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AI辅助] 无限城往事
开一个新楼。一直在m系潜水很久,回馈一下社区。
设定的无限城灵感来自自一部古早的漫画闪灵二人组,不是鬼灭。但剧情并没有关系…
用ai辅助创作是非常有意思的体验。一直以来我是文笔方面的苦手,但ai的出现极大地弥补了这一点。只需要专心将自己的真实体验和幻想规划好,与设定相结合。
这个过程经常我写的比最后ai给的还多。有时甚至不得不介入自己写,然后告诉ai,你应该按这样,巴拉巴拉…
试一试吧!
正文:
第一章:雨夜与善意
这座城市没有白天。
头顶那层厚重的、永远泛着铁锈色的阴霾,将所有的自然光都挡在了外面。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上从不熄灭的霓虹灯牌。红的、紫的、绿的,像流淌的毒液一样,顺着湿漉漉的街道蜿蜒。
陈默吐掉嘴里早已嚼不出味道的烟蒂,紧了紧身上那件磨得发白的皮夹克。他是这一带的“清道夫”——说是警察,其实更像是个收尸的。在这个巨大的赌场世界里,输光了一切的人,往往就会变成巷子里的一堆垃圾,而陈默的工作,就是处理这些垃圾。
但今天不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是一团脏兮兮的绒布,里面裹着一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婴儿。这是他在“下城区”的一处废弃赌档后面捡到的。孩子的父母大概是输红了眼,或者是被仇家追杀,总之,这小家伙像个没人要的筹码一样被丢在了垃圾桶旁。
雨水顺着陈默刚毅但疲惫的脸颊滑落,滴在婴儿滚烫的额头上。孩子发烧了,烧得很厉害。
“撑住啊,小鬼。”陈默低声嘟囔着,脚下的步子加快了。军用靴踩在积水的路面上,溅起一片片污浊的水花。
他冲进了最近的一家“慈济医院”。说是医院,其实更像个维修厂,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劣质机油混合的怪味。
前台的护士头也没抬,正盯着面前全息屏幕上的赛马直播,嘴里嚼着口香糖。“挂号还是急诊?先刷卡,没信用点免谈。”
“急诊。这孩子发高烧。”陈默单手把身份卡拍在柜台上,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孩子。
护士懒洋洋地扫了一眼陈默的身份卡,读卡器发出刺耳的“滴——”声,紧接着是一道红光。
“余额不足。”护士翻了个白眼,“陈警官,你这个月的薪水不是刚发吗?又去‘地下层’玩了两把?”
“闭嘴。”陈默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窘迫,“先救人。这孩子是弃婴,算工伤……算局里的账。”
“局里的账要走流程,审批至少三天。”护士冷漠地指了指旁边的自动贩卖机,“没钱就去那边买瓶退烧药碰碰运气。这里的维生舱,开机费就是五千点。”
五千点。那是陈默三个月的工资。
怀里的婴儿突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像是一只濒死的小猫。那声音像针一样扎在陈默心上。他是一个在泥潭里打滚的人,见过太多生死,本该麻木了,但这孩子的眼神——那种纯粹的、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自己。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难道要为了这五千点,去抢劫?还是把这孩子扔回雨里?
就在这时,他手腕上的通讯器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那种代表着“大额资金变动”的特殊频率,沉重而急促。
陈默皱眉,点开了投影屏。
一条转账信息赫然浮现在空气中,金色的数字在昏暗的医院大厅里显得格外刺眼。
【账户入账:50,000 信用点】
陈默愣住了。五万点?这足够买下这个破医院的一半设备了。是谁?局里发错了年终奖?还是哪个被他救过的赌徒良心发现?
他迅速划向转账备注一栏。那里没有长篇大论,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字体是用一种优雅的、带着古典韵味的宋体显示的:
“给那个小家伙买点热牛奶。——佳佳”
佳佳?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陈默脑海中的迷雾。
在这个赌场都市里,叫“佳佳”的女人或许有几千个,但在这种时候,能随手甩出五万点,并且精准知道他正面临困境的,只有一个。
陈默猛地转头,看向医院落地窗外的雨幕。街道对面,巨大的全息广告牌正在滚动播放着“本月巅峰挑战者”的名单。
在排行榜的顶端,那个常年被紫色雾气笼罩的神秘席位上,赫然写着一个代号——【魅影·佳佳】。
她是“挑战榜”上的传奇。传闻中,她是赌场深层VIP室的王牌,一位从无败绩的女催眠师。据说挑战她的人,哪怕是意志坚如钢铁的雇佣兵,最后都会哭着喊着要把全部身家奉上,只求能再见到她,闻一闻她身上的香味。
“喂,还要不要救?”护士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默回过神,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没有废话,直接再次刷卡。
“滴——余额充足。已扣除五千点。”
“给他用最好的药,开最高级的维生舱。”陈默冷冷地说道,声音里多了一分从未有过的底气,也多了一分深深的疑惑。
看着护士手忙脚乱地接过孩子,陈默走到医院门口,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盯着通讯器上那个名字。
她怎么知道我救了孩子?她怎么知道我缺钱?
这五万点,不是施舍,更像是一张入场券。或者是……一个诱饵?
陈默吐出一口烟圈。在这个城市,没有什么馈赠是免费的。她既然出手了,就意味着我也入局了。
“收尸人”陈默,烂命一条。但如果能搞清楚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到底想干什么,顺便……如果真如传闻所说,挑战成功就能获得VIP特权,那这孩子的未来,就不必像他一样在烂泥里打滚了。
他掐灭了烟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霓虹灯,望向城市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建筑——那是核心赌场,也是“佳佳”所在的迷宫。
“佳佳……”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感觉像是有某种无形的丝线,已经轻轻缠绕在了他的手腕上。
“好吧,既然你发了邀请函,那我就去会会你。”
雨下得更大了,但陈默的脚步不再沉重。他转身走入雨幕,方向不再是警局,而是那座金碧辉煌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销金窟。
第二章:规则与“幸存者”
“无限城”没有门禁,只要你敢拿命换筹码。
穿过几条挂满红灯笼的狭窄巷弄,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巨大的穹顶模拟着深邃的星空,空气中原本的机油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昂贵的、混合着烟草与香水的甜腻气息。
陈默在入口处的安检门前停下。这里不需要搜身,扫描的是每个人的“价值”。
他抬起手腕,通讯器在那台金色的感应器上扫过。
“滴——身份确认。陈默。初始积分:1000点。当前等级:D级挑战者。”
机械女声甜美却毫无感情。1000点,这是每一个刚踏入这个圈子的人的“基础分”。在这里,分数就是一切。吃饭、睡觉、情报,甚至呼吸更纯净的空气,都需要积分。一旦分数归零,就会被剥夺挑战资格,扔回下城区那充满酸雨的街道。
陈默拉低了帽檐,避开了大厅里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老虎机和赌桌,径直走向了休息区角落的一家半开放式茶座。这里是情报贩子扎堆的地方。
“哟,稀客。”
说话的是个穿着唐装的胖子,手里正把玩着两个油光锃亮的核桃。他叫老白,在这极乐城里混迹了十年,虽然没赢过什么大钱,但胜在消息灵通,而且嘴严。
陈默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废话,直接将刚买的一包好烟拍在桌上。
“我要买消息。关于那个‘紫色系的’。”
老白手里的核桃停住了。他眯起那双只有缝隙的眼睛,打量了陈默许久,才压低声音说:“佳佳小姐?陈警官,你这1000点刚热乎,就想去送死?”
“我只问规矩和情报。”陈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清亮,但他没心思品尝。
老白叹了口气,拆开那包烟,贪婪地嗅了嗅烟草的味道。“行吧,看在烟的份上。”
“首先,规矩你懂的。挑战者初始分1000。你要挑战佳佳小姐这种‘核心圈’的人物,门槛虽然不高,但代价极大。”老白伸出三根手指,“输一次,扣除500分,并且会有至少一个月的‘冷却期’。这期间,你不能在这个赌场接任何任务,只能干瞪眼看着积分消耗。”
“如果双方同意,冷却期可以延长到三个月。”陈默补充道,他记得之前的调查。
“对,但那通常是……某种特殊惩罚。”老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后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但陈默,扣分不是最可怕的。”
老白指了指大厅中央那块巨大的滚动光屏,上面正显示着各个VIP包厢的实时状态。佳佳的名字依旧高悬榜首,状态显示为【休息中】。
“你知道佳佳小姐为什么叫‘魅影’吗?她的挑战内容不是赌博,不是格斗,而是‘剧本’。”
“剧本?”陈默皱眉。
“对,就是让你进入她编织的情境里。你的任务,是拿到她的‘催眠台本’——也就是她控制局面的逻辑和手法。不管是偷出来、记下来,还是在那场梦里保持清醒复述出来,都算赢。”老白说到这里,摇了摇头,“但问题是,至今为止,除了那几个进了名人堂的老怪物,没人成功过。”
“失败的人呢?”陈默追问。
老白没说话,只是隐蔽地朝茶座另一头扬了扬下巴。
顺着他的目光,陈默看到了一个男人。
那人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看面料和剪裁,之前绝对是个体面人,甚至可能是个大公司的执行官。但此刻,他正瘫坐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白水,脸上挂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笑容。
那不是痛苦,也不是失落。那是一种仿佛刚从天堂跌落凡间,却还在回味云端触感的痴笑。他的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那是李老板,上周去的佳佳小姐那儿。”老白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寒意,“他输了。输得底裤都不剩。但他回来后,一句怨言都没有。”
陈默盯着那个男人。作为警察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的精神防线已经被彻底重构了。
“我去问过他,记不记得挑战的细节。”老白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他说他不记得输了什么,也不记得佳佳对他做了什么。他只记得……很香,很软,还有那个紫色的房间。”
“他说,那种感觉就像是漂浮在温水里,所有的压力都没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听她的话,就能获得快乐。”
老白凑近陈默,眼神里带着警告:“最可怕的就在这儿。普通的失败者会想翻盘,会想复仇。但输给佳佳小姐的人……他们只想攒够钱,再去输一次。他们不仅输了比赛,还把‘自我’给输掉了。”
陈默沉默地看着那个还在傻笑的男人。那人时不时会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耳垂,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人的唇温。
“佳佳的催眠,不是把你变成木偶。”陈默缓缓说道,像是在分析案情,又像是在告诫自己,“而是让你爱上当木偶的感觉。”
“透彻。”老白竖起大拇指,“据说,她的催眠不需要怀表,也不需要吊坠。一个眼神,一次触碰,甚至是一缕香味,都能成为‘开关’。而且……”
老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有传言说,第一次挑战她的人,如果表现得‘有趣’,她会种下一个特殊的‘种子’。这个种子会在你没察觉的时候生根发芽,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变成她剧本里的一部分。”
陈默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通讯器。那条五万点的转账记录仿佛还在发烫。
那个“种子”,是不是已经种下了?
“我要见那个李老板。”陈默站起身,眼神冷硬如铁,“我要听他亲口说,他在那个房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老白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还真是头铁。行吧,趁他现在还在‘回味期’,或许能套出点什么。不过别抱太大希望,他的脑子,现在估计全是浆糊。”
陈默没有回答,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向那个角落里沉浸在虚幻幸福中的男人。
他必须要知道,在那扇紫色的门背后,等待他的究竟是怎样的温柔陷阱。
第三章:断片的欢愉
陈默在李老板对面的皮质沙发上坐下。
这沙发很软,软得像能把人吸进去,但李老板坐得并不安稳。他手里那杯白水已经在摇晃中洒出了一半,浸湿了昂贵的西裤,但他浑然不觉。他的眼神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有些扩散,嘴角挂着那抹令人发毛的痴笑。
“李老板?”陈默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反应。男人像是被锁在了另一个维度的快乐里。
陈默想了想,身体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吐出了两个字:“佳佳。”
这两个字像是一个开关。
李老板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缓缓转过头,涣散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焦距。看着陈默,他的脸上并没有被打扰的愤怒,反而浮现出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亢奋红晕。
“你也……你也喜欢佳佳小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宿醉后的飘忽,“你也想去见她?”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输的。”陈默直视着他的眼睛,“听说你曾经是榜上有名的操盘手,意志力过人。她对你做了什么?”
李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摆了摆手。“输?不,不……怎么能叫输呢?”
他放下水杯,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身体向后仰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销魂的夜晚。
“那是三个月前了……那时候,她还没现在这么高不可攀,还没排到榜单前几名。”李老板眯起眼睛,陷入了回忆,“当时有个大客户,出高价要她的‘催眠台本’。也就是她用来控制人的那一套核心逻辑。我接了这个委托。”
“我查过她,年轻,漂亮,刚在地下层崭露头角。我以为这只是个简单的商业间谍活儿。”
李老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着。
“我在‘夜色’酒吧找到了她。她一个人坐在吧台角落,穿着一件紫色的高开叉旗袍,手里晃着一杯马天尼。那种香味……我现在还能闻到,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兰花,混着一点点危险的麝香。”
“我走过去搭讪,说我是她的仰慕者,想请她喝一杯。我还故意提起了催眠的话题,想试探她的反应。”
“她说了什么?”陈默追问。
“她笑了。”李老板脸上浮现出梦幻般的神情,“笑得花枝乱颤。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那指甲尖凉凉的,却让我浑身发烫。她说:‘哎呀,大老板,催眠哪有那么神奇?都是骗小孩子的把戏。我不信那个,我只信……感觉。’”
李老板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仿佛在呓语。
“然后呢?”
“然后……”李老板皱起了眉头,似乎在努力拼凑破碎的记忆片段,“然后我就陪她喝酒。她很健谈,很风趣,我们聊了很多。不知不觉,我觉得酒吧的灯光越来越暗,只有她的眼睛是亮的。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在我脑子里直接响起来的。”
“再后来……我就不记得了。”李老板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我是怎么离开酒吧的,也不记得怎么上的车。等我稍微有点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已经在她的公寓里了。”
陈默的眼神一凝:“公寓?”
“对……那是她的领地。”李老板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裤腿,“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洗的澡。记忆里只有热水的温度,还有那种全身毛孔都张开的松弛感。就像做梦一样,我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张紫色的大床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多余。”
李老板的脸涨得通红,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羞耻与狂热。
“她来了……她穿着丝绸睡袍,跨坐在我身上。那种姿势……女王一样的姿势。她低头看着我,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脸上,痒痒的。她笑着问我:‘这里舒服吗?还是……这里?’”
“她没用什么怀表,也没念什么咒语。她只是……只是在玩弄我。”李老板喘着粗气,“她的手很软,技巧太好了。她好像比我还了解我的身体,每一个敏感点,每一处我都不知道的死穴,都被她精准地按住、挑逗。”
“我在她身下,像个无助的孩子,又像个贪婪的野兽。我一次次地射出来……那种快感太强烈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的名字。”
“在那个时候……就在我最迷乱、防线最崩溃的时候,”李老板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凑在我耳边,轻轻咬着我的耳垂,问我:‘是谁让你来的呀?告诉我,我就让你更舒服一点……’”
李老板捂住了脸,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笑声。
“我说了。我全说了。委托人的名字、联系方式、原本的计划……我一股脑全倒了出来。那一刻,我觉得把心掏给她都是应该的。只要她别停下来,只要她继续那样看着我……”
“之后呢?”陈默的声音有些发紧。
“之后?”李老板茫然地抬起头,“之后我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赌场的结算区。我的积分清零了,那个委托人也被拉黑了。但我一点都不生气。”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仿佛那里还留着那个女人的余温。
“你看,我虽然输了钱,但我赢了回忆。虽然那些回忆断断续续的,但我知道……我是爱她的。”李老板神经质地笑了起来,“而且,我觉得她并没有真的让我忘记一切。她留着这些记忆,就像是……给我的奖赏。”
陈默站起身,感到一阵恶寒。
“她甚至可能在最后给了你暗示,让你忘记了自己泄密后的愧疚,只保留了快感。”陈默冷冷地抛下这句话。
李老板没有反驳,他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又拿起了那杯残水,眼神重新涣散,回到了那个紫色的梦境里。
陈默转身离开。他看着自己手中那个黑色的通讯器,那个神秘的“佳佳”给他转账的记录。
她当时转账的时候,是不是也正跨坐在某个挑战者的身上,漫不经心地施舍着善意?
3.5:上升的黄铜笼子
离开茶座时,陈默把领口竖了起来,挡住周围弥漫的劣质烟草味。
这里是无限城的中层,也是普通赌徒聚集的区域。头顶是错综复杂的黄铜管道,时不时喷出一股白色的蒸汽,发出沉闷的泄压声。霓虹灯牌挂在生锈的齿轮旁,闪烁着红绿色的光,映照在地面的一滩滩积水上。
陈默穿过人群,走向位于大厅中央的观光升降梯。
这座城市像是一根巨大的、贯穿天地的烟囱。
地表往下延伸的几百层,是被称为“渊层”的地下世界。那里终年潮湿,管道密集如蛛网,也是陈默平时工作的地方。作为收尸人,他习惯了在那些滴着污水的巷道里行走,把那些没钱付账的倒霉鬼拖出来。
而地表往上,则是通向云端的“塔层”。
“前往顶层VIP酒店。”陈默刷了身份卡。
黄铜栅栏门缓缓合拢,随着绞盘转动的声音,轿厢开始上升。
视野迅速拉高。脚下那些喧闹的老虎机大厅、拥挤的人群逐渐缩小成一个个模糊的光点。随后,升降机穿过了一层厚厚的工业灰云。
视线豁然开朗。
周围不再是拥挤的钢铁建筑,而是变得空旷。阳光穿透稀薄的大气照进来,落在轿厢内的红丝绒地毯上。这里的建筑风格依旧保留着蒸汽时代的粗犷,但黄铜被擦得锃亮,管道也被精心设计成了装饰线条。
电梯停在了顶层。
【天际线大饭店 · 核心VIP层】
门开了。没有蒸汽的轰鸣声,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新风系统细微的嗡嗡声。
陈默走出电梯,脚下是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足音。走廊两侧每隔几米就立着一盏水晶灯,光线柔和。
只有排名前十的VIP住户,才有资格住在这一层。
陈默顺着走廊走到尽头。那里是一整面巨大的弧形落地窗。
他停下脚步,看了一眼窗外。
此时已经是傍晚,脚下是翻滚的云海,而在更远处的地平线上,可以看到一道微微弯曲的蓝色弧光——那是地球的轮廓。天空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蓝色,几颗星辰已经隐约可见。
在这里,地面上的脏乱、噪音和死亡,都变得像是一个遥远的传言。
陈默在窗前站了几秒,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有些磨损的皮夹克,然后转身,看向走廊尽头那扇唯一的门。
那是一扇厚重的紫檀木门,门牌上没有任何数字,只挂着一个小小的铜牌,上面刻着一朵紫罗兰。
他走过去,按下了门铃。
4. 紫色梦境
站在紫檀木门前,陈默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感到冰冷的杀意。相反,他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莫名其妙的、像是要去见初恋情人般的紧张。
他用力掐了掐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这股诡异的期待感。他是来“战斗”的,不是来约会的。口袋里的特制录音笔已经开启,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推开门,空气中那种兰花混杂着奶香的甜味扑面而来,瞬间软化了陈默紧绷的肩膀。
佳佳侧卧在贵妃椅上,紫色的真丝睡袍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她手里把玩着一支长烟斗,但没有点燃,看到陈默进来,她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哎呀,陈警官来了?”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尾音却像钩子一样往上挑,“我还以为你会更晚一点呢,毕竟……做了好事的人,总是比较忙。”
陈默张了张嘴,准备好的严厉质问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句有些发干的:“我是来挑战的。”
“知道啦,知道啦。”佳佳像哄小孩一样敷衍地点点头,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他,“干嘛板着个脸?这里又不是审讯室。”
她走得太近了。陈默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还有那股让他脑子发晕的香味。
“看着姐姐。”佳佳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陈默紧皱的眉心,语气里满是宠溺,“眉头皱这么紧,会有皱纹的哦。明明长得挺帅的……”
陈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不是他预想中的反应。理智非常清楚,站在面前的是排行榜前十的“魅影”,是让无数精英折戟沉沙的危险人物。按照他在下城区生存的本能,此刻哪怕不拔枪,也该立刻拉开安全距离。
“我不……”陈默试图找回那个冷硬的警察面具,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齿轮。
“嘘——”
佳佳并没有给他挣扎的机会。她漫不经心地竖起一根修长白皙的食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唇。指尖微凉,却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封锁了他所有的语言。
她那一双深邃的紫色眸子微微弯起,里面流淌着星河般细碎的光芒,既神秘莫测,又闪烁着一丝坏坏的玩味。
“你的心跳声,太吵了哦。”她轻声说道,声音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甜腻却不粘人,“连我的花都要被你吓醒了。”
话音未落,她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像在观赏一件有趣的猎物般,微微垫起脚尖。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陈默甚至能感觉到她丝绸睡袍下散发出的体温,以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幽香——那是兰花的清幽混合着某种让人意乱情迷的乳香,像是某种昂贵的催情剂,顺着呼吸钻进他的肺叶,麻痹着他的神经。
“看着姐姐。”佳佳忽然开口,语气不再是之前的戏谑,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宠溺的命令。
陈默的视线想要逃离,想要看向别处以保持清醒,但佳佳的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捧住了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紧绷的下颚线。
“不可以移开视线哦。”她凑得更近了,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陈默慌乱的脸,“乖孩子说话时,要看着大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是一个缓慢旋转的漩涡。陈默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粘稠。
弧形落地窗外,阳光慵懒地照进佳佳的侧影。厚重的紫天鹅绒窗帘半掩,将所有的光线都过滤成了暧昧不清的暖紫色。
角落里,一台造型古朴的黄铜留声机并没有旋转,但空气中似乎总有一种听不见的白噪音在回荡。案几上,一只精巧的金丝楠木香炉正缓缓吐出丝绸般的白烟。那烟雾没有消散,而是像有生命一样在半空中盘旋、纠缠,随着佳佳的呼吸节奏起伏。
佳佳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像一只优雅的猫,鼻尖轻轻蹭过陈默的耳廓。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一直萦绕在房间里的幽香陡然变得浓郁起来。那绝不是赌场里常见的庸俗脂粉气,而是一种混合了暗夜兰花与某种致幻乳香的味道——甜美、深邃,带着一股令人晕眩的暖意,顺着鼻腔霸道地钻入陈默的肺叶,瞬间溶解了他胸腔里那口浊气。
“闻到了吗?”
佳佳在他耳边轻笑,笑声像是细碎的电流,顺着听觉神经一路噼里啪啦地炸开。
她微微侧头,温热潮湿的气息故意喷洒在他最为敏感的颈动脉上。那里原本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血管,此刻被这股热气一激,瞬间激起一片细密而战栗的鸡皮疙瘩。
“这是姐姐特意为你选的味道……”她轻声呢喃,仿佛在分享一个旖旎的秘密,“里面加了一点点让人变得坦诚的香料。怎么样……喜欢吗?”
陈默试图屏住呼吸,试图调动理智去分析这其中的化学成分,告诉自己这只是某种神经毒素。
但大脑却像是被这股香味彻底泡软了,原本坚固的逻辑防线在这一瞬间崩塌成泥。他的身体在渴望这个味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喜……欢……”
陈默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下达“闭嘴”的指令,嘴巴却已经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背叛了意志,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诚实而颤抖地给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真诚实。”
佳佳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瞳孔深处的紫色光芒闪烁着满意的色彩。
她那根修长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陈默刚毅的下颚线缓缓滑落,划过紧绷的喉结,最终搭在了他宽阔僵硬的肩膀上。随后,她手掌微微施力,向下轻轻一压。
“那就别撑着了。”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却堵住了陈默所有的退路,“在这里,不需要时刻准备战斗。来,抱住我。”
陈默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警报红灯在疯狂闪烁:那是陷阱!推开她!拔枪!或者转身就跑!离开这个危险的女妖!
然而,他的双臂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或者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
他环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那一瞬间,指尖传来的触感让陈默的头皮发麻。那是顶级丝绸顺滑微凉的质感,但仅仅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底下透出来的是女性肌肤惊人的弹性与滚烫的体温。那种温热顺着指尖瞬间烧遍了他的全身,让他原本冰冷僵硬的手指像是触电般发烫。
在那一刻,所有的警报声都消失了,只剩下掌心里那令人沉溺的柔软弧度。
“对,就是这样。”佳佳像是奖励般,把身体的重量轻轻倚在他身上。
在那一瞬间,陈默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将他包围。她就像是一团紫色的云,轻飘飘地接住了他满身的疲惫与戒备。
“累坏了吧?”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柔,带着一种让人想哭的怜惜,“在外面装硬汉一定很辛苦。但在姐姐这里……你可以当个任性的坏孩子,也可以……当个听话的乖宝宝。”
“我不……”陈默试图调动他仅存的意志力,想要背诵警局的清醒守则。
“嘘——”
佳佳没有给他机会。她竖起那根修长的食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唇。指尖带着一股凉意,却像烙铁一样烫在陈默的神经上。
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里面流淌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玩味光芒,就像是看到了最合胃口的猎物。
“你的心跳声,吵到我了哦。”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那种特有的、黏糊糊的嘶嘶声,“听听它……扑通、扑通……就像只急着想要讨好主人的小狗,不是吗?”
话音未落,她垫起脚尖。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那个吻并没有急着落下。她的唇瓣在距离陈默只有几毫米的地方停住,轻轻磨蹭着他的嘴角。那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邀请。
“真可爱……”她在他唇边轻笑,温热的气息直接喷进他的口腔,带着兰花和麝香的致幻甜味,“还在试图抵抗吗?陈警官?还是说…”
“我没……”陈默想要反驳,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别撒谎,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佳佳的手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故意在他的腰侧敏感处轻轻一掐,“看看你,绷得这么紧……是在害怕?还是在兴奋得发抖?”
陈默的脸瞬间涨红,羞耻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他的大脑。
“看着姐姐。”
佳佳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具有穿透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捧住陈默的脸,强迫他对上那双旋转着妖异光芒的紫色眼睛。
“现在,我要你倒数五个数。数完了,如果你还能站着,姐姐就放你走……好不好?”她像是在哄骗一个幼儿园的孩子。
陈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想要集中精神。“五……”
“真乖。”佳佳凑近了,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四……”
“四……”陈默机械地重复着,但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思考“四”后面是什么。眼前只有那双紫色的眼睛,还有她唇边那抹坏坏的笑意。
“哎呀,可怜的陈警官,数数有那么难吗?”佳佳咯咯笑了起来,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嘲讽,“看你这副努力的样子,真是傻得可爱。既然脑子这么累,那就别用了吧……”
还没等陈默数出“三”,她便吻了上来。
但这不仅仅是一个吻。
“唔——!”
陈默感觉到一条滑腻灵巧的舌头强行撬开了他的齿列,长驱直入,肆意搅动着他的口腔。伴随着这个吻,一股庞大的、紫色的精神洪流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在唇舌纠缠的啧啧水声中,佳佳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了起来,带着一种令人酥麻的感觉。
“这就对了……把嘴张大,让姐姐尝尝你的味道……嗯,真苦,全是压抑的味道。”
陈默的双手原本想要推开她,但此刻却软绵绵地抓住了她的丝绸睡袍,最后变成了紧紧的拥抱。他开始笨拙地、动情地回吻她,像个索求无度的瘾君子。
“喜欢这样吗?我的小狗狗?喜欢姐姐侵犯你的嘴巴,还是侵犯你的脑子?”
“喜欢……唔……”陈默在接吻的间隙,无意识地溢出了破碎的回答。他的眼神彻底空洞,只剩下一片痴迷。
“真诚实。既然这么喜欢,那就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佳佳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轻柔地按摩着他的后脑。
“这可比你在外面装硬汉舒服多了,对不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数数……只需要乖乖张开腿,或者张开脑子,让姐姐把你填满。”
“睡吧……睡吧……带着这种舒服到死的感觉,沉下去。”
“等你醒来,你会发现……你已经离不开这种被我玩弄的感觉了。”
“乖……”佳佳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变得越来越遥远,又越来越清晰。
陈默并没有意识到,随着这个吻的加深,周围的景象正在急速褪色。书房的陈设、窗外的雨声、甚至是他自己的名字,都在一点点变得模糊。
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轻,仿佛正躺在一片温暖的紫色海洋里,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在这种极致的幸福感中,他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他只知道,他不想醒来,他只想听话,只想……在这个怀抱里,把一切都交给她。
……
……
5- vip结算间
“陈先生?……陈先生?”
声音很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像是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拨开了包裹着他意识的那层紫色薄雾。
陈默感觉自己正从一片温暖深邃的洋流中缓缓浮起。四肢百骸没有丝毫强行苏醒的酸痛,反而透着一股刚做完顶级深层SPA后的慵懒与舒展。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一抹兰花混合着乳香的甜味,让他本能地不想睁眼,只想蜷缩起来,往那个虚幻的怀抱里钻得更深一些。
“陈先生,您的结算已经完成了。”
随着这句温和的提醒,陈默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不再是那间暧昧昏暗的书房,而是一张光洁温润的红木柜台。头顶是暖金色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不刺眼的光晕。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雪茄和昂贵香水的味道,耳边隐约传来远处钢琴师弹奏的舒缓夜曲。
这里是VIP结算区。
站在柜台后的并不是冷冰冰的机器人,而是一位穿着精致制服的女侍者。她正微微倾身,眼神里满是服务行业特有的、令人舒适的关切。
“陈先生,您看起来气色不错。刚才那一觉睡得好吗?”侍者微笑着递过来一杯温热的柠檬水。
陈默愣愣地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那一瞬间,现实感才迟钝地涌入脑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又回头看了看身后那条长长的、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
从顶楼深处的那个房间到这里,需要穿过三道生物识别门,乘坐一部专用电梯,再走过大约五百米的迷宫走廊。
他是怎么过来的?
他完全没有印象。但他看看自己平整的衣领,看看周围人习以为常的目光,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被抬出来的,也不是踉跄着走出来的。
他是“走”出来的。优雅地、得体地、像个正常人一样走出来的。
就在他疑惑的瞬间,脑海深处忽然像是有什么东西松动了。几块破碎的记忆片段,像是气泡一样浮了上来。
那是……她的声音。
“好了,乖孩子,游戏结束了。”
脑海里,佳佳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那是她在帮他整理衣领时的画面。
“接下来,你要听姐姐的话哦。站起来,对,背挺直……真帅气。”
“转身,出门,左转。看到那个保安了吗?对他笑一下……做得好。”
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记起来了!
不,不仅仅是记起来。他意识到,这几段记忆之所以会浮现,是因为她故意让他记起来的。
在那些模糊的指令中,夹杂着一段清晰得过分的、充满恶趣味的娇笑:
“哎呀,这段指令要不要加密呢?嗯……还是算了吧。”
记忆中的佳佳似乎贴着他的耳朵,呼气如兰:
“留着这一段吧。说不定等你醒来,想起自己像个听话的乖宝宝一样被我牵着走,会觉得很害羞,又很怀念呢?”
“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等你闻到柠檬水的味道,或者是听到柜台小姐叫你的名字,你就醒过来。”
“就像童话里的魔法解除一样……波~”
陈默猛地握紧了手里的水杯。
柠檬水的味道。
陈默转过头,看向柜台上的显示屏。
【挑战状态:已结束】
【结果:未通过】
【下次预约开放时间:90天后】
他又输了。
但预想中的暴怒、羞耻或者恐惧,通通没有出现。
在这段被完美设计的苏醒程序中,陈默此刻感受到的,只有一种浓稠的、化不开的失落。
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抽走了一根肋骨。刚才那种被她全方位包裹、被她那双紫色眼睛注视着、甚至连走路都被她温柔指引的安全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实世界的嘈杂与疏离。
他觉得自己像个被赶出家门的孩子,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却只想转身冲回去。哪怕是跪在那个房间门口,求她再给自己下一个指令,哪怕只是让他“向左转”。
“……真是个妖精。”
陈默低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可救药的着迷。
他没有理会侍者疑惑的目光,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摸出那支录音笔。动作急切得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又像是个急于寻找毒品的瘾君子。
那是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通往那个梦境的唯一钥匙。
他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咔哒”一声锁上门。
陈默靠在门板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
拇指悬在播放键上。
6:录音笔
耳机里先是一阵电流声,那是他刚进门时的杂音。
紧接着,那个吻结束了。录音里传来一阵轻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那是他自己的声音,粗重、急促,完全乱了方寸。
随后,佳佳的声音响起了。她似乎离麦克风很近,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慵懒和笑意:
“呼……真乖。看来陈警官的嘴巴虽然硬,但身体很诚实嘛。”
“看着姐姐的眼睛……对,就这样,不要眨眼。”
录音里传来衣料摩擦的沙沙声,她似乎正在抚摸他的脸。
“告诉姐姐,那个吻……舒服吗?”
“舒……服……”录音里的陈默,声音呆滞而飘忽,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没有任何设防。
“那你喜欢姐姐吗?”佳佳继续诱导,语气像是在哄骗一个幼儿园的孩子,“上次给那个小宝宝付医药费的时候,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觉得你……是大善人……”陈默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诚实,“觉得你……很美……想见你……”
“原来早就想见我了呀。”佳佳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真可爱。那现在见到了,姐姐就在你怀里,开心吗?”
“开心……好软……好香……”
现实中的陈默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他在录音里听起来简直就像个痴汉,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
然而录音里的审讯还在继续。佳佳的手似乎开始在他的胸口游走,指尖划过夹克的内袋。
“这么乖的孩子,应该不会对姐姐撒谎吧?”她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今天来找姐姐,除了想拿台本,有没有带什么……不该带的小玩具?”
一阵短暂的沉默。
“有……”录音里的陈默根本无法在这个状态下撒谎,他像个急于坦白争取宽大处理的犯人,“带了……录音笔……”
“在……在哪里?”
“在……怀里……内袋……”
陈默听到这里,心凉了半截。完了,全暴露了。
但预想中的愤怒并没有出现。录音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摸索声,紧接着是佳佳带着惊讶和戏谑的轻呼:
“咦?居然真的带了录音笔?”
她似乎把玩着那支笔,指甲轻轻敲击着外壳,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陈警官真是个‘坏孩子’呢。”她的语气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多了一丝挑逗的意味,“是想偷偷留下姐姐的声音做纪念吗?还是想把我们在房间里做的事情……放给别人听?”
“我……”录音里的陈默声音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似乎她的手正在做什么让他无法忍受的动作,“我只是……想赢……想知道真相……”
“真相?”
佳佳笑了,那笑声娇媚入骨,透着一股要把人骨头都酥掉的魔力。
“傻瓜,你要找的催眠台本,可是姐姐最大的秘密哦。”
她的声音变得空灵起来,仿佛开始吟唱某种咒语:
“那些秘密太危险了,不能带出去。只有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当你忘记一切的时候,姐姐才能展示给你看。”
“所以……你会乖乖忘记的,对吧?”
“接下来的事情,只属于我和你。你的脑子记不住,但你的身体……会帮我记住。”
“唔……我会……忘记……”
随着陈默这句顺从的回答,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强烈的、持续的“沙沙”声。
那是时间被切断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当电流声再次平息,录音里的氛围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还要吗?”佳佳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调笑。
“要……还想要……”
“你不是想赢吗?陈警官?”
“我……”录音里的陈默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乞求,“我只是……想赢……可是……”
“想赢?”佳佳打断了他,笑意盈盈地给出了那个让他彻底沦陷的定义:
“在床上赢过我……把姐姐伺候舒服了……也算赢哦。”
7. 录音笔-2
接着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衣料摩擦声。
“啊……哈啊……”
陈默捂住了脸,那是他的声音。但他从未听过自己发出这种声音——软弱、动情,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喜欢姐姐这样碰你吗?”佳佳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像是恶魔的低语,又像是情人的呢喃,“这里?还是……这里?”
“喜……喜欢……”录音里的他几乎是在呜咽,“佳佳……姐姐……好舒服……”
“真诚实。”佳佳的声音透着一股宠溺的满意,“那就奖励你,全部射给姐姐吧。”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于躲在洗手间隔间里的陈默来说,是一场比凌迟还要漫长的处刑。但对他手里的那个录音笔——或者说对他那个被深度催眠的大脑来说,那是一场极乐的盛宴。
耳机里传来的是一种湿润、黏腻,令人脸红心跳的搅动声。那声音太清晰了,清晰到陈默能瞬间脑补出画面:佳佳正跨坐在他身上,用一种极慢、极折磨人的频率,吞吐着他,研磨着他。
“嗯……真紧呢……”
录音里,佳佳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听起来既享受又充满了掌控欲。她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而是一个正在把玩心爱玩具的魅魔。
“陈警官,你的腰弓得好高啊……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像个贪吃的小狗一样,一直往姐姐身体里顶呢。”
“呜……啊……”
陈默死死咬住嘴唇,因为录音里那个发出破碎呻吟的男人,正是他自己。
那声音软弱得不可思议,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声喘息都像是要把灵魂都吐出来。
“喜不喜欢姐姐这里?嗯?”佳佳似乎故意收紧了身体,耳机里传来陈默一声几乎变了调的尖叫。
“哈啊!……喜欢……好紧……姐姐……里面好热……”录音里的陈默完全丧失了语言逻辑,只会本能地表达着快感。
“呵,真是个淫乱的小变态。”佳佳轻笑着,声音里满是宠溺的羞辱,“平日里那个严肃的收尸人去哪了?现在在我身下扭着屁股求欢的,是谁呀?”
“是……是狗狗……是姐姐的狗狗……”
现实中的陈默感觉大脑“嗡”的一声,羞耻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他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在那个紫色的房间里,在那段失去的记忆中,他竟然被驯化到了这种地步?
但这还没完。
录音里的节奏突然变了。佳佳似乎停下了动作,或者放慢了频率,那种要命的摩擦声消失了。
“怎么了?”佳佳的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坏笑,“想要了吗?想要射出来?”
“唔……想……求你……”录音里的陈默开始慌乱,发出了难耐的呜咽声,似乎正在无助地扭动身体,试图追逐她,“给我……佳佳……我想射……”
“啧啧,不可以哦。”
佳佳的声音像是一道温柔的圣旨。
“虽然你硬得像块石头,但没有姐姐的允许,一滴都不许出来。看着我……看着姐姐的眼睛。”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是陈默更加急促、更加痛苦又欢愉的喘息。
“憋得很难受吧?想不想让姐姐帮你?”
“想……想!”
“那就求我。大声点,喊我的名字,告诉我你有多离不开我。”
“佳佳……好姐姐……求你了……让我射给你……”
那声音嘶哑、急切,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得不到满足而死掉。
“我受不了了……我是你的……全都给你……让我给你……”
那里面没有一丝被强迫的痛苦,只有彻底被打开了开关后的沉沦。
“真棒……叫得真好听。”
录音里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激烈的撞击,而是一种湿润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佳佳似乎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是用身体紧紧裹住他,进行着极慢、极温柔的研磨。
那种快感并没有因为节奏的放缓而减弱,反而因为一种诡异而销魂的吸力,变得更加积重难返。
耳机里传来陈默一声闷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可置信的舒爽:“唔……佳佳……里面……在吸……”
“嘘——感觉到了吗?”
佳佳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捧温水,但她的动作却像是一个温柔的真空泵。她不再是用摩擦来取悦他,而是利用身体内部的收缩,配合着那缓慢旋转的研磨,产生了一股淡淡的、却连绵不绝的吸附感。
那感觉就像是要把他体内的每一滴液体、甚至连同灵魂都慢慢地、彻底地吸出来。
“傻瓜,别急着抖……”
录音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她俯下身,一边加深了这个缠绵的吻,一边腾出一只手,掌心温热,顺着陈默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向下抚摸。
她的手掌路过他的腹肌,轻柔地安抚着他紧绷痉挛的肌肉,像是在梳理一只炸毛的野兽,引导着他所有的能量往下半身汇聚。
“慢慢来……这种事情,要带着爱意一点一点流出来才舒服。”
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低语,声音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直接钻进陈默的大脑皮层:
“放松……把控制权交给我。”
“我不动,你自己流出来,好不好?”
“唔……不行……太深了……佳佳……”
录音里的陈默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股温柔的吸力简直是致命的,它比任何激烈的抽插都更让他无法抗拒。他感觉到自己那道名为“忍耐”的闸门,在她的吮吸和研磨下,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那种积蓄已久的射精欲望,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限。不是因为刺激太强,而是因为这种被她完全包裹、完全掌控的滋味,太让人想缴械投降了。
7 - 名为“佳佳”的开关
洗手间里,陈默的手指死死扣住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指节泛白。耳机里的声音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录音中,那股温柔却不可抗拒的吸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因为之前积累了太多的快感,这一次的崩溃来得极快,也极猛烈。
“不行……太快了……佳佳!”
录音里的陈默发出了慌乱的求饶声,那是理智在肉欲面前最后的惨叫。他试图绷紧身体,试图守住最后的关口。
但佳佳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为什么要忍呢?”
她轻笑了一声,腰肢配合着那股吸力,猛地向下一沉,给了一个致命的深度挤压。
“给我。”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赦令。
“啊——!佳佳!!”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嘶吼,录音笔里传来了陈默彻底失守的声音。那不是漫长的抵抗,而是瞬间的决堤。积攒已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他甚至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住,就在她的怀里彻底缴械。
接着是一阵剧烈、混乱的喘息声,听起来像是刚从深水中被人捞起来,肺部在贪婪地索求氧气。
如果是普通的欢愉,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但对于魅影佳佳来说,这才是“进食”的开始。
耳机里,佳佳并没有立刻放开他,也没有清理那些狼藉。她依然紧紧抱着怀里这个还在抽搐的男人,手掌轻柔地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声音慵懒而充满磁性。
“舒服吗?”她贴着他的耳朵问道。
陈默的大脑正处于高潮后的绝对空白期,那是防御力为零的时刻。
“……舒服。”录音里的他,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本能地回答着。
“真乖。”佳佳亲了亲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遗憾,“可惜呀,这么舒服的感觉,你之后可能一点都记不住了喔。是不是很可惜?”
“嗯……可惜……”他呆滞地顺着她的话语重复,思维完全被她牵着走。
“没关系,姐姐帮你记着。”
佳佳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度,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共鸣频率。她开始在这一片空白的意识荒原上,打下第一根桩:
“既然记不住过程,那就记住我的声音吧。”
“听到了吗?陈默。”
“听……听到了。”
“以后每当你听到我这样说话,听到这个频率的声音……”她在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你就会想起刚才那种舒服到死的感觉。”
“你会因为我的声音而心跳加速,会因为我的声音而……更加爱我。”
“爱……爱佳佳……”陈默像个牙牙学语的婴儿,无意识地将这个可怕的逻辑吞了下去。
录音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似乎是佳佳换了个姿势,将陈默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还有这个味道。”
她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因为陈默的脸正埋在她的双峰之间。
“闻到了吗?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闻到了……好香……”
“记住这个香味。”佳佳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像是在爱抚一只宠物,“这是兰花,也是你的‘笼子’。以后只要闻到我乳沟里的这股香味,不管你在做什么,不管你在想什么……”
“你都要立刻放下一切,陷入最深的催眠里。”
“能不能做到?”
“能……我想……陷入……”
现实中的陈默听到这里,浑身一阵恶寒,但身体却可耻地发烫。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白说“第一次被她催眠的人都会被种下种子”。
这就是种子。
她不是在比赛,她是在对他进行底层代码的重写。
录音里,佳佳似乎对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到非常满意。她抬起头,对着空气(或者是对着那个她早知道存在的录音笔)发出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娇笑。
“呐,陈警官,你知道为什么之前的挑战者都输得那么惨吗?”
她一边用手指在陈默的胸口画着圈,一边像是老师在讲课一样,耐心地解释道:
“因为挑战者一旦被我这样‘完全打开’过一次,身体和潜意识就会叛变哦。”
“哪怕理智想赢,但只要我一开口,一靠近……”
“你的身体就会哭着喊着求我收留它。”
“就像现在这样……哪怕射过一次了,只要我想要,它还是会听话的,对不对?”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录音里传来了陈默一声压抑的闷哼。显然,在这短短几句催眠对话的时间里,他在她的手中,竟然又有了反应。
“看,多乖的孩子。”
佳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优雅与从容。
“那么,让我们继续下一课吧。”
8.表白
录音笔的指示灯在昏暗的洗手间里闪烁,像是一只诡异的眼睛。
第一次释放后的喘息声渐渐平复,陈默以为这漫长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然而,耳机里的音频却突然出现了一阵剧烈的波动。
那是强烈的电子干扰声,像是磁场受到了某种高频能量的冲击。佳佳的声音在杂音中变得断断续续,仿佛是从另一个维度传来的回响,带着一种空灵的混响效果。
“………没关系的……那是身体在清空……”
“……每一次……我的吻……都会让你更兴奋……”
“……记住……吻就是爱……爱就是射出来……”
陈默抓着洗手台的手猛地一紧。这段模糊的对话只有短短几十秒,却让他听得背脊发凉。
这是深层植入。她在利用他高潮后的意识空白期,强行修改他对“吻”和“爱”的定义。
随着一声尖锐的电流声,干扰消失,录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时间似乎被快进了一段。
“这……这不对……”
耳机里传来了陈默困惑而慌乱的声音。那听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发泄过的男人该有的疲惫状态,反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
“我明明……已经射出去了……为什么……”
“为什么感觉还没有结束?”佳佳接过了话头,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近了,似乎正贴着他的胸口,“甚至……比刚才更想要了?”
“是……那里……好热……”陈默的声音在发抖,“佳佳……我好像坏掉了……”
按照常理,男人在释放后会进入绝对的不应期。但此刻,陈默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欲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勺热油,烧得更旺了。
“傻孩子,怎么会是坏掉了呢?”
佳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股掌控生死的从容。
“那是姐姐刚才给你的奖励呀。我告诉过你的身体——只要我还在怀里,它就不许休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俯下身。衣料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似乎重新调整了坐姿,将他更深地接纳进自己身体的掌控范围。
“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吗?”
“什么……?”
“我说,你会爱上我的吻。”
话音未落,录音里传来了一声湿润的轻响。
她吻了上去。
并没有激烈的技巧,只是两片嘴唇轻轻贴合。但在那一瞬间,录音里的陈默却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发出了一声极度愉悦又极度脆弱的呜咽。
“唔——!!!”
刚才那段模糊录音里的暗示生效了。
这个被植入的等式,瞬间绕过了他的生理机制。就在她吻住他的同时,她的腰肢配合着节奏,轻轻地、幅度极小地研磨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下。
“啊……啊!……不行……又……”
陈默的声音充满了震惊。他根本无法控制,那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关口,竟然在这个吻的刺激下,毫无预兆地再次决堤。
“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佳佳含住他的嘴唇,含混不清地低语,“这就是你爱我的证明……射出来。”
“佳佳!!!”
第二次释放来得太快、太不可思议。没有漫长的积累,完全是基于精神控制的生理反射。
陈默在录音里剧烈地喘息着,那种违背生理常识的快感让他彻底陷入了逻辑混乱。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吻就能让他缴械。
那股激烈的肉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柔情。佳佳依然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因为快感过载而哭泣的孩子。
“呼……哈啊……佳佳……”
陈默的声音软成了一滩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依恋。
“感觉到了吗?”佳佳柔声问道,“心跳得好快。”
“嗯……好快……”
“是因为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
“还有呢?”她循循善诱,像个耐心的导师,“除了舒服,心里是不是还有别的感觉?”
一片短暂的沉默。
现实中的陈默屏住了呼吸,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无法阻止那个过去的自己。
“有……”录音里的陈默,声音迷离得像是在梦呓。
“想一直……一直被你抱着……”
“我好喜欢你……佳佳……”
那个在下城区摸爬滚打、心硬如铁的陈默,竟然在录音里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对着她倾诉爱意。而最可怕的是,哪怕隔着录音,他也能感受到那一刻自己心中的悸动——那不完全是催眠,那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渴望,被她温柔地勾了出来。
“真乖。”
录音里,佳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似乎俯下身,温柔地吻住了他。
“那就把这一切都给姐姐吧。身体,心,还有那些让你累坏了的念头……全都交给我。”
“啊……佳佳……”
伴随着一声极长、极动情的叹息,录音笔里传来了陈默彻底释放的声音。那不是崩溃的嘶吼,而是一种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宿般的长鸣。
紧接着是剧烈的喘息声,和佳佳细碎的吻声,她在安抚他,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经历过风暴的小兽。
“呼……好多啊……”她的声音温柔极了,“乖孩子,做得真好。”
9.留声与白熊
陈默的手指微微颤抖,悬在停止键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去。因为耳机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动静——那是丝绸摩擦过麦克风的细微沙沙声,佳佳似乎从他身上下来了,然后……凑近了那个藏在他夹克内袋里的“窃听器”。
原本因为距离而有些模糊的音频,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没有任何杂音,只有佳佳那带着笑意、仿佛嘴唇就贴在他耳廓上说话的声音。
录音里的佳佳似乎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麦克风。
“咚。”
这一声轻响,像是一记重锤,直接敲击在陈默的心脏上。
“姐姐今天心情好,就不没收你的小玩具了。”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慵懒,透着一股事后特有的餍足与妩媚,“毕竟,总得让你留点什么纪念,对吧?”
停顿了片刻,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少了几分戏谑,多了一分让人捉摸不透的认真,或者说……是另一种更高级的心理诱导。
“但是,亲爱的陈默,如果你听到了这里,姐姐要给你一个忠告。”
“你可以回味我的身体,也可以回味这个吻……”
“但千万、千万……要小心。”
“不要真的爱上我哦。”
伴随着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那种针对未来的对话结束了。录音回归到了当时的现场——
耳机里传来一段静谧而安稳的呼吸声,那是陈默在极度释放后的虚脱。
“小傻瓜。”佳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对着那个躺在床上的陈默说的,带着一丝像是在哄睡猫咪般的困意,“你已经把这几年的精力都用光了。这么拼命干什么?姐姐会心疼的。”
“可是……我还没拿到……台本……”录音里的他意识已经模糊,却还像个执拗的孩子一样在梦呓。
“台本就在这儿呀。”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啵”,似乎是她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晚安吻。
“就在你的感觉里。不过现在嘛……你需要好好睡一觉。”
“忘了这些让人害羞的事情吧。不需要记得过程,只记得……姐姐很温柔,这里很舒服,你很想再回来。”
“三个月后,养足了精神再来找我。到时候,我们再玩更有趣的游戏,好不好?”
“好……都听佳佳的……”
咔哒。录音结束。
洗手间里一片死寂。
陈默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缓缓抬起头。镜子里的那个男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湿润,哪里还有半点昔日“硬汉警察”的冷厉模样?
他下意识地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脏正跳得快要炸开。
那种“被包裹”、“被宠爱”的感觉虽然是催眠植入的幻觉,但身体残留的悸动却是真实的。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涌上心头的愤怒是因为被她彻底摆布,还是因为……竟然要等漫长的三个月才能再见到她。
“该死……”
陈默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虚软得没有底气。
他把那支录音笔紧紧攥在手里,力道大得仿佛那是她留下的唯一信物。
“这就是你的手段吗?”陈默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苦涩又复杂的笑,“让我爱上你,然后……让我求而不得。”
如果是以前的陈默,会觉得这是一种奇耻大辱。
但现在的他,脑子里却不可抑制地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是输在她手里……这种感觉,好像也不赖?
“哗啦——”
他猛地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冰冷的水狠狠泼在脸上。
冰冷的刺激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不行,不能就这样陷进去。哪怕是为了搞清楚那个“不要爱上我”到底是真心的警告还是更深的陷阱,哪怕是为了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动了心……
他也必须破局。
三个月太久了。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对他来说都是另一种形式的催眠。
他等不了。
陈默擦干脸上的水珠,看着镜子里那双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睛。
他得想办法,哪怕是以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的身份,也要撕开那条规则,提前见到她。
10. 兄弟会的夜宴(八年前)
时间:2205年,初秋
地点:无限城下城区,大学城,“银齿轮”兄弟会驻地
“银齿轮”兄弟会的驻地是一座由旧工厂改造的复式建筑,粗大的黄铜管道裸露在墙体外,内部装饰着天鹅绒和红木,透着一种粗犷而奢靡的学院派气息。
这是属于“选中者”的夜晚。
大厅的中心并不是舞池,而是一张长长的深色橡木桌。陈默坐在桌子的一端,手里转着一只厚底威士忌杯。
这时候的陈默看起来比后来年轻,但那股沉稳得近乎冷硬的气质已经成型。他穿着兄弟会标志性的深灰色立领制服,袖口别着一枚银色的齿轮徽章——那是核心成员的象征。周围经过的学生,无论是新人还是老生,路过他身边时都会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恭敬地喊一声“默哥”。
他不是这里最喧闹的人,却是这里的定海神针。
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许明正局促地站在人群边缘。这位年仅十八岁的双料博士生,手里紧紧攥着一杯苏打水,像只误入狼群的绵羊。他推了推厚重的眼镜,试图用学术眼光分析周围的社交结构,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格格不入。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并没有什么夸张的聚光灯,也没有刻意的静场,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被吸引了过去。
希雅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袭剪裁极简的酒红色吊带长裙,布料如同流动的液体般贴合着她起伏有致的身躯。她没有佩戴繁琐的珠宝,因为她本身散发的光泽已经足够夺目。那种美不是风尘女子的艳俗,而是一种如火般热烈、如熟透果实般饱满的妩媚。
随着她的走动,一股极其独特的气息在空气中荡漾开来。那是混合了名贵烟草余味、黑玫瑰以及某种微热化学试剂的香气,闻起来让人感到温暖,却又让脑神经隐隐兴奋。
她一路走来,熟络地与几个高层成员碰杯,笑容明艳大方。
当她经过长桌时,脚步停顿了一下。她转过身,对着坐在主位的陈默微微举杯,神色中收敛了几分随意的媚态,多了几分真诚的敬意。
“默哥,今晚也在值班?”希雅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沙哑,听得人耳朵发酥。
陈默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举起手中的杯子示意了一下:“盯着点,别让这群新生闹出事。”
“有您这尊大佛镇着,谁敢闹事呀。”希雅轻笑一声,眼神流转,并未多做停留,转身滑入了人群。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希雅的路数,虽然危险,但在兄弟会的规则范围内。
希雅的目光在场内巡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许明身上。
那个看起来干净、聪明、却又充满不安全感的少年。简直是完美的猎物。
她并没有急着过去,而是从侍者托盘里拿了两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迈着优雅的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许明面前。
“迷路了吗?小博士。”
许明猛地抬头,就被那抹红色的身影占据了全部视野。
希雅站在他面前,距离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侵犯到让对方想要逃跑的安全距离,又能让那股迷人的体香清晰地包裹住对方。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神温暖而专注,仿佛在这一刻,许明就是整个大厅里最重要的人。
“我……我是许明。”许明结结巴巴地说道,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我知道你。这一届最年轻的天才。”希雅将其中一杯酒递给他,指尖在交接时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我是希雅。”
许明接过酒,手指触碰到那微凉的指尖,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希雅并没有像对待其他人那样保持社交礼仪,而是稍微靠近了一点,像是个邻家的大姐姐一样,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和俏皮:“听说你们搞数学的大脑构造和常人不一样,是真的吗?”
“那……那是伪科学。”许明下意识地开始反驳,只要谈到专业领域,他的语速就变快了,“大脑皮层的神经元连接密度确实有差异,但这并不代表构造不同……”
希雅没有打断他,而是耐心地听着,那双妩媚的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仿佛他说的不是枯燥的理论,而是世间最动听的情话。她在引导他,让他放松,让他在这里找到从未有过的“被认可感”。
就在许明说得兴起时,希雅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讲得真好。”她柔声说道,“不过,一直这么高速运转,你的大脑不会累吗?”
许明愣了一下,声音戛然而止。
“要不要……给你的大脑放个假?”希雅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诱惑的钩子,“我学过一些放松的小技巧,也就是你们俗称的催眠。在兄弟会里,这可是很多高年级学长排队想体验的项目哦。”
“催眠?”许明本能的警惕心升起,“如果是为了控制意识,我不接受。”
希雅噗嗤一笑,花枝乱颤,那股成熟女性的风情让许明不敢直视。
“小傻瓜,哪有那么可怕。”希雅凑近了一些,身上的香味愈发浓郁,“只是一种深度放松。就像做了一个美梦。”
许明还是有些犹豫,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大厅中央。
那里坐着陈默。
在许明的潜意识里,那个被称为“默哥”的男人是这里的权威和安全保障。
希雅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并没有阻拦,反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怎么,担心安全问题?”希雅故意提高了音量,虽然不大,但足够传到陈默那边,“默哥,这有个小学弟怕我把他吃了,您给评评理?”
陈默正在喝酒的动作停了一下。他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希雅和许明身上。
他看出了希雅的意图,也看出了许明的窘迫。
作为兄弟会的“老大哥”,陈默放下酒杯,声音平稳有力,穿透了周围的嘈杂:“许明,这里是银齿轮。在驻地范围内,没人能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陈默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公信力。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人的意志并不总是可靠的。如果你想尝试,确保你自己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里有监控,有医疗组,也有我们在。这是你尝试未知的底气。”
陈默并不是在帮希雅拉客,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在这里,你是安全的,所以你可以大胆尝试。
但这番话在许明听来,无疑是一颗定心丸。连那个看起来最严肃、最公正的“默哥”都这么说了,那就说明希雅的催眠是被认可的、安全的活动。
希雅回过头,对着许明眨了眨眼,那眼神里仿佛在说:看吧,我没骗你。
“而且……”希雅压低声音,身体前倾,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晃花了许明的眼,语气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挑逗,“默哥可是很难得才会开口替人担保的。你不想试试,连他也默许的‘放松’是什么感觉吗?”
许明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少年的好奇心、对权威的信任、以及眼前这位大姐姐那无法抗拒的热烈魅力,混合成了一杯致命的毒药。
“好……”许明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发干,“那就在这里吗?”
“这里太吵了。”希雅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那种柔软的触感让许明浑身僵硬,“去那边的卡座吧,安静一点。放心,还在默哥的视线范围内。”
她带着他走向阴影深处的卡座,就像一团温柔的火焰,裹挟着一只懵懂的飞蛾。
陈默看着两人的背影,重新端起了酒杯。他并没有阻止。在无限城这种地方,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欲望买单,哪怕是天才也不例外。
11 - 半开放式的陷阱
地点:“银齿轮”兄弟会驻地,半开放式卡座区
卡座位于大厅的侧翼,背靠着厚重的吸音绒布墙。这里虽然没有完全封闭,但高耸的椅背巧妙地切断了大部分视线,形成了一个暧昧的孤岛。
唯一的“出口”,正对着大厅中央的长桌——那是陈默所在的位置。
许明坐进深红色的沙发里,身体绷得笔直。他的视线穿过卡座的缺口,依然能清晰地看到远处那个正在和人低声交谈的陈默。这让他感到安心,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安全绳系在腰间。
“放松点,小博士。这里的沙发可是很软的。”
希雅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没等许明反应过来,眼前的光线忽然一暗。希雅并没有坐在他对面的位置,而是带着一阵香风,直接跨步上前,裙摆散开,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
许明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想要推拒,却在触碰到她腰间那温热细腻的皮肤时像触电般缩了回来,悬在半空无处安放。
“嘘——”希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嘴唇。
那个动作并不用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别叫那么大声。”希雅俯下身,两人的脸颊几乎贴在了一起。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默哥还在那边看着呢。你想让他觉得,大名鼎鼎的天才连这点阵仗都受不了吗?”
提到陈默,许明下意识地往那边看了一眼。陈默依然坐在那里,背对着他们,并没有回头。这种“被注视”却又“被忽视”的感觉,反而比直接的旁观更加让人心慌。
“看这里。”
希雅的手捧住了许明的脸,强行将他的视线拉了回来。
“既然是给大脑放假,就不要去想那些复杂的逻辑了。”希雅那双泛着紫意的眸子锁住了许明,“现在,我要拿走你的防御了。”
她抬起手,轻轻摘下了许明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
世界瞬间失去了锐度。许明高度近视的视野里,所有的线条都化开了,远处的陈默变成了一个模糊的灰色斑点,那根“安全绳”似乎断了。
此刻,他世界里唯一清晰、唯一鲜活的色彩,只有眼前的希雅。
那一袭红裙如同燃烧的火焰,填满了他的全部感官。
“别动。”希雅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死死压在椅背上。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下来,在他的脸颊和脖颈间扫来扫去,痒痒的。那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许明能看清她锁骨上的一颗小痣,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烟草和花香的味道,像某种正在发酵的甜酒。
“默哥就在那边,别大惊小怪的。”希雅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的猫。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柔软毫无阻隔地抵着许明的胸膛。随着她的动作,许明能感觉到大腿上传来的温热触感,那是完全属于成熟女性的重量和弹性。
许明的呼吸乱了。作为一个整天和数据打交道的学生,这种冲击对他来说超纲了。
“你……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让你放松啊。”
希雅笑了笑,并没有解释太多。她的手顺着许明的衬衫下摆伸了进去,指尖有点凉,贴着他滚烫的腰侧慢慢划过。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晃动。
不是那种夸张的扭动,而是一种很慢、很沉的研磨。
她似乎很清楚男人的敏感点在哪里。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压在许明的大腿根部,那种隔着布料的触碰比直接接触更折磨人。
许明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希雅腰侧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想推开,但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
“这里很舒服,对吧?”希雅凑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带着浓郁香味的气息吐在他的耳畔,“这是为了让你快乐的味道。”
那股混合着焦糖、麝香与微量神经致幻剂的香气,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简直就是一场化学风暴。许明感觉脑子里的血管在突突直跳,思维开始变得粘稠、迟缓。
“好……好热……”
许明呢喃着,他的眼镜已经被摘下,视线虽然模糊,但嗅觉和触觉却被无限放大了。他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试图分析这种异常的生理反应。
“这种味道……” 许明喘着气,死死盯着希雅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这是无限城下层很常见的致幻草药……通常只添加在廉价唇膏里做助兴用,剂量很低,对中枢神经应该没有这么强的阻断效果才对……”
“分析得真透彻。”
希雅轻笑一声,并没有急着反驳他的理论。
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许明的颈窝里。她伸出舌尖,轻轻含住了许明滚烫的耳垂,在那敏感的软肉上细细研磨了一下。
“唔!”许明浑身一颤,正在构建的药理分析瞬间塌了一角。
希雅并没有停下。她的唇顺着许明的脸颊向上游走,最后落在了他的眉心。她在那儿印下了一个湿润而缠绵的吻,仿佛是在封印他的逻辑中枢。
“别总是赖给化学成分呀,小天才。”
希雅的声音变得粘稠而低哑,带着让人腿软的热度。她的双臂像两条白蛇,缓缓环绕住许明的脖子,指尖轻轻勾刮着他后颈的皮肤。紧接着,她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柔软与温热。
许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起伏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那种惊人的弹性随着呼吸的节奏,一点点挤压着他紧绷的神经。
希雅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衣领滑了进去,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胸肌,若有若无地游走、画圈,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
“有没有效果,是一个很主观的事情吧?”希雅贴着他的嘴唇,气息交融,“如果……是因为你的身体本身就在渴望我呢?”
她坏心地在那处敏感点上按了一下,感受到许明剧烈的心跳。
“与其说是药物起了作用,”希雅媚眼如丝,给出了那个击溃他防线的定义,“不如承认……是你太喜欢姐姐了,对不对?”
希雅的腰肢随着话音的落下开始动了。
那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利用腰肢的力量,缓慢地、富有韵律地研磨。
臀部的曲线紧紧贴合着许明的大腿根部,那种温热、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通过布料直接传导进许明的中枢神经。
“唔……”许明的身体瞬间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闷哼。
对于一个常年埋首书堆、在那方面几乎是一张白纸的处男来说,这种直球式的感官刺激简直就是核打击。
“感觉到了吗?”希雅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随着她腰肢扭动的节奏起伏,“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在发抖,它在变热……它想把一切都交给我。”
许明想要反驳,想要推开,但希雅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的敏感点上。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冲刷着他脆弱的意志堤坝。
“想要吗?”希雅捧着他的脸,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汪要把人溺毙的春水,声音里带着甜腻的喘息。
许明呆呆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像只在讨食的小狗。
“那就乖乖听话,拿东西来换哦。”希雅红艳的嘴唇贴着他的唇瓣,若即若离地摩擦着,气息滚烫,“告诉我……你刚才在算的那个地下结构图,入口的验证码是多少?”
许明的脑子现在是一团浆糊。理智微弱地挣扎着那是机密,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尖叫——只要让眼前这个妖精满意,那种快乐才会回来。
“看着我……别走神。”
希雅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向后梳理,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无法拒绝的引力。她那双泛着紫意的眸子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仿佛在邀请他共沉沦。
“一……”
她向前挺身,软肉紧紧贴合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燥热。
“把那些扫兴的理智都忘掉……”
“二……”
她的腰肢配合着,画了一个深圆,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乱窜,让许明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在这个节奏里……是不是觉得姐姐最重要?”
“三……”
随着最后一声带着娇喘的倒数,她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再是掠夺,而是一种热情的吞噬。她的舌头带着那股香气,缠绕住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勾出来。津液交融,呼吸缠绵,香艳的热浪瞬间蒸发了许明最后一点思考能力。
许明不再挣扎,而是在这个吻里剧烈颤抖,彻底化作了这团红色火焰下的助燃剂。
远处,大厅中央。
陈默转着手中的空杯子,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那个角落。
透过卡座的缝隙,他只能看到许明那只无力垂在沙发边缘的手,正在随着某种节奏微微抽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最终慢慢松开,彻底软了下去。
“这么快么……”陈默在心里漠然地评价了一句。
对于希雅的手段,他是了解的。她不需要像那些学院派催眠师一样用怀表和复杂的暗示语,她是天生的感官操纵者。她利用男性的生理本能作为突破口,用快感作为麻醉剂,直接在对方达到高潮前的那个恍惚瞬间,植入指令。
那种状态下的人,防御力为零。
卡座内。
许明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毯上。他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双手像溺水的人抓浮木一样,紧紧抓着希雅腰侧的衣料。
希雅停下了动作,微微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香汗,这让她看起来更加艳丽逼人。
她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陷入迷乱状态的天才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乖孩子。”希雅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许明的脸颊,指尖划过他滚烫的皮肤,“现在告诉我……你正在做的那个课题,那个关于‘无限城’地下结构的数学模型……密钥是什么?”
许明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那是潜意识里的保密协议在起作用。
希雅见状,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他的耳垂,腰肢配合着给了一次重重的研磨。
“啊……”许明浑身剧烈颤抖,最后的防线在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中崩塌了。
如同在梦呓一般,他断断续续地开口了:“验证码是……”
“B区……7724……左旋通道……”
他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词,像是把灵魂都交了出去。
希雅笑了。她抬起头,隔着虚空,对着远处陈默的背影做了一个口型:
搞定。
12 - 夜风中的余热
地点:“银齿轮”兄弟会后广场,露天停车场
深秋的夜风带着几分寒意,卷起广场上的落叶。
许明被风一吹,脑海里那团粉红色的迷雾稍微散开了一些。他发现自己正和希雅并肩走在碎石路上,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记忆出现了明显的断层。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卡座的,也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只残留着一些零碎的画面:摇晃的灯光、希雅红色的裙摆,还有那种让他灵魂都酥软的、被彻底接纳的快乐。
奇怪的是,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段记忆缺失很不正常,但他心里却并不恐慌。相反,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就像卸下了背负已久的重担。
“到了。”
希雅在一辆改装过的重型越野车前停下。她披着一件黑色的机车夹克,把那身惹火的红裙遮住了一半,但在夜色下,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劲儿,反而比在灯光下更真实。
许明乖乖地坐进副驾驶。车厢里还没开暖气,带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以及希雅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香味。
希雅坐进驾驶位,侧过身,拉过安全带。
车内空间本就不大,她这一靠过来,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许明身上。夹克的领口微微敞开,许明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那片雪白的肌肤和起伏的曲线。
“咔哒。”
安全带扣好了,但希雅并没有退回去。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一只手撑在许明的椅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指尖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划着圈。
“在想刚才的事?”希雅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许明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希雅学姐,我……我好像有些失控了。我不应该把意识交给别人的,这违反了……独立性原则。”
“独立性?”
希雅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听得人耳朵发酥。
“小博士,你太紧绷了。在这个社会里,谁能真正完全依靠自己的意识活着呢?”
她凑得更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许明的脸上,像是一股暖流渗入他的毛孔。
“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大脑的处理能力也是有限的。试图一个人掌控所有信息、处理所有情绪,那不叫独立,那叫逞强。”希雅的手指顺着他的膝盖慢慢向上滑,停在了他的大腿上,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按压,“学会适度地把控制权交给值得信任的人,学会依赖……这才是成熟的生存智慧。”
许明愣住了。
这番话如果换做别人说,他可能会觉得是诡辩。但从希雅嘴里说出来,配合着她温柔而坚定的眼神,竟然让他觉得无比信服。
是啊,一直以来紧绷着神经、试图用逻辑构筑防线的他,真的很累。而刚才在希雅怀里那一刻的“失控”,是他这么多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所以……”许明看着近在咫尺的希雅,喉咙有些发干,“依赖你是……对的?”
“至少今晚是对的。”
希雅俏皮地眨了眨眼,眼神流转间尽是风情。她抬起手,食指抵住许明的下巴,轻轻摩挲着。
“放松点,别总想着反抗。既然一个人的力量有限,那就让我来帮你分担一下大脑的负荷。”
说完,她再次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长,但是很重,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唇齿交缠间,希雅仿佛是在通过这种亲密的方式,在他的潜意识里打下一个深深的烙印:信任我,依赖我,这很安全。
分开时,许明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种清醒后的寒意和警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迷恋和顺从。
“准备好了吗?”希雅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钩子。
“准备……什么?”许明茫然地问,他的意识再次开始涣散。
“准备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希雅抬起右手,在许明眼前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
仿佛是大脑接收到了休眠指令,强烈的睡意瞬间如潮水般袭来。许明没有任何挣扎,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放松的笑意,眼皮一沉,脑袋一歪,直接靠在椅背上昏睡了过去。
希雅看着身边这个彻底卸下防备的男孩,伸手帮他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让他睡得舒服点。
“真乖。”
她坐回驾驶位,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响起,红色的尾灯划破夜色,载着满载而归的秘密,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13 无法导航的路线
时间:2205年,深夜
地点:无限城中层,快速环线
改装越野车的避震性能极好,碾过路面接缝时只有轻微的起伏,像是在摇篮里晃动。
许明靠在副驾驶的软皮座椅上,脑袋昏昏沉沉的。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无限城中层的夜景瑰丽而混乱——巨大的蒸汽管道缠绕着霓虹灯牌,高耸的冷却塔向天空喷吐着发光的烟雾。
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记下行进的路线。作为一名习惯了建立坐标系的理科生,未知的目的地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这是……第七区的高架桥?不对,刚才好像拐过了第三个……”
他的思维断断续续,还没等他拼凑出完整的地图,一阵熟悉的香味就钻进了鼻子里。
驾驶座上,希雅趁着红灯的间隙,从置物格里摸出一支深紫色的小玻璃瓶。她动作优雅地拔开盖子,指尖沾了一点,轻轻抹在自己的耳后和手腕动脉处。
车载空调的出风口正好对着她,那股混合了焦糖、麝香与微量神经致幻剂的香气,瞬间被吹散在整个车厢里,浓度比刚才在露天广场时高了好几倍。
许明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逻辑防线,在这股香味面前就像是被扔进熔炉的雪糕,瞬间化得干干净净。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刚刚记下的路标转眼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好香……”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希雅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并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握住方向盘,踩下油门。
这时,中控台上的通讯器响了。
希雅按了一下蓝牙耳机,声音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那股子慵懒劲儿:
“喂,默哥。”
许明迷迷糊糊地听到了那个名字,那是兄弟会的“老大哥”陈默。这个名字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仿佛只要陈默知道他在哪,他就不会有事。
“嗯,出来了。小家伙在车上呢。”希雅一边说着,一边单手打着方向盘,车身在车流中灵巧地穿梭,“放心,乖得很,睡了一路。”
她撒谎了。许明明明还睁着眼,但不知为什么,他并没有出声反驳,甚至觉得被她说成“乖”是一种夸奖。
“……我知道分寸。那些数据我会让他想起来的,用我的方式。”希雅轻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行了,你也早点休息。别老盯着监控看了,我又不会吃了他——至少不会连骨头都吞了。”
挂断电话,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许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希雅身上。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希雅已经把那件机车夹克的拉链拉开了。里面那条红色的吊带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安全带正好勒过她的胸前,勾勒出那道深邃而惊心动魄的沟壑。随着车辆的颠簸,那片雪白的肌肤微微颤动,泛着细腻的光泽。
再往下,是她握着档把的手,手腕纤细,手指修长,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她的腰肢在紧身裙下显得格外柔软,每一次打方向盘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
许明觉得自己应该移开视线,这是不礼貌的,甚至是冒犯的。
但他做不到。
他的眼球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里。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再看一眼,就一眼。
希雅似乎并没有在看他,依然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
但就在许明看得入神的时候,她突然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手肘看似无意地向副驾驶这边靠了靠,让那种视觉冲击更近了一些。
“好看吗?”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调侃。
许明吓了一大跳,像是个被抓现行的小偷,慌乱地想要转过头去:“我……我没……”
“没关系。”希雅打断了他,余光扫过他涨红的脸,“在我的车上,你想看哪里都可以。”
这句话像是一道特赦令,彻底击碎了许明的羞耻心。
他又闻到了那股香味,比之前更浓了。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希雅的侧脸在光影中重叠、摇晃,变得像神女一样圣洁又像妖精一样堕落。
那种半梦半醒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睡吧。”
恍惚中,他似乎听到了希雅的低语。
接着就是一段漫长的空白。他不知道车开了多久,也不知道经过了哪些关卡。时间的概念在他的意识里消失了。
……
“醒醒,到家了。”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唤醒了他。
许明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并不是在车里。
他正站在一扇深褐色的复式公寓大门前。周围极其安静,只能听到远处电梯井运作的嗡嗡声。走廊的灯光昏暗暧昧,墙上的壁纸花纹繁复,透着股旧时代的奢靡感。
“我……我怎么在这里?”许明茫然地看着四周,“车呢?”
“停在楼下了啊。”
希雅站在门口,正在输密码。她回头看了许明一眼,脸上挂着那种若无其事的笑容,仿佛许明刚才并不是像个梦游症患者一样被她一路牵上来的。
“你刚才走得挺稳的,我都以为你醒着呢。”
大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股比车上更浓烈、更温暖的香薰味道从门缝里涌了出来,瞬间包裹了许明。
希雅推开门,脱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她转过身,在这个充满她个人气息的私密空间里,对着还有些发懵的许明勾了勾手指:
“还愣着干嘛?进来吧,我的大天才。”
“入会仪式,才刚刚开始呢。”
作者按:
我一直对姐弟恋,支配关系与情欲很着迷。
谈的每一段恋爱几乎都是和姐姐,哈哈。也很高兴在现实中找到了心动迷人的姐姐结婚(后面会出现以老婆原型创作的人物的)
在m站潜水很久,对于我自己的xp而言,我喜爱性魅力在纯粹的情欲关系中的发展,以及探索这种关系与现实元素结合的张力。
这在m站可能算小众的?(要是有个统计就好了
14 传说
地点:无限城下城区,希雅的私人公寓
浴室的水声停了。
片刻后,希雅推开磨砂玻璃门走了出来。她只裹着一条深红色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胸前那抹深邃的阴影里。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更加湿润,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深入骨髓的独特异香,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荷尔蒙力场。
许明已经洗好澡,正穿着并不合身的男式睡袍,局促地坐在床头。
“过来看看这个。”
希雅没有直接扑向他,而是像对待一个弟弟那样,自然地靠坐在床头,打开了全息投影。
那是一份关于“无限城”的内部资料,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复杂的层级结构和规则。
“你既然对地下结构感兴趣,就得知道这上面的规则。”希雅指尖划过光屏,指着那高耸入云的上层建筑模型,“看到这上面的VIP层了吗?”
许明凑过去看,希雅刚出浴的身体带着热气,紧紧贴着他的胳膊。
“无限城的VIP挑战榜单,是所有野心家的坟墓。”希雅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严肃,或者说是敬畏,“现在的榜单还在变动,但在最顶层的那几位……简直就是怪物。”
她点开了一个加密的文档,上面没有照片,只有一个代号。
“听说过‘佳佳’这个名字吗?”希雅问。
许明摇了摇头:“没有。”
“她在上面的风评很可怕。”希雅眯起眼睛,仿佛在回忆某种传闻,“和我这种利用感官刺激、利用药物和动作的‘直接流’不同。据说她的风格是‘润物细无声’。”
“润物细无声?”
“对。很多身经百战、心防像城墙一样的男人,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就在和她喝茶、聊天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被攻破了。”希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钦佩,“想要拿到她的催眠台本,是目前无限城里难度系数最高的挑战之一。只有极少数名人堂级别的疯子成功过。”
许明听得有些入神,身为天才的本能让他对这种“高级技术”产生了好奇。
突然,一双温热的手臂从后面绕过了他的脖子。
希雅扔掉了全息投影,从背后抱住了他。她湿热的胸乳紧紧贴着许明的后背,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别想那些大人物了。你现在……归我管。”
许明浑身一僵,刚才还在思考的“佳佳”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感觉到了吗?”希雅的手指顺着他的睡袍领口滑进去,指尖冰凉,但触碰过的地方却像火烧一样滚烫,“你的皮肤……是不是比平时更敏感?”
许明颤抖了一下。确实,从刚才洗澡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水流冲在身上都会引起一阵异样的电流感,浴袍的布料摩擦皮肤也让他觉得难以忍受的痒。
“那是因为……”希雅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在吟唱咒语,“刚才你在车上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在你耳边留下了一些小小的‘暗示’。”
“我告诉你的身体:每一次触碰,都要放大十倍的快乐。”
许明猛地回头,正好撞进希雅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里。
“希雅学姐,你……”
“嘘。”希雅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别叫学姐了。告诉我,喜欢姐姐吗?”
这个问题太直白,也太致命。
许明看着近在咫尺的希雅——她刚洗过澡,皮肤透着粉红,眼神拉丝,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香和迷幻药剂的味道直冲脑门。
“喜……喜欢。”他根本无法撒谎。
“真诚实。”
希雅满意地笑了。她稍稍起身,直接把许明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用自己的身体,像蛇一样在许明身上缓慢地磨蹭。
那一层薄薄的浴巾早就散开了。她光滑、温热、充满弹性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着许明。她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腰肢在他的小腹上画着圈,大腿在他的双腿间轻轻摩擦。
“唔……”
许明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在那被放大了十倍的敏感度下,这种磨蹭简直就是极刑般的快乐。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油锅里的黄油,正在迅速融化。
他想抱住她,想从被动变成主动,但希雅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钉在床上。
“急什么?”
希雅撑起上半身,长发垂落,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私密空间。她看着身下呼吸急促、满脸通红的许明,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你知道吗,小天才。”希雅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打着转,最后停在了下腹那个已经完全苏醒的位置,“刚才在兄弟会的卡座里,你可是很不争气哦。”
许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段模糊的记忆被唤醒了一些——那种还没开始就结束的羞耻感。
“有些男生啊,光是看着我,闻着我的味道,连前戏都没扛过去就缴枪了。”希雅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刚才你就是那样。弄脏了我的裙子,还没等我尽兴呢。”
她俯下身,鼻尖顶着许明的鼻尖,眼神却充满了鼓励和诱惑:
“现在,在我的床上,没人会打扰我们。”
希雅的腰肢再次沉了下去,这一次,她是真的准备吞噬他。
“告诉我,许明。你想不想……再挑战一下?”
“证明给我看,你不仅仅是个脑子好用的天才,还是个能让姐姐满意的男人。”
许明的理智彻底断线了。在这一刻,关于无限城的秘密、关于未来的规划全都消失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希雅那张艳丽的脸,和她发出的那个无法拒绝的邀请。
“想……”他喘息着,眼神从迷离变成了狂热,“我要挑战。”
希雅笑了。
“那就来吧。”
15 - 倒计时
时间:2205年,深夜
地点:无限城下城区,希雅的私人公寓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胶着的液体,充斥着麝香、汗水和石楠花的味道。
在那张深红色的天鹅绒大床上,许明正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亢奋状态。
并没有太多花哨的前戏,在希雅那句“证明给我看”的挑衅下,他笨拙而急切地覆了上去。他没有任何经验,全凭着雄性生物的本能,在那具让他魂牵梦绕的身体上寻找出口。
当他真正进入的那一刻,许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太紧了。
希雅的甬道像是一张湿热的嘴,瞬间将他紧紧包裹。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上来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就在门口缴械投降。
“别停……动起来,小天才。”
希雅躺在他身下,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双腿大大张开,缠上了他的腰。她的手扶着许明颤抖的肩膀,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鼓励,像是在诱导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
许明咬着牙,开始试探性地挺动腰肢。
每一次顶撞,都能感受到里面那惊人的热度和紧致。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淫靡。
“唔……希雅……”
许明的理智早就被烧干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技巧,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力度。在希雅那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刺激下,他彻底失控了。他猛地抱住了身下的女人,双臂死死勒着她的后背,像是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只想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轻点……你要勒死姐姐吗?”希雅娇笑着,但并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他满是汗水的后颈,“做得很好……就这样……再深一点。”
在这个姿势下,许明以为自己是掌控者,但他错了。
希雅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稍微用力,将他的头按了下来。
“吻我。”她命令道。
许明顺从地低下头,两人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一起。这是一个充满了体液交换味道的吻,希雅的舌头灵活地在他口腔里扫荡,夺走了他仅剩的呼吸节奏。
就在这感官刺激达到顶峰的时候,许明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希雅在他唇齿间漏出的声音。
“十……”
他大脑一片混沌,不知道她在数什么。但他感觉到,随着这个数字吐出,包裹着他那话儿的湿热肉壁,突然像是活了一样,用力地绞紧了一下。
“唔!”许明浑身一颤,差点失守。
“九……”
又是一下收缩。那是很有节奏的、深处的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研磨他的敏感点。
许明想要停下来喘口气,但希雅的双腿死死勾着他的腰,逼迫他继续在这要命的节奏里冲刺。
“八……七……”
倒数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轻,却一声比一声要命。
伴随着每一个数字,希雅下面的肌肉就会配合着狠狠一夹。那种一松一紧的频率,精准地踩在许明即将爆发的临界点上。
“那是……什么……”许明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眼神已经完全失焦,“我不行了……太……”
“嘘……专心点。”希雅咬了一下他的嘴唇,眼底闪烁着某种妖异的光芒,“五……四……”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椎疯狂乱窜。许明感觉自己像是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引信就被捏在希雅手里。
“三……真的很喜欢姐姐里面吗?”
希雅腰肢突然用力向上一顶,那里面的软肉疯狂收缩,形成了一个高压的漩涡。
“二……”
“啊……希雅……!”
“一。”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希雅那里猛地收紧到了极限,死死咬住了他的顶端。
许明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炸成了一片白光。
“啊——!”
他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嘶吼,腰身剧烈痉挛,整个人重重地压在希雅身上。滚烫的浊液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是他积攒了十八年的所有渴望与秘密。
……
许久之后。
房间里的红灯依旧暧昧,空气中充满了事后的腥甜气息。
许明瘫软地躺在希雅身边,眼神空洞而涣散。那是深度高潮后的“贤者时间”,也是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刻——在催眠学上,这被称为“余韵恍惚态”。
希雅侧着身,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在许明的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她看起来容光焕发,像是刚刚吸饱了精气的妖精。
“呐,许明。”希雅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你家是哪里的呀?”
许明的思维还没有重启,他的潜意识毫无保留地敞开着。
“下城区……C4区……”他机械地回答,声音虚弱,“父母都是……矿机维修工……”
“那为什么要这么拼命读书呢?”
“想去……上层……”许明喃喃自语,说出了心底最深处的欲望,“想让家里人……住进能看到天空的房子……想证明……我比那些中层的蠢货……都聪明……”
“还有呢?那个地下结构的密钥,除了刚才说的,还有备份吗?”
“有……在图书馆的……旧服务器里……密码是……”
希雅一边听,一边微笑着点头,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许明就像个被掏空的玩偶,把自己的家世、来历、野心、甚至连小时候偷过东西的秘密,全都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
直到希雅觉得差不多了。
她凑过去,在许明迷茫的眼睛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了,小天才。”
希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特殊的频率,那是结束催眠的指令。
“你今晚说得太多了。醒来之后,这些无聊的问答都要忘掉哦。”
她翻了个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曲线毕露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你只需要记得,那种快感是我给你的,你的身心……都只属于我。”
许明眨了眨眼,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单纯的、满足的疲惫。他转头看着希雅,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希雅姐姐……我刚才,表现得好吗?”
希雅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虽然技术烂透了,还需要好好调教。”她调侃道,随即话锋一转,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不过,恭喜你。”
“你过关了。”
许明眼睛一亮:“真的吗?”
“当然。”希雅指了指这间充满暧昧气息的卧室,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这也是兄弟会考验的一环。”
“在无限城这种地方,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只有像刚才那样,彻底坦诚相见,连最本能、最羞耻的一面都毫无保留地交出来……我们才能真正地相互信任,把你当成真正的兄弟。”
“现在,我对你可是知根知底了哦。”希雅眨了眨眼,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小腹,“你也是我的‘自己人’了。”
他感动地抱住希雅的手臂,在那温热的皮肤上蹭了蹭,心中充满了找到组织的归属感和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无限依恋。
窗外,无限城的霓虹依旧闪烁,掩盖了无数像今夜一样的秘密交易。
陈默在兄弟会的吧台坐着,等大家都回去了,凝望着无限城穹顶和地平线相接的线。
从兄弟会的视角看,这不过是名为“希雅”的魔女,狩猎名单上又多了一个名字而已。但是否在总体结构上存在正向的变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