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女冠第二十章
混元道场内,仙光如潮,阵纹流转。九根蟠龙巨柱轰鸣作响,接引周天星辰之力,化作肉眼可见的银白光丝,汇入中央那巨大的阴阳太极阵图之中。光芒最盛处,漱玉浑身不着一缕,肌肤莹润生辉,每一寸曲线都在混沌仙光的映照下展露无遗。她跌坐阵眼,磅礴的能量让她不自觉地向后仰去,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那对傲人丰盈因这姿势更显挺拔,顶端两粒嫣红茱萸在能量激荡下硬如石子,微微颤抖。
鹤阳真人与她相对盘坐,虽亦被仙光笼罩,但其化神期的通天修为令他身形显得更为凝实。他双目微阖,面容宝相庄严,口诵玄奥古经。随着经文流转,那浩瀚仙力变得愈发具有“引导性”。不再是简单的能量灌注,而是化作无数温暖而灵巧的触须,精准地缠绕、抚弄上漱玉周身最敏感的窍穴。
“呃啊……”一声绵长娇腻的呻吟自漱玉喉间溢出。她感到一对无形而温热的手掌覆上了自己颤抖的双峰,指腹带着电流般的触感,或轻或重地揉捏按压那饱满滑腻的软肉,指尖不时刮过早已硬挺发痛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另一股力量则悄然探入她微分的腿心,在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溪涧外徘徊,轻柔地拨开细密芳草,刮搔着娇嫩敏感的花珠。
“师…师尊……”漱玉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呵气如兰,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这神圣又淫靡的抚触,细腰不自觉地款款摆动,雪白的臀肉在冰冷阵图上难耐地磨蹭。她对师尊充满感激与信任,全然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传功体验中,只觉得通体舒泰,快美难言,元婴雀跃,道基欢呼,仿佛正被引领着迈向极乐仙境。
鹤阳真人面色依旧古井无波,但引导的仙力愈发深入。那探在腿心的力量,温柔而坚定地分开两片湿滑肥嫩的贝肉,寻到那翕张不止的蜜穴入口,缓缓地、一寸寸地挤了进去。
“嗯唔……!”漱玉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呜咽。那仙力触须进入体内,并未带来不适,反而无比熨帖地填满了她的空虚,内里无数细小的分支轻柔刮搔着腔内每一寸敏感褶皱,最终精准地抵住那剧烈颤抖、渴望抚慰的花心嫩肉,轻轻研磨起来。
同时,更多的仙光凝聚,如同温暖的纱幔,将她整个赤胴体包裹、缠绕,尤其着重覆盖在那对摇晃的硕乳、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肥臀上,带来全方位的细腻触感刺激。
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漱玉神魂颠倒,意乱情迷,彻底放开身心,贪婪地汲取着师尊渡来的一切。她雪白的肌肤泛起醉人的桃红,香汗淋漓,体香混合着仙光的清冽气息,变得愈发甜腻诱人。花径内春潮泛滥,蜜液汩汩而出,与那仙光触须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轻响。
就在她攀上极乐巅峰,神识最为放松敞开的一刹那——
鹤阳真人的主神识,如同悄无声息的幽影,沿着两人仙力交融的最深处,缓缓蔓延而来,与她的神识触碰到了一起。
初时只是模糊的感受,漱玉沉浸在余韵中。她只是隐约感到师尊的力量根基复杂得超乎想象,那浩瀚仙光之下,似乎还潜藏着佛门的寂灭禅意,以及一股……虽然被极力净化掩饰,但她刚刚炼化过枯海血精因而异常熟悉的、精纯无比的魔功底蕴!
道、佛、魔三修?!漱玉心中微微一怔,闪过一丝讶异。
然而,未等她细想,那神识联结骤然加深!鹤阳真人似乎并未刻意控制,或许是功法运转到了最关键处,或许是觉得已完全掌控了这具完美的炉鼎,其部分核心的思绪与记忆碎片,竟如同决堤江河,汹涌地顺着神识联结,强行涌入漱玉的脑海!
首先袭来的是一股极其阴冷、孤寂、充满怨毒与猜忌的情绪洪流!那是对整个世界深刻的恶意!紧接着,无数记忆碎片如同冰冷的刀片,切割着她的神识——
幽暗的密室,面容与鹤阳有几分相似、却威严冷酷的娄观道前掌教鉴渊真人,手持闪烁着雷光的阴沉木戒尺。十四五岁的少年鹤阳赤裸上身跪在地上,背脊已是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清瘦的脊沟流淌。戒尺再次狠狠抽下,带着破空之声。“人道你天资卓绝,这一式‘引气归元’却错了三处脉络!蠢材!凭你这等心性,也配……也配承我衣钵?!”道人的怒吼中压抑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失望与焦躁。少年鹤阳咬破嘴唇,一声不吭,眼中却积郁着屈辱、恐惧,以及一丝被至亲之人否定的深切怨恨。
山花烂漫的幽谷,一个身着鹅黄衣裙、容貌温婉清丽的女冠,面带羞涩红晕,将一支灵气盎然的紫纹灵芝小心翼翼捧到青年鹤阳面前。“鹤阳师兄,此物生于绝壁,于稳固心神或有微效,望……”青年鹤阳眼神淡漠地扫过灵芝,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妙音师妹有心了。只是贫道修行,尚不需倚仗外物,更不欲欠下人情。师妹还是自用吧。”说罢,竟拂袖转身,留下女子怔在原地,捧着灵芝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堪与受伤。鹤阳心中回响的却是:“她拿这寻常灵芝施舍于我,定是瞧不起我、怜悯我这‘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虚伪!”实则那紫纹灵芝乃是妙音耗时三月,屡次遇险才采得。其私生子身份除鉴渊真人和他自己外根本无人知晓。
娄观道内部试炼的高台上,已是青年翘楚的鹤阳与鉴渊真人“切磋”。鉴渊真人招式磅礴大气,隐有指点之意,在一式用老之际,故意露出一丝极微小的破绽,眼中甚至带着一丝期待。然而鹤阳眼中爆发的却是积压多年的怨毒与杀机!他周身气息骤然变得阴寒诡异,竟使出了非娄观道的古怪手法,全力一击,狠辣无比地直刺鉴渊真人气海丹田要害!鉴渊真人猝不及防,护体道气被瞬间撕裂,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眼前面目扭曲的“爱徒”,嘴唇蠕动,似乎想喊出什么,最终却化为一声深沉的叹息与无尽的悲凉,缓缓倒下。鹤阳立于台上,沐浴着或惊惧或敬畏的目光,内心在疯狂咆哮:“看见了么!老东西!我比你强!你再不能轻视、否定我了!这娄观道,是我的了!”事后,他对外宣称师尊比武失手,悲痛万分。暗中却将其尸身挫骨扬灰,连衣冠冢都未立。更动用掌教权柄,悄然篡改所有宗门录册,将所有关于鉴渊真人的记载,特别是与其师徒关系的记录,尽数抹去,仿佛这个人从未在娄观道存在过。
依旧是那位玉清道的妙音女冠,她似乎已从多次被冷待中恢复,眼神依旧清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着。她于鹤阳一次闭关受伤后,不顾自身损耗,以家传秘宝“清心莲台”助其稳定躁动元婴,甚至不惜透露秘传“凌波心法”的精要助他疏导异种真气。鹤阳此次假意接纳,温言软语,甚至允诺道侣之事,妙音欣喜落泪,倾囊相授。然一旦鹤阳掌握心法精要,伤势尽复,立刻故态复萌,甚至变本加厉,不仅对她冷眼相待,更严禁她与任何男性接触,视若禁脔。后来,妙音见一位师弟因除魔而道基受损、危在旦夕,心生不忍,以普通真气为其疗伤续命。鹤阳得知后,竟勃然大怒,认定她与对方有私情。他悍然出手,以刚刚掌握的、源自妙音的凌波心法为核心,化为最歹毒的采补之术,将妙音一身精纯功力和元阴生生吸噬殆尽!妙音临死前,容颜迅速枯萎,眼中满是震惊、痛苦与深深的不解,唇间微动,似乎还想问一句“为什么”。鹤阳冷漠地看着她香消玉殒,心中翻涌的却是:“虚伪的女人,说什么钟情,终究是背叛了我,和世上其他人一样!”
成就化神之后,另外四位已知的化神修士——太清道玄玑真人、玉清道涵虚仙姑、西域佛门龙树圣僧、以及三山魔教前代长老幽泉老祖——皆曾遣使或传讯致贺,欲论道交流。鹤阳皆置之不理,内心充满不屑与猜忌。对其中两人,恨意更是刻骨铭心。其一是枯海的太师叔幽泉老祖。记忆碎片中,一个魔气森森却又带着几分落拓狷狂之气的老者,于鹤阳少年时一次偷偷离山哭泣时偶然发现其绝佳资质,惜才之下,不愿引其入魔,反而秘传了一套能与道门根基相辅相成、不走极端凶险路数的上古魔功《蛰元秘录》,并叮嘱他:“此法门虽源自魔门,却重根基锤炼,与汝之道门功底可互为表里,然切记莫要外传,更莫要沉溺力量,失了本心。”正是此法,奠定了鹤阳道魔双修的根基,助他多次度过难关。然而鹤阳却始终怀疑幽泉老祖另有所图,传授不全,留有后手控制自己,这种猜忌随着他修为日深而愈发强烈,最终在某次求取凶险功法未成后化为怨恨,与之断绝一切往来。
另一位,则是太清道绝世天才,道号“玄玑真人”,鹤阳的天资在他面前也是珠玉无光。记忆中的玄玑,俊朗无俦,身姿挺拔,气度恢弘,待人接物光明磊落,天生道胎,机缘不断,人人敬仰。更让鹤阳无法接受的是,玄玑真人年纪比他小三十余岁,初见面时还是个少年,却在论道时往往能一语中的,甚至能对他这“前辈”的修行提出极具启发的见解,!本该是亦师亦友的关系,鹤阳却因极度的嫉妒而扭曲。无论自己遇到任何不顺——情感受挫、修炼瓶颈、甚至只是心情不佳——都会莫名其妙地归咎于玄玑真人:“若非他存在,夺尽天地灵气机缘,我岂会如此?”“他那般故作正派,定是虚伪至极,暗中不知如何嘲笑于我!”“天下女子,是否都偏爱他那般模样?”这种无端的恨意,深植其心,历久弥坚。
………
无数阴暗、扭曲、偏执、饱含痛苦与愤怒的记忆碎片,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漱玉的神识淹没!她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鹤阳真人——一个弑杀生父、欺师灭祖、残害真爱、嫉贤妒能、内心被自卑与怨恨彻底吞噬的魔鬼!那庄严宝相之下,竟是如此污秽肮脏的灵魂!
巨大的震惊与恐惧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情欲的余烬彻底扑灭!漱玉神魂剧震,那原本令人沉醉的仙力交融,此刻感觉却如同被无数滑腻毒蛇缠绕,冰冷而恶心!
她本能地想要收缩神识,切断这可怕的联结,确是毫无效果!
就在她心神失守、出现一丝裂隙的刹那,鹤阳真人亦猛地捕捉到了她的窥探!
那原本温暖抚慰的仙力触须骤然变得冰冷而充满侵略性!如同铁箍般紧紧锁住她的四肢百骸、经脉窍穴,甚至向她的元婴缠绕而去!浩瀚的仙光不再是滋养,化作了坚不可摧的牢笼!
鹤阳真人一直微阖的双目猛然睁开!那眼中再无平日的深邃淡然,而是充满了被窥破秘密的惊怒、狰狞以及一种“天下人皆不可信”的偏执戾气!
“乖徒儿……”他的声音依旧通过神识传来,却寒冷的如同万载玄冰,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为师这些陈年旧事,倒是污你的眼了……”
漱玉心中警铃大作,魂飞魄散,拼命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元婴后期的修为,在这化神期强者有心禁锢之下,竟如蜉蝣撼树,全然无法动弹!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元婴也在被拉扯,本源道基开始松动!鹤阳真人早料到漱玉可能会不配合,才选择在她元婴圆满,即将化神时召回行事,既能最大限度利用其修为,又不至让其超出掌控。
“既然看了,”鹤阳真人的神识如同淬毒的尖针,刺入她的灵魂深处,“那便也让为师看看,你这具完美的青龙之体,究竟能将为师的《阴阳寂灭长生经》,推演到何种地步……又能为师的宏图大业,增添几分造化?”
(第二十章 完)
本章鹤阳的真面目初步暴露,后续情节围绕女主与其的斗争展开。新增几个与鹤阳相关的人物,部分在下一部中为重要角色。
媚肉女冠第二十一章
混元道场内,仙光依旧璀璨,却再无半分神圣暖意,只余刺骨的森寒。漱玉神魂如堕冰窟,鹤阳真人那浩瀚仙力所化的触须,此刻不再是引导,而是化作了最严酷的禁锢工具,粗暴地在她最敏感的经脉窍穴间游走,带来阵阵既痛楚又屈辱的酥麻。那冰冷而充满侵略性的神识,如同无数带刺的锁链,死死缠绕着漱玉的元婴与道体,更将她试图封闭识海的努力碾得粉碎。通过那强行维持的神识链接,鹤阳那扭曲的意念如同毒液般源源不断注入她的识海。
“为师行事,自有道理。世人愚昧,何窥天机,乖徒儿,既见了为师过往,便也瞧瞧这《阴阳寂灭长生经》的真谛吧。”鹤阳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与狂热,“你看清了也好,此乃是为师专为你这等绝世炉鼎所设的至高妙法。今日能成为为师宏图的一部分,是你无上的荣耀!”
随着这肆无忌惮的意念流转,《阴阳寂灭长生经》的真正奥义如同烙印般刻入漱玉的神魂深处。一旦功成,自己将被炼成一种名为“七情寂灭鸾鼎”的可怕存在。元阴每七日便会不受控制地澎湃汇聚,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对主人鹤阳的气息产生无法抗拒的渴望,甘之如饴地期盼采撷。而对其他任何异性,她的青龙媚体将化为最恶毒的陷阱,一旦交合,便会自发将对方吸干榨尽,炼化其精华后,再行反哺鹤阳。只要鹤阳心念微动,哪怕远隔万里,她也会欲火焚身,理智尽失,只会不顾一切地找到他,主动哀求奉献自身。而在交合之中,她将自发运转此邪功,不仅将自己苦修的全部修为、还有从其他男子身上采补来的精华,尽数炼化提纯,毫无保留地渡给鹤阳!事毕之后,自身修为尽付东流,重归起点,唯有生命本源被保留,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供他一次次汲取精纯功力!更可怕的是,心智将被彻底掌控,视他为主,唯命是从,再无自我!
“不——!”漱玉在神识中发出绝望的尖啸,浑身冰冷。这比单纯的采补、甚至死亡还要恐怖千万倍!那是永无止境的奴役与献祭,失去自由与一切生命的意义!
鹤阳真人感受到她极致的恐惧与抗拒,全无怜悯,反而升起一股因掌控他人命运的扭曲快意。恰在此时,通过那紧密的神识联结,漱玉过往的经历也不可抑制地回流过去。
鹤阳“看”到了她出身高贵、备受宠爱;看到了她嫁入相府,即便丈夫老迈,依旧得到深情相待;看到了李佐车这个眼中“劣徒”竟屡次为她犯险,甚至不惜重伤;看到了连枯海那等自私魔头,最后竟也甘心为她献祭一切!尤其是看到她那一路走来,虽有坎坷,却总有机缘化解,甚至因祸得福,修为至元婴圆满!这份被众人怜爱、被命运眷顾的“幸运”,与他自幼备受冷眼、艰难挣扎、弑亲杀友才夺得一切的阴暗经历,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极度的嫉妒与那深植骨髓的施虐欲瞬间如同毒焰般腾起
“凭什么?!”他在神识中咆哮,“你这无知妇人,凭何能得到这些?!又凭何能保有这副完美鼎身,等为师赐你这不世机缘?!”暴怒之下,他竟分心二用,一边维持炼化,一边操纵那仙光触须,对漱玉的肉身进行了残忍的亵玩与虐待!
数道仙光猛地凝聚成细长的光鞭,带着惩戒意味,狠狠抽打在漱玉那毫无遮拦的雪白胴体上!
啪!啪!”清脆的响声在道场内回荡。光鞭过处,娇嫩莹润的肌肤立刻浮现出道道诱人的绯红鞭痕,尤其在那对剧烈颤抖的傲人丰乳、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圆润肥白的臀瓣上,留下了交错纵横的痕迹。细腻的疼痛与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交织,刺激得漱玉浑身战栗。而后那可怖仙光有的化作烧红的烙铁,狠狠灼烫她娇嫩的乳尖,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有的化作无形的手掌粗暴揉捏着她丰腴的臀肉,指力透骨,留下青紫印记;有的化作无数细针,刺向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和最敏感的花珠;更有的直接探入那依旧湿滑的幽谷,不再有丝毫怜惜,而是带着惩罚性的力度刮搔着内壁娇嫩的褶皱,肆意刺激那敏感的花心,迫使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痉挛收缩,渗出更多蜜液……
极致的痛苦与难以言喻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漱玉。她赤裸的娇躯在阵眼中剧烈颤抖、痉挛,汗水泪水横流,原本莹润的肌肤泛起受虐后的可怜潮红,香汗与泪水混合,显得无比狼狈又异样地诱人。“呃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同时在现实与神识中响起,听得外围的李佐车心惊肉跳,疑窦丛生。
鹤阳真人欣赏着她这副痛苦不堪却又媚态横生的模样,再次获得了巨大的掌控感与扭曲的快意,加大了施暴力度,维持禁锢的力量竟因此微减一分。
就是此刻!漱玉凝聚起最后一丝清醒的神念,循着那日与李佐车双修时残留的一丝微弱气机,发出了绝望的求救传音:“师兄……救我……师尊他……欲炼我为鼎……永世奴役”。
李佐车如遭雷击!他一直紧守阵位,虽觉师尊今日传功方式诡异,师妹神情痛苦异常,却未曾想真相竟是如此骇人听闻!巨大的震惊、愤怒、后悔瞬间淹没了他!他竟成了师尊算计、迫害师妹的帮凶!想到师妹即将遭遇的可怕命运,想到两人曾有过的肌肤之亲与那一丝微妙情愫,再想到叛师必死的下场……李佐车面色惨白,牙关紧咬。
不救?难道眼睁睁看着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让自己心生悸动与愧悔的师妹,落入比死亡更凄惨万倍的境地?“罢了!元宵节轻薄于她的风流债,今天怕是要用命来还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血气与决绝冲垮了犹豫。他眼中厉色一闪,竟猛地切断了向阵法输出的真元,身形暴起!
“对不住了!”他低吼一声,两道凌厉无匹的剑光,直取两位猝不及防的师兄后心!那两位师兄全然未料,护体道气瞬间被撕裂,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已心脉震碎,神魂俱灭!而后汇聚全身功力,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璀璨流光,直刺光晕中心鹤阳真人的背影!他万不敢也不愿弑师,也知这螳臂当车之举不可能伤其分毫,但只求能阻这邪法一瞬!
“逆徒!”鹤阳真人震怒的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他万万没想到李佐车竟敢叛师,还瞬间击杀两位同门!他正分心虐待漱玉并维持炼化,一时竟被攻了个措手不及!仓促间只得调动部分真力格挡。
“轰——!”巨响震彻道场!李佐车鲜血狂喷,手中长剑寸寸断裂,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道场边缘的石柱上,筋骨不知断了多少,彻底瘫软下来,再也无法动弹,唯有眼中充满不甘与焦急。
阵法剧烈波动,仙光明灭不定。他不得已收回虐待漱玉的仙须,全力稳固阵法,漱玉的禁锢那可怕的神识联结也因此波动,骤然减弱了许多!
漱玉顿觉身上一轻,那令人窒息的痛苦与神识冲击暂缓。但她仍被强大的力量压制在阵眼,无法调动真元反抗。
机会!她猛地想起自己种在来俊才身上的“玄阴噬心锁”!它几乎不依靠真元功力,而是一念引动,埋下锁引与对方心魔共鸣!死马当活马医!漱玉集中全部意念,催动那缕潜藏在识海深处的噬心锁引,顺着那微弱的神识联结,猛地射向鹤阳真人!
鹤阳真人正忙于稳固阵法,顾不及探查漱玉心念,只感觉到一股微弱异力袭来,本能地以神识一挡,却发现那力量并非攻击,竟如无形之丝,瞬间没入他眉心识海!
没想到竟然成了!漱玉心中闪过一丝侥幸的欣喜,只待对方恶念反噬!
然而,那灰暗波动没入鹤阳眉心后,却如同泥牛入海,仅仅是让他周身仙光微微一荡,甚至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嗯?你这小虫子还有些挠人的手段。”鹤阳真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诮,“恶念噬心?呵呵呵呵……为师所做一切,皆为大道,何恶之有?鉴渊迂腐该死,妙音虚伪该杀,幽泉、玄玑……俱是阻我道途之敌寇!连你都不能理解为师,这青龙之躯不过凡胎尔!天下人负我,我便负尽天下人,此乃天经地义!区区心锁,何撼道心?可笑!”
他竟然对自己所为毫无愧疚,甚至认为是理所当然!玄阴噬心锁生效的关键——受术者的“自知为恶”与“愧疚之心”,在他身上根本不存在!
漱玉顿时如坠深渊,彻底绝望。
大阵慢慢稳定下来,只需少量力道维持。鹤阳再次强化了对漱玉的禁制、同时运功炼鼎,纵使强如鹤阳,一心三用,也只是勉力平衡。
“师妹……快走……!”就在这时,重伤倒地的李佐车竟再次挣扎起来,他燃烧了本命精血,浑身浴血,如同疯魔般,不顾一切地撞向鹤阳真人布下的禁锢!
“找死!”鹤阳真人怒喝,分心催力碾压而去。李佐车不出意料地再次被震飞,血洒长空,气息奄奄。
但他这输死一搏,终于被打破了勉强维持的平衡!压制漱玉的力量出现了极其细微的、瞬息即逝的松动!
就是现在!
漱玉玉牙紧咬,不顾一切地催动元婴,那混沌灰色的全新力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
“嗖——!”她的身影竟在仙光禁锢下猛地模糊了一下,眼看就要挣脱而出!
(第二十一章 完)
yxosc:↑现在好像没什么人气了,唉😔
再来支持一下,既然写到这里不如让女主堕落一下再回来呢?
yxosc:↑现在好像没什么人气了,唉😔
可能是H部分太敷衍也太少了吧,剧情部分能有一半人真看完就不错了,毕竟大家不就想看个古风榨精内容么?然后剧情里女主又是个圣母,全程没几个人领便当,跟tag完全不一样哦
其实女生亦正亦邪也挺不错,剧情也可以有但主要还是要来点肉,太圣母在这个论坛里反而不吃香。
确实是,这种平衡型作品两面不讨好,喜欢剧情跌宕的不会来这里看,喜欢肉戏的又会觉得铺陈剧情太多了。
yxosc:↑确实是,这种平衡型作品两面不讨好,喜欢剧情跌宕的不会来这里看,喜欢肉戏的又会觉得铺陈剧情太多了。
跌宕起伏其实我觉得是没问题的,但感觉每章的篇幅有点太短了,而且感觉女主性格方面的成长不太明显,纯个人意见
现在这样写很好啊,就是肉戏总量不够看xd
就是说肉戏的总篇幅有点少,至于比例我觉得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