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四年级的三浦浩明在公寓房间里抱头苦恼。他刚顺利交完毕业论文,本想松口气,却被学生课叫了去,被告知学分不足无法毕业。而且,缺的偏偏是一门并非必修课的西班牙文学,仅仅差一个学分。浩明立刻赶往负责西班牙文学的桥口教授的研究室,拼命哀求,却遭到了严词拒绝:
“想让我设法给你学分准予毕业?你真是太小看大学了!这完全是你光顾着玩乐、荒废学业的报应,自作自受。如果那么想要学分,就延期半年毕业,给我好好出席讲座,认真读书去!”
说完,他便被轰出了研究室。
浩明出席率低,并不是因为贪玩。他的老家谈不上富裕,生活费也极其微薄,因此他全靠奖学金和几份兼职打工,才勉强凑齐学费和生活开销。即便如此,勤奋的浩明依然在考前集中精力拼命复习,成绩始终名列前茅,并在如今的就业寒冬中,赢得了财阀系大企业的录用通知。
浩明身材修长、五官端正,他有个叫小泽早纪的女友。早纪是他心理学研讨课的同学,在导师吉田裕司教授的推荐下,她已确定去一家接待政客和企业高管等VIP的酒店式高级疗养院工作。浩明和早纪约定,等毕业后浩明适应了工作、生活安定下来,两人就结婚。
早纪不仅有一双大眼睛和凹凸有致的好身材,是个大美人,而且性格开朗社交、待人温柔,浩明对她死心塌地。早纪也真心爱着浩明,两人情投意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浩明之所以在学业和求职上如此拼搏,也是源于想和早纪在一起的强烈愿望。然而,这样下去他将无法毕业,大企业的录用会被取消,和早纪的婚约也将化为泡影。就算按桥口教授所说延期半年毕业,结果也是一样的。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就在浩明苦思冥想时,女友早纪来到了他的房间。
“浩明,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浩明苦恼的样子,早纪担心地问道。浩明说明原委后,早纪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但她提议道:
“总之,明天先找研讨课的吉田教授商量看看吧……如果是吉田教授,说不定能帮上忙。”
浩明内心觉得找吉田教授也没什么意义,但还是决定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听从早纪的建议。
第二天,浩明和早纪一同前往吉田教授的研究室,就缺学分的事进行了咨询。今年56岁的心理学教授吉田裕司听完浩明的讲述后,那张轮廓深邃、相貌端正的脸庞微微扭曲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嗯……我知道三浦君是个不得不兼职打工的苦学生,所以出席率不理想我也能理解。但是,即便向性格严厉又古怪的桥口教授说明你的处境,他恐怕也不会轻易给出学分吧。”
听到吉田教授的回答,浩明垂头丧气,肩膀耷拉了下来。果然,还是徒劳吗……然而,就在浩明准备起身离开时,吉田教授却说出了令他意外的话。
“不过,我和桥口教授私交甚笃。虽然多少有些公私不分之嫌,但如果我去代为恳求,或许还有转机。”
浩明和早纪的脸上顿时有了光彩,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哀求道:
“吉田教授,请千万帮帮我!这关系到我的毕业和就业啊!”
“也请您帮帮忙!这关系到我们两个人的未来!”
吉田教授露出一丝苦笑,回答道:
“作为心理学研讨课的导师,我自然愿意助你们一臂之力。只不过,我也有个请求。”
“是什么事?只要我能做的,请尽管吩咐!”
面对急切的浩明,吉田教授用冷静而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
“如果我去求桥口教授,设法帮你拿到了学分,我希望三浦君和小泽同学两个人能协助我进行一项心理学实验。这项实验需要受试者大约10天的时间配合,目前刚好论文已经交完、时间充裕的你们是最合适的人选。你们意下如何?”
浩明和早纪对视了一眼,随即立刻答道:
“好,我做。不,请务必让我参加。”
“我也非常乐意配合。”
吉田教授欣慰地微笑着说:
“谢谢。那么,我现在就去找桥口教授谈谈。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
说完,他便起身走出了研究室。
浩明和早纪坐立难安地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五分钟后,浩明的手机响了。接通后,吉田教授让他们两人立刻去桥口教授的研究室。浩明和早纪一刻也不敢耽搁,急忙赶了过去。
两人进入研究室时,桥口教授正坐在办公桌前,吉田教授则站在一旁。桥口教授斜着眼瞪了浩明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吉田教授已经跟我说了你的情况。限你三天之内,写出一篇关于西班牙作家塞万提斯的小说《堂吉诃德》的考察报告,内容要涵盖作品诞生的时代背景和人物设定,篇幅要求三十页。如果能做到,我就给你学分。”
浩明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地说道:
“非常感谢!我马上就去写,一定准时提交。”
然而,桥口教授语气严厉地补充道:
“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过了三天期限,报告还没交上来,那自然没戏。还有一点……听说你们要去当吉田教授心理实验的受试者,要是中途开溜或是半途而废,搞砸了实验,我也绝不会给你学分!这一点,你给我记牢了。”
浩明有些慌张地保证道:
“是,是的!我绝对不会中途退出心理实验的!”
桥口教授重新戴好眼镜,拉过桌上的文件,眉头紧锁地盯着看,对浩明下了逐客令:
“别在这儿愣着了,赶紧回去写你的报告吧。”
吉田教授也适时地对两人说:
“好了,你们两个,别打扰桥口教授了,我们走吧。”
他领着浩明和早纪回到了自己的研究室。一进门,吉田教授便对浩明说:
“那么,三浦君,你赶紧去写课题报告并交给桥口教授。至于心理实验的具体说明,等你的报告提交后再说吧。”
两人被准许离开。走出研究室后,浩明对早纪说:
“我打算通宵把报告写出来,明天一早就交给桥口教授。接下来会很忙,今天咱们先在这儿分手吧。等我交了报告,立刻联系你。”
说完,浩明直奔大学图书馆。他借阅了《堂吉诃德》的相关书籍回到公寓,一边翻书一边用手机检索相关资料,开始了疯狂的写作。由于心情急切,他写到一半觉得不满意,又反复推倒重来,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次,终于在凌晨三点左右,完成了整整三十页的报告。
浩明钻进被窝补了个短觉,上午九点左右便赶往学校,先去图书馆还了书,随后直奔桥口教授的研究室提交了报告。桥口教授粗略地翻阅了一下手中的报告,开口道:
“能在一天之内写出这么大分量的报告,确实难得。要是能把这股集中力用在平时,好好出席讲座,也不至于拿不到学分……罢了,学分的事,等吉田教授的心理实验结束后我就给你。你现在赶紧去吉田教授那里听取实验说明吧。”
“非常感谢,我这就过去。”
浩明行礼致谢后退出房间。在前往吉田教授研究室的路上,他用手机联系了早纪,告诉她报告已顺利提交,并让她一起过来听取实验说明。
当浩明踏入吉田教授的研究室时,早纪已经坐在椅子上等候了。她解释说接到电话时刚好就在附近。吉田教授示意浩明落座,赞许道:
“三浦君,能在一天内完成桥口教授的课题,表现很出色……那么,接下来我就向你们详细说明心理实验的内容。”
随着吉田教授的叙述,浩明的表情渐渐变得阴郁起来。这项心理实验将在离大学稍远的一处精神病院设施内进行,由**浩明扮演“囚犯”**,**早纪扮演“看守”**。囚犯必须绝对服从看守,无条件执行看守的所有指令;一旦反抗或不听从指挥,将会受到看守严厉的惩罚。两人将在带铁窗的房间里同吃同住度过十天,以此观察囚犯与看守的心理及行为模式会发生怎样的变化——这便是所谓的“监狱实验”。
“要在铁笼子里生活十天吗……这听起来有点硬核啊。”
“那个……我能胜任看守这种角色吗……”
浩明和早纪先后表达了自己的不安。吉田教授微笑着安慰道:
“正因如此,我才只能拜托已经交完论文、时间充裕的你们。小泽同学,关于看守的工作,我妻子会专门作为助手从旁指导。她也是这所大学的毕业生,当年同样主修心理学,所以你完全不必担心。”
虽然浩明内心百般不情愿,但桥口教授先前严厉警告过:如果搞砸了吉田教授的心理实验,学分就绝不会给他。为了能顺利毕业和入职,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早纪同样兴致索然,但事关爱人浩明的毕业前程以及两人未来的婚姻,她也实在无法推脱。
“我明白了……吉田教授在学分的事上帮了大忙,我会心怀感激地接受这份差事。”
“我也一样,如果能帮上浩明……不,能帮上三浦君的话,我很乐意配合。”
听到两人的承诺,吉田教授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谢谢你们,能答应下来真是帮了大忙。那么,请明天早上八点在大学正门前集合。囚犯和看守的服装以及生活必需品都由我这边准备,你们只需要带上换洗的内衣和洗漱用品就行了……那就拜托二位了。”
走出研究室后,浩明一脸愧疚地对早纪说:
“早纪,对不起……都怪我没拿足学分,把你也给卷进来了……”
早纪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
“你在说什么呀,这一点都不麻烦。相反,能帮上你的忙,我反而觉得很高兴呢。别跟我这么见外。”
说完,她亲昵地挽住了浩明的胳膊。浩明感受着早纪的体温,两人并肩向校门口走去。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为了能和她在一起,无论实验过程中发生什么,都一定要坚持到底,拿回那宝贵的一学分。
第二天,浩明和早纪拎着行李站在大学校门附近。上午八点整,一辆车准时停在两人身边。吉田教授走下车说道:
“早安。你们两个都很准时嘛……来,上车吧。我太太已经先去医院了。”
说完,他让两人坐进后座。吉田教授开了大约15分钟车,抵达了一家愿意配合心理实验的大型精神病院。吉田教授向体态魁梧的院长简单打过招呼后,便带着浩明和早纪走向院内一栋钢筋混凝土建筑。在那栋建筑的出入口附近,站着一位穿着藏青色连衣裙的中年女性。吉田教授向两人介绍了这位女性。
“这位是我的妻子吉田聪美,负责指导担任看守角色的小泽同学。她今年51岁了。小泽同学,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聪美就好。”
虽然吉田教授说妻子今年51岁,但聪美夫人穿着一袭端庄优雅的连衣裙,五官精致,乍看之下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是那种典型的“美魔女”。即便隔着连衣裙,也能看出她胸部丰满,身材玲珑有致。
“哎呀裕司,不用每次都特意报我的年龄吧……啊,失礼了。我是吉田的妻子,我叫聪美。非常感谢两位这次能协助我先生的心理实验。从今天起的十天里,请多多关照。”
聪美夫人带着迷人的微笑说道,并向浩明和早纪欠身行礼。浩明被聪美夫人那种成熟女性的魅力弄得有些局促不安,他回应道:
“啊,不,哪里的话,一直以来都承蒙吉田教授的照顾,真的非常感谢。我叫三浦浩明。虽然能力有限,但我会尽力协助心理实验的。”
说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早纪在一旁冷眼瞧着被聪美夫人的美貌勾去魂儿的浩明,也跟着打了个招呼:
“我是担任看守角色的小泽早纪……请多指教。”
吉田教授随后说道:
“那么,关于心理实验的具体细节,就听我太太安排吧。我还得回学校讲课,接下来的事就麻烦各位了。”
对浩明和早纪叮嘱完后,他便先行离开了。
“早啊,你们两个都很准时。上车吧,我太太已经先去医院了。”
吉田教授说着,安排两人坐进后座。车子行驶了大约十五分钟,抵达了一家规模宏大的精神病院,据说院方将协助此次心理实验。吉田教授与一位体态发福的院长简单寒暄后,便领着浩明和早纪走向院内一栋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建筑。在那栋建筑的出入口附近,站着一位身穿藏青色连衣裙的中年女性。吉田教授向两人介绍道:
“这位是我的妻子吉田聪美,她负责指导担任看守的小沢同学。她今年五十一岁了。小沢同学,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她,不用客气。”
虽说教授特意提到了妻子的年龄,但聪美夫人穿着一身优雅的藏青色连衣裙,五官精致,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出头,是位名副其实的“美魔女”。即便隔着连衣裙,也能看出她身材丰满,曲线凹凸有致。
“真是的,裕司,没必要特意报我的年龄吧……啊,失礼了。我是吉田的妻子,聪美。非常感谢二位这次能协助外子的心理实验。从今天起的十天里,请多多关照。”
聪美夫人带着迷人的微笑说道,并向浩明和早纪欠身行礼。浩明被聪美夫人那种成熟女性的魅力弄得有些局促不安,忙不迭地回应道:
“啊,不,哪里的话。一直以来承蒙吉田教授多方照顾,真的非常感谢。我叫三浦浩明,虽然能力有限,但我一定会全力配合实验的。”
说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早纪在一旁斜眼冷冷地瞪了盯着聪美夫人看入迷的浩明一眼,随后也打招呼道:
“我是负责看守的小沢早纪……请多指教。”
吉田教授说道:
“那么,关于心理实验的具体细节,就由我太太向你们说明。我得回学校授课了,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了。”
交代完后,吉田教授便先行离去。
聪美夫人对浩明和早纪说:
“那么,请两位跟我来吧。”
说完,她带着两人走进了那栋钢筋混凝土建筑。来到一条有两个房门的走廊后,聪美夫人分别指着房门指示道:
“三浦同学请进这边,小沢同学进那一间,请在各自的更衣室里换好服装……三浦同学,请不要穿任何内衣,直接贴身穿上囚犯服,并且要把鞋袜脱掉,保持赤脚。”
浩明进入了男更衣室,早纪则随同聪美夫人进入了女更衣室。浩明进去后,看到地板上的篮子里放着一套像薄睡衣一样的灰色棉质囚犯服。他按照聪美夫人的吩咐,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和内裤,一丝不挂后穿上了那件薄薄的灰色囚服。随后,他赤着脚走到走廊,等待聪美夫人和早纪出来。
第二天,浩明和早纪拎着行李站在大学正门附近,上午八点整,一辆车准时停在两人身边。从车上下来的吉田教授……
由于聪美夫人和早纪迟迟没从女更衣室出来,浩明等得有些焦躁,心想:
(真是的……女人换衣服化妆起来,还真是费时间。)
终于,女更衣室的门开了,早纪和聪美夫人走到了走廊上。浩明看到两人的模样,惊讶得瞪大了双眼。
聪美夫人将长发扎成了马尾辫,身穿藏青色夹克配白色骑马裤,脚下蹬着一双黑亮漆皮的马靴。腰间的黑色皮带上,还挂着一串拴着好几把钥匙的钥匙扣。端庄优雅的聪美夫人配上这身骑马装,将她那高挑丰满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简直像名模一样。
早纪也扎起了马尾,头上戴着一顶印有骷髅标志的纳粹党卫军黑色大檐帽,身着黑色的纳粹党卫军军服,下半身和聪美夫人一样穿着白色骑马裤,搭配一双真皮黑色过膝长靴。黑色皮带的银色扣头上,还刻着纳粹万字标志。两人的妆容都画得非常有攻击性,给人一种凌厉的压迫感,浩明仅仅站在她们面前就感到一阵胆怯。
“三浦同学,让你久等了,抱歉呢。为了配合服装化了点妆,所以花了些时间。小沢同学这身衣服可是特意从电影公司借来的哦……怎么样,小沢同学穿军装的样子还挺合适的吧?”
面对聪美夫人的询问,浩明声音有些发飘地回答道:
“是,是的……非常合适,像女演员一样漂亮迷人……只是,感觉实在太合适了,甚至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威压。”
听到浩明的回答,早纪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羞涩地说道:
“哎呀,浩明……这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实际上,早纪五官深邃,身材曼妙且颇具身高优势,穿上纳粹党卫军的军服确实英姿飒爽,活脱脱一位军队女军官。相比之下,浩明自己只穿了一件薄得可怜的灰色囚服,心里不禁感到一丝凄惨。聪美夫人看着两人的反应,微微一笑:
“那么,我们去心理实验用的房间吧。”
说着,她便迈开步子走在前面,浩明和早纪紧随其后。每走一步,聪美夫人和早纪的皮靴就在油毡地面的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咔哒”声,而浩明赤着脚走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这强烈的反差让他愈发感到卑微。
拐过走廊,眼前是一排排装着铁栅栏的房间,长廊的尽头摆放着几个钢制储物柜。浩明环顾四周,注意到长廊的要害位置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聪美夫人走到走廊尽头最深处的一个房间,打开铁栅栏门,示意两人进去。
那间房大约有六叠大(约十平方米),除了简陋的床铺和嵌入地面的不锈钢和式便器外空无一物。地面是裸露的水泥地,墙壁和天花板刷成了奶油色,墙上钉着几处金属挂钩,天花板上也安装了监控。就在浩明和早纪打量房间时,聪美夫人开口解释道:
“这栋病房专门用于隔离具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人,所以房间都安了坚固的铁栅栏,没有任何多余的杂物。这种结构和监狱如出一辙,非常适合这次心理实验。万幸现在没有暴躁的住院患者,院方才破例借给了我们。”
随后,聪美夫人转向浩明,开始详细说明心理实验的具体内容:
“相信外子已经和你交代过了,首先,作为囚犯角色的三浦同学,必须从心底服从看守角色的小沢同学,绝对遵从她的所有指示和命令。说话时,务必使用敬语。我将作为小沢同学的看守助理,所以你也必须服从我。如果你不服从命令、表现出厌恶抵触的情绪,或者言语粗鲁,将会受到惩罚。绝对不允许对惩罚表达任何不满或反抗。另外,今后不再称呼姓名,而是称呼你为‘M1号’。至于小沢同学和我,请称呼我们为‘看守大人’。以上规则只要有任何一项没能遵守,本次心理实验即判定为失败,当场中止。”
听完聪美夫人的说明,浩明打心底感到一阵厌恶,恨不得马上回家。但如果实验中止,拿不到桥口教授的学分,毕业、工作以及和早纪的婚事就全都泡汤了。浩明努力不让厌恶之情表现在脸上,语气清晰地回答道:
“是,我明白了。我会严格遵守规则的。”
聪美夫人露出一抹微笑,满意地颔首。接着,她转向早纪:
“担任看守角色的小沢同学,请务必以毅然且严厉的态度对待囚犯三浦。我听外子提起过你们是恋人关系,但如果不能抛弃恋人间的娇纵,从心底彻底化身为严厉的看守,这项心理实验就无法成立。如果你对恋人表现出温柔或放任的态度,实验同样视作失败并终止。最初你可能不知道该如何履行看守的职责,所以请先观察我作为看守的言行,并以此为准则行动。”
聪美夫人下达了指示。早纪虽然面露难色,但还是用坚定的口吻回答道:
“是,我明白了……为了实验能成功,我会竭尽全力的。”
聪美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却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对浩明命令道:
“那么,心理实验现在正式开始……M1号,在地上跪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浩明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应道:
“诶?啊……是,是的……”
他慢吞吞地在水泥地上跪了下来。见此情景,聪美夫人柳眉倒竖,怒喝道:
“M1号!你那是考核什么的回答?还有这慢腾腾的态度是怎么回事!你是在蔑视看守大人吗?!罚你!”
话音刚落,她猛地抡起胳膊,对着跪在地上的浩明脸上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嘶——!”
猝不及防挨了一记重击,浩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捂住了火辣辣的脸颊。他抬起头,下意识地冲着聪美夫人大声抗议道:
“你、你干什么啊?!”
这一下让聪美夫人怒火更盛,她对着浩明还没被打的那侧脸颊,用尽全力又补了一掌。
“啊!”
在浩明的哀鸣声中,聪美夫人冷冷地说道:
“闭嘴!你那是什么口气?我刚才说了,这是‘惩罚’!你已经忘了自己现在的囚犯身份了吗?我事先也说过了,敢对看守的惩罚表现出不满或反抗,实验立刻中止。到时候你拿不到学分,毕不了业也找不到工作……你确定要那样吗?!”
她语气凌厉地逼问道。
作为一个大男人却被女人扇了耳光,这种屈辱感让浩明咬紧下唇,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但由于事关学分,他绝不能违抗聪美夫人。浩明拼命压抑住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愤怒与屈辱,好不容易才挤出颤抖的声音,向聪美夫人道歉:
“……非常抱歉。以后我会注意的。”
然而,聪美夫人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
“哼,一看就知道你的道歉只是动动嘴皮子,一点诚意都没有。”
她嘲讽完,转头看向早纪指示道:
“小沢同学……不,早纪,你也给这个狂妄自大、满脸反抗之色的囚犯一个严厉的教训,扇他耳光!”
早纪脸上浮现出不知所措的神情,向聪美夫人确认道:
“诶?要我……打浩明吗?”
聪美夫人瞬间拉下脸,严厉地教导道:
“早纪,不要叫名字,要叫囚犯的编号‘M1号’!而且,如果你不能进入严厉看守的角色,心理实验就会中止。到时候你的恋人三浦就没法毕业和入职,你们两人的未来可就全毁了。所以,请你狠下心来,抛弃恋人间的温情,给这个囚犯狠狠来几个响亮的耳光,拿出点看守的觉悟来!”
早纪的表情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对着跪在地上的浩明左右开弓甩了两记耳光。然而,那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根本没使上劲。聪美夫人皱起眉头,严厉地训斥道:
“早纪,你认真一点!那种力度根本算不上惩罚。必须毫不留情、用尽全力去扇才行,明白吗?重来!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到,实验就到此为止了。”
早纪真的快要哭出声了,但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关系到浩明的毕业和工作。她猛地抡起右臂,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浩明的脸颊左右开弓,狠狠地甩了一记响亮的往复耳光。
“呜哇——!”
浩明感到一阵眩晕,伴随着那两记狠辣的往复耳光,他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惨叫。脸颊肿胀带来的剧痛,加上被恋人早纪亲手羞辱的痛苦,让浩明眼中泛起了泪光。然而,聪美夫人并未打算放过正深陷屈辱中的浩明,反而变本加厉地逼迫道:
“M1号!领受完惩罚后,要向看守大人叩头谢恩!”
浩明气得全身发抖,但在残酷的规则面前,他只能伏在早纪脚边,卑微地跪地磕头,压抑着满腔怒火,用颤抖的声音挤出一句:
“……感谢看守大人赐予惩罚。”
聪美夫人抬起黑亮的马靴,将靴底踩在正跪地求饶的浩明后脑勺上,用力来回蹂躏,傲慢地宣告道:
“M1号,给记牢你现在这副顺从的样子!只要敢露出半点偷懒耍滑的态度,立刻加倍惩罚!”
后脑勺被重重踩踏,额头被迫死死抵在生硬的水泥地上,浩明忍受着痛楚,在聪美夫人的靴底艰难地回应:
“是……我明白了,看守大人……”
聪美夫人这才移开脚,命令道:
“M1号,抬起头来!”
等浩明直起身子,聪美夫人又下达了更过分的指令:
“重新向刚刚惩罚过你的这位看守大人致谢,然后请求她的许可,亲吻大人的靴子以示感激!”
浩明难过得几乎要掉下泪来,这种尊严扫地的感觉让他倍感凄凉。但他还是再次跪倒在早纪脚下,颤声说道:
“看守大人,感谢您的惩罚……请允许我亲吻您的靴子,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浩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聪美夫人见状,催促道:
“来吧,早纪,把你的靴子伸到这囚犯脸上去。”
在聪美夫人的示意下,早纪将穿着黑革过膝长靴的足尖,伸到了跪地叩头的浩明脸前。
“M1号,为了表达你的感激,对着看守大人的靴子多亲几次!亲出声来,得让我们听见才行!”
在聪美夫人的命令下,浩明不得不对着伸到眼前的皮靴,发出响亮的声音反复亲吻。浩明正深陷于伏在恋人脚下亲吻皮靴的极致屈辱与苦恼中,然而,俯视着他的早纪,心中却萌生了另一种异样的情感。刚才用力扇浩明耳光时手心的触感,以及此时他卑屈地跪在自己脚边亲吻靴子的姿态,竟从早纪内心深处勾起了一股邪恶而黑暗的欲望。
那是一种想要更加折磨恋人浩明、让他更加痛苦、想看到他被羞辱得体无完肤的施虐欲——这种念头连早纪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地轻轻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这些念头: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竟然想折磨最喜欢的浩明……这可是关系到浩明毕业和前途的重要实验,我得清醒一点。)
聪美夫人用马靴像踩压一样踢开了正在亲吻早纪皮靴的浩明的头,让他整个人狼狈地滚在地上,随后蛮不讲理地训斥道:
“M1号,你打算亲到什么时候!你那肮脏的口水把看守大人的靴子都弄脏了!”
浩明赶忙爬起来,再次伏在早纪和聪美夫人脚下叩头道歉:
“非常抱歉,看守大人……请宽恕我。”
极致的屈辱几乎要撕裂浩明的心,但为了不再遭受聪美夫人更残酷的对待,他只能表现得卑躬屈膝,极力讨好。然而,聪美夫人并没有就此罢休。
“光靠嘴说,听着就让人反感!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就别只顾着磕头,动手把你留在看守大人靴子上那些肮脏的口水擦干净!”
“是、是,马上就擦……”
听到命令,浩明慌忙伸出手去,试图用手掌抹掉早纪长靴上的唾液。可聪美夫人又是一脚将他踢翻,呵斥道:
“M1号,用手怎么可能擦得干净!把你的囚服脱下来擦!”
浩明气得全身发抖,屈辱万分,却也只能在那两人的注视下,脱掉灰色的囚服上衣,拿在手里开始擦拭早纪那双黑色的过膝长靴。
“哼,你应该先说‘请允许我用这件肮脏的囚服,为您擦拭看守大人的靴子’才对……看来,身为囚犯的教养还是欠缺得很啊。”
听着聪美夫人蔑视的语气,浩明感到鼻腔一酸,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即便如此,他还是死死咬住下唇,强忍住泪意,专心地擦拭着早纪的过膝长靴。
当浩明擦完早纪的皮靴,转头看向聪美夫人说道:
“看守大人,靴子已经擦好了……”
聪美夫人却冷冷地命令道:
“既然如此,那就顺便用那件囚服为看守大人把靴子擦亮吧……记得先好好向看守大人请示!”
跪在地上的浩明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抵触的神情,但他还是抬起头看着早纪,哀求道:
“看守大人……请允许我为您擦亮靴子……”
说完,他便拿着囚服上衣,开始揉搓起那双黑色长靴。作为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竟然跪在女人——而且还是自己恋人的脚下擦靴子,这种屈辱感简直让他痛不欲生。但他反复告诫自己,这关乎毕业与前途,只能一言不发地继续擦拭。
与此同时,俯视着跪在自己脚边、态度卑微的浩明,早纪心中再次涌起了一股令她感到困惑的冲动。那是一种强烈的蔑视感,甚至想直接朝恋人浩明吐口水;与之相伴的,还有一种令她脊背发酥的优越感。她渴望进一步贬低浩明,让他尝尽屈辱,让他永远匍匐在自己脚下,以此彰显自己的绝对主宰……早纪像刚才一样轻轻摇头,拼命压制住这些疯狂的念头。
浩明磨完了早纪的那双过膝长靴,转头看向聪美夫人报告道:
“看守大人,靴子已经擦亮了……”
只见聪美夫人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意:
“是吗,那顺便也帮我把靴子磨一磨吧……来,快动手!”
说着,她大大咧咧地伸出了穿着马靴的一条腿。浩明气得满脸通红,却只能应声答道:
“是,看守大人……”
说罢,他便开始擦拭聪美夫人的马靴。聪美夫人俯视着正在卖力擦鞋的浩明,指示道:
“M1号,刚才我虽然让你称呼我们为‘看守大人’,但为了能听清你到底是在跟谁说话,以后准你直接称呼我们的名字,叫‘早纪大人’和‘聪美大人’!”
浩明一边磨着聪美夫人的马靴,一边用因极度屈辱而颤抖的声音回答:
“是,我明白了,看守……不,聪美大人。”
此时的浩明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地埋头擦拭。而早纪居高临下地盯着浩明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尽管内心那些施虐的念头层出不穷,她仍在拼命地压抑和否定它们。
当浩明擦完聪美夫人的马靴后,她说道:
“M1号,把你的囚服拿给我看看。”
她让浩明递上那件被当作擦鞋布的囚服上衣。聪美夫人抖开那件已经被鞋油完全染黑的囚服,嫌恶地说道:
“脏成这样,也没法穿了。反正这里有空调,不穿衣服也没关系吧。”
说完,她随手将那件囚服扔到了走廊上。接着,对着上半身赤裸的浩明下令道:
“M1号,立正!”
浩明慌忙站起身,摆出直立不动的姿势。看到浩明动作敏捷,聪美夫人满意地笑了笑,催促早纪道:
“早纪,咱们去拿点‘工具’。”
两人暂时走出了铁笼房间。随后,聪美夫人打开走廊尽头柜子的门,从里面拿出两根马鞭,说道:
“果然,手里不拿着鞭子,就没个看守的样子呢。”
说着,她将其中一根递给了早纪。
赤裸着上身立正的浩明,看到回到房间的两人手中竟然握着马鞭,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恐惧。聪美夫人右手握着鞭子,轻轻拍打着左手手心,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命令道:
“M1号,现在开始进行入狱身体检查。把双手举起来,张大嘴巴!”
浩明照做后,聪美夫人先是窥视了一下他张开的嘴,低声说道:
“嗯,看来没有蛀牙。”
随后,她绕着举起双手的浩明走了一圈,观察着他赤裸的上身,说道:
“没发现什么明显的外伤。M1号,可以把手放下了。”
她让浩明放下双手,恢复立正姿势。浩明原本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聪美夫人却下达了一个更残酷的命令。
“M1号,现在检查下半身,把囚裤脱了。”
由于浩明是按照聪美夫人的指示,没穿内衣直接套上的囚服,一旦脱掉下裤,就会陷入全身赤裸的境地。他难免迟疑了一下,脱口而出道:
“诶……这、这有点……”
话音未落,聪美夫人的右手猛地一闪,马鞭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胸膛上。
“啊——!”
那股灼热如烙铁般的剧痛让浩明惨叫一声,蜷缩起了身子。只见他胸口处,一道红色的鞭痕迅速浮现。聪美夫人厉声喝道:
“我早就说过,不服从命令就是惩罚!快脱!还是说,你还想再挨一鞭子?!”
说着,她再次扬起了手中的马鞭。浩明见状惊恐万状,慌忙答道:
“对、对不起,我马上脱……”
他急急忙忙拽下囚裤。彻底全裸的浩明羞耻到了极点,下意识地用双手遮住了胯部。然而,聪美夫人的鞭子迅雷般抽向了他的手背,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浩明的手背上也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身为囚犯,谁准你擅自乱动的!双手抱头,双脚叉开与肩同宽,把腰往前顶!”
“是、是……”
被聪美夫人如此高压且严厉地命令着,浩明真想把这荒唐的心理实验甩手不干逃离此地。可他反复告诫自己,这关系到毕业、工作以及和早纪的婚事。他强忍着作为男人几乎无法忍受的奇耻大辱,按照聪美夫人的要求摆出了那个姿势。
聪美夫人用马鞭的尖端挑起浩明胯间的私密处,凑近脸庞仔细端详。浩明感到聪美夫人的目光,以及一旁露出惊讶神情的早纪的视线,像火烧一样灼刺着自己的下体。他羞愧得面红耳赤,感觉脸都要冒出火来了。
“唔……看样子,倒没有染上什么性病呢。”
聪美夫人仿佛自言自语般嘟囔着,随后绕到了浩明的身后。
“M1号,弯腰低头,把屁股撅起来,用手掰开,露出肛门!”
面对聪美夫人如此过分且羞耻的命令,浩明有一瞬间想要严词拒绝,但一想到那马鞭抽在身上的剧痛,他终究还是屈服了,摆出了那个极尽羞辱的姿势。聪美夫人向站在浩明前方的早纪招了招手:
“早纪,你也过来,一起确认一下。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想看囚犯肮脏的肛门,但这同样是看守的任务。”
早纪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绕到了浩明的身后。聪美夫人和早纪蹲下身子,凝视着浩明暴露出来的私密部位。被两名女性如此近距离且仔细地审视着作为人类最隐私的部位,浩明在极度的耻辱感中恨不得立刻从这世上消失。
“没有痔疮,肛门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这样一来,这名囚犯的健康状况基本上就确认完毕了。”
聪美夫人一边对早纪说着,一边站起身,用马鞭的尖端戳了戳浩明撅着的屁股,下达了一个充满无理感的命令:
“M1号,别一直亮着那种肮脏的地方,快把囚裤穿上!”
浩明满脸通红,羞愤得几乎要哭出来,他迅速穿好裤子,恢复了立正的姿势。
“M1号,在我们回来之前,不准乱动,保持这个姿势。早纪,跟我来。”
聪美夫人命令浩明原地待命后,便带着早纪走出了铁笼房间。来到走廊,聪美夫人关上铁栅栏门,从腰间的钥匙扣里挑出一把钥匙将其反锁。随后,她捡起先前扔在走廊上的囚服上衣,领着早纪离去。随着两人的马靴在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渐行渐远,被独自留在房内罚站的浩明,忧心忡忡地陷入了沉思。
心理实验才开始了短短三十分钟,身心就已经饱受摧残,浩明早已心生退意。然而,如果现在放弃,拿不到学分,毕业、工作以及和早纪的未来就全毁了。他只能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必须忍人所不能忍,哪怕再痛苦也要撑过这十天。可面对这样极端的处境,他对自己能否平安度过这十天毫无信心,内心被强烈的不安感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浩明胡思乱想之际,聪美夫人和早纪踩着清脆的靴声回来了。两人将马鞭插在腰间的皮带上,聪美夫人手里拿着一套理发店用的刮胡刀具,早纪则端着一个放了几条热毛巾的水面盆。聪美夫人打开锁,两人走进了房间。
“M1号,把右手举高!”
聪美夫人的命令在房间里回荡,光着上半身肃立的浩明立刻举起了右手。聪美夫人用刷子将剃须膏打出泡沫,不由分说地涂满了浩明的右侧腋下。接着,她展开剃刀,开始剃除浩明的腋毛。她一边刮,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为了卫生管理,囚犯的体毛必须全部剃掉。原本连头发也该剃得精光,让你变成秃头,这次就先饶了你吧。”
这番话让浩明感到一阵恶寒。
聪美夫人手脚麻利地刮干净了右腋,从早纪手里接过热毛巾擦拭干净。随后,她对浩明下令:
“放下右手,把左手举起来!”
等浩明照办后,聪美夫人转头对早纪说:
“早纪,这次换你来试试。”
早纪模仿着聪美夫人的动作,在浩明的左腋涂上泡沫,拿过剃刀刮掉了腋毛。等早纪用热毛巾擦干他的左腋后,聪美夫人让浩明放下左手,恢复立正姿势。
(就算是为了心理实验,剃腋毛也太过分了吧……)
浩明在心中满腹牢骚,可他还没意识到,剃毛环节现在才进入正题。聪美夫人接着命令道:
“M1号,把囚裤脱了!”
“诶,为什么要脱……”
浩明惊愕之下脱口而出,聪美夫人柳眉倒竖,猛地抽出了插在腰间皮带上的马鞭。浩明见状心惊胆战,慌忙应道:
“是、是,我这就脱……”
他急忙扯下囚裤丢在一旁,再次赤身裸体地站得笔直。聪美夫人右手握着马鞭,有节奏地拍打着左手掌心,严厉地警告道:
“M1号,接到指令就立刻行动,不准回嘴问为什么!再有下次,鞭子可就不客气了!”
随后,她看向早纪吩咐道:
“早纪,接下来把他的阴毛剃干净!”
聪美夫人用严厉的声音下达了指示。早纪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回应道:
“是,我明白了……”
她再次用刷子将剃须膏打出泡沫,在直立不动的浩明面前蹲下身,将泡沫厚厚地涂抹在他的股间,开始用剃刀刮除阴毛。浩明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腰部,却立刻遭到了聪美夫人的严厉喝斥:
“M1号,不准动!要是乱动,小心把你那重要的部位给割掉了!”
浩明吓得赶紧挺直身体,恢复了立正姿势。
被恋人亲手刮除阴毛的羞耻与屈辱,让浩明的脸痛苦得几乎扭曲。蹲在地上的早纪飞快地瞥了一眼浩明的脸,随即将视线移回他的私处,继续机械地刮着。在剃毛的过程中,早纪拼命压抑着内心深处一波接一波涌现的施虐欲——那种想要更加羞辱他、看他被屈辱折磨的黑暗情感。
等早纪终于刮完,用热毛巾擦拭干净他的下体时,浩明在内心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结束了……)
然而,聪美夫人的羞辱远没有到此为止。
“M1号,向后转,原地跪好!”
接到命令,全裸的浩明脸上掠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立刻转过身去,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跪了下来。聪美夫人接着下达了更过分的指令:
“身体俯下去,额头贴地,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伸直,把屁股撅起来!”
浩明瞬间犹豫了,但一想到那细长的马鞭就感到一阵胆寒,只能顺从地摆出了那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可聪美夫人紧接着又下达了毁灭性的命令:
“M1号,上半身用头支撑住,用你的双手把屁股掰开,露出肛门!”
这种丧失人格的羞辱让浩明浑身战栗,但为了不挨鞭子,他别无选择。他带着哭腔,屈辱地用双手掰开臀瓣,露出了私密的部位。如同刚才体检时一样,他感到两名女性的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羞耻之处,这种过度的屈辱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聪美夫人对早纪说道:
“早纪,把肛门周围的汗毛也给我刮得干干净净。”
聪美夫人下达了指示。早纪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在浩明的肛门附近涂上泡沫,架起了剃刀。极度的羞辱让浩明恨不得抛下一切逃离现场,但聪美夫人却像威胁般警告道:
“M1号,绝对不准动!要是瞎动被剃刀割伤了肛门,排便时一旦化脓变成痔疮,你这辈子可就有得受了!”
被这么一吓,浩明僵在那里完全不敢动弹。在恋人早纪的注视下,感受着私密部位被剃刀“刷刷”刮除阴毛的耻辱,将浩明的自尊心践踏得粉碎,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
浩明因难以忍受的奇耻大辱而痛苦得面部扭曲,可挥动剃刀的早纪却与之相反,面无表情。实际上,早纪是察觉到了内心深处竟然在享受浩明受辱的模样,为了拼命压抑这种情感,才故意装出这副冰冷的表情。早纪刮完阴毛后,用热毛巾擦净了他的肛门周围,站起身来。
聪美夫人收拾好剃须工具,将早纪用过的热毛巾丢进水盆,对着还保持着撅着屁股、露出肛门这种屈辱姿势的浩明命令道:
“M1号,穿上囚裤,转过身来跪好!”
浩明如获大赦般站起穿好裤子,在水泥地上端正坐好。聪美夫人接着说道:
“向为你刮掉肮脏阴毛的早纪大人道谢,并向她的靴子献上感激之吻!”
跪坐着的浩明因屈辱而浑身战栗,但在聪美夫人的淫威下他根本无力反抗。他抬起头望着早纪,颤声说道:
“早纪大人,感谢您为我剃除阴毛……”
说罢,他卑微地俯伏在早纪脚下,亲吻她过膝长靴的尖端。俯视着浩明的早纪,在他那卑屈的双唇触碰到自己靴子的瞬间,感到一种背脊发酥的优越感,心中竟产生了一种想要顺势踩碎他脑袋的冲动。
吻完皮靴的浩明直起上身恢复跪姿。聪美夫人说了句:
“M1号,你就在这儿等着。”
随后,她拿着工具,早纪端着盆,两人走出了铁笼房间。聪美夫人反锁了栅栏门,和早纪一同走向走廊深处。听着两人的靴声渐渐远去,独自跪在水泥地上的浩明回想起刚才在聪美夫人和恋人面前袒露私处、被强行剃毛的羞辱,满脸通红地咬紧下唇,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过了一会儿,聪美夫人和早纪回来了。聪美夫人打开铁栅栏门,对正坐着的浩明命令道:
“M1号,开始上午的运动。这房间太窄了,到走廊上来!”
上半身赤裸的浩明站起身走出房间,聪美夫人便指示道:
“首先,趴在地上。”
等浩明在走廊上四肢着地后,她接着指示:
“膝盖不准着地,只准用手掌和脚掌撑住地面。”
按照聪美夫人的指示摆好姿势后,浩明的屁股高高翘起,四肢承受了相当大的负荷。聪美夫人用马鞭在浩明撅起的屁股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命令道:
“M1号,快爬!”
浩明在恋人早纪面前摆出这种像狗一样难看的姿势,心里万分抵触,但他也无法违抗聪美夫人的命令,只能摇摇晃晃地在走廊上爬行。聪美夫人和早纪则跟在爬行的浩明身边,在走廊上并排走着。
早纪一边走,一边俯视着上半身赤裸、仅穿着一件灰色囚裤的浩明。看着他唯唯诺诺地服从聪美夫人的命令、像条狗一样在走廊上爬行的不雅姿态,早纪心中竟莫名地升起一股无名火。浩明一边晃动着高高撅起的屁股,一边拼命在走廊上爬行,而早纪心中却萌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用马鞭狠狠抽打那个屁股。早纪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
(我到底在想什么……竟然想鞭打恋人浩明……是因为穿上了这身军装、拿着马鞭的关系吗……心理实验才刚刚开始,难道我已经变得不正常了吗……?)
她拼命想要压制住这种施虐的念头。
当浩明拼命爬到长廊拐角处时,聪美夫人下令:
“M1号,转弯接着爬!”
她让浩明原地掉头。浩明的四肢已经积累了大量的疲劳,手臂开始颤抖,爬行的速度变得极其缓慢。就在这时,聪美夫人的马鞭狠狠地抽在了浩明的屁股上。
“啊——!”
薄薄的囚裤根本挡不住马鞭的威力,浩明只觉屁股上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疼得钻心。他惨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走廊上,像只毛毛虫似的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捂住屁股,在剧痛中挣扎抽搐。聪美夫人见状,直接抬起马靴,狠狠地踩住浩明的头在地上揉踩,厉声喝道:
“M1号!少在这儿磨洋工!敢在运动的时候偷懒,这就是你的下场!”
浩明被死死踩在靴底,带着哭腔求饶道:
“对、对不起……请饶了我吧,聪美大人……”
作为一个男人,被女人用鞭子抽打屁股,还被马靴踩在头上蹂躏,这本是奇耻大辱,但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被马鞭的淫威所震慑。为了不再挨鞭子,他只能卑微地道歉,极力讨好。聪美夫人收回脚,冷哼一声,命令道:
“哼,既然反省了,就快给我趴好,继续运动!”
浩明满脸泪痕,强撑着再次摆出膝盖不着地的爬行姿势。然而,双臂因疲劳而剧烈颤抖,速度怎么也快不起来。聪美夫人转头对早纪示意道:
“早纪,帮这囚犯‘提提神’,让他爬快点。”
早纪看着摇摇欲坠的浩明,语气冷硬了几分:
“浩明……不对,M1号!给我爬快点!”
说着,她用马鞭轻轻捅了捅浩明高耸的屁股。聪美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严厉训斥道:
“早纪!这种软绵绵的做法可不行!我再说一遍,如果你不收起那点私人感情,拿不出看守的威严来,实验就此终止。为了你恋人的前途和你们的未来,严厉管教囚犯是你的职责,给我狠狠地抽!”
早纪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动摇,像是要哭出来一般,但她随即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异常冷静,对着爬行的浩明大喝一声:
“M1号!给我爬快点!”
话音未落,她抡起马鞭,对准浩明的屁股使出浑身力气横向一抽。
“哇啊啊——!”
臀肉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让浩明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栽倒在走廊上。他像刚才那样蜷缩起身体,双手死命捂住挨了鞭子的屁股,在剧烈的痛楚中不住地打滚挣扎。
俯视着在走廊上痛苦翻滚的浩明,早纪的双颊泛起了一阵潮红。这并非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她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亢奋。挥动马鞭抽打浩明时的那份手感,以及他因自己这一鞭而痛苦万状、狼狈不堪的模样,让早纪感到一股如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脊背,她感到浑身发烫,小腹深处甚至微微隐痛跳动。
早纪心中涌起一股想要直接用膝上皮靴践踏浩明脸庞的冲动,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转而对着横倒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浩明耳边,用力地“咚”一声跺向地面。
“M1号,你躺在那里装什么死!还不快滚回去继续运动!”
早纪对着浩明厉声喝道,命令他继续爬行。浩明面对恋人突然的怒斥和命令,心中充满了迷茫与惶恐,却也只能用几乎带哭腔的声音应道:
“是、是……我知道了……”
他摇摇晃晃地重新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早纪抬起皮靴对着浩明的屁股就是一脚,命令道:
“别磨磨蹭蹭的,快给我爬!”
看到早纪判若两人的转变,聪美夫人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赞不绝口道:
“干得漂亮,早纪……这才是看守该有的样子。就保持这股劲头,好好管教这个囚犯。”
早纪仿佛彻底卸下了心理负担,每当浩明爬行速度变慢,她便会对四肢着地的他大声斥责。她挥动马鞭抽打他的屁股和后背,用长靴踢踹他,逼迫他爬得更快。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早纪要对我做这么过分的事……)
浩明被恋人带来的极度屈辱和马鞭的剧痛折磨得几欲落泪,却只能拼命在走廊上爬行。他哪怕只想休息一秒钟,早纪的马鞭和皮靴也绝不容许。就这样,浩明被迫在长长的走廊上来回爬了好几圈,等爬到自己那间铁笼房间门口时,他的四肢开始剧烈抽搐,终于再也动弹不得,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彻底虚脱了。
“M1号,谁准你躺下的!快给我起来!”
早纪厉声呵斥,手中的马鞭狠狠地抽在浩明的背上。然而,浩明早已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和气力,身体只剩下一阵阵痉挛和痛苦的呻吟,根本无力动弹。他的脊背上,早已布满了数道被早纪抽出来的触目惊心的红痕。一旁的聪美夫人见状,终于开口劝阻道:
“早纪,这囚犯看来已经到极限了。让他歇一会儿吧,我们也去休息。”
聪美夫人打开铁栅栏门,对着趴在走廊上剧烈喘息的浩明命令道:
“M1号,别趴在那里装死,给我滚进房间里去!”
说完,她抬起马靴,对着浩明那已经肿胀不堪的屁股又是一脚。
“啊!……是、是,我明白了……”
被早纪疯狂鞭打后,又被踢中了痛处,浩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可他还是挣扎着回应了聪美夫人,凭着最后一点意志力,拖着被鞭痕扯痛的残躯,一点点爬回了铁笼房间。浩明连爬上床的气力都没有了,就那样直接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聪美夫人锁上门,带着早纪转身离去。两人马靴扣击地面的“咔哒”声,在虚脱的浩明耳中听起来显得格外空洞。
呼吸渐渐平复后,浩明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脑海中全是对恋人早纪的猜疑与挣扎。
(明明是约定好要结婚的恋人,竟然下手这么狠……那些鞭子、那些踢踹,简直太过分了。难道,她已经不再爱我了吗?……不,聪美夫人也说了,早纪是为了能让我顺利毕业和入职才狠下心来的。一定是这样……可是,早纪刚才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勉强,反而像是沉浸在折磨我的快感中……是因为换上了那身纳粹军服,才让她变了吗?接下来的日子,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浩明胡思乱想了许久,直到走廊再次传来由远及近的马靴声。聪美夫人和早纪回到了门前。两人的马鞭依然插在腰间,手里各自拿着一瓶矿泉水。聪美夫人喝了一口水,语气重又变得严厉:
“M1号,谁允许你横躺着的?!囚犯就该在地上跪好!”
她对着倒在地上的浩明厉声喝道。浩明强忍着尚未消退的疲劳与剧痛,勉强支撑起身体。
“万分抱歉,聪美大人……”
他用卑微的口吻道歉,摇摇晃晃地在水泥地上重新跪好。聪美夫人严厉地训诫道:
“别以为看守暂时离开,你就可以偷懒耍滑。下次再敢乱来,就直接请你吃鞭子!”
说完,她又喝了一口矿泉水。跪在地上的浩明隔着铁栅栏,看着聪美夫人喉咙起伏喝水的样子,一股难以抑制的干渴感瞬间席卷全身。刚才在走廊上没命地爬行,让他出了一身大汗,此刻身体正疯狂地渴望水分。
浩明试探着,用怯生生的语气恳求道:
“那、那个……聪美大人,能不能……也请给我喝点水……”
听了浩明的话,聪美夫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而嘲弄的冷笑。她打开铁栅栏门,和早纪一同走进房间,对着跪在面前的浩明抡起巴掌,狠狠地甩了一记响亮的往复耳光。
“呀啊!”
浩明被打得眼前火花乱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聪美夫人顺势一脚踩在浩明的脸上,将他踹得仰面倒地。接着,她用马靴死死踩住浩明的脸,厉声呵斥道:
“少在那儿异想天开!刚才还在这儿偷懒躺着,现在不到给水时间,居然还敢要水喝?!看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囚犯啊!”
浩明因剧痛和屈辱而面部扭曲,却只能隔着聪美夫人的马靴底,用可怜巴巴的声音哀求道:
“对、对不起……请饶了我吧……”
聪美夫人加重了脚上的力道,进一步蹂躏着他的脸:
“还有,M1号!别像普通人那样自称‘我’!以后要称呼自己的编号,或者自称‘小人’!”
浩明在靴底艰难地回应道:
“是、是……小人明白了……”
聪美夫人这才将脚从浩明脸上移开,蛮横地命令道:
“别老躺在那儿装死,快给我滚起来跪好!”
浩明摇摇晃晃地在水泥地上重新跪正。聪美夫人看着他,冷笑着说道:
“你刚才不是说想喝水吗……也是,爬了那么久,喉咙肯定干冒烟了吧。虽然还没到时间,但我可以破例赏你一点,抬起头,把嘴张大!”
跪着的浩明顺从地抬起头,尽力张大了嘴巴。他心想,大概对方会从高处把矿泉水滴下来吧。尽管这种喝水的方式极尽卑微,但对于口渴难耐的他来说,只要能喝到水,什么都无所谓了。
然而,聪美夫人的做法远超浩明的想象。她含了一大口矿泉水,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了漱口,然后直接吐进了浩明大张着的嘴里。浩明惊愕万分,但在干渴的驱使下,他不自觉地喉咙一动,咽了下去。那口水里混杂了大量聪美夫人的唾液,滑腻恶心的触感在喉间散开,让他反胃不已。
浩明因极度的屈辱而满脸通红,身体瑟瑟发抖。可聪美夫人并未就此收手,她转头对早纪指示道:
“早纪,像我刚才那样,给这个囚犯补补水分。”
浩明的脸色由红转青,下意识地低头闭上了嘴。聪美夫人见状,猛地挥起马鞭,“啪”的一声狠命抽在水泥地上,巨大的响声在窄小的房间内回荡。
“M1号!谁准你擅自闭嘴的!给我老实抬起头,把嘴张大!”
被鞭声吓得浑身一颤的浩明,慌忙重新仰起脸,大张着嘴巴。尽管如此,他心中仍存有一丝希冀:作为恋人的早纪,绝不会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然而,早纪却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浩明。她像聪美夫人一样,含了一大口矿泉水,在口中发出“咕噜咕噜”的洗漱声。看到这一幕,浩明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紧接着,早纪对着浩明大张的嘴,将口水混合着水一并吐了进去。那种温热、粘稠的触感让浩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泪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竟然被恋人当成痰盂一样对待……)
更让浩明心寒的是,早纪甚至不等聪美夫人催促,便主动开口道:
“M1号,这点水根本不够解渴吧……我再多‘赏’你一点。”
说完,她竟自顾自地反复将矿泉水含入口中漱洗,再接连两三次地吐进浩明嘴里。浩明深切地感受到,原本温柔的早纪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个严酷的看守,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水分补给”结束后,聪美夫人下达了口令:
“M1号,立正!”
浩明慌忙起身站定。聪美夫人接着命令道:
“向后转,双手放到背后!”
浩明依言转身,将手伸向背后。只听“咔哒”一声,聪美夫人将一副冰冷的手铐扣在了他的双腕上。随后,她冷冷地说道:
“现在开始进行劳务作业……跟着来!”
说罢走出了房间。双手被反锁在身后的浩明踉踉跄跄地跟上聪美夫人,早纪紧随其后。在廊间走了一会儿,几人来到了病房的浴室。浴室的地板上摆放着脸盆和肥皂。聪美夫人上前解开了浩明的后手铐,命令道:
“M1号,进浴室去,把你现在穿的囚裤洗了。刚才运动出了一身汗,臭烘烘的,为了卫生管理必须清洗。”
浩明走进浴室,手搭在囚裤边上却僵住了。即便到了这一步,在聪美夫人和早纪面前赤身裸体依然让他感到极度羞耻。见浩明犹豫不决,聪美夫人从鼻子里哼笑一声,嘲弄地命令道:
“哼,磨蹭什么呢?刚才连那儿到肛门都给我们看光了,事到如今还装什么纯情。快脱了洗干净!”
浩明羞得满脸通红,只得脱下囚裤放进盆里,拧开水龙头接上热水,开始用肥皂搓洗。在洗涤的过程中,浩明感到两名女性的视线正火辣辣地盯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那种难堪让他恨不得立刻从这世界上消失。
浩明洗完后,聪美夫人让他把囚裤挂在浴室门口的晾衣架上。浩明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请问替换的囚服在哪儿?”
聪美夫人却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
“囚服就这一套。在晾干之前,你就先这么待着吧。反正这栋楼空调开得很足,光着身子也不会感冒的。”
实际上,聪美夫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浩明穿衣服。她深知男人的心理:只要身上还挂着哪怕一条内裤,就会维持自尊并试图自我主张;可一旦全身上下不着一缕,人就会变得消极畏缩,连话都不敢大声说。正因如此,她才找了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先是剥夺了他的上衣,接着又拿走了他的裤子。
从这一刻起,浩明再也没有得到过任何衣物,只能被迫以全裸的姿态度过余下的实验时光。
聪美夫人再次给全裸的浩明戴上了后手铐,冷冷地说道:
“M1号,回房间去。”
正当不知所措的浩明准备朝铁笼房间走去时,聪美夫人突然喊住了他:
“等一下!”
浩明停下脚步,只见聪美夫人说道:
“差点忘了把这个给你戴上。”
说着,她从白色骑马裤的口袋里掏出一捆皮绳并解开,手脚麻利地拴在了浩明胯间的那个部位上。随后,她将皮绳的另一端递给早纪,指示道:
“早纪,你牵着这个囚犯回房间,帮他‘带带路’。”
面无表情的早纪点了点头,对着浩明冷酷地喝令道:
“M1号,赶紧给我走!”
话音刚落,她便用力一拽皮绳,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浩明感到胯下传来一阵几乎要被撕裂的剧痛,忍不住发出哀求:
“啊!等等,请等一下……”
他声音凄惨地恳求着早纪,身体为了缓解拉力不得不极其狼狈地向前挺着腰,慌忙跟上她的脚步。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拴上皮绳,还被恋人早纪牵着在走廊上行走,全裸且双手被反铐的浩明感到一种超越极限的屈辱,心如刀割,泪水夺眶而出。而跟在后面的聪美夫人,则是一脸坏笑地欣赏着浩明这副因受尽凌辱而步履蹒跚的惨相。
走在前面领路的早纪虽然目视前方没有回头,但握着皮绳的手心真切地感受着牵动他私处的触感。想象着浩明那副既羞耻又痛苦挣扎的模样,早纪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浑身燥热,体温急剧升高。此刻的她,已经越来越难以抑制内心深处那股想要疯狂虐待、折磨恋人的嗜虐欲望了。
终于回到了那间带铁栅栏的房间。浩明刚被赶进去,聪美夫人便对早纪说道:
“早纪,把皮绳给我。”
说着,她从早纪手中接过皮绳的一端。聪美夫人将皮绳挂在墙壁高处的金属钩上,用力向下一拽。
“啊——!”
被拴住私处的皮绳猛然向上拉扯,浩明发出一声惨叫,被迫踮起了脚尖。聪美夫人就让浩明保持这种踮脚的姿势,调整好皮绳的高度并打结固定。
“M1号,你就保持这样,稍微等会儿。”
聪美夫人说完,便和早纪一同走出了房间。全身赤裸且双手反铐的浩明,被迫维持着这种私处被向上拽拉、脚尖着地的痛苦姿势,焦急地等待着她们回来。他的双腿因疲劳而剧烈颤抖,但只要脚跟稍微着地,胯下就像要被撕裂般剧痛,他根本不敢放下脚跟。此刻的浩明模样凄惨至极,他甚至已经顾不上感受屈辱,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祈祷聪美夫人和早纪能快点回来,哪怕一秒也好。
就在浩明感觉快要撑到极限时,聪美夫人和早纪终于回来了。聪美夫人抱着一个小纸箱,早纪则提着一桶热水。进入房间后,聪美夫人将纸箱放在地上,解开了吊着浩明私处的皮绳,让他松了一口气。双腿早已酸软无力的浩明精神一松,直接瘫坐在水泥地上。聪美夫人立刻喝斥道:
“谁准你坐下的!”
她用马靴顺势一踢,将浩明踹得仰面翻倒。随后,聪美夫人也蹲下身,解开了系在浩明私处的皮绳并成一捆,随手扔进了带来的纸箱里。
聪美夫人踢了踢仰面躺着的浩明的肋部,吼道:
“M1号,别在这儿偷懒躺着,快给我站起来!”
全裸的浩明扭动着被反铐住的、极不自由的身体,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聪美夫人接着说道:
“虽然麻烦,但作为看守,我们必须负责囚犯的健康卫生管理。所以,首先要从内部把你清理干净。向后转,跪好!”
浩明按照命令背过身,在水泥地上跪下。聪美夫人紧接着下达了更屈辱的命令:
“上身趴下,额头贴地,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伸直,屁股撅起来!”
这个命令和刚才刮除肛门周围阴毛时完全一样。浩明心中升起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但在对惩罚的恐惧下,他只能无奈地摆出那个羞耻至极的姿势。由于双手被反铐在背后,他只能像刚才一样,用头部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
聪美夫人从纸箱里取出一瓶甘油原液,大把大把地倒入早纪拎进来的热水桶里。接着,她取出支大型玻璃针筒式灌肠器充分搅拌,调配好了灌肠用的甘油液。聪美夫人用针筒吸满甘油液,走向了正撅着屁股摆出屈辱姿势的浩明。
“M1号,我现在要清理你的肠道,绝对不准乱动!”
聪美夫人用凌厉的口吻命令道,随即左手掰开浩明的臀瓣,将灌肠器的尖端顺势直接捅进了他的肛门。
“啊……!”
浩明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惨叫,但聪美夫人毫不理会,径直推入针栓,将甘油液灌进了他的直肠。浩明感到下腹内侧传来阵阵异样的翻腾感,全身止不住地战栗。聪美夫人拔出针筒,将其递给早纪吩咐道:
“早纪,就像这样,你来给这囚犯灌肠。”
早纪模仿着聪美夫人的样子,吸满甘油液后,将尖端插入浩明的肛门推入药液。她连续重复了三四次动作,直到浩明的下腹像青蛙一样微微隆起。
在恋人早纪的注视下被这样对待,对浩明来说是简直想死般的奇耻大辱。他满脸涨红,全身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忍受着这种非人的羞辱。然而,早纪却截然相反地享受着浩明被屈辱折磨的模样。每当看到恋人痛苦挣扎,她就莫名地感到一阵兴奋,浑身燥热难耐。此刻的早纪,已经完全被那股不可告人的、想要更加蹂躏折磨浩明的黑色施虐欲所占据了。
聪美夫人看桶里的甘油液减了不少,便对早纪说:
“早纪,灌这么多差不多够了。”
她接过针筒扔进桶里,接着从纸箱里取出一个黑色的橡胶迪路(Dildo)。她在上面涂满了厚厚的润滑脂,这东西尾部连着管子,另一头接在一个圆形的橡胶气泵上。聪美夫人右手握着那黑色迪路,蹲在保持撅臀姿势的浩明身后,警告道:
“M1号,为了不让灌肠液漏出来,我得给你塞上塞子。不准动哦。”
她左手撑开浩明的臀部露出肛门,右手将黑色尖端抵了上去。浩明本能地收缩括约肌想要抵抗,却听聪美夫人大声呵斥:
“把力气卸掉!再使劲当心肛门裂开,变成肛裂让你痛苦一辈子!”
浩明被迫无奈,只能认命地松开力道。聪美夫人看准时机,右手猛地发力,将那黑色迪路整根捅进了浩明的肛门。
“呜哇……!”
因为黑色的迪路涂满了润滑脂,插入过程还算顺畅,但那种肛门被异物入侵的极度不适感,还是让浩明忍不住尖叫出声。聪美夫人不停地捏动皮管连接的圆形气泵,将空气源源不断地送入。随着内部前端的膨胀,浩明感受到直肠内传来阵阵令人作呕的压迫感,嘴里漏出痛苦的呻吟。
聪美夫人站起身,语气里破天荒带了一丝“温柔”:
“M1号,不用一直摆出那种难看的姿势了,放松点吧。”
浩明如获大赦,身体顺势向一侧倒去。由于双手被反铐,他刚才一直用头支撑着上半身,脖子早就到了极限。然而,这种解脱感转瞬即逝,甘油灌肠液开始迅速发挥药效,他的下腹部突发性地绞痛起来。
“那个……聪美大人,求求您让我排便吧……肚子、肚子疼得受不了了……”
浩明苦苦哀求,聪美夫人却只是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嘲讽道:
“哼,这么快就排便,药效减半怎么能把你的肠子里里外外洗干净?再给我忍着!”
说完,她抬起马靴,对着浩明横倒在地、微微隆起的下腹用力一踹。
“啊——!”
浩明被踢得翻过身来,变成了仰卧的姿态,腹部的剧痛让他惨叫连连。而此时的聪美夫人和早纪,正带着玩味的笑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
没过多久,下腹的绞痛感已经强烈到几乎令人崩溃。浩明浑身冒着冷汗,声音嘶哑地哀求道:
“求、求求您了,让我排便吧……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然而,聪美夫人不仅没有动容,反而厉声斥责:
“吵死了!不是说了让你再忍一会儿吗!”
紧接着,她踩着沉重的马靴,竟然直接踏在了浩明胀痛难忍的下腹上。
“啊——!”
浩明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腹中翻江倒海,肠子仿佛要被踩断了一般。他心里明白,只要不顾一切地直接拉在地上就能解脱,但塞在肛门里那胀大的橡胶迪路如同一块死死的塞子,断绝了他最后的退路。聪美夫人将马靴从浩明的下腹移开,对一旁的早纪示意道:
“早纪,你也来给这个狂妄自大又吵闹的囚犯一点教训。”
早纪一言不发地冷冷颔首,随即厉声喝道:
“M1号,给我闭嘴!”
说罢,她飞起一脚,用那双过膝长靴狠狠踩在了浩明的腹部。
“哇啊——!”
浩明疼得满地打滚,惨叫不止,可早纪却毫无怜悯地训斥道:
“不是让你安静点吗!真是吵死了!”
她一边骂着,脚下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用力蹂躏着浩明的下腹。聪美夫人见状,唯恐真的导致浩明内脏破裂,便开口劝阻道:
“早纪,差不多可以了。”
听到聪美夫人的话,早纪如梦初醒般收回了长靴,动作中透着一丝意犹未尽。
聪美夫人判断时机已到,便下令道:
“M1号,准许你排便。到那个便器上去蹲好!”
此时的浩明浑身被虚汗湿透,腹部的绞痛让他几乎虚脱,但他仍凭着生存本能榨取最后一点气力,扭动着全裸且双手被反铐的躯体,勉强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跨在了嵌入水泥地面的不锈钢和式便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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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生理极限的边缘,浩明终于等到了排泄的许可。然而,塞子还没拔掉,接下来的“排便”过程恐怕又是一番折磨。您想继续看看早纪接下来会如何操作那个气泵,还是想了解后续的剧情发展?
聪美夫人对早纪吩咐道:
“早纪,等这个囚犯排便完,你就立刻按下走廊墙上的按钮。”
她让早纪在铁栅栏房外的走廊待命。便器的冲水系统是由走廊上的按钮控制的。聪美夫人拧开了圆形气泵的阀门,只听“哧——”的一声巨响,浩明直肠内膨胀的橡胶迪路瞬间泄气,萎缩变细。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如响屁般的巨大动静,橡胶迪路和大量的软便从浩明的肛门中喷涌而出。
“早纪,按按钮!”
收到聪美夫人指示的早纪立刻按下了墙上的按钮。刹那间,不锈钢和式便器内喷出强劲的水流,将浩明的排泄物冲刷得干干净净。终于获准排便的浩明感到下腹的剧痛瞬间消散,精神随之垮掉,颓然地垂下了头。
聪美夫人将沾满污秽的橡胶迪路扔进桶里,从纸箱中取出湿纸巾。
“真是个麻烦的囚犯!”
聪美夫人一边嘟囔着怨言,一边走向跨在便器上的浩明,用湿纸巾草草擦拭了他那脏污的肛门和臀部。她将用过的湿纸巾也扔进桶里,命令道:
“M1号,别一直跨在便器上,滚到地上跪好!”
浩明虚脱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在房间中央跪坐下来。
聪美夫人搬起纸箱,早纪提着水桶,聪美夫人对浩明丢下一句:
“在那儿给我等一会儿。”
说完,她便领着早纪走出了房间。
赤身裸体、双手被反铐在身后,以这副凄惨模样跪在水泥地上的浩明,开始回想起自己被灌肠时的那些羞耻画面。刚才因为肠子快要断掉般的剧痛,他甚至没余力去感受耻辱,可现在冷静下来,想到自己在聪美夫人和早纪面前出尽丑态,羞愧感便如潮水般袭来,脸涨得通红。即便是在聪美夫人的指示下,恋人早纪竟然面不改色地亲手为他灌肠,甚至用长靴狠踩他胀痛的腹部并严厉训斥,这种极度的屈辱让浩明鼻腔发酸,泪水夺眶而出。
被独自留在铁笼房间里的浩明正深陷极度的屈辱中无法自拔,这时,走廊里传来了“咔哒、咔哒”沉稳而有节奏的靴声。聪美夫人和早纪回来了。早纪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走到跪坐在水泥地上的浩明面前,将托盘放了下来。盘子里是一份盛在纸盘里的炒饭、一把塑料勺子,还有一杯装在大纸杯里的水。
“M1号,看守大人特意为你把饭送来了,还不快道谢,然后向大人的靴子献上感激之吻!”
在聪美夫人的命令下,浩明颤声说道:
“早纪大人,感谢您为小人送来食物……”
他拼命压抑着内心的屈辱,拖着双手被反铐的沉重身体向前俯冲,像跪拜一样趴在早纪脚下,亲吻了她那黑色过膝长靴的尖端。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亲吻恋人早纪的皮靴,但这种永远无法习惯的羞耻感依然像利刃一样,将他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等浩明直起身后,聪美夫人绕到他背后,解开了手铐。
“M1号,午饭时间到了,吃吧。”
聪美夫人语气冷淡地丢下这句话,便带着早纪走出了房间。被留下的浩明因为上午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其实并没有什么胃口,但为了撑下去,他还是用终于恢复自由的手拿起了那把塑料勺。他吃了一口炒饭,那是他平时也常吃的冷冻食品,只是用微波炉加热了一下。浩明味同嚼蜡地吃着,心中被巨大的不安所占据:
(才过了不到半天,我的身心就已经支离破碎了……照这样下去,我真的能熬过这十天吗……)
另一边,聪美夫人与早纪身处别室,面前摆放着从餐厅叫来的精致奢华午餐。聪美夫人为早纪斟上一杯红酒,轻声说道:
“早纪,现在还是中午,下午还有看守任务,所以这杯酒就只限一杯哦……对了,我有些话想问你。”
早纪抿了一口红酒,神情略显困惑地回答道:
“好的……请问是什么事?”
聪美夫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深长的微笑:
“作为看守的你,在对身为囚犯的恋人浩明扇耳光、挥鞭,甚至用皮靴踢踹、践踏他的时候,内心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面对这个此时最不想被提及的问题,早纪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支支吾吾地答道:
“您问我什么感觉……我当时光顾着全身心投入看守的角色,根本没余力去想别的……”
聪美夫人的表情变得像个调皮的孩子,眼神却锐利地直戳核心:
“其实,看到恋人浩明被折磨得痛苦万状的模样,你心里是很兴奋的吧?”
早纪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没、没有的事,绝不是那样的……那只是作为看守,迫不得已才……”
聪美夫人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死死盯着早纪的双眼:
“早纪,这是心理实验的一环,我希望你能坦诚回答。我的眼睛可没那么好糊弄,你通过虐待浩明而感到性兴奋这件事,我早就看穿了……没错吧?”
被对方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羞耻的本心,早纪羞愧得面红耳赤,深深地低下了头。就在这时,聪美夫人却突然转换了话题。
“说起来,早纪你刚进大学的时候,全体新生不是都在迎新会上参加过心理测试吗?我上学那会儿,还只有心理学系的学生才参加呢……”
早纪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解,显然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事。
“是的,没错……但这和实验有什么关系吗?”
聪美夫人优雅地抿了一口酒,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缓缓解释道:
“那次心理测试,实际上是为了调查新入生潜在的性向倾向……通过那个测试,可以分析出一个人是否具有施虐(S)或受虐(M)的潜质。早纪小姐,接下来的话请你冷静听好——测试结果显示,你拥有极强的施虐倾向,是一个潜在的施虐狂……在女性身上,我们称之为‘女施虐者’(Sadistin)。换句话说,你拥有那种通过虐待男性来获得快感的本能,是地地道道的天生S。”
早纪闻言,因极度的震惊而瞪大了双眼,手中的餐具微微颤抖。
“不……这不可能……我怎么会是那种靠虐待别人来获得快感的恶魔……”
聪美夫人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早纪,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正因为那是潜藏在深层心理的东西,你本人以前没有察觉也是正常的。那么,我再问你一遍——今天上午,当你扇恋人浩明的耳光、用鞭子抽打他、用皮靴踩踏他的时候,你真的没有感到兴奋吗?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你难道没有产生‘想让他更痛苦、想看他更凄惨’的念头吗?早纪,不要对自己的灵魂撒谎,请诚实地回答我。”
早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再度低下了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她的肩膀微微颤抖,陷入了剧烈的思想斗争。然而,仅仅过了片刻,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猛地抬起头,目光直视聪美夫人的双眼,语气变得异常清晰:
“是的……您说得对。我确实想更加地虐待浩明,想看他因为我而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
聪美夫人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你能对自己坦诚,我真的很高兴。那么,早纪,你为什么会想看深爱的恋人受苦呢?”
此刻的早纪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伪装与迷茫,眼神中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冷酷与狂热,断然回答道:
“是的。因为虐待浩明、看着他哀鸣挣扎的样子,会让我感到无可比拟的兴奋和愉悦。”
聪美夫人满意地连连点头:
“早纪,谢谢你的坦诚。另外,根据测试结果,浩明其实是一个完全正常的普通男性。所以,从现在开始,就由我们两个来对他进行彻底的调教,把他打造成一个合格的受虐狂,让他沦为你专属的奴隶。只要恋人变成了受虐之身,他就会和觉醒后的你在各方面都达到完美的契合……你意下如何?”
聪美夫人微笑着向早纪提议,早纪也用力地点了点头,双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急切地回应道:
“是的,请务必让我这么做!”
聪美夫人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接着说道:
“实话告诉你吧,他的囚犯编号‘M1号’,其实就是‘马索(受虐狂)1号’的意思……好了,为了下午的‘任务’,我们先填饱肚子。趁热吃午餐,休息一会儿后,我们就开始正式调教浩明。”
早纪清脆地回答道:
“是,我明白了!请您多多指教。”
说完,她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开始大口享用午餐。或许是彻底从内心的迷茫中解脱了出来,年轻的早纪表现出了旺盛的食欲。聪美夫人一边用餐,一边向早纪详细传授了各种调教浩明的方法和技巧。
在铁笼房间里,吃完那份冷冻炒饭的浩明,因为上午遭受虐待导致身心俱疲,睡意袭来。他钻进床上的毛巾被,闭上眼睛,很快便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沉睡。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刺耳的“咔嚓”声——铁栅栏门被粗暴打开的声音,将他惊醒。
聪美夫人对着躺在床上的浩明厉声喝道:
“M1号!还没到就寝时间,谁准你擅自睡觉的!快给我起来,到地上跪好!”
“是、是!万分抱歉!”
浩明慌忙道歉,连滚带爬地跳下床,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端正跪好。聪美夫人冷冷地说道:
“这是对你的惩罚!”
话音未落,她右手中的马鞭闪电般挥出。
“哇啊——!”
浩明的左臂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那股如烙铁烫过般的剧痛让他扭动着身体发出惨叫。
“还有,既然吃完了午饭,就快向这位看守大人的皮靴献上感激之吻!”
在聪美夫人的命令下,浩明立刻俯伏在早纪脚下,卑微地说道:
“早纪大人,感谢您赐予午餐……”
说完,他亲吻了那双过膝长靴。尽管亲吻恋人的皮靴这种屈辱感无论如何也无法习惯,但马鞭带来的恐惧已经让他失去了迟疑的余地。
完成屈辱之吻的浩明正打算抬起头,早纪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她猛地抬起脚,用那双过膝长靴狠狠踩住了俯伏在地的浩明的后脑勺。早纪一边用力蹂躏着浩明的脑袋,一边抡起马鞭,狠命地抽向他的脊背。背部仿佛被利刃割开般的剧痛,让浩明发出了如困兽鸣叫般的惨叫:
“啊——!”
只见浩明的背上,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迅速浮现。
“M1号,你这一点诚意都没有!你是个囚犯!既然是囚犯,就该有个囚犯的样子,对我这个特意为你送饭的看守,要从心底里感激,给我好好道谢!”
早纪用极尽严厉的口吻呵斥着。被恋人早纪死死踩住脑袋的浩明,一边忍受着背部鞭打的剧痛和额头撞击水泥地的痛楚,一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残暴行径惊得大脑一片混乱。然而此时的浩明,只能隔着那过膝长靴的靴底,用可怜兮兮的声音乞求道:
“对、对不起……早纪大人,请饶了小人吧……”
早纪从浩明的头上移开长靴,命令道:
“M1号,把头抬起来!”
浩明战战兢兢地直起上身,早纪随即不由分说,抡圆了胳膊甩出两记响亮的往复耳光,打得浩明眼前火花乱溅。
“呀啊——!”
浩明发出了可怜的悲鸣,早纪却厉声喝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的恋人,就在这儿心存幻想?!现在的我是看守,而你是囚犯!为了彻底拔掉你那天真的劣根性,我要让你好好刻骨铭心地记住自己身为囚犯的身份!”
说完,她再次抡起巴掌,狠狠地甩了一记响亮的往复耳光。浩明被打得头晕目眩,连连哀号:
“噫……噫……我、我知道了,我明白了!请千万饶了我吧!”
他发着凄惨的尖叫,像狗一样趴在早纪脚下磕头乞求。看着早纪那冷酷无情的女看守派头,聪美夫人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对正趴在地上的浩明指示道:
“M1号,自己吃完的餐具自己收拾。端着托盘,跟我们走。”
浩明不安地直起上身,端起地上的托盘,摇摇晃晃、虚弱无力地站了起来。
全裸的浩明端着盛有纸盘、纸杯和塑料勺的托盘,垂头丧气地跟在聪美夫人和早纪身后。两人的马靴在走廊里发出清脆而威严的“咔哒”声,她们手持马鞭、穿着英飒的马服和纳粹军装,而自己却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端着托盘跟在后面,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浩明感到了钻心的凄凉与惨不可言的屈辱。
聪美夫人让浩明把托盘里的废弃物扔进茶水间的垃圾桶,放好托盘后,将他带到了浴室。到了浴室,聪美夫人让浩明进去,自己则和早纪站在敞开的门口监视着他。聪美夫人拎起放在浴室前的一个装满衣物的手提袋,丢给浩明指示道:
“M1号,开始下午的劳役。首先,把这些洗了。”
浩明接过手提袋往里一看,一股刺鼻的浓烈女性体味扑面而来。袋子里装的是五六条穿脏了的女士内裤。聪美夫人戏谑地笑着命令道:
“为了你,我这周专门没洗内裤,全都攒着呢……动作快点!”
(竟然要我亲手手洗女人的脏内裤……)
浩明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羞辱感,但在威压之下,他只能无奈地蹲在浴室地板上,拧开水龙头,往脸盆里放热水。正当浩明拿起肥皂时,聪美夫人却喝止道:
“等一下!在洗之前,先给我记住看守的味道。把鼻子凑到内裤弄脏的地方,给我用力深呼吸!”
这道极具凌辱性的命令让浩明脸色惨白,但看着聪美夫人和早纪手中紧握的马鞭,他根本不敢有半点违抗。
当浩明把聪美夫人的内裤翻过来时,底裆处那黄色的污渍和深色的痕迹清晰可见,即便还没凑近,那股浓烈的气味已经扑鼻而来。浩明犹豫了,但看到聪美夫人和早纪正握着马鞭、用令人胆寒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他只能被迫将那块肮脏的底裆紧紧贴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刹那间,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强烈体味直冲颅腔,那股发酵般的腥臊气味让浩明的脑髓一阵麻痹,整个人都被熏得头晕目眩。
聪美夫人和早纪兴致盎然地观赏着浩明嗅着脏内裤、痛苦挣扎的模样。正当浩明被那股气味折磨得身心凌乱时,聪美夫人突然不怀好意地问道:
“M1号,你那儿怎么勃起了?就那么喜欢女人的脏内裤吗?”
经她这一嘲讽,浩明才惊觉自己胯间的那个部位竟然已经由于生理本能而变得坚硬挺拔。年轻气盛的他由于受到了强烈雌性气味的刺激,竟然不争气地产生了生理反应。
“哼,闻着女人的脏内裤就能兴奋成这样,真是个下流胚子。”
聪美夫人用蔑视的口吻嘲笑着。早纪也紧接着恶毒地咒骂道:
“对着脏内裤发情,简直是个变态性欲狂!居然有你这种变态当恋人,我真是太可怜了。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浩明羞耻得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跨间的亢奋却迟迟无法消散。
聪美夫人欣赏着浩明无地自容的窘态,变本加厉地下达了更恶毒的命令:
“M1号,既然你年轻气盛憋不住,我就特许你发泄一下……一边舔内裤上的污渍,一边给我手淫!”
这种践踏人格的命令让浩明如遭雷击,他下意识地抗拒道:
“诶……这也太过分了,这种事……”
话音未落,聪美夫人猛地挥起马鞭,“啪”的一声狠命抽在浴室的瓷砖地上,清脆的鞭响在狭小的室内激起阵阵回音。
“身为囚犯,你居然敢违抗看守大人的指示?!”
被那恐怖的鞭响和聪美夫人的气势吓破了胆,浩明带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跪在地上,右手握住自己那根勃发的东西,开始缓慢地撸动。
“M1号,我不是说了让你一边舔污渍一边手淫吗!”
在聪美夫人的严厉斥责下,浩明走投无路,只能右手机械地套弄着,左手抓起内裤,将舌头覆在那腥臊的底裆污渍上反复舔舐。一股又酸又涩的腥臭味在浩明舌尖炸开,强烈的恶心感让他胃里翻江倒海。但他只能拼命压抑住呕吐的冲动,一边品尝着那令人作呕的污垢,一边在胯间继续着那屈辱的动作。
“亏你做得出来,在女人面前手淫,居然还舔着脏内裤……真是变态到了极点,人渣!”
恋人早纪那充满轻蔑与厌恶的唾弃,让浩明的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然而,由于极度恐惧那致残般的鞭刑,现在的浩明除了含泪继续这荒诞的动作,根本别无选择。聪美夫人见状,更是变本加厉地冷酷下令:
“M1号,光是舔怎么行?把内裤弄脏的地方塞进嘴里,像嚼东西一样给我狠狠地吸吮!”
浩明近乎绝望地抽泣着,将那块腥臊的底裆塞入口中,麻木地嚅动着嘴唇。那股发酵般的恶臭充斥了整个口腔,呛得他浑身剧烈颤抖。然而,令人感到悲哀而诡异的是,浩明胯间那根勃发之物竟然在这极致的羞辱中变得愈发坚硬,他右手撸动的速度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在聪美夫人和早纪那火辣辣的蔑视目光下,浩明的理智逐渐崩塌。肮脏底裆的强烈味觉冲击,与那即将破裂般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将他的思考能力彻底搅碎,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终于,浩明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喊:
“啊!……求求你们别看——!”
随着这一声惨叫,大量的白浊液体喷薄而出,凌乱地溅洒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地上。射精过后的虚脱让理智重回大脑,浩明颓然地垂下头,被排山倒海而来的羞耻感压垮,开始小声地啜泣起来。
然而,聪美夫人绝不会慈悲到给他留出悲伤的时间。她踩着沉重的马靴,大步流星地跨进浴室,对着蜷缩哭泣的浩明脊背猛然挥下一鞭,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在浴室里回荡。聪美夫人厉声喝道:
“M1号!把你这肮脏的精液弄得满地都是,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慢腾腾地哭?有哭的工夫,快给我把地板清理干净!听好了,不准用热水冲,你要负起责任来,用舌头给我舔干净!”
停止哭泣的浩明仿佛被抽走了灵魂,顺从地四肢着地,开始舔拭溅洒在浴室瓷砖地上的精液。在聪美夫人和恋人早纪的注视下,经历了舔弄脏内裤、当众手淫射精这一系列极尽丑陋的行为后,浩明已经连羞耻和不甘的气力都丧失了,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服从着聪美夫人那丧心病狂的命令。
口中弥漫着浓烈的腥味,而早纪那充满厌恶的咒骂声再次如利刃般扎进他的胸膛:
“简直不敢相信……竟然连那种东西都舔得下去!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当浩明终于将地板舔干净后,聪美夫人冷酷地继续下令:
“内裤先放进嘴里好好吸吮,把污渍润开,然后再用手洗!”
浩明像个木偶一样,重新叼起内裤那肮脏的底裆部位反复吮吸,随后才在脸盆里就着热水和肥皂,默默地进行着这带有凌辱性质的手洗作业。尽管他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但那如影随形的蔑视目光,以及口腔里挥之不去的、发酵般的女性体味,依然在疯狂地腐蚀着他残存的理智。
好不容易洗完了几条内裤并挂在晾衣架上后,聪美夫人喝道:
“M1号,滚回浴室去!”
浩明满心不安,却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浴室。
“M1号,趴在地上待命!”
聪美夫人一边命令,一边从门外的纸箱里取出一副轻薄的医用橡胶手套戴在手上。她也将一副手套递给早纪,待早纪也穿戴整齐后,两人踩着那双从未脱下的马靴,带着一种审判者的威压,双双踏入了浴室湿漉漉的瓷砖地。
浴室里,全裸的浩明神色惶恐,以四肢着地的姿态僵硬地等待着。聪美夫人和早纪在洗面器里兑好热水,将肥皂揉搓出浓密的泡沫,涂抹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上。随后,聪美夫人对着趴在地上的浩明下令道:
“M1号,额头贴地,用头支撑身体,屁股翘起来,用双手把臀瓣掰开!”
这道命令让浩明想起了上午被灌肠时的惨状。他强忍着羞耻摆好姿势,聪美夫人随即猛地将伸直的右手中指指尖,抵入了那处毫无遮拦的隐秘部位。
“啊……!”
敏感的神经被突如其来的侵入感激中,浩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紧缩了括约肌。聪美夫人见状,左手一把抓住浩明胯下悬垂的阴囊,缓缓用力攥紧,威胁道:
“M1号,把屁股放松!否则我就捏碎你的睾丸!”
那股从胯下蔓延至下腹的阵阵剧痛让浩明吓破了胆,他慌忙卸掉力道,任由那处门户大开。聪美夫人看准时机,右手中指顺势长驱直入,彻底没入了浩明的体内。
“噫……!”
直肠内传来的异物感让浩明发出了凄惨的悲鸣。尽管上午才刚被塞入过迪路,但他发现这种诡异的不适感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适应的。
“按理说,上午灌肠之后就该立刻进行直肠检查的……我刚才给忘了,现在就给你补上。”
聪美夫人一边解释着,一边将微微弯曲的右手中指在浩明体内缓慢地前后抽动。她那熟练的中指指腹老辣地在那一点上反复剐蹭,精巧地刺激着浩明的前列腺。浩明感到体内深处传来一种仿佛膀胱被顶弄的酸麻感,喉咙里溢出了难以抑制的喘息声。明明才刚刚射过精,他胯间的那根东西竟在这一连串的羞耻刺激下,再次硬生生地屹立了起来。
眼见浩明再次勃起,聪美夫人抽出了右手中指,站起身来对早纪说道:
“早纪,你也来试试直肠检查。”
早纪在浩明身后蹲下,模仿着聪美夫人的动作,将伸直的右手中指刺入了他的肛门。随后,她在浩明的直肠内微微弯曲手指,开始前后律动。早纪的中指也精妙地顶弄着浩明的前列腺,逼得他连连发出喘息。在吃午饭时,聪美夫人已经详细向她传授了前立腺按摩的门道。早纪一边用右手中指刺激着,左手一边握住那根坚硬屹立的东西,开始缓慢地套弄。她压低嗓音,带着威胁的意味说道:
“M1号,我可得提醒你,谁也没准许你射精。要是再敢弄脏地板,会受什么样的惩罚,你心里清楚吧?”
浩明光是忍受前列腺的刺激就已经快到极限了,再加上胯间那根悯弱又敏感的东西正被早纪柔软的手心揉搓,简直让他无所适从。被恋人早纪玩弄着羞耻的门户,同时又被掌控着情欲的命脉,这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下半身要炸裂融化的剧烈快感与极度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浩明真心担心自己会不会就这样发疯。
就在浩明觉得已经到了临界点、即将射出的瞬间,早纪却猛地松开了手,并从肛门抽出了手指,抽身站起。被强行中断在那临门一脚的浩明,从胸腔里挤出了一丝痛苦而又焦渴的长叹。
聪美夫人和早纪摘下橡胶手套,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重新握紧了马鞭。聪美夫人喝令道:
“M1号,立正!”
浩明立刻站直身体,摆出直立不动的姿势。然而,他胯间那根东西却依然极度充血,正硬邦邦地打在下腹上。聪美夫人挂着一抹阴损的笑容,嘲弄道:
“M1号,我们可是为了你的健康在认真做直肠检查,你倒好,脑子里光想着那种下流事,居然兴奋成这样。”
说着,她用马鞭的尖端挑了挑浩明胯间那根挺立的东西。
“不,不是的……那个……我……”
浩明羞愧得满脸通红,想要拼命否定,可胯间的丑态让他根本无从辩解,只能支支吾吾地在那儿语塞。这时,早纪突然厉声喝道:
“都硬成这种卑鄙的样子了,还想狡辩什么!”
话音未落,早纪手中的马鞭化作一道黑光,狠命地抽在了浩明胯间那根最敏感的部位上。
“啊——!!!”
那根由于勃起而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软弱部位被马鞭狠狠击中,浩明只觉胯间传来一阵几乎要被撕裂的剧痛。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惨叫,声音在浴室的瓷砖间回荡,随即整个人横倒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像条被火灼烧的青虫般痛苦地蜷缩、抽搐。
早纪不仅没有罢手,反而一脚踩住了浩明的脑袋,用过膝长靴的靴底用力碾压,厉声训斥道:
“身为囚犯,居然还想用这些鬼话来糊弄看守大人!我告诉你,如果不老老实实交代,等待你的只有更严酷的惩罚!”
浩明被踩得脸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只能从早纪的靴底缝隙中挤出几乎泣不成声的哀求:
“对、对不起……求求您……饶了我吧……”
然而,早纪却加重了脚下的力道,更加残忍地蹂躏着他的头部,同时嫌恶地咒骂:
“光是嘴上道歉,听得我都要吐了!而且,被鞭打胯部竟然还能射精,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被踩在脚下的浩明听了早纪的辱骂,这才猛然惊觉,自己竟然真的再次射精了。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在遭受这种剧痛时,生理上会产生这种反应。他只能在混乱的大脑中推测,或许是因为刚才被前列腺按摩逼到了爆发的边缘,那根过度充血且敏感到了极点的阴茎在剧烈痛感的刺激下,竟诱发了这种崩溃式的排泄。
早纪终于移开了踩在浩明头上的马靴,冷冷地下令:
“滚起来!像刚才一样,把你那肮脏的精液给我舔得一干二净,把地板恢复原样!”
浩明强忍着胯间那阵阵钻心的刺痛,摇摇晃晃地撑起四肢着地的姿势,再次开始了那极其丧失人格的清扫。在他屈辱地伏地舔舐精液时,早纪竟站在他身后,用马鞭的尖端挑弄着他胯间悬垂的阴囊,极尽轻蔑地嘲弄道:
“挨了鞭子还能射出来,M1号,你该不会是个受虐狂变态吧?既然你觉得疼才舒服,那我就成全你,以后多的是机会请你‘吃鞭子’,你这个卑鄙的受虐狂!”
被深爱的恋人如此彻骨地蔑视,浩明原本以为已经麻木的心再次被屈辱撕裂。他感到鼻腔一阵火辣,泪水夺眶而出。为了不再遭受更恐怖的折磨,他只能低下头,一言不发地继续舔舐着地板上的精液。
浩明舔干净精液后,聪美夫人厉声命令道:
“M1号,站起来,双手转到背后!”
她再次为他戴上了沉重的后手铐。这一次,早纪主动拿起皮绳,熟练地拴在了浩明胯间的那个部位上。聪美夫人冷冷地说道:
“M1号,先回房间。”
话音刚落,早纪便猛地一拽皮绳,呵斥道:
“别磨蹭,快给我走!”
她昂首挺胸地在前面领路。全裸的浩明因私处被皮绳牵引,不得不维持着那种极度羞耻且滑稽的挺腰姿势,踉踉跄跄地紧跟在早纪身后。和上午一样,被深爱的恋人像牵畜生般牵着走,让浩明感到万箭钻心般的屈辱,五官因痛苦而扭曲。但与上午不同的是,此时的早纪脸上挂着一丝轻蔑的冷笑,她不时回过头,玩味地欣赏着浩明那副受尽凌辱、痛苦挣扎的模样。
走过漫长的走廊,来到铁笼房间门前时,聪美夫人示意早纪解开皮绳,却没有让浩明进屋。她打开走廊尽头的储物柜,将两人的马鞭放了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罩和两根泛着黑亮光泽的长鞭。聪美夫人将其中的一根递给早纪,对着全裸且反铐的浩明宣布道:
“M1号,接下来开始午后的运动。”
这番话让浩明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聪美夫人拉开了一段距离,站稳身形,冷冷地说道:
“在运动之前,先让你领教一下这根鞭子的威力。”
说罢,她猛地抡起长鞭,那鞭影如黑色的毒蛇般在空中划过,狠狠地抽在了浩明的身体上。只听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长鞭死死地缠绕在浩明的躯干上。那一瞬间,浩明感觉仿佛有一把烧红的日本刀生生切开了皮肉。
“哇啊——!!!”
浩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绝叫,蜷缩在走廊上剧烈抽搐。聪美夫人轻笑着说道:
“呵呵,这可是以钢琴线为芯,用熟制的牛皮精细编织而成,末端还嵌有铅弹的专业牧牛鞭……M1号,被打中的滋味如何?威力很惊人吧?”
她带着调侃的语气向浩明介绍着长鞭。
确实,这鞭子的威力极其恐怖,即便是皮糙肉厚的耕牛被打中也会落荒而逃,何况是全身赤裸的浩明。比起之前的马鞭,这种长鞭带来的痛楚根本不在一个量级。浩明全身的肌肉因剧痛而僵硬,即便听到聪美夫人的调侃,他也根本没有余力回答。聪美夫人收起笑容,严厉地命令道:
“M1号,站起来,到走廊中央去!”
浩明忍受着鞭痕处传来的火辣灼烧感,由于双手被反铐,他只能扭动着僵硬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到长廊的正中央。手持长鞭的聪美夫人和早纪像两名行刑官一样,一左一右贴身随行。
到达位置后,聪美夫人让浩明站定,取过眼罩蒙住了他的双眼,剥夺了他的视线。接着,她开始宣布这场“运动”的规则:
“M1号,只是单纯的运动太无趣了,我们加一点游戏元素……接下来我们要玩‘捉迷藏’。我和早纪会分别站在走廊的两端,我们会不规则地向中间的你靠近,一旦进入长鞭的射程,就会对你发动攻击。既然你看不见,就只能靠靴声来判断距离,在被抽中前尽量逃离我们的攻击范围……那么,开始了。”
简短地交待完规则后,聪美夫人便与早纪分开,两人的马靴在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分别走向走廊的两端。被留在中央的浩明此时脸色惨白,毫无遮拦的身体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看不见的情况下只靠靴声判断距离,这怎么可能办得到……可要是再挨上一记那种威力的长鞭,真的会死人的……我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浩明陷入死循环的恐惧中时,身体两侧同时传来了逐渐逼近的靴声。聪美夫人和早纪为了加剧他的恐慌,故意踩重了脚步。全裸且反铐的浩明像只惊弓之鸟,即便看不见,头也还是神经质地左右摆动,焦灼地思考着逃跑的方向。早纪逼近后猛地挥动长鞭,抽在浩明脚边不远处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呀啊!”
被鞭响吓得原地蹦起的浩明,听到了早纪忍俊不禁的嘲讽:
“M1号,你已经进入我的射程了哦,还不快跑?”
慌乱中,浩明加快脚步想要远离早纪,可由于失去了视觉,他反而离早纪越来越近。这时,另一端的聪美夫人看准时机,手中的长鞭如黑蛇般咬向了浩明的背部。
“哇啊——!!!”
背部传来仿佛被生生切开的剧痛,浩明发出一声惨叫,再次瘫缩在走廊上。虽然聪美夫人为了不让他彻底坏掉而稍微留了手,但长鞭的威力依然不是肉体凡胎所能承受的。聪美夫人冷冷地提醒道:
“喂喂,给我再集中一点听我们的脚步声。照这个样子下去,你全身都会布满鞭痕的红印。我们要暂时拉开距离了。”
说完,她与早纪分别踩着“咔哒、咔哒”的马靴声,重新退到了走廊两端。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浩明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但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想不出逃脱的方法。
就在浩明拼命思索如何打破这死局时,那噩梦般的靴声再次逼近。焦急万分的浩明像无头苍蝇一样加快脚步盲目乱窜,早纪猛地一挥右臂,长鞭如毒蛇般缠绕在了浩明的躯干上。
“哇啊——!!”
腹部传来的剧痛伴随着直击内脏的冲击感,浩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绝叫,瘫倒在廊间。早纪抽回长鞭,紧接着聪美夫人又补上一鞭,精准地抽在跪地的浩明身上,逼得他再次爆发出惨叫。
“真是的,你在干什么呀!不逃跑的话,这捉迷藏游戏就没法玩了。给我好好听脚步声!”
聪美夫人训斥完,两人再次踩着靴声散开。浩明摇晃着起身,泪水和冷汗混在一起。他甚至开始觉得,这种完全无法掌控距离的恐惧,比鞭子本身更折磨人。
随着聪美夫人和早纪的靴声再次响起,浩明拼死想要分辨方位。然而,两人强忍着笑意,故意在原地踏步或者交替后退,以此来彻底玩弄视觉被剥夺的浩明。就在浩明不知所措时,早纪挥起长鞭,狠狠抽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
大腿传来了被烧红的钢索抽中般的痛楚,浩明惨叫着蜷缩成一团。聪美夫人对着在地上打滚的他说道:
“哎呀哎呀,再不注意听,还要挨更多鞭子呢……我们要拉开距离了,快给我站起来!”
浩明强忍着大腿的抽搐感,摇摇晃晃地站定。他垂着头,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感觉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这两名女看守的手掌心。
当那“咔哒、咔哒”的靴声再次响起并逼近时,浩明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现在的他,只要听到马靴撞击地板的声音,心脏就会剧烈狂跳,这种声音已经化作最深层的恐惧,深深地刻在了他的潜意识里,成了抹不去的心理阴影。看不见的浩明焦躁地左右扭动着脖子,试图凭借听力远遁,却只是在做徒劳的挣扎。
早纪走向面向自己、什么也看不见的浩明,由下而上猛地甩起长鞭,狠命抽向了他的胯间。
“唔喔喔——!”
阴茎、阴囊这些要害,连同神经高度集中的肛门同时遭到重击,浩明发出了如困兽咆哮般的惨叫,栽倒在走廊上,痛苦地满地打滚。聪美夫人厉声呵斥道:
“躺在那儿干什么!快给我起来!”
说着,她对着正在地上挣扎的浩明又甩出一鞭,逼得他惨叫连连。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早纪也紧接着挥动长鞭,对着倒在地上的浩明连抽数下。那如烧红的利刃生生切割皮肉般的剧痛,让浩明最终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面朝下瘫软在走廊里,一动不动。聪美夫人见状,终于开口阻止道:
“早纪,快住手!再打下去,囚犯恐怕会休克死亡的。”
被聪美夫人拦下的早纪,脸上露出了如梦初醒般的神情,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把浩明打得半死不活。她缓缓放下高举的右手。
“对不起……我太兴奋了,一不小心就……”
早纪有些消沉地道歉,聪美夫人却满脸笑容,语气温柔地劝慰道:
“早纪,不用这么放在心上。对于第一次使用长鞭的女施虐者来说,这是很常见的现象。在SM的世界里,这被称为‘陶醉于鞭子’。因为太过兴奋,往往会忍不住对受虐男挥鞭过头。享受鞭打的过程固然好,但必须保留一分冷静,否则万一把受虐男弄坏了,你自己也就没法继续享受了。下次注意点就行。”
随后,聪美夫人蹲下身,扯掉了趴在走廊上的浩明的眼罩,并解开了他的后手铐。浩明瘫软在地,意识模糊,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聪美夫人把耳朵凑过去,发现他正反反复复地呢喃着向她和早纪求饶的话语。聪美夫人轻蔑地笑了一声,站起身,将马靴的后跟踩在浩明的脊椎上,缓缓施加压力。这种剧痛起到了类似柔道中“活法”的作用,让浩明涣散的意识渐渐清醒了过来。
看到浩明恢复了神志,聪美夫人将马靴移到了他的头上,用力碾压着,命令道:
“M1号,不过是玩个捉迷藏就累成这副德行,真是丢脸到了极点。没办法,午后的运动到此为止。立刻给我站起来,滚回你的房间去!”
聪美夫人移开了脚。浩明试图起立,但长鞭留下的伤害已经彻底击垮了他的体能,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遍布全身,稍微一动就牵扯得肌肉剧烈抽搐,四肢根本使不上力。见他确实站不起来,聪美夫人长叹一口气,改口道:
“既然站不起来,那就给我爬回去。”
对现在的浩明来说,连爬行都是一种煎熬。他只能狼狈地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态,摇摇晃晃地朝铁笼房间挪动。每向前伸一次手,身体都像要散架般发出哀鸣,这条并不算长的走廊对他而言仿佛成了没有尽头的受难之路。早纪站在一旁俯视着浩明艰辛爬行的背影,心中暗自告诫自己:下次挥鞭时绝不能再那样忘我地兴奋,必须保持冷静,以免真的弄坏了这个“玩具”。
当浩明终于挪进铁笼房间后,他直接一头栽倒在水泥地上,再也动弹不得。聪美夫人再次叹了口气,从床上扯下毛巾被盖在蜷缩在地的浩明身上,随后便带着早纪离开了。
浩明气息奄奄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过了一会儿,聪美夫人和端着托盘的早纪再次推门而入。早纪将托盘放在浩明的脸前,上面盛着一杯水和一个放着几粒药片的纸盘。聪美夫人居高临下地说道:
“M1号,这是消炎镇痛药和安眠药。你可能会发烧,趁现在赶紧吃了。”
交代完后,她便和早纪一同离去。浩明内心充满了愤恨:
(混蛋……把人折磨成这样,又跑来假惺惺地给药……)
可他也清楚,如果不吃药,最后吃苦头的还是自己。他挣扎着把药片全部塞进嘴里,就着纸杯里的水一饮而尽。他就那样直接躺在水泥地上,随着安眠药的药效逐渐发作,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没过多久便陷入了沉睡。
浩明蜷缩在水泥地上的毛布里正睡得沉,走廊里传来“咔哒、咔哒”响亮的靴子声,让他惊得立刻坐起身来。下午那场“捉迷藏”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即便是在熟睡中,他对这种皮靴声也变得异常敏感,瞬间就会惊醒。
全裸的浩明起身时,身体微微抽搐,关节阵阵作痛,但或许是睡前服下的消炎镇痛药起了作用,痛感已经减轻了不少。走廊的窗户黑漆漆的,看来时间已入深夜。听着那皮靴声越来越近,浩明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中,浑身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看到隔着铁栅栏出现的聪美夫人和早纪,还没等对方发话,浩明就慌忙扔掉裹在身上的毛布,光着身子跪倒在水泥地上。聪美夫人打开铁门,带着端着托盘的早纪走了进来。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伏在地上的浩明,冷冷地说道:
“M1号,态度倒是挺自觉的嘛……看来你终于有了身为囚犯的觉悟了。”
说完,她将马靴的尖端伸到了浩明的脸前。
“从今往后,每当我们进屋时,你都要像这样跪地迎接,并向皮靴行吻礼。”
聪美夫人命令道,并让浩明亲吻了她的马靴。等她收回脚,早纪也紧接着伸出过膝皮靴,让浩明做了同样的动作。亲吻女人的皮靴,尤其是亲吻恋人早纪的皮靴,对浩明来说本是难以忍受的屈辱,但此时此刻,他内心的恐惧早已压倒了自尊。
早纪收回腿,将托盘放在了伏在地上的浩明面前。
“M1号,抬起头来。”
在聪美夫人的命令下,浩明战战兢兢地挺起上半身。托盘里放着一杯水的纸杯、一份微波炉加热的方便米饭、纸盒装的速食味噌汤,还有一盘盛在纸盘里的鲭鱼罐头。聪美夫人说道:
“因为你一直睡到现在,其他的劳改项目都耽误了……今天就算了,赶紧把晚饭吃了。”
说完,她便和早纪一起离开了房间。听着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浩明终于松了一口气,伸手拿起托盘里的免洗筷,开始吃这顿简陋的晚餐。
就在浩明吃着晚饭的时候,聪美夫人和早纪正在另一间房里,一边喝着红酒,一边享用着从高级餐厅叫来的豪华大餐。席间,聪美夫人详细地讲解着羞辱折磨受虐狂的方法,而早纪则听得两眼发光,满脸好奇与兴奋。
吃完那顿简陋的晚餐,全裸的浩明靠在床边,神情恍惚地思考着未来的生计。就在这时,“咔哒、咔哒”由远及近的皮靴声再次钻入耳膜,他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翻身下地,对着铁门的方向卑微地伏下了身子。
趴在水泥地上的浩明清楚地感觉到靴子声在铁门前停住了。随着开门声响起,一只马靴的尖端伸到了他面前。浩明毫不迟疑,低头便吻了上去。马靴收回,紧接着过膝皮靴的尖端又递了过来,浩明如法炮制,再次迅速亲吻了皮靴。等皮靴撤回去后,头顶传来了聪美夫人的声音:
“M1号,抬头!”
浩明直起上半身,改为正襟危坐的姿势。
“把餐具撤了。”
听从聪美夫人的命令,他端起地上的托盘站了起来。就像午饭后那样,浩明赤条条地晃荡着下身,垂头丧气地跟在聪美夫人和早纪身后。聪美夫人指挥他把纸盘等垃圾丢进茶水间的垃圾箱,放好托盘,又把他带到浴室前的洗面所,盯着他完成睡前洗漱。浩明感受着背后那两道冰冷的视线,心惊胆战地刷着牙,心里充满了对未知惩罚的恐惧。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洗完牙后,她们并没有对他进行进一步的折磨。虽然被反铐住双手,私处也被系上皮绳,由身为恋人的早纪牵着走,遭受了难以言喻的羞辱,但他终究只是被直接送回了那间带铁栅栏的囚室。
进屋后,聪美夫人解开了他的手铐和皮绳,锁上铁门,随手关掉了走廊的灯。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聪美夫人丢下一句话:
“M1号,熄灯时间到了,为了明天好好休息吧……另外,经过这一天,早纪已经基本掌握了看守的流程。从明天起,将由她主导看守工作……你大可以期待一下。”
说完,她便和早纪一同离去。独自被撇在房间里的浩明,只觉一股恶寒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那种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他爬上床躺下,裹紧毛布闭上眼睛。回想起这一整天所遭受的屈辱和虐待,他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心理实验的第一天总算熬过去了,可后面还有九天……剩下的日子,我真的能保全精神和肉体的正常,平安度过吗……)
浩明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满心愁绪,但在极度的疲惫下,不知不觉间还是陷入了沉睡。
走廊里传来“咔哒、咔哒”响亮的皮靴声,浩明猛地惊醒,从床上翻身坐起。他一秒也不敢耽搁,慌忙下到水泥地上,摆好了跪地磕头的姿势。由于昨天被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即便是在熟睡中,他对靴子声也变得极其敏感,瞬间就会清醒。哪怕是刚睡醒,那股对皮靴的恐惧感也足以让他睡意全无。
随着铁门开启的声音,靴子声已近在咫尺。跪伏在地上的浩明因为恐惧,身体开始轻微地打颤。
“早上好啊,M1号。”
早纪的声音从头顶飘落,紧接着,一双过膝皮靴的尖端便伸到了浩明脸前。浩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吻上了靴尖,战战兢兢地问候道:
“早上好,早纪大人。”
此时的浩明早已被吓破了胆,甚至连感到羞耻和不甘的余力都没有了。早纪收回脚后,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马靴的尖端。浩明如法炮制,亲吻了马靴并问候道:
“早上好,聪美大人。”
聪美夫人露出一抹微笑,满意地呢喃道:
“总算像个囚犯的样子了。”
聪美夫人退开一步,早纪便对浩明喝令道:
“M1号,抬头!”
浩明胆战心惊地挺起上身,仰视着早纪,却见她正用一种冷酷至极的眼神俯视着自己。在浩明眼中,早纪身上那套纳粹亲卫队军服竟比昨天显得更加合身。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置身于纳粹集中营,而他只是一个等待处决的、可怜的囚徒。
“起来!去洗漱。”
在早纪的命令下,浩明立刻站起身,却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尿意。他缩手缩脚,用讨好且不安的语气向早纪请示道:
“那、那个……早纪大人,能不能请允许我先上个厕所……”
早纪像是觉得很麻烦似地皱起眉头,下巴朝嵌在水泥地上的不锈钢和式便器点了一下,冷冷地说道:
“那就快点在那儿解决!”
浩明跨站在便器上刚准备开始,早纪便严厉地呵斥道:
“M1号!站着小便会让尿液溅得到处都是,脏死了!给我蹲下尿!”
浩明无可奈何,只能像女人一样在便器上蹲了下来。尽管尿意很浓,但在早纪和聪美夫人的注视下,他紧张得半天也尿不出来。
“M1号,快点尿!难道你刚才是在撒谎骗我吗?!”
面对早纪烦躁的催促,浩明吓坏了,慌忙答道:
“不、不是的,绝对没有……这就……”
他焦急地鼓起劲,好不容易才排出了尿。虽然松了一口气,可一意识到自己排尿的样子正被早纪和聪美夫人全程围观,羞耻感顿时排山倒海般袭来,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等他排完尿,正抖动下身甩掉残余的尿滴时,早纪一脸鄙夷地嘲讽道:
“和女人不一样,男人排尿后还得抖个不停,那样子真是滑稽死人了。”
这番羞辱让浩明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早纪走到走廊按下冲水键,随着水流声响起,她再次发令:
“M1号,去洗脸。赶紧站起来,把双手放到背后去!”
浩明站起身将双手绕到身后,聪美夫人便利索地给他扣上了反手铐。早纪接着蹲下身,将皮绳牢牢系在他的私处,随后猛地一拽。
“赶紧给我走!”
她拽着皮绳率先迈步,浩明感到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发出了凄惨的哀求:
“啊!疼……等等,请等一下……”
他弓着腰,姿态极其狼狈地向前挺着胯,跌跌撞撞地跟在早纪身后。聪美夫人则带着从容的笑意,悠然地跟在这一对关系错位的恋人后方。
来到浴室前的洗面所,浩明被解开了后手铐和下身的皮绳,随即被塞过来一把T型剃须刀和一罐剃须膏,命令他刮净胡须。等他刚刮完脸,早纪便冷冷地补充道:
“M1号,把腋毛和阴毛也给我剃干净,一点茬都不准留!”
浩明咬紧下唇,死死压抑着内心的屈辱,只能按照命令,小心翼翼地将刚冒出头来的腋毛和阴毛仔细剃除。处理完后,他又被带进房门大开的浴室,命令他冲澡。浩明在花洒下淋湿全身,将固形肥皂擦在头上,揉搓出泡沫清洗头发和身体。当他刚把满身的泡沫冲洗干净,早纪又下达了一个惊人的命令:
“M1号,自己做直肠清洗!”
“直肠清洗……?那个,具体要怎么做……?”
浩明完全没听明白这个词的含义,战战兢兢地回问了一句。早纪面不改色地向他解释道:
“首先,把排水口的盖子掀开。然后,拧下花洒头,直接把软管前端插进你的肛门,往直肠里灌热水。等到肚子胀得受不了、有了便意的时候,就把屁股对准排水口排泄。如此反复三四次,直到排出来的水完全变透明为止。这就叫直肠清洗,把直肠里的脏东西全部排干净……听懂了就赶紧给我做!”
听到如此荒唐且极其羞辱的命令,浩明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反驳道:
“这、这种事简直……再怎么说,这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眼看着早纪和聪美夫人齐刷刷地横眉冷对,早纪手中还攥着马鞭,浩明心里暗叫不好:
(糟了,又要挨鞭子了……)
他闭上眼屏住呼吸,已经做好了迎接剧痛的心理准备,可事态的发展却出乎意料。聪美夫人轻蔑地嗤笑一声,语气森然地威胁道:
“哼,既然你自己没法完成直肠清洗,那我就像昨天那样亲自动手给你灌肠好了。这次甘油的剂量加倍,再塞上肛塞堵一个小时,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浩明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天被灌肠时,肠子仿佛被绞断般的剧痛,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
“别、求您千万别那样……我这就自己做,马上就做!”
惊恐万状的浩明语无伦次地应着,急忙蹲下身揭开排水口的盖子。他颤抖着手旋下花洒头,将赤裸的软管前端小心翼翼地探入了自己的肛门,仅仅塞进了一两厘米深。
随着他缓缓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一点点注入直肠,浩明感觉到小腹渐渐紧绷、隆起。从未尝试过这种行为的他,很快就感到了难以忍受的便意,于是紧紧蹲伏在排水口上方,对准了圆孔。刹那间,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声响,混杂着热水的稀软粪便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虽然大部分都准确落入了排水口,但仍有一部分溅到了瓷砖地上。早纪掩着口鼻命令道:
“M1号,趁臭味还没散开,赶紧冲干净!”
浩明顾不得羞耻,慌忙用软管里流出的水把地面上的污秽冲进下水道。他就这样反复操作了三次,直到从体内排出的水变得完全透明,聪美夫人才点头认可。然而,在早纪和聪美夫人的围观下公开排便,这种极致的羞辱已在浩明的心底刻下了难以愈合的血痕。
“M1号,我来给你做个直肠检查,趴好了!”
早纪一边慢条斯理地戴上薄薄的橡胶手套,一边下达指令。听到并非聪美夫人,而是自己的恋人早纪说出这种荒唐的命令,浩明羞愤交加,身体剧烈颤抖,但出于对惩罚的本能恐惧,他还是顺从地四肢着地,趴在了地上。早纪踩着皮靴踏进浴室,学着昨天的样子在手套上涂抹了一层肥皂沫,随后将右手中指刺入了浩明的体内。她一边用指尖娴熟地拨弄刺激着浩明的前列腺,左手则温柔地揉捏起他的阴囊。
“呜……唔……”
一股仿佛从下腹深处升起、直冲膀胱的甜腻刺激感让浩明浑身酥麻,感受到阴囊被温柔揉捏,他不由自主地漏出了呻吟。被恋人早纪玩弄私处的奇耻大辱疯狂啃噬着浩明的自尊,但那股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却根本不听意志的使唤,他的下身很快便如充血般硬挺、昂首屹立。早纪并未停手,她持续刺激着那处敏感点,左手顺势从小囊移到了那根火热坚硬的器官上,慢条斯理地撸动起来。
“咕……呃……”
那股几乎要让下半身熔化的强烈快感,逼得浩明口中溢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低吼,眼看就要在这一瞬间喷薄而出。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顶点的刹那,早纪却猛地松开了左手,右手中指也迅速从他体内抽离,随后冷漠地站起身来。
“呼……哈啊……”
被硬生生卡在临界点的浩明发出一声哀婉而凄切的长叹。早纪一边漫不经心地脱掉手上的橡胶手套,一边冷冷地命令道:
“M1号,转过来,给我跪好!”
四肢着地的浩明晃晃悠悠地转过身,颓然跪坐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地上。早纪随手将手套扔出浴室,对着跪在面前的浩明,不由分说便扇去几个响亮的耳光,直打得他眼冒金星。
“咿……!”
听着浩明的惨叫,早纪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我这个看守在认真地为你做检查,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龌龊东西,竟然兴奋成这样!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这番指责简直荒谬到了极点,明明是她主动挑起的火,可浩明根本不敢有半句怨言。他只能死死压住内心的屈辱,卑微地伏在早纪脚边磕头求饶:
“……非常抱歉,请、请大人宽恕。”
早纪用过膝皮靴狠狠踩住浩明伏在地上的脑袋,用力碾了几下,若有所思地呢喃着:
“检查完了,接下来的劳役项目恐怕得稍微改改了……”
这番话让浩明心中泛起一阵强烈的不安。早纪移开踩在他头上的皮靴,转身走出浴室,片刻后,她手里拎着两条换下来的脏内裤走了回来。
“M1号,跪直了!”
在早纪的命令下,浩明战战兢兢地挺起腰板,改成了跪立的姿势。早纪一脸鄙夷地指着他的胯间,厉声叫骂道:
“哼,明明被我训斥了,还趴在地上求饶,结果这儿居然还硬着……看来你根本就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你这个无可救药的顶级变态!”
事实确实如她所言,浩明那处即便在被掌掴后仍未消退,依旧狰狞地挺立着。他根本无从辩解,只能羞红了脸,深深地埋下头去。早纪将其中一条穿过的脏内裤翻了过来,把污渍最重的裆部翻到外面,揉成一团,对浩明喝令道:
“M1号,把嘴张大!”
还没等浩明反应过来,那团布料就被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紧接着,早纪又拿过另一条内裤,调整好位置,让充满污迹的裆部正对着浩明的口鼻,像面具一样严严实实地蒙在了他的脸上。
刹那间,一股带着酸涩与腥气的苦味充斥了浩明的口腔,鼻孔里也被那股浓郁、刺鼻的女人体味彻底侵占,羞耻感让他全身剧烈颤抖。然而,浩明年轻的肉体竟背叛了意志,在嗅觉与味觉的双重刺激下陷入了病态的兴奋,胯间那物愈发猛烈地挺动,甚至反弹拍打着小腹。早纪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发出一阵充满蔑视的冷笑:
“呵呵,原来你对女人弄脏的内裤这么有反应啊……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实话告诉你,塞进你嘴里的是我昨天穿了一整天的,蒙在你脸上的是聪美夫人昨天穿的。对你这种变态来说,这应该是最好的犒赏了吧?给我好好地、尽情地品尝吧!”
这番极尽侮辱的言辞,终于让浩明的眼中溢出了屈辱的泪水。
早纪在浴室的瓷砖地上挺身而立,对着泪眼婆娑的浩明贴身而上,用那双包裹在过膝皮靴里的双腿,死死夹住了他胯间那根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器官。她对着浩明下达了极尽羞辱的命令:
“M1号,你既然是个男人,兴奋成这样却不让你射出来的话,恐怕也没心思好好干活吧?用你的双臂抱紧我的腿,给我动起来!把那东西使劲蹭在我的皮靴上,赶紧把它排泄干净!”
浩明虽然有一瞬间的迟疑,但在惩罚的阴影下,他终究还是屈服了。他战战兢兢地伸出双臂,死死搂住早纪的大腿,开始缓慢而笨拙地前后摆动腰部。那坚硬灼热的部位被紧紧挤压在过膝皮靴之间,那种真皮质地带来的独特摩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触觉。起初他还带着几分畏缩与抗拒,但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M1号,你现在正含着脏内裤、闻着那股臭味,像狗一样抱着女人的腿讨好,把那肮脏的东西蹭在皮靴上。你现在的样子,和发情期抱着人腿乱蹭的公狗有什么区别?不,公狗可不会去啃脏内裤。你已经连人都不是了,只是个比畜生还丑陋的变态。”
早纪那充满轻蔑的毒舌从头顶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浩明羞愤得泪流满面。然而,口腔里塞着那酸臭腥咸的布料,脸上蒙着带有强烈体味的内裤,这种窒息般的感官折磨早已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再加上胯间那极度敏感的部位不断被皮靴的真皮质感摩擦撩拨,他的理智早已崩溃,真的如早纪所言,像只发情的公狗一般,陷入了半癫狂的机械式抽动中。
终于,一股如电流穿透脊髓般的剧烈快感席卷全身,浩明感觉到体内那紧绷到极限的部位轰然炸裂,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过膝皮靴的缝隙喷溅而出。在射精的一瞬间,他仿佛全身的神经都被抽离了一般,原本紧抱早纪大腿的双臂颓然滑落,整个人脱力地趴在瓷砖地上,脑袋沉重地垂了下去。
聪美夫人对此心知肚明:在女性的轻蔑注视下被强迫射精,不仅能极大地摧残男性的自尊和反抗精神,还会使其丧失斗志,从而产生彻底的服从心理,甚至以后再也无法对正常的性刺激产生反应。昨天她交给早纪的调教秘诀,今天果然收到了奇效。
随着理智慢慢回笼,浩明意识到自己在早纪和聪美夫人面前表现出的丑态,那种强烈的羞耻心几乎将他淹没,他伏在地上低声呜咽起来。
但早纪并没打算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她粗暴地揭开浩明脸上的内裤,又猛地拽出他口中那团湿漉漉的布料,随手扔在地上。紧接着,她左手一把薅住浩明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右手顺势扇过去几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眼前直冒金星。
“咿呀——!”
面对浩明的惨叫,早纪厉声喝道:
“M1号!你用那肮脏的精液弄脏了我的皮靴,还有脸在这儿哭丧着脸?给我负起责任来,立刻舔干净!”
说完,她叉开双腿,威严地站在浩明面前。浩明像是在钻胯一般,卑微地趴在早纪脚下,一点点舔舐掉沾在皮靴上的那些属于自己的污浊。亲吻恋人的皮靴已是奇耻大辱,如今还要舔食自己的精液,这种屈辱如利刃般剜着他的心,让他泪流不止。更让他感到混乱和恐惧的是,明明那双皮靴曾让他如此害怕,可自己竟然真的靠着它达到了高潮。
浩明舔拭干净早纪的过膝皮靴后,本以为又要像昨天那样,被逼着舔干净溅在浴室瓷砖上的精液,但早纪却以“别浪费时间”为由,允许他用花洒冲洗干净。随后,他像昨天一样,被迫亲手洗净了早纪和聪美夫人的脏内裤,并晾在了晾衣架上。期间,浩明战战兢兢地开口问道:
“那个……请问昨天晾的那套囚服在哪里?”
聪美夫人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啊,那个啊,我看污渍没洗干净,就送去干洗了。反正这里中央空调开得很足,不穿衣服也没问题吧……不过,一直赤条条的确实没个囚犯的样子,就把这个戴在脖子上吧。”
说着,她递过来一个黑色的犬用项圈。浩明下意识地想反驳“我不是狗”,但目光扫过早纪和聪美夫人手里的马鞭,终究还是沉默着把那皮质项圈紧紧扣在了自己脖子上。
紧接着,浩明再次被反铐住双手,私处系上皮绳,由早纪一路拽回了铁栅栏房间。进屋后,被解开束缚的浩明被命令原地跪坐。早纪和聪美夫人离开后,浩明独自跪坐在水泥地上,脖子上的项圈让他如鲠在喉。
(全身一丝不挂,竟然只戴个项圈,这哪里是囚犯,分明是宠物……不,如果是宠物好歹还会被疼爱,我现在的样子,简直是连宠物都不如的畜生……)
正当浩明心乱如麻时,走廊里再次响起“咔哒、咔哒”由远及近的皮靴声。那声音如催命符般勾起他的恐惧,他条件反射地伏地磕头。皮靴声在门口停住,铁门发出开启的声响。随后,靴子声逼近了伏在地上的浩明,一双过膝皮靴的尖端递到了他的脸前。浩明毫无迟疑地吻了上去,紧接着又亲吻了随之换上的马靴。
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了早纪的声音。
“M1号,抬头!”
浩明战战兢兢地挺起上身,只见早纪将一个托盘放在了他面前。
“这是你的早餐。快点吃。”
早纪只丢下这一句话,甚至没等浩明谢恩,便径直和聪美夫人走出了铁门。托盘里放着一个纸盘,上面有两片没烤过的白吐司和一个剥好壳的白水蛋,旁边还放着一杯装在纸杯里的蔬菜汁。浩明一直等到走廊里的皮靴声完全消失,才伸手拿起了托盘里的食物。他一边啃着这顿简单的早餐,一边在心里不住地抱怨:
(真是的,顿顿都这么寒酸……既然都把我折磨得这么惨了,至少饭菜也该弄点好吃的吧……)
他满腹牢骚地吃着,却浑然不知,这竟是他最后一次像个“人”一样坐着进餐了。
等浩明吃完早餐,走廊里再次回荡起那熟悉的皮靴声。浩明吓得浑身一激灵,立刻熟练地俯身跪地。随着铁门开启的声响,皮靴声停在了他面前,一双过膝皮靴的脚尖伸了过来。浩明一边亲吻着靴尖,一边恭敬地说道:
“早纪大人,万分感谢您赐予的早餐。”
紧接着,马靴的脚尖也伸了过来。浩明如法炮制,继续谢恩道:
“聪美大人,感谢您的早餐,真的非常美味。”
“M1号,抬头!”
在早纪的命令下,浩明直起身子。她端起托盘,淡淡地吩咐道:
“上午的运动一小时后开始,在那之前你先回床上躺着,歇一会儿吧。”
说完,她便和聪美夫人一起离开了房间。昨天早餐后浩明被迫端着托盘去茶水间,随后便遭遇了一连串的折磨,因此早纪此时这番“温柔”的指示反倒让他感到意外。等皮靴声远去后,他如获大赦般爬上床躺了下来。
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约莫一个小时,走廊里再次传来了“咔哒、咔哒”的皮靴声。浩明因恐惧瞬间惊醒,连滚带爬地跳下床,在水泥地上摆好了跪地磕头的姿势。随着铁门开启的嘎吱声,早纪那冰冷的命令传了过来:
“M1号,运动时间到了。给我滚到走廊里来!”
浩明忙不迭地爬起来,小跑着出了囚室来到走廊。聪美夫人打开走廊尽头的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一副带厚垫的护膝扔了过去,命令道:
“把这个套在膝盖上。”
浩明手忙脚乱地戴好护膝,紧接着就听见早纪喝道:
“M1号,趴下!四肢着地!”
浩明乖乖伏在地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两人的脚边。这时他才惊恐地发现,她们两人的皮靴后跟上,竟然都装上了闪着寒光的马刺。聪美夫人从储物柜里拿出带缰绳的马衔和一副皮革马鞍,对着四肢着地的浩明冷酷地命令道:
“张嘴!”
她粗暴地将马衔塞进浩明的口中,紧紧勒住他后脑勺上的皮带将其固定。随后,沉重的皮革马鞍被重重地压在浩明赤裸的背上,腹带穿过他的腹部狠狠收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聪美夫人翻身跨上马鞍,两百来斤的体重压得浩明的脊梁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她将马靴踩进马鞍两侧垂下的马镫里,左手拽紧缰绳,右手从一旁的早纪手中接过了那根细长的马鞭。
“M1号,你应该已经明白了吧?为了让你得到充分的锻炼,我们要把你当成马来使唤。”
早纪的话音刚落,聪美夫人手中的马鞭便“啪”地一声,狠狠抽在了浩明的屁股上。
“嘿!别在这儿磨蹭,快走!”
臀部传来的锐痛让浩明心头一紧,他慌忙挪动四肢,在长长的走廊里爬行起来。一个大男人竟然被女人当成家畜般骑乘,这种屈辱让浩明几乎窒息,但在经历过昨日那些惨无人道的惩罚后,他早已吓破了胆,只能唯唯诺诺地顺从。
聪美夫人身材高大且丰满,体重着实不轻,对于身材偏瘦且体力透支的浩明来说,背上的负担极其沉重。即便如此,因为害怕挨鞭子,他还是拼命地在走廊上挪动着。早纪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步履蹒跚、满脸痛苦的浩明,优哉游哉地跟在一旁。还没爬到走廊一半,浩明的手臂就开始剧烈颤抖,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就在这一瞬间,早纪手中的马鞭横扫而过,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臀部。
“唔、嗯呜——!”
由于嘴里衔着马衔,浩明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惨叫声。早纪对着他厉声喝道:
“M1号,不准偷懒故意减速!给我再爬快点!”
臀部传来的灼烧感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加上被恋人早纪如此鞭挞的屈辱,让浩明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可他明白,为了不再挨打,只能豁出命去往前爬。
浩明虽然竭尽全力,但当爬到走廊三分之二的位置时,他的手脚已经酸软到了极限,速度变得龟速一般。这时,跨坐在他背上的聪美夫人不仅用马鞭猛抽他的屁股,更是一记重磕,将靴后跟的马刺狠狠踢进了他的小腹侧。
“呜咕——!”
臀部火辣辣的痛楚叠加小腹被马刺划破般的剧痛,让衔着马衔的浩明漏出了嘶哑的惨叫。
“M1号,敢偷懒的话有你好看的!给我快走!”
被聪美夫人严厉喝斥后,浩明为了不再遭受更恐怖的折磨,只能压榨出每一丝气力,拼了命地摆动四肢向前爬行。在聪美夫人不断的鞭挞与马刺的“激励”下,浩明全凭一股求生欲硬撑着,总算勉强爬到了长廊的尽头。这时,聪美夫人的双脚脱离马镫,从浩明的背上站了起来,竟然意外地开口说道:
“M1号,看样子你确实没什么体力啊……先歇一会儿吧。准许你坐下休息。”
这突如其来的“仁慈”让浩明有些错愕,但他顾不得多想,如获大赦般在走廊上正襟危坐。由于这种高强度的劳役,浩明早已气喘吁吁,全身大汗淋漓,汗水顺着身体流下,在他跪坐的脚下积成了一小滩水渍。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今天的中央空调温度调得比昨天要高,闷热感紧紧裹着他。
早纪盯着手腕上的表,掐着时间冷冷地命令道:
“M1号,两分钟到了,休息结束。给我趴好!”
浩明无可奈何,只能摇摇晃晃地重新变回四肢着地的姿势。这次轮到早纪跨坐在了他的背上,她将过膝皮靴踩入马镫,像是为了进入角色一般,伸手将头上的纳粹制帽压低,握紧缰绳。随后,她猛地一挥马鞭抽在浩明臀部,并伴随着一记狠辣的踢刺:
“驾!给我快跑!要是中途慢下来,我可饶不了你!”
臀部仿佛被利刃割开,小腹更像是被尖刀剜入,浩明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慌忙手脚并用向前爬去。早纪身材修长健美,体重虽不及聪美夫人,但对于已经透支的浩明来说依然是沉重的负担。浩明虽然拼死挣扎,但在长廊中段还是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迎接他的是早纪毫不留情的鞭打与频繁的马刺驱使,他的臀部布满了密集的红印,小腹也因为马刺的反复踢刺而多了不少细小的血痕,痛苦不堪。
好不容易爬回了起始点,早纪才从他背上跳下来,面无表情地指示道:
“M1号,两分钟小休。坐下休息。”
浩明剧烈地喘着粗气,再次像刚才那样跪坐在地,汗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而在他喘息的间隙,聪美夫人已经将马鞭放回了储物柜,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长而细、充满韧性的藤条(Cane)。
“M1号,两分钟到了。给我趴好!”
面对早纪冷酷的命令,浩明只能摇摇晃晃地再次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他本以为这次轮到聪美夫人跨上来,没成想,早纪竟连续第二次骑在了他的背上。
“驾!给我快走!”
早纪扬起马鞭,“啪”地一声脆响抽在浩明的臀部,同时脚后的马刺再次狠命踢入他的下腹。臀部与小腹交织的剧痛让浩明心头一紧,他慌忙挪动四肢,在走廊上爬行起来。然而,区区两分钟的喘息根本无法缓解手脚的酸软,才爬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他的四肢就开始剧烈颤抖,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聪美夫人的藤条(Cane)狠狠地抽在了浩明的臀部。
“呜、唔哇——!”
藤条带来的痛感与马鞭截然不同,那是如利刃切开皮肉般的锐痛,浩明衔着马衔,漏出了一串沉闷而凄惨的叫声。
“M1号,别以为背上坐着的是你女朋友早纪,你就可以撒娇偷懒!给我爬快点!”
藤条的剧痛加上聪美夫人这番带刺的嘲讽,让浩明再次深刻意识到,自己正被深爱的恋人早纪当成家畜般凌辱。这种极端的屈辱感让他鼻头发酸,泪水夺眶而出。然而,此刻的浩明别无选择,为了躲避那无情的马鞭、尖锐的马刺以及聪美夫人手中那根随时会落下的藤条,他只能拼命地压榨出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即便如此,只要他的动作稍有迟缓,早纪的鞭打、踢刺与聪美夫人的藤条便会毫不留情地交织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肉体折磨得体无完肤。
当浩明终于爬到长廊尽头时,他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早纪从他背上跳下,丢下一句:
“M1号,小休。”
浩明闻言,带着粗重的喘息瘫坐在地。疲惫至极的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虚幻的愿望,希望时间能就此停滞。然而,盯着腕表的早纪却无情地粉碎了他的幻想:
“M1号,两分钟到了。小休结束。”
他只能摇摇晃晃地重新变回四肢着地的姿势。早纪竟然连续第三次骑上了他的背,她手中的马鞭、脚后的马刺,再加上聪美夫人那根毫不留情的藤条,交织成一张痛苦的网,驱使着他不断机械地爬行。在长廊上不知往返了多少次,浩明此时已是大汗淋漓、呼吸急促,大脑一片混沌,完全记不清自己到底爬了几个来回。
终于,在回到起始点——即铁栅栏房间门口附近时,浩明的体力彻底透支了。他眼前阵阵发白,支撑身体的右手突然抽筋,在满是汗水的地板上一滑,整个人侧向摔倒在地,也将背上的早纪给甩了下来。
早纪站起身,捡起飞落在地的纳粹制帽重新戴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走廊里剧烈喘息的浩明。出人意料的是,被甩落的早纪并没有发火,反而露出了那种终于把“马儿”彻底骑垮后的、充满成就感的表情。一旁的聪美夫人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两人蹲下身,分工合作,利索地从浩明身上卸下了带缰绳的马衔、皮革马鞍以及护膝。随后,早纪用过膝皮靴狠狠地踩在浩明的头上,用力左右揉搓碾压,并故意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咆哮道:
“M1号!你竟敢擅自躺下,把身为看守的我甩下来!差点就让我撞到头了!你给我觉悟吧,看我待会怎么惩罚你!”
当早纪移开皮靴,那已陷入极度疲劳、近乎脱水的浩明,明明连动下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却还是凭着本能挣扎着摆出跪地求饶的姿势:
“呼……哈……万、万分……呼……哈……万分抱歉……呼……哈……”
他在急促的喘息中,拼尽全力想要道歉。可见,他内心对早纪口中的“惩罚”已经恐惧到了极点。俯视着他的早纪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你的惩罚待会再说。现在,先给我把这些沾满你口水和臭汗的装备擦干净!”
聪美夫人看着被浩明的汗水浸透的皮革马鞍,笑着说道:
“还好没偷懒,确实让他装上了马鞍。要是没这马鞍,咱们的骑马裤肯定要被M1号的臭汗弄得湿漉漉的了。”
说完,聪美夫人从储物柜里拿出旧毛巾和酒精喷雾,扔到了仍在磕头求饶的浩明面前:
“M1号,别在那儿趴着了。赶紧把马衔上的口水和马鞍上的汗给我擦干净!”
聪美夫人说完,捡起被浩明的汗水浸透的护膝,转头对早纪说:
“早纪,我先把这玩意儿扔进洗衣机,一会儿就回来。”
说罢便转过身走开了。
浩明慢吞吞地直起上身,在早纪那充满压迫感的监视下,拿起了搁在一旁的马衔,喷上酒精后用旧毛巾仔细擦拭。早纪冷冰冰地指示道:
“M1号,马衔上的皮带和缰绳也给我用酒精擦干净。要是沾着你那肮脏的汗水,过不了多久就会发霉坏掉的。”
被迫亲手保养这些折磨自己的刑具,这种屈辱感不断侵蚀着浩明的内心,但他哪敢反抗,只能默默地按照指令机械地工作。此时的他已处于脱水边缘,喉咙干渴得冒烟,视线也阵阵发黑,只能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当浩明好不容易擦完马衔,正对着满是汗迹的皮革马鞍喷洒酒精时,聪美夫人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走了回来。她一边把其中一瓶递给早纪,一边随口说道:
“我说今天怎么这么闷热,原来是职员疏忽,把空调温度调高了……早纪,渴了吧,快喝点。”
早纪谢过后接过水瓶。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事地在浩明面前拧开瓶盖,示威似地大口吞咽着清凉的矿泉水,喉咙发出的咕嘟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着两人畅快饮水的样子,本就干渴难耐的浩明终于崩溃了。他将擦好的马鞍靠在走廊墙边,随后猛地趴倒在两人的脚下,哀求道:
“求求您……也给我一点水喝吧。我的嗓子快要烧着了……”
然而,早纪却抬起过膝皮靴,狠狠地踩在浩明的头上用力碾压,厉声呵斥道:
“你在胡说什么?你刚才可是把身为看守的我甩下去了!要是撞坏了头,后果你担待得起吗?对这种闯了大祸的囚犯,怎么可能有水喝!”
即便如此,浩明仍从那冰冷的皮靴底传出微弱且嘶哑的哀求:
“我真的渴得要死了……求求您……无论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求您哪怕让我喝一口水也行……”
早纪听罢,缓缓移开了踩在他头上的皮靴,命令道:
“M1号,抬头!”
浩明刚直起上身转为跪坐姿势,早纪便扬起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记重重的往复耳光,直打得他眼冒金星。
“咿呀——!”
对着发出一声惨叫的浩明,早纪冷笑着说道:
“你刚才说,任何惩罚都愿意接受,对吧?”早纪那双因兴奋而微微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浩明,嘴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好,现在正式宣判你的惩罚:你的午餐将是一大块撒满胡椒粉的盐块。你必须在没有任何水的情况下,把那东西一点不剩地舔干净。至于水分补给,要等到晚饭时间才能获准。在那之前,你一滴水也别想沾。这就是你把看守甩下背的代价!”
“咿——!”
浩明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再次如烂泥般瘫软在早纪的脚下,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水泥地,发疯似地求饶道:“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吧……那样真的会死人的……我现在的喉咙已经快烧成炭了……求您开恩……”
早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赤条条、满身汗臭与鞭痕的男人,听着他因极度脱水而变得如同砂纸摩擦般刺耳的声嘶,她微微眯起眼,语气中透出一丝戏谑的诱导:“M1号,你就真的那么渴望喝水吗?”
浩明甚至顾不得擦掉流进眼里的苦涩汗水,拼命点着头,声音虚弱而急促:“是、是的……求您了……求您让我喝口水吧……哪怕只有一口……”
“M1号,抬头!”
浩明瑟缩着肩膀,本能地闭上眼睛,以为等待他的又是那火辣辣的往复耳光。他颤抖着挺起上半身,维持着跪坐的姿势。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他睁开眼,却看见早纪正笑吟吟地看着他,那笑容在此时的浩明看来,透着一种极其不详的妖冶。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既然你都求到这个份上了,我就大发慈悲,特别准许你进行水分补给吧。”早纪慢条斯理地摆弄着手中剩下的那半瓶矿泉水,清澈的液体在透明的塑料瓶里晃动,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浩明那干裂得渗出血珠的嘴唇微微一颤,刚想开口谢恩,早纪却突然抬起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轻轻抵在唇边,补充道:
“不过先说清楚,我可没打算让你喝这种普通的纯净水。”
浩明心里咯噔一下,昨日那极度屈辱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他以为又要被当成“人间痰盂”,被迫吞下这两个女人漱口后的脏水。虽然那足以让任何有尊严的男人作呕,但此刻被渴求生存的本能折磨得快要发疯的他,甚至觉得就算是那种水也无所谓了,只要能让这如火烧般的喉咙得到哪怕一丝的湿润就好。
然而,早纪接下来的那句话,却如同一道惊雷,将浩明残存的一丁点理智彻底轰碎。
“正好我也憋了很久了,这瓶水喝下去,总得找个地方排出来不是吗?”早纪拍了拍自己穿着黑色紧身马裤的大腿,眼神轻蔑而挑衅,“M1号,既然你渴得要死,那就用你的嘴接着,把我排出的废液全部喝光。这就是你唯一的‘水分补给’,怎么样,还要喝吗?”
“我也刚好有些意欲了,就让你喝我的尿吧。光喝我的恐怕还不够解渴,待会儿连聪美夫人的那份也一并赏给你。”
浩明吓得面如土色,本能地开口拒绝道:
“那种事……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喝得下去……求您了……”
话音未落,早纪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从储物柜里抽出了一根长长的一本鞭,猛地抡过头顶,对着浩明身侧的走廊地板狠狠抽下一记。
“啪——!”
清脆刺耳的鞭声在走廊里回荡,震得浩明心惊胆战。
“咿呀——!”
早纪再次将一本鞭高高举起,对着蜷缩哀鸣的浩明怒喝道:
“你区区一个囚犯,竟敢践踏我看守的好意?!那好,我现在就用这根一本鞭把你全身抽个稀烂,然后再往你嘴里塞满胡椒盐块,把你捆得严严实实关到晚上,让你动弹不得!”
浩明吓得魂飞魄散,再次没命地伏在早纪脚下,涕泪横流地拼命求饶:
“求、求您了……千万别那样……我喝!我喝早纪大人的尿……不,请务必让我饮用您的圣水……求求您开恩饶了我吧……”
早纪这才缓缓放下手中的长鞭,打开铁门的锁链,冷冷地命令道:
“既然如此,还不快滚进屋里去!”
浩明那近乎虚脱的身体几乎无法支撑站立,只能像条丧家犬一样爬进了铁栅栏房间。早纪指着嵌在水泥地上的不锈钢和式便器,下达了残忍的指令:
“M1号,给我躺下,把你的脑袋伸进便器里去!”
浩明只觉鼻头发酸,极度的委屈与屈辱化作泪水模糊了视线。然而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按照命令仰面躺倒,将后脑勺紧紧贴在冰冷、泛着金属光泽的便器坑位里。
早纪跨站在浩明的脸庞上方,黑暗中传来“咔嚓、咔嚓”的金属碰撞声——那是她正在解开皮带上刻有纳粹卐字纹的银色扣环。那声音在浩明耳中显得格外清晰而空洞,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人间便器”,即将被迫吞下恋人的排泄物。
解开黑色皮带后,早纪褪下白色裙裤和内裤至膝盖上方,跨坐在浩明脸上。早纪的私处逼近浩明的面门,令他感到一阵恐惧。虽然他和恋人早纪已发生过多次关系,本应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但此刻在浩明眼中,那被浓密阴毛簇拥、因兴奋而充血红肿且湿漉漉的阴唇,简直就像是要将他拽入地狱的狰狞妖怪。
坐在一旁俯视着浩明惊恐表情的聪美夫人嘲笑起来:
“呵呵,要是普通的男人,就算忍受口渴和鞭打的痛苦,也绝不会喝女人的尿。可你倒好,喝得挺痛快嘛,而且喝的还是恋人早纪的尿……你已经彻底抛弃了男人的尊严和做人最起码的底线,堕落成了最下贱的人肉便器。既然你已经不当人了,那今后我们也得按规矩‘关照’你了。”
她这番极尽轻蔑的话语,让浩明的眼角溢出了屈辱的泪水。
“M1号,要出来了,把嘴张大!一滴都不许漏掉!”
早纪的声音响起,浩明顺从地张开了大嘴。紧接着,一股焦黄的激流从早纪体内喷薄而出,直直灌入浩明口中。浩明翻着白眼,喉结剧烈起伏,拼命吞咽着早纪的尿液。浓烈刺鼻的氨水味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就像公园里那些肮脏的公厕一样。辛辣刺眼的尿液在口腔和舌尖蔓延,灼烧着喉咙,沉重地积存在胃里。在正常状态下,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和刺激感绝对会让人呛死,根本无法下咽,但此刻的浩明正处于脱水的边缘,身体对水分的极度渴求让他竟能咕嘟咕嘟地喝个精光。
排泄完后,早纪命令道:
“M1号,既然喝完了,就给我充当卫生纸……用你的舌头舔干净,把残余处理掉!”
已经喝下尿液的浩明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意志,他像个傀儡一样抬起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早纪那被尿液浸湿的部位。
“光舔可不够,连嘴唇也用上,把里面的尿也给我吸干!”
在早纪的命令下,浩明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般,木然地将双唇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吸吮着残余的尿液。氨水味再次充满口腔,舌尖泛起阵阵麻木的刺痛,但已经神志恍惚的浩明,甚至连感到悔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满意足的早纪站起身,拉好内裤和白色裙裤,退到一旁。紧接着,聪美夫人跨到了他的脸上。她开口道:
“M1号,出了这么多汗,光喝早纪一人的尿肯定不够吧?我也赏你一点,这可是特别服务哦。”
说完,她解开皮带,褪下白色裙裤和内裤,蹲在浩明脸上。浩明虽然因羞耻而脸部扭曲,但身体对水分的渴望是诚实的。没等聪美夫人发话,他就主动张大了嘴巴。尿液随即从聪美夫人体内喷出,灌进浩明的口中。浩明一边吞咽着同样带有强烈异味的尿液,一边在被折磨得半痴半呆的脑海中,模糊地冒出了一个错位的念头:
(原来不同人的尿,味道也有微妙的区别啊……)
聪美夫人也同样让浩明用舌头和嘴唇清理干净,随后起身拉好衣物。早纪看着仍仰面朝天、后脑勺卡在和式便池里的浩明,丢下一句话:
“M1号,早上的运动到此结束。午饭前,你就给我好好歇着吧。”
说完,她便和聪美夫人一同走出了铁栅栏房间,扬长而去。
独自被留下的浩明,此刻内心正翻江倒海。成为最下贱的人肉便器、被迫喝下早纪和聪美夫人的尿液,这种屈辱与悔恨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不断地责备自己,即便口渴难耐,又怎能做出这种丧失尊严的事?浩明隐约预感到,既然已经沦落为女人的便器,今后他在早纪和聪美夫人面前,恐怕再也不会被当成“人”来对待了。
事实上,从早餐后安排一小时的休息,到让他当人马在走廊爬行时每隔两分钟给一次小憩,再到故意调高空调温度——这一切全都在聪美夫人的严密计划之中。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尽可能榨干浩明体内的水分,让他陷入几近脱水的极度渴求状态,从而顺理成章地引诱他喝下尿液。
聪美夫人计算得极其精准:如果饭后立即进行剧烈运动,他会因腹痛而无法行动;如果当人马爬行时不给休息,他在大量出汗前就会因肌肉疲劳而彻底瘫痪。至于调高空调温度,用意更是显而易见。
她如此处心积虑地将浩明引入人肉便器的陷阱,是因为她凭经验深知:一个男人一旦喝下了女人的尿,就会对那个女人产生一种莫名的负罪感和心理阴影,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只能变得唯命是从。而这,正是将浩明彻底驯化为早纪的受虐奴隶(M奴)的关键一步。
浩明对这些阴谋一无所知,他无力地仰躺着,后脑勺依然卡在和式便池里。他打了一个带着氨水臭味的饱嗝,双眼失神,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浩明好不容易恢复了些体力,爬上床刚躺下迷糊了一会儿,走廊里就传来了“咔哒、咔哒”的靴子声。对靴音已产生心理创伤的浩明顿时惊醒,恐惧地翻身下床,扑通一声跪伏在水泥地上。随着铁栅栏门开启的声音,那脚步声停在了正磕头求饶的浩明面前,一只过膝长靴的尖端伸到了他的脸颊边。浩明条件反射般地吻了上去,紧接着,另一只马靴的脚尖也伸了过来,他也如法炮制地献上一吻。
“M1号,抬起头来!给你把午饭带过来了。”
早纪的声音从上方飘落,跪伏着的浩明缓缓直起上身。早纪在他面前放下了一个洗脸盆。盆里装着啃了一半的面包、带着牙印的温蔬菜,还有被嚼得稀烂的肉碎,上面还淋着肉汤和咖啡。显然,这全是早纪和聪美夫人吃剩的残羹剩饭。
“那个,早纪大人……这到底是……”
正襟危坐在水泥地上的浩明仰望着早纪,战战兢兢地问道。早纪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你的午饭。你既然都大口喝下了我和聪美夫人的尿,沦为了最下贱的人肉便器,那吃我们的剩饭都算太奢侈了。我好不容易给你拿过来,还不快给我吃!”
浩明的脸刷地变得惨白,可早纪变本加厉地命令道:
“还有,你现在全身赤裸只带着项圈,就要有个奴隶的样子。像狗一样直接用嘴凑过去吃,不准用手!”
这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极度的屈辱让浩明惨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然而,自从被迫喝下两人的尿液后,他在她们面前已经彻底萎缩,那股负罪感与卑微感让他根本无法生出半点违抗的念头。
浩明刚把脸凑近洗脸盆,早纪便喝止道:
“M1号,等一下!”
浩明一脸诧异地抬起头,只见早纪蹲在洗脸盆旁,说道:
“这是特别优待,我来给你的午饭加点调料。”
说完,她用力清了清嗓子,“呸”地一声,当着浩明的面,将一口浓痰狠狠吐在了那盆残羹剩饭上。目睹这一幕,浩明原本涨红的脸瞬间又变得惨白。
“M1号,别发呆浪费时间,赶快给我吃!”
在早纪的催促下,浩明四肢着地,再次将脸凑向脸盆。然而,原本就腌臜不堪的剩饭,此刻又沾上了在室内灯光下泛着浑浊黏腻光泽的黄色痰液,光是看着就让他阵阵作呕。浩明的喉咙剧烈起伏,身体僵直在脸盆上方,怎么也无法下嘴。
早纪见状,直接抬起过膝长靴,将鞋底死死踩在浩明的后脑勺上,厉声呵斥道:
“磨蹭什么呢!快点吃!”
随着她脚上用力一踩,浩明的整张脸被粗暴地按进了那盆残饭之中。满脸沾满油腻汤水的浩明,为了呼吸只能被迫张开口,开始咀嚼那些食物。即便是早纪和聪美夫人的剩饭,如果只是普通的饭菜,或许还能勉强入口,但如今各种菜肴、浓汤和咖啡混杂在一起,味道已经变得怪异扭曲,根本算不上是食物。更糟糕的是,当舌尖触碰到早纪吐下的那团黏糊糊的痰液时,浩明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拼命压抑着几欲喷涌而出的呕吐感。
俯视着正狼狈咀嚼的浩明,聪美夫人极尽蔑视地嘲讽道:
“瞧瞧,吃起东西来还真像条狗。不过,像你这种连女人的尿都能厚颜无耻喝下去的最下贱的人肉便器,也只配这样进食了……不对,连狗都不会去喝尿,你简直是连畜生都不如的蛆虫。”
极度的屈辱如利刃般深深刻进浩明的心里,泪水在他眼眶里打转。但为了不再遭受早纪更残酷的惩罚,现在的他只能强忍着反胃,像个失去灵魂的空壳一样,机械地低头贪婪吞食着盆里的残羹。
浩明好不容易将洗脸盆里的残羹剩饭吃得大差不差,抬起了头。早纪看着浩明那张沾满食物残渣、肮脏不堪的脸,命令道:
“M1号,你的脸脏死了……去那边洗洗!”
说着,她指向了嵌在水泥地里的那个不锈钢和式便池。浩明摇摇晃晃地爬过去,靠近了便池。他以为早纪是让他用便池里存着的水洗脸,便伸出双手探向便池。这时,走近的早纪厉声呵斥道:
“谁准你自作主张的!”
浩明的手僵在了半空,他不解地仰头看向早纪,只听她命令道:
“先给我对准便池里的水,好好照照你那张脏脸,看看到底有多恶心!”
就在浩明遵命将脸凑近便池水面时,早纪瞅准时机,猛地抬起过膝长靴,死死踩住了他的后脑勺。脸部被突如其来地按进便池水中,浩明惊慌失措地想要抬头,但早纪将全身重量都压在靴子上,令他根本动弹不得。聪美夫人随即走到走廊,按下了冲水按钮。瞬间,冲厕的急流灌进了浩明的鼻腔和口腔,他因呼吸困难而痛苦地挣扎着。待冲水停止,早纪才把脚移开。浩明抬起脸,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了痛苦而嘶哑的干咳。早纪嘲弄道:
“这下脸总算洗干净了。用便池里的水洗脸,对你这种最下贱的人肉便器来说再合适不过了。下午的运动一小时后开始,在那之前你给我老实待着。”
说完,早纪拿起那个空脸盆,和聪美夫人一同走出了房间。独自被留下的浩明瘫坐在水泥地上,一种从未有过的凄惨感涌上心头,他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在这阴暗的铁栅栏房间里,回荡着浩明压抑而忧郁的啜泣声。
身心俱疲的浩明瘫软在床上,这时,走廊里再次传来了“咔哒、咔哒”的靴音。一听到这声音,浩明吓得立刻翻身下床,熟练地在水泥地上趴伏磕头。随着铁栅栏门开启,过膝长靴的脚尖伸到了他脸前,他赶忙献上一吻,随后又吻了吻那双马靴的脚尖。
“M1号,下午的运动时间到了。赶紧给我站起来!”
在早纪的命令下,浩明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早纪和聪美夫人手里各拿着一根黑亮的长鞭,而且两人的白色裙裤外面都佩戴着皮质的假阳具束带(Pegging belt)。浩明心里清楚,这种东西唯一的用途,就是用来侵犯他的后穴。那假阳具部分已经套好了避孕药,或许是涂抹了润滑剂,正散发着湿冷的钝光。虽然尺寸看着和普通亚洲男性差不多,但一想到那东西要塞进自己的肛门,浩明委屈得简直想哭。
“M1号,到走廊里去!”
听从早纪的指示,浩明哆哆嗦嗦地走出房间来到走廊。早纪开始说明下午的规则:
“M1号,我们要玩捉迷藏。”
一听到这四个字,浩明立刻想起了昨天的“蒙眼捉迷藏”,吓得全身汗毛直竖。然而,早纪补充道:
“……话虽如此,这可不是昨天那种蒙眼的玩法。”
这话让浩明稍微松了一口气。早纪继续解释道:
“你站在走廊正中央,我们两人分别站在两端,保持距离把你夹在中间。然后我们会向你逼近,你必须从我们其中一人的身边钻过去逃跑。这条走廊挺宽的,你应该有足够的空间钻过去。要是跑掉了就算你赢;要是没跑掉,作为惩罚游戏,你就要被我们轮奸……好了,去走廊中间站着!”
听完早纪的说明,浩明内心深处感到一阵恶寒和厌烦,但他觉得这起码比昨天的蒙眼游戏要好对付一些。于是他按照指示,站在了长廊的正中央,而早纪和聪美夫人分别站在了走廊的两头,形成合围之势。
“那我们要开始了哦。”
随着早纪的一声号令,原本死寂的走廊瞬间被两串节奏分明、令人胆寒的“咔哒、咔哒”靴音充斥。早纪与聪美夫人各自紧握着那柄黑亮的一本鞭,宛如两位优雅却冷酷的猎人,从走廊两端缓缓向中心合围。全身赤裸、仅戴着一个沉重皮质项圈的浩明,此刻像只受惊的雏鸟般局促不安。他的脖颈剧烈地扭动着,目光在两双步步逼近的皮靴之间疯狂游移,大脑飞速旋转,试图在早纪那双凌厉的过膝长靴与聪美夫人那双稳重的乘马用长靴之间,寻找一个能够突围的缝隙。
浩明观察到聪美夫人的身形似乎比早纪略微沉稳一些,便下定决心以此作为突破口。他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试图借着爆发力冲过聪美夫人的侧身。然而,就在他脚尖发力、正要离地狂奔的刹那,聪美夫人的右手如闪电般划破空气,那一本鞭在半空中抽出一道凄厉的弧度,带着风声精准地咬进了浩明毫无防备的皮肉里。
“呜哇啊啊啊——!”
一种仿佛被烧红的刀刃生生割开躯体的灼热激痛瞬间炸裂开来,伴随着那股直抵内脏、震颤骨髓的冲击力,浩明爆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惨叫。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断了脊梁,猛地脱力蜷缩在水泥地上,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而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紧接着,早纪也不甘示弱地挥动右臂,她手中的一本鞭发出一声不详的低吼,如同一条捕捉猎物的毒蛇,死死地缠绕并抽打在浩明颤抖的脊背上。
“咕喔……啊啊啊!”
那种皮开肉绽的苦难感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成碎片。浩明喉咙里挤出了一串近乎野兽濒死时的哀嚎,他死死扣着地面,全身因为恐惧和鞭痕带来的抽搐而变得僵硬无比。
“M1号,你在磨蹭什么呢?”早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戏谑,“如果不机敏点逃跑的话,迎接你的就只有更多的鞭子。我们先退后一点,你最好赶紧站起来做好准备。”
早纪和聪美夫人踏着清脆的靴音,优雅地转身撤回到数米开外,给浩明留出了一点喘息的余地。浩明咬着牙,忍受着身上那些交错红肿、不断渗出火辣感的鞭痕所带来的牵动痛,颤巍巍地支撑起近乎散架的身体。当他好不容易勉强站稳时,那噩梦般的靴音再次由远及近地响起。
被鞭子和皮靴彻底吓破胆的浩明,此刻已是困兽之斗。他闭上眼,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决定转而冲向早纪所在的方向,试图利用她的轻视寻找生机。可就在他刚刚迈出第一步的瞬间,身后却毫无预兆地响起一声爆鸣——聪美夫人的长鞭精准无误地抽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那一瞬间,浩明的右腿像被雷击中一般瞬间麻木,随后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剧痛。
“哎呀——!”
仿佛双腿被生生切断般的剧痛让浩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再次瘫倒在地。还没等他喘过气,早纪的长鞭便斜着劈扣下来,结结实实地抽在他的脊背上。
“嘎啊啊啊——!”
皮开肉绽的痛楚让浩明发出了困兽般的嘶吼,他的身体由于剧烈的痛觉再次陷入了僵硬。
“喂,你到底在干什么?不当真逃跑的话,鞭子可不会停下来。给我严肃点!”
早纪训斥了一声,随后与聪美夫人踏着清脆的靴音,再次拉开了距离。浩明忍着背部和腿部那火烧火燎的剧痛,勉强支撑着颤抖的四肢,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靴音再度逼近,那规律的节奏在走廊里回荡,犹如丧钟敲击着浩明的耳膜。他几乎要陷入恐慌的泥沼,但求生的本能仍让他拼命寻找破局的方法。
(可恶……这样根本逃不掉。再被抽下去,身体真的会废掉,到时候只能任由她们鞭打……这和昨天的“蒙眼捉迷藏”有什么区别?到底该怎么办……)
眼看早纪和聪美夫人已经走到了长鞭的攻击范围边缘,浩明把心一横,猛地朝聪美夫人的方向全速冲去。然而,仅仅迈出两三步,聪美夫人的长鞭便如毒蛇般横扫而来,死死地缠绕在浩明的躯干上。
“咕喔——!”
那种仿佛要把身体勒成两截的激痛伴随着撞击内脏的钝痛,让浩明发出了变调的惨叫。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水泥地上。就在这一瞬间,早纪从背后甩出长鞭,鞭梢精准地缠住了浩明的脖子。随着早纪向后猛地一拽,浩明的喉咙瞬间被死死压迫,窒息的绝望感将他拖入了地狱般的痛苦中。浩明痛苦地挣扎着,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时,早纪右手一抖,松开了缠在他颈间的长鞭。
倒在地上的浩明剧烈地咳嗽着,由于缺氧和剧痛,他在廊道上痛苦地翻滚挣扎。在这期间,早纪和聪美夫人并没有继续挥鞭。聪美夫人很清楚,这种威力巨大的长鞭如果连续抽打,浩明很快就会因为休克或体力耗尽而彻底瘫痪。她的策略是拉开间奏,一下一下地施加痛苦,从心理上将浩明彻底逼入绝望的死角。
“M1号,要是真的不想被抽,就给我更卖力地逃啊。”
早纪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便再次与聪美夫人拉开距离,从两端对他形成合围。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的浩明摇摇晃晃地站起,看着那两双踏着节奏逼近的皮靴,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他陷入了自暴自弃的疯狂,顾不上思考后果,咬牙发狠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哪怕挨上一两鞭,也要把早纪撞开,强行冲过去!)
浩明用双手死死护住头部,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
“哇啊啊啊啊——!”
他像头受伤的困兽般冲向早纪。然而就在他起步的刹那,聪美夫人的长鞭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缠住了他的足踝。浩明失去重心,整个人“嘭”地一声,狼狈不堪地脸朝下摔在了廊道上。早纪看准时机,对着他毫无防备的背部顺势挥下一鞭。
“呀啊啊啊——!”
那一鞭抽得结结实实,浩明感觉背部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生生撕开,惨叫声在长廊里激起阵阵回音。聪美夫人手腕一抖,收回了缠在他足踝上的鞭子,但此刻的浩明已再无站起的力量。他忍着浑身鞭痕带来的痉挛和剧痛,艰难地蠕动着身体,勉强在原地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带着哭腔哀求道: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真的动不了了……求你们了……”
早纪脸上浮现出一抹恶魔般的残忍微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既然想求饶,那就给我换个姿势。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好,把屁股撅起来,大声说:‘请蹂躏我吧,请强暴我吧’。只要你这么求我们,这捉迷藏游戏就算结束了。”
跪伏在地上的浩明脸色惨白如纸,即便自尊早已被踩碎,面对这种彻底丧失人格的要求,他还是陷入了痛苦的犹豫。早纪见状,毫不留情地挥鞭击打在他身边的地面上,“啪”的一声炸响在静谧的廊道里惊心动魄。
“噫——!”
浩明吓得浑身一缩,发出了一声丧失胆气的惨叫。
早纪厉声逼问道:
“M1号,你想好了没有!?是继续玩这场‘捉迷藏’,还是乖乖被我们蹂躏?赶紧给我选!”
被刚才那声惊雷般的鞭响吓得魂飞魄散的浩明,此刻觉得只要能逃离那非人的鞭打,让他做什么都行。他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是……是……请……请蹂躏我吧……请侵犯……我的身体……”
说完,他从土下座的姿势摇摇晃晃地撑起身体,屈辱地摆出了四肢着地的姿势。聪美夫人见状,发出一阵尖刻的嘲笑:
“呵呵呵,要是换作有种的男人,宁可忍受鞭刑也绝不会让女人羞辱自己的后面。看来你真是一丁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了啊……不过也是,像你这种连尿都能喝下去的最下贱的人肉便器,哪还配谈什么自尊呢。”
浩明感到鼻头一阵发酸,极度的羞耻感让泪水夺眶而出,但他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只能死死地咬着牙。
早纪随手将长鞭扔在廊道的地面上,绕到四肢着地的浩明身后蹲下。她用双手粗暴地掰开浩明的臀瓣,让他那毫无防备的羞耻部位彻底暴露出来。随后,她调整了一下腰间佩戴的假阳具束带,将那顶端闪烁着冷光的迪尔多对准了浩明的肛门。早纪双手死死扣住浩明的腰胯,提醒道:
“M1号,把屁股放松……我要进去了!”
话音刚落,她便沉腰发力,猛地向前一挺。或许是因为昨天刚经历过灌肠和直肠检查,今天上午又反复进行了清洗和指检,浩明的肛门比平时要松弛不少。再加上迪尔多表面事先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液,那粗壮的异物竟然出乎意料地顺畅,直接顶开了脆弱的括约肌,蛮横地楔入了浩明的体内。
早纪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腰部。虽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但由于肛门被异物强行贯穿,内脏仿佛被不断向上顶撞,这种极度违和且不适的感觉让浩明痛苦地扭曲了脸庞。
聪美夫人也随手将一本鞭丢在走廊上,绕到浩明面前蹲下。她将腰间佩戴的假阳具顶端粗暴地抵在浩明的嘴边,命令道:
“M1号,给我做口活。既然你也是个男人,该怎么舔才能让人舒服,你应该很清楚吧?”
浩明走投无路,只能张开嘴含住那根冰冷的假阳具,开始机械地舔舐。尽管这只是仿造的性器官,但作为一个男人被女性强迫进行这种行为,这种屈辱感简直让浩明感到肝肠寸断。聪美夫人配合着早纪的节奏,也开始前后耸动腰部,甚至故意将假阳具直插进浩明的喉咙深处,激得他阵阵干呕,眼泪直流。
早纪微妙地调整着腰部的角度,动作开始逐渐加速。假阳具顶端的冠状沟精准地顶到了前立腺的位置。
由于之前被以直肠检查的名义反复刺激,浩明的后穴已经完全被开发。在直肠内部这种压迫膀胱般的异样感官冲击下,他的下半身竟然背叛了意志,变得坚硬挺拔。浩明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察觉到他勃起的早纪一边继续摆动腰部,一边伸出右手死死握住了他那昂扬的部位,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浩明的喉咙里漏出了痛苦而又急促的喘息声。早纪一边揉搓着他的下身,一边极尽嘲弄:
“你这下贱胚子,被女人侵犯着后穴,竟然还能爽到勃起……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正在强迫浩明服侍的聪美夫人也冷哼一声,腰部不停地顶撞着,咒骂道:
“哼,被自己的恋人强奸屁眼竟然还能兴奋成这样,你已经算不上个男人了!简直是最低等的蛆虫!”
面对两人的轮番唾弃,浩明在极度屈辱中浑身战栗,泪水模糊了视线。然而,早纪腰部的动作和手上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浩明的欲望被强行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充血到了极限。
就在浩明即将射精的一瞬间,早纪却突然撒开了手,并猛地停止了腰部的动作。那种差最后一线就能解脱的痛苦让浩明漏出了一丝绝望而难受的叹息。聪美夫人从浩明口中抽出假阳具,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而早纪则任由那根假阳具插在浩明的肛门里,直接解开了腰上的束带,起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早纪和聪美夫人分别拾起丢在廊道上的一本鞭,并排站在依然维持着四肢着地姿势的浩明面前。早纪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M1号,给我换成跪姿!”
浩明忍着全身被鞭痕牵扯的抽痛,挣扎着撑起上身,改为双膝跪地。此时,他的臀部后方还晃荡着早纪刚才佩戴的那副假阳具束带,而他胯间的昂扬之物依然坚硬挺拔,甚至在不断拍打着下腹部。早纪指着浩明的裆部,发出一阵戏谑的笑声:
“呵呵,你的东西居然还这么硬呢,真是下流透顶。既然你兴奋成这样,那我就发发慈悲让你痛快一下。现在,用你自己的手去动后面插着的假阳具,一边刺激肛门,一边给我自慰!”
听到这般荒唐且丧心病狂的命令,浩明下意识地惊呼:
“什么……这种事,再怎么说也太……”
他刚想拒绝,目光却触及到早纪和聪美夫人手中那黑亮的一本鞭,顿时吓得闭上了嘴。为了不再遭受鞭刑,跪在那里的浩明只能屈辱地伸出左手,抓住了垂在臀后的假阳具并开始摇晃,同时右手握住自己那根火热的硬物,开始机械地套弄。
“哼哼,自己动手玩弄后面来手淫,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
“嘛,对于一个连女人尿都能喝下去的最下贱的人肉便器来说,这种手淫方式倒也算名副其实。”
早纪与聪美夫人的百般羞辱如利箭般射入浩明心中,让他的眼眶再次湿润。然而,他的身体却背叛了自尊,左手对假阳具的抽送精准地按压着前列腺,右手的动作也随着本能逐渐加快。浩明一边用左手小幅度地抽送着体内的异物,一边在两双冰冷视线的注视下,右手疯狂地撸动着已经充血至极限的欲望。他的大脑被不甘、羞耻,以及那种在常规性爱中绝无法体验到的强烈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终于,浩明爆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嘶吼:
“啊啊啊——!”
尽管清晨才刚刚射精过,此刻他依然喷涌出了大量的白浊液体。随着欲望的释放,浩明感觉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神经仿佛断裂了一般,他支撑不住身体,两手颓然撑在廊道地面上,整个人垂头丧气地瘫软了下去。
喷薄而出的精液不仅溅落在廊道的地面上,还有几滴溅到了站在前方冷眼旁观的早纪那双过膝长靴的脚尖上。早纪柳眉倒竖,猛地抡起一本鞭,对着正四肢着地、垂头丧气的浩明脊背狠狠抽了下去。
“呀啊啊啊——!”
脊背仿佛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痛让浩明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全身肌肉瞬间僵硬,痛苦地抽搐着。早纪厉声呵斥道:
“M1号!你竟敢用你这肮脏的精液弄脏走廊,甚至还溅到了我的靴子上!给我负起责任来,用你的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浩明带着哭腔,卑微地应道:
“是……是……马上就办……”
他忍受着鞭痕带来的阵阵抽痛,勉强牵动那由于剧痛而僵硬的肢体,爬到那一滩精液前,开始舔舐起散落在走廊上的白浊。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被强迫舔掉自己的精液,但那股在口腔中扩散开来的腥膻味,以及随之而来的深重屈辱,他无论如何也无法习惯。
舔干净地面的精液后,浩明像条断了脊梁的狗,极尽卑屈地轻声说道:
“早纪大人,失礼了……”
说完,他凑到早纪脚边,开始细心地舔掉沾在她过膝长靴脚尖上的残余。浩明一边忍受着这种永无止境、将尊严践踏至泥土里的屈辱,一边摇晃着舌头侍奉着那冰冷的皮靴。而此时,他的臀部后方依然滑稽而丑陋地挂着那副假阳具束带,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荡。
被关回铁笼房的浩明得到了早纪的允许,可以在晚餐前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他全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身体僵硬得厉害,连爬上床都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好不容易躺下的浩明早已精疲力竭,大脑一片空白。尽管鞭伤剧痛让他觉得根本无法入睡,但闭目静卧间,意识便开始模糊,不知不觉中竟陷入了沉睡。
走廊里传来一阵阵靴子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浩明被惊醒了。他立刻翻身下床,匍匐在水泥地上,摆出跪拜扣头的姿势。随着铁门开启的嘎吱声,低头跪着的浩明面前交替伸出了过膝长靴和马靴的尖头,他毫不犹豫地向靴尖一一亲吻。早纪将一个盛着剩饭的脸盆放在浩明面前,命令道:
“M1号,晚餐时间到了。抬起头来!”
浩明直起上身,改为正襟跪坐。早纪弯下腰,像午餐时那样,对着盆里的剩饭“呸”地一声,重重地吐了一口浓痰。看着黏糊糊的剩饭上那一抹腥黄,浩明厌恶地皱起了眉头,心生绝望。然而早纪并没有就此罢休。随着金属扣的咔哒声,她解开了黑色皮带,褪下白色马裤和底裤至膝盖处,跨坐在盛满剩饭的脸盆上方。浩明惊得目瞪口呆,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
(不……不会吧,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往剩饭里撒尿吧……)
但早纪紧接着的一阵排尿声无情地粉碎了他的幻想,温热的尿液彻底浸透了盆里的残羹冷炙。起身后,早纪走向脸色惨白的浩明,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拽向自己的私处,喝令道:
“M1号,给我充当卫生纸!”
浩明战战兢兢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早纪湿漉漉的部位。尿液的氨水臭味和辛辣的刺激感在口腔与舌尖蔓延开来,但他满心牵挂着那盆被浸湿的剩饭,甚至连感到屈辱和悔恨的余地都没有了。
最后,浩明用嘴唇吸净了残留的尿渍。早纪松开他的头发,整理好衣裤并扣紧皮带。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如土色的浩明,嘲讽道:
“M1号,这可是为了你特意精心调味的,赶紧给我吃光!”
浩明四肢着地,战战兢兢地凑近脸盆。那股浓烈的氨水热气熏得他双眼发酸、直冲鼻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看着浸泡在尿液里、还漂浮着黄痰的残渣,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在浩明僵在那里时,早纪那过膝长靴的鞋底再次踏上了他的后脑勺。
“别浪费时间,快吃!”
随着她发力踩踏,浩明的脸被狠狠按进了那盆尿渍淋漓的脏物中。陷入绝望的浩明自暴自弃般地开始吞咽。虽然上午被迫喝过早纪和聪美夫人的尿,午餐也吃了吐过痰的剩饭,那些味道固然难以忍受,但至少是分开的,比眼前这顿“晚餐”好过得多。菜肴、米饭和汤早已搅得稀烂,再加上刺鼻的尿液,这根本不再是食物。每嚼一口,那股只能用“污秽”来形容的恶臭便在口中爆裂,浓郁的氨气充斥着鼻腔。他必须拼命压抑着强烈的呕吐感才能勉强咽下,这过程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看着浩明开始吞咽那些剩饭,早纪才将过膝长靴从他头上移开。聪美夫人坐在一旁,笑盈盈地俯视着狼吞虎咽的浩明,语气中满是嫌恶与鄙夷:
“居然真能吃下这种被撒了尿的脏东西……这种货色,连猪都不会碰。你现在真是连猪都不如,简直就像在粪坑里蠕动的蛆虫。”
聪美夫人的蔑称在浩明耳边空洞地回响,他一边机械地进食,一边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好不容易吃光了盆里的剩饭,浩明像午餐时那样,被按着脸贴在和式便池里,用水冲洗了脸部。随后,他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胯下要害处被系上一根皮绳,就这样被拽出铁笼房,押往盥洗室。在盥洗室解开手铐让他洗脸刷牙后,又重新反铐起来,拽回了房间。
回到笼子里的浩明并没能像昨天那样解脱,反手铐和胯下的皮绳依旧束缚着他。早纪左手攥着皮绳,右手拎着马鞭,坐在床沿,命令浩明在她面前正襟跪坐。她用马鞭的尖梢抵住跪在水泥地上的浩明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挑,迫使他抬起头来。早纪身体微倾,盯着浩明的眼睛说道:
“M1号,你今天居然敢在我们面前射了两次……明明是个囚犯,竟然还敢在那儿自顾自地爽,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作为看守,我也得好好享受一下才行!”
说完,她站起身,将马鞭随手扔在床上。接着,她暂时脱掉过膝长靴,咔哒咔哒地解开皮带扣,将白色马裤和底裤一并褪去,随后重新蹬上长靴。早纪重新坐回床沿,张开双腿,揪住目瞪口呆的浩明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拽向自己的私处。她重新拿起马鞭,对浩明发号施令:
“M1号,别在那儿发愣!快用你的舌头和嘴唇让我高兴高兴!”
那处被浓密的阴毛遮掩、因兴奋而充血红肿且泥泞不堪的部位就在眼前,浩明战战兢兢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虽然与身为恋人的早纪曾多次发生过肉体关系,为她口交也不是头一回,但这种极具羞辱感的方式,还是深深刺伤了浩明的心。
浩明那副不情不愿的舔舐动作显然激怒了早纪。她左手猛地一拽系在他胯下的皮绳,右手中的马鞭顺势狠狠抽向他的后背。
“唔……呜!”
浩明的脸被早纪的双腿夹着,口中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只见他背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
“M1号,少在那儿敷衍,你的舌头怎么动的我感觉得一清二楚!不想再挨鞭子的话,就给我集中精神,卖力地舔!”
在早纪的喝斥下,浩明惊慌失措地拼命搅动舌头,反复舔舐着她的阴唇。然而早纪并不满意,反手又是一鞭,在他背上又添了一道血痕。
“唔哦……!”
早纪对着漏出哀鸣的浩明呵斥道:
“光动舌头有什么用!把嘴唇也给我用上!要是敢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
浩明委屈得几欲落泪,只能用嘴唇含住早纪的阴蒂,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尖挑弄,竭尽全力地讨好她。在他一番近乎拼命的伺候下,早纪突然松开了手中的马鞭和皮绳,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重重压在自己的私处,双腿同时用力夹紧,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年轻的早纪反应极快,在浩明卖力的舌奉献下,她似乎终于达到了顶峰。早纪维持着那个姿势沉浸在余韵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脚放开了浩明。终于能顺畅呼吸的浩明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聪美夫人伸手拽过散落在水泥地上的皮绳,猛地一扯,让跪在地上的浩明转向自己。
“哎呀呀,嘴角弄得脏兮兮的呢。”
聪美夫人用戏谑的口吻说着,随手拿出一张湿纸巾,粗鲁地擦了擦浩明的嘴。接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黑色皮带,将白色马裤和底裤一并褪至膝盖。她站着揪住浩明的头发,将他的脸拽向自己的私处,命令道:
“M1号,光让早纪开心可不行,也要让我舒服舒服呀。”
浩明别无选择,只能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聪美夫人的隐秘部位。有了刚才被早纪训斥的教训,浩明不仅动用舌尖,还使出浑身解数动用嘴唇,卖力地伺候着。聪美夫人的阴唇间源源不断地涌出带着熟女特有浓烈气味的淫液,浩明被熏得几欲作呕,却只能拼命忍耐。就在他埋头奉献时,早纪正一脸慵懒地穿好底裤和马裤,重新蹬上了过膝长靴。
浩明努力伺候了一阵,聪美夫人却突然把他的脑袋推开,转过身去。她伸出双手掰开自己的臀部,露出肛门,命令道:
“前面够了,给我舔后面!”
(我一个大男人,竟然被逼着去舔女人的屁股眼……)
浩明因强烈的屈辱感而全身发抖,但他深知拒绝的后果必然是惨无人道的惩罚,只能硬着头皮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聪美夫人的肛门。每舔一下,那股令人作呕的强烈气味就在口腔和鼻腔中弥漫开来,浩明的眼中泛起了泪光。聪美夫人还不满意,继续呵斥:
“别只在表面舔,把舌尖顶硬了钻进去,里面也要舔干净!”
浩明按照指令拼命尝试,但也只有舌尖能稍微探入一点。即便如此,那种苦涩辛辣的异味还是顺着舌尖直冲脑门,让他感到自尊心彻底破碎。不知何时站到一旁的早纪冷哼一声,鄙夷地嘲讽道:
“哼,真亏你是个男人,居然能对着女人的屁股舔得这么起劲!你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面对这样的蔑视,浩明的泪水夺眶而出。聪美夫人又让他舔了一会儿,才悠悠说道:
“M1号,可以了。”
她推开浩明的脸,拉起底裤和马裤,重新扣好皮带。比起追求自身的快感,聪美夫人显然更享受给予浩明羞辱的过程。
早纪和聪美夫人解开了浩明的反手铐和胯下的皮绳,走出了铁笼房。临走前,早纪猛地回过头,冷冷地撂下一句话:
“M1号,从明天开始,你所有的水分补给都由我和聪美夫人的尿液代替。既然你是个变态,那当个最低贱的人间便器最适合你了。要是我们的尿不够喝,你就去喝那便池里的积水。要是敢擅自喝别的水,看我不抽死你!”
她指了指嵌在水泥地上的那口和式便池。随后,聪美夫人关上铁门并落了锁,两人皮靴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独自被留在铁笼里的浩明,脸色惨白如纸。
或许是到了熄灯时间,走廊和房间的灯光毫无征兆地熄灭,四周陷入一片漆黑。浩明爬上床,钻进毛毯缩成一团,可一想到明天的处境,他根本无法入睡。
(才过了两天,就遭受了这么多非人的惩罚……不,这简直就是拷问虐待,身体和精神都已经残破不堪了。剩下的八天,我真的能挺过去吗……)
就在他满心愁云、焦虑不安地胡思乱想时,强烈的疲劳感终究压过了恐惧,他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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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浩明的遭遇只能用“凄惨”二字来形容。
每天早晨醒来,浩明必须伏在地上,亲吻早纪和聪美夫人的靴尖行礼。紧接着,正如早纪所言,他被强迫喝下两人的晨尿。清晨的第一泡尿浓度极高,气味熏得人几欲作呕,浩明被呛得连连干呕,但迫于两人手中那虎视眈眈的马鞭,他只能抱定必死的决心,将那腥臊的液体咽入喉咙。
他一日三餐吃的全是早纪和聪美夫人的剩饭,而且饭菜里总是被吐满了唾沫和浓痰。
早晨洗漱时,在两人的严密监视下,他必须亲手剃掉自己的腋毛和阴毛。而早晨洗澡时,还被要求自行进行直肠清洗,随后便以“直肠检查”为名,任由早纪的手指探入肛门刺激前列腺,以此强迫他勃起。之后,他被逼着一边吮吸两人换下来的脏底裤,一边手淫,在无尽的屈辱中被榨干精液。
由于被剥得精光且戴着项圈,早纪以“狗就该有狗的样子”为由,强迫他进行所谓的运动:早纪在走廊将球扔出,浩明必须四肢着地爬过去捡,再用嘴叼着球爬回来。如此往复,直到他大汗淋漓、精疲力竭。而此时他唯一的水分补给,自然还是那两人的尿液。为了所谓的“培养反射神经”,他还被要求躲避两人的长鞭袭击,结果往往是旧伤未愈又添新痕,全身布满鞭痕,动弹不得。
只要她们心血来潮,甚至会戴上假阳具粗暴地侵犯浩明的肛门,同时揉搓他那不争气地硬挺起来的下体,直到榨干最后一丝精气,让他只能在耻辱中泪流满面。
每晚熄灯前,浩明都被迫为早纪和聪美夫人进行极其细致的舌奉献。结束时,他的舌根总是酸痛不已,满嘴都染上了两人私处和淫液的腥臭味。有一次,在舌奉献的中途,早纪的生理期突然开始了,但她毫不在意,命令浩明直接继续。一股混合着腐鱼腥味和铁锈味的浓重血腥气在口中弥漫开来,浩明浑身战栗,拼命压抑着翻江倒海的呕吐感。早纪却嗤笑着嘲讽道:
“呵呵,你现在可是在舔食、吞咽生理期的经血呢……能把这种东西吃下去,你早就已经不算个人了。你的嘴,就是为了给女人当便器、洗净器和卫生棉用的。你的这张嘴啊,天生就该紧贴女人的下半身,承接女人排泄出来的所有脏东西。哦,顺便还得兼职当个痰盂……你已经不再是人了,你就是一条蛆虫!”
她极尽刻薄地蔑视着浩明,剥夺了他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这种屈辱感将他的心撕得粉碎,让他止不住地流泪。
此时的浩明,脑子里关于学分、毕业、就业,甚至是与早纪结婚的念头早已烟消云散。他现在每天唯一的念头,就是如何卑躬屈膝,好让自己少受一点早纪和聪美夫人的残酷惩罚。
这场噩梦般的心理实验,漫长的十天终于熬到了头,吉田教授开车来接浩明了。而早纪早已和聪美夫人先行离去。在回去的车上,吉田教授语气轻快地对浩明说:
“三浦君,真心感谢你协助这项心理实验。多亏了你,我们拿到了非常有意思的心理数据。真的太感谢了。另外,桥口教授也按照约定给了你学分,你现在可以顺利毕业了。这样你就能如愿入职,也能和女朋友小沢小姐在一起了。你们结婚的时候,请务必邀请我参加啊。”
然而,浩明只是面如死灰,嗓子里支支吾吾地挤出几个字:
“是……嗯……”
他神情阴郁地应付着,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生气。
心理实验结束一段时间后,迎来了毕业典礼和谢恩会。浩明一直刻意躲着早纪,既不与她见面,也不联系。尽管早纪发了几次微信,但他连点开都没点开过。谢恩会结束后,浩明回到公寓的单间房,环顾着四周,正茫然地想着:
(差不多该开始打包行李准备搬家了……)
这时,门铃响了。浩明凑近猫眼一瞧,发现早纪背着一个巨大的运动包站在门外。浩明眉头紧锁,一瞬间想假装不在家,但最后还是无奈地打开了门。
“浩明,好久不见。”
早纪自顾自地说着,还没等浩明回话,就大步流星地闯进屋里,将运动包往地上一扔,径直坐在了小方桌旁。浩明有些动摇,声音低沉地应道:
“啊……真是好久不见。你坐会儿,我去给你泡杯咖啡。”
说着他正要起身走向流理台,早纪却用强硬的语气打断了他:
“浩明,咖啡就不用了……我有话要跟你说。”
浩明只好坐回床沿,无奈地看向早纪。然而,他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早纪紧紧盯着他,步步紧逼地追问道:
“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条微信,你不仅不回,甚至连看都不看。在学校里你也总躲着我,你是讨厌我了吗?是因为心理实验的时候,我对你做了那些过分的事吗?可是,为了让实验成功,我只能彻底投入看守的角色啊,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吧?那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拿到学分顺利毕业啊。毕竟这关系到我们两个人的未来……”
“啊,我知道那是为了帮我拿学分……只是,怎么说呢……那个,就是……”
浩明支支吾吾地应着,眼神始终不敢与早纪对视。他实在没法当面告诉她,自从那次心理实验之后,曾经深爱的恋人早纪,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了畏惧的对象。
这时,早纪站起身,坐到浩明身边一把抱住他,大胆地提议道:
“呐,浩明……我们是恋人吧。好久没做了,咱们亲热一下吧?”
浩明虽然吃了一惊,但转念一想:
(也许,只要发生了关系,就能找回以前那种把早纪当成爱人的感觉了吧……)
于是,他回答道:
“好……那就做吧。”
说罢,他开始脱衣服。早纪也解开颈间的丝巾,利索地褪去衣物。两人赤条天条地钻进毛毯,在床上拥抱在一起。浩明搂着早纪那丰满匀称、洁白柔滑的身体,双手触碰着她的娇躯,可关键的部位却完全硬不起来。浩明开始心慌了,他不停地亲吻早纪白皙的肌肤,吮吸着她粉嫩的乳头,甚至试图用手去揉搓私处想让它充血,可那里却纹丝不动。尽管如此,浩明仍不死心地缠绕在早纪柔软的身体上,拼命尝试勃起。
然而,胯下之物始终软绵绵的毫无反应,浩明终于彻底灰了心,他松开了早纪,颓然坐在床沿,痛苦地抱住了头。
早纪从背后抱住浩明,轻声问道:
“浩明,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浩明没有回头,无力地答道:
“啊……我可能已经不行了……”
他在心中痛苦地哀叹:
(难道年纪轻轻,我就彻底阳痿了吗……)
早纪听后噗嗤一笑,随即下床站在地上,用强硬的语气对浩明喝令道:
“浩明,到地板上给我正襟跪坐好!”
全身赤裸的浩明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竟乖乖听话,在水泥地上跪坐了下来。同样一丝不挂的早纪从带来的运动包里翻出了黑色过膝皮靴和马鞭。在浩明惊愕的注视下,早纪蹬上了那双黑色的皮靴,又捡起刚才从颈间摘下的白色半透明丝巾,围在自己纤细的腰间。随后,她手握马鞭,在跪坐的浩明面前威风凛凛地挺身而立。
“浩明,看着我现在的样子,你觉得怎么样?”
“这……很帅气……或者该说,非常美……”
面对早纪的质问,浩明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回答。早纪本就身材高挑且凹凸有致,此时全身赤裸却蹬着黑色过膝皮靴,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妖艳气息。而腰间那条半透明的白色丝巾,更是为她的裸体增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比完全赤裸显得更加性感。
早纪精致的脸庞下是摇曳生姿、形状完美的丰满乳房,纤腰上的白丝巾透出浓密的阴毛,丝巾边缘还挤压出丰腴挺翘的臀部曲线,再往下则是被黑色皮靴包裹的修长美腿。浩明仅仅是这么注视着,内心的欲望便开始翻涌。此时,仰视着早纪的浩明发现,自己胯下的那处竟不知不觉间已变得坚硬如铁,傲然屹立。
早纪用马鞭指了指浩明胯下那根坚硬屹立的物事,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刚才还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倒是勃起得挺精神嘛……原来浩明你喜欢穿着靴子的女人啊?这叫‘靴子癖’吗?”
跪坐在地上的浩明无言以对,羞愧得满脸通红,深深地低下了头。
“浩明,看着我,改成跪立姿势!”
在早纪强硬的命令下,浩明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仰望着早纪的脸,直起了上身。随即,早纪贴近浩明,用她那双穿着过膝长靴的双腿,稳稳地夹住了他胯下那根坚硬。她语气严厉地命令道:
“来,抱着我的腿摆动腰部,试着用你勃起的东西去磨蹭我的靴子!回想一下你在心理实验里当囚犯时的样子,用力摇晃腰部蹭上来!”
浩明仿佛中了催眠术一般,双手紧紧抱住早纪的大腿,开始缓慢地摆动腰部。俯视着浩明的早纪,用马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如同施加暗示一般在他耳边低语:
“浩明,你自己已经察觉到了吧……如果你不被女人侮辱、不经历那些羞耻的虐待,你就无法兴奋,也无法勃起。也就是说,你已经变成了一个变态受虐狂。那次心理实验的体验太过强烈,现在的你已经没法在正常的性爱中获得快感了……所以,一看到穿着和看守一样的过膝长靴的我,你才会兴奋得勃起。说到底,会摇晃着腰肢、把勃起的东西蹭在女人靴子上求欢的男人,除了变态受虐狂还能是什么?变成这种样子的你,恐怕这辈子都没法正常结婚,只能孤独终老了吧。”
即便听到这番冲击性的言论,浩明依然无法停止腰部的动作,他发出了悲戚的声音:
“啊……怎么会这样……那我以后,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早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副狼狈摇摆的样子,缓缓说道:
“你会变成变态受虐狂,我也有责任……所以作为补偿,我会和你结婚,和你一起生活。但是浩明,你要向我宣誓效忠,成为对我绝对服从的受虐奴隶。也就是说,我们以后的生活不再是普通的婚姻,而是由我这个女主人,每天羞辱、虐待你这个奴隶的生活……明白了吗?”
早纪做出了冷酷的宣言。浩明摇晃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坚硬在过膝长靴的真皮摩擦下几乎快要达到极限,他像是发着高烧说胡话一般应道:
“我明白了,我会成为早纪小姐……不,早纪大人的受虐奴隶。我向您宣誓效忠,终生绝对服从早纪大人……”
早纪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她突然用力甩开浩明紧抱大腿的双臂,岔开穿着长靴的双腿,一记膝撞顶向浩明的脸颊,将他踹翻在床。紧接着,她虽然收了几分力道,却依旧果断地挥起马鞭,狠狠抽向了浩明那根正处于极限膨胀状态的部位。
“啊——!!”
即便早纪手下留情,但在射精前最敏感的时刻被马鞭抽中,那股仿佛被生生撕裂的剧痛让浩明发出了惨叫。他双手死死捂住胯下,身体像毛毛虫一样蜷缩成一团,痛苦地颤抖着。早纪却用长靴狠狠踩住浩明的头,训斥道:
“喂,不许大声乱叫!这可是公寓,会被隔壁听见的!”
靴底传来了浩明窝囊的声音:
“万……万分抱歉,早纪大人……”
早纪将靴子从他头上移开,命令道:
“再给我跪立起来试试!”
浩明强忍着胯下的剧痛,好不容易再次跪立起来。令人吃惊的是,即便挨了那一鞭,他那处依然保持着坚挺。早纪在他面前蹲下身,一把攥住那根东西,一边缓慢地套弄,一边鄙夷地说道:
“这是什么呀?挨了鞭子居然没软,反而更硬了。你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受虐狂!”
她开始直呼“你”来蔑视他。浩明因羞耻而满脸通红、浑身打颤,可胯下的硬度却又增加了一分。早纪继续揉搓着他的要害,厉声宣告:
“你已经不再是和我地位平等的恋人了。你已经堕落到了比我脚底板还要低微的最底层,是个受虐奴隶。所以,从今往后我就管你叫‘男奴’了!你得称呼我为‘女主人’或者‘早纪大人’!听明白了吗?!”
浩明一脸羞耻地低声应道:
“是……我明白了,早纪大人……”
浩明声若蚊蝇地低声嘟囔着,还没说完,早纪便抽回了揉搓的手,抡圆了胳膊,“啪啪”两声,给了他两记重重的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
“唏……!”
浩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便听见早纪劈头盖脸的训斥:
“声音太小了!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想当我的受虐奴隶?!”
浩明吓得立刻对着早纪趴伏叩头,卑微地求饶道:
“万分抱歉……请您务必宽恕,早纪大人……我是您的受虐奴隶……”
早纪抬起过膝长靴,在浩明叩头的脑门上轻踢了一脚,命令道:
“少在那儿废话连篇地道歉,赶紧给我爬上床,仰面躺好!”
浩明不敢怠慢,慌忙连滚带爬地在床上躺平。早纪扯掉腰间围着的白丝巾,就那样蹬着皮靴跨上床,直接跨坐在他的脸上。
“男奴,给女主人奉上你的舌头!”
得到命令的浩明顺从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早纪因为施虐而极度兴奋,红肿充血的阴唇间不断溢出气味浓烈的淫液,浩明被熏得几欲作呕,却只能拼命忍受。他不仅动用舌尖,更卖力地蠕动嘴唇,竭尽所能地讨好这位女主人。早纪心安理得地享受了一会儿浩明的舌侍奉,随后突然起身,俯视着他的脸嘲讽道:
“哎呀呀,瞧瞧你,嘴角弄得黏糊糊的……真是难看死了。”
说完,她跳下床,扯过纸巾胡乱抹了抹浩明的嘴,随即便伸手攥住他胯下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部位,缓慢而有力地套弄起来。
“啊……唔……”
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浩明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紧接着,早纪用嘴唇含住了他那根怒张的部位,舌尖缠绵地舔舐转动,头部随之上下摆动。在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击下,浩明全身僵硬,咬牙苦撑。早纪随后移开双唇,重新用手握住它缓慢套弄,仿佛施放心理暗示般在他耳边说道:
“男奴,你这副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你自己了。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这个女主人的私有财产……作为主人,我可以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玩弄它,明白吗?”
说罢,早纪松开了手,依然蹬着那双过膝长靴重新跨上床。她骑坐在浩明身上,缓缓蹲下身,将那根极度充血的硬挺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猛地沉下了腰。
“哈啊……”
早纪口中溢出一声娇喘,随即便如同骑乘奔马一般,在浩明身上疯狂地起伏摆动。她一边激烈地扭动腰肢,一边用近乎偏执的语气对浩明厉声喝道:
“男奴!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了!你要一生一世向我宣誓效忠,一生一世对我绝对服从,一生一世当一个被我羞辱虐待的贱奴!这就是你无法逃脱的命运!”
在早纪身下因快感而喘息不止的浩明,也像是发了高烧失去理智般,歇斯底里地回应道:
“啊……啊!我是早纪大人所有的受虐奴隶!我向您宣誓一生效忠,一生绝对服从,一生接受您的虐待!这就是我的命运,也是我最大的喜悦!”
没过多久,这对年轻男女便同时达到了顶峰,早纪虚脱地瘫倒在浩明的怀里。
深夜时分,聪美夫人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手机,对正坐在餐桌旁惬意喝着海球(Highball)的吉田教授说道:
“裕司,早纪发微信来了。她说已经把恋人浩明彻底调教成了受虐奴隶……在心理实验的那十天里,浩明反复被迫经历充满屈辱与刺激的强制射精,看来他已经变异成了无法在普通性爱中获得兴奋的受虐狂了呢。”
吉田教授放下酒杯,脸上露出欣喜的微笑:
“果然,那场心理实验的效果拔群啊。早纪小姐潜意识里的施虐型人格也觉醒得非常出色,完全变成了一位女王……这对她而言,正好是在进入中原理事长经营的那家高级疗养院任职前最完美的岗前培训。毕竟我有责任向理事长推荐最优秀的人才。”
聪美夫人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实验结束后我送她回家的路上,向她简要说明了高级疗养院的工作内容。结果早纪特别兴奋,大声说‘那简直就是我的天职!’。毕竟那份工作面对的是政商界的大佬,那些平时因高压工作积累了大量压力的重度受虐男们,如果不是知性且真正的施虐者,恐怕是很难胜任的。”
说完,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桌边,端起了红酒杯。吉田教授将装着坚果、奶酪和苏打饼干的盘子推到聪美夫人面前,继续说道:
“其实,这次心理实验的结果早在1971年的‘斯坦福监狱实验’中就能预见到了。当时将普通的大学生分为看守和囚犯各九人,原本计划进行两周的‘监狱扮演’,结果看守对囚犯的虐待不断升级,而囚犯则变得卑屈讨好。最后因为场面失控,实验仅进行六天就不得不中止。那个实验的结论就是:一旦人类被纳入某种体制或系统,可以变得无限残酷。所以,早纪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残酷的看守,挖掘出了潜藏的施虐天赋。”
聪美夫人就着奶酪抿了一口红酒,稍微抱怨道:
“不过,这次实验对我来说也有点吃力呢。白天要在精神病院的隔离病房一边指导早纪一边折磨浩明,晚上回到家还得在地下室接待受虐的桥口教授和院长。那位平时一脸严谨的桥口教授,竟然是个连我都会折腾累的重度受虐狂;而院长更是羡慕浩明,吵着说自己也想体验一下囚犯的角色……虽然虐待浩明那种年轻帅哥确实挺有乐子的就是了。”
吉田教授听罢,苦笑着接过了话茬。
聪美,这次你的功劳和付出确实巨大。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再给我一点时间……另外,我已经把你和早纪这十天来虐待浩明君的视频剪辑成了精华版发给了中原理事长,他看后简直大喜过望。”
吉田教授感慨地放下酒杯,继续说道:
“说起来,经由中原理事长介绍,我们结婚也已经25年了。自从他教授退职,把我从准教授提拔到教授,也过去15年了……真是光阴似箭,岁月不居啊。当初中原理事长和雅子夫人搬去疗养院居住时,把这栋带地下室的宅邸廉价转让给了我们……前阵子理事长还联系我说:‘我也上岁数了,差不多该考虑共同经营疗养院的事了。我想迟早要把疗养院的运营权全面移交给裕司君。’转念一想,今年理事长已经83岁,雅子夫人也73岁了啊……”
聪美夫人优雅地往杯子里添了些红酒,感叹道:
“说起来,雅子夫人即便已经73岁了,听说现在依然是疗养院里活跃的一线女王吧?虽然都说在欧美,六七十岁的女主并不罕见,但雅子夫人确实了不起。比起她,我恐怕还差得远呢。”
吉田教授再次苦笑:
“聪美,你和雅子夫人其实难分伯仲,已经很厉害了……不过,我也差不多该考虑培养接班人的事了。年轻的兼职讲师萩原君是个受虐狂,这我已经确定了,接下来我打算从心理测试结果中挑选几位有潜在施虐倾向的女学生,看看谁合适,介绍给他认识……”
他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念叨着。聪美夫人仰头喝干杯中的红酒,再次满上,眼神中透出一丝微醺的妖艳,盯着吉田教授说道:
“对了,裕司,明天可是周六哦……明天一早我就要去地下室,今晚你得早点睡,好好调整一下身体状态。”
平日里,他们过着正常的夫妻生活。可一旦到了周末或节假日,吉田教授就会化身为奴隶,必须在堆满拷问器具的地下室里,匍匐在聪美夫人的脚下。
“啊……嗯,我知道了……”
正端着海球杯的吉田教授,用略带恐惧且颤抖的声音回应着,然而他睡裤的胯下部分,却已经突兀地高高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