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谁爱看谁看,谁想用谁用(除了步非烟,那cv猫真的听着难受,尾巴硬了想打人)
大概也没人要这破玩意。
不许在留言说猫的坏话。
浪费猫一天时间,明知道色情玩意不过审我干嘛写这东西。唔,下次整个阳间台本,记下来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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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为女子(汐月)哄睡女孩(小幽),两人讲故事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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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声,衣物声,女子和女孩准备睡觉)
“汐月姐姐,今天睡前要讲什么,继续昨天希尔伯特的童话,还是之前提到过的理想国。”(女童声)
“小幽,既然快分别了,我就给你讲个不一样的故事吧,你可不能告诉绮(压低声音 心虚)。”
“好,都听汐月姐姐的,我们今天听什么。”(新奇、乖巧)
“错坠盘丝洞。”(压低声音,停顿,耳语)
“故事要从取经路说起。唐小姐看天清地朗,惠风和煦,便辞了几位徒儿独自化斋去。流水潺潺接长溪,先过茂林又过石桥,不多时就见了几座仙庵邸舍,清静幽远。”
“就像我叶月家?”
“对,就像叶月家。”(清清嗓子,忍笑)
“见窗前有四位佳人刺凤描鸾做针线,虽然不真切,只隔帘观婀娜身形细柳腰,便知个中皆绝色。”
“嘻嘻嘻(笑声),四个姐姐。”
“闺中之中,四女嘻嘻闹闹,窗前时隐时现如轻云蔽月,丝罗轻裳扬起好些春意,软语嘤咛最是撩动人心。
“那唐小姐与我般自幼修习清静梵行法,虽同为女子,哪见过这般私趣,只听声便乱了凡心,忙默念几句佛号定禅。此番化缘,却也不好擅入她人幽闺,低头匆匆离去,欲再寻几户人家。”
“那是妖怪吗?”
“别急。”(宠溺 摸头)
“趋步前行,过了那邸舍,又见一座凉亭,亭下有三女踢球。”
“那三女比起闺中人,稚气未脱,最小莫约十二三,穿一件鹅黄短纱衫,露出皙白小蛮腰,活泼得很。那少女出得一身芳汗沾肌,隐约透出内里诃子纹样,翘臀扭身摆蹈躧(xǐ),轻松抢得球来,只观锦裙翩然露玉笋,便猜得少女长成多绝代。”
“余下二人也各有风情。一女长发披肩甚脱洒。锁项摇摆落玉颈,小巧金铃缠皓腕,抬手便是风情。且不说那散花水雾百褶裙多窈渺,单瞧她微步轻移,慵倦小足娇无力,就知此女柔纤惹人怜。”
“最长些的那少女已颇具媚态,却又不失少女青涩可爱。蛾眉沾得几缕青丝散,明眸依旧倩盼动婵娟。风吹袂裙,女子动静足趾股千样蹴(cù),胸前一双雪兔颤个不停,不似和姐妹踢球,反倒像极了蝴蝶曼舞,可谓摇曳又生姿。”
“皮球在几女胯间穿行,金莲舞动,转瞬被那娇媚女子夺去。踢了个繁复的花式,白皙美腿晃了一圈,又将那球儿踩回软绣鞋下。”
“只听她道。”
(以下因汐月模仿七妖话语,语气存在变动)
“小七妹,看姐姐这腿法如何?让你呀,连球也碰不得。”(说话的是五女,喜欢逗弄小七)
“那露腰的稚气小女欺身而上,便是欲夺。女子跨步绕球,避开匆匆袭来的小脚,足尖一挑,皮球就落至足趺,轻轻颠了数次。”
“看一击不成,被唤做七妹的少女又去夺,球被女子拨得裙袂下乱转,活像只通灵的小犬穿行在足袜间。别说去夺,就是瞧也瞧的人眼花缭乱。”
“‘五姐还是让着些七妹,她性子高,何故去逗她。’一慵惰女子靠坐长亭,脉脉眼中含烟波,瞧二人嬉闹。”(五女,慵懒)
“才不用她让。”(小七,一点点稚气,好胜)
“小七妹说完便蹀足近前,也不夺球,反是直直一脚踢向女子膝窝,趁她那姐姐回防时虚晃一招。绷紧脚踝,足弓勾转球侧,竟是把那皮球从裙下捞了出来。”
“二女你争我抢,女子也没让妹妹得意,一个险险的提拉又把球挑起,稳稳送回裙中。”
“七妹使诈可不成,叫一声好姐姐我就不计较哦。”(五女,得意)
“叫了五姐也不会给,还不如……”(小七,突然袭击)
“话音未落,黄裙少女出其不意,直直勾向球身,却被早有准备的女子稳稳夹住脚踝,促狭向她调笑——”
“还不如怎样?”(五女)
“少女想要抽出小脚,却发现被一双美腿夹得稳稳当当,端是怎样活动脚踝都无动于衷。好气又好笑,也不服输,用尽全力往后缩。”
“她摔倒了?”(女童,天真)
“是也不是,踉踉跄才站稳,只是挣脱时力气太大,不小心甩脱了软绣鞋,直直飞向唐小姐。”
“哦——”(女童,意味深长)
(揉了揉怀里女孩的小脑袋,女孩咯咯笑。)
“唐小姐本在观望,这下绣鞋落在身前,本沉浸嬉闹的三女也瞧见了她,只能施施然捡起软鞋近前。”
“且说那浅口软绣鞋被小女穿了小半天,又踢了好些时候,多少出了薄汗。不知是否是错觉,从粉色鞋口蒸出淡淡水汽,那唐小姐虽是无心,却是一口吸个彻底,只觉筋骨浑噩噩,满腹勾魂女儿香。”
“好色哦~”
“乖乖听,还有记得瞒着你姐姐。”(心虚)
“捧着这温热软绣鞋,只觉热气往骨子里钻,唐小姐走入亭子中,三女神色各不同。一女抱胸娇还媚,美眸似审似妖娆。一女轻绡纱褶裙倚长亭,慵惰却成美人妆。”
“唯有那小女薄汗轻裳湿,露出细腻小蛮腰,眼中又羞又怒。少女抬着小脚,罗袜无尘藏玉笋,只看形貌确实端正纤柔如玉削。更别说那汗蒸的小脚仍冒着热气,足趾一勾一勾,把取经人的魂都勾去几分。”
“汐月姐姐是足控吗。”
“当然不是,小不点,我控你姐姐那样的。”
(清清嗓子,汐月继续讲“故事”。)
“登徒子。”(七女 语气激烈)
“丢了绣鞋的少女呵斥,唐小姐这才回过神来,捧着少女的绣鞋丢也不是拿也不是,忙开口解释。”
“众施主,我为佛门弟子,路过贵地随缘布施些儿斋吃。”(唐小姐,慌乱)
“别家化缘都是拿着金钵,你却捧着我的绣鞋,那里来的淫僧,总不会盛进鞋里吃,也不知道羞。”(小七,羞恼)
“唐小姐红着脸,慌忙上前弯腰把鞋放,伸在那鹅黄裙摆下。真可惜那罗袜掩了玉趾,忽生想起当朝有句诗——方寸肤圆光致致,白罗绣屟(xiè)红托里。南朝天子欠风流,却重金莲轻绿齿。”
“慵惰女子起身解围。”
“小妹输了五姐,莫要向旁人撒气,快把绣鞋穿上。斋僧既来寒舍,我等众姐妹自当款待,请随我来。”(五女,好笑,声音软,慵懒)
“三姐妹回了邸舍,又通报四位姐姐,四女亦各有风情。柳叶眉,杏核眼,嘴唇粉黛,一女貌多姿。玉润珠含,幽兰空谷,冰肌玉骨花荣,一女翩翩好似仙。眸耀星月,叶眉含威,华采风姿逼人,一女是雍容华贵。宫裙难掩,雪腻摇颤,身姿丰腴影绰约,一女美艳不可方物。”
“为首者芳泽无加、铅华弗御,宫裙内里尽婀娜,媚骨浑然天铸成。莲步轻移,便是雪腻轻颤蜜臀摇,只叫人畅想往那丰腴靠,狠狠埋入其中。唐小姐也不敢多看,怕禅心再起波澜,脑里却还想着罗袜绣鞋。低头看前方,少女嫩黄色纱裙像是小鹅绒毛一摆浅淡又温暖,裙摆下美足款步轻摇,步步牵魂引。”
“道明来意,四女去了厨房,最小的三姐妹引着唐小姐入了房中,石门石桌石凳石台,处处透着妖异。”
“啊,果然是妖怪呢。”(女孩扭动身体,被褥摩擦声)
“不多时斋饭呈上,是人肉人脑人心肝,用的全部是尸油。唐小姐虽不知,但见全部是荤腥,忙念了具佛号,起身欲辞。”
“嗯?汐月姐姐好像就是梵行子弟,小幽看你好像没有什么忌食呀。”
“因为我心有众生,历遍红尘,万物皆难乱我清静。”
“小幽不明白。”
“那就换个简单的说法,因为我是梵行弃徒,早被赶出山门,自然无需遵从清规戒律。”
“略(拟声词)”(女孩吐舌头)
“接着说故事。众女早已将房门堵住,最小的七妹上前,展一袭鹅黄裙袂,满目娇蛮。‘且不说你是西行取经客,单是你看见我方才模样,盯我脚一路,又碰我私物,定要好好炮制你一番。’”(语气强)
“‘你来看这(语气强)。’说罢一扭小蛮腰,少女袖若青云,素手拂过腰肢,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一条凹陷在雪肌最中间的圆润肚脐。说是圆润,其实更接近椭球形,一条隐约的腹中线为本就纤细的腰肢带上更多情趣。”
“是这里吗?”(被褥摩擦声)
“冷,容易感冒,小幽别掀被子’。”
“嗯。”
“唐小姐被少女的动作撩的面红耳赤,青涩的身躯妖致舞动,一下就把那目光黏在她身上。”
“还没等她看分明,少女娇躯又是一摆,蓦然从那小小凹陷中射出银丝,糊在脸上。丝绳袅袅,带着异样腻香,将唐小姐裹得严严实实,别说呼救,就是连眼也睁不得。那小七女将她牵丝吊起,悬梁高吊,举趾在肚皮上轻踢一脚。”
“小七,今日出了一身汗,等沐浴之后再回来玩,到时候自有她好看。”(五女)
“说话的正是夺球的媚态女子,在七姐妹中排第五,带着少女出了房门,房屋回归本相,竟变成了一方幽邃石窟。七姐妹轻解罗裳,露出皓白肚腹,婀娜舞动纤腰,齐齐从小巧肚脐冒出黏涩蛛丝,迸玉飞银,将盘丝洞封了个千层万层。莫说是人,就算是蚊虫也进出不得。”
“七女封了洞,也不在意罗裳半解,牵衣执袂,说笑嬉闹,一路走过桥来,果是标致。有道是比玉香尤胜,如花语更真,”
“柳眉横远岫,檀口破樱唇。纱衣笼玉体,雪腻美人香。有女脉脉含情,怯雨羞云;有女云髻峨峨,修眉联娟;有女烂漫娇慵,弱柳扶风盛花娇;亦有天真少女展黄裙,明眸皓齿透娇蛮。当真是各有各的风情。”
“行者行变化之道,化作虫蠕,遍听得七女娇柔软语,说那西行客。”
“大姐,今日我们擒了她,何不快刀斩乱麻,若等她徒弟来寻,必是一桩麻烦事。”(几个妹妹之一)
“无碍,洞窟尽是我等玄妙真丝,非真火难破。外人擅入不说救人,早晚沦为网中虫蚃(xiǎng),多送几具玩具供姐妹悔玩。”(七女长姐,尽在掌握)
“欸,汐月姐姐,她们是笨蛋吗,怎么会有人把弱点自己说出来。”
“小机灵鬼,安心听便是。”
“我不要其它玩具,就要那唐姓女,她既见我失态,就要尝尝我厉害。”(小七)
“好好好,到时候依着小七,沐浴之后好好享用一番。”(姐妹之一)
“一旁的姐妹也直打趣:‘小妹真不愧是黄囊蛛,生的娇俏可爱,心眼最小腹里最毒,不知道要用多少种法子玩弄那取经人。’”(姐妹之一)
“一路嬉闹泄春光。且说那七女所去濯垢泉,遍地野花香艳艳,满旁兰蕙密森森。此处本是金乌陨地处,亦有仙子洒足沐濯其间,被这七女显神通夺去。”
“泉水清平自温,涓涓不绝贯冬夏,七女占了瑞祥造化地,便常来热汤涤荡尘烦新玉体,个个身娇体嫩冰肌滑。”
“来了此处,见泉水蒸出好些热气,袅袅婷婷影朦胧,七女便解带宽衣,绰约逸态烟云里,尽是人间涤尘仙。”
“小七解了半身纱衣,只穿鹅黄诃子(hē),半遮玲珑雪乳。又褪去鸦头袜,露出霜雪俏莲足,将汗蒸的小脚解放出来。”
“皓足悬停在水面,感受升腾而起的温热水汽,少女举趾探足,玉趾拨开氤氲烟泽,荡起层层微波。”(拨水声)
“她这时才露出天真娇憨模样,也不急入浴,双手撑着石边,坐在温泉边戏水。等溅起的水花濡湿双足,少女才把皓足全没进热汤,惬意摆动。”(拨水声)
“看七妹的嫩生生的小脚,姐姐都有些心动了,怪不得那唐家女只瞧了妹妹的鞋袜,她便这般羞恼。”(姐妹之一)
“听着姐姐调笑,那小女面上露出一抹红霞,又想起水汽氤氲无人可观,更加悠然。”
“这可苦了孙行者,它不知这七女多大法力神通,担心逃掉几个危了师傅,于是想了个取巧的办法。本意等七女入得泉中,化鹰刁了衣裙亵裤,七女含羞必不敢出。届时去往天庭,借得真火宝物再救师傅。”
“不想一等便到了这般时候,诸女解下罗带节,褪去素纱衣,仍有一抹嫩黄驻在温泉边。行者已炼出火眼金睛,看朦胧水汽自然不在话下。却说六女入汤,嬉游其中,肌肤粉嫩赛凝脂,片缕不着身。”
“大姐你看,五妹肚皮绵又软,不知多少英雄倒在这粉白肚皮上。”(姐妹之一)
“明是大姐身姿最妖娆,看这雪腻香滑,胸前好物可羡煞了姐妹,不如先让小妹量一量~”(姐妹之一)
“行者耳赤心热,一声声嘤咛浅笑如蚕食叶钻入骨中,调起意马心猿。五指山五百年,哪见过这般妖精,偏生小七女迟迟不入其中,倒是把大圣折磨了够呛,暗暗记上一笔。”
“风流穴展春情生,汤池沐濯玉体横。金莲搅水拨心窍,鹅黄难掩女儿峰。”
“小七感受着温热泉水流过过趾缝,惬意眯起眼。新汤涌入,溢满而出,带着胭粉气的汤泉流出数里,少女才停下洒足。解卷芳髫,褪去鹅黄胸衣。初隆双峰,两点风姿最浓,玉山高处,小缀珊瑚。”(衣物声,水声)
“这七女入浴当真称得上淡黄衫子裁春縠,异香芬馥,流香涨腻满晴川。”
“好容易守着小七女入浴,行者飞出汤泉,变一只饿鹰叼去衣裙,匆匆飞出数里。耳边仍似女娇喃,素足点水起涟漪,荡在心湖不去。”
“见了悟能悟净,交代一番因由,行者复去天宫借法宝。八戒本是天蓬帅,贬后虽入佛门,却是六根不净。”
“烟笼梅花、散花水雾、浅云金丝、蝶戏水仙,纱裙入手细丝滑,各有各的风韵。摸出一片鹅黄色锦缎胸衣,边沿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甚是柔弱丝滑,必是少女贴身物。八戒对着内里嗅一口,残香依犹在。”
“它取了钉耙,将鹅黄胸衣拽在手上,对悟净开口。”
“乳臭未干,尚有奶气,几个不成气候的女妖。我去先打杀了妖精,再去解放师父,此乃斩草除根之计。”(声音略粗犷,八戒)
“八戒举着钉耙去往濯垢泉,七女本在周遭寻衣衫,听人声动静,又躲回热汤,只露蝤蛴玉颈。八戒寻来,忍不住笑道。”
“‘诸位女菩萨,可是在寻此物,我恰得了件衣裳,香韵绝佳,不知是哪位所丢。’说罢将手中鹅黄胸衣凑到口嘘吸,亮予七女看分明。”(八戒,浪荡不正经)
“小七女柳眉剔竖,铮铮然紧握秀拳,众女不平言遂发。”
“哪里来的蟊贼,十分无礼,不知行了多少腌臜事,当被鞭打烂血肉。”(几女之一,叱责)
“‘你们这妖怪,心肠如此狠毒,真不知我因何来?’八戒扬起九钉耙,握紧手中丝娟,‘我乃天蓬水军大元帅,护送西行取经人。师兄好德,只变作饿鹰叼取了些衣物,已是感念你等修行不易。今日胆敢掳走师傅,我便收了尔等。’”
“好不要脸!你这淫僧,快放下我胸衣。先前绑了你师傅,今日一道捆了你,非要你尝尝厉害,雪我心头耻。”(小七女,恼怒)
“小七女含怒开口,美目圆睁,引来八戒一声嘲:‘果是乳臭未干,看耙!’”
“七女身在泉中,腰眼胸腹皆在水下,自使不得蛛丝仙法。皆以手遮胸,双腿紧并,生怕被妖人占去便宜。”
“温泉边缘,一清雅含媚点女子坐上石块,冰肌如玉好似仙。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女子忍羞出浴自然不是为了卖弄风姿,只需素手轻拂过小腹,积攒的蛛丝即可自脐孔涌出,捆了这敌人。”
“怎奈何钉耙已至,呼啸起风声。那仙姿玉女不得已跳会水中,白送了一场美人出浴。这般一来二去,七女生生困在热汤,蛛丝半点放不出,空有一身本事使不得,被钉耙追着落水,磨煞了娇心。”
“见丝网无法,众女既不得出,索性离了泉边,至少躲避钉耙。那小女最是憋屈,她被那钉耙照顾最多,眸中熊熊火光燃,只能按捺退回汤泉,白露了几次春光。”
“女妖怪,以为躲进水中就奈何不得?我为天蓬水军大元帅,天河之中也去得,这小小汤泉自是如鱼得水。”
“抖落衣裳弃钉耙,八戒跳入水中溅起好些水花,转瞬没了踪迹,不知游到何处,可惊诧了七女。”
“姐妹小心,那肥头大耳的淫僧不知躲在何处,万不可被偷袭了去。”
“话音未落,池中一女传娇吟,嘤咛婉转含春情。”
“三妹?”
“‘无事,有尾游鱼,琢了秘处。’娇花羞玉颜,红霞雪肤上,此女素手揽胸半遮,又惊叱道,‘不对!这温泉哪有鱼儿,定是那人所变,揩油占姐妹便宜。’”
“听得这话,七姐妹嗔目切齿,慌忙寻起鱼儿影,一时汤泉烟煴起波澜。”
“三姐,那登徒子在你身后,小心。”
“‘呀!’有女遮住胭脂色,纤手护丹峰,美目辗转含波,当真我见犹怜。”
“几番得手,几女皆花容失色面潮红,也不顾得擒那尾游鱼,只把柔荑护酥乳。八戒游得更欢,蹭蹭雪白小肚皮,摇头摆尾撞玉臀,全是七女羞人处。”
“嫩白春光迷人眼,游鱼复返,只在水底戏金莲。先是小琢玉趾,尝几颗肉嘟嘟红润粉葡萄,猝然惊得几女蜷起脚,小鱼却已跑出老远去。几女羞又恼,手不能及,也难奈何了这小东西。”
“八戒被春光迷了魂,只围着七女乱转,忘了降妖除魔事。自然不曾见从女眸光相汇,狡黠波光转,唇儿翘。”
“七女故作面红耳赤,收拢柔荑护胸怀,悄然拂揉小腹下缘,娟娟热流融水散,竟然暗里放出蛛毒来。”
“八戒嬉游正欢,浑然不觉满池温汤毒水散,饮下甜腻芳泉。恰如温水青蛙,待到脊酥骨软法力散,已成七女掌间玩物。”
“恶寒倒窜八戒身,挣身甩尾,游鱼却难逃柔荑皓腕。莹白玉指芊芊,小七女用力捏住鱼尾鳍,粉白指甲嵌进鱼肉中,激地鱼儿抽颤。微微捻动指尖,指腹沾染些许黏腻,掐下几许鳞片,若此女指甲留得长些,怕刹时皮开肉绽。”
“说过让你这厮尝尝厉害,看还敢窃我衣裙。噗~我虽身小体稚,这黄囊蛛儿毒可比几位姐姐还胜,饮得可痛快?”(小七)
“那鱼儿还在挣扎,小妹何不直接绝了它生机,免出了变故。”(几女之一)
“‘姐姐莫要担心。’小七嬉笑,用力掐住鱼身,粉白指甲深深嵌进鱼肉里,鱼儿霎时猛然抽搐,‘这厮方才那般媟嫚于我,自当细细玩弄。这呆子蛛毒入脑,浑身法力已散,连自己是谁都思量不出,断跳不出小妹股掌。待我拨鳞片抽筋,好好享受一番困兽垂死挣扎。(小七)’”
“说罢又将八戒浸回水中,贴在毒腺处,灌它满口腻甜。”
“一声婉转嬉笑,带两三重绮媚,扰四清五净六识,只叫人骨软七八分。八戒饮了七女蛛毒,脑中浑噩噩,浑身肉朽骨融销,朦胧间只听闻悠然侮嫚女儿声。”
“可怜八戒纵有千般本领,饮下绝毒也枉然。只觉柔荑抓握如山岳倾压,眼冒金星天地旋,三十六种变化浑噩噩,端端折在濯垢泉。有诗为证:濯垢新汤涤玉体,却是销魂美人计。小女天真作娇蛮,饴蜜怀毒溺香肌。”
“七女又是一番调笑,莺莺燕燕絮语绵绵,玉肌香腻透薄红,满池春盎然。鱼儿摇摆、挣扎,抽搐,蛛毒见效,鱼身摆动愈发无力,好久之后彻底没了生息,沉入温泉底。”
“小幽你记住,这都是我胡诌的故事,千万千万不能当真,也别比着学,女孩子要自爱哦。”(汐月极度心虚,干完坏事她就跑路,真刺激)
“——嗯。”(女孩,乖巧)
“绝对不能当真,也千万别告诉你姐姐,我还不想被绮挫骨扬灰。”(不放心)
“(低笑)我保证。不过姐姐挺喜欢汐月姐姐的,她一定舍不得。”(女孩)
(沉默片刻)“嗯。”
“后来呢?”
“后来七女都出了汤泉,且不说芙蓉出水多动人,七女含羞赤条条跑回洞中。寒风凛凛侵玉体,粉香片褛不着身,可恨煞了那偷衣贼。”
“看到唐小姐老老实实吊在梁下,七女心定,从洞中取出轻衣,笑盈盈穿上身。”
“‘大姐,我们享用这取经人,衣裙早晚脱干净,还穿它做甚?’一女古灵精怪,直把袖霓摆。”(四女)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穿自然有穿的情趣,欲遮还羞才妩媚,四妹怎连这个都不懂?”(长姐)
“那便只穿件纱裙,也不要内衬,姐姐这番打扮,神仙撞见也难耐。”(四女)
“就你嘴甜~”(长姐)
“放下丝绳,收去法力神通,唐小姐离了蛛茧,发现自己已被挪到床上。孤灯幽幔垂蛛丝,七女撩起纯白丝幔,施施然坐在床边。”
“肤若凝脂舞轻裾,烛光幽影燃情香。唐小姐佛心一摇,忙收回目光:‘诸位女施主,你们这是作何,修行多不易,莫要自误。’”
“‘听闻唐小姐十世佛徒,修行不易,我姐妹甚是佩服,不如~’一女忍笑,笑容清逸多娇,翩翩带着些仙气,食指点压大腿根,悠然画起圆圈:‘不如就渡我姐妹一程,定让小姐尝尝人间极乐。’”
“唐小姐哪能不明白众女盘算,心中暗暗叫苦:‘我有几个徒弟,定已来各处寻我。首徒悟空曾闹天宫,十万天兵不能敌。次徒当得天河元帅,本领非凡,施主回头尚不迟。’”
“哪知七女听闻,笑得花枝乱颤。拉来羞涩小七女,展与唐小姐看:‘你那肥头大耳的徒弟觊觎我姐妹姿容,被我家小妹灌了满腹读汁,折我姐妹沐浴处。’”
“小七揉着小腹,面上浮羞红,比起蹴鞠时娇蛮模样增添许多媚态,天真不减分毫,唐女看得体生寒。”
“你说那齐天大圣,早对仙神存怨念,必不会诚心护你。待我等取了你气运功德,它好早成自由身,也算两全。不然为何只见次徒来救,你可有话说。”
“悟空早经观音点化,又有紧……必不可能害我。”(唐小姐)
“紧什么?唐小姐若有法制得那猴子,不若教与我等姐妹,免得它伤了洞中弱质女流。”
“唐小姐合十双手,默念一句佛号,坐观无我义禅。七姐妹眼神交汇,似喜似忧,一时无言。”
“空心静坐,无相既观,六识渐寂。唐小姐参禅不过片刻便已入静,一女冷哼一声:‘既是如此,只好令你尝尝我姐妹手段。待灭去佛心,吸尽你功德气运,看你还能顽固到何时。’”
“佛经不停,唐小姐全身忽生一颤,指腹滑过峦丘,绕行一重山岭,在半山腰肆意点触。笑若玉铃又含情,一女软倒在唐小姐身上,轻解罗裳,坐于唐女怀中。女子也不多言,伸出盈盈荑指,隔着青衫在唐女心口打转。”
“‘唐姓女知我们姐妹是妖,可明真身为何?若想收回手去,需令我满意方可。’”(喜欢逗小七的五女)
“小幽知道。汐月姐姐说过,蛛毒,黄囊蜘蛛。”
“唐小姐可不知道。这七女义结金兰,虽然都是蜘蛛,又和小七的黄囊蛛不同。”
“唔,那只凭吐丝,也能猜到吧。”
“所以那女靠在唐小姐耳边,吐气如兰,好心给出了提示:‘是毛茸茸、小巧玲珑的小动物哦,莫约碗口大小,讨喜得紧。’ ”(耳语)
“哇,好坏,不过小幽喜欢。”
“这般提示下,唐小姐哪还猜得出,闭口不言,继续参禅,只是心绪再难平。女子一只手攀附上唐女的大腿,五指点触移动,嘴唇凑在她耳边,字正腔圆,森森热气直直往耳道冒。”
“是~蜘~蛛~哦~,毛茸茸讨人怜的小蜘蛛,慢慢往上爬~”(耳语加吐息)
“呀!(压抑的惊叫声)汐月姐姐,不要忽然摸小幽的腿,好吓人的。”
“好好,那我们继续讲故事。”
“女子施然而笑,声似蜜含糖:‘人家有这般可怕吗?我又不比七妹,貌似天真娇蛮,腹中蜜毒最夺命,金仙饮下也枉然。你二徒弟就是着了小妹的道,真可惜了肥头大耳的呆在。”(五女)
“小七女穿着一身鹅黄嫩衣裳,双足悬空轻轻荡,听女子这般言议,眉梢一挑:‘比不得五姐风姿绰约,腰悬利剑斩愚夫。五姐不最喜欢用那销肌融骨丧气力的毒,叫人维持清明,再小口吮吸干净。’”
“唐小姐哪听过这些,心砰砰跳不停,澄明佛心始蒙尘,当真生出几分畏惧。”
“‘两位妹妹莫要这般,被人看了笑话。’又有一女巧笑倩兮、古灵精怪,美目盼兮闪不停。从另一侧贴来,女子抬手便褪去自身绛红绡绮透纱衣,露出大片香肌。”
“暖风吹拂在锁骨上,沿着衣缝往下溜。若芷若兰息含薰,言笑皆是风情。嫩白指尖攀上她骶骨,轻轻上滑,酥痒感从尾椎腾起,漫过一节节脊梁,将唐小姐背脊逼直。”
“唐小姐若告知我等姐妹紧箍咒,带你品尝真正极乐,不比西行寻那法有我无的佛法奥妙许多?”(二女,特点贵气)
“说话之人穿一身丝锦繁花紫宫裙,头挽结梳成凤髻,插一根珠玉翡翠步摇,秀颈修长妆容正,颈侧垂两颗小巧殷色朱丹石。细看下去,女子杏眼闪耀星月,叶眉自含威,华彩流溢撩人。虽无更多点缀,天然透出华贵雍荣,此女正是七女之中第二人。她伸出纤纤玉手,甲染蔻丹千层红。捏起唐女下颔,细细打量那张绯色面庞,杏眼对上涣散眸光:‘入我盘丝洞,真丝缚佛仙。还真是可惜了这丽人,十世修行一场空,白饶我姐妹几人。”
“‘二妹心疼了~(长姐)’丰腴女子掩面调侃,声如蜜似甘醴,叫人心醉神摇。最招人的还是宫衣难掩的玉体,春光满溢、雪峰轻摇,令人疑惑这样丰硕慈厚的伟物如何超脱大地的束缚。虽是妖邪志怪,衣着淫艳浮媚,偏生令人倍感眷恋,只想昵依怀中。莫说此女为妖邪,任谁见了这丰妍柔腴、仪态万千,都当是传闻中地母神临世,想蒙幸母神恩泽。”
“‘心疼?’宫装女子挑起叶眉,指尖发力,在唐女颐颏留下数道指痕,‘不老长生近在眼前,我只欲问出降服妖圣法,再夺此女夺无量气运功德,自在逍遥一世。’”(二女)
“唐女定禅,却遭以吻封缄,缠绵悱恻纵欢,禅心乱。”
“……汐月姐姐好懂哦~”(女孩,长音,被褥声)
“小幽刚才就想问,这个故事是不是越来越奇怪了,汐月姐姐好色!不过小幽喜欢。”(恶作剧遭了,吹气)
(汐月惊吓声,撤女孩脸)
“窝错——了——,嗷呜,痛痛痛儿~”
“小调皮鬼,也就绮受得了你。”
“继续讲故事吧,汐月姐姐,接下来怎么样。”
“接下来呀……就跳过这段吧。正当此时,洞外传来悟空叫战声,扬言若不交出唐女,就要平了这一窝精怪。”
“这猴子来得如此之快,可当如何是好。”(七女之一,担忧)
“妹妹莫慌,那肥头大耳的和尚号称天蓬元帅,还不是被我们姐妹诛惩?这猢狲五指山下折去许多修为,又被世尊打杀心气,齐天大圣早已不复当年,不过一届泼猴。”
“丰腴女子轻摆身姿,悠然离了席位,缓步走至位姐妹间,可谓是步履轻盈体大方,款款玉步姗姗。‘我可听闻,这齐天大圣一路西行不知求了多少神佛,才收服几许精怪,可谓浪得虚名。既然这石猴敢来我盘丝洞撒野,就叫它成我姐妹姐妹垫脚之石。’”(长女,尽在掌握)
“大姐说的是,若是真有齐天之能,哪还需偷趁我姐妹入浴盗取衣裙,行那龌龊事。想来是惧怕我姐妹七人合力,心下露怯,才做了一回蟊贼。”
“七妹,你留此问唐女,小心调虎离山,我带五位妹妹会一会这泼猴。”(长女)
“六女重新换好轻便短衣裙,娟丝罗纱半透,修长秀腿难遮,中间露出一截细腻小蛮腰,姗姗然前往洞外。玉臂净无瑕,芊芊做细步,真恍若九天仙子下凡尘,步步生莲风情真。”
“悟空在洞外恭候多时,却见只出了六人,眼神微闪,暗暗担心起师傅来。纵便如此,面容未露分毫,高声教斥六女:‘我当是哪的妖怪,六个恬不知羞的黄毛丫头,衣不蔽体成何体统。快快交出我师傅来。’”
“一女竖起叶眉,荣华婀娜眼含威:‘姐妹且瞧,这猢狲身披兽皮,学了几年人间陈规,便教训起我们几人。’”(二女)
“‘毛脸雷公嘴,还留着猴头模样,不知是谁不知羞。’灵秀女子帮衬,目里狡黠精怪。”(四女)
“为首的女子轻扬素手,制止姐妹言。缓步近前,风姿绰约酥乳摇,真似母神降世,丰硕慈厚。”
“‘行者有所不知,’她掩唇轻笑,‘不知哪里的蟊贼,趁濯垢泉入浴,偷了我姐妹亵衣裙,这才只能穿些女子闺阁私密衣物出巡。我那条烟笼梅花裙也便罢,最怕连罗袜亵裤被那淫贼做些龌龊事,可愁煞了我姐妹几人~’”
“一女明眸皓齿做烂漫,应声附和,‘可惜那条锦缎胸衣,丝滑软柔,沾了三姐幽幽体香,嗅一口怕是魂都丢了去。这不,蟊贼已然寻香来,好不害臊。’”(五女)
“说罢青葱玉指抬,指身前齐天圣,惹众姐妹嬉笑。”
“烂漫娇慵、妩媚多娇、古灵精怪、飘然若仙、荣华婀娜、风姿绰约,六女皆是绝代风华。饶是悟空修行高,被一众女子如此嬉弄,也羞臊难当。彼时化成饿鹰,也是用嘴叼去,嘴里好似真起了销魂女儿香,甜腻生津,细品又无。”
“视线不觉飘往六女香肌雪足、细软纤腰,金身莫名生出乏软,连忙握紧手中金箍棒。”
“这番小动作哪能逃六女美目,几人眸光交汇,举手投足尽妖娆。勾缠发丝指尖绕,眼儿含丝媚;负手亭亭立,胸襟大开蓓蕾立;抬手挽发结青丝,露出光洁软嫩腋窝;悠然缓踱步,蜜臀酥乳心魄摇。”
“妹妹莫开玩笑,大圣岂会是那般人,五百年前闹天宫,风光得很。”(姐妹之一)
“姐姐说的是,若我擒住那小淫贼,必要严惩一番。把偷去的烟笼梅花百水裙全部它口中,塞进腹里。出尽我胸中恶气,让它尝尝女儿家厉害。”(五女)
“‘哦~我看不若换成罗袜亵衣亲身物,那蟊贼会听了,主动首相也难说?’语毕,女子余光轻瞟孙行者,樱唇浅笑意味长。”
“悟空本就心亏,听几女言谈,羞臊得很。未曾斗战,心气莫名泄去三分,听几女狎笑逗趣声,行者才恍惚移惊觉,不敢多想。‘休要胡说!尔等妖怪,还不把师傅还来,真想尝尝我这金箍棒厉害。’(悟空,强硬)”
“‘大圣莫急,你看我姐妹也未带无兵刃,哪有坏心。’丰腴女子与几位妹妹对视一眼,轻抚细腻腰腹,半露胸襟进前,一步一颤雪腻摇:‘那唐家女,可不就在此处?你且瞧~’”(长女,偷袭)
“话语间,素手指向狭长腰眼,轻摆腰肢露与行者看。未等悟空从雪腻香肌回神,面前肚脐攒射出雪白蛛丝,直奔面门去。”
“趁着方才悟空乱了心持,六女竟已成圜(huán)围之势。微步捉不定,回雪舞纤腰,六束黏腻蛛丝随舞迸射而出,迅若游蛇舞妖娆。”
“悟空虽被摆了一道,却经历大小厮杀无数,只是这蛛丝虚实未明,不敢以身试。不想蛛丝一波连一波,被曼妙腰肢舞动得灵动自在,六女成掎角之势,悟空一时进退不得。”
“‘尽是些左道旁门,搔首弄姿贻人笑,莫不是想把俺跳高兴了,放尔等一条生路。’心下虽急,行者口中半分不让。”(悟空,色厉内茬)
“芳步暗移裙袂动,风惹轻尘舞。迸玉飞银真丝起,勾缠连结成片,网罗天地四方。娇媚少女窃窃低笑,声若流水涓涓沁人,美眸蔑睨神情甚得意:‘蛛网牵丝阵成,天地经纬于我姐妹股掌间,这猴头已成虫鹥(yī)深陷,安能出此狂言?待会可要好好治上一治~’”
“悟空踉跄闪过数道银丝,罗网之下促襟见肘,索性翻手扬起金箍棒:‘休得胡言。只会使些奇巧淫技,不过蛛丝尘网,看我金箍棒搅它稀烂!’”
“‘柔胜于刚,气力再大又何妨。’雍容女子气势气盛,杏眼凝霜冷清寒,‘齐天大圣不过尔尔,正适做我姐妹垫脚石,扬名立万。’”
“棍舞千钧势沉沉,悟空不避也不逃,迎上万千银腻丝,自投罗网。蛛丝崩断又复缠,手中棍棒有若泥泽深陷,粘得结结实实,被这甜俏妖艳六女夺了去。”
“还未等悟空做它想,又是一声娇叱,六女细柳纤腰曼舞,雪肤玉肌婀娜。刹时经纬交纵天地合,煌煌无处躲,漫天蛛网层层叠叠,将悟空束于丝网中。”
“蛛丝绵密弹软,黏附粘着千千层,伴有风流幽韵美人香,直叫内里猢狲心荡神迷,羞恼无力,在蛛网下蠕动不停。”
“‘嘻嘻,姐姐瞧这呆猴子,越是挣扎粘黏越紧实,就算是给它三日三夜,也逃不出我姐妹腹间销魂丝。’娇媚少女谑笑低嘲,款移莲步进前来,雪足轻踏蛛茧,踩下悟空头颅。温软足裹贴面,搓揉其上粘黏蛛网,香腻银丝覆满面庞,粘滞稠黏遮糊其上。侮玩大圣眉目,扯扭点触,别样温香幽幽袅袅酥筋骨。”(五女)(这段可全删)
“任悟空使出千钧力气,也难耐柔韧蛛网,蠕蠕而动。待那娇媚女子巧移皓足,蛛丝猴毛已然纠缠一塌糊涂,糊了层层障目,唯有身前几女,半分丝尘不染,圣洁冰清。”
“‘昔年齐天圣,仅有这般?不过略施小计,就诱你进了阵中,还是说这窃衣小贼正心欢~’”
“‘妖……唔……唔唔……’蹂躏不停,止了行者呼声,叫它再难逞口舌之快。眼瞳难睁,仅在蛛网缝隙见微光,好生屈辱!”
“霎时熊熊火焰暴起,焚尽层层蛛丝,险些烫伤数女。真火之中,悟空手持一法轮,脸红筋涨咄嗟叱咤,‘好些妖怪,我本欲诈败,探一探洞中虚实,竟遭此秽辱。此乃火部正神法宝五龙轮,还不束手就擒。’”
“纯阳自是三昧火,烈石焚金恶煞神。真火燎炙,天然压镇六女,无论蛛丝如何飞溅迸射,转瞬灼为烟烬。”
“彼时还气焰熏天,六女转瞬花容失色,惊猿脱兔四散逃。火光焚炙,险险插过女子衣裳,褴褛春光现。几番下来,六女虽无恙,衣不蔽体裙儿散,满面是羞容。”
“丰韵女子咬唇眼含怨,我见犹怜,眼波流转,心有灵光闪。‘大圣且慢,方才是我五妹天真不经事,但大圣若继续如此,也莫怪我等不留情。’”(长女)
“‘你这妖怪满口胡言,有何手段尽管释为,何惧之有。’悟空一扬五龙轮,召出涛涛火海。”
“‘大圣说笑了。’也不管胸前残衣只片缕,女子掩面摆纤腰,‘你那娇俏可人的师傅,正被我七妹招待,若是我姐妹有个三长两短——’”(长女)
“‘那唐家女可难活。’说罢,曳步窈窕入火海。悟空被女子的话摄去心神,慌忙撤去法宝,此幕入了六女眼,俱是美眸波光绽。”
“‘怪不得这厮轻易被俘,原是想被我们掠去洞府再谋算。可惜修行不过关,经不起姐妹辱,又被大姐叫破软肋。既然寻到它命门,应当如何泡制才好~’四女指触丹唇,天真烂漫莞尔笑,故作娇憨可爱。”(四女)
“‘这法宝看着讨喜,大圣可愿借我姐妹把玩,也多个逗趣的物件。’燕语莺声美人言,众女女雅步围上行者,褴褛衣裳随风摆,白净玉体招摇。”
“悟空攥紧手中法轮,愤然站在原地。见它如此不识趣,娇媚女子幽幽睨一眼洞窟,冷哼一声,跋扈娇蛮气势盛,比方才更添三分冷蔑戏嘲。”
“许是担心师傅,又许是想起经历。悟空不由错开少女眸光,心气一泄,两腿发软,颤涩呈递出五龙轮。”
“‘还算识相。’纤手拿捏过法轮,娇媚女少眯起美目细细瞧,扬手丢至身后,又挺摆细腻小蛮腰,手指狭长腰眼风流穴,‘大圣本领高强,十万天兵天将也难伤,必不怕我们几个弱质女流。若是不想你师傅受苦,就乖乖瞧着此处。’”
“蛛丝迸起,六女料定行者不敢避,脐上迸玉飞银,直取悟空面庞。嫣然浅笑蛛丝舞,千丝万缕不留隙,捆得悟空插翅也难逃。”
“还是大姐聪慧,看猴子仔怎狡诈。”
“小心使得万年泉,保不了它还有花招,需让它知晓我姐妹厉害。”(长女)
“却说悟空被蛛网捆了瓷实,忽感一阵股腻滞芬香沁漉肺腑,一口心荡,两口昏沉沉,法力更似冰雪融。”
“‘莫要以为金刚不坏就无忧,敢在盘丝洞前撒野,今日就叫你成蛛毒厉害。’悟空听得女子幽幽言,哪还不知着了道,奋力挣扎,无奈馨香渐浓。”(长女)
“‘这猴头尝了姐姐蛛毒,竟还能挣扎扭搐。不妨再挨个试试我姐妹毒汁,也算它三生有幸~’”
“暖香酥筋软骨消气力,甜馨失魂落魄损精神。毒素又似带着轻灵冷韵,专毁元神。行者只觉七识散、七情伤、七曜隐、七幻生、七善消、七煞显、七难出、七禁破、七音乱、七魄融、七觉灭,空有神通不得出,蛛毒浸骨,气息奄奄欲断。”
“恰在此时,一女身着鹅黄嫩衣裳,信步出洞府。短纱衫、小蛮腰,稚气未散透,面颊红润带浅潮,鼻尖似有莹汗。”
“‘七妹来得正是时候。’慵惰女子轻拍蛛茧,笑容明媚多娇,‘已擒下唐女首徒,灌了它好些蛛毒,齐天大圣也难活。之后回洞中谋取唐女气运功德,再无阻隔。’”(开心、放松)
“七女一经相遇,蛛茧蓦然空瘪。空中突现铁棒,势若催枯,砸飞几女,荡起尘烟无数。”
“行者从暗处跳出,持棒立封堵洞窟前:‘可算等出了这一窝妖怪,七妖俱全,这下师傅那大可放心。尔等竟这般淫辱于我。若不起先变化出法身试探,还真着了你们的道,当真歹毒!’”
“说罢悟空起身欲打,那七女才从金箍棒下狼狈逃生,慌忙做起法,要再缠金箍棒。哪知这回金箍棒一调,竟将蛛网挥扫稀烂。几女花容失色,哪还不知起先悟空顾及唐女,想钓出七人离洞,根本未尽其力。”
“却见一袭鹅黄衣衫展,小七女峙立其间,轻蹙柳眉睁秀目,不惧不逃:‘是你变作恶鹰,窃取我衣裙罗袜?现还敢伤我姐姐,当真罪大恶极。若是好好赔罪,得我七姐妹原谅,尚且不迟,如若不然,让你求死也不得。’”
“‘乳臭未干小丫头,口气不小。你那些姐姐全是手下败将,尽使些阴私勾当,今日我便降妖除魔,保一方太平。’说罢悟空高举金箍棒,隐有风雷声。”
“小七女娇颜露嘲谑,玉指纤纤缠青丝,垂眸指尖望。檀口开合希声,呢喃呓语切切,触动颅顶金箍绽光华,有万千触须刺破头颅,蠕行纠缠,吮噬三魂七魄,搅散一身修为气力。”
“行者捂紧头颅,颅中割绞刺裂参并起,天旋地转影飘摇,金箍棒跌落,荡起一抹烟尘。瞟一眼行者苦痛哀嚎貌,小七眼眸平静不含波,樱唇轻启吐妙音,唇角微翘似笑。少女散开绕指青丝,细细捋直,娴静安然却含媚,别样可爱。”
“行者耳目昏沉沉,六识五蕴空茫,挺着颅中万千吮舐搅刺,摸起地上金箍棒,颤颤巍爬向一抹嫩黄。娇稚少女颦眉,似是厌了行者挣扎模样,掸去衣裙之上一点扬尘。”
“‘冥顽不灵。’青涩女声柔柔暖,头顶一轻,未等悟空长舒一口气,小七女猝然念动紧箍咒。唇齿似有生莲花,俐齿伶牙音凝线,声声疾。”
“脑中似沉入烙铁,金箍磨消所有心气,鹅黄纱裙与雪足成了悟空思潮中最后的剪影。五色失、五音乱、五色迷、五气失、五内损、五神伤,未见之物见,未名之物名,未有之物有,未定之物定。”
说到这时,汐月话语微滞,目光看着窗外,似乎是在回忆某些逝去的街景。
“少女脚边,一只蟋蟀现了本相,捂着头颅在小七脚下颤搐,半分威风也无。”
“六女围上,探足轻踢行者,一女幽幽开口:‘不想方才也是假身,真叫人恼。多亏小妹问出紧箍咒,才治住这猴头,这次它可逃不掉。’”
“‘看它头痛欲裂模样,真叫人忍不住心痛儿,七妹倒是不留情,可苦了这猢狲。’娇媚女子打趣,被小七女白了一眼,口中软语愈急。”
“莫约过了半刻钟,金箍彻底勒入颅骨,行者抽颤也难。稚气少女停下轻语,眸中毫无本分怜悯之色,夷视脚边人:‘竟变作虫子藏在女儿家脚边,还欲偷袭于我。不知看去多少私密地,难怪濯垢泉里窃衣裙,合该受苦。’”
“蹈足近前,少女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娇颜吓煞悟空肝胆心魂颤,只觉身前娇稚少女似罗刹,步步逼胁甚威严。‘适才威风凛凛,现可知厉害?认罪讨饶,得我姐妹原谅,饶你一命也无妨。’”
“悟空迟豫间,娇俏少女朱唇又开合,缓缓念动紧箍咒,只把悟空痛得魂儿冒。”
“‘真是执迷不悟。’黄裙少女唇儿嘟,娇憨花颜下,杏眼星眸寒意深,‘我改主意了。若是放你回去,保不得又寻姐姐麻烦。干脆彻底解决这麻烦。’”
“金箍缓收紧致致,被小女寻到命门处,悟空万般术法也怅然,砑罗裙下拜双翘,立把刚肠傲骨英气一时消……”
“唔,小幽?”(汐月,小声,注意到女孩睡着了)
“睡着了呀。”(慢慢拨开额间秀发,对着女孩稚气的眉眼瞧了半天,最后只暗叹一声。汐月拿起小枕头,轻轻垫在她头下,将臂膀收回,又取了毛绒小毯,将女孩盖得严实。)(总之就是被褥声)
“晚安,好梦。”
“……有缘再见。”(轻浅)
我觉得CV不干的原因不是因为太瑟,而是文言太多读不过来吧哈哈哈
你的数学知识和克苏鲁文化是现代的,语言却可以写的相当古老,你到底是什么人?(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