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靴下的董事长(情侣主、上贡)(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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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zequn1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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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黑桃A金汤与四双玉足的盛宴
包厢的门重新关紧,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也把最后的道德底线关在了门外。
那个巨大的水晶果盘被清空了冰块,摆在茶几正中央,像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祭坛。
“在倒酒之前,得先验验货。”苏曼重新坐回沙发中央,像个统领后宫的女王,慵懒地指挥道,“李云州,去,把你阿姨们的鞋都脱了。要是脚不够嫩,可配不上这几万块的酒。”
“是……妈妈。”
我跪在地上,膝行向那三个早已迫不及待的女人。此时我的心态已经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恶心,而是一种带着罪恶感的期待。

第一道“菜”:露露的白色蕾丝与温软
我首先爬到了花臂太妹露露的脚下。她那双白色的绑带长靴虽然款式有些非主流,但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
“轻点脱,别把我指甲弄坏了。”露露伸出脚,语气虽然凶,但眼神里满是戏谑。
我颤抖着手解开繁琐的鞋带,握住靴跟,缓缓向外拉。
随着靴筒滑落,展露在我面前的,并不是我想象中的粗糙。露露穿了一双精致的白色蕾丝短袜,袜口有着一圈可爱的花边。透过薄薄的蕾丝网眼,能看到里面透着粉红色的脚后跟和白皙的脚背皮肤。
因为闷了一天,脚上带着一股温热的潮气。
“闻闻。”露露把脚尖凑到我鼻子底下。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酸腐味,只有一股混合了皮革暖意和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那是年轻女性旺盛荷尔蒙的味道,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被捂热了的气息。
我透过蕾丝花纹,看到她脚趾圆润可爱,每一根都涂着黑色的指甲油,这种黑与白的极致对比,让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第二道“菜”:小野的渔网与足弓
接着是粉头发的小野。她那双厚重的松糕靴看起来像砖头,但脱下之后,里面的风景却极其惊艳。
她穿的是黑色的渔网袜。当那沉重的靴子被剥离,双脚得到释放的一瞬间,热气蒸腾。
渔网袜紧紧勒着她的肉,在她白嫩的脚背和脚踝上勒出了一格一格诱人的红印。她的脚并不大,足弓深陷,线条极其优美。因为长期穿高跟鞋,前脚掌微微有些肉感,在黑色渔网的束缚下显得格外性感。
“看什么看?没见过渔网啊?”小野动了动脚趾,那五根脚趾在渔网的网眼里灵活地蠕动,像是在挑逗我的视线。
这双脚的味道更浓郁一些,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封闭空间发酵后的麝香味。我像个变态一样凑近,甚至能感受到那渔网袜上残留的温度。
第三道“菜”:阿娇的肉丝与红底
最后是阿娇。她踢掉了那双红色的尖头高跟鞋。
她穿的是那种极薄的肤色丝袜,也就是俗称的“光腿神器”,但在脚部做得非常逼真。失去高跟鞋的束缚后,她的脚尖依然保持着绷直的状态,仿佛还在跳芭蕾。
透过丝袜,能清晰地看到她脚底细密的掌纹。她的脚型修长,没有多余的赘肉,皮肤光滑细腻得如同羊脂玉。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汗水微微有些透明,透出里面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妖艳得令人挪不开眼。
“怎么样?姐姐的脚白不白?”阿娇用丝袜包裹的脚心,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
丝袜细腻顺滑的触感,混合着温热的体温,让我的脸瞬间滚烫。

三双风格各异、但都无比性感的美足,加上苏曼那双如同艺术品般高贵的玉足。
四双脚,八只带着不同香气和温度的尤物,此刻全部架在了水晶盆的边缘。那白皙的皮肤、黑色的渔网、肤色的丝袜、白色的蕾丝,交织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上酒!”苏曼一声令下。
陈凯兴奋地打开了那几瓶金灿灿的“黑桃A”香槟。
“哗啦啦——”
金色的酒液倾泻而下,泡沫翻涌,瞬间充满了整个水晶盆。昂贵的酒香混合着空气中淡淡的脂粉味和足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催情剂。
“来吧姐妹们,泡个脚!”
四双玉足同时探入金色的酒液中。
原本清澈的香槟,瞬间包裹住了这些美丽的肢体。酒液没过脚踝,滋润着丝袜和皮肤。她们在盆里互相踩踏、嬉戏,白嫩的脚趾在金色的液体中若隐若现,红色的指甲油在酒光中显得更加妖冶。
“哇!好凉快!好滑!” “这酒泡脚果然不一样,感觉皮肤都变嫩了!”
我跪在盆边,痴迷地看着这一幕。这不是洗脚水,这是瑶池金汤。几万块的香槟,只为了滋润她们的足部肌肤,这种极致的奢靡和浪费,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膜拜的冲动。
“李董。”苏曼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她用湿漉漉的脚趾夹起一些酒液,滴在我的鼻尖上,“看傻了?”
她指了指那一盆荡漾着金色波纹的液体。
“既然这么喜欢,就别浪费。喝了它。”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也没有恶心。
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我低下头,像朝圣的信徒一样,把嘴唇凑近水晶盆的边缘。
“咕嘟。”
第一口酒液入喉。
那是香槟原本的果香,混合了丝袜的尼龙味、少女脚汗的咸鲜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气息。
没有我想象中的异味,反而因为那四双美足的浸泡,这酒仿佛被赋予了灵魂。那是权力的味道,是臣服的味道,是把高高在上的董事长踩进尘埃里的味道。
“好喝吗?”露露坏笑着,故意把脚伸到我嘴边,在酒里搅动。
“好喝……好香……”我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是贱狗喝过……最好喝的酒……”
头顶传来女人们的娇笑声。阿娇用丝袜脚掌踩住我的后脑勺,让我更深地埋进盆里:“那就多喝点,把我们的洗脚水都喝光!”
十分钟后,盆底见底。
我满脸通红,嘴角挂着酒渍和口水,眼神已经因为酒精和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涣散。
“真乖。”苏曼把湿淋淋的脚从盆里抬出来,踩在我的肩膀上。
酒液顺着她完美的小腿线条滑落,滴在我的高定西装上。
“酒喝完了,现在你是擦脚布。”苏曼命令道,“用你的舌头,把我们每一根脚趾缝里的酒都舔干净。要是敢留下一滴水渍,我就用鞋跟把你牙敲碎。”
这是最后的奖赏。
我急切地爬到小野脚边。她那双穿着渔网袜的脚此刻湿漉漉的,渔网吸饱了酒液。
我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舌尖穿过渔网的网眼,抵在柔软的脚心肉上。渔网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我的舌苔,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我用力吸吮,将藏在网眼里的每一滴酒液都吸出来。
“嗯……好痒……哈哈……”小野被我舔得缩了缩脚,却又享受地踩了踩我的脸。
接着是露露的蕾丝袜。蕾丝花边混合着酒香,口感绵软。我细致地用舌尖清理着她的脚趾缝,感受着少女肌肤的滑腻。
最后是阿娇的光腿神器。丝袜湿透后变得极薄,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我捧着她的脚,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从脚尖一直舔到脚踝。
直到四双脚都被我的口水和舌头清理得干爽光亮,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苏曼看着我像条狗一样卖力的样子,满意地笑了。她伸出那只刚刚被我清理干净的玉足,大拇指轻轻按压着我的嘴唇。
“李云州,记住这味道。”
“这才是你应该待的位置。在我们的脚下,做一条只会舔鞋喝洗脚水的狗。”
陈凯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一把搂过苏曼:“老婆,这狗调教得真不错!走,咱们去吃宵夜,让他买单!”
“走咯!”
三个姐妹穿回鞋子,意犹未尽地站起来。
我趴在地上,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看着那四双重新包裹在长靴和高跟鞋里的美腿。
那个空荡荡的水晶盆里,还残留着一丝金色的酒渍和淡淡的香气。
我伸出舌头,将最后一点痕迹舔干净。
今夜,我是全城最卑微的奴隶,也是最幸福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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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入侵者的加冕与桌底的新工位
周二的清晨,CBD核心区的李氏大厦沐浴在金色的朝阳中。这座矗立在城市天际线的摩天大楼,是数万员工眼中的圣地,也是李云州权力的象征。
但今天,它的主人变了。
一辆极其扎眼的亮黄色Lamborghini Revuelto带着V12引擎野兽般的咆哮,轰然停在了大厦正门口的贵宾落客区。紧随其后的是那辆沉稳低调的黑色迈巴赫S680。
车门打开,周围匆匆上班的白领们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陈凯率先从兰博基尼驾驶位下来。他穿着李云州昨天刚买的那套深蓝色Brioni高定西装,剪裁完美的布料勾勒出他倒三角的身材。他戴着墨镜,手腕上那块满天星劳力士在阳光下闪得人眼花。他没有系西装扣子,双手插兜,仰头看着这座高耸入云的大厦,脸上带着一种征服者的狂傲。
随后,副驾驶的车门开启。
一只极具侵略性的黑色长靴首先落地。
苏曼走了出来。今天的她,简直是“职场女王”的具象化。她穿着一套剪裁极度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裙,腰身收得极细。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的绝对领域被黑色的超薄丝袜包裹。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昨晚刚买的Christian Louboutin漆皮过膝长靴。12厘米的细如钢针的鞋跟,不仅拉长了她本就完美的腿部线条,更赋予了她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杀伐之气。
她戴着一副黑超,红唇似火,手里拎着黑色的爱马仕Birkin,气场全开。
而在后面那辆迈巴赫里,我——李氏集团的董事长,像个刚入职的实习生一样钻了出来。
我虽然也穿着西装,但手里却提着大包小包:陈凯的健身包、苏曼的化妆包、还有好几个装文件的袋子。我不得不快步小跑,绕过车头,卑微地来到两人身后。
“李董早!” “李董好!”
大堂里的保安和前台看到我,连忙鞠躬问好。但他们的目光,更多的是震惊地落在前面那两位“陌生人”身上。
“那是谁啊?好大的气场……” “那个女的好美,穿得这么辣,是新来的高管吗?” “李董怎么还要给他们拎包?难道是总部的神秘大股东?”
窃窃私语声传入我的耳朵。我感到脸上一阵燥热,下意识地想要低下头。
“背挺直。”
前面的苏曼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隔着墨镜冷冷地低语了一句。
“别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给我们丢人。”
“是……苏秘书。”我连忙挺直腰杆,却因为手里东西太重而显得有些滑稽。
我们走进了那部只有董事长才能使用的专属电梯。

随着电梯门“叮”的一声关上,那个充满秩序和礼貌的职场世界被隔绝在外。
苏曼摘下墨镜,那双冷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看着电梯镜面里倒映出的自己,满意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这电梯不错,够快。”陈凯大咧咧地评价道,“比家里宽敞。”
“到了顶层,你会更喜欢的。”苏曼说着,那尖锐的靴尖毫无征兆地向后一踢,精准地踢在我的小腿骨上。
“嘶……”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但双手提着东西无法揉搓。
“待会儿进办公室,先把你自己的窝收拾好。”苏曼看着镜子里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别让我还要教你第二遍。”
“知……知道。”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这间三百平米的奢华空间,拥有270度的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车水马龙。这里曾经是我发号施令、决定百亿资金流向的地方。
但随着指纹锁“嘀”的一声轻响,门被反锁,这里瞬间沦为了私密的刑房。
陈凯一进门就吹了声口哨,把西装外套随手一脱,扔在地毯上,然后径直冲向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红木办公桌。
他一屁股坐在了我的真皮老板椅上,用力转了两圈,试了试回弹力度。
“哈!这椅子真他妈大!坐着就是爽!”
陈凯把双腿直接抬起来,架在光洁如镜的办公桌面上。那双沾着灰尘的杰尼亚皮鞋,就这样大剌剌地对着办公室的大门,也对着站在门口的我。
那张椅子是我父亲留下的,我平时坐上去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弄皱了皮面。而现在,它被一个流氓像骑马一样骑在身下。
苏曼则优雅地走向办公桌。她并没有去坐旁边的待客椅,而是直接绕过桌子,轻轻一跃,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就在陈凯的身边。
那双漆皮长靴交叠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李云州。”苏曼手里把玩着桌上的玉石镇纸,戏谑地看着还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的我,“还傻站着干嘛?把东西放下,准备上班了。”
我放下手里的包,习惯性地想要走向办公桌后面那个属于我的位置。
“站住。”苏曼冷冷地喝止了我,“你要去哪?”
我愣住了:“我……我去开电脑……”
“那个位置是你的吗?”苏曼指了指陈凯坐着的椅子,“现在那是董事长的位置。你是董事长吗?”
我看了一眼一脸嚣张的陈凯,低下了头:“不……陈少是。”
“错了。”苏曼纠正道,“叫陈特助。在公司要叫职务。”
“是,陈特助是董事长。”
“那你是什么?”苏曼追问。
“我是……我是特别助理的助理……也是秘书的狗。”
“既然是狗,那就去狗该待的地方。”
苏曼从桌上跳下来,走到办公桌前方。那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底部是全封闭的,只有对着椅子的那一面有一个凹进去的空间,原本是用来放腿的。
她指了指那个幽暗的洞口。
“这,就是你的新工位。”
我看着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布满了各种电脑线、电源线,还有主机箱。平时清洁工很少打扫到最里面,那里肯定积满了灰尘。
“怎么?还要我请你进去?”苏曼挑了挑眉,那双尖头长靴在地板上点了点。
“不……不用……”
我脱下昂贵的高定西装外套,整齐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解开领带,挽起袖子。
我跪在地上,像个保洁员一样,先爬进去把里面的电线理顺,把主机箱费力地挪到最角落,硬是挤出了一块仅容一人蜷缩的空间。
里面的空气不流通,带着股尘土味和机箱散热的焦糊味。
“把地毯铺上。”苏曼扔过来一块她在车上用的羊毛脚垫。
我接过来,铺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就对了。”苏曼满意地看着我忙碌,“以后我和陈特助办公的时候,你就跪在这。负责听候差遣,也负责……让我们踩得舒服。”
她重新坐回桌面上,两条长腿垂下来,正好挡住了我“工位”的出口。
“进来试试。”
我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钻进了那个只有半米高的空间。
视线瞬间变得狭窄而昏暗。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两条被黑色漆皮长靴包裹的长腿,以及陈凯那双架在头顶桌沿上的大脚。
“有点挤……”我不得不蜷缩着身体,背部紧贴着桌板底部的横梁。
“挤就对了。”苏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愉悦,“这里是权力的阴影。只有最卑微的东西才配待在这。”
说着,她把一只脚伸了进来。
那尖锐的靴尖直接抵在我的鼻子上。
“帮我把鞋面舔干净。刚才在电梯里有人看着,没舔到位。”
我捧着那只黑色的长靴,在这狭窄、幽闭、且充满压迫感的空间里,伸出了舌头。
这就是我的新办公室。 外面是光鲜亮丽的CBD精英世界,而在这张桌子底下,我是全天下最下贱的奴隶。
“还有这个。”
陈凯突然从上面扔下来一个东西。
“哐当。”
是一个不锈钢的宠物水碗,上面还印着骨头的图案。这是他昨天在宠物店顺手买的。
“以后你就用这个喝水。别用公司的杯子,脏了我的嘴。”陈凯在上面哈哈大笑。
我看着那个在黑暗中反着光的狗碗,又看了看面前那只等待被伺候的长靴。
我慢慢地低下头,把舌头贴上了冰冷的鞋面。
“谢谢……陈特助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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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桌底下的秘密汇报与红底鞋的处刑
午后的阳光穿过董事长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房间照得通透而明亮。但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却是我暗无天日的“新世界”。
陈凯已经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睡着了,呼噜声甚至盖过了中央空调的运转声。而苏曼,正坐在属于我的老板椅上,双腿交叠,享受着下午茶时光。
我蜷缩在桌底那块不到一平米的羊毛地毯上。这里充满了主机箱运转的微热、地毯的羊毛味,以及——最浓郁的、来自苏曼脚下的皮革香气。
“李云州,别偷懒。”苏曼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桌板传下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威严,“把右脚鞋跟上的那点灰舔干净。刚才进门的时候磕到了。”
“是……主人。”
我跪伏在黑暗中,面前是那双令我魂牵梦萦的Christian Louboutin So Kate。这款靴子是CL家族中最具攻击性的款式,12厘米的细跟如同两根黑色的钢针,直插地毯。漆黑的亮面皮(Patent Leather)在桌底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面黑色的镜子,倒映着我卑微扭曲的脸。
我双手虔诚地捧起她的右脚。靴子的线条极其流畅,从脚踝到小腿肚,皮质紧紧包裹着苏曼的肌肉线条。红色的鞋底也就是传说中的“红底”,此刻正对着我的眼睛,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我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细长的鞋跟。
“滋溜……”
舌尖触碰到冰冷的漆皮。由于是新鞋,皮革的味道有些冲鼻,但这正是我迷恋的。我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用舌头包裹住那个仅有小指粗细的鞋跟,上下舔舐。
从鞋跟底部的防滑垫,一路向上,舔过红黑交接的边缘,再到那优美的足弓下方。
“用点力,把舌头伸进鞋底的弧度里。”苏曼在上面命令道,脚尖微微下压,直接踩在我的喉咙上,逼迫我更深地吞吐她的鞋跟。
我顺从地张大嘴,让那根坚硬的鞋跟在我的口腔里进出。唾液混合着鞋油的味道,我却感到无比安心。我是这双靴子的护理员,也是它的底座。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病态的幸福中时——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我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松开了嘴,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最里面的角落缩去。这是作为“李云州”这个社会身份的应激反应——我不能被人看见,绝对不能。
“谁?”苏曼并没有惊慌,反而有些不悦地挑了挑眉。
“苏秘书,我是运营部的张浩。”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焦急,“关于华东区物流园的紧急停工问题,需要向李董当面汇报,情况非常严重!”
张浩!那是集团最务实、最死板的高管之一。如果让他看到这幅场景……
“李……李董不在……”我压低声音,惊恐地拽了拽苏曼的裙角,用口型乞求道,“让他走……求求你……”
苏曼低头,透过桌下的阴影看着我。她看到了我眼中的恐惧,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她没有让我躲起来,反而伸出左脚,那只尖锐的漆皮靴尖直接抵住了我的胸口,把我死死地钉在原地。
“请进。”苏曼对着门口高声说道。
我瞳孔骤缩。
“咔哒。”门开了。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一步步逼近办公桌。我听得出来,张浩走得很急。
“苏秘书?”张浩进门,看到坐在老板椅上的是苏曼,显然愣了一下。他环顾四周,看到了在沙发上睡觉的陈凯,眉头皱得更紧了,“李董呢?这事儿十万火急,必须他签字。”
“李董去下面的子公司视察了,手机关机。”苏曼面不改色地撒谎,她从桌上拿起一支钢笔,随意地转动着,“张总,我是董事长特别授权的机要秘书。有什么事,你跟我汇报也是一样的。我会转达。”
“这……”张浩有些犹豫,但事态紧急,他只能走上前,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好吧。苏秘书,情况是这样的……”
此时此刻,张浩的皮鞋尖距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中间只隔着一块办公桌的挡板。
只要他稍微弯腰捡个笔,或者低头看一眼,就能看到他的董事长正像条狗一样蜷缩在那个妖艳女秘书的胯下。
这种极度的紧张感让我的心脏几乎要炸裂,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继续说,我在听。”苏曼一边应付着张浩,一边在桌下开始了她的游戏。
她并没有满足于仅仅是踩着我。
在张浩低头翻阅文件的瞬间,苏曼缓缓抬起了右脚。那只刚刚被我舔得湿漉漉的靴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然后,那尖锐如匕首的鞋跟,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我的裆部。
“唔!”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掐断的闷哼。
那可是12厘米的细跟啊!
苏曼并没有直接踩死,而是用鞋跟的尖端,抵住了那一团脆弱的软肉。隔着西裤的面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受力点的恐怖压强。
“物流园那边的村民在闹事,说是补偿款不到位……”张浩还在严肃地汇报着工作。
“嗯,补偿款的问题确实要重视。”苏曼语气平稳专业,仿佛她真的是个职业经理人。
但就在她说“重视”这两个字的时候,她脚下猛地用力一拧!
“嘎吱——”
那是皮革摩擦西裤的声音,也是我的灵魂在惨叫的声音。
“呃……!”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甲几乎要抠进地板里。眼泪在一瞬间夺眶而出,鼻涕混合着冷汗流进嘴里。
太痛了!那种仿佛要被刺穿、被碾碎的痛楚,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我不敢叫。张浩就在外面,就在我头顶。如果我叫出声,我这辈子就完了。
苏曼显然深知这一点。她享受的就是这种“在悬崖边跳舞”的快感。
她一边听着汇报,一边变本加厉。她用鞋跟作为圆心,在他的裆部画圈、研磨。那坚硬的鞋跟寻找着两颗球体之间的缝隙,试图将它们挤压、分离。
“还有,施工方那边说……”张浩突然停了下来,疑惑地侧了侧头,“苏秘书,您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好像是……老鼠叫?”
那是我的闷哼声。哪怕我咬破了手背,依然有一丝声音泄露了出去。
我的心脏骤停。
苏曼却丝毫没有慌乱。她甚至还优雅地换了个姿势,把重心更深地压在那只踩着我的脚上。
“哦,那个啊。”苏曼笑了笑,眼神却在桌下冷酷地盯着我,“是李董新买的一个……只能碎纸机。好像有点卡纸了,在那嗡嗡响。不用管它。”
“碎纸机?”张浩有些纳闷,但也没多想,“哦,现在的电器质量是不太行。”
“别管那个了,张总。”苏曼把话题拉回来,“你刚才说施工方怎么了?”
危机暂时解除,但我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因为苏曼觉得“碎纸机”这个比喻很有趣。
她抬起左脚,那只原本踩着地面的靴子也伸了过来。
这一次,她直接把左脚的靴底踩在了我的脸上。
硬质的漆皮鞋底覆盖了我的口鼻,彻底堵住了我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鞋底的花纹压在我的脸颊上,带着地面的灰尘和她走路时沾染的污渍。
“呜呜呜……”
我被封印了。
上面是张浩滔滔不绝的汇报声,下面是苏曼残忍的酷刑。
右脚的高跟鞋还在我的裆部肆虐,每一次下压都让我以为自己要断子绝孙;左脚的靴底则死死踩着我的脸,让我呼吸困难,只能吸入那浓烈的皮革味和尘土味。
这种窒息感、剧痛感、以及随时可能暴露的羞耻感,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竟然产生了一种令我战栗的化学反应。
我的身体在剧痛中颤抖,但那被踩踏的部位,却在鞋跟的碾压下,可耻地充血、勃起。
我硬了。在被虐待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在下属面前,我对着这双要把我踩废的靴子硬了。
苏曼显然感觉到了脚下的变化。她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后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更深的施虐欲。
“这个方案……我觉得有点保守。”苏曼对张浩说道,“要加大力度。狠狠地压下去。”
这句双关语是对张浩说的,更是对我做的。
她右脚猛地抬起,然后重重落下!
“咚!”
这一次是Trample(践踏)。
虽然因为空间限制,高度不高,但这一下依然让我魂飞魄散。
“唔!!!!”
我在苏曼左脚的鞋底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但被厚重的鞋底和桌板隔绝,传到外面只是一声沉闷的“嗡”响。
我的眼前炸开了白光,身体剧烈抽搐,仿佛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那是一种超越了极限的痛,痛到极致,竟然转化为了一种濒死的快感。
在那一瞬间,我在裤子里射了。
没有抚摸,没有快感,只有剧痛和恐惧带来的失禁般的射精。
精液喷涌而出,弄脏了我的西裤,也弄脏了苏曼那只踩在我裆部的昂贵靴子的鞋底。
我瘫软在地毯上,像一滩烂泥,大口大口地在苏曼的鞋底边缘通过微小的缝隙呼吸着空气。
“那个……苏秘书?”张浩似乎察觉到了桌子震动了一下,“真的没事吗?那碎纸机震动好像挺大的。”
“没事。”苏曼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好,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可能是……把最难碎的硬骨头给碎掉了吧。机器嘛,修一修就听话了。”
她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代替我)。
“行了,张总。文件我签了,你先去办吧。李董回来我会跟他解释的。”
“好的,谢谢苏秘书。”
张浩起身,整理文件,离开。
直到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脚步声远去。
苏曼才慢悠悠地把脚从我的脸上和裆部收回来。
光线重新进入我的视野。我满脸泪痕,脸上印着清晰的鞋底花纹,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虚脱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的腥味,混合着皮革味。
“出来。”苏曼命令道。
我艰难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西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那是精液和……可能还有一点失禁的尿液。
苏曼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低头看着她那双原本光亮如镜、现在鞋底却沾满了污秽的CL长靴。
“李云州,你胆子不小啊。”苏曼指着鞋底那白色的粘液,语气嫌弃至极,“居然敢对着我的靴子射?还弄脏了我的红底?”
“对……对不起……主人……”我跪在地上,虚弱地磕头,“我控制不住……我是变态……我是碎纸机……”
“既然弄脏了,就负责清理干净。”苏曼伸出那只脏了的脚,抵在我的嘴唇上,“用嘴,一点一点舔干净。要是留下一丁点味道,我就让那个张浩再回来一次,让他看看你现在的德行。”
我抱住那只长靴,看着鞋底那红白相间的污秽。那是我的体液,也是我堕落的证明。
我伸出舌头,在那双刚刚差点废了我的靴子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清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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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免提地狱与黑丝袜的窒息
陈凯去楼下的健身房了,说是要试那个五万块办的VIP卡。
硕大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苏曼两个人。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没有了陈凯那聒噪的游戏声和粗鲁的笑骂,苏曼带来的压迫感反而呈指数级上升。她就像一条盘踞在领地里的美女蛇,冰冷、优雅,且致命。
“过来。”
苏曼坐在我的老板椅上,轻轻旋转着椅子,面向落地窗外的景色。
我正跪在墙角整理文件,听到命令,立刻膝行过去。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那是只有极为重要的合作伙伴或政府高层才会拨打的专线。
苏曼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王行长。估计是谈那笔二十亿贷款续期的事情。”
我的心猛地一紧。这笔贷款是集团的命脉,王行长这个人极其古板严肃,如果在通话中出了岔子……
“接。”苏曼命令道,“按免提。”
我深吸一口气,跪在桌边,颤抖着手按下了免提键。
“喂,王行长,您好,我是李云州。”我努力调整声线,让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恢复那个商业巨头的形象。
“呵呵,李董啊,没打扰你忙吧?”电话那头传来王行长浑厚的声音。
“没有,您说。”
就在我全神贯注应对电话时,苏曼动了。
她并没有脱鞋,而是缓缓抬起右腿。那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漆皮长靴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黑光。
她没有像陈凯那样粗鲁地把脚架在我脖子上,而是将那极其尖锐的靴尖,轻轻点在了我的西裤拉链上。
“关于下个季度的利息结算方式……”王行长在电话里说着专业的金融术语。
“嘶——”
那是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
苏曼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随着拉链滑下,凉风灌入,我那原本就因为刚才的折磨而敏感不堪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李董?你在听吗?”王行长问道。
“在……在听。”我死死抓着地毯边缘,指甲陷入绒毛中,“关于利息……我们照旧……”
苏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突然弯下腰,伸手解开了左脚靴子的侧拉链。
那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从靴筒里滑了出来。因为闷了一整天,丝袜上带着明显的潮气。她动作优雅地褪下那只半透明的黑色丝袜,那是顶级的天鹅绒材质,轻薄却韧性极佳,吸饱了她脚上的汗液和香气。
“张嘴。”苏曼用口型对我说道,眼神不容置疑。
我惊恐地看着她。此时王行长正在等待我的回复。
苏曼并没有给我犹豫的机会。趁着王行长说话的间隙,她将那团带着体温、湿漉漉的黑色丝袜,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
丝袜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味道——尼龙的化学味、昂贵香水的后调,以及那最核心的、令人发狂的女性脚汗的酸甜味。丝袜团得紧紧的,堵住了我的舌头,让我只能发出闷哼。
“所以,李董,这几个条款你觉得有问题吗?”王行长问。
苏曼盯着我的眼睛,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电话,示意我:说话啊,李董。
我不得不伸手把那团丝袜从嘴里稍微扯出来一点,留出说话的空隙。
“没……没问题,王行长。”我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条款……很合理。”
刚说完,苏曼的手就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的头重新按向那团丝袜。我被迫再次将它完全含住,贪婪地吮吸着上面残留的津液和味道。
但这只是开胃菜。主菜是那只右脚。
那只还穿着漆皮长靴的右脚。
CL的靴子以“反人类”的设计著称,它的鞋头极尖、极硬,就像一把黑色的匕首。
苏曼控制着那只“匕首”,慢慢地探入了我敞开的西裤裆部。
冰冷的漆皮触碰到我温热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那尖锐的鞋尖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像一条冰冷的蛇,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动,画着圈。
“李董,听说你们公司最近人事变动挺大?”王行长似乎在闲聊,但每句话都藏着机锋。
“是……引进了一些……人才……”
就在我说“人才”这两个字的时候,苏曼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
她的靴尖猛地向上一挑,直接顶住了我那充血肿胀的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
“呃……!”
我差点叫出声来,还好嘴里塞着丝袜,把惨叫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那不仅是触觉的刺激,更是视觉的暴力。
我低着头,眼睁睁地看着那只代表着极度攻击性的尖头皮靴,正在蹂躏我最脆弱的器官。黑色的漆皮与红紫色的充血器官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那尖锐的鞋头,就像是要钻进去一样。
苏曼显然是个折磨人的天才。她利用鞋尖的硬度,在那极小的顶端上轻轻旋转、按压。
那是“点”的刺激。
不同于脚掌踩踏的面状压迫,这种点状的攻击,将所有的痛觉和快感都集中在针尖大小的一点上。
“滋……滋……”
那是鞋尖摩擦皮肤的声音。
“李董?你那边信号不好吗?怎么声音怪怪的?”王行长疑惑地问。
我此时满头大汗,眼球上翻,几乎要窒息。嘴里的丝袜让我无法吞咽口水,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
苏曼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似乎觉得还不够。
她脚腕发力,那尖锐的靴尖竟然对准了那小小的尿道口。
一种名为“尿道责”的恐怖预感袭上心头。
不要……求求你……不要……
我用眼神疯狂乞求。如果那个尖锐的硬皮鞋头插进去,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苏曼看懂了我的恐惧,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真的插进去,而是用那硬邦邦的鞋尖,在那敏感的洞口处,快速地点击、摩擦、画圈。
那种仿佛随时会被刺穿的恐惧感,混合着极其尖锐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防线。
“李董!这笔款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定?”王行长有些不耐烦了。
苏曼加大了力度,鞋尖狠狠地顶了一下那个小口。
“现在!就现在!”
我崩溃了。我猛地吐出口中的丝袜,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喊道,声音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尖利扭曲。
“只要您签字……怎么样都行……啊……”
最后那一声“啊”,既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行吧,既然李董这么爽快。那明天让财务过来对接。”王行长似乎被我的“气势”震住了,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盲音响起。
我浑身瘫软,像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趴在苏曼的腿边。裆部那可怜的东西在刚才的极限挑逗下,正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苏曼光亮的靴面。
“真没用。”
苏曼嫌弃地把右脚收了回来。她看着靴尖上沾染的一点点粘液,皱了皱眉。
“接个电话都能搞成这样,还要我脱袜子堵你的嘴。”
她从桌上拿起刚才那只被我吐出来的、湿漉漉的黑色丝袜。
“既然这么喜欢吃,那就别浪费。”
苏曼把那只被口水浸透的丝袜团成一团,用那只赤裸的左脚夹住,然后递到我面前。
“把它戴在头上。”苏曼命令道,“像个抢劫犯那样,套在头上。这是对你刚才表现不佳的惩罚。”
我颤抖着接过那只还带着余温的丝袜。
我撑开袜口,将这只曾经包裹着女王玉足的贴身织物,缓缓套在了自己的头上。
黑色的尼龙网眼瞬间让我的世界变得模糊。浓郁的脚汗味和香水味将我彻底包裹,每一次呼吸,都是在吸食她的气息。
透过黑色的丝袜,我看到苏曼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尖头长靴在模糊的视线里,显得更加高大、更加不可战胜。
“这样顺眼多了。”苏曼笑了,伸出那只尖锐的靴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以后在办公室,只要没有外人,你就一直戴着它。”
“是……谢谢主人。”
隔着丝袜,我的声音变得沉闷而怪异,像是一个真正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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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长靴下的董事长(情侣主、上贡)(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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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变味的拿铁与办公室的私密暴雨
下午四点半,集团高层月度战略会议。
这是一个足以决定集团未来走向的严肃场合。二十多位副总、总监正襟危坐,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商业气息。
我坐在长桌尽头的主席位上,身穿Brioni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李董。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西装裤裆里湿冷一片——那是上一章留下的痕迹,而我的头顶还残留着套过丝袜的幻觉。
苏曼坐在我身后的秘书位上。她换了个姿势,那双Christian Louboutin漆皮长靴的鞋尖,正若有若无地抵在我的椅子腿上。
“李董,关于Q4的财报……”财务总监正在汇报。
我看着面前那个黑色的保温杯。那是上会前,苏曼亲手交给我的。
“别忘了喝水。”苏曼在后面轻声提醒,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凉了就不好喝了。”
我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地握住杯身。
拧开杯盖。一股怪异的味道飘了出来——那是陈旧的尿液经过几个小时氧化后的氨味,混合了陈凯那半截香烟被浸泡后的焦油苦味,还有那口浓痰的腥气。
在全场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我端起杯子。
“咕嘟。”
第一口入喉。
恶心。极度的恶心。
液体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变得温吞吞的,口感极其滑腻(因为那口痰)。烟灰的颗粒感在我的舌苔上摩擦,苦涩的烟油味瞬间冲上鼻腔,差点让我当场呕吐出来。
但我不能吐。我是董事长,我正在开会。
我强行压下喉咙的痉挛,保持着面部的平静,甚至还要装作在品茶一样,微微颔首:“嗯,这数据不错,继续。”
苏曼在后面踢了一下我的椅子。意思是:喝快点。
我不得不像个受刑者一样,一口接一口地吞咽这杯“特制拿铁”。每一口都是对自己人格的凌迟。看着台下那些敬仰我的下属,我想大喊救命,想摔了杯子,但我只能把这些污秽咽进肚子里。
会议开得很长。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争论、复盘、决策。高管们为了表现自己,争相发言。
我感觉身后的苏曼越来越躁动。她的鞋跟开始频繁地敲击地面,发出急促的“笃笃”声。她不再踢我的椅子,而是开始频繁地变换坐姿,双腿绞紧。
我知道那个信号——她想去洗手间了。
但我走不开。作为主持人,我不能在争论最激烈的时候离场。
直到晚上七点,会议才终于结束。
“散会!”
我几乎是吼出了这两个字。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
刚一进门,还没等我转身锁门,苏曼就把手里的文件夹狠狠摔在了地上。
“啪!”
“一群废物!开个会跟老太婆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苏曼骂道,她的脸色有些发白,眉头紧锁,显然忍耐到了极限。
“对……对不起,妈妈,因为有个议题比较复杂……”我连忙道歉,想要去捡地上的文件。
“别捡了!”
苏曼厉声喝止。她甚至来不及走到那个带独立卫浴的休息室。
“我憋不住了。都怪你那些废话连篇的下属。”
苏曼快步走到办公室正中央那块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她看了一眼周围,又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我。
“过来。躺下。”
她的命令简短而急促。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是……”
我迅速爬过去,仰面平躺在地毯中央。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身下是柔软的羊毛。
苏曼根本没有脱鞋。她那双黑色的漆皮长靴直接跨过我的身体。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我的脸上,而是选择了一个更具羞辱性的姿势——蹲姿。
就像是在野外上厕所一样。她双脚踩在我的耳侧,那尖细的鞋跟深深陷入地毯里,距离我的太阳穴只有几厘米。
这个视角极具冲击力。
我仰视着她。她那修长的双腿像两座塔一样耸立,漆皮长靴在灯光下闪着黑光。
苏曼没有丝毫羞涩,她迅速撩起那条黑色的紧身短裙,堆在腰间。然后,那是撕扯布料的声音。
她并没有穿那种复杂的内衣,为了方便,她直接把那条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了一边。
“张嘴!快点!”苏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
“啊——”
我把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做成一个承接的形状。
没有丝毫的酝酿。
“滋——————!!!”
一股极其强劲、如高压水枪般的水柱,瞬间倾泻而下!
太快了!太猛了!
根本来不及反应。滚烫的液体直接冲击在我的小舌头上,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甚至直接冲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咳咳!唔唔!”
我被呛到了。这和会议上那杯温吞的“死水”完全不同。
这是滚烫的、带着苏曼体温的、高压的“活水”。
因为憋了太久,这股水流带着极强的冲击力。它不仅充满了我的嘴,还因为流量太大,顺着我的嘴角溢出来,流进了我的鼻孔、眼睛,流得满脸都是。
“咕嘟……咕嘟……”
我拼命地吞咽。这是生理本能的求生欲,否则我会被淹死。
味道……极其新鲜。没有那种陈旧的氨味,只有一种淡淡的咸腥味和属于苏曼特有的麝香。
苏曼双手撑着膝盖,微微扬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呼…………”
她在我的正上方,在我的脸上,尽情地释放着憋了三个小时的压力。
我透过那黄色的水帘,隐约看到她脸上那种舒爽到有些迷离的表情。那是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马桶、一个物件的表情。
这股“暴雨”持续了整整四十秒。
对于我来说,这是漫长的四十秒。我仿佛置身于一场金色的洪水之中。我的眼镜被冲掉了,头发湿透了,昂贵的衬衫领口变成了一片深黄。
直到水流慢慢变小,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
苏曼并没有立刻起来。她低下头,看着满脸是水、狼狈不堪的我。
“还没完呢。”
她冷笑一声,那是最后的收尾。
“滴答……滴答……”
最后几滴残液,精准地落在我的鼻尖和嘴唇上。
“把它舔干净。你是全自动马桶,得有自动清洁功能。”
我不得不伸出舌头,向上探去。在那幽暗的深处,在那蕾丝内裤的边缘,我像条狗一样,为她做着最后的清理工作。
直到确认没有任何残留,苏曼才松开撩着裙摆的手,整理好衣服,站了起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躺在地上、像是刚从尿池里捞出来的我。
“这才是你该喝的水。”苏曼用靴尖踢了踢我湿漉漉的脸,“以后开会再敢拖延时间,我就直接在会议室的桌子上尿你嘴里。”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把手指伸进嘴里吸吮了一下。
“谢……谢妈妈赏赐圣水。”
我看着天花板,虽然浑身是尿,虽然狼狈至极,但我知道,我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我不再是李董。我是苏曼随身携带的、可以随时随地使用的排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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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全景落地窗前的“座椅”与深夜遛狗
夜幕降临。
CBD的灯火逐渐亮起,将这座城市装点得如同流动的银河。
“滴。”
办公室的门开了,陈凯带着一身热气走了进来。他刚健完身,穿着紧身背心,肌肉线条分明,脖子上挂着毛巾,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
“爽!这楼下的健身房不错,全是进口器械。”陈凯擦了擦汗,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一屁股坐下,旋转着椅子面向巨大的落地窗,“哟,这夜景,绝了啊。”
此时的我,正跪在旁边的沙发区整理苏曼的长靴——她刚才嫌穿着累,脱下来让我抱着暖鞋。
“确实不错。”苏曼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这种把整个城市踩在脚下的感觉,才是权力的味道。”
她回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凯坐着的位置,最后目光落在那个正对着落地窗的长条真皮沙发上。
“李云州,过来。”苏曼命令道,“我累了,想坐着看夜景。但那边的椅子太硬,我要个软点的。”
我立刻心领神会。
我爬到沙发上,按照她以往的喜好,身体平躺在沙发上,头部靠在扶手处,微微垫高,将整张脸暴露在灯光下。
“位置不错。”
苏曼走过来,她没有穿鞋。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踩在沙发垫上,一步步走向我的头部。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面朝落地窗。
她缓缓坐下。
“唔……”
温热、柔软、带着丝袜细腻触感的臀部,直接压在了我的口鼻上。
苏曼并没有完全坐实,而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悬空,将她的私密部位精准地对准了我的嘴唇。经过一下午的折磨和刚才那场激烈的排泄,那里的味道复杂而浓郁——混合着残留的尿液味、丝袜的尼龙味,以及她本身那股令人发狂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舔。”苏曼看着窗外的繁华夜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我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她还没脱),开始卖力地工作。舌尖顶开蕾丝的网眼,探寻着那湿润的源头。
“嗯……”苏曼发出了一声惬意的鼻音。她一手端着红酒,一手撑在膝盖上,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
“陈凯,你看那边那是金茂大厦吧?”苏曼一边享受着董事长的“口舌服务”,一边和陈凯闲聊。
“是啊,以后咱们把那栋楼也买下来?”陈凯笑着回应。
而我,作为他们的“人肉坐垫”,此刻正沉浸在窒息的快感中。我的视线被黑色的布料和丝袜遮蔽,我看不到夜景,我的世界里只有苏曼的味道。
但这还不够。
苏曼虽然没穿靴子,但她刚才把那双Christian Louboutin长靴也拿上了沙发。
她手里拿着一只靴子,并没有闲着。
当我的舌头伺候得她舒服时,她手里那只尖锐的靴尖,悄无声息地滑向了我的下半身。
我平躺着,西裤的拉链依然敞开(从下午开始就没拉上过)。
那如匕首般锋利的漆皮鞋尖,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了我的内裤里。
“滋……”
冰冷的漆皮与火热的皮肤接触。
苏曼一边看着窗外璀璨的灯光,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操控着靴子。那细长的鞋跟在我的会阴处轻轻刮擦,然后那尖锐的鞋头猛地顶在那根充血的肉棒上。
“唔!”
嘴被堵住,我只能发出沉闷的哼声。下面是靴子的挑逗与威胁,上面是女王的压制与赐予。
上下夹击。
这种在俯瞰全城的落地窗前,被当作家具使用的极致背德感,让我的身体剧烈颤抖。

晚上十点,空荡的回廊。
“行了,差不多该回去了。”陈凯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苏曼从我的脸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我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红色的印记和丝袜的勒痕,口水和爱液糊了一脸。
“走吧。不过……”苏曼看着依然跪在沙发上的我,从包里掏出了那个昨晚买的黑色真皮项圈。
“咔哒。”
冰冷的项圈扣在了我的脖子上。苏曼手里牵着那条银色的金属链子。
“这么晚了,公司应该没人了吧?”苏曼笑着问陈凯。
“早没了,保洁都下班了。”
“那正好。”苏曼拽了拽链子,“李董,带我们在你的领地里转转?用狗的方式。”
我心里一惊:“这……苏秘书,要是被人看见……”
“闭嘴。”苏曼冷冷地打断,“你现在是狗,狗不会说话。”
她猛地一拉链子。
我被迫四肢着地,从沙发上爬了下来。
门开了。
外面是深邃、空旷、寂静的办公区走廊。只有应急指示灯发出幽幽的绿光。
苏曼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哒、哒、哒”的声音在空荡的楼层里回荡。陈凯跟在旁边吹着口哨。
而我,李氏集团的董事长,像条狗一样,手膝并用地爬行在地毯上。
我们穿过了行政部,穿过了开放办公区,穿过了茶水间。
看着那些熟悉的工位,看着墙上挂着的我的励志语录,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白天,我在这里视察工作,员工们对我毕恭毕敬;夜晚,我像畜生一样爬过这里,被一条链子牵引。
这种巨大的反差,彻底摧毁了我的羞耻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变态的归属感——也许,我天生就属于这条链子。

地下车库的惊魂旅途。
“直接坐电梯去地库。”苏曼按下了电梯键。
“啊?去地库?”我慌了,刚才在顶层还没什么,但地库是公共区域,万一有加班晚走的员工,或者保安巡逻……
“不……不行!会被看到的!”我试图站起来抗拒。
“啪!”
苏曼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清脆响亮。
“跪下!”她厉声喝道,“谁让你站起来的?既然是狗,就要有狗的觉悟。被人看到又怎么样?那是他们的荣幸。”
电梯门开了。
苏曼强行把我拖进了电梯。
这是一个四面镜面的豪华电梯,角落里有一个闪烁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
我知道,那个摄像头直通一楼的安保中心。那里24小时有人值班。
我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把头埋在两腿之间,试图用身体挡住脸。
“怂货。”陈凯嗤笑一声,一把搂过苏曼的腰,把她按在电梯壁上激吻起来。
苏曼一边热烈地回应着陈凯的吻,一边抬起一只脚。
那只尖细的鞋跟,直接踩在了我的头顶上。
“唔……”
她用力下压,把我的头死死踩在地板上。
在监控探头的注视下,一对男女在上方旁若无人地亲热,而那个身价百亿的董事长,被一只高跟鞋踩在脚底,像一团垃圾。
我想象着监控室里的保安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他们会认出我吗?还是会以为这只是富二代们的某种怪癖游戏?
电梯下行的几十秒,对我来说像是一个世纪。

最后一关:保安室。
“叮。”负二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一股阴冷的风吹进来。
我们需要穿过电梯间,经过一个保安岗亭,才能到达停车位。
那个岗亭里亮着灯。
我绝望了。我想赖在电梯里不出去。
但苏曼手中的链子勒得我几乎窒息,我只能被迫爬出去。
越靠近岗亭,我的心跳越快。我看到里面坐着老王——一个在公司干了十年的老保安,今年快六十了,眼神不太好,但人很尽责。
老王正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抬起头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低着头,利用停在旁边的车辆做掩护,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
“哟,苏秘书,陈先生,这么晚才下班啊?”老王看到了苏曼和陈凯,热情地打招呼。
“是啊,王叔,加了会儿班。”苏曼笑着回应,脚步没有停,手里的链子绷得笔直。
老王眯着眼睛,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了苏曼手里牵着的链子,以及后面那个庞大的、在地上爬行的黑影。
“这是……”老王有些疑惑地推了推眼镜,“苏秘书,你们这牵的是……?”
我屏住了呼吸。完了。我要社会性死亡了。
苏曼却丝毫没有慌张,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这是李董刚从国外托运回来的纯种大狗,好像叫什么……藏獒串儿吧?李董让我们帮忙带回去训练训练。”
“哦!是大狗啊!”老王恍然大悟,“我就说嘛,看着个头挺大的。这狗真黑啊,穿个黑西装似的。”
因为我穿着黑西装黑西裤,在昏暗的地库里,确实像一团黑影。
“是啊,这狗挺乖的,就是有点怕生。”苏曼拽了拽链子,踢了踢我的屁股,低声命令道,“叫两声,跟王叔打个招呼。”
我愣住了。
让我……叫?
“快点。”苏曼的鞋尖狠狠刺了一下我的大腿,“不然今晚没饭吃。”
在那一刻,作为人类的尊严和作为狗的生存本能发生了最后的碰撞。
最后,本能赢了。
我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干涩、颤抖的声音:
“汪……汪汪……”
声音在空旷的地库里回荡,带着一丝凄厉。
“嘿!真听话!”老王乐了,“这狗声音挺粗啊。行,那你们慢走啊,注意安全。”
“好的,王叔再见。”
苏曼笑着挥挥手,牵着我继续向前走去。
直到走过拐角,彻底离开了老王的视线,我才像虚脱一样瘫软在地上。
刚才那两声“汪汪”,彻底杀死了“李云州”。
陈凯打开了迈巴赫的后备箱。
“行了,别趴着了。”陈凯拍了拍后备箱,“大狗就该待在狗笼里。今晚你就睡这儿。”
我看着那个狭小的后备箱空间,没有任何反抗。
我默默地爬了进去,蜷缩起身体。
“砰!”
后备箱盖重重关上。
世界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
我在黑暗中抱紧了自己的膝盖,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
明天……明天又会有什么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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