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1.27更新第21章

连载中原创AI生成奇幻校园纯爱榨精口舌口交龟头责坐脸束缚挠痒add

Lz
lzx002478常驻嘉宾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1.21更新第19章
好,把过往都交代清楚,然后开始瑟瑟
zonkchen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1.21更新第19章
睡前看到这篇,真的是。快三点了,还好看完了
无答案
Re: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1.21更新第19章
lzx002478好,把过往都交代清楚,然后开始瑟瑟
本来打算写到20章就完结的,看来要写到30章了TuT
无答案
Re: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1.21更新第19章
zonkchen睡前看到这篇,真的是。快三点了,还好看完了
哈哈哈哈谢谢认可~~也可以留到第二天继续看的嘛,镜像又不会一夜倒闭(
无答案
第20章
听到他那句发自真心的夸赞,刘芮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那笑声清脆,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冲淡了方才那份回忆往事的沉重。

  “是吧,”她拿起凌珂的杯子,喝了一口已经不那么冰的啤酒,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孩子气的神情,“我也觉得自己挺厉害的。”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道:“后来,我还硕博连读了。我们导师人很好,学术也厉害,就是有点不信任男宝干活。师门里大大小小的杂活,几乎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从组织师弟师门帮他申请课题,到给他报销经费,再到组织师门活动,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不像个博士,更像个保姆。”刘芮说完瘪了瘪嘴。

  “我本来想着,博三的时候,申请个出国交换,出去看看,也顺便躲个清静。可到了快申请时候,我的论文才刚发出来一篇,我担心出国会影响我发第二篇论文的进度,最后导致延毕,我不敢赌。”

  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来,那份意气风发最终还是被现实的种种掣肘,磨平了棱角。

  凌珂安静地听着,他能理解她的那种无奈。在平大里,每一个人,都曾是自己家乡最优秀的存在,可到了这里,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无数的压力与竞争,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每一个人都牢牢网住,逼着你不得不做出各种妥协与权衡。

  “我研一的时候,也申请过交换。”凌珂对刘芮那种无力感同身受,“那时候想着,就算要延毕,能出去见见世面也好,体验不一样的生活。但我们学院的竞争太激烈了,名额又少,最后没选上。”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发现刚才刘芮端起杯子喝的不是蜂蜜水,而是他杯子里的酒,他继续说道:“本来打算用来交换的那个学期,我就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个地方实习。各种金融机构我都去过,正好,财务部那边招学生助理,我就去感受高校行政的生活了。”

  “去实习没多久,赶上财务部全系统升级,那段时间特别忙,我跟着老师们加了很多班做了很多杂活。可能就是那会儿,领导觉得我这人还算踏实,能干活,建议我尝试考一下学校的行政岗。我运气好,擦线进了面试,然后就这么留下来了。”他说完,看着刘芮,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安慰道:“姐姐,你别想太多,你的好福气都在后头呢。”

  玻璃杯里啤酒的泡沫已经消得差不多了,金黄色的酒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透。凌珂端起杯子,将剩下的小半杯啤酒一饮而尽。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许是刘芮方才那番推心置腹的坦白,让他萌生了把自己的过往完全摊开给她看的冲动。

  他放下酒杯,又给自己加满酒,看着她,开口说道:“我的恋爱经历不像姐姐那么深刻,初恋谈了那么多年。我一共谈过三段,都不怎么长。”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感觉,我自己好像天生就缺了点主动性,所以每一次,都是别人先跟我表的白。”

  刘芮的心,在听到“都是别人先跟我表白”这句话时,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我高二的暑假,”凌珂的声音,将她从瞬间的失神中拉了回来,“那时候,我们高中有个传统,会邀请一些考上名校的学长学姐,回来给学弟学妹们做经验分享,我当时在提问环节追着问了好几个关于学习方法和考试技巧的问题。”

  “有个科大的学姐特别热情,一个人把我所有的问题都答了,确实讲得很好。分享会结束之后,我就主动加了几个学长学姐的微信,我那会儿对自主招生和艺术特长生降分这些政策也感兴趣,想着回头再私下请教一下。”

  “我先问了这个学姐,她主动帮我联系她们科大舞蹈团的艺术特长生给我答疑。”凌珂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了半杯,继续说道,“后来,到了国庆节,她放假回家,主动约我出来吃饭,因为她之前帮过我,我欠她人情嘛,刚好请她吃个饭,但没想到她吃完饭跟我表白了。”

  刘芮躺在他腿上笑出了声:“我们凌老师从小就招人喜欢。”

  “我当时都懵了。”凌珂回忆起当年的情景,脸上还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我跟她说,我已经高三了,要准备高考,真的没有心思谈恋爱。”

  “结果,你猜她怎么说?”他看着刘芮,卖了个关子,刘芮摇摇头,表示猜不到。

  “她跟我说,她心里有数,但是真的很喜欢我,所以想先在我这里占个位置,‘预留’一下,等我高考结束,来了平城,再正式地开始谈恋爱。”

  “预留?”刘芮听到这个词,笑得更大声了,“这学姐还挺霸道的。”

  “是啊。”凌珂也跟着笑了起来,回想起自己当时心里的那份诧异,或许那时候他应该多留个心眼,之后才不会被伤得那么重,“我跟她说,非常感谢她的喜欢,但是一年之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万一我高考没考好,根本去不了平城呢?我说,我现在只觉得你人很好,或许我们可以先当朋友。”

  凌珂靠在沙发上,摊了摊手,脸上是一副无奈的表情,“我当时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已经够明白了,算是婉拒了吧,可她好像完全没听进去。”

  “从那之后,她就经常在微信上给我分享她在平城的日常生活。今天去哪个食堂吃了好吃的,明天又去哪个景点玩了,但我那时候是高三啊,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只有晚上放学回家了,才能拿到手机看一眼。所以我一般也就回她几个‘哈哈’或者‘挺好’的表情包,根本聊不上几句,就得洗洗睡了。”

  刘芮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她能想象出,那个主动得有些越界的学姐,和一个正在备战高考的帅气学弟之间,那种充满了错位感的互动。

  “然后,就到了寒假。”凌珂继续说道,“我那时候每天都去学校上自习,办公室里有老师值班,可以随时过去问问题。学姐从平城回来也天天跑去我们高中,坐在图书馆里看书,她没有饭卡,就每天让我帮她刷食堂的饭卡。”

  “我那些朋友见了开始起哄,调侃我们俩。有一次学姐当着一桌人的面,说凌珂以后是要做她男朋友的,我当时杵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是吧,我觉得我们明明还没到那一步,说不是吧,又好像有点伤她的面子。”他回忆起当年的窘境,还是有绷不住。

  “后来呢?”刘芮追问道。

  “后来,就是高考了。”凌珂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有点小骄傲,“我那次发挥得还不错,最后报志愿的时候,就选了平大。再后来,就是很长很长的暑假。”

  他没有再往下说,但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所以,你就在那个暑假开启了一段甜蜜的初恋?”刘芮替他将那个未说完的结局补了上去。

  “嗯。”凌珂点了点头,没有否认。那段刚刚褪去高考压力的、充满了夏日阳光和荷尔蒙气息的初恋,即便时隔多年回想起来,依旧带着一丝青涩的甜味。

  他端起剩下半杯啤酒,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似乎也让他那颗因为回忆而变得有些温热的心,稍稍冷却了一些。

  “但是,”他放下酒杯,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我的初恋并没有持续太久,我本以为等我来了平城,等待我的会是和她朝夕相处的大学生活。”凌珂的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大一开学,我去军训基地军训回来之后,一个在科大的高中好朋友给我发了条微信。他跟我说,你女朋友好像跟她在科大的前男友旧情复燃了,他还特意提醒我,让我长点心眼,别被人当傻子玩。”

  刘芮的心在听到“当傻子玩”这几个字时狠狠揪了一下。

  “我那时候比现在可要直肠子多了,不知道什么叫体面,”凌珂苦笑了一下,“我看到消息,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当面问个清楚。”

  “我直接给她打了电话,把她约了出来,就在科大东门外那家咖啡馆。我记得那时候平城刚入秋,我出门没穿外套,骑车过去很冷,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化着精致的妆,笑容也很灿烂,”

  他停顿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酒,似乎需要酒精的麻痹,才能有勇气去回溯那场堪称惨烈的对话。

  “我当时连任何铺垫都没有,就直接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把我和我朋友的聊天记录给她看,问她,这是不是真的。”他模仿着自己当年的语气,那是一种属于十八岁少年的、带着愤怒与受伤的质问。

  “她脸上的笑容在看到聊天记录的瞬间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像没事一样,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然后反问了我一个问题。”

  凌珂转过头,看着刘芮,一字一句地,复述着那个彻底击碎了他所有幻想的问题。

  “她跟我说,‘既然这样,凌珂,你能接受open relationship吗?’”

  刘芮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躺在凌珂腿上,看到他紧紧绷着的下颌线,是啊,她想,在最热诚、最不设防的年纪,受到毫无保留的背叛,这样的痛,很多年后想起来还是会咬牙切齿吧。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那么轻描淡写,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一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说完,他拿起易拉罐,发现已经空了。

  罐底和茶几磕碰的声音落在刘芮耳朵里,她察觉到凌珂的力道有一点失控,她头还是晕,只能笨拙地将自己的上半身向上挪动,直到她的肩膀越过他的大腿,最终得以用别扭的姿势,从侧面紧紧抱住凌珂的腰,希望他能感受到她不知如何说出口的安慰。

  “我不记得,我最后是怎么走出那家咖啡馆的,也不记得我有没有当着她的面哭,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

  当凌珂那句充满了失落与自我否定的“这就是我的初恋”落下时,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被那段尘封的、苦涩的往事所浸透,变得沉重而压抑。他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沉默地摆弄自己无处安放的手。

  客厅里,只剩下他因为急促饮酒而发出的轻微的喘息声,和窗外那不知疲倦的、淅淅沥沥的雨声。

  刘芮抱着他腰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这个在外人面前一贯有着强壮体魄和强大内核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只受伤后蜷缩起来的小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自我保护的脆弱。

  她没有说任何一句诸如“都过去了”或者“那不是你的错”之类的、苍白无力的安慰话语。因为她知道,对于一个十八岁少年所经历的那场堪称信仰崩塌的背叛而言,任何语言上的劝慰,都显得轻飘飘的,毫无分量。

  她只是安静地、紧紧地抱着他。过了许久,她感觉到凌珂那一直紧绷着的、僵硬的背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他那一直无处安放、只是沉默地摆弄着的手,也带着一丝迟疑地,覆在了她的背上。

  刘芮的脸颊埋在凌珂怀里,声音闷闷地,却无比清晰地传出来过来:“要抱抱吗?”

  凌珂身体一颤,他缓缓低下头,那双被回忆和酒精浸得有些湿润的眼睛差点落下泪来,他只能看到刘芮的小半张侧脸,但他的眼神里,不再有讲述故事时的痛苦与自嘲,只剩下一种全然的、孩童般的、不设防的脆弱与依赖。

  “要。”一个极其轻微的、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的音节,从他的喉间溢出,他松开贴在刘芮后背的手。

  刘芮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她松开手,掀开身上盖着的毯子,撑着沙发坐直了身体,转过身面对着他,没有丝毫犹豫地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手环过他的肩膀,用力地抱住了他宽阔而温暖的后背,让他整个人都被她毫无间隙地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处,感受到他皮肤下那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加速搏动的脉搏。

  这是一个充满了保护欲与占有意味的、属于“主人”和“姐姐”的拥抱。

  凌珂在被她抱住的那一刻,感觉自己像是漂泊了许久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最安稳的港湾。他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她的肩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独有的、能让他安心下来的气息。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独自面对成人世界残酷与复杂的十八岁的少年。

  在这一刻,在这个女人的怀里,他可以是一只被允许脆弱、被允许撒娇的、她的小狗。

  两人在只亮着一盏小夜灯的客厅里,在窗外那淅淅沥沥的、不知疲倦的雨声中,紧紧地、无声地,相拥着。仿佛要将彼此,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那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让刘芮感觉自己几乎要和他融为一体,久到窗外的雨声都仿佛变成了催眠的白噪音。

  凌珂那一直紧绷着的身体在她的怀抱里渐渐放松下来,他的头靠在她的肩上,呼吸从最初的压抑变得平稳而悠长。

  就在这份几乎要让人沉溺的静谧中,一个不合时宜的但却符合生理需求的感觉却毫无征兆地袭了上来。之前喝下酒和蜂蜜水,再加上姿势的变化让刘芮的小腹升起了一股难以忍耐的尿意,像一个煞风景的闹钟,瞬间将她从那份温情脉脉的氛围中拉了出来。也让她猛地想起了,那个被他们遗忘了许久的,今晚真正的“任务”。

  圣水。

  一想到这两个字,刘芮就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

  气氛到了这里,她只想听凌珂把他的故事完完整整地讲完。

  她稍稍松开了抱着他的手臂,从他身上直起身子,依旧维持着那个跨坐在他腿上的亲密姿势。

  “还喝酒吗?”她看着他,轻声问道,“要喝的话再去冰箱里拿。”

  “还想喝。”凌珂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刚刚平复下来的鼻音。他看着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再去给你冲一杯蜂蜜水吧,你刚才喝得急,应该没喝够。”

  “好。”刘芮笑了笑,从他身上滑了下来,双脚重新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说着,便转身,走向了卫生间的方向。

  当刘芮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凌珂没有坐在沙发上等她,而是拿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毯子,安静地站在那里。茶几上,是一杯正冒着袅袅热气的蜂蜜水,一杯冒着丰富泡沫的啤酒,以及一罐刚刚被拉开拉环的易拉罐。

  他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身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凌珂也跟着坐下,将手里那条温暖而柔软的毯子盖在了她的腿上。

  两个人并肩倚着沙发靠背,刘芮顺势向他身边靠了过去,倚在了他结实而温暖的手臂上,准备继续聆听他的故事。

  凌珂端起那杯重新倒满的啤酒,又喝了一大口,酒精混合着泡沫顺着喉咙滑下,似乎给了他继续剖开自己的勇气。

  “我的第二段恋情,”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平稳了许多,“发生在我大二那个暑假。”

  刘芮靠在他的手臂上,捧着那杯温热的蜂蜜水,安静地“嗯”了一声,没有打断他。

  “那两年我对谈恋爱有点心灰意冷,到大二我三个室全都脱单了,就我一个还孤家寡人,”他自嘲地笑了笑,“大三就要开始忙着保研或者找实习了,所以大二那个暑假,是我们最后一次能凑在一起放开玩的机会,我们就合计着一起去西北自驾游。”

  “他们三个自然都带上了自己的女朋友,我那个上铺的兄弟,他女朋友也是我们平大社会学系的,比我们大一级,她就说,她也叫上她一个单身的室友,大家路上热闹一点,她俩可以住一间房,顺便看看能不能撮合撮合我俩。”

  刘芮能想象出那副画面,一群朝气蓬勃的大学生,两辆车,在广袤无垠的西北大地上驰骋,蓝天、白云、戈壁、雪山,还有荷尔蒙在旅途中发酵后,那种心照不宣的撮合。

  “她叫钟冉。”凌珂继续说道,“她的性格其实跟那个学姐有点像,都非常热情,非常张扬,像是一团火。她懂的特别多,会跟我们聊社会学,聊人类学,聊各种我听都没听说过的理论,甚至还有各种野史,一路上跟讲相声似的,大家都抢着跟她坐同一辆车。”他刚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她还染了一头特别扎眼的酒红色头发。”

  就是她了。刘芮的心里瞬间就有了答案,那个曾经坐在他电动车后座、也曾骑着他的车在校园里穿行的明艳的红发女孩。

  “所以,你就被她吸引了?”刘芮轻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波动。

  “算是吧。”凌珂点了点头,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地扎进了刘芮的心里。

  “但我承认,我当时也存了一点私心。”他看着窗外,不敢看刘芮,声音低了下来,“我是在大二刚开学那会儿,慢慢发现自己有sub倾向的。我开始看一些资料,也开始有一些幻想,我开始期待能有一个……可以安放我那些特殊性癖的伴侣。”

  “钟冉是学社会学的,也是一个非常坚定的女性主义者。我当时就觉得,她那么强势,那么有主见,那么热情张扬,她有没有可能,是一个潜在的Dom或者S呢?我……我或许可以慢慢地,引导她,开发她这方面的属性。”

  他说完这番话,便沉默了下来。

  如果是清醒的刘芮听到这番话,大概只会将那份酸涩与失落不动声色地藏在心底。

  可此刻,酒精成了她所有情绪的放大器,那股尖锐的的酸涩感,和那份“原来我不是第一个”的嫉妒,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与伪装。

  她从他怀里坐直了身体,然后不由分说地拿起茶几上那杯还剩大半的啤酒,仰头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带着苦味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无法浇灭她心中的那股无名之火。

  凌珂没有阻止她。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脸上掩饰不住的怒意。他知道她不高兴了,在他决定说出这段往事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了。

  当刘芮将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时,凌珂伸出手,没有去拿那杯酒,而是握住了她还带着一丝冰凉的手。

  “然后呢?”刘芮转过头,用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溜溜的语气,看着他,问道,“她成为你的主人了吗?”

  凌珂没有被她那充满了火药味的问题吓到,他只是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然后稍稍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没有,我后来没有跟她提过这个,也没有试探过。”他直视着她那双因为酒精和情绪而变得湿润的、带着一丝质问意味的眼睛,没有回避她的情绪,声音低沉而认真,“我知道,你听到这些会不高兴。”

  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着:“我那时候刚接触BDSM,就像发现了一款好玩的游戏,于是迫不及待地想找个人陪我一起玩,但那时我根本没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以为我只是需要一个‘S’或者‘Dom’的角色,来满足我的幻想。”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深邃,也愈发温柔:“但我跟钟冉在一起之后明白的第一件事,就是,我或许还需要等很久很久,才能遇到适合我的主人,甚至有可能这辈子都没法遇到。”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将自己最真实、最赤裸的心意,剖开在她面前:“姐姐可能不知道,那次在梦里那个酒店房间,姐姐跟我聊起彼此期待的关系,我意识到,我终于遇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主人。”

  “所以,我后来去搜索了你的名字,我不希望你只是我的一场梦。”这句话,像一道无法抗拒的暖流,融化了刘芮心中刚刚筑起的所有防备与尖刺。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盛满了真诚与珍视的眼睛,眼眶一热,那股汹涌的委屈与酸涩,瞬间就化为了滚烫的泪水。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任由那不争气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落在两人紧握的手背上。

  凌珂的心像被那滚烫的泪水狠狠地烫了一下,他松开她的手,伸出双臂,将这个正为他哭泣的、他无可取代的主人,紧紧地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所以,她没有,也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主人。”他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誓言的语气,轻声说道,“如果没有遇到姐姐,就没有别人可以成为我的主人。”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终于不再紧绷,彻底地放松了下来,刘芮从他怀里挣出来,拿了一张抽纸擦脸,凌珂隐约看到纸上有粉底的痕迹,才想起他刚才没来得及帮刘芮卸妆。

  他松了一口气,继续着刚才被打断的故事,加快了语速:“旅行结束,回到学校之后,是她先跟我表的白。她问我,要不要在一起试试,我答应了。”

  “刚开始那几个月还挺好的,我们一起上自习,一起去听讲座,我陪她跟不同的人做访谈录播客。她也确实像我想象中那样,很有自己的主意,在关系里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但……”

  他叹了口气。

  “但她太喜欢跟我讨论各种女权问题了。她会拿社会新闻上的各种事件来问我的看法,要求我对一些非常尖锐的问题立刻做出回应。一开始,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能学到看问题的不同视角。但时间长了,我真的有点累。”

  “那个学期过了一半之后,课业压力变得特别大,我们会计系卷得跟法学院半斤八两,为了能保住绩点顺利保研,我每天都要在图书馆待到闭馆,我每天累得焦头烂额,回到宿舍,只想躺着刷刷手机,放空一下。”

  “可她不理解。她觉得我是在敷衍她,是在回避跟她进行‘深度交流’。我们开始频繁地吵架,我说不过她,所以总是沉默,到最后她总会质问我,问我是不是不够爱她。”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拿到了去美国读PhD的offer。她对我的‘冷淡’本来就不满,在确定要去美国之后,她对于我们之间的这段异国恋就更没有信心了。于是,就在大三下学期开学后不久,她跟我提了分手。”

  凌珂平淡地讲完了这段故事,将杯子里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刘芮喝了几口温热的蜂蜜水,又将头,重新轻轻地倚靠在了他结实的手臂上。酒精的后劲,和刚才过山车般的情绪,让她感到了一阵浓浓的困意。

  可她又舍不得就这么睡去。她想知道更多,想把他整个人,连同他那些她从未参与过的过去,都一点点地拼凑完整。“那第三个呢?”她开口,声音因为困倦而有些含糊。

  “第三个啊……”凌珂拉长了调子,他拿起那罐新的啤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看着杯中升腾起的细密泡沫,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保研的时候为了稳妥,同时申了好几个学校,其中有两所在沪市。在平大的复试面试上,我跟一个女孩被分到了同一组,面试结束之后,我们那个小组的几个人自发拉了个小微信群,说是方便以后互通有无,分享一下各个学校的后续通知。”

  “巧的是,后来我去沪市参加另外两所学校的考试,竟然两次都在考场外面遇到了她,他乡遇故知嘛,感觉挺有缘分的,我们俩就单独加了微信。”

  “后来,各个学校的结果出来,我们俩都被平大的会计系录取了。她本科在政大,但她是沪市人,沪市那两所学校也给她发了offer,她就有点纠结,”凌珂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所以来微信上问我,关于平大会计系的氛围、师资,还有毕业之后的就业情况。”

  “我当时就是知无不言,把我知道的都跟她说了,也给了很多比较正面的意见,最后,她选择了平大。”

  “我们真正熟悉起来,是在第二年的春天,也就是我们本科最后一个学期。她那时候已经确定要来平大了,经常来平大这边找我,有时候是说想提前熟悉一下校园,有时候是说想咨询一下选课的事。”

  凌珂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温和的笑容。

  “我论文答辩那天,她过来给我送了一束花,跟我说,她当初之所以会放弃沪市的学校,选择来平大,其实主要是因为我,问我对她的印象怎么样、可不可以换女朋友的身份跟我相处。”

  刘芮心里一热,为了一个人留在一座城,这份孤注一掷的勇气,让她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敬佩。

  “我当时其实挺意外的。”凌珂继续说道,“但说实话,我对她印象很好。她的性格很温和、文静,跟她聊天,从来不会觉得累。我们之间所有的沟通,都特别平和,特别舒服,于是就答应了。”

  这段感情的开始,没有初恋时的穷追不舍,也没有第二段那种掺杂着目的性的试探,它像一杯温水,平淡,安稳,也最接近于一段正常的、普通的校园恋情。

  “那后来呢?”刘芮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后来,我们就平平淡淡地谈了一年多的恋爱。”凌珂的语气,也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我们一起上课,一起复习,周末的时候去看个电影、吃顿饭。”

  “我们专业硕士是两年制,很快就到了研一的暑假。那会儿马上秋招了,她很明确地告诉我,她毕业之后要回沪市工作,问我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去。我当时也没怎么犹豫,就告诉她,我想留在平城。”

  “她那时哭得很伤心,我提出自己可以周末去沪市看她,但是她没法接受异地恋,她说我太招人喜欢了,她没有安全感,”凌珂说到这里,语气带了点自嘲,“她觉得,我不愿意为了她离开平城,是不够爱她。”

  “所以,”凌珂将杯子里最后的一点啤酒喝完,为这个故事,画上了一个平淡的、却又无比现实的句号,“所以在那之后,她很快就跟我提了分手。”

  他将自己那三段并不算成功、甚至有些狼狈的感情经历,毫无保留地,全部摊开在了刘芮的面前。他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场漫长的、精疲力竭的自我审判,等待着她的最终裁决。

  他不知道她会怎么想。是会觉得他处理感情的方式太幼稚?还是会觉得他这个人来者不拒?

  他有些紧张,低头看向那个正倚靠在自己手臂上的女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臂弯里,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加平稳、也更加悠长。

  她是不是睡着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刘芮却忽然动了,像一只慵懒的猫,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用一种混杂着浓重酒气和困意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说梦话一般,嘟囔道:“嗯,我也觉得。”

  凌珂愣了一下,没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我的小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醉酒后特有的、孩子气的娇憨,“太招人喜欢啦。”

  “我也好喜欢他喔,”她继续梦呓般地说道,“好想向全世界宣告,‘凌珂是我刘芮一个人的小狗’……”

  “那个,我们买的那个项圈呢?好想……好想让他每天都戴着出门啊。”她说完,还发出了一声傻乎乎的“嘿嘿”。

  凌珂听完最后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整颗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重重地攥住了。

  他低着头,看着那个已经在他怀里彻底放松下来、正说着醉话的女人。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后、在梦里开心说着胡话的孩子。

  可她说的那些胡话,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他的心上。

  好想向全世界宣告,凌珂是我刘芮一个人的小狗。

  好想让他每天都戴着项圈出门。

  这不是调教,也不是游戏。这是一种最赤裸裸的、最霸道也最甜蜜的占有欲。她想要标记他,想要将他彻底地纳入自己的领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狂喜,从他的胸腔里猛地炸开,通过血液席卷了他的所有细胞。他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忐忑,都在她这几句朦胧的醉话里,烟消云散。

  原来,她不是不在意,不是不嫉妒。她只是,将所有浓烈的情感,都藏在了那副云淡风轻的表象之下。也只有在这样彻底卸下防备的、醉酒的状态里,她才会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那份霸道而纯粹的占有欲,不加掩饰地暴露出来。

  他喜欢她这个样子。他爱死了她这个样子。

  凌珂再也忍不住,他低下头,将一个克制的、充满了无限珍视与爱怜的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他还没来得及从这巨大的幸福感中回过神来,怀里的刘芮,却又忽然睁开了那双有些迷蒙的眼睛。她看着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让他瞬间石化的问题。

  “那……你们的性生活怎么样呀,凌老师?”

  凌珂的脸,瞬间就涨得通红。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样一个温馨旖旎的氛围里,她会突然问出如此直白、如此……技术性的问题。

  他看着她那双因为醉意而显得格外清澈、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头,有些狼狈地,避开了她的目光。

  “就……就那样吧。”他支支吾吾地说道,“高考刚结束那会儿跟学姐在一起,那时候对性充满了好奇,就……尝了尝禁果,但……但她好像,不太满意的样子。”

  他说完,脸上更红了,仿佛那是他整个青春期里最挫败的一件事。

  刘芮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那后来呢?”她继续追问道,“跟后面那两任,有没有进步啊?”

  凌珂沉默了。

  他似乎在很认真地,斟酌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才显得比较体面。

  刘芮看着他那副迟疑的、像是在做一道无比复杂的数学题的严肃表情,酒劲儿叠加着上头,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趁着酒意胡乱地猜测。

  “怎么?她俩是性冷淡啊?还是说……反对婚前性行为?”

  她说到这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般地补充了一句:“不对啊,小钟不是女权斗士吗?按理说,应该不会反对婚前性行为吧?”

  凌珂看着她,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地进行着逻辑推理的样子,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台阶。他决定,就顺着她的话骑驴下坡。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点到为止的、含糊的语气,说道:“钟冉大概是前者吧,至于前任,”他停顿了一下,“嗯,你猜对了。”

  刘芮听完他的回答,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充满了惋惜与同情的表情。

  她一拍大腿,用一种充满了江湖气的、痛心疾首的语气,大声地总结道:

  “哎呀!那她俩可真是亏大啦!”
无答案
第21章
那场关于过往情史的深夜坦白局,最终在刘芮那句“亏大啦!”中,画上了让人哭笑不得的句号。

  说完那句话,刘芮像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注意力。她将剩下的那半杯蜂蜜水一饮而尽,然后便重新瘫倒在了凌珂的怀里。

  “不行了,困死了。”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困意,“身上黏糊糊的,我要洗澡,洗完澡要上床睡觉。”

  像个闹觉的孩子。

  凌珂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满是宠溺的笑意。他低头,又一次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哄道:“好,我们洗澡,我们睡觉。”

  “但是你喝醉了,一个人洗澡我不放心。”他眉头微微皱起,“万一在卫生间里滑倒了怎么办?要不……我帮你洗?”

  “不要!”刘芮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她推开他,坐直身体,说道,“我没醉!我自己可以!”

  凌珂看着她那副逞强的模样,没有再坚持。他知道,即便是喝醉了,她的骨子里依旧是那个独立要强的、不喜欢被当成弱者照顾的刘芮。

  “那……”他回想上次来江城时用过的主卧那个卫生间,“淋浴间地面好像没有做防滑,我不放心,我把那个换鞋坐的小板凳拿进去给你坐着,好不好?”

  “嗯……”刘芮想了想,似乎也觉得这个提议很合理,便点了点头。

  凌珂快步走到门厅,将那个塑料小板凳放进了主卧卫生间的淋浴房里,离开时按下了浴室暖风的开关,走出来对刘芮说:“可以了。”

  他记得开关的位置,也记得这个卫生间的布局,这让他此刻的照顾显得无比的自然和熟练,仿佛他已经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很久。他看着那个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的女人,轻声问道:“需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我没醉呀,”刘芮像是被他这句话伤到自尊,猛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我不仅能自己脱衣服,我还能自己走呢!”

  说完,她便像是在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一般,利落地,在沙发上,脱掉了自己的毛衣和裤子,又从手腕上褪下那根黑色的橡皮筋,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那一头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的丸子头。

  她身上只剩下了一套黑色的、最普通的内衣内裤。

  她站起身,穿着居家棉拖,雄赳赳气昂昂地,向着主卧的方向走去,步伐看似稳健,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可凌珂却看到,她走的根本就不是一条直线,

  她走进卧室,凌珂看着那扇半掩着的房门,无奈地笑了笑,他走过去看到棉拖被刘芮脱在卫生间门外,便去鞋柜里找了双凉拖,放了过去。他没有回沙发,就这么站在主卧的门外,安静地等着她。

  很快,卧室里,便传来了浴室玻璃门被拉开关上的声音,和哗哗的花洒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水声停了,就在凌珂以为她已经洗好,准备问她要不要帮她拿睡衣时,卧室里忽然传来了刘芮那带着醉意的的叫喊声:“凌珂!你去阳台!帮我拿条浴巾进来!”

  “哪条?”凌珂担心她听不清,探头进去大声问道。

  “那儿就一条浴巾!”

  凌珂应了一声“好”,快步走到阳台,从晾衣架上取下了一条灰色浴巾,在雨天里带着一丝潮气。他走到主卧卫生间门口,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浴巾拿来了。”他说。

  他等了几秒,预想中那只从门缝里伸出来的、来接浴巾的手,并没有出现。

  “姐姐?”他又叫了一声,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凌珂的心又提了起来,试探性地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你进来呀,”卧室里,传来了刘芮理直气壮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拿进来给我!”

  凌珂不再犹豫,摁下门把手推开卫生间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上,弥漫着一层厚厚的水汽,将里面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模糊的、暧昧的氤氲之中。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一个玲珑有致的女性身体轮廓,正影影绰绰地印在那片玻璃上。

  他梦中醒来没有戴眼镜,只能看到她的线条,柔和的肩膀,纤细的腰肢,形状优美的胸部轮廓。这幅若隐若现的、充满了朦胧美感的画面,比直白的裸露更让凌珂感到血脉贲张。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干渴。

  “浴……浴巾。”他有些结巴地,将手里的浴巾,递向了那扇玻璃门。

  玻璃门被拉开了一条缝,刘芮侧着身,将自己赤裸的、还在滴着水的后背,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连忙移开视线,将浴巾递了过去。刘芮接过浴巾,又“哗啦”一声,将玻璃门关上了。

  凌珂像是完成了一项无比艰巨的任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正准备体贴地帮她将卫生间门关好,顺便退出这个让他心猿意马的是非之地。

  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门把手的下一秒,就听到——

  “啊——!”

  一声充满了绝望的哀嚎,从淋浴间里猛地传了出来:“浴巾掉地上啦!”

  凌珂的心又是一紧。他隔着门,着急地问道:“那还有没有备用的?”

  “有新的,”刘芮的声音里带着崩溃,“在客卧的衣柜里,没拆封的。”

  她顿了顿,用一种近乎耍赖的语气,对他说:“我拿不稳毛巾了,你去拿一条新的进来,帮我擦水。”

  那句逞强失败之后耍赖般的“求助”,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闪紧闭的门,让凌珂终于有机会越过她不轻易有求于人的边界。

  他不再有任何一丝的犹豫。

  他快步走到客卧,打开灯打开了衣柜的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没拆封的毛巾,撕开包装,然后便头也不回地重新冲回了主卧的浴室,连客卧的灯都忘了关。

  他拉开了那扇还氤氲着水汽的磨砂玻璃门,走了进去。

  狭小的淋浴间里温暖而潮湿的空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身上温热的体味,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刘芮正背对着他,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微微弯着腰。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发梢、光洁的后背、和那道优美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最终,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汇聚成溪,缓缓地流淌下来。

  眼前的画面,让凌珂感觉到,自己身下的东西无法抑制地苏醒了过来。他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汹涌的欲望,努力地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不那么粗重。

  他走到她的身后,将那条干燥柔软的毛巾,轻轻地覆在了她的背上。

  “来,姐姐,我帮你擦。”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克制,而显得有些干涩沙哑。

  他不敢太过用力,生怕自己的任何一点鲁莽,都会唐突了这份亲近的机会。他的手掌隔着厚厚的毛巾,以一种无比轻柔的力道,在她背部缓缓地移动着。

  然而,他这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的力度,对于此刻的刘芮而言,却胜似最磨人的挑逗。

  当他的手隔着毛巾擦过她敏感的后颈时,凌珂听到她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了一些,他伸手绕到她的身前,隔着浴巾擦过胸部,她的喉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浅浅呻吟。

  这声呻吟,像一根羽毛落在了凌珂的心上,让他的理智又崩断了几分。

  刘芮从那张塑料小板凳上站了起来,凌珂会意,他先是将小板凳移到了淋浴间的外面,为自己腾出了一点空间,然后在这个充满了她气息的狭小空间里,艰难地蹲下了身子,开始为她擦拭下半身。

  他仔仔细细地擦干了她的小腹和腿,动作依旧轻柔,手掌移动时刻意地避开某些地方。没有得到她的指令,她腿心那片最私密的领域他只敢粗略地一扫而过。

  就在他小心翼翼的时候,刘芮微微弯下腰,将腿稍稍地向两侧分开了一些,那片最私密的风景,就这么呈现在正蹲在她身后的凌珂的眼前,他之前刻意抑制的呼吸,在这时停滞了几秒。

  一片被水濡湿的、稀疏柔软的毛发之下,一道紧紧闭合着的缝隙,像两片饱满的、含苞待放的花瓣,微微地向上隆起,他知道,在那缝隙的最顶端有一颗珍珠般的肉粒,是她高潮的开关。因为刚刚被热水冲刷过,这里呈现出一种健康而诱人的粉红色。水珠还挂在那些柔软的毛发上,晶莹剔透,在浴室温暖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崇敬与强烈占有欲的巨大快乐,从他的心底猛地炸开。他痴迷而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幅只为他一个人展露的、淫靡而又神圣的景象。

  他想用手指去拨开那片花瓣,用舌头去品尝那颗珍珠的滋味。

  刘芮似乎是感觉到了身后那道滚烫的、几乎要将她灼伤的视线。她等了几秒,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便侧过头,用一种带着孩子气的语气,轻声问道:“怎么不擦呀,凌老师?”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吧?凌珂心想,不然怎么会像个孩子一样对着他耍赖撒娇,还在他眼前摆出让他丢了魂的姿势,却又用这么天真的语气催促他。

  凌珂感觉自己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将手里那条还未完成使命的毛巾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伸出那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轻轻地覆上了她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

  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脸埋进她温暖湿润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腿心深处。当他的鼻尖贴上那片温热而潮湿的柔软时,他感觉自己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的旅人,一头扎进了那片魂牵梦绕的故乡。

  他鼻尖所闻,尽是浓郁的、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气味。他将脸颊在那片柔软的、被水濡湿的黑色毛发上轻轻地蹭了蹭,试探性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舌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温润的、带着咸味的花瓣。

  刘芮的身体因为这湿热的触碰而猛地一颤,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在光滑的瓷砖墙壁上抓得更紧了一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声细碎的抽气声从她的喉间溢出。

  得到这声鼓励,凌珂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也是最贪婪的信徒,开始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探索着这座只为他一人敞开的神圣庙宇。

  他的嘴唇贴着那两片饱满而柔软的阴唇细细地吮吸着,舌头好奇地撬开那道紧闭的缝隙,探入其中,一滴不剩地卷走所有由她身体分泌出的甘美的蜜液。

  刘芮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一点点地融化。

  酒精让她理智早已出走,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感官。他的舌头正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最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又一阵鸡皮疙瘩。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也渐渐地软了下来,几乎要站不住,只能将自己大半的身体重量,都压在身前那面冰凉的墙壁上。

  “嗯……啊……凌珂……”浴室里充满了她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凌珂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他找到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坚硬的珍珠,用舌尖时而轻柔地打着圈,时而又用力地快速地舔舐着。

  “别……”刘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无比强烈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迅速地向着她身体各处席卷而去。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一股同样强烈的感觉从她的下腹处猛地升腾起来。

  一股强烈的、急迫的、几乎无法忍耐的尿意。

  “停下!快!”刘芮的脑海中,那最后一丝名为“羞耻心”的理智,瞬间回笼,她惊慌失措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从他的唇舌下逃离。

  “凌珂……放开我……我要……我要尿尿……”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因为恐惧和急切而产生的哭腔,在他面前以这样一种方式失禁,是她无法承受的狼狈和失态。

  然而凌珂却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具有侵略性。他双手用力抓住她那两瓣因为挣扎而不断晃动的臀,将她更深地、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脸。

  他没有忘记今晚那个让他难以启齿的,却又让他隐秘地期待着的任务,刘芮不想面对、所以有意拖延,以至于最后因为醉意而忘掉的任务。

  圣水。

  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他的舌头像马力全开的马达,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毫不留情的频率和速度,在那颗早已濒临爆发的阴蒂上,疯狂地发动着最后的进攻。

  “嘤——!”

  刘芮发出一声绝望的、却又饱含着快感的尖叫,她感觉自己大脑对身体的控制力彻底地断了,强烈的白色的光芒在她的眼前轰然炸开。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腹处那道脆弱的防线,已经失守了。

  一股温热的、带着一丝淡淡腥臊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身体里缓缓流淌出来。

  她凌乱的呻吟,和凌珂那毫不犹豫的、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吞咽声,混合在一起,在这间充满了水汽的、狭小的淋浴间里回荡着。

  当刘芮体内股热流尽数流入口中的那一刻,凌珂的大脑停止了运作。

  他脑海里唯一清晰的念头,竟然是——原来,这就是她身体里的味道。带着一丝极淡的腥臊,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她体温和淡淡咸味的、独特的温热。

  他之前以为自己绝对无法接受这种重口味。在他之前的幻想中,都刻意地回避过任何与“黄金”或“圣水”相关的场景。他觉得那是肮脏的,是令人作呕的,是超越了他所有底线的。

  可是,当这一切,真真切切地发生时,当这股源自于她体内的液体流进他的嘴里时,他却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的恶心。他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沐浴圣光般的满足感。

  就在刚才,他们互相交换了彼此隐秘的过往。她倾听了他那些略显狼狈的、甚至经历过背叛的恋情,跟他倾诉她那些不被理解的倔强。他们像是两个赤裸裸的灵魂,将自己所有的伤疤与脆弱,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对方面前。

  而此刻,她又将自己身体最不设防、最无法控制的一面,以一种失禁的、全然崩溃的姿态交付给了他。

  他喝下的,早已不是什么任务里的“圣水”,而是她毫无保留的信任,是她卸下所有伪装后的脆弱,是他们在这场坦白局之后,彼此之间最深切的、不带任何评判的、全然的接纳。

  这味道,甚至可以说是……美味的。

  当那熟悉的俏皮机械音在两人脑海中响起时,刘芮那早已因为高潮和酒精而变得混沌的意识,才终于被拉回了一点。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还维持着那个双手撑墙、弯腰分腿的、淫荡的姿态。而凌珂正蹲在她的身后,脸上和嘴唇上还残留着属于她的狼藉。

  “啊……!”她发出一声充满了羞愤与崩溃的、短促的叹息。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转过头蹲下身,像一只受了惊的、急于寻找庇护所的小动物,一头扎进了身后那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里。

  凌珂立刻伸出双臂,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她整个身体都在因为方才那场极致的高潮和此刻巨大的羞耻感,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温暖宽大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她那因为流汗而又一次变得湿润的后背。

  他想站起身将她抱到更舒服的地方去,可他蹲着太久,双腿变得麻木不堪。他尝试了一下,却只是让两人都狼狈地晃了晃。他索性放弃了站立,就这么维持着蹲坐的姿势,抱着怀里的她,一点点地挪到了旁边那个刚刚被他搬到洗漱台旁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

  刘芮依旧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不肯抬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那剧烈的颤抖,才终于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她从他的颈窝里抬起了头,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也不知道是高潮的余韵,还是羞愤的产物。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嘴唇上还未来得及擦去的、属于自己的痕迹,一股更强烈的、想要用某种方式来确认彼此依旧亲密的冲动,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贴合的前一秒,凌珂下意识地微微偏了一下头:“姐姐,我……”他想说,他想先去漱一下口,他不想让她尝到令她不适的味道。

  然而,刘芮却根本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她伸出手紧紧地捧住他的脸,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将他的头掰正,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与掠夺意味的、激烈的深吻。

  她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了他的唇齿,在他的口腔里扫荡着、纠缠着。她尝到了,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淡淡咸味和腥臊味的液体。

  可她不在乎。在这一刻,她只想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来反复地确认——他接纳了她的一切,他们依旧是彼此最亲密的、唯一的共犯。
coukou111别字小鬼
Re: 第20章
我从没想过圣水也可以是这种没有格差的,奉献与接纳的play形式,无答案老师的恋爱氛围好棒!
无答案“她还染了一头特别扎眼的酒红色头发。”
原来我也和凌老师谈过恋爱——
无答案
Re: Re: 第20章
coukou111我从没想过圣水也可以是这种没有格差的,奉献与接纳的play形式,无答案老师的恋爱氛围好棒!
无答案“她还染了一头特别扎眼的酒红色头发。”
原来我也和凌老师谈过恋爱——
非主流圣水~~~

您好,钟可染女士!
无答案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1.27更新第21章
其实21章还写了4000字纯doi的内容(洗漱台、tk的椅子和全身镜、床),我还在纠结要不要发出来,有点像po18的女性向黄文,哈哈哈
coukou111别字小鬼
Re: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1.27更新第21章
无答案其实21章还写了4000字纯doi的内容(洗漱台、tk的椅子和全身镜、床),我还在纠结要不要发出来,有点像po18的女性向黄文,哈哈哈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