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坐脸转载窒息气味连载中停更中现实黄金report_problem臭屁臀控强迫调教舔肛add

Yi
yinanmian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这篇真的太强了
Q6
q609479117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求更新
Q6
q609479117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还更新吗?
Wa
wahaha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第6.1章 善良

拿定了主意后,林涛决定开始行动,这第一步就是挣脱项圈上的束缚。
在黑暗中,林涛仔细感受了下拴在自己项圈上的这根链子,它虽然是铁的,但并没有很粗,似乎就是普通遛狗绳而已。林涛顿时信心倍增,如果此时自己项圈中的传感器还在工作的话,那挣脱枷锁这个任务确实还有难度,不过眼下项圈已然罢工了,即便是手脚被反锁捆住了,但只要躯干能动,那挣开这条链子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时不我待啊!想到此处,林涛牟足了劲,蹬住马桶向着后方猛然一个鲤鱼打挺!
“咣当!”
诶?这么顺利?不过链子断掉时应该是这个声音吗?可项圈上的束缚感确实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
林涛有点懵,不过此时自己的确是可以自由移动了,他挣扎着挪到了卫生间门口,用头顶开了照明开关,回头一望,原来链子和项圈还是质量过硬的,并没有被轻易扯断,但链子的另一端是被雅萱栓在了马桶旁的厕纸架子上的,而铸铁的架子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结实,被林涛一个暴击,从墙上整一个拽了下来砸到了地上,套在上面的链子自然也就松掉了。
虽然…有破坏公物的嫌疑,但毕竟获得了自由。
那么下一步,就是把手脚上的绳索拆掉!我需要剪刀!
但显然在酒店的房间里并不会常备剪刀。
林涛的大脑飞速运转。有了!用房间电话找酒店前台要吧!
他像电影里一样,用嘴叼起一根笔,拨通了前台电话。前台小姐姐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
(英语)您好,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英语)请给我的房间送一把剪刀。
(英语)好的已为您登记,我的同事这就去送。

哈哈,比想象中的要简单得多。
那么现在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雅萱什么时候回来?我需要赶在女魔头回来之前抓紧结束战斗。
话说她已经走了有半小时了吧。不过她说是去和朋友吃个饭,那估计还过一会儿才能回来。她倒是有饭吃,我这一天除了她的屁,什么都没吃上…也怪我在马桶旁耽误了太多时间,白白被尿液熏了半小时,要知道逃跑这么简单,自己早就逃出生天了。
正想着,门被敲响了。
(英语)您好,酒店服务。您要的剪刀。
(英语)谢谢,放门口就行,我一会儿拿。
等到门后的脚步声远了,林涛挪到门口,用头顶开了门,一把小小的剪刀果然就放在门口。太好了!
他挣扎着用手拿到了这来之不易的关键道具,然后三下五除二地把身后的绳索一一斩断。

看着手上的勒痕,林涛不禁有点心疼自己,一天的噩梦终于结束了。可惜胯下贞操锁和脖子上的项圈还暂时打不开——贞操锁的钥匙还在雅萱脖子上挂着呢,项圈的钥匙也不知所踪。而且这两个东西有金属材质,小小的剪刀根本奈何不了它俩,不过问题不大,只要逃出去了,这两个锁再慢慢想办法。

那么接下来就是快快找回自己的手机证件和钥匙,然后速速撤退。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他就在雅苑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正是自己的手机,还有一个护照样的小本子,嗯,不错,应该就都是被雅萱没收的东西,巧合的是雅萱的腰带也在抽屉里——应该是被关机了,怪不得项圈失灵了。那这个腰带绝对不能留给雅萱,否则她一开机,那我当时就得报废,所有的努力不就白费了。林涛小心翼翼地将它也收容进了袋子里。
该找到的都找到了——除了自己房间的钥匙,抽屉里唯一一把钥匙看房间号应该是佳萌房间的。林涛正犹豫要不要带上的时候,房间电话响了,神经高度紧张的林涛被吓了一跳。
(英语)您好,酒店前台。
(英语)您好什么事?
(英文)和您确认下,放在门口的剪刀您收到了吗?因为刚才打电话的是位男士,而房间登记的顾客,是一位女士,姓名是…黄雅萱。

林涛刚想解释。但电话另一头突然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英语)咦?我就是黄雅萱,我没有订剪刀啊。

林涛吓得一抖。雅萱!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英语)那可能是我们送错了,我再核对下。
(英语)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帮我朋友登记完访客。我等会儿就上去看看。

坏了啊!她怎么没去吃饭,反而把朋友带到宾馆了!林涛腿都软了,他赶紧挂断电话,抓起文件袋就往门外跑。

跑到电梯旁转念一想,不行,雅萱他们肯定此刻正在电梯的另一端,说不定已经在轿厢里了,我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楼梯在哪?该死,自己竟然从来没有留意过楼梯的位置,这回完蛋了啊。看着电梯的读数一点点接近,林涛心里愈发的有点绝望…

绝望中,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攥着佳萌房间的钥匙……先躲一躲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林涛夺路而逃,他终于赶在电梯开门前,抢先一步开锁进入了佳萌房间。
刚关上门没多久,门外就传过了匆匆又嘈杂的脚步声,好险啊!听起来雅萱不止带了一个朋友,幸好没硬上,真是好险!
林涛背靠着门,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直跳,完全没注意到此刻屋内还有一个满脸问号的佳萌。

她本来正惬意地躺着看电视,但林涛突然闯了进来,一声招呼都不打不说,还神情紧张行色匆匆,这是怎么回事?
“林涛?”佳萌关切地问了一声,“你有什么事吗?”
林涛这才回过神来,“没事,就是躲一躲”,说话间他的嘴唇还在不停的颤抖。看来他紧张的心情还没有平静下来。
“你在躲什么?”
“没…没什么”,林涛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看似很简单的问题。
就在林涛纠结如何解释时,身后传来了脚步与敲门声。
当当当
“佳萌,我是雅萱,开下门哈”
“!”
没想到追击来的这么快,林涛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顿时又揪了起来。快躲起来!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林涛疯狂搜寻着可以藏身的地方。
厕所?不行,这也太明显了。
柜子?柜子太小根本站不下。
床底?床底太矮了,进不去啊。
窗帘后?窗帘是半高的,下半身挡不住的…
天要亡我也!

看着林涛翻箱倒柜,佳萌非常无语,这小子到底怎么了嘛!神经病体验卡生效了?
突然,一筹莫展之际的林涛直勾勾地盯住了佳萌的床——没错,纵观整个屋子,应该只有…那里可以…
佳萌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这小子肯定是盯上我的什么了,双手赶紧捂紧了被子。

“你…你要干什么?”
“佳萌,对不起,被窝借我躲一会儿”
“哈?”,佳萌被这突如其来的无理要求震惊到了。

当当当,敲门声变得迫切了起来。
等不及佳萌答应了,林涛掀起被子的一角就爬着钻了进去,“一会儿再和你解释,千万别和雅萱说我来过”。
“好…好吧…”,佳萌这时候想不答应也来不及了。

还真别说,这酒店的大床房真是不白叫,床大、被厚、褥子软,一个大活人钻进去,直接陷在床垫之中了,加之被蓬松的被子一覆盖,外人还真的难以分辨。
佳萌也是很负责,有事她真上啊,她不仅麻利地将被上的皱褶摊平,还故意把双腿在被中支了起来,这样就在胯下撑起了一个三角形的空间,正好给林涛挤着藏身用,只是除了这个位置有点…尴尬…林涛的头对着她的蜜源花心,而她也只穿了内裤…男人急切的喘息吹得她下面痒痒的...

当当当…敲门声又传了过来,“佳萌不在吗?”
“在,在的,门没锁,雅萱你进来吧”
吱嘎,雅萱拧开门径直走了进来,边走边打量佳萌房间的角落,似乎真的在寻找什么。
“怎么半天不开门呢?”雅萱埋怨道。
“啊…刚睡着了,没听见…对了雅萱你不有钥匙吗?直接进不就好了,为什么还敲门?”
“哦…钥匙突然找不到了...对了,你的房间为什么没锁门呢?”
“本来是锁的…后来就…”

林涛在被窝里听得咯噔一下,这小妮子瞎说啥呢,他用手轻轻掐了下佳萌的大腿,示意她说得太多了
佳萌自知失言,赶紧住口,但显然也不满意林涛此时此刻还对自己指手画脚,所以故意把两腿之间的间隔收缩了下,压缩了男人的生存空间。这回他在下面是更加难受了。

“对了,林涛来过这吗”雅萱一边继续警惕地扫视着佳萌的房间,一边看似不经意地问着。
“林涛吗?来过啊”
我丢!胯下的男人听罢心里一凉,这么快就把我卖了?他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做好了被女孩揭发后夺门而出的准备。佳萌注意到了男人在被中的骚动,生怕他乱来,赶紧在被中抬起左腿搭在右腿上,顺势把林涛的头夹紧在了两腿之间。看似自然地翘起二郎腿,实则是女孩用腿压住了男人的后颈,牢牢地把他控制了起来。林涛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把自己的脑袋锁住了,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更何况细细的脖子呢。

“哦?林涛来时有说什么吗?他后来去哪了?”雅萱追问道。
“咦?他半小时前不是和你一起来的吗,你不记得了?”
佳萌刻意回避了刚刚林涛的闯入,而只强调了半小时前的那次来访。果然高端的谎言是只把真话说一半。
“怎么?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胯下的林涛听了不禁为自己的莽撞感到羞愧,佳萌真是高手,几句话就转危为安,在她下面太有安全感了!不过佳萌夹紧他的腿还在发力,丝毫不给他挣脱的机会,他只觉得自己的脸被硬怼到了她的私密花园里,虽然有薄薄一片布的隔断,但浓郁的女性气味也还是毫无保留地传了鼻腔。虽然不太舒服,但一想到是原产自佳萌的…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雅萱撇撇嘴:“好吧,也没什么事,就是他偷拿了点我的东西,然后还想和我玩躲猫猫。”
林涛很是无语,我自己的手机护照,什么时候成你的东西了。倒是我的身子被你当做私人物品一样使用,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佳萌一听,原来如此!在闺蜜与男人之间,她显然更相信同为女孩的雅萱。看来林涛才是坏人!他还想拉我下水,让我做包庇他的帮凶!真是可恶!她不满地晃了晃腿,惩罚似地把胯间男孩夹的更紧了,这一晃一夹不打紧,直接把林涛的脸对准了蜜源,连带着他面前的内裤被一起怼进了肉缝深处,刚刚还很有安全感的温柔乡一下子就变成了索命的鬼门关了。林涛顿觉半边身子被女孩大腿锁得生疼,躯干不由自主地扭动了几下。

被褥下的骚动显然吸引到了雅萱的注意,她疑惑地望向佳萌。佳萌也决定不再替林涛隐瞒了,但又不想打草惊蛇引起他的反抗,所以她稍稍地向着胯下努了努嘴,又对着雅萱递了个眼色。
雅萱顿时心领神会,她摆摆手示意佳萌不必惊慌,然后一边慢慢走向床边,一边努力保持着正常的语气说∶“算了,不提他了,我高中时的闺蜜最近也来泰国这边旅游了,她现在就在我房间里做客。”
“哦?是你在大马的同学吗?”
“是呢!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如果方便的话,我们一会儿一起吃个晚饭嘞?”
“好啊好啊,我已经没那么难受了,正好还有点饿,一会儿一起吃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蒙在被子里的林涛听得一头雾水。

雅萱走到床边揉了揉肚子,对着佳萌眨了眨眼,佳萌虽然不知道雅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知道她鬼点子多,信她准没错,所以也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雅萱悄悄在被子旁掀起一个缝,慢慢地转过身坐了下来,但很自然地把屁股伸到了被子中。
还在忙着和女孩大腿做对抗的林涛,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临近,突然耳边响起滚滚雷声。
“噗~噗——啪!”
男孩只觉得几股热风拂过脸颊,然后就是不可阻挡的恶臭顿时充满了整个空间。
明明上一秒还在呼吸着佳萌胯下舒适的少女体味,下一秒整个宇宙就变成了腐臭难堪的死亡空间!
这个味道...不会错的,这不是佳萌的气味,这是雅萱的屁!
虽然正被大腿锁死在一片黑暗的被窝之中,但被雅萱臭屁反复折磨过的林涛,很快就识别出了这股臭气正出自雅萱的肛门。
恶臭的熏蒸与对雅萱的恐惧,让他下意识里妄图抽身逃跑。可佳萌自然不会放过他,小腿一勾,就把男人又压了回来。
雅萱释放完毕,愉悦地将臀部从被子中抽出,将被子边缘那条臭屁通道合拢,然后牢牢坐在了臀下。

“你…你好过分啊…”佳萌嫌弃地嗔怪雅萱,“你今天来过两次,每次都要放一个屁吗”。
“哈哈,人有三急嘛,而且响屁不臭的~”
“切…你每次都这么说...”,感觉胯下男人痛苦地翻滚挣扎,佳萌隐隐的开始担心起林涛了,她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仅凭常识也知道,与这么大一个屁一起捂在被子里,滋味估计并不好受。
但她现在既不忍心施加更多的禁锢,又不放心撤去胯下对男人的紧箍。只能任由林涛在恶臭深渊里无助挣扎。看到这里,佳萌也有点于心不忍,她小声的问道:“雅萱,林涛都偷了你什么东西?真有那么严重吗?”
“哈,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啦?”
“就…就是大家都是朋友嘛,说不定其中有误会...如果我下次见到他,也可以帮你捎个话嘛。”
“你说得对”,坐在床边的雅萱,瞄着佳萌被子中那个扭曲的人形略加思索,然后说道,“那就告诉林涛,他拿的那个手机,电池没有电了,而且里面也没有电话卡,他拿走也用不了的。”
话到这里,被子中的男人停止了扭动,似乎也在努力地倾听。
“哦…原来是手机啊”
“还有哦,我借给他的那几个小玩具配饰,他还没还呢,不过他可能以为配件失灵了所以才没在意,但其实我这里还有备用的零件呢,小玩具可以随时恢复启动的。”
被子中的男人明显颤抖了一下,似乎这番话瞬间击溃了他的防线。

“最后呢,上次我给他看的那个视频,其实还有下半部,他要是不打算亲自来审核一下的话,我不介意直接发到网络上,让大家一起来欣赏下的”。
“诶?那个…”,佳萌不是很懂雅萱在说什么,不过她明显感觉到,在雅萱这番话后,胯下的那个人已经彻底瘫软了下去,再也没有和自己挣扎对抗的力气了,也不知道是被屁熏晕了,还是被话戳中了,亦或是两者都有。佳萌有点担心林涛的状态,赶紧打圆场∶“你说的我虽然没太理解,但我会和他转述的…雅萱要不你先去陪你的闺蜜,我也赶紧准备下”。
雅萱愉快地点了点头,然后俯过身,用轻蔑地语气对着佳萌的胯下的凸起说∶“别忘了告诉林涛,等他想好了就来我房间找我,可别让我等太久哦~”
佳萌有点尴尬∶“好啦好啦,你快回去吧,我会转达的。”
雅萱开心地跳着离开了,显然她此行的目的达到了。等她走后,佳萌赶紧松开大腿,但当男人口鼻离开蜜源的一瞬间,她又突然有点莫名失落,下意识地将腿又收紧了回来,把男人的脸又怼了回去,“呀!我这是怎么了?”
她掀开被子一角,一股骚臭的气息就迎面扑来,呛得佳萌赶紧捏住了鼻子,这个雅萱吃了什么啊,怎么放的屁这么臭…看来自己继续夹住男人的头也是对的,内裤相当于他的口罩,如果不夹的紧一些,贸然放开,他肯定会被熏到的。雅萱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满意的解释。
待味道散了好一会儿,佳萌才慢慢把整个被子掀开,才发现此刻林涛已然是满头大汗、精疲力尽,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他,身体动也动不了了,他的半张脸在大腿的巨大压迫下,已经深深地嵌入到了自己下体的肉缝中,空洞无神的双目还泛有一丝丝泪花,不知是被大腿夹头疼得流泪,还是被臭气熏的哭了。
“林涛…你还好吗?”
“……”
佳萌知道这句假惺惺的关心问了也白问,好在通过敏感的下体,她还能不时地感知到林涛微弱的呼吸,能确定林涛还健在人间,佳萌松了一口气,然后像下了很大决心般,将大腿彻底松开,不情愿地向一旁挪了挪身体,让男人的头从自己身上滑落了下去,他的脖子也终于从折叠的状态恢复到了正常。
一上一下躺着的两人默默无言,过了一会儿。恢复了平静的佳萌有点不好意思:“抱歉啊…我也是迫不得己…”,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道歉恐怕并没什么说服力,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内裤上早已是浸湿了一大片——虽然在一开始,精神紧张的自己并不是有意为之,但是到了后来,自己事实上就是在强迫男性用口鼻摩擦自己阴蒂。
即便是在雅萱还没走的时候,光顾着说话了没有仔细地感受这份快感,但身体也已经自作主张,很诚实地分泌了不少快乐的汁液…这真是前所未有的感觉,潜意识里的快乐,也使得大腿不自觉地越勒越紧,细细回味起来,它胜过了自己从小到大任何一次DIY,尤其是在雅萱放屁后男人剧烈挣扎中带来的摩擦,甚至比昨天在酒吧的感觉还要好多了,看来女人的有些隐秘的快乐,是注定要建立在男人的痛苦之上的。说实话,就这样匆匆结束的话,下面现在还是有点空落落的。

看来,刚刚掀开被窝时,那股又骚又臭的气味里,臭的部分肯定是出自雅萱,至于骚的部分…恐怕自己也贡献不少比例…想到这里,佳萌顿时觉得气血上涌,脸一下就红透了。

绝…绝对不能承认!

想到此处,佳萌丢下还未缓过神来的林涛,匆匆下床跑去了卫生间,将湿漉漉的内裤脱下,重新换上了一条干爽的新内裤。
做完这些,她这才注意到,镜中的女孩心脏砰砰乱跳似擂鼓,面色也真是一片绯红若晚霞。这...…佳萌越想越羞,刚才做的都是什么事啊!

她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宋佳萌,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又不是没经历过,昨天还在他脸上更狂野来着,今天这点不算什么。况且这些都是他自找的,东西是他自己偷的,被子是他自己钻的,屁是雅萱放的,你唯一做的就是用腿夹他,而且也只是为了防止他乱动,为了防止他被熏到,为了保护他!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他而已,加油!
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佳萌走出了卫生间,此时的林涛已经缓了过来,一脸颓然地坐在床上望着自己,那张年轻又俊俏挺拔的脸上粘满了谜之黏液,在昏暗光线的映射下闪烁着奇妙的光芒。床单上的道道皱褶还在讲述着刚才的激烈秘事,房间里还隐约残留着骚臭的味道,那正是刚才两军对垒后的硝烟。
佳萌不敢直视男孩,上身只有小背心、下身只着内裤的女孩,顶着林涛的目光,硬着头皮走回床边。随着二人距离越来越近,她很容易就从污浊的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丝特殊的麝香味,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使她很快意识到了它的身份——雄性荷尔蒙,她惊讶地抬起头,床上男孩的裤裆处原来也变成湿漉漉的一片了啊,那看来…林涛也很享受这个过程?
此情此景让佳萌很难不联想起昨天在酒吧那片刻欢愉。她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春心,瞬间又有点荡漾了,但她还是强装镇定的样子,抢在林涛开口前先声夺人∶“你感觉好些了吗?刚才多亏了我帮你,才没有被雅萱发现,不用客气!你听到雅萱后来说的那些话了吗?拿了人家什么东西就赶紧还回去,赔礼道歉就还是好朋友!快去啦!”
佳萌用竹筒倒豆一般的语速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但迷离的眼神和绯红的面颊将她出卖得一干二净。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身旁这个男孩,男孩越是沉默,她的心跳就越慌,到最后,佳萌干脆背过身坐在了床上。
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连着两天触碰到了禁忌的果实,很容易就会将这份羞涩混淆为心动,但严格来说二人其实并没有算做过,甚至连手都没牵过,上一次二人如此亲昵仅是在不到24小时前,只可惜命运那次没有给他们机会。此时此刻,孤男寡女再次身处密室坦诚相见,空气中弥漫着的雌性和雄性荷尔蒙几乎爆表,昏暗的灯光、舒适的温度、柔软的床,一切发展得顺理成章,一切又似乎就隔了一层窗户纸。
背着身的佳萌手足无措地思忖着∶毕竟今天是我有愧于他,如果一会儿他毛手毛脚,那就随他去吧。
姑娘雪白的后背就这么坦诚地陈列在男孩的面前,像一尊希腊古典雕塑般冰肌无瑕,期待着懂她的艺术家来鉴赏。又像秋季的干柴般,距离爆燃只差一颗火星。此刻林涛就算是个木头,也该知道佳萌是什么心思了。
女孩调动了一切感官感受着来自身后的动静,夹杂着羞耻、警惕与无限的期待。

良久的沉寂后,男孩终于有所行动了,他伸手轻轻碰了下她的肩膀,敏感的女孩浑身一颤,但并未给出回应,那粗粝的手指顺着肌肤的走势,划过肩头溜向了她的臂膀。
痒痒的触感终于勾动了佳萌心中的那团火,她回过身来一把抓住了林涛的手臂,朱唇屏笑,杏目娇嗔∶“你干嘛?”
林涛见状,不知所措:“对不起,我…”
见这根木头此时此刻竟然还想跟自己道歉,佳萌叹了口气,她也不顾矜持了,直接翻身将他扑倒在床。
双手相扣的两人,胸膛相贴,注视着彼此的眼眸,也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面对着嘴唇上还残留着汁液的男孩,女孩犹豫了几秒后,义无反顾的亲了上去,
她其实不懂如何接吻,就像她其实也不懂什么是爱情,
但她并不想花时间去思考,思考这个相遇仅一周的男孩是否值得托付,就像她此刻也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用嘴唇将这青春的肉体占为己有,决不会口下留情。
林涛何尝不是同样的想法,他迷醉在温柔乡中,佳萌的柔情让他暂时忘却了这段时间被女人带来的折磨,暂时忘却了女人的善变与残忍,忘却了女人的威胁与勒索,甚至忘却了方才女人带给他的痛苦与窒息。他可能就是那种容易原谅女人的体质吧,更何况对方是佳萌——任何的折磨只要出自佳萌,他都会归结为调情,毕竟在他眼中,佳萌是那么可爱与单纯,是最近这地狱般生活中唯一的光。
一首歌的时间后。两片嘴唇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了。
“这是我的初吻”,佳萌认真的说。
“谢谢…”,林涛咽了咽口水,“你的初吻结束了,那接下来这个是我的”
说罢,男孩翻身将佳萌压于身下,捧起女孩的下颌,对着嘴唇亲了上去。
男人的压迫式接吻带来了强烈的快感与窒息感,不知过了多久,氧气耗尽的佳萌挣扎着推开了意犹未尽的男人,她迫不及待的想进入下一环节。
“你…有那个吗?”女孩羞涩的问道。
“?”
“就是小雨伞”
“?”
“笨蛋!安全套啦!你有带吗?”
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林涛忽然想到,自己的确有“安全套”,而且还正在戴着,不过它是雅萱送给自己的,还是铁的…
笼子里的小弟弟在这几天里经过几番宣泄与折磨,本来已经萎靡不振,但是与佳萌的吻让它又重现雄风,不过铁笼中它宛如困兽,空有一身本领却根本无法逾越这钢铁的屏障。
看着一旁佳萌炽热的眼神,林涛慌了,
“今…今天,不行”
“啊?”
“今天不太方便”,林涛把头别了过去,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慌张。
“哦…”
女孩眼神中的光逐渐黯淡了下去,她不甘心的问道“真的不行吗?”
感知到了佳萌的失望,林涛更加无地自容,女孩的诘问有如芒刺在背,他该如何把真相告诉她?
“对不起…”,林涛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下床,拿起袋子向门外走去,“我去找雅萱”。
身后的佳萌失落地将头埋入双膝之间。从小到大都很有异性缘的她,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林涛走出房门,无力地靠在墙上,笼中的膨大的小鸟还未消肿,铁篱的桎梏让下体传来了阵阵疼痛,但比起肉体的折磨,心里的委屈让他更加痛苦∶
黄雅萱!你让我没有爱啊!


此时无处安身的林涛,宛如无家可归的野狗,他好想逃,但那个女人手中的种种约束让他根本无路可逃。
只有她那里才是自己的归宿…

林涛浑浑噩噩地走到了雅萱的门前,犹豫间,颤抖着用手敲了几下门。
门内隐约传来了女孩得逞般的笑声“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去,去给他开门!”,“等等,让我先试试这个。”
林涛的下体猛然一痛,雅萱确实没有骗他,贞操锁的电击遥控果然还有备用的,强烈的刺激让他双腿一软,无助地跪在了地上。
“应该可以了,领他进来吧”
嘎吱——门开了。
不过出现林涛眼前的并不是雅萱,而是另外一位同样跪着的......裸男?
work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作者大大写的真好,还会继续更新嘛,刚在M系也看到了一篇一模一样的,是本人嘛?
Sd
sdagyuio
Re: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work作者大大写的真好,还会继续更新嘛,刚在M系也看到了一篇一模一样的,是本人嘛?
虽然但是,这里不就是m系吗
苹果计3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顶顶顶
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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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第6.2章 残忍

和一个裸男相对而跪,林涛尴尬到脚趾扣地。反观裸男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他看起来比自己小几岁,脸上稚气未脱,但生得浓眉阔口,皮肤白皙,身板结实,要不是此刻赤裸跪着,估计也是不少春闺梦里的邻家少年。
少年的身后传来了女孩的声音“带他进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跪着爬向屋内,林涛只听得“叮叮当当”的铃铛声从前方传来,抬头一看不由得虎躯一震,只见少年下体的真枪实弹同样也被钢制贞操锁束缚着,但与林涛的不同,本应垂在两腿间的贞操锁,此刻却被一根细细的铁链从他的腿间向后拉起,连带着笼中的下体一起拽向了肛门的方向,铁链的另一头是一个肛塞,深深地插入了他此刻撅起的屁眼内,肛塞上还挂着一个铃铛,随着少年爬行的节奏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拽向腿后的下体也伴随着悦耳的铃声左右摇晃着。
还能这么搞?这也太…太羞耻了吧…年轻人是…真会玩啊…
盯着眼前扭来扭去的蛋蛋,伴随着铃儿响叮当,二人一前一后爬到了屋内。
屋子里,只见雅萱正翘着腿撑坐在床边,而她的身旁果然还坐着另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戴着金丝眼镜,显得斯斯文文,镜片下的眼睛大大的,她染着深棕色的头发,俏丽的鹅蛋脸画着精致的妆容,简单的白色衬衫清晰地勾勒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黑色的包臀裙被肉肉的臀腿撑出了一个诱人的曲线,裙下一双黑丝长腿看得林涛一愣,文静的上半身和充满荷尔蒙的下半身显得她又纯又欲,好一个人间尤物,小兄弟立刻有了反应,一头撞在了锁上,根据老二的判断,这位眼镜女孩不论放在哪个国家都称得上美女,而该美女此刻也正笑盈盈地打量着林涛。
在她们这个圈子里,颜值都这么高的吗?而且还一山更比一山高?面对美女的微笑,林涛傻愣在原地,但他身旁的少年却做出了表率,紧爬了几步,乖巧地躺在了眼镜女孩的脚旁,由于下体的种种束缚,男孩的下肢无法放平,只能像只躺着的狗狗一样将腿蜷起到胸前,而蜷起的双腿间,那脆弱又可怜的下体就这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眼镜美女随意调整下坐姿,很自然地将脚上的拖鞋甩下,然后把一对纤纤丝足轻轻地踏在了他的脸上,贪婪的嗅吸声立刻从她脚下传了出来,少年在铁笼间的阴茎也马上试图勃起,但被贞操锁狠狠拦住,勃起失败的力道拽着肛门上的铃铛又是一阵叮叮乱响。
这也太那个了吧…看的林涛脸红到了脖子。
眼镜女孩见状笑了笑,“羡慕他吗?”她和雅萱一样有些淡淡的大马口音,“可是不乖的男生可没有机会哦”。
眼镜女孩说着将左脚略略收回,脚尖踏在少年的额头上,右脚则用脚趾轻轻揉着他的口鼻处,在那里画起了圈圈,足间气味好似有魅惑般的能力,少年如同溺水者突然获得了空气一样,对着丝袜脚暴风吸入,发出了粗粝的喘息声。吸了一会儿他好像还不过瘾,甚至张开嘴迫不及待地伸出了舌头,但女孩显然还不想这么快,所以她将左脚伸出,用足跟对准他的下巴轻轻一勾,“嘎嗒~”,少年张开的嘴巴被她的脚给硬生生合上了。
“别急嘛~先多闻闻,现在就吃可别馋坏了别人~”
男孩不情愿地咽了咽口水,粗鲁的吸气声随之又传了出来。

眼前的场景让林涛看得出神,他不知道该可怜还是该羡慕这个男孩。
“喂,喂!林大少爷,你眼睛都快长人家脚上了!”
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林涛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转向一旁的雅萱,雅萱此时似笑非笑,冷冷的说道“林少爷怎么这么不矜持?刚才逃跑时的骨气哪去了?既然人回来了,那就把拿走的东西也交回来吧!”
林涛一时间竟然觉得很惭愧,但转念一想,自己何错之有?明明是她把自己玩的半死,才把自己逼跑的,况且她还害的自己无法和心爱的佳萌共度春宵,不然此刻自己不知有多快活呢,明明自己是受害者才对!林涛头向旁边一撇,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眼见林涛不为所动,雅萱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事到如今还装硬汉呢?那好,我就满足你~”
她随手一按,“啊!”强大的电流顿时涌向了林涛的下体,痛的他惨叫连连。心理上的防线,在物理攻击的手段下瞬间化为齑粉。
“错了,我错了”,男子汉的脊梁骨挺直还没3秒钟,就又疼弯了下去,“好姐姐,好姐姐,东西…东西我都还给你,饶了我吧”
“噗哈哈哈”,见到此景两个女孩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以饶了你,但我得好好考虑考虑”,说着雅萱接过口袋后,又翘了翘脚。
林涛心领神会,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就是当脚垫嘛,干了!
林涛学着身旁少年的样子爬到了雅萱的脚边。正准备翻身躺了下来时,却被雅萱用脚背抬住了下巴。
“等一下”
“?”
“你不先帮我脱一下鞋吗?”
雅萱此时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多日的行走让它已有微微变形。
“用嘴脱~”,眼镜女孩笑吟吟地补充到。
林涛苦笑了下,将头探向雅萱的脚踝,从鞋口的缝隙中,悠悠地飘来了一丝不妙的气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这气味也越来越浓,林涛小心翼翼地用牙咬住鞋口边缘,往下一拽,雅萱的脚丝滑地抽了出来,可一股的浓郁脚臭味也被它带了出来,林涛被熏的轻咳了一声,这轻轻的咳嗽后是本能的吸气,可他忘了自己还叼着鞋,更糟的是鼻子还正对着鞋口…从鞋腔里传来的雅萱最新鲜的脚臭味,被他毫无防备地一大口吸了进去,这酸腐味直冲头顶,他的身体哪里承受的住,直接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哈哈哈,看来你的脚好臭哦~”眼镜女孩笑得前仰后合。
被嘲笑的雅萱又羞又气,“脱个鞋都脱不好,真是废物!”,说罢她一脚将林涛蹬翻,自己脱下另一只鞋,顺手砸了过去。林涛一边咳嗽一边抱头鼠窜,可凭谁又能想到,女孩子的脚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味道呢?
“过来!躺好!”等林涛咳完,雅萱冷冷的说道。
见识过女孩脚臭后,林涛心如死灰,最后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年,他还在认真闻着脸上的黑丝玉足,刚才身边的一切都似乎没有打扰到他,好一个心无旁骛。可再漂亮女孩的脚也是臭的,闻臭脚丫子还能闻得这么投入,也不知道他被人下了什么蛊。
林涛不情愿地躺在了雅萱脚下,雅萱毫不犹豫地把脚对着他的脸踩了上来。
她脚上穿着一双小小的船袜,不知是因为中南半岛的天气炎热,还是她换袜子不及时,白色的袜子竟然有被汗浸湿过的痕迹,袜底也微微发黄。
说实话,雅萱并不属于汗脚体质,所以她的脚臭味尚属于健康青春期女孩的正常范围内,而且经过刚才的教训,林涛对这臭味也早有了心理准备,
但等到整只脚掌完全踏上来时,情况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那脏脏的袜子彻底盖在了他的鼻子上,臭味浓度直接飙升,林涛被熏得把头扭向一边。
“好好闻!”雅萱一脚把他的脸又踩了回来,“再敢乱动我就要电你了!”
他再不敢造次,强忍住逃避的冲动,分外小心地闻了一点点,可青春期女孩脚汗的酸臭味和脏袜子的陈腐味实在是直冲天灵盖,林涛小吸了两口就再也吸不动了,他实在无法理解一旁少年在女孩的臭脚丫下是如何应对自如的,他不得不通过屏住呼吸来暂时缓解下鼻腔中的痛苦。
见到林涛停止了吸气,雅萱有点生气,她对一旁的眼睛女孩吐槽道∶“新人就是不行,太不听话了”
“是你的脚太臭了吧,林涛你要是忍不了可以试试我的,我的不臭”
“去去去,一个还不够啊,你还想脚踏两只奴啊”
眼镜女孩撅撅嘴,“两个又怎么样,这不都是你开发完的二手货,人家也想试试开发新人嘛”。
说罢她又用脚扒拉开少年的双腿,将他的下体彻底暴露出来,此刻小小的铁笼已经被膨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兴奋的马眼正一股股地渗出透明液体,流了很多到身上。“你看他光是舔我的脚,下面就有反应了,真是太贱了…再看看你那个,诶?下面也湿了啊!”
二人这才注意到,林涛的裤裆有一大片浸湿,那是他和佳萌战斗过的痕迹。
“不对”,多年的经验让雅萱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你看这水渍都快干了,不像是刚流出来的”。
她挪开林涛脸上的脚,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刚才回来之前,都干嘛了?”
林涛沉默。
“不说是吧”,雅萱用足尖轻轻抵住了男人的鼻孔,随手一按遥控器。
“滋——”
老二上强烈的电流直接痛得林涛一抽,下意识地深呼吸半口气,这一抽吸不打紧,满满的一大口脚臭味瞬间灌满鼻腔,直接进肺,他被熏的疯狂扭动,试图摆脱臭脚,但是困女孩的脚下岂是想逃就逃的?雅萱调整了下姿势,将他鼻孔上的足尖换成更有力的足弓。
“滋——”
又一阵电流传来,面对疼痛的本能让林涛又一阵抽吸,这次吸入的臭气来自脚掌,是女孩足部出汗最多的部分!林涛被熏的眼泪已经出来了。可女孩还没有罢休,她将踩在脸上的右脚换成了左脚,又一按遥控。
“滋——”
林涛痛恨自己的本能,可本能就是本能,疼痛使他再次被迫深呼吸,又是满满一口新鲜的脚臭!鼻腔再也受不了了,可女孩却没打算放过他,这次雅萱把两只脚同时捂了上来。
“滋——滋——滋——”
三连击!
怒灌三大口浓郁脚臭后,林涛只觉得天旋地转,他已经忘了正常空气是什么味道,因为他的世界只剩下了无尽的酸臭。
“雅萱你好凶啊!”一旁的眼镜女孩也忍不住吐槽,
“开发新人就是要这样的”
“好吧,林涛你要是受不了的话,就赶紧招了吧”
“我招…我全招”,林涛快哭了,我也没说我不招啊,从第一下的时候我就打算认输了,可你这一套连招把我硬控到了现在,也没给我投降的机会呀…
雅萱把双脚撤下,“说吧,你刚才都干什么了?”。
林涛终于得见天日,他一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把来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罢,两位女孩都沉默了…
良久,眼镜女孩先开口∶“佳萌好傻啊,竟然爱上了这么个渣男”
“是啊…佳萌好可怜”,雅萱面色凛然,她站起身来,将脚踩在男人脸上反复碾压,“林涛,你一个只配闻屁闻脚的家伙,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林涛被脚碾得呲牙咧嘴,看来她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但男人也觉得很委屈,自己和佳萌分明是历经千辛万苦后的两情相悦,你黄雅萱才是棒打鸳鸯的法海,怎么一转眼,自己就成了癞蛤蟆和渣男了?具体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道吗?
踩了半天,雅萱也踩累了,坐回床边忿忿的说,“看来在酒吧里,佳萌熏你的屁还是放少了!”
啊这…女人…真可怕。林涛不敢多嘴,雅萱要是急了,再来一套臭脚加电击,估计自己要交代在这了。
眼镜女孩把雅萱拽向一边,耳语了几句。都到这个光景,也不知两人还有什么事是要背人的。嘀咕了好一会儿后,雅萱终于回过身来,脸上多了一丝轻蔑的神情。
“林涛,你今天做了多件坏事,难逃处罚,不过佳萌是无辜的,尤其当她这么需要你的时候,可你却把她丢在一边,你下面被锁着不能用,你不会用上面吗?”。
林涛默然,她说的好有道理,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我们约好了半小时后去吃晚饭,我要求你现在就回去,向佳萌好好道歉。直到我们出发的时候再回来。”
“可我…还怎么好意思回去…”

“佳萌的的病还没好,我这里有几片给她的药,最好餐前服用,你就借着给她送药的名义去吧”
林涛接过药片。他甚至有一丝丝感激,他现在也很后悔当时的临阵脱逃,现在只要给他一个合适的理由回到佳萌身边,他有信心把这件事处理妥当。

“另外,你别耍小聪明,别想再逃跑,你今天肯定逃不了受罚。”
说着,她当着林涛的面,将那条控制项圈的丝带又戴回了自己的腰间,熟悉的束缚感再次出现,从项圈和下体开始传遍全身。
“还有,张嘴!”
跪在地上的林涛疑惑的把嘴张开,雅萱起身,将自己的两只丝质船袜脱下,揉成一团狠狠地塞进了男人的口中。
林涛只觉得一坨带着体温的布头被塞进了嘴里,又咸又涩。虽然口腔并不能直接捕捉到它的气味,但它毕竟是脏袜子,被踩在女孩的足下被蹂躏了那么久,早已浸满了足部的污垢和脚汗,那悠悠的酸腐味会随着每次呼吸从喉部飘入鼻腔,由持续的熏陶带来持续的伤害。
口腔里的挤压让林涛分泌了不少唾液,袜子吸收了口水后,带来的异物感更加强烈,加之刚才雅萱粗暴的手法带来的伤害,让林涛忍不住干呕起来。
“含住!不许吐出来!半个小时足够你用嘴把它吮吸干净了,等你回来我会检查的哦,如果不干净,那有你好看!另外,一会儿道歉时你最好花点心思,如果佳萌没接受,那也有你好看!”
林涛无语了,要是被佳萌发现了我含着你的袜子,那我今天还能活着走出她房间吗?塞着袜子别说说话了,连嘴都张不开,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你让我怎么道歉?这不是捉弄我吗!
见林涛满脸委屈,眼镜女孩开口安慰道∶“好了,别回味了,照着雅萱说的去做,快点出发吧,你的时间不多了哦~”。
即便心里有诸多不乐意,但此时的林涛也只得从命,这个任务他不接也得接。他打开门来,看四下无人,便以迅雷之势连滚带爬地穿越整条走廊,来到了佳萌门前。
男人打算冷静下,他深呼吸一口气,但却毫不意外地吸入了一大股口中女袜的臭味,刺鼻的酸臭让他更加紧张和烦躁,尽管还没想好怎么开口,但走廊作为公共场合毕竟不是长跪的地方,林涛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谁呀?门没锁,请进!”,熟悉的温柔女声从门里传来。
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跪爬在地上的林涛推门而入。
Yi
yinanmian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这篇真的厉害
24
2431449272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催更啊大佬
Q6
q609479117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求更新
咯咯咯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狠狠地支持啊,俱乐部过来的,这种循循善诱,循序渐进真的很带感,大佬,好多一上来就直接放屁的不是很委婉,这个就好多了,把一个普通xp人入坑逐渐m的历程放慢,很有感觉,虽然我觉得我自己不是m,反正很好看就是了,加油大佬!
Q6
q609479117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大佬,什么时候更新啊
xingyu114514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求更新~
xingyu114514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求大佬给男女主一个好点的结局
Q6
q609479117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求更新
Ry
ryanzzx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求更新
vcrunyue考古专家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原帖已经发到6.5了,我就搬过来先吧,楼主好像很久没更新了。

第6.3章 折磨

关上身后的房门,跪在地上的林涛无助地靠在了墙角上。虽然他刚在另一个女人的房间里人格尽失,但他的确还没有做好向佳萌坦白的准备。门廊的转角挡住了室内女孩的视线,这也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是谁呀?怎么不进来?”屋里的佳萌疑惑地询问道。
口含袜子的男人自然无法回答,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难逃一劫了,硬着头皮上吧。
林涛扶着墙缓缓起身,可头部刚刚抬高,来自下体的电击就如约而至,疼痛令他双腿发抖几乎站立不住,但此刻的他不得不咬牙硬撑,慢慢前进。
一步一步,短短几步的路程却好似过了一个世纪,伴随着下体的刺痛,林涛终于挪到了屋内。
“林涛?是你啊,你怎么不说话?”
林涛此刻已经疼到眼冒金星、冷汗直流,他扶着墙回应了一个勉强的苦笑。
“快进来坐下吧,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击还在持续,林涛只觉得大腿根已经疼到痉挛了,他又艰难地迈了一步,可脚上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了,随着大腿一抖,身体就失去了平衡。
“咚!咚!咚!咣当!”
几个趔趄让他径直摔进了屋内,直接扑倒在了床边。
“你…你怎么了?”佳萌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来扶。可她发现此时的林涛浑身瘫软无力,身体上一层冷汗几乎要浸湿衣服。
将他搀坐起来后,温柔的女孩不知所措的问道∶“林涛…你受伤了吗?”
林涛挣扎着靠坐在床脚旁的地上,面色惨白的他一边揉着自己痉挛的大腿,一边绝望地摇了摇头。唯一的好消息是,他虽然摔了一大跤,但是跌回地面后来自下体的电击也戛然而止,身体瞬间轻松了不少。
“你的腿怎么了?肌肉拉伤了吗?”
面对这个问题,林涛很认真思考了下——相比于坦白“下体被贞操锁电击导致大腿痉挛到扑街”,还是假装成肌肉拉伤合理些,于是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看到男孩只是肌肉拉伤,佳萌松了一口气,虽然看到林涛这么倒霉有点心疼,但是此时的她其实还没有完全原谅之前他的表现,所以转而嗔怪道∶
“哼,活该!谁叫你刚才不辞而别,遭报应了吧!不过…拉伤了就好好卧床休息,干嘛到处乱跑!”
林涛望着佳萌责怪又心疼的目光,心里对这个可悲的世界又升起了一丝暖意,冷静下来的他突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一个是给佳萌送药,另一个是想想办法完成之前对她在床上未竟的使命。嗯…后者比较难,毕竟刚才错过了那么好的上垒机会,此时窗口期已过,再想和她再续前缘的话,的确有困难啊,况且自己现在这情况……算了,还是先把送药任务做了吧。于是他从口袋里把雅萱给的药片掏了出来,递给了眼前的女孩。
“这是…给我治病的药吗?你都这样了还想着给我送药?”佳萌又无奈又感动。
说实话林涛也不知道这个药是做什么的,雅萱也没说,不过给一个病人送的药除了治病还能有什么作用呢?于是无法说话的林涛点了点头,抬了抬手示意佳萌快去吃。未经世事的佳萌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感动到声音颤抖∶“林涛…你幼稚!我其实不需要你这样做的”。女孩接过药片,扭身就背对着他去桌边服药去了。
坐在地上的林涛倚靠在床边喘着粗气,片刻的休息让他恢复了些精力,视线不自觉地又被佳萌的背影吸引了过去。她现在只穿着白色的睡衣睡裤,显然没有把男孩当做外人。在与林涛视线齐平的位置,那饱满的丰臀竟将宽松睡裤也撑得鼓鼓的。薄薄的一层布料里内裤的痕迹若隐若现,而内裤之下那圆滚滚的臀肉就像成熟的蜜桃要撑破果皮一样呼之欲出,在苗条的腰肢映衬下更加显得饱满,真是细枝结硕果。作为对比,雅萱身材虽然也还算不错,但与佳萌这种天赋型选手相比还是相形见绌了。
佳萌吃完药回头一看,林涛此刻正色眯眯地盯着自己的屁股,她撇撇嘴轻哼了一声∶“怎么?肌肉还没康复,色心倒是先恢复了?”,林涛自知失礼,忙不迭地挪开视线。见他这么怂,佳萌倒也直接,她直接蹲在了林涛的身前∶“刚才给你机会你不好好把握,现在受伤了只能过眼瘾了吧,你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涛面对女孩的责难红着脸摇了摇头,他好想开口表达,可是他现在却张不开嘴,此刻的他甚至都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口中袜子的臭气被近在咫尺的佳萌察到端倪。
“再说了,你用的着偷窥吗?这屁股你这两天还没看够啊”佳萌一旦开始直球进攻,林涛根本接不住。的确,他这段时间在这女人下半身的肉蛋攻击下吃了不少亏,但看再次瞄到后他的视线还是无法移动,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佳萌看林涛还这么木讷,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又向前挪了挪,甚至身前那对小白兔都轻轻压到了林涛胸膛,气氛迅速燥热了起来,女孩将双唇凑到这块榆木疙瘩的耳边轻轻的说∶“想要你就直说,鉴于你带伤送药的真诚表现,我可以考虑再给你一次机会”,言罢,把红着的脸扭向了一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没有动作就真不礼貌了。哪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忍得了这个?更何况还有雅萱交代的第二项任务在身呢。于是他一伸手环搂住了身前的软软的女孩,既然你这么积极主动,那洒家也就不客气了,林涛心里那团火终于压抑不住了。
作为开场白,男人先绅士地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她的额头。然后双手用力一举,软软的女孩被他轻轻地地扔向了身后,等她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上半身已经趴在了床上,而下半身还搭在床边,此时臀部被床角顶起,更显得珠圆玉润、秀色可餐。
佳萌心里一阵惊慌羞涩…这个姿势…难道…
她用余光一瞄,男孩已经瞬间出现在了自己臀后,明明刚才还奄奄一息的,这会儿却生龙活虎,坏了,上当了!
她突然感觉下半身一凉,原来是林涛一把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扒了下来。
“等等!林涛!太快了!”女孩试图拉回内裤,可她又如何能拦截一列全力冲刺的火车?林涛直接粗暴地将她内裤一脱到底,雪白的肌肤,肉肉的大腿,浑圆的硕臀全部暴露无遗。
“林涛…啊…啊…林涛……嗯??”
就在佳萌还在忐忑中期待直捣黄龙的后入肉棒时,突然一阵温润的包裹感从下体传来,紧接着感觉到了一个厚实柔软的肉垫贴住了自己最敏感的小豆豆,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这种感觉是…?
她忍不住回头好奇看,却什么都没看见。她当然看不见,因为此时的林涛正跪在她的身后,将脸深深埋入她的两腿之间,一边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蜜源,一边贪婪地嗅吸着少女臀缝中的滋味。
“啊…嗯……啊……”
随着肉垫大范围地轻轻摩擦,过电般的爽感如波涛般阵阵涌动。
怎么…怎么会…为什么…
羞耻感伴随着温润的刺激随着舌头的节奏一浪接着一浪,佳萌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林涛更深入地探寻。她的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搭上他的头顶,指尖插进他的发丝间,急切地将他的头用力往自己臀缝里挤压,似乎要将他的脸揉进那柔软而饱满的臀肉里一样。伴随着每一次的舔弄,后脑上的手都更急切地将头推进臀缝更深处,林涛的鼻尖几乎要挤进她的肛门里了。舌头在她敏感的小豆豆上轻柔地滑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佳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她抓着床单的另一只手攥得紧紧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快感已经将她推到了边缘。

就在这旖旎的氛围中,佳萌的小腹突然发出一声低沉而暧昧的咕噜声,仿佛一只困兽在肠胃间不安地翻滚。她身子一僵,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羞涩的红晕,心里暗叫不妙。她能感觉到一股气流在小腹里翻腾,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佳萌咬紧下唇,试图将这股冲动抑制下去,可是这在此时此刻的情形下并不现实,林涛的进攻已经早已让她失去了对下半身的控制,每次稍稍想绷紧肛周的肌肉,它们都会被来自小豆豆的酥麻感击溃,现在她只能期盼着这股气流不要变大,最好自然消散掉。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又一声咕噜声传来,这次特别响亮清晰,甚至连林涛也应该听到了,因为佳萌明显感觉到了他的舌头在她的私处停顿了一下,像是感受了什么不详的预兆。
她猜的没错,林涛此刻完全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不会真的要……可氛围已然烘托到这里,佳萌的状态也显然正逐步迈向巅峰,这意味着雅萱的给出的任务的也即将完成,于情于理,此刻的他都必须假装一切正常,他硬着头皮继续,一边用舌尖继续在女孩的敏感处轻轻打圈,一边提心吊胆于那不知何时就会猛然降临的危机…

很快,佳萌就感觉到了那气流已经涌到了门口,距离此刻男孩顶在肛门的鼻尖近在咫尺,阵阵过电般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这让她即将失去对自己肛门的控制。此时,她在林涛的发间的手指犹豫了,她知道几秒后会发生什么,所以她此刻理应推开他的头,可如果她如果选择继续,将男孩的头继续往臀沟里塞,那下一股快感必然会如约而至,这让她很难舍得放手。
纠结之下,她欲拒还迎地轻推了一下他的头,手掌却软得像在试探,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想阻止还是想默许。或许这只是一个免责声明,证明她曾经至少努力过。她不知道林涛是否收到了她的暗示,她也不知道林涛会否嫌弃自己并且离开,但她的身体真的在期待着下一次的酥麻。
一小段令人尴尬的停滞之后,舌头的下一次舔弄终于如约而至,佳萌的心理包袱也随之放下了,更强烈的快感随之传遍全身,肛门这下彻底憋不住了。
尚在臀沟中的林涛早已知悉了自己的命运,他眼睁睁地看着女孩臀沟底部那朵小花轻轻绽放开了一丝小缝,“嗤~”一声轻微的叹息从花蕊里溜了出来,带着浓烈的湿热,却又夹杂着刺鼻的酸臭,直扑林涛的面门。早有准备的林涛赶紧屏息,心里甚至还有点洋洋得意,这是他第一次预警并规避开来自女生臀部的攻击。
但是他显然还是经验不足,屏息只能避免他主动吸入那恐怖的气味,但并不能阻止这么近的距离下气体自然扩散进他的鼻腔。肺部停止吸气,并不意味着鼻腔里的嗅觉神经也会停止工作。尽管自然扩散进鼻腔的屁只有一点点,但是也足以让他意识到那恐怖的威力……好臭!然而更恐怖的是这直扑面门的温润气味好像粘稠的浆糊般,拍在他脸上久久没有散开。屁气就这么凝滞在女孩臀沟和在臀沟里面的脸之间,根本扩散不开,似乎是一个有耐心的猎人,守在兔子的洞口,静待猎物忍不住后主动上钩。
当然,摆在林涛面前的有一个最优选择,那就是推开面前的硕臀,将头从臀沟中拔出来,这样就能呼吸到屁股外的新鲜空气了。但是一方面这意味着对佳萌的嫌弃,恐怕之前积累的节奏和快感都会前功尽弃,而雅萱给自己完成任务的时间本就不多,自己还有时间重新开始吗?另一方面…佳萌的手仍在拽着自己的头发,似乎从来就没给他留有逃跑的选项,欲求不满的始作俑者显然还在等待下一波的舔弄。
仍在屏息的林涛心里暗叹一声“苦也!”随之将伸出的舌头继续舔向了蜜源深处。但众所周知,为女孩口交是一件耗氧量很高的有氧运动——尤其是还处在半强迫的情况下。十几秒后,他终于憋不住了…他开始骗自己,或许气味已经散了?又或许其实没那么臭?已在忍耐边缘的他心一横,尝试着吸入一部分空气来缓解窒息的压力。
不过显然他只猜对了一半,那气味的确散了不少,但它真的很臭,即便散了很多,也依然很臭。
不出意料,林涛的喉咙猛地一缩,鼻腔开始被这股屁味灼烧,眼睛不由自主地眯起,恐惧占据了他的脑海。可与此同时,一种隐秘的刺激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背,让他心跳加速。这女孩的屁味臭得要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贴得更紧,舌头继续在她湿润的私处滑动,像是被那股气味勾住了魂。他口是心非地安慰自己:自己只是适应了这气味,而且完全是出于雅萱的任务,忍忍就过去了。可心底却有一丝异样的期待在滋生,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兄弟,铁笼里的老二猛猛地硬了硬,显然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这时佳萌的小腹再次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噜咕噜”,这次更响,像暴风雨前的闷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这次女孩身体给出的预警信号异常清晰。女孩臀后林涛的心跳得像擂鼓,刚才声音不大,两人尚且可以自欺欺人,默契地假装没听见没闻到,但此时再掩耳盗铃还合适吗?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佳萌原本松开的手指重新抓紧他的头发,带着一丝急切,又一次用力将他的脸揉进臀缝,像是催着他用口舌,抢在下一次放屁之前就把自己推向更高的高潮,她的臀肉在他脸上挤压出一道道温热的肉浪,快感让她暂时忘了羞耻。

“噗噗——”两声连环的闷响突然从臀和脸之间传开,这次气流更湿更热,带着更浓郁的恶臭。林涛这次尚未来得及屏息,他的鼻腔瞬间被这股热气灌满,眼角也被熏出泪水,喉咙里马上涌起一阵干呕的冲动。刚才稀释后的臭味令他忘乎所以,甚至还有点兴奋的冲动,这让他忘了这股来自女生肛门里的气体本应有的威力。此刻的他,终于吃到了苦头,这个屁让他回想起了不久之前在佳萌被子里的境地。不过不同的是,此时的臭味似乎更加纯粹,少了少女下体散发的氤氲麝香,而是更加接近于粪臭。这让他的身体几乎要崩溃,头晕目眩,像是被这股气味毒倒。
佳萌似乎到了此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臀后的男孩在被屁熏。“别……别靠那么近……”佳萌的声音颤抖着,手掌推向他的额头,力道却软绵绵的。正苦于屁臭监狱的林涛如蒙大赦,马上就准备将头从臀沟中挪出来。佳萌突然感到来自下体的压迫感变弱了——林涛真的打算逃走!一股巨大的失去感马上笼罩在临近高潮前的少女心中。几乎是下意识地,佳萌原本推开男孩头的手,又变回了抓住他的头发,开始反向往回拽,阻止男孩逃出自己的臀沟。她也不想这样,显得自己如此伪善与淫荡…但此刻的她实在离不开他的服侍。
“别…别走…继…继续…”
林涛崩溃了,他这下是被困在了自己选择、自己制造、自己强化的监狱里了。他原以为自己有的选,有退路,但其实从始至终就只有一条路,他原来根本没得选。顶着恶臭,他只能继续舔弄,舌尖继续在佳萌小豆豆上画着圈,期盼着女孩快点高潮,自己好刑满释放。
佳萌也很崩溃,羞耻和快感在她脑子里激烈交战,最终她选择了破罐子破摔。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在潜意识里做出这么淫荡的选择。在她选择不让男孩走的那一刻,形象已然塌房……既然事已至此,干脆就彻底放开吧。事后再和林涛道歉好了,但自己现在处于高潮的边缘,真的需要他继续…
佳萌的偶像包袱彻底放下了,她破罐破摔回归了全真的自我。她的臀部开始迎合他的舔弄,手指再次用力按住他的头,甚至有一丝期待。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胃又在翻滚,其实每一次放屁她除了羞耻,还会有一丝丝隐秘的快感和刺激,这种快感似乎不来自于生理愉悦,但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这种刺激究竟是什么感觉,但她越来越确定它的存在,它曾在酒吧的包间里出现过,它曾在今早困住林涛的被窝里出现过,现在它又出现了。借着现在的疯狂,她决定不再逃避它,她要更了解它,也许这也是进一步探索和了解自己。

“咕噜咕噜”,这声音像是在预告下一波的到来,臀下的男孩肯定也听到了,因为他又停下了口中的工作。为了惩罚他的消极怠工,女孩拽着他的头发,用力地往臀沟中揉了揉,然后不再掩饰,放松身体。一声震耳的“噗嗤”炸开。
“唔!”臀下的男孩发声抗议,而且没有恢复他舌尖上的工作。
佳萌皱了皱眉,她扭了扭屁股,“噗——”,又一个屁被释放了出来。
“啊…”佳萌舒服地叹了一口气,肚子里的压力终于又小了一些。她此刻在生理的快感之外,感到又叠加一种掌控与征服的愉悦。因为她虽然不知道男孩在下面经历了什么,但是这次,他的舌头颤颤巍巍地恢复了工作。但奇怪的是,没过多久,肚子里就又开始咕噜咕噜地胀的慌了。
也就是从此刻开始,房间里“噗嗤”声开始高频出现…如果一个路人路过此时佳萌的门外,他一定会呗这间歇出现的声音吸引,从而对里面发生的事情充满好奇…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也没多久,佳萌的肠胃在这种轮番轰炸中彻底失控。最后一声巨响后,一小点软乎乎的东西被气流带了出来,它轻轻擦过了女孩的肛门,粘在了咫尺外林涛的鼻尖,黏腻而温热,带着一股浓烈的恶臭。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即便是离高潮一步之遥,选择今天疯狂下去的佳萌,也精神为之一振…她尖叫一声,猛地推开林涛,捂着臀部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门砰地关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林涛跪在床边,身上几乎被熏满了隐隐的臭味,而鼻尖上的黄褐渍则是散发着更刺鼻的臭味,像是给今天的努力做了一个虚无的标记。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睡裤,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他的身体被熏得摇摇欲坠,痛苦和恐惧几乎将他吞没,可心底那股刺激却像一团火苗,烧得他喘不过气。他倒在了黎明前,倒在了距离任务成功一步之遥的位置,他现在不知道今天所承受这一切的意义何在。
他现在想吐,想逃,想唾弃自己,但他此刻只能呆呆的跪着,像个被遗弃的玩偶。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雅萱甜腻的声音飘进来:“佳萌,病好点没?可以出发去吃饭了”
“哦哦哦…”,卫生间里的佳萌机械地回应道。
“佳萌你还有什么事吗?你的事情办完了吗?如果办完了的话就出来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好的好的…”
但林涛知道,这话显然不是冲着佳萌说的。他跪爬着去推开门,灰溜溜地爬了出去,迎面便看到正等着他的雅萱——她正靠在墙上,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她关上房门,微微歪着头,轻声道:“没完成?”林涛头撇向一边,低垂的眼帘,满脸的疲惫与羞耻,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雅萱俯下身,纤细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对上她的目光。她皱了皱鼻子,像是嗅到了什么令人不悦的气息,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都腌入味了。”她的视线落在他鼻尖上那一点黏腻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这次的药,药效挺好啊,这还有点意外收获呢?”
她直起身子,目光冷冽而高傲,像在审视一件不值一提的玩具。
药…药...药效…?难道佳萌今天…是因为…药?我?我都做了什么啊!
林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再一次对上了雅萱戏谑的目光。
“跟上!”
她转身离开,留下身后林涛跪在地上,每次呼吸,鼻尖的臭味都如重锤般砸在他心头。

第6.4章 难友

雅萱转身离开后,林涛还跪在地上,鼻尖那点黏腻的屎渍散发着刺鼻的气息,让他胃里一阵翻涌。她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是不是还让你帮我清理袜子来着?”
她走回来,蹲下身,手指毫不客气地伸进他嘴里,勾住那团早已被唾液和不明液体浸透的袜子,用力一抠,扯了出来。那袜子湿漉漉地挂在她指尖,瞬间散发出一股酸馊伴随着腥臊又有点粪臭的味道,她勾着袜子伸到了林涛脸前,
“这就是你的清理成果?都腌入味了!不合格!”
她随手就要扔向旁边的垃圾桶。不过刚走到垃圾桶前,想了想又拿了回来,“看来它这次替你吸收了不少伤害啊,你是不是应该先谢谢它?”说着走回了林涛身前,双指掐住湿漉漉的袜子,俯下身来在林涛的耳旁用充满了戏谑但不容置疑的语气轻声说,“对它磕一个吧,边磕边说谢谢袜子~”
什么?这…林涛惊恐地抬头看向雅萱,让我在酒店走廊上对着女生的臭袜子磕头?雅萱倒还依旧是笑眯眯的,不过她已经从身后摸出了电击贞操锁的遥控器,晃了晃,“现在开始吧,你主动还是要我帮你?”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像是有意要放大他屈服前那一刻的惊恐。
雅萱眯着眼,在欣赏他的窘态,她显然很喜欢这种羞辱带来的掌控感。而跪在地上的林涛羞愤交加,但却无可奈何,好汉不吃眼前亏…沉默了一会儿后,他还是选择了妥协,极不情愿地对着雅萱和她手中的袜子磕了下去,口中嘟囔了一句“谢谢…袜子…”
磕下去前面目惨白,直起身来已是满脸通红。他恨不得咬碎牙齿,可那股屈辱却像毒药渗进骨头,让他连恨都恨得无力。他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难道雅萱真能从中获得什么吗?但看起来雅萱的确由此获得了快乐,她摸了摸林涛的头,“真乖!”
“既然你这么喜欢它,那我就把它送给你好了~”
她对着他的身上看了看,自言自语到“你这身衣服也没有兜啊…算了,给你贴身放着吧”,说着绕到了他的身后,拉起了男孩的裤子,从裤腰处连同内裤一起拉开了一大个开口,甚至能直接看见下身的贞操锁。林涛只觉得后腰一凉,这…扒我裤子干嘛…
雅萱把袜子往林涛裤裆里一丢,湿漉漉的袜子拍在了林涛的屁股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叽”。“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可要好好保管哦~”随后女孩手一松,裤子在松紧带的带动下,迅速收回,替林涛笑纳了这份大礼。湿冷触感的袜子,此刻却像烙印般贴火辣辣的,林涛心里一阵恶心,却又隐约觉得这屈辱开始变得熟悉
“跟上。”雅萱的声音冷淡却不容置疑,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林涛低垂着头,灰溜溜地爬了起来,膝盖在地上蹭得生疼,像条丧家之犬,而后腰上的袜子凉凉的,似乎在时刻提醒着他的身份。雅萱的臀部在紧身裤里若隐若现,随着步伐轻晃,散发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气场。林涛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后,心里却只有屈辱和疲惫,连一丝杂念都生不出来。

穿过酒店的走廊,两人一前一后,一走一爬地回到了雅萱的房间。推开门,一股浓浓的的麝香味扑鼻而来,也不知道在林涛出去的这段时间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但根据这几天的经验,类似的气味总是会伴随发生一些不太妙的事情,这让他有点条件反射般惶恐不安。进了房间,之前见过的那位眼镜女孩此刻正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袜子,看着跪爬进来的林涛,她微笑着打起了招呼,好像邻家姐姐般温暖。“回来啦?辛苦了,任务完成了吗?”
雅萱站在门口,轻哼了一声,“当然是没完成,功败垂成咯”。
眼镜女孩对着林涛轻声安慰道,“没关系的,胜败乃兵家常事”,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眼里却闪过一丝古怪的光,语气也变得狡黠了起来,“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的,不要气馁哦~”。
林涛一时间有点语塞,他似乎有点难以参透这句话的深义。
但雅萱则在一旁稳定发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过这次失败了就要接受惩罚!”
林涛低着头没有反驳,他似乎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惩罚你点什么好呢?”雅萱歪着头思索了一下,然后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诶?那家伙呢?怎么没见到?”
眼镜女孩从床上起身,努努嘴,指向了卫生间的方向,“在里面呢”。雅萱顺着她的目光走去,推开虚掩的门。一股隐隐的臭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只见那个男孩被绑在马桶上,手脚用绳子固定得严严实实,身体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他的头被强迫伸进马桶里,马桶盖半压在他后脑勺上,像个沉重的枷锁。整个脑袋和浓烈的臭味一起被盖子闷在了马桶里面。
林涛看着此情此景不禁心头一紧,显然这一幕勾起了他不太好的回忆。这么臭的气味,难道是...他不可置信地望向了眼镜女孩的玲珑翘臀。

很快,他的猜想就得到了证实,女孩走到雅萱身边,低头扫了眼马桶里的男孩:“刚用了下卫生间,不过没找到纸巾,所以就让他帮忙舔干净了。”她顿了顿,皱了皱眉,“之前他一直挺好用的,但最近才几天没用他,他就生疏了,这次舔得乱七八糟的,所以我就干脆没冲水,把他关在里面让他闻着屎的味道好好反省。”男孩听到这话,身子不安地扭了扭,像是对此番论述有不同意见,可最终也还是没敢出声反驳。林涛也不安地吞咽了下口水,他实在无法把如此美好精致的女孩,与这么臭的气味和这么羞辱的惩罚联系在一起。

雅萱轻哼一声,转头看了眼林涛:“你之所以没找到纸巾,还不是因为纸巾架今天刚被这家伙拽坏了。破坏公物不说,还没完成任务,真是可恶至极。要不干脆把这家伙也关进去算了,让他长长记性。这次咱俩一起,把他捆结实点,别让他再跑了”。
她的话音刚落,林涛心里一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时此刻他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来吧林公子,自觉配合一下,别让我们难做。”雅萱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林涛快来吧,你自己主动点可以少受皮肉之苦,还能选一个舒服的姿势”,眼镜女孩在一旁温柔的补充到,
林涛虽不情愿,但自知反抗也于事无补,所以也就默默地爬了过来,
雅萱和女孩对视一眼,默契地走过来,雅萱抓住他的胳膊,她则按住他的腿,两个人各自利落地抽出绳子,把他从上到下绑了个结实。这次林涛的手脚被捆得死死的,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们把他牢牢固定在了马桶的旁边。雅萱掀开马桶盖,顿时一股巨臭扑面而来。林涛的眼睛被熏得发涩,泪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来,胃里翻江倒海,他下意识地试图转头躲避,可绳子勒得他动弹不得,两个女孩也合力将他躁动不安的头使劲按了下去,然后捆了几圈绳子,将他的头压在了马桶里,恰好和男孩的头并排错开,两个男人像是两只被困在蛐蛐笼里的虫子一般无处可逃。
看着地上那拼命扭动的身体,雅萱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了点不悦:“看来他还不服气?”她显然对林涛的小反抗有点不开心。眼镜女孩却笑了起来,蹲下来打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眼里闪过一丝兴奋:“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只有拥有反抗意识的男人,调教起来才有征服的感觉。”她顿了顿,踢了踢跪着的另一个男孩,说,“别像这家伙一样,刚开始还有点抗争精神,到了现在完全驯服了,调教起来反而没意思了。”

雅萱撇撇嘴,瞥了她一眼:“知道了,等下次回来也带你搞个新的。这次这个林涛我有用,你别打他主意啊。”

她轻笑一声:“好,好,知道了,可惜了。”说完,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跟雅萱并肩走向门口。临走前,她回头欣赏了下这两个挤在马桶里嗅闻着自己大便的家伙,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这出好戏非常满意。
房门砰地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间重归寂静,只剩那暗暗的麝香味和马桶里渗出的臭气交织在一起。
还是熟悉的马桶,还是熟悉的黑暗,还是熟悉的姿势。只不过这一次的马桶熏烤派对,熏烤的原料从尿换成了屎,而被熏烤的食材也从一人变成了两个人。
林涛和那个并不熟悉的男孩挤在马桶两侧,头错开并排,彼此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那股巨臭依然盘旋在鼻尖,林涛的眼睛被熏得酸涩不堪,绳子勒得他手腕发麻,自知逃不掉的绝望情绪也涌了上来上来,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不过绝望久了他竟渐渐生出一丝荒唐的幻想,那气味虽然恶心,却是从那样一个漂亮的女孩身体里排出来的,这反差感不禁让他下体有了点异样的感觉,如果以后真有躲不过的那天,吃这样漂亮姑娘的……好像也不是不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吓得一激灵,赶紧在心里咒骂自己:你疯了吗?
可那股臭味还在刺激着他的感官,每次呼吸也都会让他想起女孩那笑眯眯的精致面庞,虽然这两件事似乎没什么直接关系,但就偏偏总会一起出现,加之林涛那已经被熏晕的大脑实在是难以深度思考了,所以他心里的挣扎像一团乱麻,理不清,也挥不散。

沉默了一会儿,林涛终于忍不住,低声开了口:“兄弟,你……你还好吗?你不想反抗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试探,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男孩的身子微微一僵,头低垂着,马桶盖压在他后脑勺上,让他只能侧着脸回应。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被控制多久了?”

林涛愣了一下,喉咙里发涩:“算是第二天吧。”他顿了顿,说出的话搅动了马桶内的空气,鼻尖那股酸腐的气味又钻了进来,这让他又皱了皱眉。

男孩苦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透着一丝无奈:“我已经四年了。”

第6.5章 往事1

“四年?”林涛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可置信,这个数字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这你能忍四年?况且,四年前你俩才多大啊?”
男孩并没有回答林涛的问题,相反,他开口问道∶“你觉得黄雅萱漂亮吗?”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林涛有点无语,“算是…挺漂亮的吧。”
“那莉娜呢?”
“莉娜是…?”
“就是雅萱之外的另一个女孩”
“哦哦哦,那她要更漂亮一些…”对于这点林涛的确可以打包票,“你就是因为她们漂亮所以才忍了这么久?”
“没…只是当奴的日子很苦,如果伺候的还是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孩的话,就太亏了”
“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知怎的,听了这番话,林涛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佳萌的样子,如果是温柔的佳萌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反抗了?但他随即狠狠甩了甩头,把这种无稽的想法抛诸脑后。
“牡丹花下死…”男孩苦笑着摇摇头,“朋友,你还挺乐观的,你叫什么名字?”说着男孩有点同情地抬起头望向了林涛的方向,不过在黑暗的马桶里,他能看见的只有一团漆黑。
“叫我…小林吧,你呢?”
“她们现在都叫我26”
26?这是人类的名字吗?林涛有点无语,“话说回来,26兄,四年这么久你总有机会反抗吧,你怎么这么怕她?难道雅萱和莉娜她们有你什么把柄?”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26缓缓开口,开始讲述起自己的故事。
26和雅萱都来自于马来西亚的东马地区,他们生长在东马同一个海滨小城的两个不同华人家庭里。与西马人口里华人占比很高不同,东马地区并不属于传统华人聚居区,所以街区里仅有的几个华裔家庭都走得格外的近。他和雅萱年龄相仿,仅仅是小了几个月,所以相似的人生阶段让两家人彼此之间很熟络,几乎像亲戚般往来。
他家和雅萱家离得不远,走路几分钟就能串门,逢年过节两家人也常聚在一起吃饭聊天。大人们也乐见孩童有一个文化语言和年龄相仿的童年玩伴。所以从记事起他就常去雅萱姐姐家玩。小时候的他很喜欢雅萱姐姐,但现在想来,小时候的雅萱其实并不太喜欢这个弟弟,女孩子本身就年长一点,且发育的还更早,所以常常会嫌弃他幼稚,甚至会欺负他,但小孩子之间的玩闹口角很难引起大人们的关注。

事情的变化发生在中学时代,这时的雅萱和26进入了同一所学校的不同班级。从不知何时起,雅萱开始变得叛逆,和之前的乖乖女不同,她开始频繁独处,与家人关系也很僵,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父母担心她是不是在外受了欺负,还是有了什么烦心事,但叛逆的她和家人间的交流也越来越少。雅萱的父母担心她一个人变得孤僻,就常叫男孩去多开导她、陪陪她,说他俩是从小到大的朋友,遇事能相互扶持。
每次长辈想透过他询问这个叛逆少女的近况时,男孩都只能硬着头皮敷衍几句,其实他哪敢说实话——此时的他已经算不上是她的朋友了,因为从很早之前他的身份就从朋友降级成奴隶了——甚至哪怕没有长辈的要求,他也不得不定期去“开导”雅萱的。这种关系像是羊入虎口——每次两人单独在一起时里,他不是跪在她脚边低头闻袜子,就是被她压在臀下当坐垫用,不论是在她的闺房内还是放学后的无人教室中,亦或是夜幕下海边的小树林里,到处都留下过他屈辱的身影…

要问两人的关系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鬼样子,那一切其实都来源于一个偶然事件。
在中学时的某一个假期,为了增强体魄,两家人给他们报名了同一个柔道兴趣班。起初雅萱因为身材偏娇小,所以在训练中总是处于下风,这让好胜的她很是苦恼。26没有这么强的争胜心,他只是会暗自留意到,雅萱在训练时总会不经意地撩起头发,露出脖颈的曲线,或者在换姿势时,短裤勾勒出的臀部线条。
随着训练深入,雅萱逐渐掌握了“上四方固”这样的固定技。她的身段灵活,腿部力量惊人,总能轻巧地锁住对手。这让她重拾了自信。26也成了她的专属陪练,帮她强化这个必杀技。
这可苦了男孩了,因为雅萱所习惯的这几种招式都需要用到大腿和臀部锁住对手。具体来说就是用强壮的下肢锁死敌人的躯干和头部,以此来获得胜利。然而在两人那时的身高发育情况下,每次26的上半身被女孩固定时,脸都会正好会被她的臀抵住。有些时候他能来得及把头扭向一边,但更多时候,他的脸会直接被顶到女孩的臀沟前,正对着那不可描述的部位。虽然在每次成功锁定后,雅萱都会及时起身,所以维持这种体位的时间不长,但这时长足够让男孩充分感受到那来自汗津津下体的馥郁气息。
说实话,此时的26才刚刚进入青春期。在刚萌发出性别意识的阶段中,每天却都要经历这种高强度的私密接触,这不仅破坏了男孩天性里对于异性的好奇与向往,还让他觉醒了一些奇怪的萌动。
不知道雅萱那时有没有感到不妥,或许她完全沉浸在一次次胜利和变强的喜悦中吧,也或许她已经意识到了但却并不在乎?不过她的确每天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拖着26去往柔道训练馆。

渐渐的,男孩对于陪练这件事,从抗拒转变成了奇妙的期待。而从不知何时起,两人也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每一天的最后一次交手中不论过程如何,最终一定是以26的头部被亭亭少女用臀腿固定技狠狠锁定在地上为结束。而此时相较于身体上的疼痛,如何让下体忍住不勃起才是每次练习时最难的部分…

后来有一天,两人再次如约在场地上训练。这一天最后一轮训练26还是假装再次战败,又一次被雅萱的屁股压在了地上,但这一次成功锁定后,雅萱不知为何并没有迅速起身,而是像试探般故意放慢了动作。26也明显感觉到她这次压坐在自己脸上停留的时间似乎久了一些。
这给了胯下的26难得的探索机会,他此时的鼻尖仍紧贴着臀沟下沿,在往常他和雅萱一起训练时这种福利时刻总会一晃而过,但此时却似乎久到永恒。他小心又紧张地嗅了下,女孩汗津津的股沟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青春期气息,混杂着女孩下体的湿热,让他心跳加速,胯下不自觉地有了反应。他知道这样会被雅萱发现,所以拼命想抑制这种冲动,但对异性的好奇还是让他放肆地再吸了一口又一口。
浓郁的异性荷尔蒙让26的下体再难控制,在宽松的衣裤下,当着雅萱的面升起了旗。在女孩眼前一跳一跳地支了一个帐篷。女孩冷哼了一声,带着愤怒、戏谑与不屑,像是早已经察觉了他的秘密。26自知理亏,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但雅萱的锁定并没有放松,看来她还没打算让这件事结束。
雅萱趴在男孩身上的躯体稍稍抬了起来,原本跪卧在头上的臀部变成了跪坐的姿态。还没等26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远超青春期女生下半身汗味的浓烈气息就毫无征兆地从上方的臀沟中直冲了下来。
“嗤————”
当时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他的大脑第一时间并没有意识到这股恶臭的味道是什么,但他身体却无法承受这种恶臭,本能地反抗了起来,然而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少女的固定技已经炉火纯青,26的挣扎在这完美锁定下变成了无助的蠕动。甚至剧烈的肢体对抗带来的急促呼吸让他又被迫嗅入了更多的臭气,以此进入了恶性循环。
反复吸入这灼烧般的恶臭终于让他意识到了真相——这是雅萱的一个屁!惊恐之下他更加胡乱地挣扎了起来,但是,这无力的挣扎不仅无用还很快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之前的对抗训练本就让他有些体力透支,现在非人的折磨更是让他气喘如牛。不过唯一好消息是,在两人的一番纠缠搅动下之前的屁味已经消散殆尽了。
缓过神来,仍处在肉体压制下的26正想大声质问雅萱,但少女的接下来一个举动却让他愕然失声,只见眼前那个恐怖的屁股再次缓缓跪坐了下来,虽然隔着裤子,但他分明看见那布料后幽邃的臀沟如同一支狙击枪一样被缓缓架了起来。而隐藏在臀沟正中央的肛门正像黑洞洞的枪口般瞄准了自己的脑袋,只等待女枪手扣动扳机。
男孩绝望的瞪大了眼睛,刚才剧烈的对抗让他此时气喘吁吁,根本无法做到屏息,他的大脑在疯狂发送憋气的信号,但整个肺部却根本不受控制,仍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偏偏在这种时候…不要!不要啊!完蛋了!
……
“噗!噗!嗤——”
三声“枪响”如期而至,伴随着26抑制不住的呼吸,新鲜的臭屁也跟随着喘气的节奏被大口大口地吸入。男孩的意识瞬间模糊了起来,不知是体力透支太大还是臭气吸入过多,亦或是被惊恐的情绪冲昏了大脑,但总之他此时已再难反抗,紧绷的身体也逐渐瘫软了下去。
恍惚间他隐约听到了女孩的嗤嗤的笑声。

后来,雅萱不知何时丢下了他一个人先走了,他缓了好久才爬站了起来。那天的他像醉酒断片了一样,完全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走到家的,家人喊他吃饭他都没应,只应和说今天的训练强度太大了,太累只想休息。然后就如同行尸走肉般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屋子里。
躺在床上,他的脑子像被撕裂了一样乱成一团。那股浓烈的臀沟气息、那灼烧鼻腔的恶臭、那被她臀部死死压住的无力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思绪。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她,恨自己为何在那羞辱的瞬间竟然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
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背叛了他——那内裤上竟然有一些湿漉漉的痕迹,虽然他可以安慰自己说男人在剧烈运动后是会分泌一些体液的,但他很确定自己不是这种情况,因为每每回想起今天雅萱跪坐时臀沟的轮廓,那股熟悉的悸动便再次涌起,羞耻与愤怒交织,却又夹杂着一丝他不愿承认的渴望。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下体,握住那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急促地抚动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驱散心中的混乱。

那天,他被迫以各种姿势吸入了雅萱很多个屁——但只有两个是在现实中,其余的则是在他喷射前的幻想里。
尼娜 在此处发布的回帖已于 被其自行删除
尼娜
Re: 洞天(坐脸向,气味向,连载中)
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