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疯狂像是掏空了彭予涵的身体,也像是在他灵魂深处烙下了一个滚烫的印记。
调教结束之后,柳欣和石瑶似乎都耗尽了兴致。她们没有再多看一眼那个瘫软在床上的少年,而是一起回房,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走吧,瑶瑶,带你去尝尝林港最地道的海鲜大排档。”柳欣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慵懒和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极致淫靡的盛宴从未发生。
她换上了一件细吊带背心和一条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粗跟凉鞋,露出了修剪精致的脚趾。石瑶则穿了一件紧身的针织小衫,搭配着皮短裙和一双酷劲十足的马丁靴。两个打扮休闲却依旧惹眼的女人,就这么把彭予涵一个人丢在了狼藉的房间里。
“晚饭自己解决。”临走前,柳欣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彭予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床上爬起来,又是怎么把自己收拾干净的。他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
他没有胃口吃任何东西,只是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酒店,漫无目的地在沙滩上游荡。夜晚的林港,海风凉爽而舒适,吹散了白日的燥热,却吹不散他心中的迷茫和屈辱。
另一边,柳欣和石瑶在人声鼎沸的海鲜大排档里大快朵颐。鲜活的皮皮虾,肥美的生蚝,配上冰镇的啤酒,让她们的心情都变得格外舒畅。
吃过晚饭,两人又意犹未尽地找了一家临街的小酒馆。酒馆里有驻唱乐队,气氛很好。石瑶的目光很快就被那个弹着键盘、气质忧郁的年轻乐手吸引。几杯鸡尾酒下肚,她便借着酒劲,丢下一句“欣欣你先坐会儿”,自己跑去搭讪了。
柳欣无奈地笑了笑,一个人坐在吧台前,慢慢地喝着杯中的长岛冰茶。
晚些时候,石瑶发来一条信息,说她跟键盘手去“深入交流”了,今晚不回酒店。柳欣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想叫个代驾,但抬眼看了看镜子里自己清凉的着装——细吊带下半露的酥胸,短裤堪堪遮住臀线,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深夜,孤身一人的性感女人,就算代驾司机是正人君子,那黏腻的、不加掩饰的打量眼神也足以让她感到厌烦。她不喜欢那种被当成猎物审视的感觉。
掌控权,必须永远在自己手里。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沙哑。
“喂……”
“在哪儿?”柳欣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电话那头的彭予涵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打电话过来。他心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那一夜的疯狂和这一下午的玩弄,让他对柳欣充满了又爱又恨的矛盾情感。他既渴望她的再次降临,又害怕那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
“……刚从沙滩回来。”他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我定位发你微信,打车来,”柳欣没有理会他语气里的情绪,直接下达了命令,“帮我开车回去。”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彭予涵打车来得比柳欣想象中要快。
当他带着一身海风的潮气,略显局促地推开酒馆的门时,柳欣正百无聊赖地用指尖划过杯壁上的水珠。
她独自坐在吧台角落,那身清凉的装扮和慵懒又疏离的气质,像一块磁石,吸引着周遭雄性的目光。在她拒绝了今晚的第三波搭讪之后,彭予涵出现了。
少年人挺拔的身姿,干净的眉眼,以及看向柳欣时那不加掩饰的专注,都清晰地宣告着他的身份。
几道口哨声和暧昧的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嘿,原来名花有主了,还是个小鲜肉!”
彭予涵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他快步走到柳欣身边,像一只护食的小兽,低声叫了句:“……妈。”
柳欣仿佛没听到那些起哄声,也没在意他语气里的别扭,只是将车钥匙丢在吧台上,站起身:“走吧。”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彭予涵专注地开着车,柳欣坐在副驾,车窗降下一半,夜风吹动着她鬓边的碎发。
“下午……好玩吗?”终究是彭予涵先沉不住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
柳欣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少年的侧脸线条紧绷,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她明知故问,“你是指在阳台上看风景,还是……指别的?”
彭予涵的脸又红了,他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不敢看她:“我……”
“下午的事,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很羞耻?”柳欣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讨论天气,“被我和瑶瑶那样玩弄,还被她看到了我们……”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满意地看到彭予涵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
“彭予涵,你记住,”柳欣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从你偷我内裤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资格谈委屈和羞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赏赐给你的,包括让你碰我的机会,也包括让别人碰你的机会。”
这番话,如同冰水,将彭予涵心中那点刚刚燃起的委屈和不甘,浇得一干二净。他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车子停在酒店专属的停车场,距离他们住的那栋别墅还有一小段距离。深夜,专门接送的摆渡车要等很久。
“走回去吧。”柳欣率先下了车。
夜晚的海边小径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远处的海浪声。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海水的混合气息。
不知不觉,柳欣的脚步慢了下来。她拉着彭予涵的胳膊,将他拽进了一片树影婆娑的角落。这里光线昏暗,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
彭予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要尿尿。”柳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不容违抗的命令。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句命令意味着什么,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夜色深沉,树影斑驳,像一块破碎的墨泼洒在地上。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的声音,和两人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柳欣没有再说话,只是将一条腿抬起,修长的小腿搭在了一旁低矮的树干上。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短得过分的牛仔短裤更向上缩了缩,露出半片翘臀。
她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年,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年轻而紧张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张嘴。”她命令道。
彭予涵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他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仰起头,张开了嘴。
柳欣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腿心。她没有脱下短裤,只是用两根手指,轻巧地将牛仔裤裆那片布料和里面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带拨到了一边。
她最柔软的私处,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了清凉的夜风和少年的目光中。
彭予涵的呼吸停滞了。
他还来不及从这震撼的一幕中回过神来,柳欣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后脑勺,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的脸坚定地按了下去。
他的嘴唇贴上了那片温热湿润的柔软。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股带着她身体温度的暖流,从那片神秘的源头涌出,准确无误地灌入了他的口中。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酒气,既不腥膻,也不难闻,只是一种属于她身体内部的、带着微咸的温热液体。
柳欣的手依旧稳稳地按着他的后脑勺,力道不大,却让他无法后退分毫。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月光勾勒出她优美的下颌线和修长的脖颈,那神情,不像是羞耻,反而像是一种释放。
彭予涵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被强迫着,一滴不剩地,将自己的小妈——这个刚刚还在车里用冰冷言语将他打入地狱的女人——排出的所有液体,尽数吞咽入腹。
当那股暖流终于停止时,柳欣才松开了手。
彭予涵跪在原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不知是因为呛到还是因为极致的羞耻,涨得一片通红。
柳欣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刚才只是解决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生理需求。
“走吧。”她转身,朝别墅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个清冷而孤傲的背影,和那个还跪在树影下,被巨大的冲击感和屈辱感彻底淹没的少年。
彭予涵跟在她身后两三步的距离,像个做错了事的影子。海风吹过,柳欣裸露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喷嚏。
身后的少年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短袖衬衫,递了过来,自己则光着膀子,露出了少年人充满朝气的精壮上身。
柳欣没有拒绝,接过衬衫穿上,衣服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他年轻的、线条流畅的胸膛和腹肌上扫过,眼神暗了暗。
进了门厅,彭予涵看见柳欣坐在换鞋凳上,甚至不用她开口,便自觉地跪了下去,熟练地帮她解开凉鞋的搭扣,换上拖鞋。
柳欣脱下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衬衫,丢还给他,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事。
第二天清晨,石瑶才满面春风地回来换衣服。三人一起在酒店餐厅吃过早饭,便开着车去了港口。
“老彭,行啊你!老婆孩子都来接你了!”同船的同事看到他有妻儿来接,纷纷羡慕地拍着彭远的肩膀,其中一个更是促狭地调侃道,“可以啊,换了个这么漂亮体贴的好老婆!”
彭远憨厚地笑了笑,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回程的路上,两个女人理所当然地坐在了后排。彭远坐在副驾,难得地和儿子以及妻子的闺蜜聊起了家常。
“瑶瑶啊,你家里的外贸生意最近怎么样了?”彭远问道,“要是有海运的订单,可以找我们公司,价格都好谈。”
车子平稳地驶入江城市区,下午四点多的阳光透过车窗,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路过一个喧闹的菜市场时,彭远突然开口:“予涵,靠边停一下,我去买点菜,晚上给你们露一手。”
车停稳后,彭远解开安全带,叫彭雨涵下来帮他提东西。
父子俩下车后,车内只剩下坐在后排的柳欣和石瑶。
石瑶看着彭远那略显笨拙地在人群中穿梭的背影,忽然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我说欣欣,你们家这位可是模范丈夫啊,人人都说你找了个好老公。漂亮体贴的大嫂,没想到竟然是个不会做饭的主?”这话,显然是在回应早上码头上那个同事的调侃。
柳欣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我可没那么好命,碗还是得我洗的。不像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她想起自己的出身,这种生活琐事对她而言,不过是融入新家庭的一种伪装。
石瑶听出她话里的自嘲,却将话题一转,暧昧地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那小崽子尝过了小妈的滋味,今晚他爸回来了,他该不会……偷听墙角吧?”
柳欣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眼神里却是一片清冷。“随便他。反正老彭那点能耐,没两下就结束了。”她的话语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石瑶被她这直白的话逗得花枝乱颤,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的天,你还真敢说!这么说,老彭还是自己睡客卧?”
“是啊。”柳欣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打呼噜,我受不了。”对她而言,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精准计算的交易,丈夫常年出海,继子即将成年,自己能获得一份体面的工作,这才是核心。至于夫妻生活,不过是这场交易里无足轻重的一项附加条款罢了。
第二天,航运公司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开年会,与其说是年会,不如说是一场更为盛大的聚餐,既犒劳辛苦了一年的员工、尤其是船员们,也能给股东和合作伙伴们一个联络感情的机会。
柳欣自然是要出席的。她不仅是公司的财务,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更是公司股东彭远的妻子——这个身份,让她在这种场合必须光彩照人。
为了今晚,她特意从衣帽间的深处,找出了那件许久未穿的“战袍”——一条宝蓝色的真丝晚礼服。
礼服的正面设计简洁大方,挂脖设计,只露了肩膀,胸一点没露,但真正的玄机在背后。
整个背部,从肩胛骨到腰窝,几乎是完全裸露的,仅有几根细细的带子交叉固定。这种设计,对身材的要求极为苛刻,但穿在柳欣身上,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她常年健身和游泳塑造出的紧实背部线条,优雅的蝴蝶骨,在此刻被完美地展现出来。几根细细的带子做吊坠,引人浮想联翩。
脚上,她配了一双同色系的细带高跟凉鞋,鞋跟足有十公分,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当她挽着彭远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公司里的人虽然习惯了她平日里干练精致的套裙打扮,但今晚的柳欣,却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顶级明星。宝蓝色的真丝衬得她皮肤胜雪,大露背的设计性感却不低俗,每走一步,裙摆摇曳生姿。
彭远显然对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十分受用,脸上挂着自得的笑容,不断地向递来艳羡目光的同事们点头致意。
“彭远,你真是好福气啊!嫂子今天可太漂亮了!”
“彭哥,你这老婆哪儿找的?跟仙女下凡一样!”
一声声的赞美中,彭远的面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柳欣却敏锐地注意到,大家对她的称呼,从公司里客气又带着敬畏的“柳总”,清一色地变成了亲切却又带着几分物化意味的“彭嫂”。
她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无可挑剔的微笑,随着彭远穿梭在酒桌之间。
作为“彭嫂”,她自然成了众人敬酒的焦点。红的、白的,一杯接一杯地灌了进来。她深知这种场合的规矩,来者不拒,谈笑风生间,将一杯杯辛辣的液体咽入腹中。饶是她当年做销售时练出了一身的好酒量,但几轮下来,红白混杂,还是让她感到了一阵阵的眩晕。
宴席接近尾声,酒酣耳热的男人们显然意犹未尽。公司最大的股东,那个地中海发型已经很明显的李总,大手一挥,高声宣布:“兄弟们,下半场,‘金碧辉煌’!今晚所有消费,公司买单!”
一阵兴奋的欢呼和口哨声响起。“金碧辉煌”是江城最有名的商K,里面的“公主”质量是出了名的高。公司买单,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而且,男人们前几天刚拿了丰厚的年终奖,此刻正是钱多烧得慌的时候,今晚怕是不少人要直接带着公主去酒店开房了。
柳欣心下了然,彭远今晚大概是不会回家了。她对丈夫的这些应酬早已习以为常,甚至乐见其成。这给了她绝佳的自由空间。
果然,彭远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红晕和对妻子的歉意:“欣欣,你喝得不少,我让予涵过来接你先回去。我们这边……可能还要一会儿。”
“知道了,”柳欣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你们也少喝点,注意身体。”
这番话正合柳欣的心意。她拿了包,便在酒店门口等待。不一会儿,那辆熟悉的路虎揽胜便稳稳地停在了她面前。
彭予涵从驾驶座上下来,快步绕过来为她打开副驾的车门。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眼神里有担忧,也有掩饰不住的紧张。
柳欣头痛欲裂,酒精在胃里翻江倒海。她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开车,去江畔公馆。”
江畔公馆,是柳欣婚前用自己多年积蓄购置的那套三居室,航运公司给她付的工资一大半都用来还这边的按揭贷款,但她不想转卖。
彭予涵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地址,但他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在导航里输入地名,发动了车子。他不想回那个家,那个父亲在的家。他宁愿今晚还要被她肆意玩弄,也不想去面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更不想去想象父亲和她……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柳欣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宝蓝色的礼服因为坐姿而向上缩起,露出半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彭予涵不敢看,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瞟。那光滑的丝袜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他想起了自己被抓包那晚,自己是如何卑微地跪在她脚下舔丝袜。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个环境清幽的小区,柳欣给他指路,把车停进车库。彭予涵第一次踏入这个完全属于柳欣的私人空间,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他默默地记下了小区的名字,路线,以及门上的房号。
这个只属于她的家,装修风格和彭家截然不同,处处都透露着她独立的、精致的品味。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
酒精和疲惫像潮水般袭来,柳欣再也支撑不住,高跟鞋一甩,整个人便陷进了客厅那张柔软的米色沙发里。她将脸埋进冰凉的皮质靠枕,宝蓝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堆起,露出大片被黑丝包裹的腿部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迷离的光。
彭予涵像个影子一样,安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她疲惫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她身上混合着酒气与香水的味道。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向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端到柳欣面前。“妈……喝点水吧。”
柳欣没有动,只是从臂弯里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有些涣散。她看了看那杯水,又看了看他,然后,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脚上。
那双踩着十公分高跟鞋奔波了一晚上的脚,此刻正委屈地蜷缩着。
“想不想舔我的脚?”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彭予涵。
这是命令,还是询问?
彭予涵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点头。
柳欣缓缓伸直了双腿,将脚搭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彭予涵顺从地跪了下去。
他缓缓靠近,一股复杂的气味率先钻入鼻腔。那是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后,皮革、汗液、香水与尼龙丝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种气味并不香,甚至带着一丝不洁的、属于尘世的疲惫,却比任何昂贵的香水都更让他血脉贲张。
他的视线被那双脚牢牢地吸引。黑色的丝袜是超薄的,紧紧地包裹着她完美的脚型,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的纹理和脚趾的轮廓。那双被他舔舐过的脚,此刻又一次呈现在他面前,带着晚宴的喧嚣和疲惫,等待着他的服侍。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他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从脚趾开始舔舐。丝袜的纤维因为沾染了唾液而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着她的脚趾。他能尝到丝袜上残留的、属于鞋履内部的淡淡皮革味,和她足尖分泌出的、带着微咸的汗液。
这味道,是履行“父亲的现任妻子”的义务的痕迹,但也是她卸下防备的信号。
在这一刻,他舔舐的仿佛不是一双脚,而是她一整天的疲惫、伪装与荣耀。
他比之前更加虔诚,也更加温柔。
柳欣的身体,在他舌尖的服侍下,一点点地放松下来,原本因为疲惫而紧绷的脚背肌肉,慢慢舒缓。
温软的舌尖是带有魔力的。
柳欣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的酥麻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攀升,让她紧绷了一晚上的肌肉,一寸寸地松懈下来,腿心那片干涩的洼地,正因为这卑微而虔诚的服侍,而不受控制地漾起了一丝潮意。
她命令道:“帮我把丝袜脱了。”
彭予涵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的手带着一丝颤抖,抚上了她的大腿。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双被他口水濡湿的黑色丝袜,从她的大腿、膝盖、再到小腿、脚踝、脚掌,一点一点,缓缓地卷了下来。
当那两片薄如蝉翼的黑纱终于从她腿上剥离,她那双蜜色的、毫无瑕疵的长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去我房间,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个盒子,拿过来。”柳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
彭予涵不敢耽搁,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快步冲进了主卧。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柳欣指定的位置,拉开抽屉,里面果然静静地躺着一个精致的、丝绒质感的方形盒子。
当他把盒子交到柳欣手上时,柳欣已经调整好了姿势。她没有起身,依旧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只是整个人挪到了茶几的另一侧。
彭予涵顺从地跪在了茶几后面。这个位置,让他只能仰视着她,像一个等待神谕的信徒。
柳欣打开了盒子。
彭予涵的呼吸瞬间一滞。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晶莹剔透的、玻璃材质的假阳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危险的光芒。
柳欣没有脱下那件宝蓝色的晚礼服。她只是将身体微微抬起,伸手从裙摆底下,将那条细细的丁字裤褪了下来。或许是懒了,或许是故意的,她没有完全脱掉,那片小小的、黑色的蕾丝布料,就这么暧昧地挂在了她右脚的小腿上,随着她接下来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大幅度分开双腿,将脚踩在了茶几的边缘。
彭予涵就这样,从一个极近的、极度卑微的角度,见证了接下来的一切。
他看到她一手握着那根冰冷的玻璃阳具,另一只手,则分开了自己腿心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瓣。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没有丝毫的羞涩,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再寻常不过的自我探索。
他看到那根透明的、代表着男性的器物,是如何被她亲手送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透明的玻璃材质,让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看到那两片小小的、粉嫩的内唇,是如何随着假阳具的每一次进出,而一张一合,吞吐着那冰冷的欲望。
他甚至能看到,她内部的软肉是如何贪婪地、紧致地包裹住入侵者,随着她的动作,有晶莹的、透明的液体,从那紧密的结合处溢出,顺着玻璃棒缓缓滑落。
柳欣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微微颤抖,那片挂在小腿上的黑色蕾丝,也随之晃动得愈发厉害。
彭予涵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跪在那里,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人,被迫观看这场由他的“母亲”亲自主导的自我欢愉。
他看到她是如何取悦自己,看到她是如何在没有男人的情况下,依旧能攀上欲望的顶峰。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比任何一次直接的肉体接触,都更让他感到兴奋,也更让他感到无力。
他意识到,自己对她而言,或许只是一个玩具,一个用来排遣寂寞、满足掌控欲的工具。
而她,才是自己身体和欲望的,唯一的主人。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绝望的恐惧,但与此同时,一种病态的、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却让他可耻地,再一次硬了。
柳欣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绵长的战栗中达到了高潮。她瘫软在沙发上,急促地喘息着,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用那根还沾着黏腻液体的假阳具,指了指自己脚边的位置:“过来。”
彭予涵的身体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没有丝毫犹豫地膝行上前。他仰起头,看着她。那双刚刚还因为欲望而迷离失焦的眼睛,此刻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和审视。
“张嘴。”她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彭予涵顺从地张开了嘴,下一秒,那根还带着她体温和爱液的玻璃棒,便被毫不留情地捅了进来,直抵他的喉咙深处。
“唔……”一股女性体味瞬间充斥了他整个口腔。
柳欣握着那根假阳具,开始在他温热的口腔里,模仿着为他口交时同样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进出。
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羞辱意味,她用一个男性的替代品,以一种施暴者的姿态,侵犯着他的口腔。
彭予涵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强奸的女人,被迫承受着这种无力反抗的侵犯。但身体深处,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眼角滚落下来。不知道是因为被捅到喉咙深处而引发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因为屈辱、委屈、兴奋种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而流下的眼泪。
他只能被迫地承受着。
过了一会儿,柳欣似乎是累了,又或者是玩腻了。
她随手将那根还沾着津液的玻璃棒放在了茶几边缘,底座的吸盘设计让它稳稳地吸附在光滑的玻璃表面,像一座冰冷的、孤傲的纪念碑,矗立在彭予涵的眼前。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慵懒的姿态如同餍足的猫科动物。她看着跪在地上,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少年,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更深层次的、玩味的探究。
“想不想要?”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他敏感的神经上。
彭予涵抬起头,他不懂。
想不想要什么?想不想要插小妈的嘴?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亦或是……想不想要这根冰冷的、刚刚替代了自己,侵犯过他的嘴的玻璃棒?
他不敢问,他知道自己没有提问的资格。他只能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神祇含糊不清的神谕面前,做出最不会出错的选择。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柳欣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快意。她伸出手指,指了指那根孤零零立在茶几上的假阳具。
“继续舔它,”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命令,“舔到我满意为止。”
彭予涵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跪在那里,仰视着那根透明的、晶莹剔透的玻璃棒。包括底座,大概有二十厘米长,顶端是圆润的、模拟龟头的形状,棒身上甚至还有一圈圈模拟血管的凸起纹路。
刚才,就是这根东西,在他眼前进入了柳欣的身体,给她带来了高潮,然后又捅进了自己的嘴里,带来了极致的羞辱。
而现在,他要独自面对它。在柳欣饶有兴致的注视下,为这个冰冷的、没有生命的替代品口交。
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但他别无选择。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柳欣。她正用手支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彭予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凑了上去。
他伸出舌头,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从底下的阴囊开始,一点点,一寸寸地向上舔舐。玻璃的表面冰冷而光滑,上面还残留着柳欣身体里带出来的、混合着他自己唾液的粘稠液体,那味道让他既熟悉又恐惧。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他用舌尖勾勒着棒身上每一道凸起的纹路,用嘴唇包裹住那圆润的顶端,模仿着刚才柳欣教给他的动作,笨拙地吮吸、吞吐。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在一个空无一人的舞台上,卖力地表演着一出独角戏。
而他唯一的观众,正用一种审视的、挑剔的目光,评判着他的演技。
柳欣支着头,看着彭予涵笨拙而卖力的表演,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她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视着她最虔诚的信徒,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
“下面硬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呢喃,每一个字却都精准地敲打在彭予涵最敏感的神经上。
彭予涵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欲望,在她的注视和话语中,愈发地肿胀、滚烫。他不敢回答,只能加快了嘴上的动作,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柳欣似乎很满意他这副羞耻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她欣赏着他脸颊上那抹可疑的红晕,继续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碰自己,知道了吗?”
这句话,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彭予涵的脑海里。他知道,从今往后,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欲望,都将不再属于自己。他含着假阳具点了点头,动作僵硬而沉重。
“乖崽崽舔得好认真哦。”柳欣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她伸出那只没穿丝袜的脚,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彭予涵的侧脸,“记住它的样子,它以后,它说不定会插到你后面去。”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彭予涵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柳欣。她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温柔的、残忍的笑意,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他想到那根冰冷的、坚硬的玻璃棒,进入自己身体的画面……一股混杂着恐惧、羞耻和病态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怎么哭了?”柳欣仿佛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惊恐,她只是用脚尖,轻轻地、怜爱地,抹去他眼角那颗不听话的泪珠。“你是不是在想,它有没有插过别人?”
彭予涵的心,被她这句话狠狠地刺痛了。他确实在想,他无法忍受,这根刚刚进入过他嘴里的东西,不但进入过柳欣的阴道,还曾进入过别的男人的身体。
一想到这个可能,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恶心,就让他几欲作呕。
他用力地摇了摇头。
柳欣看着他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终于大发慈悲地给出了答案。
“我可以告诉你,”她收回脚,整个人重新靠回沙发里,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它只插过你的嘴,和我下面这张嘴呢。”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彭予涵的心里。
原来……是独一无二的。
原来,自己是被她特殊对待的。
这像一颗被引爆的炸弹,瞬间炸毁了他脑海里所有关于屈辱、羞耻和恐惧的防线。一股病态的兴奋感和被承认的狂喜,如火山喷发般将他彻底吞没。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感到任何羞耻。他像一只得到了主人首肯的幼犬,重新将脸埋向那根冰冷的玻璃棒,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热情和虔诚,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他甚至主动地、无师自通地做出了几个深喉的动作,喉咙被坚硬的玻璃棒顶得生疼,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但他毫不在意。他只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忠诚,来取悦她,生怕她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意。
柳欣看着他这副失控的样子,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这头小狮子,比她想象中还要容易驯服。
“好了。”她终于发出了赦免的指令。
彭予涵停下动作,抬起头,满脸都是晶莹的液体,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
“过来,帮我把裙子脱了。”柳欣没有起身,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自己先伸手,解开了礼服背后那几根细细的交叉绑带,然后将挂在脖子上的系带也一并解开。宝蓝色的真丝布料,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滑落。
她没有穿内衣,只在胸前贴了两片小小的、肉色的乳贴。此刻,随着布料的下滑,丰满圆润的酥胸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彭予涵跪行到她身后,帮她将堆在腰间的裙摆一点点整理好,然后从下往上,缓缓地脱下。
这是一个充满仪式感的过程。
当那件华丽的、承载了她一晚伪装的宝蓝色战袍,终于从她身上剥离,当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从深蓝色的布料中如瀑布般散落下来时,彭予涵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眼前的景象,比任何赤身裸体都更具冲击力。
她的身上,只剩下那两片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肉色乳贴,和那条依旧挂在她右脚小腿上、摇摇欲坠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这是一种极致的、半遮半掩的诱惑。
彭予涵看得痴了。他跪在那里,仰视着这个刚刚还高高在上、此刻却以一种近乎脆弱的姿态展现在他面前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冲动。
“撕掉它。”柳欣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将他拉回现实。
彭予涵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两片小小的、肉色的乳贴上。他伸出手,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当他的指腹触碰到那片光滑的硅胶时,柳欣的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将那两片遮羞布从她饱满的胸脯上撕扯下来。
当最后一层阻隔被除去,她那对完美的、丰盈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顶端的两点嫣红,便不受控制地,迅速挺立了起来。
彭予涵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柳欣忽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狠狠地摁在了自己柔软的乳沟之中。
“好痒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酒精和情欲浸染后的沙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帮我舔舔它。”
这句话,在彭予涵听来,无异于天底下最动听的恩赐。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他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羞耻,张开嘴,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含住了其中一边的顶端。
他舔舐得格外认真,也格外卖力。经过之前几次的“实践”,他的技巧已经进步了许多。他知道如何用舌尖打圈,知道如何用嘴唇包裹,知道如何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吮吸,才能换来她最强烈的反应。
果然,在他的服侍下,柳欣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挠在他心上最痒的地方。
“往下。”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彭予涵快要沉溺在这片温柔乡里时,柳欣的命令再次传来。
他顺从地抬起头,唇舌离开那片柔软,一路向下。他吻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吻过她优美的人鱼线,最后,来到了那片刚刚才被冰冷的玻璃棒肆虐过的、还带着湿润痕迹的神秘花园。
他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
浓郁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气息,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他再一次尝到她身体深处分泌出的、带着一丝甜腥的爱液。
柳欣的身体,在他的舌尖下,开始剧烈地颤抖,一股比刚才用假阳具时更强烈的快感洪流,正从身体的最深处汹涌而来。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她伸出手,再一次,狠狠地按住了彭予涵的后颈。
一股股绵绵不断的尿液,伴随着奔涌而出的爱液,尽数灌入了他的口中。
彭予涵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承受着她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给予。
圣水尚未排尽,而柳欣已经松开手,她知道彭予涵的嘴不会擅自离开她的小穴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满脸狼藉,眼神却异常明亮的少年,脸上露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谢谢儿子今晚照顾我,”她俯下身,用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痕,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这是妈妈的奖励。”
“喝完就回家去吧,”她说,“记住,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可以射。”
无答案:↑依旧期待读者uu们的评论~~下一章男二要出场啦!
男主这是要绿了么,还是和男二一起被调?如果要绿就请狠狠地绿,不要温柔
那晚之后,柳欣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属于她自己的江畔公馆的房子,成了她与彭予涵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基地。柳欣很享受这种感觉,她制定规则,他无条件服从。
下班健身结束,她会把彭予涵叫到江畔公馆,让他像个贴身男仆一样,为她放洗澡水,然后隔着浴室的玻璃门,欣赏他在水汽中因为自己的身影而涨红的脸和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
她开始让彭予涵戴各种各样的肛塞,但很少让他碰自己,更吝啬于给他任何实质性的奖励。她享受这种将他的欲望吊在半空中,看着他备受煎熬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
转眼,两周多过去,又到了彭远出海的日子。临走前,彭远特意嘱咐,让他俩下午去一趟距离江城两小时车程的彭家老宅,接上彭予涵的爷爷奶奶,来家里吃顿团圆饭。彭远自己则留在家里,亲自下厨操持。
巧的是,那天中午,彭予涵的大学室友兼好友叶青阳,从老家平城飞回了江城。暑假还没过半,这位大少爷就嫌在家里待着无聊,提前返校了。
彭予涵上午要先去机场接他,柳欣和石瑶闲来无事,竟也跟着一起去了。
石瑶和叶青阳是老乡,又因为柳欣的关系,之前见过几次。有时候柳欣石瑶去江城理工大学接彭予涵回家吃饭,叶青阳也会蹭他们的车到市区,久而久之,几人便熟络了起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叶青阳对石瑶有意思。那种少年人纯粹又热烈的喜欢,几乎不加掩饰地写在脸上。每次看到石瑶,他的眼睛都会亮起来,说话也变得有些结巴,会下意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做出一些在他这个年纪看来略显幼稚的举动。
柳欣和石瑶坐在路虎的后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石瑶忽然凑到柳欣耳边,轻笑道:“欣欣,你看前面那小子,眼珠子都快黏我身上了。”
柳欣瞥了一眼副驾上正襟危坐的叶青阳,又看了一眼开车的彭予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有说话。
接到叶青阳把他送回宿舍后,四人找了家学校附近颇有人气的私房菜馆。
落座后,叶青阳立刻殷勤地将菜单递给石瑶,一脸期待地问:“瑶姐,你看看想吃什么?”
石瑶接过菜单,漫不经心地翻着,一边翻一边说:“我这人嘴挑,不知道这里的口味我吃不吃得惯。”
彭予涵在一旁默默地给柳欣倒了杯茶,动作自然而熟练。柳欣接过,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少年正在倒茶的手微微一抖,茶水险些溢了出来。
吃过午饭,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柳欣和彭予涵便起身告辞,准备开车去彭家老宅。
柳欣对石瑶说:“你就在这儿等我吧,我接上人就回来。”
小包厢里只剩下石瑶和叶青阳两人。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瑶姐……”叶青阳鼓足了勇气,开口道,“我……”
石瑶看着他那副紧张又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索然无味。她打断了他:“叶青阳,你是不是喜欢我?”
叶青阳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但还是梗着脖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石瑶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女士香烟,点燃,吸了一口,才缓缓说道:“我结过婚,孩子都六岁了,只是没在我身边。你一个大一的学生,喜欢我什么?”
叶青阳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眼神却异常坚定:“可你现在是单身,不是吗?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我只知道,我现在喜欢你,我想追你。”
这番话,倒是让石瑶对他有些刮目相看。她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你觉得,你追得起我吗?”她轻笑一声,“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起。”
“怎么知道我给不起?”叶青阳挺有底气,虽然石瑶大牌包包不重样,但他的家底跟石瑶比也不差,“姐姐先说想要什么嘛。”
石瑶看着他那副急于证明自己的样子,忽然觉得,或许可以玩个游戏。她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想了想,对他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车子驶离江城市区,窗外的景象由高楼大厦逐渐变为连绵的田野和低矮的村庄。天空也渐渐阴沉下来,乌云像是被打翻的墨汁,在天边迅速晕开。
彭予涵在高速上开到半路,豆大的雨点便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敲打在车窗上,他们刚好离一个停车区不远,便果断地开了进去。
雨很快变得更大,瞬间连成一片雨幕,雨刮器开到最大档,也只能在眼前划出两道短暂清晰的扇形,随即又被更为密集的雨水覆盖。
“停一下吧。”柳欣开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彭予涵将车缓缓停入露天车位,这个停车区不像服务区那么热闹,停车场里只停了他们的车。
车外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白色的闪电一次次划破阴沉的天空,将两人的侧脸照得一片煞白。密闭的车内空间里,只剩下雨点敲打车顶的嘈杂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起来,车内充斥着属于两个孤立个体之间的化学反应。
彭予涵不敢看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模糊的雨幕。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车内皮革的味道,形成一种让他心安又让他心慌的气息。
柳欣却侧过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
少年的下颌线紧绷,喉结因为紧张而上下滑动。暴雨将他与外界隔绝,也剥离了他所有的伪装,只剩下最纯粹的、属于雄性的紧张与渴望。
终于,柳欣伸出手,用她没做美甲的指尖,轻轻挑起了彭予涵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
“怕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
四目相对。
彭予涵在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惊慌失措、却又满怀期待的自己。
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猛地凑上前去,吻住了那两片他肖想已久的、柔软的唇。
这个吻,带着雨天的潮湿和少年人特有的鲁莽。柳欣没有反抗,甚至微微仰起头,回应着他的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彭予涵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时,柳欣才轻轻地将他推开。她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笑了。
她打开副驾的手套箱,从烟盒里,拿出了两个小小的方形锡纸包。
“……这是?”彭予涵的瞳孔骤然收缩。
“老彭放的。”柳欣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彭予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一股混杂着愤怒和嫉妒的酸楚,瞬间涌上心头。他宁愿相信,这是他父亲放在这里,准备跟别的女人偷情用的,也不愿去想象,他和柳欣,也曾在这辆车里发生过什么。
柳欣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有点破。她只是将其中一个锡纸包撕开,然后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去后面。”
后座的空间并不宽敞,但足以容纳两个被欲望点燃的身体。
柳欣毫不费力地跨坐在彭予涵身上,熟练地引导着他,进入自己温暖湿润的身体。
车外,大雨滂沱,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没。车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和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
彭予涵很快就在柳欣那娴熟的技巧下,缴械投降。
雨势却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
柳欣从他身上下来,换成了传教士的体位。“再来一次。”她命令道。
这一次,彭予涵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看着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小妈,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当一切终于平息,雨势也渐渐小了。
柳欣从他身上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衣服,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只是一场幻觉。“走吧,去接你爷爷奶奶。”
彭予涵的心里却不是滋味。
柳欣,是他爷爷奶奶满意的儿媳妇。而自己,刚刚就在这个后座上,和她做了最苟且之事。
一种巨大的、背德的羞耻感,混合着一丝隐秘的、被人窥探的窃喜,在他心中交织。
他甚至能想象到,等会儿,当他那两位慈祥的老人坐在这个位置上时,空气中,是否还会残留着他和柳欣交合时留下的、淫靡的气息。
雨过天晴,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
彭家的晚饭吃得其乐融融,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暴雨和车内的乱伦从未发生。柳欣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儿媳角色,她微笑着给两位老人夹菜、盛汤,言语温婉,举止得体,换来了公婆毫不吝啬的夸赞。
“小欣真是个好孩子,比我们家那臭小子贴心多了。”彭奶奶拉着她的手,满眼都是喜爱。
柳欣只是微笑着,目光不经意间与餐桌对面的彭予涵对上。少年立刻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了头,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彭予涵甚至没有想起他那位几年前猝然病逝的生母,王梅从来不让两位老人到这个房子里来,说会有老人味。
晚饭后,彭远主动提出送两位老人回老宅,好让他们早点休息。
柳欣则带着彭予涵,开上了她自己那辆有些年头的白色本田,驶向了江畔公馆。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默,不同于来时的那辆路虎,这辆属于她一个人的车,空间更小,也更私密。车里有她常用的香薰,是一种清冷的木质香调,包裹着两人,形成一个暧昧的结界。
与此同时,远在江城理工大学宿舍的叶青阳,收到了石瑶发来的微信。
信息很短,只有一个地址:江畔公馆,5栋,2702。
紧接着,是第二条:“我跟保安说过了,你登记一下直接上来。到了给我发消息,别按门铃。”
叶青阳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他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他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换上了自认为最帅的一套衣服,然后打车直奔那个让他心驰神往的地址。
当他气喘吁吁地站在2702的门口,发送出那条“我到了”的消息时,他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开门的是石瑶,看到她的那一刻,叶青阳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当机了。
眼前的石瑶,与他印象中那个或性感、或明艳的“瑶姐”判若两人。她穿着一身充满了攻击性和支配意味的女王装束。黑色的皮革束胸紧紧地包裹着她坚挺的乳房,黑色蕾丝覆盖着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同色的皮质短裤下,是包裹在渔网袜里的修长双腿;脚上那双鞋跟高得吓人的黑色高跟皮靴,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危险而致命的魅力。她甚至还戴了一副黑色的皮质长手套,手中把玩着一个黑色项圈。
“还愣着干什么?”石瑶看着他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红唇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快进来。”
叶青阳踏进门,那扇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上,隔绝了门外的世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的香气,不是柳欣身上那种清冷的木质香调,而是一种更甜腻、更具侵略性的味道。
他有些拘谨地站在玄关,看着石瑶。
“换鞋。”石瑶指了指鞋柜旁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语气不容置喙。
叶青阳顺从地弯下腰,换上了拖鞋。他注意到,石瑶那双踩着骇人高跟的皮靴,鞋跟鞋底光洁如新,显然是室内穿着的。
“跟我来。”石瑶没有带他去客厅,而是径直走向了书房。走廊里很暗,只有一间房的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亮。叶青阳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心中没来由地一紧。
书房的布置很简洁,一张宽大的书桌,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柜,还有一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人体工学椅。
“坐。”石瑶指了指那张椅子。
叶青阳坐下,椅子冰凉的皮质触感让他激灵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石瑶已经走到了他身后,他听到一阵细微的、魔术贴被撕开的声音。
紧接着,他的手腕和脚踝,便被宽大的束缚带牢牢地固定在了椅子的扶手和椅腿上。
叶青阳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奇异感觉,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
“瑶……瑶姐……”他刚想开口,一个冰凉的、硅胶材质的口球,便被塞进了他嘴里,堵住了他所有想说的话。
他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石瑶绕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她伸出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这才乖嘛。”
叶青阳看着她,大脑一片混乱。
难道……石瑶说他给不起的东西,指的就是这个吗?这种在电影里才看得到的情节……BDSM?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接触这些。但对象是石瑶,是这个让他魂牵梦绕、性感又危险的大美人……他发现,自己好像……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椅子的滚轮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沉闷的滚动声。
石瑶推着他,像在展示一件战利品,不紧不慢地停在了那扇唯一透着光的房门前。
然后,她走上前,拉开了门。
门内的景象,比刚才石瑶那一身性感的装扮,更让他感到震撼。
他的好朋友,彭予涵,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跪在床上,他的眼睛被一条红布蒙住,而他的身后,是他的继母,柳欣。
柳欣穿着和石瑶差不多的装束,黑色的皮革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皮质短裤上,绑着一根狰狞的、紫黑色的假阳具。
而那根假阳具,此刻,正毫不留情地,在彭予涵的后穴里,一下一下地进出着。
彭予涵的身体因为这粗暴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他死死地咬着嘴唇,却依然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声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粗重喘息和呻吟。
“嗯……啊……妈妈……”
这声“妈妈”,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叶青阳的心上。
他看着柳欣笑起来,加快了挺动的频率,看着彭予涵在她身下彻底失控,看着他俊秀的脸因为情欲和痛苦而扭曲。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颠覆了。
听到石瑶打了个响指,柳欣动作利落地从彭予涵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一把抓住他脖子上那个带着牵引绳的项圈,粗暴地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拖到了地毯上。
彭予涵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狼狈地趴跪在地上。柳欣也跟着跪了下来,换了个姿势,继续将那根紫黑色的狰狞,送入他的身体。
就在这时,石瑶踩着那双发出“嗒嗒”声响的高跟皮靴,走到了彭予涵面前。她用靴子的尖端,轻轻地抬起了彭予涵的下巴。
“想不想舔舔姨姨的靴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彭予涵想都没想,立刻伸出舌头,虔诚地舔上了那冰冷、光滑的皮革鞋尖。
这一切,都清晰地、残酷地,落在叶青阳的眼里。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尖叫,想反抗,想把自己的好朋友从这两个女魔头的手里解救出来。
但他嘴里塞着口球,手脚被牢牢地捆在椅子上。
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石瑶居高临下地站着,像一个欣赏舞台剧的最佳观众,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活色生香。
柳欣依旧保持着跪姿,专注地侵犯着身下的少年,汗水顺着她紧实的背部线条滑落,而彭予涵正狼狈又虔诚地舔舐着她的皮靴。
这幅融合了支配、屈辱与情欲的画面,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美感。
“予涵,”石瑶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打破了房间里那黏腻的平衡,“你是自愿被你妈妈操的吗?”
她的问题尖锐而直接,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这层禁忌关系最核心的脓包。但她的眼睛,却越过身下的两人,直直地看向了被束缚在椅子上,因为惊骇而瞪大了双眼的叶青阳。
彭予涵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嘴唇离开了那冰冷的皮革,抬起头,蒙着眼的脸上一片茫然,显然没有意识到房间里还有第四个人的存在。他只知道,这是主人的朋友在提问,他必须回答,必须给出让她们满意的答案。
“我……是……”他断断续续地,像是复读机一样重复着,“我……是自愿的……是自愿被妈妈……操的……”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麻木的虔诚。
叶青阳看着自己的好朋友,亲口承认了这桩骇人听闻的乱伦,他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而在他的注视下,石瑶笑了。
她转过身,从床头柜里也拿出了一个同样的、尺寸稍小一些的假阳具,熟练地佩戴好,重新坐回床边,一把拉起彭予涵脖子上的牵引绳,将他像狗一样,拖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既然这么自愿,”她扶着那根假阳具的柱身,将顶端凑到了彭予涵的嘴边,声音里充满了蛊惑,“那把姨姨的也伺候伺候吧。”
彭予涵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立刻伸出舌头,舔弄了起来。
他的身后,是柳欣毫不留情的持续抽插,所有的喘息和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只能发出一阵阵绝望而压抑的呜咽。
他像一个祭品,被献祭给了这两位美丽而残忍的女神。
叶青阳的视线被那双黑色的高跟皮靴牢牢锁住。
石瑶穿着它,像一位优雅而残忍的舞者,在他的好朋友身上,跳着一支欲望的死亡之舞。靴子的尖端时而轻柔地划过那根因为羞耻和兴奋而颤抖的肉棒,时而又用鞋跟恶劣地碾压着根部,精准地控制着快感的节奏。
彭予涵的腰臀因为这种极致的刺激而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身后的柳欣显然对这种不配合感到不满。她空出一只手,“啪啪”几声,狠狠地拍在了他挺翘的臀瓣上。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彭予涵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身后的撞击却变得更加凶狠。
没过一会儿,叶青阳看到彭予涵的身体猛地绷紧,达到了一种近乎痉挛的状态。随即,一股白色的浊液,从那根被皮靴玩弄的阴茎中喷射而出,溅在了石瑶那双锃亮的黑色皮靴上。
他射了。
在极致的前列腺高潮中,在继母的侵犯和她闺蜜的玩弄下,在他最好的朋友的注视中,他达到了高潮。而他的嘴里,还含着石瑶胯间那根冰冷的假阳具。
“啧,弄脏了。”石瑶嫌恶地皱了皱眉,停止了脚上的动作,却并没有立刻移开。她低头看着靴子上那片狼藉,然后对彭予涵下达了新的命令,“把它舔干净。”
柳欣也停止了身后的动作,但那根狰狞的假阳具还留在彭予涵的体内。她伸长手臂,扯下了那条蒙住彭予涵眼睛的红色丝带。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彭予涵的眼睛刺痛了一下,他下意识地闭上眼。但那道“舔干净”的命令,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甚至顾不上去适应光线,立刻低下头,伸出舌头,专注地将那片还带着他自己体温的浊液,从冰冷的皮革上一点一点舔舐干净,不留下一丝痕迹。
当他终于完成任务,抬起头,用那双因为刚刚适应光亮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向石瑶时,石瑶却扭过了他的头,强迫他看向了那个被束缚在椅子上、满脸惊恐和难以置信的好友。
“予涵,”石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地扎进两个少年的心里,“青阳在看着我们呢。”
“青阳……”彭予涵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发出声音已经沙哑,念着他最好的朋友的名字。
那个被他当作好兄弟的人,此刻就坐在那里,满脸是泪,眼神里充满了惊骇、鄙夷、和一种他无法读懂的悲悯。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自己像条狗一样,舔舐着石瑶的靴子。他看到了自己继母用一根冰冷的假阳具,侵犯着身体最私密、最不堪的地方。
他看到了自己最丑陋、最卑贱、最不堪入目的一面。
“轰——”某种东西,在他脑海里轰然倒塌了。是羞耻心吗?不,那东西早在第一次被柳欣抓住时,就已经被碾得粉碎。是自尊吗?那东西早在被像狗一样命令着舔舐脚底时,就已经荡然无存。
那是什么?是伪装。是他赖以生存的、在朋友面前扮演“正常人”的最后一道伪装。现在,这道伪装,被柳欣和石瑶,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毫不留情地撕碎了。
他赤身裸体地,将自己最黑暗、最肮脏的秘密,暴露在了这个世界上他最不想被看到的人面前。
“啊——”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悲鸣,从彭予涵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他再也无法忍受,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猛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身后那根还留在他体内的、屈辱的象征。但这徒劳的反抗,只换来了柳欣更用力的压制和更深的侵入。
“啊啊啊啊——!!!!”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像一个迷失在森林里跌跌撞撞满身是伤,再也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
所有的屈辱、不甘、恐惧、和被窥破秘密的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从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奔涌而出。
他哭了。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回不去了。
叶青阳感觉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被强行按在水底,目睹着另一个世界的荒诞。彭予涵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耳膜,也切割着他的心脏。那哭声里没有愤怒,没有反抗,只有一种彻底的、被碾碎后的绝望。
叶青阳的心脏被这哭声揪得紧紧的。他没有愤怒,甚至连最初的恐惧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无边无际的悲悯。
他想起在学校里那个安静、内向,甚至有些沉闷的彭予涵。原来,在他那平静无波的表面下,竟隐藏着这样惊涛骇浪的秘密。
叶青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石瑶。那个几小时前,还让他心跳加速、魂牵梦绕的女人。此刻,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明艳,眼神却像淬了毒的蛇信,带着冰冷的、看戏般的残酷。
他想起自己进门时,看到她那一身女王装束时的第一反应——如果她想要的,是让他也成为一条“狗”,好像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但现在,当他亲眼目睹了彭予涵作为“狗”的样子,目睹了他被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其中一个还是他的继母,他忽然感到了一阵发自骨髓的恐惧。
他无法想象,自己被迫吃下自己的精液,更无法想象,那冰冷的假阳具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
这太可怕了,这已经超出了他对于“游戏”的所有认知。
他同情彭予涵,甚至在这一片混乱的思绪中,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彭予涵自愿的,如果他真的在这极致的屈辱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变态的快乐,那么,作为朋友,他是不是只能选择尊重?
尊重他的沉沦,尊重他的选择,如果他爱他的继母,那就尊重他那不被世人理解的、扭曲的爱情。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他看着在两个女人身下崩溃痛哭的朋友,感到了一种深刻的无力。他不必救他,因为他不知道,彭予涵是否真的需要被拯救。
柳欣听着彭予涵的哭声皱了皱眉,她从彭予涵的身体里退出来,动作干脆利落,解下了胯间那根狰狞的假阳具,随手丢在了地毯上。
她走到崩溃大哭的少年身前,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头,轻轻地抱在了自己柔软的胸口,手带着一种温柔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因为抽泣而剧烈起伏的后背。
她抬起头,用一个冰冷的眼神示意石瑶离开。
石瑶心里暗笑一声。如果忽略之前那些残忍的、近乎虐待的游戏,眼前这个画面,真像极了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哭着回家找妈妈告状的儿子,和一位正在用身体和母爱安抚他的、温柔的母亲。
她识趣地站起身,冲柳欣挑了挑眉,踩着已经被彭予涵清理干净的长靴走出了房间,还体贴地为她们掩上了门。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石瑶的脸上恢复了惯有的、看戏般的笑容。她推着那把绑着叶青阳的椅子,来到了隔壁的次卧。
她拿掉了叶青阳嘴里的口球,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叶青阳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知道隔壁现在在做什么吗?”石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蛊惑。叶青阳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美丽的、却让他不寒而栗的脸,只是一味地摇头。
石瑶却不打算放过他。她俯下身,红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欣欣会把他哄好的。她会喂他吃奶,会给他口交,会让他舔她下面那张嘴,还会跟他无套做爱,让他内射。”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毒药一样钻进叶青阳的耳朵里。
“我们调教小狗,向来都是这样。”石瑶直起身,看着他那张迷茫的脸,满意地笑了,“打一棒子,总得给个甜枣吃。不然,狗怎么会听话呢?”
叶青阳知道,她这些话,也是在说给他听。
他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想象自己被石瑶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想象自己也像彭予涵一样,享受她的身体,在她身下承欢,被她玩弄,被她支配……
石瑶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脸狠狠地摁在了自己那对被皮革束腰挤压得更加挺拔饱满的胸口:“青阳,你要不要也吃个甜枣试试?”
叶青阳的脸颊被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丰盈包裹,一股混合着皮革、香水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瞬间将他吞没。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瓦解。
他鬼使神差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石瑶满意地笑了。她的笑声很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叶青阳的心尖。
她松开了按着他头的手,转而解开了束缚在他手脚上的绑带。
“来,帮我解开。”石瑶引着他那双还有些僵硬的手,放到了自己身后。叶青阳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皮革和复杂的绑带,因为紧张,他试了好几次,才笨拙地将束胸的绑带一一解开。
当最后一根束缚被解开,那对被压抑许久的、挺拔饱满的乳房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白得晃眼。
石瑶抓着他的双手,分别放到了自己左右的乳房上,然后俯下身,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想吃吗?”
叶青阳再也无法忍耐,他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他虽然不是处男,但石瑶身上那种成熟、危险又充满掌控力的气质,对他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像一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用力地吮吸、舔弄着那片柔软。石瑶从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的呻吟,像最猛烈的春药,让他身下的欲望硬得更加厉害。
石瑶似乎很享受他这副沉沦的模样。她脱下那双黑色的皮手套,露出了修长白皙的手指。然后,她解开了叶青阳的裤子,将内裤粗暴地扯下来一点,露出了他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
她从一旁拿起那瓶还没用完的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心,然后握住了他。
“唔……”叶青阳发出一声闷哼。
石瑶的手法充满了恶意和技巧。她并不急于给他痛快,而是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反复刮搔着他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都精准地将他推向高潮的边缘,却又在他即将爆发的那一刻,巧妙地卸去力道,让他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羞耻。但他被石瑶的胸部堵住了嘴,又被她手上的动作折磨得浑身燥热。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只能无力地、徒劳地在她手中挣扎,任由她掌控着自己所有的快感和呼吸。
窒息般的快感将叶青阳彻底淹没,他在这反复的折磨中几乎要失去理智。
最后,石瑶终于松开了手,任由他释放了出来,浊液喷射在她的手心,景象淫靡而狼狈。
石瑶没有留恋,她去浴室洗了个手,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根细细的、看起来极有韧性的马鞭。
“瑶姐……”叶青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想要的东西,你给得起吗?”石瑶走到他面前,用马鞭的顶端轻轻挑起他的下巴,重复着之前在餐厅里说过的话。
不等叶青阳回答,她便自顾自地说道:“如果能挨我两百下,不求饶,我就给你一次奖励。”
两百下?叶青阳的心猛地一沉。但他看着石瑶那张美丽的、带着一丝残忍笑意的脸,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要她。
“……好。”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去,趴到床边。”
叶青阳顺从地站起身,脱掉了裤子,将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撑着床沿,摆出了一个屈辱的、等待惩罚的姿势。
石瑶没有丝毫犹豫,“啪”的一声,马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他光裸的臀瓣上。
一道火辣辣的痛感瞬间传来,叶青阳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痛呼出声。
“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着一下,带着狠戾的力道,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一团火在他身后燃烧。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快要破了,甚至似乎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但奇怪的是,就在这疼痛中,一股奇异的、酥麻的快感,却从脊椎末端升起,迅速地蔓延至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战栗,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兴奋。
原来,疼痛也可以带来快感,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石瑶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时,叶青阳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快感而浑身颤抖了。
“还不错,是个硬骨头。”石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赞许,她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扔掉了马鞭。
“过来,帮我把靴子脱了。”
叶青阳忍着身后火辣辣的疼,转过身下了床,跪在了她面前。此时,他的欲望,竟然已经重新变得坚硬滚烫,他帮她脱掉了那双骇人的高跟皮靴,然后是皮裤,又一点点剥离了那性感的渔网袜,露出了她那双白皙完美的腿。
石瑶分开了双腿,踩在床沿,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抚上自己的私处,对他说:“奖励你的。”
他凑上前去,将脸埋进了石瑶的秘密花园,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白皙细腻,带着一种诱人的、仿佛能看见血管的透明感。他能看到那腿心处,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粉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伸出舌头,卖力地取悦着她,石瑶很快攀上高潮,笑着夸他:“比予涵厉害一些。”
听到她这么说,叶青阳心里刚蓄满的甜味像是被一滴柠檬汁污染,他以为这就是最终的奖励了,石瑶却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避孕套,撕开,叫他脱衣服上床,熟练地套在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上。
然后,她跨坐到他胯间,用一种绝对主宰的女上姿势,将他狠狠地吞了进去。
“唔——!”叶青阳的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快感瞬间将他淹没,让他没有心思再去思考石瑶跟彭予涵都做过什么。
石瑶显然很享受这种主导的感觉,但似乎又懒得自己费力。她只是稳稳地坐在他身上,用手撑着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自己动,让我爽。”
叶青阳看着身上这个性感又危险的女人,身后的疼痛和身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他咬着牙,用尽全力地向上挺动腰身。
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石瑶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看着她脸上那冰冷的审视,渐渐化为了一片情欲的迷离,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我们小妈没有绿狗儿子呐!
彭予涵:叶青阳乱了辈分,明明应该管石瑶叫姨。
已严肃食用!但今天为什么只有一章更新(doge)后面的快快端上来!谢谢作者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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