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阿鲁尔
蛮族女用铜链拖着我在地上缓缓爬行。尽管我并不算强壮,但体重也是一个成年男子的正常体重,蛮族女却看起来毫不费力,健步如飞,让我的膝盖都快磨破了。一路上,尽管映入我眼帘的只有蛮族女那硕大而粗长的跟腱 - 这似乎就是为什么她运动能力如此强悍的原因之一 - 我也偶尔会注意我的四周。这片荒蛮之地了无生机。
“砰”,正在观察四周的我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边,膝盖狠狠地压到了一片岩石。已经磨破的裤子无法提供保护,岩石尖锐的部分直接刺中我的膝盖。我不禁惨叫了一声。蛮族女不耐烦地闷哼了一声,转身看到了我无法继续爬行的狼狈模样。她咒骂了几句,便继续拖着铜链爬行。可我疼痛难忍,想先歇会儿,但她狠狠地一脚将我踢翻,并踩在了我正在冒血的伤口上。
“啊!!!”钻心的疼痛传来,我已经几乎完全丧失了行动的能力。蛮族女倒也不想多珍惜我,硬用蛮力拽着我走。我平平地趴在地上,任由铁链拽着我前行,尽是各种各种磕磕碰碰。也许是不需要再等待我爬行,蛮族女这下反而跑的更快了。一阵又一阵撞击地面的疼痛让我几乎失去意识,再次睁开眼睛看向周围时,我们已经进入了一片村落。看来这里才是主要的居住区域。房子的机构较为简单,基本都是有着茅草顶的木屋,符合这里野蛮部落的形象。
这些房子有些闭着门,也有一些开着。在开着门的小房子里,大部分都是女人在活动。这些女人和把我抓来的蛮族女在身材上非常相似,都是棕黑色的皮肤,极度的高大健壮,野蛮凶悍。她们大着嗓门说话,笑声也相当粗野。细看之下,也有一些男人的身影。这些男人更像是文明世界的人,身材正常,讲话轻言细语,很有可能都和我有着类似的遭遇。
蛮族女将铜链拴在一家门户的门栓上,自己则朝着不远处一座格外显眼的石头房子走去。在一大堆木屋中,这座稍大一些的石房过分引人注目,也许是部落里较为身世显赫的人?不一会儿,一个衣着亮眼麻衣,手拿骷髅木杖的女人走了出来,将我抓到这儿的蛮族女全程毕恭毕敬,和在我们面前时神气四溢的模样完全相反。从我可以听懂的只言片语里,我了解到这个走出来的女人应该是类似于“祭司”一般的角色。祭司看向我,又看向在我身边依旧昏迷的拉瑞,立刻拿起木杖在地上敲了三下。这分明只是一根毫不起眼(除了那个骷髅头过分显眼),甚至木头十分粗糙的权杖,祭司敲的力度也不大,可是一股迷乱的感觉就像一阵波纹一般在我心中荡开。
没过多久,所有人都从自己的房屋里出来。在室外劳作的女人们也都集合到了村落的中心 - 祭司所在的石头房子那儿。
我呆呆地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原始人们。她们似乎对见到我也毫不意外,估计多少也有点司空见惯了。祭司举起权杖,口中大声背诵着一串又一串我完全听不懂的咒语,直到村落里所有人都开始吟唱一个略有一些诡异的曲调。没过多久,那个抓捕我的蛮族女慢慢走到祭司面前,毕恭毕敬地单膝跪地,从身后掏出一个做工粗糙的小碗一样的东西。
随后,令我大开眼界的一幕发生了!
祭司接过小碗,把它放在自己身下。随后,她居然蹲下身子,黄黄的液体从体下流出到碗里。她在往里面撒尿!
她尿完后,蛮族女拿起小碗,居然朝着我的方向走来。在惊恐中,她两只强健又粗长的手指直接把我的嘴撑开,把碗里的尿直接灌进我的嘴里。我本就在体格上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已经负伤,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一股难以忍受的尿骚味在我嘴里弥漫开来,我本还想挣扎着不要下咽,蛮族女立刻把我的下巴往上托举,另一只手在我紧闭的嘴唇上狠狠一按,让尿液完全滑进我的嗓子。
“啊!”我不由得惨叫起来。可转瞬之后,那种脑内荡起波纹的感觉又一次传来,我定了定神。
“贱货,贱货,看着我!”
蛮族女的声音传来,我惊奇地意识到我居然听明白了这一整句话。
“这是奥特雷拉祭司大人的尿,能让你们这些外族贱货听懂我们的语言。”蛮族女蔑视地看着我,把那个碗拿开。
我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祭司厚重的声音再次传来:“阿鲁尔战士独自一人缉拿两名外族入侵者,表现勇猛,值得嘉奖。维尔辛部落向来崇尚勇者,我宣布,封阿鲁尔为防卫队3队队长,替代刚撤职的莫拉蒂;将饮下我尿的外族人赐名卡满,赠予阿鲁尔作为私奴。”
围在她周围的众人立刻开始欢呼,阿鲁尔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我不满道:“我有自己的名字,我不叫卡满!”
话音刚落,阿鲁尔一脚把我踢倒在地,沾满泥土的大脚踩在我的脸上,封住我的口鼻。“卡满,这是奥特雷拉祭司大人赋予你的名字!”
祭司接着说:“至于已经晕倒,暂未苏醒的那位外族人,由劳作奴营进行处置。阿鲁尔,这是你的第一个私奴,回去记得好好训练。记住了,奴隶如果犯了罪,主人也将受罚!“
阿鲁尔说了什么,我完全听不清。我只感觉她的大脚完全扼杀了我的呼吸,我的大脑在逐渐失去意识,只剩下她脚的酸臭味在夺取我所剩无几的感官。
阿鲁尔终于放开了脚。作为祭祀仪式的尾声,全体族人都在高唱一曲略显怪诞的小调。
在伟大的平原里,永远都有我们的身影。
我们与世隔绝,但我们为此自豪。
祖先用血和泪挽救了我们的希望,必然不会葬在我们手里。
在我们之外,永远都有虎视眈眈的敌人。
而我们不会惧怕,从始至终!
而我们不会惧怕,从始至终!
这场奇怪的仪式在大家的欢呼声中结束。阿鲁尔一把将我扛起来,带回她的家。
她的家内部并不比外部美观多少。里面的设施十分简陋,除了一张木头搭起来的床以外,只有一个挂衣服(各种动物皮)的杆子,一个存放武器的小台,存着几双鞋子的箱子,和一个用来烧饭的柴火堆。
阿鲁尔用带我来的铁链将我锁在武器台旁边的一个小扣子上。
“跪下!”她命令道。虽然十分不爽,但寄人篱下且严重负伤的我也只能照做,忍受着膝盖持续的疼痛。
她把台上的武器整理了一下,腾出位置坐在台上,双手抱着腰。”卡满,正如奥特雷拉祭司大人所说,现在你成为了我的奴隶。有几件事情你需要了解清楚:首先,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说话,即便说话也要以‘主人’为称呼开头;其次,没有我的允许,这个屋子你不可以踏出半步;第三,作为我的私人奴隶,你可以不参与劳作奴营的公共劳动,但这不代表你比公共奴隶的地位更高;第四,诚如你所知,我是防卫队3队队队长,所以我不可能永远在家里,但这并不代表你在这段时间里彻底自由,相反,你每天都有一定量的劳动任务需要完成。你跟得上我的信息吗?”
我赶忙点头:“是的主人,我都记在心里了。”
阿鲁尔满意地点点头,说:“首先,把家里收拾整齐,规矩,这是必要的,这意味着家里的灰尘越少越好!其次,维尔辛部落崇尚整洁和卫生,我每天都需要清洁自己,所以打水,擦拭身体这些事情全都得你来做。还有,看到那里我的鞋子了吗?我穿着它们四处巡逻,很不容易,记得把它们清洁干净,这件事情必须每天都做,因为房间容易生灰,一天不清理就会很脏。“
我心里一阵恶寒,这么多事情哪里做得完?
“你的适应时间并不多,从今天开始你就得完全投入做为我的奴隶的生活当中!记住,我是你至高无上的唯一主人,你的一切我都可以随意处置,乃至于你的生命!”
我继续以谦卑的姿态回应她:“是的,主人。”
阿鲁尔似乎并没有被我的低声下气所打动多少。她略带挑衅地翘起自己的脚,说:“那就先从清理鞋子的任务开始吧,来,把我脚上这两只鞋清理干净。”
我站起来,想要找到一条帕子之类的东西来进行清洁。可阿鲁尔却踩着我的肩膀再次把我压跪在地上,告诉我:”叫你站起来了吗?跪下!”
我有点委屈地问:“主人,您让我清理鞋子,可我也得有工具呀。”
阿鲁尔笑了,轻蔑地说:“擦桌子擦柜子,你都可以用一条很老的虎皮,这不是问题,到时候我会指给你 - 但是,我的鞋与我身体接触,你只能用舌头来清理!” 我宛如晴天霹雳,一时半会儿没有缓过来,“你要知道,主人的身体,尤其是脚在我们维尔辛部落是神圣的!我已经命令过了。你最好不要让我等待太久!”
我强忍着委屈和屈辱弯下身子,伸出舌头在她发臭发烂的腐烂凉鞋底部游走。我能明显地感觉我的舌头已经接触了室外的那些脏东西,可我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办,是把这些东西留在嘴里,吐在地上,还是。。吞进肚子里?“
阿鲁尔满意地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她微微抬起脚,用那双布满泥土和污垢的鞋子压在我的脸上,声音中透出命令的语气:“加快速度!”
我的心里一阵抗拒,但我知道现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于是我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开始清理她的鞋子。鞋底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还要恶劣,夹杂着汗水、泥土和不明物质的混合气息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我努力控制住自己,强迫自己集中精力,一寸一寸地舔净她鞋底的每一个角落。
随着舌头在鞋底摩擦,感觉到那些污秽物逐渐消失,但鞋底的粗糙感和异味却更加强烈。我不敢停下,只能继续耐心地舔净她的鞋子,忍受着那种难以言表的屈辱和恶心。
“快一点!”阿鲁尔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不耐烦的催促。我加快了速度,尽量把每一寸鞋底都舔得干干净净。终于,当我舔完最后一块污垢时,阿鲁尔满意地点了点头,抬起脚,从我的脸上移开了鞋子。
然而,还没等我松一口气,阿鲁尔便再次抬起另一只脚,用力压在我的肩膀上。她冷笑道:“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现在用舌头清理我的脚。”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一沉,知道自己无法逃避这份屈辱。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布满污垢和汗渍的脚,心里充满了无奈和不甘。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清理她的脚。
她的脚上布满了泥土和汗渍,还有一些不明的污垢。我轻轻地用舌头舔舐她的脚趾,每一次接触都让我感到难以忍受的恶心,但我只能咬紧牙关,坚持下去。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角落,我都仔细地清理,不敢有一丝懈怠。阿鲁尔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支配的感觉。她偶尔用力踩一下我的肩膀,或者用脚趾挑动我的舌头,故意增加我的痛苦和屈辱。我的舌头在她的脚趾间游走,感觉到那些污垢被逐渐清理干净,但那种恶心的味道却久久无法散去。我的身体在持续的屈辱中感到无比的疲惫,但我知道,只有忍耐和服从,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
终于,当我舔干净她的最后一个脚趾时,阿鲁尔满意地抬起脚,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冷笑道:“做得不错,卡满。记住,你的任务就是服从和取悦我。如果有任何怠慢,后果会更加严重。”我低下头,心中满是屈辱和愤怒,但表面上只能继续保持谦卑的姿态,低声回应道:“是的,主人。”
阿鲁尔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头,冷冷地说道:“今天的表现不错。在继续进一步的工作之前,我来告诉你维尔辛部落的前世今生。只有你彻底了解了我们的历史,才会彻底心悦诚服地服务我。“
我抬起头,准备等待她的讲述。她讲了很久,我已经无法回忆起所有细节,但她大概讲了这么一个故事:
“维尔辛部落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几个世纪前,那时我们是一个平凡的非洲部落,男女齐备,生活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我们过着宁静的生活,狩猎、种植、祭祀、欢庆,每天都在这片大地上尽情享受大自然的恩赐。
然而,这种和平被突然闯入的欧洲殖民者打破了。贪婪的侵略者为了掠夺我们的资源,带着武器和野心侵袭我们的家园。部落的男性们为了保护我们的土地,纷纷拿起武器,勇敢地迎战这些入侵者。他们的勇气和决心让人敬佩。尽管我们的战士奋力抵抗,最终还是全军覆没,所有男性战士都在战场上英勇牺牲。
就在部落面临灭亡之际,闭关修炼二十年的女巫马利尔萨出山了。她是部落的精神象征,拥有无比强大的巫术能力。马利尔萨决定用她的力量拯救她的族人和家园。她点燃了自己的灵魂,施展出一场前所未见的狂风。这场狂风席卷了整个战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所有侵略者尽数杀死。
这场奇迹般的胜利震惊了整个世界。马利尔萨的壮举不仅让欧洲殖民者闻风丧胆,再也没有人敢侵犯维尔辛部落,同时也彻底改变了部落的命运。没人知道马利尔萨修炼的是什么巫术,但她施展的那场狂风不仅击退了敌人,还改变了部落的磁场。那些幸存下来的女人们开始发生变化,她们的身体变得异常高大健壮,力量和速度都远超常人。
马利尔萨的牺牲深深影响了部落的女性们,她们继承了她的精神,变得坚韧而强大。为了延续部落的血脉,她们开始以自己强壮的体魄去别的部落掳获男丁回来生育。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发现自己只能生育出女儿,无法生育男孩。部落的长老们认为这是马利尔萨的旨意,是她在冥冥之中引导着维尔辛部落的未来。
从此,维尔辛部落开始崇拜女性,男性被视为次要的存在。外来的男性一旦被俘虏,便会成为奴隶,供部落的女性使唤。她们相信,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保证部落的强大和延续。现在,我们的部落也设有防卫队,目的就是抵抗外来侵略,以及抓捕人数不多的男丁。”
阿鲁尔讲完这个故事,目光变得更加坚毅和自豪:“这就是维尔辛部落的历史。我们崇尚力量和勇气,女性是这个部落的支柱和灵魂。你要明白,你的存在只是为了服务和服从我们,你没有选择,只能彻底心悦诚服地接受你的命运。”
我听完这个故事,心中虽然满是震撼和疑惑,但也明白了自己在这个部落中的处境。我低下头,默默地回应道:“是的,主人,我明白了。”
阿鲁尔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很好,现在继续工作吧。记住,你的任务就是服从和取悦我,不要有任何怠慢。”她转身走向武器台,继续整理她的武器,而我则拖着疲惫的身体,开始履行我的职责,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找到逃脱的机会,摆脱这份屈辱和痛苦。
各位新年好!
最近机缘巧合下又登陆了这个网站,(但是主站还在吗?有人知道不?),惭愧地发现自己居然有一个没填的大坑。
虽然不敢保证这个坑能不能填完,以及我这个年更的速度到底能不能有所改变 - 但反正请阅读第三章!:
第三章:双重耻辱
经过一整天的劳作,我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瘫倒在阿鲁尔家的角落里。膝盖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块被岩石刺破的皮肤已经结痂,但每一次跪下都像是火烧般灼热。阿鲁尔白天外出巡逻,留我一个人在屋里打扫卫生、擦拭她的武器台和烧饭的柴火堆。我按照她的命令,用那块老旧的虎皮布擦拭了每一寸灰尘,甚至跪着爬行去清理角落里的蛛网和积灰。她的鞋子箱子也被我整理得井井有条,那几双破烂的竹板凉鞋散发着陈年的脚汗和泥土味,我强忍着恶心,用舌头舔舐了其中一双的鞋底,直到它光亮如新。过程中,我不断想起安妮卡的脸庞——她那温柔的笑容、她带着东南亚口音的英文,还有我们在美国校园里的那些甜蜜时光。我们本是相依为命的穷学生,她总是委婉地抱怨我的性能力不足——持久力差、尺寸一般,让她在床上常常失望。但现在,我在这里跪着舔一个蛮族女的鞋底,而她应该已经安全逃脱了吧?这个念头是我唯一的支撑,让我没有彻底崩溃。如果她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会厌恶我吗?还是会可怜我?这些想法像刀子一样刺痛我的心,但同时,我的下体又隐隐有了反应——这种屈辱的服从,为什么会让我兴奋?这让我更加自厌,我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夕阳西下时,阿鲁尔终于回来了。她一脚踢开门,健硕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她的皮肤在夕阳余晖下闪着深铜色的光泽,肌肉线条如雕塑般分明,尤其是那双长腿,粗壮得像两根柱子,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她扔下手中的长矛,脱掉豹皮上衣,只剩一条简陋的皮革短裤裹着下体。汗水从她的胸膛滑落,滴在地板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体臭——混合着泥土、汗渍和某种原始的野性气息。那股味道直冲我的鼻腔,让我几乎喘不过气,但奇怪的是,它又让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卡满,贱货,跪过来!”她命令道,声音粗犷而霸道,像雷鸣般回荡在小屋里。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满足,似乎巡逻让她心情大好。
我立刻从角落爬起,膝盖的疼痛让我咬紧牙关,但还是迅速跪到她脚边,低着头盯着她的竹板凉鞋。那双鞋底上又沾满了新的泥土和灰尘,显然她在巡逻时跋涉了很远的路。泥垢层层叠叠,有的还带着草屑和不知名的污渍。我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这是她的日常仪式。但今天,我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我还在想着安妮卡的安危。
“今天表现不错,巡逻队表扬了我抓捕你的功劳。”阿鲁尔说着,一只大脚抬起,鞋底直接压在我的脸上。她用力摩擦了几下,像是把我当成擦鞋垫。泥土颗粒刮过我的脸颊,留下红痕,那股脚汗的酸臭味直钻鼻孔。“来,清理干净。记住,用你的贱舌头。舔得仔细点,每一道缝隙都别漏。”
我没有犹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鞋底的污垢粗糙而咸涩,夹杂着泥土颗粒和她的脚汗,我每一次舔动都感觉舌头在被砂纸磨砺。恶心的味道充斥我的口腔,让我胃里翻腾,但奇怪的是,我的下体又一次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这该死的反应让我更加自厌——我怎么能对这种屈辱产生兴奋?阿鲁尔大笑起来,她的笑声粗野而刺耳:“看啊,这个外族贱畜又硬了!文明世界的男人就是这么没用,只配舔我的脚底。你的小鸡巴硬了?摸摸看,是不是比我脚趾还细?”
她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自尊上。我以前在床上就自卑,现在被她这样嘲笑,更是火上浇油。但我不敢反抗,只能继续舔,舌头钻进鞋底的纹路,卷走每一粒污垢。阿鲁尔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武器台上,用另一只脚踩着我的肩膀,压得我几乎趴下。“贱货,你知道吗?今天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的小婊子女朋友,也被抓回来了。”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舌头还停在她鞋底上,我抬起眼睛,震惊地看着她。“什么……主人,您说什么?”我的声音颤抖,脑海中一片混乱。安妮卡……她没逃掉?她也要成为奴隶?不,这不可能!她应该是安全的,她那么聪明,应该和艾丽莎、杜尔顿教授一起逃出去了啊!
阿鲁尔狞笑着,用脚掌扇了我一耳光,力道大得让我脸颊发烫:“闭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说话。但既然你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你的安妮卡——哦,对,她叫这个名字吧?她在逃跑时被我的队友抓获。现在,她已经是维尔辛部落的财产了。祭司大人看她长得漂亮,身材又软绵绵的,就赏给了我,作为我的第二个私奴。哈哈,今晚她就会被送过来。你不是一直想着她吗?现在,你们可以‘团聚’了——不过,是在我的脚下。”
我的心如坠冰窟。脑海中浮现安妮卡温柔的脸庞,我们在美国的那些夜晚,她躺在床上,委婉地说:“遇安,下次再努力点,好吗?”我总是让她失望,现在,她要被这个蛮族女怪物占有?这比死还难受!我的眼睛湿润了,但阿鲁尔毫不怜悯,继续用脚摩擦我的脸:“哭什么?贱货,你应该高兴。至少她没死在野外。现在,她是我的了。你呢?继续舔。舔干净了,我才让你见她。”
我强忍泪水,继续舔舐她的鞋底。舌头麻木了,嘴里满是泥土味,但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安妮卡……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现在,我们都要沦落到这种地步。
没等我回过神,门外传来脚步声。另一个高大健硕的女战士推门进来,身后牵着一条铜链。链子的另一端,是安妮卡。她已经被剥得只剩一条破布裹胸,下体赤裸,双手被反绑。她的皮肤上布满鞭痕和泥土,头发凌乱,但那张精致的泰国脸庞依旧美丽,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屈辱。她的身高170,在阿鲁尔面前显得那么娇小脆弱。看到我跪在阿鲁尔脚边,舔着她的鞋底,安妮卡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绝望:“遇安……不,卡满……你……怎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哽咽,我的心碎了。我们对视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眼中的怜悯和恐惧——她没想到我会堕落到舔脚的地步。我想冲过去抱她,但链子限制了我,只能跪着呜咽:“安妮卡……对不起……我……”
“闭嘴,小婊子!”阿鲁尔大吼一声,一把拽过链子,把安妮卡拉到身边。她粗暴地捏住安妮卡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从现在起,你叫妮卡。是我的私奴,和这个贱货一样。只不过,你比他有用多了——你的身体,更适合侍奉我。你的前男友?哈哈,他现在只配舔我的脚底。妮卡,跪下,亲吻我的脚,作为认主仪式。”
安妮卡颤抖着跪下,泪水滑落,但她不敢反抗。她的嘴唇触碰阿鲁尔的脚趾,那一刻,我的心如刀绞。她以前只吻过我,现在却在吻这个怪物的脚!女战士离开后,阿鲁尔命令我们两个跪在她面前。她脱掉短裤,露出下体——光滑而强壮的阴部,没有任何多余的器官。但她狞笑着,低声念起一段咒语:“奥特雷拉的赐福,唤醒我的力量……”她的声音低沉而诡异,空气中似乎有股能量波动。突然,她的阴部开始变化——皮肤隆起,一根粗长的阴茎缓缓生长而出!它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粗如儿臂,表面布满青筋,顶端微微翘起,散发着热气。这不是自然的器官,而是部落巫术缔造的魔法之物,能像男人一样勃起、射精,甚至比大多数男人更持久更强大。阿鲁尔得意地抚摸着它:“这是祭司大人赐予我们战士的礼物。维尔辛部落的女人,不需要男人来满足。我们自己就能繁衍、享乐。看啊,贱货,这根东西,比你的小鸡巴粗三倍,长两倍。它能让我操上一个小时不软。你以前怎么让妮卡失望的?尺寸太小,坚持不了五分钟?哈哈,现在让她尝尝真正的男人——不对,是真正的女人!”
她的嘲笑直击我的痛处。我的脸烧得通红,自卑感如潮水般涌来。是的,我以前的确让安妮卡不满意,我们的性生活总是草草结束,她常常委婉地说“下次再努力”。但现在,这个强壮的蛮族女,用她的魔法阴茎来羞辱我——它那么巨大、那么粗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脉动着像活物一样。相比之下,我的小鸡巴在裤子里硬着,却显得那么渺小、可笑。我嫉妒得发狂,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跪着低头。
阿鲁尔一把将安妮卡扔上床,那张简陋的木床在她体重下吱呀作响。安妮卡蜷缩着身体,试图遮挡,但阿鲁尔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压了上去。她的肌肉躯体完全覆盖了安妮卡娇小的身材,像一个巨人压着一个玩具。阿鲁尔开始亲吻安妮卡的脖子,用大手揉捏她的胸部,安妮卡一开始还挣扎,发出呜呜的哭声:“不……求你……遇安,救我……别这样……”
但阿鲁尔转头瞪了我一眼:“贱货,过来!跪在床边,用你的舌头舔我的脚。让她看看,你现在只配做这个。妮卡,放松,你的男人现在是我的脚垫。”
我爬过去,跪在床脚,伸出舌头舔着阿鲁尔的脚底。她的脚掌巨大,脚汗味浓烈,我每一次舔动都听到安妮卡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舌头钻进她的趾缝,卷走汗渍和泥垢,那股酸臭味让我头晕,但我的下体更硬了——为什么?为什么看到安妮卡被压着,我却兴奋?阿鲁尔的手指已经探入安妮卡的下体,粗暴地抽插着:“小婊子,放松点。你的前男友可没这么粗的手指吧?他的鸡巴太细了,从来没让你湿成这样。”
安妮卡的哭声渐渐变成呻吟,她的身体在阿鲁尔的强迫下开始回应。她的脸庞潮红,眼睛迷离,我跪在下面,看着这一切,心如刀割。阿鲁尔的魔法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更多液体。她命令我:“卡满,爬上来。用你的嘴润滑它。让它更容易进去你的女朋友。舔仔细点,别让妮卡疼。”
我颤抖着爬上床,跪在她们身边,低头含住那根巨大的阴茎。它的味道咸涩而腥臊,粗大得几乎撑开我的嘴。我用舌头包裹着它,上下舔舐,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涂满我的唾液。青筋在舌头上跳动,那股热量让我感到自己的渺小——这东西太大了,安妮卡以前抱怨我小,现在她要承受这个?阿鲁尔舒服地哼了一声:“贱货,你这张嘴比你的鸡巴有用多了。妮卡,看啊,你的男人现在在帮我准备操你。他的舌头这么乖,以前操你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持久?”
安妮卡转过头,看着我屈辱的样子,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愧疚、恐惧,还有一丝我不愿承认的……兴奋?但很快,她就顾不上我了。阿鲁尔推开我的头,一挺腰,那根魔法阴茎猛地插入安妮卡的身体。安妮卡尖叫一声:“啊!太大了……疼……主人……慢点……”
阿鲁尔大笑:“疼?等会儿你就爽了。比你那没用的前男友强多了!他的鸡巴太软太短,从来没让你叫得这么浪。”她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让床板剧烈摇晃,发出颠簸的吱呀声。她的腰部力量惊人,每一次顶入都像锤击般深入,安妮卡的身体随之颠簸起来,胸部晃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阿鲁尔的手抓住安妮卡的腰,控制着节奏,时快时慢,故意延长安妮卡的快感:“小婊子,感觉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操。你的前男友?哈哈,他五分钟就射了。你以前总失望,现在呢?叫大声点,让卡满听听。”
安妮卡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从疼痛转为快感:“哦……不……太深了……主人……再用力……啊……”她的双手抓住阿鲁尔的胳膊,指甲嵌入肌肉,但阿鲁尔毫不介意,继续颠簸着抽插。那根魔法阴茎进出时发出湿润的声音,安妮卡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我跪在旁边,继续侍奉——阿鲁尔命令我舔她的脚趾、舔她的小腿,甚至用手按摩她的脚底。她的脚汗味混着性爱的气味,让我恶心却又无法停止。每次安妮卡叫出声,我的心就碎一次——她以前从来没这么浪过,是我让她失望了,现在她被这个怪物操爽了。
当安妮卡快要高潮时,她的喘息变得急促,全身紧绷:“主人……我……我要来了……啊……”阿鲁尔狞笑着,突然抬起一只大脚,踩在我的头上,把我的脸压进床单:“贱货,不许看!这是我和妮卡的时刻。你只配闻我的脚臭,听她的叫床声。记住,你以前让她失望,现在她是我的了。”
她的脚掌沉重如山,脚底的泥垢和汗渍摩擦着我的脸,我无法抬头,只能听到安妮卡的尖叫越来越高亢。她的高潮爆发了,全身痉挛,尖叫着:“主人……好爽……我来了……啊……”同时,阿鲁尔也低吼一声,那根魔法阴茎在安妮卡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量多得溢出床单。射精持续了足足一分钟,那股热流让我想象到安妮卡的身体被完全填满。
事后,阿鲁尔拔出阴茎,低声念咒:“赐福收回……”那根巨大的器官缓缓缩小,消失回她的阴部,只剩光滑的皮肤。她满意地叹了口气,转头命令我:“贱货,过来清理。用你的舌头舔干净妮卡的身体。尝尝我的种子味道。还有,舔干净我的下体——别漏掉一滴。”
我爬过去,先舔阿鲁尔的下体,那里还残留着精液和安妮卡的体液,味道腥臊而浓烈。然后,转向安妮卡的下体,伸出舌头舔舐溢出的精液。那混合着两人气味的液体,让我恶心却又无法抗拒。安妮卡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我,眼中满是愧疚和满足:“遇安……对不起……她太强了……我……忍不住……它太大了,比你……”
她的声音刺痛我,但我只能继续舔,心理彻底崩溃——嫉妒、自卑、扭曲的兴奋交织成网。我硬得发痛,却只能在屈辱中服从。阿鲁尔大笑,用脚踢了踢我的头:“闭嘴,小婊子。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卡满,你继续舔。记住,这是你的新职责——侍奉我们做爱后的清理。你的鸡巴?永远别想碰她了。”
那一夜,我跪在床边,听着她们的喘息声,内心彻底崩塌。安妮卡被操爽了,而我,只剩耻辱和屈服。魔法阴茎的影像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它那么强大,而我那么渺小。从此,我的人生,再无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