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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文字内容是第二段
跨性别女性(泠霜)
描写泠霜的过往故事。注意虽然整体上跨性别男性的地位比男性高,但是泠霜最瞧不起却是跨性别男性,因为他们以前有女性的身份却不要,想要成为男性,在泠霜眼中他们就和最低微的臭虫一样
镜狱番外:泠霜行,骨中焰
泠霜的原名叫阿石,刻在寒岩最底层男性聚落的泥墙上,刻在她十七岁前,那具被先天躯壳困住的日子里。
镜世极北的寒岩聚落,是顺性别男性的炼狱,这里没有阳光,没有温暖,只有永不停歇的寒风和挖不完的矿石,生在这里的男性,生来便是工具,连名字都配不上精致的字,阿石这个名字,是聚落里的老奴随口取的,只因她生在乱石堆旁,命如顽石,贱如尘土。
那时的阿石,裹在粗陋的破布衫里,和其他男性一起下矿,脊背被矿石压得早早佝偻,手掌磨出层层厚茧,可她的心里,却烧着一簇火——她知道自己不属于这具躯壳,不属于这最底层的泥沼。她看着聚落外偶尔路过的跨性别女性商队,她们身着华服,目光高傲,被顺性别女性簇拥着,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光亮,也是她拼了命想要抵达的彼岸。
她见过太多男性的麻木,见过他们被顺性别女性的皮鞭抽打着,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也见过聚落里唯一的一个跨性别男性,那是个被家族抛弃的女人,自愿割去了身上的女性标识,想要挤进男性的群体,却最终成了两头不沾的异类。那跨性别男性跟在矿场监工的顺性别女性身后,摇尾乞怜,对同为男性的阿石等人动辄打骂,用踩低同类的方式,换取那一点微不足道的优待。
那时的阿石,便从骨子里生出了对跨性别男性的厌恶。在她看来,跨性别女性是挣脱桎梏的勇者,是从泥沼里爬向云端的斗士,而跨性别男性,是彻头彻尾的懦夫——他们握着先天的优渥,生为顺性别女性,拥有镜世最尊贵的身份之一,却偏偏要舍弃,要去做那最卑微的性别,甚至为了讨好上层,不惜对同类挥刀,这般趋炎附势、自甘堕落的存在,连寒岩里的臭虫都不如。臭虫尚且知自己的位置,而他们,连自己的本心都丢了,只剩一副趋利避害的空壳。
十七岁那年,阿石攒够了偷偷藏下的矿石,那是她用三年的血汗,甚至拼上半条命从矿难里捡来的,她换来了一瓶改造躯体的药剂,那药剂是镜世跨性别女性的希望,却也藏着致命的风险,十个人用,九个会死,可阿石没有退路。
她躲在矿场深处的乱石洞,吞下药剂,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让她魂飞魄散,骨头像是被生生拆开重组,血液像是被烈火灼烧,她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咬碎了牙,硬是没发出一声惨叫。她看着自己的躯壳慢慢改变,看着那些属于先天男性的特征渐渐褪去,那一刻,她知道,阿石死了,泠霜活了。
活下来的泠霜,走出了乱石洞,却迎面撞上了那个跨性别男性监工。对方看着她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鄙夷,他拦住泠霜,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衣衫,嘴里说着污言秽语:“不过是个变了身的贱胚,还真把自己当贵人了?不如跟着我,我保你在矿场不受欺负。”
泠霜看着他那张谄媚又丑陋的脸,看着他身上那点刻意模仿男性的拙劣装扮,心中的厌恶翻涌成怒焰。她抬手,攥住对方的手腕,那是在矿场练出的蛮力,加上药剂改造后更加强健的躯体,只听“咔嚓”一声,对方的手腕被生生捏断。
那跨性别男性发出凄厉的惨叫,泠霜却没有停手,她抬脚将他踹倒在地,踩着他的胸膛,目光冷得像寒岩的冰:“生为女,却要做男,你不配。趋炎附势,欺辱同类,你连贱胚都不如。”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男性囚徒和监工的顺性别女性都愣住了。顺性别女性监工看着泠霜的模样,看着她眼中那股不服输的狠劲,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跨性别男性,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在镜世,跨性别女性本就受上层青睐,这般狠戾果决的,更是难得。
泠霜没有杀那个跨性别男性,她觉得脏了自己的手,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废了他的另一只手,让他再也无法做监工,只能和最底层的男性一起挖矿,永远活在自己最鄙夷的性别里,承受最卑微的苦楚。这是泠霜对跨性别男性的第一次惩戒,也是她心底规则的第一次彰显:跨性别男性,本就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他们的懦弱,不配得到任何怜悯。
从那以后,泠霜离开了寒岩聚落,她靠着自己的狠劲和智慧,一步步往上走。她做过顺性别女性贵族的护卫,拼上性命挡下过刺杀,得到了贵族的赏识;她进过镜世的执法机构,亲手处置过无数违反阶序的人,尤其是那些跨性别男性,她从不手下留情,轻则贬为苦役,重则废去四肢,让他们永远活在悔恨和痛苦中。
她见过太多跨性别男性的丑态:有试图冒充跨性别女性,混进上层圈子的,被她一眼识破,割去了舌头,扔去了兽圈;有靠着讨好顺性别女性,谋得一官半职,便转头欺压跨性别女性的,被她扒去官职,贬入寒岩矿场,永世不得翻身;还有的,为了活下去,甚至甘愿做顺性别男性的玩物,在她眼中,这般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丢了的存在,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在泠霜看来,镜世的阶序,本就是天道使然。跨性别女性挣脱了先天的桎梏,是最值得尊崇的;顺性别女性守着自己的身份,掌着世间权柄,是值得敬重的;即便是顺性别男性,生来卑微,却也守着自己的本份,靠着血汗活着,虽贱,却也有存在的意义。唯有跨性别男性,是整个阶序里的蛀虫,他们舍弃了先天的优渥,选择了堕落,却又不甘于自己的选择,总想靠着钻营和讨好,往上爬,这般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行径,是她此生最瞧不起的。
她一步步走到镜狱典狱长的位置,成为镜世跨性别女性的荣光,除了自身的能力,更因为她对阶序的绝对维护,尤其是对跨性别男性的严苛。在她执掌的镜狱里,跨性别男性的待遇看似比顺性别男性高,却有着更严苛的规矩:他们不能有丝毫的僭越,不能对顺性别女性有任何不敬,更不能对跨性别女性有任何窥探,哪怕只是多看一眼,便是挖眼之罪。
她会让跨性别男性狱役去做最脏最累的活,却又不给他们丝毫的优待;她会在他们犯错时,施以比顺性别男性更严厉的惩罚,因为在她眼中,他们本拥有更好的起点,却偏偏要堕落,犯错的代价,自然要更大。
镜狱塔楼的窗沿,挂着一串用寒岩黑石磨成的链子,那是泠霜亲手磨的,每一颗黑石,都代表着一个被她处置过的跨性别男性。黑石冰冷,如同她的心,也如同她对跨性别男性的态度——永远的鄙夷,永远的严苛,永远的零容忍。
寒风吹过塔楼,黑石链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泠霜的低语,回荡在镜狱的每一个角落:生而择路,便要承果,既舍了尊贵,便永世为贱,莫怪天道不公,只怪自己懦弱。
而泠霜,这个从寒岩泥沼里爬出来的跨性别女性,终将守着她的阶序,守着她的镜狱,做那逆阶囚笼里,最冰冷,也最坚定的天,直至永恒。
我可以帮你把这段过往融入到小说正文中,让泠霜的人物形象更丰满,需要吗?
跨性别女性(泠霜)跪伏
跪伏
我跪在泠霜女王的鎏金王座下,冰冷的石砖硌着膝盖,疼意却抵不过心头翻涌的战栗与臣服。满地未干的血渍沾了裤角,空气中的血腥味混着她身上冷梅与烈酒的清冽气息,丝丝缕缕钻鼻,让我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她的黑色缎面高跟鞋就停在我眼前,鞋尖沾着的血珠凝而未落,在烛火下泛着冷幽幽的光。方才那些跨性别男性和顺性别男性的惨状还在眼前,喉咙被割开的喷溅、脊椎碎裂的闷响,而我只因是顺性别女性,得以跪在这里,活下来——这份恩典,是她抬手间的施舍,重得让我唯有以最卑微的姿态俯首。
我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她的鞋尖,额头抵着冰凉的石砖,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颤。一股热意从腿间漫开,羞耻的湿意浸透了内里,我慌得指尖抠进石缝,却不敢有半分挪动,只觉得在她的威压下,连身体的本能都成了对她的臣服。
“抬头。”
她的声音轻得像拂过刀刃的风,却带着天生的威压,砸在我心上。我浑身一震,僵硬地抬起下巴,视线依旧不敢对上她的眼,只敢落在她旗袍的下摆,那绣着暗金鸢尾的黑缎,衬得她的脚踝愈发纤细冷白。
“看着我。”
四个字,不容置喙。我咬着唇,终于抬眼,撞进她那双淡漠的眸子。她斜倚在王座里,红唇微抿,指尖捏着的琥珀色烈酒晃出细碎的光,目光扫过我时,没有怒意,没有怜悯,只有一丝极淡的、对蝼蚁的轻蔑——可就是这道目光,让我腿间的湿意更甚,羞耻与狂热缠在一起,烧得我脸颊发烫。
我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狼狈,跪在她的脚下,体下濡湿,却连一丝羞愧躲闪的资格都没有。我重重磕下去,额头撞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响,一次,又一次,直到额角渗出血珠,混着冷汗滴在石砖上,与地上的血渍融在一起。
“谢女王……留命……愿永世跪伏……为您效死……”
我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磕得头晕目眩,却丝毫不敢停。身体的颤栗越来越甚,那不受控制的热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我却只觉得,这是对她的臣服,是我作为顺性别女性,能献给她的最卑微的虔诚。
她的高跟鞋尖轻轻抬起,抵在我的下巴上,微凉的触感透过薄衣传来,力道不重,却足以迫使我仰起头。我迎上她的目光,眼里满是水光,狼狈又虔诚,任由她的视线扫过我的脸,扫过我因战栗而轻抖的肩,甚至能感受到她的目光落在我濡湿的裤角处,那丝极淡的玩味。
“顺女的命,是我给的。”她的声音冷泠,像寒岩的冰,“你的身,你的心,便都是我的。”
“是!”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再次重重磕下去,额头的血蹭在她的鞋尖,“属下的一切,皆属女王!永世跪伏,永不背叛!”
腿间的湿意还在漫开,羞耻早已被极致的臣服取代。我伏在她的脚下,额头贴着冰冷的石砖,听着她抬手将酒杯放在桌案上的轻响,感受着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神祇俯瞰着最虔诚的信徒。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便是她脚下最忠实的臣仆,是她随意支使的蝼蚁,哪怕体下濡湿,哪怕跪到膝盖碎裂,只要能守在她的脚下,便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光。
这冰冷的刑讯大厅,她的鎏金王座,便是我永生的祭坛,而我,愿永远跪在她的高跟鞋下,直至身死。
在给泠霜女王磕头时,极致轻蔑的眼神时,下体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