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系镜像
search
登入
more_horiz
搜索
搜索全站
更多
新访客,你未登入
login
登入或注册
brightness_medium
未知
settings
界面选项
请使用你在镜像注册的密码喔~
注册
登入
若忘记密码或需要其它帮助,请
联系镜像管理员
。
长于春梦几多时 散似秋云无觅处
首页
小说文字区
【原创/短篇/异世界】某种意义上的最强勇者
【原创/短篇/异世界】某种意义上的最强勇者
add
添加标签
I
N
INDDUCK
【原创/短篇/异世界】某种意义上的最强勇者
是想要写给别人却一不小心开始自嗨的失败作
起名真的好难,呀哒哟
最强的勇者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最大化利用自己的能力,如同走钢丝一样华丽地战斗吗?还是全部属性加到防御力上,绝对不给对手翻盘的机会?对于“不败的勇者”云吞而言,这些都是错误答案。
——只要不战斗,就不会被击败。
没错,见证了魔族与人类的时代交替,现在还是2级的勇者——也只是因为女神的新手教程——小心地避开了所有与魔物战斗的机会,只希望普通地在转生之后活下去。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勇者的故事似乎永远都离不开冒险。
“魅魔……”
是的,那种传说中的生物——不,这个世界里只是属于“色欲”的恶魔的分支,在村子附近留下了踪迹。但也确实是“传说”中的生物,任何故事中的(只要是出名到能够流传下来)勇者,都无一例外地输给了它们。
简直就像为了击败勇者而存在的一样。
因此,云吞转生时只听了几句对这个世界的介绍,便理解了它们的可怕,向赐予祝福的女神许下了“绝对不会输给魅魔”的愿望。
还好只是魅魔……
听着茶馆里村民们的讨论,云吞暗自庆幸着,尽管他还没有真的与这种恶魔对战过——当然,对他来说任何种类的恶魔不要说对战,连目击都是一生中能够铭记的大事。只要村子里的冒险者协会发布了附近强大魔物的讨伐任务,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搬走。最终达到了远离魔力之泉的帕革达马——就算是最低等的魔物也不会中意这里,完全是为城市提供生产资源而存在的地区。
“为什么会出现呢?”
“村子里有没有冒险者啊……”
“是不是有内鬼……听说现在往城里的路才能东边放行了,而且新来的全都不允许出去……”
但是只是魅魔。
这种生物出现在人类活动区域的腹地,本身就是一件反常的事件。无论是为了邀功还是安抚民心,当地的冒险者协会自然不会置身事外。就算现在村子里像这样风平浪静,不用多少时间城里的冒险者们就会赶来了。
并不像对勇者那样,魅魔似乎对充分防范了精神魔法的冒险者们毫无办法。也许只是因为被榨死的冒险者们不会被写进故事里吧?毕竟,勇者们也不会傻到不去防备魅魔。云吞这么想过,但无论如何,按照女神所说的,他就是历史上第一个无惧于魅魔的勇者。
云吞并不知道,对于女神来说,赐予每个勇者平等的能力是工作必要的一环:太弱的只能从规则上弥补,太强的还得偷偷留下漏洞。因此,他的天赋被设定成了从因果上就不会在与魅魔的对战中输掉。
于是,在那天由于听得太入神,晚上才往村里赶却遇到魅魔时,就连距离那个身影几步之远都没有被发现。作为2级的人类,就算从战斗力的层面都不可能不被一个魅魔击败,他的能力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又要不让他的实力扭曲事实,最终的结果是绝对不会让他进入战斗。
“不是说要狠狠地教训我吗?为什么这样抱着我的尾巴不放呀~”
听到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离死亡有多么近,几乎是一个瞬间就下意识地卧倒在地上。勇者之力的因果律保护着他,那个魅魔直到他躲到灌木的后面都没有向这边看来,也让他隐藏在了森林的背景噪音里。
“放开我,你这恶魔!!”
“求求你,再……再让我插到那里面啊啊……”
无需正面看到就能知道有多么妖艳。
云吞终于还是控制住了恐惧,向那边看去。那个长着羊角,背后生出翅膀,尾椎伸着一条怪异的器官的生物,骑跨在男人的胸上。更为诡异的是,那根被她称作“尾巴”的东西,被另一名男人满脸狂热地抱住,却极其柔韧地连在她身下男人的腿间。
观看魅魔的捕食,对于没有精神保护的人类来说和自杀无疑。瞬间就会扑上去等待着被榨杀,或是当场忍不住就射到失去反抗能力。就算再装模作样地说出反抗的话语,在魅魔眼中也只是如同调味料一般。
但是,绝对不会输给魅魔的云吞,字面意义上地不会输掉。他的快感一旦快要到达临界值,就会无缘无故地消失,让他在“想要射精”和“想要逃走”两个想法之间不断变换着。
就算是这样,他也一瞬间就被*魅惑*了。
脑子里像是蒙上了粉红色的雾气,如同思维被那根尾巴伸进来了一样,视线中不自主地浮现出幻觉——这便是观看魅魔的引诱所受到的异常状态。
正常来说,没有抵抗能力的普通人这种状态下和已经成为魅魔的饵食毫无区别,而具有精神抗性的冒险者们只需往脑内注入魔力就能够轻易地驱除。勇者云吞,此时正因为自己的能力,沉浸在了这种幻象中。
却不会射精。
要是射精就会被发现,所以不会射精。看着那根尾巴脉动着,彷佛就像在榨取自己一样,但是不会射精。
“你这……啊啊,啊……啊……”
男人支离破碎的语言已经变成了呻吟,而他的同伴看到这一幕更加焦急,几乎是疯狂地去蹭着那根诡异的魔物。
“想射在我的尾巴上也可以哦~”
于是,被缠绕着,如同藤蔓一样,他的阴茎消失在了那里面。随之他的表情也变得精彩起来,似乎立刻就要射精一样。
“只不过……这样就没法射到我的尾巴里面了……这样多可惜呀~”
当然也只是好像。这句话说完,男人像是和那根尾巴在拔河一样,努力地配合着动作不去让自己达到高潮。而她却坏心眼地在榨取着身下男人的同时扭动着尾巴,用富有弹性的“肌肤”刺激着另一个受害者的阴茎。
“我……我……啊啊啊……”
两个人都发出这样的话语,但是语气却截然不同。被榨取的男子幸福地吼叫着,也许死在魅魔的尾巴中就是他毕生的愿望。而在与快感抗衡着的男人,绝对不想就这样轻易地射精,苦苦支撑着快要决堤的理性。
在镇上的酒馆见到了这名“少女”,他们便假装好意地邀请她到村里休息,打算在离村子和镇上的森林中对她施以暴行。结果,在他们露出真面目的同时,那根东西就伸到了他的裤子里。
品尝过以后,就再也无法接受其它的快感了。
对于云吞也是一样,也许女神没想到这家伙会一点抵抗魅魔的魔力都没有,轻而易举地就被*魅惑*吧。
在他的脑海里,那根尾巴的榨精已经上演了无数次,至少比那两个男人都多得多。尽管只是幻想,但那也是来自于魅魔的幻想。
可是,他绝不会让自己出现在那里被吃干抹尽,因为自己是“对于魅魔来说不败”的勇者,这样的想法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好不容易进入了人家的身体,再努力一点吧~”
说着这样话语的“少女”,实际上是在怂恿那个男人死在自己的榨精器官里。他的同伴已经被射空了自己的精液,而魅魔的魔力能够引导人类在高潮的同时排出生命力,也就意味着这个人在那时就死去了。
不过这对于被快感夺去了理智的他来说又是怎样微笑的代价呢?他嘶吼着,努力抱住那根尾巴,看起来是要射精了。连接在他阴茎上的末端逐渐开始肿起,随着他的颤抖越来越大,直到他毫无生机地倒在了地上,那团精液才顺着流入她的身体。
刻意一次性地榨干再一口喝下。这样残忍的行为,完全印在了勇者云吞的脑海中,直到她化作烟雾,非常恶魔地与夜色融为一片也没有忘记。
勇者云吞,今天也不会输给魅魔。
在转生以前,云吞的世界就有对于这种生物的幻想,不然也不会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只听了女神的几句话就将自己最重要的能力确定下来。
然而,目击了那种情形,*魅惑*状态也一直附加在心里。每时每刻都为他上演着那只魅魔捕食的场景。他的快感值本该早就超出了阈值,迫使他失去理智地去为那只魅魔献上生命,可是勇者的能力立马就会削减他心中的狂乱——也只会做到如此,在直接导致云吞输给魅魔前,他的能力都是不会处理的。
本该通过自慰消除积蓄的快感,却因为无法射精变得越来越多。于是,他向着心中忽明忽暗的那个方向走去。
“好像那边的村子少了几户人……”
“逃走的人也被魔法击晕,据说之后危机过去之后就得被清算了。”
不过,他是不会输给魅魔的。
所做的事只是必经之路而已。
在镇上徘徊着,云吞始终无法精确地定位到那个少女。也许是白天不属于魅魔,她还不愿意现身。这么想着,他漫无目的地听着人们的闲聊。冒险者们会解决一切问题,就算解决不了也轮不到自己担心——缺乏魔力的帕革达马,这里的人们盲目却乐观地相信着这个世界。
夜晚开始降临,他心中的方向愈发明亮起来。于是,向着那里走去,直到一块巨石出现,他立刻产生了“躲在后面”的念头。
“就是这里了。”
五分钟后,一群男人熙熙攘攘地向这里走来。而他们看起来觉得说不上正常,眼睛中无一例外散发出属于情欲的光,有几个更是已经不耐烦地脱下裤子让生殖器暴露出来。他们口中呻吟着,也许能够音译成“帕拉黛丝”,对于云吞来说是无法理解的音节。
那便是她的恶魔名。地上亮起一个魔法阵,从中喷出黑色的烟雾。在散去之后,她响应这群“信徒”的召唤,降临在了这里。
这次他看清了:那个生物,要是隐藏起尾巴、角以及翅膀的话,看到只会觉得是村里哪户人家中开朗的少女。可当她睁开眼,那种为了让人类沉溺于肉欲的媚态就会完完全全地流露出来。这时再把她身上非人类的部位考虑进去的话,就是彻头彻尾的恶魔。
“怎么样,我交给你们的袜子好好地发给同伴们了吗?”
“是……是的!”
她直入正题,听在云吞的耳中就如同投下一颗爆弹一般。袜子?同伴?那里面大多数人他都不认识,但有两个他确实地有印象在村子里见过。
“那么,现在谁想死在我的袜子里面呢~?”
“我!”
“让我!我!”
看着眼前疯狂的景象,云吞已经无法去理解了。
他们争先恐后着去死。去为了一只恶魔。
她微笑着,将身后的尾巴探进自己的丝袜中。据说魅魔们为了引诱人类,腿部的皮肤可以用魔力产生出包裹物,但显然这双白丝不是那种低劣的仿制品。
脱下来以后,套在她的尾巴上,高高地悬起。那种质感一眼就能看得出是高阶魔物的材料制成的,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那个诡异的肉团在里面蠕动着。
她在释放信息素。
本身魅魔的体液就带有信息素,但是绝大部分魅魔还是性器与尾巴产出的信息素浓度最高。对人类而言,这种没有气味的物质闻起来只能形容成“好像脑子里思考的回路都被断开,唯独剩下射精的想法”,但是,她却非常恶趣味地要为这种命令附带上她袜子的气味。
“加油哦,最晚一个死掉的就只能下次了呢~”
几十个男人,看着她尾部拎起的一只丝袜,开始自慰。如果加上形容词,那就是疯狂地自慰,恨不得要将自己的阴茎拔下来一样。一旦射精就不会停下,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发出幸福的惨叫,捏住自己如同漏水的阀门一般的下体,试图让那种快感再留存一些,然后倒在地上死去。
讽刺的是,就算她说的是“死在她的袜子里面”,那些男人的结局却是看着她的袜子自慰至死。
倒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看着身边的同伴死去,不会感到悲伤,愤恨,而是督促自己更快射精。这种地狱般的景象,勇者云吞,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思考。其实,他本该和那些男人一样沦为饵料,那只魅魔却不知为什么节省了自己的魔力,只让周围这群男人闻到信息素。勇者之力的因果律,会让他绝对不会输给魅魔。
终于只剩下一个了。
在最后两人中的一个死去的瞬间,她便发动了魔法,禁止了最后一个男人的射精。他也立刻意识到了这件事,开始哭喊,乞求对方能允许他为那只袜子死去。
“不可以哦~”
“你活着的意义,就是把这只袜子交到冒险者的手里。”
“不觉得你很幸福吗?他们都只是为了我而死,而你却得一生都为我的袜子效力了啊~”
当然,云吞能够理解这其中的文字游戏,那个男人的一生现在仅限于为她完成这个任务,在这之后他就会心满意足地自慰至死了。
“无论是谁都好,无论用什么手段,总之要让他们中的一个埋进这只袜子,狠狠地吸一口气……”她充满挑逗意味地晃动自己的尾巴,将那块布料甩在那个男人的面前,看着他视若珍宝地捡起来。“我已经在上面覆盖了魔力防止气味散发,所以你就不要想着能闻到了。但要是你完成这个任务的话……”
“就允许你想着这双袜子去死好了~”
恶毒。
她说出去死的那一刻,男人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要是能看到他的腿间,就会知道他的精液随之漏了出来。而他的下场,最终也只是和那群人一样,自慰至死而已。
而且,闻了魅魔留下信息素的物体,毫无疑问地会陷入*发情*的异常状态,将这片区域打造为魅魔最佳的猎场。
——而魅魔的狩猎在夜晚就会到来。
肉眼可见的变少了。
村子里的人们,开始闭门不出。镇上的店铺纷纷关门,走在路上如同身边就是荒废的废墟一样,只有少许的人匆匆忙忙地走过。
所有人都*发情*了。
有的人闻过那双袜子后就忍不住让妻子穿上,在村子里散播着魅魔的气息。有的人借着职务之便,轻而易举地将袜子丢到井里。有的人稍微懂一些魔法,让风带着这场灾祸传遍各地。
在家里交合,在家里自慰,失去了理性的束缚,人们如同野兽一样享受着性带来的快感。
除了勇者云吞,尽管*魅惑*和*发情*两种异常状态让他愈发地想要在那个魅魔身上发泄自己的性欲,但他如果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也只会是因为自己不会输而已。
夜幕降临以后,某间屋子里的娇喘就会变得更加激烈。他产生过前去窥探的想法,但是还有一段距离时就如同有东西抓住他的心脏一样,使他流着冷汗断绝了这样的念头。
到了清晨,人们流着泪埋葬受害者,唾骂那没有人性的恶魔——然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享受肉欲。
这样的场景,在他清醒时一次又一次地让他毛骨悚然,然后随着欲望的上涨,又让他觉得理所应当。不就是这样的么?不就是应该尽情地寻欢作乐么?勇者云吞不知不觉地就再一次来到镇上,只剩下几个孩童在街上,原本的嬉戏变成了相互之间的挑弄,甚至还有一个女孩直接骑到了别人的身上。
似乎本来就是这样?
店铺并不是关门,而是半掩着,能够听到里面传出的淫荡的声音。他好几此想要走进去,当然不会有所谓的“勇者之力”阻拦着他,但是他还是能够停下来。
他感觉想吐。
那一群男人,也是在*发情*中被折磨,最终选择了对魅魔言听计从。只需要让他们闻一次袜子就再也无法逃出幻想,在梦中腐蚀他们的理智,直到他们终于忍不住献上灵魂。
那种人类聚集地中天然形成的对于魅魔的屏障,唯独人类才能够瓦解,因此她在这以前都只能在远离城镇和村庄的小道上捕食。村庄的元气被削弱以后,她才能趁着夜晚的间隙进入人们的房子里采摘精液。
黄昏时云吞回到村庄,看到了河边那群男人中最后一个的尸体。
他看到那个粉色的光在心中亮起,从未如此闪耀过。
向着那个方向走去……已经没有那种举步维艰的屏障感了,就像奔赴着某种东西一样。
村庄的广场上,赤裸的肉群们交合着,举办着一场盛大的祭典。他们无需呼喊就有那个声音,帕拉黛丝,召唤她的法阵在地面上越来越亮,终于从中喷出巨大的黑雾。
“现在才出手么?”
“……你早就知道了么?恶魔。”
云吞转头看去,一眼就能认出那是帕革达马冒险者协会的会长——“无魔之剑”布莱克。因为出生在几乎没有魔力的区域,等级和云吞一样是个位数,但是却极其擅长绘制魔法阵,削弱甚至利用对手魔力然后再以剑术将对手击败。
那么,周围的金光就是他所画下的魔法阵了。
“阿尔法组支援,贝塔组强攻!”
并不像老套的故事一样会去解释自己的技能,只需感觉到魔法阵内魔力的流动就知道对方做什么,他大声地向同行的冒险者们下达着指令。
“我可是魅魔诶~没有人想和我用性战来一绝高下嘛~”
轰鸣。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躲得更远一些,毕竟被魔力对轰的余波炸得粉碎应该不算在他勇者之力的保护范畴内。
“没有?真的没有吗?那要不要我加点赌注?”
“全体!精神防护!”
他要跑。
因为他知道他要跑。
跑到觉得自己能够停下,恰好到了村庄的仓库旁,爬到屋顶就能看到那场战斗的全景。
所有人,指的是所有村民,都死了。他们的性器无不还在淌着血,将自己的生命力尽数为她献上。
“恶魔!你这恶魔!”
“叫我恶魔吗?你难道不也是等着我被召唤出来,把这些家伙的生命当成诱饵吗?”
“伽马组强攻,其余支援!她释放过了一次高浓度费洛蒙,魔力一时运转不足的!”
遥远的轰鸣声。
“我反倒觉得你们精神防护一次的消耗更大哦?”
金光中间的恶魔终于生出了翅膀与角,萎靡的尾巴也突然充满了活力,与此同时,那些代表着神圣符文的光晕几乎全部黯淡了下去。
“全体机动!!”
布莱克的声音像是划破夜空的惊雷,一次又一次地嘶吼着,即使是在这个距离也能够听到。
那个魅魔的声音如同就在耳边一样,每次将冒险者们逼上绝路时就会悠扬地响起。
“阿尔法!阵型!不要分散!两队掩护!”
“要和同伴分开吗?是想故意被我吃掉吗?”
只是一瞬间,匆忙躲避着魔力炮,与队伍分散的两人就被*束缚*了。
单靠自己的魔力解除的话需要更长时间,在战场上瞬间就会变成无法动弹的靶子。而且由魅魔施加的*束缚*,任何部位试图活动都会带来巨大的快感。
“救我!!救救我!”
“我不要死啊啊啊!!”
“全体强攻!它要进食!”
她像是就餐入席一样,优雅地飞向哭喊着的两人,在身旁生成了一个浓粉色的护盾,还相当恶趣味地留下一点透明度,让外面的人能够看到里面的情景。
“打不穿!!队长!”
“我知道!”布莱克怒吼着,“伽马蓄力,贝塔支援!这个护盾消耗比我们大得多!它一出来就打!”
而她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优雅地开始压榨两名受害者的生命力。
一步步地靠近,他们就会开始挣扎,然后被*束缚*带来的快感变得兴奋。那只尾巴在他们身上不怀好意地游走着,以那种魔性的快感刺激着他们的阴茎。
“谁想先被吃掉?”
“精神防护!”
魅魔的捕食是一种精神攻击,云吞早就已经知道了。但他不知道,这种攻击的伤害会越来越深。那群男人被捕食的情景可能太有冲击力掩盖了他受到的伤害,但在经历了村民们的耳濡目染之后,他的心已经乐于接受这种恐怖的色欲了。
*魅惑II*。
她扭动着身体,那两人无法回答,但眼中的狂热已经交出了答案。恶魔就是这样,崩溃人类的心智就如同日常一般。
除非那个人类是勇者。云吞看着他们死去,心里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样,他的道德观终于崩坏掉,可以从同类的死中得到欲望了。
但他不会输给魅魔。
那一炮打了出去,非常精准地轰在了魅魔的……魔力弹上。
但也足够给她造成重创了,尽管冒险者们受到了相当大的精神冲击,胜利的天平似乎已经在向冒险者们这边倾斜了。
于是,该有人松懈了。
非常简单的一个走位失误,那个魔力炮手踏进了魅魔留下的毒液中。
魅魔们的异常状态,本身就是为了给予快感,而不是杀死对方而存在的。因此,不同于瘴气之谷的贪欲恶魔们吞噬生命的剧毒,这种*中毒*只是让受害者失去体力的同时性欲高涨而已。
“快走,快走吧……”
象征性地向跑来的魅魔打出一发炮弹,体力不支的他用尽全力向试图救援自己的小队呼喊着。
“伽马回位,全队蓄力!”
她再一次开启护盾,只是这次因为状态差了许多的原因,可以完全看到里面的情景。那个魅魔不紧不慢地在男人身边坐下,脱下自己的靴子,将赤裸的双脚在那家伙的头顶晃着,同时滴下与他踩到的毒物相同的液体。
仿佛有愤怒在他们炮口里积攒着。但是,云吞此时想到的却是去闻恶魔的那双脚,将那种剧毒全部摄入体内,当然也包括上面的气味。他是多么羡慕那个即将死去的男人,简直就像身处天堂一样……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有这样的机会,去闻到种气味。不是勇者的能力,而是作为受虐癖的直觉——那个男人死后,也一定舍不得让袜子离开身边。
就这样,他在河边的男人紧紧攥住的手中,发现了那只袜子。舍不得现在就闻,他一定要看着远方的表演才能够更加满意。
脚下的男人,正在不顾一切地含住魅魔的脚,也许再深入一点他的下巴就会当场断开。而他的阴茎,被那根尾巴彻彻底底地包裹起来,连接着一小团精液,从外面看不到一丝动静。也就是说,他单纯地是在依靠魅魔脚上分泌物的快感在射精。然后,就像她以前做的那样,直到榨干了才会喝下。
云吞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感觉得到自己下体也抽搐着,身体如同*中毒*一样体力不支,性欲高涨……然后猛地将脸埋进了那只袜子里面。
于是他明白了。
自己被那个魅魔*洗脑*了。
如果只是少量的信息素只会*发情*,这种高浓度的信息素……接受之后就会变成魅魔的肉鸡,无法拒绝地聆听着她的想法。
“再多吃一点,好好地让自己被人家毒死哦~”
因为状态不佳,放弃了对冒险者们进行广域耳语的攻击,现在终于又出现在了耳边。
“看你这幅起劲的样子,不会早就想好要在战场上输给我了吧~”
“如果想回答,就舔一舔我的脚底……呵呵呵,现在终于满足了心愿,就要好好回报我哟~”
“呆会,一定要打偏哦,如果不打偏,就没法一直听到人家的声音了……”
那个家伙……也已经被*洗脑*了。
某个小队里的某名冒险者……就像她的计划一样,在这关键的一击绝对会打偏,进而葬送掉整场战斗。
“怎么?听到队友背叛你反而变兴奋了?既然这样就拿你来当成他的诱饵了哦~”
“请看,我的这只脚,接下来就要踩在他的鼻子上了……”
“就像你当初闻的袜子一样,充满了我脚上的气味哦,闻得越多就会越难抗拒我的洗脑呢~”
“没错,我能感觉到你的精子们在乞讨哦……是不是这里?”
她对着一个方向竖起了脚底。
“嘻嘻,这么想射的话,只要打偏了第一个就会去把你吃掉的~”
“或者,我把这双靴子留在这里吧?然后你可以趁我吃掉你的队友的时候跑过来闻哦……”
“发射!!!”
她被打中了。
看起来已经是要输了……
“啊……居然没有完全洗脑成功……果然那家伙自己把保护膜消除了啊……”
她仓皇地逃窜着。
“阿尔法伽马,没有魔力的后撤回复!贝塔掩护!”
“最后居然输给人类的欲望……对于魅魔来说也太讽刺了。”
“她没有回击的手段了!休整好下一波就是我们的胜利!”
布莱克?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无魔之剑,只凭借着那么微小的魔力,就可以战胜强大的魅魔……云吞感慨着,该说是人类勇气的赞歌么?看起来,他那点等级完全是用于指挥时吼得更大声一点一样……
他迈出了脚步,向那群在后方坐下的冒险者们跑去。
“居然……还有活着的村民?!”
“看起来没有魔力的样子……是幸存者啊!”
“快点到里面来!我们会保护你!”
“我……”
云吞站定下来,气喘吁吁地,伸出那只抓紧着袜子的手,向里面注入魔力。
“我输给了魅魔。”
云吞是不败的勇者,对于魅魔而言。
如果他被当成人类的叛徒,而被这群愤怒的冒险者们杀掉,那就是输给了魅魔——因此,世界选择了另一条走向。
他的魔力恰到好处地符合了魅魔的魔力回路,将袜子上的信息素浸润开来,彻底地将这群没有魔力抵抗的冒险者们*洗脑*。
远处的魅魔当然通过生命力的波动明白发生了什么,尽管并不知道是谁造就了这一切,也明白了自己通往胜利的手段。
“大家,都能听到吗?”
“都要听好我的话哦,因为在这样下去,人家就要打不过了……”
“现在,先照常汇报给你们的队长,但是一会就要乖乖地被我榨干哦~”
“要是有人现在就想自慰的话,一会到我面前之间去死就好啦~”
她佯装着。
“休息好的立刻上,她守不住了!”
“贝塔支援,阿尔法伽马强攻!”
“来喜欢帕拉……吧~”
那道光束不偏不倚地打到了一名冒险者身上,伴随着她那甜得发腻,让人寒毛倒竖的表白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他*恋爱*了。
对于人类来说……喜欢上魅魔是不折不扣的异常状态,会对自己昔日的同伴同室操戈,为了讨好自己的天敌而丧尽天良。
他毫不犹豫地将发射器对准了身旁的同伴,还没来得及对方反应就将他的头轰得什么也不剩。
“还有你,也要喜欢我——”
“为什么……”
于是布莱克看到了那些休整完毕的冒险者们,摆出了魔力支援或是进攻的动作,两腿之间却已经湿了一大片。有不少甚至已经在这种状态下死去。
反应过来的冒险者们终于将枪口对准了叛变的同伴,却在自己颤抖着扣下扳机之前就已经先被射杀。
“大家——都要好好地喜欢帕拉哦——”
吸收了魔力的魅魔,如同机关枪一样向人群洒下深紫色的光线,只要碰到就会对魅魔死心塌地,跨越物种地沦为工具——云吞这么幻想着,却已经躲到了原先藏身的山坡上,旁边就是同样因魅魔而死的人类的尸体。
“为什么。”
“因为帕拉很可爱嘛……要不也让你和人家恋爱呢?”
“为什么他们会背叛!”
“因为很可爱……嘛~”
没有了生命威胁,这只魅魔才能放下心来,恶意地扮出可爱的样子,甚至连自称都变成了自己的恶魔名。
“你觉得自己赢了?”
“那,哥哥是要用性斗来打败帕拉咯?好害羞……人家一直都是用尾巴的,小穴一碰就会高潮的啦~”
“总之让我第一次解释吧。”他终于拔出了自己的剑,“第一,无魔之剑是为了恶魔的灭亡而存在的剑。”
“第二,无魔的帕革达马有一名从未出山的勇者,绝对不会输给魅魔。”
随后布莱克就死了。
为了挡下那一击,这个魅魔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神器无魔之剑,只能由几乎没有魔力的人使用,以生命为代价斩出斩向大地的一击,使得极大区域内的魔力失去共鸣。上古的制作者坚信同等地夺走恶魔与人类的魔力,人类就能够依靠团结击败恶魔。直到属于“色欲”的恶魔们的出现,这种象征着扭曲的爱意的负面情绪,让这种团结成为了笑柄。
死去的男人毕生修炼的剑术,不仅是为了击败失去魔力的目标,也是为了最大化这一击的威力,本该斩向大地的锋刃偏向了对手,会将失去魔力防护的敌人重创。他不是没有想过在同伴倒下之前使出这一击……而是那场背叛让他无法相信自己死后同伴们不会给那个恶魔补充魔力。
他选择了相信这名甚至不知道是否在此处的勇者。
“所以真的是存在的吗?帕革达马的不败的勇者?”
她捂着伤口,得眯着眼才能看清走向自己的男人。
“是的……不过是不会输给魅魔而已。”
“我听说过,勇者向女神许愿得到自己的能力。而这种超乎常理的一剑,大概也是向女神许愿才得到的吧,只不过得到的是具有代价的能力……也就是称为伪勇者的冒险者。真可怕啊,为了那些被选中的人而不被选中,结果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局。”
他是,绝对不会输给魅魔的勇者云吞。
如果他出现在魅魔面前,只是因为自己不会输而已。
“什么意思?”
“有一句人类流传至今的俗语——我对人类的历史很感兴趣才知道的:不要看憎恶魔王的眼睛。据说人类的眼中他就是自己心中最完美的一面,从而产生嫉妒……但是那种最原始的憎恨,越是移开视线就越明显……”
“所以,唯独不想被魅魔击败的勇者大人,其实心中最渴望的就是输给魅魔吧?”
“……是的。”
潜藏在勇者深处的*魅惑II*与*发情*终于爆发了出来。
他突然地感觉到某种枷锁被解开……那便是,在这只魅魔的面前射精也不会算做输给了她。那名魅魔即使身负重伤,也悠哉悠哉地看着他,跪在地上对着她自慰。
忍耐了如此之久,尽数射在了她的身上。失去了魅魔的影响,本该只有微弱生命力的精液,在一开始被她*魅惑*时就已经转换为了养料,一次性就让她恢复了过来。
“呜……勇者的精液,真舒服啊……”
这句话听在云吞耳中,却回响了好几遍,因为恢复了魔力,她意念的广播又重新开始运作,直接让他捂着下体趴在地上开始呻吟。
“被我洗脑了嘛?是在什么时候?”
“是……是您给别人下毒,却差点输掉的时候……”
“这么说,当时他们叛变都是因为你咯?”
“是……是的……”
“不对哦,刚才我和这家伙解释过了吧?我赢是因为我很可爱啊。现在把那个人拿不到的奖励转交给你吧。”
她脱下靴子,全然没有刚才虚弱的样子,将一只脚伸到他的面前。
于是,他捧着小心地放进了口中。
“真不愧是不会输给魅魔的勇者啊,平时这种讨好魅魔求全的事情做过很多吧?区区2级的废物怎么可能赢……噗。”
嘲笑的话语从耳边以及脑内一同传来。
他*中毒*了。
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全身都变得如同棉花一样,除了被魅魔榨精什么也不会想做。
“这么喜欢我脚上的毒药啊?那要不要再卖力一点?把中毒的层数叠高一些就可以输得更惨了吧?”
*中毒II*。
*中毒III*。
他已经感觉得到,血液里全都充斥着魅魔的体液……根本就没有发情以外的想法。
“居然真的不会死……按道理来说这种杂鱼早就连魔力代谢都承受不了了啊……”
“是的……我,我是真的勇者,真的不会输给魅魔的……”
勇者云吞,在魅魔疑惑地将脚从他口中抬起时,才能够说出这句话。
“闭嘴啦你。”
再次将脚塞进他的口中,顺便补上了一发束缚魔法,勇者便只能一边体会着挣扎的快感一边摄入毒素了。
她试探性地积蓄了一发魔力弹,却发现自己根本生不出向着云吞发射的念头。但是,当她将那股魔力消散掉时,却有一瞬间感觉到那种限制消失了。
40级?20级?10,9,8,7,6,5,4……
感觉到了。
她将那枚微小的飞弹向着他投去,他的身前便浮现出自动防御的护盾,挡开了这一击。
“啊……明白了明白了。”
“不会输给魅魔的勇者……原来是这个意思。”
“喂,不许舔了,赶紧向我许个愿吧。”
嫌弃地将脚抽出来,她将脚塞进靴子里对他说道。要是有人具有“鉴定能力”的话,估计能够看到的吧:勇者的状态栏已经被诸如*中毒XII**魅惑V**重度发情**完全洗脑**抵抗无力:魅魔**屈服*的异常状态充满了。
“许愿……?为什么?”
“你真的是人类吗……向恶魔许愿就是缔结契约啊?以作为负面情绪的奴隶活着为代价,实现自己的愿望,这不就是人类吗?虽说我也可以强制控制你,但是有契约的话你就算逃走等级也会被大幅削弱啦,那样的话重新洗脑一遍也不算难事。”
“等级?可是我现在只有2级啊……”
“向我,许愿。”
“我希望能够与您恋爱。”
那束紫色的光线打到身上后,勇者云吞忘记了很多东西。
但是又想起了很多东西,转世前对“魅魔”这一幻想形象的痴狂……甚至觉得她们就算以人类为食,其实也有感情。
他*恋爱*了。
“绝对,绝对不要被魅魔的那道光束命中,就算实在躲不开也一定要在命中时努力地清空脑内关于情感的想法。”任何冒险者的手册都会记录这一条。将人类的情感转换为跨越物种的扭曲的奉献,就是所谓的*恋爱*。
“射出来,这样的话就奖励你被洗脑。”
射出来的意思是将他的经验和生命力转为自己所用,洗脑的意思是让他更方便地被利用,但是在他耳中只听得到奖励两个字。
在魔族的腹地,63级的勇者云吞击败了87级的贪欲恶魔。
并不需要任何反应力…他只是单纯地将剑挥上去,甚至,连自己的状态都是空的,只要被攻击命中就会毫无悬念地死去。但是,他身上已经被魅魔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异常状态,要是他在这场战斗中死去……也只会判定成被魅魔的持续伤害掉死的。
但他是绝对不会输给魅魔的勇者云吞。有什么东西在操纵着他,砍出每一次理论上才存在的攻击,奇迹般地击败了那只恶魔。
“接下来就要去攻略魔王了啊……不知道等级够不够。”
“是……呜。”
“就这样吧,把你的经验交上来~”
突然转变成了可爱的语气,他下意识地就挺起了腰。随之那根散发着淫靡光芒的尾巴就含住了他的下体。
“89级到90级……应该够了吧。希望魔王死后这个等级能够镇住那些傻逼。”
根本就不在乎脚下勇者等级的飞速下降,她感觉着自己经验值的缓慢提升。
“好啦,奖励你中毒一次~”
他发出沉重的呼吸,感受着身体中魅魔体液的浓度又一次上升,只是这样就会让他兴奋。
“还是有些失落吗?要不要给你洗洗脑呢?”
只是晃晃脚就会散发出浓烈的信息素,都是拜吸取走的勇者的经验所赐,让她成长为了历史上最强的魅魔。
“这都不行的话……那就这样好咯~”
勇者的等级,最终在50停下了。
——“永远都要无可救药地爱着我。”
G
u
gutdy
Re: 【原创/短篇/异世界】某种意义上的最强勇者
仅镜像
前排,好耶
K
o
kongzhoum
Re: 【原创/短篇/异世界】某种意义上的最强勇者
仅镜像
我是女神我就直接天降陨石把魅魔和勇者一块砸死拉倒了
你只许愿说不能输,没说不能死啊,你们俩一起死了,怎么也是个平手吧
L
e
lemonaid
Re: Re: 【原创/短篇/异世界】某种意义上的最强勇者
仅镜像
kongzhoum
:
↑
我是女神我就直接天降陨石把魅魔和勇者一块砸死拉倒了
你只许愿说不能输,没说不能死啊,你们俩一起死了,怎么也是个平手吧
确实,因果律加到天赋里面单纯是因为这个b许愿许的太垃圾了,女神不知道怎么圆结果没想到还能这么玩
但一个陨石下来太影响世界了,真要这么搞还要勇者干嘛,直接对着魔王城搓陨石搓爆
而且女神设定上是不盯着世界看的,信息来源全靠冒险者协会和勇者向井许愿,她也不知道自己乱圆的能力会是什么鬼样
K
y
kyouma
Re: 【原创/短篇/异世界】某种意义上的最强勇者
仅镜像
好看捏
W
o
wolong
Re: 【原创/短篇/异世界】某种意义上的最强勇者
仅镜像
好久没更新了
post_add
回复
favorite_border
收藏/订阅
登入用户可以收藏或订阅主题~
1
1
post_add
回复
favorite_border
收藏/订阅
登入用户可以收藏或订阅主题~
源站
回源站查看
在源站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