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读者朋友。历经几个月的创作。媚肉女冠第二部终于面世。全文28章,超20万字,采补仙侠主题,剧情全部手敲,ai仅进行润色。今天正式开始连载,陪伴大家度过春节假期,预计每周两更,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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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剧情与前作衔接较为紧密,直接阅读可能会难以衔接。在此附上第一部链接,供新读者了解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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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肉女冠 第二部
第一章
时值仲春,京华烟柳满城。金銮殿上,晨曦微光透过高窗,洒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绛紫朱红的官袍如同静默流淌的色彩河流,唯有玉笏轻碰的细微声响偶尔打破沉寂。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丹陛之下,那位身着深紫麒麟补服,须发皆白,却脊梁挺直如松的老者身上。
费仲德,当朝宰辅,三朝元老,今日是来辞官的。年逾古稀的费相国,虽鬓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目光清明。他手持玉笏,声音沉稳有力,向御座上的天子恳切陈词:“……老臣蒙陛下信重,委以宰辅重任,倏忽数十载。幸赖陛下天威,群僚用命。如今天下渐安,河清海晏,老臣年事已高,精力日衰,常恐恋栈权位,贻误国事,恳请陛下准臣归隐田园,不复问朝堂事。”
龙椅上的天子面露不舍,沉吟道:朕视爱卿如股肱,朝廷倚爱卿如柱石。爱卿虽年高,然精神矍铄,谋国深远,朕与社稷,仍需爱卿扶持啊。”他这话半是真心,半是惯例的挽留。费仲德确已古稀,但其治国之能,朝中确无人能出其右。
费相国去意已决,自己与妻子为国尽忠二十年约期已满,朝中难事已尽数解决,文彬也已能独当一面。他深深一揖:“陛下隆恩,老臣感激涕零。子曰:‘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老臣不敢贪权恋位,阻塞贤路。朝中俊杰如云,皆可为国家栋梁。老臣归隐,于国事无碍矣。”
天子目光扫过群臣,最终落在费文彬身上:“费爱卿既然去意已决,朕虽不舍,亦不忍强留。至于相位……”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朕观工部尚书费文彬,克绍箕裘,才干优长,尤擅实务,于国计民生多有建树。朕意,擢升费文彬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继任宰辅之职!”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一片细微的吸气声,殿中百官神色各异。费文彬能力出众,政绩斐然,确是合格人选。但按朝中惯例,升任首辅,通常需先任门下侍郎等副相之职历练。如此直接破格,前所未有。
位列班首的门下侍郎赵企正出列奏道:“陛下,费相国功高盖世,乞骸骨归隐,臣等亦感佩其高义。费尚书才干卓著,臣亦深知。然宰辅之位,关乎国体,从未有由六部尚书直接升任之先例。臣以为,为稳妥计,不若先升任费尚书为中书侍郎,积累经验,待资历足够,再正位首辅,如此既合规制,亦可使百官心服。若贸然破格,恐非国家之福,亦对费尚书日后施政不利。”
赵企正对首辅之位觊觎已久,自认能力不逊于费文彬,资历更是远胜。费相国请辞,自己继任理所应当。若费文彬直接上位,年岁更长的自己将再无机会,多年经营付诸东流。他深知天子有意破格,但费仲德谦和守旧,量对方不会当面驳斥,而满朝文武,谁又敢轻易得罪他这个可能成为下任首辅的人?
果然,殿内一时寂静。许多官员目光闪烁,看看天子,又看看费仲德和赵企正,权衡利弊,不敢轻易表态。天子眉头微蹙,显然对赵企正之言不甚满意,却一时难以反驳。
就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陛下,臣来人杰,有本奏!”
众人皆是一怔。尚书左丞兼刑部尚书来人杰乃是有名的酷吏出身,与费仲德政见多有不和,朝堂争执乃是常事。他会为费文彬说话?
只见来人杰出班,面容肃穆,朗声道:“陛下,制度规矩,乃为社稷安定而设,然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举。费相国鞠躬尽瘁数十载,如今功成身退,其子文彬,才华横溢,政绩斐然,尤以治水修渠,活民无数,天下皆知。此等大才,若拘泥于常例,使其辗转副职,空耗岁月,岂非朝廷之失,百姓之憾?臣以为,陛下破格提拔费文彬为相,正可彰显陛下不拘一格用人才之圣明,亦可激励天下贤士为国效力!至于服众?”他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赵企正及一众默不作声的官员,“若有人因私废公,因嫉妒而梗阻贤路,才真是难以服众吧!”
来人杰一番话,掷地有声,打破了殿中的沉寂。他虽与费仲德不和,但心中自有公义,此刻仗义执言,不仅赵企正愣住,连费家父子也十分意外。只有来人杰自己知道,他是真心认可费文彬才干,更是因为家中那出家为僧、日夜受心魔煎熬的儿子,让他对“因果报应”有了更深的理解。
赵企正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至极。朝堂一时陷入僵持,支持与反对者皆不敢轻易发声。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甲胄铿锵之声,伴随着洪亮通报:“大将军、镇北侯王云彪殿外候旨!”
“宣!”
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一位身披玄甲,雄壮如狮的武将大步走入殿中。他风尘仆仆,显然是刚从前线赶回,来不及更换朝服。
“臣王云彪,参见陛下!边关军务已毕,特来复命!”王云彪声如洪钟,抱拳行礼。他目光扫过殿中,立刻察觉到气氛异常,略一询问身旁官员,便已知晓缘由。
他虎目一瞪,毫不客气:“赵侍郎!你在这里扯惯例规矩,我且问你,治理国家,是靠资历还是靠才干?费文彬尚书办实事、利百姓的本事,满朝文武谁不知晓?赵侍郎此言莫非是自己谋求相位,怕贤能捷足先登?”
王云彪如今在武将中位极人臣,战功赫赫,说话自带一股沙场悍气,毫不留情面。他这番话如同重锤,砸得赵企正面色赤红,嘴唇哆嗦,却不敢与这凶神争执。
王云彪转向天子,单膝跪地,甲胄铿锵:“陛下!臣是个粗人,不懂弯弯绕绕!愿以项上人头及赫赫战功担保,费文彬足可胜任首辅之职!”
他这一表态,如同巨石落水。原本中立观望的官员,风向瞬间明朗,纷纷出列表态,支持圣裁。
赵企正面色惨白,他知道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只得颓然退下,目中却是怨毒至极的寒光。
天子心中大定,脸上露出笑容:“王爱卿请起。”他环视群臣,声音威严:“既如此,众卿无异议,朕意已决!擢升工部尚书费文彬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总领朝政!原费相国,加封太师,赐金帛田宅,荣归故里!”
陛下圣明!”群臣山呼。
退朝之后,天子本想设宫宴为费仲德送行,却被老相国以“国库虽丰,亦当惜用,恳请陛下将设宴之资,用于民生。”为由婉拒。天子感其忠俭,不再坚持,只是赏赐格外丰厚。
费府松鹤苑书房内,费仲德卸下官袍,换上一身寻常的深色直裰,站在书案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书籍。文彬,相位是荣耀,更是责任。为父离去,你当好自为之。谨记‘实学’二字,不尚空谈,不结党羽,唯以国事民生为重。”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费仲德放下手中一本书,目光投向窗外,似乎穿透了重重院落,看到了遥远的地方,声音低沉了些:“家中诸事,你已能料理。唯有兰因……她日渐长大,容貌与母亲无两,易遭觊觎,你需多看顾她。”
费文郑重道:“父亲放心,兰因妹妹,孩儿定会护她周全。”
与此同时,京外某处荒废已久的隐秘洞府内。
这里阴暗潮湿,石壁上爬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陈旧的气息。唯有洞府中央,被简单清理出的空地上,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费兰因盘膝坐在一个陈旧的石台上,她双目微阖,长睫轻颤,依照师父李佐车所授的娄观道心法,引导体内气息流转于奇经八脉。她年仅及笄,却已出落得风华绝代,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胸前已见饱满,虽穿着朴素的练功服,却难掩那骨子里透出的媚意与灵秀。尤其是那双偶尔睁开的眸子,清澈见底,却又深邃如潭,隐隐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思索与坚韧。
在她身旁,李佐车蜷缩在阴影里,披着一件肮脏破旧的道袍,形销骨立,面容被岁月和苦难侵蚀得苍老不堪,唯有一双深陷的眼眸,偶尔掠过锐利如鹰隼的光芒,提醒着旁人他昔年也曾是元婴真君这般高手。他比之前前更加憔悴,脸上布满沟壑,眼神浑浊,唯有在看向费兰因时,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费兰因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体内奔流的气息中。那气息初时如涓涓细流,随着周天运转,逐渐浩荡澎湃,冲击着某种无形的壁垒。她光洁的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顺着姣好的脸颊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衣领。因运功之故,她只着一件素纱中衣,此刻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初具规模的玲珑曲线上,隐约透出底下雪白滑腻的肌肤和那两点微微凸起的嫣红。少女日渐成熟的肥美身躯在功法的催动下,散发出混合着处子体息与灵力的诱人韵味。
就在这时,费兰因周身气息猛地一涨,玉台周围灵气疯狂向她涌去,在她头顶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娇躯剧烈一颤,一股远比之前精纯浑厚的气息自她体内扩散开来,震得素纱衣袂飘飘。
她缓缓睁眼,眸中神光湛然,原本就清丽绝俗的容颜,更添几分出尘之气。周身的气息缓缓平复,她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欣喜:“师父,我好像……突破了?”
李佐车仔细感知着她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比之前更凝实一层的气息,浑浊的眼中掠过一丝欣慰,但更多的却是深沉的愧疚与痛楚。他声音沙哑干涩:“不错……筑基初期圆满,已正式踏入中期之境,而且是……直接达到中期巅峰。”
他顿了顿,脸上皱纹痛苦地挤在一起:“兰因,是为师无用……耽误了你啊!你身具与你母亲一般的青龙之体,乃是万中无一、千年难遇的修道奇才!若在玄门大派,得明师指点,资源充足,如今道术有成也未必是难事!可为师……已是废人一个,丹田破碎,经脉尽毁,莫说运功演示,便是感知道息也艰难万分。这十九年来,只能凭口述心传,将那点微末的道法知识灌输于你……无法亲身示范,无法助你导气行功,更无法为你抵挡修炼凶险……全靠你自行摸索,竟也能踏入筑基之境,已是奇迹。可……可筑基中期……距离救你母亲,还差得太远太远了啊!”
他说到激动处,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如同破风箱般起伏,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当年自残其身、修为尽废的旧伤,早已深入骨髓,每逢情绪波动,便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费兰因连忙起身,轻抚他的后背,“师父,您别这么说!我正式随您修道已有七年,若非您来含辛茹苦,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兰因也许已在之前的大病中亡故,更遑论修行之道?您授我的不仅是道法,更是活下去的信念。母亲……我一定会救,师父恩情也绝不会忘!”她语气诚挚,饱含感激地看着李佐车残破的身躯。她深知,眼前这看似邋遢疯癫的废人,体内蕴藏着怎样不屈的意志和对母亲深沉的……超越了同门的情谊。
李佐车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稍慰,叹息一声,颤抖着手,从怀中贴身衣物内,取出一枚颜色暗淡、却温润异常的玉简。那玉简看似普通,却隐隐流动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玄妙气息。
“这是……你母亲当年,自行领会的《玉蟾采战诀》。”李佐车将玉简郑而重之地放到费兰因手中,眼神无比严肃,“此法……源自精炼道气的上乘吐纳法门‘吞蟾功’,后与你母亲体质结合,演化出高深的采补道法。其精妙凶险,远超寻常采补术。为师如今,能教你的已尽数相授,日后修行,全靠你自行参悟了。此法你可观摩借鉴,但切记!采补之道,易放难收,最易引动心魔,沉沦欲海!你需慎之又慎,不可轻易动用!尤其你的处子元阴,至关重要,关乎你未来道途上限,定要牢牢守护,不可有失!”
费兰因接过玉简,触手微凉,仿佛能感受到母亲残留的气息,心中百感交集。她深知此物关系重大,重重地点了点头:“师父放心,兰因铭记于心!”
就在这时,洞府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衣袂摩擦的声响!
李佐车虽修为尽失,但多年警觉犹在,脸色骤变,低喝道:“有人!”他一把拉住费兰因,动作竟出乎意料地迅捷,蹒跚却熟悉地挪到洞府一角,在一块毫不起眼的凸起石头上按了几下。只听“咔”一声轻响,石壁悄然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里面是一个狭窄黑暗的密室。这暗室乃李佐车在洞府岩壁内自行徒手开掘,用以在修炼时庇护费兰因,隐蔽至极,除他本人外无人知晓。两人迅速躲入其中,屏息凝神。
不多时,外间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与男女调笑之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入这荒废洞府。
当先的男子看上去不过三十许岁,面容俊俏,却生着一对斜飞入鬓的细长眉眼,眸中精光流转,带着三分狎昵七分邪气。鼻若悬胆,嘴唇薄如刀削,笑起来时一边嘴角勾起,愈发显得阴柔莫测。他身穿一袭棕黄色道袍,袍袖宽大,本是道门装束,却被他用一条银丝编织、蛛纹盘绕的腰带紧紧勒住腰身,袍摆也只到膝上三分,露出下面一双扎紧裤脚的牛皮短靴。这道袍穿在他身上不伦不类,反倒衬得他腰窄肩宽,猿臂蜂腰,精壮的身形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正是采苓子。
紧随其后的女子身段更是惹火,云鬓蓬松,仅用一根碧玉簪子斜斜绾住,几缕青丝散落颈边,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她容颜艳冶,眉眼含春,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琼鼻樱唇,肤色白里透红,尤其那两片丰润唇瓣,不点而朱,微微张合间吐气如兰。她身量颇高,却骨肉匀停,胸前一对豪乳怒耸如山,几欲裂衣而出,腰肢却纤细如柳,不堪一握。再往下,便是骤然隆起的两瓣滚圆肥臀,走起路来臀波荡漾,左右摇曳,颤巍巍晃得人眼晕。她亦穿着同色道袍,但这道袍裁剪得极为大胆妖异——领口直开到胸脯下半寸,不仅将整片雪白酥胸与深邃乳沟暴露在外,那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几乎完全袒露,只靠一道低浅的弧线勉强兜住,顶端两颗红梅似的乳珠在轻薄丝绸下清晰凸起,随着步履微微颤动。袍身两侧开叉极高,直至腿根,行走间一双笔直修长、莹白如玉的腿儿时隐时现,腿心处幽谷微隆,芳草萋萋的轮廓在素色绸裤下若隐若现,湿痕隐约。这便是采苓子的师妹云蜃子。
二人原是上清道弟子,暗结道侣,痴迷于采补邪术,因屡犯门规、行事淫邪被逐出师门。后闻娄观道擅采补之法,便改投其门下。两人专事掳掠有根骨的男女采补修炼,在江湖上恶名昭彰,并称“掠真双邪”。
“总算是甩脱了青泫那煞星了,师兄,看来此地确实荒废已久,正好方便我等行事。”云蜃子声音娇嗲酥麻,最后一个字音未落,人已如无骨柔蛇软软倒入采苓子怀中。一条玉臂缠上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探入他微微敞开的襟口,冰凉纤指在他紧实温热的胸膛上画着圈儿,指尖有意无意搔刮着那胸前敏感的小粒。她仰起脸,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温热甜腻的吐息带着一股如兰似麝的暖香,喷在他颈侧。
采苓子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邪气。他猿臂一舒,将她水蛇般的腰肢牢牢箍住,大手顺势向下,隔着薄薄道袍在她那挺翘圆润、弹性惊人的臀瓣上狠狠揉捏了一把,五指深陷进软肉之中,仿佛要捏出汁水来。“不错,据娄观道宗门录册所载,此地曾是一处炼丹秘室,正是避人耳目的谋事之地。”他边说边低下头,精准地噙住她主动送上的朱唇,一条舌头如毒蛇出洞,熟练地撬开贝齿,探入那湿暖檀口之中,翻搅吸吮,啧啧有声,将她香舌勾出,含在唇间细细咂弄。“那赵家门客,胆子倒是不小,竟然盯上相国府,若是败露,你我尚能脱身,他们怕是要倒大霉。”他一面说着,一面探入她大敞的领口,毫不怜惜地握住一团滑腻饱满的乳肉,五指收紧,将那丰腴白腻的乳团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指尖寻到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如豆的乳珠,隔着薄如蝉翼的亵衣用力刮搔捻弄,时重时轻。
“嗯……”云蜃子被弄得娇躯轻颤,香舌热情如火的回应着,喉间溢出黏腻甜媚的呻吟,“不不过是让费家小子在同僚宴上当众发发情,找个丫头厮混一番,何来失手一说?我等‘掠真双邪’的名头,莫非是白叫的?”她腰肢如风中柳条般扭动,主动将胀痛难耐的乳尖往他布满薄茧的掌心送去,下身私密处早已春潮泛滥,湿透的绸裤紧贴在腿心,透出深色水痕。她不自禁地扭动着臀,隔着衣物用那泥泞湿热的幽谷去磨蹭采苓子胯下那已然怒涨勃发、硬如烙铁的巨物。
采苓子感受着怀中尤物如火热情与腿心湿意,欲火更炽。他另一只手撩起她那高开叉的袍摆,直接探入腿心,指尖精准地找到那粒肿胀如珠、敏感不堪的阴蒂,隔着湿漉漉的绸裤,极富技巧地快速拨弄按压,时而画圈,时而轻弹,时而用力揉按。“这点小事,赵家出价竟是七宝仙参,真是个好差事,而且费家那小子,自幼山珍海味养着,体内元阳充沛,正是上好的补品。此番不仅能让费家颜面扫地,事成之后,还能趁机采了他这点纯阳,助你修为精进,岂非一举两得?”他语气狎昵恶毒,手下力道却渐重,指尖甚至暗运一丝阴柔内力,顺着那粒花珠渡入她体内,刺激得云蜃子浑身剧颤,花径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热流汹涌而出,瞬间将绸裤浸得透湿,连采苓子按在腿心的手掌都感到一片湿暖黏腻。
“啊……师兄……你好坏……嗯啊……”云蜃子媚眼如丝,双眸迷离,玉臂紧紧缠住采苓子的脖颈,吐息越发急促灼热,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波荡漾,“不过……小妹就爱你这般使坏……费家那丫头……听闻也是个绝色……若是能……啊……”话未说完,又被一阵强烈的快感激得仰起雪颈,发出一连串拔高浪吟。
“贪心不足!”采苓子在她湿滑的臀瓣上不轻不重拍了一掌,发出清脆肉响,留下浅浅红痕,“听说此女是老家伙那鸾鼎所出,若同为青龙之体,岂是易与之辈?先办好眼前事。‘春风酥骨散’咱们已是百试不爽,混入茶水之中,无色无味,一般修士难以察觉。待药力发作,任他什么贞洁烈男,也要变成只知交媾的野兽,不把个小丫鬟干得死去活来,淫水横流绝不肯罢休。”
两人在洞府内肆无忌惮地商议着毒计,身体却已紧密交缠,难分彼此。淫声浪语与粗重喘息交织,在空旷石室中回荡。采苓子欲火难耐,索性将云蜃子一把抱起,按在兰因方才打坐过的冰冷石台上,掀起两人袍摆,露出自己胯下那青筋盘绕、狰狞怒张的粗长阳具,龟头赤红如血,马眼处已渗出点点晶莹。他对准她那泥泞不堪、淫水横流的幽深花径,腰身一挺,便齐根没入。
“啊呀——!”云蜃子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淫媚长吟,螓首后仰,雪白颈项拉出优美弧线。她双腿自发地盘上采苓子精壮的腰身,足踝在他臀后交缠,肥臀迎合着他的冲撞不断耸动。采苓子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指尖掐着乳珠,下身如打桩般猛烈抽送,一次次深深捣入花心,直顶得她娇躯乱颤,淫水四溅。两人交合处水声噗嗤作响,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云蜃子越来越高昂放肆的浪叫。
暗室之中,费兰因听得怒火中烧,娇躯微微颤抖,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她与侄儿费清晏一同长大,他天真老实,从不惹是非,岂容外人如此算计侮辱费家名声!感受到外面那对狗男女愈发不堪的动静,她周身灵力隐有失控之象,胸脯剧烈起伏,一股夹杂着愤怒与莫名燥热的情绪涌上心头,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冲出去。
“不可!”李佐车一把按住她肩膀,虽无力道,眼神却无比严厉,传音入密,“我已失去感知,不知这两人深浅!但他们既敢图谋费家,必有倚仗。你贸然出手,非但救不了人,反而可能自身难保!”
费兰因紧咬下唇,几乎沁出血来,终究是按捺住了冲动。
外间,采苓子与云蜃子缠绵片刻,商议既定,便整理好衣衫,悄然离去。
确定两人走远,李佐车才松开手,面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需立刻告知你兄长。”
费兰因重重点头,眼中寒芒闪烁:“我这就回府。同时我会全力运功感知,防范双邪偷袭。”她顿了顿,看向手中那枚记载着“玉蟾采战之法”的玉简,救母之心愈发迫切。没有实力,连家人都保护不了,何谈对抗鹤阳那等魔头?
两人迅速离开洞府。费兰因归心似箭,身形如一道青烟,施展李佐车所授的轻功身法地返回相府。而李佐车,则再次蜷缩回相府后门那不起眼的角落,恢复成那个蓬头垢面的看相人,只是眼底深处,忧色更重。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