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英雄系统外传】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从镜像站转到主站)
在目送两名战友离开后,任游终于等到了女仆怪人走向自己的时刻。
与之前一样,随着女仆怪人的一个手势,人偶们就架起了任游,跟随在女仆怪人的身后。一边走向与之前不同的方向,女仆怪人一边开始解说起来:“在侍奉刚才那位客人的过程中,我认识到了自己在性处理上的不成熟,不同的客人有着不同的性癖,会需要各不相同的性欲处理方式,用单调重复的方法进行性处理是会引起客人的反感的。因此,对于水属性能力的您,我特意挑选了最适合您的属性的性处理场所。”
被女仆怪人的话搞得摸不着头脑的任游就这样跟着女仆怪人左弯右绕,最终在一条狭窄的走道尽头见到了女仆怪人为自己准备的榨精场。看到房门的任游大吃一惊,竭尽全力的试图从人偶的手臂中挣脱,但人偶仿佛关节锁死的机械一般坚定的架着他走进了房间,而在他被带进的房门旁边,标识里裙装人形的剪影之下,赫然写着“女厕所”三个字。
被架进女厕所后,任游被人偶扒光了衣服,随即被推进了一个隔间里。隔间是蹲便,但地面和便器看起来都十分光洁。几个人偶把他推倒在地,又把他的四肢拉向了旁边的隔板,隔板缓缓下降,在眼看着就要压上任游的手脚时凹出了四个缺口。随着隔板触地,任游的手腕和脚踝也被固定在了隔板之中,整个人就这样呈大字型仰躺在了隔间里的地板上。
把任游推倒在地的人偶走出了隔间,脚步声逐渐离开了厕所,女仆怪人站在隔间的门口向任游轻轻点头,也缓缓的步出了厕所。任游在隔间里喊着:“水系能力不是因为我喜欢才获得的!与其说是祝福不如说是一种诅咒!既然你对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感兴趣,那我就跟你好好谈一下我对水系能力的认识和对理想能力的构思!喂!人呢!听人说话!”但空荡荡的厕所里除了回声再没有别的声音传来。
正当任游以为自己已经被遗忘的时候,厕所门口突然有脚步声传来,任游正准备开口,一抬头却看到一具人偶出现在了自己所在的隔间门口,步态摇晃的走进了自己所在的隔间。人偶走进隔间以后在便器的位置蹲了下来,而人偶的裆部与便器之间正好隔着任游的腰部。无视身下任游的身体,人偶竟从裆部的一条小缝中淅淅沥沥的流出了淡黄色的温热液体,液体撒在任游身上便四处流淌,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尿味。温热的涓流足足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人偶才重新站起身子,从隔间的门口离开。
任游目瞪口呆的见证了方才发生的一切,自己的身体竟然被人偶当做便器来使用,这种超现实的场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过,而在他还在试图把思路从受到的震惊中拉回来的时候,隔间外又响起了敲击金属桶的声音。任游再次抬头,看到门口竟有个水桶,自己摇摇晃晃的来到了门框边,而随着桶里哗啦啦的一阵水声,一条湿抹布竟然从水桶里飘了起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任游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抹布落在了自己身上,随即开始擦拭起之前的人偶留下的尿痕来。
抹布的触感粗糙而黏着,在身上摩擦的感觉除了瘙痒外更多的是恶心,虽然抹布看起来是干净的新抹布,但被抹布当做清洁对象本身就是极端的屈辱,更遑论这条抹布连使用者都没有。然而不论屈辱感有多强,四肢被固定住的任游都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原地摇晃着身体试图避开抹布。但任游的挣扎似乎反而让抹布判断自己的身体难以被清洁,抹布一下子跃回了水桶中,水桶中随即传来更激烈的水声,而且水声似乎变得更加粘稠,随后水声变小,抹布重新从水桶里飘了起来,任游一看,抹布竟然变成了两条,还在滴着粘稠的液体。两条抹布一条擦拭着任游的胸口与腰腹,一条擦拭着任游的股沟与大腿,甚至沿着身上的尿迹一路擦拭到了臀部和后腰,把黏滑感涂遍了他的躯干。被完全当做物品对待的任游恨不得把自己的控诉写成千字长文,但此刻自己的面前只有两块毫无沟通能力的抹布,专注的把自己当做便器进行擦拭,而更为屈辱的是,自己的肉棒随着这两块抹布的反复刺激,竟然慢慢的胀大了起来。
在一通野蛮的擦拭后,抹布终于离开了任游的身体,回到了桶中。感到自己被彻底玷污的任游恨恨的喘着气,却又听到隔间外传来了脚步声。抬头一看,之间一个与刚才不同颜色人偶走进了自己的隔间,又在自己的腰间蹲了下来。与刚才的人偶相比,这具人偶蹲的位置略微靠后,细缝正好对准了任游的肉棒,又是一阵淅沥沥的声音,一股暖流就这样冲上了任游的肉棒,高高翘起的肉棒敏感的感受着水流的冲刷感,而当水流结束后,被淡黄色的液体淋得满满当当的肉棒竟然燥热了起来。“该不会是在尿里面加料了吧!”任游晃动肉棒,试图甩掉一些液体,但早已被液体浸润过的肉棒只是变得越来越燥热,越来越敏感。“哪怕刚才的抹布也好,让我赶紧释放出来吧。”任游屈辱的想着。
但桶里的抹布并没有回来,取而代之的是在这个人偶走后,另一个人偶又走进了隔间。这个人偶直接越过了任游的双臂,朝着任游的脸蹲了下来,任游刚想着“该不会”,一缕暖流就流向了他的口鼻。被魔幻的场景和屈辱的经历弄得目瞪口呆的任游赶紧闭上了张着的嘴,但液体已经抢先一步进入了他的嘴里,一股又苦又骚的味道在他的嘴里蔓延了开来,而鼻腔里更是满满的都是腥骚的味道。在这个人偶停止了身下的水流后,重新张开嘴巴的任游发现自己口中的液体已经被咽了下去,而在他认识到这一点以后,不光是肉棒,任游的全身都开始变得燥热了起来。
终于,在另一个人偶走后,任游又听到了哐当哐当的水桶声。感到自己终于要得到解脱的任游抬起了头,却看到水桶里相比之前多出来几根竖着的木柄。在一阵水声过后,两根木柄带着下方滴着黏液的布条飘了起来,看着这两支名为拖把的漂浮物,任游发出了愤慨的呻吟。
两支拖把一支压在任游的胸口,一支压住任游的肉棒,开始了用力的拖动。胸口上的拖把左右拖动,来回刺激着两侧的乳头,肉棒上的拖把上下拖动,把肉棒到大腿内侧这一整片敏感区一起刺激,而拖把下的一根根布条仿佛一根根触手,在拖把整体的活动之外又灵活的在肉棒和乳头周围活动,把恶心的触感和未曾体会过的快感一口气塞给了任游。
待遇从家具下降到地板的任游因为悲愤和快感发出了混乱的喊声,此时一块抹布飞出,贴在了任游的脸上,开始用力的擦拭起任游被弄脏的脸,而任游只能在抹布擦过的间隙大口呼吸,连发出喊声的自由都被剥夺了。终于,在被黏液涂满全身,又被擦拭物品和地面的劣质布料反复蹂躏敏感点后,任游在拖把的拖布之中猛烈的射了出来,而拖把在任游射精的过程中依然没有停下,直到拼命挣扎的任游射出的稀液已不足以称之为污物,完成了使命的拖把和抹布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他的身体。
随着又一轮脚步声的到来,更多的人偶进入了任游的隔间,有时还有两具人偶一起在任游身上的不同地方淋下液体。而在又一阵铁桶的叮当声后,任游抬头看着从桶中飘起的更多清洁用具,看着飘向自己金玉袋的海绵和伸向自己股沟的毛刷,决定逃避现实的他把头重新枕回了地面,放弃理解自己正在遭到何等屈辱的对待。
为三名客人献上适合他们的侍奉后,女仆怪人独自走在购物中心的通道里,而随着她一声声的脚步声的,是远处传来的低沉的隆隆声,以及楼板一阵阵的晃动。在一个路口站好后,女仆怪人转身朝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而隆隆声也变得越来越响亮,楼板的晃动也变得越来越剧烈,天花板上的灰尘开始落下,周边店面的商品也开始摇动,但女仆怪人只是静静的站着,丝毫不为所动。终于,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轰鸣,女仆怪人面前的通道猛的向上拱起,随即裂成几段,与柜台商品一起,坠向了下方。猛烈的暴风袭向了女仆怪人,吹起了她飘逸的黑发,随即通道又被激起的尘屑充满,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在一片黑暗中,女仆怪人毫不犹豫的向前走去,在通道垮塌的边缘,女仆怪人轻巧的一跃而下,穿过已经彻底垮塌的下一层地板,稳稳的落在了两层楼以下的地面上。继续向前迈步,女仆怪人逐渐走出了硝烟,出现在她面前的,是所有的石膏板都被彻底炸垮的一层空间,以及向上望去,由于中间的楼层垮塌而可以看到的三四层之上的天花板,还有站在这一大片断壁残垣正中间,各手持一具火箭发射器的,赵刚与林茜。
“首先是人偶的碎块,虽然大块的残肢消失了,但细小的碎屑还留着,这说明了两个问题,其一,被破坏的人偶本身并不会自动消失,以及由此引申出来的其二,大块的碎块出于某种目的而从我们面前消失了。一个合理的推测是,这些大块的碎块被用于维修或者回收,至于是这些大的碎块自己有一定的移动能力,还是有别的人偶偷偷把它们捡回去了,这类问题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只有碎块需要被回收这个事实,而且这个回收过程还发生在我们之前在开阔区域思考对策的短暂的时间里。”赵刚开始向林茜解释起来。
“然后是环境,退回一个店区后,之前破坏过的店面都恢复了原状,我想不出发动能力者有什么特意修补这些店面的理由,那么唯一说得通的就是,这些店面是在我们走回头路以后又重新被创造出来的。也就是说,这个看起来无穷无尽的商店的原理,其实就跟游戏里所谓无缝大地图所采用的场景预加载技术差不多,而且这个预加载的范围其实很小,大概只有离我们最近的前后两个店区。”
“结合上面的两个分析,我们可以对现在所处的状况做一个推测,之前我们认为控制人偶与创造怪人看起来更像,所以是基于同一能力的衍生,这个猜测可能是错误的,更合理的推测是,控制人偶与创造这个空间才是师出同门。就如同游戏里的生物往往是复杂的多面体,需要经常对尸体进行清理来减少对显存的占用一般,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不论是大型碎块的迅速消失,还是远处店面的还原,都可以用降低创造空间的体积与复杂度来解释。而基于这个推测,我们又可以得到两个结论,其一,就是已知的现象都可以用两种能力来解释,即创造空间的能力与创造怪人的能力,其二,创造空间的能力本身的限制极大,以至于怪人不得不尽可能的缩小产生空间的范围与尽快减少存在于空间中的废弃物体。”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所处的空间,与鲁冰他们所处的空间,彼此之间的相互关系的问题。在刚才的电话里,鲁冰说他听到了我们这边所有的爆炸和敲墙的声音,炸药的动静还好说,手榴弹与敲碎石膏板的声音想传导过去,只能要么借助固体传导,要么依靠没有阻碍的相互联通的空气,倘若声音需要透过楼板再透过空气,然后再透过另一层楼板,抑或是中间有什么‘纯粹的怪人能量’之类更奇怪的玩意,那早就衰减得没影了。所以,我们与鲁冰所在的空间之间,必然有直接的结构相连,并且距离不会太远。”
“至此,要做的事情就简单了,既然创造空间的能力类似于预加载,那我们就尽可能拓展视野范围,也就是尽可能的摧毁店铺、立柱与天花板,让我们能一眼望到底,同时尽可能留下大量无法清理的物体,也就是店铺与人偶的碎块,既然怪人有躲在我们的视线外清理人偶碎块的矜持,那我们就通过覆盖整片残骸的视野让怪人无法清理。通过庞大的复杂的环境过载怪人的能力,最终使得怪人无力进一步拓展我们所在的位置与鲁冰所在的位置之间的空间,然后我们只要炸通这最后的一段空间,就能和鲁冰所在的区域连接上了。”
“现在看来,我猜对了啊。”扔掉了手中使用过的发射筒,赵刚向新登场的女怪人发问,“你就是刚才鲁冰提到的穿女仆装的女怪人吧?炸开了这么大一块区域,才和你碰上面,说真的,这个空间的大小已经有点超出我的预想了。”
女仆怪人礼貌的提起裙摆,向赵刚和林茜行礼,并且恭敬的做起了自我介绍。
“从你是一个人登场来看,鲁冰应该是输掉了和你的战斗吧,真是的,这下事情麻烦了。”赵刚带着头疼的表情说道,“所以,他们三个现在怎么样了?”
“我已经对三位客人进行了妥善的安置,三位客人目前均处于安全的区域,在招待三位客人的过程中也没有对客人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请您放心。”说完,女仆怪人轻轻的鞠了一躬。
“那就好。”赵刚松了一口气,然后问道:“所以你主动现身,是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正是。奉主人的命令,我需要向客人您转告主人要求我传达的信息。”女仆怪人略一欠身,“与黑丝怪人交手过的创造系能力的英雄,主人邀请您以非常重要的客人的身份,参与她的实验计划。您的能力对她的实验将有巨大的助益,同时她也向您承诺,在您参与实验的期间,将绝对保证您的生命安全,实验本身也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伤害与痛苦。在实验设施内,您可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自由活动,而在实验以外的时间,包括日常起居、餐饮、娱乐、交流以及性处理在内的各项事宜将由女仆负责,主人将尽力保障您的生活质量及幸福感。作为实验的回报,无论是金钱,宝物,在英雄协会中晋升的特别助力,还是关于怪人的情报,抑或是人类女性无法提供的性愉悦,我们都将竭力为您提供。以上。”
“竟然是劝诱吗……”赵刚一时愣住,在思考片刻后,继续追问道:“你的主人是谁?你说的这个实验,内容和目的分别是什么?”
“关于这一点,请允许我致歉,目前在这座购物中心里发生的,同样是一次实验。根据主人的命令,所有可能会影响到本次实验结果的信息,都是无可奉告的,还请您谅解。”女仆怪人低头致歉。
“连这个都不告诉我,我肯定不可能回答同意或者不同意啊,就参与实验而言,这算是最基本的知情内容了。”赵刚摆出了谈判破了的架势。
“主人已经考虑到了您的顾虑,所以特意邀请您前往女怪人协会支部中她属下的实验室进行实地考察,同时向您承诺,如果您在完整的参与过一轮实验后,决定要退出实验,那么我们将不会对您进行任何阻拦,并且保证将您安全的送回您目前熟悉的生活区域。此外,这项承诺针对的是每一轮实验,也就是说,您可以在后续的任意一轮实验后决定离开。”女仆怪人用恭敬的态度补充道。
“每轮实验的时间是多久?实验之间的间隔是多长,不会给我搞什么半年实验一次,一次实验半年,每两次实验之间只间隔三秒钟之类的花样吧。”发现对方的准备超乎预料的赵刚,决定继续搞清楚对方的意图。
“每轮实验的时间一般在三到五天,极少出现超过七天的实验。实验之间不存在严格的间隔,有时多个实验可能同步进行,但单一实验体在多次实验期间会留下足够实验体恢复至完备状态的时间。如果您需要对实验的持续时间和您个人参与实验的间隔时间进行严格的约定的话,可以于此时此地向我提出,作为被委任与您进行全权沟通的女仆,我有权对这些附加条件进行决定。从根本上来说,我们也并不希望以强制的手段迫使您参与实验,而是希望您能自愿甚至积极主动的参与实验。”女仆怪人详细的解释道。
对方的解释超出预料的详细,而条款中充分的顾及了赵刚可能的顾虑,这使得赵刚认真的考虑起了对方的意图。站在他身旁的林茜也没有打断他们的对话,只是紧盯着女仆怪人的行动,防备着对方的突然袭击。
见到赵刚沉默不语,女仆怪人继续劝诱道:“方才提到的回报,内容可能太过简略,以至于您无法对参加实验的收益进行评估,请允许我为方才的表达失当致歉。正如您之前向英雄协会的报告中所提到的,我们女怪人实力不算强大,但由于外形与人类极为相似,所以可以轻易的混迹于人类当中。我们女怪人协会虽没有怪人协会那么强大的战斗力,但是正如您在报告中警告英雄协会的,我们的情报网和影响力事实上已经渗透进了英雄协会,而对社会上其他方面的影响力则更早就已经在暗中布置。因而,如果您愿意参与主人的实验的话,主人将会利用她在女怪人协会中的影响力,为您争取物质上和资源上的极大回报,倘若您更进一步,愿意退出英雄协会,而加入女怪人协会的话,整个女怪人协会都将成为您的伙伴。”
“居然搞到我提交给英雄协会的报告了吗?你们还真是有备而来啊。”赵刚感叹道,“不过这种堪称卖国求荣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对身为前军人的我提出这种建议本身也是一种侮辱,以后还请注意这一点。”
“真是失礼了,因为您在加入英雄协会前的履历是一片空白,我无法预先推测您对此类言论的接受程度。方才的言论对您多有冒犯,请允许我由衷的向您表达歉意。”女怪人深深的鞠了个躬,“那么,请允许我向您介绍您参与实验后可以获得的其他的回报。首先向您提供的,是怪人的情报与主人的实验成果,相信您也知道,对于很多特殊的怪人,英雄协会是极端缺乏情报的,但我们女怪人协会基于自身身为特殊怪人的身份,以及一些特殊的能力,掌握了诸多英雄协会尚不掌握的情报,以这些情报作为您英雄生涯发展的助力,想必对您个人和英雄协会都是双赢的结果吧?”
进一步感受到对方的情报能力远超预期的赵刚沉默着,等待女仆怪人的进一步介绍。
见赵刚还在倾听,女仆怪人继续说道:“然后向您提供的,是人类女性无法提供的性体验与性快感,由于这方面的工作一般是暗中进行的,所以您可能并不知情,但许多与我们合作的英雄,以及许多退出了英雄协会加入了我们女怪人协会的前英雄,主要寻求的奖励就是只有女怪人才能提供的极端的性愉悦。人类的女性,受限于身体结构,所能提供的性刺激都是十分简单的。同时,只有极少数的女性会钻研为男性提供性快感的技术,绝大多数女性不屑于或羞于对性技巧进行锻炼,本就简陋的性器官在她们拙劣的使用下变得更加无趣。”
“咳咳”林茜发出了刻意的咳嗽声。
“而女怪人不光身体结构与质感千差万别,许多女怪人还把性快感作为自身的攻击手段,会把对男性的性侍奉作为自己的本能以及修行内容,在战斗中充分活用自己身上的每一个部分,为目标男性提供足以丧失抵抗意志的强烈快感。”女仆怪人继续说道。
“刚酱,那个……”林茜向赵刚搭起话来。
“以我个人为例,由于我的身体高度接近人类身体,所以我会采用与人类女性相近的侍奉手法,但与人类女性不同的是,作为在诞生之时就会获得适合自身知识的女怪人,我从一开始就掌握了古今各国的所有侍奉技巧,并在练习与实战中充分的锻炼了这些技巧。无论是日常生活中的家务侍奉,还是各种情景下的性侍奉,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的侍奉能力都是古今各国的任何人类女性都望尘莫及的。”女仆怪人无视了林茜的打断,继续进行着劝诱。
“我们……要不直接开打吧?”握住长枪的拳头已经青筋暴起的林茜向赵刚问出了送命题。
“先听她说完吧,她说的话里面很多情报我之前都不知道,而且我还有些问题想问她的。”而赵刚毫不犹豫的踩上了最烈的地雷。
“除去能够最高效的利用类似人类女性的身体这一点,身为女怪人的我还有一些人类女性难以实现的侍奉技巧,比如这根舌头。”女仆怪人伸出了自己的舌头,粉色的舌头轻易的越过了下巴,略显粘稠的唾液顺着舌头缓缓流下,女仆怪人随即把舌头一卷,舌头就绕成了桶状,在口腔中灵活的前后运动起来,一圈圈的舌头有节奏的一紧一松,连脸颊都随之不断改变形状,波浪般的起伏让侍奉的威力一目了然。
收回了舌头,女仆怪人接着说道:“再比如我的阴道,身为女怪人的我可以自由控制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因此我可以随意调节阴道的形状和压力,确保您的每一次性体验,甚至每一次抽插,感受到的都是完全不同的触感。如果您对我发言内容的真伪存在疑虑,可以先用手指体验一下我身体里的触感,无论是嘴,还是阴道,我都会让您直接感受女怪人对身体精密的操控能力。”
“呃,你说的内容我大概明白了,不过,你们要笼络的英雄不止我一个吧?光靠你一个女仆,忙得过来吗?不会出现英雄排着队等着你侍奉的情况么?”强行无视了女仆怪人最后的劝诱,赵刚继续推进着问题。
“绝大多数实验体在大部分时间并没有与主人和我直接接触的机会,他们的性处理一般由主人创造的性玩具进行,所以您大可不必担心您的需求被安排在其他英雄的需求之后。另外,主人也并不只有我一名女仆,身为被主人创造出来的女仆,我的存在并不是独一无二的,不如说,所有被主人创造出来的女仆,本质上都是同一个整体。我们共享知识,共享经验,同时也可以随时被主人制造出更多的个体,就连正在与您对话的当下,关于您的知识和分析也源源不断的在整体中进行分享和分析。”
“哦?类似于蜂巢意识吗?这种思维方式我还没有实际接触过,如果能进行研究的话应该可以极大的拓展对怪人的认识吧。”赵刚感叹道。
“没错,只要您配合主人的实验,不论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内在,都可以由您任意处置。另外,如果您有需要,主人可以为您单独创造一具个体供您使用,从外貌到身材到性格到服装都可以随您的爱好设计。当然,我这个个体也可以完美的扮演各种性格,如果您对我的外形尚且满意,选择由我承担侍奉您的职责,那么我也可以让您体会到每天被不同性格的女性侍奉的快乐,抑或由您挑选最中意的性格,我会将它长期保持。此外,如果您有被多名女性同时侍奉的爱好,主人也可以为您一次创造多个侍奉个体,不论是创造多个性格外貌不同的女性组建所谓的后宫,还是创造多个性格外貌相近的女性进行所谓的姐妹丼或者母女丼,您在配合主人实验的期间都可以充分的享受。”说到最后,女仆怪人轻轻点头示意,表明自己的话已经说完了。
“这还真是……完全超出预料的条件啊……”赵刚沉吟着,“不过,‘被主人创造出来的女仆’……吗?倘若女仆具有创造其他怪人的能力的话,产生足以完成侍奉工作的个体的任务,就应该由你们自行完成,而不是劳烦你的主人。也就是说,你应该是没有创造怪人的能力的,那么隔壁主楼里的两名怪人就并不是由你创造的吧?”
“对不起,这也是我无权告知的内容。”女仆怪人再一次低头致歉。
“无权告知就够了,你的主人应当没有亲自参与这场简陋的实验,而如果她是预先或者远程产生怪人的话,被困在实验场里的我们是对她进行不了任何干涉的,也就是说,告知我们也不会对结果有什么影响,那么产生怪人的能力情报就没必要被限制。反过来说,既然这个问题是无权告知的,那么在现场除了你以外,还至少有一名怪人,而这名怪人在这次实验中才具有产生怪人的能力,并且,她的状态稳定对于实验的成功至关重要。”赵刚逼问道。
女仆怪人以沉默回应,而林茜则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着赵刚说:“嘿,原来你还在思考问题啊,我还以为你已经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女仆后宫侍奉个天昏地暗了呢。”
“行行好,我是想让你看看我帅气的一面的,能不能稍微配合我一下。”赵刚双手合十,毫无廉耻的直接拜托起了本应作为耍帅对象的林茜。
“那么,英雄先生,如果我已经把交涉的内容向您转告得足够清楚,请问您可以做出最后的决定了吗?”女仆怪人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你提的条件都很有诱惑力,但是我还是不可能这么简单的答应你。目前我还没有确认我队友的安全,而且我从立场上也无法与女怪人协会有太深入的交流,虽然对你们能提供的情报以及实验的研究结果非常感兴趣,但我实在无法与你们进行这种程度的合作。如果可能的话,先释放我的队友,我们再讨论一下更合适的合作方案如何?”赵刚留有余地的拒绝了女仆怪人的劝诱。
“嘿,很有诱惑力啊。”林茜用看蛆虫的眼神看着赵刚。
“拜托了,能不能不要把重点放在这边。”赵刚再一次双手合十的请求道。
“原来如此,这种情况我们也有所预料。基于您英雄身份的职责,您很难接受直接与女怪人展开合作,这种行为会被您的同僚视为主动投降。因此,您会需要一场体面的失败,以表现自己真诚的抵抗意愿,以及最终接受女怪人侍奉的无可奈何,借以消除内心的罪恶感,同时维持在过去的伙伴间的尊严。对于您这方面的精神需求,身为女仆的我也将竭力满足。”女仆怪人露出了十分理解的表情。
“嘿,需要体面的失败啊。”林茜用看蟑螂的眼神看着赵刚。
“这都已经不是我说的话了吧喂!”赵刚朝林茜吐槽道,随即转向女仆怪人,“能不能不要随便给我加戏,我是当真不想直接参与你们的实验,想跟你们找个能够好好沟通彼此理解的方案好吗?”
“请您不必担心,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我不会让您受到物理性的伤害,只会以接触和拘束的形式向您注入快感,不过在拘束的过程中可能存在一定程度的力量对抗,还请您谅解。另外,之前约定的所有条款,在这场象征性的战斗后依然保持有效,如果您在战斗中遇到无法抑制性冲动的情况,可以随时援引之前的条款,向我要求性侍奉,我会配合您演好最后一击的戏码,还请您不要有额外的心理负担,也无需为最后的失败寻找额外的借口。在配合客人您完成屈服前的表演后,我会将您带回怪人协会的支部,剩下的诸位客人将继续参与此处的实验。”女仆怪人平静的说道。
“你这个女仆其实完全不听人说话的吧!”赵刚终于全力吐槽起来。
“那么,接下来即将进行对客人您的侍奉,请客人您计划好进行抵抗的剧情,并在客人您认为合适的时机进入失败和屈服的剧情,我将全力配合您的表演。”说完,女仆怪人轻轻的提起裙摆,俯身行礼。
“要来了。”赵刚架起了突击步枪,准心迅速对准了女仆怪人。
“嘿,你还知道开打啊,我还以为你会装出一副准备跟她拼近战的样子,直接冲过去送给她侍奉呢。”站在赵刚左手边的林茜一边挖苦着,一边前进了两步,放低身姿,端起长枪,枪尖直指女仆怪人。
松开裙摆,站直身姿,女仆怪人抬起头来看向赵刚,在两人目光相交的瞬间,被炸开的二三楼突然传来嘈杂的轰鸣,往上一瞥,在二三层楼板破口的边缘竟有无数人偶家具飞落而下,从四面八方落向了战场所在的一楼。看着飞落而下的物体,赵刚和林茜大吃一惊,赵刚抬起枪口,正欲向下落中的物体开火,女仆怪人却在此时放低了身姿。在林茜把注意力从飞落的杂物拉回女仆怪人的瞬间,女仆怪人的脚下的地砖如爆炸般四散飞溅,女仆怪人则如炮弹般袭向了赵刚。枪尖来不及向右发力的林茜竭尽全力的挥动枪尾,女仆怪人则由下至上的挥动双臂,带出一缕银光,金属碰撞的轰鸣在赵刚面前炸响。在双方兵器相交的一瞬,赵刚看清女仆怪人挥舞着的竟是一柄长刀,而且仅凭一记上挥就与林茜的长枪撞出了如此浑厚的声响。
枪尾受击的林茜借力猛然挥出枪尖,而被挡下了突进势头的女仆怪人则猛然向左侧一跃,迅速拉开了与二人的距离。
“好快!”赵刚这才喊出口。
“绝对不要离开我身边!”已经没有了开玩笑的余裕,林茜也紧张的喊道。
后滑着落地,女仆怪人迅速的以顺时针绕着二人疾跑了起来。眼看着女仆怪人要跑到二人的侧后,林茜相对赵刚的反方向,林茜一把把赵刚拉到身后护住,随即踏出一步,猛的投出了一支钢镖。女仆怪人的身影猛的一闪,改变了路线避开了林茜投出的钢镖,转而再次向着二人的方向飞驰而来,此时站稳了脚步的赵刚转身越过林茜的右肩架起了突击步枪,在林茜堵住右耳的瞬间,猛然扣下了扳机,向女仆怪人袭来的方向猛烈的倾泻着火力。女仆怪人连续左右闪身,避开了赵刚的射击,但就在赵刚的弹匣落下的瞬间,林茜猛然挥出了一支钢镖,迫使本想趁赵刚换弹的空隙迅速拉近与二人距离的女仆怪人继续躲闪,而当女仆怪人重新踩稳地面时,赵刚的突击步枪已经释放了空仓挂机,继续向女仆怪人猛烈的射击起来。
就在女仆怪人不断的绕着二人飞奔,忽近忽远的在不断躲闪的过程中试图拉近与二人的距离时,赵刚突然喊道:“不能继续跟她耗在这里了!我们要被包围了!”原来随着楼上的各色物体不断落地,虽然先头部队被摔得粉碎,但后续落下的物体借残骸作为缓冲,成功的落在了二人所在的楼层,随即摇摇晃晃的向二人围拢了上来。而不停倾泻火力的二人被女仆怪人钉得寸步未移,正好处在围上来的各色物体的中心。赵刚在打空当前的弹匣后用下挂榴弹向包围圈中打出了一发高爆弹,试图炸出一个缺口,而这额外的动作带来的空隙自然没有被女仆怪人放过,在闪过林茜投来的钢镖后,女仆怪人又一次如炸开地面般向前突进,趁着赵刚没有完成换弹的空隙猛然向他冲去。幸而林茜早有预判,全力挥出的枪刃与女仆怪人的长刀撞出了飞溅的火花,枪尾借力挥出,把女仆怪人逼退到了几步开外。
“你去对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女仆怪人交给我!”不顾赵刚才是队长,林茜向他大声喊道。
“明白!”同样毫不在意的赵刚迅速转身面向围拢上来的物体,把后背放心的交给了林茜。
见赵刚露出了后背,女仆怪人立刻向一侧飞奔,在改变进攻角度后又一次向赵刚发起了突击,而林茜则利用距离更近的优势牢牢的钉在赵刚和女仆怪人之间,用一记猛烈的上挑撞开了女仆怪人的长刀,在几乎抵住女仆怪人喉咙的距离遏止了她的突击。
“给我闭上你的脏嘴,离他远一点,贱人。”背对着赵刚的林茜带着冰冷的眼神,用低沉的声音向女仆怪人说道。
难以绕开林茜的女仆怪人退后半步,银光一闪,向着林茜挥出了凶狠的一刀,而林茜翻动枪尖,在进一步拉开距离的同时格开了刀锋。银光闪烁,双方的兵器在空中一次次碰撞出了响彻整个空间的轰鸣。
赵刚一口气向袭来的杂物倾泻完了整个弹匣,随即发现突击步枪对物体的破坏效果并不好,他索性扔掉了突击步枪,制造出了一具火箭筒,向杂物最集中的地方轰了过去,人偶的碎块连带着桌椅板凳还有家电的残片就这样被轰得四处飞溅,连带着砸碎了更多的杂物。确认效果的赵刚扔掉了一次性的发射筒,又制造出了一具新的火箭筒,继续向其他杂物密集的地方轰去。就这样,伴随着一阵阵的爆炸与四处飞舞的碎片,滚滚而来的杂物一大团一大团的变成了散落的残骸,而当硕果仅存的些许杂物接近赵刚时,赵刚制造了一支自动霰弹枪,直接把敢于逼近他的人偶打得支离破碎。在抛弃掉打空的弹鼓后,赵刚又装上了一个装满高爆弹的弹鼓,继续用凶狠的爆炸清理起远处成群的杂物。
就在赵刚火力全开之时,背后突然传来林茜的喊声,几乎是基于战场直觉的,赵刚猛然往前一跃,随即感到背后一阵凉风袭来。向前滚动受身后仰躺在地,赵刚抽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连仰头都来不及,就这样举向头顶开始盲射,但女仆怪人更快一步,伴随着一阵疾风,从赵刚的身上由从头到脚的方向一跃而过,只留下一道银光的残影。赵刚把手枪指向下身追射,却见女仆怪人已向一侧闪身,见距离已经拉开的赵刚一跃而起,这才发现自己的正面从胸挂到衬衣,连带着皮带和裤腰都已被女仆怪人一刀切开,而胸口的皮肤竟然没有一丝破损。赵刚准备脱掉已经摇摇晃晃的装具,却发现胸挂的后搭也已被切开,原来自己刚才本能的闪避竟然连女仆怪人偷袭的那一刀都没有完全躲过,自己后背的装具与衬衣也早就被女仆怪人切开了一个大口子。
林茜猛冲到赵刚面前,按住赵刚的肩膀,又羞又恨的问道:“没事吧!”
“没事,她只划破了我的衣服,不如说,竟然只划破了我的衣服。”赵刚的语气有些颤抖,心中夹杂着面对强敌的恐惧与兴奋,即使是纵横战场多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赤裸裸的实力展示,如同一阵暴风的攻击,在眼睛都跟不上的速度下,竟然只精确而完整的划开了自己的衣服,对方的刀法已经不是出神入化或者炉火纯青这么简单的等级,为所欲为,这四个字才是对女仆怪人实力的评价。
“对不起,都怪我,一下子被她的假动作闪开了……”大口喘着气,林茜懊悔的说着。
“不怪你,是她的实力太离谱了,以人类为对手的武艺是对付不了这种怪物的。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又要攻过来了。”赵刚用头轻轻的顶了一下林茜的额头,带着勇敢的笑容向她说道。
“给我争取点时间,我把衣服处理一下。”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林茜朝女仆怪人架起了长枪,赵刚抽出了小腿上的匕首,开始处理已经被女仆怪人斩破的衣服。上衣和胸挂几乎被切成了左右两片,被和皮带一起切开的长裤裤腰也已经落到了膝盖,连内裤的裤腰都被切开,松松垮垮的搭在大腿上。赵刚用匕首切开了这些阻碍活动的衣服和装具,一件件的扯下来扔掉,最终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军靴以及小腿上的匕首套,整个人几乎不着寸缕。
“不再造一套衣服穿上吗!”竭尽全力的化解着女仆怪人进攻的林茜在瞥到赵刚的样子后喊道。
“穿装具要的时间太长了!之后还要准备里面的装备,还不如像这样,直接打!”赵刚捡起了落在地上的自动霰弹枪,在林茜用枪身硬接住女仆怪人的下劈,却因为武器相撞的猛烈震颤而几乎脱手时,把霰弹枪越过了林茜的侧腰,向女仆怪人一口气打空了整个弹鼓的霰弹,迫使女仆怪人重新拉开了与他们二人的距离。
“对不起,明明说好了要由我来对付她,结果……我明明一直都在努力的训练……明明为这一天从来都没有放松过……明明好不容易可以和你一起战斗了……为什么……凭什么……”说到最后变成了自言自语的林茜,声音在颤抖着,眼角也浮现出了泪花。
“怪人的实力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这些都不是你的错!现在先专注于战斗!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伙伴!给我拿出你的气势来!”看着女仆怪人改变了进攻方向,几具人偶也向二人逼近,重新装上霰弹弹鼓的赵刚向林茜喊道。
“嗯,我明白的,对不起,跟你一样,我也太想在你面前耍帅了。”林茜用力一抹眼泪,重新露出了无畏的笑容,“像这个样子可不行,得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了。”
重新架起长枪,林茜再一次紧紧挡在赵刚与女仆怪人之间,把枪尖对准了突袭而来的女仆怪人,而赵刚正蹲在地上,从自己刚扔下的腿包里抽出了什么。女仆怪人在冲到了几乎抵住林茜枪尖的距离时突然往侧面一闪,而并没有急于刺出枪尖的林茜则把长枪用力一挥,回身抽刀的女仆怪人与林茜之间绽开了明亮的火花。此时女仆怪人前进一步,反手一刀,而林茜则把长枪往回一挑,突然,在林茜背后的赵刚大喝一声“眯眼!”随即打开强光手电,照向了女仆怪人的面部。女仆怪人一时晃眼,长刀挥了个空,便立即全力向侧后跳去,而林茜则更快一步,用全力刺出了长枪,伴随着一声脆响,落回地面的女仆怪人侧腰的女仆装多出了一道破口,见肉的伤口里也有鲜血流出。
“终于啊。”林茜恨恨的说道。
“只是擦伤吗,这招大概不能用第二次了吧。”赵刚遗憾的把强光手电扔回了地面。
女仆怪人用左手轻轻在伤口上一抹,待左手过时,之前的伤口便不见了踪影,而女仆装也主动上下并拢,方才的裂口在一阵上下抖动后便消失无踪,整件衣服又变成了整洁朴素的样子。
“身为主人的女仆,应当随时保持仪容端庄,衣着得体。如果不是基于侍奉您特殊癖好的需要,还请不要随意破坏我的服装与肢体,即使是尊为客人的您,这么做的话我也会很为难的。当然,在服装上留下体液除外。”女仆怪人云淡风轻的说着。
“哼,你就这么嘴硬吧,接下来我要让你那张嘴再也说不出那些淫荡的话来。”林茜士气高涨,向前跨出了一步。
“不行,这样打下去,输的会是我们。”赵刚突然严肃的说道。
“哈啊?明明才给了她一点颜色看看!”林茜诧异的质问。
“我们俩刚才的配合已经十分默契了,结果只给她造成一点擦伤,而以她的实力,用过的战术大概是没法伤到她第二次了。”紧盯着女仆怪人,赵刚保持着严肃的表情,“我们准备好的战术还有多少种?二十种?三十种?她的能力太超纲了,近战能力这么强的同时还有这么强的恢复能力,只靠二三十道擦伤,我们就想打败她吗?”
“下一次可就不见得只是擦伤了!”林茜生气的说道。
“下一次我们还能伤到她吗?这是她第一次对付我们真正意义上的配合攻击,之后她对我们的配合攻击有所准备了,还会像刚才一样中招吗?如果二三十次攻击大半都落空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办?”赵刚毫不留情的说道,“而且,你的体力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吧。”
“我才没有……”就在说话的时候,林茜还在不住的喘气,在训练营里一直把在建筑外墙上爬上爬下当做体能和动作训练的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被逼迫到这般地步。为了跟上女仆怪人的速度,她的每个动作几乎都是用尽全力,甚至不惜拉伤肌肉也要强迫自己发力,此时的她已经不止是气喘吁吁,连周身的肌肉都在用疼痛发出警告。
“而且,人偶已经逼近了,之后恐怕不会有几次我们俩毫无阻碍的配合着攻击她的机会了。”赵刚又抛出了一条决定性的忧虑。
“那你说怎么办!”林茜回头大声向赵刚喊道,旋即看到了赵刚充满觉悟的眼神,她愣了一下,怔怔的说:“你该不会是……想……向她……”
“啊,没有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赵刚摆了摆手,“我是想,我一个人对付她,你去找到这次实验的关键,也就是她之前无可奉告的那个,拥有制造女怪人能力的怪人,如果能解决它,那么就可能强迫对方终止这次实验。再或者,找到那个创造和管理这片异空间的怪人,如果能解决它,那么不光能减少我们在战斗中的劣势,最糟糕的情况下,起码我们可以逃出这里。”
“别开玩笑了!你准备一个人对付她,还有这么多人偶吗!”林茜几乎情绪失控的吼道,“我们俩一起都只能勉强应对,你一个和她打是想做什么!我绝对不会让你被她抓走的!她想对你做什么的话,至少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林茜,听我说。”赵刚露出的认真的表情,“我和鲁冰合作,倚仗的更多的是他的侦察能力,论近战能力,我们俩加起来都不及你的皮毛,所以在之前的战斗里,我们都是能规避近战就规避近战,不到绝对优势绝不轻易现身。但这只是理想论,实际上总会有被卷入预料之外的近战的时候,这种时候我会怎么办呢?”
看着林茜泫然欲泣的表情,赵刚继续冷静的说道:“别太小看我了,虽然近战是我的绝对弱项,但我依然活到了现在,我是绝对不会被轻易干掉的。能给你争取的时间不多,也许是十五分钟,也许只有十分钟,在我坚持不住之前解决问题,是你的话一定能做到。”
“我绝对不要让我们的重逢变成最后一面,在我回来之前,你给我竭尽全力的坚持住,我绝对不要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她带走。”林茜竭力压抑着自己的感情,用平静的语调说着。
下定了决心的二人,面向了各自需要奔赴的方向。
“不准输。”林茜在跳上三楼前说道。
“我答应你。”赵刚没有回头,声音里充满了决意。
随着一声踩碎地砖的轰鸣,林茜一跃而起,奔向了女仆怪人登场的方向。现场只剩下赵刚与女仆怪人沉默的对峙,以及人偶和家具家电活动的咔啦声。
赵刚撒谎了,虽然他在军旅和英雄生涯中遇到过许多刺刀见红的情况,但像女仆怪人这般压倒性实力的对手,他还是第一次遭遇。
完全没有能打败对手的思路,甚至没有与对手战平的思路,但是作为危局中的唯一生机,赵刚必须让机动能力远胜于他的林茜从眼下的战斗中解放出来,寻找可能的突破口。他不是不知道林茜回来以后要是见不到自己会有多悲痛,但作为一名指挥官,在生死之际他依然会毫不犹豫的如此调兵遣将,哪怕被作为弃子留下的正是自己,此所谓慈不掌兵。至于自己最终的命运,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也绝对不要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她打败啊。”听见林茜已经走远,赵刚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追上去吗?我关于现场有对实验至关重要的怪人存在的推测,应该是没错的吧。”用霰弹轰烂了一具距自己近在咫尺的人偶的躯干,赵刚向女仆怪人发问。
“此次实验只是主人的许多次实验中普通的一次,就算失败了也可以在其他场景重复进行,但客人您是主人亲自决定的重要客人,对主人后续的实验开展有着不可取代的重要作用。因此,客人您的价值远高于这次实验本身的价值,相比保障实验成功,我应当将所有精力和资源投入对客人您的笼络中,我是如此判断的。”女仆怪人平淡的回答道。
“所以刚才我们俩对话的时候,你没有主动攻过来,也是判断我说服她对你实现目的比较有利吗?”赵刚继续问道。
“从客人您的角度来说,在没有女性同伴在场的情景下,会更容易坦率的寻求快感。而从我的角度来说,在没有其他客人阻碍的情况下,也便于为您进行更加充分而完整的侍奉。”女仆怪人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我都说了那么多遍,我是不会参与你们的实验的,你还要进行这么自说自话的思考吗?”赵刚不禁失笑。
“所有被我侍奉过的男性,无一例外的都为进一步索求侍奉而参加了主人的实验,客人您也不会例外。”女仆怪人毫不动摇的回答,随即提起裙摆致意,“现在,既然我对客人您进行侍奉的阻碍,亦即客人您屈服的阻碍已经消失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将准备进入客人您屈服的环节,请做好准备。”
“那么,我们就试试看吧。”看到女仆怪人单腿后移,准备发力,赵刚也放低了身姿,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突袭。
“不过,在这之前。”在女仆怪人即将发力的瞬间,赵刚突然拔出了匕首套中的匕首,用力向自己的股大动脉刺去。
一道银光一闪,赵刚手中的匕首被直接击飞到了半空中,随即,赵刚被袭来的黑影用肩膀撞飞,在强大的冲击力下,整个人笔直的向后飞出,直到撞上身后的一具人偶,用把人偶撞倒在地摔成几块的方式减缓了冲击,这才连滚带跳的落在了地上。
“客人,请问您是在做什么?”面带不悦的女仆怪人第一次发出了带有感情的声音。
“你的主人很喜欢做实验是吧?很遗憾,我也一样。我刚才是在验证一个问题,你之前说过的‘我不会让您受到物理性的伤害’这句话的意思,究竟是你个人不会让我受到物理性的伤害,还是你要阻止我受到任何来源的物理性伤害。现在看来,你宁可放弃一次攻击机会也要阻止我自残,说明你的话是后一种意思啊。”挣扎着起身的赵刚笑着回答道。
“请客人您不要说笑,保障客人您的健康和安全是女仆最重要的职责之一,尤其客人您还是主人认定的重要客人,坐视客人您受伤将无疑是女仆的耻辱,也是给身为招待者的主人抹黑。如果再有类似的问题直接向我发问就好,请不要再进行类似的危险尝试了。”女仆怪人略带愠色的说道。
“我答应你,不如说,我也没有必要再这么做了。”赵刚开始制造起了弹鼓,“对不起啊,我作为英雄的实力太弱了,以至于我根本顾不得什么英雄的体面,不管有多难看,所有能拿来用的东西我都会拿来用,就连来自敌人的好意,我也不会例外。”
“从刚才的战斗中,客人您应该已经能够体会到我们双方的实力差距了,所以客人您象征性的抵抗差不多可以结束了。继续浪费时间的话,之后客人您一定会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屈服,为什么没有赶在队友回来之前更多的接受我的侍奉。”一边说着,女仆怪人又一次做出了准备突进的姿势。
“知道自己不会被弄断四肢然后做成人棍带回去,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喜讯了。既然你决心用快感来让我屈服,那就在这个前提下,让我竭尽自己的全力进行抵抗吧。”把手中的霰弹弹鼓向周围还在动弹的人偶打空,赵刚装上了一个新的弹鼓,随即把枪口对准了女仆怪人。
地砖炸裂,女仆怪人几乎笔直的朝赵刚突击了过来,赵刚立刻发动能力,两枚小口径火箭弹浮现在了他身边的半空中,随即,两道电光闪过,用电击发的方式点燃了火箭弹的推进剂。没有约束的火箭弹并没有笔直的向女仆怪人射出,而是歪向了一旁,无视了并没有射向自己的火箭弹,女仆怪人继续突进,此时赵刚终于开始向女仆怪人开火射击,女仆怪人刚一侧身躲过一发榴弹,一发霰弹又接踵而至,女仆怪人旋即拉开距离,此时又一发榴弹袭向了她,她这才认识到赵刚的弹鼓竟是榴弹与霰弹混装的。正当女仆怪人飞速的闪向一旁,试图绕开赵刚的枪口展开攻击时,赵刚却突然变出了一块楔形的钢板挡在他自己面前,随即,方才的两枚火箭弹猛然爆炸,把散落一地的建筑碎块、店面残骸还有之前被击毁的诸多杂物碎片一口气炸得四处飞溅,处于爆炸暴风中的女仆怪人猛然跳离了距离自己最近的火箭弹的爆心,但另一枚火箭弹炸出的碎屑从另一个方向袭来,瞬间把她冲进了破片的激流。
听到面前的钢板上的撞击声逐渐变得稀疏,看着身后砸向地面的碎屑只剩小块,赵刚猛的冲出了作为掩蔽物的钢板,向远离女仆怪人的方向跑去。突然,弥漫的烟尘中一个黑影窜出,以极高的速度绕着赵刚跑了起来,赵刚马上向黑影猛烈开火,但黑影反而利用起爆炸的烟尘,在其中左冲右突。定睛一看,女仆怪人竟连身上的女仆装都已恢复到完好无损,“也太离谱了吧!”赵刚喊道。
已经快要冲到赵刚面前的女仆怪人依然在灵活的左右闪躲,纵使枪法超群,赵刚依然难以跟上女仆怪人闪身的残影。危急时刻,他索性抛下了霰弹枪,在腋下造出了一门无后坐力炮,把炮管当做了一门超大口径的霰弹枪,用力夹住以后朝着女仆怪人所在的方向盲轰了一发霰弹。无数的铅弹在赵刚的身前织成了一张恐怖的火力网,本已几乎冲到赵刚身前的女仆怪人只得猛然向后跳开,从铅弹的缝隙中闪身而过。而见到攻击有效的赵刚更加凶狠的倾泻起了火力,新造出的一门无后坐力炮再次向女仆怪人发出了轰鸣,这次从炮口轰出的不是霰弹,而是灼热的燃烧弹,砸向女仆怪人附近的地板后猛然炸裂,剧烈燃烧的凝固汽油飞溅在附近的地板和墙面,燃出了浓浓的黑烟,构成了一片灼热的火海,赵刚则又造出了一门新的无后坐力炮,只等女仆怪人从火海的两侧杀出。
突然,赵刚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撞击声,抬头一看,竟看到之前被炸开的一直延伸到三楼的巨大缺口中,女仆怪人倒踩着三楼的天花板,猛然向下反跳而下。原来女仆怪人竟利用凝固汽油弹的烟幕做掩护,向上猛然一跃,在空中翻身,就这样结结实实的踩在了三楼的天花板上,随即猛蹬天花板,从上方向赵刚发起了突袭。一口气跳上几乎三层楼高还有足够的速度反踩天花板的惊人跳跃力让赵刚目瞪口呆,慢了半拍才向上抬起了炮口,但女仆怪人并没有直接袭向他,而是猛的落在了他的身后,发出了沉重的轰鸣。
无法把夹在腋下的炮口指向背后的赵刚迅速转身,但转身的动作在此时已经是无法容忍的时间消耗。在赵刚转至背面时,落地的女仆怪人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前,没有瞄准的时间,赵刚直接发射了无后坐力炮,但就在他开炮的瞬间,女仆怪人的身影却突然消失在了他的炮口前,随即,他的下身感到了一阵猛烈的冲击。放低身姿的女仆怪人借着冲向他的力道使出了一记擒抱,牢牢的搂住了他的大腿,并顺势把他抱了起来。双脚离地的赵刚又因为冲击而武器脱手,此时只能造出一把匕首,猛然向身下挥去,但抱住他的大腿把他举起来的女仆怪人动作更快一步,她一口含住了光着身子的赵刚近在咫尺的肉棒,就这样激烈的吮吸了起来。
“啊啊啊啊……哈啊……啊……”几乎无法发出成句的声音,匕首也从颤抖的手中落下,大腿被紧紧抱住,只有小腿无力的在女仆怪人身上踢打着,在肉棒被女仆怪人含入口中的瞬间,赵刚就因为激烈的快感而丧失了所有的抵抗能力。女仆怪人的口内仿佛异种生物的腔内,修长的舌头在腔内一圈圈的绕住肉棒来回蠕动,脸颊随着口腔中的吸力一阵阵的凹陷,带催淫效果的唾液被一遍遍的涂上肉棒又被一次次的吸走,原本自然垂下的肉棒在转瞬间变得坚硬如铁,甚至在短短几秒内就涌上了射精感。赵刚用双手用力推着女仆怪人的额头,试图把肉棒从恐怖的淫窟中抽出,但他的力量放在女仆怪人身上仿佛是婴儿与成人的打闹,不管赵刚怎么用力,女仆怪人都纹丝不动,只有紧紧含住肉棒的口腔内在不断进行激烈的榨取。最终,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十几秒后,强烈的射精感就涌向了肉棒,就在赵刚猛的抱住女仆怪人的头,准备迎接激烈的射精时,女仆怪人却突然松开了嘴,让肉棒重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还处于射精边缘的赵刚全身僵硬的静止着,此刻连女仆怪人呼出的温暖吐息吹拂在肉棒上仿佛都能成为导致射精的最后一击。而女仆怪人突然又轻轻的在龟头顶端亲了一口,柔软的触感让赵刚的肉棒再次激烈的颤抖起来,一颤一颤的几乎要射在女仆怪人的脸上。此时,女仆怪人突然开口:“好的,完成了,射精禁止的魔法。”
还沉浸在强烈的口交余韵中的赵刚一时没能理解女仆怪人的意思,女仆怪人继续说道:“为了让早泄和精力不足的客人也能够完整的享受侍奉,不至于在侍奉的一开始就因为过度的射精而导致失去意识,我特意学会了这种魔法。只要被我施加的魔法没有解除,不论感受到多强烈的快感,客人都无法射精,只会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被推向射精并维持住将要射精的感觉。虽然大部分客人依靠这种方法享受完整侍奉时会出现包括失禁、失神、精神失常在内的短暂不适,但对于身为重要客人的您来说,这类风险并不存在,在客人您感到不适或者极端渴望射精时,我可以随时为您解除魔法,只要您主动向我提出要求。”
“接下来,身为女仆的我,以及在场的诸多性玩具,都会为客人您施加各种不同的快感。如果客人您对感受到的某种快感感到满意,请主动向我提出要求,我会解除魔法,让您在中意的快感中尽情的射出精液。”把紧抱住赵刚双腿的手臂稍稍松开,待赵刚的身体稍微落下后又紧紧抱住他的臀部,原本在女仆怪人面前抖动的肉棒此时被夹进了女仆装的胸口,而女仆怪人则向赵刚抛出了致命的诱惑。
一边抱着赵刚,女仆怪人一边走向远处尚未被破坏的杂物堆。女仆装的胸口是纯白的围裙,朴素的样式既没有露出度也没有什么装饰,但对于之前就已经被女仆怪人推到了射精边缘的赵刚来说,光是被女仆怪人抱着走路的摩擦,以及随着晃动而一次次的挤压柔软胸部的触感,就足以让他在女仆怪人的胸口一泄如注,但在禁止射精的魔法下,他只能一遍遍的体会着寸止的痛苦。
如果自己主动向女仆怪人提出了射精的要求,就是屈服于女仆怪人的第一步,之后女仆怪人会诱导自己提出更多更加忠于本能的要求,只要踏上了越陷越深的第一步,之后就会迅速的滑入计划好的深渊,赵刚非常清楚这一点。
但清楚归清楚,再被这样寸止下去,他连意识都会变得不清楚。
一片蝴蝶形的塑料薄片落在了女仆怪人身前,可爱的外形和轻巧的落地没有引起本就被赵刚挡住视野的女仆怪人的注意,薄片就这样被女仆怪人一脚踩中。随即,一声爆炸声传来,女仆怪人的整只右脚被炸烂,整个身体向右前倾倒。为了防止赤身裸体的赵刚直接落地,女仆怪人用左脚猛然扭转了身体,把自己的身体垫在赵刚身下,就这样倒向了地面,但毫不领情的赵刚随即造出了一支短管霰弹枪,抵住了女仆怪人的右臂。在女仆怪人着地的瞬间,赵刚的肉棒随着惯性猛的压向了女仆怪人的胸部,天国般的柔软感让他一瞬间产生了就这样用力压住然后在摩擦中一口气射出来的冲动,但他随即咬紧牙关,扣下了扳机,用独头弹打断了女仆怪人右臂的肱骨,随即扯开右臂,钻出了女仆怪人的怀抱,就这样背向女仆怪人跑去。
迅速愈合了脚掌和鞋袜的女仆怪人重新站起,看着还没跑出多远的赵刚,重新摆出了突进的姿势。此时赵刚突然回头,摆出了一台形似礼花炮箱的装置,伴随着阵阵闷响,一片片钢饼从一根根金属管里喷出,杂乱的落在了赵刚与女仆怪人之间的地面上。
女仆怪人轻轻一笑,就这么看着赵刚的表演,而赵刚也没有浪费机会,又摆出了两台装置,分别向两侧又喷了一轮。见赵刚已经封上了自己从正面和侧面攻向他的道路,女仆怪人随即一口气跃上了天花板,又猛然跳下,再一次落在了赵刚的身后。
“想用地雷封住我过来的道路吗?但是这样就将死了呢,客人。”女仆怪人带着残忍的笑容,从唯一没有地雷的方向逼近了赵刚,“被自己布置的地雷封住退路的感觉如何?原本我还认为客人您会更加聪明一些,没想到在见识到了我的实力以后却依然布下了这么幼稚的防御,是对射精的渴望已经让您无法思考了吗?接下来,还请客人您不要随意走动,再怎么说,也没有必要为了逃避我的快感而走到把自己炸死的地步吧,毕竟不管怎么做,您在今天都已经不会再与您的伙伴相见了不是吗?”
赵刚沉默的注视着走来的女仆怪人,随即毫不犹豫的回头冲进了地雷阵。“稍微看着点脚下,我可不想害得您跌倒在自己的地雷上。”女仆怪人在身后发出了无奈的声音,随即猛然冲向了赵刚。在地雷阵中,女仆怪人灵巧的左右跳动,虽然避开了每一颗地雷,但也被拖慢了速度,而赵刚则不顾一切的向前飞跑,用尽全力保持与女仆怪人的距离,甚至还在跑动中又制造了一具又一具的地雷散布器扔在脚边,在自己经过后发射,进一步增加了地雷的密度。
就在二人追逐的过程中,完全无视地雷奔跑的赵刚终于一脚踏向了一颗地雷,在他落脚的瞬间就预判了动作的女仆怪人随即猛然突进,但赵刚落脚的速度更快一步,就这样结结实实的踩中了地雷,“糟……”女仆怪人正为这预料外的损伤惊呼,却见赵刚完好无损的踏过了这枚地雷,继续向前跑去。“哑雷吗!”女仆怪人随即收力,跃向赵刚的她也一脚踩在了赵刚踩过的地雷上,随即,一道闪光与强烈的冲击袭来,失去了右腿和左脚的她就这样滚向了前方,在地雷间滚动了数圈才停下。
“原来如此,是按照踩上去的力量大小来控制爆炸的吗?”用手臂撑起身体,女仆怪人看向了周围的地雷。
“地雷本身就是普通的反步兵地雷,只不过引信我换成了反坦克的。以我的能耐就是全力跳上去都踩不炸,但是以你的速度踩上去就不一样了。”一边说着,赵刚一边扛起了一具火箭筒,向着女仆怪人的方向猛然轰出了一发火箭弹。女仆怪人用双手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抛离了地面,在空中转身的她眼看着重新长出了洁白的双腿,又被白色的裤袜和黑色的长裙盖住,随即,爆炸袭来,把她吹向了更远的方向。
“还是怪物一样的恢复能力啊……”赵刚感叹道。趁着女仆怪人远离自己的功夫,躲在钢板后的赵刚又制造了几台散布器,把更多的地雷抛向了更远的地方,又制造了一具火箭筒,射向了远处的一堆瓦砾。这一发火箭弹撞上瓦砾只发生了轻微的爆炸,散出了白色的雾气,直到几秒钟后,一道橙黄色的光芒一闪,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随即向四周奔去,整片空间顿时被激起的尘土冲得一片漆黑,连躲在几块钢板之间的赵刚都感到了强烈的窒息和耳鸣,直到尘土缓缓落地,赵刚才推倒了一片钢板,从缝隙里走出。
“妈的,低估云爆弹的威力了,都减小当量了还炸成这样,别把地雷都吹飞了就行。”赵刚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检视着周围的地面,被尘土覆盖了一遍的地面上已经看不见地雷的痕迹,但尘土的厚度又不至于影响引信的触发。就这样,用于封锁女仆怪人的恐怖机动能力的地雷阵,终于完工了。
女仆怪人从远处的一根承重柱后走出,看来是为了避开气浪的直击而躲在了柱子后,但云爆弹的超压依然席卷了每一处死角,女仆怪人的耳朵和鼻孔里都有血丝流出,眼角也能见到点点血痕。用手套轻轻擦拭,女仆怪人的脸又变得光洁如初,长叹了一口气,女仆怪人说道:“主人把客人您定义为重要的客人,并且认定您能为她的实验带来巨大助益的理由,我大致明白了。我为之前的不敬道歉,原以为离开了近战英雄的保护,您就会变得不堪一击,现在看来,反而是近战英雄妨碍了您的发挥,对您的实力误判是我的重大失误,感谢您为我上的宝贵一课。”
“别胡扯了,只要你有这个心思,第一刀就能要了我的命。就算按你这次这种玩闹的打法,如果没有林茜拼死一战,让我看清楚你的战斗方式,我照样是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就被你吃干抹净了,所以少在我们俩之间挑拨离间。”赵刚又制造了一具火箭筒,对准了女仆怪人。
“原来如此,真是感人至深的相互信赖。如果您希望的话,之后我会向主人详细的描述她的特征,主人可以为您制造出一名,或者是几名,从外貌到身材,甚至连性格和说话声音都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仆,与我共同侍奉您。届时,您在现实中渴望而又没能对她做的事情,都可以在与她一模一样但是对您言听计从的女仆身上得到充分的发泄。”女仆怪人说道。
“再敢拿她唧唧歪歪的,小心老子拿撬棍拔了你的舌头。”赵刚的脸色陡然阴沉了下去。
“明明是对彼此抱有情欲的二人,既不与对方尽情的做爱,也不接受在对方的替代品上发泄积攒的欲望,身为忠于欲望的同时又对主人无比忠诚的女仆,我实在无法理解您二位客人的心态。”女仆怪人露出遗憾的表情说道。
“我也没指望你们这些只是外形与人类相似的女怪人能有多理解人类的心灵。另外,作为吸引注意力的手段,这种程度的挑拨还太嫩了点。”赵刚说完,转身向身后几具正在走向自己的人偶中间发射了火箭筒。
“客人您误会了,我并不是在掩护那几个性玩具,我只是在等待更多的性玩具就位,对话是为客人您消磨这段时间的方式,在之后的战斗中,我会充分的利用起这些性玩具。您已经在战斗中向我证明了,与您的战斗是一场需要全力以赴的战斗,那么,身为女仆的在下若不充分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条件,就是对客人您的不敬了。”女仆怪人轻轻的行了个礼。
“看样子,事到如今,我再求饶应该也来不及了吧?那就让我抵抗到底吧。”预先制作了几具火箭筒摆在脚边,又重新制作了一支自动霰弹枪端在手里的赵刚向女仆怪人说道。
“如果客人您说的是指屈服于快感的话,那么任何一秒都不算太迟。”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女仆怪人猛然飞奔起来。
迅速扣下扳机,赵刚向女仆怪人的方向随意的发射着榴弹,试图干扰她的前进路线,但女仆怪人并没有直接缩短与赵刚的距离,反而在跑动过程中抓起了两具人偶,一口气向赵刚扔了过来,沉重的人偶在女仆怪人的手中仿佛手感良好的铅球一般,在空中划出了漂亮的抛物线直奔赵刚而来。
“喂!这破玩意很重的啊!把我砸死了怎么办!”猛的向一侧跑开,躲过了这两具袭来的人偶后,赵刚生气的喊道。
“经过刚才与客人您的交手,我认识到您的战术虽然看似舍命相搏,但您实际上却并不是寻死之人,所以我十分信任客人您,一定会精巧的避开这些人偶的。”女仆怪人笑着说道。
“混蛋,原来一开始就是奔着吸引我的注意力来的,是过载战术吗。”一边紧盯着又一具人偶飞来的路线,赵刚一边咬着牙说道。
女仆怪人不断的把手边的杂物扔向赵刚,除了人偶,甚至连家具家电都不例外,最夸张的时候不止桌椅,连整台的微波炉洗衣机还有冰箱都被她扔了过来,赵刚只得一边竭力闪躲女仆怪人的投掷物,一边抽空清扫逐渐走近的其他人偶。
被不断调动的赵刚在来回躲避的过程中逐渐开始喘起气来,四处散落的残骸也让他的奔跑变得不便,深知不能陷入这种单方面消耗战的赵刚几乎是不计代价的向女仆怪人发射了榴弹,甚至扛起了预先准备的火箭筒射向女仆怪人,但一直保持着一开始的距离的女仆怪人只是轻盈的来回跑跳,便轻易的躲过了赵刚的攻击。原本赵刚以远程对女仆怪人的近战的形势被瞬间颠覆。
女仆怪人的攻击手段还在不断升级,在高抛出两具人偶后,女仆怪人又抓起另外两具人偶,一起跳上了天花板,把这两具人偶也向着赵刚的方向用力抛出,总共四具人偶就这样一齐袭向了赵刚,让他连人偶的落点都难以分辨,只得举起霰弹枪,试图把人偶在空中打碎。而就在此时,方才被女仆怪人扔过来的几台冰箱和洗衣机突然打开,从中竟又钻出了几具人偶,几乎直接从赵刚身边袭向了他。在一瞬间的决策后,赵刚依然向上方开火,用榴弹打碎了从空中飞向自己的四具人偶,避免了被人偶砸倒在地的风险。随即,身旁的几具人偶一拥而上,紧紧抱住了赵刚,赵刚用手肘奋力一击,却只在人偶坚硬的表面上砸得生疼,而人偶竟然反过来抱住了赵刚的手臂,让他连武器都难以使用。被人偶团团围住的赵刚心一横,在身前的狭小空间里制造出了自充气式的救生艇,并在瞬间爆开。皮艇强大的冲击力一口气推开了面前的几具人偶,赵刚也因为皮艇的冲力而向后倒去,幸而后方有两具挤向他的人偶,此刻成为了他身后的缓冲。没有完全跌倒的他趁势甩开了手臂遭到的束缚,并立即造出了两把双管霰弹枪,一手握住一把,迅速向离自己最近的几具人偶打出了四发霰弹,解除了身边的威胁。
就在赵刚准备捡起方才掉落在地的自动霰弹枪,换上霰弹弹鼓彻底打烂身边的几具人偶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一个黑影正向自己袭来,随即想起女仆怪人还在不断的向自己扔来新的人偶,便立即转身,准备用一把瞬间制造出的单管霰弹枪打烂人偶,但当他转身瞄准袭来的黑影时,看到的竟是已经近在咫尺的女仆怪人的笑容。
随着一记用力的擒抱,赵刚被女仆怪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倒在了身后的几具人偶上。女仆怪人兴奋的把脸凑到了赵刚耳边,用难以自持的语气说道:“刚才利用冰箱和洗衣机里的空间把人偶偷偷送到客人您身边的招数,喜欢吗?是从您的队友那里现学现卖的哦。不过,像这样藏起来的攻击在您的队友那边是目的,而在我这边却依然是掩护的一部分,没想到吧?是不是觉得用两组两个人偶一起攻击本身就已经是很有威胁的攻击,而用这种程度的攻击做掩护的袭击就必然是我的真实意图了?很遗憾!回答错误!”
女仆怪人的面色变得潮红,身体也兴奋的在赵刚身上扭动了起来,而赤身裸体的赵刚只能感受着女仆装在自己身上摩擦的快感。几乎把整张嘴都贴上了赵刚的耳朵,女仆怪人继续说道:“在用地雷把我的进攻路线封上以后,客人您就陷入了自己的思维陷阱了呢,满脑子都以为我已经放弃了一口气拉进距离的近战攻击,转而选择用远程攻击压制您了?但是远程攻击本身就只是个幌子,我只是想在通向您的道路上创造足够的立足点,毕竟,虽然所有的地雷都已经被尘土覆盖,但用力砸向地面而没有引发爆炸的家电,下面就必然是安全的。就算我再在它们上面踩上一脚,也不用担心下面有地雷的吧?在客人您认真的考虑怎么在和我的远程射击中取得优势的时候,我就已经铺好了重新把您拉进近战的道路,而之前一遍遍的用人偶攻击您,又强化了您对攻击节奏的印象,‘每两波攻击间总会有一定的间隔’,只要有了这个印象,接下来像刚才一样,用足够的人偶进行足够复杂的攻击,就能把您的注意力彻底吸引到这一波攻击的威胁上,而完全忘记持续关注我的行动。”
女仆怪人灼热的喘息一下下的灌进赵刚的耳朵,让赵刚本已在刚才的战斗中略微冷静下去的肉棒又重新坚挺了起来,而女仆怪人竟趁势用股沟的位置向下压去,把赵刚的肉棒迎进了围裙包围的三角空间中,之后开始用力的左右扭动双腿,用赵刚的肉棒开始夹腿自慰起来。
在自慰的过程中,眼神狂热的女仆怪人还在赵刚耳边兴奋的说着:“我很感谢您,客人,以侍奉的心态进行战斗!这种感觉真是太新鲜了!究竟有多久没有享受到这么全情投入的战斗了呢?究竟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自己正在如此全身心的为主人服务了呢?对付之前的那些英雄,如果要战斗,我就挥刀,我永远比他们快,永远比他们强,如果要侍奉,我就把他们抱进怀中,只要轻轻的活动身体,他们就会射精,就会向我恳求,所有的工作就是这么简单的重复。但客人您让我久违的找回了战斗的乐趣!找回了刚被主人制造出来时那种为了侍奉好主人而思考而烦恼而钻研而突破的美妙时光!感谢主人把客人您带回去的要求,感受主人让我享受了如此美妙的战斗。请客人您务必要参加主人的实验,不,请客人您务必要参加主人的实验与我的实验!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客人您绝对不能抱着参加我的实验的心态,客人您一定要做您自己,只有这样才好!我不会让您逃跑的,就算主人同意您离开支部,我也会寸步不离的跟着您。此刻的这份喜悦会同步给整体中的每一名个体,主人的每一名女仆都会同步我此刻难以自持的欲望!所有的女仆都会尽力侍奉您,永远会有个体伴随在您的身边,您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言语每一个动作都会被整体所同步所分享,您的每一个需求每一个欲望都会被女仆在第一时间满足,以后您什么都不用做,战斗与工作对您而言都将不复存在,从进食到娱乐到沐浴到更衣到行走到如厕到上床下床,所有的一切,女仆都会为您效劳!您只用把一切都交给女仆,就足够了!这样下去,客人您一定会变成彻底的废人的吧!但是客人您一定会坚决拒绝的吧!客人您一定不想戴着饭兜被女仆喂饭吧?一定不想穿着能随时让女仆检查小鸡鸡状态的开裆裤吧!一定不想被女仆抱在怀里含着奶头听着安眠曲哄入睡吧!一定不想被女仆抱着对准马桶尿尿吧?为了让您接受这样的堕落需要进行怎样的侍奉呢?究竟多少侍奉才能让您成为彻底的废人呢?为了让您更加的依存于我又需要创造多少崭新的侍奉方式呢?主人对实验的渴求,此刻的我终于理解了!侍奉的极致,与被侍奉的极致,请您与我一起,在侍奉与拒绝侍奉的战斗中探寻吧!”
望着逐渐疯狂的女仆怪人,赵刚哑口无言。
“对,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个全力拒绝的眼神!”女仆怪人把脸紧紧贴住了赵刚的脸,带着狂喜的神情说道:“要把这个眼神融化成渴求我的眼神,要让这张嘴说出索求快感的话语,究竟需要为您注入多少快感呢!请让我们开始第一场实验吧!”
把赵刚抱起到双脚离地,女仆怪人开心的走向了一片家电卖场。看着脚边散落在地的各种杂物,女仆怪人兴奋的对赵刚说道:“真是太幸运了,这里到处都是被创造出的性玩具,究竟每种性玩具会让您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哪种性玩具又会最终让你向快感屈服呢?还是说,在尝试了所有的性玩具后,您最终还是会选择在下的身体?请让我们一起见证第一场实验的结果吧!”
“完蛋了,摊上个脑子有病的了,怎么打着打着就突然犯起病来了,早知道直接认输,还能享受正常的女仆侍奉之美,也不至于像这会儿这样等着被抓回去受折磨了。”被女仆怪人紧紧抱在怀里的赵刚痛苦的想着。
银光飞舞,几具人偶的碎块向四处飞溅,林茜的身影从中一闪而过。身后不断传来沉闷的爆炸声,这是赵刚还在战斗的证明,连楼板都在震动的声声巨响让林茜感到一丝安心,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责任的重大。以赵刚的肉体凡胎,在这等狭小的建筑里不断引发如此剧烈的爆炸,无疑是用自己的生命在做赌注,那么自己每拖延一秒,赵刚遇到的风险就多一分。当下的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楼里的其他怪人,然后彻底扭转战局。
用最少的动作消灭掉挡路的杂物,林茜迅速的游走在通道之间。赵刚的方案看来确实有效,不同于之前永远似曾相识的通道结构和店铺设置,此时林茜已经越过了数个不同的卖场,看来制造空间的怪人已经无力再制造不断重复的空间,那么只要继续向前推进,总能找到计划中的目标。
就在林茜这么思考着的时候,面前突然有一大群人偶挡住了去路,人偶身后还有许多桌椅作为路障。林茜举起了身旁的柜台,全力向前抛出,路中间的人偶和桌椅顿时被砸得四处飞溅,又用枪尖向两侧一挥,林茜轻易的突破了人偶的防线,攻进了后面的女装区。
女装区里四处都是作为服装展示的人台,此刻由于林茜的闯入,之前还摆着固定的姿势展示着服装的人台也全部化身活动人偶,从各个方向向林茜一拥而上。林茜掏出了一枚钢球,向着人偶最密集的方向扔去,脱手的钢球仿佛炮弹般划开空气,把沿途的人偶砸了个粉碎,而人偶的碎片又砸中了其他的人偶,仿佛打保龄球一般,聚集在一条通道上的人偶瞬间变成了地上的残骸。又扔出一颗钢球清理掉了反向通道上的人偶后,林茜一边轻松的挥舞着长枪,清理起剩余的人偶,一边在各家店铺间巡视起来。走过了一家家女装店,林茜最终在导购台前停下了脚步,长枪猛力一挥,整个导购台就被横着从中间切成了两半,随着上半部分的导购台落地,一名躲在导购台后瑟瑟发抖的女导购员现出了身影。
把长枪抵在店员的喉咙上,林茜用平静但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马上解除对这片空间和里面人偶的控制。”
“总是这样,一个个的,都是这样,要人家做这个,做那个,人家做不到,就弄伤人家,在人家的身体上刻下一道道疤痕,把人家的身体弄得乱七八糟,再把各种东西强硬的塞进来,还要让人家继续笑着招待顾客。”女导购员的年龄看起来已是三十后半,穿着连衣裙式的绿色制服,长裙下露出黑丝和高跟鞋,长发被简单的盘在脑后,此刻她正带着满脸恐惧的表情说着意义不明的话。
“再给我装疯卖傻,就从这只脚开始。”林茜把枪尖抵在了女导购员的脚背上,锋利的枪尖轻易的勾破了丝袜,露出了洁白的脚背。
“这次又是脚吗!到底要把人家蹂躏到什么程度你们才满意!我已经努力的在招徕顾客了啊!不管是嘴碎的八婆!还是会偷偷踢人家一脚的熊孩子!还有拿着别的商店的优惠券来我这里吵架的大妈!甚至还有在人家身上摸来摸去的中年男人!我都笑着招待他们了啊!都这样了还要伤害我吗!做不到本来就做不到的事情就要被你们这么对待吗!”女导购员突然声泪俱下的哭喊了起来。
“我现在没工夫陪你在这里发疯!”林茜也大喊了起来,“我最重要的伙伴现在有危险!不是在战斗中受伤,就是被肮脏的贱女人带回去变成实验品!我不想伤害你,但为了他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要以为我下不了手!”
与赵刚对她的印象不同,林茜的人生并不是如众人所想的那么顺风顺水。优渥的家庭环境虽然给了她成长的自由,但也让她没有如那些街头巷尾的孩子般自小懂得世间险恶。廉价的正义感不过是照搬书本,除了自我满足以外经常拯救不了任何人,甚至时常害得当事人被更多人孤立欺凌。明明一直在做正确的事情,最终却得不到任何人的感谢,连试图帮助的人都对自己冷眼相待,甚至反过来认为自己才是一切欺凌的罪魁祸首,这样的失落贯穿了林茜的整个童年。
恪守原则的她缺乏朋友,刻苦学习的她缺乏兴趣,虽然有诸多奖项加身,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样的生活依然是灰暗的记忆。唯一让她感到宽慰的,让她能够继续坚定自己的道德价值的,是自小就喜欢看的英雄节目。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一群人,无私的保护着大家,勇敢的对抗着风险,把民众的一切置于比自己更重要的位置,以及知道社会大众对他们都充满了感激之情,这让她相信自己坚信的原则终会有发光的一天,而英雄无疑是最适合贯彻自己理想的职业。
在训练营里,她交到了人生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伙伴。过去接近她的人,有的希望借助她搭上和她家庭的关系,有的把她当成人傻钱多的提款机,有的单纯是贪图她的美貌。而训练营里遇到的这个奇怪的青年,对自己的家世显得毫不在意,对自己的态度也如同对待其他的男英雄一样,但粗中有细的性格又让他能够察觉到自己在训练中的瓶颈,以及和其他英雄相处中遇到的问题。两人在一起纯粹的讨论着英雄活动,讨论着各自的能力,讨论着正义的定义与实现方式,讨论着对未来的畅想。与他的相处让林茜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终于来到了一个能够实践自己理想的地方,终于来到了一群价值观相近的伙伴中间。
但现实立刻给她浇上了一大瓢冷水。从训练营毕业后,她与赵刚被分到了不同的支部,从此只剩下手机上的交流与频率越来越低的见面。在协会支部,满心希望能尽快参与巡逻的她却被分配到了前台的工作,生气的她向领导提出换岗,却只是在文职和后勤之间来回变动。而文职工作期间接触到的文件,又更加让她心灰意冷。贪污与渎职都只是小意思,第一次见到关于有英雄故意放任怪人吞噬民众,等到怪人升级后再一口气消灭的报告,她直接呆立在当场,反复阅读几遍后才确认了自己的理解。而她与一名玩忽职守的英雄的争吵又让她在整个支部里被众人偷偷回避,“大家都是这样的”这种理由在她听来简直是对自己一直以来的人生的嘲笑。
此时她终于理解,与自己心意相通的并不是什么大而化之的“英雄”,而只是训练营里的那个和自己彻夜谈笑的青年。
要是能和他在一起的话,自己也就不用这么痛苦的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理想与人生了吧?带着这样的想法,她趁着这次人事调动的机会,主动提出调到赵刚所在的支部。本就为她身为高官子女的身份以及在支部中造成麻烦的言行而感到头疼的支部高层在象征性的挽留后便立即批准了她的调动。
时隔许久后的第一次见面,林茜欣慰的发现自己当年的伙伴依然是之前那个正直勇敢又与人为善的青年。于是她也默默的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珍惜这唯一的伙伴,一定不会再让他离开自己身边。
林茜的枪尖压向了女导购员的脚背,鲜红的血迹随即缓缓流下。感到疼痛的女导购员尖叫起来,随即歇斯底里的喊道:“你以为只有你有重要的人吗!我也有很多曾经爱过的人啊!但是他们一个个的都再也不来见我了!是因为我年纪大了吗!是因为我没有魅力了吗!我明明也在努力的装扮自己啊!明明被很多人爱过啊!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他们看过了!他们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明明都是那么开心的!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到最后都不见了!”
“够了!”林茜用力一挥长枪,长枪在旁边的立柱上砸出了巨大的轰鸣,灯光闪烁,连脚下的地板都一并震动了起来,天花板上的吊顶也片片脱落,砸在了两人身边。
“噫!”女导购员突然变回了一开始满眼惊恐的样子,瘫坐在地上几乎无法支起自己的身体,却又努力挤出谄媚的笑容说道:“顾客的话,要多少我都可以找来的,请,请务必给我一点时间,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好,很快就会有更多的顾客的,请不要抛弃我,求求您了,请不要再伤害我了……”
林茜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女导购员身后,用左肘勾住了她的喉咙,把她提到了胸口,然后用右肘向左压住了左腕,就这样带着小臂一起向左压去。
“啊啊,啊……啊……”女导购员用双手拼命的抓着林茜的左臂,双腿也在地上四处乱蹬。林茜的手臂被指甲抠出了道道血痕,但她就这么静静的勒着,直到女导购员的双手失去力气的垂下,脑袋也无力的耷拉在她的胸口,身上散发出的怪人能量也骤然弱了下去。
“真的是,看不下去了,能说出这种胡话的女怪人,设定上到底是遭到了什么样的对待啊……话说这招是叫裸绞吧,还是赵刚教我的呢,什么对人作战技术啥的,说是能把人勒晕又不至于勒死,希望如此吧。”把女导购员放回地上,摸了摸颈动脉还在跳动,又探了探鼻息,林茜终于松了一口气。
扫清了几具趁乱接近的人偶,林茜懊恼的自言自语道:“不是说怪人晕过去以后是不能使用主动技能的吗?操纵人偶怎么说也不该是个被动技能吧,为什么她都晕过去了人偶还在活动啊!难道现场还有别的怪人吗?啊啊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啊!这不是只勒晕了一个单纯是脑子有点问题的女怪人吗!明明已经没有时间浪费了!”
扔下了晕倒在地的女导购员,林茜在购物中心里继续奔跑着。
把赵刚抱在怀里,女仆怪人仿佛在挑选商品似的在电器店里逛着。
对于之前已经被女仆怪人的口交逼到射精边缘的赵刚来说,光是被女仆怪人抱在怀里,随着走路的晃动不断的与女仆装的围裙摩擦,就已经让他的肉棒涌现起了射精的冲动。女仆怪人身着的女仆装与普通的女仆装不同,虽然看起来是非常朴素的款式,但质地却十分柔软,加上不至于太光滑,能够提供刚刚好的摩擦触感的面料,光是用肉棒抵在女仆装上摩擦,就已经让人产生了被女仆用纤细的布料轻柔的擦拭着肉棒的错觉。
沿着电器店逛了一圈的女仆怪人终于停下了脚步,对赵刚说道:“果然,说到家电的话,最显眼的还是这个呢。”
赵刚回头一看,自己身后是几台大尺寸的电视,正播放着动感的演示片。“这玩意也能当性玩具?”赵刚不禁讶异的想着。
在一阵对手腕轻柔的抚摸后,赵刚发现自己的双臂被女仆怪人绑在了身后,随即,托住臀部的双手交换了位置,女仆怪人把赵刚翻了个面,让他变成正面朝前的体势,整个姿势如同被母亲抱住撒尿的幼儿。门户大开的赵刚试图并拢双腿,但女仆怪人却更用力的把他的大腿向两侧掰开,直到两条大腿几乎处在同一个平面。
无视赵刚“现在就玩公开放尿play是不是太早了!”的喊声,女仆怪人抱着他走向了一台电视,电视的画面突然改变,变成了正在直播的新闻节目,画面中的女主持人正在神情严肃的播报着今天的新闻,而女仆怪人把赵刚的肉棒对准了画面中女主持人的脸庞,慢慢的朝前推了过去。
眼看着自己的肉棒慢慢的没入了屏幕中,赵刚还在为自己看到的景象感到诧异,突然肉棒上传来了强烈的快感,随即,女主持人的说话声变得含糊不清起来。赵刚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肉腔中被一下下的紧固,一条柔软的肉舌也在不断的摩擦着肉棒的下侧,随着女主持人努力的让自己吐字清晰,赵刚感受到的快感变得更为强烈,知性的嗓音发出的啊呜啊呜的声音更进一步的刺激着他的情欲。
突然,画面切换,赵刚感到的快感便戛然而止,在庆幸自己没有被推到射精边缘的同时又感到一丝遗憾的赵刚用力甩开了自己不妙的想法。此时画面切换到了新闻现场,年轻可爱的女记者正在播报前方的消息,女仆怪人轻轻把赵刚的腰往后一拉,把肉棒从屏幕里拽了出来,随后又把肉棒对准了女记者。就在赵刚以为女仆怪人又要把他的肉棒插入画面中的女记者口中时,女仆怪人却突然放低了身姿,把肉棒由下至上的往画面里一插,感受到一阵强烈的紧握感的赵刚仔细一看,女仆怪人竟把他的肉棒插向了女记者握住麦克风的双手之中。如同麦克风不存在一般,赵刚的肉棒直接感受到了女记者掌心柔软的触感,而浑然不知自己双手间握着赵刚肉棒的女记者还在绘声绘色的报道着新闻,握着话筒的双手也随着身体的活动而上下起伏,握成桶状的双手就这样在赵刚的肉棒上来回活动着。看着年轻的女记者天真的笑容,一股强烈的罪恶感袭向了赵刚,强烈的射精感随之涌上,但在禁止射精的魔法效果下,这种即将射精的感觉只是一直持续,却始终没有最后让人头脑发白的快感传来。
再一次把赵刚的肉棒拔出屏幕,女仆怪人问道:“请问客人您喜欢这样仪态端庄的工作女性吗?还是说,客人您更喜欢这样的?”屏幕中的画面突然切换,变成了舞蹈教学类的节目。一名女教练在前,两名女学员在后,三名穿着舞蹈服的女性正在屏幕里演示着舞蹈中的动作分解。“客人您喜欢哪一位?”女仆怪人在赵刚耳边问道,而刚刚从漫长的射精寸前回过神来的赵刚根本没有力气回答女仆怪人的问题,于是女仆怪人继续说道:“既然客人您难以决定,那就三位都试一试吧。”
一会儿把肉棒插进教练的大腿之间,一会儿让一名女学员用腋下紧紧夹住肉棒,一会儿又把肉棒紧紧的抵住另一名女学员挺起的胸部,最后把肉棒插进了站立不动讲解姿势的教练的舞蹈鞋底。在反复被推到射精边缘,或者说几乎从来没有从射精的边缘解脱的赵刚发出了痛苦的呻吟,甚至激烈的扭动起身体后,女仆怪人终于把他的肉棒彻底从屏幕中抽出,而电视中的画面也变回了之前的演示片。
把赵刚重新转过来抱在怀里,女仆怪人在他的耳边问道:“怎么样?肆意享用之前只能隔着屏幕欣赏的高岭之花的身体的感觉如何?被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子在浑然不觉的情况下玩弄的感觉如何?如果客人您决定在电视里射精,还可以为您播放有您喜欢的女主角的电影,或者干脆把色色的小电影中男主角的肉棒换成您自己的哦。”
无力的趴在女仆怪人肩头的赵刚气喘吁吁的问道:“刚才的这个技能,对当事人是会产生实际影响的吗?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在电视里构建了当事人的触感?”
“要是能对当事人产生效果,那这台电视就可以被当做最强的暗杀武器了吧。”女仆怪人笑着说道,“所以,客人您也可以使用您暗恋的班花或者同事的视频,不必担心她们知道您对她们做了什么。当然,客人您在电视里感受到的触感都是完美还原当事人的身体的,这种程度的效果还是可以实现的。”
把嘴巴凑到赵刚的耳边,女仆怪人用诱人的声音继续说道:“不过,如果客人您就是希望对某个当事人实际做出刚才的行为,我也可以想办法为您安排。”
“不必了,不管是屏幕里还是现实中,这种比跟踪狂还离谱的性癖我可不想有。”还无力的瘫在女仆怪人肩头的赵刚坚决的拒绝了女仆怪人的诱惑。
“原来如此,那我们赶快开始测试接下来的性玩具吧。”毫不介意的女仆怪人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请问,客人您是喜欢女性的下半身更多一些,还是上半身更多一些?”在抱着赵刚走向其他家电的路上,女仆怪人问出了奇怪的问题。
“是上半身是鱼下半身是人的美人鱼还是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的美人鱼这种问题吗?”谨慎的赵刚并没有做出回答。
“不是哦,是更加具体的。以我为例子的话,如果客人您一会儿要在我身上充分的发泄自己的欲望的话,宝贵的第一发,是想射在我的上半身呢,还是想射在我的下半身呢?”女仆怪人继续问道。
“哪边都不要,我是不会向你要求射精的。”赵刚依然拒绝进行回答。
“这样啊,那就两边都试一试吧。”女仆怪人说完,赵刚突然感到自己被托了起来,随即,自己的手腕突然被解开,而双腿则落进了一个圆桶形的空间,空间的底部似乎是一层软底,双脚踩上去之后就陷了进去,一直到自己的胸口都快没入这个桶形空间,双脚下的空间才稳定下来。往四周一看,赵刚发现自己竟被女仆怪人放进了一台波轮式的洗衣机中,而自己的双腿已经陷进了本应是波轮的位置。
“以后对女仆的问题要好好的回答哦,不然女仆就只能像这样,一次次的尝试客人您喜欢的侍奉方式了。”女仆怪人贴在赵刚的耳边说道。
“少在这儿试着驯化老子,以为老子没发现回答这个问题就是拐着弯的向你提出要求吗?”赵刚毫不留情的骂了过去。
“客人您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能充分的尝试每一种侍奉您的方法了。”女仆怪人带着扭曲的笑容,轻轻的抚摸起了赵刚的脸颊,“另外,我特意解开客人您的双手,是因为之后的侍奉,对客人您而言可能过于激烈,如果客人您届时忍耐不住,可以用力的抱紧我,每位客人在受到过于激烈的侍奉时都会试着抓住什么东西,而一个温暖的拥抱也可以帮助您忍耐无法忍耐的快乐。毕竟,我可不希望客人您太简单的屈服呢。”
在狠狠的盯着女仆怪人的赵刚身旁,随着一阵咔啦咔啦的声音,一具人偶端着一个脏衣篓走了过来,脏衣篓里装满了女性的上身的贴身衣物,居家内衣、运动内衣、儿童内衣、束胸、吊带背心、还有胸部被撑开的T恤,各种各样的衣物全部是看起来十分柔软的款式。仿佛是为了向赵刚展示接下来将要为他施加快感的主角,女仆怪人一件件的拈起了其中的衣服,在赵刚的脸上轻轻拂过后就往他的胸口一扔,柔软的上衣就顺着腰部滑向肉棒,有的从肉棒上轻轻擦过,有的则挂在了翘起的肉棒上。脏衣篓中的上衣不知是人偶从何处搜集而来,有的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有的则散发出女性特有的体味。一件件在脸上拂过的上衣让赵刚一遍遍的嗅闻着不同女性的味道,而这些上衣滑过肉棒的触感又让正处于十分敏感状态的肉棒仔细的感受了一遍各种不同的触感。
看到赵刚的肉棒已经开始颤抖,表情也因为女性的体香而变得沉醉,女仆怪人把脏衣篓里剩下的上衣一口气倒进了洗衣机里,赵刚的肉棒就这样被埋在了衣物堆中。把手指轻轻放在启动键上,女仆怪人在赵刚耳边笑着问道:“请问,客人您已经准备好成为这些女性贴身衣物的洗衣球了吗?”。
在赵刚回答之前,随着启动键的按下,洗衣机里的服装突然一齐旋转了起来。没有水流带动,也没有实际的波轮旋转,衣服就这样在空气中自己游动,模仿出了工作中的洗衣机内的效果。先是猛烈的顺时针旋转,随后又是猛烈的逆时针旋转,装了半桶的女性衣物就这样在赵刚的身体上往复摩擦,而孤零零的从腰间竖起的肉棒更是在衣物的漩涡中遭到了毫不留情的集中爱抚。柔软布料的洪流时而从左边一齐袭向肉棒,时而从右侧飞速的擦过龟头和冠状沟,激烈的快感让赵刚在几个来回后就开始不顾体面的喊叫起来。女式贴身衣物的触感十分舒适,不管是在腰身上摩擦,还是在肉棒上摩擦,都是让人陶醉的触感,但对于无法射精的赵刚而言,这种温柔的舒适却成为了残忍的拷问,得不到解脱的肉棒在内衣的洪流中变得更加敏感,但无论感受到多少快感,他都无法登上最快乐的顶峰,只能在柔软的触感中永无止境的感受只差一点就能射出来的痛苦。
在拼命的按下启动键却发现毫无反应后,被无处可躲的快感折磨得几欲求饶的赵刚用力的用拳头砸起了洗衣机的面板,但洗衣机中的内衣依然毫不留情的旋转着,无处发泄的赵刚在洗衣机上四处乱抓,洗衣机表面光滑的外形却没有给他提供任何着力点。最终,他不得不如女仆怪人所言,用力的抱住了女仆怪人,把脸深深的埋进女仆怪人的胸口,在女仆怪人的谷间发出沉闷的呻吟。而女仆怪人把双手伸到背后简单套弄两下之后,竟从胸口抽出了自己的胸罩,没有了胸罩的阻隔,赵刚的脸更加清楚的感受到了夹住自己的双乳的弹力,而女仆怪人又把胸罩塞到了赵刚的脸前,用其中一边的罩杯紧紧的盖住了赵刚的正脸,再把另一边从脑后绕过去扣好,让赵刚的每一声呻吟之后,吸进的都是她满满的乳香。
不知转动了多少圈后,洗衣机里的女式上衣终于停止了旋转,全部落回了桶底。紧紧抱着女仆怪人胸部的赵刚却还没有从激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早就超过了阈值却在漫长的爱抚中迟迟得不到解脱的射精欲已经让他无法思考除了射精以外的任何事,而极度敏感的肉棒此刻仅仅是在层层盖住的女式上衣间轻轻抖动,传来的触感都让赵刚感到会因此而射精。女仆怪人终于托着赵刚的腋下,把他从洗衣机的洗衣桶中缓缓提出,但高高翘起的肉棒又因此顶起了覆盖其上的女式上衣,随着层层压住肉棒的上衣一件件滑下带来的甜美摩擦,强烈的射精欲又袭向了赵刚的肉棒,赵刚的身体也激烈的颤抖了起来。
“那么,请问客人您有没有什么想对女仆说的呢?”女仆怪人明知故问道。
“请……请让我唔,唔唔,唔!”已经被女式内衣拷问到失去理智的赵刚方才开口,嘴里却被女仆怪人塞进了一条内裤。
“啊,对不起,我的记性真是的。”女仆怪人装出一副头疼的样子说道,“明明客人才拒绝了人家的问题,跟人家说好了要两边都试一遍呢,怎么能用客人拒绝过的问题再来打扰客人呢?实在是失礼了,我这就继续进行对客人的侍奉。”说到最后,女仆怪人带着抑制不住的残忍笑容,用一副计划得逞的表情开心的观察着露出绝望神情的赵刚。
把赵刚从波轮洗衣机中抱起后,女仆怪人又把他抱在怀里走了起来,赵刚不安的看向身后,随即发现女仆怪人正在走向滚筒洗衣机的展示区。意识到方才在洗衣机里的恐怖拷问还要再进行一遍的赵刚拼命的扭动起身体,嘴里也在含糊不清的喊着些什么,但女仆怪人只是用温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说着“不可以调皮哦”,随即拘束住了他的双腿,就这样把他的下半身塞进了滚筒中。和方才波轮式洗衣机垂直的洗衣桶相对应,赵刚现在被塞入的是滚筒洗衣机的水平滚筒,筒底也是十分柔软,赵刚挣扎的双腿一踩到筒底又是被牢牢吸住,随即被缓缓的吞入其中。在女仆怪人终于把他塞到满意的位置后,在水平的滚筒里,赵刚仰躺在筒壁上,双腿被困在筒底中央,依然是只有胸部以上还露在桶外。
又一具人偶走来,手中端着一个大号的脏衣篓,新的脏衣篓比之前的要高出一截,几乎与女仆怪人膝盖的高度齐平,里面的衣物还装得满满当当,甚至堆出了一个小山包。仰着头看着如此数量的女性衣物的赵刚,对于自己接下来究竟会如何被这一篓多到根本塞不进洗衣机的衣物进行折磨,甚至感到了一丝恐惧。
女仆怪人接过了人偶手中的脏衣篓,随即放在了洗衣舱门的旁边。仰躺着的赵刚扭头看去,这才看清脏衣篓里装的竟是满满一篓女式内裤和丝袜。仅仅是放在身边,赵刚就闻到了从脏衣篓中飘来的阵阵体味,而女仆怪人则从篓中捡起了一条黑丝裤袜,抖开以后把袜尖的部分垂到赵刚的脸上搔动起来。
“客人您喜欢这个味道吗?”女仆怪人蹲在赵刚的身边,仔细的观察着赵刚的表情问道。
与黑丝怪人塞进他防毒面罩的带着异香的丝袜不同,普通的袜尖在赵刚闻起来只是单纯的足臭,他用力的别过头去,但女仆怪人却把黑丝一次次的晃向了他的鼻尖,被足臭熏得难以忍受的赵刚又含糊的说起了什么,但女仆怪人听到了以后却开心的说道:“啊啦,客人您是想说更喜欢嘴里含着的我刚脱下的内裤的味道吗?客人您的嘴真甜。”
把膝盖垫在了赵刚的脑后,制住了赵刚扭头的方向,女仆怪人从脏衣篓中又抓起了一把丝袜,用双手捂在了赵刚脸上。激烈的足臭味袭向赵刚的鼻腔,赵刚用力扭头,但不管怎么左摇右晃,女仆怪人捂着丝袜的双手总能盖住自己的脸,而自己的脸反倒在挣扎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丝袜柔滑的触感。赵刚又用双手推着女仆怪人的手臂,女仆怪人却依然纹丝不动,甚至还低下了头,轻声对赵刚说道:“客人您要好好的记住它们的味道哦,毕竟,它们接下来可是会好好侍奉您的。”
把捂在赵刚脸上的丝袜扔进了洗衣机之后,女仆怪人又抓起了几把丝袜和内裤,一并扔进了洗衣机里。确认了洗衣机里袜子和内裤的数量已经足够后,女仆怪人从赵刚的脑后移开了膝盖,随即又把脏衣篓垫到了赵刚的脑后。枕在脏衣篓上的赵刚已经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异味,但被困在滚筒中的他无处可逃,只能默默的嗅闻着脑后飘来的味道。此时,女仆怪人凑到他的耳边,诱惑的问道:“人家的内裤现在在客人您的嘴里呢,也就是说,人家的裙底,现在什么都没穿哦,客人您想亲自看一看,确认一下吗?”
赵刚正紧紧盯着女仆怪人身穿的女仆装,突然,女仆怪人托起了他的头,在他的耳边笑着说道:“可惜!不给客人您看!”随即,洗衣机里的滚筒旋转了起来,赵刚也被连带着翻了个面,变成了脸朝下的姿势,而刚才被扔入洗衣机的内裤和袜子也跟着翻了个面,垫在了赵刚与身下的滚筒壁之间。女仆怪人把手一松,赵刚的脸就落向了脏衣篓,一股混杂着足臭、体臭、骚臭的浓烈异味直冲赵刚的鼻腔。赵刚拼命抬头,试图远离这股异味,但头顶突然感到两团柔软的柔肉压下,随着一片黑幕从周围降下,整个脑袋又被压回脏衣篓上,口鼻更是被严严实实的埋进了丝袜和内裤堆里。赵刚迟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这是女仆怪人坐在了自己的头上,此刻自己露在洗衣机外的部分已经全部被关进了女仆怪人的裙底。
就在赵刚每一次呼吸都被强行注入令人作呕的异味时,滚筒洗衣机的启动按钮突然被按下,垫在他身体与滚筒间的丝袜随即一齐活动了起来。不同于波轮式洗衣机的漩涡式清洗,滚筒洗衣机中的丝袜与内裤只是相互揉搓着彼此,但这种集中而强烈的震动对正插在它们当中肉棒却是毫不停歇的激烈刺激。粗糙的水晶丝丝袜与细腻的天鹅绒丝袜左右摩擦,柔软的棉质内裤与光滑的丝质内裤前后滑动,瞬间发出惨叫的赵刚用力的向上抬起腰部,但滚筒的半径让他哪怕把腰抬高到极限,肉棒的尖端都依然插在相互摩擦的丝袜与内裤之间,摩擦也从对整根肉棒的刺激变成了单纯的龟头责,反而让他更加的难以忍耐。往上抬腰后因为龟头受到的集中刺激而把肉棒拼命的一插到底,在肉棒整根都没入丝袜与内裤后又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全力抬腰,无从逃避快感的赵刚只能不断的重复着这种滑稽的抽插动作。
随着又一阵连绵不绝的射精欲涌来,双腿被固定,脑袋也被女仆怪人坐在身下的赵刚用双手胡乱的抓去,却只抓到了女仆怪人穿着吊带袜的双腿。仿佛抱住了救星一般,赵刚的双臂紧紧的搂着身体两侧的两条美腿,一遍遍的按揉着丝滑的吊带袜,把无法通过射精消解的强烈欲望用双手在女仆怪人的美腿上拼命的纾解着。为了忍耐快感而变得无比粗重的呼吸依然执着的把脏衣篓里强烈的异味灌满身体,在口中被口水浸满的内裤也品出了女仆怪人令人身体发热的体香,脑后也清晰的感觉到了女仆怪人温热的体温以及蜜穴的湿气,全身被女性体味和触感强奸着的赵刚几欲崩溃,但含着女仆怪人内裤的嘴却连一句请求射精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赵刚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滚动洗衣机里丝袜与内裤的激烈摩擦终于停了下来,女仆怪人也随即从赵刚的脑后起身,但动弹不得的赵刚依然无力的把头趴在脏衣篓上,大口呼吸着脏衣篓里的女性体味,全身除了一阵阵的颤抖以外再也做不出其他反应。
蹲在赵刚身边的女仆怪人饶有兴味的观察着他的表现,直到口水已经淌进脏衣篓里的赵刚重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女仆怪人才取出了他嘴里的内裤,一边抚摸着他的脸,一边用温柔的声音问道:“请问,客人您有什么需要的服务吗?”
“请让我射精……”赵刚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原来如此。”女仆的嘴角已经抑制不住的上翘,但依然用温柔的声线继续问道:“请问客人您是想在哪台性玩具里射精呢?”
赵刚瞥了一眼还困住自己下身的滚筒洗衣机,随即全身抖动了一下。肉棒上还残留着被丝袜和内裤摩擦的幻触,嗅觉也还没有为灌满身体的异味而麻痹,此刻的他还能清楚的感受到刚才令人发狂的快感。他看向女仆怪人,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不想……在它们里面射精……可以用稍微……温柔一点的方式,让我射精吗?”
女仆怪人已经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但依然咬牙维持着端庄的语气,她把赵刚轻柔的从滚筒洗衣机里抱出,随即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把赵刚的脑袋搭在自己肩上,女仆怪人甜蜜的在他耳边说道:“可以的哦,客人,以后您有任何想要女仆做的事情,对女仆的侍奉方法有任何的要求,请务必诚实的表现出来,我一定会让您彻底满足的。”
把赵刚紧紧搂在了怀中,女仆怪人用女仆装的连衣裙和围裙裹住了赵刚的身体,然后继续在赵刚耳边说道:“普通女人的衣服,很粗暴,很激烈吧?已经不想在被她们以快感的名义折磨了吧?但是我的裙子不一样哦,女仆裙可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有特殊的魔力的。我身体的每一寸,都是为了进行充分的侍奉而存在的,既然客人您希望射精,那么我的身体必然会让您享受到最愉悦的射精体验,客人您只需要在我的身体上尽情体会就好。”
随着女仆怪人说话的声音,裹住赵刚的女仆裙也开始活动了起来。裙摆被女仆怪人拥着裹住赵刚全身后,这些柔软的布料随即开始如波浪般在赵刚身上轻轻的起伏着,赵刚的肉棒也被围裙轻柔的裹住,在一阵阵柔和的收缩中感受着席卷全身的爱抚。在洗衣机里被毫无感情的注入了极端强烈甚至令人痛苦的快感之后,对此刻的赵刚而言,女仆怪人温暖的怀抱仿佛天使的抱拥,而包裹着自己的柔软女仆裙仿佛舒适的摇篮,只要就这么把身体依偎在女仆怪人的胸口,自己就不会再遭遇快感的拷问,只要就这么把身体藏在女仆怪人的女仆裙中,不管是艰辛的战斗还是受伤的痛苦都会离自己远去。闻着女仆怪人身上香甜的体味,感受着全身令人安逸的爱抚,赵刚把全身都交给了女仆怪人天国般的侍奉。
感觉到怀中的赵刚已经抽去了全身的力气后,女仆怪人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射精禁止的魔法,在下已经解除了,当客人准备射精时,请在人家的身体上自便。”
沉浸在安心感中的赵刚全身心的感受着包裹全身的快感,被女仆裙裹住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感受温柔的抚摸,而被围裙层层卷起的肉棒更是仿佛在被无数只手温柔套弄。被女式内衣摧残得敏感而又肿胀的肉棒在女仆裙中感受着治愈的爱抚,但女仆裙轻柔的套弄又始终让他处于距离射精的一线之遥。早就被无尽的寸止折磨得只想尽情射精的赵刚终于自己摆动起了腰部,主动把肉棒蹭向了女仆裙的褶皱,而女仆裙仿佛是为了迎合一般,更加紧密的一圈圈裹住了肉棒,让肉棒仿佛处于柔软布料的小穴之中。射精感逐渐涌上的赵刚更加努力的摆动起了腰部,而女仆怪人也带着近乎疯狂的笑容用双手托住了他的臀部,帮助早已疲惫不堪的他尽情的在自己的裙摆中发泄。
随着射精欲越来越强,赵刚把头埋在了女仆怪人的肩上,在喉咙里呻吟着“要去了,要去了”,而女仆怪人也用力的抱紧了他的臀部,把他用力往怀里一迎。
就在此时,女仆怪人猛然抱着赵刚向后跳起,脚下随即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无数地砖的碎屑四处飞溅,整个店面在一瞬间变得凌乱不堪。
“把你的脏手从他身上拿开!”林茜声嘶力竭的吼声传来。
“啊啦,欢迎回来,这位客人,您在主人实验场里的游玩可还愉快?”继续把赵刚抱在怀中,女仆怪人笑着问道。
“我让你,把你的贱手,从他的身上,拿开啊!”林茜猛然突进,长枪一击戳爆了几台摆在一起的家用冰箱,但处在长枪轨迹上的女仆怪人却又用一记轻松的跳跃避开了林茜的进攻。
“真遗憾,这位重要的客人可是差点就能在我的裙子上尽情的射出来了,已经被寸止了那么久,明明终于可以释放了,结果却被客人您打断了,客人您可真是的,完全不解风情呢。”女仆怪人开心的嘲笑着林茜。
“你这贱人……给我离他远一点……”已经气喘吁吁的林茜拖着长枪走向女仆怪人,随即猛然向前冲去,飞舞着的长枪把店里的家电砸得漫天飞舞,但女仆怪人只是抱着赵刚,灵活的左右闪躲,女仆裙也在闪躲的过程中不断的摩擦着赵刚的身体。
“把他放开啊!别用你的脏手碰他啊!别用你的贱嘴对他说话啊!别抱着他发情啊!把他还给我啊!”竭尽全力却无法跟上女仆怪人动作的林茜一边发泄般的破坏着电器,一边痛苦的叫喊着。
“林茜……对不起……我没有……”听到了身后痛苦的叫喊,赵刚回头说道。
“对不起,客人,让您受到惊扰了。”看到赵刚对林茜的声音做出了反应,女仆怪人突然紧紧的抱住了赵刚,故意用林茜也听得到的音量对他说道:“请您告诉那位客人吧,现在在我的怀抱里,您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感受着缠绕着肉棒的女仆裙温柔的紧固,体会着女仆怪人温暖怀抱的柔软,享受着女仆怪人香甜的气味与灼热的吐息,看着林茜脸上流淌着的泪水,赵刚的嘴巴几度开合,一会儿望向近在脸旁的女仆怪人,一会儿又望向在房间中央颤抖着的林茜,最终,他用虚弱的声音问道:“这里其他的怪人,找到了吗?”
见到赵刚回应了自己的林茜一瞬间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随即又变得充满了悔恨,她痛苦的喊道:“我找不到!我把整个商场跑了一遍又一遍!但是哪里都没有!我找到了鲁冰!找到了翱风!找到了任游!但是没有找到控制这些人偶的怪人!只有一个满口胡话的女导购员怪人!把她勒晕了以后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人偶也没有停下!空间也没有消失!哪里都找不到其他的怪人!哪里都感觉不到额外的怪人能量!到处分布的怪人能量都是一样的!我真的把这里跑遍了!但是我什么都没有找到啊!”
“等等……你说,到处分布的怪人能量都是一样的?”无视身旁注视着他的女仆怪人由惊讶逐渐变得狂喜的表情,赵刚问道。
“对啊!哪里都一样!根本找不到怪人能量聚集的地方!难道……这个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林茜疑惑的反问。
“这当然不对劲啊……你没有追踪怪人和跟怪人交手的经验所以不熟悉,怪人能量一般来说只会存在于怪人活动过的地方,而且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耗散,怎么可能会到处都一样……嗯……你提到的那个满口胡话的导购员是怎么回事……啊……详细说说哈啊……”赵刚说着说着,突然呻吟了起来,双手用力的按住了女仆怪人的肩膀,身体也开始抖动。
“你在对他做什么!”林茜挤出力量,再一次猛然冲向女仆怪人,但凶狠的长枪攻击依然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地上,女仆怪人又一次抱着赵刚轻盈的躲开,躲避过程中激烈的晃动还让紧紧贴着女仆怪人的赵刚在她的怀里被不断的摩擦,腰部也更加明显的颤抖了起来。
“够了!林茜!不要再浪费时间跟她打了!我坚持不了多久了!趁着我还能正常思考,赶紧把你看到的听到的注意到的都告诉我!”在女仆怪人重新落地后,趴在女仆怪人肩头的赵刚不顾一切的喊了起来。
“没错,就是这样,继续对话吧,请让我见证,在被重新唤起与两情相悦的女性的感情之后,客人您究竟会在多长的时间后,选择屈服于漫长的寸止后对唾手可得的射精的渴望!”女仆怪人更加用力的抱住了赵刚,用女仆裙把赵刚的肉棒紧紧缠住后,重新开始施加柔和的爱抚。
“如果客人您坚持与她对话的话,我就只会一直为您进行这样温柔的侍奉,不会让激烈的射精打断您重要的思考。但是客人您请注意,如果您一个不小心,稍微活动了几下腰部,那么,也许您就会因此而突然射出来哦。一旦客人您不小心射出来了,那么恐怕在精囊射空之前,您都无法停止在我身体上的射精,而在您的射精结束后,我还需要对您进行清扫的侍奉,在这整个过程中,客人您恐怕都听不进别人说话了呢。最后,等到我的侍奉结束后,大概客人您就再也不会对普通的人类女性感兴趣了哦。所,以,呢,还请客人您,绝对不可以,一不小心的,在人家的怀里,活动起腰部哦。”女仆怪人再一次用林茜也能听得到的音量对赵刚说道。
林茜看着被女仆怪人抱在怀里的赵刚已经开始变得迷离的眼神与紧咬着的牙齿,沉默了几秒后,把颤抖着的枪尖慢慢的垂向了地面,终于开始用扼杀了所有感情的声音叙述了起来。
在遇见女导购员之前打倒的显然多于别处的人偶,女导购员躲藏的位置,身上的服饰,奇特的精神状态,记忆中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做出的每一个反应,枪尖刺向她的触感,手臂勒住她的触感,她失去意识后的触感,林茜挖出了每一片记忆的碎片,用不带感情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讲述着。
赵刚被女仆怪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整个身体被黑色女仆裙的裙摆和袖筒裹住,但后腰却被故意露了出来,让林茜能清楚的看到赵刚颤抖的腰部。林茜一边说着,一边别过了眼神,她不想看到赵刚用力抵在女仆怪人肩膀的额头,不想看到赵刚拼命抱住女仆怪人身体的双臂,更不想看到倘若赵刚在某一刻选择向女仆怪人屈服时动起腰部的瞬间。但随着赵刚的呻吟声逐渐变得无法抑制,甚至从喉咙里挤出了快乐的悲鸣,她终于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愤怒,抬起头狠狠的瞪向女仆怪人,却看到赵刚在用牙咬住女仆怪人肩膀的同时,还在用力的向后缩着腰,正拼尽全力的抵抗着快感。感受到了赵刚最后的决心,林茜的心情随之沉稳了下来,没有再与女仆怪人多费拳脚,最终把自己发现的所有信息都尽可能的传达给了赵刚。
林茜说完后,房间里只剩下女仆怪人衣服的摩擦声和赵刚的呻吟声,难捱的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但林茜只是坚定的等待着赵刚的回答,任由赵刚仿佛下一秒就要疯狂摇动起腰部的颤抖着身体,也任由女仆怪人挑衅式的抚摸着他的全身。
在令人感到无比漫长的沉默后,赵刚突然开口:“目标就是那个女导购员,不过光勒晕她是无法消除现场的空间和人偶的……”
林茜猛一挥长枪,扭头便向电器区外走去。
“等一下!”赵刚喊道,“你是不想杀她的吧!”
“我杀就是了。”林茜回头简短的说道,眼中没有丝毫迷茫。
“有不用杀她也能解决问题的办法!”赵刚在女仆怪人怀里一边喘息一边艰难的喊着,而女仆怪人正伸出长长的舌头,从他的脖子一路舔向他的耳朵,“我刚才放在战场中间的几具火箭筒!根据色环找到云爆弹的那一具!我教过你怎么辨认的!发射到跟鲁冰他们相反的方向的最远距离!然后赶在第二次爆炸前,能跑多远跑多远!”
林茜愣了一下,惊讶的看向战场中央,随即又回头看着赵刚。而赵刚此时也正缓缓的把头转向林茜,伴随着努力挤出的笑容的,是无比坚定的眼神。
林茜还记得,当年在训练营,两人第一次许下守护对方后背的诺言时,赵刚也是这样坚定的眼神。
没有更多言语,林茜回过头去,以疾风般的速度奔向战场中央,一把抄起火箭筒后飞快的消失在了一侧的店面残骸之间。
“啊啊,头也不回的跑掉了呢,这就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信任吗?还是说,已经是爱情的火花了呢?”把舌头收回了嘴里,女仆怪人带着湿漉漉的声音在赵刚耳边说道,“再这样下去,人家就只能变成你们二人的故事的陪衬了呢,英雄与公主战胜了邪恶的女仆,打倒了所有的名为诱惑的敌人,最后以一个大大的拥抱作为结尾,从此恩恩爱爱的生活在了一起,全剧终,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但是,这样真的就结束了吗?”一边说着,女仆怪人的围裙一边自己动了起来,解开了在身后的蝴蝶结,随即反向一贴,把赵刚的身体紧紧贴住,又用系带把赵刚被女仆怪人拉向背后的双臂紧紧捆了起来。
几乎把嘴巴贴上了赵刚的耳朵,女仆怪人一边把热气呼进他的耳朵一边继续说道:“我们的英雄大人,会不会在某一天夜晚,突然想起曾经有这么一名坏女仆,用一具专为侍奉和榨精而生的身体,把他的大肉棒,像这样,完整的含进去,整个的握在掌心,让他舒服到几乎要丢掉灵魂的程度呢?”
赵刚的肉棒被女仆怪人含进嘴里后,空间里不断的回响着吸溜声与水声,以及难以抑制的呻吟声。随着女仆怪人口中的声音越发响亮,频率越发加快,赵刚的肉棒开始脉动了起来,而就在此时,女仆怪人松开了嘴巴,又用戴着白色长手套的双手爱抚起赵刚的肉棒。灵活的十指在赵刚的肉棒上灵活舞动,忽而用掌心轻抚忽而用指尖滑动忽而用手指环住忽而用整只手掌紧紧握住,长手套柔软的触感更是让每一下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在妖艳的抚弄下,赵刚感到强烈的射精欲猛然袭向了自己,已经被解除了射精禁止魔法的他眼看着就要在女仆怪人的掌心中充分的释放出来,女仆怪人却突然松开了双手,只留下他的肉棒在空气中无助的抖动着。
看着赵刚又一次被寸止折磨得全身颤抖,女仆怪人继续在他的耳边说道:“但是没关系,我们的公主大人可是深爱着英雄大人的,她一定会满怀爱意的,帮英雄大人洗去脑海中对坏女人的记忆的。”
女仆怪人再一次含住了赵刚的肉棒,但这一次,女仆怪人却改变了嘴里的动作。原本激烈而娴熟的口内侍奉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青涩甚至简陋的口交方式,嘴唇只是轻轻的贴住肉棒,舌头也只是偶尔活动,头部机械的前后运动着,牙齿还不时的碰到肉棒。女仆怪人突然变得粗糙的口交让赵刚顿时感到了巨大的落差,原本已经呼之欲出的射精感此刻竟慢慢冷却了下去,而女仆怪人又脱下了手上的白色长手套,在吐出赵刚的肉棒后又用素手握了上去。与方才灵活的手法截然不同,女仆怪人此时只是用单手用力的握住了肉棒,然后单调的上下撸动,没有润滑液的润滑,握住肉棒的力量又太强,掌心与肉棒之间甚至没有相互摩擦,变成了单纯的抓着肉棒上下晃动。随后女仆怪人终于放松了一点握力,但手掌握成的环又太过宽松,一次只有一面贴上赵刚的肉棒,带来的只有乏善可陈的单调摩擦。在如此杂乱的侍奉下,赵刚的肉棒竟然慢慢有了变软的趋势,赵刚甚至渴望起了女仆怪人刚才熟练的侍奉,不愿再忍耐这种不完全燃烧的痛苦了。
看到赵刚的肉棒逐渐低下了头,女仆怪人仿佛嘲笑一般接着说道:“可惜,公主大人的爱意不会让口交变得比坏女仆更舒服,公主大人的温柔不会让手淫变得比坏女仆更灵活,而公主大人漂亮的裙子,也不会像坏女仆的裙摆一样,让英雄大人仅仅被抱在其中,就能感到天国般的快乐。”
再一次把赵刚揽入怀中,女仆怪人的黑色女仆裙又一次裹住了赵刚的身体,而已经系在赵刚身上的白色围裙更是直接在他的身前开始爱抚起来。下直肉棒和大腿,上至乳头和胸口,双手被围裙的系带绑在身后的赵刚,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被穿在自己身上的围裙毫无阻隔的刺激着,而不管他怎么扭动身体,如同贴身衣物一般紧贴着他的围裙都随着他的扭动而扭动,毫无偏移的刺激着他已经被反复蹂躏的敏感点。在围裙之外,黑色的女仆裙也在温柔的爱抚着他的全身,与围裙触感不同的连衣裙裙摆托着他的后背,缠绕着他的双腿,在围裙没有裹住的地方为他注入着不同的快感。感受着身前紧贴着的围裙,身后包裹着的女仆裙,赵刚在柔软布料细心的爱抚中又一次涌起了强烈的射精欲。
但女仆怪人又在最后一刻停下了裙摆的活动,让包裹着赵刚的裙摆从他的身上自然滑落。在用一条坚韧的丝袜紧紧的捆住赵刚的双手后,女仆怪人把他放在了椅子上,解开了之前束缚着他也紧贴着他的围裙,故意慢慢的穿回了自己身上,任由赵刚眼巴巴的看着刚才给予了自己无限快感的女仆裙,此时却变得可望而不可即。
“英雄大人不敢让公主大人知道自己没有得到满足,不敢让公主大人知道自己满心所想的都是坏女仆曾经给他带来的快乐,他只好偷偷从公主大人的衣柜里偷出一条连衣裙,幻想着这是坏女仆的裙摆,用力的在上面摩擦起了肉棒,试图重温被裹在坏女仆裙摆中的感觉。”一边说着,女仆怪人一边从脏衣篓里捡出了一条与林茜穿着的式样相仿的连衣裙,缠绕在赵刚的肉棒上,前后套弄了起来。
不同于女仆裙紧紧裹住全身以后温柔的爱抚着全身的感觉,连衣裙在肉棒上的摩擦只带来的单纯的布料摩擦的感觉,虽然对不断被禁止的赵刚来说这也是足以射精的快感,但女仆怪人却控制着手上的速度,让他始终无法越过那一线,全身剩下的地方也开始感到空虚和失落。感到身体被冷落的赵刚试图靠向女仆怪人的身体,却在几乎贴上女仆怪人身体的瞬间惊醒过来,倘若此刻自己主动向女仆裙索取快感,那和刚才在女仆怪人的怀里晃动起腰部又有什么区别?
女仆怪人在一瞬间露出了一丝遗憾的表情,随即继续微笑着说道:“但是,一条普通的连衣裙,怎么能和坏女仆的女仆裙相提并论呢?不管我们的英雄大人怎么努力,他始终只感到无尽的空虚,无论如何都感到缺少了些什么。缺少的,究竟是什么呢?”
一条白色的布料被捆上了赵刚的眼睛,挡住了他的视线,而一股诱人的味道从这条白色的布料上飘出,让赵刚不由的想多闻两口。随即,又一团布料被紧紧的贴在了赵刚的脸上,女性的足味和不同于黑丝怪人的异香都告诉了赵刚这团布料的身份,而被这股诱人味道直冲口鼻的赵刚顿时兴奋了起来,一边感受着脸上丝滑的触感,一边感受着身体的燥热,连肉棒都随之颤抖了起来。在女仆怪人刚脱下的白丝的熏陶下,本来徘徊在射精边缘的赵刚全身热血上涌,脑海里一片空白,随着肉棒的鼓动,射精感急速的涌上。
“你在拿我的裙子做什么?”林茜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赵刚的身后传来。
赵刚大吃一惊,射精感也被强行压下,他正欲辩解些什么,却突然想到,能从身后这么近的距离说话的只能是女仆怪人。看样子女仆怪人不只是能模仿各种女性的性格,连具体的某个女性的声音也能模仿。
“你在闻什么东西?”随着林茜说话的声音,捂住赵刚口鼻的柔软温热的布料被突然移开,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赵刚,感到的却是强烈的不舍,他向左右大口呼吸着空气,试图再吸进一点刚才的足香。
“袜子?你怎么会对着这种东西兴奋!这不是我的袜子!还是穿过的!真恶心,竟然还在这么用力的闻!你是从哪里偷来的!”林茜的声音带上了愤怒的颤音。
明明知道身后的声音只是女仆怪人的表演,赵刚却紧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恶心了,一边闻着别的女人的脚的味道,一边用我的裙子自慰!你是什么样的变态!我的吻还不如别的女人的臭袜子吗!我的身体连一条裙子都比不上吗!真是令人作呕!”林茜愤怒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赵刚感到肉棒上传来猛烈的一阵刺激,随即发现是连衣裙被抽离了肉棒,而瞬间的摩擦又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在一阵颤抖的同时向前弓去。“你这个变态在扭扭捏捏些什么!和我做的时候都没有见你这么舒服过!就这么喜欢衣服和袜子吗!你看着我的时候其实是在意淫我的丝袜吗!真是够了!”林茜的声音再度从身后传来。
林茜的声音消失后,赵刚依然紧张的无言,直到女仆怪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与公主大人分房睡以后,英雄大人再也拥抱不到柔软的女体,再也感受不到简陋的侍奉,再也没有夜间的快乐,再也闻不到足底的香味了。”把嘴唇贴上了赵刚的耳旁,女仆怪人用诱人的声音说道:“每当入夜,英雄大人都不禁想到,如果当时没有推开坏女仆的手,没有离开坏女仆的怀抱,那么今夜的自己正在被什么长相什么性格的女仆侍奉,正在被穿着什么衣服的女仆用什么部位玩弄,正在被多少女仆簇拥着倾诉着怎样的情话,又准备用什么样的姿势在怎样诱人的地方尽情的倾泻自己的欲望呢?”
“可惜,本应属于您的无尽的快乐,就这样被您自己亲手推开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一个用感情的名义束缚着您,却不能像坏女仆一样对您倾其所有,满足您的每一个欲求的,真正的坏女人。”女仆怪人故意用遗憾的声音说道。
“我不准你……拿她……唧唧歪歪的……”赵刚用最后的毅力从牙缝里挤出了凶狠的声音。
“要至少在坏女仆的身上射精一次吗?”从身后抱住了赵刚的女仆怪人在他的耳边突然问道,“接下来的一次射精,我既不会将它视为您的屈服,也不会因此而带您参加主人的实验,怎么样,要在最后让自己舒舒服服的射出来吗?”
“只是射精一次,让英雄大人不会留下遗憾,让英雄大人知道坏女仆的身体也不过如此,这样就可以安心的和公主大人走向故事幸福的大结局,而不用无数次的回想起,那一天没能在坏女仆的身上好好的射出来,人生最舒服的一次射精,就这样被自己永远的错过了,不是吗?”抚摸着赵刚的身体,女仆怪人倾诉着诱惑的细语。
“想在最后射在坏女仆能够绕满整张嘴巴的舌头上吗?”女仆怪人在赵刚的耳边舔出了淫荡的水声。
“想在最后射在坏女仆用人类没有的触感制成的手套上吗?”重新戴上长手套的女仆怪人从身后伸出了手,套弄起了赵刚的肉棒。
“想在最后射在坏女仆能够裹住你的全身一起活动的裙摆上吗?”女仆怪人贴上了赵刚的后背,女仆裙的裙摆从后向前一路贴上了赵刚的身体,最终在肉棒汇拢。
“想在最后闻着坏女仆袜子的味道,在另一条袜子里尽情的射出来吗?”女仆怪人抽下了遮住赵刚眼睛的丝袜,把两条袜子揉成了柔软的一团,按在了赵刚的面前。
“还是说,在这仅有一次的机会,客人您希望同时享受所有的这些侍奉呢?”女仆怪人在赵刚的耳边魔性的劝诱着,“反正是最后一次了,请客人您诚实的面对自己的欲望吧。”
“有些事公主大人做得到,有些事公主大人做不到,趁着还在坏女仆的怀中,把公主大人做不到的事情好好的享受一下吧。”随着裙摆和手指开始运动,女仆怪人向赵刚诱惑着赵刚走向堕落,“在客人您射精前,我会把各种客人您再也体会不到的快乐一遍遍的为客人您进行侍奉,所以,请务必不要太快的射精哦,不然的话,您可一定会非常后悔的哦。那么,我们从怎样的快感开始呢?”
“让我心动。”一直沉默着的赵刚说出了完全出乎意料的话。
“客人?我为您准备的每一种侍奉,都可以让您心动到连灵魂都要飘散的程度……”女仆怪人迟疑着回答道。
“不是那种物理性的简单粗暴的东西,我是说,让我心动。”赵刚坚定的说着。
“客人您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为您表演能够让所有男性都血脉贲张的活春宫,不管是当着您的面穿脱衣服,还是钢管舞,甚至是自慰,只要您喜欢,我都可以为您表演,不过,现在的我们,似乎也没有进行那种前戏的时间和必要了吧?”更加用力的贴向赵刚的身后,把柔软的胸部压向赵刚的女仆怪人说道。
“不,是她的话,一个动作就够了。”赵刚斩钉截铁的回应。
“客人您是说您的公主大人吗?在您进来以前,她对您进行了什么诱惑吗?还是说,先为您进行了消除性欲的侍奉呢?不过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您二位应该还没有……”女仆怪人开始感到了疑惑。
“哈哈,所以你完全不懂啊。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她只是把穿着黑丝的腿踩在我的面前,让我帮她换掉高跟鞋,仅此而已。很简单吗?但那可是她啊,我一直当做男生对待的那个她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啊。你知道当她扭扭捏捏的要我夸她的腿的时候,她那个生气又带一些害羞的表情有多可爱吗?你知道我看着她明明下了老大的决心才做出这种傻事情,却还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有多心动吗?这样的她,怎么可能说出你之前用她的声音说出的那些话?你还真是,完全不了解她,也完全不了解我啊。”赵刚说着说着竟然笑了出来。
“有些事你做得到,有些事你做不到,你的原话我还给你。”赵刚用虚弱但坚定的声音向身后的女仆怪人说道,“你太依赖你侍奉的技巧了,你以为你从与我的战斗中找到了基于思考和推理的行动方式,但到头来你也不过是在用最为暴力的套路让侍奉的对象屈服罢了。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有只属于她的性格,她有只属于她的缺点和小脾气,她有与我专属的回忆,她有与我值得去探索的未来,这些东西,你都没有,这才是她做得到,而你做不到的事情的由来。不过我不得不感谢你,你学林茜的声音真是学得惟妙惟肖,如果不是在最后时刻,你让我认识到了一想到她伤心的样子我也会有多伤心,恐怕我就真的屈服于你了吧。”
赵刚说完后便咬紧了牙关,准备忍耐即将来临的风暴。而在他身后的女仆怪人则沉默不语,身体也停止了活动,连贴在赵刚身上的女仆装都失去了力量,缓缓的垂落了下来。
“是吗?我的侍奉在您的眼中竟然比不上她吗?”女仆怪人慢慢的开口说道,“明明挥舞武器的动作业余到简直是对对手的侮辱,明明身体结构简陋到不过是在一堆骨架上黏上了一堆肉团,明明和您的配合丢人到几次让您暴露在危险中,明明对性的认识不过相当于女怪人中的幼儿,结果您竟然选择了她吗?从攻击到侦察到辅助到防御到侍奉到能力到长相到身材到性格到衣着到装扮到表演到沟通到性爱我哪一点不如她!”
“所以说你完全不懂啊……”赵刚不由得打断了她的话
“对,我不懂,所以,让我来直接问客人您的身体吧。”女仆怪人的眼神几乎失去了焦点,语气也变得完全没有起伏,但赵刚本能的感觉到了至今为止最为危险的气息。
缓缓的绕到赵刚正面,女仆怪人把赵刚抱在了怀里,用失焦的双眼看向赵刚,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甜美笑容问道:“究竟要什么样的侍奉才能让客人您主动拥抱我呢?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客人您请求我成为您独一无二的侍奉者呢?”
赵刚正准备回答,女仆怪人的裙摆却突然激烈的活动了起来。黑色的裙摆猛然扩张,随即把赵刚一口气卷了进去,身后的压力逐渐变强,能感觉到是女仆裙的裙摆进一步扩张,把自己一层层的裹住,强烈的压力把赵刚紧紧的压向了女仆怪人的身体,全身都感受着女仆怪人身体的柔软,肉棒也紧紧的抵在女仆怪人的身前,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
“只看着我的身体!只听着我的声音!只闻着我的味道!只感受我的触感!让我成为您的唯一!您是否会就会选择我呢?不对!不可以这么做!这是女仆失格吧!明明是要带给主人的重要客人,我却想一个人独占!”女仆怪人一边疯狂的说着,一边扭动起了身体,在黑色的裙摆里被一层层裹住的赵刚只能任由女仆怪人柔软的触感在身前摩擦。
“客人,您感受到我的侍奉了吗?请把一切都交给我吧!我也会为您奉上一切的!”突然,赵刚感到肉棒抵住的布料一阵活动,随即,肉棒前的布料打开了一个口子,肉棒抵在了女仆怪人的皮肤上。在被衣着端庄完整的女仆怪人用各种布料的触感调教许久后,腹部那细腻和温热的皮肤质感对肉棒来说已经是新奇的体验,但这股富有弹性的皮肤质感随即变得更加柔软,甚至变得又黏又热,从四面包裹住肉棒后还在不断的蠕动。
被紧紧裹在黑色裙摆中的赵刚看不到身下究竟发生了什么,耳边却传来了女仆怪人疯狂的声音:“客人您感受到了吗!我身体里的触感!我身体的每一寸都是为客人您而存在的!每一寸!一般的人类女性做不到这种事吧!不如说!只有我能为您做到这种事情吧!我的内脏!我的呼吸!我的心跳!都是任您享用的!”
赵刚还没来得及理解女仆怪人正在做什么疯狂的事情,肉棒就感觉到紧贴着的黏膜开始了激烈的运动。不是单纯的来回滑动,而是伴随着有质感的往来错位,甚至有一阵阵的鼓动传来,这份鼓动频率让赵刚认识到它的来源竟然是心脏和隔膜。赵刚错愕的感受着女仆怪人体内的激烈活动,女仆怪人却带着扭曲的笑声问他:“客人您能感受到我对您侍奉的心意吗?能感受到我为您而鼓动的心跳吗?能感受到我吸入您味道的呼吸吗?能感受到我为了侍奉您而运转着的内脏吗?请给予我更多侍奉您的荣幸吧!请在我的侍奉中尽情的沉醉吧!让我把这整具身体,或者如果您需要的话,还可以有更多的身体,都为您献上吧!”
“不是,你搞错努力的方向了!你是有什么侍奉方面的思维强迫症吗!问题不是在于你侍奉的不够,而是在于……啊啊啊啊啊”赵刚正在努力的组织语言,女仆怪人全身的衣服却一齐活动了起来,裹住赵刚身体的裙摆开始爱抚的同时,保守风格的女仆裙正面却从中间裂开,露出了女仆怪人柔软的身体。赤身裸体的赵刚紧紧的贴上了同样赤身裸体的女仆怪人,两人一起被裹在了层层叠叠的女仆裙之中,随着女仆裙的运动以及身体为了躲避过于强烈的快感而进行的扭动,赵刚紧紧贴在女仆怪人胸前的身体不断的感受着女体柔软的触感,而随着布团中热气的蒸腾以及女仆怪人灼热的喘息,燥热的裙摆中逐渐充满了女仆怪人的体香,女仆怪人兴奋的娇喘也在赵刚的耳边不断回荡。
突然,束缚住赵刚双手的丝袜被解开,随即,赵刚的双臂就被女仆裙的活动带到了女仆怪人的身后,本就在快感的海洋中无处可逃的赵刚本能的用双臂抱住了女仆怪人,而感受到赵刚拥抱的女仆怪人更加卖力的活动起了身体。本应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体内触感在女仆怪人的驱使下变成了妖娆的爱抚,本就光滑柔软的身体在两人汗水的浸润下有如涂抹了润滑液的硅胶,赵刚怀中感受着女仆怪人身体由内到外的触感,背后感受着质地厚实的女仆裙的紧缚,睁开眼看到的是昏暗的光线里女仆怪人妖娆的身姿,闭上眼听到的是女仆怪人甜美的呻吟,鼻腔里还在不断涌入女仆怪人诱人的气味。在这席卷全身的甜美侍奉中,赵刚几乎无法进行任何忍耐,就这样向着女仆怪人的体内疯狂的射起精来……
然而高潮还是没有到来。
发现自己再一次被施加了射精禁止魔法的赵刚发出了痛苦的哀嚎,而被他更加用力的抱进的女仆怪人则疯狂的喊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使坏的!我只是太想听到客人您对我的赞扬了!请告诉我我做得很好吧!请告诉我我的侍奉让您感到了无限的快感吧!请告诉我我是最棒的女仆吧!请告诉我您只需要我的侍奉就能得到满足了吧!请客人您认可我的侍奉吧!”
厚实的女仆裙紧紧的包裹着赵刚的全身,让他在激烈的寸止中完全无处可逃,来自内侧的甜美躯体,来自外侧的高档布料,哪一边都是天国般的触感,此时却一起成为了让他陷入疯狂的二重奏。赵刚时而大喊,时而拼命的抽插腰部,时而在女仆怪人的身上乱摸,甚至时而屈辱的向女仆怪人求饶,但不断重复着疯狂话语的女仆怪人狂乱的眼神中寄宿的意志却极为坚定,“请认可我吧!请接纳我吧!请把自己交给我吧!”
好想射精,只要能射精怎么样都好,就按女仆怪人想要的说吧,未来的事不要管了,只要顺从女仆怪人的话一定会很舒服,英雄的事不要管了,拯救市民的成就感和此刻对射精的渴求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荣誉的事不要管了,自己已经在女仆怪人的怀抱里露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丑态了,战友的事不要管了,反正以后就不会再见面了……
把舌头咬出了血,赵刚硬生生用疼痛给自己创造了几秒钟的清醒。
敌人与自己紧密相贴,依靠爆炸物是不可能的,以双方体质的差距,粉身碎骨的只会是自己。
武器必须能精确的瞄准对方,如果贸然在女仆裙以外创造定向武器,那么被打到的有一半概率是自己。
对女仆怪人的身体强度的认识还不够,不能精确的评估武器的毁伤效果,就算用空尖弹从女仆怪人的身后攻击,也无法确保弹头不会在贯穿她的身体后继续打进自己的身体。
怪人对化学药剂的反应不明,对人起效的毒剂不见得对怪人起效,而机会恐怕只有一次。
女仆裙内的空间只容纳得下小口径单手武器,但对于连爆炸造成的肢体损伤都能迅速修复的女仆怪人,手枪子弹的空腔哪怕通过连发形成复数都只是杯水车薪。
在即将被席卷全身的爱抚拉回快感的海洋时,赵刚终于下定了决心。双手从女仆怪人的身后艰难的抽回,一路摸向了插在女仆怪人体内的肉棒,紧贴着肉棒的上缘,左手的掌心向上,赵刚把左手手指一根根的抠向了女仆怪人的体内。
“更多的进来了!请客人您尽情的享用我的身体吧!”女仆怪人发出了兴奋的呻吟。
四根手指都紧贴着肉棒抠进了女仆怪人的腹腔以后,赵刚紧紧的咬住了牙齿,用右手握住落在左臂上的一把匕首,拼尽全力沿着左手的手掌刺向了女仆怪人的腹部。女仆怪人的身体虽然柔软却十分坚韧,匕首靠紧紧裹在裙摆里的这点加速距离根本不足以刺穿她的肌肤,于是匕首的尖端向下一沉,不是从女仆怪人的腹部,而是以赵刚的手指为通道,刺进了女仆怪人的腹腔,赵刚的四根手指顿时被匕首削得深可见骨,肌肉片片外翻。
伴随着赵刚压抑在喉咙里的惨叫,女仆怪人惊呼了起来,但赵刚并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果断的按下了匕首握柄上的按钮。随即,一股强烈的高压气流从匕首的尖端喷涌而出,一路摧毁了途径的内脏,在横扫了腹腔以后沿着女仆怪人坚韧的身躯冲进了胸腔,在压碎了心肺以后,无处可去的高压空气在胸腔里猛然炸开,女仆怪人除了口鼻中喷出血块以外,连脖颈和肋骨之间都被炸得段段外翻。
“艹,老子的屌……”随着女仆裙逐渐缩短,缓缓的解开对两人的束缚,赵刚痛苦的捂住下体,倒在了地上。高压空气炸裂后,赵刚插在女仆怪人身体里的左手手指与肉棒也难以幸免,所幸气流的走向是奔向胸腔,反向炸回的气流受到了后续气流的阻碍,才没把他的下体连带着一并炸烂。
“高压气瓶匕首这鬼玩意到底是哪个弱智发明的,竟然在这种时候用上了……连鸡儿都觉得软的内脏,果然是扛不住高压气流的冲击的……就算恢复能力再怎么强,一口气把内脏都冲烂,多少也能争取到一些时间了吧……”痛苦的倒在地上的赵刚竭力抬起了头,看向倒在自己对面的女仆怪人。女仆怪人此刻几乎赤身裸体的躺在自己的女仆装上,整个上身布满了骇人的外翻伤口,肋骨间的裂口随着胸腔的微弱起伏断断续续的冒着血泡,溅满了鲜血的脸上只有两只眼睛还在瞪向赵刚,没有被冲击波及到的四肢虽然完整却也只能进行着胡乱的抽动,曾经端庄优雅的形象已经全然不见踪影。赵刚不禁在心里感叹,幸亏林茜不在现场,这种对他而言司空见惯的残破尸骸,对林茜而言恐怕就是久久难以忘怀的梦靥了。
重新躺回地上的赵刚大口的喘息着,长时间的射精禁止带来的不断挣扎让他的全身都在无力的颤抖,由于刚才被高速气流冲击的疼痛,强烈的射精欲总算消退了一些,但兴奋的身体依然在渴求着解放。想索性撸出来,但在准备抬手时,赵刚意识到了皮开肉绽的左手传来的刻骨之痛,随即扭过了身体,想找点布料包扎一下左手。一想到布料,赵刚又想到了女仆怪人那灵活的爱抚着自己的裙摆,身体又变得兴奋了几分,他再一次抬起了头,看向女仆怪人,却赫然发现,身体已经残破不堪的女仆怪人竟然正在撑着身体,向他慢慢爬来。
不顾身体的疲乏和疼痛,赵刚拼命的试图撑起身体,但一不小心左手触地,剧烈的疼痛让他随即滚倒在了地上,忍住了疼痛准备再次起身的他,却发现女仆怪人已经爬到了他的面前。赵刚迅速的用右手抓住单发霰弹枪,瞄向了女仆怪人,但女仆怪人的动作更快一步,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赵刚的双腕,用力的按在了地上。用右膝进行了一记侧蹬发现使不上力的赵刚猛然用头槌砸向了女仆怪人,但女仆怪人却同时卸去了身上的力气,把身体压在了赵刚身上。双臂被擒,身体被压住的赵刚愤怒的大喊:“你也差不多该放弃了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榨精,连生命都有危险了,还要打吗!”
女仆怪人却只是带着怜惜的眼神看着赵刚的左手,嘴里怔怔的说着“客人……对不起……都怪我……没有拘束好您……让你受伤了……都是我不好……”随即把赵刚的左手贴向了她的脸颊。
感到左手被放松的赵刚猛然握拳,拼命忍住指间的剧痛,全力砸向了女仆怪人,但女仆怪人却在半空中重新握住了他的左腕,用力的按回了赵刚的胸口,随即用急迫的声音说道:“客人!请您不要继续使用您的左手了!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您的左手现在需要治疗!请让我为您治疗吧!让我弥补没能阻止您受伤的过错吧!”
“哈?”被女仆怪人的话搞得摸不清头脑的赵刚愣住了,他看着女仆怪人四处裂开瘆人伤口,还在不断冒血的身体,过了几秒钟才憋出来一句“你看看我,你再看看你自己,就你这个样子,跑来关心我的身体?”
“客人的身体永远是最重要的!我没能阻止客人您受伤,那至少请让我为您治疗!请允许我尽力弥补我的失态吧!我的身体和您相比不值一提!啊……原来是这样,对不起,客人,我的血弄脏了您的身体,都怪我现在这幅仪容不整的样子,在治疗结束后,请允许我为您擦拭干净,如果有必要的话,用舔的也可以……”
“我觉得你在跟侍奉沾边的问题上脑子多少有点大病……”赵刚用无语的表情吐槽道,但还是放松了身体,任由女仆怪人进行治疗。
赵刚看着女仆怪人略微向下滑动了身体,把脸颊贴上了他的左手。突然,强烈的痛痒感从左手传来,赵刚猛的挣扎了起来,大喝一声:“你做什么!”趴在他身上的女仆怪人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紧张的说道:“我在为客人您进行治疗……请问客人您有什么不适吗?”
“什么不适!疼!痒!什么玩意儿!你到底在干嘛!”由于本能而继续挣扎着的赵刚继续问道。
“对不起!因为,根据主人的研究成果,向受伤英雄的伤口注入怪人能量,是可以促进伤口的愈合的,我的话只能做到这个……但是主人没有告诉过我,这个治疗方法会让客人您痛苦,可能是因为主人并不关心这个……不对,跟主人没有关系,都怪我是个没用的女仆……”女仆怪人露出了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哈?!你说你在给我注入怪人能量?!”打断了女仆怪人的话,赵刚惊讶的大喊起来。
“对,这是主人实验出的结果,对于身负重伤的英雄,不管是外伤还是内伤,甚至是因为过度吸收英雄能量而导致的衰弱,都可以通过注入怪人能量的方式进行一定程度的治疗。”女仆怪人虚弱的躺在赵刚的胸口,轻声说着。
“内外伤就算了,那些被吸收英雄能量吸收到半死的倒霉蛋,都可以用怪人能量来补?”赵刚的瞳孔都震动了起来。
“是的,不过,也是有极限的,如果一口气注入太多怪人能量,或者注入的速度过快的话,会对英雄产生不可预知的影响。虽然其实只是少量注入就会有影响,但量少的时候,带来的影响是可以忽略的,不过一旦大量的注入怪人能量,就会在英雄身上体现出各种可以被直接感知到的影响了。”女仆怪人带着迷离的眼神用脸颊蹭着赵刚的左手,而赵刚感到自己的左手在被蹭的过程中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疼了,轻轻转过手腕,之前能看到指骨的伤口此时也已经全部盖上了肌肉,之前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似乎是来自于肌肉和皮肤组织的快速生长,女仆怪人的治疗所言非虚。
“把怪人能量注入英雄的身体……你们是怎么想到做这么离谱的实验的?”放松了手上的力气,任由女仆怪人把他的左手贴上自己的身体进行治疗,赵刚继续向女仆怪人提问。
“因为女怪人都可以通过吸收英雄能量的方式来进行自我治疗,或者强化自己的力量,所以主人想到,能不能反其道而行之,如果把怪人能量注入英雄体内,会不会产生一样的效果……”女仆怪人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我还以为你主人做的是什么非人道的鬼畜实验,研究的都是些怎么折磨拷问英雄之类的问题,这些玩法顶破天算个副产物,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正经的研究项目,还能整出这么颠覆性的结论?为什么这么有价值的信息,你一开始都不拿来当跟我谈判的筹码的?”满脸震惊的赵刚吐槽着,“你他妈要是早跟我说这些,说不定我当场就跟你走了。”
从一个完全唯物的世界来到了这个充斥着魔法的世界以后,赵刚对这些完全违背原来世界的基本规则却又与原来的世界高度相似的世界的基本原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微观上看似不成立的质量与能量是否在宏观上依然守恒?从环境中获取的英雄能量是否伴随着某种亏空?熵增原理是否依然坚不可摧?怪人被杀死以后怪人能量究竟进行怎样的循环和富集?他试图找到每一个问题的答案,但他很快发现,这个世界中的人对这些在他看来天方夜谭的现象都太习以为常了,以至于对这些基本原理表现出了令他惊讶的无知和缺乏兴趣,而只是身为一介士兵的他,也没有独力探寻这些问题答案的能力。
万万没想到,今天竟然听到了在新怪人协会中存在知己的传闻。作为异世界的来客,本就对并非自己故土的国度没有如祖国般强烈感情的赵刚,对于英雄与怪人的斗争都只是基于生存和利益角度进行的认识,对于能够进行沟通交流的女怪人更是没有什么强烈的敌意,这个女仆怪人口中所称的主人,顿时让他涌起了强烈的兴趣。
“对不起,都怪我是个没用的女仆,不知道客人您的情报,也没能推测出客人您对什么感兴趣,请客人您之后尽情的惩罚我吧。”躺在赵刚身上的女仆怪人仿佛梦呓般说道。
“靠,我们这么半天都在干些啥啊……”赵刚长叹了一口气。
“对了,我来帮客人您止痛吧!”女仆怪人突然拖着残破的身体抱住了赵刚,在赵刚耳边温柔的说着:“对不起,都怪身为女仆的我没能尽到女仆的职责,都怪我没有更好的治疗方式,如果您实在忍受不住痛苦的话,请肆意的使用我的身体,虽然现在十分残破,作为性处理对象而言是完全的失格,但是客人您需要的话,也还勉强可以使用,请务必不要怜惜,尽情的……”
“不是……我不需要那个,你跟我接着说……”赵刚努力的把头从女仆怪人的唇边隔开距离,但女仆怪人却突然松开了他的右腕,用戴着白色长手套的左手套弄起了赵刚的肉棒,嘴唇跟上赵刚的耳朵继续说道:“真对不起,客人,我又忘记了,在您的立场上是不能主动向我出手的,请让我来侍奉您就好,我会好好的用快感盖过您的痛苦的。”
“啊啊啊你这个女仆是不是一沾上侍奉两个字脑子就会出问题啊!”赵刚大声的吐槽着,而女仆怪人继续爱抚着他的肉棒,口中还在喃喃自语:“人家已经努力把自己体表的伤口治好了,现在应该是不会让客人您无法入眼的状态了,虽然血痕没办法完全去掉,但我也尽可能吸收了,请客人您尽情的享受我的侍奉吧。”
右手继续向赵刚的左手注入怪人能量,左手在赵刚的肉棒上时紧时松,柔软的胸部贴在赵刚的胸口,鲜艳的红唇还在不断向赵刚的耳中呼入热气,本是被反复使用过的侍奉姿势,但赵刚却感到了女仆怪人状态的异常,手的运动变得比之前缓慢许多,指法也变得迟钝了起来。女仆怪人也注意到了自己状态的异常,用迷惑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啊咧?好奇怪啊?我应该还有剩余的怪人能量才对啊,为什么活动这么困难,明明已经把身体恢复成了能够勾起男性性欲的样子,为什么却侍奉不好客人了呢……”
“我确定一下,你该不会,在连内脏都管不过来的情况下,优先恢复了体表的伤口,然后还把怪人能量分给了我吧?”赵刚用力的抬起头,看向了躺在自己身上虚弱的喘息着的女仆怪人。
“因为……我要挽回没能阻止客人您受伤的过错……所以……要优先为客人您进行治疗……以及维持我在您面前应有的仪容……”艰难的活动着左手的女仆怪人,在赵刚的耳旁有气无力的说道。
对女仆怪人的脑回路已经无话可说的赵刚就这样无语的看着她,直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左手已经几乎不再疼痛。他把左手举起来一看,皮肤已经完整的覆盖在了手指上,虽然肤色和周围还有些些微的差异,表皮看起来似乎也更薄一些,但总归是脱离了受伤的状态。感叹着治疗之迅速的同时,赵刚竟然担心起了虚弱的趴在自己身上还在努力的撸动着自己肉棒的女仆怪人,他轻轻的握住了女仆怪人的右手,对女仆怪人说道:“行了,我的左手已经好了,治疗已经结束了,现在也不疼了,你可以休息一下了。”
“是这样吗?太好了客人,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用两只手一起侍奉您了。”继续迷迷糊糊的说着,女仆怪人把右手也滑向了身下,与左手一起从两侧揉搓起了赵刚的肉棒。
“我说我的治疗已经结束了!已经不需要止痛了!所以别来侍奉我了!你先管好你自己的内伤啊!为什么你完全不听人说话的啊!”用力的推着女仆怪人的肩膀,试图把女仆怪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的赵刚对纹丝不动的女仆怪人说道。
“请让我侍奉您吧客人,只是治好您受的伤根本不足以抵消让你受伤的失态,治疗过程中造成的痛苦更是我作为女仆无能的体现,请务必让我更多的侍奉您,用快感把之前的痛苦都冲刷掉吧。”女仆怪人说完,向下滑下了身体,用嘴巴含住了赵刚的肉棒,随即,家电区又响起了淫靡的吮吸声。
“所以说我这会儿已经不疼了!我是怕林茜回来以后把你的脑袋给拔下来!求求你听我说话吧!为什么伤成这样力气还这么大啊!”用力的推着女仆怪人的头,赵刚痛苦的呻吟着。
“我已经解除客人您的射精禁止魔法了,现在进行的只是单纯的侍奉,客人您什么都不用担心,请您尽情的射出来吧。”松开嘴巴和赵刚说话的女仆怪人捡起了身旁的女仆装,用裙面缠住了赵刚的肉棒,把一面用胸部抵住,另一面用双手按住,把女仆裙的布料揉搓了起来,“还是说,主人您更喜欢这样的触感呢?”
“快住手!我快要射出来了!停下!刚才是因为你给我做了治疗我不好意思揍你!你要是再不停下我真生气了!”在女仆怪人的身下胡乱的蹬着双腿的赵刚大声的喊了起来。
“您果然更喜欢裙子的触感吗?”女仆怪人又向上爬回了赵刚的身前,胸部抵在了赵刚的胸口,用胯下的三角区夹住了女仆装的布团,用素股的姿势活动起了腰部,“没关系的主人,就当是用精液中的英雄能量为我治疗,这条女仆裙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请您尽情的在里面射出来吧。”
“你问问林茜在把你的脑袋拧下来之前会不会给你讲这些歪理的工夫啊啊啊!”无法从女仆怪人的身下挣脱出来的赵刚发出了射精前的呐喊。
突然,一阵强烈的震动从地板传来,几乎同时的,一声强烈的轰鸣带着震动内脏的气势穿堂而过,把赵刚和女仆怪人都震得全身一抖,随即,铺天盖地的烟尘滚滚而来,瞬间把赵刚和女仆怪人的身边变成了一片漆黑。
“云爆弹终于炸响了吗”赵刚在心里想着。
随着隆隆的回响迅速减弱,还带着些耳鸣的赵刚试图搞清楚周围的情况,但随着听力的恢复,他却在隆隆声之外听到了恐怖的声音,一阵阵沉重的混凝土砸落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地面的震动也逐渐变得强烈起来,但在厚厚的烟尘中他什么都看不见。“别他妈又是把云爆弹的当量搞大了”赵刚在心里暗喊了一声不妙。
“林茜!”赵刚向远处大声的喊道,但还没听到回应,女仆怪人就突然抱住了他的身体,用力的拖拽了起来,但仅仅迈出两步,女仆怪人就倒在了地上。“咳,都说了你内伤还没好……”用力撑起女仆怪人的肩膀,赵刚跌跌撞撞的向远离崩塌声的方向走去,但身后的崩塌声已然越来越近,“能去哪儿?这种老式楼房,能垮塌就说明支撑柱的结构会被垮塌部分的自重破坏,走到支撑柱旁就是找死;三角区吗?这里连承重墙都没有,哪里来的三角区;家电里面吗?这里最结实的家电就是洗衣机,要把女仆怪人扔进滚筒里吗?”但让所有的思考都变得毫无意义的,隆隆的坍塌声已经来到了二人的身后,而赵刚颤抖的脚步甚至还没来得及迈出几步。
就在赵刚准备把女仆怪人护在身下时,他的身侧受到猛力的一推,小腿也被绊住,随即倒在了地上。透过烟尘向上看去,赵刚看到女仆怪人正趴在自己的身上,身体向上拱起,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在轰鸣中隐约听见她说了些什么。随即,强烈的冲击伴随着巨响传来,赵刚的眼前又被烟尘染成了一片漆黑。
在呛人的烟尘逐渐落下后,赵刚终于重新睁开了眼睛。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女仆怪人空洞的眼神,以及滴血的嘴唇,见到赵刚动了起来,女仆怪人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下面的钢筋……请客人您躲开……”
赵刚向下看去,几根钢筋贯穿了女仆怪人的身体,距离自己的身体只有一拳之遥,明白了女仆怪人意思的赵刚小心的向一侧挪动身体,略微侧身,避开了指向自己的钢筋。
随即,女仆怪人的身体一松,带着身后混凝土的重量压上了赵刚的半边身体,但因为周围坍塌的结构已经堆叠成了稳定的结构,女仆怪人柔软的身体又在中间成为了缓冲,被女仆怪人压住的赵刚虽然胸腔被压缩,但并没有达到完全不能呼吸的状态。
用右手小拇指艰难的拔掉了拉环,赵刚右手中的发烟筒随即涌出了滚滚的绿色烟雾,在扔掉发烟筒后,赵刚又用右手握住了一个尖叫鸡,一握一松的发出了尖锐而滑稽的响声。
“这次,没有让客人您受伤呢……身为主人女仆的名誉,可不能再损坏第二次了……”一侧身体被压在混凝土之间,一侧身体被压向赵刚的女仆怪人依偎在赵刚身上,虚弱的说着。
“啊,那啥,多谢你了……”在刚才就一眼看出女仆怪人已经没有足够的能量从致命伤中恢复的赵刚,对于接受她挤出最后的力气帮他避开钢筋的好意没有半点迟疑,此刻也只能表达也许为时太晚的谢意。
“客人,您的表情为什么这么难过啊?”女仆怪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果然,还是压得太紧了吗?对不起,我真是个没用的女仆,我马上就把身体撑起来,为您挡住上面的压力,请您稍等一下……”
“我完全没有难受,所以千万别勉强自己了。对不起,如果我们一开始能再好好谈谈,也许不会变成这样……”赵刚痛苦的说道,“请不要说自己是没用的女仆,把联系你主人的方式告诉我吧,我会告诉她你做得很好的。”
女仆怪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客人,您该不会是……在为我而感到难过吧?您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所有的女仆都是一心同体的,就算这具身体失去了机能,其它的身体也会共享这具身体的意志和记忆的。不对,这种表述的偏差都太大了,原本,我这具身体就没有独立意志一类的东西,这具身体对我这个整体而言,不过相当于您身上的一个细胞,没人会因为一个细胞的逝去而难过吧?”
“但是,作为个人而言,我对于和自己相似的个体的死亡现象,总归还是……”赵刚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回答。
“不过,我做得很好吗?”已经意识模糊的女仆怪人露出了缥缈的笑容,“嘿嘿,太好了,客人您终于认可我了……”
“啊,不是,我……”一瞬间感觉自己说错了话的赵刚犹豫了一下,在叹了口气以后还是接着说了下去:“好吧,虽然我依然觉得你脑子有点毛病,但说真的,你在执行女仆的工作这一块,确实达到了病态的完美。要说认可的话,我确实是认可你了。不过这是这,一开始说的实验的问题,我还是只能先去考察一下,不能上来就跟你们合作……”
“与主人见面的事情不劳您操心了,我其他的身体会再来迎接您的,毕竟,迎接客人还是有应有的礼仪的嘛。不过,下次和您见面的时候,我的样子可能就和这具身体完全不一样了,到时候客人您可一定要认出我来哦。比起这个,多夸夸我嘛,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客人您的认可的……”女仆怪人在赵刚耳边发出了撒娇的声音。
“你在低血压的状态下和平时的性格差别是不是大得有点离谱了……”赵刚无奈的说道,随即把额头抵住了女仆怪人的太阳穴,用女仆怪人一直对他耳语的方式,向女仆怪人诉说了起来,从对她实力的认可,到与她再战的愿望,从承认她侍奉技巧的摄人魂魄,到对她侍奉方式花样繁多的感慨,从对以后一起进行实验的遐想,到对被她保护的感谢,直到女仆怪人微微颤动的双眼再也没有睁开,微弱的呼吸变得不再可闻,赵刚都一直在她的耳边不断的诉说着。
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近,板材的缝隙间也逐渐有光线透入,随着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强烈的光线照了进来,赵刚顿时眯住了眼睛。
“唔啊,你怎么光着身子,现在半边楼都塌了,外面的人都看得见的,赶紧把衣服穿上吧。”林茜强装平静的声音从他的面前传来。
“啊……我马上……”握住了制造出的衣服,赵刚活动着还在颤抖的身体,眼睛逐渐适应了来自室外的光线,重新睁开了眼睛。看到林茜故意扭过头的样子,以及沾满了灰尘还在滴着血的双手,赵刚眼眶一湿,感慨万千的说道:“欢迎回来。”
林茜猛然奔向赵刚,用勒得他生疼的力气抱住了他。此时的赵刚不光赤裸着身体还灰头土脸,而林茜同样是一脸砖灰的脸上也早已看不出妆容,毫无体面的两人就这样在废墟中紧紧相拥。在相互对视后,林茜紧紧的把赵刚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肩上,不让赵刚看到自己的表情。用带着哭腔的颤音,林茜生气的说道:“死骗子,说好的不准输的,为什么光着身子在那个贱女人的怀里扭得那么开心……”
“哈哈,对不起嘛……”听到林茜最担心的竟然是这个,赵刚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笑着回抱住了林茜,“不过,结果好一切都好吧。”
“哪里好了,死色胚,楼塌下来的时候我都要吓死了,拼命的往回跑都跟不上楼塌下去的速度,要是你因为我炸垮的楼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真的是……”哽咽着说不下去的林茜只是紧紧抱住赵刚,而赵刚则是静静的感受着怀中娇躯的颤抖,感叹着林茜在倒塌的大楼中担心的竟然是自己。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的,我发誓。”赵刚在林茜的耳边轻声说着。
“不信你,死变态,下面是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在顶着我,在这种时候都这么变态的吗……”听到了赵刚的道歉,试图用打趣来缓和一下气氛的林茜却怎么都止不住哭泣,说话声也变成了边哭边笑的可爱声音。
被林茜这么一说,赵刚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被寸止的肉棒此刻依然在高高昂起,本来在女仆怪人的腹腔里被高压空气猛冲一下后略为萎靡,但之后在女仆怪人以止痛为名的侍奉下再次胀大,而之前被和女仆怪人压在废墟中时,肉棒也紧紧的抵在女仆怪人柔软的身体上,虽然主观上没有注意,但即使是微弱的摩擦也让肉棒持续的一柱擎天。
“果然是因为那个贱人吗?”林茜恨恨的看向身后女仆怪人的尸体。
“啊,那个,虽然中间有些曲折的过程,但最后是她保护的我,有可能的话,我们还是先适当的收殓一下她的尸体吧……”一边看着女仆怪人还插在钢筋上的裸露遗体,一边承受着林茜看垃圾一般的眼神,赵刚小心的说道。
“嘿,趁我不在的时候关系已经这么好了吗?果然得把我支开才能尽情的屈服个爽吗?”眼神突然变得冰冷的林茜死死的盯着赵刚的脸。
“那个……不是……不如说恰恰相反……我这么半天……一次都没射出来过……所以这会儿……那个……憋得厉害……”赵刚不敢看林茜的眼睛,把视线撇向了一边。
“嘿,舍不得射啊。”
“不是,那个,一直被寸止……然后,又被打断了几次……”
“嘿,打断你向她尽情的射精还真是对不起啊。”
“不是,那个,我没这么想……不如说,还得谢谢你……不过,有可能的话,能不能稍微给我一点空间,让我自己,那个,撸出来……憋太久了,这会儿实在有点……难受……”
“嘿,想自己撸出来啊。”林茜突然用力握住了赵刚的双腕,压在了身旁的地上,还在流血的双手把鲜血染上了赵刚的手腕,但林茜看起来毫不在意,“你准备想着谁撸出来呢?”
“啊?”赵刚被林茜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他看着林茜紧盯着他的双眼,心虚的说道:“那个……我就干撸?或者……平时看的配菜啥的……反正也只差一点就能射出来了……”
“说谎。”盯着赵刚双眼的林茜打断了他的话,“你是准备想着女仆怪人撸吧?想着自己刚才要是能在她身上射出来该有多痛快来撸个尽兴吧?”
赵刚沉默的偏开了视线,林茜随即在他的耳边说道:“让你在身体这么渴望射精的时候想着她射出来,肯定会养成对女仆和女怪人的性癖的,所以不行,我绝对不会让你射的。”
“啊啊我这会儿真的憋得难受啊,算我求你了我的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赵刚小心的活动着被林茜按住的手腕,但林茜依然紧紧的按住他的手腕不放,“你的脸一直贴这么近,我一直看着你也软不下去啊,再过一会儿周围的人要来了,总不能到时候让别人撞见我赤身裸体还硬邦邦的被你按着吧!不然的话,那个……你之前问我的丝袜的事……你把你的丝袜借给我,我用你的丝袜撸出来,可以不?”赵刚谨慎的观察着林茜的表情,一句一顿的问道。
“我不在意啊。让别人看到就让别人看到咯,你想用我的丝袜也可以啊。”林茜露出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正当赵刚松了一口气时,林茜却继续说道:“不过,你用黑丝袜撸的时候,想着的会是我,还是黑丝怪人?”
“啊,不是,你不说还好,你这一说,我就有点……”赵刚的冷汗突然冒了出来。
“嘿,果然会想她啊,我才不会让你想着以前的女人撸出来呢。所,以,呢,答案还是,不,行。现在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射出来的,等回去了以后,我再好好的,帮,帮,你。”林茜故意用诱人的声音在赵刚的耳边说道。
“我的好姐姐我求你放了我吧!至少别再诱惑我了吧!”赵刚在林茜的身下发出了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