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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木偶
随着那声令人绝望的“咔哒”声落下,主卧的门锁像是一道铁闸,将林默的世界彻底切断。
客厅里的灯光早已熄灭了,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把家具的影子拉得像张牙舞爪的怪兽。
林默跪在门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大腿内侧那块被鞋跟碾过的软肉正在突突地跳着疼,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每隔几秒就提醒他一次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连门缝里透出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都会被他惊扰消散。
“姐……我不走了……你别锁门……”
他对着门板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没有任何回应。门内死一般的寂静,仿佛那个房间已经变成了另一个维度的空间,而他被遗弃在了真空里。
夜色渐深,初冬的地板寒气逼人,顺着膝盖骨缝往上钻。林默咬着牙坚持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双腿彻底失去了知觉,大腿内侧的伤处因为充血而更加剧痛。
生理的极限终于战胜了心里的恐慌。他实在撑不住了,身体摇晃着倒向一边。
我就眯一会……听到声音马上起来……
他像一只受伤的流浪狗,拖着麻木的双腿爬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身体刚接触到柔软的垫子,疲惫感就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在黑暗中蜷缩成一团,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试图汲取一点残留的温度。
但在半梦半醒之间,他的思维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生异化。
是我错了。
是我撒谎,是我贪心。明明有了姐姐,为什么还要去招惹苏浅?
姐姐是对的,我是个变态,是个骗子。我不配被原谅。
这种自我攻击像是一种精神上的自残,却诡异地减轻了他对许芷妍残忍手段的抵触。他开始觉得,那一脚不是虐待,而是某种必要的修正。如果没有那一脚,他可能还在那个虚伪的谎言里沾沾自喜。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门锁弹动声,在死寂的清晨如同惊雷炸响。
林默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顾不上浑身的酸痛和还没清醒的大脑,他连滚带爬地冲回主卧门口,在门把手转动的前一秒,“扑通”一声重新跪好,低着头,心脏快要跳出喉咙。
门开了。许芷妍穿着一身真丝的衣袍走了出来。经过一夜的休息,她容光焕发,皮肤细腻得仿佛在发光,与蜷缩在门口、满身狼狈、眼底乌青的林默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姐……”林默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早……”
许芷妍没有看他。她的视线平视前方,赤着脚跨过了挡在门口的林默,就像跨过一袋被人遗忘在走廊的垃圾,或者是一团毫无存在感的空气。她的裙摆擦过林默的鼻尖,带起一阵熟悉的香风,却冷得让他发抖。
林默慌了。他顾不上发麻的双腿,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在她身后。
“姐,你理理我……我知道错了……”
许芷妍径直走进厨房,打开咖啡机,取出杯子。机器轰鸣的声音掩盖了林默的哀求。她动作优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然后端着杯子走到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却唯独没有林默的影子。林默站在茶几旁,手足无措。这种无视比昨晚的鞋跟更让他窒息。
如果她打他,骂他,甚至再踩他几脚,至少说明她还看着他,还在乎他的反应。但这算什么?
这种被剥离出世界的孤独感,让他回想起小时候父母离开后的那些日日夜夜,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恐惧如跗骨之蛆般爬满全身。
“姐,我去给你做早餐好不好?”林默试图讨好。
没反应。书页翻过一页。
“姐,我保证再也不和苏浅聊天了,真的。”
依旧没反应。许芷妍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专注地停留在文字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挂钟走动的滴答声。这种沉默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林默的喉咙。这次许芷妍又和上次一样对他无视,把他当做空气,这种害怕的感觉涌上心头,林默彻底崩溃了。
“哇——”
一声凄厉的哭声打破了死寂。
林默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精神凌迟,他双腿一软,嚎啕大哭着跪着扑过去,死死抱住许芷妍坐在沙发上的双腿。
“姐!求求你别不理我……我真的错了!我不去什么生日会了,我现在把苏浅删了!我都听你的……你别把我当空气……我害怕……”
他把脸埋在许芷妍的膝盖上,眼泪鼻涕蹭在那昂贵的真丝面料上,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悔恨而剧烈抽搐。他像个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指节用力到发白,生怕一松手就万劫不复。
许芷妍低头,看着腿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都在发抖的少年,原本冷硬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记忆里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跌倒了会哭着喊“姐姐抱”的小团子,和眼前这个崩溃的少年逐渐重叠。她这次回来,是答应了舅舅舅妈要让他重回正轨,是要让他变好,而不是真的要把他逼疯。
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了?
看着林默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许芷妍心里那一层冰冷的伪装终于维持不住了。一股酸涩的、名为心软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并不想折磨他,她只是恨铁不成钢,只是想让他长记性,可看到他这副可怜样,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继续对他冷暴力。
她终于有了动作。那只一直拿着书的手缓缓落下,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审视,而是带着几分无奈和怜惜,轻轻放在了林默凌乱的头发上。
“唉……”一声幽幽的叹息,带着姐姐特有的纵容。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林默的哭声瞬间顿住了。他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度,那种失而复得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栗,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姐……?”他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希冀,像是一只被主人重新捡回来的小狗。
许芷妍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没好气地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虽然有些粗鲁,却透着一股亲昵,帮他擦去满脸的泪痕。
“哭什么哭,多大的人了,也不嫌丢人。”她嗔怪了一句,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冰冷,“把鼻涕擦干净,脏死了。”
“我擦……我马上擦……”林默胡乱地抹着脸,破涕为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姐理他了,姐终于肯理他了。
“今天的生日会,你可以去。”许芷妍看着他,突然开口。
林默愣住了,动作僵在半空,眼神里全是惶恐:“啊?不……我不去了,姐,我不去了……我不找苏浅了……”他以为姐是在说反话,是在试探他。
“傻小子,想什么呢。”许芷妍戳了戳他的脑门,语气软了下来,“既然答应了同学,就要言而有信。而且你这么久没去社交,一直在家闷着也不好。姐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你乖,姐怎么会拦着你?”
“真……真的吗?”林默不敢相信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当然是真的。”许芷妍温柔地笑了笑,但随即,她的眼神微微一转,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懂的深意,“不过……你毕竟有‘前科’,姐虽然心软原谅你这一次,但也不能完全放心,对不对?”
她拉开茶几下层的抽屉,拿出了那个还没拆封的快递盒。
“所以,为了防止你再犯错,也为了让你时刻记住姐姐还在‘看着’你……你需要带上一点小东西。”
许芷妍当着林默的面拆开了包装。
黑色的丝绒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粉色的、造型圆润的硅胶物体,旁边还配着一个黑色的无线遥控器。
“这是……”林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让他下意识想后退。
“嘘,别怕。”许芷妍像哄孩子一样,把那个东西拿在手里,语气温柔且耐心,“这是给你的‘护身符’。虽然它本来是那种用途……但姐姐想了想,只有让你身体时刻感觉到姐姐的存在,你才能在外面管住自己的心,对不对?”
她又拿出一个微型监听器:“还有这个,姐姐要确认你有没有乱说话,有没有被坏女人骗。”
许芷妍俯下身,眼神里满是那种“我是为了你好”的关切,她在林默耳边低语:
“小默,听话。把它戴上,姐姐就在家里陪着你。只要你乖乖的,姐姐就不开开关,好不好?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约定。”
林默看着表姐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他觉得表姐是为了他好,是为了监督他不再犯错才想出这种办法。
比起被冷落、被抛弃,这点羞耻算什么?
只要能让姐姐消气,只要能留在姐姐身边,他什么都愿意做。
“我……我听姐姐的。”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顺从和对姐姐的盲目信任。
许芷妍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那是姐姐对不听话弟弟的恶作剧,也是掌控者对猎物的最终标记。
“真乖。去洗干净,姐姐帮你戴。”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紧闭,水蒸气氤氲在瓷砖上,凝结成水珠缓缓滑落。
林默赤着身子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浑身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他刚刚按照许芷妍的要求,把自己从里到外清洗得干干净净,甚至用手指清理了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
“洗好了吗?”门外传来许芷妍的声音,透着一股姐姐特有的、毫无避讳的自然。
“好……好了。”林默的声音在发颤。
门被推开,许芷妍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还有一瓶刚开封的润滑液。她并没有回避林默赤裸的身体,目光像是在检查一件即将打包发货的精美瓷器,从他还在滴水的发梢扫视到紧绷的小腿肌肉。
“转过去,手扶着墙,腰塌下去。”
她下达指令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指导瑜伽动作,但林默知道接下来的步骤意味着什么。羞耻感让他的耳根红得仿佛要滴血,但他不敢违抗。那种被冷落了一整夜的恐惧还残留在骨子里,比起被当成空气,这种令人窒息的“关注”竟让他感到一丝扭曲的安稳。
林默乖顺地转过身,双手抵住微凉的瓷砖墙壁,顺从地摆出了那个屈辱的姿势。
“可能会有点凉,忍着点。”许芷妍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紧接着是一股冰凉的液体被挤在那处紧闭的秘口上。林默本能地缩紧了肌肉。
“放松点,小默。”许芷妍的手指沾着滑腻的液体,耐心地在他的入口处打圈按摩,“你夹这么紧,姐姐怎么帮你戴护身符?听话,深呼吸。”
那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一点点探入,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林默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许芷妍很有耐心,她不像是在惩罚,更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她在确认通道足够湿润松软后,才拿起了那个粉色的硅胶小球。
“我要放进去了哦~”随着她的推进,那枚冰冷坚硬的物体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肌肉,强行嵌入了林默体内最隐秘的深处。那种饱胀感极其鲜明,异物的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仿佛身体里多了一块不属于自己的器官。
“唔……”林默咬着嘴唇,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了。”许芷妍拍了拍他的臀部,像是奖励听话的小狗,“站起来试试。”
林默颤巍巍地站直身体。那东西并没有滑出来,反而因为体位的变化,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他的敏感点上。每走一步,它都会随着肌肉的挤压而轻微晃动,摩擦着脆弱的肠壁。
“感觉怎么样?”许芷妍绕到他面前,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脸上带着一丝关切的笑意。
“很……很涨……有点怪……”林默低着头,不敢看她。
“那是正常的。习惯就好。”许芷妍说着,毫无预兆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开关。
“嗡——”
一阵突如其来的震动在体内炸开。虽然只是最低档,但在那毫无防备的敏感地带,这种震动简直像是电流窜过脊椎。
“啊!”林默惊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双手慌乱地抓住了许芷妍的手臂。
“这就站不住了?”许芷妍扶住他,并没有关掉开关,而是任由它震动了十几秒,看着林默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的样子,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心软,“你看你,身体这么敏感,要是没有姐姐看着,到了外面指不定被哪个坏女人骗上床呢。姐姐这也是为了保护你。”
震动终于停了。林默大口喘着气,眼里噙着生理性的泪水,竟然对这套荒谬的说辞点了点头:“谢……谢谢姐。”
接着,许芷妍拿出那个纽扣大小的微型监听器,撕开背胶,贴在了林默衬衫领口的内侧夹层里。
“这个也别忘了。姐姐会在家里戴着耳机,一直听着的。”她替林默整理好衣领,系好扣子,直到从外观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此时的林默,外表依旧是那个清秀俊朗的高中生,穿着整洁的校服衬衫和休闲裤。只有他自己和许芷妍知道,在他衣冠楚楚的皮囊下,体内正含着一枚随时会让他崩溃的玩具,而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句交谈,都在姐姐的监控之下。
“去吧。”许芷妍把他送到门口,温柔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玩得开心点。记得,时刻都要想着姐姐哦。”
“嗯……我知道了,姐。” 林默低着头,脸颊烫得惊人,那羞耻的异物感随着站立的姿势愈发鲜明。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在许芷妍注视的目光中,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离开了家门。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许芷妍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林默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绝望地闭上了眼。
他知道,这一趟出门并非自由的放风,等待他的将是一场精心编织的羞耻盛宴,以及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的崩坏与沦陷。
第十九章 崩溃
下午两点,繁华商业区的KTV包厢。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混合着香水味、酒精味和冷气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昏暗的空间里,镭射灯疯狂旋转,将五颜六色的光斑投射在墙壁和人脸上,像极了某种迷幻的梦境。音响里正轰鸣着当下最流行的快歌,重低音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颤动。
“林默!这里!”
坐在正中央的苏浅一眼就看到了他。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穿着一件收腰的淡粉色连衣裙,长发编成了温婉的公主头,在彩灯的映照下,整个人像个发光的小公主。看到林默进来,她眼睛一亮,立刻扔下手里的话筒,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跑了过来。
“抱歉,路上有点堵车。”
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他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要下意识地收紧,生怕那个深埋体内的粉色异物因为走动而滑落。那东西虽然还没震动,但它的体积感太强了,冷硬地顶在那处敏感的入口,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娇嫩的肠壁。
这种异物感让他甚至不敢挺直腰杆,只能微微佝偻着背。
“没事没事,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苏浅丝毫没有察觉异样,她自然地挽住林默的手臂,把他往人群中心拉,“快来,大家都等着你切蛋糕呢!”
就在苏浅温热的手臂触碰到林默的一瞬间。
没有任何预兆,林默贴身衬衫领口下的监听器将这一“接触声”忠实地传回了数公里外的书房。
“嗡——”
体内的震动骤然开启。
这不是那种轻微的试探,而是许芷妍直接按下了“脉冲模式”。那一瞬间,那个粉色的小球仿佛活了过来,在他最隐秘的深处狠狠撞击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
“呃!”
林默浑身一僵,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原本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停在了半空。那种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的膝盖瞬间发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怎么了林默?”苏浅感觉到了他手臂的僵硬和颤抖,疑惑地抬头,“是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林默咬紧牙关,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他知道,这是姐姐的警告——离她远点。
他不得不不动声色地、甚至有些粗鲁地抽回了被苏浅挽着的手臂,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刚才腿抽筋了一下。我自己走。”
手臂抽离的瞬间,震动停止了。
林默松了一口气,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破胸膛。他明白了,这是一场残酷的巴甫洛夫实验。在这个包厢里,苏浅就是那个触发惩罚的铃铛。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林默来说简直是炼狱。
包厢里欢声笑语,同学们都在起哄喝酒、玩骰子。林默缩在角落的沙发里,手里死死攥着一杯冰水,指节泛白。他甚至不敢坐实,只能用半个屁股虚虚地挨着沙发边缘,因为一旦坐实,那个东西就会顶得更深。
每当有女生过来敬酒,体内的跳蛋就会轻微震动,像是在提醒他保持距离。每当苏浅试图跟他说话,震动的频率就会加快。
最难熬的是切蛋糕环节。“寿星和林默一起切!一起来一个!”班长带头起哄。
在众人的推搡下,林默被迫站到了巨大的双层蛋糕前。苏浅红着脸,羞涩地握住了长刀的刀柄,然后示意林默握住她的手。
那种如芒在背的恐惧感再次袭来。林默犹豫着,但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不得不伸出手,虚虚地覆盖在苏浅的手背上。
“你手好温暖啊~”苏浅话音未落,林默已经面如死灰,耳机那头的许芷妍似乎被这种甜蜜的画面刺痛了,她毫不留情地按下了“波浪模式”。
“嗡嗡嗡——嗡嗡嗡——”
强烈的震感在体内翻江倒海,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那种快感和痛感交织的刺激,让林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啊……”林默的手剧烈一抖,塑料刀完全失去了控制,“啪”的一声切歪了,一大块奶油直接飞溅出来,蹭了苏浅一手,也溅到了林默的衬衫上。
“对不起!对不起!”林默慌乱地道歉,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发颤。
“没事啦,林默你太紧张了。”苏浅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拿起纸巾,温柔地帮他擦拭衣领上的奶油,“看你汗出的,这里空调这么足,你很热吗?”
她的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无意中擦过了那个微型监听器的位置。
林默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差点撞翻身后的桌子。
“别……别碰我!”他惊恐地喊道。
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大家都有点诧异地看着反应过激的林默。苏浅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有些受伤。
体内的震动还在持续,林默死死咬着嘴唇,用那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虚空——他是在求那个看不见的人。
姐,主人,我错了,别震了,求你了……我不让她碰……
……
下午五点,派对结束。
夕阳的余晖洒在街头,将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苏浅却磨磨蹭蹭地留到了1最后。
她走到林默面前,脸红红的,手里捏着两张电影票,声音有些羞涩:“林默……那个,现在时间还早。我想请你看个电影,就在楼上。就……就我们两个人。”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
单独看电影。幽闭的空间,黑暗的环境,孤男寡女。这是绝对的禁区。
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那个,我姐让我……”
话没说完,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赫然是许芷妍发来的微信,只有简短的一个字,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去】
林默的手指一抖,他明白姐姐的意思。这不是允许,而是考验。或者是……一场更残酷的游戏。
“好的,一起去看吧……”
……
下午五点,KTV的喧嚣被抛在身后。
夕阳的余晖将街景染成暖橘色,苏浅走在前面,脚步轻快,显然对即将到来的“二人世界”充满了期待。林默跟在后面,每走一步都要极其小心地控制大腿肌肉,生怕体内那个沉甸甸的异物滑落。
检票口前,苏浅正在排队买爆米花和可乐。林默站在阴影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许芷妍发来了一条微信:
【把左边的蓝牙耳机戴上。头发拨下来,挡住耳朵。】
林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他今天确实带了耳机。紧接着又是一条:
【乖,戴上。姐姐想陪你一起看电影。不然姐姐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这句话里透着一股撒娇般的亲昵,完全不像是在命令。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那种被“姐姐需要”的感觉让他无法拒绝。他趁着苏浅还在付钱,迅速取出左耳的耳机塞进去,又特意抓了抓鬓角的头发,将那一点点白色完全遮盖。
“滋……” 语音通话接通了,下一秒,一个慵懒、带着笑意的声音直接钻进了他的耳蜗。
“喂?听得到吗,小默?”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电流的质感,仿佛她正趴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在吹气。
“……嗯。”林默低着头,喉结滚动,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节。
“真乖。”许芷妍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宠溺,“好了,你的小女朋友买完东西了,快去帮人家拿一下,要有绅士风度哦。”
……
影厅内,灯光骤灭。苏浅选的是最后一排的情侣座,宽大的真皮高背沙发将两人包裹在黑暗中,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小世界。
电影开始了,是一部节奏舒缓、画面唯美的爱情片。周围的情侣们都在窃窃私语,空气中弥漫着焦糖爆米花的甜味。
许芷妍的声音在左耳响起,清晰得就像她在现场,“小默,记得坐姿别那么僵硬哦~放松点,体内的那个小东西……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涨?”
林默浑身紧绷,双手死死抓着扶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体内那个静止的硅胶球确实涨得难受,但他更难受的是左耳传来的声音——那种酥麻感顺着听神经直达大脑皮层。
苏浅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她把爆米花桶递过来,笑盈盈地看着他:“林默,吃吗?刚出锅的,很甜。”
林默刚想摇头拒绝。
“吃一颗吧。”耳机里,许芷妍的声音变得有些戏谑,“人家特意为你买的,别让女孩子伤心。而且……吃甜食心情会变好哦。”
与此同时,体内的跳蛋毫无预兆地轻微震了一下。不是惩罚,更像是一个调皮的提醒。
林默不得不颤抖着伸出手,抓了一颗爆米花塞进嘴里。
“好吃吗?”苏浅期待地问。
“好吃吗?”许芷妍在耳机里同时问道。
“……嗯,甜。”林默机械地回答,不知道是在回谁。
电影演到二十分钟,男女主角在雨中奔跑。苏浅似乎有些冷,或者是为了拉近距离,她悄悄地挪动身体,肩膀轻轻抵住了林默的肩膀,发丝蹭到了林默的脸颊。
“林默,我能靠在你身上嘛~” 话音未落,林默已经预料到了结局,还没来得及拒绝,许芷妍反应比他更快。
“嗡……”
体内的震动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变成了连绵不断的低频震动。
“哎呀,她靠过来了。”许芷妍的声音里没有生气,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玩味,“小默,她的头发香吗?还是……姐姐身上的味道更香?”
林默痛苦地闭上眼,身体因为震动而微微发颤。
“别紧张,姐姐不生气。”许芷妍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绷,声音柔和下来,“姐姐只是在提醒你,你现在身体里含着姐姐给你的礼物呢。要是被她发现你下面在震动,你会羞死的,对不对?所以……要藏好哦。”
“唔……”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得不往后缩了缩,避开了苏浅的触碰。
苏浅有些失落,但她以为林默只是害羞,于是没有强求,只是侧过头,借着银幕的光偷看林默的侧脸。
“她是不是在看你呢~”许芷妍像是开了天眼,幽幽地说道,“转过去,对她笑一笑。别苦着一张脸,不然人家以为你讨厌她呢。快,笑一个。”
伴随着指令,震动频率变了,变成了一种酥麻的旋转模式,像是在挠他的痒痒肉。
林默被逼无奈,只能僵硬地转过头,对着苏浅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浅看到他转过来,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而在林默的左耳里,许芷妍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她知不知道,现在的你,为了忍住不叫出声,脚趾都扣紧了吧?真可爱……只有姐姐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浪啊~”
姐……别说了……
终于,电影进入了高潮。
银幕上,男主角捧着女主角的脸,深情告白。背景音乐煽情到了极点。
苏浅深受触动,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身体前倾,凑近了林默。
“林默……”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其实,我有话想对你说很久了。”
林默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露出一个干涩的苦笑,早知道如此,他说什么也不会出门了。
耳机里,许芷妍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调笑,多了一分认真和占有欲:“哦?要表白了吗?小默,你可要想清楚哦~”
“林默,我喜欢你。”苏浅鼓起勇气,直视着林默的眼睛,声音温柔而坚定,“从高一军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你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很细心……我想问,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这本该是少年时期最美好的瞬间。但在这一秒,林默的左耳里传来了许芷妍的叹息:
“傻瓜,你知道你不能答应的。”
许芷妍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你是属于姐姐的,你的身体、你的秘密,都在姐姐手里。你觉得,你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去谈恋爱吗?别害了人家女孩子。”
“我……”林默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既然你开不了口拒绝,那姐姐帮你一把。”
“嗡——————!!!”
遥控器被推到了最大档,但这一次,许芷妍没有开那种让人痛苦的乱码模式,而是开启了最容易让人崩溃的持续高频震动。
那枚小小的跳蛋在林默体内疯狂跳动,精准地轰炸着他的前列腺。那种快感如海啸般袭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呃啊——!!!”
林默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这声音听起来根本不像痛苦,反而像是在……极乐边缘的挣扎。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大腿,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双腿剧烈痉挛,脚尖绷直。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那一瞬间,他甚至出现了失禁的错觉。
苏浅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懵了。
“林默?!你怎么了?!”她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扶他,“你哪里不舒服?”
她的手刚碰到林默的手臂,林默却像被烫到一样,一下甩开了她。
“别……别碰我!”
林默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他现在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任何一点外界的触碰都会让他当场射出来。
耳机里,许芷妍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字字诛心:“看,你现在的反应多诚实。你对着姐姐的玩具这么有感觉,却对她的触碰这么抗拒。小默,让她走吧,别让她看到你现在的丑态。乖,赶她走。”
林默抬起头,满脸是汗,眼神涣散。他看着苏浅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悲哀。
对不起,苏浅……
“走……快走……”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乞求:“求你了……别看我……快走……”
但这在苏浅听来,却是最无情的驱逐,甚至是某种生理上的厌恶。苏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默,眼泪夺眶而出。
“林默,你……你不想答应就算了,为什么要这样?我就这么让你恶心吗?!”
她抓起包,哭着冲出了影厅,附近一些人听到动静转头看来,但林默此时也顾不得这些了。随着苏浅的背影消失,林默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座位上。
但他体内的震动并没有停。
耳机里,许芷妍的声音变得慵懒而愉悦,像是正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人走了?没事了,没事啦~乖~别哭啊……”
“姐……求你……停下……”林默带着哭腔求饶,声音破碎不堪。
“为什么要停?”许芷妍轻笑,“你看,虽然你拒绝了她,但你的身体明明很开心啊。这里这么黑,没人看得到。既然刚才憋得那么辛苦……”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诱惑的沙哑:“就在这里,把刚才憋住的东西……释放出来吧。姐姐在耳机里陪着你,听着你。”
“什么……?”林默瞳孔地震。
“听话。射出来,姐姐就让你回家,不然你也清楚这个档位下,压根走不了路的吧,别说回家了,你连出这个电影院都难哦~”
在空荡荡的影厅角落,在银幕微光的照耀下,林默崩溃了,一边绝望地听着耳机里姐姐温柔的指令,一边忍受着体内的疯狂震动,颤抖着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他知道,那个正常的林默,那个苏浅喜欢的林默,在这一刻,死在了这家昏暗的电影院里。
活下来的,只有许芷妍的林默。
vcruntimeyue:↑写完下一章就要灵感枯竭了,大家有什么好的想法或情节构思可以评论下,如果契合的话会采纳
加一点女女的嘛,让芷妍坐在苏浅的脸上,问林默她的屁股和浅儿的脸哪个更好看,
yiyikk33:↑太好看了,求更,想看两女调一男
感谢支持,我想下怎么引入好,许芷妍和她闺蜜一起调林默,还是说苏浅和隔壁班校花调张磊?
yanghuamula:↑vcruntimeyue:↑写完下一章就要灵感枯竭了,大家有什么好的想法或情节构思可以评论下,如果契合的话会采纳
加一点女女的嘛,让芷妍坐在苏浅的脸上,问林默她的屁股和浅儿的脸哪个更好看,
女s女m还从来没幻想过,但中后期可以加入,近几章节强行加速到这步会突兀,预计第30章左右
第二十章 温存
影院的灯光还没有亮起,片尾字幕在银幕上无声滚动,像是一行行苍白的悼词。
后排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腥膻的味道。
林默瘫软在座椅上,右手还在裤子里剧烈颤抖,掌心是一片粘稠温热的湿意。刚才的那几分钟,对他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在耳机里许芷妍那一声声“快点”、“再用力点”、“不许停”的催促下,在体内那个疯狂跳动的小球的逼迫下,他不得不当着满场(虽然已经走空)座位的面,做出了最难以启齿的事情。
“呃……”
伴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林默的大脑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整张脸。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在那种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裤子湿透了……
耳机里,那令人窒息的震动声终于停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长久的、令人心慌的死寂。
林默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眼神涣散地盯着虚空,等待着下一轮的羞辱,或者是更恶毒的嘲笑。
然而,并没有。
耳机那头,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打火机点烟的“咔哒”声,紧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吐气声。
许芷妍那种高高在上、充满恶趣味的兴致,似乎随着林默的高潮而突然退潮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消退后,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她听着耳机里林默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看着手中那个刚刚关掉的遥控器,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是不是……玩过火了?
她原本只是想赶走苏浅,顺便给他一点教训。但刚才听到他那甚至有些凄厉的闷哼,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把这个弟弟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小默?”
许芷妍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没有了刚才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媚意和冷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默许久未曾听到的、属于姐姐的正常语调。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歉意。
“……姐。”林默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好了,结束了。”许芷妍的声音柔和了下来,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对不起,姐姐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这句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林默原本死寂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愣住了,眼泪流得更凶了,却是因为委屈。
“别哭。”许芷妍似乎能看到他在哭,语气变得更加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哄诱,“是姐姐不好,姐姐刚才喝了点酒,有点上头了。没事的,都过去了。”
她顿了顿,听到了那边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又补充道:
“你在哪里别动。把脸擦干净,我现在就开车过去接你。”
“……嗯。”
“乖,等我十分钟。”
电话挂断了。
林默拿着手机,呆呆地坐在黑暗中。那种从地狱瞬间回到人间的落差感让他有些眩晕。
姐姐说她喝多了……
姐姐道歉了……
姐姐说来接我……
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行为,在极度脆弱的林默心中,被无限放大了那个甜枣的甜度。他不但没有恨她,反而因为这最后的一点温柔,产生了一种死里逃生的感激。
他用袖子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水和冷汗,裹紧外套遮住下半身的狼狈,像个等待家长来接的犯错小孩一样,跌跌撞撞地向出口走去。
他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人,尽管此刻通道里并没有多少人。他总觉得每个人都在盯着他的裤裆,盯着他惨白的脸,嘲笑他刚才在黑暗中发出的那声像发情野兽般的闷哼。
走出了商场大门,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初冬的冷雨夹杂着寒风,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脸上。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滑行过来,停在他面前。许芷妍降下车窗,那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冷,但眼神却并未像林默预想的那样充满嘲讽或怒火。
“上车吧~”林默浑身一抖,拉开车门的手都在打颤。他看着那真皮的副驾驶座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沾满了不明液体的裤子,迟迟不敢坐进去。
“怎么了?”许芷妍侧过头,声音里没有丝毫不耐烦。
“我……我脏……”林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会弄脏你的车……”
“小傻瓜……”
许芷妍轻叹了一口气。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从后座扯过一条厚实的羊绒毛毯。那是她平时午休用的,上面带着她常用的那款冷冽木质调香水的味道。
她将毛毯抖开,铺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然后又拿过另一角,对着林默招了招手:“坐进来。别着凉了。”
林默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以为迎接他的会是这点事都做不好的斥责,或者是嫌弃的眼神。可姐姐不仅没嫌弃他,还怕他着凉。
他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甚至不敢把重量完全压在座椅上。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车厢内极其安静,只有暖风机运作的细微声响。许芷妍没有说话,默默地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然后伸手按开了音响。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夜的街道上。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着,将挡风玻璃上的雨水刮去,又迅速被新的雨水覆盖。
林默缩在毛毯里,双手死死攥着衣角。体内的那个粉色异物虽然已经停止了震动,但依然冰冷坚硬地存在着,随着车辆的颠簸,偶尔摩擦过肿胀的肠壁,带起一阵令他羞耻的战栗。
“冷吗?”许芷妍突然开口。
“不……不冷。”
正好遇到红灯,车子缓缓停下。
许芷妍转过头,看着缩成一团、面色苍白如纸的少年。他的头发被冷汗打湿了,软塌塌地贴在额头上,眼神空洞又惊恐,像是一只刚从捕兽夹下逃生的小动物。
她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覆盖在了林默放在膝盖上、死死攥紧拳头的手背上。
林默的手冰凉得吓人。
“手怎么这么凉。”许芷妍皱了皱眉,反手将他的手掌握在掌心,然后拉过来,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蹭了蹭。
这一瞬间,林默的呼吸都停滞了。
指尖触碰到的,是姐姐细腻温热的肌肤。那种温度顺着指尖一路烧到了心里。
“别怕,小默。”许芷妍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林默从未听过的语气,“没事了。姐姐接你回家。”
没事了。姐姐接你回家。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击碎了林默心中那道早已千疮百孔的防线。
他在电影院里受到的屈辱、在苏浅面前的崩溃、对自己身体失控的厌恶,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滔天的委屈。
“姐……”
他哽咽了一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许芷妍的手背上。但他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肩膀剧烈地耸动。
绿灯亮了。许芷妍松开手,重新握住方向盘,眼里有些许愧疚,但嘴角却在阴影中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因为这一刻她知道,林默的心,已经碎了。而碎掉的东西,最好重塑。
……
回到家,玄关的暖灯亮起。
林默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往里走。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浑身沾满泥污的怪物,闯进了神圣的殿堂。
许芷妍换好鞋,回过头,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走吧,去洗澡。”
她没有让他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把他领进了主卧那间宽敞豪华的浴室。
浴室里早已放好了热水,浴缸边点着几盏香薰蜡烛,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放松的薰衣草精油的味道。
“把衣服脱了。”许芷妍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说道。
林默有些迟疑。虽然在这个家里他已经没什么尊严可言,但在明亮的灯光下赤身裸体,尤其是下面还那样狼狈,他还是本能地想逃避。
“怎么?还要姐姐帮你?”许芷妍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小时候又不是没帮你洗过。”
她走上前,并没有粗暴地撕扯,而是一颗一颗,耐心地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
“看看你,出了这么多汗。”
衬衫落地,接着是裤子。当那条湿透了的、粘着不明液体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时,林默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双腿夹紧。
“放松点。”许芷妍蹲下身,视线与他的腰部齐平。她看着那狼狈的布料,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受苦了,我的乖狗狗。”
她伸手,极其轻柔地帮他褪去了最后的遮羞布。
林默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身体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那块昨天被高跟鞋踩出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而股间更是红肿一片。
“扶着墙,站好。”许芷妍站起身,拿过一旁的润滑液,“先把它拿出来。一直在里面,肯定不舒服吧。”
林默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
许芷妍的手指沾了点润滑液,探入那个已经有些合不拢的入口。
“唔!”林默闷哼一声,腰肢一软。
“乖,别乱动。放松,深呼吸。”许芷妍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像是医生的安抚。
她很有技巧地勾住那个粉色小球的拉环,顺着林默呼吸的节奏,一点点往外拉。
“啵”的一声轻响。
那个折磨了林默一下午的异物终于离开了他的身体。
那种瞬间空虚的感觉让林默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许芷妍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腰。
她并没有立刻把那个东西扔掉,而是拿着那个上面还沾着晶莹液体、还在滴着水的粉色小球,在林默眼前晃了晃。
“看。”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亲昵,“它今天乖不乖?有没有替姐姐好好疼你?”
林默看着那个东西,那是他屈辱的见证,是他失态的根源。可是在姐姐温柔的注视下,他竟然无法产生恨意。
“很……很乖。”他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快要滴血。
“真乖。”许芷妍随手将那个东西丢进洗手池,然后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进去泡着吧,水温刚好。”
林默跨进浴缸,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他靠在浴缸边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许芷妍并没有离开。她拿过一个小板凳坐在浴缸边,手里拿着一块天然海绵,打上了泡沫。
“坐起来一点,姐姐帮你擦背。”
林默受宠若惊:“姐……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许芷妍按住他的肩膀,力度不大,却不容置疑,“你今天累坏了,手都没力气了吧,让姐姐照顾你~”
海绵在背上轻轻摩擦,泡沫丰富而细腻。许芷妍的手法很专业,指尖偶尔划过他的脊椎,引起一阵阵酥麻。
“小默啊。”许芷妍一边帮他清洗,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今天那个苏浅,最后是不是骂你了?”
提到苏浅,林默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黯淡下去:“嗯……她骂我混蛋……说再也不想见到我……”
“看吧。”许芷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蛊惑人心的笃定,“姐姐早就说过,她根本不爱你。如果她真的喜欢你,怎么会因为你的一点身体不适,因为你的一点失态,就嫌弃你、抛弃你?”
“她只喜欢那个光鲜亮丽的林默,那个考年级前十的林默。一旦你露出了脆弱的一面,露出了一点点不完美,她就跑得比谁都快。”
海绵滑过林默的胸口,许芷妍的手指在他的心脏位置点了点。
“但是姐姐不一样。”
她抬起眼,目光深邃而温柔地注视着林默:“你看,哪怕你刚才那么狼狈,哪怕你……失禁了,弄脏了裤子,姐姐嫌弃你了吗?姐姐把你扔在路边了吗?”
林默愣愣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没有。姐姐把你带回家,帮你洗澡,帮你清理。”许芷妍凑近他,额头几乎抵着他的额头,“在这个世界上,外面的那些人都是虚伪的,他们只想索取你的好。只有姐姐,能接纳你所有的脏、所有的坏,明白吗?”
这番话像是有毒的藤蔓,顺着林默的耳朵钻进大脑,死死缠绕住他的理智。
是啊……苏浅跑了,只有姐姐还在陪我……
只有姐姐不嫌弃我变态……
“明白了……”林默喃喃自语,眼底的光芒逐渐被一种病态的依恋所取代。
“真聪明。”许芷妍满意地笑了笑。
她拿过旁边的牙刷,挤上牙膏:“来,张嘴。姐姐帮你刷牙。”
林默乖顺地张开嘴。
许芷妍把牙刷伸进去,细致地刷着他的每一颗牙齿,动作轻柔却透着极强的控制欲。
“这张嘴啊,今天说了不少让姐姐开心的话,但也沾染了那个女人的名字,脏了。”
泡沫在口腔里蔓延。
“姐姐现在帮你洗干净。”她的眼神变得幽暗,“以后,这张嘴只许叫姐姐的名字,只许吃姐姐给的东西,只许说姐姐爱听的话。记住了吗?”
林默含着满嘴的泡沫,无法说话,只能拼命地点头,眼神里全是发自心底的臣服。
洗完澡,林默觉得自己像是重生了一次。
那种从里到外的污秽感被洗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清爽,和满身属于许芷妍的沐浴露香味。那种味道和他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他更产生一种依附感。
许芷妍丢给他一套干净的棉质睡衣,自己也换上了一件丝绸睡袍。
“过来,头发还没干。”
她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拍了拍身前的地毯。
林默乖乖地走过去,盘腿坐在地毯上,背对着她。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暖风呼呼地吹在头皮上。许芷妍修长的手指穿插在他的发丝间,轻轻拨弄着。指腹偶尔触碰到头皮,那种温柔的触感让林默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户。屋内却是暖黄色的灯光,暖烘烘的风,还有身后姐姐身上传来的淡淡体温。
这一切都美好得像个梦。
“好了。”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许芷妍关掉开关,拔下插头。
林默摸了摸干爽蓬松的头发,转过身:“谢谢姐。”
“去睡吧。”许芷妍指了指门口,“很晚了。”
林默顺着她的手指看向那扇通往外面走廊的门。
那一瞬间,恐惧再次袭来。
昨晚被反锁在门外、跪在黑暗中等待审判的记忆太深刻了。那个次卧对他来说,就像是冰冷的禁闭室。他害怕一旦走出去,这扇门又会锁上,他又会被扔回那个孤独冰冷的世界。
他坐在地上没动,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许芷妍垂下来的睡袍衣角,眼神里全是乞求和惊慌。
“怎么了?”许芷妍明知故问。
“姐……我……”林默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不想一个人睡……”
“怎么啦~怕黑?还是怕姐姐不要你了?”许芷妍俯下身,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
被戳中心事的林默低下头,眼圈又红了。
许芷妍看着他这副可怜样,心里那种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她知道,驯化已经完成了大半。现在的林默,离了她就活不下去。
“行了,看把你吓的。”
她站起身,大方地掀开了那张柔软大床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今晚就睡这儿吧~”
林默猛地抬头,眼睛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真……真的吗?”
“上来呀,还要我请你啊?”
林默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缩进被子里。被窝里全是姐姐的味道,温暖、干燥、安全。
许芷妍关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她躺下来,背对着林默。
“睡吧。”
林默躺在旁边,身体僵硬了一会儿,确定姐姐没有赶他走的意思。他慢慢地、试探性地往许芷妍那边挪了挪,直到自己的膝盖轻轻碰到了她的腿。
见许芷妍没有反应,他又大胆了一点,伸出手,轻轻拽住了许芷妍的睡衣后摆,把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这里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外面的风雨声似乎都变得遥远了。林默在极度的疲惫和极度的安全感中,眼皮越来越沉。
“姐……晚安。”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黑暗中,许芷妍睁开了眼。她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晚安,我的小默~
第二十一章 盛宴
周日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慵懒地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味。
林默是在一阵窒息感和微痒中醒来的。
并没有噩梦,反而有一种贪恋的温暖。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还蜷缩在许芷妍的怀里,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她。而那种让他醒来的骚扰,源自于许芷妍的一只脚。
她显然早就醒了,正侧躺着,那一头如海藻般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深不见底的眸子正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被子滑落到腰间,她那只白皙光洁的裸足正踩在林默的脸上。
大拇趾和二拇趾正恶作剧般地夹住林默的鼻子,让他无法呼吸,见他醒了,那只脚又灵活地滑下来,脚趾轻轻夹住了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
“早安,小懒猪。”
许芷妍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听在林默耳朵里,就像是电流窜过脊椎。
林默下意识地想要蹭蹭那只脚,脸颊在那细腻的脚背上滑过。这种从睁眼开始就被践踏的感觉,竟然让他感到无比的心安。
“早安……姐姐。”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因为半张脸还埋在她的脚下。
许芷妍轻笑了一声,收回脚,在他的胸口轻轻踩了一下作为早安吻。
“起床了。今天姐姐心情好,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大餐。”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真丝睡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林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个做人的开关仿佛还没打开,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启动了做狗的程序。
他迅速爬起来,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先跪在床边,找到许芷妍的拖鞋,双手捧着递到她脚边,虔诚地伺候她穿上。
“乖。”
许芷妍摸了摸他的头,转身走出了卧室。
半小时后,厨房里传来了久违的烟火气。
林默洗漱完毕,穿着那套纯棉的家居服来到厨房门口。他习惯性地想要进去帮忙,哪怕只是洗洗菜或者递个盘子。
刚迈进去一只脚,许芷妍就回头了。她此时系着一条淡蓝色的围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手里拿着锅铲,看起来温婉极了。
“谁让你进来的?”
她指了指厨房门口那块印着小熊图案的防滑地垫,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
“跪在那儿。看着姐姐,别碍手碍脚的。”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在这个家里,规矩就是爱,命令就是关注。他没有任何抵触,顺从地退回到地垫上,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微微昂着头,视线紧紧追随着许芷妍忙碌的背影。
许芷妍一边切菜,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跪得笔直的林默。她似乎觉得这样干等着有点太便宜他了,眼珠微微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跪在那里是不是很无聊?”
林默摇了摇头:“不无聊,姐姐。”
“撒谎。”许芷妍轻笑一声,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我看你的眼神都直了。既然这么无聊,姐姐给你找点事做?”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用沾着水珠的手指了指外面的卫生间。
“昨天穿过的那双白棉袜,姐姐还没来得及洗,就扔在卫生间的脏衣篓里。你要是觉得嘴巴寂寞,就去把它叼过来,替姐姐‘预习’一下味道。”
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双白棉袜,上面一定吸满了她的汗水和味道!
一股强烈的渴望瞬间冲上头顶,让他甚至顾不上回答,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急不可耐地冲向卫生间。
几秒钟后,他像获至宝般从脏衣篓里翻出了那团卷在一起的白色棉袜。
袜子并不是纯白的,脚底的位置因为一整天的踩踏和出汗,已经微微泛黄发灰,袜筒依然保持着她脚踝的形状。林默捧着这两只袜子,就像捧着什么圣物,飞快地爬回厨房门口,重新跪好。
他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了袜子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味道直冲脑门。不是洗衣液的香味,而是一种混合了皮革、汗水、角质以及许芷妍独特的体香的复杂气味。那是一种极其私密、极其醇厚的味道,带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唔……”林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眼神瞬间变得迷离。
他不再满足于闻。他伸出舌头,沿着袜子的足弓处慢慢舔舐。粗糙的棉织物摩擦着舌苔,上面残留的咸味刺激着他的味蕾。
他想象着这是姐姐温热的脚,把袜头塞进嘴里,用力地吮吸着,仿佛那是姐姐的脚趾。唾液很快浸湿了棉布,让那股味道变得更加浓郁、更加湿润。他贪婪地吞咽着每一口空气,双手死死攥着袜子,指节都在发白。
许芷妍在灶台前忙碌,偶尔回头,就能看到那副淫靡的画面。
清秀的少年跪在地上,满脸痴迷地把一双脏袜子塞在嘴里,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凹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那双泛黄的棉袜。他的眼神空洞又狂热,完全沉浸在对主人气味的崇拜中。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优等生的影子?活脱脱就是一条发情的公狗啊~
这种无声的调教持续了十几分钟。
直到第一道菜出锅,那是色泽金黄的炸藕合。
“好了。”许芷妍的声音打破了林默的幻境。
“把东西放下。张嘴。”
林默有些恋恋不舍地把湿漉漉的袜子从嘴里拿出来,放在膝盖旁边。他抬起头,眼神还带着未散去的迷乱,嘴角挂着晶莹的丝线。
许芷妍夹起一块藕合,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并没有放在盘子里,而是直接用筷子夹着,转过身,走到门口。
“来,尝尝咸淡。”
林默张开嘴,那块炸得酥脆的藕合落入口中。外酥里嫩,肉馅鲜美,那种美味在他舌尖炸开。
“好吃吗?”许芷妍问。
“好吃!”林默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好吃极了!”
许芷妍看着他嘴角沾上的一点油渍,伸出大拇指,轻轻替他抹去,然后自然地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真乖~像只等待投喂的小狗。”
半小时后,餐厅。
长方形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糖醋排骨、红烧肉、清炒虾仁、土豆炖牛腩。
许芷妍坐在主位上,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林默刚洗完手出来(顺便极其不舍地把那双袜子放回了原处),习惯性地想拉开椅子。
“哎?”许芷妍敲了敲桌面。
“谁让你坐那儿的?今天狗狗不上桌吃饭哦。就在姐姐脚边吃。”
林默有些许疑惑,但还是迅速走到许芷妍身边,乖顺地跪了下来。
许芷妍今天穿了一件高开叉的吊带长裙,最关键的是,她在吃饭前特意脱掉了拖鞋。那双刚刚被林默用袜子意淫过的玉足,此刻正赤裸裸地踩在地板上。
“小默。”
许芷妍晃了晃悬空的脚,那只玉足在林默眼前晃动,脚趾圆润,指甲涂着酒红色,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姐姐今天做饭好辛苦,脚都站酸了。你想不想……帮姐姐分担一下?”
林默盯着那双脚,刚才闻袜子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翻腾,喉咙发干:“想……”
许芷妍笑了,笑得像个妖精。
她拿起一个空盘子放在地毯上。然后,她伸出筷子,夹了几颗饱满的虾仁,几块炖得软烂的土豆,还有一块带着浓郁酱汁的红烧肉,放进盘子里。
接着,在林默震惊又期待的目光中,她伸出那只白皙的右脚,直接踩进了盘子里。
“噗嗤。”
细微的水声响起。
那是一种极其色情的声音。柔软的虾仁在脚掌的挤压下变形,白色的虾肉变扁,逐渐开始碎裂;炖得绵软的土豆从粉嫩的脚趾缝里溢了出来,像是白色的泥浆包裹住了她的脚趾;红烧肉的浓郁酱汁沾满了她的脚心,将原本白皙的皮肤染成了诱人的酱红色。
许芷妍并没有停下,她甚至还故意蜷缩起脚趾,在盘子里抓挠、碾压,让脚底的皮肤和那些食物充分融合,让她的体温和汗液渗透进每一粒食物残渣里。
原本精致的菜肴,此刻变成了一滩混合着姐姐足部气息的糊状物。
“好了。”
许芷妍抬起脚,脚底挂着虾仁的碎末和土豆泥,酱汁顺着脚弓缓缓滴落,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默,眼神迷离而高傲。
“别浪费粮食。给姐姐舔干净。”
林默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像是一只被饿了三天的野兽,猛地扑了过去。
他双手捧住许芷妍的脚踝,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即将滴落的一滴酱汁。
咸的,鲜的,还有……那股让他魂牵梦绕的、微酸的汗味。
那种奇异的口感瞬间炸开了他的味蕾。这不再是普通的食物,这是经过姐姐加持的圣餐。
“好吃……”林默喃喃自语,眼神迷乱。
“好吃就多吃点。”许芷妍鼓励道,甚至主动把脚往他嘴边送了送,脚趾直接戳到了他的嘴唇,“脚趾缝里也别放过哦,那里最入味了。”
林默张大嘴巴,含住了她的脚趾。
舌头灵活地钻进脚趾缝隙,将那里溢出来的土豆泥卷进嘴里。他不仅是在吃食物,更是在品尝姐姐的脚。他用力吮吸着每一根脚趾,感受着指腹的纹路在舌苔上刮擦的感觉。
“啧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淫靡而疯狂。
许芷妍看着脚下这个完全沉沦的少年,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一边享受着这种另类的足底按摩,一边夹起一块排骨自己吃着。
“好吃吗?”她问。
“好吃……”林默抬起头,嘴边沾满了油渍和酱汁,眼神却亮得吓人,“姐姐的味道……最好吃。”
许芷妍笑了。她伸出那只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比洗过还要亮的脚,在林默的脸上、嘴唇上轻轻蹭了蹭。
“真是一条好狗呢~”
……
饭后,林默像个尽职的清洁工,用舌头将许芷妍的每一根脚趾、每一寸脚背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直到那双玉足重新变得白嫩无暇,连一点油星都没剩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许芷妍慵懒地靠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清水,眼神迷离地看着跪在脚边帮她穿拖鞋的林默。
“吃饱了吗?”她问,声音低哑,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
林默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脚趾缝里残留的肉汁味:“吃饱了,姐姐。”
许芷妍眼中闪过一丝媚意,她放下水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林默额前的碎发。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停在他的嘴唇上,用力按了按,把他的嘴唇按得变形、充血。
“吃饱了?那是不是该喝口汤,漱漱嘴了?”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了姐姐眼底那团燃烧的火焰,那是欲望,更是想要将他彻底吞噬的控制欲。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身体一阵燥热,胯下那根被压抑许久的东西,即便没有触碰,也硬得发痛。
“想喝。”林默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神里满是渴望。
许芷妍轻笑一声,向后靠在椅背上,缓缓分开了双腿。那件丝绸长裙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那处早已湿润的桃源秘境。她抬起双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林默的肩膀上,用脚后跟碾磨着他的锁骨。
“上来。让姐姐看看你的舌头是不是真的洗干净了。”
林默心领神会。他跪行向前,双手扶住许芷妍的大腿根部,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处散发着浓郁幽香的幽谷。
一股混合了沐浴露、体液以及雌性荷尔蒙的复杂麝香味扑鼻而来,瞬间冲垮了林默的理智。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每一次,林默都带着一种朝圣般的心情。那两片花瓣紧闭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他伸出舌头,先是像品尝珍馐一样,沿着缝隙轻轻舔舐。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激起许芷妍一阵轻颤。接着,他用舌尖蛮横地拨开花瓣,寻找着那颗隐藏在褶皱深处的珍珠。
“嗯……”许芷妍仰起头,天鹅颈向后弯曲,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她的手指插入林默的发丝,用力按着他的后脑勺,控制着他的节奏,强迫他的脸贴得更紧,鼻子甚至陷入了软肉之中,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
“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用舌尖顶它……像狗喝水一样……”
林默听话地加快了频率。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处敏感点上快速弹动、旋转、吸吮。大量的爱液分泌出来,混合着他的唾液,发出“滋滋滋”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随着快感的堆积,许芷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脚趾紧紧扣住林默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
“快……快到了……小默……用力吸……”
林默感受到了姐姐身体的紧绷,他张大嘴巴,包住了整个花核,用力一吸。
“啊——!”
许芷妍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
一股透明的、带着体温的爱液,伴随着剧烈的高潮喷涌而出。那股水流急促而量大,直接灌进了林默的喉咙。
“喝下去……”许芷妍按着他的头,不让他离开,声音有些破碎而疯狂,“全是给你的奖励……一滴都不许漏……”
林默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流呛了一下,但他不敢躲,反而更加贪婪地大口吞咽。这甘甜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带着姐姐的味道,仿佛是最顶级的琼浆玉液。
然而,高潮过后的余韵中,许芷妍并没有让他停下,也没有让他起身。
她依然保持着大张着双腿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注视着林默那张湿漉漉、沾满了她爱液的脸。那眼神中,不再仅仅是欲望,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不见底的占有欲和扭曲的爱意。
“小默……”
她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念一句将他永远囚禁的咒语。
“嘴张好……姐姐要把最脏、也最干净的东西给你。”
林默抬起头,看着姐姐的眼睛。在那双眸子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是一个完全属于她的、没有任何保留的灵魂。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是比刚才更进一步的、彻底的各种意义上的“标记”。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伴随着这句深情的告白,许芷妍的小腹微微用力,彻底放松了那道羞耻的防线。
“哗啦——”
一股温热的、金黄的液体,带着比刚才更高的温度,从那处刚刚高潮过的通道里倾泻而下。
圣水……!
这是林默脑海中唯一的词汇,浓烈的氨水味混合着雌性的骚味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那液体的冲击力很大,带着一种独特的咸腥味,烫慰着他的舌头、喉咙和食道。
“咕嘟、咕嘟。”
林默没有丝毫抗拒,甚至主动张大了嘴巴去接,喉结剧烈滚动,拼命地吞咽着。
因为量太大,他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有些来不及吞咽的金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的下巴上,流进他的衣领里,把他的胸口烫得一片温热。
他感觉到姐姐的体温正在暴力地进入他的身体,流进他的胃里,然后顺着血液流遍他的全身。
在那一刻,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幻觉——他和姐姐融为一体了。姐姐排出的圣水,变成了维持他生命的血液,他在喝下的那一刻,彻底沦为了姐姐的人形容器。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仿佛有半分钟那么漫长。
直到最后一滴液体落下,许芷妍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场神圣的洗礼,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红晕。
她看着林默尽力不漏地喝下,看着他嘴角残留的淡黄色水渍,脸上露出了圣母般慈爱又狂热的笑容。
她弯下腰,也不嫌弃那股浓烈的骚味,捧起林默那张湿漉漉、沾满了她各种体液的脸,在他唇上深深一吻。
那个吻带着腥味,带着咸味,带着尿液的余温,却让林默感到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归属感。
“真乖~”
许芷妍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满足:
现在,你身体里流的,都是姐姐的水了。
你在外面是个人,但在姐姐面前,你就是装满姐姐体液的容器,是姐姐专属的夜壶呢~
“你永远逃不掉了,我的小默~”
林默靠在她的腿上,打了一个带着骚味的饱嗝,眼神涣散而幸福。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味道,露出一个痴迷的笑容。
“我不逃,姐姐……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第二十二章 落网
黎婉婷的生活,就像一张满分的数学卷子。
作为高中里公认的校花之一,她拥有着令同龄人嫉妒的一切:清纯得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常年霸榜的成绩单、以及老师和家长口中完美的口碑。
但没人知道,这种生活她过得有多想吐。
这种循规蹈矩的完美,让她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乏味。她对周围那些青春期男生幼稚的示好感到厌烦,对那些虚伪的赞美感到麻木。她有着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哪怕书桌上的一本书歪了都要摆正。
所以,当她发现自己晾在阳台内侧、那几双穿过还没洗的白色棉袜总是莫名其妙消失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
终于有点意思了……
她没有声张,没有报警,而是像做实验一样冷静地布下了陷阱。她在阳台角落一盆茂盛的绿萝里,藏了一个高清无线摄像头。并且故意把一双穿了一整天、味道最重的短袜,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
周一清晨,黎婉婷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回放。
屏幕里是昨天下午三点的阳光。画面静止了很久,直到对面4栋502的那扇窗户被悄悄推开。
探出头来的,是那张在学校里颇有人气的脸——张磊。他是隔壁班的体育委员,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小麦色皮肤,笑起来阳光灿烂,在球场上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生。平日里,他总是跟在林默身后,虽然不如林默清冷高贵,但也算是个标准的阳光男神。
然而此刻,监控里的张磊,表情却猥琐得令人发指。他手里拿着一根改装过的伸缩钓鱼竿,熟练得像个惯犯。长杆穿过两楼之间狭窄的缝隙,精准地勾住了黎婉婷那双诱饵。
得手的一瞬间,张磊并没有急着收回去。他竟然就在阳台上,迫不及待地把那双袜子抓在手里,整个脸都埋了进去。
监控画面清晰地捕捉到了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那是一种混合了贪婪、痴迷和扭曲快感的表情。他深深地吸气,仿佛那双沾满汗水的袜子是什么稀世毒品,甚至还能看到他另一只手伸到了身下……
“呵。”黎婉婷放下牛奶杯,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恶心吗?确实。但看着平日里那个阳光大男孩私底下这副德行,她心中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这只老鼠,如果不拿来好好玩玩,简直对不起他送上门的把柄。
……
午休的天台,风很大。
苏浅坐在角落的水泥台上,手里捏着被揉皱的纸巾,眼睛肿得像核桃。自从周六被林默那样对待后,她的世界观都崩塌了。她想不通,那个曾经对自己温声细语的林默,怎么会变成那副冷血的样子。
“别哭了。”
黎婉婷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瓶冰水,“为了个男生,值得吗?”
“婉婷……”苏浅靠在闺蜜肩膀上,声音嘶哑,“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他凭什么那么羞辱我?男人是不是都这么贱?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你说得对,男人确实都贱。”黎婉婷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知人知面不知心。林默是这样,他身边的人也是这样。”
“什么意思?”
“给你看个好东西。保证你看完就不想哭了,只会觉得他们男生恶心!”黎婉婷拿出手机,点开了那段视频。
苏浅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当她看清屏幕里那个拿着竹竿、对着袜子疯狂嗅闻甚至做出猥亵动作的人竟然是张磊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总是跟在林默身边、喊我“苏大美女”、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张磊?
强烈的反差带来了强烈的生理不适。
“呕……”苏浅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他变态啊!”
“是啊,变态。”黎婉婷收起手机,声音轻柔却带着诱导,“这就是男人的真面目。苏浅,林默那样对你,他的好兄弟又是这种货色……你不觉得我们女生太好欺负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苏浅心中积压的怒火。所有的委屈、被拒绝的羞耻、对林默的恨意,此刻全部找到了宣泄口——张磊。
“我想打人。”苏浅咬着嘴唇,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透出一股狠劲,“婉婷,我心里憋得慌,我想找个人出气。既然他是林默的兄弟,又是个变态……能不能教训教训他?”
她不需要杀人,她只是急需一个出气筒,来证明自己不是任人宰割的可怜虫,来发泄被林默拒绝的痛苦。
“当然可以。”黎婉婷拍了拍她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正好,我也想让他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我们就在放学路上堵他。”
……
放学后的夕阳将学校后门那条偏僻的小巷染成了血红色。这条路是两个老小区的近道,平时除了收破烂的,几乎没人走。
张磊背着单肩包,手指转着篮球,哼着歌走在路上。他今天心情好极了,昨天偷到的那双袜子味道很正,够他回味好几天的。
走到巷子最深处的拐角,两个纤细的身影挡住了去路。张磊停下脚步,眯起眼一看,乐了。
“哟,这么巧?”张磊露出那口标志性的大白牙,阳光帅气的脸上带着几分自来熟的痞气,“两大校花在这儿堵我?苏浅,林默今天被老师叫走了,没跟我一起,你是不是堵错人了?”
他完全没察觉到苏浅眼中那股想要吃人的火气,甚至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肌。
苏浅看着这张脸,脑子里全是视频里那个猥琐的样子,恨意翻涌。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黎婉婷上前一步,依旧是那副文静乖巧的好学生模样,只是手里举起了手机。
“张磊,听说你最近很喜欢闻袜子?”
张磊一愣,笑容僵在脸上:“啥?黎婉婷你说啥呢?”
“我说,我家的袜子,好闻吗?”黎婉婷按下了播放键,手机一下前伸过来,差点把屏幕直接怼到了张磊的鼻尖。
视频里,那个拿着竹竿、表情淫荡的自己正在对着袜子疯狂输出。
轰——
张磊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那张帅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紧接着又变得惨白如纸。
那种最隐秘、最见不得人的癖好被当众撕开的羞耻感,让他在两个女神面前瞬间矮了半截。
“这……这……”张磊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鱼,“黎婉婷……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是怎么变态的?”
黎婉婷把视频暂停,声音轻柔,“张磊,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到学校大群里,或者发给你那个当教导主任的老爸……你以后还能在篮球队混吗?”
“别!!”张磊腿一软,本能地想要去抢手机。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巷子里炸响。
苏浅早就忍不住了。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张磊脸上。
这一巴掌把张磊打懵了,也把苏浅心里的委屈全打了出来。
“你这个死变态!敢动一下试试!”苏浅尖叫着,把这两天受的所有委屈都发泄了出来。她抓起手里沉重的名牌书包,劈头盖脸地往张磊头上、身上砸。
“让你们欺负我!让你们恶心人!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一边砸一边哭,毫无章法,完全是小女生的撒泼打滚。书包里装着厚厚的硬皮课本,砸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张磊根本不敢还手,把柄在别人手里,他只能抱着头蹲在地上,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任由这个发疯的大小姐对他拳打脚踢。
“别打了……苏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种混乱的殴打持续了几分钟,直到苏浅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头发都乱了。
张磊此时已经狼狈不堪,校服被扯乱了,手臂也被书包拉链划破了,渗出血丝。
黎婉婷一直冷眼旁观,直到此刻才走上前。她看着地上狼狈的张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跪好……”
黎婉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张磊哆嗦了一下,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我跪了……婉婷,苏浅,求你们把视频删了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黎婉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伸出一只脚,轻轻晃了晃,“既然你这么喜欢闻我的袜子,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偷……”
在张磊惊恐又有些茫然的注视下,黎婉婷慢慢地用另一只脚的脚尖,抵住这只脚的后跟,将那只黑色的小皮鞋半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包裹着白色棉袜的脚跟。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和少女汗液的温热气息,在空气中散开。
“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闻个新鲜热乎的。”
黎婉婷把脚伸到张磊面前,那只半掉不掉的鞋子就在他鼻尖晃荡。
“凑过来。好好闻闻,是不是你梦里的那个味儿?”
张磊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抬头看着黎婉婷,她的手机镜头正冷冰冰地对着自己的脸,记录着他所有的丑态。他感到无比的窘迫和害怕,如果这段视频流出去,他这辈子就完了。
但是,那只近在咫尺的脚,那层薄薄棉袜下透出的温热体温,那股对他来说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味道,又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魂。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害羞涌上心头。
这是真的。不是偷来的冷冰冰的袜子,是女神刚穿了一天的、热乎乎的脚。
“愣着干什么?不想要?那我就发视频了。”黎婉婷作势要收回脚。
“别!我闻!我闻!”
身体的本能战胜了理智。张磊像着了魔一样,双手颤抖地捧住了黎婉婷的脚踝。他涨红了脸,闭上眼睛,把鼻子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足弓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浓郁的、温热的、带着潮气的味道瞬间冲进鼻腔。那是他无数次午夜梦回意淫过的味道,此刻真实地充斥着他的感官。
“唔……”张磊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声音,不知道是难受还是爽到极点。
他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开始疯狂地在那只袜子上蹭着脸,嘴唇颤抖地吻着棉袜的织物纹理,隔着袜子用舌尖描摹她脚趾的形状,用力地嗅闻着每一寸布料。
苏浅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同时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平日里那个阳光帅气、对自己献殷勤的张磊,现在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跪在闺蜜脚下。
“真贱啊张磊……”苏浅冷笑一声,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她走上前,抬起自己穿着乐福鞋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张磊的肩膀上,把他踩得更低。
“别光顾着她啊,我的鞋不香吗?”
苏浅穿着黑色的小腿袜,脚上是锃亮的乐福鞋。她用力碾压着张磊的肩膀,强迫他抬起头。
“把我的鞋也舔干净!鞋面,还有鞋边的缝隙,都给我舔一遍!”
此时的张磊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种混乱的状态。
一边是黎婉婷温热的棉袜脚,一边是苏浅踩在肩头带着泥土气息的皮鞋。两个女神把他踩在脚下,一个负责拍摄他的丑态,一个负责发号施令。
他感到极度的羞耻和害怕,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两个女生的脚之间忙碌着。他像个疯子一样,一会儿转头去狂吸黎婉婷的袜子,一会儿又扭过头伸出舌头,毫无尊严地舔舐苏浅皮鞋上的灰尘。
“哈哈,婉婷你快拍他的表情,太精彩了!”苏浅兴奋地喊道。
黎婉婷冷静地变换着拍摄角度,记录下张磊这副鼻涕眼泪横流、却又一脸沉醉的扭曲表情。
这种混乱的侍奉持续了十几分钟。
直到张磊累得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但他惊恐地发现,在极度的刺激和羞辱之下,他的裤裆竟然可耻地鼓起了一大块,把运动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这一幕被眼尖的黎婉婷发现了。
“哟。”黎婉婷挑了挑眉,把镜头对准了他的下半身,“苏浅你看,这个变态居然硬了。当狗当得这么爽吗?”
苏浅顺着镜头看去,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反胃。
“你真让我恶心!”
苏浅尖叫一声,抬起脚,那只刚刚被他舔过的乐福鞋,一下跺在了那处鼓起上。
“啊——!”
张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裤裆蜷缩成一团,疼得冷汗直流。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黎婉婷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像虾米一样的张磊,“表现得还算像条狗。”
她蹲下身,拍了拍张磊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听着,张磊。视频我会好好保存。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俩的宠物,我俩就是你主人!”
“以后每次我们手痒了,或者是鞋袜需要清理了……你就在这里等着。”
苏浅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露出发泄后的红晕,眼中闪烁着一种新觉醒的光芒:“你就等着随时待命吧。只要你伺候得好,视频就不会流出去。听懂了吗?”
张磊忍着剧痛,颤抖着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听……听懂了……主人。”
两个女生挽着手离开了,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张磊独自跪在阴影里,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颤抖,但内心深处那扇门,已经被这两个暴力的初学者,一脚踹开了。
vcruntimeyue:↑yiyikk33:↑太好看了,求更,想看两女调一男
感谢支持,我想下怎么引入好,许芷妍和她闺蜜一起调林默,还是说苏浅和隔壁班校花调张磊?
哇,神速啊,这么快就有多主调教了,多来点苏浅和黎婉婷。话说两个都要可以吗,许芷妍和闺蜜调林默也想看,一个是新手的探索感,一个是女王般的掌控感,两组看着都好爽!
yiyikk33:↑vcruntimeyue:↑yiyikk33:↑太好看了,求更,想看两女调一男
感谢支持,我想下怎么引入好,许芷妍和她闺蜜一起调林默,还是说苏浅和隔壁班校花调张磊?
哇,神速啊,这么快就有多主调教了,多来点苏浅和黎婉婷。话说两个都要可以吗,许芷妍和闺蜜调林默也想看,一个是新手的探索感,一个是女王般的掌控感,两组看着都好爽!
哈哈我本来就是打算两个都写,多发展点支线,不然很快要完结了,写到后面情节观感会相似过高。
第二十三章 驯化
这一周的学校生活,对林默来说,像是一场隔着厚厚玻璃墙上演的默剧。
他明明身处其中,坐在熟悉的教室里,听着熟悉的铃声,看着周围打闹的同学,但他却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彻底断联了。他的灵魂仿佛被留在了那个充满薰衣草香气和高压控制的公寓里,留在了许芷妍的脚边。而这具坐在椅子上的躯壳,只是一个负责维持“正常学生”人设的空壳。
这种疏离感,在他面对苏浅和张磊时达到了顶峰。
为了避免麻烦,这一周林默像躲避瘟神一样,刻意避开了所有苏浅可能出现的地方。偶尔在走廊尽头或是操场边缘远远瞥见一眼,他都心惊肉跳。
但他发现,苏浅变了。
以前的苏浅,走路带风,下巴总是微微扬起,像只骄傲的小孔雀。看到他时,眼神里总是藏不住的欣喜和羞涩。可现在的苏浅,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阴郁的雾气中。她剪短了头发,妆容变得更加凌厉,嘴角常挂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有一次在食堂,林默看到她对着一个不小心撞到她的男生发火,那个眼神阴毒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林默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以为那是对自己“拒绝”后的恨意,更加不敢靠近半步。
而他的死党张磊,变化则更加诡异。
那个曾经咋咋呼呼、下课就要抱着篮球冲向球场的阳光大男孩,这周变得异常沉默寡言。他不再在课间大声讲荤段子,不再勾着林默的脖子喊默子,甚至连最爱的篮球场都不去了。
周三的下午,林默在男厕所碰到了张磊。
当时厕所里没人,张磊正站在小便池前,身体微微发抖,一只手撑着墙壁,似乎站立都很困难。林默走进去时,张磊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回头,眼神里满是惊恐。
“张磊?你怎么了?”林默有些担心地问道,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张磊的腿,“我看你这两天走路姿势有点怪……膝盖受伤了?”
张磊的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甚至在那一瞬间,林默错觉他似乎想要下跪。但很快,张磊强行控制住了身体,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事。”张磊的声音沙哑,眼神闪烁不敢看林默,“练球……练球摔的。摔得有点狠。”
“严重吗?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用!”张磊的反应激烈得有些过头,他似乎很害怕林默的关心,“那个……林默,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
说完,他甚至没洗手,拖着那条似乎有些僵硬的腿,逃也似地冲出了厕所。
林默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但他没有追出去,也没有深想。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但现在,他自顾不暇。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的课上完了,回家见到姐姐第一句话该说什么?今天姐姐心情好不好?晚上的“功课”能不能让她满意?
学校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变成了背景噪音。他不知道那堵看不见的墙对面,正在发生一场名为“复仇”的狂欢,而张磊正是那场狂欢的祭品。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回到那个金色的笼子里,因为那里有他恐惧的主人,也有他赖以生存的空气。
放学后的公寓,是林默真正的“学校”。
……
“姐姐,我回来了。”
门一关,那个属于学生林默的开关就被切断了。他熟练地在玄关处跪下,脱掉鞋子,将双手放在膝盖上,等待着审阅。
许芷妍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杂志,听到声音,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是信号,林默开始事无巨细地汇报这一天的行程。
“今天上了六节课,语数外物化生。上午第二节课后去了趟厕所,用了三分钟。中午在食堂吃了米饭和土豆牛肉。除了老师和张磊,没和任何人说过话。没有看别的女生,一眼都没有。”
他的声音平静而顺从,像是在背诵一段早已烂熟于心的经文。
许芷妍这才放下杂志,转过头,赤着脚走到玄关。她伸出脚尖,轻轻挑起林默的下巴,审视着他的眼睛。
“真乖~”
她满意地笑了,脚趾在他喉结上蹭了蹭,“去洗手,准备吃饭。”
但这仅仅是开始。真正的课程,在晚餐后才拉开序幕。
晚餐后的厨房,本该是充满洗洁精柠檬味的地方,但在许芷妍的规则下,这里变成了另一个调教场。
林默系着围裙站在水槽前,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盘子。
许芷妍并没有回房间,而是倚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男友风衬衫,下身失踪,两条修长的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看着林默忙碌的背影,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小默?”
“在,姐姐。”林默关掉水龙头,转身恭敬地回答,双手沾满泡沫,不敢乱动。
“洗碗这么无聊,嘴巴闲着也是闲着。”许芷妍坏笑着走过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团东西,“不如帮姐姐‘洗’点别的,顺便堵上这张嘴,怎么样呢嘻嘻~”
林默定睛一看,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双肉色的超薄连裤丝袜。
并不是新的,而是她刚刚当着林默的面,从腿上一寸寸褪下来的。那双丝袜包裹了她一整天,在不透气的高跟鞋里闷了足足十个小时。上面带着明显的脚趾印痕,透着一股淡淡的肤色,以及那股让林默又怕又爱的、浓郁的私密气息。
“快张嘴。”命令简短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默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本能地有些渴望。他乖顺地张开了嘴巴,舌头下意识地压低。
许芷妍并没有温柔地递给他,而是将那团丝袜揉成紧实的一团,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
丝袜的触感是光滑、微凉且带有弹性的尼龙质地。但紧接着,一股极具冲击力的味道在他口腔里炸开。
那是一种混合了高档香水残留、真皮鞋垫的皮革味、微酸的汗味以及许芷妍独特的体香的复杂气味。因为是刚脱下来的,上面还残留着令人发狂的体温。
许芷妍的手指用力往里推了推,直到丝袜的一端几乎顶到了他的喉咙口,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干呕。
“含住了。”许芷妍拍了拍他的脸颊,眼神戏谑,“不许掉出来,也不许用手碰。要是掉出来一次,或者让我看到你偷懒没在品尝,今晚就别想和我睡一张床了哦~”
“唔!唔!”林默拼命点头,眼神里满是讨好。1
“继续洗碗吧,注意……洗干净点。”
于是,厨房里出现了极其诡异而色情的一幕。
清秀的少年系着围裙,满嘴塞着姐姐穿过的丝袜,脸颊因为用力含住而鼓起,正在一本正经地刷着盘子。
那股味道不断刺激着他的味蕾和鼻腔。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不是空气,而是姐姐的脚汗味和体味。那是最高级的催情剂,也是最卑微的烙印。
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那团丝袜,让它变得更加湿润沉重。混合着口水的丝袜味道变得更加浓郁,甚至有些咸涩。
林默一边机械地刷着盘子,一边被迫用舌头去顶弄、搅拌嘴里的丝袜。因为堵得太满,他无法吞咽,只能任由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衣领上,胸口一片湿凉。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和感官刺激,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即使他拼命想要压制,告诉自己这是在受罚,但那条宽松的居家裤还是慢慢鼓起了一个帐篷,顶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随着他洗碗的动作一蹭一蹭。
“哟。”
许芷妍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她的视线像X光一样扫过他的下半身,然后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隔着裤子,在那处硬挺上狠狠弹了一下。
“啪。”
“唔——!!!”
林默浑身一颤,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嘴里的呜咽声都变调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痛感和极度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真是个变态。”
许芷妍在他耳边轻笑,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洗个碗都能硬成这样?是不是嘴里含着姐姐的臭袜子,把你爽到了?”
林默满脸通红,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他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只能更加用力地咬住嘴里的丝袜,像是在以此来确认自己的归属。
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的尊严。
这哪里是惩罚?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分明是奖励。这种畸形的认知,已经像病毒一样,深深植入了他的骨髓。
洗碗并不是结束,仅仅是热身,到了睡前的半小时,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许芷妍洗完了澡,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慵懒地靠在床头看书。她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脚尖轻轻晃动。
林默也洗漱完毕,他穿着睡衣走进卧室,没有走向床铺,而是自然而然地跪在了床尾。
这是规矩,想要上床睡觉,必须先让他的主人满意。
“过来。”许芷妍放下书,声音懒洋洋的。
林默跪行到床边,许芷妍伸出一只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压得更低。
“今天姐姐累了,不想动。”她的手指插入林默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拉扯,迫使他抬起头,“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知道。”他低下头,虔诚地捧起许芷妍的脚,先是在脚背上落下一个吻,然后顺着脚踝向上,吻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直到那处散发着幽香的神秘花园。
他埋首其间,不仅要用舌头,还要用嘴唇,用呼吸,用尽一切技巧去取悦她。
“轻点……对,就是那里……”
许芷妍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双腿微微张开,踩在林默肩膀上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林默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珍珠上打转、弹动、吸吮,他不仅要关注她的反应,还要时刻注意调整角度和力度。
许芷妍的爱液分泌出来,混合着刚才沐浴露的清香,被林默一点点卷入口中。他不敢有丝毫遗漏,那是姐姐赐予的甘露。
在这个过程中,许芷妍偶尔会低头看他一眼。看着这个高傲叛逆的表弟,此刻像条狗一样埋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脸上沾满了淫靡的水渍,眼神却专注得吓人。这种巨大的征服感,比肉体的高潮更让她上瘾。
“唔……快一点……”许芷妍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手指用力抓紧了床单。
林默立刻加快了频率,舌尖如同电动马达一般震动。
终于,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许芷妍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内侧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林默的脸上、嘴里。
林默没有躲,反而大口吞咽,将所有的液体都喝了下去,不让其滴落一分。
高潮过后的余韵中,许芷妍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林默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银丝。他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许芷妍。
“姐姐……舒服吗?”
许芷妍缓了好一会儿,才伸出脚,在他脸上轻轻踩了踩,算是回应。
“还行,技术有进步。”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背对着林默。
“上来吧,快睡吧我困了……”
这一声如同天籁。
林默如获大赦。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不敢占据太多的位置,也不敢去抱她(那是僭越)。他只是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床尾,靠近许芷妍脚边的地方。
他在黑暗中伸出手,轻轻抱住许芷妍的一只小腿,,将几分冰凉的玉足贴着自己胸膛,而自己的脸则贴在她的大腿上。闻着那股熟悉的、刚刚被自己品尝过的味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只要听话,就是安全的……
……
周六的早晨,阳光明媚。
许芷妍心情不错。这一周林默的表现堪称完美,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金毛犬,既听话又懂事。看着他那副唯唯诺诺又满眼依赖的样子,许芷妍决定给他一点“甜头”。
“去换衣服,今天带你出去转转。”许芷妍一边化妆一边说道。
“去哪儿?姐姐。”林默正跪在地上帮她挑选今天要穿的高跟鞋。
“去商场吧,带你吃顿美食怎么样?”许芷妍看着镜子里光彩照人的自己,随口说道。
其实去吃美食只是借口,自己厨艺就很不错,她想享受一种带着宠物出街的成就感。
半小时后,两人站在玄关,这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许芷妍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法式V领衬衫,搭配高腰阔腿裤,手里拎着那只价值两万多的新款包包。长发披肩,妆容精致,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而高贵的精英气质。
而站在她身边的林默,穿着那套洗得有些变形的深蓝色运动服,脚上是一双磨损严重的旧球鞋。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恐怕还抵不上许芷妍脸上的一瓶粉底液。
这种巨大的阶级反差,让许芷妍突然觉得有些不和谐:
唔,到时候顺便找个地方给他买几套衣服吧,现在这样子可真邋遢……
“走吧,小默。”许芷妍自然地挽住了林默的手臂。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对颜值颇高的姐弟,或者是那种富家千金和她的穷学生男友。但只有林默知道,挽在他臂弯里的那只手,并不是依靠,而是控制。
“是,姐姐。”林默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许芷妍走出了家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让他感到一阵眩晕,此时正值下午,气温最高的时刻。
此时的他,还并不知道这次出门,差点会改变他一生。
写着写着,居然开始羡慕嫉妒……自己笔下的男主了,自己写文真的好爽啊,早知道如此片都不看了,真想穿越过去代替林默,我来帮他承担点
第二十四章 窥破
周末的X商场,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氛味。这里是林默家附近的一所高档商场,几乎算是是金钱堆砌起来的水晶宫。
林默走在许芷妍身侧半步的位置,浑身都不自在。
周围路过的人大多衣着光鲜,哪怕是穿着休闲装,也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剪裁和质感的名牌。而他,穿着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校服运动裤,上身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脚下的球鞋边缘甚至开了胶。
这身行头加起来不到一千块,与身旁光彩照人的许芷妍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许芷妍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丝绸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那条精致的铂金项链。下身是一条高腰阔腿裤,脚踩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出了一种女王般的气场。最扎眼的是她臂弯里那只当季新款的小羊皮手袋,那是林默这种家庭这辈子都不敢想的奢侈品,价值两万多。
每当他们经过一面巨大的玻璃橱窗时,林默都能看到两人的倒影。
那根本不像是一对姐弟,更不像情侣。
那像是一个高贵的公主,带着她刚从贫民窟捡回来的男仆。
“抬头,挺胸。”
许芷妍的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林默耳边。她挽着林默的手臂,手指在大臂内侧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下。
“唔……”林默吃痛,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给我丢人。”许芷妍目视前方,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嘴里说出的话却冷冰冰的,“今天带你出来,是让你见见世面的。你要是敢给我露怯,回去有你受的。”
“是……姐姐。”林默低声下气地回答。
两人正准备走向二楼的男装区。许芷妍心里盘算着,毕竟出去要体面,怎么也得给他置办两身像样的衣服,哪怕是几千块的轻奢也好。
就在这时,一楼奢侈品区的转角处,迎面走来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剪裁极其考究,勾勒出她成熟丰满的身材。她留着干练的短发,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拿着一只限量款的手包。虽然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但她身上那种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场,比许芷妍还要强上几分。
那是真正的上位者气息。
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那个女人摘下了墨镜,露出了一双锐利如刀的眼睛。
“妍妍?”女人挑了挑眉,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许芷妍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甚至带着一丝敬畏的表情:“曼姐?!这么巧!”
林默感觉到了许芷妍挽着自己的手微微收紧。他本能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绝不是普通的熟人。
沈曼……
这个名字在曾经的圈子里代表着一段传说。她是真正的顶级白富美,也是当年带许芷妍入圈的导师。虽然如今她早已金盆洗手,回归了家族企业做起了正经的高管,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猎物的审视感,从未消失。
沈曼的目光越过许芷妍,直接落在了林默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从头到脚,最后停留在了他那双廉价的球鞋上。
林默只觉得头皮发麻,仿佛自己被扒光了衣服站在雪地里。
“这么久不见,变漂亮了。”沈曼笑着走过来,拍了拍许芷妍的肩膀,“去吃个饭不,我请客。”
……
十分钟后,这栋商场顶层的一家米其林西餐厅内。
因为沈曼的会员身份,他们直接被侍者引进而了最私密的VIP包间。包间里灯光昏暗暧昧,只有餐桌上的烛光在跳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林默拘谨地坐在许芷妍身边,屁股只敢坐椅子的三分之一。他对面的沈曼正优雅地摇晃着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
点菜环节林默完全插不上话,他就像个透明的影子。
等侍者退下,包间的门关上,沈曼那股慵懒随意的劲儿才彻底释放出来。
她抿了一口红酒,目光毫不避讳地再次落在林默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突然开口:
“妍妍,你这是……回圈了?”
许芷妍正准备喝水,手顿了一下。
沈曼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哪儿淘来的这么极品的‘狗’?调教得不错啊,刚才一路走过来,我看他步子都不敢迈大了,坐下来膝盖都不敢分开。这规矩立得,比当年我教你的时候还严啊……”
狗
这个极具侮辱性的字眼,在这个高档的餐厅里,被一个优雅的女人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林默的脸瞬间刷地一下涨红,那是一种混杂了羞耻、恐惧和不知所措的颜色。他的手指死死抓着桌布,指节泛白,头低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在家里被叫狗是一回事,在外面被陌生人这么叫,那是对他作为人的尊严的公开处刑。
他下意识地看向许芷妍,眼神里满是求助和慌乱:
姐姐,救我!
许芷妍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她没想到沈曼眼睛这么毒,一眼就看穿了实质。她虽然享受调教,但在这种半公开的社交场合,尤其是面对曾经的导师,她还是有些心虚。
“曼姐,你别瞎说。”
许芷妍放下水杯,连忙打哈哈掩饰道,“这是我表弟,林默。我不正好回国嘛,我姨妈姨夫又出差去做生意了,就托我住在他家,顺便照顾他。人家还是个高中生呢,什么狗不狗的,多难听。”
“哦——表弟啊……”
沈曼拖长了尾音,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
作为顶级的猎手,她怎么可能看不懂猎物的眼神?林默看许芷妍的那种眼神,那种混杂着恐惧、依恋、服从,甚至带着一丝病态讨好的眼神,绝对不是弟弟看姐姐。
那是奴隶看主人……
但沈曼是个聪明人,看破不说破是成年人的游戏规则。
“抱歉抱歉,是我职业病犯了。”沈曼笑着举杯,眼底却没有任何歉意,“毕竟这么乖巧又听话的‘弟弟’,现在可不多见了。住在‘弟弟’家啊……挺好的,方便。”
那个方便,被她咬得极重,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林默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自己是一只被扒了皮的小羊,正赤裸裸地躺在两只狼的餐盘里。
……
菜上到一半,意外发生了。
许芷妍突然皱了皱眉,捂着肚子:“嘶……好像刚才那杯冰美式喝坏了,肚子有点不舒服。”
她站起身,歉意地对沈曼说:“曼姐,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可能要五分钟。”
“去吧,身体要紧。”沈曼温柔地摆摆手。
随着包间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合上,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个保护伞走了,现在,只剩下林默和这个可怕的女人。
沈曼脸上的笑容在门关上的那一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冷漠和玩味。
她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死死盯着林默。
“小弟弟,别装了。”
沈曼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妍妍走了,跟姐姐说实话。你是她什么人?”
林默被她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就是她表弟……我叫林默……”
“表弟?”沈曼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视着他那身廉价的衣服,“你看看你这身行头,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一千块吧?再看看妍妍那个包,两万多。她要是真把你当弟弟,会让你穿成这样出门给她丢人?”
这一句话,一下子让他愣住了。
“看来她对你不怎么大方啊。”沈曼摇了摇头,像是在评价一件残次品,“还是说……她就喜欢看你这样子,跪在她脚边摇尾乞怜?”
“不……不是的……”林默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
就在他慌乱无措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小腿。
微凉,顺滑,带着一丝人体的温度
林默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却被桌布挡住了视线。
那是沈曼的脚,她不知何时脱掉了高跟鞋,那只包裹着极薄黑丝的脚,像一条灵活的毒蛇,顺着林默小腿内侧的裤管,迅速往上滑。
“你……你干什么!”
林默像被烫到一样,本能地把腿往后缩,惊恐地看着沈曼。
“躲什么?”
沈曼根本不理会他的躲闪。她上半身依然优雅地端着红酒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桌子底下的动作却极具侵略性。
那只脚极其灵活,脚趾用力勾住了林默的小腿肚子,把他那条想要逃跑的腿强行勾了回来,然后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嘘——”沈曼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神冰冷,“要是动静闹大了,服务员进来看到我们这样,你猜猜,大家会觉得是一个公司高管在骚扰高中生,还是一个穷酸的小变态在非礼姐姐的朋友?”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林默反抗的勇气。在这个包间里,他没有话语权。
趁着林默僵硬的瞬间,沈曼的脚尖没有任何停顿,直接长驱直入,越过大腿,钻进他的两腿之间,精准地踩在了他的私处。
虽然隔着粗糙的运动裤布料,但那层薄薄的黑丝依然能清晰地传递出脚趾的轮廓和力度。
“唔!”林默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桌布。
“哟。”沈曼感受到了脚下的触感,眉毛挑了一下,“还在学校上学吧?居然这么敏感?刚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那是林默被许芷妍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只要被脚触碰,他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备战状态。
沈曼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这种玩弄别人家“宠物”的背德感让她感到愉悦。
她的脚法极其娴熟,脚趾灵活地隔着裤子揉搓、夹弄着那处迅速鼓起的帐篷。
频率极快,一下,两下,三下……
“别……别这样……我真是她弟弟……”林默带着哭腔求饶,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
“弟弟?哈……”沈曼一边加速脚下的动作,一边压低声音,恶魔般地低语,“那你就更该忍住了。你说,要是你现在射了……射在了裤子里,弄脏了我的脚,等会儿妍妍回来,闻到了那股味道,她会怎么想?”
林默的瞳孔剧烈收缩,沈曼继续补刀,每一句话都直击要害:“她会不会觉得……你这个口口声声说忠诚的‘弟弟’,背着她,在享受别的女人的脚?你猜猜,她还会不会要你这个不忠的脏东西?”
“不……不要……我没有……”
这句话直接击溃了林默的心理防线。他最怕的就是被许芷妍抛弃,被那个家赶出来。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混杂着巨大的恐惧。他拼命想要憋回去,双腿死死夹紧,想要阻止沈曼的动作,但那只脚像是有魔力一样,逼着他走向崩溃的边缘。
“忍住啊,小狗狗。”沈曼看着他满脸通红、青筋暴起的样子,笑容更加灿烂,“要是敢射出来,我就告诉妍妍,是你勾引我。”
“唔……呃啊……”
林默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那种濒死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他感觉自己真的要完了,要在这个高档餐厅里,当着姐姐闺蜜的面,可耻地失禁。
就在那道防线即将崩塌、白浊即将喷涌而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哒、哒、哒。”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高跟鞋声。
沈曼的动作瞬间停下。那只在林默裤裆上作乱的脚,像幽灵一样迅速收回,在桌下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高跟鞋,穿了进去。
下一秒,包间的门被推开。
“不好意思啊,久等了。”
许芷妍补好了妆,神色轻松地走了进来,完全不知道这短短五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林默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
他的裤裆里硬得发痛,那股被强行憋回去的冲动让他小腹坠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他的脸上带着还没褪去的潮红,眼神涣散。
“小默?”许芷妍坐下,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很热吗?”
林默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没什么。”
沈曼优雅地端起酒杯,红唇轻启,替他解了围,“刚才聊到他在学校的事,弟弟有点害羞了。不得不说,妍妍,你这个弟弟真可爱,又纯情又经逗。”
她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默一眼,目光在他依然没有完全平复的下半身扫过,露出一个只有他们俩懂的笑容。
“下次有空,咱们三个一起出来玩。姐姐送你个见面礼,今天还是空手来的。”
许芷妍完全没察觉到不对,笑着答应了:“行啊,曼姐你别嫌他笨就行。”
“怎么会呢。”沈曼抿了一口酒,声音低柔,“这么听话的孩子,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林默低下头,在桌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入肉里。心中充满了后怕、羞耻,以及一种对未来命运深深的恐惧。
他意识到,自己不仅是许芷妍的玩具。
在这个疯狂的圈子里,他可能随时会成为这个上位者的玩物。
而他,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