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尖下的忏悔

原创长靴踢裆阉割add

打工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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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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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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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tela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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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nb
the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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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真好,最喜欢长靴题材,幻想出那场景就兴奋。
qawsd030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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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頂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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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j5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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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材复用率有点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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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hm5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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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回复一下,这篇是我提供大纲AI写的,我本人的文笔没有这么糟糕哈哈,算是一种尝试吧,但是因为尺度限制有一些我知道的会让人兴奋的没办法写,只能不断的通过写一些能写的比如after care来获得爽感。下面直接放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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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hm5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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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林晚扶着许星走出健身房时,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许星额角的汗很快干了。他手腕上的红痕还没消,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着衣角,小声说:“林小姐,刚才…… 谢谢你。”​
“不用谢,” 林晚放慢脚步,和他并肩走在人行道上,浅灰色运动套装被风吹得轻轻晃,“是他先欺负人,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她侧头看了眼许星 —— 少年的头发软软的,额前碎发遮住一点眉眼,明明刚被欺负过,眼神却没半点怯懦,反而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像株在石缝里努力生长的小草。​
“前面有家甜品店,我朋友在那儿打工,” 林晚指了指街角亮着暖黄灯光的店铺,“去坐会儿吧,让她给你处理下伤口,顺便吃点甜的,能缓解下疼。”​
许星愣了愣,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了,我……”​
“不麻烦,她人很好。” 林晚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推着他的胳膊往甜品店走。玻璃门上贴着粉色的贴纸,推开门时,风铃叮当作响,一股浓郁的奶油香扑面而来。​
苏蔓正趴在柜台上整理订单,看到林晚进来,立刻笑着站起来:“晚晚,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话没说完,她就注意到林晚身边的许星,以及他手腕上的红痕,笑容瞬间收了收,“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刚在健身房遇到点事,” 林晚拉着许星坐在靠窗的位置,“你拿点消毒棉和冰袋过来,帮他敷敷手腕。”​
苏蔓连忙点头,转身去后面的储物间翻东西,很快端着一个小托盘过来 —— 里面放着消毒棉、碘伏,还有一个裹着毛巾的冰袋。她蹲在许星面前,小心翼翼地拿起他的手腕,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他:“疼的话你就说,我轻点。”​
许星看着苏蔓认真的样子,耳尖微微发红,小声说:“谢谢姐姐。”​
林晚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软了软。苏蔓边帮许星消毒,边忍不住问:“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晚晚,你是不是又动手了?”​
提到这事,林晚的眼神冷了几分:“是江叙,他把许星堵在器材室欺负,还想掰他的手腕。我正好撞见,就教训了他一顿。”​
“又是那个教练!” 苏蔓皱起眉,语气里满是不满,“上次他还找我打听你的事,我就觉得他不是好人!” 她转头看向许星,“以后他再找你麻烦,你就跟我和晚晚说,我们帮你。”​
许星点点头,手里攥着冰袋,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轻声说:“其实…… 以前也有人欺负我。”​
林晚和苏蔓都没说话,静静听着。​
“我爸妈在外地打工,很少回来,我跟着奶奶过。” 许星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上学的时候,总有人说我没人管,故意抢我的课本,把我的书包扔在垃圾桶里。有次他们把我堵在巷子里,打得我胳膊青了好几天,我都不敢跟奶奶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后来我觉得,我太弱了,才会被人欺负,所以就去健身房锻炼,想让自己变强点,至少能保护自己。”​
林晚的心猛地一揪 —— 她想起自己刚创业时,被合作方坑得走投无路,被债主堵在公司楼下,也是这样孤立无援,只能自己咬着牙扛过来。许星的经历,像极了当初的自己,那种因为弱小而被欺负的委屈,那种想变强的执念,她太懂了。​
“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林晚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我会护着你,苏蔓也会。你要是想继续健身,我可以教你动作,不用怕江叙,他不敢再找你麻烦。”​
许星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含了星光,看着林晚,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说出一句:“真的吗?林小姐,你…… 你愿意教我?”​
“当然,” 林晚笑了笑,这是许星第一次见她笑,不像传闻里那样冷,反而带着点温柔,“不过你得坚持,不能半途而废。”​
“我肯定坚持!” 许星用力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像雨后的太阳,干净又明亮。​
苏蔓看着他俩,心里也暖暖的,转身去柜台后面忙活:“我给你们做我新研发的芒果慕斯,还有热可可,许星你刚受了惊,喝点甜的补补身子,不收你们钱!”​
“苏蔓姐,不用……” 许星还想推辞,苏蔓已经端着两个小碟子过来了,上面放着金黄的芒果慕斯,还撒了层碎椰蓉,旁边是两杯冒着热气的热可可,上面浮着棉花糖。​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蔓把碟子推到他们面前,自己也拿了一块小饼干,坐在旁边看着他们,脸上满是笑意。​
许星拿起小勺,轻轻挖了一口慕斯,芒果的甜和奶油的香在嘴里散开,暖得他心里都发颤 —— 这是他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被人护着的感觉这么好。​
就在这时,玻璃门外路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 江叙低着头,一只脚微跛,另一只手还护着裆部,脸色惨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教训里缓过来。他路过甜品店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里面的林晚和许星,身体下意识地顿了顿,却没敢抬头,脚步更快了,像在逃。​
林晚也注意到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轻轻 “切” 了一声 —— 这种只会欺负弱小的人,连让她再动手的兴趣都没有。​
许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江叙狼狈的背影,心里的害怕瞬间散了不少,反而觉得有点解气。他低头继续吃慕斯,抬头时看向林晚,眼神里多了点依赖 ——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再也不用一个人面对那些欺负了。​
甜品店的风铃又响了一次,进来一对情侣,店里的笑声和甜香混在一起,暖得像要把整个秋天的凉意都驱散。林晚看着许星认真吃慕斯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哼着歌收拾柜台的苏蔓,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 有要护着的人,有温暖的朋友,那些过去的阴霾,好像也在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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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hm5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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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江叙没有辞职。倒不是多喜欢健身教练这份工作,而是他知道,只要还在这家健身房,就能每天看到林晚 —— 哪怕每次见面都伴随着裆部隐隐的痛感,哪怕林晚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他还是舍不得离开。​
这天下午,江叙假装带着学员做拉伸,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搏击区。林晚穿着一身黑色高腰瑜伽裤,裤腰卡在腰线最细的地方,把臀线勾勒得格外清晰,走动时,紧绷的面料贴着大腿肌肉,连腿后侧的线条都看得一清二楚。上身是件浅灰色速干衣,领口略低,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滑,浸湿了衣料,在后背晕开一小片深色,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背的曲线。​
许星就站在她对面,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服,显得更瘦了。林晚正在教他练直拳,双手握着他的手腕,一点点调整角度:“胳膊别太僵,出拳时要让肩背发力,你看,像这样……” 她边说边带着许星的手往前送,身体微微前倾,瑜伽裤包裹的腰腹跟着发力,弧度利落又性感。​
江叙的喉结忍不住滚了滚,手里的弹力带被攥得变了形。他嫉妒 —— 嫉妒许星能被林晚这样近距离触碰,嫉妒许星能让林晚放软语气,甚至嫉妒许星手腕上那道早就消退的红痕 —— 至少那道痕,是林晚为了护他而留下的。​
“再来一次,这次自己来。” 林晚松开手,退到许星对面,双手抱在胸前。许星深吸一口气,出拳时还是有点偏,林晚皱了皱眉,上前一步,伸出右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膝盖再并紧点,重心往下沉,不然会站不稳。” 她的小白鞋蹭过许星的运动裤,动作自然又亲昵,许星的耳尖瞬间红了,连忙调整姿势,这次出拳终于标准了些。​
“不错,有进步。” 林晚笑了笑,抬手帮许星擦了擦额角的汗 —— 她的指尖轻轻碰到许星的皮肤,许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偷偷往上翘。​
江叙看着这一幕,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疼。他想起自己上次想碰林晚的肩,被她一句 “滚远点” 怼得无地自容;想起自己被她的小白鞋踢中裆部时的剧痛;想起她护着许星时,眼神里那种他从未见过的温柔。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执念就越重 —— 林晚的狠厉、林晚的温柔、林晚穿着瑜伽裤时诱人的身材,像钩子一样勾着他,让他哪怕知道会再被踢,也忍不住想靠近。​
“教练,该练下一个动作了。” 身边的学员提醒道,江叙这才回过神,慌忙收回目光,假装镇定地指导动作,可注意力却总在搏击区飘着。他看着林晚教许星练深蹲,看着她从后面扶着许星的腰,帮他调整重心;看着她教许星练躲闪,偶尔被许星不小心撞到,也只是笑着说 “没关系”;看着她把自己的毛巾递给许星,让他擦汗。​
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在江叙心里,可他却舍不得移开目光。他甚至忍不住想,如果当初被林晚护着的人是他,如果他能像许星那样,被林晚手把手教动作,被林晚温柔对待,就算被踢得再疼,好像也…… 值得。​
傍晚下班时,江叙故意磨蹭到最后,听到前台两个小姑娘在聊天。​
“你知道吗?林晚好像有个弟弟,上次我看到她弟弟来接她,看起来挺乖的,不像林晚那么凶。”​
“真的吗?我还以为林晚是独生女呢!她弟弟多大啊?”​
“好像还在上学,看着挺小的,说话也轻声细语的,跟林晚完全不一样。”​
江叙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 林晚有个弟弟?看起来乖?不像林晚那么凶?​
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林晚对许星好,是因为许星弱小,需要保护;那她对自己的弟弟,肯定更温柔吧?如果他能接近林晚的弟弟,从他嘴里套出林晚的喜好,比如林晚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甚至林晚什么时候心情好,说不定就能找到接近林晚的机会。​
而且,那个弟弟看起来 “人畜无害”,应该不会像林晚那样动手打他,也不会像苏蔓那样对他有戒心。这简直是最好的突破口!​
江叙攥紧了手里的车钥匙,裆部的痛感好像都轻了些。他想起林晚穿着瑜伽裤的样子,想起她笑起来的样子,心里的偏执又占了上风 —— 就算再被林晚踢几次,就算真的被踢死,只要能靠近她,能让她多看自己一眼,好像也不亏。​
他拿出手机,开始在健身房的会员群里打听林晚弟弟的信息。很快,有人回复他:“林晚的弟弟叫林砚,偶尔会来健身房找林晚,一般是周末下午,穿校服,很好认。”​
江叙看着 “林砚” 两个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 —— 林晚,这次我不会再直接招惹你了。我会从你最在意的人入手,总有一天,你会注意到我,会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他收拾好东西,走出健身房,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里的燥热。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周末下午该怎么 “偶遇” 林砚,该怎么跟他搭话,该怎么从他嘴里套出林晚的信息。​
他完全没意识到,林砚虽然看起来乖,却是最了解林晚狠厉的人,也是最护着林晚的人。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却不知道,这不过是又一次踏入了 “被惩戒” 的陷阱 —— 林砚对姐姐的忠诚,比苏蔓更甚,比许星更坚定,任何人想通过他接近林晚,都只会迎来比林晚本人更 “不留情面” 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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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周末下午的健身房门口,阳光把地面晒得发烫。江叙提前半小时就守在树荫下,手里攥着两瓶冰镇柠檬茶 —— 他特意打听了林砚喜欢喝甜的,连糖度都选了全糖,心里反复演练着 “偶遇” 的台词,生怕露出破绽。​
远处传来脚步声,江叙立刻直起身,眼睛一亮 —— 穿蓝白校服的林砚正背着书包走过来,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前,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袋,看起来确实像前台说的那样 “人畜无害”。​
江叙深吸一口气,装作刚从健身房出来的样子,快步迎上去:“同学,等一下!”​
林砚停下脚步,疑惑地抬头看他:“你是?”​
“我是这里的健身教练,叫江叙。” 江叙把其中一瓶柠檬茶递过去,笑容刻意放得温和,“刚才看到你好像在找什么人,是找林晚吧?她在里面带学员,我跟她挺熟的。”​
林砚接过柠檬茶,却没拧开,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 眼前这男人穿着紧身运动服,胸肌绷得显眼,眼神却总往健身房里面瞟,尤其是提到姐姐名字时,眼底那点藏不住的觊觎,和之前的沈旭简直如出一辙。他心里瞬间有了数:又是一个被姐姐迷住,想走捷径的人。​
“谢谢,我找我姐拿点东西。” 林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疏离,“不过我姐性格不太好,教练你要是没事,不用特意跟她提我。”​
“怎么会没事?” 江叙连忙接话,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其实我挺欣赏你姐的,就是她对人有点冷,我想跟她多聊聊,可一直没机会。你是她弟弟,肯定知道她喜欢什么吧?比如她爱吃的餐厅,或者喜欢的礼物?你跟我说说,我回头谢谢你。”​
林砚握着柠檬茶的手指紧了紧,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无奈。他早就从姐姐那里听过江叙的事 —— 健身房里纠缠、欺负许星、被姐姐用小白鞋踢得直哭,现在居然还想通过自己接近姐姐,简直是不长记性。​
“教练,” 林砚抬眼看向江叙,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暗示,“我姐不是你能招惹的人。之前有好几个想追她的,最后都…… 挺惨的。你要是真想好好健身,就别打她的主意,对你没好处。”​
这话已经说得够直白,可江叙眼里的偏执丝毫没减,反而更急了:“我知道她厉害,可我是真心想跟她相处的!就算她对我狠点也没关系,你就跟我透个底,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
林砚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 好言相劝不听,那就只能用更直接的方法让他死心了。他假装犹豫了一下,凑到江叙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其实…… 我姐有男朋友了,叫顾衍,比你高,比你壮,还特别护着她。你要是这时候凑上去,不仅我姐会生气,顾衍也不会放过你,何必呢?”​
他编的 “顾衍” 根本不存在,只是想让江叙知难而退 —— 毕竟姐姐最讨厌别人拿 “感情” 说事,尤其是虚构的人,要是江叙真敢提,姐姐说不定会直接翻脸,但林砚没料到,江叙的脑回路会偏得这么离谱。​
江叙听完,眼睛却亮了 —— 有男朋友?他根本没信林砚的话,只当是林砚不想帮他找的借口。他甚至觉得,林砚这话是在 “考验” 他,只要他敢在林晚面前提这个 “顾衍”,说不定能让林晚觉得他 “有勇气”,反而注意到他。​
“顾衍?” 江叙故意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同学。” 他没再纠缠,转身就往健身房里面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见到林晚,就提顾衍,说自己想 “公平竞争”,肯定能让她记住自己。​
林砚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没开封的柠檬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 这人没救了,看来姐姐的小白鞋,又要派上用场了。​
没过十分钟,健身房的门被推开,林晚带着许星走了出来。许星手里拿着林晚给的毛巾,正低头说着什么,林晚听得认真,嘴角还带着点浅淡的笑意。​
江叙眼睛一热,立刻冲了上去,拦在两人面前:“林小姐!等一下!”​
林晚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了下来:“江叙,我警告过你,别再纠缠我。”​
“我不是来纠缠你的!” 江叙往前一步,刻意提高声音,“我就是想问问,你那个叫顾衍的男朋友,到底比我好在哪?我知道你厉害,可我也不差啊,我能保护你,我们……”​
“你说什么?”​
林晚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像结了冰的刀子。她这辈子最讨厌两件事:一是别人编造她的私事,二是有人拿莫须有的 “感情” 来烦她。江叙不仅提了个不存在的 “顾衍”,还敢说 “竞争”,简直是踩在她的底线上面蹦迪。​
许星被林晚身上的戾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林晚没看他,目光死死盯着江叙,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江叙还没意识到危险,以为林晚是 “被说中了心事”,还想继续说:“林小姐,我是真心的,顾衍他……”​
话没说完,林晚突然动了。她穿着白色板鞋,鞋底在滚烫的地面上蹭出一道轻响,右脚猛地抬起,鞋尖精准地撞在江叙的膝盖弯上 —— 比上次在器材室更狠的力道,让江叙 “噗通” 一声单膝跪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谁告诉你我有男朋友的?” 林晚俯身,左手揪住江叙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眼神里的狠厉像要把他生吞了,“江叙,你是不是上次被踢得不够疼,忘了教训?”​
江叙的头皮被揪得发麻,裆部下意识地绷紧,却还想辩解:“是你弟弟说的!林砚说你……”​
“我弟说什么,轮得到你管?” 林晚的右手突然攥成拳,狠狠砸在江叙的胸口 —— 她练了半年搏击,拳头的力道远非普通人可比,江叙闷哼一声,感觉胸口像被重锤砸中,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整个人往后倒去。​
没等他落地,林晚上前一步,右脚踩在他的小腹上,重心往下压,板鞋的鞋底死死碾着他的皮肉:“你以为找我弟就能接近我?你以为编个名字就能让我对你另眼相看?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想让我把你这对蛋彻底踢碎,让你记一辈子?”​
周围的人很快围了过来,有人拿出手机录像,却没人敢上前 —— 上次江叙欺负许星的事大家还记着,现在看他被林晚教训,反而觉得解气。​
“啊 ——!疼!林小姐!我错了!” 江叙躺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林晚的脚踝,想把她的脚挪开,可林晚的力道大得惊人,他那身引以为傲的肌肉在绝对的狠厉面前,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林晚没停手,左脚抬起,板鞋的鞋跟对准江叙的裆部,轻轻蹭了蹭 —— 这一下比直接踢更折磨人,江叙的脸瞬间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眼泪都快出来了。​
“错在哪了?” 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不该编你有男朋友!不该找你弟!不该纠缠你!” 江叙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都在发抖,“求你别踢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晚这才收回脚,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滚。再让我看到你靠近我,或者靠近我弟、靠近许星,我就不是打你这么简单了。”​
这时,林砚从健身房里走出来,看到躺在地上的江叙,无奈地叹了口气 —— 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这人偏偏要往枪口上撞。他走到林晚身边,小声说:“姐,别气了,跟他不值得。”​
江叙被周围的人扶起来,胸口疼得不敢用力呼吸,裆部更是一阵阵抽痛,连站都站不稳。有人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很快,鸣笛声由远及近,江叙被抬上担架时,还不忘回头看了林晚一眼 —— 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偏执,只剩恐惧。​
救护车开走后,许星走到林晚身边,小声说:“林小姐,你刚才…… 是不是太用力了?”​
“对付这种不知死活的人,不用客气。” 林晚的语气缓和了些,伸手揉了揉许星的头发,“别害怕,他不敢再来了。”​
林砚站在旁边,看着姐姐的侧脸,心里默默想:下次再有人找自己打听姐姐,还是直接说 “你会被踢进医院” 比较好 ——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听懂 “善意的谎言”。​
阳光依旧刺眼,健身房门口的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几道浅浅的鞋印,像在地上刻下的警告:别招惹林晚,更别打她身边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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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林晚坐在沙发上,指尖又一次触碰到了鞋柜深处的白色药盒。这次她没再急着推回去,而是打开了盒盖 —— 里面还剩半板白色药片,边缘已经泛黄,还有一小包用透明纸裹着的药粉,粉末颜色偏浅灰,和她后来在沈旭那里见到的 “安眠药” 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
这包药粉,才是她当年对顾衍下狠手的真正原因。​
那时她的偏头痛已经好了大半,顾衍说 “再巩固一个疗程就能彻底断根”,给她开的中药里,多了一味需要单独冲服的 “药粉”。顾衍说那是 “安神助眠的,能缓解你白天训练的疲劳”,她起初没怀疑,乖乖按他说的冲服,可连续喝了三天后,她发现自己总在下午犯困,训练时反应变慢,甚至有一次差点被沙袋砸到 —— 她向来警惕,立刻把剩下的药粉收了起来,托做化验的朋友查了成分。​
结果出来那天,她拿着化验单去了顾衍的诊室。化验单上写得很清楚:药粉里除了少量安神成分,还掺了低剂量的镇静剂,长期服用会让人产生依赖,反应变慢。​
顾衍看到化验单时,脸上的温和瞬间碎了。他没再辩解,只是低着头说:“我就是怕你好了之后就不来找我了,怕你再也不理我…… 那药剂量很小,不会伤身体的,我只是想让你多来看看我。”​
林晚当时只觉得心凉。她不是没察觉顾衍的心意,也不是不感激他治好了她的头痛,可她最恨的,就是别人用 “为你好” 的名义算计她 —— 尤其是下药这种事,触碰了她的底线,比沈旭后来的算计更让她愤怒。​
“为了让我来见你,你就给我下镇静剂?” 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攥着化验单,指节泛白,“顾医生,我以为你和那些算计我的人不一样。”​
顾衍抬起头,眼里满是慌乱,伸手想拉她:“林晚,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在意你了,我……”​
他的手还没碰到林晚的衣角,林晚的脚就已经抬了起来。那时她穿的还是一双平底帆布鞋,鞋头虽软,却带着她所有的愤怒和失望,狠狠踢在了顾衍的裆部。顾衍闷哼一声,瞬间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裆部,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在意我?” 林晚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怜悯,“你的在意,就是用药物控制我?顾衍,你和那些想对我不轨的人,没什么两样。”​
她转身就走,没再回头,也没再联系过顾衍。后来她的偏头痛彻底好了,偶尔想起顾衍,心里会有一点可惜 —— 可惜他是个好医生,可惜他曾经给过她难得的温和,可惜他最后用错了方式。​
但她从不后悔那一脚。​
被算计过一次,就知道 “底线” 有多重要。顾衍的行为,看似是 “爱得太深”,实则是 “不尊重”,是想通过药物掌控她的行踪和状态,这种 “在意”,比江叙的偏执、沈旭的龌龊更让她恶心 —— 至少江叙和沈旭的坏是摆在明面上的,而顾衍的坏,藏在 “温和” 和 “为你好” 的面具下,更难防备。​
“姐,面条煮好了没?我饿了!” 林砚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打断了林晚的回忆。​
林晚把药盒盖好,放回鞋柜深处,这次她特意用一块布把药盒裹了起来,像是要把这段回忆彻底封存。她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林砚正踮着脚往锅里看,锅里的面条冒着热气,两个荷包蛋在水面上飘着,看起来很热闹。​
“马上就好,你去把碗筷摆好。” 林晚笑着走过去,拿起勺子搅了搅锅里的面条。​
热气氤氲中,她想起了许星 —— 那个总是小心翼翼,却又带着韧劲的少年。许星从不会对她用任何算计,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只会默默记住她的喜好,在她练完搏击后递上温白开,在她教他动作时认真听讲,甚至会因为她的一句 “进步很大” 而开心半天。​
这种不带任何功利心的靠近,这种尊重她底线的温柔,才是她想要的。​
顾衍的那段回忆,就像药盒里泛黄的药片,虽然存在过,却早已失去了效用,甚至带着点潜在的 “副作用”。而现在的生活,有林砚的陪伴,有苏蔓的温暖,有许星的真诚,才是真正能让她安心的 “良药”。​
她从来不是什么需要被拯救的柔弱女人,也不需要用药物或情感捆绑来证明自己被在意。她要的,是平等的尊重,是真诚的靠近,是哪怕她依旧带着刺,也会有人愿意慢慢等她卸下防备,而不是用算计逼她妥协。​
林晚把面条盛进碗里,两个荷包蛋放在最上面,端给林砚:“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砚拿起筷子,咬了一口荷包蛋,满足地眯起眼睛:“姐,你煮的面条最好吃了!”​
林晚看着弟弟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 那些过去的人和事,有可惜,有遗憾,但都过去了。她现在拥有的,才是最珍贵的。至于顾衍,就让他和那个旧药盒一起,留在回忆里吧,再也不用提起,也再也不用想起。​
毕竟,她从来没有对不起他,所有的后果,都是他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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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傍晚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健身房门口的路灯刚亮起,暖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许星攥着林晚给的温水杯,指腹蹭过杯壁上的温度,小声说:“林小姐,那我明天再跟你练动作,今天谢谢你。”​
林晚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 动作比第一次见面时自然了许多:“今天的格挡动作练得不错,回家路上注意安全,要是遇到麻烦,记得给我打电话。” 她把自己的备用手机递给许星,“里面存了我的号码,按 1 就能拨通。”​
许星连忙接过手机,像捧着什么宝贝,用力点头:“我知道了,林小姐你也早点回家!” 他往后退了两步,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见林晚还站在原地,又慌忙转过头,脚步都轻快了些。​
他住的老小区离健身房不远,需要穿过一条没装路灯的小巷。平时他走这条路都会加快脚步,今天却因为想着林晚教他的动作,走得慢了些,还在心里默默回忆着格挡的要领。​
“喂,那个细狗,站住!”​
一道粗哑的声音突然从巷口传来,许星心里一紧,抬头就看到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堵在前面,手里还拿着棒球棍,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为首的混混嚼着口香糖,吐在地上:“听说你最近在健身房跟个女人学打架?怎么,觉得自己能打了,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许星握紧了手里的手机,想起林晚教他的 “遇事别慌,先格挡”,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半步,摆出格挡的姿势:“我没惹你们,你们别过来。”​
“没惹我们?” 混混嗤笑一声,挥了挥棒球棍,“上次你路过这里,没给我们买烟,就是惹我们了!今天正好,让我们看看你跟那个女人学了点什么本事!”​
为首的混混率先冲上来,棒球棍朝着许星的胳膊砸过去。许星按照林晚教的动作,快速抬起左臂格挡,同时右脚往后撤,避开了混混的冲撞 —— 这是他练了半个月的格挡动作,第一次实战用,居然真的挡住了!​
混混没想到他真能躲开,愣了一下,许星趁机伸出右拳,朝着混混的肚子打过去 —— 虽然力气不大,却让混混 “哎哟” 叫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还敢还手?” 另外两个混混见状,也冲了上来,一个抓许星的胳膊,一个从后面踹他的腿。许星虽然挡住了前面的攻击,却没防备后面的脚,被踹得往前踉跄了两步,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为首的混混缓过劲,捡起地上的棒球棍,朝着许星的后背狠狠砸下去:“妈的,敢打老子,今天让你知道厉害!”​
棒球棍砸在背上,疼得许星眼前发黑,他想爬起来,却被两个混混按住胳膊,动弹不得。为首的混混蹲下来,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地上摁:“还学打架?我看你就是找揍!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你就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许星的额头磕在地上,渗出血丝,却死死咬着牙没求饶 —— 他想起林晚说的 “就算打不过,也别认输”,还想挣扎,却被混混打得更狠,后背和胳膊都传来剧痛。​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冷得刺骨的声音突然从巷口传来,混混们动作一僵,抬头就看到林晚站在那里,穿着黑色紧身裙,脚上是一双红色的尖头短靴,鞋跟踩在地上发出 “噔噔” 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的心跳上。​
“你是谁?少多管闲事!” 为首的混混色厉内荏地喊道,手里还攥着棒球棍。​
林晚没说话,径直走到许星身边,弯腰把他扶起来,看到他额头上的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刀子:“你们打的?”​
许星靠在林晚怀里,疼得说不出话,却还是摇摇头:“林小姐,我没事,你别……”​
“没事?” 林晚打断他,伸手轻轻擦了擦他额头上的血,动作温柔,语气却狠得吓人,“把我的人打成这样,还说没事?”​
她转头看向三个混混,一步步走过去,红色尖头靴踩在地上,发出的声响让混混们下意识地往后退。为首的混混还想装硬:“我们跟他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别……”​
话没说完,林晚突然抬起脚,红色尖头靴的鞋尖精准地顶在为首混混的裆部,力道之大,让混混的惨叫瞬间划破小巷的寂静,手里的棒球棍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裆部,蹲在地上疼得直抽搐。​
“跟我没关系?” 林晚冷笑一声,转身看向另外两个混混,他们吓得想跑,林晚却比他们更快,左脚抬起,鞋尖踹在左边混混的膝盖弯上,混混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林晚紧接着抬起右脚,尖头靴狠狠踢在他的裆部 —— 这一脚比刚才更狠,混混直接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连惨叫都变了调。​
剩下的混混吓得腿都软了,转身想跑,林晚却上前一步,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后一拉,同时抬起脚,红色尖头靴的鞋跟对准他的裆部,轻轻蹭了蹭:“想跑?打了我的人,就想这么跑了?”​
混混的脸瞬间惨白,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求饶:“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别踢我!”​
林晚没踢他,却把他往地上一推:“滚!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人,尤其是欺负许星,我就把你们的蛋彻底踢碎,让你们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地上的棒球棍都没敢捡。林晚这才转身,走到许星身边,蹲下来,拿出随身携带的消毒棉,轻轻擦着他额头上的伤口:“疼吗?”​
许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能清晰地看到她眼里的担忧,后背的疼好像都轻了些,耳尖又开始泛红,小声说:“不疼,林小姐,谢谢你。”​
“傻小子,跟我说什么谢谢。” 林晚把他扶起来,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才的格挡动作做得不错,没白教你。不过下次遇到这种事,别硬拼,先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许星点点头,看着林晚的侧脸 ——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刚才的狠厉,反而多了些让人心安的温柔。他想起刚才林晚为了护他,毫不犹豫地踢向混混的样子,想起她把自己扶起来时的小心翼翼,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像小鹿在乱撞,又像温水在慢慢融化 —— 他知道,这种感觉,是喜欢。​
“林小姐,” 许星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她,“以后…… 我也想变得像你一样厉害,想保护你,不想再让你为了我动手。”​
林晚愣了一下,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啊,那你就要好好练,我等着看你保护我的那天。”​
她扶着许星往家的方向走,红色尖头靴踩在地上,没了刚才的狠厉,反而多了些温柔的节奏。许星靠在她身边,心里暖暖的,手里攥着林晚的备用手机,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 他不仅有了可以依靠的人,还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
暮色渐浓,小巷里的两人身影紧紧靠在一起,温暖得像要把整个秋天的凉意都驱散。许星知道,从今天起,他的生活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孤单,因为他有了林晚,有了想要努力靠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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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初秋的风又吹进健身房时,许星已经不是那个需要林晚护在身后的瘦弱少年了。​
他长到了一米八五,肩背练得宽阔挺拔,之前洗得发白的运动服换成了合身的黑色速干衣,能清晰看到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下颌线也变得锋利,只是笑起来时,眼底还留着当年的干净。这两年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健身房,林晚教他的搏击技巧成了他的强项,连健身房里新来的学员都以为他是教练,没人再记得那个被混混堵在巷子里欺负的 “细狗”。​
只有在林晚面前,他还是会不自觉地放软姿态。​
这天搏击课结束,健身房只剩下他们两人。林晚收拾着拳套,穿着一身灰色运动套装,脚上是那双熟悉的白色板鞋,两年过去,她好像没什么变化,只是眼角的冷意淡了些,看向许星时,总带着点看 “小弟弟” 的温和:“今天的组合拳练得不错,速度再提一点就更好了。”​
许星站在她面前,喉结滚了滚,手里攥着毛巾的指节泛白。他等这一天等了两年,从第一次被林晚护在身后,到后来偷偷把她的备用手机贴身带着,再到看着自己的肌肉一点点长起来,他以为自己足够 “强” 了,强到能配得上她,强到能说出藏在心里的话。​
“林小姐,”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晚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疑惑:“怎么了?是训练遇到问题了?”​
“不是,是关于我和你。” 许星深吸一口气,抬眼直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清晰又滚烫,“林小姐,我喜欢你,从两年前你救我的那天起就喜欢了。我知道我以前很弱,可我现在变强了,我能保护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姐弟,是恋人。”​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里,林晚脸上的温和瞬间淡了,她放下拳套,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许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许星连忙点头,语气更急了,“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想了两年,我知道你以前遇到过不好的事,可我不会像他们那样,我会尊重你,会……”​
“许星。” 林晚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不合适。”​
许星的身体僵住了,脸上的期待一点点褪去:“为什么不合适?是因为我以前太弱,还是因为……”​
“都不是。” 林晚摇摇头,眼神里带着点无奈,还有他看不懂的复杂,“是因为我把你当弟弟,一直都是。我经历过太多事,性格也不好,不适合你。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不用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我不觉得你不好!” 许星的声音有点发颤,他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碰到林晚的肩膀,“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林小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真的!”​
林晚看着他固执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许星的脾气,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放弃,可她不能耽误他 —— 他那么干净,那么年轻,值得一个没有过去阴霾、能给他纯粹幸福的人,而不是她这样手里沾过 “狠厉”、连温柔都带着距离的人。​
“付出任何代价?” 她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眼神慢慢冷了下来,像两年前教训混混时那样,却又多了点不易察觉的心疼,“许星,有些代价,不是你能承受的。我今天就让你清醒一点。”​
她说完,没给许星反应的时间,突然抬起右脚 —— 白色板鞋的鞋尖对准他的裆部,没有丝毫犹豫,却比当年踢江叙时轻了一分,却足够让许星瞬间绷紧身体。​
“嗯!” 许星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可林晚的脚没停,紧接着抬起左脚,鞋尖再次撞在他的裆部,这次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两分,精准地落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疼……” 许星的脸瞬间白了,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速干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双手死死捂着裆部,身体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膝盖差点跪倒在地,之前练得结实的腹肌此刻完全没了用处,只能感受到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从裆部扩散到小腹,再传到四肢百骸。​
林晚的脚停了下来,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心肠说:“现在知道代价是什么了?这只是一点疼,要是真跟我在一起,以后要承受的,比这多得多。”​
许星蜷缩在地上,疼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他不是因为疼而委屈,是因为林晚的拒绝 —— 可这疼痛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突然想起两年前听说的江叙的事,想起林晚说 “江叙喜欢被踢” 时的不屑。​
以前他总觉得江叙偏执、可笑,为了靠近一个人愿意承受那样的疼痛,可现在,他亲身体验到这种疼,才突然懂了 —— 不是喜欢 “疼痛” 本身,是喜欢的人就在面前,哪怕疼,也想再坚持一下,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
可他和江叙不一样。江叙的喜欢是占有,是算计,而他的喜欢,是尊重。​
“林小姐……” 许星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头,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坚定,“我知道疼,可我还是喜欢你。我不会像江叙那样,也不会逼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是真的,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
林晚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心里的硬壳好像被敲开了一条缝。她蹲下来,递给他一瓶温水,声音软了些:“先把水喝了。许星,我不是要故意疼你,只是想让你明白,感情不是靠‘付出代价’就能换来的,也不是靠‘等’就能有结果的。”​
许星接过水,手指因为刚才的疼痛还在微微发抖,他喝了一口,才继续说:“我知道,可我不想放弃。林小姐,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会继续变强,强到能真正保护你,强到让你觉得,我可以配得上你。”​
林晚没再拒绝,也没再肯定,只是站起身,帮他收拾好地上的拳套:“先回家吧,今天别再练了。”​
许星慢慢站起来,虽然裆部还有点隐隐作痛,却没再提表白的事,只是跟在林晚身后,走出健身房。傍晚的路灯又亮了,暖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不像两年前那样紧紧靠在一起,却多了点微妙的距离 —— 林晚知道,许星的固执,不会因为这几脚就改变;而许星也知道,林晚的拒绝,不是因为他不够好,只是需要时间。​
风里带着初秋的凉意,许星攥紧了手里的温水瓶,心里却暖暖的 —— 他愿意等,等林晚放下过去的阴霾,等她愿意相信,他的喜欢,能给她带来温暖,而不是负担。至于刚才的疼痛,会成为他的动力,提醒他要变得更强,强到能站在她身边,而不是永远被她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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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深夜的小吃摊飘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塑料桌上摆着两罐冰啤酒,几串烤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许星揉着小腹,还能感觉到傍晚那两脚残留的钝痛,他夹起一串韭菜,咬了一口,含糊地说:“你姐那脚是真狠,我现在坐下都得小心着。”​
林砚刚灌了口啤酒,闻言笑出声,指了指他的肚子:“你这还叫狠?我当年被她踢完,直接躺床上三天没下来,连翻个身都得龇牙咧嘴。” 他放下啤酒罐,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眼神飘向远处的路灯,像是落进了回忆里。​
许星停下筷子,好奇地追问:“你以前到底怎么惹她了?能让她下那么重的手。”​
“还能怎么惹?作死呗。” 林砚自嘲地笑了笑,“那时候我刚上高中,觉得自己长大了,跟她对着干。有次她让我别玩游戏,好好写作业,我偏不听,还把她最爱的那只圆头短靴藏进了衣柜最里面 —— 就是她以前总穿的那双米白色的,靴跟不高,但踢人特疼。”​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种痛感,继续说:“她找了半天没找到,问我我还嘴硬,说‘谁知道你扔哪了’。结果她直接把我堵在房间里,脱了另一只棉靴,赤脚踩在我脚背上,稍微一用力,我就疼得喊妈。我还嘴硬,说她小题大做,她直接抬腿,靴尖顶在我裆部,没敢太用力,但也够我记一辈子的 —— 那时候我才知道,我姐的底线碰不得。”​
“还有一次,” 林砚又灌了口啤酒,语气里多了点无奈,“我跟同学打架,把人打破了头,对方家长找到家里。我姐没跟我吵,就坐在沙发上,让我站在她面前。她穿的是尖头细跟的短靴,当时我还没意识到危险,还跟她犟‘是他先骂我’。她没说话,突然抬脚,鞋跟轻轻蹭过我的大腿,然后猛地往下压 —— 你知道的,细跟比板鞋疼多了,我当时直接跪地上了,眼泪都控制不住。”​
许星听得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裆部,想起傍晚林晚的白色板鞋 —— 虽然疼,却明显收了力道,没让他到站不起来的地步。​
“后来呢?” 他追问。​
“后来我就老实了呗。” 林砚笑了笑,眼神却软了下来,“她虽然踢得狠,但每次踢完都会给我揉,还会煮红糖鸡蛋给我补。有次我跟她坦白,说‘姐你能不能别总踢我那啊’,她当时白了我一眼,说‘不踢疼你,你记不住教训’,但后来再教训我,就很少往要害上动了。”​
他看向许星,认真地说:“真的,你今天这情况,换我当年那德行,早被她踢得站不起来了。她对你是真手下留情了,连走路都没影响你,这待遇,跟我现在差不多了 —— 你就偷着乐吧。”​
许星攥着啤酒罐,罐身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可再手下留情,她也只把我当弟弟。我跟她表白,她说我们不合适,说我该找更好的。” 语气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迷茫,“我知道她以前遇到过不好的人,顾医生,还有那个沈旭,可我跟他们不一样啊,我就是想对她好,怎么就这么难?”​
林砚脸上的笑意淡了,他收起玩笑的神色,手指在桌上画着圈,像是在认真琢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我姐不是不信任你,是不信任‘感情’这东西了。”​
“你知道顾医生吧?” 林砚的声音放低了些,“当年顾医生把她的偏头痛治好了,她其实挺依赖他的,甚至跟我提过‘这人好像还不错’。结果后来发现顾医生给她下镇静剂,就为了让她多去几趟诊室 —— 你想想,一个你稍微信任的人,用这种方式算计你,换谁都会怕。”​
“还有沈旭,” 他继续说,“那家伙更离谱,先是骗苏蔓,后来又想给我姐下药,被我姐踢进医院两次还不死心。我姐见多了这种人,要么是图她的脸,要么是想控制她,她早就把心裹得严严实实的了。”​
林砚看向许星,眼神里带着点认可:“你不一样,你没算计过她,还总护着她。上次有个新来的学员跟她耍流氓,你直接把人按在器材上,那股劲,我都没见过。我姐其实都看在眼里,不然也不会对你这么不一样 —— 你是这几年来,唯一能让她放下点防备的人,也是最有机会的。”​
“那为什么……” 许星刚开口,就被林砚打断。​
“因为‘机会’不代表‘现在’。” 林砚摇摇头,“她把你当弟弟,不是看不上你,是觉得你太干净了。她怕自己的过去,自己的脾气,会拖累你。你才二十出头,人生刚开始,她不想让你因为她,错过别的可能 —— 她就是这样,总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
许星看着桌上的烤串,突然觉得没了胃口。他知道林砚说的是实话,林晚的顾虑,林晚的防备,都是实实在在的。可他还是不想放弃,那种从两年前就扎根在心里的喜欢,早就长成了参天大树,不是一句 “不合适” 就能砍掉的。​
“那我该怎么办?” 他问,声音里带着点恳求。​
林砚拿起一串五花肉,慢慢烤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别急。我姐吃软不吃硬,你越逼她,她越抗拒。你现在这样就挺好,陪着她,跟她一起健身,偶尔跟她聊聊天 —— 让她慢慢知道,你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怕她的过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反正你也说了愿意等,那就给她点时间,也给你自己点时间。”​
许星点了点头,拿起啤酒罐,跟林砚的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冰啤酒滑过喉咙,带着点凉意,却没浇灭他心里的那点火苗。他想起傍晚林晚递给他温水时,眼里那点不易察觉的心疼,想起她教他打拳时的耐心,想起她护着他时的狠厉 —— 这些都不是假的。​
“行,我等。” 许星说,语气比刚才坚定了些,“只要她愿意,我可以等很久。”​
林砚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笑,又递给他一串烤鸡翅:“先把肉吃了,不然明天没力气跟我姐练拳。对了,下次再被她踢,记得喊疼喊得响点,她吃这套 —— 我当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许星接过鸡翅,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才的迷茫好像淡了些。小吃摊的灯光暖黄,风吹过,带着夏夜的余温,两罐啤酒在桌上泛着泡沫,像是藏着未完待续的故事 —— 关于等待,关于守护,也关于那个需要慢慢卸下防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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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傍晚六点半,甜品店的暖黄灯光已经暗了一半,苏蔓正系着粉色围裙收拾柜台,玻璃门上 “暂停营业” 的牌子刚挂好,就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 许星背着运动包,额角还沾着未干的汗,像往常一样准时来帮忙。​
可今天,他刚推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刺耳的哄笑。​
四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流氓围着柜台,其中一个瘦高个伸手去扯苏蔓的围裙带子,语气轻佻:“小老板娘这么可爱,陪哥哥们喝杯酒呗,比在这儿擦杯子有意思多了。”​
苏蔓吓得往后缩,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整个人缩到墙角,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双手紧紧攥着围裙下摆,声音带着哭腔:“你们别过来!我已经打烊了,我朋友马上就来……”​
“朋友?” 另一个矮胖的流氓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就要去碰苏蔓的脸,“就算你朋友来了,能打得过我们四个?识相点,跟我们走,不然……”​
“你们住手!”​
许星的声音突然炸响,他把运动包往地上一扔,快步冲过去,一把将苏蔓护在身后。他个子高,肩背宽,往那儿一站,正好挡住了流氓的视线。苏蔓攥着他的衣角,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发颤:“许星……”​
“别怕,有我在。” 许星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坚定,然后转头瞪着那四个流氓,“她是我朋友,你们要是再敢碰她一下,我对你们不客气。”​
瘦高个上下打量了许星一番,看到他身上的运动服和胳膊上的肌肉,却没当回事:“哟,来了个护花使者?小子,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打。”​
许星没再废话,率先冲了上去。他练了两年搏击,反应比普通人快得多,一拳就砸在瘦高个的脸上,瘦高个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鼻血瞬间流了下来。另外三个流氓见状,立刻围了上来,矮胖的流氓从侧面踹他的腿,还有人伸手去揪他的头发。​
许星只能一边护着身后的苏蔓,一边应付四个人的围攻。他知道自己一打四不占优势,就把重点放在 “挡” 上 —— 不管流氓的拳头打在他的后背还是胳膊上,他都死死把苏蔓护在墙角,不让她受一点伤。​
“砰” 的一声,一个流氓的啤酒瓶砸在许星的胳膊上,玻璃碴划破了他的速干衣,鲜血立刻渗了出来。许星疼得皱紧眉,却没后退,反而抓住那个流氓的手腕,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在地上,紧接着又挡住了另一个人的踢击。​
可架不住人多,他的后背被踹了好几脚,膝盖也磕在柜台边角上,青了一大片。苏蔓在后面看着,急得直哭,却不敢上前,只能抓起手机偷偷报警,嘴里还喊着:“别打了!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
流氓们听到 “报警”,动作顿了顿。瘦高个擦了擦鼻血,恶狠狠地瞪着许星:“小子,你有种!我们走,下次再找你算账!” 说完,四个流氓骂骂咧咧地走了,出门时还故意撞了一下许星的肩膀。​
等流氓走远,许星才松了口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苏蔓连忙扶住他,看到他胳膊上的伤口和后背的脚印,哭得更凶了:“许星,你疼不疼啊?都流血了……”​
“没事,小伤。” 许星笑了笑,想抬手擦她的眼泪,却发现胳膊一抬就疼,只能作罢,“你没受伤吧?他们没碰你吧?”​
苏蔓摇摇头,拿出纸巾帮他擦额角的汗,又赶紧找了急救箱,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胳膊上的伤口:“我给晚晚打电话吧,她知道了肯定会担心的。”​
许星想拦,却没拦住 —— 苏蔓已经拨通了林晚的电话,语气带着哭腔,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林晚赶到甜品店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苏蔓蹲在地上,正给许星贴创可贴,许星的胳膊上缠着纱布,后背的运动服还沾着脚印和灰尘,却在笑着安慰苏蔓 “真没事,别担心”。​
“伤哪儿了?” 林晚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她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掀开许星胳膊上的纱布 —— 伤口不算深,却很长,还在渗着血,后背的淤青也很明显,一看就挨了不少打。​
“林小姐,我……” 许星想解释,却被林晚打断:“先跟我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别感染了。”​
她没再多说,扶着许星站起来,苏蔓也赶紧拿起许星的运动包,跟在后面。去医院的路上,苏蔓还在小声说:“晚晚,刚才许星可厉害了,一个人挡着四个流氓,硬是没让他们碰我一下……”​
林晚没说话,只是看着许星被扶着的胳膊,眼神里有些复杂。她想起两年前,这个少年还需要她护在身后,被混混打得缩在地上;可现在,他能自己挡在别人身前,哪怕一打四不占优势,也没让苏蔓受一点伤。这种成长,比他练出的肌肉更让她在意 —— 他不是为了 “变强而变强”,是为了 “保护别人而变强”,这和她当年的执念,何其相似。​
到了医院,医生给许星的伤口消毒、缝针,许星全程没哼一声,只是在医生说 “最近别剧烈运动” 时,皱了皱眉,小声问:“那我还能跟你练搏击吗?”​
林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 以前她总觉得,许星的喜欢是 “少年人的冲动”,是因为她当年救了他而产生的依赖;可现在看到他为了保护苏蔓受伤,看到他哪怕疼也没退缩,她才发现,这份喜欢里,藏着比 “冲动” 更珍贵的东西 —— 是担当,是温柔,是哪怕自己受伤,也想护着别人的心意。​
她没回答,只是等医生处理完伤口,递给他一件自己的外套:“穿上,别着凉。”​
许星接过外套,外套上还带着林晚身上的淡淡香味,他愣了一下,然后乖乖穿上,心里暖暖的。​
回去的路上,林晚走在前面,许星和苏蔓跟在后面。苏蔓偷偷对许星比了个 “加油” 的手势,许星看着林晚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 他不知道林晚心里的变化,却觉得,今天的伤口,好像没那么疼了。​
林晚走在前面,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她想起刚才许星挡在苏蔓身前的样子,想起他胳膊上的伤口,想起他说 “有我在” 时的坚定 —— 心里那道 “只把他当弟弟” 的防线,好像悄悄裂开了一道小缝。​
她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份喜欢,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曾经需要她保护的少年,已经长成了能保护别人的男人,而这份成长,让她心里那点 “触动”,像种子一样,悄悄发了芽。​

(四十六)

秋末的傍晚总来得快,六点刚过,路边的路灯就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洒在柏油路上,把林砚的校服影子拉得老长。他刚从学校出来,背着半旧的书包,手里还攥着刚买的烤肠 —— 本来想拐去苏蔓的甜品店蹭块蛋糕,没成想刚走到巷口,就被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就是你,林晚的弟弟?” 为首的男人嚼着口香糖,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林砚,另一个男人则靠在墙上,双手插兜,明显是在堵人。林砚心里咯噔一下,却没太慌 —— 这两年跟着姐姐,见多了想找补的人,知道这些人不敢真对他下狠手,无非是想借着 “报仇” 找回点面子。​
他悄悄把烤肠塞进书包,脸上堆起假笑:“哥,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姐叫林什么来着,我记性不好……”​
“少装蒜!” 男人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揪他的衣领,“上次你姐把我哥踢进医院,这笔账不得找你算算?” 林砚往后一躲,脑子飞快转着 —— 打肯定打不过,跑的话巷子口被堵了,只能想办法拖延,最好等路过的人多了,这些人自然会走。​
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假装肚子疼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巷口传来:“你们想对他干什么?”​
林砚抬头一看,瞬间松了口气 —— 许星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双手插在兜里,站在巷口的路灯下。这两年他长开了,一米八五的个子往那儿一站,宽肩窄腰的轮廓在卫衣下隐约可见,比起两年前的瘦弱,现在的他光是站着,就透着股不好惹的劲儿。​
两个男人也愣了愣,对视一眼,显然没料到会冒出这么个人。“关你屁事!滚远点!” 为首的男人硬着头皮喊道,却没敢真上前。​
许星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两步,正好挡在林砚身前。他比那两个男人高出小半头,低头看着他们时,眼神冷得像冰:“他是我朋友,你们动他试试。” 话音刚落,靠在墙上的男人突然挥拳朝许星的侧脸打过去,许星反应极快,抬手格挡,同时右脚往后撤,避开了对方的冲撞,紧接着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轻轻一拧 —— 只听 “哎哟” 一声,男人疼得皱起眉,手腕被攥得动弹不得。​
为首的男人见状,也冲了上来,许星把林砚往身后一推,侧身避开拳头,同时一拳打在男人的肚子上。他没下狠手,却也足够让男人弯下腰,捂着肚子直哼哼。没两分钟,两个男人就被打得没了还手之力,互相扶着往后退,嘴里还硬撑着:“你们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就狼狈地跑了。​
“你没事吧?” 许星转过身,看向林砚,伸手帮他拍了拍书包上的灰 —— 动作自然,带着点熟稔的关心。​
林砚撇撇嘴,从书包里掏出那根没凉透的烤肠,咬了一口:“嗨,多大点事,我本来还想跟他们商量商量,能不能少挨两拳呢。” 他故意拉长语调,“可惜了,你来得这么快,不然还能看看我怎么‘谈判’。”​
许星笑了笑,没戳穿他的嘴硬 —— 刚才林砚往后躲的动作,他看得清清楚楚,哪里是什么 “想谈判”,明明是怕疼。​
“林晚?” 许星突然抬头,看向巷口。林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林晚拎着健身房的运动包,站在路灯下,穿着灰色速干衣和黑色运动裤,脚上还是那双白色板鞋。她应该是刚练完搏击,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额角还带着点薄汗。​
“姐!” 林砚立刻凑过去,献宝似的把烤肠递到她面前,“刚买的,还热乎,你吃不吃?”​
林晚没接,目光先落在林砚身上,扫了一圈确认他没受伤,才转向许星。她的眼神比平时多了点什么 —— 不是看 “小弟弟” 的温和,也不是看旁人的疏离,而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审视,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刚才许星挡在林砚身前的样子,他格挡时利落的动作,还有护着林砚往后推的细节,都像细小的石子,落在她心里,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她想起三个月前,许星保护苏蔓时的样子,那时她只觉得 “这小子长大了”;可现在,看到他保护的是自己最在意的弟弟,看到他明明可以不管,却还是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她心里那道 “姐弟” 的界限,好像悄悄松动了一点。​
“刚才谢谢你。” 林晚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
许星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没事,我正好路过,看到他们欺负林砚,就过来了。” 他怕林晚觉得他多管闲事,又补充了一句,“林砚是你弟弟,我肯定不能让他被欺负。”​
林晚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往家的方向走:“走吧,回家做饭了,林砚你作业还没写。”​
“知道了姐!” 林砚跟在后面,偷偷看了眼许星,又看了眼前面的林晚 —— 他刚才看得清楚,姐姐看许星的眼神,和以前看江叙、看顾衍都不一样,没有冷意,没有厌恶,反而带着点 “认真”,好像第一次把许星当成 “成年人” 来看待。​
许星也跟在后面,走在林晚身侧,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 那是她练完搏击后擦药的味道,两年了,一直没变。他偷偷看了眼林晚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平时的冷硬,心里突然觉得,刚才那两拳,挨得值。​
回家的路上,林砚还在叨叨:“姐,你不知道刚才那两个人多怂,许星一出来他们就慌了,早知道我就该等许星来再‘谈判’……” 林晚偶尔应一句,心思却不在他的话上 —— 她想起许星刚才挡在林砚身前的样子,想起他说 “林砚是你弟弟,我肯定不能让他被欺负” 时的认真,心里那丝触动,比三个月前更清晰了些。​
她一直把许星当成需要保护的小弟弟,却忘了,这两年里,他一直在跟着自己变强,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那份 “想保护别人” 的心意。这种心意,不是江叙的偏执,不是顾衍的算计,而是纯粹的、真诚的,像秋日里的阳光,不刺眼,却足够温暖。​
走到家门口时,林晚突然回头,看向许星:“今天谢谢你,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饭?”​
许星愣了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好啊!林小姐,我可以帮忙洗菜!”​
林砚在旁边撇撇嘴,心里却偷着乐 —— 看来,许星这小子,好像真有点机会了。而林晚看着许星雀跃的样子,嘴角也悄悄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那道一直横在心里的 “姐弟” 界限,好像又松动了一点。
(四十七)正文结束

苏蔓的撮合总是裹着甜意的。​
每次许星和林晚去甜品店,她总会多做一份许星爱吃的芒果慕斯,笑着往他面前推:“许星啊,你最近肌肉练得更结实了,晚晚教你动作肯定很省心吧?不像我,连打蛋器都握不稳,要是有人能像你护着晚晚那样护着我就好啦。” 说这话时,她会偷偷给林晚使眼色,林晚却总假装没看见,低头搅着杯里的柠檬水,指尖却会不自觉地蹭过杯壁 —— 苏蔓的话像颗小石子,在她心里漾开浅浅的涟漪。​
林砚的撮合则带着点 “不正经” 的直白。有次周末林晚在家做饭,林砚故意拉着许星来蹭饭,还把客厅的遥控器藏起来:“姐,许星说他会修电视,你让他帮你看看呗,我去买瓶酱油。” 说着就溜出门,留林晚和许星在客厅独处。许星蹲在电视柜前摆弄线路,林晚站在旁边递工具,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和认真的侧脸,突然想起两年前那个连哑铃都举不稳的瘦弱少年 —— 时间好像悄悄把什么东西改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许星看她的眼神,依旧带着当年的干净,只是多了些坚定。​
这些细碎的撮合像春雨,一点点浸润着林晚心里的防备。她开始在练拳时走神,看着许星流畅的出拳动作,会想起他保护苏蔓时后背的伤痕,想起他挡在林砚面前时挺直的肩膀 —— 以前总是她站在前面保护别人,现在突然有人替她撑起了一片天,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让她有些慌乱,又有些莫名的安心。​
她不是没纠结过。夜里躺在床上,她会翻出手机里存着的旧照片 —— 有顾衍诊室的门牌,有沈旭被抬上救护车的背影,还有江叙蜷缩在地上的样子。这些过往像根刺,扎在她心里,提醒她 “感情” 从来不是件容易的事,她怕自己的 “狠厉” 会伤害到许星,怕自己的过去会拖累他,更怕许星只是一时冲动,等新鲜感过了,就会像其他人一样离开。​
可许星总能用行动打碎她的顾虑。她练拳累了,他会提前泡好温蜂蜜水;她随口提一句 “家里洗衣液快没了”,下次见面他就会拎着一大桶送到楼下;甚至她因为工作烦躁时,他不会多说什么,只是默默陪她在搏击区打沙袋,等她累了,再递上毛巾 —— 他从不会强迫她做什么,也从不会追问她的过去,只是用最温柔的方式,一点点靠近她的世界。​
三个月后的一个傍晚,夕阳把健身房外的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林晚和许星像往常一样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许星手里拎着两人的运动包,脚步比平时慢了些,似乎在等着什么,又不敢先开口。​
林晚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那道紧绷的防线突然松了。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许星,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冷意,反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许星,我有话问你。”​
许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里的运动包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忙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林小姐,你说。”​
“你之前说,想和我在一起,不是姐弟,是恋人。” 林晚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这几个月,我看到你保护苏蔓,保护林砚,也看到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知道你变强了,不仅是身体,还有你的心。”​
她顿了顿,指尖微微蜷缩 ——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 “感情”,喉咙有些发紧:“我以前遇到过很多不好的事,所以我不敢轻易相信别人,也不敢轻易接受别人的喜欢。我怕我带刺的性格会伤到你,怕我的过去会让你为难。但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我在想,或许我可以试着放下那些防备,试着接受你。许星,你现在还确定吗?确定要和我在一起,确定要迎接我们之间可能会遇到的所有问题,确定…… 你喜欢的是这样一个不完美的我吗?”​
许星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得他眼眶泛红。他等这句话等了两年,从那个被混混欺负的少年,到现在能站在她身边的模样,他无数次幻想过林晚接受他的场景,却没想到真的到来时,自己会这么激动,连话都说不完整。​
“我确定!我特别确定!”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碰到林晚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却无比真诚,“林小姐,不,晚晚,我喜欢的就是你,不管是带刺的你,还是温柔的你,不管是你的过去,还是我们的未来,我都不怕!我会一直保护你,保护苏蔓和林砚,我会学着理解你,陪着你,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
他怕林晚不信,还伸出手,像是在发誓:“我对着夕阳保证,我许星这辈子,只会对你一个人好,绝不会像那些人一样伤害你,绝不会让你再受委屈。如果我做不到,你就…… 你就再踢我十次,不,一百次都可以!”​
林晚看着他认真又有些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这么真心。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许星的胳膊 —— 没有了以往的距离,只有恰到好处的温柔:“谁要踢你一百次,我可不想总收拾烂摊子。”​
许星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开笑容,比夕阳还要耀眼。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牵林晚的手,又怕她拒绝,手指在半空中停了几秒。林晚看在眼里,主动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 许星的手很暖,掌心有练拳留下的薄茧,却握得很轻,像是握着什么稀世珍宝。​
两人并肩往前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林晚看着身边的许星,心里突然觉得,那些过去的阴霾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或许感情就是这样,不是找一个完美的人,而是找一个愿意和你一起面对不完美的人,找一个愿意用真心,一点点融化你防备的人。​
苏蔓的甜品店还亮着暖黄的灯,林砚大概还在等着他们回去蹭饭。林晚握紧了许星的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 她知道,属于她的新故事,从这个傍晚开始,终于要翻开崭新的一页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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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靴尖下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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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我也让AI生成了十几个,这篇不设置回复可见,如果感兴趣的多的话我可以放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