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伙聊了这么多啊,被资本家榨干了剩余价值刚刚才复活.jpg
下一章前半的更新在10月中就整完了,但后半有点难产所以我先来表演一个主角式土下座然后继续咕咕咕。借口有两个,一个是同屏多人的正经主线剧情要考虑的比较多,另一个是下下章之后的大纲改了不少,为了让各位角色的行动更符合性格也为了早点进入其他角色的涩涩环节——
——有时间水帖不如再去水两行字,润!
什么,excess m的新作出了,那就不得不去品鉴一番了
更的慢也没事,还活着就行。excess m新作看了眼cg好像还挺好玩
excess m新作是啥,有没有热情的同好愿意给萌新解惑
泪爷天下第一:↑excess m新作是啥,有没有热情的同好愿意给萌新解惑
名字叫おねショタ育成ACT ちょうえつゆうぎ,游戏区有人发了
周末(有很大概率)会先更一章。
主业对线对得差不多了,十二月应该能有时间多来几章,不然一年也写不完第二周剧情…
(本来想在苍色之光正式版出来之前更的,结果一直加班到周四;;这周更完我就去打铁勿念)
第二十六章
“鸡肉都冷掉了……”
无视对着一袋炸鸡长吁短叹的萝莉,我绕过两人坐在桌子对面。虽然是自家的餐桌,但两周都没有用过一次的话难免会有些陌生感。如果坐在对面的是不太熟的人就更是如此。
“因为开封太早都凉了……但是另外几袋还是热的哦。”
小霜凑过来把四个纸袋子逐个捏了一遍,抱起一袋就坐回椅子上。
“啧,都怪大哥哥说什么不准在车上吃。喂……噗嗤”
本来一脸不满地抬头看向我的小露忽然憋不住笑,险些将没咽下的鸡肉喷出来。
“?”
“大哥哥怎么还戴着口罩,没被别人问起来嘛~”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呢……我对这种挖苦已经基本免疫,挑了挑眉毛等着下文。
“也没办法啦,白色口罩却是黑色内衬的话,塞了什么东西可以说一目了然呢~”
我一把扯下好容易抢回来的口罩,翻过面来查看,果然颜色对比甚是鲜明,甚至连填充物的形状都隐约可见。反而敬佩起忍住不笑的枫和萌花了。
当时居然没有怀疑小露提的建议,还以为这样的掩饰足够隐蔽……这不完全是掩耳盗铃吗?
把口罩揉成一团,正要用力扔掉时又担心起之后的供给,只能悻悻地塞回口袋。把我尴尬的表现当作下饭菜的姐妹俩一人抱着一大袋炸鸡吃得津津有味。
“呼……”
通过深呼吸将这无关紧要的插曲抛在脑后,我摸出几天没充电的手机。从记忆中导出熟悉的号码后,拇指悬停在通话键上,将要点下时又犹豫了起来。
想要捋清眼下一团乱麻的状态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当时虽然是在难以拒绝的情况下同意收留了两只小孩,但正如萌花所说,和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同居是相当荒谬的情况。
“喂”
我的安全方面暂且不提,要是两人真是有前科的逃犯,我也没有包庇她们的打算。这个时候要是能从霜月那里听到点情报就好了……
“……喂!”
不规则形状的投掷物悄无声息地砸中我的指尖,害我点在了通话键上。手忙脚乱地连点着挂断键,直到确认了并未播出才松了一口气,瞥了眼掉在脚边的鸡块之后,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主~人~”
映入眼中的却是罪魁祸首缺乏教养的坐姿。没有展示出一点反省的意思,萝莉将自己的宝物袋抱在怀里大快朵颐,双脚却翘到了桌上,将倒在桌上的冰冷炸鸡推向我面前,右脚还维持着将鸡块掀飞出去的动作。
见总算引起我的注意,她晃了晃右脚的脚踝,随后伸脚扎进鸡块堆成的小山里碾了碾。
“想不想尝尝被汗津津的脚踩过的食物呀?”
“……”
许是因为看不懂我的表情而有些茫然,小露略一犹豫后继续了表演。
“袜子都扔去洗了,小露只能勉为其难地光着脚穿鞋出门咯。你看,出了这么多汗呢。”
她装模作样地露出困扰的表情,右脚还挑中了一块不幸的炸鸡,用前脚掌用力碾了碾,接着说:
“这个味道小露自己都有点受不了呢……啊,不过对于足控来说应该是无法拒绝的吧?”
“姐姐……”
“哎呀没事的吾之爱妹,这种机会对足控来说肯定是求之不得的,他还得谢谢咱呢……”
说到一半,小露才注意到自己被来到身边的黑影笼罩,仰起头看着我。
“哼、哼嗯?是感动得要流泪了,想要亲自过来表示感谢吗?想不到足控主人还算知道感……”
“砰”
“唔噫噫噫噫噫噫!”
虽然不知道惩罚小孩子应该用多大力道,但从抱着脑袋痛叫的小露的反映看来,这一下弹额头的分寸应该把握得刚刚好。
“好痛……突然发什么疯呢变态!”
好容易缓过来的小露第一句话就是质问我。看来反省还不够到位。结合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攻略资料,我试着板起脸,用略显低沉的声线说: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哈?突然之间装什么了不起的样子啊,看来今天吃的苦头还不够……”
完全没有被吓到的样子。我也只能放弃表演,反手继续用食指敲在她的头顶。果然诉诸暴力才是对付熊孩子的正确做法。
“砰”
“呜呜呜……”
“不准浪费食物。你们不是经常饿肚子吗?用当时的心情去思考一下,像这样糟蹋食物真的于心无愧吗?”
“痛……少啰嗦!我们现在可不是无家可归的人了,为什么非得去回忆当时的心情不可啊?”
穷人乍富再加上缺乏教育,做出这种事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要继续放任下去就是我的不作为了。可不能姑息这种令人发指的恶行。
“再说了,哪里有糟蹋食物啊,让你这个变态全都吃掉不就好了……”
实在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瘫在椅子上的小露也反应了过来,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想把我推开。虽然是张牙舞爪的猫咪一样象征性的抵抗,但从我口袋里滑落的口罩及内衬却被小露抢了过去,牢牢攥在手心里。
“不许动!你敢违抗拥有这个的我吗!?”
居然真的把这个当做救命稻草吗……
见我一时没有动静,小露挥了挥手里款式新颖的令箭开始颐指气使。
“真是的,明明只是个足控变态而已还敢反抗……当初就该把你榨到失忆然后乖乖做小露的提款机……!”
虽然艰难地忍住没笑,但是小露冰凉的脚趾忽然攀上了我腹部,脚趾勾住了外裤上沿并向下一扯。我连忙一手抓住萝莉作怪的小脚,另一只手再次对她的脑袋施以天罚。
“嘎!?”
眼泪汪汪的小露总算消停了下来。我也松了口气,放开手之后稍稍退开点距离。
“嘛,怎么说呢。引以为戒吧。我也没有教育别人的经验,但以后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也会指出来的。”
要是再闹下去,我也不太敢对这副弱不禁风的身体继续动手,这样倒算是点到为止。
“你说这个谁懂啊!真搞不懂生气的点在哪里……凭什么踩在脸上就可以,踩在炸鸡上就不行?”
“脸上也不可以……”
晚上出去一趟之后,身体对费洛蒙的需求量似乎缓解了不少。要是像之前一样气味成瘾发作的话,就会错失道德教育的良机,估计还会被姐妹俩一阵嘲笑。
“既然想住在我家的话,就得改一改之前的习惯。之前港区那种非法的委托自然不能做,这种细节也要注意。这也是让你们继续待下去的条件。”
听着不习惯的言语从口中流出真是反胃。让本就缺乏常识的我去教导别人?还是饶了我吧……有什么其他需要趁热打铁抛出来的话题来着?
“哦对了,还有件事需要解决。你们知道红叶的联系方式吧。”
不光小露抬起了头,闷头狂炫的小霜也看了过来。
“既然都让你们住进来了,我也没准备在那孩子身上撒气,毕竟我和她家里人也认识,”我斟酌着用词,尝试增加说服力:“但是很多事情必须要问个清楚——包括你们俩的事。”
““……””
“今天已经深夜就算了。明天晚上。希望你们把红叶请过来。对,就这里。”
我顿了顿,给二人足够的时间思考之后,说出了判词。
“不管用什么说法,想要实话实说也行,必须把红叶叫出来。做不到的话——很抱歉,这里也不能让你们住下。”
结合她们的说辞外加霜月那里的佐证,应该能让我收获不小。至于她们会不会串供乃至向我揭起反旗,也只是给我带来点小麻烦而已。几个小孩还能让她们翻了天不成。
给两人足够的时间消化之后,看见小露仍保持抱头蹲防的动作,我忽然有点担心起来。
不会把孩子敲傻了吧?
我下意识地走近,伸出手想确认一下命中部位的状态——
“走开啦!”
还处于惊吓状态的小露双脚使劲一蹬,把我身体向后一推,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连人带椅向后倒去,护着那袋炸鸡摔在了地上。
“痛痛痛……小霜,你为什么只是看着!难道真的背叛了吗!”
给自己重击的小露抬头看到仍在看戏的妹妹,气不打一处来。
“刚才是姐姐不好。”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却被妹妹补了一刀,在我和小霜的目送之下哭哭啼啼地溜回了楼上。
等到二楼的响动也沉寂下来之后,坐回桌边的我本想掏出手机,旁边的小霜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倏地站了起来,湿透的脚底交替着敲击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走到我身前。
“……”
“……”
然后轻抬左脚,踩在我的脚尖上来回碾动。湿润冰凉的不快触感让我微微皱眉。
“要干什么啊……调皮的话我连你一起教训哦。”
因为不知道这孩子在想些什么,所以很难预测她的行动,得要时刻防备着点。
“小霜在想,主人为什么要选这个时候发火呢?”
“……”
她继续将左脚压在我脚的上方,像是在用脚掌夺取着皮肤的温度。
“是因为危机感——担心今后没法掌握主动权了吗?”
“…………没有那种事。是你们选择叫我主人的,我做点主人该做的事情不过分吧?”
“‘主人’、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
“没错哦。主人想的话,随时可以把我们赶走。”
“对对对就是这……”
“但是我和姐姐是不可能接受的。”
“所以说……?”
从背着光的萝莉眼中读出了认真的表情,但我有点跟不上她的思路。这和她们接不接受有关系吗?
“或者说,就算主人一时心软让姐姐和我住下来,今后也随时有变卦翻脸的可能。”
“……”
“姐姐似乎觉得现在已经掌控住了主人……但小霜觉得还需要一个保险。”
现实里可没有那种方便的契约魔法。不论今天的我用何种方式表达,两人都一样会陷入对未来的担忧吧。
“——怎么样?”
“?”
希望是我听错了。
“处女……怎么样?”
说出口的小霜也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我的大脑则是拒绝处理这种离谱的信息。
“你给我等……”
“用这个作为交换的话,作为主人把我们赶走的惩罚,小霜也有把主人送进去的权力……”
“不、不用做到那一步吧……”
感觉现在的状态已经够让我登上五月加急名单了。
“或许是吧,但小霜要的是绝对的保险。”
“砰”地一声,我用对付小露的方法轻敲了小霜的额头。她虽然痛苦地抱着头,却依然保持着令我毛骨悚然的笑容盯着我看,直到感觉尴尬的我把手放下。
“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但这种事也不准说。我这样的正经人是不可能同意的。”
“哦呀,主人什么时候认为自己有选择权了?”
……合着是反过来盯上了我?
“小霜觉得是划得来的交易呢。本来和姐姐就连容身之所也没有,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了,为了生活什么都做得出哦?”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扭曲的觉悟……这就是为了活下去的挣扎吗?
“虽然主人自称是正经人,但跟我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法保持平常心吧?刚才冲姐姐发火的时候,像是对哪里产生了危机感……类似自我防卫的延伸一样的东西?小霜有说错吗?”
只有这句话正中靶心。
小霜明显看出了刚才我的强硬态度只是纸老虎。和陌生人同处一室的状态本就让我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在那之上如果还被人抓住把柄就更是无所适从。
“……动摇的这么明显吗。”
“呼呼,果然守备也并不是那么完美呢。同处一个屋檐下,小霜有无数次机会哦。”
咕嘟,这次换我咽了口口水。
不是吧,被年下的女孩子瞄准了贞操还被以此要挟?
“暂且相信现在的主人。但是,要是哪天主人得意忘形了的话小霜就会执行计划。足控主人能抵抗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哦……”
“噢、噢……”
小霜将重心移到踩着我的左脚上,抬起右脚朝我两腿间作势欲踩。我手忙脚乱地架起双手一挡,却挡了个空。
“之前就发现了,主人虽说每次都因为气味而输给我们,但在那之前对女孩子的脚的抗性几乎为零……怎么说呢,又爱又恨的感觉?”
呜哇,关于这点我也有所自觉。是最近几次输给女孩子的脚导致被迫加深了印象,下意识地产生了敬畏的情绪也说不定。
“于是,姐姐昨天说了要帮主人弄出来的……要在这里试试吗?”
“不不不用了。”
虽然想都没想就否定了,但声音带着平时没有的颤抖的感觉。显然听了出来的小霜也没有点破,而是继续说着。
“至于刚才的事情——”
“……?”
虚晃一枪的右脚并没有落回到地面,而是从我身侧擦过,脚趾分开,将方才落在地上的可怜炸鸡夹在趾间。
眼看着她的右脚慢慢举高到我面前,我却迟迟没有找到逃跑路线。
“让小霜喂主人吃下这个的话,这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暂时不实施计划……怎么样?”
夹着鸡块的足底俏皮地在我眼前晃了晃。
“来主人,啊——”
对于别无选择的我,小霜催促般地示意我开口。
“……”
见我总算张开了嘴,小霜露出了然的微笑,将这枚世间仅有的、同时沾染了姐妹两人足汗的禁忌果实送到我口中。末了还用拇趾戳了戳我的嘴角,将汗液、油脂与雨水作为最后的调味料一并加入。
冷掉的鸡块确实不好吃,咀嚼硬化的肉质让我不禁皱起眉头。
虽然单独品尝足汗时的味道让我眼前一黑,但以鸡块为主体的话酸臭味反倒轻微到难以尝出,只有未能融入鸡肉的咸涩感提醒着我眼前的一幕真实不虚。
“明天。对小红叶真的没有恶意吗?”
“没有……”
端详着我咀嚼的小霜冷不丁地问起,我下意识地回答道。
“呼——————”
似乎想问的事情全都问完了,小霜一副脱力的样子,摇摇晃晃地倒在旁边的椅子上,像是终于从紧张感中解放一样长出了一口气。
“所以说有必要做到这份上吗?刚才你明显比我还紧张吧……”
看得出来小霜也是故意摆出强硬的姿态来和我谈判,放松下来的现在才展现出这个年纪的女孩应有的青涩感。意识到这点的我不由得再次询问。
“不,为了我和姐姐的栖身之所,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有时候真的怀疑你俩到底谁是姐姐……”
想起闯进她们的出租屋时,没有之前记忆的我错把小霜当成了姐姐。气质上就是有这么明显的区别。
“姐姐比较笨。”
超直球的坏话让我不知道如何接下去。好在小霜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文字不认识几个、算数也懒得研究、计划都是凭心情决定……姐姐说,要想着今天怎么吃饱饭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啊……”
“所以说,小霜不把这方面补上可不行。”
平素没什么表情的朴素面容上,宠溺的微笑一瞬间划过嘴角。
等等,被绕进去了,“补上”指的不就是我成为指定冤大头的事吗?
“……不过,性欲的事情真的不要紧吗?”
小霜眼神示意着我下体微微鼓起的小帐篷。
“不用。我没那么压抑。也不可能让你们没成年的小孩子干这种事。话说你们这种都从哪学来的……”
“你们有钱人不都喜欢这种调调……之前做‘任务’潜入的时候,那个老板看我和姐姐的眼神像要把我们生吞了一样……也多亏了这样,第二天就让我们找到机会,把他打晕之后狠狠惩罚了一番。说起来就是那天第一次见到主人呢。”
“原来我是这种形象吗!?”
“……第一天见到确实觉得是一路货色。”
“呜咕”
“啊但是!这两天感受下来,主人确实不太一样,要怎么说呢……”
见我变得有些沮丧,小霜慌慌张张地解释起来。
“……意外的是个好心的变态呢,有种让人不自觉想要信任的危险感。”
一时间没法判断这两种评价哪个更过分。
“还不行吗……诶,但是变态就是变态哦,主人不会没有自觉吧?”
“我有异议!”
“嘿?”
小霜从还没捂热的椅子上站起,走到我身后,用和昨晚一样的起手式,双手指尖轻轻捏着我的乳尖。
“等等别……”
“这样~”
控制住我的上半身之后,再用右腿绕过我的身体前伸,用脚底轻车熟路地将我的下体踏在椅子上。
“还不算变态吗~被踩着也能有感觉的主人?”
“啊对对对……”
感觉熟络起来之后,对于没有明显恶意的行为很难再诉诸武力来解决……这也在她们的计划之中吗?
即使松了口,小霜似乎也没有消停的意思。我皱着眉头回头一瞥,却从萝莉的眼中看到了与刚才不同的神采。
坏了,忘了是两人独处的空间了。我就说这流向怎么有点不对……
我顶着酥麻感挣开小霜的手脚,径直逃向了自己的房间。
“duang——”
甩上房门后,随着因用力过猛而砸落在地的门把手发出的钝响逐渐平息,久违的宁静终于重新将我包裹。
既然得出了“好心的变态”的结论,小霜想必是笃定我不会做出伤害她们的举动,才会把那种胡闹般的威胁作为筹码来逼我就范。虽然结果上和计划没有区别,但这种被摆了一道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件……另外一件明天也一起解决了吧。”
再把得意忘形的悠音收拾一番的话,生活就会暂时回归正轨了吧。
不知道忙碌中的霜月对这里的情况把握到了什么程度,等从红叶那里先问出点情报再和她确认吧。
嚼碎的鸡肉已经尽数咽下,但口腔中依然留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咸味,刺激着口水不断分泌。
睡前还是得漱个口才行。
熬过鸡飞狗跳的夜晚,笼罩在头顶的泫然欲泣的天色仍旧给人以沉甸甸的压抑感。日渐燥热的气温随着雨季一同恢复到惬意的区间,但黏糊糊湿答答的空气还是放大了心中的烦躁感。
眼见四下无人,把鼻子埋进黏糊糊湿答答的袜子里深吸一口,再做贼似的重新塞回口袋,拐进了上周为止还算常去的走廊。
原本在走廊里就能闻到的汗味和空气清新剂的气味不再清晰。不会是被小霜的袜子给熏到嗅觉失灵了吧……
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我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光看眼前溢出到堆不下的鞋架就能判断出是异常情况,加之隔着大门传来的嘈杂声音更是让人却步。
——布豪!
显而易见的是,眼下不知为何人满为患的部室已经成为社恐的禁地。在大脑理解状况之前,身体走向鞋柜的步伐已经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额头也渗出一层细汗。
意识到自己蹲下身子的动作都僵硬得不行,心里逐渐打起了退堂鼓。
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悠音在里面,我也没法当着众人的面跟她解释清楚,更是不能用万能的武力解决这一备选方案,要不干脆改天再来吧……
“哦?”
机械般地转过身,粉白配色的衣服倒是在校舍背景中分外显眼。真琴披着曾几何时见过的兜帽衫从拐角处走了过来……所以刚才那句算是打招呼吗?
“哦、哦……”
仔细想想,现在和真琴之间的距离感也是难以捉摸。因为今后估计没有交集所以漏掉了吗……真是失策。
真琴倒似乎没有考虑那么多,在我复杂的目光下径自走向了部室门口,似曾相识的浅口高跟鞋在地上敲出哒哒哒的声音。看来是刚才沉浸在社恐特有的紧张感中才没有注意到背后的响动。
来到鞋柜前,看到栈溢出的鞋柜的真琴轻轻“啧”了一声,干脆用左手提着刚脱下的鞋,左手按上了门把手。
“磨蹭什么呢。快点。”
转头见到还在犹豫的我,真琴发出了不耐烦的催促声。
“啊、哦……”
我赶忙将鞋往地上一丢,跟在她身后走进了部室。
——嗯?我还没说要进去呢!
些许的吐槽在面对室内拥挤的人群时就瞬间被抛诸脑后。所幸大部分的目光集中在率先进门的真琴身上,倒是帮我分摊了不少压力,真羡慕这种坦然被注视而面不改色的能力……
反射性的低下头之后,跟着真琴沿着墙边走了几步,这才敢抬起头环顾周围的情况。
尚算宽敞的部室被约莫平日里四五倍的人数塞得满满当当,其中又数拳台四周的人数最多。被好事者们围了一圈的拳台上正上演着热烈的战斗,却也是我最欣赏不来的曲目。对格斗一窍不通的我正打算移开视线,却勉强辨认出将对手逼得不住退后的似乎正是有过两面之缘的海斗教练。而对手……听这娇喝声似乎是女孩子?这家伙什么时候觉醒了欺负弱小的癖好了?
最近刚被女孩子放倒的我好像没权利这么说……
无言地注视了一会似乎大占上风的海斗, 将视线投向人影稀疏的另一边时,目光又被钉在了那只看似怯生生不知该置于何处的脚掌上。
虽然被西装裤腿遮住了小半,但和那双给我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的玉足别无二致。试探性地抬高视线,端坐于沙发上的脚的主人果然也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美眸盯着我看。一瞬间的目光交汇后,败下阵来的我急忙撇开视线。
“悠音同学!又见面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从嘈杂的环境中明确捕捉到关键词,我反射性地回过头,果然看到真琴搭话的对象正专注地看着拳台。
“真琴同……诶っ”
说到一半的悠音看到我也在身旁,有一瞬间摆出了露骨的嫌弃神情。
“……我也才刚到,不过看样子教练应该胜算很大。”
“诶~但是时……对面看着也很厉害的样子,胜负还不好说吧?”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
沐浴着二人看傻瓜的目光,我才从悠音的描述中听说了经过。
“不过又是挑战吗……感觉最近挺频繁呢。每次招新都会有这么一茬吗?”
“这次倒是有点像寻仇呢。毕竟对手是之前被赶出格斗社的家伙。”
“是这样吗!?难道悠音同学也认识?”
“……不,还是我入社之前的事情呢,我也只是听说。”
看着台上的海斗用低踢打断对手进攻的节奏,再接上冲拳让对手不得不后退,悠音像是佩服似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两位的技术都很厉害……但防守方面海斗教练有比较明显的优势,不出意外的话,这一回合是教练的胜利……剩下就看后面两回合的体力和战术分配了。”
这下理解实况解说的意义了。多亏了悠音,让缺乏专业知识的我也能享受免费观战的乐趣。
“呼……比起去年来说没什么长进啊?”
海斗看着挺憨厚一个人,没想到也会用这种方法激怒对手……
“哼……”
台上的女孩只是轻哼一声,丝毫没有被影响到的样子。然而这份冷静并没能扭转战局,在侧踢被海斗用手肘防住,又被迫硬接了海斗的刺拳之后,女孩再次被逼退两步。
看来就算技术上的区别不大,身体素质的差距还是能为海斗增添不少胜算的。哪怕是我这样不懂格斗的人也能看出女孩的困境。
海斗似乎也认为是个取胜的好机会,趁着女孩喘息之际箭步冲出,右腿的中段踢已经蓄势待发。
“啊呀~”
可这一瞬间,女孩卸下了无害的伪装,同时甩出的左腿向着海斗露出了獠牙。
“……哦啊啊啊啊!?”
仅仅是错开一线的高度,海斗的右腿掠过了女孩练功服的裤管,自己却被女孩以相同轨迹踢来的左脚脚背命中了双腿之间。连贯的动作一瞬间被按下暂停键后,发出下意识哀嚎的海斗抱着下腹慢慢跪倒。
“哼哼,这点水平就想教训我了吗,海斗?”
女孩长出一口气,伸出刚才一击建功的左脚狠狠踏在海斗头顶,用被踩脚袜妆点过的足底三次点下,操纵着无法行动的海斗给自己行大礼。
今天过来看热闹的家伙估计没有一个能猜到这个结局吧?本有些嘈杂的部室一瞬间静了下来,但随后爆发出更加热烈的交谈声。
“你和去年比也没什么长进呢。就算当上了教练,实战里不懂变通的你是没法取胜的哦。”
“海斗前辈!你这家伙……居然使这种手段!”
面对像是要将海斗的尊严踩碎一般,做派有如魔王的女孩,紧贴拳台的黑影中有一个声音提出了抗议。
“哎呀……”
额前一撮显眼的红色挑染的少女利索地爬上了拳台。女孩的脚也适时松开了海斗,有一丝眼熟的少女缓缓将海斗扶了起来,对着魔王怒目而视。
“是这木头人的女朋友吗?抱歉抱歉,不过这个力道应该不至于踢碎,不会影响你的幸福的哦。”
脸上一瞬间闪过一片红云,但随后就被怒火掩盖。
“……居然在战斗中使这种手段!这样也能称得上胜利吗!?”
“哈……怎么和海斗一个德行。喂,小妹妹听好了,这才是胜利的法则。露出那么大的空隙,简直在诱惑我踢上去一样。我不趁机进攻,难道还要去用弱势的力量去和他正面对抗吗?”
“可是……这根本就是违规行为吧!”
“哦?之前约好的规则里提到了这个吗?”
“够了,香织。”
海斗似乎终于缓过劲来,虽然仍需要靠着搀扶才能站立,却断断续续地开了口。
“规则里明确提到了,你这样是犯规行为……是你的败北,时雨。”
“难为你还记住了呢……没错。”
对手忽然爽快地承认失败,让海斗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所以……这一回合算你赢。恭喜你领先了一局哦?”
女孩舔了舔嘴唇,退到绳边,错开双手,摆出了进攻的架势。
“那么——休息这么久了,剩下的两回合……该继续了吧?”
“喂,社长怎么不在啊?”
“听说最近因为家事很忙,招新的事情全都给海斗负责了。”
“啧……”
从悠音那听来的回答可以算意料之中,那家伙必然是操办婚礼去了……
但台上的形式却不容乐观。弱点遭到的重击明显影响了海斗的动作,在第二回合中只能被动防守,在对方愈发急促的攻击中渐落下风,眼看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不,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动作迟缓的海斗疲于应对下段的踢打,冷不防被抢到侧面的对手用高踢命中了太阳穴,砸到绳边后滚落在地,干脆地晕了过去。
“提议把我赶出格斗社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嗯?”
似乎还不解恨一样,女孩在侧腹补了一脚,看到扑上拳台的香织才让开几步。
“……那么,第三局因为海斗失去意识,也算我赢。谁赞成,谁反对?”
目送着香织将海斗拖去对门的医务室后,似乎叫时雨的少女对着台下的人群,准确的说是对着似乎是格斗社成员的几人喊话。
“……”
“还是说,你们有谁要替他来送死?”
唉。虽然不是很想做这么显眼的事……好耶,终于更新了,这篇是以剧情为主呢(倒不如说就没怎么看到涩涩)感觉主角对气味的上瘾程度有所降低啊,果然是萌花的功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