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cruntimeyue:↑感觉石瑶太会了,有点女二反超女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最近两章欣欣的戏份是有点少了,下一章再隆重登场~(虽然我的预期是写10章就完结)
第九章居然写了1.2万字……待我修改一下……键盘都敲出火星子了……
无答案:↑第九章居然写了1.2万字……待我修改一下……键盘都敲出火星子了……
牛逼啊,我光有灵感和打字速度,但有的时候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述,一个简单的情节我能修改1小时不止,一天1.2w比绝大多数靠网文赚钱的人都多了
当彭远再次出海,这个家里真正的规则,才如水银泻地般,无声却又无可抗拒地重新铺展开来。
清晨,天光微亮,彭予涵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来到主卧门口,他听到里面传来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知道她还在熟睡。
他不敢贸然进入,只是安静地跪在门口的地毯上,像一个等待主人醒来的宠物,直到房间里的呼吸声起了变化,他才轻轻地推开门,跪行到床边。
柳欣侧卧着,身上那件真丝睡裙因为睡姿而向上卷起,露出大半截光洁的大腿。她缓缓睁开眼,眼神里还帶著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只脚从薄被下伸了出来。
彭予涵立刻会意。
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她那光洁优美的脚背上。那是一个虔诚而卑微的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纯粹的、属于早晨的请安仪式。
“早安,主人。”他轻声说。
这是他们之间新的规则。每天早晚,他必须用这种方式,来确认自己的身份,和她的主权。
对于柳欣而言,这种仪式化的服从,跟激烈的性爱一样让她感到满足。它像一种精神上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这个年轻的生命,谁才是他世界里唯一的神。
而对于彭予涵,这种仪式则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它将他们之间那层禁忌、混乱的关系,用一种简单、明确的主奴模式固定了下来。他不再需要纠结于自己是“儿子”还是“情人”,他只需要扮演好“宠物”的角色,服从,然后获得他所需要的安宁。
射精控制,是另一项被严格执行的铁律。
柳欣禁止他在任何情况下,未经允许碰触自己的身体,更不准自慰。他的欲望,像是被关进了笼子里的野兽,所有的钥匙,都掌握在柳欣一个人手中。
有好几次,他在梦中遗精,醒来后看到床单上的痕迹,都会陷入巨大的恐慌。他会立刻将床单换下,亲手洗干净,然后跪在柳欣的房门口,等待她的惩罚。
柳欣通常不会有太过激烈的反应。她只是会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淡淡地说一句:“这周的奖励取消了。”
这个“奖励”,可能是允许他舔舐她的身体,可能是允许他为她口交,甚至可能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而这一切,都会因为一次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而化为泡影。
彭远虽然常年出海,但每周都会有固定的时间和柳欣视频通话。每到这时,柳欣都会故意将彭予涵叫到身边。
她会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让彭予涵跪在地上,为她按摩小腿,或者舔舐她的脚。然后,她会接通视频。
“老公,今天在海上怎么样?浪大不大?”她的声音会变得异常温柔甜腻,脸上带着幸福人妻的专属笑容。
屏幕那头,传来彭远憨厚的笑声:“还行,今天天气不错。你呢?在家里做什么呢?”
“没做什么呀,”柳欣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故意晃了晃自己光洁的脚丫,脚尖甚至会不经意地擦过彭予涵的嘴唇,“刚健完身,累死了,晚点去按摩一下。”
彭予涵能从后置镜头的反光里,看到自己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他能听到自己父亲那充满宠溺的、让他作呕的声音:“辛苦我们家欣欣了,等我这次回去,给你带你最喜欢的那款香水。”
每一次通话,都像一场公开的凌迟。
他被迫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他的父亲——调情。而他,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一条卑微的狗,跪在她的脚下,舔舐着她的脚趾,吞咽着那份混杂着爱与恨的、名为嫉妒的毒药。
柳欣享受这种感觉,她享受彭予涵为她而痛苦,为她而挣扎,为她而嫉妒,享受他的所有因她而起的情绪波动。
看着他在“爱”与“恐惧”之间无助地摇摆,最终选择彻底臣服,这种心理上的绝对的征服,让她感到痴迷。
宿舍的三人行,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余波在两个少年心中持续震荡。
两天后,石瑶接了个电话,便行色匆匆地出了门。她家里的外贸公司在海城有个重要的客户需要维系,她必须亲自飞过去一趟。
石瑶不在的第二天,彭予涵接到了柳欣的电话,电话里,“晚上带你同学来江畔公馆吃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某种期待。
于是,傍晚时分,彭予涵和叶青阳两人,像两个被传唤的见习男仆,出现在了柳欣那间充满了她个人气息的公寓里。
“晚饭你们自己看着做吧,冰箱里有菜。”柳欣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自顾自地回房换衣服去了。
两个少年面面相觑,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对着手机上的菜谱,在厨房里笨拙地忙活起来。
当柳欣穿着一身舒适的棉质连衣裙,施施然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虽然卖相一般,但对于两个几乎没下过厨的男生来说,已然算是不错的成果。
“开饭吧。”柳欣在主位坐下。
叶青阳正准备拉开旁边的椅子,柳欣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你坐那儿。”
然后,她看了一眼还站在一旁的彭予涵,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你去桌子底下吃。”
那里放着一个不锈钢的圆盆。
叶青阳的心猛地一沉。他看着彭予涵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彭予涵没有看他,甚至没有看柳欣,只是默默地走到角落,在那只冰冷的钢盆前,跪趴了下去。
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叶青阳食不知味,他能听到身后传来彭予涵用舌头舔舐食物的声音,那声音让他如坐针毡。
柳欣却像是毫无察觉。她优雅地吃着菜,偶尔还会点评一句“这个糖醋排骨的糖放多了”。但叶青阳知道,她桌子底下的动作,却远没有她脸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他能看到,柳欣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正不紧不慢地,在桌下彭予涵的背上、腰上、甚至臀部上,肆意地踩踏、游走。每一下,都让那个跪在地上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一下。
踩累了,柳欣便将脚从彭予涵身上收了回来,然后,在叶青阳的余光里,将那只纤细优美的脚,搭在了他大腿上。
“唔!”叶青阳的身体瞬间绷紧。
隔着一层薄薄的休闲裤,他感觉到了她脚底的温度和丝袜细腻的触感。
柳欣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只是将自己的脚,随意地搭在他的腿上,仿佛那只是一个最顺手的搁脚凳。她甚至没有看他,只是低头喝着汤。
她对叶青阳不感兴趣。
她只是想让他成为一个观众,一个参照物,一个用来更好地调教她那只小狗的,活生生的道具。
晚饭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结束。
叶青阳和彭予涵几乎是抢着收拾了碗筷,逃进了厨房。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门,他们能看到柳欣换了一条黑色的真丝睡袍,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里吵闹的综艺,一边刷着手机。
等他们终于把厨房收拾干净,像两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样走到客厅时,柳欣才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
她没有说话,只是朝自己脚边的位置,扬了扬下巴。
两人立刻会意,一左一右,跪在了她的脚边。
柳欣背靠着沙发,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将两条腿交叠在一起,那双没有穿丝袜的、完美的裸足,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
“舔。”她吐出一个字。
叶青阳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从未给任何人舔过脚,包括石瑶,更何况是当着自己好朋友的面,去舔他名义上的母亲。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被允许踏入禁忌领域的兴奋感,在他的胸中交织冲撞。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彭予涵,后者已经闭上眼睛,虔诚地、熟练地含住了柳欣的一只脚趾,仿佛那是什么的绝世美味。
叶青阳再无犹豫,也凑上前去,将嘴唇贴上了另一只脚的脚背。
柳欣的脚很美,皮肤细腻,足弓的曲线优雅。他能闻到一股沐浴后淡淡的清香。他笨拙地伸出舌头,模仿着彭予涵的动作,从脚背舔到脚踝,再到脚心。
柳欣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生涩,她微微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还是予涵舔得更好。”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两个少年的耳中,“青阳,你可以向予涵请教一下,瑶瑶可是很喜欢这个的。”
叶青阳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柳欣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她拿起手机,给远在海城的石瑶发了条微信:“忙完了吗?方便视频吗?”
几乎是秒回。石瑶的视频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
“我的天,可算能喘口气了!”屏幕里,石瑶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也是刚洗完澡。她对着镜头大倒苦水:“今天那个客户,油腻得要死,还老想动手动脚的。还嫌晚饭吃得太‘素’,非要去二场。我才不去呢,我去了,还不得成他们桌上的一盘菜啊?最后让我爸陪他们去了。”
柳欣应和地笑了笑,然后,她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将手机摄像头调转方向,对准了自己脚下——那两个正跪在地上,为她舔舐双脚的少年。
视频那头,瞬间传来了石瑶肆无忌惮的、开怀的大笑声。
叶青阳的脸涨得通红,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这样屈辱的方式,出现在心上人的屏幕里。
柳欣却似乎对这笑声毫不在意。她的目光落在叶青阳那张写满了羞愤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接着,她将视线转向了视频里的石瑶,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意味:“瑶瑶,你来教教他。”
石瑶在那头笑得更欢了,她清了清嗓子,对着屏幕里的叶青阳,用一种仿佛在传授什么独门秘籍的口吻说道:“乖狗狗,看着,学着点。先嘬她脚指头,对,一个一个地嘬,要像吃糖果一样。”
叶青阳的大脑一片空白,照着石瑶的指示,将柳欣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口中,笨拙地吮吸着。
“然后呢,慢慢舔她的脚趾缝,”石瑶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那里最敏感了。对,就是这样……下次给我舔的时候,也要这样,知道了吗?”
“我的乖狗狗。”最后那句称呼,狠狠砸在了叶青阳的心上。
过了一会儿,石瑶似乎觉得隔着屏幕指导有些乏味了。她对着镜头,暧昧地眨了眨眼:“欣欣,你今晚打算怎么玩啊?就让他们舔舔脚就完事了?”
柳欣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将手机的后置摄像头依旧对着脚下的两个少年,然后慢条斯理地在屏幕上打字,发送了过去。
她似乎是腿麻了,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左腿换到了右腿上。
就在这一瞬间,叶青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就在柳欣换腿的间隙,那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下摆被微微撩起,他清晰地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那片神秘的、幽深的风景,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
“继续舔。”柳欣冰冷的声音将他从失神中唤醒。
他低下头,将脸重新埋了下去。这一次,他舔得更加卖力,也更加卑微。他甚至能尝到,自己身旁,彭予涵留下的、混合着他自己和柳欣味道的唾液。
他不知道彭予涵此刻在想什么。或许,对他而言,这早已是习以为常的日常。但对自己而言,这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冲击。他既感到无比的屈辱,又不受控制地感到兴奋。
手机里,再次传来石瑶那不怀好意的笑声,她显然已经收到了柳欣的消息,并且对那个计划感到十分满意。
“那我先去吹头发了,”石瑶对着镜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会儿见。”
视频被挂断了。
客厅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电视里综艺节目的嘈杂背景音和两人压抑的、黏腻的舔舐声。
柳欣终于觉得有些乏味了,她示意两人停下。
“予涵,去书房,把那把椅子拖出来。”她的声音平淡无波。
彭予涵立刻照做。叶青阳看着他拖出来的那把黑色的人体工学椅,那是他上次来时,被石瑶捆绑过的那一把。
他还跪在地上,不习惯长时间的跪姿让他的膝盖传来一阵阵酸痛。
柳欣起身走进了次卧,再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卷黑色的静电束缚带,和一个小巧的、看不出内容物的布包。
看到束缚带和椅子,叶青阳的心一沉。他知道,自己今晚的角色,十有八九,还是个观众。
彭予涵从次卧的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仔细地铺在椅背和坐垫上。
柳欣将浴巾抚平,然后看向叶青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是瑶瑶上次用过的。脱衣服,坐上去。”
叶青阳的身体僵住了。
“脱衣服是瑶瑶的意思。”柳欣补充了一句,将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
叶青阳看着她,又看了看身旁的彭予涵,后者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最终,他还是屈服了,他一件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地坐上了那把还残留着石瑶气息的椅子。
柳欣没有急着绑他。她打开那个小布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块。方块上缠绕着几根细细的电线,线的一端是插头,另一端则连接着三四个圆形的金属贴片。
叶青阳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他下意识地看向彭予涵,用眼神询问。
“……电击贴。”彭予涵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柳欣拿起那些贴片,递给了彭予涵。“贴上,”她的声音冰冷而利落,“两个乳头,另外两个贴在他那儿。用胶带固定好。”
彭予涵接过那冰凉的贴片,抬头看了一眼叶青阳,叶青阳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麻木。
在柳欣的注视下,彭予涵走上前,先用束缚带把叶青阳的手脚固定在椅子上,然后将那冰凉的金属贴片,一片一片地,贴在了叶青阳最敏感的部位。
当彭予涵的手指触碰到他的乳头和阴茎时,叶青阳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颤。
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感觉,在他心中升起。
他好像成了彭予涵的“下位者”。
这个念头,比刚才被柳欣命令舔脚时感到的羞辱,要强烈百倍。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叶青阳因为恐惧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柳欣不知道从哪里变魔术似的,拿来一个黑色的、结构简单的落地手机支架。她走到叶青阳面前,捏住他的下巴,用他的脸对着手机屏幕,Face ID瞬间解锁。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操作着,很快便拨通了石瑶的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石瑶已经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丝绸睡衣,正靠在酒店的床头摆弄着手机。
“喂,欣欣,这么快就准备好了?”石瑶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好啦,好戏准备开场咯。”柳欣将手机固定在支架上,调整好角度,让前置摄像头正好对着叶青阳那张写满了惊恐和屈辱的脸。
“连接成功。”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从链接着电线的那个小盒子里响起。
“我先试试,”视频那头,石瑶饶有兴致地说。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尖锐的电流猛地从叶青阳的两个乳头和阴茎窜起,瞬间传遍全身!
“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绷紧,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可以了,欣欣,”屏幕那头的石瑶似乎对这个效果十分满意,“你俩办事去吧,我来陪他玩。”
彭予涵会意,走上前,将那把绑着叶青阳的椅子连同手机支架一起,推到了卧室门外,正对着那张即将上演好戏的大床。
叶青阳就这样,像一个被钉在行刑柱上的囚犯,被迫以一个最屈辱的视角,观看接下来的一切。他的手机屏幕上,是石瑶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美艳动人的脸。
游戏,正式开始了。
石瑶看着屏幕里叶青阳那张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扭曲的脸,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小狗狗,别这么紧张嘛,”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丝恶魔般的温柔,“如果你受不了了,就跟我说安全词哦。”
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叶青阳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希望,然后,残忍地补上了后半句:“记住,安全词是……‘分手’。”
“……可以换一个吗?”叶青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不可以。”石瑶斩钉截铁地回答,“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主卧里,柳欣穿着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慵懒地坐在彭予涵的脸上。她享受着继子温热的舌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带来的服务,眼神却漫不经心地看着门外的“好戏”。
门外,叶青阳赤身裸体地被束缚在椅子上,手机支架就立在他面前。他没有心思去看那扇敞开的卧室门里,正在上演着怎样荒诞的母子乱伦剧。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手机屏幕里那个活色生香的女人牢牢吸引。
屏幕上,石瑶也穿着睡衣,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胸前的扣子。真丝布料滑落,露出饱满而挺拔的胸部,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欲遮还羞。
“弟弟,好看吗?”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丝娇嗔的、魅惑的电流。
她开始旁若无人地玩弄自己的胸部。她的手指在雪白的丰盈上轻轻按压、揉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她的挑逗下迅速挺立。她的嘴里,还不停地叫着叶青阳的名字。
叶青阳看得痴了,感觉口干舌燥,下身的欲望更是高高地竖起,几乎要将那冰冷的电击贴片顶开。
石瑶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将镜头下移,脱下了睡裤,粉嫩的私处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摄像头前。
她用一只手的中指,轻轻地逗弄着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则探入自己湿润的身体里,缓缓地抽插。
“嗯……啊……”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呻吟,甚至还对着镜头,用一种近乎哭泣的、娇喘吁吁的声音,逗弄着叶青阳:“好想要……好想要青阳弟弟的大肉棒啊……”
叶青阳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了。他看着石瑶在她自己的挑逗下,身体剧烈地颤抖,最终达到高潮。
当一切平息,石瑶才将手机重新拿回眼前,屏幕里,是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美艳动人的脸。她看着叶青阳,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欣欣姐姐的脚,好吃吗?”
“……好吃。”叶青阳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钻心的电流猛地从他胸口和下身传来!
“啊——!”叶青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抽搐起来。
等叶青阳从那阵剧痛中缓过来,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额发。他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屏幕里,石瑶脸上那恶魔般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小狗的肉棒硬得好厉害啊,”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像淬了毒的蜜糖,“是看到好朋友和他小妈做爱,才这么硬的吗?”
这个问题充满了恶意与陷阱。叶青阳几乎是立刻,用尽全身的力气反驳道:“不是!小狗没有在看他们!小狗……小狗在看姐姐,看姐姐自慰……小狗想要姐姐,所以肉棒才硬硬的!”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却异常坚定。他在赌,赌石瑶享受的是他的爱慕与臣服,而不是单纯的恐惧。
等待的刺痛没有到来。
叶青阳心里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
石瑶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她继续用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引诱着他走向更深的深渊:“可是姐姐不在呀……那等会儿,欣欣姐姐叫你去用肉棒服侍她,你去不去呀?”
叶青阳不敢细想这个问题。去?那是背叛。不去?那是违抗。无论哪个选项,似乎都是死路一条。
就在他挣扎犹豫的瞬间,主卧里,忽然传来柳欣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像一根滚烫的针,狠狠扎进他的耳膜。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给柳欣舔脚时,她换腿的瞬间,那片惊心动魄的、幽深的风景。
仅仅是这片刻的分神,立刻被屏幕那头的石瑶精准地捕捉到了。
“看来你还是动心了。”
话音未落,一股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持久的电流,猛地从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炸开!
“啊——!!!”这一次,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抽搐着,眼前阵阵发黑。
“不去!小狗不去!”等那阵足以让他昏厥的剧痛稍稍缓解,叶青阳连忙带着哭腔大喊起来,“小狗的肉棒只给姐姐用!只给姐姐一个人用!”
屏幕那头,石瑶听着他那带着哭腔的、卑微的效忠,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反而带着一丝冰冷的、如同女王般的审视。
“她要是真想用,你就给她用。”石瑶冷冷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可以随意交换的物品,“不过你放心,回头啊,我自然会把她儿子的肉棒也给我用用。不光是肉棒,予涵的后穴,也得给我操一操,才算公平,不是吗?”
叶青阳听着这番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看着屏幕里那张美丽却又无比陌生的脸,只能绝望地、徒劳地摇着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不哭不哭,”石瑶在那头柔声安慰着,语气却像在逗弄一只宠物,“乖狗狗,现在告诉姐姐,里面在做什么?”
叶青阳抽噎着,不敢不答:“……在……在做爱。”
石瑶的声音立刻变得严厉起来:“说详细一点,要像写作文一样,写够字数才行哦。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她像是看穿了叶青阳此刻的混乱,便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拿着无形的教鞭,开始引导他:“他们谁在上面,谁在动?”
“……欣……欣姐在上面,”叶青阳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卧室里那张正在剧烈晃动的大床,“她……她扭着腰,一下一下地坐到……坐到予涵的……家伙上。”
“嗯,很好,”石瑶的声音里带着嘉许,“继续,她穿衣服了吗?”
叶青阳盯着那具在昏暗灯光下起伏的、柳欣的身体,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此刻正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绽放、摇曳。
“穿着呢。”他沙哑地回答,声音清晰地传入了主卧。
柳欣听着那句“穿着呢”,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她喜欢这种隔着一层纱看戏的感觉,但更喜欢亲手把这层纱扯掉。
她停下腰肢的动作,当着门外那双观察着的眼睛,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缓缓解开了身上那件真丝睡袍的腰带。
黑色的绸缎如同拥有生命一般,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和汗湿的肌肤滑落,最终堆在了她的后腰和手腕处,宛如一圈破碎的镣铐。
“欣姐……脱衣服了。”叶青阳的声音在颤抖,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像一个最专业的体育赛事解说员,尽职尽责地履行着他的“工作”,“她的胸……在晃……”
这个画面,对于门外的观众和床上的演员,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彭予涵感觉到自己的阴茎硬得像一块铁,他抬起头,埋入柳欣那对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的乳房之中,双手不受控制地捧住了它们,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用力地含住了其中一边的顶端。
“予涵坐起来了……”叶青阳的声音像在梦呓,“他埋在欣姐胸口……捧着欣姐的胸,像个小孩那样吃奶……欣姐的腰还在动,下面那张嘴……还在吃予涵的鸡巴呢。”
这露骨的、被第三人现场直播的解说,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狠狠地注入了柳欣和彭予涵的身体。
作为今晚游戏的导演,柳欣对这个效果满意极了。这正是她想要的——将最私密的、最禁忌的乱伦关系,变成一场供人观赏的表演,把叶青阳变成他们几个的共犯,跟他们一起沉沦。
这种被窥见的羞耻感,和掌控一切的支配感,让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她扭动腰肢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碾过身下少年那根滚烫的肉棒,换来他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而彭予涵彻底疯了,他知道叶青阳在看,他知道自己此刻和母亲交媾的丑态,正被最好的朋友尽收眼底,这但没有让他感到羞耻,反而激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兴奋和炫耀欲。
他不再压抑自己。他用力地吮吸着母亲的乳房,身下也开始主动地向上迎合。他想让叶青阳看清楚,这是他的母亲,也是他的女人,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主人。
柳欣瞬间就看穿了他那点幼稚又可怜的占有欲。她伏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混着情欲的香甜,吹进他的耳朵里,声音沙哑而蛊惑:“狗崽崽,想不想从后面操我?”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操给你的好朋友看看,好不好?”
彭予涵的身体猛地一僵。
后入,在他刚开始对柳欣着迷的青春期,这个姿势确实在幻想中出现过无数次,此刻,被她如此轻易地说了出来。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将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以主动的姿态去占有她。
“妈妈想要,予涵都会照做的。”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话音刚落,柳欣的吻便落了下来。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带着惩罚或施舍意味的亲吻,这一次,她的吻热烈而深入。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门外的叶青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麻木地、忠实地,将眼前的这一幕,如实地播报给视频那头的石瑶:“他……他们在接吻……”
柳欣终于放开了他,她从彭予涵的身上下来,侧过身,冲着门外叶青阳的方向,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又无比诱惑的姿势——她趴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早已滑落,她那对因为刚刚被吮吸过而显得愈发丰硕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垂坠下来,几乎要挨着柔软的床面,显得更大了。
彭予涵从她身后,缓缓地伏了上去,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的、幽深的蜜穴。进入的动作,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性的轻柔。
然后,他用双臂,轻轻环住了柳欣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啊——!”柳欣忽然发出了一声不同于刚才的、带着一丝惊喜的尖叫,他碰到了一个她之前从未被触及过的、更深的敏感点。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的快感,瞬间从身体的最深处炸开,传遍四肢百骸。
“就是这里……”她扭过头,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情动和一丝命令,“快……动……用力插我……”
她发出一阵阵迷乱的呻吟,像一条在欲望的海洋里即将溺毙的鱼。
彭予涵再无顾忌,他俯下身去,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胸前,用力地揉捏着,身下则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
柳欣再次转过头,与他激烈地接吻。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个人肆无忌惮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尽的喘息。
门外的叶青阳不敢停下播报,因为他知道,任何一丝的停顿,都可能招致那钻心的惩罚。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他们现在换成后入体位了……”
视频那头,石瑶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带起一丝小小的惊讶。她当然知道柳欣的偏好,也知道她极少会允许她的“宠物”使用这种具有强烈征服意味的姿势。
“欣姐什么反应?”石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的兴味,“你觉得……她现在屈辱吗?”
叶青阳的目光钉在那张大床上。柳欣的脸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战栗。那副模样,无论怎么看,都和“屈辱”两个字沾不上边。
“……应该……是欣姐主动要求的吧。”叶青阳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她看起来……很享受,叫得比刚才大声多了。”
石瑶看着视频里叶青阳那根因为刚才被电击的疼痛而疲软下去的阴茎,此刻竟然又一次高高地地竖立起来,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你喜欢这个姿势吗?小狗。”她问道。
“喜欢!”这一次,叶青阳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想起了上次在宿舍卫生间里,石瑶也是这样,将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那种被全然托付的感觉,让他至今记忆犹新:“上次在宿舍卫生间,很喜欢。”
他的回答似乎取悦了石瑶,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而卧室的床上,彭予涵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他感觉到自己所有的精液都汇聚到了一个点,即将喷薄而出。
“妈妈……”他伏在柳欣的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狗儿子想射了……忍不住了……”
柳欣的身体因为这声带着哭腔的乞求忽然一颤,一股更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但她还没有尽兴,她享受这种在边缘徘徊的、失控的快感。
“妈妈还没爽够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情动,也带着嘲弄,“你要是忍不住射了,就换成你的好兄弟继续。”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彭予涵即将喷发的欲望。
换成青阳?不!绝不!
这是他的妈妈,是他的主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给别人!
一股强烈的、近乎疯狂的嫉妒心和占有欲,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自己即将决堤的身体。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也更加疯狂。他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来宣示自己的主权。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得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顶弄之后,柳欣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温热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暖流,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在感觉到她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彭予涵再也无法忍耐,将自己混杂着爱与嫉妒的体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叶青阳看着主卧床上那几乎要将整个世界都燃尽的疯狂,忠实地将这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一幕,转播给了视频那头的石瑶。
“他射了……射在里面了……欣姐……喷了……”
视频那头,传来石瑶一声意味深长的、夹杂着羡慕与嫉妒的轻笑:“欣欣居然被自己儿子操到潮吹了,真是……好羡慕喔。”
卧室里,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彭予涵恋恋不舍地从柳欣温热紧致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随着他的离开,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顺着柳欣的外阴缓缓流下,滴落在深灰色的真丝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柳欣浑身发软,像一摊融化的蜜,向后倒在了彭予涵的怀里。她仰起头,看着少年那张因为情欲和占有欲而显得异常明亮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然后,她忽然提高了声音,像是故意说给门外的叶青阳听,又像是说给视频那头的石瑶听:“予涵,之前在宿舍,瑶瑶跟青阳做完,是不是让你帮忙清理的?”
视频那头,石瑶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咯咯地笑了起来:“哎哟,欣欣,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吧?青阳,去吧。”
叶青阳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他犹豫了。不,是恐惧。
他甚至还不能完全接受吃下自己的精液,更何况……柳欣体内灌满的是她的儿子、他的好兄弟彭予涵的精液。
那不仅仅是精液,那是乱伦的证明,是背德的果实,是足以将他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毒药。
就在他天人交战,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时,一股熟悉的、钻心的电流再次袭来!
“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去吧,”手机里,传来石瑶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对她最卑微的奴隶下达最后的通牒,“我最听话的小狗,别让你的主人丢脸。”
叶青阳的世界在这一刻摇摇欲坠,他想,如果他坚持不去,那刺骨的疼痛会一次又一次地穿透他的身体,直到他彻底崩溃。
如果他想停下来,那唯一的“安全词”,是“分手”。
分手……他接受不了。他还没有牵着石瑶的手,在校园里散过步;还没有和她在电影院的后排接过吻;还没有带她回平城,告诉他家人,这是他最爱的人。
他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和她一起体验。她给了他极致的快乐,也给了他极致的痛苦。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东西”,而他,已经承诺过,他给得起。
“我……我去……”叶青阳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哭腔,他看着屏幕里那张让他又爱又怕的脸,卑微地乞求着,“姐姐,小狗这就去……”
得到首肯,彭予涵从床上起身,走到叶青阳面前。他沉默地解开了束缚在他手脚上的绑带,然后一片一片地,撕下了他身上那些屈辱的电击贴。
叶青阳的身体自由了,但他的灵魂,却被更沉重的枷锁牢牢地捆住了。
彭予涵拆完之后,转身想走回床上,却听到柳欣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予涵,把摄像头转过来,让瑶瑶也看看。”
彭予涵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走到手机支架前,听话地点了一下屏幕,将摄像头切换到了后置。
然后,他重新回到了那张见证了他无数次屈辱与沉沦的大床上,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他的小妈。
柳欣对着门口的方向,张开双腿,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此刻依旧泥泞不堪的遗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向着门外的叶青阳敞开了。
屏幕那头,石瑶兴致盎然地看着。她看到这对身体交叠的母子,也看到了她的那条小狗,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朝着柳欣的腿心爬去。
叶青阳的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他看到柳欣张开的双腿,看到那片泥泞不堪的风景,能闻到空气中属于三个人的、交织在一起的淫靡气息。
当他终于爬到柳欣的腿间,他还是犹豫了。
主卧的大床上,彭予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迟疑,他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低头,亲吻上了柳欣的乳头。
柳欣的手落在了叶青阳的头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青阳,”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瑶瑶看着呢。”
叶青阳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无论是那个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意气风发的少年,还是那个在石瑶面前小心翼翼、满怀爱慕的追求者。
从他踏入这间公寓的那一刻起,从他看到那不堪的一幕,却没有选择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卷入了这场欲望的漩涡,再无抽身的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里,满是柳欣和彭予涵交合后的味道。然后,他闭上眼,表情决绝,终于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柳欣那片敞开的、湿润的腿心。
就在他嘴唇触碰上去的瞬间,那一直亮着的手机屏幕,忽然暗了下去。
石瑶挂断了视频。
无敌,这复杂的人物关系还能写出那么多花样,观感爆炸好,写的长一点真要成传世飞机文了
海城的项目比想象中顺利,石瑶提前一天结束了工作,周五深夜便飞回了江城。
周六上午,柳欣没有去公司,正在江畔公馆的家里享受悠闲的周末时光,石瑶的电话打了过来。
“欣欣,在干嘛呢?”电话那头,石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在江畔公馆,敷面膜,发呆。”柳欣懒洋洋地回答,声音透过面膜纸,显得有些含混不清,“昨天我下班就自己回这边了,予涵晚上叫了叶青阳去家里打游戏。”
“哦?”石瑶在那头咯咯地笑了起来,“那正好,把彭予涵和叶青阳叫过来,咱们玩点好玩的。”
柳欣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将脸上的面膜纸揭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辽阔的江景:“叶青阳不是你现在的男朋友吗?”她调侃道,“怎么不自己叫?”
“哎呀,别提了,”石瑶在那头抱怨起来,“上次在视频里好像是玩得有点狠了,他这几天都躲着我呢。”
柳欣听着,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上次,她知道的,电击贴嘛。
于是,下午一点半,彭予涵和一脸忐忑的叶青阳,准时出现在了江畔公馆柳欣家的门口。两人都穿着彭予涵高中时的校服——天蓝色的短袖polo衫和深蓝色的长裤,看起来青涩又别扭。
开门的是柳欣。她穿着一身款式保守的浅灰色纯棉居家服,长袖长裤,将自己玲珑的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长辈的温和笑意,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威严。
“你们两个,最近学习成绩下降得厉害啊,”柳欣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却让两个男孩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压力,“现在都高二了,正是关键时期,不抓紧怎么行?我特意给你们请了家教,接下来的时间,你们要好好跟着石老师补课。”
她说着,侧身让开通道。叶青阳和彭予涵换过鞋,惴惴不安地走进客厅,看到石瑶正端坐在沙发上。
今天的石瑶,打扮得像一个刚刚从师范大学毕业不久的新老师。一件白色的丝质长袖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红底白色波点的丝质领巾。下身是一条长度过膝的黑色包臀裙,脚上则是一双跟高五厘米左右的、带着方形金属扣的黑色粗跟玛丽珍鞋。她脸上甚至还戴了一副无框眼镜,平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禁欲气质。
一场新的、更加荒诞和刺激的游戏,就此拉开了序幕。
“两位同学,”沙发上的石老师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审视的光芒,“既然柳欣阿姨把你们交给了我,那我就要对你们负责。学习成绩的下降,往往和青春期的身体发育有很大关系。所以,在正式开始补课之前,我需要先对你们的身体,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气势,彭予涵和叶青阳心里有些紧张,却又期待着什么。
“把衣服脱光,站到客厅中间来。”石瑶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一个正在进行科学实验的研究员。
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羞耻和无措。但在柳欣和石瑶的双重注视下,他们只能服从。
他们一件件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天蓝色的短袖,深蓝色的长裤,最后是内裤。当他们赤身裸体地站在一起时,叶青阳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彭予涵则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任何人。
石瑶从沙发扶手旁拿起一根黑色的、可伸缩的折叠教鞭,“唰”的一声,银色的金属鞭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光。
她走到两个少年面前,像检阅士兵一样,绕着他们走了一圈。
“抬起头来。”她用教鞭的顶端,轻轻敲了敲两人的下巴。
叶青阳被迫抬起头,正好对上石瑶那双玩味的眼睛。他看到她用教鞭,先是指向了彭予涵的胸口。
“太瘦了,”她点评道,语气刻薄,“胸肌一点轮廓都没有,经常不锻炼吗?”
教鞭缓缓下移,来到了他的小腹。“腹肌也没有,软绵绵的。男人怎么能没有腹肌呢?”
柳欣在一旁适时地插话,语气里充满了长辈的“担忧”:“是啊,老师,这孩子就是不爱运动。您看他这样,正常吗?会不会影响以后啊?”
“不好说。”石瑶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教鞭的顶端,最终停在了彭予涵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半硬的阴茎上,轻轻地点了点。“尺寸倒是还过得去,就是精神头不太好。是不是平时自己玩得太厉害,把身体掏空了?”
彭予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着柳欣摇头否认了石瑶的推断。
教鞭转向了叶青阳,他的阴茎竟已完全挺立起来。
石瑶看着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饶有兴致地用教鞭的尖端在上面轻轻点了点。“哟,这位同学,气血很旺嘛。在想什么呢,这么容易就硬了?”
叶青阳的脸更红了,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不敢说,他脑子里想的,全是上次在宿舍卫生间里,这个女人是如何被她顶在卫生间的墙上,又是如何在他身下承欢的场景。
“不说话?”石瑶的语气冷了下来,手中的教鞭“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抽在了他的腰侧。
“嘶——”叶青阳倒吸一口凉气。
“对不起,瑶瑶……老师。”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石瑶知道,他想起了那个扮演“学姐”的下午。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然后,教鞭毫不留情地指向了他那根精神抖擞的家伙:“尺寸不错,比他强一点。”
柳欣看着两个少年在石瑶的羞辱下无地自容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检查”结束,但羞辱才刚刚开始。
石瑶用教鞭指了指已经被他们弄乱的校服,命令道:“穿上吧。”
两个少年如蒙大赦,慌忙地将衣服重新套在身上。当那身熟悉的校服再次包裹住赤裸的身体时,非但没有带来丝毫的安全感,反而因为刚才的暴露和羞辱,而更添了几分淫靡和荒唐。
“坐到餐桌去。”石瑶指了指两把相对的椅子,这次,桌上没有饭菜,取而代之的,是几张打印出来的A4纸。石瑶煞有介事地将资料分发给两人,然后像一个真正的英语老师一样,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今天的“补课”。
“今天,我们来学习一些学术性的词汇。”她推了推眼镜,用教鞭指着纸上的第一个单词,“跟我读,Bondage。”
她自己的发音非常标准,带着一种优雅性感的英伦腔调,听起来悦耳又迷人。
彭予涵和叶青阳看着纸上那个单词旁边画着的、一个被绳子捆绑起来的简笔画小人,脸颊再次烧了起来。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像两个小学生一样,跟着她磕磕绊绊地念:“Bon…dage…”
接下来,是“Spanking”、“Foot Fetish”、“Anal Sex”……每一个单词旁边,都配着生动形象又让人面红耳赤的简笔画图示。更让他们崩溃的是,后面还有各种做爱体位的英文图解——“Missionary”、“Doggy Style”、“Cowgirl”……
石瑶极有耐心地,一个一个地领读,纠正他们的发音,仿佛真的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英语教学。
当所有单词都“学习”完毕后,石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现在,我们来做一个小测试。”
她看向彭予涵:“彭同学,Ruined Orgasm,什么意思?”
“……毁灭高潮。”彭予涵低声回答。
“很好,”石瑶点点头,又看向叶青阳,“女上。”
“……Cowgirl。”叶青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大点声!”石瑶的教鞭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
“Cowgirl!”叶青阳连忙大声重复了一遍。
小测试越来越难,石瑶开始要求他们进行姿势的演示:“Missionary。”
在柳欣和石瑶的注视下,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只能屈辱地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彭予涵躺在沙发上,叶青阳则以一个标准的传教士体位,俯身压在他身上,两人之间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姿势却无比的标准。
“Doggy Style”,石瑶又开口道。
这次是叶青阳趴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彭予涵站在他身后,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式姿势。
“嗯,不错,很标准。”石瑶像个严谨的考官,用教鞭在两人身上比划着,“下次可以实践一下。”
这句充满暗示的话,让两个少年恨不得当场去世。
最后,当石瑶用教鞭指着一个被画成跪姿,舌头舔舐着另一人脚的图示,问叶青阳“What's this?”时,叶青阳彻底卡壳了。
他只记得第一个词是“Foot”,后面的那个,怎么也想不起来。
“看来这位同学上课没有认真听讲啊,”石瑶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伸出手来。”
叶青阳只能屈辱地伸出自己的手掌。
“啪!”
教鞭清脆地落在他手心,留下一道迅速变红的檩子。
“Foot Fetish。”石瑶冷冷地公布了答案,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柳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柳欣阿姨,看来你家的孩子,对这个单词掌握得,也不是很牢固啊。”石瑶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紧张的空气。
柳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足无措的两个少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石老师说得对。既然是补课,那就要有针对性地进行强化训练。”
她将目光转向石瑶,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和默契:“石老师,你看要不要再给他们加深一下印象?”
石瑶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放下教鞭,走到餐桌前,拿起那张打印着“学术词汇”的A4纸。
“Oral sex。口交。”她重新念了一遍这个单词,然后把纸张放下,用那双戴着无框眼镜的、显得格外知性的眼睛,扫视着两个男孩,“这个技能,无论是在取悦伴侣,还是在建立亲密关系中,都非常重要。光说不练假把式,接下来,由我来亲自为两位同学做一次正确的示范。请两位同学,注意看。”
彭予涵和叶青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柳欣阿姨,”石瑶忽然转向一直置身事外的柳欣,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又恭敬的笑容,“您可以来做一下我的教具吗?”
“没问题。”柳欣的回答干脆利落。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石瑶并没有让柳欣过来。她自己,竟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柳欣面前,然后,缓缓地,双膝跪地。
她今天穿着过膝的黑色包臀裙,这个跪姿让她紧绷的裙摆下沿被向上拉起,露出了一小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肚。她上身挺得笔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混合了谦卑与高傲的奇妙姿态。
两个少年看得呆住了。
石瑶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探进了柳欣那身保守的纯棉家居服下摆,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
然后,她的手回到了柳欣胸前,在一层薄薄的棉布底下,轻轻地爱抚、揉捏起来。
她一边动作,一边还不忘自己的“教师”身份,用一种专业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向两位“学生”进行“解说”:“注意看,前戏非常重要。在进行口交之前,一定要先通过爱抚,刺激伴侣的敏感点,比如胸部、耳垂、或者大腿内侧,让她先放松下来。”
坐在沙发上的柳欣,身体因为她的抚摸而微微战栗,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喘。
接着,石瑶的手缓缓下移,干脆利索地褪下了柳欣那条宽松的家居裤。
裤子褪下,露出的,是一条黑色的、侧面由几根细细绑带连接的丁字裤。
石瑶的目光在那些复杂的绑带上停留了一秒,俯下身,用嘴扯开开了柳欣左右腰侧的绑带的结。当最后一条绑带被解开,那片小小的、黑色的蕾丝布料,便被她用嘴“叼”了下来,扔在了地毯上。
“为女伴脱下内裤的方式,也可以作为前戏的一部分。要让她感觉到,你不是在粗暴地占有,而是在虔诚地品尝。”
石瑶说着,摘下了鼻梁上那副碍事的无框眼镜,露出了她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已经因为情欲而面色潮红的女人,然后将脸凑了上去。
“在正式开始之前,还有几点注意事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私语,却又清晰地传入两个少年的耳中,“第一,要找对阴蒂的位置;第二,通过舌头的紧绷和放松来创造不同层次的触感;第三,要注意节奏的变化,时而轻柔,时而深入;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要用心去感受她的反应,用你的舌头,去回应她的每一次战栗。”
说完,她不再犹豫,闭上眼,将自己的唇舌,贴上了柳欣的阴部。
彭予涵和叶青阳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他们被迫观看这场由两个美丽的女人主导的、活色生香的“教学示范”。羞耻、兴奋、嫉妒、和一种被彻底颠覆世界观的荒谬感,像潮水一样,将他们彻底淹没。
石瑶的技巧显然是大师级别的。她真的像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只用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便让柳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情动的呻吟。
就在柳欣攀上顶峰的前一秒,石瑶及时地停止了所有动作。
她缓缓抬起脸,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属于柳欣的爱液,眼神却清明又残忍。她看着呆若木鸡的两个少年,像一个刚刚完成一出精彩大戏的导演,宣布着下半场的开幕。
“接下来,两位同学,来实践吧!”
她说着,转头看向沙发上那个身体还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微妙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笑容:“柳欣阿姨,您看,予涵他……”
她欲言又止,似乎是在顾忌柳欣作为“继母”的身份,话锋一转,却更显恶劣:“他是您的儿子诶。”
柳欣的脸上还泛着潮红,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闻言,只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屑和全然的掌控。
“没关系,”她说,目光落在了彭予涵那张写满了渴望和恐惧的脸上,“又不是亲生的,我看予涵也挺期待的。”
柳欣转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地,问那个早已被她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的少年:“是吧?儿子。”
这声“儿子”,像一句最恶毒的咒语,让彭予涵的心脏瞬间收紧。
柳欣和石瑶并排坐在沙发上,像两位正在检阅后宫的女帝,姿态优雅而高傲。而她们面前,是两个穿着高中校服、赤着双脚、茫然无措的少年。
这种强烈的身份错位感,和勾引未成年学生的背德刺激,让两个女人都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
叶青阳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柳欣,落在了那个他名义上的“老师”、实际上的“主人”——石瑶的身上。
“石瑶老师,”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我可以……先帮您脱衣服吗?”
石瑶愣了一下,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许:“哟,还挺有觉悟的嘛。”
她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彭予涵:“予涵同学,看好了,你朋友要给你做示范了。”
叶青阳走到石瑶面前,单膝跪下。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他抬起手,一点一点地,将石瑶那件白色丝质衬衫的下摆,从黑色的包臀裙里抽了出来。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她内衣的背扣,他的手没有立刻离开,放到她胸前,轻轻地揉捏她挺拔的胸部。
他俯下身,也学着刚才石瑶的样子,用牙齿咬住了她腰侧那条裙子的拉链,一寸寸地将它拉开,直到裙子松垮地堆在她腰间,才伸手帮她把裙子从脚下脱了下来。
石瑶今天穿的是一双过膝的肉色大腿丝袜。裙子褪下后,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与裙底之间,露出了一圈白皙的肌肤。叶青阳的吻,落在了那片被称为“绝对领域”的肌肤上。
石瑶的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不错嘛,还挺会举一反三。”
叶青阳没有说话,只是学着刚才石瑶为柳欣脱下内裤时的样子,将那片最后的、小小的遮羞布,也一并“叼”了下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彭予涵和柳欣的注视,像两道探照灯,将叶青阳和石瑶笼罩其中。这种被观摩的感觉,让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
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
一种打破所有禁忌、彻底沉沦的、堕落的兴奋。
石瑶的目光在两个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少年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的微笑。
“既然两位同学理论知识学得都还不错,实践的欲望也很强烈,”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威严,“那接下来,我们就进行一场小小的随堂测验。”
她顿了顿,享受着两个少年的紧张,然后才公布了比赛规则:“你们两个,一人一个,比赛谁先把自己的‘教具’舔到高潮。赢的人,下一轮有奖励。输的人……”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眼神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要接受惩罚。”
她转头看向柳欣,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欣欣阿姨,你可不要对自己的儿子放水哦。”
柳欣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比赛,正式开始。
两个男孩都清楚地知道,那所谓的“惩罚”,绝对不会是什么轻松的事情。为了胜利,也为了那份虚无缥缈的“奖励”,他们都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
叶青阳的攻势直接而猛烈。他将脸深深地埋入石瑶的腿心,舌头大开大合,像一条不知疲倦的耕牛,在她那片泥泞不堪的土地上辛勤耕耘。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双手在她胸前肆意地揉捏、按压,试图找到能让她彻底失控的开关。
而彭予涵,则显得更加从容和熟练。
毕竟,这对他而言,早已是习以为常的“功课”。他了解柳欣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节奏,什么样的力道。他的舌尖,像一个最精准的探头,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又恶狠狠地顶弄。他的手指,则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上游走,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火花。
柳欣的身体在他的服侍下,很快就有了反应。她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比刚才被石瑶挑逗时更强烈的快感,正从身体的最深处,汹涌而来。
毕竟,石瑶刚才已经帮她做足了“前戏”。
最终,几乎是在石瑶那边快感刚开始累积不久,柳欣的身体便猛地绷紧,在一阵剧烈而绵长的颤抖中,攀上了顶峰。
彭予涵略胜一筹。
石瑶的高潮姗姗来迟,她从快感中抽离出来,看着仍跪在自己面前,眼神空洞的叶青阳,脸上露出了一个惋惜又带着几分嘲弄的笑容。她伸出那双涂着樱桃红甲油的手,轻轻拍了拍叶青阳的脸。
“输了哦,青阳同学。”她的声音很轻,却狠狠地砸在了叶青阳的心上,“看来,你还需要多向予涵同学学习一下。”
她说着,便优雅地站起身,重新整理好自己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衫,仿佛刚才那个在情欲中沉沦的女人,只是一个幻影。
她走到餐桌前,又拿起那张打印着“学术词汇”的A4纸,用教鞭指着其中一个配图。
““Oral sex,我强调过,这个技能非常重要,”她的声音恢复了“老师”的威严和专业,“对于男性而言,学习这项技能,不仅仅是为了取悦伴侣,更是为了在特殊情况下,满足主人的需要,所以,接下来的教学内容是,对阳具的口交。”
她的话音刚落,彭予涵的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上次在这个茶几上,柳欣命令他对着那根冰冷的玻璃假阳具口交的画面。
而叶青阳,则想起了他第一次来这个房子时,彭予涵那屈辱的、承受着柳欣的侵犯,嘴上还要服侍石瑶胯间假阳具的样子。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像两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两个少年的喉咙。
“上一个环节,是予涵同学胜出了。那么作为奖励,”石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终落在了彭予涵身上,“你可以作为这个环节的‘教具’。”
她说完,便带着一丝恭敬的神情,看向了沙发上那位真正的“雇主”。
“柳欣阿姨,”她的声音甜美又谦卑,“您看,是您亲自示范,还是我来?”
柳欣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叶青阳那张惨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还是石老师来吧。”
叶青阳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了。他要亲眼看着,他仰慕的女人,为他的好朋友,也是她好朋友的“儿子”,口交。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诞,更残忍的事情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今晚,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石瑶没有理会他脸上的绝望,她走到彭予涵面前,示意他坐到沙发上,双腿分开。
彭予涵的阴茎,因为刚才比赛口交时的过度兴奋,此刻还保持着半硬的状态,把校服裤裆撑起一个小帐篷。
“两位同学,注意看,”石瑶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老师的气魄,“口交的精髓,除了技术,更在于眼神和动作的配合。”
她蹲在彭予涵的腿间,仰头看着他,眼神专注而深情,倒真的像是在看着自己心爱的恋人:“你们看,要看着对方的眼睛,但不能一边吃一直死盯着,那样子表情会像翻白眼,很丑。”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扯下彭予涵的裤腰,埋头将他的阴茎含进嘴里。
她闭上眼,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根部,另一只手,则在他紧绷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抚摸着。
“唔……”彭予涵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无助地看向身旁的柳欣,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羞耻。
柳欣却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了叶青阳的身上,但嘴里的话,却是对彭予涵说的。“看我干什么?看石老师,好好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鼓励,“不然以后怎么伺候妈妈呢。”
这声“妈妈”,像是一道惊雷,在彭予涵的脑海中炸响。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根肉棒在石瑶极具技巧的口舌服侍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膨胀滚烫。他只能绝望地、又带着一丝病态快感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中沦陷。
而叶青阳,则像一个被迫观看的旁观者,站在一边,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石瑶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衫,但里面的内衣,在刚才被他解开后,并没有重新穿好。此刻,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和衬衫一起,在她身前放松地垂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了她小腹以下,但因为跪姿和她身后那挺翘的臀部,背后的布料被高高顶起,圆润的臀瓣和最中央那粉色的花瓣一览无余。而她的腿上,还穿着那双肉色的大腿丝袜。
“啵——”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水声响起。石瑶缓缓地退了出来,唇上沾着晶莹的液体。
她仿佛身后长了一双眼睛,没有回头,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叶青阳那直勾勾的、几乎要将她丝袜烧穿的目光。
“叶青阳同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不要盯着老师的丝袜看了好吗?要认真听讲哦。”
她重新看向彭予涵,继续她的“教学”。
“眼神,这个时候,就可以看向对方了,”她示范性地抬起眼,与彭予涵对视,眼神里充满了挑逗,“手上的动作要保持,不能停。接下来,可以把舌头伸出来,舔舐马眼,或者绕着龟头打圈,动作幅度越大越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自己鲜红的舌尖,在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欲望顶端,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然后是深喉,”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含混不清,“注意,幅度要大一点,要让对方感觉到,你不仅仅是在吃东西,而是在崇拜她。”
说完,她再次俯下身,将彭予涵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吞入了喉咙深处。
石瑶给彭予涵做了两次深喉,便结束了示范。
那根阴茎在她口中停留的时间并不长,却足以让彭予涵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此刻,他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中,既难受又空虚。
“还不快谢谢老师?”柳欣的声音打破了尴尬,带着一丝提醒的意味。
“……谢谢石老师。”彭予涵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叶青阳以为,这屈辱的旁观,就是他在上一个环节输掉的惩罚了。然而,他显然低估了这两个女人的恶趣味。
他看到石瑶从沙发一旁的包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固定有假阳具的短裤,慢条斯理地穿上。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色假阳具,就这样耀武扬威地矗立在她腿间。
她在沙发上坐好,然后,冲着叶青阳招了招手。
“来,青阳同学,”她的声音里竟然带着点温柔,“该你来实操一下了。”
叶青阳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他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到石瑶面前,跪下。
他学着刚才石瑶的样子,先是用眼神勾住面前的女人,然后才俯下身去,舔舐、吮吸,甚至还记得用手去抚摸石瑶的大腿内侧。
“学得很到位嘛,”石瑶像个称职的考官,满意地点了点头。当叶青阳尝试深喉时,她甚至还给出了专业的指导:“脸颊要缩紧,把嘴里的空气排空,创造真空感。”
叶青阳立刻照做,换来了她更为满意的夸赞。
一直沉默的柳欣,也从主卧里拿来了同款的绑带式短裤,她没有坐下,而是就这么站着,对着跪着观摩两人的彭予涵招了招手。
彭予涵立刻会意,膝行到她面前,也开始实践石老师刚才教给他的“知识点”。
石瑶按着叶青阳埋在她胯间的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彭予涵的表演,不得不承认,在柳欣的调教下,这只小狗在某些方面的确已经出师了。
她挑不出什么毛病,便挥了挥手,像一个嘴硬心软的严师,宣布这个环节到此为止。
十分钟后,客厅里,只剩下石瑶和柳欣散落在沙发和地毯上的衣物。
四个人在主卧的大床上,石瑶和柳欣慢条斯理地,为两个还穿着校服的少年宽衣解带。看着脱下来的校服,彭予涵想起了他高二那年的家长会,柳欣第一次作为他的“母亲”出现在他的老师同学们面前,忽然有种梦想成真的不真实感。
当那身代表着青涩和纯洁的校服被剥离,两个少年已被开发成熟身体,再次暴露在两个女人的视线中时,柳欣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现在,我们来验收一下今天下午的学习成果吧。”她说着,将目光转向了身边的石瑶,“石老师,辛苦你了。”
石瑶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只有她们两人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不辛苦,是我该做的。”
两位少年被戴上了眼罩,然后并排地,躺在了主卧那张宽大的床上。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叶青阳感觉到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背对着他,缓缓地坐了下来。她调整着姿势,直到那片紧致而湿润的领域,精准地贴合在他的唇上。他分辨不出这是柳欣还是石瑶,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洗衣液香氛和女性体香的复杂气息。
他不敢多想,只能顺从地按照今天下午石瑶所“讲授”的技巧,伸出舌头,开始服侍。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双温润柔软的唇舌,干脆利落地含住了他那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肉棒。
他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是69式。
这个在他过往所有性爱经历中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了极致羞耻与极致亲密的姿势,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从腿根和口鼻,同时涌向他的大脑,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熟悉而陌生的快感淹没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所有的感受,都反馈到自己的唇舌之上,更加卖力地,为身上这个的女人提供最体贴的服务。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四个人交错的呼吸,和舌头与湿润软肉接触时,发出的、黏腻又暧昧的水声。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两个女人明显是在比较,谁的寸止技巧更好,谁更能在这快感的浪潮中,保持理智和掌控。那含着他肉棒的唇舌,总是在他即将达到顶峰的边缘,巧妙地、恰到好处地停下,让他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备受煎熬。
最终,仿佛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又或者是再也无法忍耐。叶青阳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的爱液喷射在了他的脸上。几乎是同一时刻,他身下的那张嘴,也终于放弃了逃脱,任由他肆意冲撞。
高潮的快感,如同烟花在脑海中炸开,两个女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顶点,而两个男孩,却都没有被允许释放。
他们的眼罩被近乎同时地解开了。
当视线再次恢复清晰,叶青阳看到的,是柳欣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美艳动人的脸,而彭予涵,则看到了坐在他身侧的石瑶。
短暂的、窒息般的宁静之后,这场蓄谋已久的游戏,终于进入了最后的狂欢。
柳欣用她惯有的、绝对主宰的女上姿势,骑在彭予涵的身上,俯下身,双手捧着自己丰满的乳房,递到了彭予涵的嘴边。
“妈妈……”彭予涵像一个找到了母亲的幼崽,一边贪婪地吮吸着那不存在的甘美乳汁,一边用尽全力地向上挺动着,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融入身上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而他们的旁边,是另一幅同样荒诞却又充满了诡异和谐的画面。
石瑶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连接着毛茸茸狗尾巴的肛塞,在叶青阳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叶青阳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放任石瑶将那冰冷的、屈辱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后穴。
叶青阳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正以一个标准的传教士体位,自上而下贯穿着他名义上的“老师”。项圈上那根长长的牵引绳,另一端正被石瑶漫不经心地缠绕在手指上。
“姐姐……老师……”叶青阳的嘴里,混乱地叫着不同的称呼,身下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石老师,青阳的表现好吗?”
“嗯啊……”石瑶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好……好厉害,比上次在宿舍……还厉害……”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转过头,对着旁边那对正在激烈交合的母子煽风点火起来:“欣欣阿姨……你儿子…学得真快啊……他操得你爽不爽呀?”
柳欣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她伸手摸着彭予涵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小狗,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石老师教得好,”她说,“回头……我给你加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