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柳三娘立功表心迹 猪妖精败亡足下尘
话说那一夜云若将林夏折腾得死去活来,待到天明方才罢休。
林夏醒来时,云若已不知去向,只留下满床的凌乱与空气中淡淡的余韵。他挣扎着爬起来,浑身酸软得如同散了架一般。
"这小师姐,当真是个小魔星。"
他苦笑着整理衣衫,下楼去寻众人。
客栈大堂中,云遥、云若、柳三娘三人正围坐在一张桌旁用早膳。云若见他下来,嘴角微微上扬,却也不说什么,只是低头喝粥,那模样倒是乖巧得很。
林夏在她身旁坐下,柳三娘连忙殷勤的给他盛了碗粥。
"林师兄昨夜辛苦了,快吃些东西补补。"
林夏接过粥碗,心中暗道:辛苦?何止是辛苦,简直是要了半条命。
云遥在一旁掩嘴轻笑,却也不点破。
用罢早膳,柳三娘忽然起身,对云遥行了一礼。
"云遥师姐,小妹有一事相求。"
云遥放下茶盏:"三娘但说无妨。"
柳三娘搓了搓手,有些忐忑道:"小妹仰慕逍遥仙子已久,却无缘拜见。此番有幸结识三位,不知……不知可否带小妹往逍遥谷一观?"
云遥沉吟片刻,淡淡道:"逍遥谷并非寻常门派,不是想进便能进的。不过三娘既是有心,我带你到谷口便是,至于能否入内,便看缘分了。"
柳三娘闻言大喜,连连道谢。
于是四人结伴上路,一路往逍遥谷的方向行去。
行了数日,这一日四人来到一处偏僻的村庄。
那村庄名唤青石村,坐落在两山之间,约莫有百来户人家。四人进村时,却见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上行人稀少,偶有几个村民经过,也是神色惶惶,仿佛在躲避什么。
"这村子好生古怪。"
云若皱眉道。
林夏拦住一个路过的老汉,问道:"老丈,这村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怎的如此冷清?"
那老汉见是几个年轻人,先是一愣,随即叹了口气道:"几位客官有所不知,咱们村子近来遭了灾,被一头妖怪盯上了。"
"妖怪?"
云遥上前问道,"是什么妖怪?"
老汉压低声音道:"是头猪妖。那畜生不知从哪里来的,每到夜里便潜入村中,专挑年轻女子下手。被它糟蹋过的姑娘,轻则昏迷数日,重则……重则便没了性命。"
他说着,眼眶微微泛红:"我那孙女,上月便被那畜生害了,如今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林夏闻言,眉头紧皱:"官府不管吗?"
老汉苦笑道:"管?怎么管?那畜生是妖怪,刀枪不入,官府派来的捕快连它的面都没见着,便被吓得屁滚尿流逃了。"
云遥与云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怒意。
这修真界虽说男女采战是常事,可那是修士之间的规矩。凡人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被妖怪强行糟蹋,那便是天理不容!
柳三娘在一旁看得仔细,心中暗暗盘算。
她本就是个机灵人,一眼便看出云遥姐妹对此事十分上心。她若想在逍遥谷站稳脚跟,此刻正是表态的时候。
当即,她义愤填膺道:"这等畜生,当真是天理不容!云遥师姐,咱们既然遇上了,便不能袖手旁观。小妹愿与三位一同除妖,为民除害!"
云遥点了点头:"三娘所言极是。此妖不除,村民难安。"
林夏也道:"不错,咱们今晚便去会会那猪妖。"
老汉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几位仙人若能除了那畜生,青石村上下感激不尽!"
云遥连忙将他扶起:"老丈不必多礼,除妖伏魔本是修士分内之事。"
是夜,四人分散开来,在村中各处埋伏,寻找猪妖的踪迹。
林夏隐在村东的一处草垛后,云遥守在村西的井台旁,云若则藏在村北的大树上。柳三娘自告奋勇,独自守在村南的一片竹林中。
夜深人静,月色朦胧。
柳三娘蹲在竹林边,四处张望,忽然嗅到一股腥臊之气。
"来了。"
她心中一喜,连忙隐起身形,循着那气味摸去。
穿过一片竹林,她便看见了那猪妖的身影。
那是一头身形魁梧的雄猪精,生得獠牙外露,满脸横肉,身上披着一件破烂的兽皮,胯下那根阳具粗如儿臂,狰狞可怖。此刻它正鬼鬼祟祟的往一户人家摸去,显然是又要作恶。
柳三娘冷笑一声,从暗处窜出,挡在了猪妖面前。
"哪里来的畜生,竟敢在此作恶?"
猪妖见有人拦路,先是一惊,待看清是个年轻女子,顿时淫笑起来。
"嘿嘿,又来一个送上门的。小娘子生得俊俏,本大王今晚便先收用了你!"
柳三娘啐了一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这畜生,今晚便是你的死期!"
猪妖闻言大怒,也不再废话,张牙舞爪便朝柳三娘扑来。
柳三娘身形一闪,避开猪妖的攻击,同时褪去衣裳,露出那玲珑有致的身躯。
猪妖见状,那双猪眼顿时放出绿光,胯下那根巨物也跟着跳动起来。
"好个骚娘们,竟敢主动宽衣?今晚本大王便让你知道什么叫作欲仙欲死!"
它说着,也扯去身上的兽皮,露出那粗壮的身躯与那根狰狞的阳具。
柳三娘望着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心中暗暗吃惊。这畜生的家伙什倒是不小,比林夏那根还要粗上几分。不过她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什么样的阳具没见过?区区一头猪妖,还不放在她眼里。
"来吧,让姑奶奶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两人当即战在一处。
猪妖仗着身形魁梧,一上来便猛扑过去,将柳三娘按在地上,那根巨物便往她的牝户里捅。
柳三娘被它压得动弹不得,却也不慌,只是收紧蜜穴,用那淫肉去夹那粗壮的棒身。
"嗯……"
猪妖被她这一夹,浑身一颤,那根巨物才进去一半,便被夹得寸步难行。
"好个骚娘们,牝户倒是挺紧!"
它说着,用力挺腰,将那巨物尽根没入。
柳三娘被它那根粗物撑得有些难受,却也咬牙坚持,用那淫肉一紧一松的套弄着那棒身。
猪妖被她夹得浑身舒爽,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它仗着蛮力,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柳三娘娇躯颤动。
"嗯……啊……"
柳三娘被它顶弄得有些失神,却也不肯示弱,趁着猪妖抽出之际,猛地收紧蜜穴,将那龟头咬住。
"哼!"
猪妖闷哼一声,那龟头被夹得酥麻难当。
柳三娘趁机一个翻身,将猪妖掀翻在地,自己骑到了它身上。
"畜生,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她跨坐在猪妖身上,扶住那根巨物,对准牝户便往下坐。
"嗯——!"
那根粗物再次撑开她的蜜穴,一路顶到了最深处。柳三娘被撑得有些发酸,却也顾不得许多,开始扭动腰肢,用那牝户去套弄那根巨物。
猪妖被她骑在身下,却也不甘示弱,挺起腰胯往上顶撞。
两人你来我往,互有攻守。
柳三娘时而俯下身去,用那牝户死命吞吐;时而直起腰来,提起臀部深蹲浅坐。那蜜穴一紧一松间,将猪妖那根巨物套弄得啧啧有声。
猪妖被她骑得浑身燥热,却也不肯认输,趁着她换气之际,猛地翻身,又将她压在了身下。
"骚娘们,看本大王的厉害!"
它挺动腰肢,开始猛烈抽插。那根巨物在柳三娘的牝户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她娇声连连。
"嗯……啊……慢……慢点……"
柳三娘被它顶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却也咬牙坚持,用那淫肉去夹那棒身。
两人你压着我肏,我骑着你驰骋,交合姿势来回变换,那竹林中一时间春光无限。
正在此时,林夏循着动静赶了过来。
他穿过竹林,便看见了柳三娘与猪妖交战的场景。
那柳三娘此刻正骑在猪妖身上,那玉臀起起落落,将那根粗壮的巨物吞吐得啧啧有声。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潮红,显然这一战也颇为吃力。
林夏本想上前相助,却发现周围阴阳气机混乱,若是贸然插手,只怕会打乱柳三娘的节奏,反而帮了倒忙。
柳三娘察觉到林夏的到来,心中一喜,抽空喊道:"林师兄莫要插手,在旁边看着便是!且看小妹如何收拾这畜生!"
林夏只得在一旁观战。
柳三娘见有人观战,顿时来了精神。她深吸一口气,提起一股真气,那玉臀便如风火轮一般翻飞起来。
"畜生,纳命来!"
她娇喝一声,那蜜穴猛地收紧,将猪妖那根巨物咬得死死的,然后疯狂的扭动起来。
猪妖被她这一招弄得是浑身颤抖,那精关在蜜穴的刺激下摇摇欲坠。
"臭娘们……你……你想干什么……"
它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柳三娘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柳三娘冷笑一声,加快了扭动的速度。那牝户一夹一松间,将那巨物套弄得如同风箱一般,直将猪妖榨得是欲仙欲死。
"泄吧,畜生!"
她娇喝一声,那蜜穴猛地一夹。
"嗷——!"
猪妖惨嚎一声,精关大开,那根巨物便在柳三娘的牝户里颤抖着喷出浓稠的精液。
那股精液又浓又烫,如同岩浆一般冲刷着柳三娘的花房,直冲得她浑身一颤,差点也跟着泄了出来。
"嗯……"
柳三娘咬紧牙关,拼命忍住那股泄身的快感。
好险!
她心中暗叫不妙。这畜生的精液也太猛了些,差点便把她也送上了巅峰。若是她在猪妖身上泄了,那元阴便要落入这畜生体内,那可就糟了。
她不敢再用牝户榨精,连忙从猪妖身上起来,那根还在喷射精液的巨物从牝户里滑出,带出一股淫靡的白浊。
猪妖躺在地上,浑身颤抖,那根巨物还在不停的跳动,一股股精液往外喷涌。
柳三娘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神,然后叉着腰,居高临下的望着猪妖。
"畜生,你的死期到了!"
她说着,抬起那穿着白丝长袜的玉足,踩在了猪妖那根还在喷精的巨物上。
"嗷!"
猪妖惨叫一声,却已无力反抗。
柳三娘冷笑一声,那玉足开始在那巨物上揉搓起来。
她的脚底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贴着那根粗壮的棒身上下撸动,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揉搓,时而用脚心碾压棒身,将那根还在泄精的巨物玩弄于脚下。
"畜生,你这根肮脏的东西,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今日姑奶奶便用这双脚,将你的修为全都榨干!"
她一边踩弄,一边义正言辞的责骂。
"你这等畜生,残害无辜,天理难容!今日落在姑奶奶手里,便是你的报应!"
那猪妖被她踩得是浑身颤抖,那根巨物在她脚下不停的喷射精液,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溅在她的白丝袜上,将那袜子染得一片狼藉。
林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柳三娘的足技倒是了得,那双玉足踩在猪妖的阳具上,又揉又搓,将那畜生榨得是连连惨叫。
"三娘好手段!"
他忍不住赞道。
柳三娘闻言,心中一喜,那脚下的动作愈发卖力起来。她的眼神时不时飘向林夏,见他看得入神,心中愈发得意。
没枉费她辛苦作态这一遭!
她继续踩弄着猪妖那根巨物,一边踩一边骂。
"畜生,泄吧,把你的修为都泄出来!"
"你这等禽兽,死有余辜!"
"今日姑奶奶替天行道,将你踩成肉泥!"
那猪妖被她踩得是生不如死,那根巨物在她脚下不停的喷射,一股股精液连带着修为被她榨了出来。
渐渐的,那猪妖的身形开始萎缩,那根粗壮的巨物也一点点变小,最后竟缩成了一根小小的肉虫。
柳三娘见状,知道它的修为已被榨尽,便收回玉足,居高临下的望着那已经变回原形的猪妖。
那畜生此刻已是一具干瘪的尸骸,四蹄朝天,死状凄惨。
"畜生,这便是你的下场。"
柳三娘冷冷道,然后转身对林夏行了一礼。
"林师兄,此妖已除,咱们去与两位师姐汇合吧。"
林夏点了点头,又赞道:"三娘这足技当真了得,在下佩服。"
柳三娘被他夸得心花怒放,嘴上却谦虚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精液的白丝袜,皱了皱眉,随手施了个法术将那污秽清理干净,然后跟着林夏往村中走去。
心中暗道:今日在林夏面前露了这一手,想来他定会在云遥师姐面前美言几句。如此一来,自己进逍遥谷的机会便又大了几分。
想到此处,她嘴角不由得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
第三十七章 兄妹求教修真法 云遥菊门戏少爷
话说林夏、云遥、云若、柳三娘四人替青石村除了猪妖之祸,村民感激涕零,杀鸡宰羊款待一番。四人也不推辞,在村中歇了一日,便继续云游。
一路上山高水长,风景宜人。林夏虽被云若折腾得身心俱疲,却也渐渐恢复过来,与三女说说笑笑,倒也惬意。
这一日,四人来到一处县城,名唤清平县。那县城虽不大,却也繁华热闹,街上商贾云集,行人如织。
四人正待寻一处客栈投宿,忽见一个身着锦衣的家丁匆匆跑来,在四人面前站定,躬身行礼道:"敢问几位可是在青石村除了猪妖的仙人?"
林夏一愣:"正是我等。不知阁下是……"
那家丁喜道:"小的是县中王府的管事,奉老爷之命,特来迎接几位仙人。"
云遥问道:"你家老爷如何知晓我等?"
家丁答道:"回仙人的话,青石村的里正是我家老爷的表亲。几位仙人除妖的消息传开后,里正便差人送了信来。我家老爷听闻几位仙人的大名,仰慕已久,特差小的前来,请几位仙人到府上一叙。"
四人对视一眼,云若撅着嘴道:"什么仰慕已久,我们昨日才除的妖,他今日便知道了?"
家丁陪笑道:"仙人说笑了。我家老爷对修真之事素来向往,府上两位少爷小姐更是痴迷此道,听闻有真仙降临,便迫不及待差小的来请。老爷说了,若几位仙人肯赏光,定当以重金酬谢。"
云遥沉吟片刻,对林夏道:"林师弟以为如何?"
林夏道:"既是有缘,去看看也无妨。"
云若哼了一声:"去便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柳三娘在一旁连连点头:"云遥师姐说得是,咱们既是云游,便该广结善缘。"
四人便随那家丁往王府而去。
那王府坐落在县城东侧,占地甚广,朱门铜钉,雕梁画栋,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
四人进了府门,便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迎上前来,身后跟着一对年轻男女。
那中年人身着锦袍,面容富态,见了四人便拱手行礼道:"几位仙人大驾光临,王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林夏还礼道:"王员外客气了。"
那中年人又将身后的一对男女引见给四人。
"这是犬子王昭,这是小女王婉。两个孩子自幼便对修真之事向往不已,前些年有幸得一位云游老道指点,学了几招皮毛。如今听闻几位仙人降临,便缠着老夫定要请几位过府一叙。"
那王昭约莫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身形修长,见了四人便躬身行礼,口称"见过几位仙长"。
那王婉则是十八九岁年纪,生得杏眼桃腮,身段婀娜,却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行礼时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林夏等人。
云遥打量了兄妹二人一眼,微微点头道:"两位确是修炼过的,体内隐有元阳元阴流转。只是那功法似乎并不完整,根基有些虚浮。"
王昭闻言大喜:"仙长好眼力!当年那老道只传了我兄妹几句口诀,便云游去了,我兄妹虽照着修炼,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今日得见几位仙长,还望不吝赐教!"
王员外也连忙道:"几位仙人若肯指点一二,王某定当重谢!"
云遥与林夏对视一眼,林夏道:"王员外不必客气。我等云游四方,本就是为了广结善缘。两位既是有缘入道,我等自当尽些绵薄之力。"
王员外闻言大喜,连忙命人设宴款待。
席间,王昭王婉兄妹二人便缠着林夏等人询问修真常识。
那王昭先问道:"敢问仙长,弟子曾在话本里看到,修士分为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不知是否属实?"
林夏笑道:"那是话本里杜撰的,当不得真。"
王昭一愣:"竟是假的?"
林夏点头道:"各门各派功法不同,修炼方式也不同,哪来的什么统一的境界划分?便说我逍遥谷的逍遥诀,分为九层三劫,每三层渡一劫,渡过三劫便算大成。可其他门派便不是这般,有的五层一劫,有的七层一劫,各有不同。"
云遥也道:"那话本里的什么'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倒也不是全然胡说,只是那是某些道家功法修炼到一定境界的表现,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我逍遥谷的功法便没有这些。"
王婉在一旁听得入神,问道:"那仙长方才说的'渡劫',又是什么意思?"
林夏解释道:"修士修炼到一定境界,便要承受天劫的考验。那天劫分为两个环节,先是承受劫难,如风刃刮身、烈火焚体、雷霆轰顶,需以肉身硬抗。"
"第二个环节,便是与天地生成的天神或天女采战。男修需与天女采战,女修需与天神采战。两个环节皆过,方算渡劫成功,境界提升。若是失败,轻则修为尽失,重则性命不保。"
王昭王婉兄妹听得目瞪口呆。
"与……与天神天女采战?"
王昭结结巴巴道。
云若在一旁咯咯笑道:"怎么,你不知道采战吗?"
王昭脸上微微泛红:"知……知道一些。弟子与妹妹平日里也会……也会切磋练习。"
他说着,偷偷瞥了王婉一眼。
王婉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云遥见状,便明白了几分。这兄妹二人既然学过修真口诀,自然知道采战之事。只是他们生在凡间,受那世俗观念影响,对兄妹之间采战一事颇为尴尬。
她微微一笑,温声道:"两位不必拘束。在修真界,男女采战或者双修实属寻常,便是兄妹、师徒、同门之间切磋锻炼,也是常见之事。"
王昭王婉兄妹闻言,都是一愣。
云遥继续道:"道侣之间采战,是为了精进修为;同门之间采战,是为了切磋技艺;便是与外人采战,也是修士之间定胜负的方式。在修真界,采战如同比武,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分出高下罢了。"
王婉小声问道:"那……那仙长与几位也会……"
云遥掩嘴轻笑:"自然。林师弟便是我与若儿的陪练,这些年被我们骑着榨了不知多少回呢。"
林夏在一旁苦笑,却也不反驳。
王昭王婉兄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之色。原来修真界竟是这般,他们之前为兄妹采战一事纠结不已,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王昭又问道:"仙长,弟子还有一事不明。弟子与妹妹切磋采战,却总是输多胜少,不知是何缘故?"
云遥笑道:"那是自然。采战之道,女子天生便占优势。"
"为何?"
云遥解释道:"男人的阳具,本就是为了泄精而生;女人的牝户,则是为了榨取男人精华而设。采战之时,元阳元阴相互吸引,男人精关大开的刹那,便是最脆弱之时。女人只需用那牝户夹住、吸住、磨住,便能将男人的元阳尽数榨出。"
她顿了顿,望着王昭道:"男修与女修采战,本就是逆天而行。寻常情况下,女方约有六成胜率,男方只有四成。若是女方有名器在身,或是渡过天劫习得淫术,那胜率更是悬殊。"
王昭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弟子总是输给妹妹,原来是天生便处于劣势。"
王婉在一旁听得脸更红了,却也忍不住问道:"那……那有什么办法能让男子提高胜率吗?"
云遥笑道:"自然是有的。一是多加练习,熟悉女子的敏感之处,找准时机攻其要害;二是锻炼精关,提高持久之力;三是学习各种技法,不让女方轻易占据上风。"
她望着王昭王婉兄妹,又道:"不过采战之事,凶险异常。胜者可以采补败者的元阳元阴,轻则损失数年修为,重则性命不保。两位日后若要与外人采战,可要小心了。"
王昭王婉兄妹连连点头,又缠着林夏等人问了许多修真常识,直到夜深方才散去。
是夜,林夏正在房中打坐,忽听得有人叩门。
他起身开门,却见王婉站在门外,一身月白色的寝衣,衬得那身段愈发婀娜。
"王姑娘?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王婉福了一福,轻声道:"仙长,婉儿有一事相求。"
林夏将她让入房中,问道:"何事?"
王婉低着头,脸上泛起红晕,小声道:"婉儿与兄长平日里切磋采战,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今日听仙长讲解,才知是缺了技法。婉儿斗胆,想请仙长……指点一二。"
林夏一愣:"指点采战?"
王婉点了点头,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
林夏沉吟片刻,问道:"令兄呢?"
王婉答道:"兄长去寻那位云遥仙长了,想来也是求教采战之法。"
林夏心中暗笑,这兄妹俩倒是有默契,一个找云遥,一个找自己。
"既然如此,在下便指点姑娘一二。"
王婉闻言大喜,连忙道谢。
林夏又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采战之事非同儿戏。姑娘若是信不过在下,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王婉摇了摇头:"婉儿信得过仙长。"
林夏点了点头,便褪去衣裳,露出那精壮的身躯。
王婉见状,脸上更红了,却也不甘示弱,伸手解开那月白色寝衣的系带,露出里面那雪白的肌肤。
林夏打量了她一眼,只见那王婉虽是大家闺秀,却也生得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那酥胸虽不如云遥那般丰满,却也挺翘俏丽,下身那牝户藏在一片黑色的草丛中,两瓣肉唇紧咬合,露出一线嫣红。
"姑娘生得倒是不错。"
他赞道。
王婉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低下头不敢直视。
林夏走上前去,将她抱到床上,温声道:"姑娘且放松些,在下先来试试姑娘的底子。"
王婉点了点头,躺在床上,分开双腿,露出那紧闭的牝户。
林夏俯下身去,伸出手指在那肉唇上轻轻拨弄了几下,只觉那处甚是紧致,显然是经验不多。
"姑娘平日里与令兄切磋,都是用什么体位?"
王婉小声答道:"大……大多是婉儿在下面,兄长在上面。"
林夏点了点头:"那便从这个体位开始吧。"
他俯下身去,将那硬挺的阳具对准王婉的洞口,缓缓送入。
"嗯……"
王婉轻哼一声,那蜜穴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却也忍住了。
林夏待那阳具尽根没入,便开始缓缓抽插,一边动一边道:"姑娘可记住了,采战之时,不能只是被动承受。即便是在下位,也要学会用那牝户去夹、去吸、去磨。"
王婉依言收紧蜜穴,用那淫肉去夹林夏的龙首。
林夏被她这一夹,心中暗暗点头。这王婉虽是经验不多,却也有几分天赋,那牝户夹得倒也有几分章法。
"不错,便是这般。"
他赞道,"不过姑娘夹得还不够紧,要再用些力。"
王婉便更加用力的收紧蜜穴。
林夏被她夹得有几分舒爽,那精关也有了几分摇摇欲坠之感。
他心中暗道:这王婉的牝户倒是不错,若是再多加练习,日后定是个中好手。
他本想多指点王婉一些技法,却不料那王婉虽是经验不多,却胜在紧致滑腻。那蜜穴一夹一松间,竟将他的龟头夹得酥麻难当。
林夏本就被云若折腾了一夜,那精关尚未完全恢复,此刻被王婉这般夹弄,顿时有些招架不住。
他本想稳住心神,却不料那王婉此时竟开始扭动腰肢,用那牝户去套弄他的阳具。
"姑娘……你这是……"
王婉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婉儿想试试,能不能让仙长也尝尝被人榨的滋味。"
林夏被她这话说得一愣,心道这小丫头倒是有些胆色。他本想反击,却不料那王婉此时猛地收紧蜜穴,那淫肉便如一张小嘴一般,狠狠咬住了他的龟头。
"嗯……"
林夏闷哼一声,那精关摇摇欲坠。
王婉见状,愈发来了兴致,那腰肢扭动得愈发卖力,那蜜穴吞吐间,将林夏的阳具套弄得啧啧有声。
林夏被她夹得是浑身发软,心道不好,这小丫头虽是经验不多,却胜在那牝户紧致,自己若是再不反击,只怕要栽在她手里了。
他正待发力,却不料那王婉此时忽然翻身,骑到了他身上。
"仙长,婉儿平日里与兄长切磋,从未骑过人。今日便让婉儿试试这骑乘之法。"
她跨坐在林夏身上,扶住那根阳具,对准牝户便往下坐。
"嗯……"
那根粗物撑开她的蜜穴,一路顶到了最深处。王婉被撑得有些发酸,却也忍住了,开始扭动腰肢。
林夏躺在下面,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王婉,心中暗暗叫苦。
这小丫头倒是有几分悟性,骑乘之法虽是第一次用,却也有模有样的。那蜜穴一紧一松间,将他的阳具套弄得酥麻难当。
他本想反击,却发现那股被征服的欲望又从丹田涌起。
那是他的心魔,每到关键时刻便会跳出来作祟。
"不……不行……"
他咬牙坚持,试图压制那股欲望。
王婉察觉到他的异样,却以为是自己的技法奏效了,愈发来了兴致,那腰肢扭动得愈发卖力。
"仙长,婉儿可是要赢了?"
她笑吟吟的问道。
林夏被她说得是又羞又恼,却也无可奈何。那心魔涌上来时,他便如同被抽去了全身力气,哪里还有半分反抗之力。
"嗯……姑娘……慢……慢点……"
他告饶道。
王婉却不理会,反而加快了起落的速度。那蜜穴吞吐间,将他的阳具套弄得啧啧有声。
"仙长方才说,采战之时,不能放过任何机会。婉儿便照做了,仙长莫要怪婉儿。"
她嘻嘻笑道,那腰肢扭动得愈发卖力。
林夏被她夹得是欲仙欲死,那精关在蜜穴的刺激下摇摇欲坠。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却也无可奈何。
"姑娘……要……要泄了……"
王婉闻言,非但不停,反而猛地收紧蜜穴,将他的龟头咬得死死的。
"泄吧,仙长。"
她笑吟吟的说道。
"啊——!"
林夏惨叫一声,精关大开,那玉龙便在王婉的蜜穴里颤抖着吐出白浆。
王婉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体内,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她虽与兄长切磋过多次,却从未让兄长泄在自己体内过。如今竟将一位修士榨得泄了,当真是意外之喜。
不过她到底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知道采战之事非同儿戏。她见林夏泄了,便不再扭动,而是俯下身去,在他耳边轻声道:"多谢仙长指点。婉儿这便将元阳归还仙长。"
林夏闻言,心中松了口气。他本以为这王婉会趁机吸走自己的元阳,却不想她竟如此知礼。
"多谢姑娘。"
他有气无力的道。
王婉掩嘴轻笑:"仙长不必客气。仙长方才放水,婉儿看得出来。婉儿虽是侥幸赢了,却也知道自己的斤两。此事婉儿定会替仙长保密,不让旁人知晓。"
林夏被她说破心思,脸上微微泛红。
王婉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运转功法,将那吸入体内的元阳徐徐渡回林夏体内。
待到元阳归位,王婉方才起身,穿好衣裳,对林夏福了一福。
"多谢仙长指点,婉儿告退了。"
说罢,她便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林夏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暗暗叫苦。
这小丫头倒是有几分本事,自己放水放得过了头,竟被她骑着榨了出来。好在她是个知礼的,没有声张,否则若是被云遥云若知道了,只怕又要被折腾一番。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却说那王昭去寻云遥,也是为了求教采战之法。
云遥见了他,便猜到了几分,笑道:"王公子是想让我指点采战?"
王昭恭敬道:"正是。弟子与妹妹切磋,总是输多胜少,还望仙长指点。"
云遥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便让我来试试你的底子。"
她说着,便褪去那白纱轻衣,露出那丰盈的玉体。
王昭见了,顿时看得呆了。他虽与妹妹切磋过多次,却从未见过这般丰满的身躯。那云遥的酥胸如同两座雪峰,高高耸起,雪臀更是浑圆翘挺,下身那白虎馒头光洁无毛,两瓣肉唇紧咬合,只露一线天。
"怎么,看呆了?"
云遥掩嘴轻笑。
王昭回过神来,连忙也褪去衣裳,露出那根已然硬挺的阳具。
云遥瞥了一眼,点了点头:"王公子这根玉柱倒也不错,只是不知持久之力如何。"
她说着,转过身去,撅起那圆润的雪臀。
"王公子,今日我便用这后入之法来试试你。"
王昭一愣:"后入?仙长是说……"
云遥回头望着他,眼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不是那处。是这里。"
她说着,伸手掰开臀瓣,露出那紧闭的菊穴。
王昭更是一愣:"这……这也可以?"
云遥笑道:"自然可以。不过王公子放心,对付你,我用不着牝户。单这菊门,便足够了。"
王昭被她这话说得又羞又恼,却也不甘示弱,上前两步,将那硬挺的阳具对准云遥的菊穴,挺腰便往里送。
"嗯……"
云遥轻哼一声,那菊穴被撑开的感觉与牝户大不相同,更加紧窒,却也更加刺激。
王昭被那紧致的肉壁夹得是浑身一颤,只觉那处比妹妹的牝户还要紧上几分,夹得他龟头发麻。
"仙长这处……好紧……"
他喘着粗气道。
云遥笑道:"那是自然。这菊门可比牝户紧多了。王公子且试试,看能撑多久。"
王昭闻言,便开始挺动腰肢抽插起来。
他本以为这菊门既然如此紧致,定是难以进出,却不想那云遥的菊穴虽紧,却也滑腻非常,他的阳具在里面进出,竟也十分顺畅。
"仙长,弟子来了!"
他鼓起勇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云遥却是纹丝不动,只是趴在床上,一手托着下巴,侧头望着王昭,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王公子,你这般蛮干可不行。采战之道,讲究的是技巧,不是蛮力。"
王昭闻言,便放慢了速度,试图寻找云遥的敏感之处。
云遥见他有些开窍,便点头道:"不错,知道寻找对方的弱点了。不过你的动作还是太过生涩,缺乏变化。"
她说着,那菊穴忽然一紧,将王昭的龟头咬住。
"嗯!"
王昭闷哼一声,那龟头被夹得酥麻难当,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云遥笑道:"这便是菊穴的妙处。那肛肉虽不似牝肉那般千变万化,却胜在紧致有力。只需轻轻一夹,便能让男人动弹不得。"
她说着,那肛肉开始蠕动起来,一紧一松间,将王昭的龟头揉搓得如同置身云端。
"仙……仙长……这是……"
王昭被她弄得是浑身发软,那精关摇摇欲坠。
云遥却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托着下巴望着他,笑道:"这是肛肉蠕动之法。王公子可要撑住了,莫要这么快便泄了。"
王昭咬牙坚持,试图稳住心神。却不想那云遥的菊穴如同一张小嘴一般,不停的吞吐、揉搓、吸吮他的龟头,直弄得他是欲仙欲死。
"仙……仙长……饶……饶命……"
他告饶道。
云遥却不理会,那肛肉蠕动得愈发卖力,一圈一圈的绞着他的冠沟,将那龟头夹得死死的。
"王公子,你这也太不经夹了。才这么一会儿便要泄了?"
她笑吟吟的说道。
王昭被她这话说得又羞又恼,却也无可奈何。那菊穴夹得太紧太舒服,他实在是撑不住了。
"仙长……弟子……弟子要泄了……"
云遥闻言,那肛肉猛地一夹。
"泄吧。"
"啊——!"
王昭惨叫一声,精关大开,那玉龙便在云遥的菊穴里颤抖着吐出白浆。
云遥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体内,脸上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她转过身来,望着那瘫软在床上的王昭,笑道:"王公子,你这也太不经榨了。我只用了菊门,你便泄了,若是用牝户,只怕连一炷香都撑不过。"
王昭被她说得是面红耳赤,却也无言以对。
云遥又道:"你与令妹切磋时输多胜少,便是因为太过心急,缺乏持久之力。日后要多加练习,锻炼精关,方能有所长进。"
王昭连连点头:"弟子受教了。"
云遥点了点头,运转功法,将那吸入体内的元阳徐徐渡回王昭体内。
"今日便到这里吧。明日若还想学,可再来寻我。"
王昭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次日,柳三娘不知从哪里听闻了昨夜之事,便自告奋勇道:"云遥师姐,那王公子的采战由小妹来指点吧。师姐渡过天劫,对付他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云遥闻言,微微一笑。她自然看出柳三娘的心思,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在王府立足罢了。
"也好。三娘既是有心,便由你来吧。"
柳三娘大喜过望,当晚便去寻了王昭。
自此,四人便在王府住了下来。林夏指点王婉,柳三娘指点王昭,倒也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