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写了,依旧写到哪里算哪里,渣文笔轻喷。如果想好了完整的设定可能会放上来。
第一章:相遇凡尘
凡界,东洲城。深夜的风已是染上了些许秋意,呼啸着将道旁的落叶裹挟而起。
东洲城的北边小巷已是死寂一片,只有草丛中偶尔传出悉悉索索的动静。几盏破败的灯笼勉强照出青石板路的轮廓,每当阵风拂过,一股酸臭味便随风飘来,似乎是由腐烂的菜叶和劣酒两者的气味混杂而成。
...这就是贫民窟特有的味道吗,真是不堪。苏清妍皱起眉头,心念微动之间,一层薄薄的灵力将那些令人不快的气味隔绝在外。
她本不该来这,来这种与她格格不入的地方。
下山历练本该去那些妖兽出没的荒山,或是有邪修作乱的城镇——那些能让她磨砺剑法、精进修为的地方。但师尊偏偏说什么“修道先修心”,要她来凡界“体察世情”。
体察个屁。苏清妍默默在心里骂了句绝不会在宗门内说出的粗鄙之语。
不过一群蝇营狗苟的凡人,生老病死不过短短数十载春秋,与我何干?她正欲腾空而起,飞回山门交差,一声闷响钻入她的耳内。很轻,轻到无法被凡人察觉,但逃不过她的感知。
“砰——”又是一声,这次更加明显了,像是拳头击打在肉体上的钝响。
随后是小孩子断续的哽咽,低声而压抑,犹如幼兽受伤的哀鸣。
苏清妍停下动作。那哭声实在是太过压抑,透着深深的绝望,使得向来不屑于掺和凡俗纷扰的她也忍不住转身,走向声音传来的窄巷。
月光被两侧的破旧木楼遮住大半,勉强能看到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他的一只手正按压着一个瘦小身影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是揪着对方的头发。
“妈的,叫你挡老子的路...老子一肚子鸟气正愁没地方撒,把你这小...小杂种打一顿罢!”男人舌头打结,眼神涣散,明显醉得不轻。他的手指粗糙而肮脏,此刻正攥紧成拳头,作势要往男孩脸上打去。
小男孩拼命往后缩,后背已经贴在墙上无处可退。他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瘦得像根竹竿,一身破旧的粗布衣裳满是补丁和污渍。脸上有新鲜的淤青,容貌被污物遮蔽,嘴角流着血——显然,苏清妍刚才听到的那一声,便是男人的拳头打在他脸上了。
但他并没有喊救命。许是喊过但没人来,许是已经习惯了没人会来。他只是用两只手死死护住脸,肩膀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自下颌滴落在地上。
苏清妍默默看着,表情毫无波动。这般场景她早已司空见惯,近乎厌烦——在宗门的修炼室里,那些死囚临死前也是这样颤抖;在下山途中的村庄里,那些被妖兽袭击的村民也是这样流泪。生命在她眼中不过是一个个数字,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些生命会动、会叫、会挣扎、会求饶。
然而她还是动了,出于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也许是仗义的本能,也或许是历练中的除恶可以更好的向师尊交差。长袍下摆无声地掠过青石板,她走进巷子,靠近那对纠缠的身影。醉汉浑然不觉,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下流话,手已经扯住了小孩的衣领。
“放开他。”声音很轻,但在这死寂的巷子里清晰无比。
醉汉闻声一愣,不太利索地偏过头。月光缓缓照入巷子深处,映出苏清妍的半边脸——白似玉石,冷若寒霜。
“哪…哪来的小娘们…嗝…”醉汉眯起眼,上下打量着她,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收敛了全部灵气波动的苏清妍,在凡人眼中不过是个漂亮姑娘。
“你这娘们长得...真个俊俏...不如来...来侍奉老子,呵呵...”满身酒气的男人放开男孩,任由他顺着墙角滑坐在地,搓着手慢慢靠近苏清妍。
“跪下。”
醉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便跪在了苏清妍脚前,膝盖处传来的疼痛透着不真实感,但又提醒着自己无从反抗的事实。
“妈的,怎么回...”骂骂咧咧的话还没说全,面前绝美的女子便抬起了脚。动作很慢,像是在有意让他看清细节。一尘不染的绣鞋悬在他面前,隐约传来淡淡的香气;盈盈一握的足踝被雪白罗袜包裹着,袜口绣着精致的云纹。
鞋尖落在醉汉的脖颈,将他向后推倒在地。随后,鞋底轻柔而准确的踏在了喉结上,醉汉的笑容随之消失。
任凭再怎么厉害的醉意,也无法抵消面对死亡的恐惧。
“饶...饶命...”随着足底微微用力,他的声音变成破风箱般的气音。玉足之下的醉汉开始挣扎,双手试图抓住她的脚踝,却被苏清妍空闲的另一只脚轻描淡写地踩断了双手的腕骨。他的脸涨成猪肝色,剧痛与窒息的双重刺激下,浑浊的眼珠开始充血。嘴巴张开想呼吸,却只能从被压迫的喉间发出"嗬嗬"的声音。看着脚下男人的扭动,苏清妍的表情依然平静,眼神甚至有些无聊,就像在看一只挣扎的虫孑。
明晰的触感透过绣花鞋的鞋底,传导到足底。皮肤、软骨,然后是更硬的喉骨。随着鞋底与地面的距离越来越小,醉汉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舌头伸出嘴外,涎水混着血沫流下来。
终于,苏清妍玩厌了。她感觉到鞋底下的喉骨在做最后的抵抗,那种即将碎裂的紧绷感透过薄薄的鞋底传到足心。她停顿了一会,淡然看着脚下男子气若游丝的模样。然后,足跟翘起,脚掌轻轻一压。
”咔擦。“
轻巧的一声,像踩断一根枯枝。鞋底轻松地将脖颈踩压成了薄薄一片,原本人体的触感不再,转而感知到的是坚实的地面。脚下挣扎的动静也随之戛然而止,抽搐两下后便再无动静。
苏清妍转动足踝,脚掌将仅存的骨骼碾压成碎末。直到鞋底再无骨骼的脆响传出,她才收回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足——鞋面和罗袜的边缘沾上了点点污血,原本的雪白被猩红污染,看起来格外刺眼。她皱眉,运起真气将污秽震开,鞋袜重新变得雪白。
从她进入窄巷到清理完鞋袜,不过十息时间。
她转身,向着窄巷的出口走去,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秀眉微蹙。
她感到一双小手抓住了她的小腿。
苏清妍低头,那个男孩不知何时从墙角爬到了她脚边,脏兮兮的小手紧紧地抱着她的左腿,无论她怎么动也不放手。男孩单薄的身影在夜风中抖得筛糠一般,但却不止哪来的力气抱着她的腿。
”带我走吧...求求你...“
声音喑哑得几乎难以听清,但却执拗得让她心烦。
她轻轻震走那些污垢,仔细打量着他仰起的小脸。七八岁左右的男孩,脸颊消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显然长期营养不良。左脸肿起了一大块,裂开的嘴角还淌着血丝,凌乱的发丝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糊在额头上。双眼却是出奇的大而灵动,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眼神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动物性的、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执念。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漂来枯木,哪怕那枯木不知何时便会碎裂,也要拼尽全力抱紧。
”放手。“苏清妍开口,声音冰冷。
孩子摇头,将她修长的小腿抱得更紧,指甲仿佛都要抠进她的小腿肌肉——当然,凭孩童的力道根本抠不破有真气护体的皮肤,但那份力道让苏清妍感觉到了。
她知道自己
该怎么做——一脚踢开他,任其自生自灭。
凡俗的男童,日后不过又是一个充满欲望的雄性,一个满脑子肮脏念头,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见过太多了——在修炼室里,那些囚犯被她的足部刺激得勃起,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丑陋地闻着她的绣鞋,看着她的足底射精,最后在被榨取干净仅剩的价值后,惨死在她脚下。
恶心。她心里很自然地冒出这个词。
但她却没有按自己心中所想那般把男孩踢开。男孩实在太小,实在没有什么地方能触发她的恶意;但更多的,是她在男孩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师尊第一次带我上山时,我也是这样抱着师尊的衣角不肯放。那时候...我也和他这般大吧?她见过太多充满欲望的眼睛,见过太多狡诈求饶的眼睛。但眼前的双眸内,只有一种信息:纯粹的、绝望的、不顾一切的——活下去。
就像当年的自己。
苏清妍看着脚边抖个不停的男孩,沉默不语。
风吹过小巷,男孩抖得更加厉害了。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寒冷,也可能是被殴打的伤痛发作,男孩顺着她的小腿跪坐在地,额头抵在她温暖的小腿肚,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罗袜上,但双手始终没有松开。
”...跟我走。“
她听见自己说。尽管声音依旧冷淡如冰,但三个字的意思无比明确。
男孩愣了下,随后想要站起来,但努力了一番后还是跌坐在她脚边。
苏清妍叹了口气——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流露情绪。她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孩子腋下,把他抱起来。孩子闷哼了一声——在破旧的衣衫下,不知道有多少伤。他没有挣扎,反而像小动物一样蜷缩进她怀里,脸埋进她的衣襟。
真轻。苏清妍心想。怀中的男孩轻得像一捆枯柴,那些骨节硌着她的手臂。
她跨过地上醉汉的尸体,然后转身离开巷子。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响,消失在夜色里。
附上女主角人设图(使用Nano Banana制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