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帖已经发到6.5了,我就搬过来先吧,楼主好像很久没更新了。第6.3章 折磨关上身后的房门,跪在地上的林涛无助地靠在了墙角上。虽然他刚在另一个女人的房间里人格尽失,但他的确还没有做好向佳萌坦白的准备。门廊的转角挡住了室内女孩的视线,这也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是谁呀?怎么不进来?”屋里的佳萌疑惑地询问道。
口含袜子的男人自然无法回答,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难逃一劫了,硬着头皮上吧。
林涛扶着墙缓缓起身,可头部刚刚抬高,来自下体的电击就如约而至,疼痛令他双腿发抖几乎站立不住,但此刻的他不得不咬牙硬撑,慢慢前进。
一步一步,短短几步的路程却好似过了一个世纪,伴随着下体的刺痛,林涛终于挪到了屋内。
“林涛?是你啊,你怎么不说话?”
林涛此刻已经疼到眼冒金星、冷汗直流,他扶着墙回应了一个勉强的苦笑。
“快进来坐下吧,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击还在持续,林涛只觉得大腿根已经疼到痉挛了,他又艰难地迈了一步,可脚上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了,随着大腿一抖,身体就失去了平衡。
“咚!咚!咚!咣当!”
几个趔趄让他径直摔进了屋内,直接扑倒在了床边。
“你…你怎么了?”佳萌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来扶。可她发现此时的林涛浑身瘫软无力,身体上一层冷汗几乎要浸湿衣服。
将他搀坐起来后,温柔的女孩不知所措的问道∶“林涛…你受伤了吗?”
林涛挣扎着靠坐在床脚旁的地上,面色惨白的他一边揉着自己痉挛的大腿,一边绝望地摇了摇头。唯一的好消息是,他虽然摔了一大跤,但是跌回地面后来自下体的电击也戛然而止,身体瞬间轻松了不少。
“你的腿怎么了?肌肉拉伤了吗?”
面对这个问题,林涛很认真思考了下——相比于坦白“下体被贞操锁电击导致大腿痉挛到扑街”,还是假装成肌肉拉伤合理些,于是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看到男孩只是肌肉拉伤,佳萌松了一口气,虽然看到林涛这么倒霉有点心疼,但是此时的她其实还没有完全原谅之前他的表现,所以转而嗔怪道∶
“哼,活该!谁叫你刚才不辞而别,遭报应了吧!不过…拉伤了就好好卧床休息,干嘛到处乱跑!”
林涛望着佳萌责怪又心疼的目光,心里对这个可悲的世界又升起了一丝暖意,冷静下来的他突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一个是给佳萌送药,另一个是想想办法完成之前对她在床上未竟的使命。嗯…后者比较难,毕竟刚才错过了那么好的上垒机会,此时窗口期已过,再想和她再续前缘的话,的确有困难啊,况且自己现在这情况……算了,还是先把送药任务做了吧。于是他从口袋里把雅萱给的药片掏了出来,递给了眼前的女孩。
“这是…给我治病的药吗?你都这样了还想着给我送药?”佳萌又无奈又感动。
说实话林涛也不知道这个药是做什么的,雅萱也没说,不过给一个病人送的药除了治病还能有什么作用呢?于是无法说话的林涛点了点头,抬了抬手示意佳萌快去吃。未经世事的佳萌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感动到声音颤抖∶“林涛…你幼稚!我其实不需要你这样做的”。女孩接过药片,扭身就背对着他去桌边服药去了。
坐在地上的林涛倚靠在床边喘着粗气,片刻的休息让他恢复了些精力,视线不自觉地又被佳萌的背影吸引了过去。她现在只穿着白色的睡衣睡裤,显然没有把男孩当做外人。在与林涛视线齐平的位置,那饱满的丰臀竟将宽松睡裤也撑得鼓鼓的。薄薄的一层布料里内裤的痕迹若隐若现,而内裤之下那圆滚滚的臀肉就像成熟的蜜桃要撑破果皮一样呼之欲出,在苗条的腰肢映衬下更加显得饱满,真是细枝结硕果。作为对比,雅萱身材虽然也还算不错,但与佳萌这种天赋型选手相比还是相形见绌了。
佳萌吃完药回头一看,林涛此刻正色眯眯地盯着自己的屁股,她撇撇嘴轻哼了一声∶“怎么?肌肉还没康复,色心倒是先恢复了?”,林涛自知失礼,忙不迭地挪开视线。见他这么怂,佳萌倒也直接,她直接蹲在了林涛的身前∶“刚才给你机会你不好好把握,现在受伤了只能过眼瘾了吧,你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涛面对女孩的责难红着脸摇了摇头,他好想开口表达,可是他现在却张不开嘴,此刻的他甚至都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口中袜子的臭气被近在咫尺的佳萌察到端倪。
“再说了,你用的着偷窥吗?这屁股你这两天还没看够啊”佳萌一旦开始直球进攻,林涛根本接不住。的确,他这段时间在这女人下半身的肉蛋攻击下吃了不少亏,但看再次瞄到后他的视线还是无法移动,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佳萌看林涛还这么木讷,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又向前挪了挪,甚至身前那对小白兔都轻轻压到了林涛胸膛,气氛迅速燥热了起来,女孩将双唇凑到这块榆木疙瘩的耳边轻轻的说∶“想要你就直说,鉴于你带伤送药的真诚表现,我可以考虑再给你一次机会”,言罢,把红着的脸扭向了一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没有动作就真不礼貌了。哪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忍得了这个?更何况还有雅萱交代的第二项任务在身呢。于是他一伸手环搂住了身前的软软的女孩,既然你这么积极主动,那洒家也就不客气了,林涛心里那团火终于压抑不住了。
作为开场白,男人先绅士地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她的额头。然后双手用力一举,软软的女孩被他轻轻地地扔向了身后,等她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上半身已经趴在了床上,而下半身还搭在床边,此时臀部被床角顶起,更显得珠圆玉润、秀色可餐。
佳萌心里一阵惊慌羞涩…这个姿势…难道…
她用余光一瞄,男孩已经瞬间出现在了自己臀后,明明刚才还奄奄一息的,这会儿却生龙活虎,坏了,上当了!
她突然感觉下半身一凉,原来是林涛一把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扒了下来。
“等等!林涛!太快了!”女孩试图拉回内裤,可她又如何能拦截一列全力冲刺的火车?林涛直接粗暴地将她内裤一脱到底,雪白的肌肤,肉肉的大腿,浑圆的硕臀全部暴露无遗。
“林涛…啊…啊…林涛……嗯??”
就在佳萌还在忐忑中期待直捣黄龙的后入肉棒时,突然一阵温润的包裹感从下体传来,紧接着感觉到了一个厚实柔软的肉垫贴住了自己最敏感的小豆豆,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这种感觉是…?
她忍不住回头好奇看,却什么都没看见。她当然看不见,因为此时的林涛正跪在她的身后,将脸深深埋入她的两腿之间,一边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蜜源,一边贪婪地嗅吸着少女臀缝中的滋味。
“啊…嗯……啊……”
随着肉垫大范围地轻轻摩擦,过电般的爽感如波涛般阵阵涌动。
怎么…怎么会…为什么…
羞耻感伴随着温润的刺激随着舌头的节奏一浪接着一浪,佳萌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林涛更深入地探寻。她的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搭上他的头顶,指尖插进他的发丝间,急切地将他的头用力往自己臀缝里挤压,似乎要将他的脸揉进那柔软而饱满的臀肉里一样。伴随着每一次的舔弄,后脑上的手都更急切地将头推进臀缝更深处,林涛的鼻尖几乎要挤进她的肛门里了。舌头在她敏感的小豆豆上轻柔地滑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佳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她抓着床单的另一只手攥得紧紧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快感已经将她推到了边缘。
就在这旖旎的氛围中,佳萌的小腹突然发出一声低沉而暧昧的咕噜声,仿佛一只困兽在肠胃间不安地翻滚。她身子一僵,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羞涩的红晕,心里暗叫不妙。她能感觉到一股气流在小腹里翻腾,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佳萌咬紧下唇,试图将这股冲动抑制下去,可是这在此时此刻的情形下并不现实,林涛的进攻已经早已让她失去了对下半身的控制,每次稍稍想绷紧肛周的肌肉,它们都会被来自小豆豆的酥麻感击溃,现在她只能期盼着这股气流不要变大,最好自然消散掉。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又一声咕噜声传来,这次特别响亮清晰,甚至连林涛也应该听到了,因为佳萌明显感觉到了他的舌头在她的私处停顿了一下,像是感受了什么不详的预兆。
她猜的没错,林涛此刻完全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不会真的要……可氛围已然烘托到这里,佳萌的状态也显然正逐步迈向巅峰,这意味着雅萱的给出的任务的也即将完成,于情于理,此刻的他都必须假装一切正常,他硬着头皮继续,一边用舌尖继续在女孩的敏感处轻轻打圈,一边提心吊胆于那不知何时就会猛然降临的危机…
很快,佳萌就感觉到了那气流已经涌到了门口,距离此刻男孩顶在肛门的鼻尖近在咫尺,阵阵过电般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这让她即将失去对自己肛门的控制。此时,她在林涛的发间的手指犹豫了,她知道几秒后会发生什么,所以她此刻理应推开他的头,可如果她如果选择继续,将男孩的头继续往臀沟里塞,那下一股快感必然会如约而至,这让她很难舍得放手。
纠结之下,她欲拒还迎地轻推了一下他的头,手掌却软得像在试探,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想阻止还是想默许。或许这只是一个免责声明,证明她曾经至少努力过。她不知道林涛是否收到了她的暗示,她也不知道林涛会否嫌弃自己并且离开,但她的身体真的在期待着下一次的酥麻。
一小段令人尴尬的停滞之后,舌头的下一次舔弄终于如约而至,佳萌的心理包袱也随之放下了,更强烈的快感随之传遍全身,肛门这下彻底憋不住了。
尚在臀沟中的林涛早已知悉了自己的命运,他眼睁睁地看着女孩臀沟底部那朵小花轻轻绽放开了一丝小缝,“嗤~”一声轻微的叹息从花蕊里溜了出来,带着浓烈的湿热,却又夹杂着刺鼻的酸臭,直扑林涛的面门。早有准备的林涛赶紧屏息,心里甚至还有点洋洋得意,这是他第一次预警并规避开来自女生臀部的攻击。
但是他显然还是经验不足,屏息只能避免他主动吸入那恐怖的气味,但并不能阻止这么近的距离下气体自然扩散进他的鼻腔。肺部停止吸气,并不意味着鼻腔里的嗅觉神经也会停止工作。尽管自然扩散进鼻腔的屁只有一点点,但是也足以让他意识到那恐怖的威力……好臭!然而更恐怖的是这直扑面门的温润气味好像粘稠的浆糊般,拍在他脸上久久没有散开。屁气就这么凝滞在女孩臀沟和在臀沟里面的脸之间,根本扩散不开,似乎是一个有耐心的猎人,守在兔子的洞口,静待猎物忍不住后主动上钩。
当然,摆在林涛面前的有一个最优选择,那就是推开面前的硕臀,将头从臀沟中拔出来,这样就能呼吸到屁股外的新鲜空气了。但是一方面这意味着对佳萌的嫌弃,恐怕之前积累的节奏和快感都会前功尽弃,而雅萱给自己完成任务的时间本就不多,自己还有时间重新开始吗?另一方面…佳萌的手仍在拽着自己的头发,似乎从来就没给他留有逃跑的选项,欲求不满的始作俑者显然还在等待下一波的舔弄。
仍在屏息的林涛心里暗叹一声“苦也!”随之将伸出的舌头继续舔向了蜜源深处。但众所周知,为女孩口交是一件耗氧量很高的有氧运动——尤其是还处在半强迫的情况下。十几秒后,他终于憋不住了…他开始骗自己,或许气味已经散了?又或许其实没那么臭?已在忍耐边缘的他心一横,尝试着吸入一部分空气来缓解窒息的压力。
不过显然他只猜对了一半,那气味的确散了不少,但它真的很臭,即便散了很多,也依然很臭。
不出意料,林涛的喉咙猛地一缩,鼻腔开始被这股屁味灼烧,眼睛不由自主地眯起,恐惧占据了他的脑海。可与此同时,一种隐秘的刺激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背,让他心跳加速。这女孩的屁味臭得要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贴得更紧,舌头继续在她湿润的私处滑动,像是被那股气味勾住了魂。他口是心非地安慰自己:自己只是适应了这气味,而且完全是出于雅萱的任务,忍忍就过去了。可心底却有一丝异样的期待在滋生,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兄弟,铁笼里的老二猛猛地硬了硬,显然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这时佳萌的小腹再次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噜咕噜”,这次更响,像暴风雨前的闷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这次女孩身体给出的预警信号异常清晰。女孩臀后林涛的心跳得像擂鼓,刚才声音不大,两人尚且可以自欺欺人,默契地假装没听见没闻到,但此时再掩耳盗铃还合适吗?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佳萌原本松开的手指重新抓紧他的头发,带着一丝急切,又一次用力将他的脸揉进臀缝,像是催着他用口舌,抢在下一次放屁之前就把自己推向更高的高潮,她的臀肉在他脸上挤压出一道道温热的肉浪,快感让她暂时忘了羞耻。
“噗噗——”两声连环的闷响突然从臀和脸之间传开,这次气流更湿更热,带着更浓郁的恶臭。林涛这次尚未来得及屏息,他的鼻腔瞬间被这股热气灌满,眼角也被熏出泪水,喉咙里马上涌起一阵干呕的冲动。刚才稀释后的臭味令他忘乎所以,甚至还有点兴奋的冲动,这让他忘了这股来自女生肛门里的气体本应有的威力。此刻的他,终于吃到了苦头,这个屁让他回想起了不久之前在佳萌被子里的境地。不过不同的是,此时的臭味似乎更加纯粹,少了少女下体散发的氤氲麝香,而是更加接近于粪臭。这让他的身体几乎要崩溃,头晕目眩,像是被这股气味毒倒。
佳萌似乎到了此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臀后的男孩在被屁熏。“别……别靠那么近……”佳萌的声音颤抖着,手掌推向他的额头,力道却软绵绵的。正苦于屁臭监狱的林涛如蒙大赦,马上就准备将头从臀沟中挪出来。佳萌突然感到来自下体的压迫感变弱了——林涛真的打算逃走!一股巨大的失去感马上笼罩在临近高潮前的少女心中。几乎是下意识地,佳萌原本推开男孩头的手,又变回了抓住他的头发,开始反向往回拽,阻止男孩逃出自己的臀沟。她也不想这样,显得自己如此伪善与淫荡…但此刻的她实在离不开他的服侍。
“别…别走…继…继续…”
林涛崩溃了,他这下是被困在了自己选择、自己制造、自己强化的监狱里了。他原以为自己有的选,有退路,但其实从始至终就只有一条路,他原来根本没得选。顶着恶臭,他只能继续舔弄,舌尖继续在佳萌小豆豆上画着圈,期盼着女孩快点高潮,自己好刑满释放。
佳萌也很崩溃,羞耻和快感在她脑子里激烈交战,最终她选择了破罐子破摔。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在潜意识里做出这么淫荡的选择。在她选择不让男孩走的那一刻,形象已然塌房……既然事已至此,干脆就彻底放开吧。事后再和林涛道歉好了,但自己现在处于高潮的边缘,真的需要他继续…
佳萌的偶像包袱彻底放下了,她破罐破摔回归了全真的自我。她的臀部开始迎合他的舔弄,手指再次用力按住他的头,甚至有一丝期待。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胃又在翻滚,其实每一次放屁她除了羞耻,还会有一丝丝隐秘的快感和刺激,这种快感似乎不来自于生理愉悦,但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这种刺激究竟是什么感觉,但她越来越确定它的存在,它曾在酒吧的包间里出现过,它曾在今早困住林涛的被窝里出现过,现在它又出现了。借着现在的疯狂,她决定不再逃避它,她要更了解它,也许这也是进一步探索和了解自己。
“咕噜咕噜”,这声音像是在预告下一波的到来,臀下的男孩肯定也听到了,因为他又停下了口中的工作。为了惩罚他的消极怠工,女孩拽着他的头发,用力地往臀沟中揉了揉,然后不再掩饰,放松身体。一声震耳的“噗嗤”炸开。
“唔!”臀下的男孩发声抗议,而且没有恢复他舌尖上的工作。
佳萌皱了皱眉,她扭了扭屁股,“噗——”,又一个屁被释放了出来。
“啊…”佳萌舒服地叹了一口气,肚子里的压力终于又小了一些。她此刻在生理的快感之外,感到又叠加一种掌控与征服的愉悦。因为她虽然不知道男孩在下面经历了什么,但是这次,他的舌头颤颤巍巍地恢复了工作。但奇怪的是,没过多久,肚子里就又开始咕噜咕噜地胀的慌了。
也就是从此刻开始,房间里“噗嗤”声开始高频出现…如果一个路人路过此时佳萌的门外,他一定会呗这间歇出现的声音吸引,从而对里面发生的事情充满好奇…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也没多久,佳萌的肠胃在这种轮番轰炸中彻底失控。最后一声巨响后,一小点软乎乎的东西被气流带了出来,它轻轻擦过了女孩的肛门,粘在了咫尺外林涛的鼻尖,黏腻而温热,带着一股浓烈的恶臭。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即便是离高潮一步之遥,选择今天疯狂下去的佳萌,也精神为之一振…她尖叫一声,猛地推开林涛,捂着臀部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门砰地关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林涛跪在床边,身上几乎被熏满了隐隐的臭味,而鼻尖上的黄褐渍则是散发着更刺鼻的臭味,像是给今天的努力做了一个虚无的标记。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睡裤,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他的身体被熏得摇摇欲坠,痛苦和恐惧几乎将他吞没,可心底那股刺激却像一团火苗,烧得他喘不过气。他倒在了黎明前,倒在了距离任务成功一步之遥的位置,他现在不知道今天所承受这一切的意义何在。
他现在想吐,想逃,想唾弃自己,但他此刻只能呆呆的跪着,像个被遗弃的玩偶。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雅萱甜腻的声音飘进来:“佳萌,病好点没?可以出发去吃饭了”
“哦哦哦…”,卫生间里的佳萌机械地回应道。
“佳萌你还有什么事吗?你的事情办完了吗?如果办完了的话就出来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好的好的…”
但林涛知道,这话显然不是冲着佳萌说的。他跪爬着去推开门,灰溜溜地爬了出去,迎面便看到正等着他的雅萱——她正靠在墙上,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她关上房门,微微歪着头,轻声道:“没完成?”林涛头撇向一边,低垂的眼帘,满脸的疲惫与羞耻,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雅萱俯下身,纤细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对上她的目光。她皱了皱鼻子,像是嗅到了什么令人不悦的气息,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都腌入味了。”她的视线落在他鼻尖上那一点黏腻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这次的药,药效挺好啊,这还有点意外收获呢?”
她直起身子,目光冷冽而高傲,像在审视一件不值一提的玩具。
药…药...药效…?难道佳萌今天…是因为…药?我?我都做了什么啊!
林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再一次对上了雅萱戏谑的目光。
“跟上!”
她转身离开,留下身后林涛跪在地上,每次呼吸,鼻尖的臭味都如重锤般砸在他心头。
第6.4章 难友雅萱转身离开后,林涛还跪在地上,鼻尖那点黏腻的屎渍散发着刺鼻的气息,让他胃里一阵翻涌。她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是不是还让你帮我清理袜子来着?”
她走回来,蹲下身,手指毫不客气地伸进他嘴里,勾住那团早已被唾液和不明液体浸透的袜子,用力一抠,扯了出来。那袜子湿漉漉地挂在她指尖,瞬间散发出一股酸馊伴随着腥臊又有点粪臭的味道,她勾着袜子伸到了林涛脸前,
“这就是你的清理成果?都腌入味了!不合格!”
她随手就要扔向旁边的垃圾桶。不过刚走到垃圾桶前,想了想又拿了回来,“看来它这次替你吸收了不少伤害啊,你是不是应该先谢谢它?”说着走回了林涛身前,双指掐住湿漉漉的袜子,俯下身来在林涛的耳旁用充满了戏谑但不容置疑的语气轻声说,“对它磕一个吧,边磕边说谢谢袜子~”
什么?这…林涛惊恐地抬头看向雅萱,让我在酒店走廊上对着女生的臭袜子磕头?雅萱倒还依旧是笑眯眯的,不过她已经从身后摸出了电击贞操锁的遥控器,晃了晃,“现在开始吧,你主动还是要我帮你?”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像是有意要放大他屈服前那一刻的惊恐。
雅萱眯着眼,在欣赏他的窘态,她显然很喜欢这种羞辱带来的掌控感。而跪在地上的林涛羞愤交加,但却无可奈何,好汉不吃眼前亏…沉默了一会儿后,他还是选择了妥协,极不情愿地对着雅萱和她手中的袜子磕了下去,口中嘟囔了一句“谢谢…袜子…”
磕下去前面目惨白,直起身来已是满脸通红。他恨不得咬碎牙齿,可那股屈辱却像毒药渗进骨头,让他连恨都恨得无力。他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难道雅萱真能从中获得什么吗?但看起来雅萱的确由此获得了快乐,她摸了摸林涛的头,“真乖!”
“既然你这么喜欢它,那我就把它送给你好了~”
她对着他的身上看了看,自言自语到“你这身衣服也没有兜啊…算了,给你贴身放着吧”,说着绕到了他的身后,拉起了男孩的裤子,从裤腰处连同内裤一起拉开了一大个开口,甚至能直接看见下身的贞操锁。林涛只觉得后腰一凉,这…扒我裤子干嘛…
雅萱把袜子往林涛裤裆里一丢,湿漉漉的袜子拍在了林涛的屁股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叽”。“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可要好好保管哦~”随后女孩手一松,裤子在松紧带的带动下,迅速收回,替林涛笑纳了这份大礼。湿冷触感的袜子,此刻却像烙印般贴火辣辣的,林涛心里一阵恶心,却又隐约觉得这屈辱开始变得熟悉
“跟上。”雅萱的声音冷淡却不容置疑,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林涛低垂着头,灰溜溜地爬了起来,膝盖在地上蹭得生疼,像条丧家之犬,而后腰上的袜子凉凉的,似乎在时刻提醒着他的身份。雅萱的臀部在紧身裤里若隐若现,随着步伐轻晃,散发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气场。林涛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后,心里却只有屈辱和疲惫,连一丝杂念都生不出来。
穿过酒店的走廊,两人一前一后,一走一爬地回到了雅萱的房间。推开门,一股浓浓的的麝香味扑鼻而来,也不知道在林涛出去的这段时间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但根据这几天的经验,类似的气味总是会伴随发生一些不太妙的事情,这让他有点条件反射般惶恐不安。进了房间,之前见过的那位眼镜女孩此刻正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袜子,看着跪爬进来的林涛,她微笑着打起了招呼,好像邻家姐姐般温暖。“回来啦?辛苦了,任务完成了吗?”
雅萱站在门口,轻哼了一声,“当然是没完成,功败垂成咯”。
眼镜女孩对着林涛轻声安慰道,“没关系的,胜败乃兵家常事”,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眼里却闪过一丝古怪的光,语气也变得狡黠了起来,“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的,不要气馁哦~”。
林涛一时间有点语塞,他似乎有点难以参透这句话的深义。
但雅萱则在一旁稳定发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过这次失败了就要接受惩罚!”
林涛低着头没有反驳,他似乎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惩罚你点什么好呢?”雅萱歪着头思索了一下,然后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诶?那家伙呢?怎么没见到?”
眼镜女孩从床上起身,努努嘴,指向了卫生间的方向,“在里面呢”。雅萱顺着她的目光走去,推开虚掩的门。一股隐隐的臭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只见那个男孩被绑在马桶上,手脚用绳子固定得严严实实,身体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他的头被强迫伸进马桶里,马桶盖半压在他后脑勺上,像个沉重的枷锁。整个脑袋和浓烈的臭味一起被盖子闷在了马桶里面。
林涛看着此情此景不禁心头一紧,显然这一幕勾起了他不太好的回忆。这么臭的气味,难道是...他不可置信地望向了眼镜女孩的玲珑翘臀。
很快,他的猜想就得到了证实,女孩走到雅萱身边,低头扫了眼马桶里的男孩:“刚用了下卫生间,不过没找到纸巾,所以就让他帮忙舔干净了。”她顿了顿,皱了皱眉,“之前他一直挺好用的,但最近才几天没用他,他就生疏了,这次舔得乱七八糟的,所以我就干脆没冲水,把他关在里面让他闻着屎的味道好好反省。”男孩听到这话,身子不安地扭了扭,像是对此番论述有不同意见,可最终也还是没敢出声反驳。林涛也不安地吞咽了下口水,他实在无法把如此美好精致的女孩,与这么臭的气味和这么羞辱的惩罚联系在一起。
雅萱轻哼一声,转头看了眼林涛:“你之所以没找到纸巾,还不是因为纸巾架今天刚被这家伙拽坏了。破坏公物不说,还没完成任务,真是可恶至极。要不干脆把这家伙也关进去算了,让他长长记性。这次咱俩一起,把他捆结实点,别让他再跑了”。
她的话音刚落,林涛心里一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时此刻他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来吧林公子,自觉配合一下,别让我们难做。”雅萱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林涛快来吧,你自己主动点可以少受皮肉之苦,还能选一个舒服的姿势”,眼镜女孩在一旁温柔的补充到,
林涛虽不情愿,但自知反抗也于事无补,所以也就默默地爬了过来,
雅萱和女孩对视一眼,默契地走过来,雅萱抓住他的胳膊,她则按住他的腿,两个人各自利落地抽出绳子,把他从上到下绑了个结实。这次林涛的手脚被捆得死死的,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们把他牢牢固定在了马桶的旁边。雅萱掀开马桶盖,顿时一股巨臭扑面而来。林涛的眼睛被熏得发涩,泪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来,胃里翻江倒海,他下意识地试图转头躲避,可绳子勒得他动弹不得,两个女孩也合力将他躁动不安的头使劲按了下去,然后捆了几圈绳子,将他的头压在了马桶里,恰好和男孩的头并排错开,两个男人像是两只被困在蛐蛐笼里的虫子一般无处可逃。
看着地上那拼命扭动的身体,雅萱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了点不悦:“看来他还不服气?”她显然对林涛的小反抗有点不开心。眼镜女孩却笑了起来,蹲下来打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眼里闪过一丝兴奋:“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只有拥有反抗意识的男人,调教起来才有征服的感觉。”她顿了顿,踢了踢跪着的另一个男孩,说,“别像这家伙一样,刚开始还有点抗争精神,到了现在完全驯服了,调教起来反而没意思了。”
雅萱撇撇嘴,瞥了她一眼:“知道了,等下次回来也带你搞个新的。这次这个林涛我有用,你别打他主意啊。”
她轻笑一声:“好,好,知道了,可惜了。”说完,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跟雅萱并肩走向门口。临走前,她回头欣赏了下这两个挤在马桶里嗅闻着自己大便的家伙,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这出好戏非常满意。
房门砰地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间重归寂静,只剩那暗暗的麝香味和马桶里渗出的臭气交织在一起。
还是熟悉的马桶,还是熟悉的黑暗,还是熟悉的姿势。只不过这一次的马桶熏烤派对,熏烤的原料从尿换成了屎,而被熏烤的食材也从一人变成了两个人。
林涛和那个并不熟悉的男孩挤在马桶两侧,头错开并排,彼此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那股巨臭依然盘旋在鼻尖,林涛的眼睛被熏得酸涩不堪,绳子勒得他手腕发麻,自知逃不掉的绝望情绪也涌了上来上来,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不过绝望久了他竟渐渐生出一丝荒唐的幻想,那气味虽然恶心,却是从那样一个漂亮的女孩身体里排出来的,这反差感不禁让他下体有了点异样的感觉,如果以后真有躲不过的那天,吃这样漂亮姑娘的……好像也不是不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吓得一激灵,赶紧在心里咒骂自己:你疯了吗?
可那股臭味还在刺激着他的感官,每次呼吸也都会让他想起女孩那笑眯眯的精致面庞,虽然这两件事似乎没什么直接关系,但就偏偏总会一起出现,加之林涛那已经被熏晕的大脑实在是难以深度思考了,所以他心里的挣扎像一团乱麻,理不清,也挥不散。
沉默了一会儿,林涛终于忍不住,低声开了口:“兄弟,你……你还好吗?你不想反抗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试探,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男孩的身子微微一僵,头低垂着,马桶盖压在他后脑勺上,让他只能侧着脸回应。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被控制多久了?”
林涛愣了一下,喉咙里发涩:“算是第二天吧。”他顿了顿,说出的话搅动了马桶内的空气,鼻尖那股酸腐的气味又钻了进来,这让他又皱了皱眉。
男孩苦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透着一丝无奈:“我已经四年了。”
第6.5章 往事1“四年?”林涛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可置信,这个数字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这你能忍四年?况且,四年前你俩才多大啊?”
男孩并没有回答林涛的问题,相反,他开口问道∶“你觉得黄雅萱漂亮吗?”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林涛有点无语,“算是…挺漂亮的吧。”
“那莉娜呢?”
“莉娜是…?”
“就是雅萱之外的另一个女孩”
“哦哦哦,那她要更漂亮一些…”对于这点林涛的确可以打包票,“你就是因为她们漂亮所以才忍了这么久?”
“没…只是当奴的日子很苦,如果伺候的还是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孩的话,就太亏了”
“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知怎的,听了这番话,林涛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佳萌的样子,如果是温柔的佳萌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反抗了?但他随即狠狠甩了甩头,把这种无稽的想法抛诸脑后。
“牡丹花下死…”男孩苦笑着摇摇头,“朋友,你还挺乐观的,你叫什么名字?”说着男孩有点同情地抬起头望向了林涛的方向,不过在黑暗的马桶里,他能看见的只有一团漆黑。
“叫我…小林吧,你呢?”
“她们现在都叫我26”
26?这是人类的名字吗?林涛有点无语,“话说回来,26兄,四年这么久你总有机会反抗吧,你怎么这么怕她?难道雅萱和莉娜她们有你什么把柄?”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26缓缓开口,开始讲述起自己的故事。
26和雅萱都来自于马来西亚的东马地区,他们生长在东马同一个海滨小城的两个不同华人家庭里。与西马人口里华人占比很高不同,东马地区并不属于传统华人聚居区,所以街区里仅有的几个华裔家庭都走得格外的近。他和雅萱年龄相仿,仅仅是小了几个月,所以相似的人生阶段让两家人彼此之间很熟络,几乎像亲戚般往来。
他家和雅萱家离得不远,走路几分钟就能串门,逢年过节两家人也常聚在一起吃饭聊天。大人们也乐见孩童有一个文化语言和年龄相仿的童年玩伴。所以从记事起他就常去雅萱姐姐家玩。小时候的他很喜欢雅萱姐姐,但现在想来,小时候的雅萱其实并不太喜欢这个弟弟,女孩子本身就年长一点,且发育的还更早,所以常常会嫌弃他幼稚,甚至会欺负他,但小孩子之间的玩闹口角很难引起大人们的关注。
事情的变化发生在中学时代,这时的雅萱和26进入了同一所学校的不同班级。从不知何时起,雅萱开始变得叛逆,和之前的乖乖女不同,她开始频繁独处,与家人关系也很僵,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父母担心她是不是在外受了欺负,还是有了什么烦心事,但叛逆的她和家人间的交流也越来越少。雅萱的父母担心她一个人变得孤僻,就常叫男孩去多开导她、陪陪她,说他俩是从小到大的朋友,遇事能相互扶持。
每次长辈想透过他询问这个叛逆少女的近况时,男孩都只能硬着头皮敷衍几句,其实他哪敢说实话——此时的他已经算不上是她的朋友了,因为从很早之前他的身份就从朋友降级成奴隶了——甚至哪怕没有长辈的要求,他也不得不定期去“开导”雅萱的。这种关系像是羊入虎口——每次两人单独在一起时里,他不是跪在她脚边低头闻袜子,就是被她压在臀下当坐垫用,不论是在她的闺房内还是放学后的无人教室中,亦或是夜幕下海边的小树林里,到处都留下过他屈辱的身影…
要问两人的关系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鬼样子,那一切其实都来源于一个偶然事件。
在中学时的某一个假期,为了增强体魄,两家人给他们报名了同一个柔道兴趣班。起初雅萱因为身材偏娇小,所以在训练中总是处于下风,这让好胜的她很是苦恼。26没有这么强的争胜心,他只是会暗自留意到,雅萱在训练时总会不经意地撩起头发,露出脖颈的曲线,或者在换姿势时,短裤勾勒出的臀部线条。
随着训练深入,雅萱逐渐掌握了“上四方固”这样的固定技。她的身段灵活,腿部力量惊人,总能轻巧地锁住对手。这让她重拾了自信。26也成了她的专属陪练,帮她强化这个必杀技。
这可苦了男孩了,因为雅萱所习惯的这几种招式都需要用到大腿和臀部锁住对手。具体来说就是用强壮的下肢锁死敌人的躯干和头部,以此来获得胜利。然而在两人那时的身高发育情况下,每次26的上半身被女孩固定时,脸都会正好会被她的臀抵住。有些时候他能来得及把头扭向一边,但更多时候,他的脸会直接被顶到女孩的臀沟前,正对着那不可描述的部位。虽然在每次成功锁定后,雅萱都会及时起身,所以维持这种体位的时间不长,但这时长足够让男孩充分感受到那来自汗津津下体的馥郁气息。
说实话,此时的26才刚刚进入青春期。在刚萌发出性别意识的阶段中,每天却都要经历这种高强度的私密接触,这不仅破坏了男孩天性里对于异性的好奇与向往,还让他觉醒了一些奇怪的萌动。
不知道雅萱那时有没有感到不妥,或许她完全沉浸在一次次胜利和变强的喜悦中吧,也或许她已经意识到了但却并不在乎?不过她的确每天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拖着26去往柔道训练馆。
渐渐的,男孩对于陪练这件事,从抗拒转变成了奇妙的期待。而从不知何时起,两人也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每一天的最后一次交手中不论过程如何,最终一定是以26的头部被亭亭少女用臀腿固定技狠狠锁定在地上为结束。而此时相较于身体上的疼痛,如何让下体忍住不勃起才是每次练习时最难的部分…
后来有一天,两人再次如约在场地上训练。这一天最后一轮训练26还是假装再次战败,又一次被雅萱的屁股压在了地上,但这一次成功锁定后,雅萱不知为何并没有迅速起身,而是像试探般故意放慢了动作。26也明显感觉到她这次压坐在自己脸上停留的时间似乎久了一些。
这给了胯下的26难得的探索机会,他此时的鼻尖仍紧贴着臀沟下沿,在往常他和雅萱一起训练时这种福利时刻总会一晃而过,但此时却似乎久到永恒。他小心又紧张地嗅了下,女孩汗津津的股沟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青春期气息,混杂着女孩下体的湿热,让他心跳加速,胯下不自觉地有了反应。他知道这样会被雅萱发现,所以拼命想抑制这种冲动,但对异性的好奇还是让他放肆地再吸了一口又一口。
浓郁的异性荷尔蒙让26的下体再难控制,在宽松的衣裤下,当着雅萱的面升起了旗。在女孩眼前一跳一跳地支了一个帐篷。女孩冷哼了一声,带着愤怒、戏谑与不屑,像是早已经察觉了他的秘密。26自知理亏,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但雅萱的锁定并没有放松,看来她还没打算让这件事结束。
雅萱趴在男孩身上的躯体稍稍抬了起来,原本跪卧在头上的臀部变成了跪坐的姿态。还没等26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远超青春期女生下半身汗味的浓烈气息就毫无征兆地从上方的臀沟中直冲了下来。
“嗤————”
当时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他的大脑第一时间并没有意识到这股恶臭的味道是什么,但他身体却无法承受这种恶臭,本能地反抗了起来,然而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少女的固定技已经炉火纯青,26的挣扎在这完美锁定下变成了无助的蠕动。甚至剧烈的肢体对抗带来的急促呼吸让他又被迫嗅入了更多的臭气,以此进入了恶性循环。
反复吸入这灼烧般的恶臭终于让他意识到了真相——这是雅萱的一个屁!惊恐之下他更加胡乱地挣扎了起来,但是,这无力的挣扎不仅无用还很快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之前的对抗训练本就让他有些体力透支,现在非人的折磨更是让他气喘如牛。不过唯一好消息是,在两人的一番纠缠搅动下之前的屁味已经消散殆尽了。
缓过神来,仍处在肉体压制下的26正想大声质问雅萱,但少女的接下来一个举动却让他愕然失声,只见眼前那个恐怖的屁股再次缓缓跪坐了下来,虽然隔着裤子,但他分明看见那布料后幽邃的臀沟如同一支狙击枪一样被缓缓架了起来。而隐藏在臀沟正中央的肛门正像黑洞洞的枪口般瞄准了自己的脑袋,只等待女枪手扣动扳机。
男孩绝望的瞪大了眼睛,刚才剧烈的对抗让他此时气喘吁吁,根本无法做到屏息,他的大脑在疯狂发送憋气的信号,但整个肺部却根本不受控制,仍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偏偏在这种时候…不要!不要啊!完蛋了!
……
“噗!噗!嗤——”
三声“枪响”如期而至,伴随着26抑制不住的呼吸,新鲜的臭屁也跟随着喘气的节奏被大口大口地吸入。男孩的意识瞬间模糊了起来,不知是体力透支太大还是臭气吸入过多,亦或是被惊恐的情绪冲昏了大脑,但总之他此时已再难反抗,紧绷的身体也逐渐瘫软了下去。
恍惚间他隐约听到了女孩的嗤嗤的笑声。
后来,雅萱不知何时丢下了他一个人先走了,他缓了好久才爬站了起来。那天的他像醉酒断片了一样,完全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走到家的,家人喊他吃饭他都没应,只应和说今天的训练强度太大了,太累只想休息。然后就如同行尸走肉般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屋子里。
躺在床上,他的脑子像被撕裂了一样乱成一团。那股浓烈的臀沟气息、那灼烧鼻腔的恶臭、那被她臀部死死压住的无力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思绪。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她,恨自己为何在那羞辱的瞬间竟然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
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背叛了他——那内裤上竟然有一些湿漉漉的痕迹,虽然他可以安慰自己说男人在剧烈运动后是会分泌一些体液的,但他很确定自己不是这种情况,因为每每回想起今天雅萱跪坐时臀沟的轮廓,那股熟悉的悸动便再次涌起,羞耻与愤怒交织,却又夹杂着一丝他不愿承认的渴望。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下体,握住那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急促地抚动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驱散心中的混乱。
那天,他被迫以各种姿势吸入了雅萱很多个屁——但只有两个是在现实中,其余的则是在他喷射前的幻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