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五月底能写完中,争取六月中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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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和小黑,作为学院里面的两大美少女,她们截然不同的性格和穿着打扮,在各方面竞争从而导致彼此看不顺眼,却又是同样优秀的特质,给校园里面本来平淡无奇的日常,增加了很多话题。
学院里面为了提高学生们对于校服的满意度和认可感,除去根据夏冬两季特制的款式,还增添了黑白、裤裙这些颜色和装扮上的选项:平易近人的小白穿着白色校裙,搭配上白色的长筒袜,让每一个和她交流的人都能感受到奇妙的暖意,在与之对视的过程中获得坚持下去的力量;而小黑则选择了黑色的校裙,颇为叛逆穿戴上红领巾作为领带,时常穿着在违禁名单上黑色丝袜,强行把还在初放的女人味转化为娇媚,让周围搞不清楚懵懂为何物的人小鹿乱撞。
有意思的是,她们的成绩也是在学院里面数一数二的,俩人从来没有掉出过前二。
有时候是小白独占鳌头,依靠着扎实的基本功和不俗的应试实力,全科目考出难以想象的高分,将第二名的小黑“套圈”,让“好学生就该这样”的说法喧嚣尘上。
有时候小黑又反压一头,在优势的科目近乎满分,稍微将弱项的科目拉抬到较高的分数,以微弱的差距争回头名的荣誉,让“新时代学生有个性”这观点深入人心。
就连老师们都对这两人如此有话题性的竞争津津乐道,有意识地放松了校园校规,甚至争取到了两个交流生的名额,就是为了方便届时把她们都给塞进去。
学生们哪里理解这个,只知道这这两个美少女给他们本该灰暗的校园生活,涂抹上了各种各样的色彩,而处于叛逆期的他们终于可以全身心地享受青春。
被反复拿来比较,多次被当作直接竞争着,而且风格相异的两人,一开始还尝试着像“世另我”那样交流,打算做个朋友,然而随着双方涉及竞争的方面越来越多,双方也对彼此越来越了解,相互的好感度也越来越低,最终变成势同水火的存在。
现在,在她们不可避免见面的场合,不是互相无视对方,却又故意撞肩的火药味,还是忍不住吵架斗嘴到额头爆青筋,模仿着彼此说话风格的喧嚣,都一定程度上带动着他们的支持者给这场“狂欢”添添乱,搞出很多幺蛾子出来。
这次的月考中,小白意外地输给了小黑,一想到对方在看到排名的时候,在人群中央提着裙摆,稍稍抬高一点然后转了一圈,像是一把漂亮的伞在玩弄着天上的小雨滴,随后还夹着声音说:“各位贵安~努力就能出成绩,今天的结果又证明这一点了呢......哈哈哈哈。”
“......㗅。”
拳头砸墙面,有可能会受伤;双手拍掌的话,疼痛和麻痹影响用笔的手感;而拍大腿......罢了,想起小黑那个嘲笑自己的模样,现在身上这裙子巴不得给撕下来。
综合这些因素,双手只好握着小拳头,对这里面暖暖的热气,好像在冬天一样,让那稍纵而逝的白雾消失在双颊中。
吵嚷的一天受够了,去图书馆待会儿吧。
在令人极其郁闷的月考之后,小白并不打算阅读课内书——既然这些平日里温柔以待的文字都喜欢黏着像小黑那样的坏女人,那今天被疏远也是活该的事情。
起码今天,她想远离这些围着对方转的东西,度过一些比较私人的时间。
书架上摆放着许多教授学习方法的书籍,或是一些成功学的鸡汤合集,再加上一些经过筛选的科技类杂志,以及象征性的社团校刊......充斥着无趣和腐朽的味道。
小白的手指轻触着每一本书上的边角,将它们轮番抽调出来,非要看看封面才要死心地放回去。
直到,她真的看到一本既没有书脊,也没有封面的书。
好奇和侥幸心理催促她给它一个机会:这本一片空白的书,里面会是什么样的内容呢?万一里面有一些......学校不能看的东西呢?
与之相对的,如果内容让她大失所望,那么她也只能败兴而归,永远记恨学院的图书馆了。
和她所期待的一样,书中的内容确实是课外范畴的,只不过远不至于不能看的地步。
故事是一名勇者去追求公主的故事,国王并不希望公主嫁给这么一名穷男人,而是想将她嫁给皇子——一场门当户对的政治婚姻,然而有一天,一只不知哪里来的恶龙把公主掠走之后,国王又得求着勇者去将他的宝贝女儿救回来。
有意思的是,勇者在营救途中,发现恶龙原来是公主的亲姐姐——当初为了毁灭关系不算好的邻国,国王假意将其作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嫁出,看起来就像是缓和双边关系,实际上是借用她成龙的身份摧毁邻国。
而现在,她所居住的巢穴就是建立在邻国的废墟之上,根据血缘来看,公主也应该会变成龙才对。
“所以这场婚姻就算成行了,我最后也会回到你的身边。”小白惊叹于这个故事的转折,情不自禁地念起了里面的台词,“所以我不需要违逆我的父亲,之后我还能和你在一起......这是双赢的结局,不是吗?”
小白的心情提到嗓子眼。
“是啊......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指尖停留在书本上的字句中,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指腹不安地在光滑的纸张上磨蹭着,仿佛要涂抹并修改既定的情节,“可是,这听起来......公主并没有这么喜欢勇者啊......”
故事并没有写完,情节停在了这个不该停下来的地方。
这时候小白才发现,这本书并不是专业打印编撰出来的,而更像是平时课外活动里面,老师将学生们的作文进行汇总,在家长会的时候分发给诸位来宾阅览的小册子。
十分简陋,但是又让人很难忘怀。
会放在图书馆里面,一定是希望别人看到吧?
借由这个想法,小白忍不住翻阅整个册子,发现确实有一个地方,是专门提供留言的区域。
“这个故事的转折令人吃惊,以至于我不停在想:他们的结局会是怎么样的呢?”
老实说,让小白做反馈的事情有很多,但是这个故事如此简单却又胡闹,她一时间也不知道作何反应,又惊又喜地写下了简单的话语之后,便将它塞回了原处
这样子的催更,也许算是个小小的报复吧。
今天的学院生活,随着合上书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小白也没有打算去拿书包,而是径直地走出了图书馆,往校门口那边迈出脚步。
几乎完美压着放学铃声的响起,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快速穿过小路,回到了家门口,大拇指按在电子锁上,听着服务于顾客的效果音,瞧着眼前的大门变得不设防,轻轻拉动把手就能闻到熟悉的气味。
“我回来了......”
今天也没有人在家,所以没有人开窗门通风。
想来也是,小白这样的教养和学科实力,怎么样也得有些物资基础作为保障,家长经常不在家算是比较合理的情况了。
拉开落地窗,让微风带着落霞照进室内——势头有些大,不由得闭上眼睛,手本能按着发丝,不让自己精心梳理的头发变乱。
随着室内开始充斥着较为清爽的气息,将闷热感一扫而空之后,那种苦恼的感觉才慢慢消失,随即舒了一口气,眯着眼偷偷看了看斜阳。
在欣赏它那拖长的模样时,天上的亮度已经黯淡下来了,刺眼的一道夕光像是逐渐熄灭的火,随即消散成灰黑的尘埃,朝着地面上飞散着降温的颗粒。
明明没有下雨,空气中却冷冷的,小白抱了抱自己的肩膀,退回室内,把落地窗掩回了一部分。
天色已晚,但是时间却较为充裕,小白决定给自己做一顿晚餐。
敢于想,大胆做,喝完一杯水就干!
简单地白灼了一个菜心,接着炒了份牛肉,电饭煲里面焖的饭几乎同时叮好,在饭桌上准备好餐具,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催动着空荡荡的馋虫在摆放好位置之后,不顾食相地狼吞虎咽起来。
在这难得的闲暇时光里面,小白打开了手机,想找到一些感兴趣的视频和文章,用来搭配晚饭吃......
“各位贵安......”
......白天小黑在人群的簇拥下,模仿着自己的模样和反应,逗得一众追随者哈哈大笑,就连其他对她无感的人,也因为惟妙惟肖的动作,忍不住驻足侧目一番。
“有这么好看吗,讨厌......”
好吵。
明明是感兴趣的视频,明明是惹人发笑的段子,明明是最喜欢的文章类型,现在都看不下去了。
嘴里本该好吃的味道变得苦涩起来,每一次咀嚼都要和奇怪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很快手都抬不起来了——因为看不见东西,呼吸也不顺畅。
眼泪什么的,在学校可没有机会流出来,更别说哭的途中,很容易就会把鼻涕和口水都带出来,企图将委屈的情绪一泄而空。
没有任何一次失利跟这一次这么令人痛苦,也可能是因为任何一次败北,自己都得被迫将它忘记。
但是不能停下来,就算是这么困难了,也不能停下来。
为了回报提供美好生活的父母也好,想让自己的学生生涯不负那个留学生名额也好,周围支持自己的朋友们想必也不忿小黑那个圈子的嚣张......
最重要的是,自己也不想输。
“吃完这些......呜呜,就,就去做功课。”
打起精神的自己,顶着失声痛哭的精神状态,强忍着嘴里的咸味,硬是吃完了眼前的饭菜:作践美食,是会被报复的。
打起精神来,今晚也不能开小差。
虽然不是有意去调整自己的状态,但是小白折腾了一晚上之后,在心情这么差的情况下,并没有做噩梦,而是美美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昨日因为排名和成绩带来的郁闷已经一扫而空,那些嘲笑自己的人和事都开始远离自己,迫不及待地打开落地窗,让那清晨凉爽的风吹进室内,将连残存的闷热一齐扫地出门,迎面而来的第一缕阳光就温柔地将其搂抱住,预示着今天将会有很不错的日程。
既然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已经忘记了,那么身下的将会是开心的事情,以及即将要去做的事情。
“故事的结局,今天我就想看到!”
小白本能地拿出手机,点开自己常用的软件,才发现这么个故事,只是在学校的图书馆安静地躺在角落,以简陋的外表等待着翻阅而已。
“那就快点去学校吧!”
目标临时的转换让小白体验到手忙脚乱的感觉,内心浮现出来的激动情绪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兴奋?
她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样的状态,只是快快地将清晨所需事务处理好之后,小跑着奔向玄关。
“我出门啦!”
声音在房内回荡着,仿佛在肯定着小白的做法,让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份自信让小白脚底生风,让她忘却了平日里压抑的情绪,而是从容不迫地在路上琢磨着自己的小步伐,颇为好奇地观察着路上的和行人,甚至主动地和关系好的同学打招呼,以温柔漂亮的笑容点燃一整天的热情。
以往那些落败的后遗症现在通通看不见了,好似反过来变成给她的助力,比平时更加耀眼和平易近人了。
小黑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对方居然如此快的就调整过来了,就像自己的努力是微不足道似的:所谓的好学生,不应该更加在乎成绩方面的问题吗?为什么能......不,也许这就是好学生吗?!
小黑虽然无法理解,而且因为成绩压她一头的乐趣,因为她的外在表现被稀释了,导致内心有些不爽,但是赢了就是赢了,大不了把嘴里的吸管咬扁,喝可乐的时候要更用力点罢了。
小白的状态十分良好,比平时更加积极投入到课业当中,课下与同学的交流也因为那个故事的影响,夹带了一些奇妙的说辞。
“小白你今天好活跃哦,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还在担心昨天排行带来的影响,不知道怎么与她搭话的前桌女孩儿,战战兢兢地就着小白今天良好的状态,这个比较开心的话题来关心她。
“与诸位小姐一同进行课业,不胜荣幸之余,也能感受到每个人独特的魅力呢。”震惊的众人还没从小白毫无羞耻心地念出如此违和的台词中反应过来,她立刻就低垂着眼帘,抿着水杯的边缘,抬着下巴嘬了一口水,“小主不才,还需要大家多多包涵。”
这段话从学院的头牌女神嘴里说出来,围住她的朋友和同学可被雷得够呛,但是她们看到小白认真又投入地说着这些台词,还有那在光芒的照耀下有些帅气的漂亮面庞,与之完全相反的天真表情,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课间充满着欢声笑语的气息。
除了学习和考试,小白成功在学校里面找到了新的乐趣。
随即,她在下午的时候来到了图书馆。
漫步到记忆中着重标记的书架前,手指在书脊之间划过去,停留在稍显业余的薄薄册子上,轻轻带出其中一部分,捻住一角,将故事的后半部分给带了出来。
“好吧......这如果是你所决定的话。”
——故事接着上回。
勇者在公主热烈的注视下,只能无奈地接受她的意见。
“日后我回来和你私奔的话,父皇一定会很生气,所以在这段时间,你一定要藏好哦。”也许是很满意勇者的决定,她眉飞色舞地给他诸多“建议”,“提醒”他为了日后的幸福暂时忍耐一下,只不过她那俏皮的模样,实在是很难让人联想到,这是目睹爱人未来即将饱受煎熬的场景,“作为当事人之一,姐姐也很容易被人跟踪而暴露身份,你也和勇者一起躲好吧!”
她这个提议耐人寻味:因为这就意味着,本是恶龙的姐姐,只能以人类的形态活动;而另一方面,十分有名气的勇者则不能随意走动,等同于把两人的能力都剥夺了,只让娇弱的人形态姐姐来支撑他们的生活。
而作为理想的藏匿地点,自然是在眼前这个所谓的“龙之巢穴”。
换言之,她在变相利用彼此的关系,打算将两人给软禁。
而他们居然也答应了......
小白再一次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会这样呢?”
完全看不出公主对勇者有任何的感情,而且她居然还打算利用亲情来作为筹码把自己的姐姐拖下水,逼迫其来作为一道枷锁束缚住他!
这种堪称绑架的行为气得小白牙痒痒,翻页之后她还能发现更加让她不满的地方。
“什么,没有了!?”
与图书馆完全不搭的吼叫,从以温文尔雅著称的小白嘴里狂涌而出,钢铁制的书架好像都因此被刮出一丝丝的噪音——不过,也许是因为学院不喜欢来这儿的中学生太多,以至于没有人被吓到......
“噫!”
......看来还是有学生被小白这么一下吓到的,甚至一屁股摔在地上。
如果搁在平时,小白肯定会认为这是自己的责任,会慌慌张张地快步走过去,为所作所为的失态致歉;然而今天的小白,不但被故事出乎意料的转折弄得烦躁不堪,结局的缺失更是磨开了内心边缘的圆钝地带,露出里面尖锐的一角。
因为尚在气头上,手上还情不自禁地拽着故事小册子,气势汹汹地往着声响方向那边走,有些时空的表情管理让她显得怒目圆睁,刚打了个照面可把那个男生吓个半死。
“有这么夸张吗......”
这过剩的反应让小白颇为无语,嘴上还任由着情绪溜出来,发出“啧啧”的声音,不过发现了这样做有点没礼貌,有些脸红地抬起手上的册子,遮蔽住下半部分的脸颊,稍微合上眼帘冷静会儿。
“你手上的是......难道,那个留言的读者,是......是白同学!”
男生虽然被小白这番姿势下的羞涩美人像迷住了,但是她手上的小册子明显吸引到他的注意力,以至于他也成为了在图书馆里面大呼小叫的共犯。
“诶?”
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男生,看起来就是这个故事的作者。
“太好了......”小白忽然回想起今天焕然一新的生活方式,察觉到这可能给自己带来好运气时,内心不由的一颤,手放在胸口上轻轻抓了一把,然后情不自禁地喊叫起来,“终于找到你这个恶心人的作者了——哪有你这样写故事的啦,后面的剧情本来就够劝退人了,你怎么还能这样太监啊!”
“我写故事又没想到有人会看!”
“谁写故事不想给人看啊!”
好家伙,除去小黑之外,确实好久都没人敢驳斥小白了——这还是一个正在生气,把怒火写在写在脸上的状态下,主动将话头给抛回来。
“想吵架就换个地方吵!”
不过没等她发作反击,不知道跑去哪里唠嗑八卦的图书管理员忽然出现在门口,喝止了两人的冲突,然后将他们一并丢了出去。
虽然说图书馆本来就没有人气,但是果然安静才是更适合它原本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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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我那个故事一辈子都没人看了呢......都放了大半学期了。”
男孩从小卖部里带出了两罐可乐,将其中一罐递给了小白。
“谢谢。”
女孩双手去接住可乐,心境稍微平静了点,脸上的表情开始缓和成了淡淡的笑容,稍微眯着眼盯着开口,指尖轻轻抵在上面,“啪”的一声将饮料打开。
将其捧在手里,闭着眼睛享受着碳酸独特的第一下口感之后,舒缓地吐出嘴里满溢的气息,然而多余的泡泡早已夺路而逃,从喉腔处往脑门上升腾,强烈的刺激让小白眉头一皱,强忍着失控的叹息,单手捂住嘴巴呻吟了出来。
男孩在一旁看呆了:刚刚因为应激反应,顾着和小白吵架,都没发现她是学院传闻中最漂亮的女孩之一。
每一个动作都在空气中划出漂亮的弧线,给人一种优雅的视觉享受同时,搭配上许多细微可爱的小动作,欣赏着精心雕琢的出来的五官同时,能看到内心丰富的情绪浮现在白皙干净的脸颊上,微微翘起的美貌在身体的颤动下,仿佛要落下一些雪块似的,惊叹于她的美丽之余,又能听到那过于放松、甚至有些娇媚,从女孩蜕变成女人的悦耳声音,男孩的脑子和呼吸同时停下来,要被这幅景象给掩埋得窒息了。
“......你怎么能那样写故事的嘛。”尽管彼此的互动充斥着懵懂的心跳声,小白还是忍不住不满地小声念叨起来,下意识地嘟起嘴,有些鼓鼓的脸颊将刚刚漂亮的外形变得稚气十足,显得特别可爱,“完全看不出公主喜欢勇者的样子,这不就是一个坏女人!”
“我觉得故事就是会这么发展的嘛。”在这毫无威慑力的外表下,男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下子找到了欺负人的动力似的,把话往过分的方向说去,“像勇者这样有强大力量的人,还有能变成恶龙的姐姐,他们本来就可以凭借自身来掌握命运的主动权,居然就这样被公主以亲密的关系绑架了情绪——这样的情节很现实不是吗?别忘了,公主可是未来要触及皇位的候选人。”
“合理不是写故事的唯一方式。”
“嗯?”
尽管男生的说辞近乎无懈可击,但是小白近乎瞬间给其回应,导致身为作者的他一时间居然还愣住了。
“世间万物的进展和结局本就是不确定的,你为什么觉得这种故事一眼就能望得到头呢?”小白伸出食指,然后想到指过去是不礼貌的,只好抬臂朝天,为了掩盖羞耻心声音还变大了些,“换言之,这只是你觉得的合理性,明明每个人都有自己对故事的独到见解,不是吗!”
在公众场合和陌生人说这个,确实十分羞耻,小白的脸颊已经被红晕给覆盖了。
本来作为拥有最终解释权的作者,只是想在嘴巴上沾点便宜的男生,面对如此热枕的读者,也不由得目瞪口呆了一下:她完全投入进故事的模样,让他内心的满足感暴涨,要将整个人给淹没似的一点点填充。
直到,他发现自己也脸红了,这种奇异的愉悦感......原来,这就是被认同的感觉吗?
“你,你说的也许没错......!”
“嘿~你在气急败坏个什么啦?”小白并不知道男生现在是什么样的心境,只看到他被说得满脸通红,嘴里也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反驳,日常就和小黑斗惯的她,下意识地嘲笑对方起来,“明明笔就在你那里,写故事还要被读者指点,不害臊哈哈哈!”
虽然被呛了个哑口无言,但是男生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埋进了心底,随着心跳一点点地生根发芽。
这就是小白和安岁的第一次见面。
[2]
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小黑就被周围当做宝贝来呵护:在家中的时候,她就像公主一般被捧在手心里,生怕掌心里的宝石调皮地跳到地板上,着迷地注视着她身上散发的光彩;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黑奔向户外时,身旁的陌生人也对她各种照顾,说一句众星捧月也不过分。
这份过于热枕,甚至狂热的对待,在小黑稍微懂事的时候,发现这是有条件的。
比如说,自己如果要获得想要的玩具,那么在幼儿园的表现就一定要好,不能因为远离了父母和家,被陌生的恐惧感包围就哭泣,被其他坏小孩欺负也不能还手,还要在老师面前好好表现,在获得很好的评价后,才能如愿以偿地拿到它。
而且这个玩具的款式条件也有严格的限定:个头不能太大,不然小黑有可能会被它弄伤;结构不能太复杂,否则在游玩的时候,琐碎的零件有一定的人身风险;如果很男孩子气的话,是不是会被带坏啊......
条件总是被这么筛选的情况下,负责奖励的成年人居然比小黑先嫌烦了,不再精细化玩具的选项,而是直接兑换成所谓的“有趣的童书”。
小黑不是没有抗议过,只是大人们总是搪塞、延迟甚至违背承诺,就是觉得她是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嫌麻烦的同时还用为了她好作为借口,把她的书柜逐渐塞满,而玩具箱子则慢慢变得空荡荡的。
眼见她的不满逐渐没被当做一回事,养尊处优惯的小黑十分生气,故意在某次考试中拿到很低的分数,以为这样子就能博得大人们的注意时,换来的却是一顿毒打。
平日里言听计从的家人们,仿佛像是通话里面的魔法一样,瞬间变成了以进食小孩为乐的恶魔:在烹饪之前还要将其折磨一番,让负面的情绪和痛苦贯穿整个身心,以便那种黑暗的风味浸透肉质,吞食起来更加享受一些。
如此轻描淡写地将心理阴影投放出来,反而是证明了就算是现在在学院里离经叛道的小黑,也是十分需要保护机制的隔断能力的。
在那之后,小黑知道自己必须要有很好的成绩和表现,才能够让生活相对于简单一点。
而自己的愿望什么的......随着年龄渐长,她也逐渐知道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想要的越多,家人做出的限制越大。
当她把自己的愿望都写在纸上,并且随着一个个限定的条件将其划掉时——上面存留下来的词条,只要照照镜子,看看周围人的评语,她就能发现,正是小黑本人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啊......”
背靠在椅子上的小黑感到有些疲惫,双脚放在地上,罕见地不肯穿上拖鞋,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走动着。
她发现,自己能够往任何一个方向转动并且前进,或后退,或冲刺,甚至还能朝着天花板上蹦蹦跳跳地抬手臂。
然而,她作为“小黑”这一个体的话,可以走的方向却好像只有一处。
她盯着眼前的房门,仿佛作为回应,它也顺着这份注意力慢慢打开。
发现小黑没有穿拖鞋,光脚乱走之后,开斋过的家里人自然没有客气,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再给一顿巴掌。
前路虽然看不清,但是它的存在,是确定的。
“你们只要学习好,那么很多事情,老师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那之后,小黑开始寻求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
首先,小黑以测验中优异的成绩和在校稳定的表现,获得了顺利生活的扎实筹码,毕竟毒打和冷暴力都需要情绪去平复,收缩的时间成本并不利于下一次的复习,一旦恶性循环的话很难从中走出来。
其次,她开始在被圈定的成长范围内,精细地划分出可以被接受的选项:更为偏向传统女孩的打扮,日常和文静的项目相挂钩,举止大方而且听话,让大人们省心......在这基础上,将自己培养成乖乖女的形象。
最后,还要有一群与小黑拥有共同目标,且以此作为凝聚力去改变自己的伙伴们——这一点,她就从周围那些身上同样留有被打痕迹的女孩下手,尝试以共鸣的手段拉拢彼此的内心,以抱团的方式成功黏合住大家的关系。
小黑的这些举措让她成功地过上了几年的安稳生活,毕竟一位乖巧听话、成绩优越、有许多朋友且饱受好评的文静女孩,是最让家里人省心的满意存在。
作为“隔壁家的孩子”,小黑还能让朋友们成绩也提升许多,使得围绕着她的人越来越多——这份强大的人气,在一定程度上让她摆脱了家里人的监视。
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活环境遭受外界的冲击越来越大,科技彻底颠覆了传统的视听习惯后,小黑发现家里人已经不再和以前那样,对自己的穿着打扮、行为举止这些指手画脚了。
终于,她在进入学院之后,她获得了自由,她已经可以在规则范围内决定自己的生活了。
哪怕有两款式的校服,也要将其魔改成喜欢的模样。
只要做的不太明显,违禁的发型和耳钉也能试试吧?
在信息时代,手机可是必需品......老师会理解的!
额外的特权让小黑等人处于十分特殊的地位:她们会十分了解老师给予的自由的尺度,与此同时也能察觉到在这道过滤网下,被排除在外而越发焦虑和饥渴的其他学生。
小黑已经摆脱过家里人的束缚一次了,她觉得在学院,完全可以如法炮制,带领着校内的追随者们获得他们想要的“自由”,并且以她为核心再次摆脱大人们的“监视”。
虽然这个计划听起来十分天方夜谭,但是小黑确实鼓动到了不少参与者:他们或因为达到承诺的分数而尝到甜头,开始了为学习而学习的目标,又或因为学生生活因为霸凌走投无路,投靠到小黑寻求抱团的弱势者等等......
客观上来说,小黑让整个学院变得十分具有竞争力,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给老师们充当秩序代理人的角色,那些霸道的坏学生们尽管对其十分不满,但是想找茬却找不了突破口,大部分时候只能不了了之。
但是,这样的主导地位并非没有突破口。
由于小黑身边的朋友圈子越来越大,部分目的不算特别统一的同学,会因为各种利益和诱惑的缘故,帮助一些学生获得他们想要的违禁品:例如由他们考取优异的分数,获得较为自由使用手机的权力之后,一般以金钱为首的交易来借给他人,从而帮他们开拓了新的“入口”。
这种奇异的腐败成型之后,迅速让整个学院的风气和秩序崩塌下来,尽管不愿承认,颇有游戏人生意味的小黑,在这情况下还要和异常传统的小白迎头撞上。
“你们这些坏学生,真的是够了!”温文尔雅,平易近人,见到谁都用一副积极的姿态治愈他人,文静乖巧的模样......小白就像过去的一面镜子,在日常开始崩溃的时候,面对面地拷打自己,“考好了就能为所欲为了?学校不是你们的交易场啊!”
而且,她所说的话甚至比从前的自己更加久远......那是,憧憬着奖赏的时候,纯洁无瑕的自己。
“你住口!”
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小黑醒来了,她在自己的床上躺着,房间有点热,闹钟甚至都没响。
全身都是汗,大口大口喘息的时候,精神有点亢奋,只不过身体可能有些消耗的缘故,刚睁眼就略带疲惫。
不是梦,是现实。
叹了口气,小黑下床了。
“......”
踩了踩地面,再穿上拖鞋。
小黑提前起来,也是为了留足时间用来精心整理自己一番,试图从内而外唤醒最佳状态的同时,驱散一下昨日还未散去的烦恼。
擦拭了一下脸蛋之后,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状态很不错,起码外观上已经和平日没有什么区别了。
人看起来是什么样的,这很重要。
在浴室里小心翼翼地张开双臂,让平衡的感觉从沉睡的肌肉里苏醒后,足尖寻找到了直线的方向后,身体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腰背下意识地挺直,呼吸也顺畅了不少,眼前的视野忽然充满了光。
尽管饭桌上的家里人,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些拿着有色眼镜、甚至量尺来找茬的苛刻模样,而是一边机械地咀嚼着眼前的早餐,一边看着手机里的短视频傻乐,像不倒翁般东倒西歪,有什么东西就招呼邻桌围上来,然后爆发出奇一致的诡异笑声后,这一圈一圈的还久久不肯散去。
他们早已经不担心,或者不在乎小黑是否以较为完美的姿态出现在视野里了……仿佛已经习惯了她的努力和优秀,很放心这位接班人的所作所为。
小黑并没有受到他们的影响,或者已经逐渐习惯了这样的光景——从小到大的那些束缚没有任何预兆,就轰然倒塌了,自己像个傻瓜一样。
勺子里的粥有些热,放进嘴里的时候有些烫口,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呼出一口气,叹了一下,让白雾吹拂在金属表面上,模糊自己的形象。
“还挺好吃的。”
吃完之后,小黑没有在家多停留,而是简单捋顺了耳边的发丝之后,穿好鞋子去上学。
在短暂的间隙中,她拿出手机看看有什么未处理的信息。
近期小黑的小团体惹了不少大麻烦,平日里社交软件上的安然无事,现在无论什么时候打开,都会看到令人心脏咯噔一跳的红色圆圈,里面的数字往往象征着处理时的棘手程度,与她的头疼情况成正比。
今天她们的社交群中刷爆了“99+”的信息,想一口气挪到讨论源头都得花好一份功夫……虽然小黑当务之急应该是前往学校,然而她还是在走出家之后,将大门合上,停在原地把信息收集好。
如果她没有看错,一切的源头来自于小团体里面又有一个人接受了别人的“贿赂”,打算把大家抱团保护的一个弱势同学出卖给对方霸凌,而对方的理由居然只是“她欺负起来最顺手”,可以说相当恶劣。
而当小黑以为这只是一次未遂的东窗事发后,她才发现事情远不只如此简单,因为那个接受“贿赂”的男生,在群里发了一个被霸凌者们足交,甚至和她们乱交的视频,这里面甚至有其他与他关系颇为不俗的男生,出离愤怒的小团体成员把他们陆续标记出来,要求给个说法,从而掀起了整屏幕整屏幕的骂战。
视频的清晰度高的离谱,时长也非常吓人,而且接近十个参与者的“交易”让小黑脸都白了:她们到底想怎么霸凌对方,才这么豁出去啊?
深呼吸一口气,先去了学校再说。
不过,这份冷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小黑来到学校后,径直地往当事人那边走去,一书包往对方脸上砸过去。
“疯女人……黑,黑同学,你干什么?!”男生刚想发作,发现是自己的“领导”之后,吓得赶紧收回不敬之语,声音也小了许多,“很多人都喜欢我这款长相的,要是打坏了,我可不就只有成绩好这一优点了吗?”
尽管发生了不雅视频这件事,但是小团体目前在场的寥寥几位女生依然满脸崇拜地听着男人的自吹自擂——哪怕凌乱的头发和慵懒的表情都无法掩盖他那帅气的面庞。
在春心萌动的年龄段,异性是很难阻挡颜值和外形的诱惑的,小黑很清楚自己的发泄是没办法获得认可和共鸣的,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她自有办法。
“我们的大帅哥,梁同学,如果因为我这样的一介小女子的质问而遭到破相,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小黑有些夸张地说着些奇怪的话语,嘴里透着嘲讽又好笑的语气,把周围的焦躁情绪偷偷切换成了欢快的气氛,“只不过,今天那个视频里面的女主角们,好像还不如我们几位好看呢?”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几位负责贿赂的女生们可是学院有名的不良少女——妖艳的妆扮,过于暴露的穿衣款式,以及矫揉造作的夹子叫声,小团体里除去小黑之外,大多数都是不如的。
她们更多是疲于学校生活,疏于洗漱打扮的女孩。有好的底子却疏于整理而无法亮眼的素颜,没有用更为诱人的内衣调整过的丰满身材,选择了宽松的运动款校服方便清洗……外貌可以说是吊在脖子上的绳索,很多时候都使得她们喘不过气来。
小黑自然也是颜值党的领军人物之一,只是她确确实实帮助到了小团体的成员们,她们才将其理解为“女神”一般的存在。
只要小黑不是人类,不在同一个维度上竞争,她们的自卑就不会如此高昂:自己身为渺小的信徒,又能做些什么呢?
而现在,“女神”发号施令了,称她们也可以获得王子的心。
她们虽然很惊讶,认为这是羞辱而脸红,半信半疑地大呼小叫,但是心跳的声音,却从未如此高涨过。
小黑毫不犹豫地一边走路,一边松开鞋子,让自己扭动脚后跟从狭窄的空间里挣脱出来,脚趾轻轻顶着鞋尖前端部分,轻轻踢开到一旁,露出穿着黑袜子的饱满足部,圆润的脚趾下意识地往四周伸展活动一下之后,找准男生的裆部,精确地朝着肉棒位置踩了下去。
小黑熟练到堪称自然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条顺滑的曲线,让漂亮的足部近乎插入一般覆盖上男生的裆部,柔软的脚底几乎被肉棒印得凹陷进去,感受着他的轮廓同时轻轻用力,以调整施压程度的手段控制对方的快感,不让他这么容易勃起。
还没等到在场的人反应过来,小黑朝着身旁的几个女孩儿勾了勾手指,然后使了个眼色,做出一个小团体特有的手势,示意她们凑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
在这阵堪称时间停止的过程结束后,男生猛地反应过来——只不过此时他面前站着四位女生,她们居高临下的身姿遮蔽住了光线,稍微昏暗的阴影让女孩们的表情多了一丝冷酷无情的气息。
这份严肃激活了她们本来就在发育中的女性气质,压倒性的成熟仿佛刺激到了“幼稚”男生的好球区,小黑脚下的肉棒不禁抖动了一下。
原本清淡的素颜女孩,在些微透露出来的光线下,埋藏在发丝之下的漂亮眼睛,让观众惊艳的同时划开了他们的肌肤,夺走了他们的心。
丰满却被嘲笑成肥胖的女孩,能遮挡住她眯着眼之下的嘲笑表情,随着重力要坠落到男生的脸上似的,引诱他服从生物本能,伸出舌头。
而穿着土气款式校服的女孩,看见他动摇的模样,兴奋的汗水把上衣给浸透,单薄的布料上映透着黄色的胸罩,浑身散发出诱人的气味。
最后是负责站最中间位置的小黑:她把发丝拨到耳后,露出耳钉的同时脚缓缓地开始磨蹭起肉棒,让男生大饱眼福的同时尽情享受肉体的快感,尽管她桀骜不驯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然而这就像一次直接的威胁——她柔软的脚底随着速度的加快,连绵不断的刺激将肉棒吞没,再慢慢添上更大力气,掩埋在血肉之下的轻盈体重直达暴起的青筋,惊人的快感猛地贯穿龟头和腰,逼着男生抬头呻吟了一下。
“你拍视频的时候,也是用到这个视角,对吧?”小黑轻松地笑着,拿出手机开始播放男生发的视频,而背面的摄像头取代了自己的眼睛,把他盯得毛骨悚然,“这几个女孩还挺好看的,不过……你的注意力好像不在脸上,而是在这里诶。”
小黑一边根据影片内容陈述自己的理解,一边用指尖捻住裙摆,轻轻地抬高了些许高度,让阴藏在阴影处的大腿肌肤露出来一点。
男生仿佛回忆起什么,视线情不自禁地往下走。
这种关键的细节自然逃不过小黑的眼睛:她缓缓地撤开自己的脚,回收了刺激的快感,放任对方燥热的身体接管了大脑和意志,而正当男生的焦点开始转移的时候,一个陌生的触感从肉棒上袭击过来,取代了之前的那份包裹感,将男生的身体接管过来,填满他的空虚,以便续上阵阵呻吟。
比起之前能够轻易掌控着快感的熟练度,现在肉棒上的这份柔软,尽管试图贴得紧一些,或者寻找到最合适舒服的角度,然而却会因为控制不了力度,让自己稍微失去平衡,从而转变成了踩踏的姿势,身体不由自主地压了上去,差点强制饱受压抑的肉棒吐出精液。
男生差点昂起头叫嚷了出来,不过如果就这样射精了,他在其他“平平无奇”的女生面前就很难抬起头了——尤其是她们亲自刺激的情况下,这番快感被涂抹上羞耻的色彩,抽得他的自尊火辣辣的。
但是低头强忍快感也并没有多奏效,因为相对更低平的视野,他能看到女孩们掀起裙子下那密密麻麻的大腿。
左侧那毫无赘肉的纤细长腿,延伸到紧紧贴在一起的大腿肉,白皙的肌肤和白色的内裤都要混杂在一块了,此起彼伏的褶皱仿佛毁掉了整体的美感,然而在那恰当好处的地方,却让本来看不清的骆驼趾此时却随着若隐若现的阴影被还原出来,要将被控制的肉棒给吸进去一样勾引着男生的注意力。
而她身旁的女孩则完全相反,她有饱满到要溢出来的大腿肉:她呼吸时,两边紧贴的摩擦好似传进耳朵,要把脑袋夹进去轻轻摩挲;身体下意识的夹紧和扭动,又让柔软的大腿肉挤在一起,要从裙底盛出来一部分,摆放在末端的三角地带——终点处的黑色内裤,此时变成小小的一抹污色,像是肉棒溺进去似的。
小黑达成目的后,不知不觉地从人群中退出去,不让男生窥视自己了,轻轻地捏住左右两边女孩的衣服,让她们填补位置上的空缺。
男生在兴头上,完全就没注意到有人少了,而是惊讶于踩在肉棒上的脚,居然出自运动服少女——她宽松的运动裤将肌肤遮掩得严严实实,蓝色的裤管里只有穿得皱巴巴,散发着热气的白色袜子,仿佛从刚运动完的闷闷模样,随着体温传上来的感触,让肉棒有一种变成了鞋子,为其托住的错觉。
运动服少女感受到男生饥渴的视线,身上的衣物在那炙热的注视下,流出来的汗液仿佛是被对方舔舐出来的,肌肤被弄得黏黏糊糊,上衣拉链时不时还透出一些白雾,苦闷的感觉已经达到了极限。
也许是因为太热了,她受不了了,或者看到身边的小姐妹积极地给福利,要把嘴里的肥肉给叼走了,运动服少女嘴上开始念叨着:“真的好热啊……”,然后脱下了裤子。
不过羞耻心始终影响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只能往下拉扯一部分,只能看到棕色的内裤和边缘地带的些许大腿肉,被包裹住的股间此时鼓鼓的,甚至隐约看到卷曲的阴毛钻出来,顺着散发的热气朝上挑了起来。
男生在这些视觉刺激下,忍耐已经到极限了,而其他的女生也恰巧认为运动服少女占太多便宜,也同时伸出脚,肉棒上原本的“主人”也大大方方地将位置让了出去。
进攻方就像一群正在商讨如何分赃战利品似的,贪婪地用自己的足底和脚趾在肉棒上轻搓漫划,双眼饥渴地在看中的部位上停留,让行动方向随性而去,丝毫不去考虑男生憋在体内的邪淫欲火。
她们会用足尖碰触男生的蛋蛋,好奇地看着这陌生的部分是如何充血和变化的:轻微地戳弄它,会让皮肤表面的血液收缩回溯,让这小小的球状原地旋转,越变越小;用厚实的足底将其包裹住,慢慢用力的话,它又开始沸腾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小的按摩道具,安抚着紧绷的肌肉,让当事人很是享受。
而它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最后一只脚本身想要离开肉棒,顺着棒身和青筋的线条方向,顺滑地挪移到根部时,继续以保持平衡为目的的脚趾,会试图收缩彼此之间的间隔,夹紧肉棒作为支撑点,让快感和血液被撸到根部——而当你越发投入进这些并不是直接刺激蛋蛋的行为时,那两颗小球反而更加活跃地分泌出精液,把整个人的敏感度提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峰。
也因此,另外两个女生接管肉棒的位置时,她们的脚还在空中,悬而未落的情况下,男生和肉棒已经开始产生了些许反应,自觉地吐出透明的汁液讨好她们,告知平日里充当海王的自己,已经拜倒在石榴裙下了。
看到这样的反应,两位女孩自然迫不及待地在肉棒上划分各自的“势力范围”。
涨幅最为明显,在吐露着透明先走液的龟头被纤细的足部抢去:素颜少女她可以灵活地绕着那一小撮部分打转,甚至能在其与小腹之间的缝隙中穿过去,将龟头托起来,用足底按摩对方的同时,让粗糙的袜子表面上抬敏感的龟头,形成一个轻轻的踩踏肚子姿势。
而相对更大和饱满的足部,在抢到了肉棒棒身的部分后,在面对青筋遍布最为主体的地方,多少有些忍不住的丰满女孩用力踩了下去,因为还想贪掉前面的龟头,以及末端的蛋蛋,她会大幅度地挥动自己的小腿,让自己的脚底吞没整根肉棒,而那下咽的动作更是逼迫着另外两人不停地挪动,让出一部分分位置给她。
谦让位置的运动服少女惊讶于丰满少女的独占欲,不过让她更没想到的是,男生突然射出大量精液,泼洒在了更为弱势的纤细少女脚上。
未经人事的她们当然不知道男性关于射精和高潮的方方面面,对自己的主动出击获得成果又惊又喜之余,丰满女孩又有些恼羞成怒,斥责着纤细少女怎么独占精液这个战利品,留着对方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呆在原地;而在一旁观察的运动服少女急急忙忙地穿好衣物,闻着空气中淫靡下流的味道小鹿乱撞,匆匆忙忙地逃离了现场。
跑到户外的瞬间,她刚好望到了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小黑背影,就像完全预知事情会怎么样发展似的,忽然就转过头来,和这位视力绝佳的运动服少女对视着。
“你们谁想要他!”
小黑的声音好大,也就是打了预备铃,周围的人涌回教室中,嘈杂的洪流才让这番动静没这么响亮罢了。
“上课了啦......!”
运动服少女嘟囔着,羞红着脸追打起小黑。仿佛那一刻拯救她们的少女并非是无所不能的神,而是有些坏主意的好朋友罢了。
这次危险的侵犯风波,随着群里的消息逐渐减少而平息了下来,诡异地被转化到另外的话题后,小团体的今日,翻开了新的篇章。
[3]
安岁写小说有一个特点:他喜欢把故事推往反常规的方向,让情节变得十分复杂,这样结局看起来就扑朔迷离,读者也能从这份新奇感中体会到别样的乐趣,情不自禁地登上他所制造出来的大船,出发前往新的大陆。
安岁的脑内的想法总是异常活跃,,在质变为灵感后就流入到每一根手指中,以紧握的笔写下每个段落,让本来朴素单调的字句表达出美妙的场景,而夹杂在其中负责调味的情节,搭配着读者周遭的动静,开始奏响出专属的乐曲,尽情地享受起快乐的情绪。
但是这次旅途往往又看不到尽头,因为每个故事都被延长到没有结局的地步,让人一直处于疲于奔命的状态。
小白自然也是其中的受害者——作为安岁新晋且唯一的忠实读者,她今天有些不耐烦地合上手中的故事,强忍着可能爆出来的青筋,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不在这里把结局写了啊......?”
低沉的语气中掩盖着不满,但是她极力地用轻声表达的方式来缓释其中的威胁,这就让她看起来有些人畜无害了。
“你一定还想看这个故事会怎么发展吧,对不对!”
结果,这份软弱的抗议,让安岁蹬鼻子上脸,美其名曰“完成度”,然后延长在小白看来不必要的情节,继续折磨着她的阅读体验。
“我觉得,勇者在这里就可以回去迎娶公主了。”小白喝了一口水,干涸的喉咙受到滋润,这番解脱感让她不由得叹着声,顺带试试自己的发音,强化着表达的力量,“之后那些觉得国王会加害自己的内心独白啊,面对忙于重建的民众不耐烦的行为啊......跟被迫害妄想症似的。我看啊,就是再挑起内战,等自己做到国王后,才说自己心安理得,然后就‘我的内心好空虚,人类不值得’,中二死了!”
连珠炮似的把后面的剧情都给剧透了,把安岁呛得一顿咳嗽——他当然没打算写出这么狗血的俗套剧情,但是小白根据现有的线索,就能描绘出一个有具体轮廓的故事大纲,可见她是完全把故事给读进去了。
能和这样的读者详谈故事可能的方向,让他内心不由得有一些高兴。
“没有啦......你不也以为公主不会回来和勇者在一起吗?再等等呗。”
安岁颇为得意地笑了起来,顺势抿了一口水,稍微压住了咳嗽的冲动。
只不过,小白探讨的热情很快就冷却下来,然后叹了一口气:“你说,为什么恶龙姐姐就不能和勇者在一起呢?”
故事的发展可以说出乎了小白的意料:勇者和姐姐不但听从公主的话,尝试一起隐姓埋名地生活,还从中对彼此产生了好感,甚至还一度偷尝禁果,接受了另外一种结局的模样。
然而,这段幸福的和平日子是短暂的,因为公主居然真的回来了。
“我回来了,你们有想我吗?”
明明是一个歌颂为爱情执着,歌颂回归的大结局故事,此时却显得如此不解风情,仿佛公主身为女主角,才是破坏别人关系的第三者似的。
“胃痛......”
小白虽然不是不喜欢这样的剧情,但是还是嘟囔着自己的不满。
也许是因为恶心到忠实读者有些于心不忍,又有可能是小白生闷气的面庞太过可爱,稍微鼓起来的脸颊让安岁有一种上去安抚的冲动,察觉到自己有所失态后,视线变得飘忽不定,不敢看过去。
“......好啦,我不会写坏结局的,你喜欢恶龙姐姐,我就不会让她遗憾收场的,好吗?”安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如此轻柔的语气的,生怕把小白给吓到一样,尝试用蛮力控制住喉咙,让声音变得细一点,导致自己紧绷过头,反而显得有些抖动,“不过,写作总是需要时间的,你有什么比较在意的情节吗?我很乐意和你交流的......”
“恶龙姐姐有生殖隔离么?”小白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本来就出自天真无邪的好奇心,她脱口而出的问题让安岁本来就难以发声的状况雪上加霜,“那样说的话,和她偷尝禁果就没有压力啦~?”
不知道小白到底是真呆还是装傻,她抬起一只手遮掩着侧边,凑近安岁窃窃私语起来,模仿着他小声说话的方式压低音量,只不过她更加从容和熟练地用呵气的方式带出想要表达的字句,温热的水雾弄得男生的耳朵痒痒的,又不想主动避开这撩人感觉,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安岁确实有些慌乱了:他之前推进这段情节的时候,曾经夸海口说自己其实有在笔记本里写下勇者与恶龙姐姐的成人情节,因为不太好公布在学校中,所以一直没有拿出来。
本来小白对这种花边不是很感兴趣,甚至在一开始,她产生了很经典的“男生都是这种下体生物吗”这种念头。
但是,随着故事的持续深入,她越来越喜欢恶龙姐姐这个角色:她属于幻想生物,那么她必定会拥有一些高傲和神秘的性格,对任何事都有超出人类的淡然;然而她又因为平日的生活习惯和混血血统的缘故,会情不自禁地展现出女性慈爱的一面,在冷漠的表情下不自禁地叹着气,同情着情绪化的勇者。
屈服在自己的力量之下,她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恶龙见识过太多蝼蚁之辈,在压倒性的差距面前舍弃尊严,只求生命的延续。
但是屈服在她美貌之下的人可不多,因为她平日里对男女情爱毫无兴趣,裙摆的内侧挂着大量剑,走起路来会有金属的碰撞声。
恶龙姐姐并非没有追求者,相反求婚的对象很多,只是这些大男子主义者在发觉自己的力量无法驾驭她之后,纷纷转向别的目标。
从小到大掐媚这些皇亲国戚的人这么多,何必寻求一个只会践踏他们尊严的家伙!
眼前的妹夫和其他人也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比普通的男人道德要更加败坏一些:他可是的未婚妻是自己的妹妹,明知道这点的情况下居然如此垂涎作为姐姐的外形和身材,实在是令她不齿。
但是,力量并不逊色于恶龙姐姐的勇者,既没有利用实力差距霸占她,也没有因为同居的关系去占她便宜,而是始终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尽可能地打点好俩人必要的生活环境。
他平日就像个尽职尽责的执事,尽管他并不像宫里的那么干练,甚至有些笨拙,惹得恶龙姐姐发笑。
他又是传说中保家卫国的勇者,手持圣剑击杀不怀好意的来客,沐浴血雨之中,杀出层层的包围圈。
他迎着满溢月光的夜色山风时,嘴里念叨着是自己妹妹的名字,思念远方的她,不自禁朝黑暗伸手。
在旁边观察这样纠结的人,恶龙姐姐也叹了一口气。
“何苦呢......”
只要动了这番恻隐之心,就会觉得......
“如果非要这么煎熬的话,选我不就可以了吗?”
......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我,我承认,其实现在还没有写他们之间的成人情节......!”
安岁也是头一次面对如此小白这样如此热情的读者,和漂亮的女生子深入地交流一件事情也是异常罕见的,可以说作为作家和男生,他都处于一个让人羡慕的阶段,是烦躁日常里面梦寐以求的时刻。
“那~现在要来写么?”
今天的小白决定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情:她既没有选择用语气词作为抗议的手段,也没有忍耐着不满,委屈巴巴地吞咽下现实,而是啪嗒啪嗒地朝着安岁那边走上几步,侧着脸让目光有些许倾斜,让自己夹带着些许绯红的脸颊对着男生,仿佛在偷偷地请求对方些什么......但她的表情却是大方的笑容,显得十分自信。
在面对着超出熟悉的节奏之事时,那种未知的恐惧将安岁狠狠地揪住,他就像成语故事的叶公一样——等到恶龙真正降临到他的面前,反而退缩了,连挣扎都做不了,只能目瞪口呆地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
“你,你再怎么喜欢恶龙姐姐,其实也不用模仿她的行为处事的......”
面对小白的步步紧逼,他不由自主地会把那个开始积极进攻的恶龙姐姐套到她身上——而如果是进入了脑内世界,出现什么场景有时候就不是由主人来说了算的了。
“安岁......遇到喜欢的作者,难道不会尝试模仿他的写作手法吗?”
“会......”
“所以,如果你还没有写她的故事的话......这不就正好吗?”
她在说什么......安岁不知道,他也不敢知道,因为这是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小白则将双手背在身后,抬起眼睛仰视起安岁的表情,颇有兴致地哼起了歌。
“取材什么的......好吧。”
经过一番不是这么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安岁决定听小白的,让所谓的道德压力屈服于躲藏在好奇心掩埋下的血气方刚,他的目光也情不自禁地打量起眼前的美少女。
干净白皙的肌肤搭配上标致的五官,一双明亮动人的大眼睛,顺滑的长发从修整的脖颈中漫过,落在两边娇小的肩头上,些许调皮的发丝则挂在圆润的耳朵后面,洁白的牙齿时不时从诱人的嘴唇展现出来,偶尔还按着自己的衣领,让掌心按压着胸口,根据场合发出各种不一样的声音,再辅以小跑的步子让校服的裙摆跟随着自己跃动,再利用踮脚的姿势,为了调整平衡蹦蹦跳跳起来,尽可能地调整角度,让自己可以始终与周围的人面对面。
这就是小白给安岁的第一印象。
但是如果根据他们的交流深入来看,这种字面意义上的俏丽是远远不够的。
比如说,小白的漂亮长发,无论在自己还是别人看来,都是赏心悦目的存在,想必她一定花了很多心思去保养。
万一安岁执行了取材环节,这绸缎班的发丝必定会落入他的手中,男生比女生更难以理解掌心那份奇异的感触是如何细腻的存在,只要有温热的气息传入鼻子里,不熟练的抚摸冲动将会袭上自己的手臂,从不住地把玩,进而发展到填满指缝的亵弄。
从未被别人这样抚摸的小白,身体不由得颤抖了起来,但是也不敢反应过度,毕竟自己宝贵的头发现在在在安岁手上,生怕自己的第二生命遭到什么危险。
而且,她从没有被当成洋娃娃这般,任由别人操弄把玩的被动存在——父母长时间不在,做什么事情小白都需要主动出击,这样她才能留存足够的时间去缓冲应对可能的结果。
久而久之她就会将这些数量上的经历,转化为质量的提升。
小白是很喜欢这种进步的感觉吗?并不完全是。
小白害怕的是被陌生的恐惧笼罩的感觉——它是由大量的独处时间里面诞生的吗?还是从失眠的黑夜中揉捏出来的梦魇?亦或是小小年纪就被迫一人面对生活琐事的手足无措?
从她懂事的时候,父母的面庞就记不住了:明明她是这么优秀的女生子,却总是不在身边,形成不了记忆,任何事情都要她一个人面对。
于是,她抬起双手做出拥抱的姿势,直直地往前走几步,小白朝那行进的前方看去,能够望见最后的终点就是安岁的怀里,最终的目的应该是为了让自己的脸埋入其中。
安岁目睹小白顺着手中的发丝缓缓往自己这边走来,眼前的美人形象越来越清晰,身上好闻的气味越来越浓郁,周遭的空气随即变得燥热不堪,心跳声也逐渐响亮起来,把他的脑袋都给搅得一团糟。
会被她一把抱住吗?这样子的话,自己的手该放哪里比较好?
小白的头发触感非常舒服,有些舍不得......但是搂住她的腰好像才更适合当前的气氛。
从未有如此亲密的经历,如果掌心不当心触碰到臀部怎么办?说到这儿,自己一直好奇的胸部触感,看起来狠快就顶在身上了......
安岁在还在这儿自顾自地烦恼着,小白的双手在拥抱前提前合拢,让掌心轻轻放在他的胸口上——然而即便如此,陌生的炙热感足够让男生意乱情迷,身体一阵激灵之下失去了自控的能力。
恰恰就在这个时候,女生的手臂轻轻一推,让意乱情迷的他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手,往后踉跄了几步之后,顺势倒在地上,明明被女生子用奇怪的眼神俯视着,然而内心却升腾而起了一股安心感将他包裹住,视野恍惚了一下,顺从地躺了下来。
小白吞咽了下口水:虽然她平日里看书,也没少在自己喜欢的文学作品里面看到香艳动人的情节,但是那份面红耳赤的心跳一刻,和现在这种实际操作的场景是完全没有办法比的。
更何况安岁现在像一只小狗那样躺在地上,又算什么嘛!
平日里看到的那些场面,不都是男方利用富有安全感的伟岸身姿,含情脉脉地盯着女生儿们,然后温柔地拥抱上来,彼此宽衣解带......而不是现在这样,轻轻一推就倒在地上,看起来小白才是进攻的那一边!
“......等一下。”
在故事里面,恶龙姐姐好像也是进攻方。
属于主动出击的女性。
也就是说,安岁现在处于被推倒,完全的被动情况下,作为平衡,自己应该是推倒他,进行主动攻势的那一方。
无所谓性别和男女。
而是以形势和欲求转换攻防。
小白深呼吸一口气,俯视着眼前的安岁,简单地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后,开始冷静下来思考怎么做。
无论是在学校这个敏感的场所,还是自己毫无经验的特性,对于接下来的行动都有致命的影响:前者要求小白优先考虑安全性,后者讲究较低的门槛。
综合这两个条件来看,小白要在很短的时间内排除不可能的选项。
传统的接吻接脱衣交欢的选项是风险最大的,紧接着是难以调整回正常姿势的口交,手淫的话小白肯定不如当事人的安岁来得熟练......
一番排除法之后,小白往四周左右看了看了,然后手指塞进脚踝处,踮起脚尖,以助脚后跟能轻轻用力就抬起来,被白色长袜包裹的足部从鞋子里偷偷探出,解放在空气中。
谨慎轻微的动作让安岁看直了眼,并随着她的抬腿望向空中,在落下的瞬间还不自觉地盯着翻飞起来的裙摆,试图看到隐藏在校服之下,颇具神秘感的身体和肌肤。
随后,裆部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传了上来:柔若无骨的脚底慢慢地贴上肉棒,本就无比兴奋的安岁在这份触摸下不由得呻吟起来,过于强烈的表达吓到了小白,她小心地挥动着自己的足部,希望用脚底轻柔的安抚来减缓对男生身体上的刺激。
然而这么做,也只是火上浇油罢了,因为安岁裆部里的肉棒更加狂躁起来了,他巴不得把运动裤都顶穿,去直接感受小白柔软的脚底。
小白在面对足交效果未知的情况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双臂。
这本来只是为了掩饰心中不安的动作,此时在安岁的视角里,更像是从容不迫地俯视他的样子。
那张居高临下的扑克脸是如此冷艳动人,像一颗印象中十分甜美的果实,当你咬下去的时候,那种冰冷的感觉刺激得牙痒痒起来,身体也在这份温差下变得敏感异常,喉咙里不住地吐出喘息的起雾,大脑也像是缺氧似的,思考能力一度中断了起来。
很奇怪的是,安岁明明连裤子都没有脱,而小白这番刺激连足交都算不上,只是让自己的足底轻轻踩到裤裆上,连震动刺激都没有,最多只是抚摸的程度,却催弄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快感,这把火开始烧向男生的腰间,让他失控地呻吟出声,张开腿在女生脚下扭动起来。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夸张的反应,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做得这么好,毕竟在她最拿手的考试领域,也从没有如此简单就能获得成果的道理。
只需要这样待着,安岁就像一只脆弱的昆虫,用大幅度的动作蠕动着身子,却只为了小范围的部分去摩擦足底,想要完全勃起的肉棒陷入小白那柔软的触感,充分地感受住包裹住的感觉。
再轻轻地挪动着自己的脚,安岁的四肢就开始绷直,他的颤动瞬间就停了下来,乖乖地等待着小白的“赏赐”,然而身体此时已经有些不听话,开始一下一下地挺起腰,去撞击未加束缚的足底。
面对如此不乖的安岁,小白为了彻底掌握主动权,有些生气地踩了下去,而且因为对方的力气更大一些,这就导致她的动作像是在驯服一样肉棒似的尽可能地贴在上面,一边为了不被甩开而用脚趾锁住,一边为了调整角度和位置进行摩擦,膝盖不由得完全下去,让体重压在掩埋在裤子后的青筋血管上......
“咕噜,咕噜咕噜......”
射精的声音当然没这么大,只不过一股一股的热流转变为裤裆里面的水渍,那种大动静很难不让这对擅长联想的男女打上先入为主的标签。
虽然看不到精液具体长什么样子,但是那阵燥热的气味,以及安岁再也无力挣扎,单臂掩面的表情,都在给小白反馈一个信息。
“啊......”
眼前的男生,在她稍显笨拙的刺激下高潮了。
小白并没有和其他初次体验的女生一样惊慌失措,或是愣在原地观察对方,而是几乎瞬间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遮掩住裤裆中肉棒还在吐露出来的精液,轻轻地擦拭着溢出来的白浊,并且用厚厚的一叠阻隔开自己的手心,防止继续给他刺激了。
安岁就这样躺在地上,静待着自己能冷静下来,于是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想将意识的碎片逐渐拼合成状——只不过在小白碰触过后,作为黏合的原料,理智被偷偷换成了余韵,软绵绵的快感融进血液里里,萦绕在他的大脑中,诱导他以恍惚的状态给血液下达指令,诱导那轻飘飘的感觉满溢到全身各个角落当中。
于是乎,小白很快就发现,她无论怎么擦拭,安岁好像都在不停地射出精液,继续弄脏他的裤子,仿佛已经失禁了一样。
这不由得让她有些疑惑:真的有这么快乐吗?
她只是尽力地给他清理,一如既往地努力着。
可能是太投入的缘故,她都没发现手帕已经有些湿漉漉的了,感觉到一阵潮湿才松开,闻了闻自己的指尖......一股奇异的味道,让人有些不悦,甚至是嫌弃。
“难怪女生们都讨厌男生好色......”
如果象征高潮的是这样肮脏的东西,小白刚刚的努力就有点好笑了。
无论是羞耻心也好,身体放松下来的疲惫也罢,小白双颊毫不讲理地飘起一片绯红,随即叹了口气,继续擦拭整理着。
“你刚刚说什么了......痛!”
“快起来啦!”
面对安岁的真心发问,小白终于忍无可忍地拍他处于敏感中的大腿,气鼓鼓了起来。
她实践了,但是她无法理解。
但是,她心砰砰的跳着。
真的很棒啊,无论是剧情的展开还是涩涩的部分,期待期待www
自从发生了霸凌生通过贿赂方式,把小团体的部分人转变为帮凶的事件之后,教职员们可没少给小黑小鞋穿。
尤其是在私人领域上,例如手机的使用从之前形似交易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转变为缩窄使用者的名单,并且大幅度地削减他们的使用时间。
这里面自然会有小黑以及她的一些小伙伴们,这些在小团体里面可都是干部级的角色,老师并不希望把事情做绝,于是最大限度给她们保留了特权。
但是这种做法,很快让她们的领导地位受到了挑战。
小黑当初可是主打众同学身份平等,主动帮助大家学习,以便获得更好的成绩,享受自由自在的校园生活,并且获得一定成功的招牌产品。
而现在,作为团干部的小黑等人不但凭借领导地位获得了特权待遇,处于老师特许名单上的名字此时也可以从成绩中脱离出来,轻松保有之前快乐生活。
这种区别对待,只不过是从老师对学习好的偏爱,扩大到老师印象好的偏爱,不就是很主观的事情吗?
男生们也就还好,毕竟以小黑为核心的团干部们都是女生,成绩、性格和外形上都无可挑剔,自己偷偷用手机,收敛一下,还能有大小姐们看,可谓满足了年轻人的血气方刚。
而对于女生来说,这可是极为难堪的局面:进入大名单的标准是什么?她们其中一人时不时考不过自己的成绩?还是从来没有变动过的地位?亦或是,从小到大最看中的,脸?
小黑虽然没有这个想法,甚至带领平平无奇的女孩子消化掉小团体里面的男生们,但是她无法控制别人的看法,她也不知道周围的伙伴们,是否真的对这份特权沾沾自喜......
她决定要做点什么,避免进入一场动荡当中,而和小白的胜负什么的,现在都没那么重要了。
首要的问题是,她需要和老师进行交涉,要说服他们放弃所谓的大名单制度,这样才能重新凝聚小团体的人心。
这需要一定的时间,不过她有自信解决它。
只是在没有手机的空档期,每分每秒都是对她信任度的削减:她需要一个短暂的替代品,帮助小团体渡过难关。
她察觉到了男生对于其他女生的特殊冲动,决定出一本所谓的“团刊”。
期数不需要太多,装订也不用太专业,只需要将有字的纸打印成册,稍微增量几本,发放给其他人即可。
“男生们有窥伺女生的冲动,女生们自然也会好好展现一下自己......用一些,文雅的手段。”
小黑这么想着,得意地点了点头。
她曾经在图书馆里面,看到有一本很好玩的小册子,里面讲了一个勇者和公主、恶龙两姐妹的情感纠葛的故事。
勇者在公主面对政治婚姻时,居然没有挺身而出,相反还被对方给说服,放任这个女孩投入到别的男人怀抱,自己则与恶龙姐姐隐姓埋名,躲避来自国王的追捕。
虽然中间有许多铺垫和解释,然而在小黑看来,这只是套了一层童话的躯壳,把服务于变态嗜好的人际关系美化了而已。
而当勇者和恶龙姐姐确立关系之后,公主居然又回来了,再次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给敲的粉碎......
故事来到这里,成功引起了小黑的注意力。
因为她无论做什么,都会遭受到来自外界不同程度的影响,原本完整的美好也很容易在意外的情况下,变得残破不堪。
也许,自己的精神状况没有看起来这么好?
想想一大早,小黑就带着未经人事的众人开始了一场堪称游戏级别的淫乱派对......
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简直疯了。
因为自己觉得,好像没什么不对的。
正当她想去图书馆拿出那个“样本”的时候,她却在路途中注意到了些许异样。
众所周知,对于学生们来说,校园虽然看似巨大,然而许多教学设施都只会在特定的日期公开,甚至一直处于封锁状态,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久而久之,学生们也对这些地点意兴阑珊,在适应校园生活后,会自动把这些无趣的设施从内心的游玩候选中划掉,和自己的朋友们寻找全新的秘密基地,从肌肉记忆上就躲避开被忽视的地标。
仿佛像是电子游戏里面的自动赶路,现实就是这么奇妙。
所以,处于这些盲点的转角处,就连教职工们都会忽略的末端,就算有些微的动静,都很容易被人给屏蔽掉,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小黑并不是普通人,她是会把常理舍弃的优等生,毕竟你很难发现一个较为偏科的家伙能在学校如此呼风唤雨。
在那完全没人使用过的阅读室旁边,有个小小的转角处,本来是用来放置闲杂工具的,然而随着设施的封锁,逐渐也没教职员来这儿,更别说还特地绕道去整理东西了。
所以,当小黑发现这无人问津的角落有声音时,她偷偷看了一眼:她的死对头,看起来油盐不进的传统优等生,小白,正在细致地擦拭一个男生的裤裆,对方还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不停喘息颤抖着,加上肉眼可见的暗色水渍,联想到早上她对小团体的男生所作所为......
她默默地后退了几步,小黑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不过从嘴角上扬的弧度来看,应该是非常开心的。
与其说抓到对方的把柄,不如说对方也有如此不正常的......共同点?
这么想着的小黑,快步地来到了图书馆,只是那个“样本”,现在也不在书架那熟悉的位置上。
而只需要眨眨眼的功夫,余光里就能瞟见陌生的男生安岁和最熟悉的宿敌小白,放任惊吓的本能控制身体,猛地转过头去和他们对视着。
学院里面的两个风云人物,此时居然因为莫名奇妙的原因再次相遇:小白因为初尝男女亲密之事,饱尝新鲜滋味的她春心萌动,早已把个人的私怨抛之脑后,支支吾吾的不敢作声;小黑眼瞧着这对不似情侣,却又行使禁果行为的一对,再洞悉那平静外表下慌乱的情绪,也不由得会心一笑。
本来还担心自己处于风暴中心的安岁,见到两人罕见的友好以待,总算松了一口气,握着手中的作品侃侃而谈起来。
“今天能遇到学院的两位美少女,是在下的一大荣耀。”
这一说,小白最多给个白眼,就算她和小黑不对付,但是这么嘴上占便宜,实在让人有些不舒服。
然而,小黑却非常开心,甚至到了眼前一亮的地步。当然,她的目标不但是安岁,还有他手中的那个“样本”。
“如果你渴求荣耀的话,成为我的骑士也并非不可以的哦~?”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句话所描述的场景现在洒在了小黑的脑袋上,让她受到灌溉的思绪开花发芽,甚至成为节节高的树木,把她的自我托举到奇高的位置,“黑公主的第一个男人,就应该拥有美妙的笔触,方便记下她每一道绚烂的轨迹......”
说了还不过瘾,还要伸手去捏着安岁手上的“样本”,轻轻拉扯过来,让饱满的胸部贴上男生手臂,对着他发出耳语一般的细声呼唤后,抬着眼睛,观察他是否应允自己的请求。
毕竟他肯定不是小白的男朋友,因为好学生不早恋,不是吗?
小白刚刚还以为两边能暂时放下之前的一些摩擦,度过难得的友好相处时刻,看到她见到自己身边有什么就想抢,想来和她直接竞争,火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把抓住安岁的另外一边手臂,把他往这边拉扯过来,有样学样地让同样有不俗胸围的乳沟夹住他,毫不示弱地缩了缩肩膀,磨蹭起近乎镜像般相对应的位置。
“如果你是黑公主,我就是白骑士——男女关系讲究一个门当户对,殿下请回吧!”为了兼顾现场的气氛和自己的形象,小白顺着这份琢磨出来的角色扮演,故意选择了一个更为接近安岁的个人形象去抵消对方的诱惑,“高贵的血统不该屈尊于浪漫的感情,毕竟您的头脑可容不下贱民们的愚昧和无知,何不让邻国相配的王子将您纳入为妾?他们可是颇有‘情趣’的呢~?”
尽管在设定上,女骑士相对于公主,通常都是更低的那个身份,这对于黑白两人的竞争来说,有着很强的象征意义。
但是无论是从自己是安岁最狂热的粉丝,还是刚刚给他“取材”的角度,他们都应该是关系更亲密和接近的一方,有的人会认为接触高人一等的公主会是更不错的幻想,然而然而完全忽略了,小白和小黑都是普通学生很难企及的存在。
而现在,身为其中一人的小白,愿意放下身段接近安岁,再怎么迟钝的人,现在也能品味到其中的意味。
小黑都忍不住被这种甜蜜的互动逗得笑了出来。
虽然对竞争对手有所改观,但是小黑并不会放弃对安岁的攻势。
她可是公主,在这个学院,本来就该她说了算!
“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那些老废物怎么能满足本小姐的风情!您说男女关系要门当户对,我看这位骑士就很有情趣,颇得公主的赏识,这何不是一种般配呢?”一边尽可能将乳肉贴上安岁,让对方能感觉到夹带着热度的柔软,一边通过这份挤压,让饱满的半球从校服衣领上溢出——如果男生忍不住看过去的话,还能看到黑白花纹的胸罩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肩带开始有些脱落下来了,“把决定权交给男人们嘛~他们才最清楚,自己的心向哪里~?”
“哼,就是你们这些男生惯着,公主才会这么的......油嘴滑舌,跟你们学的啦!”小白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攻势,还是小黑,才不打算轻易服输——她反其道而行,交叉着双臂抱住安岁,将他的收夹在自己的乳沟中,持续增速的心跳,都在无意识地推动着乳肉在其上面的磨蹭,小白第一次品味到亲密的身体接触,身体情不自禁地扭动,掺杂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撒娇起来,“才不要和别人疯了啦,她们跟着脾性走的,对你不好了怎么办......?”
那份原来低声的呢喃别说作为男生的安岁了,就连同性的小黑也因为这阵声音耳根子发软了一下,喉咙不自主地跟着她的撒娇呻吟了一下,身子因为紧张而缩了起来。
被学院最漂亮的女孩子贴在中间当三明治,写作中反复有想象过的左拥右抱,真正发生的时候,安岁的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只能在温热甜美的气息包裹下抬起头,尽可能躲开那柔情似水的潮汐,避免自己溺进去。
你让安岁享受美人们的温柔乡是可以的,但是非得让他当家做主,在黑白两人之间选一个,明显就做不到。
而这分分秒秒都被无限延长的沉默当中,安岁的左右手臂能感觉到她们剧烈的心跳,分不清是安稳的呼吸,还是混乱喘息的双耳,隔着一小段的距离也能被燥热的空气给撩动,仿佛在贴着她们的脑袋,轻松点燃内心的情愫。
最重要的是,刚刚射过的肉棒,此时成为理智的最后去处——想从大脑的空间里撤到相对较小的地方去,这些过度庞大的情绪就得自我压缩,直到粉碎成各种形状的残渣,才能搭着血液的顺风车来到下体处,不一会儿就塞满了暴起的青筋。
然而,欲望很快就催动着这些鲜血沸腾起来,让它们自觉地成为精液的原材料之一,把混杂在其中的理智都一齐融化,消散在强烈的快感中。
只需要安岁大胆地低头,他就会看到两边校服下暴露出来的大片胸口,连挤压成什么样的淫靡形状都不敢多看一眼,因为他的裤子比这对姐妹花的乳肉还要惹眼,而肉棒也因为有了刚刚的经验,吐了不少汁液来加剧气氛中的淫靡,要把所有人都拖入禁忌的泥潭中似的......
不过,正如每位喜欢拖延剧情的作者一样,安岁也在悬崖边上遇到转折点——上课铃声忽然响起,把他们都从意乱情迷的泥潭中拉了出来,往头上浇了一盆冷水。
“......”
然而,他们的姿势依然没有变化,就那样木讷地呆在一起。
小黑自不用说,她可是老师大名单上的宠儿,只要成绩足够好,偶尔的一次逃课也会给她挂上班务的名义,给她反过来加点分呢。
小白虽然不像小黑这么有恃无恐,但是她在缺席的时候,都会在图书馆里面泡着,老师很放心——让她先于小黑放弃,这不可能。
而作为普通学生的安岁,他一旦缺席,老师肯定要对他来场杀鸡儆猴,可能还会叫上家长来一场混合双打。
只是身边的两位美少女实在是太过耀眼,他既舍不得,也不敢动弹,连呼吸都得放松下来,以免因为兴奋有一阵没一阵的,避免脑子里被嘈杂的噪音干扰。
安岁慢慢地坐下来,引导另外两个人也随之一起......然后假装睡着了。
嗯,如果不知道选谁,又不能跑路的话,就这样装死,可能也是不错的选择吧。
也许这两位美少女,很快就因为安岁这样优柔寡断的表现,嫌弃他窝囊的性格,被他激得立刻远去也说不定。
要放走手边的艳遇是很不容易的,毕竟小白已经表现出很直接的好感了,安岁却在小黑的主动出击下动摇了——一想到这里,深感惭愧的他也不敢有更多的想法,只能叹一口气,提前给之后的自己惆怅起来......
“呼,呼......”
“嗯唔......”
然而,传进耳里的居然是两股安稳的呼吸声。
睁眼往左右一看,小白和小黑居然真的睡着了,而那毫无防备的表情让她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好姐妹,丝毫没有之前那剑拔弩张的架势。
吹拂在身上的那些温热气息,虽然心跳依然不受自己控制,但是安岁跟随着她们的搂抱放松下来,眼皮子逐渐沉重,佯装睡觉的状态转化为真正的困意。
就这样,三个人睡着了。
虽然这样颇具戏剧性的发展,伴随而来的是难以置信的安心感,但是对于小黑来说,这并不是她习惯的节奏。
或者说,正相反,这顺利得有些让她无法相信和适应,沉眠的身体很快被脑中构造出来的诡异画面给刺激到。
她琳琅满目的课本上,学校成绩的排名前列,社交的热门账户推荐,甚至连死敌小白的心理活动中,都反复浮现出小黑的名字,在预示着她的高存在感。
而在不由得跟随小白做出温柔的反应后,她的家人们忽然从短视频的狂欢中惊醒过来,用着无比熟悉,但是许久未见的陌生模样,冷漠地看了过来。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平时伴随这句话而来的,应该是巴掌和拳头,可这一次,家里人拿着手机,打开了里面的镜子功能,把小黑的面貌照映在屏幕上让她看。
没有因为滤镜而变得夸张的五官,熟悉的镜面效果也没出现,画面中只有立起来的校服,上面的人形完全消失不见了——换个说法来说,小黑就像是魔术的一部分,被变成透明的存在。
布料上的褶皱,身材撑开衣物的曲线,还有心跳声、温度和呼吸......但是,只要低下头,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小黑,消失了。
她醒了过来。
来自大脑的强烈刺激让她的耳朵嗡嗡响,但是她还是咬着牙忍耐了下来,不让自己的反常影响到身旁的安岁和小白。
慢慢放开男生的手,站了起来。
看着他们安稳的睡脸,想到自己刚刚也是这么个表情......
她转身离开的脚步就走得更快一些。
“我也有,我也可以,我也能......”
嘴上终于忍不住了,念着这些字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手脚在发抖,手脚在发抖......
= = = = =
可能是不习惯在学校睡觉,小白要比安岁早醒来一些。
这个时候,小黑早已经离开,只剩下她和他处于二人世界中。而刚睡醒,略带朦胧的状态传达到视觉中,给安岁上了点模糊的滤镜,让她不由自主用手臂支着自己的脸,眯着眼看着男生。
说样貌的话,不算是帅气的类型,最多只能是不邋遢的评价,身材也不像是经常锻炼的样子,瘦弱的风格夹带着一丝纤细——明明没有像女孩那般严格的管理,却显得又高又白,看着就很让人嫉妒和不爽。
小白不由得鼓起了嘴,气呼呼地戳着安岁的脸——一点都不软,甚至有些滑溜溜,感觉有一些油腻......但是尽管如此,他好像没有任何烦恼,就这样很安心地睡着觉。
按理来说,成绩平平应该有所焦虑,会更加努力去缓冲压力才对,外貌啊身材啊这些也不是很出彩,试图打扮调整一下也可以理解。
但是安岁却好像天生就和这些没什么交集,这样毫无压力的表情,小白已经忘记了五官要怎么摆出来了,忍不住让另外一只手抚摸一下自己的脸颊,叹了口气。
他的家里人好像并不在意这些,生活上也并不一定要这些。
“真好啊......”
写作虽然不是小白最喜欢做的事情,但是能够把精力匀出来,分散投入到自己的爱好中,已经算是有些陌生的场景了。
现在的娱乐方式这么多,只需要好好学习,将日常的生活稳定下来,它们就可以兑换成筹码,去交换短视频为首的各式各样的放松手段,让本该苦闷的孤独时间变得不再难熬。
父母经常不在身边,能凭借科技的帮助享受成长的生活,这算是小白的幸运呢?还是说这更像是无奈的不幸呢?
想着这些东西,她看着男生的脸出了神:尽管他们互相认识不久,但是他那包括万象的的脑子里面却总是用笔指导着乐曲,写下那出乎意料的音符取悦自己的心,让小白去期待、理解甚至是成为那些不存在的角色。
“哼......什么黑公主......”
从中延伸出去的回忆,小黑阴差阳错地占据了故事中“公主”这个角色,让她十分难堪——万一她继续“恶龙姐姐”的身份,那不就承认自己被横刀夺爱了?
“我才不要输......”
分辨不出来这是好胜心,还是单纯的好感 或是喜欢,小白的脸颊红了起来。
然后亲了亲自己的指尖,抚上了安岁的脸上,轻轻画出一道嘴唇的模样。
想到这是间接接吻,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鼓起了嘴。
“啊,渣男......!”忍不住的小白,猛地揉着他的脸,把他叫醒了,“放学了啦,哼!”
男生那波澜壮阔的梦境忽然坍塌——他又怎么知道,即使是自己潜意识中构造的小世界,也能被现实的任性神灵当做出气筒给摧毁了呢?
甜蜜的时光就这样暂告一段落,因为这次是放学铃。
“灰姑娘在到点的时候......”刚睡醒的安岁口齿不清地念叨着一些话,开始吵嚷起来的周遭让小白听不清楚,只能把耳朵凑过去,“......就会坐着南瓜车离开舞会,让王子好一顿寻找,但是,只要拥有玻璃鞋,那他们的联系就永远不会中断。”
那颤抖的声音,让小白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捂住嘴巴压抑住逐渐放大的声音。
“既然王子殿下能够在人群中找到我,小女又怎么敢拒绝您的邀请呢~?”
小白的指尖在透明的保护膜上面铺展开,和手机一起组合成扇子的模样,遮挡住自己的半张脸。
安岁心领神会地拿出自己偷偷带在身上的手机,紧张的心跳再一次支配着全身,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怎么发抖,而是打开社交软件的二维码,让女孩去扫。
何况,小白可是躲在手机后面紧闭双眼,咬紧牙关,佯装从容地微笑着,只能预先按好扫描,压抑着手抖的冲动,等待着男生配合自己把二维码伸过来。
就这样,俩人成功留下了课后的联系方式。
离开了之后,小黑就后悔了。
感觉她就像是放弃了竞争,把胜利的果实拱手让出似的......一想到小白得意成功体验到“门当户对”的感觉后,她就不由得深吸一口气,避免自己的额头上爆出难看的青筋。
明明在这段关系中,三人都默认了彼此的角色身份,而公主肯定比骑士要有优势的——这两个人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要让他们为了小黑的幸福做铺垫,是尽他们的本分!
在现实生活里,小黑和小白的竞争关系同样非常激烈,每次在排位上压她一头的话,在下次考试开始前,自己完全可以主导学院的日常生活,实现给小团体承诺过的理想生活。
小黑搞不懂自己,为什么甘心放弃和失败......
回到家里的一瞬间,大人们和短视频混杂在一起,熟悉而又令人厌恶的笑声从客厅中传了出来,让她内心一凉。
他们应该听到了自己的开门声,接下来会质问她为什么不说“我回来了”,然后接上斥责甚至毒打,从而掀开混沌不堪的夜生活序幕。
没有。
这个熟悉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只是很简单地就略过去了,没有人去管制小黑了。
为什么甘心放弃和失败?
她知道答案了。
因为没有人在乎,小黑也可以不在乎。
四肢冰凉这件事很恐怖,身子要活动起来,要热一点......!
小黑奔向二楼,自己的房间。
很短的距离,但是她跑得很拼命,导致气喘吁吁的。
晚霞在空中划过,落日的余晖只在小黑的房间里停留了一瞬间,夜色就紧随其后,将她眼前的一切事物都给笼罩在黑暗中——包括她自己,也落入到了深渊当中。
打开电灯,让那份恼人的遮掩削去大半,只留下夺目的光芒照耀着室内的每一个角落,把已经逐渐熄灭的灰烬都浇灭了,彻底失去本来的痕迹。
虽然没有和那个男孩子熟络起来,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作为信息时代的主体工具,互联网这一植根在人们生活方方面面的存在,成为了小黑用于破局的杀手锏之一。
把大概的故事内容记住脑中,这并不难,但是要把其中的关键字给还原出来,并且衔接成可以用于搜索的句子,可并非容易达成的目标。
尤其是阅读细致的读者们,他们在消化完故事之后,将会从自我角度出发,以个人的理解去重新构造每个字句背后的情节,从中榨取养分来滋润内心的精神世界。
“所以,完全还原整个故事,或者只记住梗概的话,都是不行的。”好奇地尝试搜索了故事的梗概,或者是自我剖析过后的读后感,都不是满意的答案之后,小黑的自言自语还在继续,“有时候,填鸭式的背诵是必要的,即便每一个人都对它嗤之以鼻......”
过滤掉任何的感情色彩后,敲打出来的字句最终出现在了搜索栏当中,点击回车,本来大量繁琐的结果忽地就消失了,剩下有限的几个网站选项。
匹配到的结果,虽然不能直接查询到男生的名字,但是社交账号这种同样重要的信息,小黑很轻松就到手了。
接着,就只需要添加他的好友即可。
并没有等待多久,小黑的好友申请就通过了。
虽然在现实中,处于三角关系中夹缝位置的男生,总是会陷入动弹不得的局面,但是转入到线上网络,他就能较为从容地周旋在小白小黑的对话之间。
所以,无论他如何在两人之中分配时间,表现出明显的倾向性,女孩儿们都不会知道。
这一点,小黑十分清楚——在她提前离开的这段时间......不,也许更早也说不定,这对男女很有可能已经互相加了好友熟络起来,否则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这么个典型的自律优等生,能对陌生的同学做性处理的事情。
而由着这个分析延伸出去,他们彼此之间很可能在讨论这个场景相关的事情,小黑想要拨弄这个天平,以“第三者”的身份化被动为主动的话,就要取代“正主”一些原本就拥有的特质。
两名情投意合的骑士,一旦沉溺在肉体的交欢当中,他们加深彼此关系的手段,就会逐渐缩窄成上床这一途径,暂时忘却了其他深入了解彼此的方法。
但是,生活始终还要继续下去,尤其是骑士的日常行程当中,这个时候只需要公主横插一脚,就能把属于白骑士的空间给挤兑出去。
比如说,在日常的比武上面,他们俩本来是常见的对练搭档,现在更像是食髓知味后的调情和玩耍,彼此的每一个对拼招式都变得徒有虚表和软绵无力,讲究距离感的器械对战被他们加入了更多肢体接触的部分,互相抚摸着那些缺乏防备的“弱点”......
“所以,把恶龙这个角色换成骑士的话,是不是更登对啊?”小黑没有任何客套的打算,在好友申请痛过之后立刻就开始发难,“姐姐也是公主,她肯定不会将自己的男人分享出去的吧?现在到了物归原主的时候,她真的甘心把勇者让给别人吗?”
就算小黑没有自报家门,但是她的每个字句里面,都在透露着自己的信息。
骑士,门当户对,公主的独占欲......
这段所谓的建议,表面上是一名热心的“读者”,在询问着男生小说里面能否有设定上的变动。
实际上,只是小黑在尝试在对方最想被人看到的作品里面,印刻上三人默认的角色扮演很急,借着男生的口吻确定自己的优势。
换句话来说,她就是想要操纵这个他,来达成某种意义上,击败小白的事实:无论他们是不是因为写作相遇上的,在男生最具代表性的小说里面,为了合理性去修改故事情节,让代表着自己女朋友的角色在其中被自己处处限制,并且为了不浪费手上的一些桥段,很有可能是由公主去继承恶龙姐姐的那些浪漫桥段......
这么一来,整个作品的大框架虽然保住了,只是将其中的恶龙姐姐换成了骑士,并且适当地换成了更符合角色们形象的互动。
但是,在偷吃禁果之后,公主依然能把属于自己的骑士牵走,在小白面前达成赤裸裸的背叛,光是想想就已经让小黑开心地双臂抱胸,十分罕见地抬起双腿,在空气中划水的同时傻笑起来,翻着白眼差点没乐晕过去。
她从来没有如此失控过,可是这种感觉又非常爽快,以至于股间一股热流传到了内裤上,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很快就影响到大腿根部,进而全身都被焦躁感给刺激到了,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纽扣,一颗,两颗......
视线越发模糊,小黑的身体越来越热了,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明明这个时候,小黑很快就要吃饭了,家里人随时都可能叫唤自己,甚至打开房门当场发现衣衫不整的情况下,她仍然沉浸在这种理智的逐渐崩溃的恍惚当中。
男生的回应虽然好像还是很重要,但是只需要打开社交软件的手机版,带到床上去趴着就可以了......何况,小黑现在根本就没空去看。
家里人过去严肃而又令人畏惧的面庞,也有在快乐面前堕落融化的一天。
那么小黑,沉浸在自己所中意的事物中,抛开在家仿若修行一样的架子,任由身体在快感中糜烂,也是和他们一样,稀疏平常的,被允许的。
脱掉自己的内衣裤,掌心感受着身上燥热的部分——从大腿往腰间向上抚摸,顺着脖子的线条朝下,从侧乳掠过,手腕像是按摩一样轻轻用力,指尖首次如此细致地感受着肌肤的每一个部分,脑中对“小黑”这个形象又有了全新的理解。
指尖上的脖颈,以细腻滑溜的线条延续到圆润的肩膀,顺畅地在上面划过,停留在丰满的胸口处,像是点缀似的描摹出乳沟的线条和阴影,从中画出的乳肉最终耷拉在手上,掌心能感觉到那厚重的分量,稍稍一托,就能变成夸张的淫靡形状,将观众的眼睛都给死死抓住。
而支撑着奢靡上身的腰肢却异常纤细,连修长的指尖都容易失去着力的点,从弯曲的线条中滑出去,直到慢慢勾勒出盆骨,手上的动作才开始有所变化,在掠过臀部和大腿侧面后,掌心停留在股间三角地带处的其中一部分,小臂稍微用一下力,不远处渗出来的爱液在引诱小黑顺势探弄过去。
小黑心跳在高鸣着,尽管并非第一次自慰了,但是平时冷静的她此时却不停地在发抖,指尖在涂抹上爱液后,顺着阴唇的的外围,感受着她的轮廓,大脑拥有了一定的印象和整体之后,拨弄着逐渐剥落下花蕾的阴蒂......
“呼呜!”
尽管是一种陌生的快感,但是在成功给予到身体刺激之后,手上熟练的动作接踵而至,追寻着高潮的肌肉记忆很快就觉醒了,这个时候小黑就算想停也是徒劳的了。
焦躁不堪的身体很快就升腾起诡异的高温,烤得小黑充血的双眼有些发疼,不由得闭上眼睛,只是这样一来,其他部位就被分摊了敏感的状态,过载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来,甚至因为在床上太过放松的缘故,在迈向顶峰的瞬间居然叫嚷了出来。
一切都太过突然,以至于这阵折腾之后,房间里安静得令人感到害怕,混在着汗味的淫靡气息笼罩着整个室内,大口喘息的小黑在床上不住地扭动,享受着余韵的快感和发自身心深处的放松。
接着,慢慢地吐气。
“呼......”
在慢慢调整过来之后,小黑眼前的视线清晰了不少,慵懒地平放着手臂,手背打在了手机屏幕上。
她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是发了信息给男生的,看看有没有回复。
然而让小黑没想到的是,不知道手滑还是什么原因,她居然发了一段音频过去,点开一听:“呼呜!”
换做别人这么乌龙的话,现在应该吓到脸色煞白了——不过竞争对手的模样在小黑的脑中闪过了一下,她吞咽了口口水,决定冷静下来。
先看看男生说过些什么......
在聊天记录中,男生看起来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如果身为一个喜欢埋伏笔的作者,想象力居然不能遍及到身旁的人,实在是让她有些失望。
但是,自己在这之前的建议,被他不以为然地敷衍回应,而在那段音频不小心发出去之后,男生忽然又问小黑为什么会这么修改情节,他对读者的想法很有兴趣。
如果是不明就里的其他人,忽然面对作者软化的态度,肯定就欣喜若狂起来,随即滔滔不绝地开始分享起自己灵感里面的每一个细节。
只是小黑能察觉到对方为什么会忽然犹豫要不要修改故事内容:这些角色的身份和关系,本来是为了故事特地设定的......而现在,在她的“提醒”下,作者完全可以赋予他们来自现实的“原型”,以自己周遭的经历作为基础,从中提取大量素材,将其注入人物里面,这些形象的“内在”将会丰满起来。
负责执笔的男生自然拥有成为主角的权利,这样他就可以自由选择与哪个女孩进行更为亲密的互动了。
而当现实中的事物投射到故事里时,作为公主的小黑,以及充当骑士的小白,这些默认的关系很快就会进入到“主角”的视野中。
看似她们处于平等的竞争关系中,实际上暗戳戳地将势均力敌的形势,以转化为上下级身份的手段,把小白的存在感给削弱了。
骑士怎么敢违逆公主的命令,对吧?
“艺术当然是源自生活啦~您觉得呢?”
小黑把手机的摄像头对准自己,让面庞照映进画面里,手臂抱住乳肉遮挡在胸口前,只让上半部分的乳球和些许的沟壑一同出镜——但就算是自信如她,由于第一次自拍这样的照片给别人看,多少有些好奇要怎么做才对,不由得疑惑地望了过去,歪着头与那个小小的洞口对视着,有些出神地微微张嘴。
非常有趣的是,随性的她在照片中处于一个由低到高的四十五度角中,仰视的双眼里面漫溢着好奇的光芒,伴随着无邪气质的,还有那毫无防备的表情,和平日那狡猾的自己相比异常乖巧,仿佛回到了那被人宠溺在蜜糖里的小时候。
在感觉到满意发送出去之后,小黑才发现自己的手没有遮掩完整,乳头居然从指缝里露了一部分。
虽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对面的男生却好像深陷混乱当中,“对方正在输入......”这个状态反复启动,消失,启动了几分钟。
明明隔着屏幕和物理上的距离,可男生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好像就在眼前,小黑对自己的恶作剧非常满意,眼睁睁地看着原始的兽欲剥夺他的思考能力,让那操弄文字的双手陷入冲动的泥潭中无法自拔,兴奋状态下的快感把眼睛给蒙蔽住,支配起他的呼吸,将周遭的空气彻底点燃。
“虽然公主殿下知道自己很有魅力,但是这不是骑士可以逃掉礼仪的借口哦?”
完全进入角色扮演状态的小黑,从容地站起来,回忆起男生大概的身高,比划了他蹲下来的位置后,将手机放在自己的身前,拍了一张对方行半跪礼时能看到的景象。
一张很普通的腿照,只能看到膝盖和小腿的正面照,甚至因为刚刚高潮过的缘故,站姿有些不稳,拍照的时候手有些发抖,只是模糊不堪的质量。
然而,即便如此,作为“主角”的男生也无法抑制体内的冲动,地对着自己的手机跪了下来。
仿佛小黑......公主,就在自己面前,满意地俯视着战战兢兢的骑士。
骑士明明有着勇者这层救世主的特权身份,现在却只能盯着身下的地板,不过公主现在却允许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腿脚:糟糕的照片质量也无法阻挡隐约的粉色脚指甲,圆润的脚趾延伸开的线条往左右两边勾勒出整个足部漂亮的轮廓,随即雕刻出修长纤细的小腿......此时的她并没有像在校园那样,用裙子遮掩身体,反而大大方方地任由白皙光滑的肌肤暴露在恍惚不已的视野中,明晃晃地动摇着他的双眼。
食髓知味的男生,在糖衣炮弹的攻势下再次兴奋了起来,以为隔着屏幕对方就不知道了,握住肉棒开始撸动起来。
与此同时在沉浸感的诱惑下,他面对着小黑半跪下来,本以为这是个不太适合自慰的姿势,然而他却发现自己视野内的景象模糊了不少,眼前的诸多事物被朦胧的迷雾给笼罩——和公主给自己发的照片如出一辙,把这位骑士给吓了一跳。
聊天记录中的漂亮腿脚以及香艳的自慰视频,“公主”的真实身份,再加上被完全计算在内的恍惚景象,被快感主导的大脑开始给“勇者”......或者心甘情愿成为“骑士”的男生面前,投影出小黑的完整形象。
平日里那个在校园里面,充当黑色那边的领头人,“公主”与“白骑士”这传统的美人儿相比,游走在违禁边缘的长发、掩藏在之下的耳钉、时不时在走廊放出场音乐、将校服魔改成短裙的外形,偶尔还要穿上长筒袜......这一系列随心所欲,却又离经叛道的作为,引起诸多反叛期的同学共鸣,成为她的追随者;漂亮的外形和傲视众人的成绩,加上意外听话的性格以及超强的组织能力,也成为教职工们的香饽饽,下达各项任务指令的代理人。
如果学院是一个王国,那么小黑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公主。
现在宽衣解带后的她,开始展现自己近乎完美的外形:几乎没有任何赘肉的身材,纤细修长的腰腿却能支撑极具肉感的胸部,圆润的肩膀和以流畅线条勾画出来的手臂从小腹的阴影穿过,去抚摸着无垢但是象征着肮脏欲望的阴唇,小穴口慢慢地张开,露出里面蠕动中的淫肉,而溢出到大腿根的爱液则让深处的黑洞充斥着致命的诱惑,失控的男生居然有那么一刹那让肉棒戳上手机屏幕上。
神魂颠倒的男生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好像跪着就能挡住手淫的动作了,隔着手机就不知道他在发情了,“对方正在输入......”就能让人感到他的重视了。
但是公主很清楚自己的骑士在干什么,因为她就站在他的面前,趾高气昂地插着腰,室内炙热难耐的空气中充斥着汗臭味,无法分辨现实和虚拟,眼前真假的男生,手中握着的肉棒已经完全失控了,跟随着主人的一阵抽搐,把屏幕给打满白浊,在没有经过怎么包装的视频和照片中,轻松高潮。
身体一阵抽搐之后,男生甚至没有抓稳,让手机被浑厚的白浊给压倒,像用料厚实的的面包砰地下落坠地,浮在屏幕上的汁液里的精虫就像活了似的,在跟随着那循环播放的腔内淫肉一齐蠕动,跟随着那诡异的节拍催眠起自己的主人......
即将掉进流沙中时,两边的家长不约而同地敲了敲自己孩子的房门,把他们从狂热的迷幻气氛中拉了回来,将他们的大脑稍微扔在空气里冷却会儿。
小黑倒是很惊讶,居然有一天,自己的家长没有直接闯进房间里。
而男生——安岁则冷汗直冒,只不过他还不知道,是来自“公主”那边厢的压力导致的。
在他手机里的另外一名新朋友,同为“骑士”的小白自然不知道还会发生这么魔幻的事情,现在还在家里一边想着今天的事情,一边心不在焉地做着饭菜。
脚下那抽搐不已的安岁,看起来十分舒服,自己应该也能......像这样享受到快乐才对?
虽然小白可以试图在网络上寻求到相关的帮助,但是给予反馈的是各种千奇百怪的讯息,让她毫无观看的欲望,随即就将其关闭。
根据回忆里的感触,比划了一下安岁身上的肉棒大小,足部还能恰好踩在上面,再看看自己的手,也能接近完全将其覆盖的感觉。
自己的阴蒂,应该要在兴奋状态下进行刺激才对——而现在的她虽然感觉飘飘然的,但是丝毫没有冲动的感觉,不像安岁那样一看就是处于躁动的状态......
俯视安岁的时候,虽然小白当时想的是万事需要以不被发现作为大前提,但是事后来看,当时她掌握着绝对的支配权,看到男生对女孩的热切渴求,以及深陷情欲时暴露出来的弱小时,一脚踩下去的那种恶趣味,其实是把自己都给逗到发笑了。
小白想着,如果要像这样被下流的思绪主导的话,想必需要交出自己的支配权才对吧?那么作为主动方的那边,一定是相对来说更加强大的家伙。
“......”
说到强大,既熟悉又陌生,反复争高低的家伙,不就只有那个人了吗?
小黑。
倒在地上的小白,被那个家伙拽住脚踝,然后一脚踩到自己的内裤上,她那副模样看起来十分熟稔男女之事,搞不好那大脚趾刚刚踩在阴蒂上......
而且,她时不时会真的击败自己,不是吗?
小白。
想到这里,身体忽然抖了一下,眼前的景象模糊了一下,面对着陌生的恍惚状态,她依然从容地把炉火关掉,依靠肌肉记忆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把做好的菜给端出去。
她极力地避免去想这些东西,尽管两腿之间的湿热状况让她异常难堪......再怎么说,小黑不但是自己的竞争对手,还是个同性,因为这个兴奋了的话,多少显得有些疯狂了。
虽然现在还不懂怎么自慰,但是......
“今晚,还有作业......”
深呼吸。
冷静下来,去尝试不再发抖。
隐藏在血液中的冲动在刺激着心跳和大脑,手指也想在身上摸索一番。
用空气和筷子取代既定的目标物,闭上眼睛,顺着味道夹了一块饭,放进嘴里,诱导来自胃部的饥饿,强烈的满足感暂时让她忘记了令人难耐的欲求。
“好吃......!”
会解决的,会解决的。
忘记她,然后回到日常生活当中。
夜晚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做完作业之后的小白,也没有闲心继续去玩手机了,这位在家中唯一一个与她“对话”的成员,知趣地沉默了下来,让空气仅剩下她的呼吸声。
平日里,现在应该是小白休闲娱乐的时间段,但是她没有和以往那样玩手机,而且还是在和安岁第一天互加好友,关系打得火热的时候。
她没有这个念头,而是关上了灯,稍微眯了眯眼。
如果要睡觉的话,她还是喜欢在客厅里打开灯,一方面如果父母午夜回来,不至于摸黑进门,给他们分担压力;而另一方面,门缝里面会有些许微光钻进来,本该冰冷的室内,搭配上短视频让人印象深刻的台词在脑中萦绕着,耳边仿佛多了不少人气,睡得更安稳一些。
“现在还太早......”
虽然关了灯,但是房间里面并不是那么黑,窗外那来自高楼大厦灿烂的霓虹灯灿烂是如此耀眼,连绵的建筑就像一道星火,把夜空彻底照亮。
而本来冷得喘不过气的室内,都被这种非凡的光芒给笼罩住,把百无聊赖的小白激得睁开眼睛。
许多情况下,即便什么都不去想,也不会有什么空间供她发呆的,小白只能趴在书桌上,在户外的光线如烟火般闪烁的同时,略显嫌弃地眯上眼,握住手上的签字笔在白纸上胡乱地写了起来。
当时在学院里面的时候,小白觉得恶龙姐姐真的很棒,所以她才提议自己去成为那个角色。
可是这份喜欢好像并没有给予相对应的加成,而面对小黑的挑战时,她也不敢把自己形容成恶龙姐姐这位“公主”,只是针锋相对地落入到了更低一等的“骑士”当中。
那场足交,虽然让安岁十分享受,就连自己都不免得因此动摇了,产生出被小黑这么对待都没问题的危险想法。
但是也同样是这个场景,让她感受到了和恶龙姐姐这个形象的差距。
“收礼的人也有权利不开心的哦......”
这句话令她的内心咯噔了一下。
那位高雅的恶龙姐姐,仿佛就在黑暗中翩翩起舞,用着眼角的余光瞥向自己,露出了有仇的笑容。
其实,她也是公主啊。
自己在学院中和小黑平分秋色,按理来说,本来就应该是两个公主才对。
但是恶龙姐姐太优秀,小白做不到。
让小白为了家族利益,屈身于不喜欢的人,这一点就让人难以接受——尽管换个角度来说,正因在公主的身上也有类似的情节安排,才让她和安岁相互认识。
虽然她们俩都很能忍耐一个人生活的那种孤独感,可小白好歹还能去学校,有不少关系不错的朋友;而恶龙姐姐在摧毁了政治对手的国家后,可没有再敢抛头露面,生怕有什么仇家发现她还活着。
安岁身为作者,很大可能是以本人作为模板创造出来主角,并提供不少福利给“自己”——就算是这样,恶龙姐姐也并没有和小白这样,关系火热了没多久,就想往偷尝禁果的那方向迈进一步。
牺牲,坚韧,矜持......
自己和这些标签有什么沾边的地方吗?
小白败给了小黑会哭鼻子,父母不在的时候会沉浸在娱乐当中,面对聊得投机的异性,巴不得把对方的爱都给垄断过来。
恶龙姐姐......不。
她配不上公主这个身份,她只认为自己是个没用的普通人。
小白没有办法在小黑那份自信面前抬起头。
她成为了“骑士”。
想到这里,小白打开电灯,看看自己在纸上写了什么。
平时这样盲写的话,无非就是不敢直视自己日记里面的内容,害怕在纸上留下的每个字句都会放大她内心深处的窟窿,逼迫小白消耗情绪和时间去给它填上。
如果要这样子做,不可避免地需要凝视底下到底有什么。
......小白摇了摇头,决定不深究这一点。
看看今天的“日记”写了什么。
有趣的是,尽管思绪如此混乱,甚至有些沦陷到自暴自弃的地步,小白笔下的生活却是十分平和的,温柔的笔触让人难以想象她面临着怎么样的挑战。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男女之间的关系,具体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今天太阳很暖和,也不刺眼,就算我不小心望过去,他也没有伤害我。
我想,安岁也是这样温柔的人吧?哪怕他作为体格更好的男生,也没有以性别的差异来尝试炫耀主导权,更多的是以我这边视角出发,只做体贴的事情呢。
说到这个,小黑不就赢了一次嘛......这也抢那也抢,没见过这么没礼貌的女孩子......”
......虽然脑子里面都是安岁故事里面的骑士啊,公主啊,三角关系中身份地位的复杂关系啊,但是小白笔下的日常生活有些过于无忧无虑,完全看不出她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连她自己看到日记上的字,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嗯......为什么呢?”
小白已经把笔尖落在纸上了,准备整理出脑中混乱思绪的第一根线头,要将其编织成文字的时候,手却动不起来。
她愣住了。
“今天也写过日记了,哈哈......”小白把轻轻合上本子,将笔放在一旁,做了个深呼吸,吐了一口气,让身心放松下来,“晚安。”
没做什么复杂的思考,也不想继续废话,她钻进了被窝睡了过去。
有很多的不理解,但是没关系。
醒来之后能搞懂的。
很奇怪,小白总以为这种事情会让她很在意,但是很轻松就入眠了。
连梦都没做,她就迎接到了初醒的太阳。
睁眼发现已经是早上了的小白,其实很喜欢睡觉,尤其是晚上。
无论是严肃作品,还是娱乐作品,他们或多或少都忽略了人们容易溺入时间长河中,象征自我的身姿逐渐变得腐朽,被迫随波逐流的过程中被吞没到水底,再也没办法重见天日了。
唯有睡眠,这被小白视为高度文学化的行为,是可以把接近十个小时的长度轻描淡写地抹除掉,充当一个句号来进行下一段故事。
和平日一样,小白早睡早起的好习惯,给自己带来了充沛的打扮时间,能让她好好整理人前的形象;与此同时,她也无需因为紧张的气氛而狼吞虎咽,导致身体不舒服什么的,展现出从容不迫的精神气质。
只不过有时候起得太早,外面还有些黑,空气中的温度也比较低,她呵气的时候还能看到些许白雾。
但是其实这难不倒她,因为睡前客厅打开的灯,还没关呢......从门缝里面透进来的光,给小白指引了前进的方向。
“昨晚没回来啊......”
虽然习惯了父母彻夜不归,但是失望的情绪终究是难免的,小白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即掀开一天的序幕。
“今天的打算是......”
不知道为什么,小白特别想戴个可爱的发饰,最终自己特定绑了个单独羊角辫,绑上了樱桃般并列的双球式样。
童年时期,小白十分喜欢玩的啪啪球,父母还特地给她定制了一个这样的发饰——在佩戴的时候,如果动作大了,这两个小家伙还会敲出好听的声音。
随着逐渐长大,彼此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小白看到这个发饰也很难不想念他们,内心总是会不太安定,所以很久都没换上了。
现在的小白坐在镜子面前端详着自己,那亭亭玉立的姿态让她都有些吃惊,稍显稚气的 发型丝毫没有降低美丽标致的外形,反而削弱了发育到女人过程中,和当前年龄略显违和的娇媚气质,把甜美的活力尽可能放到最大。
“像个小孩子,略。”
嘴上这么说,内心倒是很开心,小白脸红地走出房间吃早餐去了。
在去学校的路上,她得注意自己的动作不能太大幅度,因为脑袋上的两个小球会互相敲打在一起,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倒是其次,头会被这种碰撞弄得嗡嗡响。
好在,小白平时就是个比较文静的人,她的步伐会非常安稳,但是又随着阳光的逐渐增大,行走频率慢慢加快。
光束也恰到好处地照在路上,吸引着她走进去,随即书上的花瓣开始落下,笼罩在她周遭开始随风飘扬。
当焦点集中在小白身上时,她每走一步,太阳就像镁光灯一样给她铺开道路,稍显清冷的凌晨开始被暖和的气流给取代,漫天的花瓣铺满了眼内的整个世界,明亮的光把本该死气沉沉的场景给涂上了生机的色彩。
“早上好~你今天的头发好好看哦!”
“怎么搞个小姑娘似的哈哈哈。”
而那些平时围绕在身边的朋友们,此时就像小天使,注意到了自己的变化,叽叽喳喳地开始调笑起来,清冷的气氛被一扫而空。
鼻子一酸的小白摇了摇头,忍住了眼泪,反而让头上的发饰敲得响亮起来,无意中将内心欢快的心情表达了出来。
“嗯~我也觉得很棒。”
重新投入到日常的她非常开心,而那稍显新意的打扮,也惹得周遭人一阵好评的同时,不由得多看两眼,
毕竟在这个年纪,学生们更容易喜欢追求与众不同的感觉——尤其是逐渐成熟的身心,往往带来的就是更强的竞争意识和个体认同,自己越受周遭人的欢迎,对他人的号召力就会变得更强。
但是,无论是实力、人气、外形还是性格,都饱受师生们喜爱,连小黑都没办法从她这里找茬,只能在成绩上正面对决的小白,现在却绑了羊角辫这么个幼稚的发型,被她雷得里焦外嫩之余,大家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小白正在处于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时期,搭配上低幼的发型和玩具一样的饰品,明亮的大眼睛里面散发出热烈的光芒,今天笑起来也毫不遮掩,露出洁白漂亮的牙齿,还会颇为积极地摆手回应和她打招呼的同学,而在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之后,在上课前慢慢合上嘴,安静下来的她,立刻又回到了那文静的美人氛围中,把汇融在其中的稚嫩搞得反差感十足,让一旁观看的人心跳不已。
仿佛就像看到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出落成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全过程。记忆中的小白本是一头披肩发,让同学们印象深刻,以至于大家闭上眼睛就会将残影给覆盖上去,再次睁开眼,时间此刻成为了滤镜,化作温暖的日光把她照耀得楚楚可怜。
哪怕是下午,接近黄昏时候的最后一堂课,落日拉长的余晖已经不足以将她涂抹得像华美的雕像,却又以奇异的橙辉将小白打扮成油画的主角,一眸一动都给细致地描摹下来。
作为异性的安岁,看呆了很正常,毕竟他们现在关系十分暧昧,连亲密的身体接触都有了——面对如此漂亮的美少女,血气方刚的男生一般也很少有反应的机会。
但是小黑也看呆了,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她甚至罕见地低下了头,头一次有些情绪激动地咬了咬牙,瞪大双眼紧盯地面,被比下去的自尊心在冲击着她的理智。
毕竟,这是她人生旅途中,首次在身边遇到全方位都不分伯仲的“敌人”。
小黑为了应付这种动摇感,她决定保持沉默,不让颤抖的声音暴露在空气中,尽管小白并非是喜欢嘲笑的性格。
幸运的是,他们碰头的地方是图书馆,闭口不语反而是一种美德。
不过,这种僵持状态下的尴尬气氛,始终是会被打破的,三人其实都心照不宣,只是看谁会先忍不住率先发难罢了。
鉴于安岁的男性属性,以及他之前被两人各自投入的巨量快感,意乱情迷的他虽然十分享受两位美少女所带来的视觉享受,以及周遭传来若有若无的香气:虽然同样沐浴日光之下,然而小白身上散发着花香,暖洋洋地给人解压的感觉;小黑相较平时稍显收敛,不由得让旁观者以为是清雅的书香才是她的本性。
放到他们确认的角色当中——总是在户外训练,活力满满的骑士,以及长期留在室内,知书达理的公主。
哪怕小白小黑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性格,但是恶龙姐姐这个角色,很快就在这份对比下显得毫无存在感,进一步把安岁往修改剧情的方向推去。
但是他也许思考得太过入神,以至于这段呢喃细语不小心念了出来。
另外两位女孩当然不知道这是他无意为之,虽然因为安静地图书馆里面忽然听到声音,多少被吓了一跳,可是很快这个信息就进入了她们脑中,并且以各自的角度开始消化起来。
小黑当然是乐不可支——这可是她确立在这份关系竞争中主动权的大好机会,而且对手还是刚刚让她吃瘪的小白!
她一定会因为自己被剥夺恶龙姐姐这个身份......甚至要失去这个角色而恼羞成怒吧:被一位直接的竞争对手,堪称学院死敌的小黑横插一脚,对于敏感的青春期来说,这种摧毁尊严的行为完全可以成为一生的噩梦。
小黑迫不及待想去听到小白歇斯底里的反应了,哪怕这儿是图书馆啊!
情不自禁抬起头的她,迎上来的反而是小白对方温柔的笑容。
“......安岁,恶龙姐姐在你的故事里,并没有太多时间用来回忆过去,不是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们知道她是一位公主,而且有丝毫不逊色于自己妹妹的勇气和才智。”小白微笑着慢慢说话,好像一切的干扰都对她无效,“但是她也应该有骑士般强大的武义,才能驾驭体内恶龙的力量和技巧——试想一下,如果她只是一朵温室之花,她要如何消化并执行如此复杂的政治暗杀呢?”
身为恶龙的姐姐,听从父皇的命令委身于政治婚姻,并且在获取邻国信任、完全站稳脚跟之后,以一己之力将整个强权给摧毁了,仅留下作为故事主要场景的废墟和传说而已。
安岁楞了一下,仿佛他才是读者,在聆听着来自作家的彩蛋故事一样,被新鲜的情报给震惊了,瞠目结舌地僵在原地。
而今天始终被稳压一头的小黑,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种奇耻大辱:她不但在最近的考试中,正面击败了小白,而且这对情侣之间成功动摇了对方的正主地位,甚至还把故事中的主角转变成自己,并把身份升格到无与伦比的地位......
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一天输两次——
“......你觉得呢?”
仿佛看穿了一切似的,小白眯着眼,嘴角露出漂亮的弧线,面向小黑。
这当然只是一个巧合,毕竟小白根本就不知道安岁和小黑厮混的事情,她也并不是喜欢蹬鼻子上脸的人。
她只是因为小黑和自己的爱好如此相像——起码在欣赏安岁的作品上,达成了难得的一致,有些情不自禁地释放出内心的喜悦罢了。
但是,哪怕小黑也对这个情况心知肚明,内心的怒火却根本无法按压下去。
最让她惊讶的是,自从昨天惊人的快感冲垮自己的理智之后,小黑发现一切的行为都好像拥有了意识,开始争先恐后地尝试摆脱着其控制。
“我......啊哈哈哈,公主怎么会把自己的东西拱手让出呢。”
背诵,是中学时期最重要的技能之一,它可以让年轻的人暂时跳脱出受限于反叛的本能,以追求严谨的技术性手段来隔阂情绪的影响,最大限度从大脑中组建好想要的话术模型,用嘴巴野蛮地将其抛给对方。
“对啊,公主怎么会把自己的东西拱手让出呢?”
小白没有反对小黑的说法,而是点头附和。
然后用手撑着自己的脸颊,用难以捉摸的笑容面对着小黑,眯着眼睛与她对视。
感觉到这是挑衅行为,小黑一阵无名火起,终于忍不住咬了咬牙,磨牙的声音甚至比他们偷偷说话的声音都要大,空气中还夹带着让人难以忍受的刺耳颤动。
毕竟,现在小白再次把角色身份给抢了回来,还把她呛得无言以对,她确实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那,要不要比一比?”
“......?”
实际上,小白和小黑除了在考试上一分高下之外,从来没有在别的领域对碰过,所以这番挑战其实还挺让她意外的。
“也不完全算是挑战吧,咳咳......”冲动的劲头很快就过去了,小黑也意识到她们第一次在学习之外扳手腕,不由得一阵心虚,连忙把话锋一转,“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合作过做一件事?”
“嗯......你想说的是?”
“既然勇者都是我们的所有物,那有一点很明显:他不能决定自己的所属和去向。”
“嗯哼。”
小白挑了下,好奇心跟随着对方的提议沸腾起来。
“那我们就共享他吧!”小黑提出了一个令人十分震惊的建议,但是还没等小白反应过来,接下来的发言更加劲爆,“就像我们的身份一样......恶龙姐姐,和妹妹用同一把梳子,应该,没这么抵触吧?”
她让步了。
把小白归类为骑士,自己以公主身份压死她的算盘还是被小黑给放弃了。
这本来也算得上无奈之举,因为比起今天屡次失败和挑衅,过渡一些利益给小白,小黑明显也更加接受,只是“赚”少了而已,总体来说她还是处于主动的那一方的。
但是在小白这边,昨天晚上她还认为自己配不上恶龙姐姐这个身份,现在反而被别人承认了,内心的情绪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
更别说,在对那段兴奋的幻想中,莫名其妙出现过小黑的身影,两人此时几乎没有了身份的差别,反而有朝着亲密关系发展的趋势,暧昧场景的发生几率,不知不觉就提高了。
她的动摇过于明显,以至于小黑都看出来了:不过她不知道小白的瞳孔地震是因为这些......较为禁忌的原因,只是以为对方同样很感兴趣罢了。
毕竟她也不会读心术,没办法完全了解别人内心深处的想法。
“你打算怎么共享呢?”
“在学校的话,我们自然要做一些......低风险的事情,避免出现任何意外,所以我们需要看起来十分正常。”
“啊。”
小黑的这个提议,让小白想起昨天的足交——两位的出发点与想法出奇的一致。
“我们一起踩他,怎么样?”
“......”
做什么事情,看起来是怎么样,是很重要的。
在这个教条下,小黑就算心虚,她也得强撑起笑容,佯装已经看穿对方所想似的,尽可能保持从容地与之对视,尝试从她眼中捕捉到什么情绪上的变化。
小白当然不知道这一切,毕竟这也太过巧合了。
略带慌张的感情色彩自然不会被小黑错过,不过还没等她以此做文章,小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抢先点了点头,作为同意的信号,随即眯上眼睛微笑着,避免再次泄露自己的可能察觉不到的想法了。
而被放置在一旁的安岁,只能目瞪口呆地一旁看着事态的发展。
尽管被擅自当做两人共享的物件,未征得他的同意随意处置,本来是很伤自尊的一件事,可是眼前的美少女实在是太过好看了,加上昨天她们都以不同的方式让安岁高潮个不停,听着商量的全过程反而让他有些期待,勃起的肉棒把运动裤顶了起来,单薄的布料上印刻着明显的轮廓。
虽然隔着书桌,按道理来说是看不到的,可那股焦躁的雄性气息太过明显,导致食髓知味的小黑小白很快就反应过来,无论最终反应如何,她们的脸红是先于其他表现出来的,然后才出现或躲开视线,或坏笑地瞥一眼的模样。
仿佛他们关系一直都很好一样,颇有默契地来到了昨天那个死角位。
同样突出她们思考模式相像的地方还有:两位女孩都认为安岁应该坐在地上。
小白的出发点在于,昨天她就是以居高临下的姿势,成功达成踩踏和足交这两个行为,只要回忆一下脚底当时捕捉到的位置,沿着这份经验走准没错。
而同样在昨天收获到成功经验的小黑,自然也不打算削弱来自上位主动权的控制力——只要让安岁成为脚下的骑士,就不愁最终的成果。
尽管处于疑惑当中,但是男生考虑到之后自己可能享受到的快乐,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小白的手扶住了墙壁,食指插入脚与鞋后跟的缝隙中,轻轻挪移出一些活动的空间出来,踮起趾尖发力,让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足部解放在空气中。
半抬高的动作让较短的裙摆被掀得有点厉害,裙底的大腿肌肤若隐若现,甚至能窥伺到在这昏暗的更深处,好像也能窥伺到内裤边角和颜色的模样......
小黑则单腿蹲了下来,解开自己的鞋带后,再踮起趾尖让脚后跟释放出来,再像点水似的慢慢抬起腿,将黑色长筒袜包裹的足部展现在安岁眼前。
一定幅度的高低差让较短的裙摆对着安岁敞开,腿部上的袜子就好像在指名方向似的,引诱男生瞄向神秘的大腿根肌肤,甚至是暗处看不清楚的内裤......
也许是察觉到这一点,脱掉鞋子后,小白空出来的手按住了裙子,忍不住一脚踩到安岁的脸上——有了昨天的经验,较为熟练地寻找到能让整个足底覆盖在对方面部的位置之后,灵活地扭动起脚踝,将其牢牢地控制在面具一般的束缚当中。
小黑倒是大大方方张开腿,只不过看到小白已经上脚开始踩踏了,作为老对手自然不甘于她人后——手开始捋顺裙摆,垫着屁股坐了下来,以极大幅度的伸直抬腿动作,让脚底从另一侧贴到安岁的脸颊,左右各分得一半来构成完整的面具。
左右两边,一黑一白,上下不同的位置,同样苦闷但是夹杂着不同气味的足底:明明散发着治愈花香的部分,因为被窥视裙底的恼怒,导致甜美的气息因为沸腾而有些辣呼呼,以及本该被反复失败弄得酸涩的果香味,随着从容不迫地态度,逐渐跟随着其主人的调配散发出酒精般令人醉醺醺的气息。
恍惚状态的安岁还没来得及消化俩人给予的快感,大脑里面在反复播映着没看清楚的内裤明细,肉棒已经勃起到极限,在运动裤上渗出水渍的同时都要强行把他给顶开,希望一尝极乐的滋味。
雄性饥渴的燥热气息越重,那种隐藏在肉体之下的兽欲和冲动就让小白和小黑更发怵,同时也被那种未知的兴奋感给盯上,心脏砰砰跳之余,居然产生了一丝掀开对方面纱的冲动。
而为了压抑住将她们推倒的冲动,安岁的处理方式既不是利用冥想来降低兴奋度,也不是通过深呼吸放松下来——毕竟左右两边合成的面具将自己的脸给锁住,理智已经完全无法主导大脑了,只能任由疯狂的快感控制身心。
他选择的方式很巧妙:在小白和小黑面前脱下裤子,握住肉棒撸动起来,将平日里面利用配菜自慰的肌肉记忆激活,这样就能压抑住体内那强烈的兽性冲动,转而以一种温和却被动的方式索取快感。
两位女孩揭开那面纱一看,居然是男孩如此脆弱的可爱模样,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小黑料理这种角色的次数是挺多的,所以在看到的时候暗喜了一下,尤其在安岁忍无可忍地开始撸动之后,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小白则是第一次见到肉棒这个身体部分,而且安岁昨天如此痴迷的情况下,都没有这样失态过,最后隔着裤子就射了出来。
这里面的变量,毫无疑问是小黑。
她真的可以让别人这么舒服吗?
如果按照平时的思考方式,小白当然能搞懂这不是简单的加减法的事情,更多的像是数字做乘除,但是她本来就被刚刚走光烦扰的内心,现在被昨天冲动的记忆趁虚而入,冲垮了四肢的控制能力。
面具的平衡随着小白施加越来越大的力气而粉碎,忍不住扭动脚踝的她把小黑整个人挤开到一边去,独占安岁的脸,让自己身上的花香彻底埋葬在火焰中——只不过这本该充斥着红光的热浪,逐渐镀上了像是白色的锋芒,或是黑紫色的灰烬,让那甜美的味道开始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冲击着男生的大脑,这份野蛮的举动也让脑袋上的小球敲动起来。
“啪,啪,啪。”
近乎于被推倒在地上的小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尤其是用头饰遮蔽射精时候,安岁那失声呻吟的模样,完全就不像是表面上纯情的小情侣模样啊!
考虑到昨天对方隔着屏幕,就在自己脚下高潮这一可能的情况,一股恶寒从小黑的胃里升腾而起。
“你......”
小黑忍不住恶狠狠地盯向小白:居然敢把一个调教好的男生当做诱饵来吸引自己与她竞争,以便羞辱自己?这已经不单是挑衅了!
如果现在有一阵风的话,她一定能看到小白内裤湿漉漉的痕迹——尤其是因为她瞪过去时,强烈的快感像电流穿过当事人的大脑。
安岁自顾自地高潮着,丝毫没有发现身旁渐浓的火药味。
两位公主莫名其妙地被对方在心底埋下了从未见过的种子。
日常生活就像她们现在失去支点的脚底,开始出现崩塌的前奏。
很有文学性的文章,赞!
看到题目被吸引进来,很好奇这篇文章和莎士比亚那部悲剧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
失败的滋味太过难忘了。
对小黑来说,失败可能是一次礼仪上的疏忽,换来的是家人的一番毒打,听觉还要被吵嚷的叫骂给击溃;或许是小团体中的成分鱼龙混杂,很多时候她无法做到面面俱到,换来的就是来自老师和同学们异样的压力。
只是,这些都是有办法解决的。
端正自己的态度,认真去把每件事尽善尽美地完成,辅以出色的外在形象和洒脱的性格这些魅力的手段缓释他人的刻板印象,最后将成绩提高到难以企及的高度时,一切的困难都迎刃而解。
作为学生,分数就是一张万能的通行证,而它又是有上限的。
将这些分数全部纳入囊中,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记忆问题。
这对小黑来说也太轻松了——打一出生她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而这轨迹甚至延伸到学校排名上,自己的名字独占鳌头,以烫金的方式出现在最显眼的高位上。
直到,她在学院第一次的考试中,被完全陌生、甚至相反的女生击败,退落到第二名。
在过去,小黑面对过的任何事情中,只有成功和失败这两种结果:后者更多的时候是在警告自己,可能是方法不对,或者在细节上没把握好,稍加注意执行方面的问题,她一定能扭转颓势。
但是,第二名?
生活中,有什么事情,小黑会变成备选的?
在家里,小黑是独生女,来自亲人的万千宠爱不是她,又能是谁?
在学校时,小黑的成绩,外形和性格达到完美的平衡,谁不喜欢?
在小团体中,小黑是领袖,如果没有号召力,谁会围绕在她身边?
第二名是什么?
小黑退一步也并非坠入深渊,而是站在更矮的阶梯,需要扬起脑袋去仰视小白。
一个堪称完美的......背影。
家人们不惜以暴力来胁迫自己成为的形象,现在站在自己面前。
被短视频肢解的严肃家庭氛围,莫名其妙的大名单冲击下摇摇欲坠的学校生活,哪怕在短暂的考试中击败了这位劲敌,情场上也横插一脚进去,却好像被对方轻松拿捏似的。
连小黑自己也开始失控了......放纵感官的快乐太过陌生和新鲜,她放任这些情绪支配自己。
周遭的一切都开始破碎,而小白却一直都在。
小黑埋进自己的枕头,无奈地低吼着。
没有家里人允许她如此失态,但是她忍无可忍了。
她必须,要把这个心魔从生活中剔除......或者,将她击倒。
不惜任何代价。
手段什么的,小黑本身是没问题,但是具体来看,到底要怎么做呢?
目前来看,她们俩的交集更多是集中在学院里面,如果把彼此的恩怨延续到场外,多少有些没有必要。
哪怕换个角度来看,要是小黑带着小团体欺负小白,那不就和霸凌别人的学生差不多了吗?
而成绩这方面,现在两人的表现旗鼓相当,胜负不像刚开始那样一边倒——而且如果非要说的话,小白小黑的分数都近乎满分了,不太可能在考试上决出胜负。
学院的其他活动,例如运动会方面消耗的精力和时间很多,彼此也不太热衷,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那么,最后的选项只有安岁,这个情场猎物定位的男生身上。
纤细瘦弱的安岁外形上并没有十分过人的特点,而且除了写作之外,小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要知道,之前这个平淡无奇的男生,好色的表现过于明显,才导致自己能轻而易举地攻破他的防线,小黑甚至在隔着屏幕的情况下,好感度一度高到和小白这个正主相比较的程度。
只要在这场情感的竞争中获得胜利,小白这个宿敌所造成的阴霾必定会被一扫而空。
但是在今天,小黑也看到了她在这份关系中的主导权,对安岁拥有强大的支配力......那个男生已经是被小白调教完毕的玩具了。
瞧瞧两个美少女一起踩到他脸上的时候,安岁居然在兴奋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投奔向小白的脚底......在有人抢夺面部空间的时候,好色的男生不是应该贪婪地抱住两人的足,享受左拥右抱的独占欲吗?
小白对安岁的改造如此成功,以至于他能够如此轻易地违逆男人骨子里的生殖本能。
从这方面来看,小黑认为小白羞辱自己也是很合理的——往极端的来说,安岁甚至是因为“主人的命令”,在手机那边逗她玩的呢。
不过,这不代表她要就此认输了。
小黑仔细重塑了一下当时混乱的场景:尽管自己相当生气,甚至算是有些不堪回首的黑历史,但是她从小白的眼中读出了一丝异样的情感。
那是一种很微妙,却又很危险的感情色彩。因为她在男生的眼中见到过,却从没在女孩这儿见到过。
没错,如果她没判断错的话,那是一种兴奋,乃至于可以称作发情的状态。
虽然小黑总是和小白相提并论,但是她们彼此之间的接触并不多,她当然不清楚这个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对方又是看中自己什么东西。
只不过,这份大胆而且禁忌的感情,可就有些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如果要从这个方向入手,小黑可就犯头疼了。
百合这东西......光是想想她就不停摇头。
且不说接受度的问题,万一走向这个奇怪的路线,她周遭的世界可是很容易轰然倒塌的——小黑努力创建的小团体,咄咄逼人的霸凌者们......
迷失在这种混乱的环境中,光是想想就让小黑不寒而栗。
“不行,不行,不行。”小黑的冷汗都被吓出来了:她做事虽然很喜欢随性而为,但是她毕竟不是疯子,更没有雄性那种传宗接代的本能,“但是......等等?”
说到雄性,人类的男性,作为这次竞争中主体部分之一的安岁,此时作为第一顺位的印象浮现在小黑的大脑中。
他被小白驯服了,但是身体会对小黑有反应。
而小白的眼神看起来,在精神上很青睐小黑。
如果他们俩变成同一个人......或者说,小白在使用着安岁的身体?
这个想法十分有趣,小黑不由得兴奋起来。
认为这个主意好,小黑就要开始对其进行实践。
为了降低风险和工作量,仅仅将小白的意识转移到安岁身上是最好的,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证两人不会因为意外因素,最终导致其中一人彻底消失的情况。
如果要详细说明的话,小黑希望的情况是小白在拥有自己本体意识的情况下,将其中一部分匀移到安岁这儿,并且以安排对方进入沉眠状态来获得身心的主导权后,最大限度地将女方精神上垂涎的弱点,反映在男方肉体的好色上,由此结合在一起的全新快感足以让她彻底失控。
现在,只需要搜罗这方面相关的信息就可以了......
有趣的是,小黑总能获得她想要的东西——无论是小团体里面来源不明的供给,还是博学的老师那些奇怪的小嗜好,甚至是亲人们在短视频中莫名其妙地被大数据推送,顺势转发到群里。
仅仅一个晚上,她就获得了各种各样奇怪的招数。
“呵欠~男生真的会喜欢像她这样的神秘学爱好者吗?”
夜色逐渐给自己涂抹起白亮的底色,接着再用太阳为其润泽光彩,开始刮落起地面上的油墨,只留下它们凌冽的轮廓线条,而剩余的颜料则洒到每个人的脑袋,任由液体从肌肤划过,汇成一撮阴影,扒拉出大家各自的形象。
从窗帘上的可见度变化,小黑大概就能判断出外面的风景是怎么样的,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隔着玻璃去感受着清晨生命初醒的怦动。
万物好似跟随着自己的心跳开始悦动,情不自禁地打开窗,让微风拍打在脸上,闭上眼睛任由夹带着湿润的暖热感敷过来。
“呼......”
想到今天将要迈出摧毁小白的第一步,小黑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她摆出了日常狡黠的表情,然而闭着眼睛的笑容,让小黑看起来很傻,意外地在她镀上了一层天真可人的滤镜,接下来要做的坏主意都要被缓释成美少女的恶作剧,在旁欣赏的观众们都要将其原谅了。
大脑开始罗列出今天需要执行的日程和计划后,小黑开始往学校赶去。
今天的社交软件对比于前几天,可谓是风平浪静,完全没有了霸凌者的杂音。
现在正是执行自己计划的大好机会。
日常的生活尽管枯燥单调,但是它拥有过渡时间快这个优点。而在教室里的行为举止更是只需要执行肌肉记忆,慢慢走完课程表布置的任务后,就能来到一天的高潮部分。
“帮我出个杂志吧,安岁。”
三人再次在图书馆里碰头,小黑没有任何拐弯抹角,而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作为一个郁郁不得志的作家,有人主动联系自己去出作品——哪怕是顾问级别的位置,也足够让对方疯狂了。
简单地给安岁交代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之后,处于狂热中的男生很快就离开了座位,开始投入到书籍的海洋中,试图从支离破碎的物资里寻找到有用的东西。
此时,小白和小黑同时注意到了一件事。
这是她们彼此之间第一次独处。
除去成绩之外,两人几乎没有任何交集的地方,加上现在她们还在竞争同一个男生,自然不会有什么共同话题。
但是,在这极为有限的时间里面,小黑一定要打开局面。
“嗯......你和那个男生的关系,好到可以跟我分享的地步了吗?”临场发挥有是小黑的强项,尽管更多的时候,独特的身份决定了她必须要去展现自己,“一般的人,可做不到这种事的。”
小黑尽可能地让话语隐蔽自己真实的想法,并且提出内心深处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她虽然认为小白是在嘲笑自己,但是还想挣扎一下——如果小白真的是那种败絮其中的卑鄙小人,那自己也不用这么苦恼,不是吗?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小白这个反问让小黑愣住了,“我们的身份看起来势不两立,实际上这次还是彼此的第一次......对话,不是吗?
为什么会和相对陌生的人,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呢?”
“明明是你们这对狗男女邀请我的......!”
“不是哦,你看之后我都把安岁夺回来了......”
两边在用自己的那套说辞和理解,试图重新描绘出昨天那一起踩踏男生的场景。
小黑多少看出来,这有些朝着鸡同鸭讲的趋势发展了——而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小白对接下来所谓的“建议”感兴趣,她不能任由冲动的情绪再次主导自己失控,必须忍耐住!
“你用的是夺回诶,嘿嘿......”
“......”
当然,面对宿敌的对抗,小黑可忍不了嘲弄一下对方的冲动。
“勇者安岁面对的可不是别的陌生路人,他面对的可是身为公主......啊,不对,应该叫我,女主吧?”
“首先,我也是公主,在身份上我们完全平等;其次,就角色的关系来看,故事里并没确定主角是谁。”
天知道俩人在这个“设定”上纠结了多久,直到现在已经能背诵彼此的观点和争论立场了,她们仍然就关系上相持不下。
“难道你不好奇安岁喜欢什么吗?”既然已经决定为了最终的结果,尽可能忽略有火药味的争论,那么小黑就要把这个行为贯彻到底,“你要知道......我可是完全不认识这家伙,也能俘获他的芳心哦?”
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尤其是和小黑这种有些泼辣的性格,必定会以嗤之以鼻的反应作为回馈,然后得出“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之类的结论,草草结束让她们颇为不快的对话。
然而小白平和温柔的性格,加上她如此在乎彼此之间的关系和感情,尽管隔着小黑这个不太信任的因素,但是依然按耐不住自己的动摇,尝试咬上这个饵食。
“......我在听。”
尽管如此,小白在面对挑衅时,也臭着脸作为必要的反击,瞪了眼小黑,幽幽地说着。
“如果你能暂时变成安岁,那他喜欢做什么,平日里又是什么日程,想知道的话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你这是什么......魔法吗?”
小白这个较为惊讶的反应,让小黑愣住了——她原本以为会更不顺利一点的。
无论任何人,哪怕是与她关系最好的小团体,要是听到小黑这么天方夜谭的说辞,都会忍不住哈哈大笑,甚至用按耐不住的嘲弄眼神瞟向她:“平时疯够了吧,现在就安静一下吧。”
然而,眼前这位被众人公认为是自己宿敌的宿敌,居然用着难以置信,甚至夹带着惊喜的神情面向自己。
小白的黑色眸子里在发光......连哪怕一丝丝的怀疑都好像淹没在闪耀的感情色彩中,转化为强烈的冲动击中了她的心。
那股使坏的劲,受挫了。
小黑动摇了。
“对啊,是神奇的魔法哦!”
但是她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
就算心慈手软又怎么样,难道那样小白就会放弃和小黑竞争的一切?嫉妒的情绪就能重新被她归纳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吗?
别开玩笑了!
“哇哦......我以为......魔法只存在于童话中呢。”
恶意就像灶台上诡异惹眼的蓝火,看似规规矩矩地飘洒着明炎,乖巧地加热着主人们的食物,用芬芳的香味来取悦它们的所有者。
但是,如果因为那无害的外表而听从它的谗言,伸出手去投喂对方想吃的东西的话,那么刺痛的灼烧感会瞬间剥夺自己的反抗能力,浓烈的黑烟则蒙蔽上脆弱不堪的双眼,最终以肉体为起点,摧毁所看到的一切。
“我们,就是故事里的一员呀......恶龙姐姐。”
像小白这种纯洁无瑕的棉花,就是最好的吞噬对象,只需要朝那蓝火松手,那脆弱的身姿随即就会化作邪恶的蔓延物,顺着一股风飞出去,祸害更多的人——
“你也知道,我对他的感情啊......”
投入到角色扮演的小白,在小黑的卖力表现下,明显开始沉浸在故事和现实那模糊的界限里,眼神恍惚了不少。
“嗯~所以,我来让你们关系变得更好吧......我的姐姐......”
——也可以在飞行的路上,把自己燃烧殆尽,最后灰飞烟灭。
“那......要怎么做呢?”
上钩了。
再怎么有负罪感,下定的决心就要贯彻到底。
小黑吞了吞口水,震动的瞳孔不由得收缩起来,失控的心跳几乎要把她的身体给撕碎,骨肉上的悲鸣冲击着大脑,连绵不断地回旋到耳膜处,周遭的环境一度都被屏蔽成静音。
“来,我教你。”
但是小黑并没有在意,而是笑眯眯地歪着头,用着从容不迫的姿态面对着小白,仿佛她们已经是交往颇深的好朋友似的。
这个友好的态度果然蒙骗到小白,小黑甚至还将社交软件给诱导出来,彼此加上了好友。
这样子,她就能以旁观者的姿态去监视对方晚上的实践状况了。
事实上,小黑并不知道自己教了小白一些什么,她只是一边复述着脑内留存的记忆,在这提取的同时理解拼接起来的线索和方法,让它形成一个较为完整的实体。
让安岁和小白保持同一频率的呼吸,尽可能地形成相似的心跳,仿佛就合而为一的行为模式......原理就是将他们化作双胞胎一般的存在,共享起同一个感知。
作为主动方的小白,需要找到让安岁放松的方式,让他慢慢放弃意识的控制权,这样她就将思绪暂时对接到对方身上,形成一部分的主导作用。
当然,这件事对男方是保密的——否则提前在潜意识中种下提防的种子,效果就会很差了。
小黑从各方信息中拼接出来的方案,随着表述的渐进而越发没有底气,毕竟面对的是和自己齐名的宿敌,中途要是做出针对性提问,很快就会露出破绽。
然而小白非但没有对错漏百出的计划做出怀疑,甚至在聆听过程中晃起脑袋上的发辫,因为被满足好奇心,双眼的光芒越发闪耀,喜悦的情绪被堵在喉咙中只能用忍耐下的沉闷呜咽声来替代。
“真,真的太了不起了......!”小白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小黑的手,这一举措激起了她的鸡皮疙瘩——如果宿敌真的对自己有想法,那她飘起绯红的双颊代表的情绪,可就不单止兴奋而已了,“我不知道,您居然还有这么了不起的本领呢!”
了不起的本领?
这一句话就像一具沉重的攻城锤,击碎了用来阻隔罪恶感的心墙。
仔细想一下,小黑的本领是什么?
学习上,她和小白不分高下。
组织上,小团体正摇摇欲坠。
哪怕是男女所谓的大胆关系,之前的多人足交也证明了,小黑的外貌并非是决定性的因素。
其实剥夺去那些光环,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公主,没有什么爱好的女孩儿——这一点,在家里人放松手上的枷锁之后,身心均摆脱小黑的控制可以窥见一二。
失去了毒打和目标,她能做什么?
现在,却被小白说。
“您真的很了不起。”
......明明就只是想报复她而已。
只是想成为,霸凌者......
“所,所以今晚如果成功了,记得联系我哦......”
小黑亮出手机上的社交软件二维码,全然忽略了对方在上学时候没带的可能性。
“那我们在这里试一试不是更好吗!你还能手把手教我......”
“嗯~你应该不知道安岁的家在哪儿吧?”
面对小白的兴奋劲头,以及自己内心强烈的罪恶感,小黑依然尝试尽可能地保持冷静,不让混乱的思绪中断行动。
“对哦......可是我没带手机诶。”
“待会儿我让安岁加上就好了嘛。”
“那......辛苦你们了。”
小黑出示的其实是小号的二维码。
如果小白也有同样超常的记忆力,将其中头像或者ID、号码这些小细节留在脑中的话,她几乎必然看到安岁和自己的聊天记录。
到时候,先入为主的坏印象会让她极为抗拒自己,计划就失败了。
而作为男友的安岁一定对这种事情更加敏感——这可是出轨诶,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友抓奸吧?
如果他完全不怕暴露,就代表这么做其实根本没什么严重后果——小白可能本来就知道会这样。
那样的话,她就基本坐实了指使男方羞辱自己的猜想......
想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的小黑撕碎了刚刚升腾而起的同情心,把它连同摇摇欲坠的罪恶感推进扭曲的火焰中,冷冷地目视着热浪地泛滥。
这女人......太可憎了......
人为的负面宣传很容易就煽动出内心隐藏的情绪,随即就将自己托管给陌生的形象,任由失控的行为作为主导模式。
“我要,把这女人踩在脚下......”
“诶?”
也许是因为熬夜的缘故,小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咬牙切齿这个动作上,过于放松的身心很轻易地漏出想说的话,把眼前这个疑似对自己有好感的女人给吓愣住了。
聪明的小黑故意将其忽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离席而去,独自去找安岁加好友去了。
在这段时间留白,才是最好的选择。
放学的时分并没有让她等太久,在走回教室的路途中,铃声就响起来了。
距离预定的场景,又近了一步。
小黑并没有和之前那样,回到家就给安岁来点小小的震撼,而是规规矩矩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随身物件整理好,挑选接下来要换洗的居家服和内衣后,迈步向浴室里。
拉上帘幕后,花洒中渐热的水柱开始拍打在脸上,思绪随着放松的肌肉开始卸下来,融化成满足感,流进了疲惫不堪的内心。
接着就是混在水雾中的叹气,打湿在肌肤上的沐浴露,逐渐扑腾起泡泡的洗发水散发着好闻的香味,在暖和的光照下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黑暗里开始显现出今晚可能的景象。
然后,小黑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出来。
“哪有这么顺利哦......”
嘴上这么说,但是其实自己知道,这是个相当不错的主意。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水,心跳和呼吸都趋于平静,体温也恒定下来。
不远处的镜子,被雾气给遮住了,掌心品尝到表面上那干涩的触感,抹出一道大大的痕迹后,浮现在滑溜溜的模糊人像与自己对视,还没等到读出她眼中的所思所想,水滴忽然从中间划过,原本的形象再次消失在围压过来的珠点潮压。
小黑看着那支离破碎的色块,试图将它们拼凑成熟悉的脸,但是失败了。
“......”
看不到自己的状态如何,无疑是一件令人不安的事情。
但是小黑也没想这么多,擦干身子之后,就来到饭厅服用晚餐了。
整体过程波澜不惊,耳边依旧是金属餐具互相碰撞、咀嚼食物的牙齿咬合以及短视频带来的夸张笑声,混合在一起颇为扰人的氛围。
她习惯了。
“我吃饱了。”
满足自己的食欲之后,小黑才松了一口气,在众人没有在意的时刻,缓缓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用深呼吸来补充自己的体力。
.......认真地说,这样的过渡,实在是遭透了。
如果能像各类作品一样,有个跳过的情节或者选项,多好。
小黑无可奈何地捂住眼睛,用后背压着门,滑落着,瘫坐在地上。
“今晚,还有事情要做......”
虽然很想先把手上的作业完成,但是当小黑坐在书桌前时,才发现是自己罕见地陷入了心慌意乱的状态,眼前的字句变得异常陌生,已经没办法将这些碎片拼凑成熟悉的答案了。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为了稳定自己的身心状态,决定拿出手机,想提前执行行动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小号上的好友只有安岁和自己,空荡荡的消息记录和小黑颇有人气的现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焦虑的邪火在寂静的迷宫面前,反而容易失控地蔓延到各个角落,当它们发现其实没有出口的时候,就会试图将天空都给撕碎。
“晚上好,你这边成功了吗?”
头颅恰好充当了这份现实与象征的边界上,怒火冲冠的热辣感触让耳背都有些疼痛,抖动的指尖在手机上敲出来的字句,一如作业上的那些奇怪的拼图一样,很快就在视觉里完形崩坏下来。
小黑情不自禁地抚摸着自己耳垂,张开嘴小声地惨叫着。
“讨厌,这是什么......”
发出信息后的等待时间,其实很多时候连五分钟都没有,但是紧盯着屏幕的那一刻,眼中的视野却如同逐渐更新的智能手机,开始无限地往外延伸开,直到长度超出自己的忍耐范围后,配合刺辣的疼痛感折磨着残存的理智。
屏幕上的回复适时地弹出来了。
【“你指的是什么?”】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这句话,连象征着个人风格的笔迹都没有,纯粹地依赖敲打键盘、屏幕衔接成连贯意思的文字,会因为自我的或升温,或降温,一惊一乍,居然就轻易地被束缚在小小的世界中。
“你是安岁,对吗?”
如果想要去询问,一定会有更好的选项才对的......
小黑自知这个开场白并不完美,事后来说,应该还有“猜猜我们是什么关系~?”这样暗示性十足的选项,亦或是“晚上好,作业有需要辅导的嘛~?”隐藏着关键信息的提问才对。
这样有些诡异的直白对话,让小白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么惊慌失措。
不但是手在发抖,连心跳都开始摆脱主人的控制,瞳孔的动摇让世界开始崩塌,不由自主发出颤音的喉咙,仿佛要把身体深处的灵魂都给吐出来。
【“嗯,我是安岁。”】
无从下手的回复让小黑咬牙切齿,而那种打颤已经开始传染到全身各个部位,那种硬质物的碰撞声已经取代了心跳,成为了沉默的室内最吵嚷的存在。
“你和那个女孩儿,小白......是什么关系?”
小黑无可奈何地闷了一口水,让液体稍微清理口腔里面酸涩的感触后,咕噜咕噜地吞下,接着湿润的感触深呼吸,稍微把自己的沮丧推到旁边,整个人的注意力稍微拉回现实中来了。
这个问题,她本人可以说是极感兴趣,而且很容易就分辨出和自己对话的是谁——经过刚刚如此失败的开局后,想突然转变回平日里狡猾的风格,在操作上就很难执行。
不如回到这种熟悉的学院日常节奏,容错率也比较高。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避重就轻的对话方式十分惹人生厌,哪怕是小黑也很难压抑住对此的急躁。
【“那你又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在第二个仿佛复读的反问中,“安岁”居然在私聊中长按着小黑的头像,以【@】的方式来做出另外的发言。
如果小黑没有理解错,前者应该说的是安岁与小白的关系,后面应该指的是和自己的关系。
这种仿若呓语般的强调,其实就是把谈话的包袱扔给了小黑,想试探她先入为主的印象,并且以此延伸出话题,达到避重就轻的目的。
简而言之,一旦小黑认为小白和安岁是普通的恩爱情侣,接下来的话题基本上就会被固定在炫耀和分享上面......以此类推,其他的方向同样如此进行。
“啊,我们应该是情侣关系吧。”
但是如果是按照这个思路的话,后面那个询问“安岁与小黑的关系”,实际上就会陷入一个怪圈里面——对方抛话题过来,是为了在试探的同时,很多时候只需要附和自己的第一印象,就可以安然度过。
不露出破绽,就能最大限度地提高容错率,但是这也意味着,小黑能随意扭曲主导的方向,以很强的侵略性动摇对方。
【“情侣还用小号的话,是不是有点见外了?”】
然而,屏幕对面的家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做出了这种无懈可击的回复。
前几天和安岁的互动,正是他那优柔寡断的反应,小黑才能趁虚而入......现在她几乎可以断定,现在与自己对话的,应该是同样有卓绝的判断力和反应速度的小白。
“如果是情人这种关系的话,我可能会更喜欢诶......”
发出这句相对从容的回复后,小黑才有了活过来的实感。
另外两个人对她都有一定的好感,她本来就不应该这么紧张。
那刚刚为什么会这么失态呢......?
【“其实你就是默认了我和那个女孩儿的关系了吧?”】
小黑本来想调戏一下对方,用安岁和自己暧昧不清的关系来个下马威,结果没想到屏幕那端的“小白”反应如此之快,借着话头确立了正主的地位。
偷鸡不成蚀把米——熟悉的环节可把小黑气得够呛,从而让她确信自己的对面就是小白。
那么现在,小黑需要搞清楚一件事。
“那个女孩明明和我相交的地方比较多,为什么她会更喜欢你呢?”
是小黑教小白,让她的意识附身到安岁这里的,为什么对方会如此遮遮掩掩呢?
这里面肯定是有理由的,如果没办法搞清楚,可能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例如她因为对男性身体的过分好奇心而停留不走,导致安岁这个存在消失的话......
【“但是你也很喜欢我哦?明明还说是情人关系呢。”】
噗——
如此油腻的回答,让小黑猝不及防。
原本还在绞尽脑汁与对方斗智斗勇,结果这忽如其来的转折,将她自己极力营造的紧张氛围给点破了。
那膨胀到极致的气球并没有爆裂成无法弥合的碎片,而是在束缚出入口的绳子被剪开了的情况下,开始极速地瘪了下去,直到敌意彻底的消失。
“对啊,那你可不就是赚到了,左拥右抱两个美少女咯~?”打出这句话之后,小黑罕见地陷入了“对方正在输入...”这个阶段,随即补充上另外一句话,“所以,你想不想看看你喜欢的人啊~?”
这两句话有一定的间隔,虽然相差可能只有一分钟,但是足够打断“安岁”的打字回路了。
正是这种时候,她是很难对突发事件有反应的。
点击视频通话的邀请。
小黑笑眯眯地看着画面,仿佛再一次穿越屏幕,看到了对方的模样。
眼前出现的,不是“安岁”,而是小白的形象。
对方自然不能接下这个邀请,可只要出现了犹豫的时候,动摇将会作为一颗种子,镶嵌进内心中出现的裂隙,当小白试图将其修复好,并成功掩埋它的存在时,索取养分这行为将会被她忽略掉,最后像凭空出现的钉子,狠狠地顶穿不设防的地基。
此时的小白,身体上继承了安岁对小黑的兴奋感,精神方面则延续着自己那深陷背德感的禁忌狂欢中,面对着闪烁中的邀请界面,应该没有任何理由犹豫才对。
但是那样一来,不就显得一切都被对方看穿了吗?
小白自己还想用恶作剧的方法,试探一下小黑的反应。
如果任由安岁,这位男高中生特有的高昂性癖支配,去应邀打开视频的话,小白又怎么能保持自控的能力,万一沉浸在那未知的快感中,暴露了内心不见得人的癖好呢?
不接的话,一切又显得那么不合理,甚至冷静得有些诡异——想想吧,安岁可是在学校被小白小黑两位美少女左拥右抱的主儿,正如之前对话所说,他没有任何理由回避。
小白本来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然而随着台灯的熄灭,眼前熟悉的景象忽然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霓虹灯由窗外透露进来的些许光线,让黝黑的视野里面隐约地出现了什么。
小黑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双手抱住自己的胸,稍微托起来展现尺寸的优越感,哪怕俩人的大小差不多,她也得意洋洋地微笑着,俯视起了小白。
明明还没有去接通视频邀请,小黑已经模仿起视频中的走秀,轻佻地踮起足尖行走着,仿佛在用高跟鞋支撑身体的曼妙姿势,慢慢地往自己这边走过来,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热意烧焦了空气中的水分,身体上独特的香气填充其中的空白,开始笼罩在小白的四周,慢慢地将其裹在里面。
小黑身上那份因为果实发酵而挥发出来的醉香,与夜晚这一场景可谓十分登对:昏暗的光线中,她慢慢地将身体贴近到小白这边,岔开自己的双腿,让膝盖夹在两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却不坐下去,一只手耷拉在身下的肩膀,另外边却用纤细的手指捻起一串葡萄,让那圆润的小球吸收着原本就不足的光线,让它散发出神秘的香甜,引诱着本能的张嘴动作。
伴随着四肢的,还有饱满到夺人视线的胸部,她们跟随着主人猫咪一样懒洋洋、却夹带一些谄媚的动作,朝着小白脸上磨蹭上去——裹在衣服里的乳肉散发着诡异的热意,让她坠入狭窄的空间里面,溺入水底一般难以呼吸,双手下意识地在空中乱挥,抱住小黑的肩膀和侧乳,从乳沟里面猛地探出脑袋,享受着逃出生天的感觉同时,大量新鲜的氧气灌进她的口鼻,肺部吸满之后身心都陷入放松当中。
“......”
不过,这么一来,小白看起来只是埋着小黑的胸部,对方则坐在自己腿上,这对充斥着各种争议的对手,正在以含情脉脉的姿势对视着,散发出禁忌般的热辣氛围而已了。
尽管这条唯一的出口是小黑有意识布置的,但是当小白从这预设的道路上探出脑袋来,那对熟悉的双眼泛着泪水,明耀的星光沉入池底闪闪发亮,小小的身躯里面居然像星座一样编织出漂亮的形状,衔接成身下这位美人的面貌。
小白长相确实出众,这一点哪怕是心高气傲的小黑也不得不承认。
但是夸她是美人?
哪怕是在小团体里面近乎一言堂的环境里面,小黑都不敢说自己是美人。
而现在,她居然打从内心认为,身下的这位成绩上的死敌,定位上的宿敌,私生活上的情敌,甚至有些卑微地屈服于同性禁忌感情的女人小白,有着当得起美人的姿色?
当她会如此在乎这个想法的时候,那么接踵而至的就是动摇和失败。
视野中的人始终都只有一个,而这份敏感的情绪将不由自主地给她涂抹上滤镜的装扮。
恰到好处的线条描摹出可爱的脸蛋,干净的五官则被限制在白皙的肌肤上,星彩一般的眸子正在扑朔着炙热的光,沐浴在这份视线之下的脸颊染上了明艳的红晕,因为惊讶于距离之近而微启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和言语上的冲动,待到那份表达情绪的欲望按耐不住之余,小白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娇弱的呻吟声将她印刻成画中那暗送秋波的美人。
君王怀中本无酒,嫔妃何为醉熏羞?
这副动情的模样,可是没有被酒肴一类的物理因素影响的。
那,小白的意思就很明显了。
“嗯唔......呼哈......”
不过,也许小黑本就没打算让她说出来,因为她可是在用强吻的方式封堵住小白的嘴,连可能的答案都给吞咽进去了啊。
尽管小黑的性格如此跋扈,但是和小白一样,这同样是她的初吻。
即便是第一次与别人接吻,对方还是个女孩子,动情的小黑毫不吝惜地捧起小白的脸,让唇瓣印刻在上面,舌尖轻轻地剐蹭着牙齿的轮廓,像是给予刷牙一般的清理挤弄着彼此的痕隙,柔软的表面时不时顺着腔壁分泌的唾液滑过去,以较为积极的姿态灵活地摆动着,让异物感保持在入口处,引诱对方尝试招架自己的主动出击。
溺在接吻和乳肉中的小白感到燥热异常,而且小黑还坐在她的腿上,时不时不安分地扭腰,用屁股磨蹭她的同时本能地压上来,惹得她只能抬手去接住对方过分积极的身子。
然而只是手搂住对方的腰这档口,小白另外那边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小黑握住手,十指相扣住不放,就像镣铐似的掣肘着她不让离开。
如果想针对舌吻做出回应,搂抱的动作上轻轻用力使坏的话,就会发现小黑像伸懒腰的猫一样,尽可能地弯曲着,顺势压在小白身上,下流地扭动着屁股,仿若很乐意看到自己被掌控其中似的,在那可爱的小爪子中跳起火辣的艳舞,彼此的接吻也不再贴得如此紧密,而是让舌头缓缓地离开口腔,带着银线暴露在空气中,那瞬间还要发出享受的叹气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伴随着喉咙里的泡泡音冒出,与那曼妙的气味一起攻陷了女孩儿的心。
小黑强硬而狡猾的积极态势,让小白喘不过气来,这种近乎施压的手段虽然是美梦成真带来的副产品,但是也同样激起她反抗的冲动,无奈较为生涩的接吻只能任由对方摆布,大部分可活动的身体部位都被限制住了......
空缺出来只有拥抱着小黑腰间上的手,可自己要是做出反击的动作,刚刚那柔软的身体顿时变得滑不溜秋起来,在小白的掌控中舞动起属于小黑风格的热舞,嚣张地表现出自己的灵敏姿态。
俩人的对抗虽然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过除了学习以外,她们不但近乎毫无交集,甚至在情场上都有一定程度的合作。
按照时间线上的进程,小白才应该是安岁的正宫才对,这一点非但没有让她升起嫉妒的火焰,反而因为和小黑更为接近的关系而开心了不少。
所以,在这个时候,捋顺对方的情绪,或许会更有效才对?
抱着这么个新奇的想法,那只摆放在腰背上的手,开始慢慢放下对抗的架势,转而以细腻温柔的触摸来安抚小黑。
掌心在后背上轻轻抚过,手指沿着侧腰划出美妙的线条,指尖隔着衣物缓缓地点着无处不在的炙热,加大一些特定区域的敏感度之后,仿若弹钢琴似地摆动起自己的腕部,拨弄着光滑布料,发出若有若无的摩擦声。
本来像猫咪一样不安分的小黑,仿佛十分受用这种温柔的触摸,喉咙很快发出顺从的呻吟声,扭动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没这么积极,恍惚的双眼挂靠在饥渴的表情上,情不自禁地反复啄吻着小白。
只是这一次,她没办法从容地用点水的动作来挑逗对方了,因为小白的手已经伸进衣服连,很轻松地就绕过了内衬,直接接触小黑的肌肤。
尽管是来自于小白的侵入,然而她通过温柔的抚摸,让小黑逐渐的体温逐渐升高,这种同化一般的惯性,开始将肌肤敏感的感知覆盖,那些轻缓的动作就像融进身心似的,一点点渗透进去。
腰背这里有细腻敏感的肌肤,但是同时也很难让自己的手臂够到如此边缘的角落——尤其是脊柱部分,不起眼甚至因为硬铮铮,而总是导致出现疼痛的讨厌地方,现在被小白以拨弦方式轻佻地撩动着,再以弹琴一般准确地按下某个位置,快感此时仿佛被血液给带动到这里,每一次的碰触都将强烈的反馈推动到大脑的彼端。
“哈啊啊!”
头皮上的鸡皮疙瘩竖了起来,强迫分泌出来的寒意希望把体内燥热的温度给降低少许,然而过于强烈的快感和身心变化,让小黑被迫中断接吻,不由自主地抬起脑袋,发出失控的呻吟声后,连唾液都从嘴角里溢出来。
失去接吻目标的小白自然不甘心对方自顾自的享受——她毫不犹豫地吻在了小黑的脖子上,四肢挣脱了始终困扰其自由的束缚,猛地将其扑倒在地,胸部反过来压扁不放,以罕见地强势姿态种起了草莓......
小黑根本就没法控制自己的手,只能任由快感榨干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逼迫她去安抚已经湿漉漉的股间,让阴蒂直达最终的高潮。
处于屏幕彼端的小黑,一点力气都用不起来,就在这种神气的互动中高潮了。
小黑无法得知对面的反应和动作,而且本来这应该是她的阴谋,小白还是倾心于自己才对......
但是,此时此刻,世界却开始天旋地转,然后一股脑地将小黑吞噬其中,将其咀嚼成别的模样。
“不,不......!”
大口喘息中的她,不敢直视白里透红的肌肤和自己,只能单臂捂住眼睛,任由汗水混搭着体液的淫靡气息笼罩整个房间,耷拉在那懒洋洋的余韵中。
好像,一切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好像,搞砸了......
一人分饰两角,这是个相当了不起的技巧,毕竟它所要求的不单止出众的演技,还需要对他们的性格特质有深刻理解,才能将内心中潜藏的感情给表现出来。
从这方面来看,小白明显是不合格的。
她跟随着小黑的指引,成功占据了安岁的意识,支配着他的身体。
与此同时,又小白保持着本体的控制权,在这种状态下,持续寻找着保持两边动态平衡的手段。
但是随着和小黑近乎超自然一般的互动之后,这份尝试很自然地失败了。
小白的本体,以及她那正占据着安岁身体的思维,现在两者同时被强烈的快感刺激着,本就有些过载的冲击成倍袭来,实在是过于为难人了,只能拼了命在床上打滚,试图以其他激烈的行为来转移注意力,减少大脑烧焦般的痛苦。
在这一番挣扎之下,小白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事情。
她不知道如何自慰,还能咬紧牙关,任由奇怪的透明液体从下体里面溢出,打湿内裤之后就把她给脱掉,擦拭好大腿洗干净即可——最多嘛,还会因为自己的失态羞愧不已罢了。
但是不知道男生怎么自慰的话,那股狂热的躁动将会冲破脊椎,一道火舌将会烧干整个头颅,让大脑和眼睛都毁于一旦,空留那挂着大量冷汗的躯体在夸张地扭动,止不住低吼。
小黑虽然教了小白如何支配安岁的身体,可并没有说明怎么解除这份奇妙的链接,在陷入于折磨的时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足以让她去寻找一些极端的自残手段来逃离未知的恐惧。
“关掉他的手机就可以了......”小黑的回复时间恰到好处,仿佛两人的温存还没消散,她在充分的冷却过后悠然地窥视自己的窘境,“傻子。”
顾不上和她斗嘴,小白立刻把安岁的手机给关上。
那种极为痛苦的燥热感终于消失了,只留下身上那些被汗水浸透的衣物,证明这场体验并不是催眠之下的海市蜃楼。
小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有点无力,可能刚才太过激动,麻痹感接踵而至,在床上她只能艰难地打了个滚,才能缓缓地翻过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息,以便恢复体力和些许的精神。
视野范围很暗......什么都看不清楚,黝黑的环境很容易让小白回想起刚刚那过于香艳的互动,内心深处又会泛起一阵暖潮,逐渐高涨的汐浪逐渐把自己给浸泡进去。
身体忽然不由自主地一阵抽搐,股间蔓延出黏糊糊的液体,把本来就湿透的内裤变得更加重了,稍微挪动一下都费劲,夹带的水声更是令人羞耻心十足。
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是小白叹了口气。
“还是得再洗个澡啊......”
平日在学校,给体育考试加练,春游的时候在外面走上一天,或者周末和好朋友们出去逛街,都没有刚刚那个时刻消耗来得大。
短短几十分钟,身心疲惫不堪还都是小事,潜藏在脆弱肌肉底下,那骨头悲鸣的叫嚷才令人异常害怕。
随着花洒落下的温热水柱打在肌肤上,这些疲惫才开始逐渐褪却,整个人如释重负下来。
“呼......”
情不自禁地眯着眼睛,让自己的面朝天,让水柱滴落在脸上。
啪嗒,啪嗒。
如果是出过汗,很难避免洗头的欲望,小白干脆也把脑袋上的绸缎给打湿,让泡泡在这之上冲刷一番后,顺着水柱将其捋下来,让她一扫刚刚昏昏沉沉的阴霾。
沐浴结束之后,还要趁着温热适度的时候打开吹风机,让热风吹散本该沉重的湿哒哒发丝,刚刚沐浴时闭上的双眼有些不适应脑袋上的灯光,眯着一条细缝来观察自己的外形。
嗯.....哪怕刚刚如此失态,陌生得不像小白本人,但是在一番整理之后,又恢复了自己熟悉的模样。
甚至在清干水渍之后,颇为放松的表情,挑满绯红的肌肤,从风中落下的漂亮发丝,以及适应灯光后,慢慢睁开的双眼。
“......”
小白,在闪闪发亮。
她在注视着自己的眸子。
在这儿,沉睡着她并不自知的欢快感情,就像是回应内心愿望的流星,成雨幕的状态,倒映在小洼泪水的表面上,划过一道道灿烂的烟花。
因为过于震撼,瞳孔都不由得收缩了起来。
小白被这份奇异但是绚丽的心情触动了。
无论是在不能自慰的情况下,体验到关于身体奥秘的新鲜感,还是在男生的身体里面,意志被疯狂的冲动给冲垮,这些都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教导她的东西。
毕竟,父母总是不在身边,短视频不可能充当她真正的家人——
“啊......”
这么说来,哪怕真的有这么开明的父母,自己对小黑那禁忌的好感,也并不是什么可以被接受的事情吧。
本该摆脱笼子的白鸟,在空中盘旋了半天,发现怎么样也飞不出花园。
“嗯......?”
——但是,小白在面对这份很可能无疾而终的感情,内心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和酸涩,心情反而颇为愉快。
因为眼前的花花草草就是全新的世界吗?
她不知道。
毕竟,恶龙姐姐,勇者和公主,他们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从来没有走到这么远过,不存在用于参考的情节。
面对可能的失败,她一点也不在乎,反而很快乐。
为什么呢?
小白不知道,但是这一夜,她睡得很好。
今天的她,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打扮,和平时一样稍微整理好衣着,梳理好发型,保持脸颊上的干净的模样后,情不自禁地对镜子面前的自己笑了下。
“早上好,诶嘿......”
随即蹦蹦跳跳地出门了,连家里的落地窗都忘记关。
和以往的日常几乎一样的风景,令人惬意的凉风和暖意,被她的笑容感染的朋友们,以及躲藏在枝叶里面的花瓣,悄无声息地飘落到肩头和发丝上。
被弄得痒痒的小白,手不由得伸过去,想将其拨下来,本能地再整理一下发丝,侧着脸把发丝梳理到耳后,延续着自己的好心情展现着欢快的笑容,颇有活力的精神面貌,加上那明眸皓齿的好看五官,平日里那温和矜持的美人儿,又多了一丝撩人心弦的风味。
这幅场景,不远处的小黑全程看到了。
很奇怪,经历了昨晚那近乎疯狂的交合互动之后,小黑理应对小白有一个不错的印象才对,或者最少,她们彼此之间的摩擦会缓和很多, 不至于和之前那样,妒火轻而易举地就被煽高。
“这个家伙......”
然而并没有。
小黑此时此刻只有后牙槽都要咬碎了,身心深处的一种厌恶情绪开始逐渐升高,以至于视野内的风景都被蒙上了模糊的滤镜,只有小白的形象是清晰的。
是一种,强调的针对和恨意。
全世界都在崩坏,而只有她还站在原地,闪闪发亮。
那种破坏的冲动前所未有的高涨,一如多年前小黑的家里人对她做的那样。
“你不能这么做!”
接踵而至的就是一番拳打脚踢,以恐怖、伤痕和疼痛为主导的棍棒教育,来让自己变得如此优秀的人。
小白没有照着自己的预想所变化,故事也并不像算计好的一切进行。
她无法接受,而且也不允许发生。
小黑,才应该是这个学院说一不二的公主。
这么想的小黑,鼻子忽然一酸,手也和小白那样不由自主地抹了一下......居然流起了鼻血。
“这女人......!”
小白,是她。
是她毁了一切!
小黑就是这么认为的。
小黑就是这么认为的。
鼻血不停地渗出来。
这股诡异的液体没有任何止住的意思,找不到东西擦拭的小黑只能用手掌去捂住口鼻,但是血滴却从指缝中间漏出一点,慢慢地染上了令人惊恐的腥色。
小黑作为学院里面的风云人物,排名前二的美少女,在开满鲜花的路途中驻足,这是多么美丽的画面,在一旁的经过的同学们,将会在温暖的太阳光包裹下飘飘然起来,最终沉浸在漂亮的景象激励中,鼓起勇气去和她打招呼。
然后,他们将会看到,小黑在用被血液浸泡的手掌作为口罩,去封堵已经狼狈不堪的半张脸颊,而那对漂亮的眸子里面在传达着疯狂的极端情绪,要把旁观者都要拉扯进这诡异的鲜红深池当中,以恐怖的尖叫摧毁他们的心防。
“呀啊啊啊......!”
大部分人在这种景象的冲击下,身心都会为之一僵,没有办法立刻反应过来;但是总有些反应更快的同学,恐惧抢先一步主导本能的作用,最终剥夺身体可能的其他反应,只留尖叫这个手段来排解完全混乱的精神状态。
单纯散发恐慌的举动,最大的效果就是把无辜路人们吸引过来,抽调走他们针对原本目标的注意力,一点点地把这些家伙拉近小黑,形成一种无形的魔力。
不远处的小白自然没有办法置身事外,不如说小黑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她。
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很容易就围成一个封闭的空间,其中圆形尤为明显——而小白只能拨开这些一重重的阻碍,才能看到小黑发生了什么。
“......?!”
还来不及说什么,小白就跑到小黑身旁,扶住她的肩膀,害怕她摔倒而借出半个身位,以便对方能够靠上来缓一口气。
无论旁人怎么惊呼,小白都没怎么在意,而是慢慢地带着小黑挪到一旁,拿出手帕给她擦拭着鼻血......
“还好吗?”
回想起对方昨晚还坐在自己的腿上,本能地觉得小黑会不会靠过来会舒服点,但是小白猛地想起来当下可是现实,只好用掌心安抚她的后背,引导她和自己慢慢蹲下来。
“不太好。”小黑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仿佛她早就知道对方会慰问自己似的,然后接过手帕,按住自己的鼻子后,脸颊躺在臂弯里,用眼睛的余光瞄向小白,“去我家吗?”
老实说,她的这个建议着实出乎小白的意料。
“要上课了诶?”
但是其实也不是这么抗拒......
本来还以为现实中,同性之间别有用心的肢体接触,会让自己有所抗拒,或者深陷意乱情迷的情绪当中。
但是没想到,轻轻安抚小黑的感觉很不错——由后背传到掌心里的的暖流,虽然让耳朵和脖子感受到些火烤般的热意,可对方的心跳却让自己放松下来,从而认真聆听对方的意见。
更何况......这个动作让她回忆起昨晚的“拨弦”,越投入这场对话中,那份陶醉的心情就更充溢一分。
“没关系的,很多同学都看到我们了。”也许同样是这种感受,小黑不耐烦地扭动着身躯,伸手拍开背上的小臂,白了一眼,“两个成绩如此优越的学生同行,老师只会认为她们是在交流测验心得罢了。”
“嗯......是这样吗?”
小黑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小白点头的选项也随之解锁。
毕竟去拜访朋友家,也是很正常的;逃课?其实也不过是第一次,老师不会有什么刁难才对。
“对,再把安岁‘叫来’。”在小白刚动摇的时候,小黑的这个提议再一次把对方扔到半空中,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局面,“他的成绩很一般,就算逃两次课,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诶,可,可是......”
“走吧。”
小黑转过头,和小白对视着,然后故意扬起脑袋,让让她看到自己按住手帕,猛地吸了一口,装作很惬意似的叹着气,浑身颤抖地翻着白眼。
还没等小白从面红耳赤的本能反应中回过神来,小黑已经不打算听到她的感想了,转身离开了原地,开始往一个陌生的反方向走去,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开,仿佛事先就知道两位美少女会谈好这个结果似的。
对方这甩手掌柜的态势,让小白只能依靠自己来执行目标。
不过,正如小黑所说,安岁的逃课甚至离开学校,几乎没有任何人进行阻挠,连门口那些凶神恶煞的保安,平日里面对其他同学的那副狠劲也不见了,只有和旁人唠嗑、时不时跟随着手机上短视频的罐头笑声一起快乐,整一副街口老大爷的喜剧嘴脸。
而小白本体为了不跟丢小黑,只能同时操纵两个人的身体。
也许她本身就很有天赋,这一心二用的情况不但对小白的强大精力有任何影响,甚至还能从短暂的记忆中完全记录下路况,让“安岁”也来到了小黑家门口。
“呼......终于到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确实很难想象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小黑眼前这位毫不逊色于自己的美少女,小白,正在以人畜无害的姿态控制着她的傀儡——这种超自然的事情真正发生在现实中时,只有发自内心的恐怖,以及从未知方向袭击而来的寒意在包围自己,开始摧毁着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世界观。
想要在这份冰冷的寒风中幸存下来,就需要点燃高昂的火焰,对小黑来说原料就是嫉妒——安岁如果本来就被小白调教好的话,那他完全她被控制,实在是很简单的事情啊!
明明自己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去控制那个男生,但是在昨晚的“对抗”中,居然被小白正面击败。
小黑想去羞辱小白,却被对方反过来修理一顿?
鼻腔前的手帕早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味道,只剩下恶心但是熟悉的血腥味——现在更浓了,甚至分不清是否混杂了因为咬牙切齿分泌出来的唾液。
“进来吧。”没有过多的废话,小黑直接招呼两人进门,但是依然止不住嘴上的嘟囔,“......真的很熟练啊。”
仿佛在老鹰抓小鸡似的,充当先头的小黑护住身后战战兢兢的小白和安岁,毫无顾忌地开门,然后给他们俩直接扔了相对应的男女款式拖鞋,丝毫不在意来自客厅里面那夸张到令人不舒服的罐头笑声。
这种起源于喜剧,在短视频泛滥到令人恐怖的场景音效,在陌生的封闭空间里面显得十分压抑,小白听着就感到十分不舒服。
与此同时,她也感受到了平日里自己在家是什么样的状况。
“打扰——”
“嘘。”小黑制止了小白想打招呼的举动,而是充当他们的传声筒,给家里人带话,“我回来了,今天带同学做课外活动。”
......
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回应。
只有空荡荡的罐头笑声,以及混杂在其中,来自现实之人的诡异附和。
小黑就这样走了过去。
小白只能和“安岁”跟在身后,从那份散发着不详的客厅门口穿过去。
无论听起来再怎么热闹,他们也不敢转头看上那么一眼。
明明就是自己的日常生活,但是现在却显得十分恐怖。
小白家中经常没有人,所以她认为有一些异于常人的地方,是很正常的。
她没想到,小黑家里的人居然也是这样......
吞了吞口水。
不要去想了。
如果只是沉浸于去做某件事情,而忘记外界发生了什么的话,人之常情也可以理解。
“当自己家那样就行了......哈哈哈哈。”
可接下来小黑家人们的反应却让小白毛骨悚然。
小白不敢看过去,尽管这是不礼貌的行为,而且她真的很想知道是不是在和她说话。
但是脚底升腾起一阵恐惧和寒意,逼着她低头往前小跑走开。
小黑的房间在二楼,楼梯也不长,小白像个兔子似的就能跳上去。
安岁可不能这么做,只能沉稳地漫步上去。
两股完全不同的踏步声从地板处回想,让走在前面的小黑也异常抓狂。
一个使用超自然手段不足十二个小时的女人,正在操纵两副身体!
这份优秀真的不是在炫耀的吗......
小黑的房间,给他们的印象只有一个字:乱。
床上的被褥居然还是冬天的,和不同款式大小的枕头们融成一团,上面那一层还垫满了各种杂志和数码设备。
眼前的场景,不由得让人想象着小黑伸手就将它们给拨开,那些反着光的物件就像退潮似的叠在一旁,然后她毫不在意地蹦进去,懒洋洋地开始玩起了手机。
本来房间里面还有其他的场景来着,然而随着小黑真的和脑中所想的场景一样:她把手帕收进口袋里,然后往混乱不堪的杂物堆里扎了进去,扑腾了片刻吼,床褥上居然空出了不小的空间,然后她还要从这水面上探出脑袋,得意地眨着眼睛。
“坐吧。”
来访的客人是小白和安岁,招呼坐下的应该也是两个人才对。
但是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只有安岁接受了邀请来到床上,小白则在一旁站着,转悠着脑袋眺望起四周,才在书桌上找到张椅子坐了下来。
有意思的是,床上居然刚好只能坐一个人,而此时小白同时支配着自己和安岁,这意味着她最终选择了作为男生的“自己”坐在小黑身边。
“嗯......我坐这儿。”
“......”
两人都洞察到了对方打的算盘,彼此之间的对视,都开始显得小心翼翼起来。
小白一眼就看出来,床上只能再多坐一个人——小黑是故意这么布置的,引诱小白坐在她身边,把安岁扔在一旁。
她可以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和学校那样,小白一起刺激安岁,把昨晚的事情草草地一笔带过;小黑也能选择完全还原昨晚的温存,放任对方操纵的男生在一旁观看,以成倍的快感刺激,在现实中正面报复回来。
小白的视角完全源自于昨晚深陷疯狂的经验所谈,她相信负责教这招的小黑,必定会对这些因素着重针对一下。
但是小黑并不是这么想的。
小黑单纯就是想试探下小白,看看她想以什么样的姿态,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迈出失败的第一步。
既然已经决定了是以安岁这个身份,那么她也不需要客气,开始进行下一步了。
虽然被人在旁观看有些怪怪的,但是想到他们身为情侣的关系,居然因为小白的私欲轻而易举地把另一半奉献出去......
“......?!”
“呼~”
小黑就有种爽快的感觉。
毕竟,宿敌小白有求于自己,奉上贡品臣服诶,能不开心吗。
她只需要在安岁耳朵上吹一口气,俩人居然的身体居然同时抖了下,小白的本体还要捂住嘴巴,避免在别人家发出不检点的声音。
而男生那边只是忍住了叫声,但是肌肤已经开始被血色给覆盖,一股燥热的熟悉味道,开始充斥在空气中。
小黑甚至没有回头看的打算,突然伸出夹带着湿润气息的温热舌头,钻进安岁的耳朵里面,灵活又细长的软肉仿佛要钻进那细小的洞穴,分泌唾液和收缩的口腔内部声音,以及喉咙不自觉吞咽,带出一部分喘息的颤动,一同将逐渐封闭的内部空间搅得混乱不已。
从侧面进入的私密路径,其重点直达大脑神经,而这种堪称敏感的刺激,很快就让一旁“观看”的小白无力支撑,双手不由得按住膝盖,夹紧腿部弯着腰,以夸张的姿态蜷缩着身子,让脸颊埋进臂弯里面,咬着衣服不敢动弹。
瞧着小白这副过激的反应,小黑感觉十分解气,随即就把手伸进安岁的上衣里,让纤细的指尖沿着胸膛轮廓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细线,感受到对方体温的升高之后,再让指腹碰触到乳头部分,掌心在抚摸的同时,慢慢地贴合上去,让拇指和食指搓捻起来。
隔着校服、内衬和胸罩等等多重外衣包裹下,乳头居然被直接刺激着,小白的视野忽然闪过一阵空白,被屏蔽的双眼让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只能靠在椅子上寻求支点。
然而因为太过用力,带着滚轮的椅子载她起舞了一小圈,然后旋转途中把她摔在地上,“砰”地一下滑到了俩人的脚下。
在这滑稽的过程中,小黑已经开始着手将安岁的衣服给脱下来了——陷入失控的小白终于没办法一人分饰两角,放任男生像一幅傀儡似的任由对方上下其手。
穿着逐渐清凉的状态,也让小白的身体不由得放松——本来因为恍惚而摔在地上之后,人就就容易昏昏沉沉,现在四肢更是沉重无比,身体比刚刚还难以动弹。
来自体内的燥热却没有丝毫减弱的态势,反而随着主人身体上的缴械、精神上共享而剧增的快感......
“......”
“......嘻嘻。”
.......以及来自脑袋上方,正在从容不迫刺激其“幻肢”,晃悠着脚丫子让裙摆翻飞,想眺望那道神秘风景线时,目光刚好迎接上处于居高临下、正在俯视自己的小黑。
可能是因为距离,亦或是身体不适的缘故,甚至小黑饱满的胸部都能成为阻碍视线的原因,导致小白很难看清楚小黑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从中露出来的双眼混杂着嘲弄的笑意,为了平衡视线的冰冷,身体燥热越发严重起来。
随着安岁的内裤都被小黑给脱了下来,即便目前的状况不允许小白自由挪动身体,她也很快被迫面临一个极为困难的场景。
“呜噫!?”
没有任何预兆,小黑握住了安岁还没勃起的肉棒。
来自男生那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在燥热程度最严重的小腹区域升腾起一阵火浪,奔涌而至的冲动席卷整个腰间区域,甚至搭上了脊椎这班快车直达大脑,轰穿了脆弱的防线之余,漫延其上要将残存的理智尽数吞没。
快感所带来的敏感和刺激,夹带着强烈的冲动灌进小白的血液中,逼迫她强行扭动自己的四肢和身体,在地面上尝试用爬行的方式去靠近小黑。
小白那近乎天使般的形象,现在则甘愿做这种过于滑稽的表现......
发自内心的嫌恶和快乐,让小黑的状况也开始逐渐失控:握成虎口状的手穴顺着肉棒的轮廓撸动着,在他慢慢勃起的过程中,大拇指提前按压在马眼上,用其分泌的先走液润滑着指腹后,只需要轻轻摩挲着前段,“安岁”就会止不住快感扭动着身子,颤动的同时本能地向前顶。
掌心顺势压住龟头的时候,小白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精神状态了——如果这是火焰的话,肌肤上烧焦的感触几乎要深入骨髓,那份处于内心深处的恐惧,随着挣扎淹没在黑烟中;又有点像触电,那道明灿的烟火从脑中爆破开,碎星散落到神经的各个区域后,痛感近乎熔断每一根末梢;呼吸困难的时候,又仿佛坠入深水,溺进其中只能抬手挣扎,徒劳地在空气中寻找着救命稻草,想沿着头顶上的光慢慢逃脱出来......
“别再往前了哦......”
然后,小黑一脚踩到小白的脸上,尽可能压抑着嫌恶的语气,想以平静的回复来增添反差感,然而因为完全处于优势方的缘故,那份开心劲反而变成了甜腻的糖果,不小心添加进了发音当中。
小黑今天并没有走多少路,也没有在鞋子里闷多久,更多是被温热的足底给覆盖上部分气息的袜子,上面暂时还散发着果香的体味,随着灵活地扭动着足部,慢慢化作小一份的面具,扣在了小白的脸上,封堵住她的出路同时,也将对方死死控制在自己的脚下。
被罩在奇妙的牢笼中,小白开始发出意义不明的叫声,随即校裙上溢出好一些爱液,把地板给打湿出一滩一滩的小水洼。
只需要踩到脸上,连自慰的动作都来不及做,小白就高潮了——在小黑的视角中,她既没想到自己的宿敌对她好感度如此之高,更没想到现在脚下蹂躏的是这样变态的一面。
手腕的扭动让虎口能够调整出更好的角度,利用施加的力量的大小来控制松紧度,再沿着肉棒完全勃起的轮廓挪动起臂膀,小黑再低头含住安岁的乳头后,轻轻掂起蛋蛋,把快感由根部开始往上送去,起舞至棒身处压制着膨胀的青筋,尔后撸动到冠状沟地带,指尖在伞部区域翻飞起舞,最终落到龟头处之后,止不住蹭起了漏出先走液的马眼,仿佛休息中的梦呓。
这份陌生的快感,强行植入小白高潮后的身体中,以至于刚刚攀越顶峰的她,并没有和预想中那样缓缓下山,反而被推到难以呼吸的云霄以上,架在天穹的彼端之中,让她的视野可以鸟瞰到......自己的一切。
无法回忆起父母那模糊的模样,过去的一切好像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似的。
每次升学后,更好的班级将会让原来的交际圈感情变淡,最终分道扬镳。
身边的人走了又去:记得住熟悉的名字,却胡乱地贴到陌生的头像下面。
总有一天,眼前关系复杂的小黑,彼此感情暧昧的安岁,他们都有可能在高中毕业后,成为过眼云烟,不再停留在那原本的位置。
所以,如果去记住属于他们的时刻,自己曾经对其心跳不已的感觉,或许就没这么简单就遗忘了吧?
是的,如果考虑到安岁在“分享”男性精虫上脑状态下,被爱抚肉棒的那种背德快感,以及充分利用她的好感,以超自然手段赋予肉体和精神上交合的小黑,这些平日里根本无法想象的因素的话,小白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掉他们的了。
没错,她漂浮在看不到尽头的晴空之上,眺望着漫无边际的大地表面......接着,开始慢慢失去飞行的能力,以难以置信的速度下坠着。
痛苦的噪音在耳边呼啸而过,仿佛有什么柔软的爪子在神经里面持续地刮出擦痕,崩塌的恐惧超越了生理上的疼感,要把小白本人完全给撕碎......
在网络上,小白听说过:遇到可怕的事情,要直视恐惧本身,盯着它,那样才能正面应对下来。
所以,她尝试睁开眼睛,想要以怒瞪的姿态做最后的挣扎——想把自己的生活搅个天翻地覆,太不尊重人了!
然而,此时小黑却用空余的手,举着“安岁”的手机。
“关掉他的手机就可以了。”
这个命门,现在居然被她握在手中。
手机打开了正面摄像头,能够让小白清晰地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时不时抽搐着翻白眼的表情,看起来滑稽而又丑陋,似笑非笑的嘴角吐露着口水,白里透红的肌肤洋溢着动物求欢的贪婪本性......她都不会自慰,为什么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呢?
矜持、温柔、近人、道德......
跟随着她的落地......
以及——
小黑的手淫没有停歇的样子,而早已兴奋不已的“安岁”也无法做出忍耐的架势,昨晚就没有释放出来的精液,今天很轻松就突破了肉棒的舒服,猛地喷射出来。
在高潮的那瞬间,小黑还很细节地将“安岁”的肉棒按在他的肚子上,让精液不会飞溅到自己衣服上,尽管浓重的气味依然会散发到整个房间,不过也只是需要开开窗,通下风罢了。
——这个瞬间,摔了个粉碎。
小白很少翻白眼,她认为这样很丑,也很失态。
所以在她表现出阿黑颜的瞬间,眼球仿佛镶嵌进她的脑袋,在质问她:“这是你吗......我的主人?”
她不敢回复,她闭上了眼睛。
小白失去了意识。
如同小黑所料,三人的缺席并没有在麻木的日常生活中,给学院产生任何的波澜。
扔一块石头进水,还能有圈圈的涟漪泛开。
但是缺少一个学生,对于老师来说,可未必是那么明显的事情了。
小白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不过她很庆幸,这段路程总有墙壁给她扶靠,避免了挪移的脚步成为沉重的枷锁,不然可能永远都会锁在小黑身旁。
“我会送他回去的,至于你......”
到家了。
小白打开了门。
这是她第一次在天亮的时候,看到熟悉的室内风景。
“你自己回去吧,咯咯咯。”
疲惫。
力气耗尽的失控感让小白十分害怕,进屋的瞬间就用后背代替自己的手,贴在门上,用体重往后靠,把它关上。
双腿再也不需要逞强了,脱力的瞬间,膝盖也不再支撑身体,整个人猛地从那门的表面上滑了下去,瘫坐在地毯上。
小白知道,她和安岁因为小说而相识,逐渐培养彼此好感并且进一步到爱美的关系,这是很正常的。
她喜欢他,这是可以确定的。
那么思绪来到小黑这边。
作为情敌,甚至是成绩上的主要对手,尽管俩人在学院里持续着了你死我活的竞争,但是彼此相处下来,感觉也没有这么糟糕。
更别说,在她们与安岁的互动中,姻缘巧合下产生的禁忌感情了......
以三角关系上来说,本来比较单纯的竞争关系,现在转变为比较复杂、但是又很直观的状态。
小白喜欢安岁,和小黑的关系更是处于肉欲交缠的糜烂阶段......说是被赋予体验快感,深深着迷对方指导都不为过。
但是安岁喜欢小白吗?他面对小黑的时候有明显的动摇,而且这位男生看起来,对于自己钟爱的小说更加着迷。
而小黑的情况呢?
看起来,小黑只是为了和小白作对,所以才投入到在这场抢男人的竞争中,胜利的天秤确实在朝着她那边倾斜。
这样下去的话,如果小黑真的和安岁在一起了呢?
可是,就算再怎么对这个发展感到焦躁,小白也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帮自己变成安岁呢?
这份禁忌的感情,应该谁也没说过才对啊......
如果说,那一晚上,堪称神乎其技的交合是无意而为的话,未免也太凑巧了......
尽管在那次拥抱中,她们彼此没有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但是小黑一定是高潮了的,这一点小白能感受到;然而回到现实中,在刺激安岁的时候,却非常嫌弃脚下的失控,只是用踩踏的方式来催促自己高潮。
前者像是恋人,仿佛催眠之下做的梦,从时间里剥离出来的短暂安心感。
现实发生的,却是后者,是从那份竞争中延伸出来,那份赤裸裸的仇恨。
这不就代表着,在这份三角关系中,俩人彼此竞争着男生,极其复杂的生态,转变为小白喜欢着安岁和小黑,但是却只能在一旁坐看他们走到一起了吗?
一想到这里,小白忽然意识到,那个时候他们俩坐在床前,自己只能在脚下匍匐前行,还被踩到高潮了——她自慰都不会的呀!
听起来像什么奴隶似的......
这个恐怖的倒错景象,终于把小白从筋疲力尽中激活开来,她的四肢终于执行了主人的使唤,肌肤在血液循环飞速搓弄下变得红彤彤的,发自喉咙的凄惨怪叫在室内拖长音,以至于有循环声般的效果。
但是,隐约中她察觉到一件事情,很可能三个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无论小黑表现出什么样的态度,小白在变成“安岁”的时候,对方是接受的。
而这种反应是源自于她对安岁的好感,还是对于自己......
算了,先洗个澡再说吧。
平时上体育课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体验过汗流浃背的感觉,但是小白觉得今天的味道特别大,脱掉衣服的时候止不住地皱着眉头。
在完全从衣物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后,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凉快了许多,因为疲惫而高涨的焦躁感也逐渐消散下去,周遭的环境也清净了不少。
和往常一样,打开花洒,将脸凑到水柱前享受拍打按摩的滋味,让放松的感觉由头部开始蔓延,传输到身体的各个角落。
小白平时都是晚上洗澡的,所以水温相对于天亮时分来说,多少有点过热了;但是如果稍微调低一些温度,那水滴就好似变成了雨水,打在脸上有些冰冷冷的疼。
刺拉拉的感觉让小白忍不住喘息,叹出来的气就像一层迷雾,身体在适应了冷水的刺激后,开始变得有些温热。
不一会儿,浴室中的小白开始散发出若隐若现的雾气,这一层轻声呵气涂抹在玻璃上、镜面里。
被遮掩住的白天,也并不比夜晚的可见度高多少。
“晚上要洗澡吗......?”
这么一想,小白在把身上黏糊糊的汗给清理干净之后,简单地把头发扎起来,打算等到晚上再去洗一洗。
披着浴巾刚一出来,小白就发现室内的灯都被打开了。
她刚回到家就去洗澡了,并没有进门开灯的记忆——现在中午都还没到啊?自己怎么像是在晚上刚回家似的,条件反射就做了这么件事呢?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做这件事的人,并非是自己。
“听说你今天没有去上课?”
在饭桌上坐着一位陌生的女人,但是她发出的声音却异常熟悉,以至于小白刚刚辨认出对方是谁的时候,冷汗居然从刚刚出浴的肌肤里渗了出来,呼吸都忍不住压下半拍。
“妈妈......”
能让小白受到惊吓的东西不多。
在逃课的时间里撞上自己的妈妈,就是其中之一。
由于这个场景过于恐怖,在小白体验到的瞬间,体温随着心跳过于突然地跳动降了几度,本来冒着热气的出水芙蓉,脸上的表情,此时就像落入冰冷的水底似的,泛着泥潭之下的污浊和绝望。
“今,今天莫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哈哈哈......”小白平时就不怎么和自己的妈妈对话,现在这种几段场景,她更加难开口了,“我的生日,应该没这么早吧......”
自己根本不是想说这些的!
如果是这么害怕的话,本来应该用身体不适之类的借口,合理化逃课在家的现实才对;眼前是许久不见的妈妈,平日里没有很多对话的时机,趁着这种突然的见面,说出那些没法与他人交流的话题,也能蒙混过关。
再不行,用沉默去拖延时间,把相处的氛围降至冰点,逼迫妈妈率先发起对话,也是一个无奈的选择。
但是我们的优等生小白,却选择了一种吊儿郎当的方式,想用打哈哈的对话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现在是上课时间吧?你怎么在家里。”
——后续的质疑依然会到来,并且轻而易举地将小白岔开话题的举动给打断,将其扳回到不想面对的现实中。
毕竟,哪怕平日里没有和自己的女儿交流,许多成年人也会用假装轻松的方式,来试图缓解较为锐利的问题。
只需要正面突破,他们将避无可避。
“妈妈......爸爸呢?”
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辩驳,都肯定会吃亏的情况下,小白只好揪住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不放,希望转移母亲的注意力。
“今天只有我回家哦。”
其实作为妈妈,她是很好发现小白想转移话题的人选,对方的努力显得如此笨拙和可爱,那份隐藏在视线下的慌张是那么的熟悉,就像在炫耀自己是孩子一样......
所以,尽管没有和丈夫一起回家,妈妈的语气也十分轻松愉快。
“那,那我先去穿衣服!”
“等一下。”
本来看到妈妈的心情这么好,小白还想趁乱跑进房间里,等身心冷静下来之后,一定能想到不错的借口来规避惩罚才对。
没想到第一步刚踏出去,妈妈就站起来,拦住她的去路。
在小白的印象中,妈妈一直是更加高大的存在,她总是能以这个优势保护自己。
小白会习惯性地躲在她身后,拽住大大的衣服,闻着安心的气味之后,贴着母亲撒娇索要安抚后,听着令人放松的话语,周围的氛围也逐渐欢快起来,她舒展起天使一样笑容,被家长们赞不绝口。
相对应的,这么高大的身躯,在愤怒的时候也是十分恐怖的。
堪称巨人般的身躯,如果扇一巴掌在脸上,孩童时期的小白将会失去所有被教导过的记忆,调校精准的行为举止也会彻底崩溃,只留下火辣辣的疼感,潜藏在痛苦之下冲击沿着肌肤一齐冲垮脑中的神经,让本来用于流通呼吸空气的喉道变成尖叫和哭泣的大本营,止不住的泪水将眼睛都给打得睁不开来,极为难受的窒息感也让她咳得近乎晕过去。
这个抬起手臂的幅度,是妈妈要教训小白时的代表动作。
不详的预感此时化作耳鸣,跟随着沸腾的血液把相对应的一边脸颊给抹红——尽管小白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肌肤会更加敏感,挨打的时候会更加痛,但是她就是按耐不住害怕和恐惧。
泪水抢先自己一步溢了出来,她的主人本能地闭上眼睛,不想在妈妈面前哭泣。
我,长大了,不是小女孩......
这句话没敢说出来,只好在内心里默念......
“你怎么没洗头?”不过,手的落点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妈妈只是捧着小白的发丝,将那沾染水汽的、但并不湿润的辫子,手指小心地在其中的缝隙中拨弄,用轻缓的动作她的线条给捋顺,“晚上你还想洗一次澡么?”
同样作为女人,妈妈自然知道头发的重要性,所以她的动作十分精细。
而这份平缓近人的姿态,让小白的恐惧和慌乱显得如此可笑。
那份按压在内心深处的阴影忽然消失了,与其一起退场的还有眼中的泪水,双颊上的绯红,以及喉咙里苦闷的腥味。
小白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那个熟悉的面庞,许久未见的血亲,用着惊讶、陌生但是扑朔着星光的瞳孔,与她对视着。
内心怦怦跳。
没错。
“妈妈......”
“嗯,嗯!?”
没有任何预兆,小白仅仅是跟随着冲动行事,猛地扑向妈妈的怀里。
令人安心的空间里面,洋溢着让她放松的体温,闻着指向记忆中最美好一部分的气味,再感受着有力的拥搂作为回馈。
支配安岁的荒谬也好,与小黑过于失控的交合也罢,学院里面令她颇有压力的竞争,此时全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没有哭泣,只有心跳的声音。
对小白的逃课,妈妈好像兴趣寥寥,并没有问太多的东西,转而进厨房看看有什么做菜的材料。
“平时有好好做饭搞卫生哦?”
“嗯......冰箱里的材料不做的话,会坏掉的嘛。”
经过妈妈这么一提醒,小白才发现父母并非总是不在家。
因为她不用买菜,冰箱里总是满的,小白只需要直接拿出来做成晚饭即可。
现实如果有魔法,那也不是她施加上去的。
在内心一暖的同时,“魔法”这个刺眼的词语,让小白的思绪游离了出来,被拉回到那段复杂而又疯狂的三角关系中。
刚刚还泛起一阵热度的身体瞬间凉了下来,而且面前站着妈妈......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自己会怎么样呢?
看着母亲披上围裙,扎起干练的马尾巴后,那份温柔的模样,与可能破灭的未来形成强烈的反差。
如同有一个残影,在妈妈的身旁闪过。
她们的体型近乎完全相同,但是却没有熟悉的色彩,表情也崩坏得不成形状,模糊不清的动作仿佛在引诱自己靠近过去。
然而,周围逐渐下降的温度,那种冰冷刺疼的感觉出卖了“她”——这些和母亲格格不入的东西,在劝退着小白......
“中午想吃什么?”
......在妈妈和自己说话的刹那,这份恐怖的感觉消失了。
这不是魔法,这只是自己的问题。
“土豆炒肉......?”
“嗯~那,你先去穿衣服吧。”
不过,母女俩终究是许久未见,彼此之间还是以沉默作为主导。
需要一点点时间和场合的作用。
然而,在更多的情况下,这份静谧并不是一剂良药,而是促使慌张狂野生长的化肥药物。
身心的轻薄防御很容易就遭到腐蚀,而渗入深处的支流就像一棵追求成长的树,它为了让自己变得繁枝茂叶,开始往着小白各个精神角落延伸过去。
以此作为基础,双腿就成为了这棵大树的根,牢牢地扎在地板上,小白只能愣在原地,呆滞地朝前看着。
仿佛,她才是结出来的果实,等人过来摘取......
“砰”
平时只有小白使用冰箱,而这较远听到的关门声,对她来说自然是十分陌生的。
本能地望过去,那里不但没有人的身影,自己也不在那儿。
“妈妈......”
在声音中清醒过来后,小白的眼前是令人安心的要素。
“怎么了?”
只是,她下意识的呼唤好像引起了对方的兴趣,心跳又不由得加快了稍许。
按道理来说,小白应该不是很敢与妈妈交流那些敏感问题的,但是内心的冲动又提醒着她:现在都不能鼓起勇气的话,待会儿被这份恐惧支配之后,又能找谁帮助自己呢?
“我有喜欢的人......”
“你的成绩受到影响了吗?”
妈妈这个意料之中的询问,让女儿忍不住翻了下白眼——果然无论是谁的家长,关心的都是那老一套!
“没有......怎么可能嘛!”也许是想在更成熟的人面前表现自己,又可能因为和她处于竞争关系的小黑成绩也相当突出,而作为暧昧男女朋友的安岁更多时候都沉迷在写作中,小白不至于在这份混乱的关系中,被怀有歹意的末尾生拖入泥潭中,“人家也不是那种学生,你放心好了!”
“那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如此直接的提问,让小白直接愣住了。
尽管小白和小黑、安岁俩人的感情进展,还没有达到可以赤诚相见的地步,更别说“床上见”的性交程度,但是她们彼此之间相对过激的行为,一点也不比传统的肌肤相亲来得轻微。
更何况,踩安岁的脸,以配菜的形式满足对方愿望,或是在变成男生的情况下被小黑手淫,在不懂得自慰的情况下被践踏至高潮......
“虽然我们都知道,但是都没捅破那层纱窗纸......的程度吧?”
......还有那个超脱肉体和物理的限制,在昏黑的空间里,以强烈的精神意志作为媒介的交合。别说是告诉妈妈了,小白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生怕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
“想谈的话......不过男生方面很简单的,他们不太可能拒绝你来着。”妈妈一开始还停顿了下,思考了什么,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摇了摇头打消自己的胡思乱想,“毕竟我的女儿真的很好看,谁都会被你吸引住的呢。”
这倒是实话,妈妈也是个大美人——看看那微笑着做饭的文静模样,再配合上围裙给予的温柔气场,扎起辫子的她说是小白的姐姐也不为过!
“对方的态度......我不是很了解啦,而且说实话,我是有点害怕的。”小白看了下自己的妈妈,叹了口气,然后低下头,用湿润的手指把玩起有点受潮、但却是干燥状态的滑溜溜的刘海,“万一......也不是,无论成功还是失败,后面发生的事情,我都很害怕。”
被安岁和小黑拒之门外的未来,小白无法想象;但是一旦被他们接受了,那个画面她更难构造出来。
前者大不了就是看着他们秀恩爱,路过的时候那种心疼想象不出来而已。
后者......?
小白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和安岁相处?以女友自居的话,她能随时剥夺走男方的身子和意识,去和小黑幽会。
同样的,她又要怎么和小黑相处......
原本属于情敌的她们,轻而易举地就逾越过禁忌的高墙,攀到了陌生的峰峦之上;小白甚至变成了两人共同竞争的男生,就是为了与小黑更进一步的身体接触。
比起失败,成功反而更加让她感到害怕。
“他如果是那种喜欢强迫你的人,大可以早点做分手的准备哦。”
“也不是这种情况啦......”但是小白能察觉到妈妈话中有话,楞了一下,“我们,大抵是平等的地位才对。”
“......你能为了对方做的事情,他不能给出相对应的反馈的话,那么就不是长久的关系。”
虽然,母亲说的这个大道理十分的......陈旧?但是这也不由得引起了小白的思考。
安岁且不说,他们的关系现在还暧昧不清,时不时还夺走男方的身体,小白可没脸把这个情况套在他身上。
可小黑的情况,是可以稍微套用一下的。
最明显的点就在于:是她教会自己夺舍安岁的招数的,那么小黑如果对小白也有好感的话,那么她尝试变成男方,也应该是理所当然才对......?
不......有些不正常了。
小白知道,如果是按照这个逻辑的话,她有些不正常了。
为什么是,小黑?
难道自己已经默认了,这其实是即将成立的关系了吗?!
“我,我觉得不太好验证啦。”
“如果对方和你很相似,反而才更好验证。”
妈妈说的没错。
逃避是没有用的,因为母亲的这句话直取问题的核心。
小黑是什么态度,让她变成安岁不就知道了?
“我......”
“你先换衣服吧,等下我们吃饭的时候可以说哦。”
妈妈没有成为小白的百科全书,而是打断了这段对话,以母亲的身份催促她去换衣服。
适当来说,刚刚才沉浸进自己世界中的小白,被这种血亲的身份点醒之后,立刻就理解了“对方会为自己做什么”是什么意思。
即便是自己的母亲,也不会一直充当聆听者,在该做什么事情的场合,那份过分的宠溺在关键时刻,必须要毫不犹豫地斩断。
因为她是小白的妈妈。
那,就当小白是安岁的正牌女友好了。
她又是小黑的什么?
小白,能以小黑的什么身份去介入这场混乱的关系中?
小白对小黑有好感,所以才会听从她的指导,成为“安岁”,这个环境是可以套入到妈妈公式里的。
但是小黑凭什么听小白的?
不对。
小白终于在思考的过程中,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核心。
小白和小黑是情敌,是与安岁这段关系中的直接竞争对手,她们的机会和身份都是平等的。
就算安岁对某个人有偏好,她们也是平等的。
那么,哪怕作为竞争对手,小白对小黑有好感,就不能寻求平等的地位了吗?
在这刹那间,周围的环境再次黑了下来。
和第一次变成“安岁”的那个夜晚很像。
而之后那位被小黑踩在脚底的小白,现在忽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虽说样貌形象完全相同,而且对方还是早上的自己,时限方面也很新,不过是几个小时罢了,然而这个镜面般的对视却让小白毫无共鸣的感觉,甚至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感觉。
地上的“她”,正在以贪婪甚至狂热的表情面对着自己,明明两个人都是小白,对方却好像寻求一个泄欲的出口,丑陋地扭动着。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也在所不惜。
看到“她”熟悉的伸手动作,而且明明是自己的身体才对......然而那过于突然和迅速的举止,夹带着抖动的抽搐行径,都把小白给吓了一跳,激得她抬起脚,猛地踩了上去,想把眼前的“虫子”给驱散开。
没错,小白觉得这样的自己,更像是虫子。
小白很讨厌虫子,毕竟她经常要和厨房打交道,无论是事前准备还是清洗打理,那些不速之客总是能让时间积累下来的努力付诸东流——而这些苦果只能一个人承担。
所以,更直白一点说的话,现在她踩下去的那一刻,虽然知道那个是自己,但是小白本能地没有留情,对着脸就压了下去。
柔软的足底死死扣在了“她”的脸上,和早上小黑的不同,此时的小白毕竟刚出浴,肌肤夹杂着香喷喷的气味,热乎乎的体温在触摸起来也十分舒适,在双方互动的一刹那几乎要融化似的,从鼻腔毛孔这些缝隙中钻进去了。
再加上这份柔软极大地缓冲了践踏带来的冲击,恰到好处的施压地将“她”的理智碾磨殆尽,小白感受着脚下那莫名其妙的抽搐,死死控制住不让挣扎走之后,目睹着那份理智碎裂成爱液,从对方的失禁中溢漏出体内。
......
你要问小白的感想?
她没有感想......
说好听点,这有点像自慰。
难听的话......她对处决“自己”没有任何感触。
看着对方高潮,还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自己低贱的时候,这样就可以了吗?
这个提问,其实也包含了对小黑内心的一些揣摩:她和自己是如此的类似,想法上应该也有相仿的地方;但与此同时,俩人的性格、身份和关系都是有一定矛盾的,很难完全划上等号。
她是怎么想的呢?
小白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换上在家才穿的睡衣了,本能地看向不远处的镜子,叹了一口气。
出浴后的热气已经完全散开了,自觉地坐直起来的身子把浴巾都给撑了起来,亭亭玉立的坐姿上有一张好看的脸蛋——回忆起起刚刚那副失态的模样,略显惊讶的表情在此对比下显得是如此美丽,完全无法想象需要怎么堕落才会变得如此扭曲。
慢慢地摘下浴巾,让白里透红的肌肤沐浴在空气中,镜面还泛着室外的光,打在身上意外的亮眼,她也不由得欣赏起身上若隐若现的线条:双手沿着脖子从肩而下,流过锁骨和乳肉,止于腰腹的上半身;亦或是原地转起圈,让臀部和大腿在舞动中展现一下之后,足尖一点点地踮起,将下半身修长的线条锁住膝盖窝周遭后,悦动的心态静默了,只留下微微用力而更加显眼的股间三角地带,小穴口的那条缝微微地闭合着,丝毫没有因为刚刚的“自相残杀”而敞开先例。
小白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用指尖触摸自己的脸颊。
她的外形一点都不差,没必要屈从于小黑。
哪怕对小黑拥有好感,这也不代表要屈服她,不是吗?
这么想的时候,窗外忽然吹起风,将她的手足托起来似的,送进了衣服里面,轻松地穿搭好之后,那股劲慢慢消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嫌弃来的发丝也缓缓落下,将小白打扮成披肩没人。
温暖的太阳打在小白脸上,让这枚星星在发光。
她本该破碎不已的身心,此时已经被填满了。
也许小白依然搞不清楚,在这段三角关系中,她属于什么样的地位,需要怎么样解决当下的人际交往,更别说需要直面那棘手的未来了。
但是,又有什么所谓呢?
她不在乎。
只需要打开门,小白就能再次出发。
平日在家,小白最无法离开的三件东西,就是家务活、窗外的风景以及手机。
但是妈妈在做饭的时候,她却可以躺在沙发上,打开许久未用的电视,百无聊赖地切换着不同的频道,看着连沉闷的点都十分相似的节目,以及时不时弹跳出来略显浮夸的广告,从挂在两旁的音响里面,发出的人生又有别于短视频里面过分的嘈杂,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的课堂似的。
那时候,小白经常在课外的辅导班里面,接受着超出课程进度之外的补习,再回到班上听老师的板书时,那种了如指掌的无聊感很快就由内心地蜂拥而上,让她昏昏欲睡。
光从学校的表现来看,小白就像那种仗着优秀的成绩,有恃无恐的存在,而且漂亮的外表也总是遭人嫉恨,同性的朋友很少,来自异性的邪念也更多。
虽不至于在她睡着的时候揩油,但是当时透过小白的校服,大饱眼福的行为也算是屡见不鲜,没有人为她出头过。
电视的声音忽然很大声,把小白给吓醒了。
中午电视台统一进行的新闻,在学校里面也是同一时间在播报的,比起音量这种粗暴的闹钟来说,更像是刻在记忆里的条件反射。
其实,小白不知道有没有人偷窥过自己,只不过在睡梦中忽然出现这个场景罢了。
很像,但是又不知道真伪。
摇了摇头,想驱散这股念头,但是惹来了菜肴那香喷喷的气味。
身体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了。
也许是察觉到了女儿的觉悟,饭桌上不但有她所要求的土豆炒肉,还有小白喜欢吃的清蒸鱼、茄子豆角和莲藕汤,仿佛是在奖励她的大彻大悟似的。
原本以为会在饭桌上讲大道理的妈妈,并没有对逃课和早恋这些事情发表自己的看法,反而和小白一起吐槽起电视上乏善可陈的内容,以及近期几个比较主流的短视频。
实话说,一开始有多戒备,在聊开之后就有多放开——毕竟这种话题和朋友说得再多,那也是同龄人之间情感上的共鸣,更多是以发泄的方式深化彼此的关系。
但是妈妈这儿的话,她知道小白想说什么,也早已熟知询问背后所隐藏的答案——经历过许多的母亲,温柔地容纳女儿的各种情绪,最终结出满地的鲜花。
在小白情不自禁地摘下其中一朵的时候,身心都被好闻的香气给填满,躺在了花苞之中,安心地进入睡梦中。
精神世界的深处,就像是内心望不见底的海面之下,小白在坠入进去之后,漆黑的视野里面没有任何熟悉的东西,甚至连心跳声都被冰冷的水压给覆盖,慢慢地失去了自我。
若隐若现的家中内室,破开了一个大洞,成为了邀请她进去的入口,将小白的意识给吸了进去。
在这通道中,勇者、骑士、公主、恶龙,他们与富饶的环境一齐被烧成灰烬,观察这些东西归于尘土的过程,很有趣。
安岁的形象也和这些碎片一起,化作微风的一部分,吹散殆尽,并且附庸在自己的背上,仿若一对翅膀。
沉入水底的瞬间,呼吸停下来了。
属于现实中的小白,睁开了眼睛。
妈妈已经回去上班了,被自己遥控的安岁,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响家里的门铃,把溺水的小白给拖了出来。
太阳还没有下山。
今天还没有结束。
小白还记得,小黑的家在哪。
“我们要过去了。”
发出这条短信之后,“安岁”合上了手机。
小白从床上蹦下来,换上了备用的校服。
“走吧,安岁。”
不等小黑的回复,开始最后的旅程。
在行走过程中,小白不由得看着“安岁”的侧脸,并且控制着他不让其转过来。
实话实说,她并没有特地去学习如何一个人操纵两具身体,但是却始终能让“安岁”保持在起码是傀儡等级的自主活动......
但是对方始终还是一个同龄的男生,看久了总会有些不好意思,小白只好尴尬地扭头,强行让带来脸红的视线断掉。
无论喜欢与否,在内心暗戳戳地评价其外貌,都不应该这么失礼才对。
利用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心跳之后,俩人来到了上午才来过的地方。
仿佛完全算到了访客的到来时间——小黑在他们刚刚驻足在入口的那一刹那,就打开了房门,同样穿着备用的校服,双手往后脑勺伸去,拨开柔顺的发丝,让她们披在自己的肩膀上,眯着眼去和这段关系的另外两个参与人对视。
“......”
小黑实在不懂,他们为什么还要过来,而且居然选择了当天下午,所以她没有发声,等待着对方率先打破沉默。
小白也相当爽快,接下了这个抛过来的皮球。
“我们做个了断吧。”
小白闪闪发亮的双眼里,开始悦动起灿烂的火花,一举点爆了小黑内心深处易燃的嫉妒,让炎浪瞬间填满她的内心,差点没把嘴唇给咬出血。
“......进来吧。”
谁会拒绝属于自己的最佳结果呢?
以男女关系作为诱饵,让小白变成安岁,再用强烈的肉体快感逼迫其堕落,并最终以温柔乡的姿态彻底征服她。
这是一个设置给小白的陷阱。
现在,当事人在体验过这份强烈的刺激后,非但没有沉沦在肉欲当中,这份快感反而随着时间快速退却——六个小时都没持续到,小白就带着她的“傀儡”来到了小黑的家中,放出了一个天方夜谭的挑战。
“既然我能够变成安岁,那么小黑你也可以吧?”
“......为什么我要变成他?”
这么明显针对小白的陷阱,小黑怎么会踩进去?何况确实没有正当的理由,可以让她说服自己跟随着对方的思路走。
“其实我有考虑过,关于我们这份三角关系......吧?远比想象中要复杂许多。”小黑以为小白要润色一下所说的话,没想到她直接把自己的目的给表露出来,“我和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什么东西......”
“如果我们是竞争关系的话,为什么你会想要我成为‘安岁’呢?”
“......”
没错。
表面上来看,尽管小黑在这段互动中加入了一些私人恩怨,且对安岁的追求并不是出于好感和更进一步,只是为了膈应小白,最好从中横刀夺爱,以此炫耀自己是更优秀的存在。
可以说,情场上的胜利,对彼此来说是颇有分量的。
然而在这个情况中,三人的核心仍然是安岁——无论小黑抱有何种目的,小白最后是否成功守住“正宫”的地位,他们彼此之间的故事,其实没有跳出三角关系较为狗血的框架。
小白变成“安岁”的那一刻,成为了这份关系的转折点。
因为安岁作为这段三角关系的核心,他的不可替代性被两位女孩子阴差阳错地给动摇了,而她们彼此之间的身份也开始产生了剧烈的变化。
小黑和小白,此时正式升格为舞台上的主角;而原本作为男主角的安岁,此时退化成了配角,更多的是以媒介的身份,来量化她们彼此的表现,最终确定彼此的胜负关系。
说白了,在“安岁”出现后,他就仅仅是一个加强女孩儿们魅力的工具人,让一旁的观众拥有代入感的视角罢了。
但是,实际情况中,本该作为工具人的安岁,很快就被边缘化,甚至已经到了可有可无的地步。
这一点则是在小黑的实际操作中达成的。
小黑诱使小白变成“安岁”,期待利用强烈的刺激逼迫对方沉沦,并且在这同时也刺激着她的本体,想以绝对的优势地位来获得这份关系的主导权。
问题是,小黑是教导小白变成“安岁”的人。
如果只是单纯想要成为主导者,甚至以统治级的手段击败小白,小黑有更好的方法,那就是由她来变成“安岁”。
何况女方能同时拥有两边的意识和行动能力,她完全能利用这个特性打配合,甚至在小白面前玩接受告白却“出轨”的玩法,彻底击溃她的宿敌。
那么,她为什么不这么做?
或者说......小白和小黑,到底是什么关系,才导致无法这么做?
小白正式问出这个问题。
小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短暂的沉默,仿佛永恒一般,笼罩在房间中。
她们对视着,可是无法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多余的破绽和情感。
处于小黑的角度,这是很好理解的:她不可能不知道有更好的做法的,哪怕是随着冲动行事,稍作思考也应该反应过来了......这份思绪背后隐藏的小心思,不能轻而易举地暴露出来。
而小白这边的话,尽管她会因为渴望追寻背后的真相,会逐渐变得更加冲动,但经过之前的一些心理建设,自信的情绪很快就撑起了这份容易失控的情绪,并且丝毫不惧怕用“安岁”来决一胜负。
小黑自然没有理由接受这个挑战,因为“安岁”本身就有猫腻,怎么可能踩进这陷阱里面呢?
但是,小黑如此在乎彼此之间的胜负关系,压倒小白的追求......忽然间就变得如此可笑。
小黑从小到大都是人群中的宠儿,即使在因缘巧合之下,家中的毒打无情地击破了她的幻想,也扔可以重拾起那些碎片,拼凑出完整的自我,从而引领一个小团队,重新成为星海的中心。
整个学院都会去崇拜小黑,因为她的改变,以及超出年龄的那种沉着。
那么,血液里流通的叛逆要怎么处理呢?
此时,它正在抗拒着小黑的沉默和漠视,自顾自地沸腾起来,刺激着主人的每一根汗毛,让毛孔开始散发出难耐的热气,情绪逐渐在这份煽动下狂躁起来,双眼就像随时要点爆似的跳动着。
“我不想变成他,滚吧。”
“但是如果今天不解决这件事,日后你变成了他怎么办?”
“你为什么觉得今天能解决我们的问题?”小黑对小白这种鲁莽的行为嗤之以鼻,完全不吃激将法那套,反过来以咄咄逼人的态度与之对抗“而且,我要是没能赢,以后难道就不可以将他占据了么?到时候,你能阻止我么?”
诚然,一场决战性质的对抗,可以很好地解决两人的矛盾,并且将她们关系最繁杂的那些部分,以快刀斩乱麻的方式,一口气都给清理掉,有利于将彼此之间的态度都给列清楚。
可结果会让所有人都满意吗?
就像小黑所说的那样,只要她不服气,对最终的胜负关系感到不满,完全可以靠日后替代“安岁”的行为,伺机击垮小白,从而延伸两人的恩怨情仇。
未来的日子中,谁又能保证,小白不会以这种手段进行报复呢......
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毕竟情场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
“那你为什么不变成安岁?”
“我又不喜欢这个男人,别恶心我。”面对小白的追问,小黑有些不耐烦了,狠狠地瞪了过去,“拜托你不要在这里纠缠不放了,我就是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不行吗?”
“......至于把身体都用上吗?”
“你这种小孩根本就不明白,咯咯咯......”明明是同龄同级的宿敌,小黑却抓住任何可能的机会去羞辱小白,而在占据一定的优势之后,她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笑意了,“男人会轻而易举地屈服于繁衍的本能当中,我们的身体,自然就是最大的法宝......感情这种事情,必须要有个度量尺——无非就是欲望、金钱、心意等等这些东西。
我连衣服都没有脱,就能做成这种平衡,试问一下,这值得吗?”
“如果男生无法克制这种欲望的话,为什么你让我变成他?”小白不但指出了一个十分致命的点,而且往前走了一步,强势地将话题给抛了回去,“你以为,我会和安岁那样沉浸在繁殖的本能中,但是我现在站在这里,就代表你是错的。
你变成他的话,肯定是一样的情况,本就不需要平衡的,对吧?”
安岁自然无法抵抗骨子里对于快感的本能,这是男人的致命弱点。
但是如果小白变成了“安岁”,这里的效果其实要打上问号了——而这个【利用女性的特质压制男性的本能】状况如果属实的话,小黑完全可以通过成为这个当事人,获得几乎不可能动情的机制状态,用最残忍的方式摧毁宿敌即可。
例如小黑完全可以借着“安岁”的躯壳,动用自己的技巧刺激爱抚小白,随后在对方熟悉并且沉迷此中的时候,再让他当场“出轨”,引诱她屈服于己,是非常简单的。
胜利的钥匙本来就是这么直接,然而小黑却绕了一个大弯,从而让小白看到其中诡异的地方。
小黑后退了一步。
她可以回避决斗的邀请,因为这本来就是特制给小白的陷阱,小黑不想踩很正常。
她也可以用延绵不断的骚扰作为威胁,逼迫小白知难而退,将生活拉回到日常中。
但是还有一个情况,即使是让她接受挑战,也是不能说的。
“那,来吧。”小黑始终无法解释为什么之前不能变成“安岁”——或者,她内心知道不能说,“我们来决一胜负......便宜这个男人了。”
“嘻......来吧。”
何况,打败小白也是个很有诱惑力的选择。
小黑叹了一口气,然后深呼吸,放平心态,让整个人冷静下来。
聆听着小白和安岁叠在一起的呼吸声,配合他们的步调逐渐放松下来,甚至模仿对方的身体动作,让双眼逐渐眯起来,把两人的形象锁定在视野中后,瞳孔的世界开始模糊起来,渐渐地闭了上去。
再次睁开的时候,她已经在一个......极为陌生的感触中醒过来,而这同时,也没有把原来的身体支配权给扔掉,可以站起来活动四肢。
安岁的身体并不算高大,但是能感受到一种有别于小黑本体的力量,足以能够将其撑起来,眺望到看不见的地方。
不过,小白好像并不想让小黑独占“安岁”,而是开始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在小黑现在原地转悠的情况下,迈出空出来的一只脚,导致突然失去平衡的身体差点没把两人给摔死。
“喂,你干嘛!”
“别在这里体验人生了,快点决胜负!”
“这是‘我们’的身体,不是你说了算的!”
“快点,再磨蹭就要吃晚饭了啊!”
小白的催促其实没有任何道理——这下午才刚刚开始,怎么会有晚饭这个说法?
但是小黑不想继续和她消耗下去了,任由她操纵“安岁”,让他靠近床边,两人分站在两边,寻找到空着的地方后,一齐坐了下来。
尽可能保持同频的行动,以平衡的姿态避免“共享安岁”可能的意外,俩人的做法出奇的一致。
不过,小黑还是率先叹了一口气。
“......你先还是我先?”
“一起。”
“好吧。”
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由着性子制造出来的陷阱,现在就像回旋镖似的飞了回来,直接击穿了小黑用于遮掩的面貌,随即将她暴露在无法躲避的挑战当中。
小黑慢慢地凑上去,闭上眼睛,去亲吻着“共享安岁”的嘴角——尽管这不是她的初吻,但是能控制男方的行动,这确实是一件十分新鲜的事情。
她甚至想让安岁的舌头伸出来,让自己好好玩弄一下,只不过作为另外一位操纵者,小白并没有同意这个举措,甚至将其注意力引导到自己那边,让小黑扑了个空。
小白直接搂抱着“共享安岁”的后脑勺和脖颈,让自己的嘴唇强势地按压上去,积极地晃动起了脑袋,舌尖缓缓地吐露出来,沿着对方的双瓣涂抹着润滑的唾液,情到浓处的时候渐渐身体渐渐靠上去,胸部都要压扁了似的,很快就沉醉在这种感受中。
按理来说,小白和“自己”接吻应该是没什么感觉才对,然而足够香艳的火辣气氛已经把情绪给带动起来,敏感身体带动过来的刺激也让未经人事的她飘飘欲仙......更重要的是,这幅身体还有一些是小黑所拥有的。
没错,无论小黑的经验有多丰富,成为“男人”并且和别的女孩接吻,这都是不可能拥有过的体验,这种有别于常识的存在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显得是如此有破坏力,以至于她主动离开眼前的两人,仿佛她才是房间里的陌生人,已经受够了“情侣”间的恩爱。
更别说,作为“共享安岁”时候,被侵犯似的接吻让她很难做出正常的思考......同频的呼吸早已经变得混乱起来,意识也不知道跳到哪个身体中,挣扎的双手又是谁的?
分不清,小黑分不清楚了!
推开小白,一定要推开她......这是自己的手,怎么把他推到那边去了啊......!
完全处于混乱状态下的小黑,在失控的情况下伸出双手,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就往前面发力,推着“安岁”的后背,让他的男性体格近乎覆盖上小白,越发强势的亲吻几乎让宿敌喘不过气来。
这份因缘巧合之下的刺激,被添油加醋地还回到了小黑的神经里面——由于自己失控的动作,“安岁”的接吻变成了野蛮式的索取,强势的动作激活了炫耀力量的本能,任由这份情绪去支配全身。
小白的嘴唇被积极的吻弄而不由得躲闪起来,追寻着敏感地带刺激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唇瓣,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这些连贯性的动作让隔着“安岁”感知的小黑口腔里一阵收缩蠕动,喉咙下意识地做出吞咽的动作,舌尖翘起来顶着紧紧闭合的牙齿,仿佛刷牙似的剐蹭着,试图配合外来的刺激一齐摆脱其主人的束缚。
再者,小黑推搡的意志同样反映在了“安岁”的手上——那种施暴一般的压倒性优势,直接表现在她紧勒小白的腕部上,本来与自己
别无二致的纤细体态,轻而易举地就制于力量之下,对方那无力的挣扎更是激起了血液里更为强烈的侵略性。
更别说男生那较为僵硬的身体,与女生的柔软接触时,那种强烈的对比将会作为快感贯穿全身,而小白被压扁的胸部更是让心跳高鸣到有回音的地步。
这些强烈的快感开始纷纷回流到小黑的大脑中,并且以涂抹上陌生感的方式穿过率心防,将她的精神状态给炸了个粉碎,大脑只能胡乱地分发着失控的命令,导致体内每一道枝节的神经都被烧干,四肢都不由得颤抖起来。
隔空摆弄小白的感觉让小黑飘飘然,而充分感受到其柔软后,更是把她的印象分提高不少,浇灭了用于警告自己的“共享”冲动。
如果持续着目前的状况,接下来小黑只需要掏出“共享安岁”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取走小白的第一次,以复合型的快感将本该用于保卫状态的破膜痛苦给覆盖掉,一股脑地摧毁她的精神状态,获得压倒性的胜利才对。
但是,恐怖的快感让颤动的手无法放到准确的位置,而且让本该同频的精神状态遭受巨大的冲击,把小黑的视野给搅得一团糟,处于头晕目眩的状态下根本无法保持平衡......更别说,此时此刻的“安岁”是共享的,她这副模样可是很危险的。
小白察觉到了“共享安岁”的异样:一方面,她比起小黑更为熟悉附身之后的操纵状态,对于那些微小的变化会十分敏感;而从另外的角度来看,她已经和小黑“交合”过一次,如此无序且缺乏技巧、完全利用贪婪和欲望来刺激力量的行为,和原本的那种风格和行为是格格不入的。
换言之,此时的小黑是失常的,她很可能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此时的“共享安岁”肉棒已经勃起到极限,本该在磨蹭着小白的身体以寻找发泄的出口,然而这位共同的宿主趁着小黑恍惚的时候,慢慢地将他的身体往后带,仿佛伸懒腰似的弯曲起来,不让对方碰到自己。
借着再抬起自己的膝盖,隔着裤子轻轻地顶在肉棒上面——
“呜呀啊啊!?”
小黑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对“安岁”的控制权就此被小白完全独占。
然而,作为主动方的小白却控制着“安岁”,顺着强烈的快感仰起脑袋,让自己能空出活动的空间,对着有限的视野里面吐了吐舌头,再在对方面前掏出自己的手机,突然把彼此的联系给中断掉。
本来应该被小白小黑分开承担的快感,随着其中一人的忽然退出,微妙的平衡轰然倒塌,崩溃的山洪猛地涌到了唯一的宿主身上......
“呼呜......”
“啊咦!?”
小黑要是想从混乱的思绪,以及强烈的快感相互配合的情况下下,整理出眼前发生了什么,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
因为小黑无法搞清楚,什么时候“安岁”和小白都脱掉了裤子,从而导致他的肉棒插进了她的小穴里面,以一种极为陌生的触感将脑中的理智排斥出体外。
两人刚刚还共享着意识,到底是怎么绕过她的注意力,把性器官都露出来的......
然而,小黑她也就只能思考到这儿了。
随着肉棒被淫肉包裹住的陌生感觉侵入意识中,小黑的大脑表层的神经仿佛被涂抹上了润滑的爱液,一点点地被未知的生物给覆盖上去,直到整个头颅要被吞没一样,连呼吸和视野都被屏蔽了,无暇他顾的她整个人被拉下深渊,滑进了未知的地带。
尽管小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身,然而那份疯狂的快感却丝毫没有降低,反而从焦躁的高温骤降至苦闷的冰冷,把那些想发泄出来的欲望死死地锁在体内,不给释放出来。
这么个反差对于小黑来说是十分折磨的:先不说肉棒的感触有多么的新鲜,“插入”并且进行“搅拌”这个动作的过程,通过“安岁”这个媒介,感受着来自同性肉壶的“包裹”......本该理所当然的快感,刺激到她本体的时候是如此的诡异和反胃,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翻江倒海,连自己没碰到的小穴都开始蠕动起来,双腿下意识地产生了些抽搐的情况,喉咙里的声音完全放不出来。
投射到“安岁”这儿,则是他身体在快感的刺激下变的滚烫不已,肌肤之下的血液沸腾着把把肉棒都给撑了起来,强烈的冲动在试图支配着自家主人的意志,逼迫他用吻去索取小白柔软的嘴唇,摆放在胸部上的手将乳肉揉弄成各种下流的形状——随着这连番的攻势下,小穴也开始本能地吞咽着肉棒,腔壁反复地收缩,将爱液都给挤了出去的情况下,淫肉开始缓缓地蠕动起来,开始冲刷着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
也就好在“安岁”现在的快感没有到达高潮的地步,小黑能勉力在保持着理智,不让自己在疯狂中迷失本性——但是随着小白抬起双腿,直接扣在男孩的腰上,三人不约而同的呻吟声彻底打破了较劲的局面,失控的交合接管了他们身心的主导权。
哪怕小黑本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但是小白的小腿磨蹭着“安岁”的后背,脚后跟顶压他的腰侧两边,让控制者那份挣扎意志转移到有过剩体力的男生身上,顺着腔壁的引导,狠狠地打桩起来。
小黑已经感受到“安岁”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而那份趋于快感的刺激让蠕动的大脑开始收缩,将神经里面最为脆弱的部分都给碾碎,只留下最强韧的部分掌控着身体的主导权,无法反抗的她只能伸出自己的小臂,让手指触摸着分泌出大量爱液的阴唇,就着润滑拨开花蕾、寻找阴蒂最脆弱的肉芽部分,在那同时将指尖放进入口处,让蠕动的腔壁引诱爱抚动作的深入,并在猎物坠进的刹那间合拢,猛地将其吞噬进去。
恶心的感觉始终没有散去——尤其是本该无法体验到、贯穿进女体的那种感觉,仿佛搅拌着湿润但是陌生、奇怪的肉块,一想到自己也是这种狡猾、贪婪到有些吓人的构造,指尖就如同变成了“安岁”的肉棒,以其附身的延伸形式反噬着自己,被抽插的人既有小白,也有小黑......
她忽然瞪大着眼睛,希望从模糊的视野中看到天花板。
她们再一次,合二为一。
在“安岁”射精的瞬间,那种被雌性压榨索取的感觉是如此的陌生,以至于小黑的心跳和呼吸都降低了半拍,体液也跟着失衡起来,处于高潮的身体开始扭动着,拼命地寻求着能让她恢复常态的救命稻草......
寻找着附近能够正常呼吸的频率,顺着对方较为稳定的心跳,慢慢地进入到同一个步调中......
两者的呼吸、心跳以及行为等等......开始趋于一致。
小黑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从脑内的束缚里冒出来了。
那是一个陌生的意识。
其形象是她最讨厌的宿敌。
小白,站在她的面前。
第一次因为成绩原因被家长痛打的时候,小白会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
成立小团体作为众星捧月的替代品时,小白会把自己从虚幻中拉出来。
家庭的传统因为科技逐渐崩坏时,小白总是会和过去一样与自己同行。
学院的改造摇摇欲坠时,小白不会让她出卖身体,去维持最后的希望。
故事里面的......
不。
小白才是自己成绩的最大对手。
如果有人能和自己争夺最受欢迎的女生。
还能在这洪流中独善其身,看起来小黑自己才是异类。
冷眼旁观这一切,享受着幸福的校园生活,把自己宣称成特权的人的话......
她,她才是一切的元凶——
“已经可以了。”
嫉妒的火没有升起来。
因为小白忽然拥抱住了小黑,内心的邪欲忽然熄灭了。
满溢着体液和鲜血的小股水柱滴落在小黑的大腿上,理应是有一种恶心的感觉才对的。
“......什么?”
“不用再争了,现在已经不需要那样做了......”拥抱得有些用力,导致看不清楚彼此的表情,只剩下近乎一样的呼吸频率,填充着沉默的室内环境,“我们没有什么需要这样争的了......成绩也好,认可也好......已经不需要再努力了。”
“你是校园的偶像,你只需要为自己负责,你懂什么......!”小黑很少哭,反正看不到的话,流点眼泪又有什么关系呢?被破处的不是她,为别人伤心也可以的啊?“我考不好的话,会被打,生活也持续不下去的,还有很多人在指望我的......”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我不是,我不是啊啊啊啊啊......!”
有人侵入进自己的意识了。
小黑也可以是小白,像她那样生活。
然后她大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
因为被别人占据自己的生活,重新开始而哭?
还是说重新开始也没有关系,所以才这样哭?
何况,这么大声会把家里人带过来的吧。
到时候他们全完了。
她内心深处,反而隐约希望会有这样的结局。
但是没有。
没有人会来的。
她哭得是这么惨,就好像身体上的一些外表都已经粉碎,只剩下供给给眼泪的液体。
小白就这样抱着小黑,一动不动。
= = = = =
去往学院的路上,总是充斥着阳光和花香。
一年四季,从来没有缺席过。
令人熟悉和心安,也同时让人担心自己毕业后,是否会太怀念这份美好。
漫步在这道上的小白,和往常一样享受着美景带来的好心情,不由自主地去接住飘落下来的花瓣,枝叶缝隙中的碎光填充着手心的空间,让温暖满盛着内心,兴奋不已的情绪从中绽放开来,让她的步子不由得多迈两步。
“嘿~给你~!”
随即转身,往着身后的女孩儿张手泼弄过去,把人家吓得闭上眼睛,迎来一副嫌弃的表情。
“太幼稚了啦......”
虽然下定决心重新开始生活,以剪成一头短发与过去划分界限。
但是不代表小黑认同小白做的一切事情——这样的蹦蹦跳跳可谓颇为羞耻的。
“你也来嘛,你也来嘛~!”
“不要。”
“我还要把你介绍给别的朋友哦!”
“不要。”
“那今天去图书馆找安岁玩嘛~!”
“不要。”
小黑无法理解,为什么小白对和自己做朋友如此上心。
正如她也无法理解。
为什么不直接摧毁小白,而是等待她来摧毁自己呢?
——不要。
嗯?
——我才不想知道为什么呢。
小黑朝着花瓣渐多的地方,做了一个鬼脸,头也不回地小跑起来,超过小白,惹得后者只能跟在后面追。
生活还在继续,哪怕改变它的时候是如此无力。
大家还有时间,不是吗?
往前跑就好了。
完结撒花~
之前的灵感加之一直想写这种题材,立刻就拍马上任了!
而且角色方面的表现着实让我大跌眼镜——我知道有可能是这种结局,但是没想到是这样的形式!
虽然自觉还能把自己压榨得更厉害,但是已经是到了当前的一个极限了
虽然故事暂告一段落,但是她们的生活也才刚刚开始
无论如何,看到这里的时候,非常感谢您的耐心~
下一篇再见啦~这次要回归老本行了~
互换身体的play太棒了!两人共乘(?)也是完全预料之外,最后的胜负已经不重要了,非常精彩的作品!不愧是小望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