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非常晴啊,晴得有点过分。
从我所在的办公室的窗口向外看的话,基沃托斯的天空比从地面看还要更蓝一些。天气非常好,钱几乎没有,所以我不得不坚持工作,至少让自己维持一个“大人的体面”。而代价就是:在这样一个晴得过分的休息日,我还在这里加班处理那堆积如山的申请、决算、课程设置和学校自治会提交的各种报告。
身边的平板电脑里传来鼾声。阿罗娜这孩子要是能帮我处理一点工作就好了,但她目前只能发挥桌面宠物级的AI效果:带薪睡觉,随时等待我呼唤她去收发邮件、处理学生们的对话,或者在工作日志上确认那些已经完成的工作,仅此而已。如果可能的话,我也希望能给夏莱增加一点人手,但很可惜,钱总是在维持生活的方面就花光了,雇佣费用我是一点都掏不出来。因此阿罗娜的“招募”技术更是没有用武之地。但话说回来,就算我有钱,能否雇佣到“合用”的学生本质上是看概率的,这大概是更大的麻烦。
“锵锵!老师~老师!来玩吧!”
一个声音冷不防从身后爆出,给我吓得一激灵。但即便不分辨声音归属,我也知道,会喜欢这样作弄我的学生,只有一个——
“是睦月啊。”
浅黄睦月——不仅仅是“钱到位什么都能做”的学生组织“万事屋68”的员工,其调皮捣蛋,一肚子坏水的程度在基沃托斯全境也完全可以称王称霸,论及捉弄人绝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的恶劣存在。即便是身为名义上最应该受到所有学生尊敬的“老师”的我,也曾数次遭到她的作弄。我完全相信,万事屋68作为一个以“邪恶”为目标的法外组织,就算只有睦月一个人,其“邪恶”程度也足以达标。不,应该说是会远远超出一般标准吧。
我没有抬头。多少还是有必要让她看到现在的我是有多忙。事实上,课程安排之类的任务已经基本搞定,但决算类的账务工作仍然堆积如山。要说现在这个情况下我想要什么的话,那就是动用我“大人的权力”,给我身后的这个小恶魔少女下一单,让她来帮我处理掉这些工作。谁让她是只要有钱,就什么都可以做的“万事屋68”的经理呢?
然而我没钱。
“老~师!”
看到我没有对她的访问做出什么反应,小恶魔少女一如既往地用甜腻的声音叫着我,从身后攀过我的肩头来看我工作的样子。
“欸~原来真的是在工作啊,我还以为老师在带薪摸鱼呢?”
我转过脸,正好对上她鬼点子满满的眼神。
“怎么会有人选择在休息日跑来办公室摸鱼啊?我当然也想好好在家睡个懒觉。”
“有空闲时间宁可睡懒觉也不陪睦月玩嘛?”眼前的少女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她话语背后捉弄我的含义,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那显然还是我个人的身体健康更重要一点。”
“知道了,这个要记下来:‘比起自己可爱的学生们,老师还是更注重自我健康的管理’——BY 老师。”
“我可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可是老师的话就是那种意思嘛~二选其一时,必须要放弃的就是学生。”
“呃呃……也,也不能下这样的论断……”
真是的,就算我早有准备,还是会不经意地就掉进这个小恶魔的陷阱之中。
“那么老师也可以选择两全其美的方式~比如……”睦月从身后搂住我的脖子,“和睦月一起睡?”
天真无邪一般地眯起眼睛。为了捉弄人可以把演技提高到这种水平,应该说不愧是睦月吗?
“睦!月!”
“啊?啊!是……老师。”攀在我肩上的胳膊突然颤抖了一下。
“请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不然老师可要考虑扣你的学分哦?”
“啊……不要……老,老师,我错了……”
提到学分的问题时,睦月难得地表现出服软的样子,搂住我的臂膀也老实地松开来,似乎带着十二分的不甘转身走向屋角的长椅。只是,即便表面上安静了,她却仍在小声嘟囔着:“切……老师明明就有跑去找阿露要膝枕……”
“你在念叨什么?”
“……老师一定是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睦月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在长椅上。
难得她安静了一会儿,我又重新将注意力移回眼前的工作。
啪嗒,啪嗒。
唉,就算坐着也不能消停一会儿吗?我循着声音望向睦月,正好看到她把右脚上的靴子脱了下来,正在揉着自己的脚趾。考虑到万事屋68的所在地,想必她来到这边应该也走了不少路,睦月揉脚的动作十分专注认真,根本没有发现我正在盯着她看。又过了半分钟左右,似乎是感觉隔着袜子揉捏仍然不够舒服,她揪住袜尖,把脚上穿着的黑色棉质袜子也脱了下来。那从袜子之中滑出的脚纤细白皙,饱满的足趾好像玉石一样润泽,在她可爱的手指的揉捏之下显得十分可口……
但睦月似乎有敏锐地感觉到我的视线,手上的动作稍缓,然后望向我这边。我自然不能让她发现她的老师正在以这样的痴汉眼神盯着她的脚,赶忙在她发现我之前把头低了下去。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颈椎病又有点犯了,这一低头,感觉脖子总是不太对劲……我无意识地摸了摸后颈,但触手之处竟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环绕着我的整个脖颈。
“睦月!!!”
“是……是?!老师!”
“这是什么东西?!”我认定了这是她刚才搂着我时,趁我一个不注意给我戴上的颈环。
“啊……那个啊,”睦月的惊慌只持续了一瞬,便又恢复为她游刃有余的小恶魔般的笑容。“喜欢吗?这可是睦月今天特别给老师带来的礼物~”
她在说话的时候,很自然地把袜子藏在背后,脚也直接踩进了靴子,就这么踩着鞋带松脱的靴子,啪嗒啪嗒地走到办公桌前。
“那种东西……我并不需要。”
我伸手去扯这个由塑料和金属构成的颈环,但它牢牢地扣在我的脖子上,几乎无法松脱。颈环正面有一个锁扣样的结构,但就现在的情况看来,想要解除它,非得是睦月不可。
“……呜……”
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眼前的少女先是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随后又嘟起了嘴,眼睛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等……等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看来好像真的是我反应过大了,睦月这个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她今天真的会大发慈悲,给我送一些既不会爆炸也没有催泪效果,更不会吓我一跳的礼物吗?
“平时总是老师送我礼物,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啦……难得给老师挑了半天……最新上市的电磁理疗仪什么的……上来就说不需要,太过分了!”这孩子说话都有点抽噎,果然我还是做得有点太过了吗……
“是……是我不对。抱歉啦,睦月,我本来以为你送我东西总是别有意图……”
眼睛里仍然闪烁着泪花的少女直视着我的眼睛:“那老师会收下吗?”
“当……当然,为什么不呢?”
“那老师先休息一会儿,正好趁这个机会试试吧?睦月的特别service?”
眼看着少女破涕为笑,从百褶裙的兜兜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样的东西,递到我手上:“五个数字是不同档位,红色的最大的按钮是解除锁定,不信我的话,老师自己试试就好了。”
“唔……那倒是没有不信任睦月的意思,只是这个电磁理疗……”
我大着胆子,试着按下写有“1”的数字按钮。在起初的半分钟里,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能听到它发出了一些嗡鸣,似乎是电磁感应加热这样的效果。渐渐地,贴在脖颈上不同位置的金属片开始发热,也有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只用了几分钟,便缓解了不少的肌肉僵硬。
“喔喔,这个好像还真挺好用的,脖子没有很痛了!”
“我就说是本大人精挑细选的啦,老~师~”
“啊,那可真是,让你费心了,不好意思。”
“但是……”
“但是?”
“我都给老师如此精挑细选礼物了,多少也给我那个……那个怎么说来着……阿比多斯的打工学生……她常说的……”
睦月手叉腰,模仿着芹香的样子,伸出食指指着我:
“给我感恩戴德一点啊!”
不得不说,那脸上还有点点红晕的傲娇表情学得实在是到位。
“我明白了。”我挠挠头,“那么作为回礼,这个,应该是你想买好久的了,请你收……”
我正要从一个礼物箱里掏出前几天刚买的Kira-Kira炸弹作为回礼送给睦月,却被她打断了。
“不对不对,笨蛋阿……不是,老师!睦月不想要这个!况且现在不是应该进入惩罚环节吗?惩罚老师刚才对睦月的粗暴对待!”
少女涨红了脸,似乎十分认真。这种认真的样子我之前很少见到,大多数都是只有在战斗中才会有的“决胜表情”。哎呀,怎么感觉不太妙呢?
“那好吧,惩罚内容是?”
睦月嘴角一翘:“当然是惩罚游戏啦,上次没玩完的那个。”
哪个?被作弄的次数多了之后我似乎难以一下回想起具体的细节,不过看到她似乎早就准备好了的道具之后我就想起来了……心跳挑战,双方各戴一个能够检测心率的电击手环,轮流用计,想尽各种办法让对方心率提升,先被电到就算失败了。上一次玩的时候,睦月偷偷关闭了自己手环的电源,被我识破之后就溜之大吉。
“啊,是那个?但上次明明是睦月作弊……”
“那老师大可以先检查一下这次的手环嘛。”
眼前的手环真的打开了开关,把金属笔尖递过去之后也产生了电弧……嘶……原来我之前就是被这样的电流给击中了吗?
“如何,老师还不信睦月嘛?今天人家可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的?”
“没办法,就当是先休息一会儿了……”
我话音未落,睦月便已经把脸凑到我面前。
哇,动作好快……这家伙,说不是蓄意的真没可能。但话说回来,看着眼前这双饱含着倾慕的酒红色眼眸,很难不让人心动。
但很可惜,这是睦月。
我已经充分理解她这个小坏脑袋里都在想什么了,因此这样的“骗术”骗不到我。包括接下来的这个也是。
果不其然,眼神攻击无效之后,她转而选择趴在我耳边,给我吹“耳边风”。
“放弃吧。同样的招式用第二遍就对〇斗士无用了!”
“切……老师看来也不是毫无准备呢?”
睦月把小嘴一嘟:“这和用几次没什么关系吧?基沃托斯里女学生可有那么——多呢,想必老师天天周旋在她们中间,对于这种程度的接触刺激已经完全免疫了吧?”
“虽然不是你想的那样,但睦月大概也要更新一下手段了?”我长出了一口气,伸出双手:“现在该我了。”
果然,睦月对我伸向她腰间的双手毫无反应。这说明她肯定也对此有所应对,知道我可能会故技重施……
如果你这么以为了那可就大错特错!
我的双手向下探去,抓住了她右脚的靴子,并且整个拽了下来。就在她还在震惊的当口,我迅速地将手指抵在她赤裸的脚心,然后开挠——
“呀啊哈哈哈哈,老,老师,我错了!我投降!”
睦月再怎么说也是有弱点的,现在这个爆笑的状态就是明证。她几乎没有犹豫地就立刻投降了,对这一点感到满足的我放开了她的脚,当然,还有那么一点不舍。
“那么睦月要接受惩罚……”
“诶?可是老师还没赢呢?”
“?”
“规则上是‘首先被触发了电击手环’的人输,睦月我刚才可没有被电哦?”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把脚重新踩回靴子里的睦月,脸上得意的表情溢于言表。
可恶……好像又被耍了。
睦月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呵~老师那是什么表情啊,好呆哦~”
“不过我现在要离开一会儿,老师大可以再多做一些准备,今天我来就是为了和老师一决胜负的,还是要玩到最后才有意思呢,毕竟在这个学园都市里,只有社长和老师才称得上是‘最有意思的’嘛~”
她毫不在意地就这么起身离开,走出了办公室,在出门之前还打了个响指。
这让我大感松了口气。即使只是在捉弄人,但她本人总在散发出近乎“难以战胜”的气场。不,应该说睦月大概就是在“捉弄人”一道绝无敌手的存在。到目前为止虽然也接触了许多会带着特别目的而选择捉弄我的学生,但没有一个能像睦月这样,只要在我身边,就会感觉到“被捉弄了”的压迫感。
不过她刚才在走之前好像有特意看了一眼某个角落。
确实,自从睦月进屋之后好像就有一股特殊的气味萦绕在四周,不会又是什么阴谋诡计吧?
我环顾室内,只用了几秒就发现是哪里不对:睦月背来的包。之前就有类似的情形,虽然一直从包里向外掏棋牌桌游什么的,但除此之外包包本身还出现了蠕动的迹象,看起来……十分不得了,但那一次却没有机会确认里面是什么。
?!
现在这个包距离我不过两米远,就那么静静放在地上,而且刚才绝不是我看错,包包又蠕动了一……
?!
是了!里面肯定有鬼!作为老师,我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虽然擅自打开她的包可能会引来麻烦,但计算了一下,上次从她离开到回来的时间其实是远超今天的,如果当机立断一点的话……
说做就做,我起身,快速地接近了睦月的提包。
咕噜。
我紧张地咽下口水,在确认了包包又再次蠕动了之后,我一下子拉开了拉链!
我原以为里面会是小动物,甚或是被退学的不良学生,或者也说不定是睦月自己一向随身携带的炸弹。但大大出乎我意料的是,里面是一个可爱的小猫毛绒玩具。带有骨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己扭动的那种玩具,包包里的蠕动正是它所制造出来的。
但这仍不是重点。
在毛绒玩具下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更准确一点说的话,都是袜子。
丝袜、网袜、长袜、短袜,不但是种类繁多的袜子,而且,似乎并非是睦月自己的。
白色小腿丝袜,靠近蓝圈袜口处缀有两个十字梅花的,是花子的袜子。
白色连裤丝袜,在大腿上织出02字样的,毫无疑问是花凛的。
红色裤袜,整个基沃托斯只有千夏在使用。
折边带蓝色荧光竖线的短棉袜,是佑香的袜子。
黑色小腿袜,袜口处印着蝴蝶样logo的是绫音所穿。
当然还有粉色条纹袜、带有草绳结的足袋、黑色带紫色蝴蝶结的花边短袜……这些仅凭特征就可以看出主人是谁的袜子。
而我所闻到的淡淡的气息,便是来自这满满一包的袜子。
“居然是穿过的吗?”
这个事实大概比发现包包之中装满其他女生的袜子这一点更让我震惊。从气味上可以大概判断出大家都很爱干净,几乎没有散发出特别强烈气味的袜子,甚至有些还因为喷上香水而具有淡淡香气。但还是有一些袜子有着明显的脏污,或是因为长期穿着而在袜底出现脚印状的痕迹。
不,不对……话说回来,我为什么会对“这些袜子属于谁”这件事了解得如此清楚?仅仅只是看着被放置于此处的一双双袜子,我的眼前便浮现出女生们穿着袜子的腿和脚。这样的影像在我心中根深蒂固,是因为我每次看到她们的时候,都在看向这样的位置,心里蒸腾着这样或那样的欲念……
我把手插入袜堆,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这些袜子刚刚被收集不久,最上面的一些似乎还残存着少女们的体温和汗湿的潮气。我鬼使神差般地把手向更深处扎进去,感受着胳膊被这些布料所包裹的感觉,我的脸不知不觉已经距离袜堆越来越近……
“老师?”
睦月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我一个激灵,手腕上遭到了电流的打击。糟糕,我忘记了“游戏”还在进行之中,但这并不是最糟糕的,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那个套在我脖子上的颈环也放出了电流,而且是非常强大,强大到可以让人一瞬间昏迷的电流。
“呃啊啊啊啊啊!”
我在失去意识之前最后记得的画面,是睦月的包包,以及在其中的那一整个袜堆,向我扑面而来。
……
这触感……?
我在一个房间中醒来。起初,身陷柔软织物的触感让我一度产生了自己正睡在酒店的错觉。但很快,鼻端萦绕的混合了香水和脚味的气息,以及脖颈和手臂等裸露皮肤处感觉到的丝织品摩擦就让我明白,现在的我正完全陷入一个袜堆之中,由基沃托斯的女学生们穿过的袜子所组成的袜堆。
只需稍稍转动头部,我就可以看到脸侧的袜子,一双带有桔梗纹样,破损十分夸张的丝袜,似乎是若藻所用。而另一边则是以黄色蝴蝶结缎带圈住袜口的白色花边小腿袜,很明显来自亚津子。
但是……
“咳!咳!”
这两个人的袜子为何气味如此浓烈?是因为平时也总是穿着靴子吗……和外表的印象几乎完全不符啊……
但即便如此,当我意识到我正被袜子所包围时,我勃起了。
女学生们的脚味气息之中一定蕴含了丰富的荷尔蒙,而我,恰好是会对这样的气息起反应的差劲大人。
不,不对,现在不是什么安稳的休息时间。我在何处,为何会到这里,各种情况一概不知,我必须先搞清楚……
我挣扎着打算起身,但我只是稍稍一动,便有一个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老师,你醒啦?”
睦月的脸出现在正上方,正笑吟吟地看着我。啊,对,我之前是在和睦月玩游戏来着?
“我在哪?你想干什么?”
我质问着眼前的女生。
“怎么样?睦月的包,不对,大家的袜子堆还舒服吗?”
睦月根本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了我一个问题。当我意识到是和睦月在一起的时候,心情还是放松了不少,毕竟看起来似乎只是恶作剧而已。但被问到这样的问题实在让我多少有点窘迫,我现在还是要先起来。
“不要再捉弄我了,睦月。”我一边说着,一边尝试着用手撑着地面坐起来。但我只是刚一动作,一只脚便重重踏在我的胸口——
“呃啊!”
力量很大,我被结结实实踩回平躺的状态。是睦月,她一边伸手捋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踩踏着我的胸口,好像我不是夏莱的老师,而只是她脚下一个普通的脚凳一般。
“今天的惩罚游戏是老师输了吧?所以要乖乖听睦月的~不要乱动,好好回答问题哟,老·师·❤”
我又好气又好笑。睦月最近是有点太骄纵了,玩惩罚游戏到绑架夏莱的老师,完全可以用胆大包天来形容。
我叹了口气:“虽然我也不想,但再这样的话,睦月,我就要扣……呃!”
睦月微笑着看我教训她,渐渐把重心移动到了踩住我的那只脚上。我一短气,后面的话立刻就被压了回去。
“别老想拿学分要挟人家啦,老师?”睦月眯缝起一只眼睛,竖起食指挡在嘴唇前,“睦月我啊,为了‘好玩’这件事,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哟?”
她稍稍松动了脚上的力度,使我能够说话。
“我要警告你,”我在她脚下艰难地说着“再这样瞎胡闹的话,我就要……”
“……就要怎样?”
睦月用力踩住我,再次把我的话憋在胸口。然后漫不经心地抬起站在地上的脚,把重量全都集中在我的胸口——单脚。随后还扭动着脚踝,在我胸骨上方踩碾着来保持平衡。
“既然没有肯好好回答我的问题,那么就由人家来替老师说吧~”
她把悬空的脚抬得更高,随后便在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时候重重落下,一脚踩在我的胯间!
“啊嗷嗷!!!!”
我不禁发出了惨叫。
“嘘——”睦月把手举在嘴唇前方,“我可是偷偷带老师进来的,大家都在,老师再叫可就要被发现了哦?到时候可能就得想办法不要让老师发出声音了吧?还是说,老师想要被大家看到这副样子呢?”
睦月的靴底十分坚硬,这一脚重击踢下来简直痛彻心扉,剧痛让我条件反射地弓起身子,肌肉痉挛和颤抖差点把睦月给掀翻下来;但她平衡能力超群,只是稍稍移动两步便仍旧好好地踩着我,同时一边欣赏着我的痛苦,一边露出开心而残忍的笑容。
“老师在这里面躺得可是舒服得很呐~毕竟里面集中了学生们的袜子——那可是老师最喜欢的,不是吗?”
“才……没……有……”
我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换来的是睦月毫不留情地跺在我下体上的第二脚。
“呵呵~别自欺欺人啦老师~”睦月看着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再度发出开心的笑声“不管是被电昏过去还是意识清醒的时候,老师的这个地方可一点没撒谎,一直都硬硬的呢?”
“那,那是因为……”
我开始慌张了。下体的状态在毫无掩饰的状态下被看到,这个事实足够证明我的变态,至少在睦月面前,我还是得保全一下老师的尊严,不然这个荤素不忌的小恶魔之后会怎么玩弄我,真让我想都不敢想。
“……因为什么?老师以为你的这种变态爱好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吗?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马上回答!这是哪里?”
“……是万事屋68……你的办公室?”
“老师回答问题的时候眼珠转了,老师在撒谎!”
可恶……我犹豫了一下就是为了不暴露我认识这里的事实,但睦月却毫不留情地指出了我的表演成分。她踩着我的胸口慢慢蹲了下来,同时从身后掏出一张纸:
“老师应该认得这个委托书上的字迹吧?”
“看老师的表情,一定是认得的。这也是老师为什么会对这个房间,阿露的办公室十分熟悉的原因~用你那巧言令色的大人的技巧,把我们可爱的笨蛋社长阿露给诓骗到。一周来这里三次,说是膝枕,但却借这个机会一个劲儿地嗅闻阿露的足底这种事……”
她把脸凑得离我更近了,酒红色的美丽眼瞳中露出揭开秘密的诡笑:“睦月我可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等等!睦月!这……这都是误会!”
一直以来都隐藏得很好的秘密被完全揭穿这件事让我慌得有点语无伦次,即使被用力踩着,我还是用最快的速度矢口否认。确实,虽然没有实质上的色情交易,但向自己的学生付费,换取“形为膝枕,实为恋足”这种事,还是太有悖伦常了。
“事到如今了还说是误会?要我给老师看录像吗?”睦月笑吟吟地抓起桌角放置的盆栽,伪装成花盆的监控摄像头立刻现出了它的真实样貌。
我哑口无言,
“不过呢,其实睦月不讨厌老师这样的变态性癖啦~毕竟这样会很好玩嘛~只是……”
小恶魔少女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可怖了起来,自双眸中闪过的蔑视、唾弃和失望看得我不寒而栗。
“只是老师为何不来向睦月我下委托呢?明明如果是这种事,难道不是我会比阿露做得更好……更能让老师满足呢?”
她一脚踩住我的嘴巴,深深用力。我的头向下沉,陷进袜堆之中。
“变·态老~~师?”
居然有人写碧蓝档案的m文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全是jk,这下不射精不行了
睦月!小恶魔睦月!小恶魔快嘲笑我(喂
不愧是狐狸老师,各种意义上都太强啦!
大佬太强了,一篇文能戳中我的各种点,仿佛睦月本月在调戏捉弄o我一般,实在是顶不住了
被完全看穿且蔑视着,我感到浑身发抖。这份不知道是屈辱还是兴奋的心情,从被自己学生所踩在脚下的嘴唇开始,像被沾染,被同化一般向着我的全身攻城略地,所过之处尽数转为麻痹感。即使没有被任何东西束缚,我也难以移动一根手指。
睦月的踩踏是那么自然而顺理成章,好像我早就应该以这样的姿态投身她脚下。我直望向她美丽可爱的脸庞,她嘴角挂着的轻慢笑意,眼瞳中散出的鄙视目光,让我的心肌和海绵体都剧烈地收缩,泵动血液,一瞬间便上了头。
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能说出什么词句,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原始本能的低吼和呻吟。她靴底的灰尘落入我口中,在齿间制造出沙砾的研磨感。
“啊哈哈哈~开心吗?老师?看你那副样子,其实特别喜欢被这样对待吧?”
睦月用脚尖碾着我的嘴唇,热辣辣地疼,却是让人感受到足量魅惑的性欲陷阱。我整个人都快要被袜子堆所淹没,下体鼓胀得厉害,如果她现在踩我的下体的话,就算是用踹的,我也会直接射出来吧。
“如何,这里袜子这么多,是不是很爽呢?”以一只手捂着嘴,轻轻偷笑的睦月似乎又在酝酿着什么鬼点子。不过两分钟,我就看到她好像决定了什么一般,用左脚蹬掉了右脚的靴子,并且把她的袜子给拽下来,放在桌边,随即自己也转身跳到上面,一双脚在桌边自然垂下,晃动之中很自然地绕着我的脸打转。直到她笑出声来之后,我才意识到她是正在欣赏我的眼神随着她的脚晃动的样子——那一定很蠢,所以才引得她笑出声。
“老师——”睦月拉长声呼唤我的样子,很像在叫一条狗。
“我想到一个好玩的,老师就接着和人家一起玩吧?好不好嘛?”
即便是在用如此撒娇的语气向我询问,我也清楚明白地理解这绝不是邀请,因为此刻处在这样一个状态的我肯定没有拒绝的权力。我只好点点头,而睦月则一脸意料之中地比出胜利手势,然后迫不及待地……
用脚夹起一只袜子。
“还是惩罚游戏,老师要在五秒之内说出我选出的袜子属于哪一位学生,不然的话,哼哼……”
她将手指虚按在了电击的按钮之上。
我犹疑了一下,没有马上给出肯定的答复,但睦月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手指看起来也马上就要压下去。我连忙点头:“是!我玩!玩就是了……”
“这才像话嘛~❤不过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五秒了,快说啦老师~”
我把视线移动到她用脚趾夹住的袜子上。那是一只红色的短袜,袜口的一圈颜色较深,袜子上有斜向交叉的红白双色条带。这双袜子特征十分明显,我几乎在看到的那一瞬间就锁定了它的主人。
“是枫香的……”
“哦呀?这么快哦?是的,没错,正是枫香的,看来我一开始给老师选择的难度还是有点太低了呐?”睦月一脸不出意料的表情,松开脚趾把袜子扔回袜堆里,又捡了另一双给我看。
“这只呢?”
很不妙,睦月脚上现在夹着的是一只中筒袜,仅仅只是黑色而已,没有任何其他特征。从长度上似乎也得不到任何信息,伊织、千寻、艾米、千世都有可能,我无法直接判断出到底是谁的。但时间不等人,睦月的手势从三变成二,又变成一,那竖起的莹白如玉的手指非常漂亮,但也让人心生恐惧。
“一——老师要是再不说的话,可就要超时咯?”睦月诡计即将得逞时,笑容反而是我见所未见的明媚。
就在这时,我发现睦月用脚趾夹住的是袜子的脚部部分,而垂下来的袜口则离我极近。我突然发现正对我的袜口处,有一个菱形的压痕……
“这袜子是真白的!”
我连忙叫了出来。
睦月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收敛了,转变为一种意料之外的惊讶。
“哎呀……看来是我小看老师了呢,这次也答对了,就是真白的。但……依据是什么?老师不会是靠猜的来蒙骗我这样的浅薄无知的少女吧?”
睦月把“浅薄无知”几个字咬得很重,看来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是袜口……这个袜口上有吊带夹的痕迹,而且是菱形的袜夹,只有真白在用这个类型的袜夹……”
“哦哦~原来如此,这种程度的细节也看得出来,老师平时的视线——”
“——到底有多久都在学生们的脚上啊?”
被直言不讳地指出自己的变态行为,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不过睦月倒似乎并不想更多的问诘于我,只是又兴致勃勃地拎起一只袜子:“这个呢?老师?”
这题我实在答不上来了。袜子本身就特征来说的话非常明显,长至膝上的长度,以及在袜口处两个距离相近的白色织环,一眼便可知道是千年学园游戏开发部的两位游戏少女桃井和绿的所属物。但偏偏是这个特征让人抓狂,因为这对双胞胎似乎根本没有想要区分各自袜子的意思,这双袜子根本看不出具体是谁穿过的。
“这次老师可不要再想拖延时间咯?没可能哒~”睦月夹住袜子的脚在空中晃了晃,带着袜子也在我脸上不到五公分的位置抖动着。
“我分辨不出……”
我认命般地如实回答。这句话似乎也让睦月感到些许惊讶,看来她以为我至少会像她想象的那样瞎猜一个答案。
“……但如果能让我闻一下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老师居然在这里和我讨价还价。现在可是我在掌握着这个遥控器哦,规则如何完全是由我睦月来决定的……”
她把手指按在电击的按钮上,随后又移开了。
“该说这就是大人的余裕吗?周旋在学生之间,一个个地把姑娘们的芳心全都握在手里,就是靠着这种说话的技巧吧?不知道当初如果我们的学生会长大人知道您是这样的人的话,还会不会请您来担任老师……”
她一脚踩在我的脸上,足底完全遮挡住我的双眼。随后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把脚上的袜子死死踩在我的鼻子上。
“可以哦,我就让老师闻一下这双袜子,最好是仔仔细细,把气味都完全铭刻进您的肺和脑子里才好哦?”
无论如何,我以意料之外的方式获得了这个机会。虽然我也绝对没有把握仅凭气味就知道是谁,但至少在猜错之前闻一下桃井或者绿其中之一的袜子,也挺好……吧?
棉质的袜子十分柔软,足底的部分被汗水浸入过,潮乎乎的。但若说气味,却只是最普通不过的汗味,甚至还有一些奶香气息。另一方面,似乎是用了香水、除臭剂之类的喷剂,一股甜甜的葡萄香水的味道几乎压倒了其他气味,它与女孩子正常的脚味混合在一起,几乎变成了催情药剂,让我忍不住用力呼吸起来。
“喂喂,老师,我是让你分辨气味,不是让你享受来的,呼吸的声音连外面都听得到了喔?”
睦月说着便在我鼻子上轻轻踩碾了两下。虽然看起来是在责备,但是语气里意外地并没有什么不快。很快,袜子便也被从我口鼻之上拿开了,这让我稍稍感到了一点点失落。
“也让老师闻了这么半天了,可别忘了今天的主要目标是让老师猜谜啦,快点说是谁的!”
直到现在,我仍然对判断这件事没有任何头绪,但看起来不快点说话就会被电,我只好真的随便瞎猜一个:“桃井!是桃井的!”
“库呼呼~老师你也有栽的时候啊~❤”
睦月狡黠的笑声让我心里一紧,这么说肯定是猜错了无疑。她把踩在我眼睛上的脚移开了,以便我可以看到那只袜子——我刚才嗅闻了半天的衣物。
但那并不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一条。
睦月察觉了我眼神之中的疑惑,伸出食指摇晃了两下:“哎呀呀……老师的钝感也是强到没边了,到现在还不明白这袜子是谁的吗?”
她轻巧地把悬在我头顶的脚移过来,然后一下子踩住我的口鼻。
葡萄香水、汗味、奶香……
原来是这样!
“老师刚才一定是有在想:‘躺在这么多女生的袜子堆上面,真是爽爆了’、‘就算光用看的分辨不出是谁的袜子,但是至少闻一闻也不亏’,这样的吧?”
睦月模仿着我平时说话的语气和态度说出了我心中所想,不过紧接着,她的语气就转回她自己的状态:
“但是啊,睦月我平时就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大人了。得寸进尺,永远也不知道满足……”
我的嘴正在被她死死踩住,就算想回嘴也没有机会,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被女生簇拥着的感觉很好吧?就像在这个袜子堆里一样,有近乎无限的温柔乡。我都知道的哟,大家其实对老师的视线和言语里隐隐的骚扰行为都给了最大程度的宽容,所以老师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做这些变态事情。”
睦月轻轻把腿抬了起来,不再用力踩住我的脸,但我却条件反射一样地梗着脖子去追逐她那在半空中轻晃的着袜足尖。
“但是啊,难道我没有比其他人更多地表现出纵容老师的意味吗?为什么没有好好地看着我呢?甚至对于目标选择的第一人选是我们可爱的阿露,老师该不会是那种会欺负老实人的人渣吧?”
睦月可爱的脸上再度挂起迷人又恶毒的微笑。
“所以今天我就要好好地惩罚一下老师。虽然今天这里有各种各样的袜子,但老师一个都不能闻——”
毫无征兆地,她从桌上一跃而起,在半空中便将双脚并拢,带着她全身的体重,结结实实地践踏在我的脸上。
“——除了睦月我的袜子以外~❤。”
被睦月跳踩在脚下,我本来应该是痛苦万分才对。但在吸入她脚上气味的那一刹那,疼痛竟然并不甚重。尽管眼前金星乱飞,尽管我的脸被踩得扁平,但睦月的辱骂和惩罚像是把我心底的欲望火山给充分点燃了。我的下体撑得裤子几乎都要爆裂,脸上还传来一阵阵的下踩的力道——睦月竟然在我脸上交替踏踩,我的后脑深入在袜堆之中,整个身体全方位的感受都有如极乐,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奖励我才对。
“库呼呼~老师平时那么严肃认真,竟然也有这样像一条狗一样发情的样子~来,老师,比个Yeah吧~”
睦月踩碾我的脸的力度刚刚好,对于体重的分配相当讲究,让我只是用双手扶住她的小腿便可以保证她站稳。当她把一只脚踩在我的下体上的时候,我更是呻吟得难以自持,并且努力地用下体向上拱,以期能在她足底的摩擦下射精。
“这样可不行喔,射精必须要等到我玩够了才可以哒,老·师~❤”
睦月及时地收回了脚,但我没想到的是,她也没有继续踩我,而是站在了我的身边。
“说是惩罚,但是看起来老师根本没把这个当惩罚,反而更像是奖励呢?”
睦月在我旁边站定,显然是并不想让我继续享受。
“那么……还是来点更像惩罚的游戏吧~”她微笑着把眼一眯,我一看到她这副样子就知道肯定又有什么坏点子冒出来了。
“好,躺也躺够了吧?现在起来吧,可不要闻包包里的其他袜子哦?”
我依言坐起身,摸了摸脸,感觉上有点不太对劲,但我又看不到我自己的模样。睦月嬉笑着把脸凑过来,用手机拍了我的脸,然后倒转屏幕给我看。照片上的我脸上的皮肤红红的,而这潮红的边缘则可隐约被视为是足印的形状。不止如此,睦月刚才踩在我脸上时袜子织纹压出的纹路似乎还没有消退,这更让我的脸看来像是被她的袜底拓印了一般,这印痕如此色情,但在羞辱程度上也简直无出其右,这让我在窘迫之余,也感受到巨大的兴奋。
“如果要把这张照片po到SNS上的话,应该配什么文字好呢?”
睦月看看照片,又看看窘迫的我,学着我平时摸下巴的样子也伸手到颌下,但是很快就变成捂嘴偷笑的样子。
“……那就,‘效果超拔群☆!老师私人订制踩脸美容效果对比❤!’然后再告诉大家老师就喜欢被这样对待,让整个基沃托斯的大家都来这样踩老师,一定很好玩哇~”
“不……那个再怎么说也……”
突然之间,睦月将一个环扣挂在我的“按摩项圈”之上,我顺着睦月的手臂向上看,那东西的另一端是一个皮质的拉手绳扣,此刻正握在她手中。那是一条狗链,说不定加上这个才是电击项圈的完全体。
“就说了总这么认真的话就不好玩啦,老师可别忘了现在还是在惩罚游戏之中呢~”
她把手机放在一旁,像是要向我显示她只是说说。
“好了,现在老师把衣服都脱掉,快!”
“那个……我……”
“快点照我说的做啦!”睦月举起手里的电击遥控器,“惩罚的内容就不说了,如果做得好的话,等下我大发善心地给老师一点奖励……也不是不行。”
她伸出手,做出一个OK的手势,然后当着我的面将圈起的手指平着上下运动。
这算是什么……恩威并施吗?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我说服自己只是为了不被惩罚才遵照她的命令行事……
绝不是为了什么奖励哦!
就在我脱衣服的当口,睦月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将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向外窥视了一小会儿,然后转头检查我脱衣服的状况。
“快点脱完过来啦,现在大厅里暂时没有人!”睦月压低声音对我说到。
没有办法,我只好尽快将西裤和内裤全都除下,随便扔在地上。我正要站起来,睦月却伸手指着我的脚下。明明没有任何命令或语言上的交流,但我一看到她微蹙的眉头,就明白她需要我怎么做——
于是我乖乖跪在地上,因为办公室的门有开着缝隙的缘故,我从距离门较远的方向爬了半圈才到达睦月脚边,并且把我自己的裸体妥善地藏在门后。睦月倒是看起来远比我着急的样子,她又伸着脖子看了半天,才一揪我的项圈,压低声音道:“看见客厅中间那个茶几了吗?我给老师两分钟的时间,爬过去,茶几后面有我们平时在这里穿的便鞋,随便选一双叼过来就可以了~记得要快哦~不然会发生什么我可不能保证~”
“这到底算什么啊?!”
虽然很想这么反驳,但早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屁股上已经被踹了一脚。睦月放肆而得意的笑声随着身后大门的关闭而隐没,只留下我一个人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紧张淹没了我的头脑,每向前爬一步都让我对看不到的身后抱有着恐惧感,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从正门进屋的话,我的教师生涯肯定会就此结束的吧。
我越想越后悔,但下体却反而忠实地翘起老高,似乎被发现的恐惧有多深刻,我的性欲便也同步地增长到相等的程度一般。我一边暗骂自己的下贱与变态,一边抓紧按照睦月所说的爬到茶几后面。虽然茶几低矮,要说的话肯定也是无法把我全部的身体抖遮挡起来,但能够给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一点点的荫蔽仍然让我多少安心了一点点……当然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罢了。
我低头看去,地板上整齐地摆放着四双鞋。中间靠左的一双白色鞋子鞋面整体都是蕾丝样的镂空设计,而后部则有3公分左右的尖细鞋跟,其本身的气势倒是十分充足,但对于一双针对居家使用场景的鞋来说,穿着起来肯定没有十分舒服轻便。便利屋68的四人之中,谁会选择这样一双鞋简直一目了然,一定是为了面子和自己的威势可以牺牲一切便利因素的阿露。
中间靠右的鞋子是一双黑色带子的木屐。在百鬼夜行之外的地方木屐并不常见,而这双木屐在不久之前的新年参拜活动中我曾见佳代子穿过一次。现在看起来,她在便利屋68的办公室时应该也经常穿着它,屐带的里侧部分似乎有些磨损了,足底的屐面上有一个不甚清晰,但十分诱人的足印。
视线继续向右移过去的时候,在最右侧放置的是一双室内鞋。这一双就无需猜测也可以知道是春香的鞋子,因为她的名字有明明白白写在鞋头上面。整个鞋破旧得不禁让人怀疑她究竟穿了几年,但就清洁度来说反而高得离谱,鞋面和鞋底被漂白过,颜色快要掉光,似乎洗刷得过于频繁了。
最左边自然是睦月自己穿着的鞋子了。这是一双浅口矮跟的单襻漆皮鞋,按理说不太像是会当做便鞋穿着的鞋子,但假若睦月早就在计划对我这一系列的羞辱的话,倒也十分正常。
该说不愧是睦月吗?这自然是属于对我有致命吸引力的那种鞋子。睦月一定也是注意到我会怎样看着女学生们,包括她自己的脚和鞋子,也肯定在我不经意之间就通过她自己的着装把我的喜好给看得清清楚楚。她甚至将这双鞋穿到刚刚好的地步:鞋面上有着不多不少的灰尘,既不会显得太脏太旧,也不会看起来特别新。后跟外侧稍有一些划痕,而鞋内的革制鞋垫上的logo已经磨掉,汗水和灰土将鞋垫微微染上一些黄色,间或有黑色的晕染。如果不是在这样究极紧迫的条件下,我肯定会先把脸埋进去大吸一口……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我必须尽快按照睦月说的,叼起一双鞋子回到办公室里。这看起来像是个选择题,实际上我又怎么可能会有选项?最容易叼起来且睦月本人希望我叼回去的很显然就是她自己的那一双。我没有再犹豫,低下头,把嘴巴凑到了鞋子足弓里的位置,用牙齿将紧贴着的两侧鞋边咬住,慢慢抬起头感受力度是否合适——也就是能让我迅速返回到办公室,中途还不会掉落。
总之,即便只是这样叼着鞋子,从那里面所飘散出的气息也让我十分着迷,汗水发酵混着皮革和尘土的味道,以及为了掩盖这些而喷洒上的香水。事实上,睦月刚才对我的训斥十分有效,因为我觉得我已经真的按照她所说的那样,“仔仔细细,把气味都完全铭刻进我的肺和脑子里”一样,闻到这个气味便让我难以自已地发情起来。不过总的来说我现在的处境已经够危险的了,再增加一条似乎也并不会让我的变态程度上升太多。
我就这样挺立着下体,嘴里叼着鞋子,沿着爬过来的路径原路返回。虽然可能超过了两分钟,但我确信我并没有再消耗更多时间,只要进到门里面,我就暂时安全了……
……吗?
现在的我正用嘴叼着睦月的鞋子,赤身裸体趴在地上,等待着面前的门打开来迎接我。但这扇门却紧紧地关闭着,无论我是用叼着的鞋子去撞击门板,或是伸手想要去够门把手,睦月都没有想要为我开门的意思。汗水从我的额头上涌出,心跳一下就快得要命,我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的太阳穴因为血压上升而发出的鼓胀的搏动。
“拜托快点开门啊……”嘴里叼着鞋子,我无助的叫声也只能变为简单的呜咽,更不可能让门后的睦月听到我祈求的话语。当下这个时刻的焦虑大概会是我有史以来的巅峰,即便是在伊甸园条约签订现场或者阿里乌斯自治区的教堂里,我都没有能感受到这样的紧张情绪。
咔哒!
在我身后,便利屋68的正门门锁发出了响声,这声音在我耳中听来不啻于惊雷。受到惊吓的我心跳一下飙升起来,而我颈间那该死的项圈……它的心跳监测功能则根本没有停止过。
“啊啊啊啊啊啊嗷——”
强大的电流再次贯穿我的躯体。不知道我的身体是不是适应了,这次电击并未让我昏厥,但我却巴不得让我再失去一次意识——反正我在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社会性死亡了。
嘴里叼着的鞋子自然早就已经落在地上,我的身体因为电击的缘故被刺激得完全蜷起,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麻,嘴唇都已经合不上,口涎从我的嘴角流了出来,滴在我脸下自由掉落在地上的鞋面上。我闭上眼睛,等着接下来目击到这一变态场景的女生的尖叫,可能也包括接下来到来的瓦尔基里的警员……
“库呼呼~~老师?~❤”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从那个门里面进来的竟然是睦月!
我勉强睁开眼睛,看到她正蹲在我身边,用手把那双红色的小皮鞋勾过来,套在自己只穿了袜子的脚上。
“刚才老师被电了之后的样子真是可爱啊~”
我身边的小恶魔的脸上又露出了她那明媚的笑容。那是只有在捉弄人得逞之后才会出现的发自内心的欢愉,当然也是她最美丽而明媚的一面。
直到此时,我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才得以舒展开来。刚才的裸体爬行和电击似乎已经完全抽干了我所有力气,我呆呆地盯着睦月看,她则似乎也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我想要问的问题。
“老师是想知道为何我会从正门进来吧?”她伸出手,在手指上摇晃着一个钥匙,“办公室的柜子后面有个暗窗,阿露说就是因为有这个可以直达走廊的隐藏通道,她才放心租了这里,毕竟我们便利屋68可是一直都在被风纪委员会那帮家伙通缉的啊~”
“老师挑鞋子是挺有眼光没错啦~但·是·”
睦月把“但是”咬字咬得很重。她不再蹲在我身边,而是站起身来,绕着我走了半圈,然后把穿着便鞋的脚尖顶在我的脸颊上。
“鞋子掉在地上就不说了,老师还把自己恶心的口水蹭得到处都是呢~”
睦月笑眯眯地说到,但她的语气……
“是的……我……总之请睦月大人惩罚我……”
“哎呀呀……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睦月又摆出一张惊讶的脸,我看着她抬起一只脚,悬在我的脸上方。从我近乎仰躺的位置看去,鞋底的灰土清晰可见。
“嘛~❤那好吧,既然变态老师自己主动要求了……那我就……”
“睦月?……还有……老师!”
砰!
突然间,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从门口的方向传来。我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就全身冰凉,飙升的心率让我又再挨了一发电击!
不仅如此,就连刚才想要用鞋底逗弄我的睦月似乎也猝不及防,一脚便踩在了我的脸上,这下我被电流和踩踏同时重击,只感觉鼻血呼呼往外冒,原本就已经凌乱的地板现在更是一片狼藉。
“诶?诶!这到底是怎么回——唔!”
大门砰地关上了,并且立刻被从里面反锁。我睁开眼,看到睦月正从来人的身后捂住她的嘴,而声音的主人正是便利屋68的社长:阿露。
“等……睦月!这这这到底是……”
虽然平时我也有在阿露面前展现过抖M的一面,但是显然眼下的程度还是有点超过她的认知范围了。睦月倒是看起来不像刚被发现那样慌张,但仍然接近于搂着阿露一样,把她带到我的身边。
“呐,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天老师突发恶疾,需要被女孩子虐待才能好……”我刚想说点什么,嘴巴却被睦月一脚踩住,只能发出一点呜呜的声音,“平时老师不是也有在阿露这里寻求维持嘛,今天只是——突然爆发了呢~”
睦月已经没有继续控制阿露的动作,而阿露竟然对这样的理由开始半信半疑起来。
“唔?睦月怎么知道……就是那个……”
“那当然是老师自己说的啦~❤”睦月一边说着,一边用脚狠狠在我嘴上踩碾了两下,然后抬起了脚。
“那……那是……”我嗫嚅着,不过还没等我继续说什么,睦月就再次踩住我的嘴,顺便脚下一用力,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在我胸口。阿露看着睦月毫不在意地践踏着我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仍然显示出她不是很适应眼前的情况。
“不过我还以为咱们的阿露社长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虽然有点血啊什么的,这点事情……还是不在话下吧?”
睦月在踩着我的情况下,正好和阿露的脸高度相近了,她把脸凑到离阿露很近的地方,笑眯眯地盯着她。
“咳嗯……那个,那,那是当然!我,基沃托斯最大法外狂徒,什么场面没、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当然是小意思!”
“诶——这样的话,阿露也会来帮忙的对吧?毕竟你看,老师现在这么痛苦~❤”
睦月向右踏了一步,正好踩在我的下体上,这一下恰到好处地让我发出了一声痛呼。
“那……那个……起码先把血……”阿露仍然不放心地蹲下来,掏出一张纸巾。鼻血流得不算多,刚才其实就已经止住了。但是被睦月踩过之后,现在我的脸上多半是有带血的鞋印的,大概应该会有很强烈的视觉冲击效果。这一点从阿露的脸色上就能看出来。不过睦月倒是不怎么在意,甚至也没有想要在我的身体其他部位擦掉血迹,而是直接拉住阿露,只把纸巾甩给我。
“老师肯定没问题的啦,而且既然老师已经把这里弄得这么乱七八糟了,接下来也应该是由老师帮忙收拾这里,对不对啊,老师?”
我连忙点头:“确实应该是我来负起这个责任啊。”说完我便一翻身爬起来,拿起纸巾先擦身上的血痕,然后连地面也一起擦干净。在我忙碌的这段时间里,睦月笑嘻嘻地把阿露领到了桌边,然后先是自己跳上去,随即带着阿露也一起坐到桌子上面。
“所以说,我之前都不知道阿露有在帮老师维持病情呢,这样罕见的情况也能应付,这也是作为社长的才能吗?”
“那……那当然!”
“不过阿露只有让老师闻足底这样的话,未免太温柔了~毕竟这个情况会逐渐加重,现在老师已经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好好抑制病情呢?”
“诶……我……我多少也能看得出来,但,但是……”
睦月对阿露的刺激才是比较厉害吧?我心里这样想着,能看得出阿露的疲于应付,毕竟
“阿露是想要问要怎么做对吧?”睦月把眼睛一眯,“老师~那边的清洁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呢,接下来该到了重要的部分,也就是……”
睦月用脚尖指了指地板上靠近桌边由她自己和阿露留下的几个脚印。
“就是这些啦,老师要好好把这些都清理干净哦~”
我刚拿起纸巾想要擦一下,睦月又补了一句:“啊,那个纸巾老师用得已经够多了吧,接下来是不是用舌头会比较好呢?”
我大概能预料到睦月这样对待我的可能性,因此我一点也不意外。但当阿露看到我真的打算俯下身去舔舐地板的时候,却表现得十分手足无措: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睦月!就算老师是……是那样的人,这也有点太超过了吧?!”
啊,真是可爱。虽然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但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多多少少也能感受到睦月为何喜欢‘欺负’阿露了。
“怎么会呢?阿露不是说什么大场面都见过吗?这个样子,老师可是喜欢得很呐,对不对啊,老师?!”
此刻的我已经迅速地舔掉了两个本来就不甚深重的脚印,脑袋也正好在两人的脚边,睦月一脚踩上我的头顶,向我问话。而我则一边舔着地板,一边唯唯诺诺地答应着,换来的是睦月得意的轻笑和奖励似的更多踩踏。
“呜……这……”
当我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面对我的变态行径而感到难堪而紧张的阿露的脸。与她自己平时宣称和表现出来的不一样,她其实是非常乖的可爱孩子,所以当我看到她所表现出来的些微厌恶时,心底里似乎有莫名的被虐欲望在积极地萌发着。
“啊,看起来老师舔得还是蛮干净的嘛~到底还是挺不错的,我之前有说过做得好的话就奖励老师吧?现在可以兑现了喔?”
我一脸期待地看着两人,但睦月自己却根本没做出任何表示,一直等了好半天,才把脸转向阿露这边。
“?”
“阿露不是说能把握好这样的局面嘛~”睦月微笑着。
“……说,说得不错!那个……”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面对这样的情况,阿露本来就已经够困惑的了,但现在既不知道睦月提的“奖励”为何物,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好,楞了半天,才想起来可能应该让我闻闻袜子,于是便翘起一条腿,用手指勾住脚上黑色高跟鞋的后部,打算脱下来。
“就这样就脱了吗?鞋底下还脏脏的呢,且不说刚才因为老师的原因把地面搞脏掉了,刚才为了接委托而出门,也有把鞋底踩脏吧?”
“确实是这样没错……”阿露心不在焉地看着自己的鞋尖“总,总之,确实应该是这样,嗯……就给老师一点奖……奖励吧!”
即便做出了这幅样子,她把脚伸向我的动作也充满犹豫。睦月倒是十分大方地把鞋底直接凑到我的脸前,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我,一边用手指着那脏污的地方。
我颤抖着伸出舌头,直接便贴在了两位少女紧挨着的鞋底之上。阿露的脚我曾多次嗅闻,但舔鞋底还是头一回,睦月的鞋底则直到今天我才有机会舔到。当我的舌面接触到那橡胶制的底面时,屈辱的快感一瞬间便猛然击中我的脑海。和想象的味道几乎一样,鞋底和地面没有什么特别本质上的不同,都是充满尘土的腥气、苦涩与些许我自己血液的铁锈味道,但透过这样一个视角所仰望到两位少女的可爱脸庞,却让我对这味道如此着迷。
睦月满意地看着我那好似野狗发情一般的动作,在嬉笑的同时还凑在阿露耳边说了些什么。而阿露则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一张小脸顿时涨得通红。
“喜欢吗?老师?”
睦月把从刚才起就一直伸在我脸前的脚收了回去。
“是……是的,很喜欢……”
虽然我早就已经抛下了羞耻之心,但在睦月如此直接的问话之下,我多少还是感受到了一些窘迫。
“阿露呢?一定也对老师的服务很满意吧?”
“诶?啊……哦,是呢,没错,感觉老师有在很卖力地舔……”
“既然我们可爱的阿露社长也感到满意了,那么我们不如就再进一步,给老师多一点奖励如何?”睦月把手向茶几一指,“老师快去把阿露的鞋也叼过来啦,要快哦!”
对于遵从她的命令这一点我从没有怠慢之心,于是我便以最快的速度爬到茶几之后,如之前一般低头咬住鞋边,将阿露的鞋子叼到两位少女的脚下。
“果……果然还是不要把老师捉弄得太过了吧……”阿露用极低的声音嗫嚅着,用看起来像是祈求的眼光看着睦月。但小恶魔少女脸上的笑容显示出她肯定不会轻易地就苟同社长的决定。
“我们的社长大人想看点新鲜的~”她对我说到,“之前有答应过老师,如果让我们满意的话就允许老师释放……所以,老师最好快一点把你那个东西亮出来给社长大人仔细观摩一下啦~”
还没等睦月说完,阿露便已经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尽管我对自己的变态程度的认知已经完全刷新了,但看到她这副样子,实在也难以真的像一个暴露狂一样,把我早就已经硬到不行的下体送到她面前去。
“快点啦~老~师——”睦月拖长了声音,“不要想着能起来哦,就跪在那里就好~”
面对睦月的催促和阿露仍然羞赧的表示,我稍微有点不太情愿地拖拉了一下。但这也没能逃过睦月的眼睛,她嘴角一勾,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不按我们说的做的话,可是得不到奖励的呢~”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肯定也由不得我不做了。我慢慢直起身子,就这样把身体向后靠去,双手斜撑住地板,同时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胯部向上挺。阿露直到此刻才岔开一根手指,从指缝间看向我的下体。
“我就说过老师肯定是突发恶疾啦,毕竟就算被这样对待,这根东西也只会变得越来越硬的。”
睦月伸脚用鞋尖轻踢我的肉棒。红色的小皮鞋向着我的肉棒前端蹭过来,在踢过之后,性器便弹回原位,这不免引得小恶魔少女轻笑几声,更加开心地作弄着它。
“嗯?我亲爱的阿露社长怎么还这么害羞的?”睦月没有急于继续玩弄我,而是将脚轻轻点在肉棒的侧部,就维持着这一姿势,而将目光更多地放在阿露身上。见阿露仍然不肯放开捂着脸的双手,睦月侧过身子弯下腰去看她的脸:“我们的社长大人……”
“呜……这点小场面根本不、不算什么!”
阿露终于拿开了手,强作镇定地一手抱胸,另一手竖起来以手背撑着下巴:“不过是观摩一下男性的……男性的……”
阿露也伸出脚,赌气似地从另一边轻轻踢着我的肉棒。一边是知性的黑色真皮高跟,一边是可爱风满点的少女小皮鞋,从皮质到力度到摩擦的方式全都不甚一致,被两个美少女同时用鞋子夹击之下,我的下体马上就被从不知道哪里涌来的巨大灼流所填满,快感又冲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啊哈哈~阿露你看啊,老师脸上这副爽翻天的表情~”
与睦月嬉笑的模样不同,阿露的表情从最初的羞耻到刚才的强作镇定,至现在则已经开始逐渐出现了厌恶。当然,还是睦月先发现了阿露这个样子的理由——
“喂喂,老师,你要不要光顾着爽了啊?鞋子都让你弄脏啦!”
睦月的训斥把我从迷离的快感之中拉回了现实。我这才发觉到,睦月和阿露的鞋尖上都沾染了丝丝黏液,那是我在发情状态下而无意识溢出的先走液。
“这是……”
阿露盯着自己鞋尖沾染上的液体,困惑的表情压倒了厌恶本身,甚至有些怔怔的样子。
“嗯?阿露很在意这个吗?之前肯定没见过吧?老师的前列腺液。”
睦月一边用手指绕着头发玩,一边把脸凑到阿露的肩头:“既然如此,要不要看更多有意思的?比如老师这个恶疾的最终治愈办法……”
“那是……?”
“当然是射精啦!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咻咻地把积攒了好多天的精液,全都射出来!”
小恶魔少女举起双手并张开,她兴味盎然的微笑表情恰好和阿露的惊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诶——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很简单啦,只要这样——”
睦月穿着棉袜的脚落在我的脸上,我很确信这就是控制我思维的万能灵药,因为当下的我,脑海之中真的就只剩下“睦月”这一唯一的存在,一直到占据了我整个思想,甚至本能。
“你看啊阿露,老师这是很好的反应对吧?你也来嘛~”
“唔……”
“我们的社长还……”
“好了啦我知道了!我也很想啦!”
阿露气羞羞地蹬掉脚上的鞋子,把脚伸向我的脸。她脚上的船型短丝袜以外地有着极浅的蕾丝边,平时因为隐没在高跟鞋的鞋口里的缘故,根本看不到。但她这点少女心却半点也没有减少化学纤维在皮鞋中闷蒸过一整天后所散发的味道,那气味可以说是在“少许”和“强烈”之间的微妙地带,自然,也是我在任何情况下都难以拒绝的少女的玉足气息。
阿露的脚在踩住我的脸颊时还稍稍犹豫了一下,这犹豫让她的足趾微微向内勾了勾,却反而比睦月放肆而混不在意的踩法更撩拨我的性欲。我用颤抖的双手捧起印在我脸上的两只脚,粗重的呼吸声连我自己都嫌太吵,但我怎么可能舍得放过这被两位少女的汗湿小脚共同踩虐的机会?
“那个……老师的……射精呢?”
阿露胆怯而谨慎的疑问传来,换来的是睦月又一次的嬉笑。
“阿露也开始上道了嘛~”她顿了一顿,“不过我之前答应过老师有奖励了,所以还是要借阿露的鞋子用用啦~你只要看着老师的表演就好~”
啪嗒,一只棉袜被扔到了我的肩膀上。
“感谢我们可爱的阿露社长吧~”睦月说着,用脚更加用力地踩住我的脸庞,“现在轮到老师表演了,把我的袜子套在你的小鸡鸡上,然后去和阿露的鞋子交配吧,要记得谢谢阿露给你这个机会哦~老·师——❤”
我再也忍耐不住,发狂一般抓住睦月的袜子,手忙脚乱地套在下体上,然后用手摸索着把阿露的鞋子在地上摆好,迫不及待地顺着脚跟处的鞋口,一挺到底。
“感谢阿露大人和睦月大人准许我和鞋子交配……”我梦呓般地念诵着,被微微潮湿的袜子和人造纤维鞋头所包裹的快感一波波地传导上来,口鼻中呼吸到的两位少女的脚味更是让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不知不觉间,阿露踩住我脸庞的力度也逐渐加大了,并且也学着睦月的样子开始用力揉搓——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老师这个样子,好像还有点……扭曲的愉悦?”
“但是老师也很快乐不是吗?噗噗~你看他那个着急抽插的样子,阿露之前不是说过想养一条狗嘛,这简直和狗没什么两样,对不对?”
是的,我现在的样子真的就完完全全像是一只发情的狗,在难以自抑的连续抽插之中追求那释放的快感,我就要这么好好地被她们踩着,屈辱地完成和鞋子的交配——
“老师?虽然看起来已经爽到没在听别人说话的样子,但是既然已经快射了的话,告诉你一个好事吧?❤”
睦月倾身向前,我从两人紧挨的足底间的缝隙向外看到她拿起身边的手机,打开一个应用程序给我看:
“老师知道我为什么能收集到这么多学生的袜子吗?因为我建了一个momotalk群组,用‘给大家看稀有的东西’这样的邀约换取她们的袜子……”
她随即倒转手机,将镜头对准我:“所以现在该是老师表演的时候了~当然,考虑到这样的公开也许会干系重大,我也不是完全不给老师其他选择——”
她伸出两根手指:“如果老师不希望被大家看到这个变态的样子,那么现在站起来,穿好衣服回夏莱去,我会用其他方式摆大家一道……毕竟我是个捉弄人的专家,所以如果有什么无法兑现的承诺,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相应的,老师不能在这里射精,不管你到了何等紧要的关头,都给我憋回去。”
“……或者,在这里满足我们可爱的阿露社长的愿望,让她观摩一次男性是怎么射精的,不过一旦老师射在我们的鞋袜里面了的话,就当做老师自愿放弃身为老师的权力,今后老师就只剩下女生们的脚垫、鞋袜除臭器、舌头鞋刷之类的功能,而且我也会把老师和鞋子交配的视频给大家看,兑现我给大家的承诺——”
说着,睦月便按下了录像的按键,“录像开始”这一清晰的合成系统音明明白白地跳了出来。
“等!等等!这个和我关系不大吧!”阿露稍显慌张,好像打算跳下桌子阻止睦月,但她似乎忘记了她脚下踩的是我的脸,一个趔趄差点坐在地上。我陡然感受到了强烈的踩碾,而正在和鞋袜交配的我已经堪堪摸到了绝顶的巅峰……
一片白光自我的眼前爆发出来,虽然也不是没想过在最后关头让我的意志力发挥作用,但阿露无意间的一脚却正好让我心中的抖M天平朝着最无可挽回的地步一路倾斜。我只觉得被她们所踩虐、羞辱已然是我眼前最要紧的事情,哪怕是用我的教师生涯乃至人生的名望作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我迎来了此生最舒爽的一次爆发。大量的精液涌入睦月的袜子,在浸透了袜子之后还继续积聚在阿露鞋子的尖端,从半透的蕾丝纹鞋面外看进去时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淫靡的样子,而我则最终因为射精后的脱力和人生无望的灰暗袭来而倒在地上。
“啊~啊~老师果然最后还是选择完成和我和阿露的鞋袜的交配了呢~恭喜老师,从今往后都只能作为基沃托斯最底层,最低贱的存在而活着了,开心吗?老·师?❤”
“不……”已经进入贤者时间我的才刚刚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等等……
睦月从刚才起就一直把她的手机举在我的脸前。我鼓起勇气,仔细地看了一眼屏幕,在群组聊天对话框中,睦月最新发布的视频消息的左侧,赫然显示了一个“未发送成功”的红叉。而手机右上角的信号栏之中,飞机的图标正在闪烁,其嘲弄的性质甚至超越了手机后睦月用力憋笑到通红的脸。
“噗哈哈哈哈!!!老师和阿露都太棒了,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尤其是老师刚才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
睦月爆发出今天之内我所见的最为开心的笑声,甚至都不顾形象地蹲在地上,捂着肚子,一边抹着从眼角溢出的眼泪一边喘息,到最后甚至差点被呛得咳嗽。
因畅快嬉笑而眯起的眼睛弯弯有如新月,脸上飞起的红云则不输雨后的晚霞,小恶魔少女在这一刻所绽放光彩,几可比拟天边耀眼的明月。
一周后。
我坐在夏莱的办公桌前,今天难得地把工作早早处理完,暂可偷得浮生半日闲。我像往常一样打开momotalk,看到睦月在自己的个人主页上更新了一条新动态:
便利屋68近期新业务开张~提供免费刷鞋服务,只需将需要清洁之鞋子寄放于本社即可~免费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就在我浏览这条动态的同时,办公室的大门被砰地一下打开了。我连头都不需要回,就知道进来的人会是谁。
“锵锵!老师~老师!来玩吧!”
“老三样就免了吧……”
我没精打采地靠进自己的办公椅后背,看向正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的小恶魔少女。
“谁说要玩那些旧的啦~”睦月仍然是那样一副明媚可爱,但却能让人随时随地都感到不寒而栗的“天真无邪”的笑容。
“我为了给老师带点好的,可是费了不少劲哟——嘿咻!”
看到她正在用力从楼道向这边拖什么东西,我的心里浮现出不妙的预感。
“老师会为大家好好把这些脏鞋子都刷干净的吧?”睦月把一个山一样高的大袋子拽进门内,“好好地……用老师的舌头~❤”
Fin.
小恶魔踩我!!!
不愧是狐狸老师啊,可爱到犯规的同时也色气到无法抵抗,太棒了!
请务必让女学生们都来一起(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