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平淮三策,剑指江东
建安三年,冬末。
下邳城的积雪尚未化尽,但温侯府的议事大厅内,气氛却热烈如火。
巨大的牛皮地图被挂在大厅中央,上面山川河流纵横交错,标注着各方势力的犬牙交错。
吕布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悬宝剑,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与胜利,他那股横扫天下的霸气愈发逼人。
左首陈宫,右首苏晨。
下首则是高顺、张辽、成廉、魏越等一众悍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站在地图前,手持羽扇(系统兑换装逼道具),侃侃而谈的年轻身影上。
“诸位将军,”苏晨的声音清朗,回荡在大厅之中,“曹操虽退,但那是因为袁绍在河北牵制。一旦官渡之战分出胜负,无论谁胜,这徐州之地,皆是死地!”
“北有曹操,西有刘备残部,南有袁术,东是大海。我军困守下邳,如笼中之鸟,久必自毙!”
吕布闻言,眉头微皱,点了点头:“子明所言甚是。这徐州虽富,却无险可守,确实让人睡不安稳。依你之见,我等该去往何处安身立命?”
苏晨手中羽扇一挥,指向了地图的东南角。
“南下江淮,虎踞扬州!”
这八个字一出,满座皆惊。
陈宫目光闪动,似乎在迅速盘算着可行性。
张辽则是眼睛一亮:“先生是说……去打袁术?”
“正是!”苏晨朗声道,“如今袁术僭越称帝,人神共愤,众叛亲离。他占据的淮南之地,民不聊生,兵无战心。此乃天赐予温侯的‘无主之肉’!”
“苏某不才,为温侯献上‘平淮三策’,可助温侯定鼎江淮,图谋天下!”
“哦?快快讲来!”吕布身子前倾,显然来了兴致。
“其一,曰‘假途灭虢’。”
苏晨的羽扇在下邳与寿春之间划出一道弧线。
“温侯可修书一封给袁术,言辞恳切,只说徐州粮尽,愿率军南下助其抗曹,只需借道寿春,并借些许粮草。袁术如今四面楚歌,急需强援,见温侯主动来投,必欣喜若狂,开门揖盗!”
“待我大军兵临寿春城下,便以‘讨逆’之名,雷霆一击!此时袁术军毫无防备,必然一触即溃!如此,寿春坚城,可不费吹灰之力而下!”
“妙!妙啊!”吕布拍案叫绝,“那袁术老儿素来昏庸,此计必成!”
“其二,曰‘趁火打劫’。”
苏晨的羽扇继续南下,点在了庐江郡的皖城之上。
“拿下寿春后,温侯不可停歇,当挥师南下,直取庐江!”
“此时江东小霸王孙策,正如日中天,亦对庐江虎视眈眈。但他正如猛虎捕食,却不知身后还有黄雀!”
“我们要做的,就是抢在孙策之前,或者趁他与庐江太守刘勋激战正酣之时,突然杀出,一举拿下皖城!将庐江这块肥肉,连同……”
苏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连同皖城中的钱粮人口,尽数收入囊中!”
(嘿嘿,还有大乔小乔,那才是重点!)
“如此一来,我们便在长江北岸站稳了脚跟,与孙策隔江而望。”
陈宫抚须点头,眼中满是赞赏:“此计甚狠,却也甚妙。若能拿下庐江,我军便有了真正的根基。”
“那其三呢?”吕布追问道。
“其三,曰‘反客为主,三分天下’。”
苏晨转过身,面向众人,神色变得肃穆。
“拿下淮南之地后,温侯当立刻修筑合肥重镇,以此为屏障,北拒曹操。同时利用淮南水网密布的优势,操练水军,南压孙策。”
“对内,效仿当年曹操在许昌之策,推行‘屯田’!让士卒战时为兵,闲时为农。淮南沃野千里,只需两三年,我军便可粮草满仓,再无后顾之忧!”
“对外,则西联荆州刘表,结为唇齿之盟。刘表虽无进取之心,却有守土之能。与他结盟,可保西线无忧。”
“届时,天下局势必变!曹操与袁绍在北方死磕,胜负难分;孙策在江东虽猛,却难越雷池一步。唯我温侯,坐拥江淮,进可北上争雄中原,退可南下吞并江东!这天下三分之势,必有温侯一席之地!”
“好!好一个三分天下!”
吕布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气油然而生。
他被困在这徐州太久了,打得太憋屈了。苏晨这番话,就像是拨开了云雾,让他看到了一条通往帝王霸业的康庄大道!
“公台,你以为如何?”吕布看向陈宫。
陈宫深吸一口气,对着苏晨深深一揖。
“子明之谋,深谋远虑,环环相扣,宫……自愧不如!”
他转向吕布,郑重道:“主公,此乃万世之基!若能依计而行,霸业可期!请主公速速决断,迟则生变!”
“既如此……”
吕布拔出腰间宝剑,直指南方。
“传我将令!”
“命高顺为先锋,率陷阵营及步卒一万,即刻启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命张辽为左翼,魏越为右翼,各率骑兵三千,护卫中军侧翼!”
“本侯亲率并州狼骑坐镇中军!”
“陈宫、苏晨随军参赞机要!”
“全军整备,三日后,弃下邳,南下江淮!直取寿春!”
“诺!!”
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
会议散去,众将各自忙碌。
苏晨走出大厅,看着天空中飘落的雪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战略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执行了。
这不仅是一场军事上的大迁徙,更是一场关乎所有人命运的豪赌。
“苏司马,请留步。”
身后传来陈宫的声音。
苏晨回头,见陈宫正含笑看着他。
“军师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陈宫走到他身边,并肩而立,“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子明。”
“军师请讲。”
“子明刚才所言,句句不离江淮、庐江。甚至对那皖城,似乎……格外上心?”陈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莫非那皖城之中,有什么让子明魂牵梦萦之物?”
苏晨心中一跳。
这老狐狸,果然敏锐!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副忧国忧民的神色。
“军师有所不知,那庐江盛产铜铁,皖城更是有名的富庶之地。我军初到江淮,立足未稳,正需要大量的钱粮物资来充实军备。故而,在下才极力主张先取皖城。”
“哦?原来是为了铜铁钱粮。”陈宫点了点头,眼中的笑意却更深了,“我还以为,子明是为了那传闻中的……江东二乔呢。”
苏晨:“……”
(好你个陈公台!看破不说破懂不懂!)
“咳咳……军师说笑了。”苏晨一本正经,“大丈夫当以建功立业为重,美色于我如浮云。”
“是吗?”陈宫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为何这几日,温侯府后院的几位夫人,都在私下里打听,这次南下,苏司马是否同行啊?”
苏晨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这老家伙,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哈哈哈!子明莫慌,莫慌。”陈宫大笑两声,“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只要不误了军国大事,些许私情,老夫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完,他背着手,哼着小曲儿,悠哉游哉地走了。
留下苏晨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老狐狸……看来以后得更小心了。)
不过,既然要南下,那自己的那些“家当”,也得好好收拾收拾了。
尤其是……那几位“主人”。
这一路舟车劳顿,若是没有她们的“调教”和“陪伴”,这漫漫旅途,该多无趣啊。
想到这里,苏晨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期待的笑容。
皖城的大乔小乔……
江东的孙尚香……
还有那传说中的步练师……
等着吧!
第二十二章 辕门娇女,车内囚奴
建安四年的初春,寒风依旧凛冽。
吕布的大军,如一条蜿蜒的长龙,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下邳,踏上了南下江淮的征途。
中军队伍里,有一辆装饰颇为考究的马车,在一众粮草辎重车中显得格外显眼。
这是吕布特意吩咐的。
“玲绮啊,这一路颠簸,你就别骑马了,去马车里歇着吧。”
“还有苏晨,你是文官,身子骨弱,也别跟着我们这帮大老粗吹风了,去跟玲绮挤一挤!反正以后……咳咳,也是一家人嘛!”
吕布说完,还冲着苏晨挤了挤眼,那一脸“我看好你哦”的表情,让苏晨想装傻都难。
周围的将士们,更是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
这哪是坐车啊?这分明是老丈人给女婿创造机会呢!
于是,苏晨就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硬着头皮,钻进了那辆属于吕玲绮的“香车”。
……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寒风。
马车内部空间虽然还算宽敞,但挤进两个人,还是显得有些逼仄。
尤其是,当这两个人,一个是刚刚被激发了S属性的“小恶魔”,另一个是极度渴望被调教的“M体质”时。
这狭小的空间,瞬间就充满了危险而又旖旎的气息。
吕玲绮今日穿着一身方便行动的火红色胡服,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少女特有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曲线。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正襟危坐,而是慵懒地靠在软榻上,一双穿着鹿皮长靴的修长美腿,大刺刺地伸到了苏晨的面前。
苏晨则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的角落里,低眉顺眼,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喂,苏大司马。”
吕玲绮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刚才在外面,我爹夸你的时候,你不是很神气吗?怎么一进来就蔫了?”
她伸出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苏晨的小腿。
“说话啊!哑巴了?”
苏晨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忍不住往她那双长靴上瞟。
“在下……在下不敢。”
“不敢?”吕玲绮嗤笑一声,“我看你胆子大得很!连我爹都敢忽悠,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她忽然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了那个熟悉的、让苏晨浑身战栗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离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
苏晨咽了口唾沫,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跪下。”
这简单的两个字,就像一道开关,瞬间打开了苏晨体内名为“臣服”的阀门。
他没有任何犹豫,熟练地跪在了狭窄的车厢地板上。
吕玲绮满意地点了点头。
“帮我把靴子脱了。”她把脚伸到他怀里,“这一路闷在里面,热死了。”
苏晨伸出颤抖的手,解开靴带,将那双做工精良的鹿皮长靴缓缓褪下。
随着靴子的脱离,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少女汗水、皮革以及淡淡脂粉香气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这味道,比上次在院子里闻到的更加醇厚,更加具有侵略性!
那是被密闭空间发酵过的、最原始的荷尔蒙气息!
苏晨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嗯……好香……”他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
“变态!”吕玲绮红着脸骂了一句,但眼中的兴奋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看着苏晨那副迷醉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再次被点燃。
“既然觉得香,那就凑近点闻!闻个够!”
她猛地抬起脚,将那只穿着白色布袜的脚丫,直接怼到了苏晨的鼻子上!
布袜因为汗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脚背上,勾勒出五根脚趾清晰的轮廓。那股温热的触感,和那直冲脑门的酸爽气味,让苏晨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唔……!”
他刚要张嘴,吕玲绮却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脚,踩住了他的嘴巴!
“嘘——!”她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警告道,“敢叫出声来,我就把你踢下去!”
“外面可是有几万大军跟着呢!你要是想让你那‘行军司马’的威严扫地,就尽管叫!”
这威胁,太致命了!
苏晨只能死死地咬着牙,任由她的双脚在自己脸上肆虐。
吕玲绮见他这副敢怒不敢言(其实是很享受)的样子,开心极了。
她开始在马车里,尽情地施展她新琢磨出来的“车内调教术”。
她用左脚踩着苏晨的嘴,防止他出声。
右脚则灵活地钻进他的衣领,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
“刚才在外面,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她的脚趾,隔着衣物,精准地夹住了苏晨胸前那颗敏感的茱萸,用力一拧!
“唔——!”苏晨疼得浑身一颤,却只能发出闷哼。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吕玲绮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极尽羞辱,“你不是很能引经据典吗?不是很会指点江山吗?怎么现在……连本小姐的一根脚趾头都对付不了?”
她的脚继续下移,来到了他的小腹。
“看看你这副贱样,哪还有半点谋士的风采?”
她的脚底,在那块紧绷的腹肌上画着圈,感受着下面那具躯体因兴奋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在外面是高高在上的苏司马,在我面前……就是一条只会舔脚的贱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苏晨内心最隐秘的爽点!
那种强烈的身份反差,那种被人看穿底细的羞耻感,让他体内的M之魂彻底燃烧起来!
“呜呜……我是……贱狗……我是小姐的……贱狗……”他含糊不清地,隔着她的脚底板求饶着。
“哼,承认得倒挺快。”
吕玲绮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的右脚终于来到了目的地——那个早已在裤子里肿胀不堪的帐篷。
“哟,这里都这么大了?”
她用脚尖,隔着布料,轻轻地勾勒着那根肉棒的形状。
“看来,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开始用脚心,在那根肉棒上,慢慢地、有节奏地踩踏、研磨。
马车在颠簸的官道上前行,时不时地会剧烈晃动一下。
而每一次晃动,吕玲绮都会趁机加重脚下的力道,仿佛是借助着马车的惯性,在对他进行更深层次的“蹂躏”。
“嗯……这个力道,喜欢吗?”
她一边踩,一边观察着苏晨的表情。
看着他那副眉头紧锁、满脸通红、既痛苦又极度享受的样子,她只觉得心里那个爽啊!
比打赢了一场胜仗还要爽!
“再问你一遍,我的脚,香不香?”
她把踩在他嘴上的左脚松开了一点点,给了他说话的机会。
“香……好香……小姐的脚……是天底下最香的……”苏晨大口喘着气,像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拼命地呼吸着她脚上的味道。
“既然这么香,那就……舔干净!”
吕玲绮猛地将左脚塞进了他的嘴里!
“给本小姐……好好地伺候!”
苏晨立刻像得到了最高奖赏一样,疯狂地吸吮着那只布袜包裹着的玉足。
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脚趾缝里,用力地舔舐着那里积攒的汗渍和味道。
“啧啧啧……真是下贱。”
吕玲绮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吃相,忍不住发出了鄙夷的感叹。
“你说,要是让我爹看到了,他还会把女儿嫁给你吗?”
她一边用左脚享受着他的口舌侍奉,一边用右脚更加卖力地踩踏着他的下体。
“不过……看在你伺候得还不错的份上,本小姐可以考虑……收你做个通房丫头……哦不,是通房脚奴!”
“以后,只要本小姐脚累了,或者心情不好了,你就得像现在这样,乖乖地跪下,给本小姐舔脚,给本小姐踩!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谢小姐恩典……”
苏晨含着她的脚,口齿不清地回应着,眼中满是感恩戴德的泪水。
这一刻,在这个狭小、颠簸、充满了汗味和情欲气息的马车里。
没有什么行军司马,没有什么吕家大小姐。
只有高高在上的女王,和她脚下最卑微、最幸福的奴隶。
第二十三章 席卷淮南,主母夜召
建安四年的春天,来得比往年都要早一些。
但对于盘踞在淮南的袁术来说,这个春天,却是他噩梦的开始。
吕布的大军,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刃,毫无阻碍地切入了淮南的腹地。
一切都如苏晨所料。
袁术早已是惊弓之鸟,见到吕布那封言辞恳切的“借道求粮”书信,简直如获至宝。他不仅大开城门,甚至还派人送来了不少酒肉粮草,妄图拉拢这头猛虎为自己看家护院。
然而,猛虎既然进了羊圈,又岂会只吃草?
二月初二,龙抬头。
吕布军兵临寿春城下。
袁术的大将张勋毫无防备,甚至还列队出迎。
就在两军交接的一刹那,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猛然挥下!
“杀!!”
一声令下,并州狼骑如决堤的洪流,瞬间淹没了毫无准备的袁术军。
高顺率领的陷阵营,更是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仅仅半日,寿春城破。
那个曾经妄想称帝的袁术,抱着他的传国玉玺,在一片混乱中仓皇出逃,最终病死在荒野之中,只留下了一句“恨不听阎象之言”的遗恨。
吕布入主寿春,收编袁术残部三万余人,缴获钱粮无数。
但这,仅仅是开始。
苏晨并没有让大军停歇。他深知兵贵神速的道理。
“温侯,趁孙策此时正与黄祖在江夏纠缠,我军当立刻挥师南下,直取庐江!”
三月。
吕布军兵分两路。
一路以张辽为先锋,直扑合肥。合肥守将见袁术已灭,吕布势大,直接开城投降。
另一路,由吕布亲率,苏晨随军,直插庐江治所——皖城。
此时的庐江太守刘勋,还在做着吞并豫章的美梦,皖城内部防守空虚。
当并州狼骑那黑色的旌旗出现在皖城城头时,城内的守军甚至还以为是天降神兵。
没有激烈的攻城战,只有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皖城,破。
苏晨骑着马,跟在吕布身后,缓缓驶入这座江东重镇。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座繁华的城池。
这里,不仅有他梦寐以求的铜铁矿藏,更有那传说中的……乔公二女。
入城当晚,吕布下令严明军纪,秋毫无犯。
同时,按照苏晨的建议,迅速张榜安民,并派人接管了乔公府邸,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是为了……咳咳,大家懂的。
至此,苏晨的“平淮三策”,前两策已完美达成。
吕布军以雷霆之势,鲸吞了淮南大半领土,不仅摆脱了下邳的困局,更一跃成为足以与曹操、孙策分庭抗礼的一方诸侯。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曹操在许昌跌碎了酒杯,孙策在江东摔断了长枪。
而苏晨这个名字,也第一次,真正进入了天下英雄的视野。
……
四月,春暖花开。
随着战事的平息,吕布将治所迁到了更加靠近长江的皖城。
这座江南水乡的城池,比起北方的下邳,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柔媚。
苏晨的府邸,也被安置在了城中一处幽静的园林之中。
这天夜里,苏晨刚处理完一天的军务,正准备休息。
“苏司马,夫人有请。”
一名面容清秀的侍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书房外。
苏晨心中一动。
夫人?
如今在这皖城之中,能被称为“夫人”的,除了貂蝉,便是严氏。
而貂蝉这几日正忙着和吕布“久别胜新婚”,顺便巩固她在后宅的地位,应该没空搭理自己。
那剩下的……
“带路。”苏晨整理了一下衣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那位端庄的主母大人,也是耐不住寂寞了。
……
严氏的居所,位于府邸深处的一座暖阁之中。
这里远离前厅的喧嚣,四周种满了湘妃竹,风吹过时,沙沙作响,颇有几分幽静雅致。
苏晨跟着侍女,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暖阁门前。
“司马请进,夫人在里面等您。”侍女躬身退下,顺手带上了院门。
苏晨推门而入。
屋内并没有点太多蜡烛,只有几盏宫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空气中,那股熟悉的、令人心神荡漾的兰麝之香,扑面而来。
严氏正背对着他,坐在一张紫檀木的妆台前,似乎正在梳妆。
她今日并未穿那身象征主母威严的锦袍,而是换上了一件极为大胆的、半透明的紫色纱衣。
纱衣之下,她那成熟丰腴的胴体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如满月般圆润的臀部,在纱衣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听到苏晨进来的声音,她并未回头,只是透过面前的铜镜,看着身后那个年轻男人的倒影。
“你来了。”
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与……渴望。
“这段时间,你一直跟着奉先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如今这皖城上下,谁人不知苏子明的大名?”
她缓缓转过身,手中拿着一把犀牛角的梳子,轻轻梳理着那一头如瀑的青丝。
“只是……你是不是忘了,这后宅之中,还有个人……一直在等着你来‘复命’呢?”
苏晨看着眼前这位风情万种的美妇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上前两步,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礼。
“苏晨不敢忘。”他低下头,目光却大胆地落在了她那双赤裸在外的玉足上,“主母的教诲,苏晨时刻铭记于心。”
“是吗?”
严氏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赤着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一只玉足,轻轻挑起了苏晨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既然没忘,那为何……这一个月来,都不曾主动来向本夫人……请安?”
她的脚趾,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还是说……你在外面有了别的狐狸精,就把本夫人这个‘旧人’……给抛在脑后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苏晨心中一凛。
他知道,这是送命题。
“主母冤枉。”他连忙握住那只在他脸上作乱的玉足,将脸颊贴在她的脚背上,虔诚地磨蹭着,“苏晨这一个月来,虽然身在军营,心却时刻都在主母这里。”
“这双脚的味道……苏晨做梦都在想。”
说着,他伸出舌头,在那温润的脚背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嗯……”严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抽回脚,转身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然后,对着苏晨勾了勾手指。
“既然来了,那就别跪着了。”
她指了指自己脚下的脚踏。
“过来。”
“本夫人今日……特意为你准备了一样‘好东西’。”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而又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
“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第二十四章 锁欲金笼,圣足耳光
暖阁之内,檀香缭绕,灯火昏暗得恰到好处。
严氏走在前面,紫色纱衣随风摇曳,如同一朵在深夜盛放的毒罂粟。
苏晨一言不发,四肢着地,卑微得像一头被驯服的牲口,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他的鼻尖几乎要贴到那白皙圆润的脚后跟,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兰花香与成熟体香的、独属于主母的芬芳。
这种视线与足底平齐的视角,让他体内的欲望如野火般燃烧,却又被一种深沉的敬畏死死压制。
严氏停下脚步,在一张铺着华贵狐皮的胡床边站定。
她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的苏晨,美目中闪过一丝玩弄猎物的残忍笑意。
“脱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身司马锦袍穿在你身上,真是辱没了大汉的官声。”
苏晨不敢怠慢,手指颤抖着解开衣扣,动作急促而狼狈。
片刻之后,他已赤条条地跪在严氏足下,那根代表男性原始冲动的孽物,早已在空气中昂首挺立,胀得通红。
“啧啧,真是不安分的东西。”严氏轻笑一声,从一旁的雕花木盒里取出一件物事。
那是三根银色的细环连接着一个雕刻着瑞兽纹路的锁扣,在灯火下泛着清冷的光。
“为了防止你这恶奴待会发情,惊扰了本夫人的清净,还是先给你加上一道‘小保险’吧。”
严氏弯下腰,成熟女性那深邃的沟壑在苏晨眼前一闪而过,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一只轻轻踩在苏晨的大腿上,另一只则由她的纤纤玉手配合,将那道沉重的“银蟾锁”扣在了苏晨的欲望根部。
“咔哒”一声。
代表着男性尊严的物事被紧紧箍住,瞬间的挤压感让苏晨发出一声闷哼。
“这样才听话。”严氏坐回胡床,对着苏晨勾了勾手指,“过来,到本夫人怀里来。”
苏晨膝行而上,将头埋在严氏那温软丰盈的怀抱中。
那一阵阵强烈的兰麝香气几乎要将他溺毙,耳边传来严氏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耳语。
“苏司马,现在的你,连发情的权力都被本夫人攥在手里了。”她一边把玩着苏晨的耳垂,一边看向他那被锁住却依旧由于快感而颤抖的部位,“告诉主母,你现在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苏晨抬起头,眼神中充斥着极致的渴望与卑微。
“苏晨有罪……苏晨想要……主母威严的脚耳光。”
严氏听罢,先是一阵错愕,随即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调侃与羞辱,震得苏晨耳膜生疼。
“呵呵呵!真不愧是本夫人看中的贱骨头。”她轻蔑地拍了拍苏晨的脸,“堂堂三军司马,竟然向妇人讨要脚耳光?奉先要是知道,怕是要羞得当场抹脖子。”
她止住笑声,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如冰。
“滚下去,跪好了!”
苏晨毫不犹豫地退回地面,挺直脊梁跪在那双如白玉雕琢的玉足前方。
严氏缓缓抬起右足,那白皙的足弓绷出一道完美的弧度,五根涂抹着丹蔻的脚趾由于兴奋而微微蜷缩。
“既然你这么想被主母教训,那本夫人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严氏的右足猛地横挥而出!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响亮。
苏晨的脸被这一记力道十足的脚掌拍得侧向一边,半边脸颊瞬间浮现出红晕。
他甚至没感觉到疼,只觉得那温润的、带着兰花香气的足底触感在脸上停留的一瞬间,灵魂都要飞升了。
“这一脚,是替奉先教训你的,教教你什么叫尊卑有别!”
严氏嘴上说着鄙夷的话语,眼神中却闪烁着施虐的快感。
“啪!”
反手又是一记左脚耳光,精准地扇在苏晨的另一边脸上。
“这一脚,是主母奖赏你的!以后多为奉先排忧解难,本夫人的这双脚,可以让你爽个够!”
苏晨被扇得左右摇晃,眼神却愈发迷乱。他贪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美足,那完美的形状、动人的色泽、还有那股令他疯狂的成熟体味,无一不在摧毁他的理智。
“谢主母赏赐!苏晨该死!请主母……再用力些!”
他一边磕头,一边发出近乎疯狂的祈求。
严氏看着他这副样子,虽然心中诧异这世上竟有如此自甘下贱之人,但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快感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你这贱人,就不怕本夫人把你这张俊脸扇肿了,明天没法见人?”她虽然在笑,脚下的动作却有些迟疑,生怕耽误了明天的军机。
“主母不必怜惜!”苏晨咬着牙,声音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变得颤抖,“苏晨自有秘药可以消肿,只要能承蒙主母践踏,便是这张脸烂了也心甘情愿!”
严氏听罢,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
“这可是你自找的,莫要怪本夫人心狠!”
她眼中的轻蔑更甚,却也带上了极致的魅力。
下一刻,两只玉足如狂风骤雨般交替而出。
“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拍击声响彻暖阁。
苏晨的脸颊被扇得通红,额头的汗珠混合着由于快感而流出的涎水滴落在地板上。
他跪在那里的身体剧烈颤抖,虽然下半身被银环锁住,但那股强烈的刺激依旧让他那处由于挤压而不断溢出黏稠的先走汁。
那透明的液体顺着银锁滴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淫靡不堪。
严氏注意到了苏晨的失态,她停下脚下的动作,胸口由于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看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主母不过是扇了你几下,就骚成这样了?”
她重新坐回原位,赤裸的双腿交叠,命令道:“爬过来,跪在本夫人的腿缝中间,把大腿打开!”
苏晨此刻早已翻起了白眼,意识由于极致的快感而陷入半疯狂状态,只能如同提线木偶般机械地执行命令。
他艰难地张开双腿,将那被银锁禁锢、满是淫液的丑陋处暴露在严氏面前。
严氏低头看着那被锁住却依旧狰狞跳动的部位,红唇微启。
她并没有用手,也没有用脚,而是喉咙微动,在那迷人的唇齿之间缓缓酝酿了一番。
“呸!”
一口温热而湿润的口水,精准无误地吐在了苏晨那带着银锁的马眼之上。
瞬间!
苏晨的睾丸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极致羞辱感的“水击”而猛地收缩!
那温热的唾液顺着马眼渗入被挤压的尿道,这种被上位者、被主母、被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吐唾沫的强烈精神刺激,瞬间击碎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喔喔喔喔——!”
苏晨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
由于银锁的束缚,精液无法畅快喷射,只能由于强烈的压力,在尿道内由于回流和挤压而产生了一阵阵爆炸般的快感!
他在极致的抽搐中,感受着那口口水带来的、足以摧毁灵魂的“赏赐”。
大片的空白在脑海中炸开。
苏晨瘫软在地,嘴里还在呢喃着主母的名字,在那禁忌的欢愉中沉沉坠去。
第二十五章 母仪之手,贱奴潮生
苏晨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严氏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如同艺术家审视作品般满意的微笑。
“嗯,”她自言自语般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暖阁中显得格外清晰,“看来第一阶段的‘破心之罚’效果不错。那么,接下来,就可以开始第二步的‘恩典’了。”
她优雅地起身,走到苏晨身边,蹲下那成熟丰腴的娇躯。
纤长的手指,在那冰冷的银蟾锁上轻轻一拨,“咔哒”一声,那禁锢着男性尊严的枷锁,应声而落。
被压抑已久的欲望,瞬间得到了解放。
虽然刚刚经历过一场精神上的极致高潮,但苏晨的那根孽物,依旧顽固地保持着半硬半软的状态,顶端的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淫液,在灯火下闪烁着羞耻的光芒。那两颗被玩弄得微微红肿的囊袋,则无力地垂着,像两颗被霜打过的果实。
严氏伸出手指,像拨弄琴弦一样,轻轻弹了一下那柔软的囊袋。
“唔……”昏沉中的苏晨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严氏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想起了前几日,自己私下召见的那位,从宫中流落出来的、专门侍奉皇帝的老太监。
那老太监曾向她传授过一套专门针对男性下体的、名为“九转还阳手”的秘法。
据说此法,能让男人体验到普通交合十倍以上的快感,甚至能达到传说中“龙精潮涌”的境界。
“此法霸道,非心意相通之配偶不可轻用。若对寻常男子施展,恐其精元爆体而亡。”老太监当时如此告诫。
(对奉先那样的猛将,用此法确实有些暴殄天物,他只懂横冲直撞。)
严氏看着脚下这个任由自己摆布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
(不过,用来调教你这条贱狗,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她对着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苏晨,勾了勾手指。
“过来,爬到本夫人怀里来。”
苏晨的身体,仿佛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听到命令,他立刻挣扎着,四肢并用地爬了过去,像一只寻求母乳的幼犬,将头埋在了严氏那温软的小腹间。
严氏顺势将他抱起,让他背对着自己,靠坐在她的怀里。
苏晨的后背,紧紧地贴着她那两团饱满而又富有弹性的雪乳。那惊人的柔软和温度,透过薄薄的纱衣传递过来,让他瞬间又有了反应。
严氏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五根纤长的手指,在他胸前那两颗敏感的茱萸上,开始了恶意的挑逗。
时而轻捻,时而慢揉,时而又用指甲,恶意地轻轻刮搔。
“啊……”苏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
而严氏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再次因为刺激而变得滚烫硬挺的欲望。
“小东西,这么快就又有精神了?”
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响彻在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主母……主母饶命……”苏晨的声音,带着哭腔。
“饶命?”严氏轻笑一声,“本夫人这可是在‘疼爱’你呢。你不是最喜欢主母的‘疼爱’了吗?”
她的手,开始了动作。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撸动,而是一种充满了技巧与章法的“按摩”。
她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他欲望根部的“会阴穴”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食指和中指,则如同灵蛇出洞,在他那两颗囊袋上,进行着有节奏的、舒缓的揉捏。
其余三指,则包裹住他的整根肉棒,以一种螺旋上升的方式,缓缓地,向上抚弄。
“唔……啊……”
苏-M-晨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不似之前那种充满了羞辱与痛楚的刺激,而是一种纯粹的、温柔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掉的极致舒爽!
每一寸神经,都在她的指尖下,疯狂地尖叫、颤抖!
“感觉怎么样?我的好孩子。”严氏的嘴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耳朵里,“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她的手法,猛然一变!
她的拇指,从根部上移,开始在那根肉棒的茎身上,寻找着那些敏感的青筋,然后,用指腹,顺着青筋的走向,来回地,快速地,弹拨!
如同技艺最高超的琴师,在他身上,弹奏起一曲催情的魔音!
“啊啊啊……主母……不要……不要再按了……要……要去了……”
苏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顶端的马眼处,清澈的淫液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地涌出。
“想去?”严氏冷笑一声,“本夫人还没玩够呢!”
她的另一只手,猛然加重了对她乳头的刺激!
两股强烈的快感,从他身体的上下两端同时袭来,让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撕裂了!
“小骚货,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真是让本夫人……越看越喜欢。”
她的手,再次变换招式!
这一次,她的目标,直指那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马眼!
她用食指的指甲,在那小小的开口处,恶意地,来回地,轻轻刮搔!
“不——!”
苏晨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他感觉自己下体的所有快感,都汇聚到了那被指甲挑逗的方寸之间!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陌生的、仿佛要将他身体内部都掏空的奇异酸麻感,从他小腹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主母……求您……停下……我……我要……我要喷了……”
“喷?”严氏的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本夫人要的,可不是那种肮脏的东西。”
“本夫人要你……为我……潮生!”
话音刚落,她的拇指,猛地发力,狠狠地,按在了他那根肉棒下方,靠近囊袋根部的一处神秘凹陷之中!
那一瞬间!
苏晨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
所有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起来!
他甚至感觉不到射精的快感,只觉得自己的膀胱和前列腺,仿佛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生生捏爆!
“呃啊————!”
在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中!
一股比之前吕玲绮玩弄时,更加汹涌、更加澎湃的、清澈的潮水,从他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欲望顶端,如同决堤的火山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股潮水,甚至冲破了严氏手指的束缚,在空中划出一道夸张的抛物线,尽数洒在了对面那面挂着山水画的墙壁之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苏晨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的、粗重的喘息声。
他彻底瘫软在严氏的怀中,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死在了这位成熟主母那神乎其技的“九转还阳手”之下。
死得……心满意足。
成功了!看着怀中这个被自己玩弄到失神潮吹的男人,严氏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传说中的“龙精潮涌”,果然名不虚传!
她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彻底掌控这个男人的终极秘法。
从今往后,这个能搅动天下风云的男人,将彻底沦为她榻上最忠诚、也最离不开她的“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