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一下生文的性能,前奏有点长主要交代婊子女主的性格
由于前面一直在调试,生成的内容一般,建议从第六章开始阅读,后续剧情挺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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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虚假的女王
“你算个什么东西,妈妈跟你说话,你还敢还嘴?”
林小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嗤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紧接着,她光着的脚抬了起来,涂着粉红指甲油的脚趾轻轻勾住梁邪的下巴,强迫他不得不抬起头,直视她的目光。她拖长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嘲讽起来:“就你那窝囊废样,跟条死狗有什么区别?除了张嘴说屁话,还会干什么?别忘了,你这条狗的狗命,还捏在妈妈手里呢!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能拿捏妈妈?”
林小雅又大声地砸了一下嘴,像是要把嘴里的晦气吐出来。她扬起手,鲜艳的红唇微启,一个更加下流的词语即将脱口而出。
我(凉邪)被吓的一哆嗦,跪在地上,开始擦拭林晓雅瞧着二郎腿的那只脚上的鞋子,“小雅,别生气了,我的实验就快成功了,到时候我就可以获得诺贝尔奖,多少钱都能得到”
林小雅那准备脱口而出的脏话被凉邪的话语噎了一下。她将高高扬起的手猛地放下,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嗤笑,那笑声像刀子一样割过空气,刺耳而充满了不屑。她那翘起的脚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然后裹挟着一股轻蔑的力量,重重地踹向凉邪跪着的膝盖。
“诺贝尔奖?”她鼻腔里哼出不屑的声音,语气如同刀锋,带着无法掩饰的轻蔑:“你是个什么狗东西,也敢提那玩意儿?你个连饭都快吃不饱的废物,还想着天上掉馅饼?你是觉得妈妈没见过世面,是头猪,好骗是不是?别以为画个大饼就能顶账,你欠我的钱,少一分都不行,贱狗。”
她咂了一下嘴,伸出另一只光着脚的脚,鞋尖勾住凉邪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你看你那副痴心妄想的蠢样,真是让妈妈作呕。别做梦了你,你这种下贱胚子,就只能跪在妈妈脚下,给妈妈擦鞋,听妈妈的话,懂吗?”她的美甲,在一束光线下闪烁着不祥的光泽。
收回勾着凉邪下巴的脚,却又用另一只光着的脚,轻柔而缓慢地踩上了凉邪的肩膀,脚尖沿着他的颈部曲线,缓缓地滑到他的后颈。“真是可怜,还惦记着那点破烂实验,你以为你跪在妈妈脚下,说几句好听的,就能把债一笔勾销了?”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颐指气使的鼻音:“你那点‘关心’值几个钱?不如把你那些瓶瓶罐罐卖了,说不定还能给妈妈凑个打车钱。别傻了,你这种废物,除了让妈妈发泄,还有什么用?”
林小雅发出了一声大声的咂嘴,像是在回味什么让她感到愉悦的东西。她的视线扫过凉邪,眼里流露出一丝残忍的戏谑。她那美甲异常尖锐的食指向前一指,指向地板上一个角落:“妈妈的手机没电了,躺在床头柜上。去,用嘴把它叼过来。别让妈妈看到你用手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林小雅看着那部沾了点唾液的手机被递到眼前,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她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尖笑,整个身体都在沙发上颤抖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看到小丑滑稽表演时的纯粹恶意。她伸出一只手,却没有去拿手机,而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凉邪的脸颊肉,用力向外拉扯,直到看到对方表情扭曲才松手。
“真乖啊,真是妈妈的好狗儿。”她这才一把抓过手机,嫌弃地看了一眼屏幕上并不明显的水渍,顺手就在凉邪那件已经有些发皱的衬衫上用力蹭了蹭。蹭干净后,她并没有把注意力转回正事上,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那双吊稍眼亮得惊人。她快速解锁屏幕,熟练地滑向相机图标,切换到录像模式。
“来来来,这么精彩的时刻,怎么能不记录下来呢?以后等你没钱还的时候,我好拿出来给你提提神,看看你这副贱样到底值几斤几两。”林小雅把手机镜头直接怼到了距离凉邪鼻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闪光灯都没关,刺眼的光直接打在他脸上。她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兴奋得鼻翼微微扇动,另一只闲着的脚也没闲着,抬起来直接踩在了凉邪的肩膀上,脚趾用力下压,强迫他保持跪姿稳定。
“给我看着镜头!这可是你的高光时刻。给我把舌头伸出来,哈在那儿喘气,就像真正的狗那样。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敢把我的镜头晃花了,我就把你卖到黑市去抵债!”林小雅一边调整着拍摄角度,一边用尖锐的嗓音发号施令,完全沉浸在导演这出荒诞剧目的快感中。她盯着屏幕,嘴角咧到了耳根,等待着那个令人满意的画面出现。
巨大的羞耻感袭来,我强烈的摇头”小雅,不要做这种事情,拜托,求你了”
“求我?”林小雅重复着这两个字,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尖锐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她并没有因为凉邪的恳求而产生丝毫怜悯,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她那涂着鲜红唇釉的嘴唇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一口整齐却森白的牙齿。“哈哈哈哈!你居然求我?你这废物居然还有脸求我?”
她非但没有移开手机镜头,反而将身体前倾,那只光着的脚更加用力地踩在凉邪的肩膀上,脚趾甚至因为用力而因为充血变得更加红润,死死地将他钉在原地。她甚至故意把镜头拉近,给了凉邪那张充满羞耻和惊恐的脸一个特写,确保每一滴冷汗都能被高清捕捉。
“我看你是没搞清楚状况。”林小雅一只手稳稳地拿着手机录像,另一只手极其顺手地抓起旁边桌上的一杯凉水,完全不带犹豫地直接泼在了凉邪脸上。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和脸颊滑落,显得狼狈不堪。“现在是你欠钱是大爷,还是我是债主?你这条狗命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越是不想做,妈妈就越要让你做,看到你这幅不情不愿又不得不服从的贱样,妈妈心里才痛快!”
她快速地点了一下屏幕停止录制,然后当着凉邪的面熟练地打开微信界面,手指在联系人列表上悬停。“既然你这么不想拍,那看来这视频拍得很成功啊。你说,我要是把这段刚才你叼手机的视频发到咱们以前的高中同学群里,或者直接发给你那个所谓的‘科研项目’投资人看,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嗯?大家肯定很乐意看到未来的‘诺贝尔奖得主’私底下是这种德行吧!”
林小雅大声咂了一下嘴,眼神极其恶毒地盯着凉邪,手指作势要点击发送键。“不想身败名裂是吧?那就给老娘拿出点诚意来!现在,立刻,马上,对着镜头大声喊三遍‘我是小雅妈妈的一条贱狗,最喜欢吃屎’!喊得够大声,我就考虑只自己留着欣赏,不发出去。快喊!别逼我手滑!”
"呜呜呜~不要,我是小雅妈妈的一条贱狗,最喜欢吃屎,我是小雅妈妈的一条贱狗,最喜欢吃小雅的屎,我是小雅妈妈的一条贱狗,最喜欢吃小雅妈妈的屎,呜呜呜…."
“保存成功!”林小雅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一点,随后整个人向后倒在沙发上,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狂笑。她笑得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那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乱蹬,毫无形象可言。“哈哈哈哈!太绝了!真的是太绝了!没想到你这条贱狗居然还能超常发挥,‘吃小雅妈妈的屎’?哎哟我的天,这种恶心的话你也说得出口,真不愧是天生的变态!”
她一手拿着手机,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在空中晃了晃,另一只手捂着笑得发痛的肚子。那双吊稍眼眯成了一条缝,里面满是恶毒的愉悦和掌控一切的快意。刚才凉邪那副痛哭流涕、毫无尊严的模样,此刻已经成了她手机里最珍贵的收藏,也是她在这个男人面前至高无上的权力证明。
笑够了,林小雅才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脸上那夸张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她伸出一只脚,那涂着艳俗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再次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凉邪那张湿漉漉的脸上。粗糙的脚底板在他脸上用力碾磨,把他整张脸都踩得变形。
“既然你这么有觉悟,又哭着喊着说自己是贱狗,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个机会。”林小雅微微俯下身,那尖锐的美甲轻轻刮过凉邪的耳垂,带来一阵刺痛。“刚才光着脚在地板上走了半天,脚底都脏了。既然你喜欢吃脏东西,那就给妈妈把脚舔干净吧。记住,是每一根脚趾缝都要舔得干干净净,要是让妈妈感觉到一点灰尘,今天的利息可就要翻倍了哦!”
粗糙湿热的舌头刚刚触碰到脚心,林小雅就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酥麻感顺着脚底板直接蹿上了脊椎。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脚,但那股变态的征服欲瞬间压倒了身体的本能排斥。她那只没被舔的脚用力跺了一下地板,发出一声闷响,而踩在凉邪脸上的那只脚不仅没收回来,反而狠狠地往下压了压,直接把脚底板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哎哟,还真舔上了?”林小雅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惊喜,她那双吊稍眼瞪得老大,死死盯着脚下那颗正在蠕动的脑袋。她能感觉到凉邪的舌头在努力清理那些灰尘和污垢,那种粗糙颗粒被卷走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啧啧啧,这还是那个满嘴科学实验的大才子吗?这舌头倒是挺灵活的嘛,看来你以前也没少干这种脏活累活。别停,给我用力点!把那些脏东西都给我舔干净,尤其是脚后跟那块死皮,那可是我的精华,一点都不准剩!”
她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拿起手机,对着正在埋头苦干的凉邪又是一顿连拍。闪光灯咔嚓咔嚓地亮个不停,在这种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林小雅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晃瞎他的眼,她只在乎每一张照片能不能拍清楚那些拉丝的唾液和浑浊的灰尘混合在一起的恶心画面。
“怎么样?这味道比起你的那些试剂是不是更得劲儿?”林小雅发出那种尖细刺耳的笑声,脚趾甚至还不安分地动了动,故意往凉邪的嘴里送。“这可是妈妈专门给你留的加餐。你说你这张嘴,平时只会说没钱,现在用来当抹布倒是挺好用的。以后你也别去搞什么研究了,直接去洗脚城当个专门舔脚的技师,说不定还能多赚点钱来还我的债。到时候妈妈肯定是你的头号大客户,天天去点你的钟,让你跪着给我舔个够!”
说着,她突然脸色一变,那只光着的脚猛地往里一踹,脚趾直接戳进了凉邪的口腔深处。她根本不管这样会不会让他窒息或者干呕,只顾着自己那变态的宣泄欲。“把舌头伸直了!别光顾着舔表面,脚趾缝里给我舔干净!那么宽的缝你看不见吗?用你那值钱的舌头给我钻进去,把里面的灰都给我掏出来!敢留一点儿脏东西,我就拿烟头烫你的舌头,听见没有!”
林小雅毫无坐相地瘫在椅子上,一只手拿着筷子在盘子里挑挑拣拣,另一只脚则毫不客气地踩在凉邪的后背上,时不时还会用力碾两下,把他当成一个拥有按摩功能的肉垫。她嘴里咀嚼着一块红烧肉,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那廉价的宽大T恤领口歪在一边,露出一大片皮肤,但她丝毫不在意脚下这个男人的目光,毕竟在她眼里,这就跟被自家养的狗看见没区别。
“啧,今天这肉怎么这么老,塞牙。”林小雅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眉头紧皱,“噗”的一声,直接把嘴里嚼得稀烂的一块肥肉连带着脆骨吐到了地板上。那块沾满唾液和酱汁的残渣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正好停在凉邪的脸旁边。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乐子,用那只刚踩过凉邪后背的脚,灵活地勾住那块肉渣,一点一点地踢到了凉邪的鼻尖底下。
“喂,我看你盯着桌子看了半天,馋坏了吧。妈妈对你这个废物还是很好的。”她用脚趾夹起那块肉渣,在他嘴边晃了晃,语气里满是恶劣的施舍感,“这可是沾了妈妈口水的‘精华’,多少人想吃还吃不到呢。快点,给妈妈舔干净。要是敢把地板弄脏一点点,我就把这整盘菜都扣你头上,让你顶着一头菜汤去阳台罚站一晚上。”
第二章:被撕开的伪装
突然,门铃响了起来,林晓雅心里咯噔一下,缓缓走过去开了门,门口的人一脸坏笑的看着她,林晓雅吓得退后几步
林小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那件松垮的T恤根本遮不住她颤抖的身体。门口站着的男人身材魁梧,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贪婪和狠戾。
“哟,这不是我们的林大美女吗?”男人也不等邀请,径直挤进了屋,那双满是泥污的皮鞋直接踩在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地板上。他反手关上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林小雅浑身一激灵。“上个月你可是伺候得挺爽,哥哥我大发慈悲免了你点利息。但这个月可是连本带利都要结清的时候了。别跟我说你没钱,我可是看见你朋友圈还在晒下午茶呢。”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粗鲁地伸手拍了拍林小雅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种轻蔑的态度和刚才林小雅对待凉邪时如出一辙,甚至更加露骨。
“龙哥……龙哥你听我说——”林小雅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尖锐和嚣张,反而带着哭腔,双腿一软,竟然直直地跪了下去。她顾不上地板上有自己刚才吐掉的肉渣,双手死死抱住男人的大腿,脸贴在他满是烟味和汗馊味的裤管上蹭动。“我最近手头真的紧,公司还没发工资。能不能——能不能再宽限一个月?求你了龙哥!”她仰起头,那张刚才还写满恶毒的脸上此刻全是谄媚和哀求,眼泪说来就来,“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我什么都愿意做。今天晚上——随你怎么玩都可以,就当是——先付点利息好不好?”
被称为龙哥的男人冷哼一声,并没有立刻领情。他抬起脚,那厚重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林小雅那毫无遮挡的胸口上。粗糙的鞋底不仅挤压着那团柔软的脂肪,还用力碾磨了几下,直到把原本白皙的皮肤踩出一片红印。“啧啧啧,又来这一套?你以为你这俩烂肉值多少钱?老子是来收钱的,不是来嫖娼的!拿身体抵债?你也配?”
林小雅被踩得闷哼一声,却根本不敢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抱紧他的腿,甚至主动把那只踩着自己胸口的脚往深处按。“龙哥别生气——我知道我不值钱,但我保证把你伺候舒服了。求求你了,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龙哥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摇尾乞怜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邪火。他用力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正好落在林小雅的手边。“行,既然你这么贱,这么想挨操,老子就成全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是最后一次。下个月要是再拿不出真金白银,我就把你卖到夜总会去坐台还债!”
说完,他一把揪住林小雅那染坏了的卷发,强迫她站起来,丝毫不在意她发出的痛呼。他粗暴地搂住她的腰,那双大手毫不避讳地直接伸进她的T恤下摆大力揉捏,推搡着她往卧室走去。随着卧室门被重重甩上,隔绝了客厅的一切视线,只留下一串急不可耐的撕扯衣物声和男人粗鄙的笑骂。
厚重的木门并没有完全隔绝里面的声音,反而像个劣质的扩音器,将卧室里那一男一女的动静清晰地传送到了客厅。最先传来的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紧接着是一连串布料被暴力撕扯的脆响,显然里面的战况并不需要任何温存的前戏作为铺垫。
“啊——好野蛮!龙哥!衣服——我的衣服很贵的!”林小雅尖细的嗓音穿透了门板,却根本听不出一丝心疼,反而夹杂着极其明显的兴奋和谄媚,那种甜得发腻的语调和平时对着客厅里那个男人时的恶毒判若两人。
“闭嘴!老子来收账还是来听你废话的?这破烂玩意儿值几个钱,大不了算在利息里!”男人粗鲁的吼声伴随着皮带解开的金属碰撞声响起,随后是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那是肉掌狠狠扇在丰满臀肉上的声音,“把屁股撅高点!对,就是这样,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起来!”
紧接着,那张不知道用了多久的弹簧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有节奏的撞击声随之而来。“啪、啪、啪”,那是耻骨与臀肉每一次大力碰撞发出的肉体击打声,密集而猛烈。伴随着这原始的节奏,林小雅立刻发出了一连串毫无廉耻的高亢浪叫。
“哈啊!哈啊!好深!龙哥——龙哥好厉害!那里——顶到了!就是那里!哪怕是用来抵债也太划算了!哈啊——太大了!完全被填满了!我就知道只有龙哥这种真男人才能满足我!”
她的叫声夸张而放荡,每一个字都在极力讨好身上那个正在施暴的男人。哪怕隔着一扇门,也能想象出她此刻是如何不知廉耻地纠缠着对方,脸上肯定挂着那种享受被征服的淫荡表情。
“哼,果然是个欠操的骚货。平时装得那么清高,骨子里全是水。怎么样?这肉棒比起钱来如何?是不是比你的名牌包还要爽?”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撞击的频率明显加快,床板撞击墙壁的“哐哐”声震得客厅的地板似乎都在轻微颤动。
“比钱爽!哈啊——最喜欢龙哥的大肉棒了!钱也要,龙哥的精液也要!全部都射给我!把我这个骚货的小穴灌满!只要龙哥愿意免了利息,让我做什么都行!啊啊啊——要去了!要被龙哥操坏了!”林小雅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充满了金钱与肉欲的交易中,根本不在乎外面是不是还有个人在听着。
卧室里那种混合着汗水和石楠花气味的空气格外浑浊。林小雅跪在床边那块并不干净的地毯上,双手捧着龙哥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逞凶过的阴茎,正极尽温柔地用舌头清理着上面残留的浑浊液体。她把那有些疲软的性器含进嘴里,脸颊向内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甚至还要抬头用那种水汪汪的吊梢眼去讨好上方满脸横肉的男人,丝毫不在意嘴角溢出的白浊液体。
“行了,别在那儿瞎忙活了。”龙哥粗鲁地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随手在林小雅那张混杂着廉价化妆品和精液的脸上拍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这次算你这骚货识相,伺候得老子还算舒服。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这只是利息。下个月要是再拿不出真金白银,我就把你这双招子挖出来当下酒菜。别想着跑,你知道我手段的。”
林小雅被拍得脸颊发红,却还要挤出满脸堆笑,顾不得擦嘴就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知道了龙哥,下个月肯定还,肯定还!您放心,我这就去凑钱,绝不赖账!”
龙哥冷哼一声,从床上抓起裤子胡乱套上,一边系着皮带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出卧室。经过客厅时,他看都没看跪在角落里的凉邪一眼,径直走向大门。“砰”的一声巨响,防盗门被重重甩上,整个房间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只留下卧室里还没完全散去的淫乱气息。
那扇防盗门刚刚合上,林小雅脸上的媚笑就如同断电的屏幕一样瞬间黑了下去。她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毫无形象地大字型瘫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盯着天花板啐了一口:“呸!死肥猪,明明就是根牙签还在那装打桩机,害得老娘演得嗓子都快冒烟了,真晦气!”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随即冲着门外扯着尖锐的嗓子大喊:“喂!外面的死狗!还不快点滚进来扶一把?没眼力见的东西,非要等我喊吗?”
凉邪推开门,看见她这副狼狈却又颐指气使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他走过去想要扶起她,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憋了许久的问题:“小雅,你到底……到底买了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欠那种人的高利贷?真的值得吗?”
“值得吗?”林小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不屑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只带着夸张美甲的手指向衣柜顶端那个连防尘袋都舍不得扔的名牌包,“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可是H家的限量鳄鱼皮!全城就这一个!为了把它背出去在姐妹聚会上发个朋友圈,别说给这头猪睡几次,就是再多几个我也乐意。你这种连实验经费都凑不齐的穷酸鬼,懂什么叫女人的排面?懂什么叫上流社会?”
看着凉邪那一脸震惊到完全无法理解的表情,她更加不耐烦了,直接抬起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少在那用这种眼神看我!赶紧去打盆热水来给我擦身子!身上沾了那死猪的味道简直恶心死了,要是把我的皮肤弄过敏了,把你那几个破肾卖了都赔不起!快去!”
凉邪只能默默地端来一盆热水,拧干了毛巾,开始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身体。温热的毛巾轻轻掠过她大腿上那些青紫色的指痕和某种干涸的白斑,林小雅一边享受着服务,一边毫不客气地指挥着:“轻点!你是搓澡工啊?没吃饭吗?这里!大腿根这里多擦几遍!还有胸口!都给我擦干净!哎哟!说了轻点听不懂人话是吧?再弄疼我,信不信我直接一脚把你踹飞?”
我一边擦拭身体,一边小声的说了句,“也许我实验成功后,你就不用受这种委屈了”
稍微说明一点剧情:
1、凉邪是一个研究人员,性格软弱,因为研究项目被叫停了,资金链断裂,所以找到了青梅竹马的林小雅借钱
2、林小雅欠债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买包,其实是为了支持凉邪的研究。至于林小雅对凉邪的感情...后续文中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哈?受委屈?”林小雅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那双刚被温热毛巾擦拭过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嘴角抽搐了两下,并没有如往常那样暴跳如雷地咒骂,只是从鼻腔里喷出一股极度不屑的冷气。她猛地翻了个身,将被子一把扯过盖住脑袋,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只留给凉邪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被子里传出她闷闷却依然尖酸的声音:“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那破实验能不能成还得两说。就算成了,也是你欠我的利息。赶紧滚回你的狗窝去,别在这妨碍我睡觉,看着就心烦。”说完,她便不再动弹,呼吸很快变得沉重起来,只剩下那只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还有些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
第二天清晨,实验室惨白的白炽灯光下,一阵刺耳的微信提示音打破了死寂。屏幕亮起,显示着“A林小雅(不借钱版)”发来的长达60秒的语音方阵。点开后,那熟悉且充满穿透力的嗓音瞬间炸响,背景还能听到嘈杂的洗漱声:“喂!死狗!几点了还在装死?昨晚那死猪把家里弄得全是烟味儿,恶心死了!赶紧滚过来给我大扫除!顺便去楼下那个死贵的面包店给我买个那款必须要排队的牛角包,买不到你就提头来见!别跟我说你在做实验,你的时间全都是我的,听懂了吗?立刻!马上!”
林小雅披头散发地坐在那一堆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衣服堆里,手里抓着那个假的名牌包疯狂抖动,连个硬币响都没听到。她把包往地上一摔,那双吊稍眼立刻锁定了刚进门的凉邪,尖锐的嗓音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地扫射过来。
“站住!让你买的牛角包呢?是不是刚出炉的?是不是那种外皮一碰就掉渣的?敢买凉的剩下的我就塞你鼻孔里!”
她根本不给凉邪回答的时间,光着脚跳下沙发,几步冲到他面前,那根刚做了延长的食指几乎戳到了他的眼球上。
“还有!垃圾倒了吗?马桶刷了吗?昨天那死猪留下的烟头你能不能闻着味儿给老娘找出来吃掉?你是想熏死我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吗?”
林小雅越说越气,烦躁地在大腿上抓出几道红印,一脚踹在凉邪的小腿迎面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哑巴了?说话啊!别给我装死!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看你今天空着手来的,钱呢?我的利息呢?昨天我可是为了你这废物牺牲大了去了!你要是敢说没钱,今天就给我在阳台上跪到死!”
昨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凉邪心中一紧,咬牙说道“这是我仅剩的一点钱,那个,小雅,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林小雅一把夺过凉邪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连指甲划过他的手掌心都毫不在意。她快速地沾了点口水,手指飞快地捻动着那薄薄的一叠钱,反复数了两遍确认没有夹层或者漏网之鱼后,那张刚才还满是期待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就这点?你打发叫花子呢?”林小雅把那一小把钱用力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那几张纸币轻飘飘地散开,更显得寒酸。她双手抱胸,那个只穿着宽松T恤的身体因为愤怒而一起一伏,散乱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脸侧乱晃。“亏我还以为你良心发现了,结果又是拿这种零钱来糊弄我。这点钱都不够老娘去楼下做个指甲护理的!你说你除了是个只会制造垃圾的废物,还能干点什么?”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这堆衣服山上,光着的脚毫不客气地抬起来,直接蹬在了茶几边缘,把那几张钱踢得更远了一些。对于凉邪后面那句唯唯诺诺的想要沟通的话,她更是连正眼都懒得给一个,直接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不耐烦地挥了挥那只做了延长甲的手。
“有事说事,有屁快放!别给我整那些煽情的段子,妈妈现在不想听。你要是敢告诉我又要借钱,或者那什么破实验又要延期,我就直接把这几张钱塞你嘴里让你咽下去。快点说!别磨蹭!”
“我的实验很成功,‘size control’估计再过几天,就能正式发布了,我想说的是,我想成为你真正的奴隶,对你绝对服从的那种,你觉得如何?”
“哈?还在做梦呢?发布?我看你是发疯!”林小雅毫无形象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里是对所谓“科学实验”只有百分之一千的不屑。她随手抓起身边一件皱巴巴的文胸扔到一边,显然对前半句话不仅没听进去,甚至觉得好笑。但当那个“真正的奴隶”几个字钻进耳朵里时,她那还在乱晃的脚丫子突然停在了半空。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足以掀翻屋顶的尖锐爆笑。“哈哈哈哈哈!奴隶?真正的奴隶?”林小雅笑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乱颤,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她猛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几步冲到凉邪面前,那只没穿鞋的脚直接狠狠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压得更低,那种高高在上的兴奋感让她整张脸都涨红了。“哎哟喂,我还以为你这书呆子只会死读书,没想到脑子开窍了啊!终于认清自己这辈子就是给老娘当狗的命了?”
她弯下腰,用那根做了延长甲的食指用力戳着凉邪的脑门,一下比一下重,戳得他脑袋不得不跟着后仰。“行啊!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犯贱,那妈妈肯定得成全你。从今天开始,你连‘人’都不是了,就是我林小雅的一条私有财产,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哪怕我想让你去吃屎,你也得给我笑着说是!听见没?这可是你求我的!”
林小雅随手从乱糟糟的茶几上抓起一支口红,粗暴地拔掉盖子,红色的膏体在她脚底转了一圈。“来,既然是奴隶,那就得盖个章。把脸给我抬起来!以后这就是你的身份证,敢擦掉我就把你的皮给扒了!”
凉邪疑惑的问“你不问我原因吗”
“原因?哈?简直笑掉大牙!”林小雅把那支口红随手往身后那堆衣服山里一扔,脸上写满了不可理喻的嘲讽。她双手叉腰,那件宽大的T恤随着她夸张的动作晃荡,露出白花花的锁骨。“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正在演什么苦情剧男主角?还要给我来一段内心剖析?省省吧你!奴隶哪有资格跟主人谈心?还要问为什么?我管你是因为脑子进水了还是突然发现自己就是个天生的受虐狂,对我来说根本没差!反正你就只是个用来发泄和还债的工具罢了!”
她十分嫌弃地摆了摆手,像是在赶一只讨人厌的苍蝇,根本不想听任何解释。那双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在地板上跺得咚咚响,显然耐心已经耗尽。“别在那自我感动了,恶心。既然你自己都认证是全职奴隶了,那就赶紧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上岗!刚好昨晚那死肥猪上厕所弄得马桶边上全是尿渍,我看一眼都想吐。去!现在就给我滚去卫生间!”
林小雅一屁股坐回沙发,拿起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头也不抬地发号施令。“记住!既然是贱狗,那就别想用手。给我用你那刚才说大话的嘴把马桶沿舔干净!要是让我检查出来还有一点异味,我就直接拿马桶刷给你刷牙!快滚!”
凉邪那声毫不犹豫的“是”刚落地,整个人就像条听话的猎犬一样转身朝卫生间爬去。林小雅手里原本正在刷视频的动作停滞住了,那双总是带着刻薄笑意的吊梢眼此刻却没了焦距,视线死死地黏在他那个卑微又决绝的背影上。直到那扇磨砂玻璃门被推开又合上,隔绝了视线,她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整个人重重地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逼。*
林小雅把手机扣在胸口,仰头盯着天花板上那一块霉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明明只要稍微硬气一点,稍微像个正常男人一点,就能把我这种烂货一脚踹开,去过那种光鲜亮丽的生活。为什么要这么听话?甚至还要主动把尊严递到我脚底下让我踩?你是天才啊,你是以后要拿诺贝尔的大科学家啊!我算什么?一个只会为了个假包去给肥猪睡的烂婊子,一个连信用卡都还不起的社会底层垃圾。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我怎么可能放手?怎么舍得放手?要是让你清醒了,让你发现我这副皮囊下面全是发臭的淤泥,你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跑掉吧。到时候谁还会像你这样,无论我怎么作践都还在原地等着我?只有把你踩进泥里,把你变得跟我一样脏,甚至比我更脏,你才永远都飞不走,永远都只能属于我。对,就是这样,这就是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一种酸涩又扭曲的情绪像野草一样在胸腔里疯长,让她的眼眶莫名有些发热。林小雅猛地吸了吸鼻子,粗暴地用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把,随后抓起茶几上的烟盒,却因为手抖半天没把烟倒出来。她烦躁地把烟盒砸向卫生间的门,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喂!里面的死狗!给我舔快点!要是敢偷懒不把那一圈黄渍舔干净,我就把你那个破实验基地给点了!听到没有!”
卫生间那边传来冲水的声音,紧接着凉邪那个家伙真的就这么湿着嘴唇,手脚并用地从里面爬了出来。林小雅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细长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啧!还真去舔了?真恶心!”她嫌弃地皱起眉头,那只没夹烟的手在面前扇了扇,明明隔着好几米远,她却摆出一副好像闻到了什么剧毒生化武器的夸张表情。“离我远点!那股味儿都要飘过来了!别把我的衣服熏臭了,这可是我要退货的!”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她心里那股变态的满足感简直要从毛孔里溢出来了。这可是高材生啊!未来的诺贝尔奖得主啊!现在居然满嘴马桶味地跪在她面前摇尾乞怜。林小雅深深吸了一口烟,让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对着凉邪的脸狠狠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既然你说什么都愿意做,那这点儿程度肯定不够看吧?”她把玩着手里那半截还在燃烧的香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房间里忽明忽暗。林小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指尖轻弹,一截滚烫的烟灰便直直地坠落。“啊呀,不好意思,手滑了。不过既然这里没有烟灰缸,你这张大嘴应该挺好用的吧?来,张开嘴,给我接着!要是敢漏掉一点烟灰弄脏地板,我就把这根烟头按在你舌头上熄灭!”
那截滚烫的烟灰在重力牵引下精准地坠落在湿软的舌面上,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滋啦”声响。林小雅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吊稍眼瞬间睁大,瞳孔中映出凉邪因疼痛而本能颤抖了一下的舌尖。她非但没有任何心疼,反而像是看见了什么稀奇的马戏团表演,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一下,手里剩下的烟卷都差点笑得抖掉。
“哈哈哈哈!天哪!你来真的啊?”林小雅指着凉邪那张接着烟灰不敢乱动的脸,笑得前仰后合,另一只手用力拍打着沙发扶手,激起一阵灰尘。“烫不烫?是不是有一股烤肉味儿?哎呀妈呀,你这副样子真是太绝了!要是把这个样子发到网上去,绝对能拿年度最佳舔狗奖!”
她随手把那还剩一半的香烟往地板上一扔,抬起那只光着的右脚,用脚后跟狠狠地在那截烟头上碾了又碾,直到火星彻底熄灭,只留下一团黑乎乎的烟丝和过滤嘴残渣。林小雅心情大好地晃着雪白的小腿,脚趾灵活地朝那个黑色的印记点了点,语气里满是那种得逞后的恶毒与轻快。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重口味的‘零食’,那这个加餐你也别浪费了。喏,地上这团刚出炉的烟头饼,给妈妈舔干净!连一点灰渣都不许剩!赶紧的,别让妈妈等急了,这可是赏给你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地上的烟头吃了下去,还没等小雅嘲讽,我浑身起了红痘痘。
“哈?你这算什么?行为艺术?”林小雅刚想发出的嘲笑声还没冲出喉咙就卡住了,那双原本眯成缝看好戏的眼睛突然瞪得滚圆。只见凉邪裸露在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斑,甚至连那张刚才还在讨好她的脸都开始肿胀变形。
林小雅原本翘着的二郎腿猛地放下,几乎是从沙发上弹射起步。她光着脚在地板上跑得飞快,一头扎进电视柜下面那个乱得像垃圾堆一样的抽屉里,把里面的感冒药、止痛片翻得哗啦啦直响。“该死!那盒抗过敏的药呢?平时不用的时候到处都是,关键时刻就跟这废物一样玩失踪!你要是敢死在我屋里,把你那些器官全卖了都不够赔这房子的折旧费!”
终于,她在角落里抠出几颗没过期的白色药片,慌乱的直接抓起桌上那瓶喝剩的矿泉水冲了回去。她极其粗鲁地用手指掐住凉邪的腮帮子被迫他张嘴,把药片一股脑儿地塞进去,紧接着就把水瓶嘴怼进他嘴里猛灌。“给我吞!吞下去!咳什么咳?别吐我身上!你想害我背上人命官司是不是?你是猪吗?过敏还敢吃?脑子被驴踢了?”
看着凉邪喉结滚动终于把药咽了下去,脸上的红潮也没再继续蔓延,林小雅那紧绷的肩膀才塌了下来。她随手把空水瓶往地上一砸,发出一声脆响,脸上那种短暂的惊慌瞬间切换回了标志性的嫌弃与恶毒。
“真晦气!大早上的看到这种癞蛤蟆一样的脸,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她用手背用力擦了擦刚才碰到凉邪嘴唇的手指,仿佛沾了什么致命病毒,大声咂了下嘴,“别用那种感激涕零的恶心眼神看我!我救你纯粹是怕你死在这儿还得我去警局录口笔供!你要死滚远点去死,别脏了老娘花大价钱租的精装房!赶紧给我滚一边去挺尸,看着就反胃!”
第三章:借钱不成反被羞辱
“哟,这就是你发朋友圈的那个H家限量款?真没想到能见到实物呢。”
某高奢商场的露天咖啡座上,名叫CoCo的女人夸张地捂着嘴惊呼,那双刚做了埋线提升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小雅放在膝盖上的那只鳄鱼皮包包。她伸出涂满亮片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虽然仿真度极高但因为用了劣质皮料而略显僵硬的包盖上戳了戳,“但这手感……怎么跟我那个专柜配货拿的有点不一样呀?是不是现在的鳄鱼都开始健身了,皮这么硬?”
林小雅脸上的假笑瞬间僵硬了一瞬,后背的冷汗都要把那件专门为了撑场面穿的真丝衬衫浸透了。
这个死整容怪!眼睛倒是挺尖!要不是为了借钱,老娘早把这杯冰美式泼你脸上给你降降温了!
她在桌底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强迫那僵硬的嘴角重新上扬到一个谄媚的弧度,故作轻松地摆摆手,“哎呀CoCo姐你真会开玩笑,这是那边专门给VIP定制的特殊处理工艺,耐磨嘛!你也知道我这人大大咧咧的。”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铺垫得差不多了,便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讨好和试探,“其实今天约姐姐们出来,是有个小忙想请大家帮帮。我最近那个理财产品被套牢了几天,手头有点紧,那个……能不能先跟姐姐们周转个五万块?下周!下周我一定连本带利还上!”
空气瞬间安静得可怕,原本还在对着手机屏幕P图的另一个名叫Judy的女人头也不抬,直接轻飘飘地扔出一句:“五万?小雅你也太看不起我们了吧?这点钱还值得开口?你把你这只包随便去哪个二手店一卖,换个几十万不是轻轻松松?既然都背得起这种几十万的包了,何必跟我们哭穷呢?除非……这包卖不出去?”
CoCo闻言更是笑得花枝乱颤,那眼神里满是看穿一切的戏谑,她端起咖啡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眼神轻蔑地扫过林小雅那张涨红的脸。
“就是啊小雅,大家都是姐妹,谁不知道谁啊。你要是没钱就直说,背个A货出来充胖子多累啊。你看那五金件都氧化了,也不怕背出去让人笑话。我看这顿下午茶还是AA吧,毕竟你的钱还得攒着去买真货呢,我们就不占你便宜了。Judy,我看那边新开了家SPA,咱们去试试?”
judy:那家SPA可不便宜吧,去一次要几万了(故意撇向小雅)
“几万块?哎呀Judy你也是,这话说的,我们小雅虽然现在手头有点紧,但以后……呵呵……”
CoCo那阴阳怪气的笑声就像几万只鸭子同时在耳边尖叫,吵得林小雅脑仁都要炸开了。她一路黑着脸踩着那双磨脚的高跟鞋杀回出租屋,心里把那两个整容怪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砰!”
防盗门被暴力甩上,整面墙都跟着抖了三抖。林小雅把那个让她受尽了屈辱的假包像扔垃圾一样砸向玄关柜,高跟鞋更是直接踢飞,就在这时,地板上那一团正在蠕动的人影和那声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的称呼让她动作一顿。
“哈?妈妈?”林小雅挑起一边的眉毛,嘴角疯狂抽搐。她低头看着那个跪在门口、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凉邪,胸腔里那团无处发泄的邪火瞬间找到了突破口。
“噗哈哈哈哈!我的天呐!你还真叫啊?而且还是这种我都快听不见的音量?”
她大步走过去,根本顾不上也没打算脱掉脚上那双肉色丝袜,抬起脚就直接踩在了凉邪那个不知所措的脑袋顶上。脚掌用力下压,强迫他的脸贴向冰冷的地板砖。
“在外面被那群婊子笑话就算了,回来还要被你这种恶心的声音污染耳朵!你是没吃饭吗?还是觉得‘妈妈’这个词烫嘴?给我大声点!叫得这么勉强如果不情愿就把嘴巴缝上好了!”
林小雅弯下腰,伸手一把揪住凉邪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唾沫星子都要喷到他脸上了。
“既然过敏好了,那就说明你这贱骨头命硬得很是吧?既然这么想尽孝,那就给我有点诚意!刚才那两个贱人不是笑话老娘去不起几万块的SPA吗?行啊!反正我也没钱去给别人送钱,今天你就给我充当那个几万块的按摩技师!”
她松开手,任由凉邪的脑袋重重磕在地板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换鞋凳上,把那一双裹着丝袜、散发着淡淡汗味和皮革味的脚伸到了哪怕跪着都比她矮一截的男人面前。
“现在!立刻!给我把那一套什么指压、推油全给我用上!要是伺候得不舒服,或者让我感觉到一点点不专业,我就把你这对眼珠子挖出来拿去卖了换SPA的会员卡!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轻点!你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好拿去熬汤吗?”
林小雅刚在沙发上瘫软下来没两秒,杀猪般的尖叫声就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她猛地抽回那条正被凉邪握在手中的小腿,不仅没有丝毫感谢,反而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顶上。
“啪”的一声脆响,她不仅没消气,反而更加火冒三丈。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趾因为愤怒而蜷缩起来,脚背绷直,毫不客气地直接踹向凉邪的胸口。
“几万块的技师就这种水平?我看你连盲人按摩店的学徒都不如!那种力度是给人按摩的吗?那是给死猪去毛用的!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啊?说话!”
林小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真丝衬衫的领口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敞得更开,露出里面廉价的黑色蕾丝内衣边。她一把抓过旁边的抱枕垫在腰后,重新摆出一副太后的架势,那只做了延长美甲的手指极其傲慢地指了指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腿肚子。
“给我重来!这次要是再敢弄疼我一下,我就把你那天花乱坠的实验器材全砸了当废铁卖!用力要均匀,要渗透进肌肉里,懂不懂什么是渗透?就像那两个整容怪脸上的玻尿酸一样渗透进去!真是气死我了,连按个摩都要我教,你这废物除了呼吸还会什么?”
她大声咂了一下嘴,眼神恶毒地盯着凉邪重新覆上来的手,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着之前遇到的那两个闺蜜。
“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专心看我的腿!这可是为了见那两个贱人专门换的进口丝袜,你要是敢用你在实验室摸过化学试剂的脏手给我勾丝了,把你那两颗眼珠子挖出来都不够赔的!给我把每根脚趾都分开按,尤其是大脚趾根部,刚才走路走得痛死了!快点!”
林小雅一边发号施令,一边享受着凉邪小心翼翼的服侍。随着脚掌传来酸胀舒缓的感觉,她那紧皱的眉头总算稍微松开了一点,但这并不代表她打算放过眼前这个出气筒。她突然心血来潮,那只被按得正舒服的脚猛地往前一伸,脚趾直接戳到了凉邪的鼻子上,那股混合着皮革味、汗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
“既然你是我的专属奴隶,那光用手肯定不够体现你的身份。这丝袜有点干了,摩擦得我不舒服。来,用你的舌头给我润润滑!给我从脚趾尖开始舔,一定要舔湿透了才能继续按!要是敢漏掉一个地方,今天的晚饭你就去吃刚才没倒掉的马桶水!”
“好的妈妈,我这就舔,肯定给你舔湿润了”
“哦呀—?”
林小雅拖长了尾音,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吊梢眼因为极度的愉悦而弯成了月牙状,她甚至夸张地向后仰倒在沙发上,双腿在空中晃来晃去,那件真丝衬衫的下摆都从裙子里滑了出来,露出了一小截平坦的小腹。
“哎哟哟,真是妈妈听话的好狗儿—!还没等我下命令呢,就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了呀!真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悟性就是高!”
她笑得花枝乱颤,随即又猛地坐直了身子,把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掌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贴到凉邪的鼻尖上。她用那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点了点他的嘴唇,语气里充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那还等什么呢?快开始吧!给妈妈好好表现一下,要是舔得好,说不定妈妈一高兴,晚饭就赏你一块肉吃哦—当然,是从地板上捡起来的那种!”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脚不耐烦地在地板上打着拍子,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就像一个等待着小丑开演的贵族观众。那股子混合了皮革、香水和穿了一整天的闷热汗气,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浓郁地扑面而来。
那张脸凑近了,温热的呼吸先一步喷洒在脚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激起林小雅皮肤上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哈”地一声笑出来,身体愉悦地向后仰倒,整个人都陷入了柔软的沙发靠垫里,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得意地蜷缩了一下。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的好狗狗,快来尝尝妈妈今天是什么味道的-”
湿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初次接触到的不是皮肤,而是尼龙丝袜那带着微小网格的、粗糙又顺滑的特殊触感。一股复杂的味道立刻充满了他的口腔-那是劣质皮革高跟鞋闷了一整天的气味,混合着脚心汗液的咸湿,还有她出门前喷洒在脚踝上的、甜得发腻的廉价香水味,三者共同构成了一种让她自己都觉得冲鼻子,但此刻却能带来无穷征服快感的,独属于她的“体香”。
“呀-!好痒!别舔脚心啊笨蛋!”林小雅尖叫着把脚往回缩了一下,但又立刻更用力地塞了回去,甚至用脚趾死死抵住他的上颚,强迫他接受,“要从脚趾开始!对!从大脚趾开始!把它整个含住!像你小时候吃棒棒糖那样用力地给我吸!快点!”
随着凉邪的动作,那本是肉色的丝袜顶端迅速被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起来,紧紧地贴在脚趾上,将底下那粉红色的指甲油形状清晰地勾勒了出来。越来越多的口水让丝袜的纤维变得又软又黏,舌头每一次舔过,都像是要把那层布料彻底融化掉。
“呜哇-好恶心!全是你的口水,黏糊糊的!你这家伙的口水怎么这么多啊!?”她嘴上这么嫌弃地喊着,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另一只脚抬起来,不安分地搭在了凉邪的肩膀上,用脚跟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他的脖颈,“不行不行!光舔一个有什么意思!给我把这根脚趾旁边的也一起含进去!对!还有那个缝隙!今天在外面逛街可是踩了不少灰尘呢,都卡在里面了,用你的舌头给我掏干净!一点都不准剩下,那可是妈妈赏给你的饭前甜点!”
那黏糊糊的舌头还在卖力地工作着,将丝袜的纤维舔得透湿,紧紧贴合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林小雅一开始还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屈辱所带来的征服快感中,可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闪现出下午在咖啡馆里,CoCo和Judy那两张充满了嘲讽的整容脸。
“A货就是A货,五金都氧化了呢。”
“几万块的SPA,我们就不占你便宜了。”
呸!两个靠着老男人才能活下去的烂货,居然敢当众羞辱我!
这股迟来的怒火瞬间压倒了脚上传来的酥麻感。她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一股浊气上涌。林小雅猛地将脚从凉邪的嘴里抽了出来,对着他面前光洁的地板,毫不犹豫地“呸”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浓稠的黄痰。那团黏腻的秽物在地上颤巍巍地铺开,显得格外扎眼。
她盯着那团自己吐出来的东西,眉头先是嫌恶地一皱。啧,真恶心,等下还要自己擦。 但下一秒,一个绝妙而恶毒的念头击中了她。她眼里的嫌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残忍又兴奋的光芒。她的视线在那团黄痰和跪在地上的凉邪之间来回移动,嘴角勾起一个越咧越大的、冰冷的笑容。
“喂,我的好狗狗。”林小雅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那种甜腻的语调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她重新把脚搭回凉邪的肩膀上,身体前倾,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你之前说,会服从我的任何命令,对吗?”
她没有等他回答,纤长的食指缓缓抬起,越过他的脸颊,精准地指向地板上那摊令人作呕的液体。
“那-如果-是-这个呢?”
“诶—?”
林小雅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凝固了。紧接着,那凝固的表情像是碎裂的冰块一样,被一阵完全无法抑制的、歇斯底里的狂笑所取代。
“噗—哈哈哈哈哈!认真的吗—!你这家伙居然还问我是不是认真的—!”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打滚,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在空中乱蹬,真丝衬衫的下摆彻底从裙子里滑了出来,露出了带着一层软肉的小腹,“你简直是—!是本世纪最搞笑的天才啊—!”
这家伙!这家伙居然真的打算吃下去!不是吧!我只是因为被那两个贱人气到了随便说说而已啊!他居然—居然真的要这么做!太棒了!这下子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来了!他完完全全就是我的了!我的狗!
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因为笑得太过用力而眼角泛着泪光。她跳下沙发,几步冲到那摊黄痰前,连高跟鞋都来不及穿,直接用那只穿着薄薄丝袜的脚趾,在那摊秽物的旁边点了点,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指示一件艺术品。
“光是服从也太无聊了吧—!既然我的狗狗这么有诚意,那在开饭前,总得先写一份‘食评报告’才对吧—”她回过头,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甜美笑容,那双吊稍眼亮得吓人,“现在,给我仔细地、一字不差地报告一下,你眼前的这份‘妈妈的特制甜点’,是什么颜色的?闻起来是什么味道?口感大概会是怎么样?要是说错了一点,或者说得不能让我满意,今天你就别想吃饭了!”
说完,她又施施然地走回沙发,重新翘起二郎腿,双手托着下巴,摆出一副准备认真听取报告的评委姿态,那只光着的脚丫在空中得意地晃来晃去。
“那么—我的好狗狗,你的报告,可以开始了哦—妈妈洗耳恭听呢—”
凉邪的身体僵住了一瞬,那声甜腻到发寒的“可以开始了哦”像一道无形的电击穿过他的脊椎。他没有抬头,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顺从地将整个身体向前倾,脸颊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地板上。他的目光聚焦于那摊静静躺在地上的、属于她的秽物。
“报告-妈妈-”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种冷静与他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剧烈的反差,“目标物呈不规则圆形,直径约3.2厘米。主体颜色为半透明的淡黄色,其中央区域包含一处直径约0.8厘米的深黄色凝块,边缘可见数个微小气泡,证明其具有一定粘稠度。气味-气味是妈妈吸过的香烟的焦油味,混合着一种淡淡的、独有的腥甜。预估口感-初入口时应该是顺滑的,凝块部分在舌尖碾压下会破裂,释放出更浓郁的味道-”
报告戛然而止。
不等林小雅下达下一个指令,凉邪便主动地做出了行动。他伸出舌头,精准地、一次性地将整摊黏腻的液体完整地从地板上卷起,舌面与冰冷的地砖发生短暂的接触。然后,在林小雅那双因为震惊和狂喜而瞪大的双眼中,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将那份“甜点”彻底吞咽了下去。
整个房间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爆发,林小雅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她因为过度兴奋而浑身颤抖,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在原地疯狂地跺着。她冲到凉邪面前,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失态,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她的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眼神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和胜利的喜悦。
“你吃了-你真的吃了!你这个-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彻头彻尾的贱狗!”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笑意。她突然松开手,蹲下身,与跪着的凉邪视线齐平。她伸出食指,在自己那涂着鲜红唇釉的嘴角轻轻刮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刚才吐痰时没擦干净的晶莹唾液。
林小雅将那根沾了自己唾液的手指,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伸向凉邪的嘴唇。
“做得很好,我的狗狗,”她的声音嘶哑而甜美,“但是,这里还有一点点‘精华’没处理干净。现在,把我的嘴也舔干净,我要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把妈妈的味道,全部都一丝不差地记住了-”
“诶嘿嘿—不错不错!就是这个回答!就是要这种毫不犹豫的感觉嘛!”
林小雅发出一连串小恶魔般的偷笑,那双吊梢眼亮晶晶的,里面全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光芒。她蹲在地上,完全不在乎真丝衬衫的下摆已经在地上拖出了褶皱,反而把脸又往前凑了凑,鲜红的嘴唇微微嘟起,摆出一副等待投喂的雏鸟姿态。
凉邪的脸凑了过来,那条刚刚才处理完秽物的舌头带着他口腔里独有的温热,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舌尖轻轻触碰到林小雅那涂着鲜艳唇釉的下唇时,她整个人“呀”的一声,浑身都激起了一阵细密的颤栗!
呜哇—!这个感觉—!这个感觉跟舔脚完全不一样啊!好怪!但是—但是好爽!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兴奋地按住凉邪的后脑勺,猛地向前一推!“嗯—!不够!光舔外面算什么擦干净!把舌头伸进来!快点!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把妈妈的味道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下去!”她的舌尖主动迎了上去,在凉邪的口腔里放肆地搅动着,那股混杂着烟草、唾液和她独有味道的气息被彻底交换、融合。
几秒后,她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他,看着凉邪那张沾满了自己唇印和口水的脸,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不行不行!光这样还不够正式!”林小雅在原地兴奋地转了个圈,散乱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既然你都这么有觉悟了,那作为主人的我,怎么能不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呢!对!必须要有仪式感!一个盛大的、只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受封仪式!”
她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凉邪的手臂,几乎是拖拽着他进了那间乱糟糟的卧室。她一脚踢开床底那个积满灰尘的纸箱,在里面翻箱倒柜,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记得是在这儿的啊—我好几年前就买好的宝贝—啊!找到了!”
林小雅献宝似的从箱底掏出一个东西,高高举起——那是一条黑色的、质地粗糙的皮质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因为生锈而失去了光泽、却依然能发出“叮铃”脆响的金色铃铛。
她拿着项圈,再次蹲到凉邪面前,脸上那种灿烂又恶毒的笑容简直能让阳光都黯然失色。她用项圈冰凉的金属扣轻轻拍了拍凉邪的脸颊,声音甜得发腻:“来吧,我的狗狗!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林小雅的所有物了!快,自己把头伸过来!戴上这个只属于你的、无上的荣光吧!”
凉邪的脖子顺从地向前伸了过去,没有一丝的反抗。
“嘻嘻-!就是这样嘛!”林小雅兴奋得小脸通红,她用颤抖的手,将那条粗糙的皮质项圈绕过凉邪的脖子,“咔哒”一声,冰冷的金属卡扣锁死。她拨弄了一下那个生了锈的铃铛,发出一声沉闷又清脆的响声。
“叮铃-!太棒了!这声音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呀!”她满意地站起来,一把抓住项圈,像是牵着一只刚买回来的小狗。“来!走两步给妈妈看看!对-对!就是这样!在房间里好好走!让妈妈听听我最爱的小狗走路的声音!”她拉着项圈,强迫凉邪在乱七八糟的客厅里爬行,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单调又耻辱的“叮铃”声,她在后面跟着,发出银铃般的、残忍的笑声。
转了几圈后,新鲜感迅速褪去。林小雅松开手,一脚踢开路中间那双被她甩掉的高跟鞋。“好了好了!巡视领地结束!现在,是时候尽你作为一条狗的职责了!”她坐回沙发,用脚尖勾了勾那只鞋,“把我这双今天受了委屈的战靴舔干净!鞋跟!对!鞋跟上肯定沾了那两个贱人站过的地上的脏东西,全都给我吃下去!”她看着凉邪开始动作,突然又拍了下手,“哎呀!光用嘴多没意思!伸出你的爪子!不,是手!五指张开,平铺在地上!快点!”她站起身,将自己光裸的脚丫缓缓地、精准地踩在了凉邪摊开的手指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脚后跟还在他的指关节上用力碾磨。“痛不痛呀-?我可爱的狗狗?这就是给你提前上的保险课哦-让你永远都记得要听话!”
这场单方面的、疯狂的游戏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林小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折腾了一晚上,她眼里的兴奋终于被浓浓的疲惫所取代。她不耐烦地一脚踹在凉邪的身上,“滚去墙角睡!别弄脏我的床!”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倒在了自己那张凌乱的床上,带着一脸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
第二天,刺眼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林小雅在一阵剧烈的手机震动中惊醒,她头痛欲裂地摸过手机,看都没看就划开了接听键。“喂-”她嘶哑地开口。电话那头传来部门经理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林小雅,你不用来上班了。你这个月的业绩是全组倒数第一,客户投诉信都有三封了。人事部的解聘通知下午会发到你邮箱,你的东西我会让保洁阿姨帮你收拾好寄过去。”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林小雅举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第四章
清晨,林小雅在梳妆镜前打扮好久,然后出门了,直到下午三点,防盗门锁才传来转动的声响。
“哎哟王总—您慢点,这楼道灯坏了,小心脚下。”
林小雅那甜得发腻的声音从门缝里钻了进来,紧接着门被推开。她穿着一套极显身材的紧身包臀连衣短裙,那裙摆短得只要稍微弯腰就会走光,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一个满面油光、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身上,半推半抱着把他迎进了屋。
那男人一进屋,浑浊的眼珠子就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目光定格在了跪在墙角、脖子上还戴着那个劣质皮项圈的凉邪身上。他甚至都不屑于表示震惊,只是挑了挑稀疏的眉毛,从鼻孔里哼出一气短促的疑问。
“哟,小林啊,没想到你这单身公寓里还藏着个这种……‘东西’?”
林小雅连看都没看凉邪一眼,脸上那谄媚的笑容没有丝毫裂痕,甚至笑得更开了。她随手把那个假名牌包仍在鞋柜上,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贴在男人的手臂上蹭着。
“王总您真会开玩笑—那就是我一时兴起养的一条傻狗,脑子不太正常,只会听话,不会咬人的。您就当他是个会呼吸的大号摆件,完全不用在意。来来来,您先坐这儿,走了这么远的路肯定累坏了吧?”
她几乎是半推半按地把那个被称为王总的男人弄到了那个昨晚凉邪才舔过的真皮沙发上坐下。不等男人开口,林小雅就已经极其丝滑地跪在了男人的两腿之间。那一双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极其熟练地搭上了男人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皮带被解开,接着是拉链下滑的声音。
“王总—您刚才在车上不是说火气大吗?让小雅现在就帮您降降火。我可是专门为了这项业务练过的呢,保证让您这口火气消得干干净净。”
她仰起头,那双依然画着吊稍眼线的眼睛里此刻全是令人作呕的讨好。随着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林小雅顺从地张开嘴,那个尺寸平平无奇、散发着异味的阴茎便直接塞进了她的口腔。
“唔—啾—咳—”
客厅里很快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林小雅并没有闭上眼睛,反而努力把眼睛睁大,向上翻看着男人的表情,以此来调整自己的力度和频率。她的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有节奏地凹陷下去,鲜红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柱,舌头灵活地在那层皱巴巴的包皮和蘑菇状的顶端打转。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咙深处都会发出一声闷响,那是生理性的干呕被她硬生生地压了下去,转化成了一种听起来格外淫靡的呜咽。
“呼—没想到你这小浪蹄子还有这一手。平时在公司看你挺正经的,没想到私底下嘴上功夫这么溜。对—就是那里—舌头给老子转起来!把龟头下面那个沟舔干净!”
王总舒服地把头靠在沙发背上,那双肥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在林小雅那依然保持着完美卷度的头发里穿插,甚至用力拉扯着发根,把她的脸更深地往自己胯下按。
大量的唾液顺着林小雅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那件昂贵的连衣裙领口上,洇湿了一小片布料。她根本顾不上擦,只是一味地加快头部的起伏频率,甚至发出极其响亮的吮吸声,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那双刚才还为了几万块钱对闺蜜咬牙切齿的手,此刻正温柔地抚摸着男人满是赘肉的大腿内侧,极尽所能地挑逗着。
“噗滋—啾啾—咕噜—”
大约过了十分钟,伴随着王总一声低吼和全身一阵剧烈的抖动,林小雅猛地挺直了脖子,喉咙做出了一个巨大的吞咽动作。
“哈啊—王总真厉害—这量也太多了—差点把人家呛到呢。”
她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去后,才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妆容并没有怎么花,只是嘴角多了一圈暧昧的白浊。她伸出舌头,像只贪吃的猫一样把嘴角残留的液体舔干净,然后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完美的笑容。
王总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系好皮带,那种上位者的傲慢重新回到了脸上。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叠不仅厚度适中而且还带着体温的现金,看也不看就直接甩在了林小雅赤裸的大腿上。
“啪”的一声,粉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行了。既然火气消了,那你明天就按时来上班吧。这次的事情我就帮你压下来了,要是再有下次这种低级错误,就算你把这张嘴舔烂了也没用。懂了吗?”
男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西装下摆,那种不屑的眼神扫过还在地上捡钱的女人,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林小雅胸口剧烈起伏,那是缺氧导致的生理反应,也是胃里那股恶心感在翻涌。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一个发泄口,视线却不期然撞进了凉邪那双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睛里。那里面的情绪太干净、太直白,刺得她心脏猛地缩紧。哪怕只有甚至不到一秒的对视,她也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狼狈地把头猛地扭向一边,根本不敢再看那个跪在墙角的男人一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加班啊!滚一边去!”
她虚张声势地吼了一嗓子,声音却有些发颤,底气显得那样不足。随后她一把抓起桌上那个王总刚才随手用的纸巾团狠狠砸进垃圾桶,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泄愤:“死肥猪!老娘嘴巴都酸了才给这么点!抠得要死!下次不加钱别想让老娘张嘴!恶心死了!”一边骂着,她一边冲进卫生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挤了半管牙膏,牙刷狠狠地捅进嘴里,像是要刷掉哪怕一层皮。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有些诡异地平静。林小雅像是突然失去了折磨人的兴致,虽然嘴上见到凉邪还是不干不净地骂着“废物”,但那些变着花样的肉体羞辱和精神折磨却少了许多。她更多的时候是把凉邪赶回那个角落,让他滚去做那个什么根本没人信的实验,自己则蜷缩在沙发上发呆,或是对着手机计算着那一笔笔根本还不完的账单,那个假名牌包被她扔在角落里吃灰。
只是那扇防盗门还是会每隔两天就被敲响,那个油腻的王总成了这里的常客。一开始还能见到他完事后甩下几张钞票,林小雅虽然不情愿但也勉强收下。可随着次数增多,那一叠钞票变成了几张几百块的零钱,直到最后一次,男人提起裤子就走,面对林小雅讨要利息的手,只留下一句“能保住工作就不错了”的嘲讽和满屋子散不去的烟味。
这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在第十天的下午被一阵急促而暴力的砸门声彻底打破。
“谁啊!催命呢!门都被你砸坏了!”
林小雅烦躁地从地铺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整理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一把拉开了门。
还没等她看清来人,“啪”的一声脆响便在楼道里炸开。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她的脸打得偏向一边,红色的指印瞬间在脸颊上浮现。门口站着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胖女人,满脸横肉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那眼神恨不得把林小雅生吞活剥了。
“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我老公?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住这种狗窝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女人根本不给林小雅解释的机会,一把揪住她那染坏了的亚麻色卷发,拽着她的脑袋就往旁边的鞋柜上撞。林小雅痛得尖叫出声,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女人推进屋推倒在地。紧接着便是如雨点般落下的拳打脚踢,尖锐的高跟鞋鞋跟毫不留情地踹在她柔软的小腹、大腿和那张还没消肿的脸上。
“我让你勾引!我让你犯贱!今天我就替你妈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烂货!”
林小雅只能像只被烫熟的虾米一样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护住脸,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别打了”、“我没有”。
单方面的殴打持续了足足十分钟,直到那个胖女人累得喘粗气才停下来。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貂皮大衣,最后用脚狠狠碾过林小雅那只刚才用来护头的手背,直到听见林小雅发出凄厉的惨叫才罢休。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缠着老王,我就找人划烂你这张脸!呸!晦气东西!”
随着高跟鞋的声音远去,防盗门再次大敞着。林小雅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板上,嘴角渗出一缕鲜红的血丝,身上到处都是灰尘和脚印,头发乱成了鸡窝。
就在这时,扔在地板缝里的手机突兀地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那刺眼的白光照亮了上面的字:“林小雅女士,这是最后的还款期限通知,若今日24点前未还清欠款,我们将上门核实并联系您的紧急联系人……”
那冷冰冰的文字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林小雅死死抓着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音,随后猛地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她把身体紧紧抱成一团,在这满地狼藉中,哭得浑身抽搐,那是彻底绝望的声音。
“妈妈?”我如同鬼影一般出现在小雅身后,小雅没有发现我,被我吓着了,随后叹了口气,“不要再这么叫我了,你走吧,这是我身上最后的3万块钱,你拿着去做你那个破实验吧,远离我这种人渣,如果…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做一个守身如玉的女生,找一个像你这样的男生。踏踏实实过一辈子”,小雅将卡塞给了我。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哇啊啊啊—!要是再不走的话,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啊笨蛋!”
林小雅心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小人正在疯狂尖叫。刚才那一番像是临终遗言一样的话说出口后,羞耻感简直要让她的头盖骨炸开了!什么“来生”、什么“守身如玉”,这种台词连现在的三流肥皂剧都不屑用了吧?居然被自己这种脏透了的女人一本正经地说了出来!但是,这份心情是不假的哦。这3万块虽然连利息的零头都不够,但对这个只会做白日梦的傻瓜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她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眼线液和粉底混成一团黑泥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狰狞的凶相。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也不管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狼狈,双手用力推向面前这个还在发呆的家伙的胸口。
“听不懂人话吗—!让你滚啊!非要等那群高利贷拿着刀冲进来把你切成生鱼片才高兴吗?钱给你了就赶紧拿着滚蛋!别在这儿碍我的眼!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就反胃!快消失!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凉邪跪在小雅面前,低着头温柔的说着“我的研究成功了,Size control是一款由AI驱动的智能产品,通过给对方注射纳米针剂,就可以在专属智能APP上,通过手动或者语音的方式,控制对方的体型,从正常提醒到一微米,随意调整”
“什么-size-什么-?”
林小雅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上,表情瞬间凝固了。她眨了眨那双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眼睫毛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刚才那番又是推人又是喊滚的歇斯底里,在此刻显得无比滑稽。
“你说什么呢?成功了?什么AI什么纳米-你是不是也被打傻了?脑子不正常了?这种时候你跟我开这种国际玩笑!”
她又一次伸手去推凉邪,可这次的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不愿相信的抗拒。
在那个充斥着电线和奇怪仪器味道的小房间里,林小雅一脸戒备地看着凉邪从一个玻璃箱里抓出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她抱着手臂,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的怀疑。
凉邪将小白鼠放进一个透明的有机玻璃容器中,然后拿起一支纤细的注射器,对着小白鼠的后颈扎了一下。
“喂喂喂!你干嘛!虐待动物啊!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给动保协会!”她咋咋呼呼地喊着,但并没有真的上前阻止,只是紧张地盯着里面的动静。
凉邪没理会她,只是把一部老旧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个设计得极其简陋、只有一个滑动条和几个按钮的蓝色界面。
“用这个,往左边滑。”
林小雅狐疑地接过手机,用那根刚被打肿了的手指,带着几分不情愿地在屏幕上轻轻向左滑动了一下。
“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只见玻璃容器里那只原本还在吱吱乱叫的小白鼠,就在她滑动屏幕的一瞬间,整个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了一样,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迅速缩小!几秒钟的功夫,就从巴掌大变成了一只甲虫的大小!
林小雅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把脸贴在玻璃容器上,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得滚圆的吊梢眼死死盯着里面那个还在活蹦乱跳,只是体型缩小了无数倍的小家伙。她又颤抖着手把滑动条往右边拉,那只小白鼠又在一阵无声的扭曲中恢复了原状。
“不-不是吧-魔术?全息投影?这-这怎么可能-这不科学啊!”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凉邪那张平静的脸,仿佛想从上面找出什么作弊的痕迹。当她确认了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复杂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你-你真的成功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看着凉邪,那个一直被她踩在脚下,被她肆意辱骂的男人,此刻却变得无比陌生而耀眼。他不再是那个任她欺凌的废物,而是真的要成为那个改变世界的科学家,那个会站在诺贝尔领奖台上,被无数闪光灯包围的天才。
完蛋了-他真的要飞走了。
林小雅的眼神突然暗淡了下去,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那恭喜你了啊-以后你就是大发明家了,全世界最有钱的人都要排着队给你送钱了。我这种人-再也-配不上你了呢。”
她的话还没说完,凉邪已经拿过她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了几下,将那个简陋的蓝色APP安装了进去。
然后,在林小雅那双因为失落和震惊而彻底失去焦距的眼中,凉邪平静地摇了摇头。他拿起桌上另一支充满了透明液体的针剂,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噗”的一声轻响,针尖刺入皮肤。
“现在已经不想要诺贝尔奖了,”他抬起头,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第一次如此坚定地直视着她,“我想要你,成为真正的女王。”
林小雅拿着自己的手机,那上面简陋的蓝色APP正散发着幽幽的光芒,而凉邪的脖子上,那个细小的针孔正在渗出一丝血迹。
几天后的出租屋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香薰和外卖混合的古怪味道。林小雅,这位新鲜出炉的无业游民,正以女王的姿态君临她那乱糟糟的沙发。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裙,那双修长的大腿裹在顺滑的黑丝里,高傲地翘着二郎腿。左脚踩着地面,而在她的脚边,一个身高仅有10厘米的凉邪正恭敬地跪着,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在灯光下反射着暗淡的光。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只悬在空中的右脚,尖细的高跟鞋已经被踢到一边,此刻,在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纤细的脚掌底下,正跪着两个身高不足1厘米的、几乎看不清面目的人影。仔细看去,那正是几天前还不可一世的王总和他那位珠光宝气的夫人,两人身上满是细小的伤痕,正瑟瑟发抖。
“啧!真是气死我了!”林小雅烦躁地咂了一下嘴,那只悬空的脚丫不耐烦地晃了晃,脚下的两个小人吓得立刻趴得更低了,“你说你!搞出这么个惊天动地的破烂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啊?啊?让我一毛钱都赚不到!最后还不是得靠老娘亲自去前同事家‘借’点钱回来周转!”她说着,眼神轻蔑地瞟了一眼脚下那两个几乎要变成灰尘的家伙。
她猛地把脚尖对准旁边跪着的凉邪,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脚趾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现在!给我对着我的脚趾头好好反省一下!你这没用的发明到底给妈妈添了多少麻烦!快点!”
“是、是妈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那个10厘米高的小人立刻把头磕在地板上,用细弱的声音连连道歉。
林小雅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懒得再理会这个家伙。她缓缓低下头,那双涂着艳丽眼影的吊梢眼,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自己另一只脚底下,那两个连呼吸都快要停止的、微缩版的仇人。
“然后呢-就是你们两个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腻起来,但那语调里的恶意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她晃动着脚腕,让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王总,还有王夫人-怎么样?我这只脚的味道,比起你们家那几十万的红木地板闻起来如何呀-?”
第五章:权利的迸发(残忍、重口警告)
王总(赤裸):“小雅姐,您的脚当然是普天之下最尊贵的味道,求求您,把我们变回去吧,之前。。。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您要多少钱,我都给您”
贵妇(赤裸):“是啊,求您了姑奶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们”(磕头)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小雅仿佛听到了什么宇宙第一好笑的冷笑话,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在沙发上,发出了一阵清脆又刺耳的爆笑。她笑得浑身乱颤,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在空中毫无顾忌地乱蹬,紧身的吊带裙都向上卷起了好几公分,露出了带着一层软肉的光滑小腹。
“普天之下最尊贵的味道”?“要多少钱都给”?我的天哪—!这些蠢货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变成任我宰割的情况,钱和命都是我的!
“哎哟哟—笑得我肚子都疼了—”她好不容易才停下笑,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用那只没戴美瞳却依然显得眼神锐利的吊梢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那两个抖得像风中落叶一样的小人。她故意把那只悬空的右脚又往下压了压,黑色的丝袜紧紧贴着王总那光秃秃的后背,感受着他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微小颤抖。
“王总啊王总,看来上次在公司,我还是太给你脸了呢。现在知道叫我‘小雅姐’了?之前把我当垃圾一样开除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嘴脸哦—”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涂着鲜红蔻丹的大脚趾,在那颗油光锃亮的地中海脑袋上轻轻地点了点,“还有你—王夫人,我记得你那天踹我踹得很开心嘛,现在怎么磕上头了?是觉得我这的地板比你家的大理石还金贵吗?”
林小雅突然收回了脚,那两个小人瞬间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看着他们那副劫后余生的狼狈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甜美而恶毒。
“不过呢—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妈妈我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恶魔嘛。”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那涂着润唇膏的嘴唇,故作苦恼地歪了歪头,“想要变回去也不是不行,但是呢,钱这种不着急,等会再说。咱们来玩个更有意思的‘赎金游戏’怎么样呀?”
她缓缓地将那只刚踩过人的右脚,优雅地放到了踩在地上的左脚旁边。两只裹着顺滑黑丝的脚掌并排而立,在灯光下像两座不可逾越的黑色山峰。
“规则很简单哦—你们两个,只要有一个,自愿地、主动地爬到我的脚底板下面,给我当一次性的鞋垫。等我穿着你们,在这间屋子里散步一圈回来之后,要是我的‘新鞋垫’还没被踩烂,我就大发慈悲地考虑把你们变回去。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呀?”
那个赤身裸体的王总,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眼睛里迸发出求生的光芒。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一把就将身边那个同样赤裸的、还在发抖的妻子推向了林小雅的脚边。
“她!小雅姐!让她去!她皮薄肉嫩的,肯定比我这个老骨头踩着舒服!求您了!就让她当您的鞋垫吧!她愿意的!她肯定愿意的!”
林小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冰冷的鄙夷。她看着那个为了活命而毫不犹豫出卖妻子的男人,又看了看那个被推出来、满脸不敢置信和绝望的胖女人,突然觉得连跟他们多说一句话都恶心。
“嘁—真是个废物。”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然后抬起自己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大脚趾的侧面,轻轻地、像弹走一只苍蝇一样,将那个瘫在地上的贵妇,直接“拨”到了自己准备抬起的左脚脚底。
“既然你老公都这么大方了,那你就别客气了。来吧,王夫人,在我的脚底下找个舒服的位置躺好哦—毕竟,等下要是被踩扁了,清理起来可是很麻烦的呢。”
“那么—咱们出发吧!”林小雅发出了一声愉快的欢呼,那感觉好像不是要去进行一场残忍的虐杀,而是要去郊游的小学生!
她扶着沙发扶手,优雅地站起身来。那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左脚缓缓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咚!”的一声闷响,整个木质地板都颤动了一下。她的全部体重都通过那只脚,毫无保留地压在了脚下那具柔软温热的“鞋垫”上。
“呜咕—!”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被压扁的悲鸣从她的脚底传来。
“喔喔喔!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这感觉真是太棒了啊!”林小雅兴奋得小脸通红,她开始在并不算宽敞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她根本不好好走路,每一步都故意将脚后跟抬得高高的,然后用前脚掌和脚趾的部分用力碾压下去,甚至还会在原地转动脚腕,确保脚下的每一寸“鞋垫”都能被充分地利用到。
“一步、两步—!哈哈!这不就是魔鬼的步伐吗!为我被你踹的每一脚报仇!为我被你抓的每一根头发报仇!你这个死肥婆,现在感觉怎么样呀—!我的柔软脚底板有没有让你感到舒服呀—!”
她一边走,一边大声地、畅快地笑着,那清脆的笑声和旁边凉邪脖子上铃铛发出的“叮铃”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诞又残忍的交响乐。一圈走完,她心满意足地坐回沙发,缓缓抬起了那只已经沾染上暗红色印记的左脚。
“好了—我的好狗狗,不对,王总!现在该你上场了!”她用那只刚享受完“足底按摩”的左脚脚尖,轻轻勾了勾那个瘫在地上、屎尿齐流的男人,“快点滚过来!好好检查一下我这副今天刚上任的‘一次性鞋垫’,磨损得怎么样了!给我仔仔细细地看!要是一会儿的报告说错一个字,我就让你也体验一下当鞋垫的乐趣!”
听到命令,那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连滚带爬地凑了过去,当他看清林小雅脚底那片混合着血肉、碎骨和黑色丝袜纤维的、黏糊糊的玩意儿时,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干呕!
“怎么?我的脚这么好看,把你给迷住了吗?”林小雅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她把脚又往前送了送,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和汗味直冲王总的面门,“别废话!现在告诉我!你亲爱的老婆大人,现在是什么形状的啊?”
王总吓得一个哆嗦,涕泗横流地开始汇报:“是、是扁的—变成了一张很薄的、红色的肉饼—粘、粘在您高贵的脚底板上—上面还有一些白色的碎屑—像是骨头—”
“很好!看来你的眼神还没瞎嘛!”林小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生意人的精明与冷酷,“既然验货结束了,那接下来,就该谈谈我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被你老婆打伤的医药费了。王总,你总不会想赖账吧?”
“不不不!不敢!绝对不敢!”王总把头磕得咚咚响,“小雅姐!姑奶奶!我给!我全都给!求您先把我们变回去,我保证!我用我公司全部的资产跟您保证,一秒钟都不耽误就把钱全都转给您!”
“哈—?你是不是脑子也被你老婆的血给糊住了?”林小雅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最佳笑话,她用那只还算干净的右脚,直接一脚把王总踹翻在地,尖细的高跟鞋鞋跟在他的肚皮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红痕。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先变回去再给钱?你是觉得我蠢,还是觉得你这条烂命比你那几个臭钱还值钱?”她站起身,走到王总旁边,用高跟鞋的鞋尖一下又一下地点着他的额头,“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你现在,立刻,马上,把你所有账户的钱,一分不差地转到我指定的账户上。或许我心情一好,还能给你留个全尸。二嘛—”
林小雅俯下身,脸上露出一个天使般纯洁无瑕,却又恶毒到极点的笑容,她用口型无声地对王总说了三个字。
“—踩—死—你。”
王总:“啊!!!不要!我不想死!求求你,我给你钱,都给你,别杀我,我不想死,只要你饶我一命,我立马给你打钱!呜呜呜”王总听到两个选项都是死,吓得失禁,破防痛哭了起来
“哈—?吵死了!真是吵死了啊!”
林小雅夸张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脸上那副享受胜利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极度的不耐烦。她看着脚下那个涕泗横流、身下一片湿漉的微缩小人,嫌恶地皱起了鼻子。
“真是的!哭有什么用啊?你以为你是三岁小孩哭着要糖吃吗!而且还尿裤子了!啊啊啊—我的地板!你这头死肥猪知不知道我拖一次地有多辛苦啊!这股骚味儿要是渗进去了,你赔得起吗你!”
真是扫兴!超级扫兴的!本来人家心情正好,正享受着这种把人踩在脚下的顶级快感,结果这个蠢货居然用哭和尿来污染我神圣的复仇仪式!不可原谅!简直就是罪该万死!
她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抓起沙发上的手机,熟练地解锁并打开了银行的APP界面。然后,她将那只还算干净的、裹着黑丝的右脚优雅地抬起,脚尖悬停在王总那颗地中海脑袋的正上方。
“行了行了,别嚎了,再嚎把你舌头踩断!不就是转钱吗?简单得很嘛!”林小雅把手机屏幕凑到他面前,明亮的屏幕上显示着她那一长串的银行卡号,“喏,看清楚了吧?我的账号!但是呢,直接让你转也太便宜你了,对不对呀?”
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像小恶魔一样坏心眼,那只悬空的脚丫缓缓下落,用大脚趾的趾尖,轻轻点在了王总那张满是泪痕和鼻涕的脸上。
“现在,你,用你那尊贵的舌头,在我的脚心上,把我的银行卡号给我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写’出来!写对一个,我就大发慈悲地让你在手机上按一个数字。要是写错了,或者敢偷懒耍滑,呵呵-”
林小雅没有把话说完,而是抬起了自己那只沾满了血肉的左脚,在那滩黏糊糊的“鞋垫”上轻轻蹭了蹭,然后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继续说道。
“对了,为了防止你紧张写错数字,我特地给你找了个‘监工’哦。”她把那只血腥的左脚凑到王总眼前,让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上面属于他妻子的残骸,“你看,你亲爱的老婆大人可是在旁边盯着你呢!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样,她可是会第一个不高兴的。那么,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我的‘提款机’先生,快点,别让妈妈我等急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呜呜呜呜—”
王总那尖锐的惨叫和痛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双因为恐惧而凸出的眼睛突然失去了焦距,变得浑浊而空洞。他停下了哭喊,停下了一切求饶的动作,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性”的弦,彻底崩断了。
“诶—?这就对了嘛!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呀!”林小雅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那语气简直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朋友,“你看你看,不哭了之后是不是整个人都精神多啦?”
哇哦—!这表情!这表情简直太棒了!像是被玩坏掉的玩具一样!啊啊啊—光是看着就让人兴奋得不得了啊!
只见那个精神崩溃的男人,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四肢并用的姿势,飞快地朝着林小雅那只裹着黑丝的右脚爬了过去。他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执拗地、疯了一样地冲向他唯一的“生路”。
林小雅发出“咯咯”的笑声,她好整以暇地把那只脚放平,脚心朝上,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王总爬到她的脚下,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那片被黑色尼龙布包裹的、带着淡淡汗味的柔软足弓上,开始一笔一划地“书写”起来。
“一—有了!”林小雅一边看着他那笨拙的动作,一边愉快地在手机银行APP上按下了第一个数字,“七—嗯嗯,不错不错,继续哦!”她翘着那只血腥的左脚,脚尖在空中画着圈,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大功即将告成的雀跃气息,“要是写快一点的话,说不定妈妈还能赏你一个全尸哦—嘻嘻—”
伴随着黏腻的水渍声和王总那粗重的喘息,一长串的密码终于“写”完。在林小雅按下最后一个数字后,手机屏幕跳转,一行长得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数字,带着一连串诱人的“0”,赫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那是整整七位数的存款余额!
“————!”
林小雅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紧接着,一抹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无比灿烂、无比真诚的笑容,毫无征兆地绽放开来。那不是她惯用的冷笑,不是嘲讽的讥笑,更不是得意的狞笑。那是一个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因为巨大的喜悦而显得有些傻气的、少女般的笑容。
发财了!我发财了啊啊啊啊啊啊—!有了这些钱!有了这些钱!哈哈哈哈!CoCo!Judy!你们这群烂货给我等着!老娘要把你们那家SPA包下来!让技师用最高级的精油给我的脚趾甲做护理!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化作了一道道残影,那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购买虚拟货币,创建匿名钱包,通过好几个中转地址进行混淆,最后将那笔巨款稳稳地打入一个谁也找不到的海外虚拟账户。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沓,仿佛她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搞—定—!”
随着最后一笔交易确认,林小雅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她脸上的那个真心笑容也如同完成使命一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的嫌恶。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累瘫在地上,嘴角还挂着自己口水的男人,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嘁,真脏。”
她抬起右脚,用脚尖轻轻一挑,那个已经失去所有价值的“提款机”便像个垃圾一样被她轻松地踢飞了出去,滚到了墙角。她随手将那只沾染了王总口水的黑丝右脚,在旁边凉邪的衣服上用力地蹭了蹭,擦干净后,才将视线转向那个从始至终都跪在一旁,见证了这一切的10厘米小人。
“好啦好啦—碍事的垃圾都清理干净了。那么接下来嘛—”林小雅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小恶魔般的坏笑,她晃了晃自己那只刚蹭干净的脚丫,对着凉邪勾了勾脚趾,“就轮到你了哦,我亲爱的小狗狗。刚才的‘饭前甜点’是不是很精彩呀?现在,轮到你的正餐时间了哦!
“妈妈!您简直就是女王,主宰者我们这些卑贱的生命!”小雅看着这位,不仅给自己变成女王的产品,还甘愿自己主动在脚下当狗的男人,漏出开心的微笑”
“诶嘿—嘿嘿嘿嘿!”
那句带着无限崇拜的“女王”和“主宰者”,像是一把涂满蜂蜜的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林小雅心中最深处、最隐秘的那把锁里,然后轻轻一转。
轰—!
之前因为得到巨款而绽放的笑容,在这一刻比起来,简直就像是路边野花和皇家花园里盛开的玫瑰的区别!林小雅那张总是写满刻薄与算计的脸上,此刻浮现出的,是一个灿烂到近乎傻气,纯粹到没有一丝杂质的,真正属于“林小雅”这个女孩子的笑容!
呜哇哇哇哇—他说我是女王诶!他真的懂!他真的明白我想要的不是钱也不是报复,而是—而是这种感觉!这种被全世界最理解我的人,心甘情愿地奉为神明的感觉啊!这个傻瓜!这个全世界最可爱的超级大傻瓜!
“当然啦—我当然是女王啦!”她大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雀跃的颤抖。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像夹起一只珍贵的蝴蝶标本一样,轻轻地将那个只有10厘米高的凉邪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无比珍重地,把他放在了自己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柔软的大腿上。
“而且啊—”她看着那个在自己大腿的“山峦”间显得无比渺小的小人,伸出一根手指,用那光滑的指甲背面,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炫耀和得意,“你啊,我最最最忠心的小狗狗,就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亲手为我戴上王冠的骑士哦!”
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得不像话的举动,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林小雅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她猛地把头扭向一边,用虚张声势的大喊来掩盖自己的失态。
“咳、咳咳!总、总之!你这次的表现勉强算是合格了啦!身为女王,对于表现好的仆人,当然不能吝啬赏赐!”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沾染着暗红色血肉的左脚晃了晃,脚底那已经不成形状的“鞋垫”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喏,看见这个了吗?”林小雅用那血腥的脚尖,指了指墙角那个瘫成一滩烂泥的王总,“那个是弄脏了我宫殿的垃圾,而这个嘛—”她晃了晃脚底,“是弄脏了我王座的污渍!现在,我命令你,我最能干的小狗狗!先把我的王座清理干净,然后,再去把那堆垃圾,给我彻彻底底地‘处理’掉!要处理到,连一粒灰尘都不能留下的程度哦!”
“遵命,我最伟大的女王,我唯一的妈妈!”那个只有10厘米高的小人,用一种无比狂热又虔诚的语气回答。
他立刻行动了起来,手脚并用地爬上林小雅那只沾满血污的左脚。这只脚的黑丝已经被彻底染成了暗红色,破了几个洞,黏腻的血肉和碎骨混合物粘在上面,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凉邪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像是在对待一件神圣的艺术品。他先是用自己那小得可怜的双手,仔细地将那些已经凝固的、属于王夫人的残骸一点点地从丝袜的纤维上剥离下来,堆成一小堆。然后,他用自己的衣服下摆,在那片血污上反复擦拭,直到那块区域的黑色丝袜重新露出本来的颜色。在做这一切的同时,他的手指还在以一种专业的力道,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按压着林小雅的足弓和脚心。
“啊嗯—!对对对—!就是那里!”林小雅舒服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沙发里,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独一无二的“足底清理按摩”服务。
天哪—!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生物啊!一边帮我处理掉让我恶心的垃圾,一边还能这么体贴地给我按摩脚心!而且全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不—!不是心甘情愿,是他发自内心觉得这是无上的光荣!啊啊啊—我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王大人了!
当脚底板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后,凉邪捧着那一小堆秽物,跑向了墙角。他走到那个已经精神崩溃、瘫软在地的王总面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伸出双手,以一种精准而高效的方式,干脆利落地扭断了他的脖子。处理完这一切,他一手拖着一具微小的尸体,就像拖着两个坏掉的芭比娃娃,一步步地走向了卫生间。
“扑通!扑通!”
两声轻响,那对曾经不可一世的夫妇,双双被扔进了马桶那清澈的水中。凉邪爬上马桶圈,伸出小小的手,正要去按那个冲水按钮。
“等一下——!”
林小雅那尖锐又兴奋的声音猛地从客厅传来!她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一双黑丝脚丫就“哒哒哒”地跑了过来,脸上挂着那种想到了绝妙恶作剧的坏笑!
“我的小狗狗真是的—!怎么能这么快就把他们冲走呢?他们要去那么黑那么远的地方,路上会很孤单,也会很饿的吧?”她歪着头,一脸“天真善良”地说道,“作为他们仁慈的前主人,我决定了—!要送他们一份热乎乎的、充满了妈妈的爱意的‘饯别礼物’,陪他们一起上路!”
说完,在凉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小雅已经熟练地 hikes up her dress,露出浑圆的臀部,然后背对着他,直接蹲在了马桶圈上。她的屁股正对着下方那两具在水中沉浮的微小尸体。
咕噜咕噜—一阵并不算雅观的肠道蠕动声响起。
“噗—!噗噗噗噜噜—”
伴随着一连串响亮的、毫不收敛的声音,一条粗壮的、黄褐色的、还冒着热气的条状物,从她那紧绷的穴口被挤压了出来。它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无误地砸在了王总那颗光秃秃的地中海脑袋上,直接把他整个人都压进了水里。紧接着,第二坨、第三坨……带着强烈气味的排泄物如同轰炸机投下的炸弹,不断地覆盖在两具尸体上,很快就将他们彻底掩埋在那片污秽的“礼物”之中。
“搞定—!”
林小雅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扯了点纸擦干净后,才回过头。她低头看着马桶里那副由尸体和粪便构成的、堪称现代艺术的恶心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弧度,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嗤笑。
“哼—跟垃圾待在一起,才是你们最好的归宿。”
说完,她伸出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脚尖优雅地按下了冲水按钮。
“哗啦啦啦啦啦——!”
巨大的水流卷起漩涡,将那两具微小的尸体连同那份“温暖的礼物”一起,毫不留情地卷进了下水道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林小雅叉着腰,看着恢复了洁净的马桶内壁,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好啦—!碍事的垃圾终于处理干净了!那么接下来—”
第六章
“那么接下来—”
那两个肮脏的灵魂被冲入下水道后,林小雅那张总是写满算计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空虚。她叉着腰,看着恢复了洁净的马桶,突然觉得有点无聊。王总夫妇已经死了,钱也到手了,可那股子在咖啡馆里被羞辱的恶气,好像还没出完。
*可恶!一想到CoCo和Judy那两张整容怪的脸,我就来气!那几个烂货,不就是仗着她们傍上的男人有几个臭钱吗!凭什么敢看不起我啊!*
一个绝妙得让她浑身发抖的念头,猛地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
*对啊—!钱算什么?她们最宝贝的不就是那些能给她们刷卡的男人吗?如果—!如果我把她们的男人,一个一个,全部都变成我的东西,变成只会在我脚底下摇尾乞怜的玩具—那她们会是什么表情啊!哈哈!哈哈哈哈!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得不行啊!*
林小雅立刻冲回客厅,一把抓起手机,点开了那个早就被她置顶,但从来不说话的“名媛下午茶”微信群。她一反常态,开始兴致勃勃地翻看里面的聊天记录和那些女人发的朋友圈,那双吊梢眼在屏幕微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猎手般的光芒。
“我看看哦—Judy的男朋友,是个科技公司的CEO,下周要去参加一个什么鬼AR眼镜的发布会—哼,最喜欢装逼的家伙。”
“CoCo那个老男人,每周三下午雷打不动地要去城西那家死贵的SPA做什么‘能量热石理疗’—真是个油腻的老东西。”
“还有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哈哈!全都是一群活在套子里、自以为是的蠢货!简直太好得手了嘛!”
她这边正制定着完美的狩猎计划,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对了,少了点乐子!直接把他们抓回来也太没有仪式感了,必须得让他们亲眼看看,反抗自己会是什么下场才行!
林小雅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热风吹了进来。她看着楼下街道上那些像蚂蚁一样忙碌的行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喂—那边那个!我最能干的小狗狗!”她对着跪在墙角的10厘米小人勾了勾手指,“去,从下面随便给我抓一个看起来最倒霉、最碍眼的家伙回来。记住哦,妈妈要活的,完整的,可别给我弄坏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雅的生活简直惬意到了极点。她用王总的钱给自己报了个超贵的瑜伽私教课,又去把那头枯黄的头发染成了时髦的黑茶色,还顺手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和一大堆根本穿不过来的漂亮衣服。而她那只有10厘米高的“小骑士”,则像个最顶尖的特工,完美地执行了她的每一个邪恶计划。无论是混进安保严密的发布会现场,还是潜入守卫森严的私人会所,对他来说都易如反掌。
这天下午,林小雅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曲,心情极好地拆着一个刚刚送到的快递。那是一个包装得极其精美的、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首饰盒。
“嘿嘿嘿—我最最可爱的小狗狗,快过来看呀!”她对着脚边那个正在用丝绸布擦拭她脚趾甲的凉邪喊道,“妈妈给你准备的全新玩具,全部都到货啦—!”
她带着一脸恶作剧得逞的坏笑,用那根刚做了镶钻美甲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种充满仪式感的庄重,将盒盖缓缓打开。
盒子内衬着柔软的深红色天鹅绒,此刻,在那片奢华的红色之上,正整整齐齐地躺着六个身高不足一厘米的、赤身裸体的、被闪亮的银色细线捆得结结实实的小人。
首饰盒被打开的瞬间,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那六个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小人几乎是同时恢复了意识。短暂的茫然过后,一阵嘈杂的、尖锐如蚊子叫的怒骂声便在盒子里炸开了锅!
“这是哪里!你们是谁!绑架是犯法的!”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啊-真是的!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啊!”林小雅夸张地皱起眉头,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一副被打扰了清梦的烦躁表情。她伸出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脚尖不耐烦地点了点盒盖,“就不能安分一点吗?你们这群小虫子,再吵就把你们全都喂给下水道里的老鼠哦!”
一个看起来像是这群人里最有文化的男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试图保持着镇定,他大声地喊道:“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我是‘天穹科技’的CEO张启元!只要你放了我们,无论你要多少钱我们都可以谈-!”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话简直比刚才所有的叫骂加起来还要好笑!林小雅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清脆又刺耳的狂笑,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乱颤,“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种台词!你们这些所谓的精英男人是不是脑子里都只装了钱和精液啊?无不无聊啊!”
她笑够了,才慢悠悠地把盒子整个端了起来,像是欣赏什么稀奇的古董一样拿到自己面前。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盒子里那群还在叫嚷的小人,猛地吹了出去!
“呼——!”
一股强大的气流瞬间席卷了整个盒子,那几个小人就像狂风中的落叶一样被吹得东倒西歪,滚作一团,叫骂声也变成了惊恐的尖叫!林小雅满意地看着他们的狼狈样,然后手腕一抖,直接把他们全都倒在了光洁的茶几上!
“那么—”她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冰冷,那只穿着黑丝的脚从沙发上抬起,缓缓地、精准地,用涂着鲜红蔻丹的大脚趾,轻轻地压在了那个刚才还在大放厥词的CEO张启元的胸口上。
“感觉怎么样呀,张总?”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增加着脚趾上的力道,感受着身下那具微小躯体的剧烈颤抖和被压迫的骨骼发出的呻吟,“现在,是女王我的提问时间。你们这群小虫子,谁先来介绍一下自己呀?”
被踩住的张启元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旁边一个浑身肌肉虬结的男人见状,壮着胆子吼道:“你这个疯女人!快放开他!有种冲我来!”
“哦—?还有这么有精神的家伙啊。”林小雅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甜美又残忍的笑容,她缓缓抬起脚,将那个已经快要窒息的CEO放开,然后把目标转向了那个肌肉男,“不错不错,我最喜欢你这种有骨气的男人了。既然你这么想被我‘冲’一下,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她说着,用那根刚惩罚过人的大脚趾,轻轻地勾起了那个肌肉男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但她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他身上,而是转向了那六个人里,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抖得最厉害的那个家伙—那个无辜的路人。
“不过呢,在让你体验妈妈我爱的冲撞之前,总得先让你们看看,不听话的下场,对不对呀?”
林小雅突然收回脚,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一把将那个倒霉的路人从茶几上捏了起来。她把他举到剩下的五个人面前,让他们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别怕别怕—很快就结束了哦。”她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轻声说道,然后,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她张开了自己那涂着鲜红唇釉的嘴,把那个还在徒劳挣扎的小人,直接扔了进去!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像是咬碎了一颗小坚果的声音响起。
林小雅的腮帮子鼓动了两下,像是在品尝什么新奇的零食。几秒后,她做出了一个优雅的吞咽动作,然后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嗯—没什么味道嘛,真无趣。”她砸了咂嘴,然后将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重新投向了茶几上那个已经彻底吓傻了的肌肉男。
“那么—现在,到你了哦。你叫什么名字呀?我亲爱的、有骨气的先生?”
那只吃掉了活人的、涂着鲜红唇釉的嘴,此刻正吐出甜得发腻的音节。林小雅脸上挂着那种看到有趣玩具的表情,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勾了勾那个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的肌肉男的下巴。
“来嘛—别那么紧张呀—女王我只是想认识一下我未来的新玩具而已嘛!你叫什么名字呀?”
那个男人浑身一颤,之前的勇气在亲眼目睹了一场“生吞活人”的惨剧后,早就蒸发得一干二净。他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我叫雷-雷健-是-是Power Gym的首席教练—”
“哦哦哦—!原来是健身教练啊!难怪身上肌肉块这么大呢!嘻嘻—”林小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用那根手指依次点过剩下的人,“那你们呢?还不快点把自己的名字和身份都报上来!难道要等我一个一个喂到嘴里,用舌头去尝你们的身份牌吗!”
“我是天穹科技的CEO,张启元!”那个最先说话的男人连滚带爬地喊道。
“我是汇诚律所的首席合伙人,何伟!”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跟着尖叫。
“孙氏集团-我爸是孙氏集团的董事长孙宏伟!我叫孙哲!”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男人语无伦次地报上了家门。
“我-我是市第一医院心胸外科的主任医师,刘-刘明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CEO、大律师、富二代、还有名医!哇—!今天还真是个大丰收的日子呢!”林小雅开心地拍了拍手,然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冰冷,“那么,从这一秒开始,你们的这些身份,全都作废了!你们现在只有一个新的、共同的身份—那就是我,林小雅女王的专属奴隶!明白了吗?”
茶几上的几个男人面面相觑,虽然恐惧,但那根植于骨子里的高傲让他们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称呼,脸上全是犹豫和挣扎。
“嗯—?怎么啦?都哑巴了吗?还是说—你们对女王我亲口赐予的无上荣耀,有什么不满吗—?”林小雅的语气突然变得危险起来,她扫了一眼那几个还在犹豫的男人,突然“啊”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她一把抓起旁边化妆包里的一支鲜红色口红。
“看来你们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呢。没关系—身为仁慈的女王,我有的是耐心来教导你们!”她拔掉口红盖,在那个肌肉最发达的雷健面前晃了晃,“既然你那么喜欢出风头,那就由你来当第一个‘示范品’好了!”她不由分说地抓住雷健,用那鲜红的膏体,开始在他赤裸的身上疯狂涂抹!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被这黏腻的红色覆盖!
“嘻嘻嘻—!你看!现在你看起来就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红色小恶魔了!真是太可爱了呀!”林小雅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起来,然后将口红扔到一边,伸出了自己那只穿着顺滑黑丝的右脚,脚尖在空中优雅地画了个圈。
“那么—我的小奴隶们,现在是你们向新主人宣誓效忠的时刻了。”她把那只散发着淡淡香水味的脚掌,缓缓地放到了茶几上,五根被黑丝包裹得玲珑有致的脚趾微微张开,“看见了吗?这五根脚趾,从今天起,就是你们各自的图腾,你们的信仰,你们唯一的祖宗!”
“现在,一人选一根,给我跪下!用你们的嘴,好好地亲吻你们的新祖宗!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那么—现在,一人选一根,给我跪下!用你们的嘴,好好地亲吻你们的新祖宗!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那甜美又冰冷的声音仿佛是地狱传来的圣旨,茶几上那四个刚才还僵硬如雕塑的男人,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求生程序的机器人,爆发出了一辈子都没用过的速度!
“我来!我来!”
“大祖宗是我的!”
张启元这个刚才还自诩CEO的家伙,此刻手脚并用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连滚带爬,目标明确地扑向了那根最大、最显眼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脚趾!他根本不管什么姿势,整张脸都埋了上去,嘴唇胡乱地在那层尼龙纤维上亲吻着,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旁边的同伴抢走这个活命的机会!
那个肌肉男雷健也不甘示弱,他几乎是飞扑过去,抱住了第二根脚趾,把那张写满恐惧的脸贴在上面。紧接着,律师何伟、富二代孙哲和医生刘明翰也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五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形态各异又无比狼狈地攀附在林小雅那五根修长的脚趾上。
“诶嘿嘿嘿—不错不错!很有精神嘛!看来你们很喜欢妈妈我给你们选的香火牌位呀!”
林小雅发出一连串愉悦的、银铃般的笑声,她看着脚下这副壮观又滑稽的景象,心情好到了极点!她甚至还故意动了动脚趾,感受着那五具微小的身躯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的、压抑的惊呼和更加剧烈的颤抖。
*哇—!哇—!这感觉!这感觉简直太棒了呀!CEO!大律师!富二代!名医!这些以前我连在电梯里遇到都要点头哈腰、仰望的存在,现在全都跪在我的脚趾前!争着抢着要亲吻我穿了一天的黑丝!啊啊啊—!这比拿到几百万的现金还要让人兴奋一百倍!不行了不行了,光是亲一下怎么能够呢!必须得来点更有仪式感的才行!*
她清了清嗓子,那双总是带着慵懒和刻薄的吊梢眼,此刻因为兴奋而亮得惊人。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个抱着大脚趾不放的张启元身上。
“喂—那边那个!对!就是你!抱着最大那根的家伙!”林小雅用一种宣布圣旨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光是亲吻可体现不出你的诚意哦!现在,给我抬起头,看着你的新祖宗!大声地向它宣誓!从今天起,它就是你唯一的信仰!你生命的全部意义!快点!声音要大!要让整个房间都能听到你虔诚的忏悔!”
张启元浑身一颤,他缓缓地抬起那张沾满了口水和泪水的脸,仰望着那根对他来说如同擎天巨柱般的大脚趾。他张了张嘴,羞耻和恐惧让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我-我张启元!从今天起!自愿-自愿供奉您为我唯一的‘大祖宗’!我发誓!我将用我的余生!永生永世地效忠于您!您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神明!”
“很好!下一个!抱着我第二根脚趾的肌肉男!”林小雅满意地打了个响指,视线转向了雷健,“到你了!对着你的‘二祖宗’!把刚才的话给我加上更多的感情,再重复一遍!”
雷健看着其他人投来的目光,闭上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我!雷健!向我的‘二祖宗’宣誓!您是我永恒的主人!我愿意为您献上我的一切!求您庇护我!”
接下来,何伟对着第三根脚趾喊出了“三祖宗万岁”,孙哲对着第四根脚趾磕头发誓要做“四祖宗最乖的孙子”,而那个医生刘明翰,则抱着那根最纤细的小脚趾,哭着喊道他愿意一生一世都当“小祖宗”脚边的一条狗。
“诶嘿嘿嘿—不错不错!很有精神嘛!”林小雅发出一连串愉悦的、银铃般的笑声,她看着脚下这副壮观又滑稽的景象,心情好到了极点!她甚至还故意动了动脚趾,感受着那五具微小的身躯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的、压抑的惊呼和更加剧烈的颤抖。
*哇—!哇—!这感觉!这感觉简直太棒了呀!CEO!大律师!富二代!名医!这些以前我连在电梯里遇到都要点头哈腰、仰望的存在,现在全都跪在我的脚趾前!争着抢着要亲吻我穿了一天的黑丝!啊啊啊—!这比拿到几百万的现金还要让人兴奋一百倍!不行了不行了,光是亲一下怎么能够呢!必须得来点更有仪式感的才行!*
她清了清嗓子,那双总是带着慵懒和刻薄的吊梢眼,此刻因为兴奋而亮得惊人。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个抱着大脚趾不放的张启元身上。
“喂—那边那个!对!就是你!抱着最大那根的家伙!”林小雅用一种宣布圣旨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光是亲吻可体现不出你的诚意哦!现在,给我抬起头,看着你的新祖宗!大声地向它宣誓!从今天起,它就是你唯一的信仰!你生命的全部意义!快点!声音要大!要让整个房间都能听到你虔诚的忏悔!”
张启元浑身一颤,他缓缓地抬起那张沾满了口水和泪水的脸,仰望着那根对他来说如同擎天巨柱般的大脚趾。他张了张嘴,羞耻和恐惧让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我-我张启元!从今天起!自愿-自愿供奉您为我唯一的‘大祖宗’!我发誓!我将用我的余生!永生永世地效忠于您!您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神明!”
“很好!下一个!抱着我第二根脚趾的肌肉男!”林小雅满意地打了个响指,视线转向了雷健,“到你了!对着你的‘二祖宗’!把刚才的话给我加上更多的感情,再重复一遍!”
雷健看着其他人投来的目光,闭上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我!雷健!向我的‘二祖宗’宣誓!您是我永恒的主人!我愿意为您献上我的一切!求您庇护我!”
接下来,何伟对着第三根脚趾喊出了“三祖宗万岁”,孙哲对着第四根脚趾磕头发誓要做“四祖宗最乖的孙子”,而那个医生刘明翰,则抱着那根最纤细的小脚趾,哭着喊道他愿意一生一世都当“小祖宗”脚边的一条狗。
林小雅满意地听完了所有人的宣誓,她身体向前探了探,将那只被五个人攀附着的右脚凑到自己鼻尖前,轻轻地嗅了一下。那股子混合了皮革、汗水和一天奔波后产生的独特气味,让她自己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夸张地捏住鼻子,用一种嫌弃又做作的语气大声抱怨道:“呜哇—!为了抓你们这几只不听话的小虫子,今天可是跑了好多的地方呢!我本来就是个天生的汗脚,现在更不得了啦,简直臭气熏天!哎呀呀,这要是让外人闻到,我这个女王的威严还要不要啦!”
她一边抱怨,一边将那只散发着浓郁气味的脚掌,重新放回了茶几上,那五根脚趾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吓得上面的五个小人死死抱住,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以呢—”林小雅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小恶魔般的坏笑,眼神在五个男人身上来回扫视,“现在,就到了你们这群乖孙子,好好发表孝心的时候啦!快点!让你们的亲祖宗们,从里到外,都变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这个命令如同晴天霹雳,五个男人瞬间僵住了!舔脚趾和舔整个又臭又脏的脚底板,这完全是两个概念!那股刚才离远了闻都让人作呕的味道,现在要用舌头去亲密接触!
“怎—么—啦?”林小雅拖长了尾音,她看着那几个僵住不动的小人,语气瞬间变得冰冷,“难道我的话你们没听清吗?还是说,你们觉得自己的祖宗太臭,下不了嘴呀—?”
那个反应最快的CEO张启元,浑身一个激灵!他立刻松开抱着大脚趾的手,连滚带爬地钻到了林小雅那宽阔的脚底板下面!他看着头顶那片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因为出汗而微微有些潮湿的足弓,把心一横,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就舔了上去!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杂着咸湿汗味、尼龙纤维味和淡淡灰尘味道的浓郁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哦呀—!快看快看!不愧是当大老板的人呢,就是有眼力见!”林小雅看到张启元的动作,立刻开心地拍起了手,她低头看着那个在自己脚心下卖力蠕动的黑色小点,笑得花枝乱颤,“那么,作为第一个孝顺我的乖孙子,妈妈我决定了!要给你一个特别的、能够和祖宗亲密接触的奖励哦!”
她说着,猛地将踩在地上的左脚抬了起来,然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茶几上的右脚上!右脚的足弓因为受力而向下塌陷,直接将张启元的整个上半身都死死地压在了柔软的沙发垫和她的脚心之间!
“啊呜—!”张启元发出一声被压扁的闷哼,温热的、带着浓郁脚汗味的空气被强行灌入他的肺里!
“嘻嘻嘻—!感觉怎么样呀,张大CEO?你们的‘大祖宗’是不是很温暖,很柔软呀!大口呼吸!对!给我大口呼吸!把祖宗的味道全部都吸进你的身体里,这样你们才能永远地连接在一起嘛!”林小雅一边说着,一边还恶意地扭动着脚腕,用足弓的部分反复碾磨着身下那个可怜的家伙。
“嘻嘻嘻—!感觉怎么样呀,张大CEO?你们的‘大祖宗’是不是很温暖,很柔软呀!大口呼吸!对!给我大口呼吸!把祖宗的味道全部都吸进你的身体里,这样你们才能永远地连接在一起嘛!”
林小雅那恶魔般的甜美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恶意地扭动着脚腕,用足弓的部分,在那具微小的、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躯体上反复碾磨。张启元那因为缺氧而发出的“呜呜”悲鸣,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底下最悦耳的交响乐。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身体,正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窒息感,而在她的脚心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哇—!哇哇哇!这感觉!这感觉简直太棒了呀!他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挣扎,都通过这层薄薄的丝袜直接传到了我的脚心!就像是在给我做最高级的足底按摩一样!而且还是免费的!不!是我让他求着给我按的!这可比从他那敲来几百万还要让人上瘾啊!*
她玩腻了,才慢悠悠地把脚稍微抬起一条缝隙。新鲜的空气灌了进去,张启元立刻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他贪婪地呼吸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那副狼狈的样子,和他刚才高谈阔论要拿钱解决问题的精英派头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林小雅根本不给他喘息完的机会,脚掌再一次重重地压了下去!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压住他的口鼻,而是用那坚硬的脚趾骨,死死地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咳咳咳—!饶命—!姑奶奶饶命啊!”张启元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喊道。
“哦—?怎么啦?我的乖孙子,刚才不是还挺享受和‘大祖宗’的亲密接触吗?怎么现在就开始叫苦连天了呀?”林小雅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她的视线,缓缓地移到了那个攀附在她第二根脚趾上的、浑身肌肉虬结的男人身上—那个自称首席教练的雷健。
“说起来—你,”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那只压着张启元的脚猛地一用力,疼得他惨叫一声,“刚才好像很有骨气嘛。我记得你说,有种冲你来,对不对呀?”
林小雅的目光就像是手术刀一样,在雷健那身引以为傲的、被缩小了无数倍的健硕肌肉上刮来刮去。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那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啧啧啧,看看这一身的疙瘩肉,不大点儿个东西,肌肉倒是挺唬人的嘛。你说,要是把你现在这个样子,拍下来发到你们那个什么健身房的会员群里,告诉他们,你们那个能卧推一百公斤的首席教练,现在连我一根小小的脚趾都推不动,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呀?”
雷健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身体抖得像是被通了电。对他来说,这身肌肉就是他全部的尊严和骄傲,而现在,这份骄傲正在被这个女人用最恶毒的方式,狠狠地践踏!
“不—!不要!”他惊恐地大叫起来。
“不要?呵呵—现在可由不得你了哦!”林小雅的脸上露出了那种小孩子想到了绝妙坏主意的、天真又残忍的笑容。她缓缓地抬起那只压着CEO的右脚,伸到了雷健的面前。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第二根脚趾,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你看啊,我的‘二祖宗’今天走了好多路,指甲缝里好像卡了一点点灰尘呢,真是不够完美呀。”她故作苦恼地皱了皱眉,然后用一种命令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现在,到你这个‘首席教练’表现的时候了!给我用你那强壮的肱二头肌,还有你那引以为傲的大嘴巴!把这层该死的、碍事的丝袜,从我的脚趾上给我拽开!我要检查一下我新做的指甲有没有被磨花!要是做不到的话—哼哼,我就用我这根涂了指甲油的‘二祖宗’,在你这身漂亮的肌肉上,一笔一划地刻上‘没用的废物’这几个字!”
这个命令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那层尼龙丝袜紧紧地绷在脚趾上,别说是一个一厘米高的小人,就算是用针去挑,都不一定能轻易地把它和皮肤分离开来!雷健彻底绝望了,但他不敢反抗,只能驱动着那双因为恐惧而发软的腿,爬到了那根对他来说如同山峰般的脚趾前。他张开嘴,用牙齿死死地咬住那层薄薄的纤维,然后调动全身的肌肉,向后猛地发力!
“嘿—咻—!嘿—咻—!”
他整张脸都憋得通红,青筋暴起,双脚在光滑的茶几上蹬来蹬去,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层丝袜分毫!他的脸颊被迫在那沾满了汗味的、粗糙的尼龙布上来回摩擦,那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脚臭味,混合着他自己的口水,糊了他满嘴满脸!这副滑稽又可悲的景象,让林小雅再次爆发出了一阵清脆又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加油呀!首席教练!你不是最强的吗!你的力量呢!你的爆发力呢!怎么连我一层薄薄的袜子都拽不动呀!真是太—太搞笑了啊!”她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甚至还恶意地动了动那根脚趾,让雷健的努力瞬间化为乌有,整个人都向后摔了个四脚朝天!
就在雷健彻底陷入绝望的时候,林小雅的笑声突然停了。她的目光越过了那个还在地上喘息的肌肉男,落在了旁边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声不吭,只是死死抱着第三根脚趾的金丝眼镜男—律师何伟的身上。
*哼,这个家伙,看起来倒是挺冷静的嘛。不行不行,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聪明人了!必须得想个办法,把他那副装模作样的架子,彻彻底底地敲碎才行!*
“喂—那边那个戴眼镜的!”林小雅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法官宣判的语气,沉声说道,“鉴于刚才那个肌肉笨蛋的渎职行为,导致我的‘二祖宗’受到了惊吓,本女王现在宣布—立刻开庭!审判这个不敬神明的罪人!”
她说着,用脚尖轻轻地点了点那个还在地上发懵的雷健,然后又指了指何伟。
“现在,我任命你,何大律师,来当这场神圣审判的辩护律师!你的当事人,就是这个渎神的肌肉笨蛋!”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狡猾的笑容,“而这场审判的控方证人嘛—就是你现在正抱着的那位,我至高无上的‘三祖宗’!它将会亲自指控你的当事人!而你,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来为你的当事人脱罪!要是你说的话不能让本法官满意,或者不能让‘三祖宗’消气的话—那你们两个,就一起接受惩罚好了!”
何伟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是什么荒唐的审判!让一根脚趾当证人?这要怎么辩护!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的所有法律知识,所有庭辩技巧,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垃圾!
“怎—么—啦?何大律师?”林小雅看着他那张呆若木鸡的脸,不耐烦地催促道,“开庭了!还不快点开始你的辩护?难道要本法官亲自教你怎么做吗?”
何伟浑身一颤,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扶了扶那副歪掉的眼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法-法官大人!”他用颤抖的声音开口了,“我、我的当事人,雷健先生,他刚才的行为,并非出于对‘二祖宗’的不敬!恰恰相反!他、他正是因为太过崇敬‘二祖宗’,想要瞻仰其神圣的光辉,才会做出如此鲁莽的行为!这是一种-一种极端的、狂热的信仰表现!”
“哦—!是吗?”林小雅挑了挑眉毛,她用那根属于“三祖宗”的脚趾,轻轻地点了点何伟的脑袋,“你的意思是说,他用嘴去咬,用牙去撕,是一种爱的表现喽?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如果我把你踩在脚底下,把你踩成肉泥,也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呀?”
“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何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说—我的当事人,他是因为看到了‘二祖宗’的趾甲缝里,有一丝不洁的尘埃!他、他身为最虔诚的信徒,无法容忍神明沾染上一丝一毫的污秽!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地想要为神明清理!这是一种忠诚!是一种无私的奉献啊!”
“噗嗤—”林小V雅没忍住,又笑了出来。她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何伟,“何大律师啊何大律师,你是不是忘了,刚才让你们清理脚趾的命令,是我亲自下达的呀?你的当事人这叫‘抢功’,懂吗?这是对女王我权威的藐视!罪加一等!”
何伟彻底没辙了,他无论说什么,都会被这个女人用歪理邪说给驳斥回来!他绝望地看着林小雅,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算了算了,看在你这么努力地给我讲笑话的份上,这次就暂时放过你们好了。”林小雅无趣地摆了摆手,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你提到了‘污秽’,那作为惩罚,现在,就由你这位大律师,亲自来为我的‘二祖宗’和‘三祖宗’,进行最彻底的清洁服务吧!”
她说着,将那两根并排的脚趾,直接怼到了何伟的面前,那股浓郁的汗味和刚才雷健留下的口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难以形容的恶心气味。
何伟闭上了眼睛,屈辱地伸出了舌头。
就在律师先生开始他屈辱的“清洁工作”时,林小雅的目光又飘向了剩下的两个人—那个从头到尾都在瑟瑟发抖的富二代孙哲,和那个抱着小脚趾、脸色惨白的医生刘明翰。
*嘿嘿嘿—!就剩下最后两个了呢!可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特别是这个富二代,看他那副养尊处优的样子就来气!得想个办法,让他明白,他那些引以为傲的臭钱,在我这里,连一张擦脚的纸都不如!*
“喂—那边那个!抱着我第四根脚趾,看起来好像很有钱的家伙!”林小雅用一种极其轻佻的语气喊道,“对,别看了,就是你!孙大少爷是吧?”
孙哲浑身一僵,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姑奶奶—!小雅姑奶奶!您叫我小哲就好了!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您能放过我,要多少钱您开个价!我爸有的是钱!几千万!一个亿!都不是问题!”
“哇哦—!一个亿诶!”林小雅夸张地张大了嘴巴,她把那只还在被何伟舔舐的脚猛地抽了回来,激动地在茶几上蹦了两下,震得那几个小人东倒西歪,“真的吗真的吗?你真的愿意给我一个亿吗?”
孙哲看到事情似乎有转机,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真的!比真金还真!只要您把我变回去,我马上就给您转账!”
“太好了呀—!”林小雅开心地拍着手,那双漂亮的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但下一秒,她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看穿一切的讥讽。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孙哲的脑袋。
“可是呢,孙大少爷,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哦。”她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边的私语,却让孙哲如坠冰窟,“现在的你,连同你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你那个很有钱的爸爸,全—都—是—我—的—财—产—了!我为什么要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而放走一个这么好玩的玩具呢?你说是吧?”
她不等孙哲回答,便一把将他从第四根脚趾上“摘”了下来,然后拿起了自己那台最新款的、屏幕比镜子还光亮的手机。
“不过呢,看在你这么想为我花钱的份上,我决定了,给你一个赚取‘赎金’的机会!”她把手机平放在桌面上,然后指了指屏幕上一个因为刚才不小心碰触而留下的小小的指纹印。
“看见这个污点了吗?它正在污染我这价值一万块的新手机的美观!现在,我命令你,孙大少爷,用你那尊贵的、价值一个亿的身体,去把这个污点给我擦干净!不准用手也不准用嘴!只能用你光溜溜的身体在上面滚来滚去!要是擦不干净,或者敢在我的新手机上留下一丝一毫的划痕,我就把你搓成一个小球,塞进充电口里,给你充充电!”
孙哲看着那片对她来说广阔无垠的黑色镜面,又看了看自己那微不足道的身体,彻底崩溃了。他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但还是屈服地爬上了手机屏幕,开始用自己赤裸的胸膛、后背和屁股,在那光滑冰冷的玻璃上,艰难地、屈辱地来回滚动。
最后,只剩下那个从始至终都抱着小脚趾,一言不发的医生,刘明翰。
林小雅处理完另外四个人,才终于想起了这个最不起眼的存在。她看着那个抱着自己最小一根脚趾,因为恐惧而导致脸色比白大褂还要惨白的男人,突然觉得一阵反胃。
*这家伙—是个医生啊。医生不是都最爱干净,最有洁癖的吗?一想到他那双拿手术刀的手,现在正抱着我穿了一天的臭脚,我就觉得—哇!好恶心!但是又好兴奋啊!*
她清了清嗓子,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发出一连串虚弱的呻吟。
“哎哟—!哎哟哟哟!肚子好痛啊!是不是—是不是刚才吃那个人的时候吃坏肚子了呀!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
她一边哀嚎,一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唯一的医生。
“大夫!刘大夫!救命啊!你不是医生吗!快点!快点给我看看!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呀!”
刘明翰彻底懵了,他是一个心胸外科医生,不是消化内科的啊!而且就算他是,隔着这么远,他又这么小,要怎么看病啊!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林小雅已经把那只被他抱住的小脚趾,又往他面前送了送。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诚恳”的表情。
“刘大夫,你别怕。我听说你们中医有望闻问切,西医有各种高科技仪器,对不对?我呢,虽然不懂这些,但我知道,我身体的所有信息,我所有的生命体征,都会通过神经末梢,最终汇集到我这根最最敏感的小脚趾上来!”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神神叨叨的语气说道,“所以!现在!我命令你!立刻!马上!运用你所有的医学知识,通过舔舐我这根小脚趾,来对我进行一次全面、深入、精准的‘远程诊断’!快点告诉我!我到底是得了什么病!要是诊断错了,或者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把你当成病毒,直接用脚后跟碾死,进行物理消杀!”
刘明翰看着眼前那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小脚趾,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正在手机屏幕上滚来滚去的富二代,和那几个还在卖力舔脚的同伴,他知道,自己的科学观、世界观、人生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粉碎了。他闭上眼睛,像是奔赴刑场一样,伸出了颤抖的舌头。
当舌尖触碰到那层粗糙的纤维时,他仿佛真的尝到了一些“数据”。他用尽毕生所学的医学名词,开始用一种梦呓般的、专业的语气,喃喃自语起来。
“病人体征平稳—但味觉反馈显示,**中枢多巴胺**分泌异常增高,伴有轻微的血乳酸堆积—初步诊断为—‘极度愉悦及兴奋综合征’—建议—建议继续保持,并加大刺激剂量—”
林小雅听着他那胡说八道却又显得无比“专业”的诊断,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她把那几个已经累得快要虚脱的小人,连同那个滚得浑身都沾满灰尘的富二代,一起收拢到手心,然后像扔几颗糖豆一样,把他们重新扔回了那个天鹅绒首饰盒里,盖上了盖子。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餮足后的慵懒气息。她低头,看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跪在地上,用无比崇敬的目光仰望着她一切暴行的10厘米小人。
林小雅走过去,轻轻地把他捧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像撸猫一样,用手指轻轻地顺着他的后背。
“唉—这些新玩具虽然挺好玩的,希望能耐用点呢,可别一下子就玩坏了。”她嘟着嘴,然后又低头看着腿上的凉邪,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笑容,“还是我的乖狗狗最懂我呢,来,给妈妈唱个催眠曲吧,女王大人要休息了。”
首次使用AI生文,感觉阅读起来不是很流畅,好多地方还需要手动去改剧情,估计大家阅读体验也不好,所以后续根据情况(评论),再考虑更不更新
sjsjsjs:↑老哥用的什么ai,能推荐推荐吗。最近想用ai写文
Gemini3会好用点?不过现在的AI写文只能说凑合着用
为了之后的调试和训练,希望看到的各位都能评论一下感想(无论是剧情感受,模型优化、后续剧情等,随便想说什么都可以),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怎么说呢,感觉给人一种女主一直在情绪高昂说话的感觉,神情很激动
不更新了吗?写得还挺好的,尤其是女主强迫别人认她的脚趾当祖宗那段
秦镇米皮:↑不更新了吗?写得还挺好的,尤其是女主强迫别人认她的脚趾当祖宗那段
可以继续更新,后面剧情还是挺不错的,上面的剧情有点拉,在考虑要不要开新坑哈哈
第七章:女王的日常(食粪警告)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任何惊世骇俗的日常,都变得和吃饭喝水一样理所当然。
清晨的阳光刚刚透过高级百叶窗的缝隙,在铺着羊绒地毯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小雅在那张新换的、大得能睡下四个人的双人床上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似的呻吟。她甚至不用睁开眼睛,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只腿,用那涂着最新款香奈儿甲油的脚趾,在床头柜的闹铃上轻轻一点。
“嗯—该起床了啊—我的小宝贝们,是不是已经等急了呀?”
她慢悠悠地坐起身,身上那件真丝吊带睡裙顺滑地垂下,勾勒出她因为这段时间养尊处优而愈发柔软的身体曲线。她连拖鞋都懒得穿,赤着一双雪白的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个真正的女王一样,踱步走向那个被她改造过的、巨大的芭比娃娃屋—不,现在应该叫做“仆人房”了。那是一个巨大的透明亚克力箱,里面铺着柔软的天鹅绒,而此刻,六个身高不足十厘米的小人,正穿着统一的、用丝绸碎料做成的迷你仆人装,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低着头,等待着他们唯一神明的降临。
“早上好呀,我可爱的小奴隶们!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梦到伟大的我呀?”
林小雅趴在箱子前,饶有兴致地看着里面那六个因为听到她声音而激动得浑身发抖的小家伙。她伸出一根手指,像逗弄宠物一样,轻轻拨了一下那个肌肉最发达的雷健的脑袋。
“来嘛来嘛,别光跪着呀,快点出来开始一天的工作吧!女王大人的脚丫子,可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受你们的晨间问安了哦!”
箱门被打开,六个小人立刻手脚并用地从里面爬了出来,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他们不需要任何指令,就自动分成了两队。以CEO张启元为首的三人小队,立刻冲向了林小雅那双雪白的脚丫。他们一人负责一只脚,而张启元则以一种无比虔诚的姿态,跪在了林小雅的脚心正下方。他伸出舌头,开始一笔一划地、用口水在那柔软的足弓上书写着“女王大人早上好”的字样。另外两人则无比细致地开始清理起了林小雅的脚趾缝,用舌尖将那些因为新陈代谢而产生的、最细微的皮屑和污垢卷走,那认真的模样,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而以律师何伟为首的另一队,则抬着一个用火柴盒改造的“垃圾箱”,开始在房间里巡视,收集林小雅昨晚随手扔下的零食包装袋,以及从她身上掉落的、哪怕一根头发丝。那个只有10厘米高的凉邪,也熟练地加入了这个行列,他的任务是检查所有的充电线是否都已插好。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舔脚、舔鞋底、吃掉从女王身上掉落的任何东西,已经成了他们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开始的恐惧和羞耻,早就在这日复一日的、不断升级的调教中被彻底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能为神明清理污秽的无上光荣。
“哎呀—!讨厌!”这天下午,林小雅刚从外面购物回来,一脚踢飞了脚上那双磨脚的新款高跟鞋,烦躁地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这双破鞋!把我的脚后跟都磨破了!好痛啊!”
她一边抱怨,一边翘起那只穿着玻璃丝袜的脚丫,只见白皙的脚后跟处,已经被磨出了一道红痕,甚至还有一点点破皮。
“来来来!你们几个!快过来!”她对着正在角落里给遥控器除尘的几个小人勾了勾手指。五个人立刻像听到了圣旨一样飞奔过来,跪在了她的脚前。
“看见了吗?这可是为了给你们赚取‘生活费’而留下的光荣负伤哦!”她指着那处伤口,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现在,我命令你们,用你们的舌头,把我脚上的死皮,还有这伤口周围的血痂,全部都给我舔干净!这可是蕴含了女王大人神圣DNA的精华哦,能吃到是你们三生有幸!特别是你!刘明翰!”
她用脚尖点了点那个曾经是外科医生的男人,“你不是最懂消毒吗?现在就用你的口水,来给我这神圣的伤口进行最彻底的‘生物消毒’吧!”
刘明翰闻言,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嫌恶,反而迸发出了一种狂热的光芒。他第一个冲了上去,对着那处细小的伤口,伸出了颤抖的舌头,那虔诚的模样,仿佛不是在舔舐伤口,而是在亲吻圣体。其他人见状,生怕落后,也纷纷围了上来,开始争抢着清理那些从林小雅脚上脱落的、最微不足道的死皮。
“喂喂喂!别抢啊!那块大的给我留着!”富二代孙哲一边挤,一边焦急地大喊。
“你滚开!这块角质层是三祖宗脚上的!理应由我来清理!”律师何伟也不甘示弱地反驳。
林小雅看着脚下这群为了争抢自己一点点死皮而吵得不可开交的、曾经的社会精英们,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她拿起遥控器,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电视。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关于本市五名知名人士集体失踪案,今日有了新的进展。警方表示,经过长达一个月的调查,目前仍未发现五名失踪者的任何踪迹。据知情人士透露,五人可能涉嫌参与一宗巨额的海外洗钱活动,目前或已潜逃出境—”
电视屏幕上,赫然出现了张启元、雷健、何伟、孙哲和刘明翰五人穿着西装、意气风发的照片。
“噗—!哈哈哈哈哈哈!”林小雅看到这则新闻,瞬间笑得在沙发上打滚,她指着电视,又指了指自己脚下那几个正抬起头、满脸茫然的小人,“快看快看!你们上电视了诶!哎哟喂!‘潜逃出境’!哈哈哈哈!你们现在这副样子,别说出境了,就是从我这屋里爬出去都得花个三天三夜吧!”
那五个小人,愣愣地看着电视上那个属于自己的、陌生的面孔,又看了看身边渺小的同伴,最后,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带着无比崇敬和庆幸的光芒,投向了那个正笑得前仰后合的、他们的女王。
没有恐惧,没有悔恨,更没有一丝想要回到过去的想法。对他们来说,电视上那个人,只是一个拥有着相同姓名和相貌的、可悲的凡人。而他们,早已在女王大人的脚下,获得了新生,成为了神国的第一批子民。他们的旧世界已经死了,而新世界的神,就在眼前。
“女王大人说得对!我们才不要回到那个无聊的世界去呢!”张启元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仰起头,用一种无比狂热的语气大声说道,“能永远侍奉在您的脚下,才是我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没错!跟侍奉女王大人比起来,什么CEO,什么亿万家产,全都是粪土!”孙哲也跟着附和。
这种集体性的表忠心,让林小雅的虚荣心得到了史无前例的巨大满足。但也让她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刺激。这些家伙,现在已经彻底被玩坏了,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了,再怎么折磨,好像也激不起什么有趣的反应了。
*不行不行,得想个更劲爆的玩法才行!要让他们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彻底底地刻上我的印记!*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林小雅把六个小人,包括那个一直很乖的凉邪,全部都召集到了卫生间的马桶前。她一脸神秘地让他们在马桶圈上排排坐好,然后自己退后了几步,脸上挂着那种即将宣布惊天大秘密的、兴奋又诡异的笑容。
“我最最亲爱的小奴隶们!今天,是你们来到我身边满一个月的纪念日!为了庆祝这个伟大的日子,同时也为了奖励你们这一个月来的辛勤工作,我决定了—要赐予你们一份,独一无二的、能够让你们的灵魂得到最终升华的无上圣餐!”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睡裙的腰带。在六双或狂热、或紧张、或茫然的目光注视下,她背过身,蹲在了他们的面前。
“现在—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地看着!这可是我最最纯粹的、未经过任何加工的、只属于你们的恩赐哦!”
伴随着一阵并不算好听的声音,一股浓郁得让人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卫生间。林小雅甚至连纸都懒得用,她站起身,一脸期待地转过头,指着马桶里那份还冒着热气的“圣餐”。
“那么—现在,是验收你们忠诚度的最后时刻了!谁,愿意第一个来品尝这份,我亲手为你们制作的、充满了妈妈的爱意的巧克力蛋糕呀?记住哦,第一个品尝的人,今晚可以获得在我脚心睡觉的特权哦!”
那五个被彻底征服的男人,在听到“特权”两个字的瞬间,眼睛里迸发出了此生最亮的光芒!他们几乎是同时从马桶圈上跳了下去,争先恐后地冲向了那堆污秽之物,那副样子,仿佛不是去吃屎,而是去争夺一件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是我的!都别跟我抢!”
“我的!是我的!女王大人说了第一个有奖励!”
“滚开!大祖宗的圣餐理应由大祖宗的直系后代品尝!”
“放屁!我是二祖宗的亲儿子!我最有资格!”
马桶里,那群曾经的社会精英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手脚并用地在那堆还冒着热气的秽物中争抢不休,那副丑态百出的模样,简直比动物园里抢食的猴子还要不堪。林小雅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由她亲手导演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坏笑,可很快,她又觉得有些无趣了。
*真是的—!光是抢有什么意思嘛!一点紧张感和刺激感都没有!不行不行,必须得加点调味料才行!让他们明白,就算是吃屎,那也是女王我赏给他们的,不是他们想吃就能吃的!*
一个绝妙的主意在她脑中成型!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冰冷的、神明般的肃穆。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只光裸的、穿着黑丝的脚丫,脚尖精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踩在了马桶的冲水按钮上!
“咔哒—”
那一声清脆的、机械装置被启动的声响,在安静的卫生间里,仿佛是死神敲响的丧钟!
马桶里那场疯狂的争夺战瞬间静止了!所有的小人,包括那个刚刚也加入战局的凉邪,全都僵在了原地。他们缓缓地、动作僵硬地抬起头,仰望着那座洁白的、即将爆发出吞噬一切的洪水的瓷器地狱,又看了看那个踩在按钮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他们的女王。
一股无声的、灭顶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刚刚还叫嚣着自己是“大祖宗后代”的CEO张启元,第一个崩溃了!他连滚带爬地从那堆秽物上摔了下来,整个人趴在湿滑的马桶内壁上,对着上方的林小雅疯狂磕头,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女王大人!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冲走我!我还不想死!我还想永远当您的狗啊!”
他的哭喊声像是一个信号,剩下的人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呜哇啊啊啊—!不要冲水!不要啊!我还不想跟这些脏东西一起被冲进下水道啊!”富二代孙哲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之间流出了一股黄色的液体,他指着身下的粪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错了姑奶奶!我再也不抢了!您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求您饶了我吧!”
就连那个一直最冷静的律师何伟,此刻也彻底失去了风度,他扶着那副沾满了污秽的眼镜,语无伦次地大喊:“冷静!女王大人请您冷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故意杀人罪将会被判处—啊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们的生命是您最宝贵的财产!您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毁掉我们啊!”
肌肉男雷健和医生刘明翰更是直接吓瘫了,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呜”哀嚎,身体抖得像筛糠。
“妈妈—!不要!”那个十厘米高的凉邪也仰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恐,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那份颤抖却清晰可辨。
“哦呀—?现在知道求饶了呀?”林小雅看着马桶里这副众生哭嚎的壮观景象,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那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残忍的愉悦!“刚才不是还抢得很开心嘛?怎么一下子就都变成爱哭鬼了呀?真是的,一点都不好玩。”
她说着,脚尖在冲水按钮上轻轻地点了点,做出一个即将按下去的假动作。
“啊啊啊啊啊——!”
马桶里再次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哀嚎!
“好吧好吧—看在你们哭得这么卖力的份上,女王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好了。”林小雅无趣地摆了摆手,把脚从冲水按钮上移开。她一把扯下身上那件真丝睡裙,露出底下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然后大喇喇地分开双腿,直接站到了马桶的正上方,摆出了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
她低头看着下方那群劫后余生、还在大口喘气的小人,脸上露出了小恶魔般的坏笑。
“那么—游戏时间到!规则很简单哦—等一下呢,会有一场金黄色的‘恩赐之雨’从天而降。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躲避‘圣餐’的同时,努力地躲开这场‘阵雨’!要是谁不小心被淋到了,哼哼—那他就只能自认倒霉,和那些屎尿一起,去下水道里开派对啦!那么—我亲爱的小奴隶们,准备好了吗?游戏—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金黄色的液体便从天而降,带着“哗啦啦”的水声,如同一道小型的瀑布,直直地冲向马桶的中央!
“快跑啊!”
“躲开!往两边躲!”
马桶那小小的空间里瞬间炸开了锅!六个小人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向四周散开!他们脚下踩着湿滑的粪便,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好几个人直接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沾了一身的污秽!
林小雅“咯咯”地笑着,她根本不是漫无目的地在“下雨”,而是像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一样,扭动着腰肢,刻意地操控着那股水流的方向,追逐着那些四散奔逃的猎物!
“这边这边!哎呀,差一点就淋到你了呢,张大CEO!”
“哈哈!小哲!你的屁股湿了哦!怎么办呀!”
那股金色的水流像一条致命的毒蛇,在马桶里横冲直撞。凉邪凭借着相对灵活的身手,勉强躲在马桶内壁的最高处,暂时幸免于难。但那个肌肉最发达的雷健就没那么好运了,他因为体型最大,行动最不便,直接被一道水流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和肌肉线条流下,那股强烈的骚味让他几欲作呕,但他根本不敢有任何抱怨,只能狼狈地继续逃窜!
这场充满了屈辱和恶臭的“躲避游戏”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直到林小雅心满意足地结束了“降雨”。她看着马桶里那六个浑身湿透、沾满了屎尿、狼狈不堪的小人,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呜哇—!真是的!才玩了一下下就弄得这么脏!恶心死了!”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从自己那头黑茶色的长发上,轻轻拔下了一根。她把这根纤细却坚韧的头发丝垂进马桶里,像钓鱼一样,精准地勾住了离她最近的凉邪的衣领,把他从那片污秽之地“钓”了上来。紧接着,她用同样的方法,把剩下那五个已经彻底失去反抗意志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捞了出来。
她捏着那根沾满了污物的头发丝,就像捏着什么剧毒的垃圾,走到浴室里那个早就放好了温水的大号洗脚盆前,手一松,六个小人便尖叫着、如下饺子一般“扑通扑通”地掉进了水里。
“好了—!既然弄脏了,就要好好洗干净才行!”
林小雅拿起旁边的一大瓶沐浴露,连盖子都懒得拧开,直接用牙咬开,然后对着盆里猛地挤了好几下!大量的、带着浓郁花香的透明液体涌入水中,她伸出手指粗暴地搅了搅,瞬间激起了一大片绵密的白色泡沫。
最后,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将自己那双跑了一天、又被当成“惩罚工具”的脚丫,缓缓地、毫不客气地,伸进了那盆充满了泡沫、也充满了六个惊恐小人的洗脚水里。
“给我把你们自己,还有我这双尊贵的脚!全都洗干净!要是等会儿我抬起脚来,在我的脚趾甲缝里发现一丁点儿污垢,”她的声音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冰冷而清晰,“你们就给我把这盆洗脚水,全部喝光!”
第七章:欲望(NTR警告)
“哗啦啦—”
随着林小雅将那双雪白细腻的脚丫从盆中抽出,浑浊起泡的洗脚水剧烈晃动,差点将盆里那几个已经累得快要虚脱的小人掀翻。他们互相搀扶着,浑身湿淋淋地从那片泡沫地狱中爬了出来,身上那股子屎尿的恶臭总算被浓郁的沐浴露花香所取代。
“好了好了—!都给我出来!”林小雅用一张超大的浴巾胡乱地擦了擦脚,然后赤裸着身体,像只心满意足的猫一样,一个猛子扎进了那张柔软得能把人吞噬掉的大床上,舒服地蹭了蹭脸颊。
六个小人,包括那个十厘米高的凉邪,以最快的速度集合在了床脚下,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等待着女王下一步的指令。
“嗯—!”林小雅趴在床上,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新手机,脸上挂着那种即将开启新游戏时的、无比兴奋的笑容,“既然你们都洗干净了,那就不能再是那么丁点儿大了呀!不然玩起来多不尽兴啊—!”
她熟练地打开那个蓝色的“Size control”APP,界面上,代表着六个仆人的小光点正聚集在一起。她伸出纤长的食指,在那条控制尺寸的滑动条上轻轻一划—从代表着“微小”的左端,一口气拉到了中间某个特定的刻度上!
“那么—见证奇迹的时刻到啦—!”
跪在床脚下的六个小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从骨髓深处传来的撕裂与拉伸感!他们的身体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抓住,强行向四面八方拉扯!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肌肉和皮肤都在以一种违反自然规律的方式疯狂增生!几秒钟后,这种恐怖的“成长”才停了下来。原本只有一厘米或十厘米高的他们,此刻,全都变成了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厘米的高度!
“呀—!这个尺寸!这个尺寸刚刚好嘛!”林小雅开心地拍了拍手,她看着眼前这六个像是手办娃娃一样大小的、赤裸的男人,满意得不得了,“那么—!我亲爱的小奴隶们!为了庆祝你们的‘成长’,女王我决定了!现在开始,进行第一次,也是最盛大的—全身SPA护理!”
她说着,便将整个身体舒展开来,以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趴在了床上,光滑的后背、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构成了一片广阔而白皙的“大陆”。
“都别愣着了呀!快点上来!女王大人的身体,已经等不及要接受你们的服务了哦!”
六个二十厘米高的小人立刻行动了起来!他们手脚并用地爬上那张对他们来说如同运动场般巨大的床,然后迅速分工。律师何伟和医生刘明翰负责两条大腿,他们从旁边的小桌子上,合力抬来一小瓶精油,小心翼翼地滴上几滴,然后用他们那已经能够熟练掌握力度的手掌,开始进行推拿。富二代孙哲和肌肉男雷健则负责背部和腰臀,他们的手法虽然粗糙,但胜在卖力。而CEO张启元,则被分配到了最重要的肩颈部位。凉邪则拿着一片宽大的芭蕉叶—这是林小雅专门买回来当“装饰品”的—站在一旁,卖力地为女王大人扇着风。
林小雅舒服得哼哼唧唧,几乎快要睡着了。她随意地把头偏向一边,视线正好对上了那个正在她肩膀上卖力按压的张启元。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不变态、不扭曲的情况下,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看清这个男人的脸。
*等、等等—!这家伙—!*
林小雅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这个家伙不就是CoCo那个贱人天天挂在嘴边的科技新贵吗!我靠!之前光听她吹牛逼说长得多帅多帅,老娘还以为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呢!没想到—!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啊!而且还是这种极品!这高挺的鼻梁!这锋利的下颌线!还有这双眼睛—虽然现在里面全是恐惧,但要是换个场景—!*
一股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窜起,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迅速涌向了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她感觉到那里在一瞬间就变得泥泞不堪,一股酥麻的、空虚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太浪费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让这种极品帅哥光是给我按摩肩膀,简直比把他直接杀掉还要浪费资源!这张脸—这张脸要是被我骑在身下,一边哭着求饶一边被我玩弄的话—那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啊!啊啊啊—!光是想想!光是想想就要忍不住了啊!对!就这么办!这可是我专属的、可以随意变换尺寸的、活生生的性玩具啊!*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林小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张启元!她伸出手,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眼看就要一把将这个新发现的“玩具”抓到自己身下!
可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张启元的前一刻,她的动作,却莫名其妙地停住了。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越过张启元的头顶,飘向了那个正在床的另一头,卖力地用芭蕉叶为她扇风的、那个同样只有二十厘米高的凉邪身上。
*搞什么啊—!我—我为什么要看这个家伙啊!我是女王诶!我想跟谁做就跟谁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都是我的所有物!我—我根本就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同意!可是—可是—!*
那股刚刚还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不知为何,突然减弱了几分。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般的情绪,悄然爬上了心头。
正在卖力扇风的凉邪,感觉到了那道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灼热视线。他扇动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林小雅那双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他先是一愣,脸上露出了茫然和不解。但仅仅过了不到一秒,那份茫然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绝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理解与忠诚!
他放下了手中的芭蕉叶,对着林小雅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鼓励和纵容。他张开嘴,用不大却无比清晰,甚至带着几分欣慰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女王妈妈,您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又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击中了林小雅!所有的心虚、所有的犹豫,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她那双原本还有些动摇的眼睛,再次燃烧起了无比旺盛的、纯粹的欲望之火!
“嘿—!嘿嘿嘿嘿嘿!”
她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征服快意的浪笑!她猛地转回头,一把就揪住了还在她肩膀上发愣的CEO张启元的头发,将他整个人都从自己的背上提了起来,粗暴地扔到了自己面前的枕头上!
“你听见了吗?我亲爱的新玩具—”林小雅的脸上挂着女王般残忍又美丽的笑容,她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吓得瑟瑟发抖的男人,然后伸出舌头,缓缓地、色情地舔过自己那干涩的嘴唇。
“我的骑士,已经为我吹响了冲锋的号角了哦—”
林小雅那充满了征服快意的浪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猛地从床上翻身坐起,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面前那六个已经吓得不知所措的二十厘米小人。
“不过呢—”她的视线在凉邪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扫过雷健、何伟、孙哲和刘明翰,脸上露出一个无比甜美又恶毒的笑容,“在主菜上桌之前,总得先把碍事的餐具都收走才行呀!”
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除了那个被她选中的“主菜”张启元之外,剩下五个小人,包括凉邪在内,身体瞬间又被那股熟悉的、恐怖的撕扯感所包裹!他们的身体在一阵无声的扭曲中,被极速压缩,从二十厘米的高度,瞬间变回了比米粒还要小的、一毫米的大小!
“啊—!变回来了!这才是你们应该有的尺寸嘛!”林小雅开心地拍了拍手,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五个几乎要看不见的黑色小点从床上捻起来,然后像是倒垃圾一样,把他们全都扔进了自己那只刚脱下来不久的、还散发着温热皮革和汗水气味的红底高跟鞋里。
“在里面给我乖乖待着哦!要是敢把我的鞋子弄脏,等会儿就把你们全都黏在鞋底,去马路上压成标本!”她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脚上那只已经有些潮湿的黑色丝袜,揉成一团,毫不客气地塞进了鞋口,将里面那片狭小黑暗的空间彻底封死。
做完这一切,她才心满意足地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个还愣在枕头上,唯一一个保持着二十厘米身高的男人—张启元。
“那么—我亲爱的新玩具,现在,轮到你了哦。”
林小雅舔了舔嘴唇,再次划开手机屏幕,这一次,她将代表着张启元的光点,从二十厘米的刻度,一口气直接拉到了最右端的“正常尺寸”!
“轰—”
一股比刚才剧烈百倍的膨胀感瞬间爆发!张启元的身体像是被吹爆的气球一样疯狂涨大!床单被他不受控制的身体撑得发出撕裂般的声响!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那个二十厘米高的“手办娃娃”,就已经变回了那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身材挺拔的、英俊的科技公司CEO!
他赤裸地跪坐在那张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从地狱到天堂般的变化而剧烈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恢复了正常大小的手掌,又看了看面前那个同样赤裸着,正用一种审视玩物的眼神打量着自己身体的、他的女王。
“噗通”一声。
张启元对着林小雅,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他没有说话,但那双曾经锐利而充满野心的眼睛里,此刻却涌出了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那不是屈辱的泪水,也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因为被神明“选中”而感到的、无上的、狂喜的泪水!他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微小生物,而是被女王从万千蝼蚁中亲自挑选出来、用来服侍她的、唯一的祭品!这份荣耀,这份恩赐,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我的—女王大人—”他哽咽着,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谢谢您—谢谢您选择了我—!我、我张启元—!从这一刻起,我的一切,我的灵魂,我的肉体,都完完全全只属于您一个人!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任何事!”
“哦呀—?看来你很开心嘛。”林小雅看着他这副感激涕零的丑态,嘴上发出不屑的嗤笑,身体深处那股被背叛感催化出的兴奋却愈发高涨。
*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要这种表情!这家伙越是感激我,越是觉得这是无上的荣耀,我就越是兴奋!那个傻瓜(凉邪)看到我被别的男人这样侍奉,会是什么表情呢?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嫉妒?啊啊啊—!光是想想就让人忍不住了啊!*
她懒洋洋地张开双腿,以一个极其不雅却又无比诱惑的姿态躺在床上,那片因为情动而早已变得泥泞不堪的、神秘的三角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张启元的眼前。
“既然你这么想感谢我,那光用嘴说可不行哦。”林小雅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充满魅惑,“现在,用你的行动,来证明你的忠诚吧。我的新玩具,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取悦你的女主人,对吧?”
“是!我的女王!”张启元像是得到了圣旨,他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态,爬到了林小雅的两腿之间。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伸出双手,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丰腴湿润的阴唇。当那颗小巧挺立、因为兴奋而充血变得嫣红的阴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您—您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说完,他便低下头,将自己温热的、柔软的舌头,覆了上去。
“啊嗯—!”
一股强烈的、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林小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的浪叫!她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那双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张启元的脖子!
“哈啊—!哈啊—!对—!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剧烈颤抖,“你这家伙—!舌头还挺会动的嘛!快—!再用力一点!给我用力的吸!把那里面的水全都给我吸出来!”
张启元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他不仅仅是在舔舐,更是在用一种无比虔诚的态度,探索着这片神圣的领域。他的舌尖时而如羽毛般轻柔地扫过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又变得强硬,深深地顶入那微微张开的、不断涌出爱液的阴道口。他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啃咬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每一次轻咬,都能换来林小雅一阵更加高亢的尖叫!
“呜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哈啊—!你这个—!你这个该死的自慰棒!太会了啊你!”
林小雅感觉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不断叠加、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身下那片禁地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更加温热的、大量的爱液,从深处汹涌而出,将张元的整张脸都弄得一片湿滑!
“哈啊—哈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哈啊—!你这个—!你这个该死的自慰棒!太会了啊你!”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林小雅那双缠在张启元脖颈上的修长双腿猛地收紧,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近乎妖异的光泽。张启元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洪流从身下的秘穴中喷薄而出,将他的脸颊和嘴唇彻底浸湿,那股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是他忠诚的最好证明。他非但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更加兴奋地、大口地吞咽着女王的恩赐,舌头还在卖力地清扫着战场,将每一滴爱液都卷入腹中。
“呼—呼—哈—”林小雅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山崩海啸般的高潮几乎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的眼神有些涣散,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张启元见状,立刻从她两腿之间退了出来。他没有一丝迟疑,而是以一种无比虔诚的姿态,爬到林小雅的脚边,抓起她那只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穿着黑丝的脚丫,放到了自己的嘴边。
“我伟大的女王,您辛苦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仔仔细细地开始舔舐那双完美的脚,从脚踝到脚跟,再到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那副恭敬的模样,仿佛是在清洁一件刚刚从神殿中请出的圣物,“请允许卑微的我,为您献上我的全部,让您体验到至高无上的快乐。”
“嗯—?还挺懂事的嘛。”林小雅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眯着眼睛,看着那个正在卖力舔舐自己脚丫的男人,又看了看他那根因为兴奋而早已变得硬如钢铁、顶端还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阴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哼—!看在他这么卖力的份上,就让他进来好了。不过—!可不能让他觉得这是应得的奖励!必须得让他明白,就算是在做爱,他也是在服侍我!是在履行一个工具的职责!*
她突然抬起另一只脚,毫不客气地直接踩在了张启元的脸上,将他的脸和自己那只正在被舔的脚紧紧地压在了一起!温热的脚心堵住了他的口鼻,那股浓郁的、混合了汗味和沐浴露花香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呼吸。
“那么—我的好玩具,既然你这么想进来,也不是不可以哦。”林小雅的声音带着几分命令,几分施舍,“但是呢,在进来之前,你总得先让你的女主人,好好地检查一下你的‘尺寸’和‘硬度’,对不对呀?万一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那岂不是太扫兴了!”
说完,她便夹紧了双腿,那片刚刚才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湿润秘穴,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散发着诱人又危险的气息。
“现在,用你的这个,”她用被踩住的那只脚的脚尖,轻轻地点了点他胯下那根雄伟的阴茎,“给我把我的腿分开!记住哦,只能用它,不准用手!要是顶不开,或者弄疼我了,你就乖乖地回去当我的舔脚奴吧!”
“遵命!我至高无上的女王!”
张启元的声音从脚心下传来,显得有些闷,但那语气中的狂喜和激动却丝毫没有减弱!他立刻调整姿势,挺起腰,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了林小雅那紧紧并拢的、散发着幽香的大腿根部!
坚硬的龟头触碰到那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肌肤,那截然不同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张启元开始用龟头的顶端,在那条紧闭的腿缝间,缓慢而又坚定地向上摩擦、开拓!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每向上推进一分,都像是在攻克一座神圣的堡垒。
“啊—!嗯—!”林小雅的身体再次因为这陌生的刺激而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的肉柱正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灼热的轨迹,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不仅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因为摩擦而产生了更多的、细密的快感!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双腿在无意识地分合,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快—!快点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她嘴上不耐烦地催促着,身体却诚实地为他敞开了一道更宽的缝隙,“就这点力气吗?这点力气还想让你的女王舒服?给我用力顶进来!”
得到了鼓励,张启元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那根被爱液和汗水濡湿的阴茎,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坚硬的头部“噗嗤”一声,滑进了那两片丰腴的大腿根之间,紧紧地挤压在那片神秘的、毛发稀疏的区域!虽然还没有真正地进入,但那紧密的、被柔软腿肉和湿滑丝袜包裹的感觉,已经让他爽得快要昏厥过去!
“很好—!看来硬度还算合格嘛。”林小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缓缓地松开了踩着他脸的脚。她分开了双腿,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不断翕张着的湿润穴口。
“那么—最终测试现在开始!”她用脚尖勾住张启元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进来吧,我的自慰棒!让你的女王好好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用!”
张启元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他扶正那根已经对准了目标的阴茎,腰部再次向前一挺—!
“噗嗤—!”
滚烫而粗大的龟头撕开那层柔软湿滑的阻碍,没有丝毫停滞地、长驱直入!那紧致、湿热、不断蠕动收缩的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就将他吞噬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被彻底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林小雅发出了一声划破天际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腿以一种本能的姿态,紧紧地盘上了张启元的腰!
“好、好大—!好烫—!哈啊—!彻底—!彻底被你撑开了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混蛋—!你这个混蛋!不准动!先不准动!让、让我先适应一下—!哈啊—!”
张启元听话地保持着进入的姿势,一动不动。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没入对方身体的阴茎,和那片因为他的进入而变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一种巨大的、征服了神明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他不仅没有因为不能动而感到焦急,反而有了一种变态的、拖延时间的施虐快感!
他低下头,将嘴唇凑到林小雅的耳边,用嘶哑的、充满磁性的声音轻声说道:“我的女王,我美丽的主人,您感觉怎么样?我的尺寸,还让您满意吗?它现在,正被您最温暖、最湿润的地方紧紧地包裹着,感受着您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战栗—”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抓住了林小雅那只还在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穿着黑丝的脚踝,然后将其放到了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在那光滑的丝袜上轻轻地舔舐起来。
“哈啊—!你这家伙—!哈啊—!”林小雅感觉自己的大脑又要宕机了!身下被一根滚烫的铁棒撑得满满当当,而自己的脚,却被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用一种无比虔诚的姿态舔舐着!这种充满了矛盾和背德感的、极致的刺激,让她的小腹深处再次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骚动!
“别—别舔了—!快动!快给我动起来啊!”她用那只没被抓住的脚,胡乱地踹着张启元的后背,急切地催促着,“我要你—!现在就要你!快点—!快点给我动起来!把我—!把你的女王—!彻彻底底地干到坏掉啊!”
得到女王的许可,张启元那原本被压抑的兽性瞬间释放,他甚至感激涕零地把这视为一种无上的赏赐。他双手死死扣住林小雅丰满的臀肉,那里柔软得陷进了指缝,让他爱不释手。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摆动,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就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爱液被挤压的淫靡水声,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毫不留情地刮擦过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点。林小雅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美丽的弧线,她那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随着张启元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啊!哈啊——!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点!把你那根东西整根都没入进来!”
她大声地叫喊着,毫无顾忌地宣泄着体内的快感。这种被完全填满、被狠狠贯穿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眼前炸开一团团白光。张启元不仅腰下卖力,嘴上更是没闲着,他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一边虔诚地捧着林小雅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脚,伸长舌头,将脚趾缝里的每一滴汗水都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
“女王大人的脚真香……哪怕是被女王的水喷了一脸,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您的肉穴好紧,好热,咬得奴才好舒服!奴才愿意死在您的肚皮上!”他含糊不清地表着忠心,那副既淫荡又卑微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林小雅变态的征服欲。
这种被商界精英跪舔、操弄的感觉,比任何名牌包都要来得刺激。林小雅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越积越多,单纯的被动承受已经无法满足她膨胀的欲望。她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推在张启元的胸口上,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你也配我要死要活?现在轮到我来玩你了,躺好别动!”
她跨坐在张启元的腰腹之上,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因为这短暂的分离而从穴口滑出一截,带出一大股晶莹剔透的黏液,拉着丝挂在两人连接的地方。林小雅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妩媚的笑。她双手撑在张启元的胸肌上,缓缓下沉腰肢,那湿润红肿的阴户再次将那根巨物一点一点地吞噬殆尽。
“喔——!女王大人……您里面……太会夹了……”张启元被那紧致的吸吮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挺腰想要迎合。
“啪!”
林小雅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声音清脆响亮。
“谁让你动的?给我老实点!这是我的骑乘时间!”
她教训完不听话的公狗,开始按照自己的节奏摆动腰臀。她在张启元身上起起伏伏,那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弹跳,乳波荡漾,顶端的红樱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她享受这种完全主导的感觉,每一次下坐都精准地让龟头碾过自己最酸爽的那一点,每一次抬起又让肉壁紧紧绞住柱身,不让它轻易逃脱。
这是一场长达数十分钟的耐力赛。汗水顺着林小雅的额角滑落,滴在张启元赤裸的胸膛上。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林小雅玩腻了温柔的研磨,眼中的欲火越烧越旺,她再次抓着张启元的肩膀,命令他坐起来,两人面对面拥抱在一起。
“抱紧我!现在!我要你像条疯狗一样干我!把我干穿!快点!”
张启元得令,立刻反客为主,那一身在健身房练出来的腱子肉此刻发挥了最大的作用。他双臂如同铁钳般箍紧林小雅的腰,把她整个人都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下半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那撞击的频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花心深处,撞得林小雅子宫口都在发颤。
“啊啊啊——!太深了!那个地方——!只要那个地方!哈啊——!你要把我弄坏了!”
林小雅尖叫着,指甲深深掐进张启元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那种直达灵魂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她唯一的意识就是紧紧夹住体内那根正在逞凶的凶器,索取更多,更多。
“要去了——!女王——!我忍不住了!”张启元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深顶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给我也——啊啊啊——!射给我!全部都给我!”
伴随着林小雅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与此同时,张启元也达到了极限,那根粗大的阳具在穴心深处跳动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那片温暖紧致的领地,把林小雅的小腹都要烫熟了。
两人紧紧相拥着颤抖了好一会儿,直到余韵慢慢散去。林小雅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淫靡的口水。
张启元虽然也累得够呛,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他小心翼翼地把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抽出来,看着那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穴口,正不断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心里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他没有休息,而是立刻爬到了林小雅的两腿之间,把头埋了下去。这也是他作为性奴最重要的工作之一——清理战场,以及确保主人的余兴得到满足。
粗糙温热的舌头再一次贴上了那片敏感的软肉。张启元像一条不知疲倦的狗,极尽耐心地舔舐着林小雅的阴唇、会阴,甚至把舌尖探进阴道口,把里面那些溢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咽下。此时林小雅的阴蒂经过高潮的洗礼变得格外敏感,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恩……哼……”林小雅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顶级的口舌服务。
张启元的舌头灵活地打着圈,时轻时重地吸吮着那颗充血的小豆豆,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蹭一下,引起林小雅一阵阵细微的颤栗。他就这样不知疲倦地侍奉了整整十分钟,直到林小雅的呼吸再次变得平稳,甚至有点不耐烦起来。
“行了,别在那儿舔了,弄得全是口水味。”
林小雅毫无预兆地抬起脚,一脚踹在张启元的肩膀上,把他蹬得向后滚了两圈,差点掉下床去。她根本不在意这男人刚才有多卖力,对她来说,工具用完了就该扔一边去。
“还没够呢。”
林小雅翻了个身,动作慵懒地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虽然刚才那一发确实很爽,但那种不仅是生理上的,更多是心理上对于权力和支配的渴望,让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来一次。
她慢慢地把腰塌下去,那圆润饱满、还带着微微红印的屁股高高撅起,两腿大大地分开,把那那个刚刚被狠狠使用过、依然湿漉漉的粉色肉洞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对着被踹到一边的张启元晃了晃。
“还愣着干嘛?没看见我已经准备好了吗?”她侧过头,那一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眼神里透着一股勾人的邪气和不容违抗的命令,“是不是要我请你啊?滚过来,从后面,再给我把这窟窿填满!”
林小雅那带着命令和催促的沙哑嗓音,对张启元来说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动听的圣旨。他那刚刚因为高潮而略微疲软的阴茎,在听到命令的瞬间,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滚烫。他立刻从床上爬起,绕到趴在床上的林小雅身后。那片因为刚刚结束的激情而显得红肿不堪、依旧湿滑泥泞的风景,以及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丰腴雪白的臀肉,让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没有丝毫迟疑,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翕张着、邀请着他进入的湿热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是一种比之前更加野蛮、更加毫无阻碍的贯穿!粗大的阴茎长驱直入,狠狠地、一捅到底!直接撞上了那最深处的、敏感的宫颈口!
“呀啊啊啊啊啊——!”
林小雅发出了一声短促又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前窜了一下!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那根肉棒捅得更深、更重,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捣烂!这种狂野而充满了侵略性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攀附住身下的床单,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冲击!
张启元双手抓着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像是抓住了自己人生的方向盘,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他将林小雅的腰向下按,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这个角度使得他的每一次挺入都能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房间里只剩下“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林小雅那已经不成调的、支离破碎的呻吟。
“哈啊—!哈啊—!不行—!太深了—!要、要被你捅穿了啊—!混蛋—!你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她嘴里虽然骂骂咧咧,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屁股甚至主动地向后迎去,追求着更加激烈的碰撞。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贴在涨红的脸颊上,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吊梢眼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迷离的、纯粹的欲望。在又一轮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疯狂鞭挞后,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一声满足的嘶吼,这场翻云覆雨的痴缠才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林小雅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而张启元,则在短暂的喘息后,立刻恢复了他作为性奴的自觉,不知疲倦地开始用嘴巴和舌头为他的女王进行着战后清理。
第八章:贡奴的作用
当身体的激情逐渐褪去,林小雅那颗精于算计的大脑又开始高速运转起来。她趴在床上,感受着张启元那温热的舌头在自己腿间游走,眼神却飘向了窗外。钱是到手了,仇也报了,可这几百万总有花完的一天。把这几个曾经的社会精英就这么关在家里当玩具,是不是太浪费了?他们每个人的人脉、资源、赚钱的能力,那可都是一笔无法估量的巨大财富啊!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型。她要把他们放回社会,让他们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继续当CEO、当大律师,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为自己工作,而是为她,为他们唯一的女王,创造源源不断的财富!
可是,问题也随之而来。把他们变回去,让他们回到那个充满了诱惑的世界里,万一他们脱离了掌控怎么办?万一他们找人来对付自己怎么办?这点风险,林小雅可冒不起。
“喂—!”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她一脚把还在自己腿间卖力的张启元踹开,然后对着床脚的方向喊道,“小狗!滚过来!”
下一秒,凉邪的身影便从床脚的阴影处出现,他被恢复到了二十厘米的大小,恭敬地跪在了床边。
林小雅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最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总之,我需要一个能让他们乖乖听话,给我当牛做马,又绝对不会背叛我的方法!你那个破APP,到底能不能做到!”
凉邪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很平静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用一种无比笃定的语气说道:“可以的,妈妈。请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对APP进行一次彻底的升级。我会为它加入一个强大的人工智能监控模块,我称之为‘忠诚卫士’。它可以通过网络,24小时不间断地监控他们所有的通讯、言论,甚至通过分析他们的心率和微表情来判断他们的行为。一旦检测到任何对您的不忠、或者企图反抗的念头,向外人透露您的身份,AI就会立刻自动触发惩罚机制。直接将其缩小至一微米,那是一个比尘埃还小的世界,世上再无这个人。从此以后,他们将成为您最忠诚、最有效率,也最不敢犯错的赚钱工具。”
这个方案,完美得让林小雅都挑不出一丝毛病!她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二十厘米高,却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灿烂的笑容。
之后的半个月,出租屋里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日常。
林小雅彻底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废人生活,每天的生活就是购物、美容、以及在心血来潮时,把张启元变回正常大小,然后在新买的超大浴缸里、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甚至是在厨房的料理台上,进行各种花样的、纯粹以发泄欲望为目的的性爱。张启元对此甘之如饴,每一次被“临幸”,都让他觉得自己是那个最受恩宠的奴隶。
而凉邪,则像个不知疲倦的工匠,在他的那个由书本和纸箱搭建的迷你实验室里,夜以继日地进行着研究。微小的电火花在他指尖跳跃,一行行复杂的代码在微型屏幕上飞速滚动。
这天傍晚,当林小雅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饭后运动”,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进口樱桃,一边用脚使唤着二十厘米大小的雷健给她捏腿时,凉邪发送过来一个软件,Size control 2.0,林晓雅点击下载,看到了一个女性AI角色
“妈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了使命的平静与骄傲,“‘忠诚卫士’系统,已经成功载入,随时可以启动,您只需要告诉它需要触发缩小的条件,比如向外透露您的消息时瞬间缩小至一微米,它就会24小时不停检测,一旦违反变回执行”
“太棒了—!我的小狗狗果然是全世界最能干的!”林小雅兴奋得直接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看着手机里的AI角色,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然后,她将目光投向了房间的各个角落。
她先是从那只散发着恶臭的运动鞋里,把那几个被当成“除臭剂”的、已经奄奄一息的小人倒了出来,然后又把刚被她用完就变回二十厘米大小,正在角落里“反省”的张启元,以及正在给她捏腿的雷健和扇风的凉邪,全部召集了过来。
她坐在沙发上,将所有的奴隶,都恢复到了二十厘米的大小,让他们在自己的脚下,整整齐齐地跪成了一排。
林小雅翘起二郎腿,那双雪白细腻的脚丫在空中晃了晃,脸上挂着女王般威严而又充满期待的笑容,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即将宣布重大发表的语气,缓缓开口。
“好了,我的小奴隶们,都到齐了吧。今天,女王我有一个重大的发表,要宣布你们未来的新工作哦—”
林小雅那懒洋洋又带着几分庄重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跪在她脚下的六个二十厘米高的小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用一种无比虔诚和狂热的目光仰望着他们唯一的神明。
*哼哼哼—看看他们这副紧张的样子!简直就像是等待着学期末成绩单的小学生一样!可爱!真是太可爱了呀!不过呢—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对他们来说,可能比世界末日还要可怕哦!*
林小雅清了清嗓子,她故意停顿了很久,充分享受着这片由她一手缔造的、令人窒息的寂静。然后,她才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仁慈”和“悲悯”的语气开口。
“我亲爱的小宝贝们,你们跟在我身边,也已经有一个月了呢。这一个月里,你们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哦—”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光裸的、雪白细腻的脚丫,用大脚趾的趾尖,挨个轻轻地点过每个人的头顶,“你们很努力,很听话,也很—美味。所以呢,身为你们仁慈的女王,我决定了—”
她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无比圣洁、无比温柔的、天使般的笑容。
“—我决定,把你们放回到那个你们曾经生活过的,无聊的现实世界里去。”
轰—!
这句话,对这六个早已将这里视为神国、将林小雅视为唯一信仰的奴隶来说,无疑于神明亲口宣布的“神罚”!
整个房间的空气凝固了。那六张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获得解放的喜悦,取而代之的,是彻彻底底的茫然、不敢置信,以及随之而来的、灭顶的恐慌和绝望!
“不—!女王大人!为什么啊!”
那个最先反应过来的CEO张启元,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林小雅的脚边,双手死死地抱住她纤细的脚踝,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我们做错了什么吗?是我们侍奉得不够好吗?求求您!求求您不要赶我们走啊!我们不想回到那个没有您的世界去!那个世界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啊!”
“是啊!妈妈!不要抛弃我们!”富二代孙哲也哭喊了起来,他抱着林小雅的另一只脚,把脸埋在她溫暖的脚心上,哭得渾身抽搐,“我不要再当什么富二代了!我只想一辈子当您的舔脚奴!求您了!别赶我走!”
一时间,整个客厅都被此起彼伏的哀嚎和求饶声所淹没。他们哭得比当初被缩小、被折磨时还要凄惨,仿佛被主人抛弃,是比死亡还要可怕一万倍的惩罚。
“哎呀呀—真是的,哭什么呀,一个个的。”林小雅看着脚下这副壮观的“忠犬挽留图”,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但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又无奈的表情,“你们以为我舍得你们吗?可是呢,一直把你们关在家里,女王我也会饿肚子的呀。你们得回到原来的世界,去为我,为我们这个伟大的‘神国’,创造财富才行哦!”
她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已经升级到2.0版本的、图标是一个戴着王冠的Q版女王头像的APP。一个充满了科技感和冰冷感的女性AI合成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忠诚卫士’系统已激活。正在等待女王大人输入核心指令。”
林小雅将手机屏幕转向脚下那群还在抽泣的小人,让他们能清晰地看到那上面简洁又充满压迫感的界面。
“都给我看好了哦!这,就是你们新的‘生命线’!”她用女王般威严的口吻宣布道,“从今天起,你们每个人,每个月,都必须完成一次对我的‘朝贡’!也就是—尝到我最最纯粹的脚汗的味道!如果一个月内,没有完成这项任务,‘忠诚卫士’就会自动判定你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无比甜美又恶毒的笑容。
“—然后,将你缩小至一微米,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地,消失哦。”
这个规则让六个人猛地一愣,绝望的脸上瞬间又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们没有被抛弃!他们还有机会侍奉女王!
“当然啦—”林小V雅话锋一转,那精于算计的本性再次暴露无遗,“女王我的脚丫子,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舔就能舔的哦!每一次的‘朝贡’机会,都是需要用你们的‘虔诚’来换取的!”
她伸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输入着。
“张启元,你是最会赚钱的,所以呢,你每次的‘朝贡’费用,就是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哦!”
“何伟,你这张嘴不是很能说会道嘛,那就用你的口才去赚八十万来换取亲吻‘三祖宗’的权利吧!”
“孙哲,你嘛,就五十万好了,记得跟你的好爸爸要零花钱哦!”
“雷健,你这个肌肉笨蛋,二十万,不能再少了!”
“刘明翰,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三十万,算是给你积功德了!”
“至于你嘛—我最最亲爱的小狗狗—”她的目光落在凉邪身上,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你的话,是免费的哦。因为,你是我的专属财产,你的所有时间,都应该用来取悦我,而不是去赚钱!”
手机AI冰冷的声音响起:“指令已录入。‘月度朝贡’系统已启动。”
“然后呢—”林小雅满意地点点头,手指再次在屏幕上滑动,输入了更多的规则,“还有哦!任何企图背叛我、向外界透露关于我或者这个APP一丁点信息的人;任何在背后说我坏话、心生怨念的人;任何不服从我命令的人;‘忠诚卫士’都会在第一时间检测到,然后—哔—!一微米套餐,立即生效哦!”
AI的声音再次响起:“核心安全协议已设定。”
六个小人听着这些堪称魔鬼契约的条款,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一个个都露出了无比安心和满足的表情。对他们来说,这些规则就像是神明赐予的教义,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法则,是连接他们与神明之间唯一的纽带!
“最后嘛—”林小雅放下手机,看着脚下这群已经彻底被自己掌控的奴隶,懒洋洋地补充了几个“餐后甜点”般的小规矩,“对了,以后你们在外面,要是在路上偶遇到伟大的我,一定要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想办法跟你们各自的‘祖宗’打招呼哦。比如,张启元,你看到我,就可以假装整理领带,然后对着我的方向,用手指做出一个亲吻的动作。雷健你嘛,就假装在舒展肌肉,然后对着我的脚弯腰。都听懂了吗?这可是考验你们智慧的时候哦!”
她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去泡个舒服的热水澡。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我的新赚钱工具们!从明天开始,你们就要努力地去工作,为你们伟大的女王,献上你们的一切了哦!”
林小雅说完,便扭动着腰肢,向浴室走去。跪在地上的张启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急切和渴望的语气,大声喊道:
“我、我伟大的女王!请等一下!我—!我现在就想预购下个月的‘朝贡’名额!一百万!不!我出两百万!求您!求您现在就让我舔一下您的脚汗吧!”
张启元那充满了急切和渴望的嘶吼声,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秒。林小雅刚准备转身去洗澡的动作僵在了原地,她缓缓地、动作僵硬地回过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刻薄的吊梢眼,此刻因为极度的不可思议而瞪得滚圆。
*不、不是吧—!这家伙—!这家伙居然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吗!主动要求—而且还是付费!付费舔我的脚汗!天哪—!这已经不是舔狗了啊!这是什么!这是超级无敌究极进化版的ATM机加自走式吸尘器啊!*
短暂的呆滞过后,一阵完全无法抑制的、穿透力极强的爆笑声,猛地从林小雅的喉咙里喷薄而出!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百万!你居然要花两百万来买我一脚的汗味儿!张启元啊张启元!你是不是在外面当CEO当久了,脑子里的钱都多得发霉了啊!哎哟喂—!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笑得岔气了!”
她笑得整个人都站不稳了,双手捂着肚子,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卫生间地砖上。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有些移位,但她根本毫不在意。她一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一边伸出那只光裸的、还挂着水珠的脚丫,对着跪在地上的张启元胡乱地踢蹬着。
“你这家伙—!你这家伙简直是个人才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对啊!‘朝贡’这种东西,当然可以预购啦!还可以分期!甚至还能搞个会员制!充值一千万直接升级成VIP客户,每个月还能额外获赠一次舔鞋底的机会!哈哈哈哈!我简直就是个商业奇才啊!”
她笑够了,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那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喜悦,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在发光。她走到张启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只有二十厘米高的小人,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商人般精明又傲慢的表情。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又给我想出了这么个天才的商业模式的份上,本女王就破例同意你的请求了!”她拿出手机,熟练地调出自己的虚拟货币收款码,然后把手机屏幕怼到了张启元的脸前,“喏,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娘把这两百万打过来!怎么操作不用我教你吧?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或者输错一个密码,哼哼—”
“不不不!不敢!绝对不敢!”张启元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赐,他立刻从口袋里—那是林小雅用碎布给他缝制的迷你口袋—掏出一部比他的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微型手机,那是凉邪专门为他们改造的。他颤抖着双手,以前所未有的专注和虔诚,开始操作转账。
“叮—”
随着一声清脆的到账提示音,林小雅看着自己账户里那一长串耀眼的数字,脸上再次绽放出了那种纯粹又灿烂的笑容。她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然后将那只尊贵的、刚刚收了两百万“预购款”的右脚,缓缓地伸到了张启元的头顶。
但她并没有让他舔,而是用那柔软温热的脚心,在他的头发上,轻轻地、带着几分安抚小狗意味地,来回抚摸了几下。
“不错不错,真是妈妈的乖狗狗。钱我已经收到了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过呢,你的‘奖品’可不能现在就兑换。给我好好地期待着吧,一个月后的今天,准时来向我领取你用两百万换来的、无上的荣耀吧!现在嘛—”
她猛地收回脚,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代」之的是一贯的嫌恶与不耐烦。
“—赶紧带着你这些没用的同伴,给我滚回你们的狗窝里去!明天早上,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没有准时从我眼前消失,你们就永远都不用消失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林小雅就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那是几个小人用尽全身力气敲打她床脚的声音—中醒了过来。她烦躁地把五个男人放大到正常尺寸,然后从那个新买的、巨大的衣帽间里,扔出几套她从打折超市买来的、最普通最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
“穿上!然后赶紧滚!别让我在家里看见你们这张晦气的脸!”
五个赤身裸体的、曾经的社会精英,在冰冷的地板上慌乱地套上那些粗糙的衣物,然后像一群被赦免的囚犯,又像是被赶出家门的流浪狗,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间让他们既恐惧又无比沉沦的公寓。
当天下午,天穹科技的总部大楼外,早已被来自全国各地的记者和闻讯赶来的股民围得水泄不通。各种品牌的采访车像铁皮罐头一样挤满了整条街道,长枪短炮全都对准了公司大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又兴奋的期盼。
“来了!是张总的车!”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一辆黑色的宾利在保安的艰难开道下缓缓停下。车门打开,那个已经在大众视野里消失了整整一个月的传奇CEO—张启元,终于再次出现!他穿着一身得体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歉意,若不是那双眼睛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无法抹去的、对某个存在的恐惧,他看起来和他失踪前没有任何区别。
“张总!请问您这一个月到底去了哪里!”
“传闻说你们是参与了非法的秘密项目,是真的吗!”
“张总!公司股价暴跌,您有什么想对股民说的吗!”
无数的问题和闪光灯像潮水一样向他涌来!麦克风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张启元在几名贴身保镖的护卫下,艰难地走向发布会现场的入口。在门口,他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向了所有镜头。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魅力的、足以让无数人为之信服的真诚笑容。他对着所有的镜头,用一种沉痛又带着几分释然的语气,缓缓地、清晰地说道: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关心天穹科技的股民们,让大家担心了。这段时间,我和我的几位朋友,因为长期以来的高压工作,精神和身体都达到一个极限。所以,我们做出了一个非常任性的决定—我们进行了一场说走就走的、与世隔绝的旅行。我们去了很多没有信号的地方,登山、看海、思考人生。对于因此给公司和市场带来的困扰,我深表歉意。”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而此刻,在那间被各种奢侈品和外卖盒子堆满的豪华公寓里,林小雅正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一样,侧躺在她新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那是她从张启元的衣柜里顺手拿的—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毫无顾忌地搭在沙发扶手上,一边晃悠着,一边用银质的小勺,挖着一盒价格超过四位数的顶级鱼子酱送进嘴里。
她面前那台85寸的超大曲面屏电视上,正清晰地直播着天穹科技楼下那场堪比好莱坞大片的记者招待会。
当她看到张启元那个家伙,在无数的镜头前,用那张英俊得人神共愤的脸,一本正经地、声情并茂地,说着“登山、看海、思考人生”这种鬼话连篇的谎言时—
“噗—!咳咳咳咳!”
她嘴里那口价值不菲的鱼子酱,混合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紧接着,一阵完全无法抑制的、惊天动地的、嚣张至极的爆笑声,在豪华的客厅里炸响!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旅、旅行!与世隔绝的旅行!哎哟我的妈呀!这家伙!这家伙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屈才了啊!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肚子!我的肚子要笑裂了啊!”
林小雅笑得整个人都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她抱着肚子,在地毯上疯狂打滚,眼泪都飙了出来!电视里那个衣冠楚楚、说着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成功人士,和那个前几天还在马桶里争抢着她的排泄物、跪在她脚下哭着求饶的卑微奴隶的形象,在她脑海里形成了无比巨大、无比滑稽的反差!这份由她亲手缔造的、荒诞绝伦的现实,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冲灵魂的、名为“掌控”的顶级快感!
她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扶着沙发重新爬起来。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精准地按下了“录制”键。看着屏幕上,张启元那张因为要应付记者而显得有些焦头烂额的英俊脸庞,林小雅的脸上露出了女王般满足又宠溺的笑容。
她对着屏幕,轻轻地送上了一个飞吻,用一种只有趴在她脚边,那个十厘米高的凉邪才能勉强听到的、甜得发腻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的乖狗狗,表演得真棒。”
第九章
接下来的十天,林小雅的出租屋,又恢复了只有她和凉邪两个人存在的、诡异的宁静。
她的新手机每天都会准时响起,微信联系人列表里,那五个被她用备注精心标记好的名字—“提款机一号(张总)”、“肌肉沙包(雷健)”、“讼棍(何伟)”、“傻儿子(孙哲)”、“白大褂(刘明翰)”—会轮番给她发来各种嘘寒问暖的卑微信息。
“我伟大的女王,今天天气转凉,请注意添衣。”
“三祖宗在上,请受我一拜,愿您今天也有个好心情。”
“妈妈!我今天谈成了一笔大单!这都是因为有您的庇佑!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觐见您,向您献上我的全部!”
林小雅每次都会点开看,看着那些卑微到骨子里的文字,她嘴上会发出不屑的嗤笑,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但她从来没有回复过一个字。
*哼—!一群摇尾乞怜的狗罢了!女王怎么会轻易地回应奴隶的祈祷呢?就是要让他们等!让他们猜!让他们在无尽的期盼和恐惧中,对我更加地敬畏!让他们明白,他们的一切,都只取决于我一瞬间的心情!*
没有了那几只碍事的“小虫子”,林小雅所有的精力,又重新聚焦到了凉邪这个她唯一的、专属的“原创玩具”身上。她的玩法也变得更加随心所欲,更加天马行空。心情好的时候,她会把凉邪变成巴掌大小,让他站在自己的肩膀上,陪着她一起看那些无聊的八点档偶像剧。当看到男主角深情告白时,她会伸出手指,戳着凉邪的脑袋,恶狠狠地低语:“看见没?男人这种生物,就只有跪在地上的时候最顺眼!你以后要是敢跟别的女人说这种肉麻的话,我就把你缩小到看不见,然后一屁股坐死!”
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会把他放大到三米高,让他像个巨人一样跪在客厅中央,而她自己则会爬到他的头顶,把他浓密的黑发当成自己的王座,一边喝着可乐,一边用脚踢着他的脸颊,命令他学各种动物的叫声。
而“人形尿壶”的游戏,则成了她某个深夜突发奇想后,保留下来的、最能彰显她女王地位的固定节目。
那是一个很冷的夜晚,林小雅在温暖的被窝里翻了个身,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她烦躁地皱起眉头,被窝外的世界像个冰冷的深渊,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伸出去。
*可恶—!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啊!厕所那么远,地板那么凉!烦死了烦死了!下床好麻烦啊—!等等—我为什么要下床?我不是有一个现成的、会走路的、温热的马桶吗?*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她猛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对着睡在床边地铺上,那个因为受伤而恢复了正常体型的凉邪,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
“喂—!废物!滚过来!”
凉邪立刻从睡梦中惊醒,他甚至来不及揉眼睛,就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恭敬地跪好,等待着女王的指令。
林小雅没有说话,只是懒洋洋地分开了双腿,然后掀开自己那件真丝睡裙的下摆,那片神秘的、毛发稀疏的区域,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凉邪的眼前。她用脚尖勾住凉邪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看见了吗?女王我现在想上厕所了。但是,外面太冷了,我不想下去。”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蛮横,“所以,现在,张开你的嘴。给我当一次性的尿壶。记住哦,要是敢让我感觉到一滴液体溅到我的腿上,或者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让你把整张床单都舔干净!”
凉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顺从地爬上床,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仰起头,张开了嘴。林小雅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着他的脑袋,将他那张还带着睡意的脸,紧紧地按向了自己那湿润温暖的私处。一股温热的、带着强烈骚味的黄色液体,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精准无误地、一滴不漏地,全部灌进了那个被迫张开的嘴里。
这样荒诞又刺激的日常,在三天前,因为一场意外而按下了暂停键。
那天下午,林小雅因为无聊到了极点,又想出了一个新的游戏。她看着窗台上,一只正在搬运面包屑的蚂蚁,脸上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她将凉邪缩小到了一厘米高,然后把他放进了一个装满清水的瓶盖里,她把这个瓶盖称为“护城河”,而“河”的中央,则放着一颗比凉邪的脑袋还要大的方糖。
“来吧!我勇敢的小骑士!去!穿过这条危险的护城河,打败盘踞在城堡里的蚂蚁魔王!把属于我的糖果城堡夺回来!要是成功了,我就赏你舔一下我的小脚趾哦!”
她趴在桌子上,用手机的微距镜头,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场世纪大战。一厘米高的凉邪在水里艰难地挣扎,好不容易才爬上了那座“糖果城堡”。可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几只被糖的甜味吸引过来的、对他来说如同史前巨兽般的黑色蚂蚁,便将他团团围住!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爆发了!凉邪挥舞着一根牙签的木屑当做武器,却被一只体型格外壮硕的红头蚂蚁抓住了机会,那对巨大的口器毫不留情地咬在了他的小腿上!
“叽—!”
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高频的惨叫声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来。
“哈哈!被咬了!你这个废物!连只蚂蚁都打不过!”林小雅一开始还觉得很有趣,可当她把镜头拉到最近,看清了那副惨状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只见凉邪那条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小腿,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并且迅速变成了恐怖的黑紫色!一小滴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渗出,对于一厘米高的他来说,这简直就是大出血!
*怎么回事!不就是被蚂蚁咬了一下吗!怎么会这么严重!这颜色—!这蚂姓有毒!该死!他会不会死啊!喂!他可不能死啊!我—我还没玩够呢!对!他要是死了,谁来给我当尿壶!谁来给我舔脚!谁来听我骂!他绝对不能死!*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甚至来不及多想,以最快的速度在APP上将凉邪恢复到了正常大小!
“噗通”一声,一个正常体型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了客厅中央,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林小雅冲过去,只见他那条原本被咬的小腿,此刻的伤口已经变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深不见底的血洞!黑紫色的肿胀从脚踝一直蔓延到了膝盖!看起来触目惊心!
“废物!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连只蚂蚁都搞不定!还敢自称是我的骑士!我看你是找死!”
林小雅一边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冲向那个她自己都记不清放在哪里的急救箱。她的手因为慌乱而剧烈地颤抖着,把里面的创可贴和棉签弄得满地都是,好不容易才翻出一瓶还剩下一半的碘伏和一卷干净的纱布。
“痛!痛死你活该!谁让你这么没用的!”她嘴上骂得凶狠,可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她撕开凉邪的裤腿,看着那恐怖的伤口,心脏都揪紧了。她用棉签沾满碘伏,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清理着伤口周围的皮肤,当棉签触碰到伤口边缘,凉邪因为疼痛而发出一声闷哼时,她的手比他抖得还厉害。
“叫什么叫!再叫就把你舌头割了!给我忍着!一点小伤都受不了,还想不想要你这条狗腿了!”
她一边用恶毒的话语掩饰着自己的紧张,一边用一种近乎专业的手法为他清洗、上药、然后用纱布仔仔细细地包扎好,甚至还在最后,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从那天起,林小V雅就再也没有把凉邪缩小过。她让他恢复了正常体型,名义上是“为了方便观察伤势,免得他死在家里发臭”,但实际上,她只是想让他好好养伤。这几天的“调教”,也仅限于最基本的言语羞辱和舔脚服务,再也没有进行过任何会伤害他身体的游戏。
这天晚上,林小雅罕见地没有折腾凉邪,早早地就睡下了。可她睡得并不安稳,在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她穿着一件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纯白的连衣裙,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对着那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的凉邪,大声地告白。
“喂!我—我允许你,来当我的男朋友!女王的男朋友哦!这可是无上的光荣!”
可是,梦里的凉邪,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跪下感恩戴德。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顺从的眼睛里,此刻居然透着一丝悲伤和怜悯。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女王若爱上我,便不再是我女王。”
说完,他转身,毫不留恋地向着一片刺眼的白光走去,任凭她在身后如何歇斯底里地呼喊,都没有再回头。
白光散去,周围的场景瞬间变换。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肮脏的出租屋地板上,脸上火辣辣地疼,浑身都是被高跟鞋踹出来的淤青。手机屏幕亮起,那条催收欠款的短信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脏。无尽的寒冷、绝望和孤独,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不要—!不要走!别留下我一个人——!”
“凉邪——!”
林小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梦境里的绝望感是如此真实,让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她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要确认!确认那个家伙还在!
“凉邪!你死哪儿去了!给我滚过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
很快,卧室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凉邪听到她的呼唤,第一时间就从地铺上爬了起来,因为腿伤还没好利索,他一瘸一拐地、焦急地走了过来。
“妈妈?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他脸上满是担忧。
可这份担忧,在林小雅那已经被恐惧和混乱占据的大脑里,却被解读成了怜悯和嘲笑!她看着他那条一瘸一拐的腿,梦境里那个转身离去的背影,瞬间与眼前的身影重合!一股即将失去掌控的、灭顶的恐慌,瞬间转化成了她最熟悉的武器—暴怒!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狠狠地扇在了凉邪的脸上!巨大的力道让他整个人都懵了,眼前金星乱冒!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林小雅已经掀开被子跳下床,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踹在了他的头上!
“你以后如果敢离开我!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你听见没有!”她像只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嘶吼着,那声音里充满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浓的哭腔。
发泄完,那股支撑着她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她看着那个被自己打倒在地,脸上满是错愕和无辜的男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再次涌了上来。她不要他反抗,不要他质疑,她只要他永远地、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将凉邪瞬间缩小到了四十厘米高—一个刚好可以抱在怀里的、像个大号娃娃一样的尺寸。她一把将这个小小的、温热的身体从地上捞起来,紧紧地、用尽全力地抱在怀里,然后重新钻回了被窝。
她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将那个小小的身体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他那细微的心跳。只有这样,只有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才勉强平复了一些。
意识渐渐模糊,在即将再次坠入梦乡的前一刻,被她抱在怀里的凉邪,清晰地听到了几声从头顶传来的、被极力压抑着的、细微的抽泣声。一声,又一声,温热的泪水滴落在他冰凉的脸上。
林小雅,她哭了。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厚重窗帘的缝隙,在房间的黑暗中切割出一道狭长的亮痕。
凉邪已经醒了很久。
他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被林小雅像个抱枕一样死死地夹在怀里,还被迫维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睡了一整晚,那感觉简直比跟蚂蚁军团大战三百回合还要糟糕。他现在的高度是四十厘米,不大不小,刚好足够让她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把他当成某种拥有自主发热功能的玩偶,用那双柔软又充满压迫感的乳房将他挤在胸前,几乎让他窒息。
他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昨晚女王大人那突如其来的暴怒和那句恶狠狠的威胁,还清晰地在他耳边回荡。他知道,现在任何一丝轻微的动作,都可能再次点燃她那不稳定的情绪。所以他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她温热的鼻息一下下地喷洒在自己的头顶,静静地等待着神明的苏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那平稳的呼吸节奏出现了一丝紊乱。林小雅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刻薄和算计的吊梢眼,此刻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有些迷蒙,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她低头,正好对上了怀里那个小人清澈又带着几分关切的眼睛。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一秒。
昨晚那可怕的梦境碎片和那种被抛弃的、刺骨的孤独感,再次席卷而来。
凉邪看着她瞬间有些泛白的脸色,立刻反应了过来,率先打破了这片寂静。他仰起头,用一种无比恭敬又带着试探的语气,轻声问道:“妈妈,早上好。您是不是……有晨尿了?需要我帮忙吗?”
林小雅没有回话。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句再熟悉不过的、充满了卑微讨好的问候,此刻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那颗因为噩梦而变得脆弱不堪的心脏上!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他还在!他没有走!他还是那个只会跪在我脚下,把我当成唯一神明的,我的小狗!*
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暴的、混杂着恐惧与狂喜的情绪,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需要确认!她需要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来确认眼前这个存在的归属权!
下一秒,她猛地坐起身,也不管自己身上那件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香肩。她一把将怀里那个四十厘米高的凉邪提了起来,那动作粗暴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她死死地盯着他那张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写满惊愕的脸,然后,在凉邪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吻!
那是一场充满了占有和宣泄的、单方面的侵略!
林小雅甚至不管早晨口腔里那股算不上清新的气味,她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度,将自己的嘴唇死死地压在凉邪那微小的唇瓣上。紧接着,她那灵活又霸道的舌头,便像一条攻城略地的巨蟒,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对四十厘米高的凉邪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那条对他而言无比巨大的、温热湿滑的舌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就填满了他的整个口腔!他的脸颊被迫向外鼓起,形成了一个滑稽的弧度。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只能发出“呜呜”的、意义不明的悲鸣。林小雅那混杂着她独特气味的津液,混合着他自己的口水,被那条巨舌粗暴地搅动着,灌入他的喉咙。他什么都思考不了,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条在他口腔里肆虐的、柔软又强硬的存在,以及女王大人那急促又灼热的鼻息。
这场充满了占有欲的拥吻,持续了足足好几分钟。
直到林小雅感觉到怀里这个小小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才像是终于满足了某种确认仪式一般,恋恋不舍地、缓缓地将自己的舌头抽了出来。一道晶莹的、拉得长长的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唇瓣,最后在空气中断开。
她看着凉邪那张被自己的口水和唇釉弄得一片狼藉、还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脸,自己的脸颊“腾”地一下,也烧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我我刚才干了什么啊!我居然—!我居然主动去亲了这个家伙!还、还是舌吻!疯了!我一定是疯了!不对不对不对!这不算亲吻!这只是—!对!这只是女王一时兴起,想看看玩具的内部构造是什么样的而已!绝对!绝对不是因为做了那个破梦才—!*
“哼—!”她猛地把头扭向一边,根本不敢再看凉邪的眼睛,用一种虚张声势的、色厉内荏的语气大声辩解道,“你、你别搞错了!我才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只是一时兴起,玩了玩我的新玩具而已!你可别以为自己是什么特殊的存在!在我眼里,你跟那只被我踩死的蚂蚁,没有任何区别!听懂了吗!”
林小雅觉得在家里待久了,浑身的骨头都快生锈了。那种在赚钱的巨大压力消失后,随之而来的空虚感,让她觉得烦躁不堪。在拒绝了张启元等人卑微的“视频请安”请求后,她难得地主动打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姐妹淘”微信群。
“下午茶,羽毛球,谁来?”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就得到了积极的响应。
下午三点,市中心一家新开的、装修得金碧辉煌的网红咖啡馆里,林小雅见到了她的“朋友们”。
“哟,小雅,你可算出山了啊!上次见你还是在一个月前呢!”说话的是苏茜茜,林小雅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之一。她今天穿着一身复杂的蕾丝花边公主裙,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头粉色的长卷发让她看起来就像个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洋娃娃。她一边搅动着自己那杯堆满了奶油的星冰乐,一边用那双大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林小雅,“啧啧啧,这才多久没见,感觉你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啊,是不是傍上什么大款了?老实交代!”
“你才傍大款了呢!你全家都傍大款!”林小雅不客气地回敬了一句,但脸上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吵。”另一个发小赵磊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是个身材高大的阳光型男生,穿着一身运动品牌的休闲装,看起来干净又利落,“小雅,你最近看起来确实气色不错。辞职之后休息得很好?”
“那当然!没有了那个死肥猪王总在我面前晃悠,我连呼吸都顺畅了!”林小-雅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像个真正的名媛。
“说到王总,”坐在林小雅对面的一个前同事,方静,立刻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八卦又解气的表情,“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死变态,跟城西那几个出了名的富二代、律师什么的,五个人!一起人间蒸发了!都一个月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警察都介入了!有人说他们是洗钱跑路了!真是大快人心啊!以前他没少给我穿小鞋,开会的时候总拿我做的PPT挑刺,现在好了,报应来了!”
另一个看起来比较文静的前同事李雯,也小声地附和道:“是啊是啊,以前小雅姐你还在的时候,他还收敛一点。你走了之后,他就变本加厉,有一次还想让我陪客户去喝酒呢……”
听着前同事们的议论,林小雅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报应?呵呵—那可不是报应哦。那是我,亲手赐予他们的,无上的“荣耀”啊。*
“行了行了,别提那些晦气的人了,影响本小姐喝下午茶的心情。”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头看向赵磊,“喂!不是说打球吗?什么时候去啊?我今天可是特地换了新买的运动鞋,正好拿你们几个练练手!”
下午五点,室内的羽毛球馆里回荡着清脆的击球声和兴奋的叫喊声。
林小雅简直就像脱缰的野马,在场上满场飞奔。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紧身运动套装,将她那因为养尊处优而愈发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她的额发,顺着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的好胜心极强,每一次扣杀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飞身救球都毫无保留。
高强度的运动让她的身体迅速升温,大量的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那双包裹在白色纯棉运动袜里的脚丫,在崭新的、气密性极好的运动鞋里,更是早已变成了一个密闭的、温热潮湿的蒸汽房。黏糊糊的汗水浸透了袜子,让她的脚趾在每一次急停和起跳时,都会在鞋子里微微打滑。空气无法流通,汗味、皮革味、还有棉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经过一下午的发酵,逐渐酝酿成了一股浓郁的、只属于她的、极其不妙的味道。
“呼—!累、累死我了!”
打完最后一球,林小雅直接瘫倒在场边的休息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随手抓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猛灌,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浸湿了她胸前那片早已被汗水打湿的衣料。
晚上七点,几人意犹未尽地在球馆门口告别。林小雅婉拒了赵磊开车送她回家的提议,独自一人打了辆车。她靠在后座上,脱下那双已经变得黏糊糊的运动鞋,将那双穿着湿袜子的脚搭在前面,感受着空调的凉风吹拂着发烫的脚心,总算舒服了一点。
晚上八点,林小雅提着那双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运动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到了自己那间豪华公寓的门口。她从包里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
“哟,小雅,这么巧啊。”
一个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充满了油腻和贪婪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楼梯拐角处响起。
林小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地、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地转过头。只见那个满脸横肉、身形魁梧的催债人“龙哥”,正斜倚在墙边,嘴里叼着一根烟,脸上挂着那种看到了猎物自投罗网的、充满了恶意的坏笑,一双浑浊的眼睛,正在她那身被汗水浸透的、紧身的运动服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扫视着。
第十章:深陷泥潭的龙哥(悲惨结局)
那扇崭新的、贵气的防盗门刚刚在身后合上,还没等林小雅享受一下回到家的放松感,那个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充满了油腻和贪婪的声音,就从旁边的楼梯拐角处响了起来。
“哟,小雅,这么巧啊。”
林小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地、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地转过头。只见那个满脸横肉、身形魁梧的催债人“龙哥”,正斜倚在墙边,嘴里叼着一根烟,脸上挂着那种看到了猎物自投罗网的、充满了恶意的坏笑,一双浑浊的眼睛,正在她那身被汗水浸透的、紧身的粉色运动服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扫视着。
林小雅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那双刚刚还在因为运动后的舒爽而显得亮晶晶的吊梢眼,此刻只剩下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耐烦。她晃了晃手里那双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运动鞋,用一种极其不客气的语气开口。
“有什么事吗?”
她早就还清了那笔让她受尽屈辱的欠款,甚至连本带利多给了不少,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龙哥看着她那副不耐烦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的奸笑反而更浓了。他慢悠悠地直起身子,一步步地向林小雅逼近,那股子劣质烟草和汗臭混合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呦—!小雅妹妹,这才多久没见,脾气见长啊!”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就想去拍林小雅的脸,却被她灵巧地躲开了。龙哥也不在意,他把手收回来,在自己的裤子上蹭了蹭,一双贼眼在林小雅那因为运动而显得愈发饱满的胸部和臀部上流连忘返,“啧啧啧,看看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嘛!怎么,换了新房子,是又傍上哪个有钱的大款了啊?”
*这个蠢猪!还以为我是以前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吗?今天算你倒霉,还敢自己送上门来!*
林小雅心里的小恶魔在疯狂地叫嚣,但她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我问你,到底有什么事?”
“嘿嘿,瞧你这记性。”龙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煞有其事地翻了翻,“我啊,最近闲着没事,抽空帮你算了一下账。你上次还的钱呢,数目是不对的。咱们这可是利滚利,利滚利再滚利!算下来呢,你还差我不多不少,整整五万块!”
他把本子收起来,向前探了探身子,那股恶心的气息几乎要喷到林小雅的脸上。
“怎么样啊我的好妹妹?是现在就把钱给我麻利儿地转过来呢,还是—哥哥我今天大发慈悲,让你先用你这身香喷喷的身体,给我抵一次债啊?”
听到这话,林小雅那张冰冷的脸上,所有的不耐烦和厌恶,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妩媚、无比谄媚的、甜得发腻的笑容。她那双刚刚还冷若冰霜的吊梢眼,此刻却变得水汪汪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哎呀—!龙哥—!你看你说的这是哪里话嘛—!”她主动上前一步,那具散发着青春汗水气息的柔软身体,直接贴上了龙哥那壮硕的胳膊,她用自己饱满的胸部,在他粗壮的手臂上亲昵地蹭了蹭,“原来是账没算清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你早说嘛!吓死人家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用一种小鸟依人的姿态,挽住了龙哥的胳膊,那语气里的娇嗲和委屈,简直能让钢铁都融化掉。
“龙哥你也是,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在楼道里说呢。来来来,先进屋,进屋喝口水,咱们慢慢算,好不好嘛?人家都听你的。”
龙哥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乡攻击得晕头转向,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温香软玉、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人,又闻了闻她身上那股运动后的、带着淡淡汗香的青春气息,那根精虫早就冲昏了头脑。他得意地想,这小娘们果然还是个欠收拾的货色,稍微吓唬一下就又变回那条温顺的母狗了。
他被林小雅半推半抱着,晕乎乎地走进了那间装修得豪华又充满女性气息的公寓。门刚一关上,林小雅就直接把他推倒在了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她没有给龙哥任何反应的时间,整个人就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龙哥—!你好坏啊—!一进门就这么急色!”她一边娇嗔着,一边伸出双手,搂住了龙哥的脖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情意”,她缓缓地低下头,将自己那涂着润唇膏的嘴唇,凑向了龙哥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龙哥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他闭上眼睛,美滋滋地准备迎接这个香艳的吻。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腰处,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般的刺痛!
“嗯?”
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身上那具柔软的身体,突然猛地向后退去!
他疑惑地睁开眼,只见林小雅已经退后了好几步,正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她脸上那谄媚的、讨好的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充满了嘲讽和怜悯的、女王般的笑容!而在她的手里,正举着一支刚刚被使用过的、小巧的、银色的注射剂!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哦,龙哥。”
她甜美的声音响起,但每一个字,都让龙哥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下一秒,一股天旋地转的、无法抗拒的眩晕感猛地袭来!他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急剧地膨胀、变大!沙发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山脉!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变成了一颗遥不可及的太阳!而那个正对着他微笑的女人,则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俯视着他的、美丽又恐怖的女神!
“啊—!怎、怎么回事!”
龙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但他听到的,却只是自己那细弱如蚊呐的、变了调的声音!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他就从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变成了一个身高不足一厘米的、卑微的、可以被轻易踩死的虫子!
就在他因为这超自然的恐怖景象而大脑宕机的时候,那个已经变成了女神的林小雅,缓缓地在他的面前坐了下来。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那双对他来说如同湖泊般巨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玩味的笑意。
然后,她缓缓地、动作优雅地,开始解自己那只白色运动鞋的鞋带。
当鞋带被解开,鞋舌被拉开的瞬间,一股被禁锢了整整一下午的、浓缩到了极点的、无比浓郁的、白色的气体,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鞋口里喷涌而出!那是一股由汗水、细菌、尼龙棉袜和皮革经过数小时温热发酵后,形成的、具有强大物理攻击性的、恐怖的气味!
龙哥甚至来得及做任何反应,那股白色的气体就已经将他彻底笼罩!
“呕——哇啊啊啊啊!”
那股堪比生化武器的浓烈气味,瞬间就摧毁了他所有的感官!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前一秒还感觉良好的身体,下一秒就弯下腰,对着光洁的地板,吐出了一大摊黄绿色的、混杂着午饭残渣的秽物!
“哎呀呀—!怎么吐了呀?真是的,一点都不讲卫生!”林小雅捏着鼻子,用一种嫌弃又做作的语气抱怨道。她完全脱掉了那只鞋,然后将那只穿着已经湿透了的、袜底因为和鞋垫的摩擦而变得有些发黑的白色棉袜的脚丫,缓缓地,放在了那个还在干呕的、一厘米高的小人旁边。
“既然你这么喜欢吐,那肯定说明你肚子里的东西不好吃啦。”她的声音甜美又恶毒,“现在,女王我大发慈悲,赏你一点新鲜的、热乎乎的‘饭后甜点’。来,把我这只袜子,给我从头到尾,舔干净!特别是袜底哦,那里可是吸收了我今天所有运动精华的地方呢!”
龙哥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呕吐,他抬起那张沾满了呕吐物的脸,看着眼前那座对他来说如同山峰一般、散发着致命恶臭的、湿漉漉的白色棉袜,一股怒火和恐惧同时涌上心头!
“你—!你这个臭婊子!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是在犯法!你这是绑架!是故意伤害!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那些他曾经用来恐吓别人的、苍白无力的法律条文。
听到这话,林小雅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用手撑着下巴,歪着头,脸上露出一种百无聊赖的表情。
“哈啊—又是这套台词,真是好无聊啊。以前那个姓王的,还有那几个笨蛋,也都是这么说的呢。你们这些男人,是不是脑子里除了法律和钱,就没点别的新鲜词儿了?”
她看起来是真的觉得很无趣。她收回了那副无聊的表情,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攻击性。她抬起那只穿着湿袜子的脚,没有踩下去,而是用那柔软又有力的脚趾,一把就将龙哥的整个身体都“抓”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讲道理,那我就用我的方式,来跟你好好地‘沟通沟通’好了!”
林小雅用五根脚趾,像是玩一个不听话的玩具一样,把龙哥的身体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她时而把他夹在趾缝间,让他感受那种被柔软又充满汗湿黏腻感包裹的窒息;时而又用大脚趾的趾甲,在他赤裸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刮来刮去,带来一阵阵刺痛!她甚至还把他放在自己的脚背上,然后猛地绷直脚背,让他像坐过山车一样被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你不是很能打吗?啊?你不是很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吗?来啊!现在就来啊!跟我的脚趾头练练?看看是你那身肥肉硬,还是我的脚趾骨硬啊!”
她一边用脚玩弄着这个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小虫子,一边用恶毒的语言不断地摧毁着他的尊严。龙哥一开始还在疯狂地咒骂,但很快,他的咒骂就变成了痛苦的呻吟,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
“放、放过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这场单方面的、充满了汗臭味的“调教”,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龙哥彻底放弃了抵抗,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林小雅才终于觉得玩腻了。但她看着龙哥那双虽然充满了恐惧,但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服和怨毒的眼睛,突然觉得,这样还不够。
必须得让他,从灵魂深处,都彻彻底底地,感到绝望才行!
“唉—看来不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荣幸’,你是不会懂事的呢。”林小雅叹了口气,然后对着房间的某个角落,轻轻地喊了一声,“小狗狗,出来干活啦!”
下一秒,一个只有十厘米高的、脖子上还戴着皮质项圈的凉邪,从沙发的缝隙里钻了出来。他一看到林小雅,立刻恭敬地跪下,然后用一种无比狂热的、朝圣般的姿态,飞快地跑向了那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白色棉袜!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自己的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那只因为湿透而变得有些发黄发黑的袜子里!
“哈—!哈啊—!”
他不仅没有露出任何嫌恶的表情,反而闭上眼睛,深深地、陶醉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股足以让正常人窒息的浓烈气味!那副模样,仿佛不是在闻一只臭袜子,而是在吸食着世界上最顶级的迷幻剂!紧接着,他伸出舌头,用一种无比虔诚的、近乎宗教仪式般的姿态,开始仔仔细细地舔舐起袜子上的每一处污渍,将那些黑色的、混合了灰尘和汗水的污垢,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咽下肚子!
“啊—!妈妈的味道!是运动过后最纯粹的、带着汗水和热情的味道!太幸福了!能为妈妈清理掉这世间最微不足道的污秽,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着,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满足,是任何演技都无法模仿出来的!
瘫在地上的龙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副颠覆了他三观的、惊世骇俗的景象!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看着那个小人脸上那副享受至极的、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表情,一股比刚才被玩弄时还要强烈无数倍的恶心感和恐惧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终于明白了。在这个女人的世界里,舔她的臭袜子,根本就不是惩罚!而是一种恩赐!一种只有最忠诚的、最受宠的奴隶,才能获得的、无上的荣耀!而他,刚才还在因为这件事而反抗,简直就是个不知好歹的、愚蠢透顶的傻瓜!
林小雅将龙哥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尽收眼底,她满意地笑了。她抬起脚,将那只已经被凉邪舔舐得差不多干净的湿袜子,再一次,缓缓地,放到了龙哥的面前。
“到你了哦。”她的声音甜得像蜜糖,却又带着剧毒,“表现不好,可是连舔的资格都没有了呢。”
龙哥看着眼前那只还在滴着水的、散发着混合了汗臭和别人唾液味道的袜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正用一种“你居然能获得这种机会真是太羡慕你了”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小人,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和尊严,也彻底崩塌了。
他闭上了眼睛,像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死囚,缓慢地、僵硬地,爬了过去。然后,伸出了颤抖的舌头,赴死一般地,舔了上去。
龙哥紧闭双眼,像是奔赴刑场的死囚,缓慢地、僵硬地,爬了过去。然后,他伸出了颤抖的舌头。
舌尖触碰到那层因为汗水而变得粗糙潮湿的棉袜纤维的瞬间,一股浓缩了整整一下午高强度运动的、无比霸道的、带着强烈酸腐气息的浓郁味道,如同引爆了一颗化学炸弹,在他的口腔中猛烈地炸开!这股味道是如此具有侵略性,它粗暴地撕开了他所有味觉的防线,顺着喉咙一路向下,直冲胃袋!
“呕——哇——!”
生理上的极限被瞬间突破。龙哥再也无法抑制住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他猛地扭过头,趴在光洁的地板上,将午饭时吃下去的酒肉饭菜,混合着黄绿色的胆汁,全都吐了出来。一时间,整个客厅都弥漫开一股呕吐物的酸臭和浓烈脚臭混合在一起的、令人绝望的恶臭。
“啧。”
林小雅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她看着地上的那摊污秽,又看了看那个还在剧烈干呕的男人,好看的眉头因为厌恶和不耐烦而紧紧地锁在了一起。预期中那种看着敌人屈服于自己脚下的、极致的征服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呕吐给彻底破坏了。
*真扫兴。本来还想好好玩一下的,结果是个连这点味道都承受不住的废物。把我的地板都弄脏了,真是个麻烦的垃圾。*
她心里的那点玩乐兴致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于“不完美玩具”的、冰冷的、需要进行“修正”的机械式情绪。她收回那只被舔了一口的脚,将两只穿着湿袜子的脚丫并排放在地上,然后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平板的语气,对着那个还在干呕的男人下达了指令。
“过来。到我脚下,躺好。”
龙哥被那冰冷的声音吓得一个哆嗦,他不敢违抗,只能强忍着恶心,拖着那具已经变得微不足道的身体,挪到了林小V雅那两座雪白的、散发着致命气息的“山峰”之间。
林小雅低头看了看他,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右脚。那只穿着湿袜子的脚在空中划了一道小小的弧线,然后对着龙哥那渺小的身体,不轻不重地踢了过去!
“咚!”
像踢一个微型的沙包,龙哥的身体被直接踢飞,撞在了她并拢的左脚脚背上,然后又被反弹了回来!
“咚!”“咚!”“咚!”
林小雅就这么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用一种极有节奏感的频率,将龙哥的身体在自己的两只脚之间来回踢蹬。她享受着脚底传来的那种踢中实物的、沉闷的触感。被汗水浸透的棉袜是柔软的,带着黏腻的触感;而光洁的茶几则是冰冷坚硬的。龙哥的身体就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之间,被当成一个无生命的皮球,来回传递。他发不出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他体内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只能发出“噗、噗”的闷响。
玩了一会儿,林小雅似乎觉得这种程度的惩罚过于单调了。她停下动作,将那只穿着袜子的脚踩在龙哥的身上,固定住他。然后,她抬起自己的左手,仔细地端详着自己那刚做了没多久的、晶莹剔透的水晶指甲。
她将食指伸到嘴边,用贝齿在那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尖端,轻轻地、不带一丝犹豫地“咔哒”一声,咬下了一个极小的豁口。一个崭新的、带着锋利毛刺的、完美的行刑工具就这么诞生了。
她俯下身,用两根手指将被她踩住的龙哥拎了起来,拿到眼前。她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扭曲的、沾满了呕吐物的脸,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一种近乎于科学研究的、冷漠的眼神打量着他。
“叫得太大声了,真是刺耳。”
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用那根刚刚改造过的、带着锋利豁口的指甲,在他那已经缩小到不足一厘米的、赤裸的后背上,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于艺术创作的专注,划了下去!
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白痕,瞬间出现在了那微小的皮肤上。紧接着,白痕的边缘开始泛红,一缕比头发丝还要纤细的血珠,从皮肤下渗了出来。
林小雅似乎对这个效果很满意。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那截锋利的指甲,在他的后背、胸口、大腿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平行的、纵横交错的血痕。很快,龙哥那渺小的身体,就变成了一件布满了红色网格的、凄惨的艺术品。他痛得浑身都在抽搐,却因为刚才被踢得岔了气,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嘶嘶”的、漏气般的声音。
看着这些新鲜的、渗着血珠的伤口,林小"雅"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慵懒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灵感”的光芒。她放下手中的“作品”,然后慢条斯理地,用自己那只刚当过刑具的手的食指,在自己那只还穿着湿袜子的脚的脚心处,用力地刮蹭了几下。
很快,她的指甲缝里就填满了由汗水、灰尘和尼龙纤维混合而成的、灰黑色的、半固体的污垢。她将这根沾满了“精华”的手指,凑到了龙哥的面前,让他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浓缩了的、极致的脚臭味。
“别浪费了哦。”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这可是女王大人今天运动过后,最纯粹的代谢产物。对于伤口的愈合,可是有奇效的呢。”
说完,她便用那根手指,将指甲缝里的灰黑色污垢,仔仔细细地、如同涂抹药膏一般,均匀地涂抹在了龙哥身上那些新鲜的、还在渗血的伤口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带着盐分的汗液接触到破损的皮肤时,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穿的剧痛,瞬间引爆了龙哥全身的神经!他那渺小的身体猛地弓起,爆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抽搐,口吐白沫,那副模样,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痛死过去。
林小雅面无表情地欣赏了一会儿这副景象,然后,她轻轻地打了个哈欠。
*唉—没意思。这么快就玩坏了,一点都不耐用。还是扔掉好了。*
那股子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看着地上那个已经痛得半死不活、只剩下抽搐本能的小虫子,感到了由衷的、发自内心的无聊和厌倦。她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喝空了的玻璃瓶—那是她前几天买的进口气泡水留下的。她像捏起一只死掉的蟑螂一样,用两根手指夹起龙哥的脑袋,然后手一松,把他扔进了那个透明的玻璃监狱里。
“咚”的一声轻响,龙哥摔在了瓶底。
她看了看,似乎觉得有些空。于是,她弯下腰,将自己脚上那两只已经变得又湿又黏、底部发黑的白色棉袜慢条斯理地脱了下来,然后随手揉成一团,也塞进了玻璃瓶里。那两团充满了她一整天气味的袜子,像两床厚重的棉被,直接将瓶底那个渺小的身影给压在了下面。
她拿起瓶盖,正准备拧上。突然,一股奇妙的感觉从她的小腹传来。她的小腹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气体正准备破体而出。
她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到的坏笑。
她没有立刻盖上瓶盖,而是拿着瓶子,走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她提起睡裙的下摆,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对准了那个小小的瓶口。
“噗—!”
一声短促而沉闷的、完全不加掩饰的响声过后,一股无色无味但充满了她独特“气息”的气体,被精准地灌入了瓶中。做完这一切,她才以最快的速度,将瓶盖死死地、严丝合缝地拧紧!
她举起这个刚刚制作完成的“生态瓶”,拿到眼前,饶有兴致地晃了晃。只见瓶子里,那个被两只臭袜子压在下面的微小身影,在充满了汗臭、脚臭和某种难言气体的密闭空间里,正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微弱地、徒劳地挣扎着。
林小雅看着这一幕,终于发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发自内心的笑声。那不是狂笑,也不是狞笑,而是一种像是看到了自己恶作剧完美成功的、小女孩般清脆又满足的笑声。
她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曲,心情愉快地拎着那个还在微微晃动的玻璃瓶,像是拎着一个战利品,转身走回了卧室。
回到卧室,那股子因为虐待了新玩具而产生的愉快心情还在延续。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跪在床边,用一块丝绸手帕仔仔细细擦拭着床头柜的、四十厘米高的凉邪。
林小雅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伸出那只刚刚脱掉了袜子的、雪白细腻的、还带着几分潮湿温热的脚丫,用脚背,轻轻地、带着几分慵懒和宠溺,抚摸着凉邪的脸颊和后背。那柔软的触感,和刚才用来踢人的凶器简直判若两脚。
她看着凉邪那张因为她的抚摸而露出了无比幸福和满足表情的脸,心情更好了一点。
“刚才,戏演的得不错哦。”她用一种慵懒又带着几分赞许的语气,轻声说道,“特别是你主动去舔袜子的那一段,让妈妈很有感觉呢。让那个没见过世面的蠢货,好好地见识了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忠诚’。”
七天后的一个周日
傍晚七点,林小雅站在玄关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仔細地审视着镜中的自己。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鱼尾晚礼服,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每一寸恰到好处的曲线,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后背和纤细的锁骨。一头柔顺的黑茶色长发被挽成一个慵懒又高贵的发髻,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耳边。妆容精致而富有攻击性,上挑的眼线和猩红的唇膏,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往日那个自卑、刻薄、需要靠尖锐言语来武装自己的影子,已经荡然无存。现在的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属于女王的高傲。
她满意地转了个圈,踩着那双鞋跟高达十二厘米的Jimmy Choo,走到了门口。
“凉邪小狗,我出门了哦。”
她愉快地宣布,声音里带着去游乐园玩耍般的轻松。在她脚边,一个五十厘米高的、穿着迷你西装马甲的身影立刻恭敬地跪下,将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一路顺风,我伟大的女王!”
林小雅刚准备开门,突然,从门后阴暗的角落里,猛地窜出一个只有二十厘米高的、瘦骨嶙峋的黑影!他身上套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布片,脖子上拴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锁链,锁链的另一头固定在门框上。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手脚并用地、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疯狂地冲向林小雅的脚!
“脚—!让我闻一口!求你了!妈妈!祖宗!闻一下就行!”
那身影在距离她那双闪闪发亮的高跟鞋还有十厘米的时候,被脖子上的锁链猛然拽住,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绷紧声!他被勒得无法前进,只能伸长了脖子,对着空气,发出野兽般贪婪又绝望的嘶吼!
正是那个被彻底玩坏的催债人,龙哥。自从上次被关在那个充满了袜子和屁味的罐子里几天,他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但他的精神世界,已经彻底崩塌成了一片废墟。他不再记得钱,不再记得暴力,他那萎缩的大脑里,只剩下了一个唯一的、至高无上的执念—闻林小雅的脚臭味。林小雅倒也没急着踩死这个曾经把自己当成母狗一样操的人,反而觉得把他拴在门口,用自己的脚垢、脚泥和所谓的“圣水”喂养着,偶尔进门时赏他闻两口刚脱下鞋的脚,看着他这副猪狗不如的惨样,能让她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舒爽。
林小雅看着脚下这个卑微的、扭曲的、曾经的噩梦,脸上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她只是轻轻地、优雅地抬起右脚,那尖锐的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弧度,然后精准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踹在了龙哥的脸上!
“砰!”
龙哥的身体被直接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像条死狗一样滑落在地,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呜咽。
林小雅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仿佛只是踢开了一块碍脚的石头。她心情愉快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夜晚的城市流光溢彩,“皇室KTV”那金碧辉煌的招牌更是嚣张得有些刺眼。林小雅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口袋里的手机就轻轻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张启元的、言简意赅的消息。
“主人,都已经给她们打过针了。”
另外做了番外:
碧神记--东方芊芸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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