩,脸色煞白。

“嘘。”许芷妍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在刑架上,“这可是姐姐特意为你挑的,带加热和震动,你会喜欢的。”

她调整了一下刑架的角度,强行让林默趴在上面,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翘起。

而最残忍的是,这个位置,正对着前方墙壁上的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许芷妍一把抓起林默被汗水湿透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睁大眼睛看着。”

“太羞耻了姐姐,我不想看……”

“乖~看着镜子里的你,是怎么被姐姐使用的。”

“不要……姐姐求求你……”

“闭嘴!求饶无效~“

随着那根带着体温的异物缓缓推入,林默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被贯穿的画面。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击碎了他作为男性的最后一道防线。

“啊啊啊——!好怪……有什么进来了……呜呜呜……”

许芷妍没有理会他的哭喊,她扶着他的腰,开始了律动。

那根仿真器具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他最敏感的前列腺。

痛感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麻的、令人恐惧的快感。那是一种直达灵魂的颤栗。

“呜……那里……不要顶那里……啊!”

随着震动功能的开启,林默的哭声变了调。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住刑架的边缘。

“要坏了……姐姐……要坏了!”

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下,林默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干性高潮。明明前面没有人碰,却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地上。那种身体不受控制、被彻底玩弄的失控感,让他彻底沦陷。

“看着镜子!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姐姐的狗……啊啊啊!”

最后,许芷妍加快了频率,一只手绕到前面,套弄起他早已硬得发痛的前端。

在前后双重的极致刺激下,林默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口水横流、像疯狗一样被姐姐干得乱叫的自己,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尖叫中,彻底崩溃。

白浊喷射在镜面上,也喷射在他早已破碎的尊严上。

……

一切终于结束了。

林默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浑身是汗水、泪水、润滑液和体液。他的眼神涣散,喉咙已经哑得说不出话来。

许芷妍把他抱了起来,坐到旁边的休息区沙发上。

她让他枕在自己丰满圆润的大腿上,用湿毛巾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污渍,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呜……”林默还在无意识地抽泣,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

“乖,不哭,姐姐在这里。”

许芷妍解开领口的扣子,温柔地将林默的脸埋进自己柔软深邃的胸口。

熟悉的奶香和体香瞬间包裹了林默。他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贪婪地呼吸着,感受着姐姐的心跳。刚才的地狱仿佛是一场噩梦,现在他终于回到了天堂。

许芷妍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随口问道:

“感觉怎么样?还受得了吗?”

林默的声音闷在她的胸口,虚弱得像只蚊子:“嗯……姐姐……我不行了……”

许芷妍温柔一笑,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鼻梁:

“傻瓜,这才哪到哪啊?”

林默愣了一下,从那温暖的胸口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

许芷妍指了指墙上的挂钟:“你看,现在才刚过中午1点。我们一共才玩了不到3个小时。”

林默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根时针确实刚刚走过1点,一种比刚才的酷刑更深的绝望瞬间涌上心头。

才……才三个小时?
感觉已经死过好几回了……


许芷妍看着他瞬间凝固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但很快又变成了宠溺。

“好了,不逗你了。”

她揉了揉林默僵硬的脸蛋,把他从怀里扶起来,“看把你吓的。上午的热身就到这里吧。”

“热身……?”林默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啊,如果不吃饱饭,哪有力气迎接下午的挑战呢?”

许芷妍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蕾丝吊带,重新穿上了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气场全开的女王。

“走吧,姐姐带你去吃中饭。”

她伸出手,拉起腿软的林默,“这家俱乐部不仅调教是顶级的,餐厅也是一绝。他们的自助餐水准不逊色于外面的米其林三星,特别是海鲜和牛排,正好给你补补身子。”

林默借着她的力气勉强站稳,听到吃饭两个字,他那被折磨得空空如也的胃确实抽搐了一下,但一想到下午还有调教,他又觉得什么都吃不下了。

“怎么?不想去?”许芷妍挑眉。

“去……我去。”林默赶紧点头,紧紧抓着她的手,生怕她反悔把自己扔回那个真空床上。

两人走出VIP室,沿着那条仿佛没有尽头的走廊,向着电梯间走去。

林默走得有些别扭,身后那处难以启齿的异物感还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但他看着身边那个神采奕奕的姐姐,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跟上。

只要还在姐姐身边……怎样都好……
vcrunyue考古专家
Re: 【连载】禁忌边缘「第30章 主宰」
有人能猜到芷香女王这个名字的由来吗?提示:一部小说有关 (好像等于没提示……但多提示就太简单了)
Yi
yiyikk33
Re: 【连载】禁忌边缘「第30章 主宰」
vcrunyue有人能猜到芷香女王这个名字的由来吗?提示:一部小说有关 (好像等于没提示……但多提示就太简单了)
我欲封天里的妖女芷香?
vcrunyue考古专家
Re: 【连载】禁忌边缘「第30章 主宰」
yiyikk33
vcrunyue有人能猜到芷香女王这个名字的由来吗?提示:一部小说有关 (好像等于没提示……但多提示就太简单了)
我欲封天里的妖女芷香?
wdf......居然真的有耳根粉丝,猜对了
vcrunyue考古专家
Re: 【连载】禁忌边缘「第31章 失语」
第三十一章 失语

从调教室出来,仿佛是从幽暗的深海重新浮出了水面。

走廊里的灯光虽然依旧昏暗暧昧,但比起那个充斥着刑具和绝望的房间,对林默而言已经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人间了。

林默走在许芷妍的身边,脚步还有些虚浮,身后的异物感随着每一次走动都在隐隐作痛。但他身上穿着整齐的休闲装,没有戴着象征奴隶身份的项圈,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眼角还带着未干的红晕之外,他看起来完好无损。

没有鲜血淋漓的鞭痕,没有惨不忍睹的穿刺,也没有被迫像狗一样爬行。

在这个随处可见重度调教、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和体液味的地下俱乐部里,他这样一个干干净净、被保护得极好的少年,反而成了一个极其刺眼的异类。

经过走廊的开放休息区时,周围那些正在喝酒、谈笑的女人,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窃窃私语声像暗流一样在空气中涌动。

“看到了吗……那是芷香女王今天带来的人。进去了三个小时,居然穿着衣服好好地走出来了?”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手段最狠、曾经把一个大老板调教得住进ICU的魔女?怎么转性变得这么温柔了?”

“估计是养的小白脸舍不得下重手吧。啧,看来传说也是会被时间磨平棱角的……”

这些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在这相对安静的走廊里,依然能顺着空气的震动飘进许芷妍的耳朵。

在一个靠近承重柱的真皮沙发旁,站着一个穿着暴露、化着浓重烟熏妆的女人。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身上穿着一套夸张的红色漆皮拘束衣,看起来是最近刚在这个圈子里混出点名堂的新晋女王。

她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许芷妍的背影,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轻蔑,对着身边的几个同伴嗤笑了一声:

“什么芷香女王,我看是徒有虚名吧。这就是你们天天挂在嘴边,说手段冷血、一点流言蜚语都要追究到底’的圈内神话?我看啊,八成是被哪个男人搞软了骨头,现在连下手的狠劲都没了。”

她吸了一口烟,语气愈发狂妄:“长得也就那样,论身材样貌我和她也没差多少嘛。凭什么那个房间,管家非要给她一直留着,别人出多少钱都不让用?我看大家就是被她以前的名声吓破胆了。”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几个原本还在附近的老圈内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她们连一句话都没敢多说,极其默契地、悄无声息地往后退开了好几步,硬生生在这个新人周围空出了一个真空地带,仿佛生怕晚一步就会被某种可怕的瘟疫传染。

走在前面的许芷妍,脚步微微一顿。

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没有回头,但林默能敏锐地感觉到,牵着自己的那只手,略微顿了下,四周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寒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许芷妍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林默时,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温柔得滴水的表情。

“小默。”她的声音尽可能保持轻柔,“你先顺着这条走廊往前走,走到尽头就是餐厅。到了前台,报我的名字,你进去就行了。”

林默如同惊弓之鸟,下意识地反握紧了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恐慌:“姐姐……你怎么停下了?你要去哪?我不想和你分开……”

在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地方,许芷妍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这根稻草刚刚才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小默乖……”许芷妍伸出手,宠溺地整理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姐姐听到后面有几只苍蝇在叫,去见下这里的新朋友。就五分钟,姐姐马上就去餐厅找你,好吗?”

林默看着姐姐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好……好吧。那姐姐你快点来……”

林默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独自向走廊深处走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许芷妍脸上的温柔才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和冰冷。

……

另一边,林默独自走在幽暗的走廊里,心跳如鼓。

他来到电梯间,按下向上的按钮,等待着前往二楼的餐厅。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林默刚准备迈步进去,却猛地顿住了——电梯里站着的,正是之前他在单向玻璃外看到的那个拿着电击枪、手段极其残忍的女王。

此刻,她手里正拿着一条带血的皮鞭,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汗味和皮革味。看到电梯外站着一个连项圈都没戴、穿着普通衣服、看起来就像个迷路高中生的男孩,她的立刻倒竖了起柳眉。

“谁家的狗这么没教养,敢乱跑来这里?”

她毫不客气地举起手里的皮鞭,一手指着林默的鼻子,语气里充满了上位者的傲慢与愤怒:“你主人没告诉过你,这不是你这种低等奴隶该来的地方吗?给我跪下回话!”

林默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几乎就要跪下去。

就在这时,电梯里另一个穿着黑裙的同伴看清了林默的脸,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赶紧一把拽住电击枪女王的胳膊,用力捏了一下,凑到她耳边,用极小却极其急促的声音说道:“你疯了!快闭嘴!那是芷香女王今天带来的人!刚才在大厅,她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的专属宝贝!”

“什么?!”

电击枪女王愣住了。她一直待在封闭的电击室里,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听到芷香女王四个字,她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随后像变脸一样,迅速转化为了极度的尴尬和深深的后怕。

“哎呀……这……”她干笑了两声,握着皮鞭的手触电般地缩了回去,甚至往电梯角落里退了一步,让出了大半个空间。

“小弟弟,真是不好意思啊……当姐姐刚才什么都没说,你千万别介意。”她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讨好笑容,“你先请,你先请进……”

林默被这戏剧性的反转弄得不知所措,只能红着脸,连连摆手:“没……没事没事……”

他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钻进电梯,贴着冰冷的轿厢壁,大气都不敢喘。

电梯到达二楼,餐厅的大门自动向两边滑开。

眼前的景象,让林默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跳,再次飙升到了极限。

如果只看装潢,这里绝对不逊色于市中心任何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昂贵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毫无声息,空气中弥漫着顶级和牛与海鲜的诱人香气。

但是,这里的“客人”和“家具”,却彻底摧毁了这一切的优雅。

大厅里走动的,是各种穿着黑色漆皮、红色乳胶衣、或者踩着恨天高的女人。她们摇曳生姿,手里端着红酒杯,谈笑风生。

而最让林默震撼的,是她们坐着的“椅子”。

在有些铺着天鹅绒桌布的餐桌旁,并没有常规的座椅。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赤身裸体的男奴。

这些男奴双眼被蒙着黑布,嘴里塞着硕大的口球。他们的小腿和双脚被严丝合缝地禁锢在地面特制的一个金属脚踏里,完全无法移动。他们的双手死死撑着自己跪地的大腿,肌肉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暴起青筋。

而那些女王们,就极其自然地坐在他们抬起的脸上上!

为了防止男奴的颈椎被直接坐断,女王们穿着尖锐高跟鞋的双脚,并不放在地上,而是狠狠地踩在男奴紧绷的大腿肌肉上。

通过高跟鞋踩踏大腿借力,加上男奴双手的支撑,构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结构。男奴们就这样用脖子、脸颊和极其费力的姿势,支撑着头顶的主人用餐。偶尔有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大腿肉里,男奴也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呜呜”声,连颤抖都不敢。

这就是真正的深渊。没有一丝人权,只有绝对的物化与服从。

林默感觉自己害怕到胃在痉挛。

他微微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助餐台前,拿了一个白瓷盘子,机械地夹着食物。

他是一个太过于清纯、干净的猎物。在这个原始丛林里,他就像一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唐僧肉。

很快,周围的目光开始聚集。

那些正在用餐的、或者站在一旁的女人们,纷纷侧目。没有见过他的人,在同伴的低声提醒下,也迅速知道了他的身份——“那是芷香的人”。

虽然因为许芷妍的威名,没有人敢上前搭讪,但她们也并没有收敛自己的视线。

林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眼睛在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些眼神带着审视、贪婪、探究,甚至是赤裸裸的欲望。她们的目光仿佛化作了实质的触手,穿透了他的休闲装,剥开了他的皮肤,似乎在想象着他在这副干净皮囊下被调教时的浪荡模样。

林默紧张到了极点,夹着西兰花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盘子里的食物对他来说形同嚼蜡,他现在只想逃离这里,回到那个虽然恐怖、但至少只有姐姐一个人的VIP室。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些目光生吞活剥的时候。

……

视线切回走廊。

一分钟前,许芷妍在林默走远后,直接转过了身。

她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那双踩着红底高跟鞋的修长双腿,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令人胆寒的节奏——“哒、哒、哒”。

她直直地走向那个刚才口出狂言的新人女王。

那个穿着红色漆皮衣的新人看到许芷妍突然折返,而且气势逼人地走过来,本能地感到了一丝慌乱。但她碍于面子,强撑着不肯后退,微微扬起下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硬气的话来挽回颜面。

“你……”

她刚吐出一个字。

许芷妍一言不发,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又狠又重,带着绝对的凌厉和愤怒。

新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扇得整个人在原地转了半圈,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许芷妍,嘴角已经渗出了一丝鲜血,精致的烟熏妆也被眼泪弄花了。

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周围那些人连呼吸都屏住了,恨不得把自己融进墙壁里。

许芷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在地上的女人。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垃圾般的悲悯和极度的傲慢。

“我做事不用你教……那调教室我一直不用,”

许芷妍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休息区,“是因为我嫌脏。”

她微微俯下身,冷冷地盯着那个新人的眼睛:“而你,连让我嫌脏的资格都没有。”

“这俱乐部的很多规矩,是我当年亲手定的。你不服?”

许芷妍直起身,理了理自己黑色西装的袖口,丢下最后几个字:

“不服,也给我憋着。再让我听到一句废话,我就让管家拔了你的舌头。哼,你或许也都不知道他以前身份。”

说完,她连看都懒得再看那个颤抖的女人一眼,转身向餐厅走去。

当许芷妍踩着高跟鞋踏入餐厅大门的那一刻,原本还在肆无忌惮打量林默的那些目光,瞬间触电般地收了回去。

所有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女王们,纷纷低下头,或者将视线转移到自己的酒杯上,以一种默契的静默,向这位重新确立了绝对权威的“夜后”致以最高的敬畏。

许芷妍穿过人群,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正端着盘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默。

她径直走到林默身边。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那种刻意秀恩爱的亲吻,她只是极其自然地拉起了林默那只正在发抖的手。

“小默,发什么呆呢?”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安心的温柔,但在这安静的餐厅里,却足够让周围竖起耳朵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我……姐姐……”林默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救星,紧张感如潮水般退去。

许芷妍顺手拿过他手里的盘子,用叉子挑了一块巨大的蒜蓉阿根廷红虾,放到他的盘子里。

“这个海鲜很新鲜,多吃点。”她微微凑近林默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却又充满色气和威胁的语调低语道,“下午才有力气被我弄哭啊。”

林默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许芷妍满意地笑了笑。她无视了大厅里那些人肉座椅和乌烟瘴气的环境,直接牵着林默的手,在服务员恭敬的指引下,走向了餐厅最深处、少有的几间绝对私密的顶级包厢。

在这个包厢里,隔绝了所有的视线和噪音。林默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刚才经历的极度紧张,加上身处这种环境的压迫感,让他根本吃不下多少东西。

……

半个小时后,两人重新回到了地下深处的调教室。

“姐姐……下午我们玩什么……”林默咽了口唾沫,看着房间里那些令人胆寒的器械,试图用讨论来拖延时间。

“玩什么?”

许芷妍关上厚重的金属门,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她显然已经等不及了,那种在外面刚刚立威后的兴奋感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既然刚吃完饭,不宜剧烈运动。”许芷妍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扒下了林默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

“我们就先来一个小时的寸止吧。就当是饭后休息了。”

“寸……寸止?”林默听到这个词,头皮一阵发麻。在家里他可是领教过姐姐控制他生理极限的可怕手段。

“不……姐姐,刚吃饱,我有点困了,能不能……”

林默的婉拒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已经被许芷妍强行推到了那座巨大的金属刑架上。

“咔哒!咔哒!”

几声清脆的金属扣件声响起。林默的双手和双脚被粗壮的皮带死死扣在刑架的四个角上,整个人被迫呈“大”字型悬空展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睡前,总得先把嘴巴堵上吧。”

许芷妍根本没给他反驳的机会。她转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拿起了刚才在真空床调教时脱下来扔在那里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林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许芷妍将那条轻薄的内裤卷成一团,毫不犹豫地掰开他的嘴,林默刚想抵抗,湿冷的内裤就已经塞了进来。

“唔——!”

属于姐姐私处的浓烈气味、夹杂着刚才在密闭空间里捂出的汗味,瞬间霸占了林默的整个嗅觉神经。那团较湿润的布料抵在他的舌面上,让他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许芷妍看了看,似乎觉得不够满意。

“怎么感觉还是有点不够满呢?”她微微皱眉,仿佛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她的目光落在了旁边那双被脱下来的连裤袜上。那是在窒息箱里,踩过林默脸和嘴巴的丝袜。

“再加双丝袜吧。”

她抓起丝袜,直接顺着林默的嘴角,硬生生地继续往里塞。

“呜呜呜!!!”林默疯狂地摇头抗拒。

但无济于事。内裤的蕾丝布料混合着丝袜的尼龙纤维,被粗暴地推向了口腔的最深处,几乎顶到了他的喉咙眼。极度的饱胀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最后,许芷妍拿出一个纯黑色的口球,她将圆形的球体强行卡在林默上下两排牙齿之间,把那些布料死死封在口腔内部,然后将皮质绑带绕过他的脑后,毫不留情地扣到了最紧的那个孔。

“唔!呜呜!”

林默的脸因为胀痛憋得通红。他惊恐地看着许芷妍,脑海中疯狂闪过一个念头:

姐姐!我怎么说安全词啊?!
那个如果到了极限就喊‘姐姐我爱你’的安全词……你又忘了我根本说不了话啊!


然而,许芷妍显然不是忘了。

她看着林默绝望的眼神,满意地拍了拍他通红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件极其听话的玩具。

“这不是为你好吗?这个项目你什么都不用动,吃好饭只要躺着休息,多好。”

她像个恶魔一样低语着,彻底剥夺了他最后的求救权。

林默认命了。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等待,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来表达自己微弱的反抗。

但反抗无效……

下一秒,他感觉到了一股冰凉的触感。

那是许芷妍沾满了高级润滑油的手。

那只手像一条冰冷的蛇,覆上了他因为极度的恐惧、羞耻,以及对姐姐本能的渴望而早已半勃起的下体。

寸止地狱正式降临,许芷妍的手法极其专业且残忍。她并没有一开始就进行激烈的套弄,而是用涂满润滑油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近乎折磨地在他的敏感带上游走。

指尖顺着柱体的青筋缓缓向上,然后用修剪圆润的指甲,若即若离地刮擦着最为脆弱的冠状沟。

“嘶——唔!”林默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皮带的束缚下死死蜷缩起来。

“刚才在餐厅里,被那么多女人盯着看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许芷妍一边用极其缓慢的频率套弄着,一边用充满色气和羞辱的语言攻击着他的心理防线。

“看到那些给别人当椅子的男奴,是不是也在幻想,自己脱光了被她们踩在脚下的样子?嗯?”

“唔!呜呜呜!”林默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他想解释自己只有恐惧,只有对姐姐的忠诚,但他嘴里塞满了丝袜和内裤,除了发出屈辱的呜咽,什么也辩驳不了。

“急什么。这根东西,这辈子都只配给我玩,对不对?”

许芷妍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魅惑。话音刚落,她的手部动作骤然加快!

冰凉的润滑油在剧烈的摩擦中逐渐变得温热。每一次上下套弄,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林默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痛苦的闷哼。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迎合那只带来极致快乐的手。

要到了……马上就要到了……

就在林默的大脑即将一片空白,浑身的肌肉紧绷到极点,准备迎接那释放的瞬间——

许芷妍的手,突然彻底松开了。

刺激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攀爬到悬崖边缘的快感被硬生生切断。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就像是在极度干渴时把水杯凑到嘴边又被一把打翻,让林默难受得简直要发疯。

“呜!!!”

他痛苦地扭动着身体,被皮带扣住的四肢拼命挣扎,把金属刑架震得哗啦作响。

“这么快就想要了?我的小狗还真是贪吃呢。”许芷妍冷酷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因为欲求不满而痛苦扭曲的脸,足足晾了他几分钟,直到林默充血的下体稍微软下去一点,那只沾满润滑油的手才再次覆了上来。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循环,她每一次都将他推向更高的云端,每一次都在他即将触碰到天堂的大门时,残忍地将他一脚踹下深渊。

到了第五次的时候,林默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

他不再有任何羞耻心,不再有任何人类的尊严。当许芷妍的手再次放上去时,他的腰部在空气中疯狂地扭动、向上挺举,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拼命扑腾。

他甚至主动用自己的下体去蹭她的手心,祈求她能给自己一个痛快。哪怕只能多晃动一毫米的摩擦,他都像饿狗抢食一样去追逐。

求求你……姐姐!给我……

他在心里无数次地呐喊。被口球撑开的嘴角流下了长长的银丝,眼泪混着汗水打湿了头发。

但是,许芷妍不给。

她冷漠地看着他崩溃的样子,享受着这种对生命原始本能的绝对掌控。

就这样,这种非人的边缘控制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林默的身体已经因为过度充血和长时间的痉挛而微微发抖,手脚束缚处得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刑架上,胸腔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终于,许芷妍似乎玩腻了。

“好了,不折磨你了。”

她突然加快了套弄的频率,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激烈节奏,直接将林默推向了那个他渴望了一个小时的顶点。

“呜——!!!”

林默的瞳孔猛地放大,腰部高高弓起,阴囊开始剧烈收缩。他感觉到那股滚烫,终于冲破了闸门,即将喷涌而出!

然而。

就在精液即将离开身体、即将带来那极致欢愉的最后零点一秒。

许芷妍的手,再一次彻底抽离了。她甚至往后退了一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没有任何套弄,没有任何摩擦,没有任何刺激。

林默弓在半空的腰僵住了。

生理的机能已经触发了射精的指令,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但是,因为缺少了后续的刺激和引导,那股原本应该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的精液,失去了所有的动力。

它们只能顺着尿道,像一滩死水一样,无力地、缓缓地溢了出来。

滴答……滴答……

白浊的液体缓慢地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没有释放的快感,没有高潮时的颅内高潮。只有极度的空虚、疲惫,以及隐隐作痛。

这是一种毫无爽感的、充满屈辱与痛苦的毁灭高潮。

林默重重地摔回刑架上,口水顺着口球的边缘肆意流淌,彻底变成了一具被玩坏的躯壳。

许芷妍拿过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她走到林默面前,看着他这副惨状,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轻笑:

“原来我的小狗,被玩坏了……也是这么好看。”

许芷妍看着他这副惨绝人寰的模样,眼底翻涌的施虐欲终于渐渐平息,重新覆上了那层令人沦陷的温柔。

她走上前,伸手解开了林默脑后的皮带,将那个沾满口水和银丝的口球取了下来。接着,她捏住那一小截露在外面的黑色丝袜,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那团混合着唾液和私处气味的湿润布料从他喉咙深处扯了出来。

“咳咳咳……呕……”林默剧烈地咳嗽着,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咔哒”几声,四肢的皮带被解开。失去支撑的林默像一滩烂泥般向前栽倒,却被许芷妍稳稳地接住,抱进了怀里。

“呜呜呜……姐姐……好难受……里面好难受……”林默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浑身因为刚才的毁灭高潮还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乖,不哭了,姐姐在这里……”许芷妍紧紧抱着他,一边用指腹轻柔地梳理他被汗水湿透的头发,一边拿过温热的湿毛巾,细致地擦拭他脸上的泪痕、嘴角的涎水,以及脖颈被勒出的红印。随后,毛巾一路向下,极其耐心地、温柔地清理掉他小腹和腿根处那些耻辱的、缓慢溢出的浊液。

“姐姐知道你难受,但你刚才表现得特别棒呢~”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低头在他汗湿的脸上印下一个充满怜爱的吻,甚至让他在自己胸前柔软的布料上蹭去眼泪,“我的小默最棒了,姐姐最爱你了。”

在这个充满体温的怀抱里,林默的抽噎渐渐平息。他贪恋地吸嗅着姐姐身上的香气,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隙。他以为,这一个小时的地狱折磨,终于换来了真正的休息。

然而,许芷妍那只帮他擦拭身体的手,却顺着他的腰线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他刚刚经历过强行收缩、此刻依然酸胀敏感得发痛的会阴和前列腺上方,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一下。

“嘶——唔!”林默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是不是感觉里面还很胀?刚才那种高潮,根本没有完全释放出来,对不对?”许芷妍微笑着,目光越过林默的肩膀,投向了调教室角落里另一台造型诡异的大型器械。

“刚才流出来的那些,连你平时的一半都不到。一直憋在里面,可是会生病的哦。”

许芷妍温柔地抚摸着林默瞬间变得惊恐万状的脸颊,“乖,在这个刑架上再趴几分钟恢复一下体力。”

“等下姐姐带你过去,让你体会一下被那台机器强行榨干到一滴不剩是什么感觉……”
vcrunyue考古专家
Re: 【连载】禁忌边缘「第31章 失语」
单章八千字,脑子和手都要废了……
hahahabf
Re: 【连载】禁忌边缘「第31章 失语」
好耶 大佬牛逼!
vcrunyue考古专家
Re: 【连载】禁忌边缘「第31章 失语」
hahahabf好耶 大佬牛逼!
感谢支持,谬赞了第一次写作还是有很多不足的……
Zn
znrgbg
Re: 【连载】禁忌边缘「第31章 失语」
精品,非常棒!!!!祝作者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健康长寿!
Hh
hhji000
Re: 【连载】禁忌边缘「第31章 失语」
写的真好,代入感太强了,有时候都感觉全身发麻,快颅内高潮了
vcrunyue考古专家
Re: 【连载】禁忌边缘「第31章 失语」
znrgbg精品,非常棒!!!!祝作者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健康长寿!
感谢支持!
vcrunyue考古专家
Re: 【连载】禁忌边缘「第31章 失语」
hhji000写的真好,代入感太强了,有时候都感觉全身发麻,快颅内高潮了
哈哈真的吗
vcrunyue考古专家
Re: 【连载】禁忌边缘「第32章 剥夺」
第三十二章 剥夺

十分钟的倒计时,对此刻的林默来说,宛如死刑执行前的最后通牒。

调教室里的空气依然弥漫着刚才疯狂过后的靡靡气味。墙上的挂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滑过下午两点五十五分。距离两点整被绑上刑架开始,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了。

林默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软瘫在刑架上,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但身体深处的酸胀感却在许芷妍那一句轻描淡写的预告后,被无限放大。

那台停在角落的大型器械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复杂的结构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还有三分钟哦。”许芷妍端着一杯温水走到他身边,捏住他的下巴喂他喝下,指腹暧昧地摩挲着他毫无血色的嘴唇,“体力恢复得怎么样了?”

林默咽下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试图哀求,但发出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姐姐……真的不行了……那里会坏掉的……”

许芷妍没有回答,随手拿起了控制那台机器的遥控器。随着“滴”的一声轻响,角落里的庞然大物通上了电,发出低沉的嗡鸣,指示灯亮起了幽暗的红光。

“十分钟到了,我的小可怜。”她弯下腰,不容抗拒地将林默从刑架上拉了起来,“走吧,去试试你的新玩具。”

……

林默几乎是被半拖半抱地带到了那台全自动机械榨取中枢前。

近距离观察,这台机器比远看时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它没有传统调教用具那种皮革与金属交织的野蛮感,反而散发着一种冷酷、严谨的医疗实验室气息。主体是一个符合人体工学的半包围式软垫支架,四周延伸出四条带有重型磁吸锁扣的金属臂。最核心的位置,是一个带有复杂气压阀门、高频震动马达以及多重透明硅胶套管的复合装置。

它,不带任何感情,绝对的冰冷。

“上去。”许芷妍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

林默双腿发软,颤抖着爬上那个特制的软垫。他刚一趴好,四根金属臂便如同拥有生命一般探了过来。“咔哒!咔哒!”连续几声清脆的脆响,重型磁吸锁扣瞬间死死锁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紧接着,一根宽大的皮质横梁从上方压下,将他的腰部牢牢固定。

他整个人被迫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大字型的姿态。

许芷妍拿过一瓶冰凉的特制润滑液,毫不吝啬地倾倒在机器的核心硅胶杯上,随机按下了启动按钮。

“嘶——”

林默紧张地低头注视着,当那个冰冷且黏滑的硅胶杯,即将死死罩住他因恐惧而半软的私处时,他的心理防线开始逐渐崩塌。

这种对未知机械的原始恐惧,超越了羞耻,超越了一切皮肉之苦。

“不……不要……”林默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但那机器纹丝不动,稳固性远超之前的刑架。

许芷妍没有理会他的挣扎,手指在仪表面板上滑动,机器内部的另一个探头开始缓慢地向前推进,直接顶向林默后庭,并不断深入。

毫无温度的机械触感抵住他身后的那一刻,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达到了顶点。

下一秒前面又传来钻心的痛,那硅胶杯内部,居然有一条细小的硅胶棒,从中心伸出来,逐渐旋转深入他的马眼。

“姐姐我爱你!姐姐我爱你!!!”

他嘶哑地尖叫出声,眼泪瞬间决堤。

房间里突然死寂,只有机器待机的低频嗡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许芷妍的手停在了半空,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机器上剧烈喘息、像受惊的野兔一样瑟瑟发抖的林默,面无表情,但心底却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居然真的喊了……

在那一瞬间,许芷妍平静的伪装下闪过一丝慌乱与心疼。她毕竟不是当年那个可以冷血女王了,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她对林默的感情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掌控欲。看到他被吓得泪流满面、不顾一切喊出这句表白来求饶,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可是,她不能停。

她比谁都清楚,林默刚才经历了一个小时的极致寸止,他的前列腺和海绵体已经处于极度充血的临界状态。如果现在因为心软而把他放下来,那些郁结在深处的体液无法排出,今晚他就会发炎、胀痛,甚至可能引起严重的生理疾病。

她必须要让他释放出来,而且必须是用这种绝对强制的手段。

更何况……看着他这副只能依赖自己、被逼到绝境的破碎模样,许芷妍的内心深处,那股沉睡的施虐欲和病态的兴奋感正在疯狂翻涌。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丝心疼狠狠压了下去,重新戴上了属于女王的冰冷面具。

她转过身,慢条斯理地摘下医用手套。

“滴。”她按下了遥控器,关掉了机器的电源。那些正准备入侵的机械部件瞬间退回了原位。

“怎么了,小默?”

许芷妍绕到他的面前,并没有解开他的束缚,而是极其温柔地捧起了他满是泪水和冷汗的脸颊。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像是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婴儿,将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隐藏在极致的温柔之下。

“机器太冷了?还是形状看起来太可怕了?”她的拇指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姐姐说过,只要你喊了安全词,姐姐一定会停下。你看,机器关了。”

林默急促地呼吸着,惊恐未定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祈求:“姐……我怕那个机器……它要钻进我下面……那里……我怕它把我弄坏了……求求你,换个别的惩罚好不好?你打我踩我,别的我都愿意……别用那个……”

“傻瓜。”许芷妍低低地笑了一声,透着几分蛊惑感。

她并没有答应换项目,而是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锁住他的视线。

“小默,你以为姐姐带你来这里,是为了用一堆破铜烂铁伤害你吗?你错了。”

她的手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他的锁骨,感受着他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脉搏。

“那一个小时的寸止,你觉得你的身体里积压了多少东西?你的前列腺现在肿得像个熟透的桃子,你的神经一直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如果现在停下来……”

许芷妍的语气突然变得充满医学般的理性和冷酷的同情:“你这几天都会在极其难熬的胀痛中度过,甚至会发炎、生病。你的身体已经被我逼到了极限,仅靠人类的手,是无法把你深处那些坏死的、郁结的欲望彻底抽干的。只有它能做到。”

她指了指那台冰冷的机器,“它不仅能捕捉你的每一次神经跳动,还能用最完美的频率,把你从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胀痛中彻底解救出来。它会带你去一个你这辈子都没去过的极乐世界。”

许芷妍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唇,声音变成了致命的呢喃:“还是说……你其实并不相信姐姐?你觉得姐姐会害你?”

“不!我没有!”林默下意识地反驳,那种长期以来建立的病态认知开始反噬他的理智。

“既然相信我,为什么要拒绝我对你的治疗?”许芷妍的手轻轻覆在那个罩着他私处的硅胶杯外壳上,“这台机器的每一个参数,都是我亲手设定的。它不是机器,是我的延伸。把它当成我,不好吗?”

在这张绵密、令人窒息的心理大网中,林默的防线被一点点瓦解。

他看着许芷妍那种看似温柔的眼神,最终选择了妥协。

“我……我信姐姐……”林默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不喊安全词了……姐姐……来吧……”

“这才是我的乖小狗。”

许芷妍满意地吻了吻他的眼角,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愉悦。

“既然不喊安全词了,那嘴里也不能闲着。”她直接一个翻身上马,跨坐在林默脸上,双眼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盯着胯下那紧张的面庞。

“张嘴~”许芷妍伸手拨开亵裤,嘴对嘴喂了林默一大口,“不许吞掉,也不许吐,算了可以吞但不能吞光,懂了就眨眨眼~”

林默一边细细感受嘴里的咸涩,一边疯狂眨眼。

“咔哒。”电源再次开启,机器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这一次,林默没有再挣扎,任由那冰冷的机械杯体重新启动。负压抽空的瞬间,一种极其恐怖的吸吮力包裹了他,同时后方的探头再次长驱直入,在大量润滑液的辅助下,冷酷地楔入,精准无误地顶在了那处肿胀的前列腺上。

“唔——!!!”

机器是不会疲倦的,也不会因为他的求饶而心软。内部的硅胶纹理开始进行高频的微震和精准的按压,每一次都分毫不差地击中他最敏感的神经。

与此同时,硅胶杯的中心部,那条细小的硅胶棒开始缓缓旋转推进。它表面布满柔软却坚韧的螺旋纹理,带着冰冷的润滑液,毫不留情地挤入林默那狭窄的马眼开口。

起初的入侵带来钻心般的刺痛,仿佛一根细长的冰锥在内部搅动,撕扯着敏感的黏膜。林默的嘴里还含着许芷妍刚才喂下的温热咸涩液体,他本能地想吞咽或吐出嘴里的东西,可还是任由那液体在舌尖翻滚,混杂着自己的唾液,变得更加黏稠而羞耻。

“呃啊啊——!!”他开始剧烈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惨叫。那硅胶棒的推进越来越深,每一次旋转都像是无数细针在内部刮擦,痛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眼前发黑,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渐渐地,随着机器的节奏稳定下来,那种痛楚开始诡异地转化。

硅胶棒的震动频率与杯体内的负压同步,精准刺激着尿道壁上的敏感点。疼痛开始融化成一种麻痒,从内部向外扩散,混杂着前列腺被探头按压的胀满感。

林默的身体开始背叛他的意志,这种无法抑制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意,让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迎合着机器的入侵。

但许芷妍并没有让他尽情宣泄。她从旁边的推车上拿过一个全封闭的透明呼吸面罩,面罩前端连接着一根长长的透明软管。

“唔,再添点料吧~”她粗暴地将面罩扣在林默的脸上,勒紧绑带。瞬间,林默的惨叫声被闷在了面罩里,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

许芷妍悠闲地跨坐在机器延伸出的金属支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握着那根软管。

她心跳也在加速,那种看着他在自己设定的程序里欲仙欲死的感觉,让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游戏开始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伸出手掌,死死按住了软管的进气口。

“唔?!”林默的胸廓猛地一滞。他正处于被机器疯狂榨取的高潮边缘,身体急需大量的氧气,但空气却被瞬间切断了。

面罩里的水汽迅速凝结。林默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坐在上方的许芷妍。肺部开始燃烧,因为缺氧,大脑的眩晕感反而将下半身那种机械带来的快感成倍地放大。

在他快要翻白眼的时候,许芷妍松开了手。

新鲜空气涌入,林默贪婪地吸气。

但这仅仅是开始。许芷妍不断地变换着软管口的位置。她将管口贴在自己喷了冷冽香水的锁骨处,让林默呼吸那种带着侵略性的香味;接着,她又恶趣味地将管口夹在自己微微出汗的腋下,让他感受那种极其私密的体温和气息。

最后,她拿起了上午在窒息箱里用过的那双黑色连裤袜,以及那条塞过他嘴巴的蕾丝内裤。她将这些带着浓烈原味、汗水和刚才唾液的布料,死死包裹在软管的进气口上。

“闻闻看,这是你最喜欢的味道。”

下一秒,林默被迫吸气。那股极其浓烈的、带着幽闭气息和强烈羞辱感的味道,顺着软管毫无阻碍地直冲他的鼻腔。这些信息素,在缺氧状态下,无异于催情气体。

“呜呜呜……”林默的身体在机器的疯狂吸吮下剧烈弹动。理智告诉他这很屈辱,但偏偏他的身体对这种味道有着病态的记忆和渴望。

许芷妍并没有就此停手。她继续变换着管口的放置位置,将它直接按在自己阴部,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尿液的湿润和热气。林默的呼吸瞬间被那股浓郁的女性气息包围,咸涩的味道直冲肺腑,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

随后,她又将管口移到自己的后庭,那里的气味更加强烈而原始,带着一丝隐秘的酸腐,让林默的感官彻底陷入混沌。

好奇怪……啊……要……要到了……呜呜……

林默全身的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石头,脚趾死死扣着。

许芷妍看准时机,再次用手掌死死封住了包裹着丝袜的软管口。但就在林默快要抵达高潮的边缘时,她突然改变了主意——将管子直接插入自己的菊穴深处,然后毫不犹豫地放了一个长长的屁。那股热腾腾的恶臭气体顺着管子直灌入林默的面罩,没有一丝逃逸的机会。

恶臭如潮水般涌来,混杂着肠道里的发酵气味,强烈到令人作呕。缺氧和恶臭加持下,快感诡异放大到巅峰,林默迎来了这辈子最恐怖、最猛烈的一次释放。

管子还插在许芷妍的身体里,没有拔走,她饶有兴致地看着乱抽搐的少年。

“呃——!!!”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吼,透明的导管内瞬间被浓稠的白浊填满。因为机器的负压,那些积压了一个多小时的液体疯狂喷涌而出。

一次不够,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的痉挛性抽搐。

当许芷妍最终松开软管,摘下面罩时,林默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灵魂出窍的宕机状态。他翻着白眼,嘴角有些含不住的尿液已顺流到了脖颈。他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断续,彻底变成了一具被机器抽干了生机的躯壳。

……

“滴。”

机器停止了运作。寂静重新降临在这间巨大的调教室里。

许芷妍站起身,看着满脸痴态、陷入重度虚脱的林默,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她解开了磁吸束缚带,林默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她怀里。

“好了,小狗,结束了,快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吧。”林默不知是没听清,还是真的思维混乱了,居然喝了下去,还张开嘴巴给她检查。

这……傻狗狗……

许芷妍将林默抱到旁边一张铺着无菌垫的医疗床上,他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尤其是那个刚刚经历了非人蹂躏的部位,此刻红肿得吓人,稍微触碰一下都会引发他本能的颤栗。

许芷妍从医疗柜里拿出一管蓝色药膏。那是一种极其昂贵的舒缓冷凝胶,含有高效的止痛消肿和镇静成分。

她戴上全新的乳胶手套,挤出大量冰蓝色的凝胶。

“可能会有点冰,忍着点。”

带着手套的指腹,将那冰凉刺骨的凝胶极其轻柔地涂抹在林默红肿的私处和会阴部位。

“嘶——哈……”

那种强烈的温差和薄荷的刺激感,让林默从浑浑噩噩中找回了一丝理智。刺骨的冰凉迅速转化为一种深入毛孔的舒缓和麻木,极大地减轻了那里的胀痛感。

许芷妍的动作极其专业冷静,没有丝毫情欲,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在处理伤口的医生。她甚至调来了一台微型的红外线理疗灯,将柔和的红光照射在林默的私处,帮助他恢复血液循环。

看着林默逐渐平缓的呼吸,许芷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其实也是紧绷着的。

把一个完好的人逼到崩溃的边缘,再亲手将他一点点拼凑起来,这种过程对她而言也是一种极大的消耗与满足。

林默躺在床上,感受着下半身的清凉和红外线的微热,看着许芷妍那张专注而冷漠的脸,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依赖感。

“谢谢……姐姐……”林默的声音虚弱,眼中泛着泪光。

许芷妍没有说话,只是用纸巾擦去了他额头的汗水,然后喂他喝下了一大杯温热的电解质水。

林默乖乖地喝完水,以为今天的惩罚终于告一段落。

然而,许芷妍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四十五分。

没玩够啊……可小狗身体有点吃不消了呢,算了狠心点吧,最后一次了……

“休息得差不多了?”她放下水杯,语气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温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刚才的机器,是帮你解决生理上的郁结。但你以前的账,我们还没在皮肉上算清楚呢。”

林默脸上的感激瞬间僵住,恐惧再次爬上面容。

什么账?在说什么……又怎么惹到姐姐了……

“休息一分钟,然后过去吧。”许芷妍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那座金属刑架。

几分钟后,林默被固定在了专用的Spank刑架上。他的双手被吊环高高拉起,腰部被一根宽大的皮带固定,迫使他塌下腰,将整个后背和臀部高高地翘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许芷妍打开了那个黑色的长条形皮箱。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工具:厚重的黑皮拍、浸过水的藤条、长长的蛇鞭、细长有韧性的柳条等等。

“现在的你,脑子应该很不清醒吧?”许芷妍拿起那把沉重的牛皮拍,在手里掂了掂重量,“为了帮你集中注意力,我们玩个简单的游戏。”

她走到林默身后,用皮拍冰冷的边缘轻轻刮过他白皙的臀肉,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看着这片毫无瑕疵的白皙肌肤,许芷妍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拍柄。

“从1数到100。遇到含有3,或者3的倍数的数字,不许说出来,直接跳过。比如1、2,直接跳到4。”

许芷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报错一次,或者犹豫超过三秒,打十下。明白了吗?”

在这个大脑因为缺氧和高潮而极度迟钝的时刻,做这种需要极高专注力的数字逻辑游戏,简直是强人所难。

“明……明白了……”林默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开始。”

“1……”
“2……”

林默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喊4,但那种长期的思维惯性让他嘴唇一秃噜:“3……”

“啪——!!!”

一声极其沉闷、响亮的皮肉碰撞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响。

厚重的牛皮拍结结实实地抽在林默的右半边臀部上。这一下没有预警,力量大得出奇。

“呃啊!”林默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向前弹了一下,又被腰带狠狠拉了回来。

那一片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浮现出一个完整的、通红的拍子印。

“犯错,十下。”许芷妍冷酷地宣判。她看着那道红痕,心底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原本的犹豫被一种破坏的美感所取代。

“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击打声像暴雨一样落下。许芷妍的手腕极稳,每一次抽打都分毫不差地落在同一个区域。林默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的眼泪夺眶而出,双腿在空中乱蹬。

这十下打完,他的右臀已经肿起了一点,还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桃红色。

“继续报数。”许芷妍冷冷地说。

“呜呜……4…5…6…”

一直安稳到了11,林默的大脑卡壳了,12是跳过还是不跳?

“超时。”

“嗖——啪!”

这一次,许芷妍换上了一副戒尺,狠狠打在林默的左臀上。

“啊!!姐我错了!别用那个!”

戒尺的威力远大于皮拍,那种火辣辣的痛楚直达神经深处。

“十下,自己数。”

“一……啊!……二……呜呜……三……”

随着游戏的进行,林默彻底崩溃了。在剧痛的干扰下,他根本无法思考。13、23、30……每一个都是陷阱。

接着,皮拍、皮带、柳条,轮番上阵。

房间里充斥着沉重的破空声、肉体碰撞声和林默绝望的哭喊声。许芷妍在这一刻没有任何怜悯,每一记挥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让他长记性,这是他必须承受的代价。但不可否认,听着他因为自己而发出的惨叫,看着他的身体在自己的鞭打下变色,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爽感。

“你看,你的左边比右边红得深,这可不行啊。”

许芷妍像个强迫症的艺术家,用一根藤条指了指林默的屁股,“作为一件艺术品,颜色必须均匀。我来给你……补补色差。”

“嗖——啪!”
“嗖——啪!”

林默的臀部从最初的粉红,迅速转为深红,最后大片大片地变成了恐怖的紫红色。虽然没有破皮流血,但那种深入皮下组织的淤血,看着比流血更让人胆寒。那些交错的鞭痕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他所有的骄傲和理智切割得支离破碎。

“姐……我求求你……要死了……真要死了……”林默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口水混着汗水滴在地板上。

他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也不知道自己数到了多少。他屡次想喊出安全词,但是不知为何,极致的疼痛下,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想到姐姐曾说过,要让以后每一次呼吸都记住她,林默咬紧牙关继续支撑着。

终于,当时钟指向下午四点半时,许芷妍放下了手里那根藤条。

“结束了~”

林默已经连答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瘫挂在刑架上,后臀到大腿根部是一片触目惊心的均匀紫红,高高肿起,像是一件被打碎的艺术品。

许芷妍走上前,解开了他手腕和腰部的束缚。看着他这副惨烈到了极点的模样,她眼底的冰冷终于碎裂,浓浓的心疼涌了上来。

她知道自己今天下手重了,但这也是她所能给予的最极端的分别礼。

失去支撑的林默,软倒在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屁股还在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抽搐着。

许芷妍转身走向医疗柜,拿出了几瓶带有极强活血化瘀作用的温热药油。

她蹲下身,将药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地、毫无保留地覆在林默那片惨不忍睹的紫红色伤痕上。

“嘶……”林默本能地缩了一下。

“别动,乖。”许芷妍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心碎的温柔,“药油揉开,淤血散了,明天才不会结硬块。疼就哭出来,姐姐在这儿。”

她的手法极其轻柔,仿佛刚才那个痛下狠手的人根本不是她。她在用这种极其反差的温柔,一点点缝补林默支离破碎的灵魂。

药油的温热和手掌的安抚,让林默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安详。

他趴在地板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低声呜咽着。

许芷妍耐心地帮他揉完了药,此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悄然走向了五点。她拿出一件极其柔软的纯棉长袍,轻手轻脚地帮他穿上。

做完这一切,她席地而坐,将林默的头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用手指轻轻梳理着林默被汗水浸透的头发,看着窗外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等下再带你去这里的特殊病房,那有最专业的设备和药物帮你处理伤口。然后我们去餐厅吃点晚饭……”

许芷妍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睡:“吃完饭,我们就回家……”

林默在她的腿上,感受着后臀传来阵阵到灼痛,心里却是沉甸甸的踏实感。
vcrunyue考古专家
Re: 【连载】禁忌边缘「第32章 剥夺」
这次的调教内容,由于完全没任何实践经验(之前也没,但比较好想象),感受取自于各个小说和自己猜测,有没有试过马眼玩法的,说说描述的准不准确。
vcrunyue考古专家
Re: 【完结】禁忌边缘「第33章 彼岸」
第三十三章 彼岸

从地下调教室出来后,许芷妍并没有直接带林默去吃晚饭,而是按下了通往俱乐部医疗区的专属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门滑开。在这个充斥着极端欲望的地方,专业的善后与调教本身一样重要。几名穿着白大褂、神情极其冷漠专业的私人医生接手了林默。他们对林默那惨不忍睹的下半身和深紫色的后臀见怪不怪,迅速而精准地为他进行了深度的冷光理疗、消炎处理,并涂抹了俱乐部特供的强效修复凝胶。

整个过程中,许芷妍已经换下了那身调教服,重新穿上了她来时那套剪裁极其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她双手抱胸,站在单向玻璃外,静静地看着治疗床上像只受伤小兽般蜷缩着的林默。

看着仪器发出蓝色的冷光扫过他遍体鳞伤的肌肤,许芷妍那颗被特殊生涯冰封的心,不经意间漏跳了一拍。她承认,看到林默被自己彻底摧毁、染上自己颜色的那一刻,她有着极其强烈的兴奋和掌控的爽感;但在这份施虐的快感之下,却又隐蔽地交织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心疼。

她既贪恋林默带给她的、那种毫无保留的绝对臣服,又不想看着这个原本有着大好前途的少年,真的像俱乐部里那些被玩废的人一样,彻底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治疗结束后,医生为林默穿上了一件极其柔软的黑色丝绒宽大长袍。

“走吧,带你去吃饭。”许芷妍踩着高跟鞋,声音恢复了平静。

他们没有去那些普通女王和奴隶们聚集的自助餐厅,而是直接来到了俱乐部的三楼,一处仅对极少数核心VIP开放的专属会客厅。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里面的奢华程度让林默产生了一瞬间的窒息。地上铺着厚重的地毯,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和名贵红酒的气息。

这里安静、私密,没有任何令人不适的惨叫和铁链声。

林默局促地站在餐桌旁,他那饱受蹂躏的后臀和部分大腿,根本无法承受任何压迫。他只能以一种半虚掩的姿势挨着座椅的边缘,即便经过了专业处理,每一次微小的挪动,依然会牵扯出钻心的刺痛。

许芷妍就坐在他面前,穿着西装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禁欲、高冷,却又将他牢牢攥在手心里的压迫感。

“张嘴~”

许芷妍如带小孩般,用勺子舀起温度刚好的热汤,递到了林默唇边。

林默愣了一下,眼眶微热,乖乖地张开嘴含住。鲜美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抚平了他被各种异物和气味刺激了一整天的食道。

“腿酸的话,就稍微靠着点边缘,别硬撑。”许芷妍抽出纸巾,极其自然地替他擦去嘴角的残渣。

吃过晚饭,两人通过专属的地下通道离开了俱乐部。

坐上许芷妍那辆熟悉的轿车时,已经快晚上八点了。车子驶出车库,汇入车水马龙的街道。那些充满烟火气的画面在林默眼中飞速倒退,他靠在副驾驶靠枕上,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撕裂感。

仅仅不到十个小时的时间,外面的那个正常世界,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

红绿灯前,车子缓缓停下,林默小心翼翼地将头靠向了正在开车的许芷妍的右臂,轻轻蹭了蹭。

许芷妍没有推开他,西装外套的面料带着一丝凉意,但她的体温却透过布料传了过来。她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反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一脚踩下油门,驶向那个充满温存的家。

……

洗完澡后,卧室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最柔和的暖黄色。

所有的刑具、冰冷的器械都不复存在,空气中只有许芷妍常用的香水味。

林默艰难地趴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下半身依然只穿着那件宽大的睡袍,不敢盖被子。许芷妍穿着一件吊带真丝睡裙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她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林默身边侧躺下来,伸手轻轻抚摸着他光裸的后背。

“小默,明天一早,你爸妈就会来接你。在这个家里发生的一切,还有今天在俱乐部里经历的一切,从明天你跨出这扇门开始,就要全部锁进你的肚子里。”

林默的身体微微一僵,转过头,眼神里透出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慌和不舍:“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又说傻话……”许芷妍叹了口气,索性将他半抱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

她看着林默那双因为缺乏安全感而显得湿漉漉的眼睛,决定坦诚地、彻底地重塑他的认知。

“小默,你以前总是活得小心翼翼,为了迎合张磊,为了迎合那个苏浅,为了迎合你父母,甚至……为了迎合我。你把自己弄得像个没有脾气的泥人,谁都能捏一把。”

许芷妍的语气渐渐变得严肃,“你以为那种毫无底线的退让叫善良?那叫懦弱!”

“你骨子里那种渴望被人掌控、被人鞭打的奴性,其实是你逃避现实压力的借口!”

林默的呼吸一滞,脸色变得煞白。许芷妍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剖开了他内心最不堪的角落。

“但我今天既然接纳了你这副样子,我就不会让你继续烂下去。”许芷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了白天的残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深沉的期许。

“真正的臣服,不是只会脱光了衣服趴在地上求饶,更不是在现实生活里继续做一条谁都能踩一脚的丧家犬。”

许芷妍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林默的心上,“我要你站起来。我要你在外面的世界里,长出獠牙,变成一匹狼。把那些曾经看不起你、利用你的人,全都踩在脚下。”

林默愣住了。他从未想过,在这场充满极致痛楚与羞辱的主奴游戏中,许芷妍想要的,竟然是他世俗意义上的强大。

“高三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要你斩断所有那些无聊的社交。”许芷妍凑近他的耳边,用一种极其魅惑、却又带着绝对命令的语气,定下了他们之间的契约,“去考全国最顶尖的几所重点大学。那是你唯一能脱离现在的泥潭、掌握自己人生的途径。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在那座城市的彼岸等你,接纳你的一切。用你的成绩,来换取永远和我待一起的资格。”

林默呆呆地看着她,眼泪无声地滑落,他极其郑重地、用尽全身力气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姐姐。我一定会,一定会考上的!”

看着他眼底重新燃起的光芒,许芷妍满意地笑了。她摸了摸他的脸颊,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而危险。

“既然说好了未来的事,那今晚这最后一夜,我们就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度过吧。”

许芷妍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极其专业的皮质头戴式束缚装置。这个装置的中心固定着一根粗硕的硅胶假阳具,外部则是一个扁平的受力垫。

“今天下面受苦了,晚上就用上面来服侍我吧。”

根本不给林默反应的时间,许芷妍跨上床,将那个装置套在了林默的头上。皮带在脑后死死扣紧。那根异物深深插进他的口腔,直抵喉咙,强行撑开他的嘴巴,让他根本无法闭合。

“别乱动。”许芷妍褪去了最后的衣物,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帝,极其自然地跨坐在了林默的脸上。

她将自己全部的重量,毫不留情地压了下去。私处严丝合缝地贴紧了那个皮质底座。

“唔!唔唔!!!”

林默的世界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和令人窒息的肉体汪洋。柔软却沉重的臀肉几乎压断了他的鼻梁,嘴巴被异物堵死,只有当许芷妍偶尔挺腰的间隙,他才能极其艰难地吸入一丝混合着她体液和香气的空气。

许芷妍在上面肆意扭动、骑乘。林默的双手被压在身侧无法动弹,他感觉自己的头颅快被压碎了,大脑因为缺氧而产生阵阵幻觉。这种被当成人肉自慰坐垫的极致物化感,让他屈辱到了极点,却又在略微缺氧中,体会到一种诡异的极乐。

整整半个多小时的折磨。当许芷妍带着满足瘫软在他脸上时,林默在身心的彻底透支中,昏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破了卧室的昏暗。

林默在一阵极其隐秘的酸痛中醒来,昨夜那场几近窒息的面部骑乘,加上白天在俱乐部遭受的极致蹂躏,让他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大腿根部和后臀的深紫色淤痕在晨光下依然触目惊心。

许芷妍已经早早起床了。她没有穿那件充满居家温情的睡裙,而是换上了来时那套剪裁极其得体、一丝不苟的黑色高定西装。

“动作快点,把这些东西收好。”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冽。

在她的指挥下,林默强忍着每走一步都会牵扯出的剧痛,开始在房间里进行彻底的清场。那些皮质口球、黑色项圈、蜡烛、束缚带,以及诡异的头戴式装置等等,全都被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锁进了一个黑色的隐秘密码箱里。半小时后,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同城特快专递员敲响了门,将这个沉重的箱子悄无声息地运走。

紧接着,许芷妍在空气中喷洒了大量的清新除味剂,那股淡淡的柑橘香彻底掩盖了昨夜疯狂交织的靡靡气息。

当时针指向九点,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小妍啊,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了!”林默父母提着大包小包的早餐和水果推门而入。

就在门开的那一瞬间,林默亲眼目睹了许芷妍那令人胆寒的变脸术。

她身上那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女王气场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立刻迎上前去,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属于一个端庄优秀表姐的温婉微笑:“阿姨您太客气了。小默这两天特别乖,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复习,一点都没让我操心。”

林默站在客厅中央,强行挺直了脊背。尽管宽松的校服裤子底下,他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后臀的伤痕被布料摩擦得钻心般疼痛,但他依然死死咬着牙,装出一副乖巧听话的高中生模样。

简单的寒暄过后,许芷妍提起了行李箱,准备前往机场。

走到玄关处,她停下脚步,当着林默父母的面转过身。她微笑着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林默的头发:“小默,马上就要高三了,要好好学习哦,姐姐等你的好消息。”

这句话在外人听来,只是一句极其普通的升学鼓励。但在这个只有林默能看清的角度里,他却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那一抹无法掩饰的悲伤。

许芷妍端庄知性的面具下,那双总透着冰冷与威严的深邃眼眸,此刻竟泛起了一层极其脆弱的泪光。

那只覆在他头顶的手指微微发颤,带着几分缱绻与难言的不舍,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发丝。

她终究不是一台冷血的机器,亲手将他推入地狱又缝补好,此刻的别离,同样撕扯着她的心。

看到姐姐眼底隐忍的泪水,林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揪紧。

他原本强撑着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一种巨大的酸楚和空落感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

“嗯……我会的,姐姐再见。”他低下头,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法控制的哽咽。

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小区,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林默独自站在阳台上,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生生挖走了一块。

冷风吹过,他将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悲伤没有意义。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这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楚和思念,尽数转化为了极致的学习内驱力。

……

接下来的一年,所有认识林默的人都发现,他好像疯了。

他从那个成绩中游、性格温吞的普通男生,变成了一台毫无感情的考试机器。

别的男生找他讨论游戏,问他一起开黑不,被他一口回绝。

那些试图用青春期的小暧昧,来拉扯接近他的女同学,被他视若无物。

他的世界被彻底清空,只剩下堆积如山的试卷,永远做不完的习题,以及无尽的寂寞。

那些如山般压来的学业重担,对常人来说或许是折磨,但对林默而言,却是他接近许芷妍的唯一阶梯。

每当深夜十二点,脑子因为极度疲惫而开始宕机、濒临崩溃想要放弃时,他就会拿起抽屉深处,许芷妍给他买的手机,拨通那个跨越千里的号码。

电话那头,许芷妍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和精神支柱。

有时,当他因为一次模拟考失利,看着卷子上的错题在电话这头压抑地哭泣时,电话里传来的绝对不是温柔的安慰,而是极其冷酷的训斥。

“林默,你就这点能耐吗?”许芷妍的声音顺着听筒刺进他的耳膜,“遇到点挫折就哭?大男子汉哭什么哭!如果你连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如果你连外面的普通人都踩不下去,那我太失望了。收拾好你的眼泪,专心整理错题吧!”

那种高高在上的威压、随时可能被主人抛弃的恐惧,会瞬间点燃他骨子里的胜负欲,逼着他红着眼眶学到凌晨三点。

而有时,当他被高压逼得整夜失眠、精神极度衰弱、连握笔的手都在发抖时,许芷妍又会精准地捕捉到他处于崩溃边缘的脆弱。

她会换上极其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嗓音,在电话里整整安抚他一个小时。

“乖,不急,深呼吸……”她的声音像是一剂顶级的麻醉药,带着令人沉沦的催眠感,“姐姐知道你很累。闭上眼睛,想想姐姐和你说过的话,想想我们之间的约定。”

“把脑子放空,只要熬过这段日子,等你拿着录取通知书站到我面前后,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所有的压力,姐姐都会接手。乖乖睡吧,姐姐一直看着你呢。”

在这种极限状态下,林默完成了最惨烈的蜕变。

……

一年,转瞬即逝。

高考成绩公布的那一天,是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窗外树上的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意乱。

林默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坐在电脑前。当页面刷新,那个全校第一、足以稳进全国TOP10大学的分数跃然屏上时,他的内心却异常平静。没有狂喜,没有激动,仿佛这本就是他理应交出的一份投名状。

门外,父母已经接到了班主任报喜的电话,正在客厅里语无伦次地欢呼大叫。

但林默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喧嚣。他拉开抽屉,拿起那部陪伴了他整整一年、外壳已经有些磨损的手机,郑重地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

每一声盲音,都像是敲击在他的灵魂上。

“喂,小默。”

电话那头,传来那道让他灵魂瞬间战栗的声音。那声音里没有惊讶,带着一丝早已料到的、慵懒而满意的笑意。

“姐姐。”林默的声音沙哑,透着长久疲惫后的释然,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破茧成蝶的力量。

“我考上了。”他顿了顿,目光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轻声说道,“我来找你了……”

电话两端,跨越了千山万水,两人在同样的夏日午后,同时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极致羁绊的微笑。

这一次,他终于彻底跨过了那道世俗的界线,心甘情愿地纵身跃入了只属于她的深渊。

那是独属于他们的禁忌边缘,而他,已然顺利登岸。
vcrunyue考古专家
Re: 【完结】禁忌边缘「后记」
后记

敲下最后那个句号时,窗外夜色正浓。看着屏幕上林默拨通电话的那个画面,《禁忌边缘》第一部的故事到这里,算是画上了一个完整的休止符。

动笔写这个故事的初衷,其实源于我自己内心深处一些极其隐秘的私人幻想,也算是对欲望的另一种宣泄。我试图用文字去解剖那种矛盾的心理底色,林默和许芷妍这两个角色逐渐拥有了自己的血肉与呼吸,带着我走向了一个我最初都未曾预料到的深渊。

他们之间的羁绊,早就超越了单纯的施虐与受虐,化作一种病态、扭曲却又无比坚不可摧的双向救赎。

故事停在高考后的那个夏天,停在那个跨越千山万水的电话里,我觉得刚刚好。那一刻,所有的皮肉之苦都化作了破茧成蝶的愿景。在这道名为理智与世俗的禁忌边缘,他们终于隔空握紧了彼此的手。

至于未来,当林默真正站在那所顶尖学府的校园里后,他和许芷妍在日常的同居生活中,又会展开怎样新的主奴博弈?冰山女王的心防又会被怎样一点点彻底融化?

那或许是下一部的风景了,写完这篇,心里反倒变得很平静。

感谢文字记录下了这一切,第一部就先到这里吧,后续见。
Yi
yiyikk33
Re: 【完结】禁忌边缘「后记」
vcrunyue
yiyikk33
vcrunyue有人能猜到芷香女王这个名字的由来吗?提示:一部小说有关 (好像等于没提示……但多提示就太简单了)
我欲封天里的妖女芷香?
wdf......居然真的有耳根粉丝,猜对了
没想到你也是
Yi
yiyikk33
Re: 【完结】禁忌边缘「后记」
写的太好看了,期待续作大学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