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双龙,变身师妃暄(3.11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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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怨的魔女榨死方休
人在双龙,变身师妃暄(3.11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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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斐轩是个普通的宅男,喜欢看各种网络小说,可惜还没来得及看到他成为伟大的网络作家的一天,便很衰气的穿越了。穿越就穿越了吧,可是老天爷啊,为什么要让我穿越到一个漂亮姑娘的身上呢?最关键的是,这姑娘还是一个高手身上!高手也就算了,还是一个女高手!您倒是让我穿越到大神徐子陵的身上呀,就算不给我主角光环,至少不会让人性生活不和谐啊!神啊,救命啊!!!
幽怨的魔女榨死方休
性别女,爱好女,擅长伪装(废稿,可以直接跳到下面看重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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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好消息与坏消息并存的世界………
好消息是——我穿越了!
坏消息是——我穿越到了《大唐双龙传》!
好消息是——我穿越到了一个高手身上!
坏消息是——我穿越到了一个女高手身上!
好消息是——这个女高手很年轻!
坏消息是——这个女高手的年纪虽然小,身材却很好!(?)
什么?你们说只有坏消息没有好消息?
呃………好吧,的确还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我穿越到的女高手她姓师,全名是"师妃暄"!
呜呜呜………为什么偏偏要穿越到这个最让人受不了的女圣母身上啊!难道现在穿越变身的男人已经满街跑了么?
我叫施斐轩,本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现代人,爱好是阅读网络小说,梦想是成为网络作家。可惜我的脑袋里还没有形成一篇小说的完整思路,因此,很衰气的穿越了。
据说穿越的人都有一种穿越综合症,我也不例外。在经历了一阵"哇,我真的穿越了"的庆祝活动后,心情便迅速跌落到了谷底,因为根据"穿越九不准"的第五条规定,我不能再做一个男人了!(注1)
这实在是太悲惨了!!!
站在山巅之上,任凭山风吹拂着青丝,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力。师妃暄原本就已达到了先天之境,但现在的我却觉得,这种境界在我面前竟是如此浅显。
运起清心诀,内息如长江大河般流转不息。我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处经脉的运行轨迹,甚至连丹田中那股玄妙的力量都变得格外亲切。这具身体原本就蕴含着惊人的天赋,而当我融入其中后,这份天赋竟然又有了质的飞跃。
长剑出鞘,剑气纵横。一招一式间,竟生出几分随心所欲的意味。以前需要刻意追求的剑意,此刻却是信手拈来。
远处传来脚步声,我知道那是慈航静斋的师姐们来了。她们一定也感受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息。但我并不在意,因为我心中早已没有了当初身为"师妃暄"时的那份拘谨和压抑。
睁开双眼,目光如电。这一刻的我,才是真正的巅峰。
梵清惠依旧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她轻轻抚摸着我垂落的秀发,语重心长地道:"师儿,这些年你在静斋苦修,为的就是这一天。天下苍生需要你,武林正道需要你。"
我微微躬身行礼:"弟子明白。"
离开静斋时正值深秋,枫叶似火。我一身白衣胜雪,腰间悬着一柄青锋剑,独自踏上了通往长安的古道。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远处的官道上隐约可见几骑快马奔驰而过,扬起的尘土还未落下,只余下一串蹄音渐渐消散在天际。
我收回了望向远方的视线,转而专注于眼前的路。这条路上,或许会遇到那个注定与我纠缠一生的男子,徐子陵;也或许会遇见那个让我既爱又恨的白清儿;更或许,会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遇到真正的师妃暄。
但我知道,从今以后,我将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夜幕降临,我在一处破庙前停下。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洒落下来,在地上投下零碎的光斑。庙里的佛像早已倒塌,只剩下断壁残垣诉说着往日的辉煌。
我在佛像前的台阶上坐下,取出包裹里的干粮和水囊。远处有狼群的叫声传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就是江湖。
一个属于弱肉强食、尔虞我诈的江湖。
我戴上面具,穿上男装,终于不用再被那头长发束缚得像个大家闺秀。镜子里的少年眉目如画,只是面具遮住了下半张脸,平添了几分神秘。
"从今天起,我就是'司空玄'了。"我对着铜镜轻声说道,刻意压低的声音略显沙哑,却正好符合一个落魄江湖客的形象。
走出客栈,迎着暮色渐起的长街漫步。偶尔有几个路人经过,都会忍不住回头看我一眼。他们大概是在想,这样一个俊美的少年为何要戴着如此阴森的面具。
我故意放慢脚步,让衣袍的下摆在风中轻轻摆动。
很快,我就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好处。前世的记忆里,哪曾见过这么多风情各异的美人?尤其是那些出身名门的侠女,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正当我沉浸在对往事的追忆中时,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公子请留步。"
我转身一看,只见一位身着淡粉色罗裙的女子俏生生地立在那里,眼波流转间尽显娇媚。她的容貌算不上绝色,但那种小家碧玉般的温婉气质却格外动人。
"姑娘有何贵干?"我故作潇洒地拱了拱手。
她咬着嘴唇,羞涩地说:"奴家见公子风采过人,不知可否赏个脸,共饮一杯?"
我暗自好笑,心想这具身体的魅力还真是惊人。于是便欣然应允,跟着她去了附近的一家酒楼。一路上又有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子对我暗送秋波,看得我直呼过瘾。
就在我志得意满之际,一道寒光忽然闪过眼角。定睛一看,是一位身穿灰色僧袍的女尼正冷冷地看着我。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她正是我最不想遇到的师姐——净念斋的慧琳师太。
好在如今的我易容成了男子模样,她一时半会儿应该认不出我来。我赶紧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她的存在,加快脚步离开了那个地方。
直到拐过一条巷子,确认她已经不在附近,我才松了口气。要是被她发现自己的师妹居然跑到外面玩起了男装调情,估计又要被关禁闭了。
走在熙熙攘攘的市集上,我没有脱下男装和面具,而是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支起摊子。简单的木板架子上摆放着十几块白嫩的豆腐,还有一小罐酱油和几根葱花。
切下一块豆腐,刀刃划过的瞬间便能看到细密的纹理。豆香四溢,不需要过多的调料就已经足够美味。来往的路人闻到香味纷纷驻足,很快就围了不少人。
"公子,给我来两块。"
"我要一块大的。"
"等等我,我也要......"
我用棉布擦了擦额头的汗,微笑着招呼客人。这样的日子虽然平凡,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时,一个穿着破旧的少女从我摊前经过。她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衣服虽然打着补丁,却洗得很干净。奇怪的是,她的脸上、头发上都看不到一点灰尘,反而透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我注意到她的时候,她也停下了脚步。我们隔着人群对视了一眼,然后她就这么默默地站着,也不说话,就这样一直看着我切豆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让我本能地握紧了菜刀。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当初在静斋修行时,每次遇到师妃暄本人时一样。
我放下菜刀,用毛巾擦了擦手,走到她面前:"姑娘若是饿了,我这里可以请你吃些东西。"
"真的吗?"她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谢谢公子。"
我转身去摊位拿了一个碗,盛了满满一碗豆腐递给她。她接过去,却不急着吃,而是用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盯着我看。
"怎么不吃?"我问。
"人家想知道公子为什么要对陌生人这么好。"她歪着头问道。
我猜想,面前的少女应该就是原著中的阴后祝玉研的弟子,也就是未来的魔门圣女婠婠了。这个传说中能让整个武林翻天覆地的尤物,此时却蹲在我的摊前,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代价?"她眨了眨眼睛,露出疑惑的神情。
"是啊,"我笑着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说,"陪我喝杯茶,如何?"
她的表情有些意外,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纯真无邪的笑容:"好啊,不过公子得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对一个小乞丐这么感兴趣?"
我们走进了一家不起眼的茶馆。店小二见到我们进来,立刻过来收拾了一张靠窗的位置。
我示意她坐下,自己则坐在她的对面。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
她捧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品尝着,动作优雅得不像一个街头乞讨的流浪者。
我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就算你现在沦落至此,依然掩盖不了你的美貌。而且......"
说完这句话,我看到她的耳根瞬间红了。
"你这人好生无赖。"她嘟着嘴,一脸不高兴地瞪着我,但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却带着几分俏皮。
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将碗放在桌上,抬眼看她:"怎么,堂堂阴后弟子,连这点玩笑都开不得了?"
她听我提到师父,脸色微变,警惕地看了眼四周,这才低声道:"你究竟是谁?"
我凑近她耳边,轻声道:"你猜我是谁。"
她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猛地站起身就要逃走。但我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纤腰。
"别急着走嘛,我们不是还没聊完吗?"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挣扎起来:"放开我!"
"不放。"我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你知道的太多了,只能委屈你和成为我的女人了。"
她抬头看我,眼圈微红,声音颤抖:"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当然是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人生。"
她浑身一颤,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你这个恶魔..."
我凝视着她因惊慌失措而泛红的脸庞,感受着她胸口的起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显然对我的举动感到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阵劲风突然袭来。我本能地侧身避开,看到一根洁白的绸带如同灵蛇一般缠绕上我的右臂。
"公子好功夫。"她的语气依旧温柔,但已经带上了一丝杀意。
不等她再次出手,我单指并剑,剑气如虹,直接斩断了那条绸带。绸带断裂的刹那,她整个人都被牵引之力带得向前扑来。
我顺势接过她柔软的身躯,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她的体香随着急促的呼吸喷在我颈间,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这下跑不掉了吧?"我贴着她耳朵轻声说道。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想要挣脱却被我死死扣住。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紊乱。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愤怒与不甘,却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你...你放开我!"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愤。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更加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她越是挣扎,我们就贴得越紧。她挣扎的动作让我感受到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不由得更加放肆。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我的怀抱,但我早已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她的反抗让我越发兴奋,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无耻!混蛋!"她羞愤难当,泪水夺眶而出。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我趁机低头,用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她愣了一下,随即剧烈挣扎起来,甚至想要咬我的嘴唇。我急忙撤开,却仍能感受到她灼热的吐息。
"呜......"她终于崩溃大哭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不甘。那个一向以智慧著称的魔门圣女,此刻竟然像个受欺负的小姑娘一样抽泣不止。
我看着她哭花的脸,心里不禁涌起一丝怜惜。然而更多的,却是征服者的快感。谁能想到堂堂魔门圣女,居然会被我这个冒牌货给弄哭了?
她一边抽泣一边想要推开我,但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最后她干脆放弃了挣扎,只是不停地流着泪,任由我抱着她。
我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柔声道:"别哭了,乖。"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哭得更凶了。
"登徒子!臭淫贼!我一定会杀了你!"她银牙紧咬,恨不得把我撕碎。
我笑道:"好啊,我等着。"
话音刚落,她果然又开始挣扎。但我早有防备,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制住她的穴道。她使尽全力也无法挣脱分毫。
"放开我!你这该死的恶徒!"她怒不可遏,但声音里却带着几分慌乱。
"看来我们的圣女大人还挺有活力的。"我调侃道,"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如何?"
"谁要和你玩游戏!"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可由不得你了。"
说着,我又是一巴掌落在她挺翘的臀部上。"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房间里。
"你!"她羞愤欲绝,眼圈又红了。
我轻笑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她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几次想要逃走,都被我抓了回来。到最后,她干脆放弃了抵抗,只是恨恨地看着我。
"等我找到机会,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她咬牙切齿地说。
我轻轻一笑,将她松开些许:"记住,我叫司空玄。若是要找我报仇,随时都可以来。"
她狠狠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司空玄...司空玄...司空玄...我记住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伐比来时快了许多。我知道她是怕我再拦她,所以才走得这样急。
目送她消失在街角,我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完成师妃暄的使命,而不是在这里撩拨这些未成熟的少女。
回到住处,我换上白色的素衣,戴上清修的面纱,又变回了那个慈悲为怀的慈航静斋传人。
来到城郊的一处荒地,我支起炉灶,开始煮粥。很快,周围就聚集了许多难民。他们都认识这位时常救济他们的仙子,排着队领取热腾腾的米粥。
"仙子菩萨心肠,真是救了我们这些穷苦人的命啊。"一个老妇人感激地说道。
我微笑着点头,示意后面的人不要着急。趁着没人注意,我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里面是我这段时间研究的曲辕犁图纸。
等到施粥结束,我便去找附近的农家,教他们制作和使用这种新型农具。虽然这可能会影响我原本的任务进程,但既然继承了师妃暄的身份,就该担起相应的责任。
"这东西真好用!"一位老农试用了新农具后赞叹道,"以前累死累活也种不好,现在轻松多了。"
看着农民们的笑脸,我不禁想起了梵清惠说过的话:"慈悲不只是给予食物,更要教会人们生存之道。"
回到静斋后,我跪在蒲团上,听着梵清惠的训诫。她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几分失望:"师儿,你不该擅自做此决定。这些东西,都应该先交予宗门。"
"师尊教训的是。"我低着头答道,心中却在思索。
慈航静斋的慈悲,终究是有其目的的。若是百姓们都学会了耕作之法,不再依赖救济,那佛门的香火,自然也会受到影响。
"师儿,你可明白?"梵清惠轻叹一声。
"弟子愚钝。"我恭敬地回答,心中却暗自摇头。难怪当年师妃暄会对你失望至极,这种虚伪的慈悲,又怎能真正拯救苍生?
"下去吧。"梵清惠挥了挥袖子。
走出禅房,我抬头望着天边的晚霞。远处的农田里,已经有农夫在使用改良后的农具劳作。他们在夕阳下忙碌的身影,映照出一片祥和安宁。
这才是真正的慈悲。不是高高在上施舍怜悯,而是给予他们独立生活的能力。
我摘下面纱,深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占据了师妃暄的身体,那我便要走一条不一样的路。或许这样会让梵清惠失望,但那又如何?
反正她也不会知道我已经变了个人。
深夜的静斋格外寂静,只有檐角的铜铃在风中轻轻摇晃。我悄悄溜出住所,避开守卫,来到了后山的悬崖边。
月光如水,洒在我身上的白色道袍上。我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男装和面具,熟练地穿戴起来。这是这些日子以来我反复练习的结果,就连最亲近的师姐妹恐怕也难以认出我来。
"从今天起,这片天地就是我的了。"我望着远方喃喃自语。
第二天清晨,当其他师姐妹还在练功时,我已经在长安城的街头闲逛。脸上戴着冰冷的面具,穿着黑色的劲装,没有人知道她们心中的女神师妃暄,此刻正在做着完全不同的事情。
婠婠那一声娇呼,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你......"她涨红了脸,"快放开我!"
"怎么,堂堂圣女,这点小事都承受不住?"我挑眉笑道。
她咬着嘴唇,眼里闪着泪光:"你这个登徒子,我要杀了你!"
我冷哼一声:"就凭你现在的本事?"
说着,又是一巴掌落在她臀上。她惊叫一声,整张脸都红透了。
"司空玄,你敢戏弄我......"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但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放开她,整理了一下衣襟:"怎么,堂堂妖女,就这点胆量?"
她羞愤难当,但还是强撑着站稳了身子。我知道她在想什么——现在的处境对她很不利,若是不答应我的要求,恐怕还会遭受更多屈辱。
"跟我来。"我转身就走。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来。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她紧张地问。
我笑了笑:"放心,不是去做坏事。我只是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和你谈谈心而已。"
她狐疑地看着我,显然不信。但我没有解释,只是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座破庙时,我看到一个和尚正在为一个犯了重罪的男人诵经超度。
那犯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冷眼旁观片刻,突然拔剑而出。剑光如电,那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我一剑穿心。
鲜血溅在那和尚光洁的僧衣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阿弥陀佛,施主何必如此暴躁?"和尚合十道,"此人已知错悔改,正要重新做人。"
我冷笑一声:"知错悔改?"我看向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尸体,"你知道他做过什么吗?"
"贫僧知道。他曾犯下劫色奸杀的重罪,伤及无辜女子。"和尚平静地说。
"既然知道,你还给他诵经超度?"
和尚叹了口气:"人皆有过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下屠刀就能抵消罪行?"我走近几步,"被他所害的那些姑娘,她们的冤魂又该如何安息?"
和尚脸色微变:"施主何出此言?"
我冷笑一声:"很简单。佛门标榜慈悲为怀,却对魔门喊打喊杀。可若是有一天,那些所谓的魔门中人也想悔改,要入我佛门,你们该如何自处?"
和尚额头渗出汗珠:"阿弥陀佛,魔门之人本性邪恶,怎可与我佛门相提并论?"
我继续追问:"那么什么人才配得上'善',什么人又是'恶'?你方才还说人非圣贤,那这些人是不是也有可能变成恶人?"
和尚已是满头大汗:"施主...施主莫要再问了..."
"那我问你,如果这个人是魔门中人,他刚刚放下屠刀想要改过,你会如何对他?"
和尚结结巴巴道:"这...这......"
我拔剑指向他的喉咙:"回答我!"
和尚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回答我!"我逼进一步。
"施主饶命!贫僧...贫僧......"
剑尖距离他已经不足一尺。
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住手!"
我心头一震。抬头望去,只见数道身影御空而来。为首一人全身笼罩在金色佛光之中,赫然是菩提院的主持——空闻大师。
"阿弥陀佛。"空闻缓缓降落在场中,"施主好凌厉的手段。"
我不卑不亢地说:"大师有何见教?"
"魔门之人向来与佛门势不两立,你今日闯入寺中杀人,已是触犯戒律。"空闻平静地说。
"既然如此,大师打算如何处置在下?"
空闻沉默片刻:"施主武功高强,贫僧自愧不如。但你若是执迷不悟,迟早会自取灭亡。"
我哈哈大笑:"大师这话倒是说对了。只不过......"我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众人都露出困惑的神色。只有空闻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施主可是来自慈航静斋?"
我心中一凛。没想到他居然猜到了。
"大师说笑了,在下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我淡淡道。
空闻却不相信:"施主的剑法路数,分明就是慈航静斋的路子。"
"呵,大师莫非认为,天下剑法就只有慈航静斋一家?"
话虽这么说,我心里却暗自焦急。再这样下去,早晚会被他们看出端倪。
空闻不再废话,抬掌攻来。我只得以身法应对,不敢轻易出剑。但越是躲避,就越发觉得有趣。
原来以弱对强,也可以这般从容。
每躲过一次攻击,我的感悟就更深一分。体内的真气开始产生奇妙的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慈航静斋内力,而是逐渐演化出一种全新的力量。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自己的道路。
不是单纯地拒绝或接受,而是在矛盾中寻找平衡。就像现在的我,既是师妃暄,又不完全是师妃暄。
我不再一味逃避,而是主动出击。虽然没有使用剑器,但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独特的韵律。剑气不再是纯粹的正派内力,而是带着几分邪异的阴毒。每一剑刺出都精准无比,却又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变数。
空闻接连被我击退数步,脸上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其他僧人也不敢贸然上前,生怕遭到同样的下场。
"阿弥陀佛,没想到施主竟然参透了魔门心法。"空闻叹息道。
我冷笑一声:"魔门?正道?不过是你们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既然如此,贫僧今天就替天行道,除去你这魔头!"空闻怒喝一声,周身金光大作。
我怡然不惧,反手抽出腰间长剑。剑锋所指,寒芒四射。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最适合的道路。
不是单纯地效仿师妃暄的慈悲,也不是堕入魔道的疯狂,而是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剑光乍现,与漫天佛光相撞。清脆的金铁交鸣声中,我听到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呼唤。
这才是我想要的未来。
"有意思。"空闻看着我,忽然收起佛光,"施主已窥得剑道真谛,贫僧自叹不如。"
我收剑入:"大师何必说这些场面话?"
"阿弥陀佛。"空闻叹道,"贫僧确实输了。只是不知施主日后要往何处去?"
我环顾四周,只见僧人们都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我。既有畏惧,又有好奇。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就是一个亦正亦邪的存在。
"大师不必担心。我不会滥杀无辜,但也绝不姑息歹徒。"我说。
空闻点点头:"如此最好。贫僧去也。"说完,便带着一众僧人离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若有所思。所谓正邪之分,不过是人心的偏见。只要心存善意,无论修炼何种功法,都是正义的一方。
我转身走向山下。背后,朝阳初升,染红了半边天空。
今后的路,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去走。不再受人约束,也不必伪装成别人期待的样子。
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我收回目光,看向身边巧笑倩兮的婠婠。
她今天的打扮格外惹眼,一袭紫色的罗裙衬托出曼妙的曲线,配上那张精致的脸蛋,简直就像一朵绽放的花朵。
"那你到底算是正道还是魔门?"她好奇地问我。
我轻轻一笑:"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做到什么。"
说着,我抬指一点,一道剑气无声无息地穿透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树干上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孔洞,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看到了吗?"我问。
她惊讶地点点头:"这招叫做......"
"无痕剑气。"我说,"这是我的原创。它可以是正派的,也可以是魔门的。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所以说,你不属于任何一个门派?"
"是的。"我笑道,"我只是一个追寻自我的人。就像你现在这样。"
她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我才没有......"
我知道她想到了什么。那天在街上,我强行带走她的事。虽然后来证明那只是为了躲避空闻大师的追踪,但她显然还记得。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温和地说,"除非你先惹恼我。"
她抬起头,瞪了我一眼:"谁怕你啊!"
我笑着摇摇头。这个小丫头,明明心里想着别的,嘴上却从不承认。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我有的是耐心等她成长。
送走了婠婠,我重新换上师妃暄的白衣,戴上面纱。想起这些日子的经历,不禁莞尔。若是让婠婠知道那个"司空玄"其实就是师妃暄,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或许会暴跳如雷吧。毕竟堂堂魔门圣女,居然被慈航静斋的女弟子给骗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现在要做的是继续扮演好师妃暄的角色,时不时对着那些信徒念叨几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类的陈词滥调。
每每说到这些话,我都会在心里暗自发笑。但面上还要保持慈悲庄严的模样,真是一种折磨。
最可笑的是,当他们看到我施粥济贫时,总会对我感恩戴德。殊不知,这些年来佛门让我不能提供技术后,我以司空玄的身份教给他们种田织布的技术,才是真正改变他们生活的东西。
宇文阀想要垄断这些技术时,我毫不犹豫地展开了反击。那些愚蠢的家伙,以为可以用权势压迫我,结果却被我杀了个片甲不留。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我想起了梵清惠常说的话:"众生平等,善恶有报。"
多么讽刺。
我摇摇头,不再多想。现在的我,只想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
我站在静斋的藏经阁外,望着天上的明月。今晚的月色很好,但却让我想起了许多往事。
前世身为施斐轩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就像是一场遥远的梦。那时的我喜欢窝在家里看书,做着成为一个作家的梦。
而现在,我不仅实现了写作的愿望,更是亲身经历了书中才会出现的奇幻世界。只是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让我一时间难以适应。
师妃暄这个名字承载着太多人的期望,所以我选择戴上司空玄的面具。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能做最真实的自己。
但即便是司空玄,也只是一张面具罢了。
为了保护身边的人,我不得不一次次更换身份。每一次新的身份,都是一层新的伪装。
有时候我也会迷茫,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是在静斋修行时的师妃暄?是行走江湖时的司空玄?还是那个暗地里惩恶扬善的行侠?
或许,他们都只是我的一部分。就像同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永远无法分割。
远处传来脚步声,我收敛思绪,重新戴上面纱。梵清惠的声音远远传来:"师妃暄,你在那里做什么?"
我欠身行礼:"师尊。"
"最近江湖上出了一个采花大盗,据说是司空玄。你可要小心一些。"
我忍俊不禁。原来是为了这事。
"师尊放心,弟子省得。"
"唉,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梵清惠皱眉道,"听说那人行事极其恶劣,专对良家女子下手。"
"是啊,"我故意叹息道,"可惜那人行踪诡秘,连空闻大师都未能将他拿下。"
"是啊,这个司空玄实在可恨!"梵清惠气愤地说,"枉费他一身好功夫,却用来作恶。"
我心中暗笑。师父啊师父,你可知那个采花大盗就是你引以为傲的爱徒假扮的?而且我就算男装了也是女人啊,连采花的工具都没有。
"师父不必忧虑。"我安慰道,"想来他也不会太过分。"
"怎么会不过分?"梵清惠痛心疾首,"你可知道,他上次差点就对净念斋的慧琳师太......"
我险些笑出声来。那次分明是慧琳主动接近我,结果却被我吓坏了。
"放心吧师父。"我正色道,"若是遇见此人,弟子定会将他就地格杀。"
"这就对了。"梵清惠欣慰地说,"你可是我静斋最杰出的传人,定能制服那个狂徒。"
我低头应是,心里却在想:师父啊,您老人家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您最疼爱的徒弟,此刻就在您的眼皮底下撒谎呢。
等梵清惠走后,我摘下面纱,长舒一口气。
做戏要做足,这可真是辛苦啊。
阴暗的地宫中,祝玉妍听完徒弟的叙述,不禁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道:"你说那个司空玄,让你觉得很特别?"
婠婠点点头,脸颊微红:"嗯。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总是把正邪挂在嘴边。他说...他说善恶取决于人心,不在于修炼什么功法。"
祝玉妍轻笑一声:"听起来倒是很有意思。"
"他还说,武功不分正邪,重要的是使用者的心意。"婠婠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像他用的剑法,明明是静斋的路子,却又带着魔门的特点..."
"傻丫头。"祝玉妍摸了摸徒弟的头,"你觉得他有趣,是因为他从没在你面前掩饰过真实想法。但在外人面前,他又会是另一个样子。"
"师父的意思是..."
"你以为魔门就只会赤裸裸地展现欲望?那不过是表象罢了。真正的高手,往往能在正邪之间游刃有余。"
祝玉妍站起身,走到窗前:"你现在看到的他,未必就是真实的他。"
"可是..."婠婠咬着嘴唇,"他确实救了很多穷苦人,还教会他们种田织布的技术。那些被他帮助过的人都感激涕零,说他是个大好人。"
"所以你动心了?"祝玉妍转身看向徒弟。
"我..."
祝玉妍看着徒弟恋恋不舍地离开,无奈地摇了摇头。当年自己也曾经历过这样的阶段,以为遇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结果却发现自己只是对方利用的工具。
"希望你能明白,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与坏人。"她轻声说道。
夜幕降临,祝玉妍独自一人离开了阴暗的地宫。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轻盈,宛如鬼魅。
"司空玄..."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
此时的长安城里,我已经换回了男装。坐在一家酒楼的雅间里,透过窗户欣赏着街景。
"公子好兴致。"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一笑:"祝宗主何必明知故问?"
祝玉妍走进房间,优雅地在椅子上坐下:"看来传言是真的,你就是那个司空玄。"
"怎么,祝宗主也对在下感兴趣?"
"我感兴趣的是,你究竟是如何让我那固执的徒弟都动了心的。"
我给祝玉妍倒了杯茶:"这茶不错,要不要尝尝?"
祝玉妍看了看那杯茶,又看了看我:"你是想毒死我?"
"如果我想杀你,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原来你已经......"祝玉妍看着我的剑势,神色复杂。
我收剑入鞘,重新坐回位置上:"怎么,很失望吗?"
"你这样的人,不去争天下实在太可惜了。"
"争天下?"我摇头轻笑,"那有什么意思。比起那些虚无的名利,我更喜欢过现在的生活。"
"你是说男装行走江湖,暗地里惩恶扬善?"
"怎么,不行吗?"
祝玉妍沉默片刻:"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那种介于阴阳之间的特殊气息,既不属于正道,也不属于魔门。"
"所以我很特别?"
"没错。你就像一面镜子,能照出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真实。"祝玉妍说着,突然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拿起茶杯,轻轻吹散上面的热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祝宗主不如说说,你对我的看法如何?"
"说实话,"祝玉妍眯起眼睛,"我觉得你比我认识的任何人都要危险。"
"哦?"
我笑着问。
"因为你的剑法中融合了两种截然相反的真气,却又能完美协调。这说明你对武学的理解已经超越了常人。"
我点头表示赞同:"你说得没错。"
剑光一闪,祝玉妍的天魔力席卷而来。我却不慌不忙,以剑心化解。两人的招式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
"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祝玉妍的天魔大法确实精妙,但我的剑心却能洞察一切虚实。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我的预料之中,甚至连她隐藏的后招都被我提前识破。
"你..."祝玉妍震惊地看着我,"这是什么武功?"
"我自己创的。"我一边进攻一边说,"怎么样,厉害吧?"
几十招过后,我发现自己对剑法的掌握越来越熟练。时而诡异莫测,时而霸气十足。不知不觉间,竟然压制住了祝玉妍。
"可惜了。"我突然叹了口气。
"什么可惜?"祝玉妍不解地问。
"如果你当初没有破身,天魔大法能够大圆满,或许我还真不是你的对手。"
祝玉妍闻言,脸色微变:"你连这都知道?"
"我说过,我能看透一切虚实。"我收剑入鞘,"包括人心。"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祝玉妍擦掉额头的汗水,"明明有着颠覆天下的实力,却甘愿做个闲云野鹤。"
"那是因为我早就看透了。无论是慈航静斋还是阴葵派,都不过是利益纷争的棋盘。我不想成为谁的棋子。"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我想和两道六派的掌门都打一场。"
"你说什么?"祝玉妍猛地站起来,"你是认真的?"
"当然。"我转过头,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我想看看,自己究竟走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你疯了!"祝玉妍难得失去冷静,"两道六派代表着魔门最强的势力,你一个人挑战他们所有人?"
"有什么关系呢?"我轻描淡写道,"我只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罢了。"
"你......"祝玉妍看着我的背影,突然笑了起来,"你还真是个疯子。"
"也许吧。"我走出雅间,"但这总比一辈子活在别人的期待中要好得多。"
街道上传来喧哗声,想必是又有乞讨的百姓聚集。我看了眼祝玉妍:"告辞了。"
"你去哪里?"
"去看看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说完,我转身离去,留下一脸若有所思的祝玉妍。
江湖很大,大到足以容纳每个独特的心灵。而我,只想在这条独特的道路上,走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这天,我正和寇仲、徐子陵在后院练剑。两个小子学得认真,进步也快。
"司空大哥,你这招剑法是从哪学来的?"寇仲一边擦汗一边问。
"自己琢磨的。"我随意答道,"怎么样,学会了吗?"
"差不多了。"徐子陵插话道,"不过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
"气势。"寇仲挠头道,"司空大哥使出来就很有气势,我们使就觉得软绵绵的。"
我笑而不语。这两个小子还是太嫩,不过胜在悟性极高。只要给他们时间,一定能领悟其中的精髓。
"对了,"徐子陵突然想起什么,"昨天我在街上看到师妃暄了。"
我有些尴尬,毕竟那时候必须扮演完美的佛门圣女,不能与他们相认。
"哦?"我故作惊讶,"我......她怎么样?"
"一如既往的清高。"寇仲撇嘴道,"整天就知道讲经说法,连个笑脸都不给。"
我摇摇头:"你懂什么。"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寇仲不服气地说,"好像谁都欠她的一样。"
"她只是在做好自己认为对的事。"我平静地说,"就像你们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一样。"
两个小子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
"司空大哥,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寇仲说,"有时候像个高人,有时候又像个普通人。"
"是吗?"我反问道,"那你更喜欢哪种?"
"都喜欢。"徐子陵笑着说,"至少和你在一起,不用担心那么多规矩。"
我点点头。确实,和他们相处最轻松。不用刻意维持形象,也不用考虑身份带来的限制。
"来,继续练剑。"我说,"今天教你们一招新的。"
两个小子立刻精神起来,专心听我讲解。看着他们认真学习的样子,我不禁想到:也许这就是我选择留在他们身边的原因。
在这个充满阴谋诡计的江湖里,这两个小子的纯真反而显得格外珍贵。
在这个人人算计的江湖,还能保持着一份纯真,是多么难能可贵。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们听说过杨公宝库吗?"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知道啊!"
寇仲激动地说:"听说里面藏着无数金银珠宝,够我们吃喝一辈子了!"
"你们知道在哪里吗?"
"这个..."徐子陵有些不好意思,"传闻在扬州城外的地下。但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我神秘地笑了笑:"我可以带你们去。"
"真的?"寇仲眼睛一亮,"司空大哥,你没骗我们吧?"
"当然是真的。"我说,"不过得等晚上。白天守卫森严,容易被发现。"
"那就今晚!"寇仲迫不及待地说。
晚上,我们在约定的地点汇合。我带他们来到一处废弃的山神庙,指着地面说:"就在这里。"
两人蹲下查看,果然发现一块石板有异样。
"司空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寇仲崇拜地说。
我摇摇头:"这不是我的功劳,是有人故意留下的线索。"
打开密室,眼前金光闪闪。两人都看呆了。
"发了发了!"寇仲激动得直搓手,"这么多宝贝,咱们发财了!"
"等等,"我提醒道,"这里最重要的不是这些金银,而是那颗邪帝舍利。"
说着,我领着他们找到了装有舍利的盒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邪帝舍利?"寇仲小心翼翼地问。
"对,这就是邪帝向雨田毕生功力所化的舍利。"我解释道,"你们可想好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玩意。"
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然后齐声说:"司空大哥,你来吧。"
"什么?"我有点惊讶。
"我们都知道你最厉害。"徐子陵认真地说,"而且你也教了我们这么多,总不能让我们占了便宜。"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啊......"
"再说了,"寇仲挠头道,"万一有个闪失,我们还指望你救命呢。"
这番话说得直白,却让我心里暖洋洋的。想起慈航静斋那些人,表面上冠冕堂皇,实则一个比一个自私。
"好吧。"我说,"不过你们也得做好准备,这个过程会很痛苦。"
我取出舍利,运转功力慢慢吸收。炙热的能量一波波冲击着经脉,如果不是我早已将正邪合一,还真承受不住。
等吸收了大半,我将剩余的部分分成两份给了他们。
"记住我教你们的清心诀,"我叮嘱道,"一旦觉得不适就立刻运转功法。"
看着他们认真修炼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这几个月以来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司空大哥,"徐子陵睁开眼睛,"谢谢你。"
"谢什么,"我拍拍他的肩膀,"这是你们应得的。"
寇仲在一旁嘿嘿笑道:"这下咱们更有底气了!"
"你们啊......"我轻叹一声,"你们以后做事要多加小心,江湖险恶。"
"知道了司空大哥。"寇仲小心翼翼地将一颗珍珠塞进怀里,"有了这些宝贝,以后我们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记住我的话,"我正色道,"钱财乃身外之物,莫要太过执着。"
两人点头称是,脸上却掩饰不住喜悦之情。
看着他们欢天喜地的样子,我心里不禁感慨。这些孩子虽然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却始终保持着纯真的本性。
或许,这也是我愿意帮助他们,甚至冒着风险带他们进入杨公宝库的原因之一。
临走前,寇仲突然问:"司空大哥,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这些事告诉师妃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勉强保持镇定:"为什么要告诉她?"
"因为......"徐子陵迟疑道,"你不是说她一直在找杨公宝库的线索吗?"
我摇摇头:"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也是。"寇仲认同地点头,"像她那样的身份,肯定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
听着他们议论师妃暄,我心里五味杂陈。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就是他们口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师妃暄,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时候不早了,"我转移话题,"我们该回去了。"
"嗯。"两人收拾好东西,和我一同往山下走去。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般洒落在山林间。我抬头仰望星空,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道路已经越来越清晰。
"保重。"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太多的含义。
与他们分别后,我独自一人向着山顶攀登。体内的真气越发充盈,正邪二气交织盘旋,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每一处经脉都在欢愉地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感受着力量的增长。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就像是找回了自己本来就应该拥有的东西。
到达山顶时,已经是黎明时分。
东方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我站在岩石上,感受着体内奔涌的能量。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天地人三才合一"。
正邪之气并非对立,而是相辅相成的两个极端。就像阴阳太极图一样,彼此交融,生生不息。
我抬掌一推,一股无形的气劲顿时冲天而起。云层被撕裂,露出湛蓝的天空。
"这就是大宗师的境界吗?"我自言自语道。
下山之后,我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现在的我,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或许可以试着改变一些东西。比如让江湖变得更公平,让平民也能过得更好。
但我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毕竟在很多人眼里,我还是那个清高的师妃暄。
这个身份给了我太多便利,也带来了太多束缚。
回到静斋后,我立即沐浴焚香,重新穿上白色道袍。镜中的女子依然是那副超凡脱俗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嘲讽。
"师儿,你可看清那人的面目了?"师尊关切地问。
"天色昏暗,弟子未曾看清。"我低头答道,"但他武功极高,行事风格与正邪两道都不相同。"
师尊若有所思:"看来江湖上又要多事了。"
我默默点头。心里却在想:如果师尊知道我就是她一直在找的那个"魔头",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你且去休息吧。"师尊挥了挥手。
退出禅房后,我长舒一口气。这样的谎言已经说了太多,连自己也快要分不清真假。
但我别无选择。若不这样做,就永远困在这座名为"静斋"的牢笼里。
躺在床上,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解脱。
或许有一天,当江湖上再也没有人记得师妃的时候,我就可以彻底抛下这个身份,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现在,我只能继续戴着这张面具,在正邪之间游走。
这就是我的宿命。
第二天早上,我照例在院子里打坐。梵清惠走过来看了我一会儿,最后只是叹息一声便离开了。
我知道她在为我担心。但有些路,一旦选择了就无法回头。
阴暗的地宫中,气氛凝重。
"这个司空玄,到底是什么来历?"阴后祝玉妍率先开口,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石之轩面色阴沉:"一个月前他还是籍籍无名之辈,现在却突然横空出世,连我都不敢说能稳胜他。"
"会不会是慈航静斋那边的新招?"安隆皱眉道,"专门针对我们魔门的暗棋?"
"不可能。"祝玉妍直接否定,"他的剑法中有明显的邪王气息,应该是得到过石之轩的指点。"
石之轩眉头一皱:"我从未收过。"
"但他确实掌握了不死印法的精髓。"祝玉妍坚持道,"否则不会在与空闻那老和尚的对决中占据上风。"
"问题是,他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安隆焦虑地说,"若是投靠了正道,对我们来说就是个灾难。"
"依我看,他根本不在乎正邪之分。"祝玉妍突然说,"他对师妃的态度就很说明问题。既不讨好,也不得罪,始终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石之轩冷笑一声:"也就是说,他打算两边通吃?"
"这倒是个有趣的猜测。"赵德言说道,"或许他是在等我们斗个两败俱伤,然后再渔翁得利。"
"不管怎样,我们必须尽快查明他的真实意图。"祝玉妍总结道,"否则迟早会酿成大祸。"
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这些平日里互相算计的魔门巨头,此刻竟然达成了罕见的共识。
"听说你们打算查明我的真实意图?"
我突然现身。
"司空玄?!"安隆惊呼一声,随即又觉得自己失态,连忙闭嘴。
石之轩不动声色地站起身:"阁下好大胆子,居然敢孤身闯入魔门总部。"
"有何不敢?"我笑着环视一周,"况且你们也查不到什么。因为我的目的只有一个。"
"什么目的?"赵德言问。
我伸出食指:"我要亲自会一会魔门八大高手,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魔功有多厉害。"
众人脸色微变。这等于是在挑衅整个魔门。
"就凭你?"席应冷笑,"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摇摇头:"不信?那我们来试试。"
说着,我的气息陡然变化。原本平和的内力突然变得霸道无比,正邪之气在体内交替流转,形成一种独特的韵律。
祝玉妍最先察觉到不对:"这...这是..."
"这是我独创的剑法,"我笑道,"怎么样,要不要来试试威力?"
"狂妄!"尤鸟倦怒喝一声,飞身向我扑来。
我站在原地不动,待他临近时才轻轻抬剑。剑光如霜,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无穷变化。
尤鸟倦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见状,纷纷摆开架势。就连一向自负的安隆,此时也不敢大意。
"司空玄,"石之轩眯起眼睛,"你果然不简单。"
我笑了笑:"比起前辈,我还差得远呢。"
话虽如此,我的气势却丝毫不减。体内的正邪二气相互交融,形成了独特的剑势。
"一起上!"祝玉妍下令。
其他人纷纷响应,八道身影同时向我发起进攻。
我站在原地不动,剑尖轻点地面。正邪二气在体内疯狂流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气旋。
"一念神魔,万法归一。"我低声说道。
剑光骤然暴涨,如银河倒泻般铺天盖地。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就连石之轩也忍不住后退一步。
祝玉妍的天魔大法已经到了极致,她的身影在剑光中若隐若现,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破!"
我轻喝一声,剑势突变。正邪二气在这一刻达到完美平衡,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祝玉妍的天魔气劲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巨响。她闷哼一声,连退数步。
其他人的攻击也纷纷被弹开,每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只有石之轩还保持着清醒,他惊讶地看着我:"大宗师?"
我没有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众人。他们脸上的惊恐和不甘,都印证了我的猜测。
"你们说得对,"我缓缓说道,"我确实有自己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就是让你们知道——江湖,从来就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石之轩冷冷道:"你想说什么?"
我叹了口气:"我想说的是,你们太小看江湖了。"
话音刚落,祝玉妍突然爆发。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眨眼间就到了我面前。
"小心!"其他人惊呼。
我知道她这是要玉石俱焚。在这种状态下,就算是我也很难全身而退。
危急时刻,我的真气瞬间转为"神"的状态。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境界,可以让周围的能量都变得平和。
祝玉妍的攻击也因此缓了一瞬。她显然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一时没能收住力道。
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我胸口。
我没有躲闪,而是硬接了这一击。我的真气在体内流转,将大部分冲击力都化解了。
"轰!"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向后飞出数丈。但我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衣服有些破损。
就在这个时候,束胸的绳索突然断裂。我那一对饱满的双峰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是个女人。
"这...这怎么可能?"安隆结结巴巴地说。
我也一阵尴尬,我本来还想多用这个马甲一段时间的。连忙裹上束胸,虽然这是掩耳盗铃。
"你...究竟是什么人?"祝玉妍喘着粗气问。
我整理好衣物,淡淡道:"你们不是想知道我的身份吗?现在我给你们一个答案——我不是什么司空玄,更不是采花大盗。我只是一个想按自己方式活着的人。"
"够了!"突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天际传来。
一位白须飘飘的老者凭空出现在众人头顶。他的身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就连石之轩也不得不低头示弱。
"宁道奇?"我认出了这位武林泰斗。
"宁道兄,好久不见。"我拱了拱手,语气平和。
宁道奇负手而立:"施主好手段。不过滥杀无辜总是不该。"
"请问,"我平静地问,"何为无辜?那些门阀贵族,他们为了私利垄断技术,让万千百姓受苦。难道这就是宁道兄所说的无辜?"
宁道奇沉默片刻:"那你为何又做那采花之事?"
我失笑:"宁道兄说笑了。我一个女人,何来做采花贼的资格?"
"这......"宁道奇一时语塞。
"道奇师兄,"我继续道,"你可知我为何要男装行走江湖?就是为了避开这些是非。可惜,有些人偏偏要把我往这潭浑水里扯。"
"那你今日来此......"
"不过是想借机验证一下自己的武功罢了。"我坦然道,"至于魔门诸位,你们也无需担心。今日之事,各退一步,就此揭过如何?"
祝玉妍等人交换了个眼色,都点了点头。
唯有石之轩还保持沉默,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既然各位都同意了,"我淡淡道,"那就这样吧。"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临走前,我又补充了一句:"诸位,后会有期。"
宁道奇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背影上,久久没有移开。
"施主留步。"他突然开口。
我没有回头:"怎么,宁道兄还有什么指教?"
"你真的打算继续男装下去?"
"不然呢?"我反问,"难道要我去静斋跟梵清惠坦白?"
宁道奇沉默了。片刻后,他叹息一声:"也好。江湖本就是个藏污纳垢之地,你能独善其身,也算难得。"
走出魔门总部后,我解开了束胸。长舒一口气:"总算结束了。"
这一战让我明白,所谓的正邪之分不过是利益的博弈。就像梵清惠所说的慈悲,不过是为了维持慈航静斋的地位。
而魔门,不过是某些人眼里的洪水猛兽。
但我知道,在这个世界里,真正的正邪界限从来都不是那么分明。
走在街上,我摘下司空玄的面具,深深吸了一口气。
从今往后,我要用全新的面貌去面对这个世界。
"喂,司空玄!"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
回头看去,是婠婠。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衣,赤着一双玉足,在街上很是引人注目。
"有事吗?"我平静地问。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她嘟着嘴说。
我笑了笑,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其实我一直都想问,"她鼓起勇气,"为什么你总能看透我的心事?"
"因为你很单纯。"我说,"单纯到不需要我费心思揣摩。"
"那你到底是谁?"她终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我没有说话,只是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你...你是......"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师妃暄?!"
"没错。"我微笑着承认。
"怎么可能?!"她后退了几步,"你明明...明明是......"
"是个坏人?"我打趣道。
她脸一红:"你确实是坏人!你...你居然敢调戏我......"
"那不是没办法吗?"我耸耸肩,"总不能让你发现真相吧。"
她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既是因为害羞,也是因为生气。
"你...你这个无耻之徒!"她咬着嘴唇说道。
我却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觉得很有趣。这个单纯的小魔女,连威胁人都这么笨拙。
婠婠突然狡黠一笑,抬起一只玉足:"那好啊,你舔我的脚,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人,你其实是师妃暄。"
我轻笑一声,再次戴上面具:"师妃暄是不能这么做,但司空玄可以。"
说完,我真的俯下身,含住了她的玉足。
"你...你真的......"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怎么样?"我抬起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满意吗?"
她慌乱地点点头,又马上摇头:"不...不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我站起身,凑到她耳边低语,"你不是说我是坏人吗?那坏人就该做坏事。"
她的身子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小鹿。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透露出几分兴奋和期待。
"你...你真的不怕被人发现吗?"她小声问。
"怕什么?"我笑道,"反正我现在是司空玄。"
"你...你这个无赖!"她骂道,声音却软软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一名路人
Re: 人在双龙,变身师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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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m文或黃文的角度來看這篇是不合格的,但以一般小說來看的話,很棒(⊙o⊙)
幽怨的魔女榨死方休
Re: Re: 人在双龙,变身师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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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路人以m文或黃文的角度來看這篇是不合格的,但以一般小說來看的話,很棒(⊙o⊙)
不小心写歪了😂本来打算写开头故意露出破绽被小妖女威胁后假装屈服于她的调教,结果不知道百合文怎么写,就想着把h部分往后挪一挪,结果不小心挪亿挪,就变成这样了
Ap
apuu
Re: 人在双龙,变身师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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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更新?
幽怨的魔女榨死方休
Re: Re: 人在双龙,变身师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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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uu什么时候更新?
半废了,不过可能会写重制版
a449291917
Re: 人在双龙,变身师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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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续写
幽怨的魔女榨死方休
#1 性别女,爱好女,喜欢伪装(重制版)
仅镜像
施斐轩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头昏脑涨,伸手摸向床头的夜灯。
"啪!"
"嗯,今天好像有点发烧,浑身酸痛。"
施斐轩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句,可当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却一下子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肌肤怎么变的这么细腻?
不信邪的施斐轩拉开了身上的被子,这一拉不得了,只见被子底下竟然是满满的一对,虽然不算太大,但足以让他这个男人变的疯狂的一对肉团。
"这是怎么回事?!"
施斐轩当场傻掉,但当他的手不经意间拂过胸前的两粒小豆之时,竟然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这感觉太奇怪了,以至于让他本能的捏住其中一只肉球,再次用力………
"喔~~~"
一声销魂的呻吟声后,他整个人瞬间石化,连眼睛都变的贼大。
再往下看去………作案工具没了!!!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过后,一道白影已经从房间内射了出来。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他的房间。
到处都是古色古香,就连脚下踩着的也是青石路。
"我穿越了………"
施斐轩呆呆的站在一座古色古香的院落中,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竟然穿越了………"
施斐轩仍然处于呆滞的状态。
如果放在一个正常的男人身上,估计此刻早就已经高兴的手舞足蹈了,毕竟穿越啊,那是多少人做梦都想的事情。
可是施斐轩却完全没有那种兴奋的感觉,因为为什么自己穿越到了女人身上?!
而且还是那个名震江湖、号称最美女剑仙的师妃暄?!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师姐,师尊有请。"
施斐轩(现在应该叫她师妃暄了)猛地转身,看到一个十八九岁的白衣少女正朝这边走来。那少女容貌秀丽,气质清雅,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门世家的大家闺秀。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她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她穿进了《大唐双龙传》里,成了那个在原著中以优雅端庄著称的女剑仙师妃暄。
论资质,她拥有先天真气,天赋异禀;论颜值,更是倾国倾城,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样的条件,若是寻常女子怕是做梦都要偷笑了。
可问题在于,她曾经是个男人啊!
一想到这里,师妃暄就忍不住扶额。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去见师尊了。按照惯例,师尊又要检查她的剑法修为。想到要用那纤细的腰肢挥舞长剑,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更要命的是,师尊还要求她们这些弟子穿着贴身的练功服修炼。那些布料薄如蝉翼,稍有不慎就会春光乍泄...
"完了完了,这让我怎么办才好..."师妃暄暗自哀叹。她堂堂七尺男儿,如今却要穿上女装,每天被人用异样的眼光……什么?现在自己是女人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原著中,师妃暄的形象的确完美得近乎失真。她不仅有着令人艳羡的美貌和修为,更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展现出超越常人的智慧与担当。
她是慈航静斋的代表,肩负着维护天下太平的重任。每一次出现,都是那样高贵优雅,却又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她的每一个微笑,每一句话语,都能轻易左右局势的发展。
然而正是这样一位看似完美的存在,却在无形中推动了一系列让人揪心的剧情发展。她明知道徐子陵和寇仲是一对好兄弟,却偏偏要在他们之间制造隔阂。她清楚地知道师妃暄对徐子陵的情意,却始终不肯正视这份感情。
她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用看似理性的选择伤害着身边的人。为了所谓的天下大义,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个人的幸福,甚至是他人的幸福。
如今,当师妃暄真的成为了她自己,面对这些即将发生的一切,她不禁感到深深的无力感。她知道未来的轨迹,却无力改变。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自己,正在一步步将一切推向不可挽回的深渊。
不过,现在先不想那么多,师妃暄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朝梵清慧的住所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静斋弟子纷纷行礼,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刻板的恭敬,就像是被精心训练过一样。这让师妃暄有些不适,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推开檀木雕花门,梵清慧正坐在蒲团上打坐。这位静斋之主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超然的韵味。
"师父。"师妃暄躬身行礼。
梵清慧缓缓睁开眼,目光如水:"你来了。最近武学进境如何?"
"回师父的话,已经掌握了'莲花玉步'的精髓。"师妃暄恭敬回答。
"很好。"梵清慧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山峰,"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我已经找到了真正的明君,他将是结束这场浩劫的关键。"
师妃暄心中一动,她自然知道师父说的就是李世民。在原本的时间线里,静斋选择了李世民,也确实改变了历史的走向。但是现在,她真的要重蹈覆辙吗?
"记住,"梵清慧转过身,"你的任务就是找到那位真命天子,助他成就霸业。这是我们静斋的责任,也是你身为首席弟子的使命。"
"徒儿明白了。"师妃暄低着头应道。但她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打破这个注定的命运。或许,这一次会有不同的结局。
"若他不肯配合,"师妃暄试探性地问道,"静斋是否还有其他打算?"
梵清慧闻言,神情依旧平静如水:"痴儿,你这话说得不对。我们并非在逼迫任何人,只是在替天下苍生寻找出路罢了。若有人执迷不悟,那就是他自己的造化。"
师妃暄心中苦笑。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实则不就是威胁么?只是说得更加隐晦而已。难怪原著中师妃暄每次出场都会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去准备一下吧,"梵清慧淡淡地说,"三天后你就下山。记住,你的首要目标是徐子陵和寇仲。他们二人性情跳脱,容易受人影响。尤其是徐子陵,你要特别注意。"
说到这里,梵清慧的目光突然变得深沉:"若是必要,可以使用'静斋秘法'。"
师妃暄心中一凛。所谓"静斋秘法",其实就是某种精神控制之术。在原著中,师妃暄就用这种手段影响了徐子陵,迫使他去争夺天下。
但现在,她却要亲自使用这种方法去对付自己曾经的同类吗?"
师妃暄心中天人交战。
"弟子谨遵教诲。"最终,她还是点头答应,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改变这一切。
梵清慧满意地点点头:"去吧,去准备吧。"
等离开师父的居所,师妃暄立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每一件都精致华美,显然都是量身定制。但在角落里,她还惊喜地发现了几套男子服饰。
师妃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迅速换上了一袭月白色长衫。铜镜中倒映出的身影英姿勃发,哪还有半点女子的柔弱之气?
"用施斐轩这个名字……不行,读音太近了,可能被认出来。从今以后,我就是司空玄了!"她对着镜子说道。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那她就要走出一条全新的路。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清晨,师妃暄换上了那张冰玉制成的面具,遮住了绝美的容颜。这张面具是她根据前世记忆,利用静斋独有的玉石打造而成。玉质温润,既能保护皮肤不受风霜侵蚀,又不会影响呼吸。
她把头发高束,一身灰色粗布大衣,再加上那张能遮住真容的面具,完全看不出丝毫女性的痕迹。就连说话的声音,她都用内力压制,显得粗豪有力。
师妃暄最终还是取下了男装,重新穿上那袭淡蓝色的纱裙。这套衣服是梵清慧特意为她准备的,上面绣着精致的水莲暗纹,走动时裙摆飘逸,宛如凌波而来的仙子。
她对着铜镜细细打量,镜中的女子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袭素净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间只简单地插着一支玉簪。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却又带着几分超然物外的疏离感。
这就是世人眼中的师妃暄,大唐最美的女剑仙。
师妃暄轻轻抚过裙摆,内心五味杂陈。上一世她是个男人,这辈子却要以女儿身示人。但既然老天开了这样一个玩笑,那就只能接受了。
她取出一柄白玉为骨、云锦作面的折扇,这是她的佩剑。不同于一般侠客的钢刀利刃,这柄折扇看似轻巧,实则锋芒暗藏。扇骨是由北海寒铁打造,开合之间可削金断玉。
收拾妥当后,师妃暄最后一次检查仪容。这次下山,她要以静斋圣女的身份行走江湖。既要保持那份超然的气质,又不能太过招摇。毕竟在这个时代,名声既是财富,也可能成为累赘。
"时候差不多了。"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师妃暄提起折扇,迈出了第一步。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对未来充满迷茫的新人,而是要以全新的身份,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她沿着街道慢慢走着,看着路边熙熙攘攘的人群。洛阳这座古城充满了生机,但也处处透露着繁华背后的疲惫。饥民们排着长队领取救济粮,他们的目光麻木而呆滞。
师妃暄停下脚步,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按照梵清慧的计划,她需要在洛阳停留三个月,一边施粥济世,一边寻找合适的目标。
"姑娘,您真是菩萨心肠。"一名年长的妇人握着她的衣袖,声音颤抖,"要是没有您的善举,我家那口子和孩子怕是要饿死了。"
师妃暄微微一笑,没有答话。她何尝不知道这只是杯水车薪?就算给再多粮食,又能解决得了多少人的困境?更何况,这样的施舍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现状。
街角处传来一阵喧闹声,几个衣衫破烂的孩子正追逐嬉戏。师妃暄不由想起自己在现代时的日子。那时候虽然生活也不富裕,但至少不用担心基本的温饱问题。
"唉。"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下一个救济点。夕阳西下,拉长了她的影子。面具下的脸庞依然平静,但内心却早已掀起波澜。
这样的救济不过是暂时的安慰罢了。等她离开洛阳,这些人还是要面对生活的艰辛。况且,现在的中原到处都在打仗,朝廷无暇顾及民生,百姓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熬。
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想必又是哪个军阀的军队经过。师妃暄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不知何时才能见到真正的太平盛世。
她来到一处偏僻的山村,这里土地贫,百姓大多以种植水稻为生。但因为没有合适的农具,收成一直不好。
师妃暄暸记得在后世,有一种叫"曲辕犁"的农具,操作简便,能够深耕细作。于是她找来村民,耐心讲解这种新式农具的设计原理。村民们虽然不太懂,但还是依样画葫芦做出了几架。
没过多久,他们惊讶地发现,用这种新农具耕种的土地,作物长得明显比以前更好了。
消息很快传开,附近几个村子也开始学习这种新技术。渐渐地,这片土地开始焕发出新的生机。
后来她又教会当地人制作酒精,用来消毒伤口。这在战争频发的年代尤为重要。那些受伤的士兵,只要及时处理,存活率大大提高。
她还传授了一些简单的蒸馏技术,村民们学会了制作烧酒。这不仅能换取银钱,更重要的是可以用作消毒。
每当夜深人静时,师妃暄常常会想起现代社会的种种发明创造。如果能将更多的知识带到这个世界,也许就能改变更多人的命运。
然而,就在这片希望的田野上,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那天清晨,大队官兵突然闯入了村庄。为首的是宇文阀的一位将军,身后跟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亲兵。
"听说你们这里有稀奇古怪的技术?"将军眯着眼,目光阴冷,"最好老实交代,免得吃苦头。"
村民们吓得四散奔逃,只有师妃暄挺身而出。她摘下面具,冷冷地看着对方:"这些东西是我们一点一滴摸索出来的,凭什么要让给你们?"
"哈哈哈!"将军大笑,"凭我是宇文阀的人!你们这些贱民的东西,就该归我们宇文阀所有!"
正当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几位慈航静斋的长老突然现身。
"师妃暄,不得无礼。"为首的长老开口,"宇文阀与我们静斋乃是盟友,理应互相照应。这些技术,不如就让宇文阀带走吧。"
师妃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记得在原著中,静斋是以慈悲为怀的名门正派,为何此刻却如此冷漠?
"师父!"她转向梵清慧,"这些技术是为了救人,不是用来讨好权贵的!"
"愚昧!"梵清慧怒喝,"你以为你是谁?竟敢质疑我们的决定?立刻把所有技术写下来交给宇文阀!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师妃暄这才明白,所谓的慈悲为怀,不过是表面功夫。在这些名门大派的眼里,平民百姓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关心的,永远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利益。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宇文阀的士兵已经冲上前,准备强行搜查。无奈之下,师妃暄只好写下所有的技术要诀,但她在每份文件上都加了一句话:"此法需用于民生,不得用于战争。"
看着宇文阀的将军志得意满地带走技术图纸,师妃暄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信仰的那些东西是多么可笑。
回到静斋后,师妃暄直接找到梵清慧。
"师父,您不是说真命天子是李世民吗?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巴结宇文阀?李阀才是我们应该扶持的对象。"
梵清慧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沉:"妃暄,你还太年轻。要知道,天下大事,从来就不是靠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改变的。门阀之间的平衡,才是维持秩序的关键。"
"可那些无辜的百姓呢?"师妃暄激动地质问,"难道为了所谓的平衡,就要让他们继续受苦吗?"
"愚昧!"梵清慧厉声呵斥,"你以为百姓需要什么?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稳定的统治者。而我们静斋的责任,就是要确保这个统治者符合天下大势。至于过程...些许牺牲是难免的。"
师妃暄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这就是静斋的真正面目吗?所谓的慈悲为怀,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权力游戏。那些平民百姓的死活,在他们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师妃暄并没有就此放弃。她在施粥的同时,暗中观察记录着各地的民情。这些数据将来或许能派上用场。
每当夜深人静时,她女扮男装,戴上面具,以"司空玄"的身份都会偷偷溜出去,拜访那些真正的平民百姓。从他们的口中,她听到了许多真实的故事。有的老人说起战乱中失去的儿子,有的母亲讲述自己的孩子如何饿死在家中。
这些真实的经历,让师妃暄愈发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这天夜里,她潜入了静斋的藏书阁。这里是梵清慧最重要的机密之地,收藏着各种武功秘籍和政治典籍。
师妃暄小心翼翼地在书架间穿梭,寻找着可能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忽然,一本不起眼的册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翻开后,她惊讶地发现这是一份详细记载着各大门派势力分布的名单。名单上的信息非常详尽,甚至连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都记录在案。
"原来如此..."师妃暄喃喃自语。这些年来,静斋一直在暗中收集各方面的情报。难怪梵清慧总能做出最有利的判断。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师妃暄连忙将书本放回原位,躲到了暗处。
来人是梵清慧的一名贴身侍女,平日负责看守藏书阁。师妃暄注意到,这名侍女的步伐十分稳健,显然也身负不俗的内力。
"看来师父对我的一举一动都很了解啊。"师妃暄在心里暗想。
果然,第二天早上,梵清慧就把她单独叫去了禅房。
"昨晚的事我都清楚,"梵清慧淡淡地说,"不过你知错能改,倒是难得。"
师妃暄低头不语。她当然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在师父的监视之中。
"为师很高兴,"梵清慧继续道,"你终于懂得什么是大局为重了。静斋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多谢师父栽培。"师妃暄表面上恭敬应承,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从这一天起,梵清慧开始陆续传授她更多的静斋秘术。包括那传说中的精神控制之术,以及各种秘传心法。
师妃暄表面上认真学习,实则暗自思量:既然师父如此信任自己,那不如趁机探明静斋的所有底牌。等时机成熟,再来个釜底抽薪。
白天,她继续在民间走访。那些受灾的百姓,她悄悄记下地址,准备日后想办法帮助。
晚上,她则在静斋苦练武功。表面上是在钻研静斋心法,实际上却在研究破解之道。
她的内息越发诡异,时而温和如春风,时而狂暴似雷电。每次运转功力,都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在体内游走,像是另一个自己随时会苏醒。
这种情况在一次夜间修炼中达到了顶峰。
月光如水,师妃暄独自坐在庭院中调息。突然,体内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一股漆黑如墨的力量从丹田处升起,与原有的先天真气相互纠缠。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两个截然不同的性格在她体内交织碰撞。
她看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一种是高高在上的女剑仙,看似慈悲为怀,实则自私自利。另一种则是来自现代世界的普通人,真心实意想要拯救这些苦难的人们。
这两种人格在不断地交融碰撞,让她的思维变得异常活跃。有时候她会突然冒出一些大胆的想法,这些想法往往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当她看到农田里的稻谷发黄,其他人还在讨论天气的原因时,她已经想到了可能是土壤缺乏某种微量元素。通过查阅医书,她发现了一种富含这种元素的中草药,将其混入肥料中后,稻谷果然恢复了生长。
又比如在面对宇文阀的压迫时,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单纯依靠静斋的势力,而是开始思考如何利用市场规律来对抗对方。她组织起村民制作土特产,然后以商业合作的方式与各地商贾往来。这样一来,即使宇文阀想要打压,也要顾虑到各方利益的牵制。
但这种双重人格也给师妃暄带来了困扰。有时候她会突然变得极其暴躁,想要用武力解决问题。这时候她就需要借助"莲花玉步"来平复心情。而有时又会陷入极度的消沉,觉得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
最让她担心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产生了越来越多的"非主流"想法。比如她认为应该废除奴役制度,给予平民更多的人权;又或者主张发展商业,而不是一味地依赖农业。这些想法在静斋看来都是大逆不道的。
但师妃暄知道,这些才是真正的自己。那个完美的师妃暄,只不过是一个虚假的外壳。只有融合了两种性格的她,才能真正理解这个时代的症结所在。
这天深夜,师妃暄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流动的真气,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师父的注意力都被李世民那边吸引过去了,这段时间正好可以做些事情。"师妃暄躺在床上,暗自思索。自从她上次男装行动以来,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这位神秘的"司空公子"。
她故意让一些消息流传出去,说是有一位精通各种奇技淫巧的公子,专门帮助穷苦百姓。慢慢地,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寻求她的帮助。
"司空公子,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吧!"一个满脸灰尘的老汉跪在地上,"儿子被征去当兵,儿媳跑了,就剩下我和孙子相依为命。您能不能教教我们,怎么种地能把收成提高一些?"
师妃暄连忙把他扶起来:"老人家不必如此。您且告诉我,您那块地的土壤是什么样的?"
经过一番询问,师妃暄发现这里的土壤碱性过高,不适合普通作物生长。她暗中配制了一些肥料,教给老汉使用的方法。
同时,她也暗中观察那些对新技术图谋不轨的人。对于宇文家族的爪牙,她从不心慈手软。
那天夜里,三名身着黑衣的刺客潜入了一户人家。这家人最近学会了一种新的织布技术,产量比普通方法提高了数倍。
"啊!"随着一阵惨叫,三名黑衣人接连摔进了陷阱。不等他们爬上来,早已埋伏好的村民就冲上去一顿拳脚相加。
"这是司空公子的意思。"带头的中年人说,"他说可能会有坏人来抢我们的东西,所以让我们提前准备了陷阱。"
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司空公子"的存在,不仅会传授实用的技艺,还会教给他们防身的本领。
"有趣。"师妃暄看着送来的报告,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通过这种方式,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建立了一个遍布各地的网络。
但她很清楚,这些还不够。要想真正改变这个时代,就必须动摇那些根深蒂固的势力。
夜深人静时,师妃暄经常独自坐在屋顶,望着星空发呆。体内的两种人格会时不时地产生共鸣,让她陷入深思。
"或许,这就是命运给我的机会。"她轻声自语,"让我同时具备这两种视角,就是为了让我找到一条真正的道路。"
师妃暄冷笑着看着墙上贴着的告示,上面的内容让她既愤怒又无奈。
"静斋首席弟子师妃暄在此声明,近日江湖传言所谓'司空玄'者,实乃妖邪之辈,假借善名,暗中行邪恶之事。凡协助缉拿者,必有重赏。"
告示下方还附了一张画像,虽然画工粗糙,但轮廓分明。显然,这是静斋的情报部门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绘制的。
"真是可笑。"师妃暄一把撕下告示,"自己不去救民于水火,反倒要把行善之人列为通缉对象。"
更糟的是,那些曾经接受她帮助的百姓也受到了牵连。有些地方官员开始搜查他们的住所,没收他们使用的改良农具和中草药。
"师爷,这些玩意儿到底有什么问题?"一名乡绅不解地问道。
"大人有所不知,这些都是那'司空玄'传下来的。据说他是魔教的余孽,专门传播这些歪门邪道。"师爷故作神秘地说。
"哦?这么说来,我们岂不是也在帮着传播魔教的东西?"乡绅吓了一跳。
"大人放心,静斋已经发布通告,说这些都是害人之物。我们把这些东西毁了便是。"
"那那些用了这些方法的百姓..."
"哼,他们既然敢用魔教的东西,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先把他们抓起来审问审问再说。"
师妃暄听到这些消息后,气得咬牙切齿。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莽撞行事只会适得其反。
一天傍晚,师妃暄坐在茶楼二楼,看着街上熙熙的人群。她戴着面具,一袭青衫,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富家公子。桌上摆着一杯她亲手调制的奶茶,奶香四溢,珍珠Q弹。
这是她花了整整一个月时间,才终于还原出的配方。可此刻,她却没有半点品尝的心情。
"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家阿狗吧!"一个满脸污垢的妇人跪在她面前,"他病了好几天了,大夫说要二十两银子才有药..."
师妃暄抬头望去,看见一个瘦小的少年趴在地上,脸色苍白,显然是营养不良加上感染风寒。
"快起来,"她示意店小二扶起妇人,"说说具体情况。"
原来这家人本是小康之家,但因朝廷加税,被迫卖了房子。现在一家人挤在一个窝棚里,连饭都吃不上。
"我知道了,"师妃暄从袖中掏出一个钱袋,"这些钱你先拿着。另外,我可以教你一门营生,保管比你现在强。"
说着,她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简易的锅炉设计图:"这叫'土暖锅',冬天用来取暖做饭最好不过。"
"这...这也值二十两?"妇人疑惑地问。
"不止,"师妃暄笑着说,"如果你做得好,还能挣大钱。不过记住,不要告诉别人是我教你的。"
送走妇人后,师妃暄望着窗外的夕阳,叹了口气。静斋的禁令越来越严,连最基础的技术交流都变得危险。
她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奶茶,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珍珠打着旋,就像她现在的生活,明明努力想要改变,却总是被现实拖入泥潭。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她连忙起身躲到帘后,只见一队官兵呼啸而过,扬起的尘土撒在她的衣裙上。
"听说司空玄那魔头最近在这一带活动,各位弟兄要多加留意。"
师妃暄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突然,她感觉到有一只柔软的手抚摸着自己握着的拳头。随后听到了银铃般的调笑声:"这不是臭名远扬的司空公子吗?"
奇怪的是,那些官兵似乎听不见,并没有搜查帘后。
师妃暄警觉地转身,看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倚在墙边。这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生得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双桃花眼含着几分媚态,却又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姑娘是..."师妃暄警惕地问。她没听说过静斋中有这样的人。
"嘘,"红衣女子竖起一根玉指,"先别管我是谁。我倒是对司空公子很感兴趣呢。那些技术真是你传授给百姓们的?"
师妃暄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否认。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巡逻的官兵发现了什么可疑人物。
"快走!"红衣女子拉着师妃暄就往外跑,"跟我来!"
红衣女子轻车熟路地在小巷间穿行,脚步轻盈得不带一点声响。她不时回头看看追兵的情况,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前面就是我的住处了,"她边跑边说,"那里比较安全。"
师妃暄注意到,红衣女子的动作优美得不像话,即便是奔跑,也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这与她平日练习的莲花玉步颇为相似,但又多了几分灵动。
"到了,"红衣女子停在一座古朴的宅院前,推开门,"进来吧。"
刚踏进院子,师妃暄就闻到一阵幽香。院子里种满了各色的花,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我叫婠婠。"红衣女子笑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介绍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阴癸派的婠婠?"师妃暄惊讶地问。
"是啊,"婠婠耸耸肩,"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师妃暄确实感到意外。阴癸派向来与慈航静斋势不两立,可现在,阴癸派的圣女居然主动找上门来。
"你刚才的表现很有趣,"婠婠忽然说,"明明很紧张,却还要装作镇定。你在怕什么呢?怕我害你?"
"我..."
"不用解释,"婠婠打断她,"我很欣赏你。你知道吗?在我认识的人中,你是第一个能让老百姓心甘情愿追随的。"
她走到窗前,指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街道:"那些人,他们不是因为害怕你的威慑,而是真心感激你为他们做的一切。"
师妃暄沉默了。这些话,连她自己都没有想过。
"谢谢你,"师妃暄诚恳地说,随即又警觉地缩回了手,"但我很好奇,阴癸派一向以杀伐为重,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说过了,我看你顺眼嘛。"婠婠俏皮地眨眨眼,"而且,你不觉得现在的大隋很无聊吗?整天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
她说着,又靠近了一步,纤纤玉指轻轻抚过师妃暄的衣袖:"你说你叫司空玄?可你这双手,可一点都不像个男人呢。"
师妃暄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心跳骤然加快。
"别紧张,"婠婠掩嘴轻笑,"我只是逗你玩的。你知道吗?我见过不少伪装的男人,但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特别的。明明是个女子,偏偏要把自己打扮成男人的模样。"
她的语气纯净澄澈,却又带着几分洞察人心的锐利。
师妃暄感觉自己像是被看透了什么,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对了,"婠婠突然转移话题,"你那些技术真的很了不起。特别是那个土暖锅,我已经让部下在江南一带推广了。"
她忽然收敛了笑容,盯着师妃暄的眼睛:"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和我合作?我阴癸派虽然名声不太好,但对人才还是很重视的。"
师妃暄心中一动。确实,与其困在慈航静斋那个牢笼里,不如另寻出路。
"好。"她点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以我自己的方式做事,不受任何约束。"
"有趣,"婠婠咯咯笑道,"看来你也知道自己有多特别。不过..."她忽然伸出一只脚,在月光下莹白如玉,"你要证明你的诚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婠婠慢条斯理地说,"只要你能舔干净我的脚,我就帮你推广更多技术。你不是说要改变这个时代吗?这是个机会。"
师妃暄顿时僵在原地。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但她确实需要阴癸派的帮助。
"怎么?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吗?"婠婠挑衅地看着她,"或者说,你的正义感不允许你这么做?"
师妃暄看着婠婠,心中思绪万千。
若是换做以前的自己,一定会愤然离去。但现在的她,经历了两种人生的洗礼,对很多事情都有了新的感悟。
她缓缓蹲下身,看着那双完美的玉足,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处境。一个男人穿越成了女人,一个女人又要假装男人。这其中的荒诞,让她感到既讽刺又好笑。
"你真的想知道我为什么选中你吗?"婠婠俯视着她,"因为你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既有男子的果决,又有女子的柔韧。这种矛盾的特质,让我觉得很迷人。"
师妃暄轻轻触碰着那双玉足,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不知为何,她并不觉得这是羞辱,反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心底滋生。
"继续啊,"婠婠催促道,"难道堂堂司空公子,也会害羞不成?"
师妃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亦正亦邪的女子。阴癸派的圣女,大唐双龙传中最难揣测的角色。她的出现,或许正是命运的安排。
"好。"她轻声说,随即低头含住了那颗珍珠般的脚趾。
温暖湿滑的感觉传来,让她不禁颤栗。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她感受到了另一种人生的可能性。
"嗯~"婠婠发出一声轻吟,"看来你还挺懂的嘛。"
师妃暄感到舌尖传来丝丝甜意,那是混合着花香的津液。她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地舔弄着每一寸柔嫩的肌肤。
她能感受到那些脚趾在她唇齿间轻轻蠕动的触感,像是在跳舞一般。
"啊...你真厉害..."婠婠仰着头,发出一声酥麻的轻吟,"难怪那么多人都为你着迷。"
师妃暄的动作越发温柔细致,像对待珍宝一般呵护着每一寸肌肤。她能感受到舌尖传来的细微纹理,那些细腻的沟壑都藏着说不尽的秘密。
"好了..."过了良久,婠婠才恋恋不舍地将脚收回去,"你通过了考验。从今往后,阴癸派就是你的后盾。"
她转身走向窗边,月光洒在她曼妙的身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记住,你可以叫我姐姐。"她回头一笑,"我会教你很多...有趣的东西。"
师妃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刚才的经历让她有些恍惚,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感。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突破,打破世俗的束缚,追求真正的自由。
"呵,"师妃暄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真的会被你这样就收买了吗?"
她缓缓抬起头,面具后的双眼闪着危险的红光:"阴癸派?呵,一群只知道争权夺利的可怜虫罢了。"
"哦?"婠婠挑了挑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师妃暄解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你以为我在民间那么多年是白混的?早就看清了你们的本质。"
她往前跨了一步,周身气场陡然变化:"要么正面硬刚,要么背后使阴招,就这两板斧。可惜啊,现在不一样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师妃暄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既然你能用美人计,那我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婠婠突然解开司空玄的束胸,隔着薄薄的肚兜揉捏她的乳头。
(后文男装师妃暄用“司空玄”取代)
司空玄猝不及防,浑身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直窜上来。她本能地想要推开婠婠,却被对方巧妙地避开了。
"嗯...看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婠婠轻笑道,加重了揉捏的力度,"你看,它多敏感。"
司空玄咬紧嘴唇,想要压抑住那股陌生却又强烈的快感。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对这样的刺激反应如此剧烈。
"别...别这样..."她虚弱地说。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乳尖在揉搓下变得越来越硬。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小腹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也探入了婠婠的衣襟。触碰到那片湿润温暖的嫩肉时,她明显感觉到对方身子一颤。
"嗯...你好会..."婠婠娇喘着,却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司空玄笨拙地探索着,学着之前看过的样子,用指腹摩擦着那粒凸起。很快,她就感受到更多的蜜液从深处涌出。
两人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带着几分克制,却又充满了诱人的香气。
纠缠着,婠婠的脚丫子突然凑到司空玄面前,带着些许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继续舔啊,"婠婠魅惑地说,"刚才不是舔得很开心吗?"
司空玄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只玉足。
"不够,"婠婠催动天魔大法,让那只脚的味道更加浓郁,"把我刚才教你的都忘了?"
司空玄再次含住她的脚趾,仔细地舔弄着每一寸肌肤。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脚趾在她口中轻轻蠕动,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与此同时,婠婠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顺着司空玄的大腿内侧向上移动,最后停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司空玄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这就受不了了?"婠婠用脚趾轻轻摩擦着那个部位,"你不是说要反抗我吗?怎么这么快就被我征服了?"
"我...我没有..."司空玄想要反驳,但嘴里含着脚趾,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婠婠加大了天魔大法的力度,脚趾的气味在司空玄口中爆开。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和皮革味道的特殊气味,起初有些难忍,但随着时间推移,却让司空玄莫名地沉迷其中。
她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阵湿意,小穴不断分泌着液体,将内裤浸得透湿。
"看来你很喜欢啊,"婠婠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用另一只脚的脚背磨蹭着司空玄的下体,"这里都泛滥成这样了。"
"呜...不要说了..."司空玄羞耻地扭动着身体,但却无法摆脱那只脚的掌控。
"怎么了?堂堂司空公子,现在却变成这副淫荡的样子?"婠婠加快了脚下的动作,同时加大了天魔大法的强度。
司空玄感觉自己的理智在逐渐崩溃,口中的脚趾带来的刺激让她无法思考,而下体的摩擦更是让她发出娇媚的轻哼,整个人陷入了混乱的状态。
她的舌头被迫缠绕着婠婠的脚趾,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那只玉足散发出的独特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让她既感到羞耻又莫名兴奋。
而另一只脚则在她最敏感的地带来回摩挲,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司空玄的身体不住颤抖,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夹在一起,却掩饰不住从私处渗出的蜜液。
与此同时,她的玉指也探入了婠婠的幽径。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她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粘稠的水声。
"嗯...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销魂的叹息。
房间里弥漫着醉人的香甜气息,混合着情欲的味道。两个绝美的身影纠缠在一起,沉溺在这场禁忌的游戏中。
"舒服吗?"婠喘息着问道,脚趾在司空玄口中轻轻搅动。
司空玄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那就让你更舒服一点..."婠婠媚眼如丝,突然加快了脚下的节奏。
司空玄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头顶,差点让她失去理智。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同时也加快了在自己体内的动作。
"呵...不愧是司空公子,"婠婠赞叹道,"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清醒。"
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司空玄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流失,但快感却一波接着一波袭来。
"嗯...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吟。
与此同时,婠婠也达到了高潮,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沾湿了两人的大腿。
"你赢了,"婠婠喘着气说,"我承认,你的确有两下子。"
两人瘫软在地毯上,彼此的衣物都已经凌乱不堪。司空玄感觉浑身酥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走吧,"司空玄勉强支撑起身子,"我们一起去洗澡。"
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这是她这些日子调配出来的沐浴露,添加了多种香料和清洁成分。
"这...这是?"婠婠眼前一亮,仔细嗅了嗅,"好香!你什么时候学会调制香料的?"
"没什么难的,"司空玄轻笑,"只要掌握几种基本原料的比例就行。"
"呵,"婠婠撇撇嘴,"那些和尚整日念经拜佛,扼杀了多少天才?若是没有那些清规戒律,说不定会更繁荣呢。"
司空玄闻言,眸中精光一闪。是啊,那些所谓的清规戒律,不过是束缚人性的枷锁罢了。
她索性提笔写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可笑假慈悲,攀附权与贵。口诵金刚经,腹藏阿堵物。
慈悲本虚妄,名利最实在。放下屠刀后,立地成佛祖。"
写完,她将纸张递给婠婠:"你觉得如何?"
"好!骂得好!"婠婠拍案而起,"这才是人话!那些秃驴整天假仁假义,背地里却跟官府勾结,真是可恨!"
司空玄笑了笑,心想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师妃暄,何不借此机会痛痛快快地骂上一场?"
婠婠看着水中浮起的泡沫,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你那个沐浴露,除了清洁,还有别的效果吗?"
"效果?"司空玄轻笑,"确实有一些。它的配方中含有当归、桃红、白芷等药材,长期使用的话,可以让肌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
"原来如此,"婠婠点点头,"怪不得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药香。"
司空玄用玉勺将沐浴露倒在掌心,轻轻揉搓出泡沫。白色的泡沫如云朵般绵密,带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来,"她将沾满泡沫的手指伸向的后背,"我帮你擦背。"
"嗯..."婠婠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司空玄的动作很轻柔,却又不失力道。她的指腹划过光滑的肌肤,引来阵阵战栗。
"你的皮肤真好,"她由衷赞叹道,"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
"是吗?"婠婠转过头来,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那你呢?你的皮肤也不错啊。"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互相为对方清洗身体。热水的雾气弥漫开来,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洗着洗着,司空玄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竟然对这种亲密接触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期待。
"怎么了?"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
"没事,"司空玄摇头,继续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热水让两人的皮肤都变得粉嫩嫩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司空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好看吗?"调皮地问。
"嗯。"司空玄承认。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婠婠向前凑近了些,"明明都这么熟悉了。"
司空玄一时语塞。是啊,为什么不敢碰她?难道是因为她的身份?
"别想太多,"婠婠看出她的纠结,柔声劝慰道,"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
说着,她抓住司空玄的肩膀,将她拉近。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来吧,"在她耳边轻声说,"让我教你更多快乐的事。"
司空玄只觉得一阵眩晕,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投入了这个热情的怀抱。
热水继续流淌,房间里响起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a449291917
Re: 人在双龙,变身师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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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绾没用脚给师妃暄破处啊
幽怨的魔女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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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49291917绾绾没用脚给师妃暄破处啊
后面会考虑一下
幽怨的魔女榨死方休
#2 性别女,爱好女,擅长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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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
"不要...那里..."
"轻点..."
两个绝色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演绎着最原始的激情。这一刻,身份地位都不再重要,唯有最纯粹的欢愉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风车真有趣,"婠婠好奇地把玩着那个木质的鼓风机,"你怎么想出这种东西的?"
"其实很简单,"司空玄一边擦拭着自己的长发,一边解释道,"我发现只要把空气压缩到一定程度,然后再让它快速释放,就能产生很强的气流。"
"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婠婠赞叹地说,"所以我才说你与众不同。你看,我们随便运功就能做到的事,却要让普通人耗费这么多心力。"
"你错了,"司空玄突然认真地说,"我不在乎普通人,我是在乎我自己。"
"什么意思?"
"你看,"司空玄指着窗外忙碌的百姓,"他们不需要我同情,因为他们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但他们需要风车,需要更好的农具,需要更方便的生活用品。"
她转过身,直视着婠婠的眼睛:"我不是在拯救他们,而是在完善这个社会。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有意义。"
"所以说..."
"是的,我做这些事,既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慈悲,也不是为了获得什么名声。我就是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恰好这些事也能给别人带来好处。"
"听起来很自私啊。"
"不,"司空玄摇头,"这才是最真诚的态度。那些标榜慈悲的人,往往是最虚伪的。他们总是想着要得到回报,要么是名声,要么是利益。而我...我只想做自己。"
婠婠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真的很特别,明明在做着最关心天下的事,却偏偏说自己只是为了自己。
但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道理。那些所谓的善人,其实都是在表演慈悲。真正发自内心的关怀,是不需要大声宣扬的。
"所以说,"婠婠突然凑近,"你现在是想做一个独善其身的人?"
"独善其身谈不上,"司空玄苦笑,"我现在已经被宇文阀和慈航静斋盯上了,悬赏令满大街都是。如果再得罪阴癸派,恐怕真的活不下去了。"
"哈哈,"婠婠笑得花枝乱颤,"你这说得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不是这个意思,"司空玄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与其四处树敌,不如低调行事。毕竟我现在做的事情已经很扎眼了。"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暴露出去?"
"我相信你不会,"司空玄直视着她的眼睛,"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其实也很讨厌那些虚伪的面具。"
"有意思,"婠婠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你帮我做事,我保护你。至于其他的事情..."
婠婠突然将一只晶莹剔透的玉足抬到司空玄面前,脚趾轻轻点在她的鼻尖上。那只玉足散发着淡淡的馨香,带着几分魅惑。
"取悦它,"婠婠用命令般的语气说道,"否则,你的身份可能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曝光。到时候,你的那些善举恐怕都无法继续了。"
司空玄看着眼前的玉足,内心挣扎不已。她的理性告诉她应该拒绝,但形势却容不得她拒绝。
她缓缓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那颗玲珑的脚趾。温热的舌尖在趾缝间来回滑动,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嗯..."婠婠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吟,"就是这样,好好服侍它。"
司空玄能感觉到对方的脚趾在自己的口腔中轻轻蠕动,带着几分调皮。她的舌头也不得不随之起舞,细致地照顾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但司空玄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项"工作"中。
"你的口技不错,"婠称赞道,"看来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啊。"
司空玄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继续着自己的"服务"。她的舌尖在那完美的足弓上来回游走,感受着那里细腻的质地。
"嗯...再用力一点..."婠婠娇喘着说。
司空玄只好更加卖力地舔弄,直到那只玉足完全湿透。
"今天就到这里吧,"婠婠收回玉足,意犹未尽地说,"我们该走了。"
司空玄点点头,开始收拾桌上的图纸和资料。这些东西记录了她这些年来的研究成果,是绝对不能落入他人之手的。
"对了,"临走前,婠婠突然说,"你的真名叫什么?"
"师妃暄,"司空玄没有隐瞒,直接回答。
"师妃暄?"婠婠先是一愣,随即捂嘴笑了起来,"你就是那个师妃暄?慈航静斋的首席弟子?"
"嗯。"师妃暄无奈地点点头。
"你不怕我把这事说出去?"婠婠饶有兴趣地问,"堂堂慈航静斋圣女,私下里居然在做这些事。"
"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师妃暄苦笑,"在大多数人眼里,我就是一个整天念经拜佛的死板尼姑。他们会说我是在演戏,或者干脆不相信这是真的。"
"为什么?"
"因为没人会相信,一个天天念经的和尚会搞出这些新鲜玩意儿。"师妃暄耸耸肩,"他们宁愿相信我在假装慈悲,也不愿相信我是在真的做实事。"
"哈!"婠婠笑得更欢了,"所以你是故意表现出那种清冷的样子?"
"算是吧,"师妃暄叹了口气,"有时候装得太久了,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装的,哪些是真的了。"
"有趣,"婠婠拍了拍她的肩膀,"难怪你会选择这条路。不过我倒是很喜欢现在的你,比传言中那个装模作样的圣女有意思多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给师妃暄一个潇洒的背影。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师妃暄长叹一声。江湖上都说阴癸派阴险毒辣,可眼前这个人,却又让人恨不起来。
"师姐,你回来了。"门外,一个青衣女子迎了上来。
"嗯,"师妃暄点头,"师父找我什么事?"
"师父说,最近李世民在渭水大营集结大军,准备讨伐王世充。您是慈航静斋的代表,应该去见一见这位真命天子。"
师妃暄心中一沉。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
"还有,"青衣女子压低声音,"师父说,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小子最近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您最好早点把他们纳入掌控。"
"我知道了。"师妃暄淡淡地说。
回到房中,她取出一个青玉面具。这是她平时以司空玄身份示人时要用的。
戴上面具的那一刻,她就是那个神秘的"司空玄"。
而摘下面具,换上面纱,她就必须扮演好慈航静斋圣女的角色。
这两种身份本就是矛盾的,可她偏偏要在这中间找出一条路来。
师妃暄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残月。江湖中人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她觉得,有时候身不由己的不是江湖,而是人心。
她轻轻摩挲着面具,心中暗暗做了个决定。既然要做,那就一定要做得漂亮。不仅要骗过敌人,更要骗过自己人。
梵清慧坐在蒲团上,眉头紧皱:"妃暄,你可知罪?"
师妃暄跪在蒲团上,低垂着头:"弟子知错。"
"你看看你,枉费我这么多年栽培,居然毫无建树!"梵清慧怒道,"那些平民百姓的生活你有改善一分吗?李世民那边迟迟没有进展,寇仲和徐子陵更是对你避而不见。"
师妃在心里默默吐槽:我倒是做了不少事,但以司空玄的身份。您老人家大概永远不会知道,那个神秘的司空玄就是您亲爱的徒弟吧。
"还有那个阴癸派的妖女,"梵清慧继续说,"我收到消息,她也来到了洛阳城。你要小心提防。"
"弟子明白。"
"不光如此,"梵清慧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如果遇到那个四处作恶的司空玄,一定要尽快除掉,防止他迷惑众生。"
师妃暄差点笑出声来。她还得除掉自己?这还真是件有趣的事。
"谨遵师命。"她恭敬地说。
"你去吧,"梵清慧挥挥手,"记住,你是静斋的骄傲,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师妃暄退出门外,脸上的表情早已恢复了平静。她抬头看着天空,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玩个有趣的实验。
她盘膝坐下,开始尝试引导体内的两种意志。一方面是来自慈航静斋的先天真气,另一方面则是她原本男性人格带来的独特能量。
两者在丹田处交汇,形成一个奇特的循环。每当女性人格试图占据主导时,男性人格就会产生抗拒,反之亦然。这种相互制约的关系,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平衡。
"原来如此,"师妃暄若有所思,"这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阴阳调和吗?"
她发现,每当这种对立的力量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就会产生一种全新的能量。这种能量既不属于静斋的正统武学,也不完全是现代人格带来的变异之力。
相反,它更像是一种全新的存在形式。师妃暄给它取名"一念佛魔"。
她开始刻意培养这种力量。每当夜深人静时,她都会坐在院子里,任由两种人格在体内较量。渐渐地,她发现这种状态不仅能增强实力,更能让她看清事物的本质。
"世间本无对错,唯存一心。"她轻声自语。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佛也好,魔也罢,不过都是人心的表象。真正的力量来自于内心,而不是表面的身份。
她站起来,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镜中人儿依旧美若天仙,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明。
"从此以后,我既不做佛,也不做魔。"她对着镜子说道,"我要做个完整的人。"
她开始翻阅静斋的藏书,特别是那些关于"魔"的典籍。她发现,历代静斋弟子之所以无法突破死关,正是因为他们在面对"魔"时选择了逃避或消灭。
但师妃暄不同。她本身就携带着"魔性",而且还和"魔"共存。
这种状态下,她对魔性的理解远超常人。她能体会到那些所谓的"魔头"为什么会堕落,又为什么会执着。
"原来如此,"她抚摸着书页,"所谓的'魔',不过是另一个极端的自己。"
她开始尝试修炼魔功。但不是单纯的模仿,而是将魔功的理念融入到原有的功法中。
每当她运转真气时,一半纯白如雪,另一半则漆黑如墨。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却又奇迹般地保持着平衡。
"这就是我的道,"她心想,"既是慈悲,也是杀伐。"
梵清慧偶尔会发现她修炼时散发的诡异气息,但却看不透其中的奥秘。
"师妃暄,"又一次谈话时,梵清慧终于忍不住说,"你要记住,我们静斋是清修之地,不容许有任何邪魔之气。"
"弟子明白,"师妃暄恭敬地回答,"只是在修炼的过程中,难免会有心魔滋生。弟子正在努力降服它们。"
梵清慧点了点头。她能看到,师妃暄身上的魔气确实减弱了许多,这说明她确实在按自己的期望行事。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些所谓的"魔气"并没有消失,而是更深地融入了师妃暄的骨髓之中。就像盐溶解在水里,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
师妃暄每天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打坐、练剑、看书。表面上看起来和普通静斋弟子并无二致,但实际上,她的每一步都在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这天深夜,她独自一人来到后山的悬崖边。这里人迹罕至,最适合进行她的特殊修行。
她盘腿而坐,开始运转功法。随着真气的流动,一缕缕黑色气息从毛孔中渗出,又在下一刻消散在夜空中。
"这就是净化吗?"她轻声自语,"不,这是融入。"
她感觉到体内的阴阳之气正在发生某种奇妙的变化。白色的真气如同清泉,黑色的气息则像墨汁,两者在丹田处不断交融,又分离。每一次循环,都会产生新的能量。
正当她沉浸在这种奇妙的境界中时,一个青衣弟子匆匆赶来:"师姐,不好了!"
"怎么了?"师妃暄睁开眼。
"外面都传疯了,说司空玄是个采花贼,专挑那些富贵人家的闺秀下手!"
师妃暄差点笑出声来。她确实是调戏过几个大家闺秀,但都是光明正大地用"司空玄"的身份去的。那些千金小姐不但不介意,反而觉得她风度翩翩,举止优雅。
"这谣言是谁散播的?"
"听说是宇文阀的人干的。他们抓不到司空玄本人,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败坏他的名声。"
"愚蠢,"师妃暄冷笑,"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打到我吗?"
她站起身,望向远方:"正好,我也想玩点新鲜的。"
"师姐的意思是..."
"既然他们要玩,那就陪他们玩个大的。"师妃暄轻声说,"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采花贼。"
她戴上青玉面具,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夜色中。这一次,她要去的是长安城里最有名的青楼。
在那里,她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
"哎呀,这不是司空公子吗?"一位风韵犹存的妈妈笑着迎来,"您总算来了,我家小姐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您呢。"
还没等师妃暄反应过来,就被推进了内室。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昏暗的烛光下,一袭红衣的婠婠正斜倚在床边。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采花贼吗?"婠婠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听说你最近很忙啊,连达官显贵的千金都不放过。"
"你可别血口喷人,"师妃暄赶紧辩解,"我不过是去拜访了几位闺中好友罢了。"
"是吗?"婠婠撑着下巴,美眸流转,"那为什么那些小姐们都哭着喊着要嫁给你?"
"这个..."师妃暄有些心虚。确实,那些贵族小姐对她颇有好感。但她都是有分寸的,最多也就闻了几口,捏了几下,甚至有次不小心还把头埋在了她们胸前。但这些都是无意之举,她是真的只想采集一些信息。
"哎呀,看来你真的是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婠婠笑着站起身,向司空玄走来。
"我...我只是..."
"不用解释了,"婠婠用一根红色的带轻柔地绑住司空玄的双手,"今晚,就让我来好好惩罚你这个采花贼吧。"
司空玄本可以轻易挣脱,但她选择了顺从。因为她明白,如果反抗,就会失去与婠婠之间的缘分。
"乖乖躺好,"婠婠坐在床边,将玉足轻轻抵在司空玄的下巴上,"今晚我要用这对脚丫,让你彻底沦陷。"
司空玄感受着那双玉足的温度和香气,内心既紧张又期待。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将是一场难忘的体验。
"别怕,"婠轻笑着,将玉足沿着司空玄的脸颊滑下,"今晚过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司空玄感到一阵酥麻,那双玉足散发着令人沉醉的芳香。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只脚趾。
"乖孩子,"婠婠满意地说,"让姐姐好好疼爱你。"
她用另一只脚摩擦着司空玄的下体,那里早已湿润不堪。
"呜...呜..."司空玄想要叫出声,却被塞入口中的脚趾堵住了声音。
浓烈的气味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想要屏住呼吸,却被天魔大法强行灌入。那些混合着汗液和皮革的味道在她口中扩散,让她头晕目眩。
"怎么样?喜欢姐姐的味道吗?"婠婠戏谑地问道,脚趾在她口中搅动。
司空玄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咽声。她的下体在婠婠的侵犯下不停收缩,大量蜜液顺着大腿流下。
"真是淫荡呢,"婠婠加快了脚下的动作,"光是闻姐姐的脚就能这么湿。"
司空玄感觉意识开始模糊,全身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口中每一个脚趾的形状,下体每一次被摩擦时的快感。
"嗯...不要..."司空玄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却让那只玉足进入得更深。
"怕什么,"婠婠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不是一直都想尝试吗?"
说着,她的脚趾更加用力地向深处探去。
"啊!"司空玄惊叫一声。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感让她浑身发抖,但快感却来得更加强烈。
"真棒,"婠婠满意地说,"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
她继续用脚趾在司空玄体内探索,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入到底。每一次动作都让司空玄发出不同的娇喘。
"不要...太深了..."司空玄无力地求饶。
"可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婠婠轻笑,"你看,这里吸得多紧。"
司空玄羞红了脸。确实,她的身体正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侵入的玉足,像是要把它永久留在体内。
"原来采花贼也有今天,"婠婠调侃道,"让我猜猜,你是不是也想尝尝被人采的感觉?"
司空玄想说不是,但下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大量的蜜液从深处涌出,将整个床单都打湿了。
"真是个贪心的孩子,"婠加快了动作,"那就让姐姐好好疼爱你吧。"
她的一只脚在司空玄口中肆意搅动,另一只则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让司空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随着本能起伏。
"啊...啊...要去了..."司空玄浑身颤抖,达到了巅峰。
但婠婠并未就此停手。她将两只玉足都伸了过去,一只在司空玄口中,一只在她刚刚破瓜的私处。
"不行...太刺激了..."司空玄求饶道。
"这就不行了?"婠婠坏笑着加快了速度,"我还没有真正开始呢。"
她的脚趾灵活地在司空玄体内转动,时而挑逗敏感的内壁,时而轻轻戳刺。另一只脚则占据了司空玄的喉咙,让她无法发出声音。
司空玄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无尽的快感中。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激烈的体验,无论是以司空玄的身份还是师妃暄的身份。
"真是美味,"婠婠赞叹道,"不愧是采花贼,连下面的小嘴都这么会吸。"
她的脚趾越发放肆,在司空玄体内不断探索新的领域。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嗯...啊..."司空玄已经无法思考,只能随着本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她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变得越发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带来新的快感。蜜液不断从私处流出,将床单浸得透湿。
"看来你已经离不开姐姐的脚了呢,"婠婠满意地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专属的玩具了。"
被婠婠这么一折腾,师妃暄终于承受不住,沉沉睡去。她实在是太累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她再也无法支撑。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闻起来像是某种名贵的檀香。
她慢慢坐起身,这才发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是婠婠。
师妃暄有些尴尬地看着她。此时的婠婠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那份高傲,她正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眼角还挂着泪痕。
"你...醒了?"师妃暄轻声问道。
"是啊,"婠婠嘟着嘴说,"某人倒是爽完了就直接睡过去,那我呢?就这么晾着我不管不顾?"
"我..."师妃暄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确实没想到这一点。
"你知道吗?"婠婠坐起身,将头枕在师妃暄的肩膀上,"我守了你一整晚。就怕你着凉。"
"谢谢..."
"光是谢谢就够了吗?"婠婠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你刚才可是享受得很呢。"
说着,她的玉足轻轻蹭上了师妃暄的大腿。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微微肿胀,略带疼痛。
"别..."师妃暄想要躲避,但又被拉了回来。
"现在知道怕了?"婠婠冷笑,"刚才不是很会叫的吗?"
她的玉足继续往上,直到抵在师妃暄的脸颊上。那双玉足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昨夜的痕迹,让人既感到羞耻又莫名兴奋。
"给我舔,"婠婠命令道,"这次要好好表现。"
师妃暄无法拒绝,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晶莹的脚趾。舌头细细品味着每一寸肌肤,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同时,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她们不断扭动着腰肢,让彼此的敏感地带相互摩擦。每一次接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们忍不住发出轻吟。
"嗯...啊..."
"你真是...太棒了..."
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们的肌肤因情动而泛红,身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再用力点,"婠婠喘息着说,"让我感受你的全部。"
师妃暄听从指令,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她的每一次舔弄都恰到好处,让发出一声声满意的叹息。
同时,她的下体也迎合着对方的节奏,不断变换角度,寻找着最舒适的位置。两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将身下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你们听说了吗?"楼下一个醉汉大声嚷嚷,"那个新来的花魁,长得可真俊啊!"
"是啊是啊,听说是个采花贼假扮的,专门勾引达官贵人。"
"可不是嘛,连宇文阀的人都惊动了。"
听到这些对话,婠婠脸色突变。她急忙穿上衣服,拉着师妃暄就往外跑。
"快点!"她急切地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两人迅速逃离现场,在夜色的掩护下穿过几条小巷。直到确定无人跟踪,才停下来休息。
"真是扫兴,"婠婠气喘吁吁地说,"要是换作以前,我肯定当场就把那些多嘴的家伙解决了。"
师妃暄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中充满歉意:"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你知道就好,"婠婠白了眼她,"这可是我第一次跟人约会就遇到这种事。"
"我会补偿你的,"师妃暄认真地说,"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就去找你。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婠婠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可别忘了。"
"我不会忘的,"师妃郑重承诺,"因为你是特别的。"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虽然这次的约会以闹剧收场,但至少,她们都知道了对方的心意。
这一刻,无论外界如何纷扰,都无法影响到她们之间这份独特的感情。
"对了,"婠婠突然想起什么,"你还没跟我说你来洛阳是为了什么呢?"
师妃暄苦笑一下,还未开口,婠婠就替她答了:"是不是师门给你什么任务,让你来接触真命天子李世民?顺便截胡长生诀?"
"差不多吧,"师妃暄无奈地说,"不过还有一件事..."
"还有什么?"
"就是..."师妃暄有些尴尬,"还要讨伐魔门弟子,顺便...诛杀那个罪大恶极的司空玄。"
"咯咯咯," 婠婠立刻笑得花枝乱颤,"你说的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堂堂慈航静斋的首席弟子,居然要来杀自己?"
师妃暄也忍不住笑了:"可不是嘛,师父还特意交代,说这个司空玄是个大淫魔,到处采花作案。让我务必除之后快。"
"哈哈哈," 婠婠笑得更欢了,"那你要怎么办?难道要在师父面前揭露真相,说那个采花贼其实就是你吗?"
"我才不会那么蠢呢,"师妃暄笑道,"不过...如果有一天,我能以司空玄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狠狠地打她的脸,那就太有意思了。"
"哟,看不出来你这个小妮子还挺叛逆的,"婠婠挑眉道,"慈航静斋的首席弟子,居然想要报复自己的师父?"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师妃暄平静地说,"是她先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况且..."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早就厌倦了那种假仁假义的日子。整天念经拜佛,装出一副慈悲为怀的样子,实际上却处处算计。这样的静斋,不待也罢。"
"有意思,"婠婠轻笑道,"怪不得我第一眼就看中了你。别的静斋弟子见到我,哪个不是战战兢兢的?唯独你,敢在我面前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也许正是这份叛逆,让我在你眼中与众不同吧,"师妃暄轻声说,"毕竟,我们骨子里都很像。"
"像什么?"
"像是在这满是虚伪的世界里,唯一敢于直面真实的人。"
"你说得对,"婠点点头,"在这个世界上,最难的就是保持本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
"快来人啊!有人看见采花贼司空玄了!"
"还有一个妖艳的女人,一定是魔门的婠婠!"
"大家快追啊!"
听到这些声音,两人脸色同时变了。
"看来我们得暂时分别了,"师妃暄低声说,"我先找个僻静的地方躲一躲,等你离开后再汇合。"
"好,"婠婠点头,"我在东市的花楼等你。记得,天黑后来。"
说完,两人默契地分开行动。师妃暄往北,钻进了一条窄巷;婠婠则向南而去,转眼便消失在人群中。
"站住!别跑!"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喊声。
师妃暄屏住呼吸,贴着墙壁慢慢前行。她能感觉到追兵离自己越来越近。
好在这是条死胡同,追兵们不得不分散搜索。趁着这个机会,她翻身上屋,轻巧地跃到对面房顶。
"分头搜!别让他们跑了!"下面传来军官的命令声。
师妃暄纵身一跃,落入一处废弃的院子。这里杂草丛生,正适合藏身。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尽量不让枯枝发出声响。
就在她快要走出院子时,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她赶紧躲在一堆干柴后面,屏住呼吸。
"大人,咱们分头搜,这院子里杂草太多了,不好找人。"
"嗯,那就分成三组,一组搜院子,一组搜屋顶,一组守住出口。"
黑暗中,师妃暄悄悄调整了一下呼吸。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一旦天亮,就很难逃脱了。
就在这时,她看见前方出现一点亮光,接着是两个人影。应该是搜查屋顶的那一组。
师妃暄灵机一动,快速从干柴堆后走出来,摘下了青玉面具,露出了慈航静斋圣女的真面目。
"阿弥陀佛,"她用标准的佛号打招呼,"贫尼师妃暄,奉家师之命,特来调查此事。不知两位施主可曾见到司空玄?"
"啊!是师妃暄大师!"其中一个士兵惊喜地说,"我们正在找您呢!"
"哦?"师妃暄明知故问,"找我何事?"
"是这样的,"另一个士兵说,"有人说看见司空玄和一个妖艳的女人一起往这边跑了。我们还以为..."
"原来如此,"师妃暄打断了他们的话,"那个司空玄确实可恶,不仅到处采花,还敢假冒贫尼之名行凶作恶。请两位带我去看看案发地点吧。"
"是,大师!"两名士兵立刻躬身应道。
就这样,师妃暄成功转移了士兵的注意力,从容离开了这片区域。等到确认无人跟踪后,她才重新戴上面具,朝预定的方向走去。
这次行动虽然有惊无险,但也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必须更加谨慎才行。
天黑后,师妃暄来到了会合地点,却只看到了阴癸派召回婠婠的留言。师妃暄有些无奈,不过身上还有任务,只好先去寻找寇仲和徐子陵。
她走在长安城的街头,心里却在想婠婠的事。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不知道下次见面又会是怎样的场景。
突然,一阵喧闹声吸引了她的注意。街角的酒馆里,两个身材健硕的男子正在豪饮。他们衣着朴素,却有着一股子江湖侠客的豪迈之气。
"大哥,这长安城真是繁华啊!"其中一人感叹道。
"是啊,比我们扬州热闹多了。"另一个回答。
师妃暄心中一动,这两人莫非就是寇仲和徐子陵?
她走进酒馆,在邻桌坐下。借着喝酒的机会,仔细打量起这两个男子来。
两人年纪相仿,都在二十出头。一个浓眉大眼,气势逼人;一个五官俊朗,气质温和。从他们说话的语气来看,的确是江湖人士无疑。
"这位兄台,"师妃暄突然开口,"不知两位尊姓大名?"
"哦?"寇仲抬头看向师妃暄,眼睛一亮,"在下寇仲。这位是舍弟徐子陵。不知阁下是..."
"师妃暄,"她微笑着说,"慈航静斋弟子。"
寇仲和徐子陵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师妃暄的名声他们早有耳闻,没想到今日会在这种场合相遇。
"师小姐有何见教?"徐子陵试探性地问道。
"没什么,"师妃暄轻描淡写地说,"只是偶遇,想与两位喝一杯而已。"
三人就这样坐在一起,开始攀谈起来。师妃暄一边观察着两人,一边不动声色地套取情报。她发现这两人虽然出身江湖,却并非奸恶之徒。他们虽然有些鲁莽,却重情重义,对百姓也十分爱护。这让师妃暄对他们有了几分好感。
"说起钱财,"徐子陵叹了口气,"我们在江都经营酒楼,本想赚些银子救济穷人,却不料被当地富户设计,赔了个精光。"
"是啊,"寇仲接过话茬,"现在我们是穷光蛋一个,只能四处漂泊。"
师妃心中一动,这倒是个好机会。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道:"二位可知长安城中有一处宝库?"
"宝库?"两人一下子来了精神,"什么宝库?"
"杨公宝库。"师妃轻声说。
"杨公宝库!"寇仲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就是传说中那个装满金银珠宝的杨公宝库?"
"没错,"师妃点点头,"不过想要开启宝库,还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徐子陵迫不及待地问。
"长生真气。"师妃暄缓缓说出这四个字。
"长生真气?"徐子陵愣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这个我们知道!我们兄弟二人修炼的就是长生诀!"
师妃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到。这两个憨货,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往外说。若不是长生诀和慈航剑典不能兼修,她还真有点心动。
"原来如此,"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两位武功如此了得。"
"嘿嘿,"寇仲得意地挠挠头,"不过比起师小姐,我们这点功夫还不值一提。"
"说起来,"徐子陵突然压低声音,"杨公宝库真的有那么多金银财宝吗?"
"当然,"师妃信誓旦旦地说,"据说是隋朝皇室积累多年的财富,足够天下百姓吃喝十年。"
"天啊!"寇仲夸张地张大嘴巴,"要是有了这些钱,我们不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再也不用四处漂泊了!"
"大哥说得对!"徐子陵也兴奋起来,"我们可以买个大房子,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看着两人纯净澄澈的样子,师妃暄不禁摇了摇头。他们根本不明白,杨公宝库最珍贵的并不是金银财宝,而是那枚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邪帝舍利。
"对了,"寇仲突然问道,"我们要怎样才能找到杨公宝库呢?"
"跟着我来便是。"师妃暄带着两人往城外走去。路上,她故意放慢脚步,时不时提醒几句机关位置。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一处荒废的山庄前。
"这里就是..."寇仲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建筑。
"嘘,"师妃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小心行事。"
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山庄,避开重重机关,最终来到了一间密室前。
"就是这里了,"师妃暄指着地面上的图案,"看到这块砖石了吗?轻轻踩上去,然后快速转到左边。"
寇仲按照指示操作,轰隆一声,密室的入口打开了。
里面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让两人惊叹不已。然而,师妃暄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一块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石头上。
那就是邪帝舍利,传说中蕴含着长生不死的力量。
"这是什么?"寇仲拿起那颗发光的石头,好奇地问道。
"那是邪帝舍利,"师妃暄实话实说,"它可以让人获得永生。"
"永生?"徐子陵瞪大了眼睛,"那岂不是比这些金银财宝珍贵千万倍?"
师妃暄本以为他们会争抢,却没想到两人竟将石头递到了她面前。
"你们..."师妃暄一时语塞。
"师小姐帮我们找到这么多钱,我们兄弟俩已经很满足了,"寇仲笑着说,"这颗石头就让给师小姐吧。"
徐子陵也点头赞同:"是啊,我们两个大老粗留着这个也没什么用。"
师妃暄看着两人清澈的目光,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原著中婠婠会对徐子陵动心。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她见过太多阴谋算计。而这些少年却依旧保持着最初的赤诚之心。
难怪连她这样的人,也被他们的天真所打动。
"你们两个傻瓜,"师妃暄有些生气地说,"你们可知道这邪帝舍利意味着什么?它不仅可以延年益寿,还能大大提升功力。你们现在根基尚浅,若是遇到强敌,岂不是死路一条?"
她一边说,一边扶着两人坐下,开始为他们护法。
"可是..."寇仲还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师妃强势地打断他,"你们要记住,江湖险恶,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我这是在救你们!"
看着师妃暄认真的样子,两人只得点头答应。他们想起了当初被宇文阀追杀的场景,要不是傅君绰及时出现,恐怕现在已经横尸街头。
师妃暄将邪帝舍利分成两份,一份放在寇仲丹田上方,一份放在徐子陵丹田上方。她轻轻运气,帮助他们吸收其中的精华。
很快,两人就进入了入定状态。师妃则静静地守护在旁,不敢有丝毫大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寇仲和徐子陵的气息越来越强大。他们原本只是普通江湖子弟,但现在,他们已经具备了与一流高手抗衡的实力。
然而,当邪帝舍利被吸收了三分之一左右时,两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够了,"寇仲说,"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是啊,"徐子陵也附和道,"再吸收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
师妃暄看着他们坚定的目光,知道再说也是徒劳。这两个人,始终保持着本性。
"鸟渡术?那是什么?"寇仲好奇地问。
"是一种轻功,可以在飞行中转换方向和速度。"师妃暄耐心解释,"你们现在的功力刚好可以学习。"
于是,她花了整整一个时辰,教会了两人基本的鸟渡术。
"好了,"师妃暄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们可以去完成自己的事了。"
"师小姐,"寇仲突然问,"我们学了这么多,该报答你了。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哦?"师妃故作随意地问,"比如呢?"
"比如..."徐子陵想了想,"我们可以帮你抓那个采花贼司空玄!听说他在长安城里为非作歹,我们早就想为民除害了!"
"对对对!"寇仲连连点头,"我们这就去办!"
看着两人兴奋离去的背影,师妃暄满脸黑线。
"唉,"她无奈地摇摇头,"这两个傻瓜,连采花贼是谁都不知道。"
但她转念一想,或许这也是个机会。至少,可以通过他们了解司空玄的真实情况。
"算了,"她叹了口气,"希望他们别闯祸就好。"
师妃暄无奈地把杨公宝库还原了一下,虽然已经少了很多宝物。
随后她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洞中,将剩余的邪帝舍利收入囊中。在月光照射下,她开始了艰难的炼化过程。
随着真气的不断输入,一股冰凉的气息逐渐渗入她的四肢百骸。她能感受到,体内的阴阳之气正在发生某种奇妙的变化。
剑心通明,佛心清净,魔心肆意。三种看似对立的力量在这一刻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存在形式。
当最后一缕魔气被吸入体内,师妃暄终于睁开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蜕变了。
以往那种泾渭分明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和谐。她的内力变得更加精纯,每一分力量都能随心所欲地调动。
"原来如此,"她喃喃自语,"佛即是魔,魔即是佛。所谓善恶,不过是一念之间。"
她站起身,感受着全新的力量。现在的她,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先天武者境界,而是达到了更高层次的宗师之境。
"从今以后,我就是真正的自己了。"她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另一边,阴癸派内。
"师傅。"婠婠乖巧地行礼。
祝玉妍端详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眼波流转:"最近过得如何?看你气色不错。"
"还好。"婠婠低下头,不敢直视祝玉妍的眼睛。
"是在害羞吗?"祝玉妍轻笑一声,"我看得出来,最近有人频繁出现在你梦中。"
"没...没有..."
"那人是谁?"祝玉妍步步紧逼,"莫非是与那个采花贼有关?"
"师傅明鉴,玄郎他不是采花贼!"婠婠急忙辩解。
"玄郎?"祝玉妍挑眉,"叫得倒是亲热。"
"我...我是说..."
"不必解释,"祝玉妍摆摆手,"我看得出来,你还是个雏儿。倒是那个司空玄,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
"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祝玉妍叹息道,"你是我养大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那人的真实身份,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师傅..."
"说来听听,"祝玉妍示意她坐下,"到底是什么人,能让我的心肝宝贝如此牵挂?"
"其实..."婠婠咬着嘴唇,"他就是..."
"咯咯,"祝玉妍看着徒弟的表情,突然笑出声来,"我明白了。"
"师傅明白什么了?"
"原来如此,"祝玉妍悠悠地说,"难怪你对那个司空玄如此维护。看来他已经得到了你的真心。"
"师傅!"婠婠俏脸通红,"您瞎说什么!"
"我可没瞎说,"祝玉妍走近她,轻抚她的秀发,"为师纵横江湖数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你那点小心思,一眼就看穿了。"
"您...您真的明白玄郎他..."
"师傅!"婠婠顿时慌了神,"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祝玉妍眯起眼睛,"我这个徒儿,向来聪明伶俐,怎么会在这个问题上犯糊涂?莫非..."
"不是的!"婠连忙否认,"玄郎他是...他是..."
"咯咯咯,"祝玉妍笑得更欢了,"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师傅!"婠婠羞得满脸通红,"您怎么能这样猜测您的徒儿!"
"傻丫头,"祝玉妍摇头笑道,"为师是过来人。你每次提起那个司空玄,眼里都是含情脉脉的。要说他没有那个心思,谁信呐?"
"可是..."婠婠支支吾吾。
"别可是了,"祝玉妍突然正色道,"告诉我,你和那个司空玄发展到哪一步了?"
"这个..."婠婠咬着嘴唇不肯说。
"还在装傻?"祝玉妍冷笑,"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你是我的徒弟,我还能看不出来?"
"师傅..."
"说说看,他都对你做过些什么?"
"就是..."
"吻过你没有?"
"嗯..."
"摸过你没有?"
"嗯..."
"那...有没有更进一步?"
"师傅!"
"别害羞,如实说。"
"真没有..."
"不可能,"祝玉妍摇头,"除非他那方面不行。"
"他不是!"婠突然激动起来。
"哦?"祝玉妍眯起眼睛,"那就是说,你让他看过,或者碰过那地方了?"
"师傅!"
"不然你为什么会这么激动?"祝玉妍继续追问,"莫非..."
"师傅!"
"咯咯咯,"祝玉妍突然笑出声,"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放过你这样的尤物。"
"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在想,"祝玉妍缓步靠近,"为什么他会放过你呢?要么是他实力不够,要么是他欲擒故纵,要么他那方面不行,要么..."
说到这里,祝玉妍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徒弟。
"要么..."她拖长了声音。
"他不是男人?"祝玉妍一字一顿地说。
"什...什么?"婠婠瞪大了眼睛。
"怎么?我说错了吗?"祝玉妍轻笑,"不然你为何如此震惊?看来我说对了。原来,司空玄是女扮男装啊。"
"师傅您想多了,"婠连忙否认,"玄郎他..."
"那你说说,她到底是何方神圣?"祝玉妍打断她的话。
"这..."
"是不是石青璇?"祝玉妍试探道,"我看她性格就挺温柔的,和你描述的很像。"
"是宋玉致?听说她也很爱读书,和那个司空玄的气质很配。"
"莫非是独孤凤?我记得她从小就特别机灵。"
婠婠松了一口气。
"看来为师的猜测都不对啊。"祝玉妍若有所思地说。
"师傅,您别再猜了,"婠婠央求道,"让我自己处理这件事好吗?"
"呵,"祝玉妍冷笑一声,"你以为为师是在和你开玩笑吗?这件事关系到我们阴癸派的生死存亡!"
"怎么会?"
"因为你爱上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我们最大的敌人。"祝玉妍一字一句地说。
"不是的!"婠婠急得快哭了,"玄郎他不是坏人!"
"你怎么知道?"祝玉妍反问,"你了解他多少?见过几次面?知道他的背景吗?"
"我..."
"罢了,"祝玉妍摆摆手,"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为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但是..."
她话锋一转:"如果你发现那个人真的对我们不利,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师傅,我..."
"去吧,"祝玉妍挥挥手,"去做你想做的事。但是记住,永远不要忘记你是阴癸派的弟子。"
"徒儿记住了。"婠婠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祝玉妍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走到窗前,望着天边的明月。
"原来如此,"她在心里盘算,"没想到我这个小徒弟,竟然喜欢上了另一个女人。这倒是有趣。"
对于祝玉妍来说,只要不是被男人欺骗,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女人之间的感情,反倒容易控制。
更何况,那个司空玄显然不是个简单角色。能让自家徒弟如此倾心,必定有过人之处。
"有意思,"祝玉妍轻声说,"看来这场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此时,师妃暄正站在一座寺庙前。她刚刚收到消息,寇仲和徐子陵已经找到了司空玄的下落。
"总算让你们找到人了,"她喃喃自语,"希望不要太早打草惊蛇才好。"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带来了若有若无的香气。
那是属于婠婠的气息。
师妃暄回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屋顶上,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在注视着她。
四目相对,无需言语。两人都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走吧,"师妃暄轻声说,"换个地方谈谈。"
她牵起的手,两人化作两道青烟,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后,十几名阴癸派弟子赶到现场。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美妇,正是阴癸派长老之一。
"师姐,"一名弟子说,"司空玄和婠姑娘都消失了。"
"她们去了哪里?"美妇厉声问。
"追踪信号中断了,"另一名弟子回答,"她们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包围。"
"废物!"美妇怒斥,"这么多人都拦不住她们两个?"
"属下该死,"弟子惶恐道,"她们的身法实在太快了。而且..."
"而且什么?"
"我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弟子颤抖着说,"那绝不是普通的先天境界。"
美妇脸色微变。她自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通知其他人,"她沉声说,"从现在开始,全天候监视婠婠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异常,立即向我报告。"
"是!"众人齐声应诺。
而此时的师妃暄和婠婠,已经在几十里之外的一处温泉中泡澡。
"你说,"师妃暄突然问,"她们为什么要追捕我们?"
"大概是担心我被你拐跑了吧,"婠婠调皮地说,"毕竟我这个叛徒可是经常背叛组织。"
"是吗?"师妃暄莞尔一笑,"那你打算怎么办?继续做你的叛徒?"
"嗯..."婠婠靠在她怀里,"反正有你保护我,我什么都不怕。"
"真是个任性的小丫头,"师妃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过我喜欢。"
"我也喜欢你,"婠婠轻轻在她耳边说,"比任何人都要喜欢。"
a449291917
Re: 人在双龙,变身师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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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啊 绾绾做s吗 还有其他女主吗
幽怨的魔女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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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49291917经典啊 绾绾做s吗 还有其他女主吗
婠婠S,目前不打算让其他角色成为女主
幽怨的魔女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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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有几种想法
1、梵清惠没有发现司空玄是师妃暄,未来师妃暄会以司空玄的身份和她对决,但明面上不以师妃暄的身份当逆徒
2、梵清惠没有发现司空玄是师妃暄,未来师妃暄会在婠婠的帮助下摊牌并脱离慈航静斋
3、梵清惠已经发现了,但是为了慈航静斋的名誉而没有揭穿,将会扶持其他弟子为接班人并准备清理门户,未来师妃暄会直接和梵清惠对决
4、梵清惠已经发现了,但是为了师徒情义而没有揭穿,并且一定程度支持师妃暄,帮她掩护,未来慈航静斋的运行方式会一定程度改变,尽可能避免师妃暄和婠婠的冲突,但可能难以避免和阴后以及各门派的冲突(最后的那个冲突其他剧情走向应该也无法避免)
大家更喜欢哪种发展
a44929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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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刺激来哪个
幽怨的魔女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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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49291917哪个刺激来哪个
就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们觉得哪个刺激才问的啊……
幽怨的魔女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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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49291917哪个刺激来哪个
没意见的话我就按照p站上面的评论选3了
M
抖M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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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老实说不在乎剧情走向,赶紧加大调教力度
a449291917
Re: 人在双龙,变身师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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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更新啊作者
幽怨的魔女榨死方休
第三章 性别女,爱好女,彼此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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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拥良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师妃暄站在温泉边,望着远方的天空。夜色渐深,但她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在想什么?"婠婠从背后抱住她。
"没什么,"师妃暄轻声说,"只是在想,我们的选择是否正确。"
"怎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师妃暄犹豫了一下,"我总觉得,命运给我们安排了一场游戏。在这场游戏中,每个人都在扮演自己的角色。"
"那你觉得自己是在扮演什么角色?"
"我不知道,"师妃暄摇头,"但我知道,我不想再被任何人操控了。不管是佛门还是魔门,甚至是所谓的命运。"
"我也是,"婠婠紧紧抱着她,"所以让我们继续走下去吧。不管前面有多危险,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无所畏惧。"
师妃暄转过身,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相信我。"
"我当然信你,"婠婠笑着说,"要不我们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那就好,"师妃暄轻吻她的额头,"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开始反击了。"
而在千里之外的慈航静斋,梵清慧正在查看一堆文件。
"逆徒..."她喃喃自语,"原来你一直在骗我。"梵清慧握紧了拳头。
她仔细回想每一个细节。每次师妃暄外出执行任务,总会莫名其妙地遇到司空玄。而每次遇到司空玄时,婠婠又总会适时出现。
这不可能是巧合。
"逆徒,"她咬牙切齿地说,"你竟敢如此欺师灭祖!"
梵清慧站起身,在室内来回走动。她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各种画面:师妃暄练功时的专注神情,她研究机械时的痴迷模样,以及她每次提到"司空玄"时那种奇怪的表情。
"原来如此,"她冷笑一声,"难怪你总是对那个采花贼的话题格外关注。"
她走到案前,取出一叠文件。那是关于司空玄的详细记载:他写的诗词、留下的笔迹、行走的轨迹...所有证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虽然难以想象,但排除了其他可能性,即使剩下的猜测匪夷所思……
"好一个师妃暄,"梵清慧喃喃自语,"好一个司空玄。你不仅要毁了我静斋的名声,还要勾结魔门,简直是罪无可恕!"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那些所谓的"采花"案件,受害者无一例外都与各大门阀有关。这哪里是什么采花贼的行为,分明是在打击静斋的合作方!
"你这个逆徒,"梵清慧的脸色越发阴沉,"竟敢如此大胆!"
她正要召集弟子商议对策,突然又停下脚步。
"等等,"她若有所思,"如果司空玄是逆徒假扮的,那么她为什么要制造这么多案件?又为什么要让所有人以为她和司空玄发生过冲突?"
一个个谜团在她脑海中盘旋。她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而最讽刺的是,这个局竟然是由自己最信任的弟子布下的。
梵清慧坐回椅子上,闭目思索。她已经明白了整个计划的巧妙之处。
如果她公开宣布师妃暄就是司空玄,那将是慈航静斋的灾难。所有人都知道,师妃暄是静斋的首席弟子,代表着静斋的形象。而司空玄则是个臭名昭著的采花贼。
这两个身份无论如何也不能重叠。一旦重叠,就是对整个江湖道义的否定。到时候别说其他门派,就连普通百姓也会质疑静斋的诚信。
更可怕的是,那些所谓的"受害者"家里,大多与静斋有着密切联系。如果把这些事情公布出去,整个静斋都将陷入巨大的危机。
而且,其他人不会认为师妃暄一个女人是采花贼,而会认为慈航静斋也是一个会泼脏水的势力。他们会怀疑那些被佛门超度的人有没有被佛门诬陷的,甚至怀疑佛门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到时候,师妃暄甚至能说发现了慈航静斋的污点,才及时脱身,坚持本心,真正和佛门撇开关系。而且,师妃暄在慈航静斋从小长大,慈航静斋的黑暗面她真的一无所知吗?会不会已经掌握了很多证据,就等着自己上钩?
"原来你早就考虑到了这一切,"梵清慧苦笑,"难怪你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布局。"
她打开窗户,望着远处的山峰。夜色中,一切显得格外安静。但在平静的表面下,一场足以改变江湖格局的风暴正在悄然成型。
"也好,"她最后说道,"既然你要玩这场游戏,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她立即召来几位核心弟子,下达新的指令。
"从即日起,关于司空玄的通缉令全部更换。重点强调其草菅人命、杀害无辜的事实,而非男女之事。"
"师父,这..."一名弟子迟疑道,"之前不是说他是..."
"住口!"梵清慧厉声打断,"司空玄此人罪大恶极,杀人无数。之前的说法太过片面,有损我静斋声誉。"
弟子们纷纷应是,开始重新抄写通缉令。
而此时此刻,在温暖的水雾中,师妃暄正轻轻抚摸着熟睡的婠婠。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睡吧,"她在心里默念,"让我们先休息一会儿。等天亮了,就该开始我们的反击了。"
第二天清晨,师妃暄独自坐在温泉边,凝视着远方的朝阳。她收到了最新情报:梵清慧已经改变了策略。
"把采花贼改成草菅人命?"她冷笑一声,"原来你已经怀疑了吗,师父?"
她回忆起自己在静斋的那些岁月。那时她还只是一个单纯的女童,整天在师父身边打转。谁能想到,如今她会走上这条道路?
"不过没关系,"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我们就玩点更刺激的。"
她走到房间中央,取出一本账册。那是记录着整个静斋财政往来明细的书册。
"这些年,你们从我身上榨取了多少钱?"她一页页翻看着,"师父,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玄郎..."婠婠轻声呼唤。
"我在,"师妃暄转身拥抱她,"你说得对,我们应该反击了。"
"嗯,"婠婠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他们吃惊的表情了。"
师妃暄轻轻摇头:"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放下账本,将婠婠拉到身边坐下。晨雾中,两人的身影若隐若现。
"梵清慧虽然已经开始怀疑,但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她现在只是在试探。"师妃暄分析道。
"那我们要怎么做?"
"先让她以为我已经离开了长安。"师妃暄说着,取出一张地图,"这几天我会让'司空玄'在其他城市现身。"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可以专心对付宇文阀。"师妃暄冷笑一声,"他们才是真正的麻烦。"
"你是说..."
"没错,"师妃暄点点头,"宇文阀背后,站着慈航静斋。如果我贸然对付他们,就是直接挑战静斋的权威。"
"可是梵清慧那边..."
"放心,"师妃暄安慰道,"只要我不直接针对静斋,师父就不会撕破脸皮。她需要维持表面的和谐。"
"那就这么决定了?"
"是的,"师妃暄将账本扔进火盆,"就按我说的办。"
看着账本化为灰,她冷笑一声。这么多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梵清慧会选择扶持李世民。那些银钱往来中,处处可见利益勾连。
"所以,所谓的清修不过是冠冕堂皇的遮羞布罢了。"她自言自语道。
这时,一名仆人来报:"主人,门外有个商人求见,说是从江南来的。"
"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肥胖的商人走了进来。他自称是从江南专程来送棉布样品的。
"这是最新的纺织技术,"商人献上几匹丝绸,"保证比市面上任何织物都柔软。"
师妃暄仔细检查了样品。确实比传统的丝绸更结实,也更耐磨。
"很好,"她说,"这种技术在北方一定能赚大钱。"
"那是自然,"商人笑着说,"不过价钱..."
"我懂,"师妃暄打断他,"回去告诉你的东家,这笔生意我做主了。明天就派人去接管工厂。"
"这..."商人面露难色。
"怎么?"
"是...是崔阀的人在背后支持,他们说要..."
"要独占技术是吗?"师妃暄冷笑,"让他们等着。明天我亲自去会会他们。"
商人战战兢兢地退出房间。师妃暄转身对婠婠说:
"准备好武器,明天我们要大开杀戒了。"
"就凭我们两个人?"
"不,"师妃暄露出诡异的笑容,"就凭'司空玄'一个人。"
"玄郎..."婠婠听完师妃暄的计划,脸色骤变,"你这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司空玄是真正的魔头。"
"没错,"师妃暄冷笑,"只有最残忍的魔头,才配得上慈航静斋首席弟子的身份。"
第二天,崔府门前。
数十名家丁列队整齐,个个凶神恶煞。为首的管家更是扬言要先教训一番这个狂妄的采花贼。
师妃暄一身黑衣,面戴青玉面具,静静立于院中。她的剑还未出,但周身已经凝聚起恐怖的剑意。
"阁下就是司空玄?"管家冷笑,"听说你很是嚣张啊。"
"啪!"话音未落,师妃暄已经拔剑。
一剑横空,剑光如虹。在场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化作了漫天血雨。
鲜血在空中飞舞,犹如一场血色的雨。
"你...你这个恶魔!"管家吓得瘫软在地。
师妃暄却没有看他,而是将剑尖对准了崔家家主。
就在她准备出手之际,一道熟悉的气势突然从天而降。
"住手!"
师妃暄猛地回头,看到了那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师父?"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
梵清慧却没有回应,而是冷冷地看着她:"司空公子,你这杀业太重,不如归入我佛门。"
司空玄心中冷笑。师父这是在试探自己。如果承认自己是她的徒弟,就等于暴露了身份。但如果否认...
"哼,"她冷哼一声,"区区慈航静斋,也配管本公子的事?"
"好大的口气!"梵清慧终于显露杀意,"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
"老尼姑,"司空玄突然改口,"您真的以为,我是普通人吗?"
说着,她的身上突然涌出一股强大的魔气。这股魔气不同于一般魔头的狂暴,反而带着一种优雅而危险的美感。
梵清慧瞳孔微缩。这种气息...
"这是..."
"一剑,一念,"司空玄的声音变得飘渺,"剑出,命陨。"
她拔剑的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这是她在练习中创造的新招式,结合了静斋剑法和现代格斗技巧,再加上魔门功法的特性。
剑光如梦,却又致命。
"叮!"
两人的剑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梵清慧惊讶地发现,司空玄的剑法中不仅有静斋的精髓,更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诡异变化。那是一种介于天地之间的力量,既不属于佛,也不属于魔,却又完美地将二者融为一体。
"好一个逆徒,"梵清慧心中暗想,"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司空玄也在惊讶。师父的功力果然深厚,即便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依然挡住了她的全力一击。
但更让她意外的是师父的态度。那一瞬间的迟疑,几乎暴露了什么。
"老尼姑,"她试探着说,"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如果您赢了,我就束手就缚。但如果是您输了..."
"就怎样?"
"您就要告诉我,为什么要扶持李世民?"
梵清慧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大胆!"她怒喝一声,"休得无礼!"
"怎么?不敢赌吗?"司空玄步步紧逼,"或者说,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够了!"梵清慧不再多说,剑锋陡转,攻向司空玄的要害。
司空玄也毫不示弱,两人在庭院中展开激战。剑光交错,气劲四射,周围的建筑物纷纷碎裂。
这一战,两人都受了伤。梵清慧的衣袖已经被划破,而司空玄的面具上也出现了裂纹。
"你果然很强,"梵清慧冷声说,"难怪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承让,"司空玄微微一笑,"不过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就在她准备发动新一轮进攻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师父!大事不好!"
一名弟子跌跌撞撞地跑来:"师妃暄师姐她...她和李世民谈判失败了!"
梵清慧脸色大变:"你说什么?师妃暄在哪?"
"她...她带着李世民去了..."弟子话说一半,突然发现师父的表情不对,"师父,您这是什么意思?师姐不就是..."
"糟了!"梵清慧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师妃暄真的和李世民谈判,那么眼前这个司空玄又是谁?难道她真的冤枉了自己的徒弟?
就在这短暂的迟疑间,司空玄已经抓住机会,几个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追!"梵清慧下令道。
但已经晚了。司空玄的速度快得惊人,很快就消失不见。
"师父,"弟子怯生生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梵清慧沉默良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从今天起,加强戒备。另外,找到师妃暄,立刻把她带到我面前。"
"是!"弟子领命而去。
长安城某个隐蔽的院落里,"师妃暄"摘下帽子,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她刚从一个重要的宴会上退场,在那里她完美扮演了师妃暄的角色,却用言语巧妙地破坏了梵清慧的计划。
"演戏真累啊。"她嘟着嘴抱怨道。
"连说话走路都得规规矩矩的,明明假仁假义还要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她甩掉了厚重的靴子,一双玉足轻盈落地,"尤其是那些佛理,听着自己都觉得恶心。"
她扯下面纱,露出一张明媚皓月的脸庞。正是魔门第一美女婠婠。
"玄郎说得对,慈航静斋确实压抑得紧。"她望着夜空感叹,"整天装模作样的,连笑都不敢真笑。"
她走到水池边,清洗着脸上的妆容:"不过值得,今晚可是大获全胜。李世民现在肯定对慈航静斋恨之入骨,而梵清慧也不会好受。"
洗完脸,她对着水面照了照:"瞧瞧,这妆都花成什么样了。"
突然,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凑近水面的倒影:"玄郎,人家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帮你演戏呢。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水面:"今晚月色这么美,不如..."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婠婠身后。
"婠婠,辛苦了。"司空玄脱下面具,露出了师妃暄本尊的精致脸庞。当初以司空玄的身份和梵清慧交战中断后,就一路赶来长安。得亏她已经成为了宗师,才这么快找到婠婠。
"玄郎,你也知道人家辛苦了啊~"说着,婠婠伸出一双白嫩的玉足,搭在师妃暄肩上,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
师妃暄也不恼,任由她的玉足在自己脸上游走。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今晚表现得不错,"师妃暄轻声夸赞,"那番话一定让梵清慧气坏了。"
"那是当然,"婠婠得意地说,"我还暗示李世民,慈航静斋其实是在利用他。"
"嗯,这样她就没办法两边都讨好。"
"玄郎,"婠婠突然认真起来,"你说我们会赢吗?"
"会的,"师妃暄肯定地说,"因为我们从不欺骗自己。"
"那你呢?"
"我什么?"
"你会原谅自己吗?"
师妃暄沉默了。这个问题,她一直在逃避。
"不知道,"最后她轻声说,"但我和师门理念不同,注定不会按照慈航静斋以往的方向成长。"
她将剩下的一小部分邪帝舍利拿了出来,递给婠婠。
"这是什么?"
"邪帝舍利,"师妃暄说,"剩下的部分。"
"啊?"婠婠惊呼,"那你们不是..."
"嗯,"师妃暄点头,"我和他们分享了一些。"
"为什么?"
"为了对抗梵清慧。"师妃暄叹息道,"你应该明白,如果她发现真相,一定会请四大圣僧甚至宁道奇出手。"
"玄郎..."婠婠眼泪夺眶而出,"你太冒险了。"
"别哭,"师妃暄擦掉她的泪水,"人在江湖哪一步不危险?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觉得这样做是对的。"
她捧着邪帝舍利,递到婠婠唇边:"来,张嘴。"
"玄郎..."
"听话,"师妃暄柔声说,"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你。"
在师妃暄的催促下,婠婠含住了那颗发光的石头。温热的能量立即流入她的体内,让她浑身发烫。
"好暖..."她喃喃自语。
"忍一下,"师妃暄轻抚她的后背,"很快就好了。"
随着时间推移,邪帝舍利的能量渐渐融入婠婠体内。她的气息越来越强大,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纯粹。
"玄郎..."
师妃暄扶住几乎站不稳的婠婠,轻轻将她抱在怀中。
"别怕,我在这里。"她安抚着。
两股真气在体内交融碰撞,如同两条奔腾的河流汇聚成海。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彼此的脉搏,两人的体温逐渐升高。
"嗯...玄郎..."
"嘘,"师妃暄轻轻吻上她的唇,"让我来帮你。"
她引导着婠婠运转真气,帮助她化解体内躁动的能量。两股不同的力量在她的帮助下逐渐趋于平衡。
但这个过程并不轻松。每当师妃暄试图平复躁动的能量,就会有更多的热流涌t现。就像是在大海中航行,越是想要稳定船身,就越容易被浪涛推得更高。
"玄郎...我受不了了..."
"嘘,"师妃暄再次吻住她,"相信我。"
她一边输送真气,一边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对方。两人紧紧相拥,肌肤相亲,呼吸交缠。
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体内的真气逐渐平静下来。但她们谁都没有动,就这样保持着亲密的姿势。
"玄郎..."
"我在。"师妃暄温柔地抚摸着婠婠的发丝。
"玄郎,我想要更多..."婠婠撒娇似的蹭着她的颈窝。
"你这小妖精,"师妃暄轻笑着,"刚刚才平复下来,现在又想使坏?"
"人家忍不住嘛~"婠婠翻身跨坐在师妃暄身上,胸前的柔软紧贴着对方。
"别闹,"师妃暄想要阻止,却被婠婠制住了双手,"你这丫头..."
"玄郎~"婠婠俯下身,樱唇印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啊...轻点..."师妃暄忍不住发出轻吟。
"玄郎的声音真好听,"婠婠抬起头,嘴角带着魅惑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呢~"
"你这丫头..."师妃暄无奈地摇头,却也默认了她的举动。
"那我开始咯~"
说着,她褪去两人的衣物,俯身含住了师妃暄敏感的地方。
"啊!"师妃暄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玄郎的这里,真是敏感呢~"
"别说了..."师妃暄羞红了脸。
"那我继续了..."
"啊...不要..."师妃暄想要挣扎,却被婠婠牢牢压制。
"玄郎的身体好软,好甜..."婠婠的两只玉足不停地在师妃暄身上游走。
"嗯...啊..."师妃暄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种刺激。但她的双腿早已被婠婠分开,门户大开。
"玄郎明明很喜欢嘛,"婠婠加重了力道,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红豆,"这里都已经湿透了。"
"你...啊..."师妃暄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玄郎真是敏感呢,"婠婠坏笑着用脚趾插入那湿润的小穴,"仅仅是脚趾就能让你舒服成这样。"
"不要说了...啊!"师妃暄的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玄郎,"婠婠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才是刚开始呢。"
说着,她将自己最娇嫩的地方对准了师妃暄的唇。
"玄郎,来品尝一下你的宝贝吧。"
"你...太坏了..."师妃暄红着脸说。
"玄郎学得真快,"婠婠轻轻摆动着纤腰,将自己的私处在师妃暄唇边摩擦,"嗯...就是这样..."
"玄郎的舌头好厉害...啊..."婠婠忍不住发出阵阵娇喘。
师妃暄的舌尖灵活地在她的敏感处打转,时而轻点,时而深入。她的鼻尖不时碰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惹得婠婠浑身酥麻。
"玄郎...你这样会让我...啊!"
师妃暄突然含住了那颗充血的小核,用力吸允。
"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可是你看起来很喜欢呢,"师妃暄抬起头,看着已经意乱情迷的婠婠,"你看,水流得好多。"
"讨厌..."婠婠羞涩地夹紧双腿,却不小心将师妃的头夹在了中间。
"别急,"师妃暄笑着说,"今晚才刚开始呢。"
她再次低头,这次直接将舌尖探入了那温暖的秘径。
"啊!玄郎...太深了..."
"放松点,"师妃暄安慰道,"让我进去。"
她的舌头不断深入,在里面搅动翻转。每一次动作都让婠婠颤抖不已。
"不行了...要去了..."湿润的妹汁喷洒到了师妃暄的脸上。
"玄郎,"婠婠坏笑着,"该轮到我了。"
她的玉足轻轻滑过师妃暄的私处,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温度。师妃暄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啊...不要..."
"玄郎明明很喜欢嘛,"婠婠用脚趾轻轻拨弄着那颗敏感的红豆,"你看,都湿透了呢。"
"你...太坏了..."师妃暄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反应。
"玄郎的这里好漂亮,"婠婠的另一只玉足也加入了进来,两只脚交替摩擦着师妃的私处,"粉嫩嫩的,还一颤一颤的。"
"嗯...啊..."师妃暄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吟。
"玄郎的声音真好听,"加大了力度,"让我多听听。"
"不要...啊...太快了..."师妃暄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这种刺激。
"玄郎的身体好敏感,"婠婠的脚趾插入那湿润的小穴,"仅仅是用脚就能让你舒服成这样。"
"你...啊..."师妃暄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玄郎,我要加速了哦,"说着,婠婠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啊!不要...会去的..."师妃暄的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达到高潮。
"玄郎,这才第二回合呢,"婠婠俯下身,在师妃暄耳边轻声说,"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师妃暄想说些什么,却被堵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玄郎的小嘴也很贪吃呢,"婠婠看着师妃含住自己的脚趾,满意地说,"两只脚都被玄郎照顾到了。"
"嗯...呜呜..."师妃暄想要反驳,却被玉足塞得更深。
"玄郎的身体太美味了,"婠婠加快了脚下的动作,一只脚在师妃口中搅动,另一只脚则在下面抽插,"上下两张小嘴都这么热情。"
"呜呜..."师妃暄想要摇头,却无法挣脱。
"乖乖含着,"婠婠命令道,"让为夫好好疼爱你。"
"玄郎的小穴又在收缩了,"她感觉到了湿润的触感,"看来是想我了。"
"呜呜..."师妃暄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又一次达到高潮。
"这么快就不行了?"婠婠坏笑着,"可我才刚刚开始呢。"
她抽出脚趾,欣赏着师妃潮红的脸庞:"玄郎真是越来越敏感了,这就去了两次。"
"你...太霸道了..."师妃暄喘息着说。
"这样不好吗?"婠婠俯身亲吻她,"我只想独占玄郎的一切。"
再次醒来的时候,师妃暄发现自己睡在了婠婠怀里,身体被婠婠的四肢牢牢缠住。师妃暄尽管留恋这个温柔乡,但还是打算继续她自己的野望。
她轻轻抚摸着婠婠的长发,问道:"阴癸派里,有哪些人是站在你这边的?"
婠婠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才开口道:"其实...师尊亲她不太赞成我的做法。她觉得和慈航静斋对抗太危险了,而且没有足够的回报,也不太信任你。"
"至于其他人..."婠婠的声音更低了,"长老们大多和白清儿走得很近。无论知道我和'司空玄'还是和慈航静斋圣女走得太近,她们都很可能会反过来对付我。"
师妃暄皱起眉头。白清儿一直野心勃勃,早就想把阴后之位夺过去。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和婠婠的关系,肯定会借机发难。
"我知道了,"师妃暄轻声说,"不用担心,我会有办法的。"
"玄郎..."
"睡吧,"师妃暄轻轻拍着她的背,"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那你会陪着我吗?"
"当然,"师妃暄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吻,"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师妃暄躺在婠婠怀里,思绪万千。
要对付的不只是慈航静斋,还有阴癸派内部的权力斗争。但这些困难都无法动摇她的决心。
因为她不再是那个听从安排的静斋弟子。
现在的她,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哪怕这条路再难走,她也一定要走下去。
"玄郎在担心什么?"婠敏锐地察觉到师妃暄的心事。
"阴癸派和大明尊教的合作会被我搞砸的,"师妃暄叹息道,"你师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联盟,恐怕要因为我而破裂了。"
"呵,"婠婠轻笑一声,"这样不是更好吗?我早就觉得那个联盟有问题。"
"你倒是看得开,"师妃暄刮了刮她的鼻子,"不过,我们确实需要一些盟友。"
"比如说?"
"飞马牧场和独孤阀都是不错的选择,"师妃暄说,"他们一向比较中立。还有石青璇,如果能得到她的支持..."
"石青璇可是石之轩的女儿,"婠婠提醒道,"那可是个烫手的山芋。"
"没错,"师妃暄点点头,"不过我听说石青璇在巴蜀一带很有威望,而且她的医术造诣很高。如果能把她争取过来,对我们的计划大有帮助。"
"但你忘了最重要的,"婠婠轻声说,"石之轩和碧秀心当年可是轰轰烈烈。石青璇作为他们的女儿,一定深受影响。如果我们要接触她,就必须非常小心。"
"嗯,"师妃暄点头,"尤其是石之轩这个人,他虽然很少露面,但影响力不容小觑。一旦我们接近石青璇,很可能会引起他的注意。"
"不止如此,"婠婠继续说,"商秀珣那边也不好办。鲁妙子曾经是师尊的情人,后来被她背叛。这段往事在江湖上传得很广。如果我们去找商秀珣,很可能会触动师尊的敏感神经。"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巧妙的切入点,"师妃暄思考着,"既要避免得罪阴后,又要展现我们的诚意。"
"也许可以从东溟派入手,"婠婠提议道,"东溟夫人单美仙和我有旧,而且她对中原武林一直持开放态度。通过东溟派,我们可以接触到更多的海外资源。"
"有道理,"师妃暄眼睛一亮,"而且东溟派与南方诸国的贸易网络十分庞大,这对我们未来的计划很有帮助。"
"但我们也要提防东溟派的野心,"婠婠提醒道,"她们可不是纯粹的商人。"
"是啊,"师妃暄叹息道,"每一个势力都有自己的诉求。我们必须在其中找到平衡,既要利用他们的资源,又不能被他们利用。"
"是啊,"师妃叹息道,"每个势力都有自己的诉求。我们必须在其中找到平衡,既要利用他们的资源,又不能被他们利用。"
"而且,"婠婠补充道,"东溟派之中一定有阴癸派的眼线。无论是为了掌控和了解,还是因为对东溟夫人的关心,师尊都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情报来源。"
"这样的话,我们的每一步行动都可能在她的监控之下。"师妃暄皱眉。
"所以说,我们现在的处境真的很危险。"她轻声说。
"但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婠婠从背后环抱住她,"以前在静斋,你不是每天都觉得很无聊吗?"
"嗯..."师妃承认,"但现在的风险太大,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那不正好吗?"婠婠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不是说过,想要体验不一样的人生吗?"
"不一样的人生..."师妃暄重复着这句话,"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玄郎在担心什么?"婠婠的声音充满诱惑,"担心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还是担心你的计划会失败?"
"都有,"师妃暄诚实地说,"我现在站在风口浪尖上。一旦失败,不仅是我,连你也会受到牵连。"
"傻瓜,"婠婠亲吻她的后颈,"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是啊,"师妃暄叹息,"回不去了。"
"所以,"婠婠的声音带着笑意,"不如放开一切,尽情享受当下。反正你也不是什么清高的圣女了,刚才还被我..."
"别说了!"师妃暄羞红了脸。
"玄郎害羞的样子真可爱,"婠婠继续逗她,"一点都不像个阴谋家。"
"你还说!"师妃暄转过身,作势要去挠她。
"救命啊!"婠婠笑着躲开,两人在床上嬉戏打闹。
这一刻,所有的烦恼都暂时抛在脑后。有的,只是两个相爱之人最纯粹的快乐。
"玄郎,"打闹过后,婠婠突然认真地说,"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既然我们的真气已经完全融合,不如试着创造一门新的功法。"
"你是说..."
"没错,"婠婠解释道,"将《天魔大法》和《慈航剑典》的精髓结合起来,创造出一种既不属于佛也不属于魔,但又包容两者的全新武学。"
"有意思,"师妃暄眼前一亮,"就叫它《天魔净世诀》如何?"
"这个名字好,"开心地说,"既能体现它的特殊性,又不偏不倚。"
接下来几天,两人专注于新功法的研究。得益于她们深厚的修为和默契,进展相当顺利。
"看,"师妃暄演示了一套剑法,"这套《幻月清影剑》集合了两派剑法的特点。既有慈航剑典的清雅,又有天魔大法的诡异。"
"确实不错,"婠婠赞叹道,"那我这《天音魅舞》呢?"
"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师妃暄称赞道。
她们相互配合,演练着这套全新的绝学。剑气与真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特殊的领域。在这个领域中,既有令人心旷神怡的祥和,又有致命的危险。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就是《天魔净世诀》的真谛。
"桀桀桀..."师妃暄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的味道,"这下子,就算是宁道奇来了,我们也有一战之力!"
"玄郎...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婠婠担忧地看着她,"这笑声听起来太邪恶了。"
"邪恶吗?"师妃暄歪着头笑,"可能是融合了你的魔性吧。不过这样也不错,总比以前假仁假义的样子强。"
"玄郎..."婠婠有些心疼地看着她,"你不用变成这样。"
"不,"师妃暄收起笑容,认真地说,"这才是真实的我。以前的我,总是在扮演别人期待的角色。现在,我想做自己。"
她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长安城:"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在魔门里,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而我,却要在慈航静斋装成一个清高圣洁的仙子。"
"可玄郎本来就很纯洁啊,"婠婠不服气地说,"要不是为了我,你怎么会..."
"为了你?"师妃转过头,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你说错了。我是为了我自己。我厌倦了那些条条框框,所以我选择了另一条路。"
"而现在,"她继续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正义未必正义,所谓的邪恶也未必邪恶。就像你说的,我现在的笑声够邪恶了吧?但谁又能说,这不是另一种净化?"
"玄郎..."
"不用为我担心,"师妃暄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我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得多。而且..."
她附在婠婠耳边,轻声说:"我不是还有你吗?"
婠婠忍不住说:"玄郎现在的气质,连我都要吓一跳了。以前就算是最恶劣的传闻,也没想过是你。"
"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真正的我,"师妃暄笑着说,"他们只看到了表象。就像那个采花贼的传言,谁又会想到,所谓的'采花贼'、'人屠'和'师仙子'其实是同一个人?"
"所以说,玄郎现在的样子才最真实。"
"真实?"师妃暄冷笑一声,"他们只会说我堕落了,被魔性侵蚀了。但谁又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