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2)蓝色夏威夷
正当我胡思乱想,脑子里乱成一窝粥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下体爬来爬去,我低头一看,黄倩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脱下了高跟靴,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右脚立在了椅子上,在解开的宽大的风衣遮掩下踏在我的胯间,脚趾隔着裤子像五只虫子一样在我的裆部蠕动。
仿佛时间停止了似的,我一下子停止了思考,在昏暗而闪烁迷离的灯光下,痴痴地看着这样的女友用她的脚趾肆意玩弄自己,整个人感觉就像丢了魂似的。
黄倩圆润的脚背,温软的脚掌和小巧得好似一颗颗葡萄的脚趾组合成了美丽的画面。她身高一米九,在女人中应该是顶级的身高了,虽然尺码比寻常女人大,甚至比我的脚也要大上好几码,玉足却非常纤细白皙,在柔滑的丝袜下透出血红色的趾甲,就像地狱里的无常正在一点点勾出我的魂。
我从没见过未婚妻脚上涂过指甲油,连手上也没有过。我一激动,不禁用手摁在她的脚背上,轻轻一捏,好软!好滑!
她的脚就好象没有长骨头似的,如此温软滑嫩,可以用柔若无骨这个词来形容她的脚的美好,完全是件宝贵的艺术品。我心里也起了一种想把她的脚抱起来放在嘴边亲吻的冲动。
我放开黄倩的脚,把手拿到鼻子边轻轻一闻,陶醉地说:“好香呀!”
老婆咯咯娇笑着:“脚不都是臭的吗,穿了一天的靴子,为什么我的脚会香呢?”
我毫不考虑地说道:“亲爱的,你太美了,美女的脚会有自然足香的!”
老婆抬起头,冲我眨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蓝色的光点闪着奇异妖冶的光芒:“既然那么好闻,就赏你直接用鼻子来闻吧,免费给你!”王妮薇娇笑着调戏我。
“我真的很想闻闻,但似乎这里不太方便。”我开着玩笑,虽然我真的想握着她的玉足好好闻闻,那能极大满足我的恋足情结,但我可没忘记四周可能密布的便衣特务,还有那一直还未出现的接头人。
我心里正在盘算如何毫无痕迹的带着她离开这个危险的酒吧,我生怕接头人出现的时候由于未婚妻的存在会导致事情不可控。另外,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把今天蜕变后的娇艳未婚妻按在家里的床上好好谈谈心,她是否只是在酒吧才这么骚劲十足,一回家就变回淑女呢?俗话说女大十八变,女人本来就很善变,但真的可以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么?我是毫无把握啊,所以我想好好地享受今晚如此勾人的未婚妻,别到了明天又回复到以前了。
“刚才脱靴子的时候,脚踩在了地上,好像踩到了一个湿湿的东西,怪难受的,你去用嘴擦啊。”这完全反常的要求直接击中了我的中枢神经,让我浑身一颤。
习惯性的抗拒,我还无法适应这样放荡的她,我支支吾吾地说:“这么多人,你不怕人家看见?”
“好吧,好吧,那就只好擦在你裤子上了。”她嘻嘻一笑,把脚放在了我的胯间,慢慢地搓动,脚趾还放肆地蠕动。她轻咬着嘴唇,一双含春妙目直勾勾盯着我的眼,充满了挑逗和玩味,脚下没停止动作,而且一点点加快。
我的下面越来越胀,呼吸越来越急促。我轻轻捉住她的脚,沿着脚踝到脚背一直到小脚趾的弧线轻轻抚摸。
她的脚一颤,似乎是我的抚摸让她着痒,一边用丝袜脚掌轻轻踩动我鼓起来的裆部,一边调笑:“很舒服吗?”
我点点头道:“嗯!舒服。”
她看着我闭着眼喘着气的样子,笑着说,“这么踩踩就舒服了?看来我还是真的亏待了你,一付从来没碰过女人的样子。”
黄倩弓着身,拉开拉链甩下另一只高跟靴,将两只脚放在一起又夹又搓我隔着西裤的阴茎。
她靠过来,红唇贴在我的脸上,炙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暖暖的,带给我一阵心跳,“好好珍惜吧,亲爱的,我可是从来不为男人服务的。今天特地这么做,是不想留给你遗憾,对我而言,只有你是特殊的。”
“我们马上要结婚了,以后你可以经常为我这样服务的,不会有什么遗憾,哈哈。”我并没有察觉到她似乎话中有话,笑着说。
“喂,音乐有点吵,就不能让他们来一首抒情的吗?”黄倩拍了拍吧台,有些不礼貌地对服务生喊道。
我看着风情万种的未婚妻,觉得她有些任性,不过也没觉得有什么。
她转过头,对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掩着嘴轻声笑起来,说道:“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第一印象是什么吗?”
“是那次野餐会吗?那天你好美,篝火照在你脸上,我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你,一辈子都忘不掉。”那是去年政府举办的一次篝火野炊会,那天我跟陶苏正在那不愉快,看着别人都成双成对的,有点落寞感伤,不经意间就看见了同样独身一人的她。
“你是故意坐到我旁边的吧?”她一边跟我聊天,一边品着红酒,坐在吧台椅上弓着双腿,两只丝袜小脚在按部就班地工作着。
“明知故问。”
“我看到你过来,心里就知道了,嗨,小羊羔,你逃不了了。你的这一辈子已经逃不出我的掌心了,哦,不,是脚心。”说着,她又用两只脚狠狠搓了几下,就像是在为台词配上动作,“还不错,那时候我在想,你和我脑子里想的那个人一样,挺符合的,白白净净,挺羞涩。”
“嗯?”我觉得有点奇怪,“是吗,在这之前我已经在你的脑海里有位置了吗?”
“有啊,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就像前世注定一样。”她用右脚的脚尖伸向我西裤的拉链处,轻巧地夹住拉链头顺势就要往下拉,动作熟练而迅速,“这个东西也在我的脑子里,我们交往这么久,我还没有仔细爱过它呢,所以觉得有点歉意呢。”
我紧张地张望了一下四周,道:“倩,别!这样恐怕……”我本来是想提醒她旁边可能有特务局的便衣,但未婚妻既然跟这次接头无关,也就不便这么提了,我只好说,“这是公共场合呢,被人看到不好。”
黄倩呲呲笑道:“你怕什么?灯光这么暗,我们又坐在角落里,我用衣服挡着呢!”
这时我才注意到,老婆把外边的这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宽大的风衣就像一层帷幕把关键的位置遮住了。
“就算被人看到了,他们也不敢怎么样,对么,亲爱的,呵呵。”
我双手抓住酒吧里的高脚椅子的把手,眼睛紧紧地盯着黄倩的脚已经拉下了我西裤的拉链,玉足开始在内裤上调皮地爬动,我嘴里说着反对的话,身体却很老实,下面那一部分已经用表现诉说着这妙不可言的感觉。
跟着,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右脚就象一条白花花的银练蛇,从拉链开口处游入,并向上移动,脚尖放在了包着我正昂起头的小弟弟的裤头上。很快,醉人的游动就来了,那条淫靡的银蛇在我的裤裆内肆意蠕动蹂虐,这时的我已经满头是汗了。
“公共场合,还是要注意一点比较好。”我见她说被别人看见了也没关系,心里不禁一阵紧张。
“你去看看周围的人,有人看我们么?我保证没有一个。”她的笑声很奇怪,有点得意,有点张狂。
我环视了一周,发现全场真没有一个人看着我们这边,就连吧台那位男侍者也好像把我们当做透明人一样。按道理说,他应该有注意到面前的这对男女在做着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看到这个服务生的时候,我才注意到,酒吧里的音乐变得非常轻缓优美,充满了某种说不出来的调情的调调,我不禁疑窦重生,当我再看向她的时候,正好两人四目相对。
老婆一直看着我,好像是在观察着我的表情,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愉悦,浓艳的眼妆下,明媚的大眼睛里还闪烁着一丝神秘的笑意,我突然醒悟,那眼神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几个被我暗暗标为特务标签的人似乎显得很惫懒,但无一例外,他们的关注点都不在我们这边,这让我有点疑惑,自己是否判断出错了,都是自己在极度紧张下产生的被迫害妄想。
今天晚上只是一场普通的酒吧艳遇么?
我突然有了一点恍惚,在老婆带给我的激情中,我渐渐忘记了,今天晚上还有重要的任务。
“哎哟,嫌我的技术不够好吗?怎么有点变软了?”说着她加大了在我下面搓动的力度。
我伸手摸着老婆的丝袜小腿,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她小腿上紧致的肌肉,效果是立竿见影的,肉棒又重新恢复了状态,“只是有点紧张,怕被别人看见。”
预定的接头人迟迟不出现,是出了什么岔子?是因为老婆的原因没出现吗?还是接头行动根本就早已取消?
黄倩看我诧异地环顾四周的异样表情,娇笑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没人注意我们哟!”
今天晚上的任务应该是没有办法完成了,那么继续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也就没有意义了,“倩,我们回家吧。”我轻轻说道。
老婆优雅地喝着酒,娇气地说:“别嘛,多有情调呢,优美的音乐,迷离的灯光,美酒,还有男人。”她不仅性格大变样,连说话的口气,也像变了个人似的,轻浮、放荡、张狂。她伸出手擦了擦我的额头,“怎么都是汗?怎么啦?这么热吗?下面热还会传到脸上啊?”
我想站起来拉着她起身就走,却又舍不得今晚如此撩人的未婚妻,舍不得下面正不断传上来的一阵阵悸动,我只是机械地应着,“你今天太美了,倩,太迷人了……”
裤裆里的那条凶狠的银环蛇冷酷地吞噬着我的理智,薄薄的裤头完全无法挡住这淫兽的撕咬,黄倩用脚尖点着我膨胀欲裂的阴茎咯咯笑着:“该让我瞧瞧你的真面目了,乖啊,让姐姐帮你凉快凉快!”说着,她用脚尖夹住我的内裤松紧带,慢慢地往下拉,挣脱束缚的阴茎一下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地抖动。
我都怀疑她到底经过了多少次的这样的训练,竟然可以做到单脚毫无难度地脱掉了藏在我裤裆里面的内裤,释放出那物来。
因为周围确实没人注意我们,甚至让我感觉那些人是故意在把视线移向他处。黄倩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将另外一只脚也抬起来伸进我的裤裆里,双脚化为缠绕在一起的一对银环蛇,一左一右地缠绕着我的阴茎,或轻舔、或绞弄、或吞吐、或吮吸,就像正在玩弄一只口边就要进肚的小青蛙,玉足上的丝袜吸取着我流出的润滑液,直钻进包皮寻找着龟头。
“舒服吗?”
“嗯……舒服……”
“想要我吗?”
“想……”
黄倩调笑着说:“还要加油哦。我的身体在结婚那天才会给你的,你可别痴心妄想哦。新婚之夜我就让它进到我里面,到时可别两三下交货。”
她肆无忌惮地嘲笑我的性能力,这有点让我难堪,我支支吾吾,话都说不出来,生怕自己会被她嫌弃。毕竟从外貌上来说,我确实配不上她,从今天晚上之后,对这一点我就更加确信无误了。
黄倩用右脚蹬在了我的阴茎上:“嗬!现在是不是达到极限了呢?让我再帮它长高点。”她将左脚伸到我阴茎的背面,用脚尖勾住我的龟头往外拉,同时,右脚则紧紧地蹬住我的阴茎正面,用力往里压。这样一勾一压,肉棒全部被老婆的双足夹在了中间。
她岔开脚趾,脚上的丝袜就张开来,就像一对鸭蹼一样,完全抱住了我的肉棒慢慢揉动。勾住我龟头的左脚脚尖在我的龟头上左右摩擦,蹬住我阴茎的丝袜右脚则上下推揉,两只脚配合得精妙绝伦,让快感在我的肉棒头上爆炸开。
我使劲地靠着椅背,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把手,咬紧牙关,将身体尽量挺起,以便能更全面地接触她那温软滑嫩的双足。
老婆看见我的模样,轻笑着加快了脚上的动作,轻轻问:“我这样弄你,觉得爽吗?我的脚是不是能让你达到高潮呀?”
我只觉得一波一波的强烈快感从阴茎传遍了我全身的每一个毛孔,大脑也已经被这种强烈的刺激所麻醉,我忍不住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作为我对她提问的回答。我想以大喊大叫来抒发现在如梦醉般的欢愉,但是我不能,我只有努力地控制着自己。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下面,阴茎已经涨圆了,随着老婆两只脚的动作,反复在之间露出紫红色的小头,马眼处渗出了大量的先走液把两只丝袜脚尖打湿,然后在老婆的脚尖拉出一道一道银丝。
她染成酒红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高挑的个子,圆弧型的腰脉,紧翘的臀部,修长直立的腿,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大腿根部有个骷髅缠着一条蛇的怪异纹身,那是特务局的标志,她什么时候纹上了这么样的一个纹身,我倒都没注意过,不过想一想,我们交往这么久,我还没见过老婆的裸体呢。
以前一直觉得这是她过于保守,要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留到结婚那一天给人生的伴侣,但今天,我显然对她有了新的认识。
我的未婚妻,她身上似乎有一些非常神秘的东西,就像一层迷雾,把她层层包了起来,散发出神秘而危险的气息。但,这样的黄倩散发出的诱惑味道更加致命,让我更加陶醉。我顾不上去探个究竟,只想就这样一辈子沉醉在今晚这样的欢愉中。
如此尤物居然是我的未婚妻,这简直是梦幻般的一个现实!
我的阴茎像铁一样,此刻我失去了所有的判断力,我只想拥有她,成为她的男人,就算死我也愿意,我把认识她以来所有的感情都激烈地迸发出来。
正在我如痴如醉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裤裆里一凉,随即火热起来。原来是老婆拿起酒杯把里面的红酒直接倒了进来。
“啊……干嘛?你,你……”我惊叫了出来,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闭上了嘴。
冰冷的酒水浇在火热的肉棒上,让我浑身打了个机灵,酒在裤裆里就像要烧起来一样,我夹着腿,愕然地看着她,同时也清醒过来。
我偷偷扫视了一下四周,似乎没人关注到我们这里的异变。
这让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们就和周围的人处于两个时空一样,刚刚我的惊叫正常情况肯定会引来别人的注意,为什么连一个人看过来都没有,连旁边吧台上的服务生也完全没有动静,我确信他应该是能听到我的叫声。
我的注意力马上又被拉回到老婆这边,她把双腿放了下来,冲我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在我的下体处闻了几下,说道:“没听说吗?吃海鲜以前要用酒精消消毒的。”
说着,她的玉唇就含住了我的下体,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游走,把红酒一点点舔干,俏美的脸上泛着红晕。垂落的发梢轻轻地在我脸上划动,清新怡人的香味从她的头发里直钻入我的鼻孔。
她的动作超乎寻常地大胆,完全不顾酒吧这个时候有很多人。
看着她俯身把脸埋在自己的裆部,把我的肉棒吞入口中,旁若无人的发出哧溜哧溜的吸吮声,我简直舒爽到话都说不出来,我完全没有料到老婆会在公共场合直接给我口交。
我感觉自己正在和她偷情,在大庭广众之下,冒着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危险,这时不仅有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更多的是因为紧张带来的极度刺激,这从没有体验过的奇妙感觉让我的心急速跳动。
我惊恐地看向周围,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们就是一对透明人,所有人选择性的把我们给忽略了,我们就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这种明显的异常让我担忧地观察起周围的情况,焦急地搜寻着可能出现的那位神秘接头人的影踪。
酒吧里很暗,灯光旋转着忽闪忽闪的,卡座里可以看到男男女女抽烟喝酒,玩着酒令游戏,有的还激情地抱在一起接吻摩挲。说不定越这么表现,特务可能反而不会注意,或者老婆低头埋在我的胯下口交,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这个美女喝醉了,我这么想着。
半晌,黄倩抬起头来,将嘴唇往我的嘴唇处凑了过来,我张开嘴接住了她吐来的舌头。她的舌头也是如此的柔软,嘴巴里还带有浓烈的酒味和淡淡的烟味。我们旁若无人地激情相拥,尽情分享这美好的时光。
她性感迷人的嘴唇从我的嘴一直吻到我的耳朵,香舌在我耳垂打圈,轻轻咬着,把唾液涂到我的耳洞里,“呼呼”地喘着气。
我再也控制不住奔腾的欲望,一只手搂住她顺势摁住了她坚挺的乳房上,在黑色镂空的紧身衣外轻轻揉捏。
“你要告诉我真话。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今天你在这里等人,你从来不上酒吧的,尤其是一个人。你是在这里和女人幽会吗?她怎么还不来?我很想见见她。”黄倩在我耳边边舔吸边轻声问着。
她从头到尾就没有相信过我的话,一直觉得我在和别的女人偷情,吃醋的女人真可怕。在激情正酣的时候,未婚妻问这样的一个问题,这表示自始至终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我知道一般的搪塞很难过关了。
“亲爱的,我确实是在等人,不过我等的不是女人,也不是约会。只是有个老朋友约我在这里会面。”我撒了个谎,但我还没有想好这个谎言的后续,我心里希望她不要再追问下去。
这时,旁边吧台上传来一个女声,“Waiter,来杯加冰的蓝色夏威夷!”
你的文笔和构思都是非常优秀的,但有个问题就是经常否定自己。大家都很喜欢你的作品的
因为我有更高追求。这个正文只是未来给自己思路提供参考的文稿。我的理想是写权力的游戏而不是小黄文。
所以,小黄文好坏,写了几篇,我觉得毫无意义。所以才会不断修改。本身就是草稿。
我是借黄文想写一些心里想说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不便说。
黄文只是给自己调味,但不是重点。
我是认真想写一个大时代的群像,当做正式作品的草稿练手,因为无法发表,所以加黄色的发这里。
黄文不会带来利益,也不会传播,作者年纪不小了,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我的收入相对较高,自己开公司,出版过几本专著,所以也不会和一些人一样搞定制。
所以其实,有没有人看也无所谓,毕竟深知这里没人对稍微深度一点的东西感兴趣。但真没人看,还是会影响写东西欲望。
(楔子2 )捉刀_吴轩1
2552年5月16 日,14:30 米纳共和国 东山省 天海市 市府路23号
夏日刚刚露头,这是一个略显破旧的小院。小院之后有一汪碧潭。此时,老槐上蝉在歌唱,碧荷间蛙在低语。
小院西南角有张仅容一人攀走的小木梯,踩过一条“吱吱呀呀”的破旧走廊,就来到这个旧式宿舍楼临街的一个小轩间。
除去一卫一厨和一个摆了张小方桌子的小露台,小间也差不多就是个麻雀窝大小。吃喝休憩皆在这多站个人就转不过身的小书阁里,说是个书阁,全都是因为房间虽小,房角却仍然有书架一席之地。有些古朴韵味的竹制小书架上,杂乱地堆着许多书,有些看上去十分古旧,扑面的尘埃气。
小书桌边贴着张凌乱的单人床,这是为了腾点地方干脆把睡觉和座椅功能合二为一,这样一来也就又省去了张椅子,只不过床沿和床单被当做了椅子,自然看上去就有些不干不净。
书桌上摊开着一本简陋的硬皮小册,翻开封面,扉页上的正体字表明这是一本关于古雅希历史的汇编资料。
吴轩给自己张罗了杯咖啡,吹口热气,端端正正在床边坐好,就翻开小册又重新读起来。他拿起笔,边看边画,不时在书页上用红墨水写个小注,差不多把小册都改成了大花脸。
今早,到市政府秘书处管考勤的小芬姐处请了半天假,他火急火燎地回到单位的宿舍,要完成一个要紧的任务。
在省政府任职的好友彭封云前几天托他帮忙编写一份在省府内分发学习的古史小读物。看着自己修修改改折腾了两天的成果,他还是觉得不甚满意,他觉得用语有些平淡,评点不够深远,还颇有些流俗八股味。但作为政府内走过场的公文,又能写成怎样地花团锦簇呢?他意兴阑珊地耐着性子再次翻阅,只想如期完成学长交办的就好。
吴轩出身书香世家,是东山吴氏单传的嫡男。东山文州的吴门论其渊源可一直追到两千年前的神国,是当时望族名门吴姓辗转流落在东南的一支。他自小就深受家门渊学陶养,师从宗族长者,家学甚为博远深达。他年纪不大,造诣却深,这才会接了学长这苦差。
他快速翻阅着小册子,有时沉眉冷吟,有时又不禁在桌上敲起笔头,到了后面,他越翻越快,把一本小册子翻得沙沙作响。边看边摇着头,似乎要把它翻到封底,也成了一个勉为其难的任务。
关于这个国家的起点古雅国,小册子是这么写的:
最初的大陆人类社会雏形的形成,距今有约万年。
这块古大陆位于日升之地,古代传说此处为生灵灭后等待转生之所,光明神蕾居于此。蕾的协侍为狼神芬和苦。在先民的神谱记载中,狼神苦每日都会把三头鸦日从冥府驱到天空,故狼神又成了日神。苦与兄弟芬在天上只知逐日玩耍,总是贪而忘时,却不知人间万灵因天空不分昼夜而生灵涂炭,于是太山神艮化作世界之脊自北向南横在大陆中央,大地遂一分为二。贪玩的狼神跨过太山西去时,艮就用自己高耸入云的身体挡住日光,于是大陆始分昼夜,周而复始。
无数年后,世代繁衍于太山东麓的古代先民部族以秋神雅为信仰,称自己为雅的子嗣,这是后来雅族的前身。雅人把太山称作天极,相信天神居此分界人神,为世界尽头,凡人再不能跨越,雅人是滋生于神之地的神民。遵照代代相传的先祖口训和神示,雅人从大地尽头一直东迁直至东海之滨,这个过程长达数千年之久。
在雅人到达大陆中心的时候,中州文明已经非常发达,这里定居着众多的早期城邦国家和大大小小的部落,他们信奉各自的远古神邸。其中,最强盛的是以穴居之神希为信仰的希人,希国是中州几十个部族的盟主国,有会盟征伐的权柄。
约在文历前45世纪,希国被雅人一点点蚕食,终于,双方的决战在希都五十里外的大泉原爆发。最终,雅王袁君率西方各部联盟击败了希国末代君主帝隗,攻灭希国成为新霸主。袁君对周围部族又经过兼并和融合,建立了大陆第一个相对统一的国家雅,称为古雅朝。后人把这块大陆以两支主要民族的名字命名为雅希,大陆历史进入多神崇拜的神话时代。
“根据最近的历城大墓的考古发现,大泉原之战竟然被佐证了,米纳的信史被提前了,这里倒可以加上考古的成果。”吴轩用指头敲着桌子,然后用笔仔细地在书上注解着,他不禁思考起来,“根据《古事记》和《竹编》,雅部落在进入希境时,只是西陲一个游牧半开化的小族,何以能击败强大的帝隗。史书记载隗失德雅得兴,敬之于纠,但历城出土的《竹编》却说隗体民守农,尊祀节身,与失德的说法很矛盾,这里疑点颇多,难有定论,倒可以阐述发展一下。”
吴轩上大学的专业是政治学,所以对古史反映的政治社会轮替非常有兴趣,尤其是对雅希古史多有研究。凭着文州吴家上千年的深厚家学和私藏的古书典籍,他的古文字训诂造诣也相当高,在对某些古代小语种的研究上,大学教授都未必是他敌手。他一有闲暇就埋头在故纸堆里,像着了魔一样。
正因如此,在东山省省政府民政厅任职的彭学长才会专程过来托他帮忙。省里要组织学习米纳历史,进行爱国爱乡教育,就需要有个切题的古史读物。负责编写组织的彭封云找了几个平时相识的大学老师,分派了任务,踉踉跄跄地倒腾了半个月,终于拼凑完成。彭封云心里总不是很放心,想起在天海市政府秘书处供职的师弟每每谈起历史故事就会滔滔不绝,于是就拿来叫他过过目把把关,修改润色一番。
在襄南政法大学求学时,因两人是同乡,彭封云又大吴轩两届,对他多有关照,两人甚为相知,工作后又都回到东山,同在政府部门任职,关系就更加亲密了。
吴轩只见其文肤浅拖沓,有时还夸大其词,立意陈旧,令人不忍卒读,当下一不做二不休,就想全推倒重写,现在想来方后悔不迭。
这份古史汇编本来主旨是要用通过以古喻今的手法,借罗列乱世民之多艰,烘托当下天下太平来之不易,宣教意味浓烈。吴轩心里不喜,思虑着想改改,变成警世通言来借古讽今一番,又怕学长不高兴,心下犹犹豫豫,只好继续往下读:
古雅国在极盛后,维持了六百多年。在之后约2000年的时间中,雅希大陆历经沧桑,王朝更迭频繁,国家分合,相互征伐,大陆长时间处于分崩离析状态,百姓困苦不堪。
直至文历元年立秋午时,传说雅族祖神秋神降世人间,名文姬。文姬无父无母,自天降一肉球,刚出世就能言善教。女神传播知识,显示神迹,布施饥民,亲创秘教,在世间宣扬“敬天而安、尊上而实、道以通神、德来制身”的教义,用道德和秩序教化天下,并要求人间复古振雅,万古尊一。
在文姬降世之前,雅希大部分地区的主神是地神龙母姬,东南一些部落独尊太阳神苦,各个部落还有各自信仰并存。经长期动荡后,人心思安,秘教复古和尊一的口号深入人心,加上文姬处处显示真神迹,很快,各族都奉秋神为一,秘教信仰就传播开来,成了大陆的主要宗教信仰。
十年后,文姬在信徒的拥簇下建立了政教合一的国家。后世史学家把神国之后的时代称作新神时代,所谓的新神自然就是秋神,标志着古典雅希时代开始。
文姬成为在世的神王接受民众膜拜和供养,她带来了神迹和知识,也带来了人间的繁荣,开启了人类的第一个黄金时代。后世遂以文姬诞年为起始,定为文历元年,或神历元年。
文姬统治的后期,凡人在享受和平和安定的生活后,日益变得娇奢,导致道德败亡,人伦崩坏,文姬看到自己创建的国度万劫不复,越来越心灰意冷,就独自飞升而去。人间又复开始进入黑暗的时代,之后十年间,刀兵纷起,国家如走马观花一样建立又覆灭。雅希大地,十室九空,千里赤地,村无狗吠,白骨露野。
“好一个万古尊一。”吴轩不禁冷笑起来。他愣愣地看着窗外,嘴里轻轻念叨,“即是万古尊你,你又为何独自飞升。道可通神,生灵涂炭,德来制身,是非不分。文姬,你若是真神,为什么十年而去,你若是人,又为什么要万古尊一。”他喟然而叹,“文姬啊文姬,祸都由你而起。只是不管如何,都已烟消云散了。”
吴轩思绪回到小册中,继续往下读。
文姬飞升的时候是文历四十六年,紧接着就是历史上又一个重要人物正帝崛起的故事。
当时,西方一个小国出了一名举世无双的枭雄,名文邑,自称文姬之后。文邑高举秘教大旗在蟒山起兵,筹备东征。之后,他东征西讨三十载,率军三过家门而不入,灭掉大小国家几十个,最终建立了雅希自古雅以来最强大的国家,终结了乱世,宣告秩序又重新到来。文邑复国号雅,编续古雅族谱,设立宗庙拜祭,以承雅族立国正统,史称后雅。
后雅号令天下,有不贡的征讨之,有尊服的加封之,恢复古礼,以德王天下,成了当时天下名副其实的共主。
文历七十四年,文邑定都丽都,登基帝位,号正帝,拜大贤种苏为国相。正帝以秘教为国教,自任大天师,称神子。尊祖文姬为秘教主神和教主,加尊号为大圣文神皇母,以此建立了后雅帝国的法统地位。
正帝希望自己建立的王朝能世世代代由子孙传承,成为一个强大的千年帝国,但讽刺的是,这个看似开天辟地、强大无匹的统一大国仅仅只维系了17年就如风飘散。正帝功业的影响力一直到达现代,被后世颂扬。如今每年的一月二十七日,公祭正帝的典礼都会在丽城正帝陵祭祀广场举行。
吴轩在以前读到女神这段历史时,就心生疑窦,文姬既然是真神现世,以德教民立国,为何她的国度只维持了十来年,既是神国,就应万世长青才对。
后来他到处查找当时的古史记载,不管正史、野史、稗史,都翻了个遍,却发现被称为人间黄金十年的神国,其原始历史记载寥寥,这段历史就好像被水洗去了一样杳无踪影。古书的解释是那时候的相关记载毁于其后史无前例的动荡中,现在关于文姬的记载基本出自正帝时期的整理,这就让他更加疑惑了。
“这就是最怪异的事了,惨烈的乱世倒是记载翔实,列于历代官修正史中,还被写成小说,偏少了被颂扬为平安乐土的女神的神之国,真是奇了怪哉。文姬的神国,倒真的变成虚无缥缈的神话之国了。”他本来就一直把这个疑惑挂在心里,今天看到这里又勾起心中所想,“她是不是神,先不论,后代方士关于道和德的法门学说就始于此,应无异议。文姬被奉为方士之祖,和这些有关了。”
道德之说在文姬之前就多有古书论述。道,是天之道,宇宙运转的规律,人世要遵循效仿的自然秩序;德,是人之德,人间社会约束准则。但,在修行者之中,道和德还有另一层意思。道是法之源,证自天地自然,但自然神力并非人类可以轻易驾驭,一旦迷失其中就会带来自身的幻灭。
道以通神、德来制身,文姬不但带来了有众多记载的神迹,她留下的这句话无疑还是修行的不二法门和金科玉律,明确阐明了法的运行原理,说明了破解道噬的办法是用德来中和压制。修行之人多有能证道取得神通的记录,却极少有一窥德的门径的,所以后世修道者几无大成者。
根据记载,道德法门从文姬时代开始流转于世,盛于神国黄金十年时期。随着文姬的飞升,盛法之世也慢慢落幕,术的传承渐渐变得只有一些零星记录。一直到现代,虽然研究秘法的人还有不少,但除了报纸上偶尔登出某处某人因修行邪法走火入魔自灭等新闻之外,早已淡出现代人的视野。但吴轩对道德之术的存在却深信不疑,因为这些记载就明文存在于他的家族藏书中,有些描述还颇为详尽。
原来的汇编材料中,后面长长的一整段都在夸赞文姬的丰功伟绩和神国黄金十年的伟大意义。不知怎地,吴轩突然心生不适,对这些文字愈发反感起来。他想起自记事之时起,就感受到家族老人们对文姬这个雅希历史上如此重要人物满含的敌意。
古史记载中,女神身边还有两个奸邪之徒,他们作为丑陋和艰险的典范已经刻入米纳民族的共同记忆中,变成无可质疑的历史。
传说当时有一个地狱里的魔鬼幻化成女人来蛊惑文姬,在取得女神的信任后利用神的意志和神力肆意乱政胡为,屠戮生灵,让天下变成了人间地狱。这个女魔鬼还恩宠一个男人,为了博取男人的欢心,甚至假传神旨不惜屠灭数个邦国,这让整个雅希陷入战火和恐怖中。不久,神在惩治这对男女后伤心欲绝,才独自飞升而去。
所以,那段历史是雅希古代史上最动荡、最悲苦的至暗时期,这对狗男女可说是雅希民族史上的头号恶人。
阅到此处,吴轩不禁悲从心来。历史只是当权者的历史,历史的原貌又如何能被见证?历史记载的至恶之人就真的是十恶不赦吗?
后来,正帝在祖神飞升之处建立了庞大的女神庙和衣冠冢,并在女神庙附近另立那对狗男女的跪姿雕像以供后世唾弃诅咒。正帝以主神和先帝的规格建文姬女神衣冠冢,里面墓藏异常丰富,金银珠宝数不胜数。还有一个流传非常广的千古传说,在这些宝物中最珍贵的是女神在世时的贴身衣冠,里面蕴藏着女神的无上神力和法术要诀,任何人找到都可以成神飞升。
所以虽然历朝历代都非常重视女神庙的保护,却依然无法避免盗墓贼成了女神冢的常客。久而久之,文姬女神秘宝成了这个国家最神秘、最有名的远古传奇,多少人白首穷经、费尽心力去寻找探索,但女神的秘密宝藏却至今没有被发现。
“文姬真的留了秘宝的话,正帝怎么能不据为己有,可见这个传说可笑之极。如果正帝得到了文姬的遗物有了神力,又如何会让后雅如此快就灭亡。所谓的千古一帝。”吴轩冷笑着摇了摇头,嘲笑着世人的蒙昧,然后继续往下读,“后雅的建立和覆灭。”
“后雅灭亡后,雅希随之又分裂为百来个国家,后来,这些国家不断兼并重组,复又分裂、消亡,历史就在这样分分合合的进程中不断推进。”
吴轩看着这薄薄的小册子,边读边摇头,停笔凝然,自言自语道:“正帝如此英武,17年就丢了江山。文姬是现世女神,真的是飞升上天去了?她用人不当,就毫无责任?丢下这神国的黄金十年变成民不聊生的烂摊子,自己却撒手不管,上天逍遥去了?这神还真是任性妄为。”
他把笔往桌上一拍,愤而站起,慨然道:“历史,真相又如何?谁能知道!写些假东西交差,有什么益处,还不如随它去吧。”他把写了几千字的白纸揉成一团丢在了纸篓里。
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几千年也只是转瞬之间。
如今,人类社会又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时代,机械和科学代替了古神,不管是旧神还是新神,仿佛都和人们越来越远。想到这些历史人物,什么女神、什么正帝、什么一代贤相圣人,自己随手这么一丢,就通通成了废纸。吴轩不禁畅然舒怀,感慨道:“白驹过隙,川流不息,功业大如正帝文皇,也仅是我废纸篓里的一团纸罢了。没擤一把鼻涕让君王女神相濡以沫,就很够意思了。”
他怔怔地看着废纸篓出神,突然一拍脑门,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东西可写了。他就在案前重新坐下,拿起笔,一边翻阅着那本小册子,一边奋笔疾书。
吴轩很快就写完了稿子,他知道自己写的这些东西一定不符合彭学长的要求,明天当学长看到这些东西时,定会痛骂自己一通,然后自己写的这些文字也必会如正帝文姬那样逃不过进入废纸篓的注定命运。此时,彭封云已经在他的脑海里开始暴跳如雷,他因发怒而红着脸,咆哮着威胁要取消因上次打牌输掉本应请客的饭局。
吴轩耸耸肩,无奈地一笑,师兄的幻像就变成了一个虚影,融到周围的空气中。
为什么要管他的想法呢?不管是古雅国还是后雅国,如今都早已灰飞烟灭,但历史依然不断地在被记录和书写着。每个人都是历史的记述者、创造者、演出者,最后既然都要被后人丢进废纸篓,那么为什么在这个舞台上不去扮演真正的自己,而要强颜取悦那些同样在废纸篓里的小纸团呢?
吴轩把稿子叠好,夹到那本小册子里,这是明天要去应付师兄的。他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本来和小芬姐说好要回单位,顺路给她带一个楼下“阿旺记”烧饼的,还是放明天用花言巧语去应付那个骚美人吧。
不管是彭封云,还是贾晓芬,都不是难对付的人,但有些事情却让他感到不安,那不是他的力量可以应付的。
刚刚过去的这几个月很不寻常。
动荡这个词就像是一下子从历史故事里蹦出来,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自然到人们感觉不到有什么时间的罅隙,自然到变化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完成的。人们觉得惊讶之余,又似乎早就知道这必然就会发生,每个人都能说出一串串征兆和故事以证明自己的先知之明,每个人都没有觉得它其实已经来到身边。
这个世界在短短几个月内似乎突然全变了,完全没有给人一点时间去适应。吴轩已经敏锐地观察到一个大魔鬼正在慢慢掀开面纱,无边的黑气在酝酿、在翻涌、在交媾。
虽然一连串的事件让他心中不安,但这个社会依然看上去很安定,人们的生活依然祥和,一切似乎都还在井然有序地运转,一派繁华盛世光景。
盛世是赞美诗,是令人沉醉的舞台剧,是修辞华美的雄文句章。盛世其实是春药,它带来亢奋、激情、快乐,却遮盖了高潮后的虚弱。
长期以来,人们已经习惯于安定,自然而然地会忽略危险的信号。空气中充斥着因质变而发霉的气味,但大多数人都仿佛浑然不觉,鼻子里就像装了对臭味的筛选机一样。
在吴轩看来,一场显而易见的可怕动荡的爆发似乎已经触手可及、无法避免,他无非是难以把握到危机到来的时点,以及危机产生的后果和爆发的形式而已。某些标志性的事件已经发生,这些迹象明确无误地为他的论断提供支撑。
破布遮住的烂谷堆,肥大的蛆破洞而出,就在人们眼前招摇过市。为了掩盖这个臭味,以免让人闻到,仓库员继续往上面盖一层布,已经盖了厚厚的几层了,厚到已经无法揭开。当弊病的累计过了一个阈值的时候,局势的蜕变速度突然加快,一连串必然的、偶然的、连锁的、突兀的,各种各样的糟心事接踵而来,如跑马灯一般在眼前连续闪现。
很多时候,所谓的谣言,其实是一个遥远的预言,要来的终归要来。
这个楔子2是一个纯背景板。介绍两千年前的历史背景历史,与楔子1的传说对应起来。
文姬是整部书的隐藏主角,她可能永远不会出现。
书名女神与女魔,就和文姬有一定关系。
构思很大也比较严密,只是我不确信有能力完成他。
所以想停更,一直舍不得。
看到这个,应该意味着除了盗墓楔子1
前面已经全部推翻了。
以后会随着正文更新一点点删除修改。
也就是说,目前为止,正文还没开始。
等想清楚了再更,目前只是模模糊糊的想法。
这篇文章不是爽文,我是用心写的。
当然肉还是有的,但肉是次要的。
有人看否也无所谓。
不过只要坚持,都会有的,大纲并没有变。
正因为特别重视,当做正式文学作品去构思的,所以改了无数次。
这文章写不下去的原因是写实。
另外一个原因是多元第一人称视角,这个视角很不容易写肉文。
比如我要加一段王妮薇的肉,就必须代入对方或者第三者旁观,我又不想直接写女性视角,这就很受限。
既然写实大场面群像多视角,就不可能全是SM女王男奴。
必须多元化。
所以,以后不会是单方面的性癖,不喜欢看可以选读色文。
关键是剧情,会越来越精彩的。
我的构思也都是在剧情上,而不是怎么肉。
实话说,这个文章难度太大,对我是考验也是学习,感觉很受益。
比那些爽文难太多。另外一篇在更的平行世界番外就简单多了,想怎么写都可以。所以那篇更新较快。
最近更的慢,主要是在想开头。
重新构思了。
加了非常多新人物和新剧情。
会有更多悬疑
我甚至有想改成悬疑短篇小故事集合的冲动。
最近会开始更,已经写了五千多字,只是没肉文发会冷场,想怎么加肉不至于太淡。
目前构思是把小芬姐的肉提前。
也不再遮遮掩掩,就直接肉。
吴轩不是正人君子,变色变强
(1)早晨_吴轩2
2152年5月17日,8:00 米纳共和国 东山省 天海市 市府大道市政府大楼
晨风和煦,拂在脸上舒服而温暖,隐然暗示夏日将至。
吴轩挎着小公文包,从宿舍小院出门,走半小时就到了单位附近。这段路不远,而且是一条热闹的商业街,路边总有些令人新奇有趣的玩意事物。他喜欢走路时思考一些事,做一些当日的行事计划。所以,他把自己那辆开了两年的小车停在了单位停车场,平素上下班都是步行。
看到了天海城市大学的仿古围墙,再走几步拐过那个弯,就看到了著名的市政府大楼圆形房顶。市府的气派可比对面的大学耀眼多了,宏伟得简直就像皇宫,那个标志性的雄伟白色花岗岩圆顶在晨光下闪闪发亮,老远都能瞥见。
他抬头遥望了一眼主楼三层自己的办公室,只见那里一扇安装着百叶窗帘的窗户已经打开,他的办公桌就摆在那个窗户下。
大门口有几个军士在站岗,铁栏杆双开院门边有一个小门房收发室,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灰衣老者叫住了他,“吴秘书!你来了啊。今天有信要寄吗?我正准备去邮局呢。”
他转头张望,见是门房李伯,“哦,今天没有,没来得及呢,”他笑道,“您记得比我还牢。”
李伯正用一条红色塑料绳在捆着些文书,他抬了抬黑框老花镜,也笑了起来,“你这每周末的一封信,几年如一日,我哪能不晓得。”
自打第一天到市政府秘书处上班伊始,吴轩就和门房李伯聊开了,倒不是因为他很健谈,而是因他和李伯都来自东山南部的文州,两人有共同乡音,一说话就互相对上了。李伯门房事闲嘴碎,就想找人扯东扯西拉家常,就瞄上了刚来的小同乡。
“也是,呵呵。大概现在还和我这样写信的人该不多见了吧,您就记得清的。”事实也是如此,在李伯的收发物清单中,这样有板有眼贴邮票的纸信件也就唯此独一份了。
“你们机要部门工作的和一般人自然不同。现在那些电子信确实太容易泄密了,啥黑客之类的老头子也不懂,总听说会被偷东西,还是以前的东西好些。”李伯搁下手里的活,眼睛从眼镜上方往外翻,小心地瞅了瞅,说到机要工作,不自觉地放低了音量,“要传递那些秘密的消息还是要手工写吧?”李伯试探着问,生怕自己会戳到什么机密。
看着李伯一副很懂的样子,吴轩心里觉得好笑,道:“机要文件有专门的投递方式,我们写普通信件还是电子的。”他和廖小姐笔谈已有4年之久,从大学时代就开始了,工作后也没停,一直是以这种和现代社会脱节的古怪方式每周一个来回。大概是双方都想维持这种若即若离的神秘感,生怕太靠近就会失去吧,而且手写书信会更有仪式感,和自己尊敬的廖小姐交流就应该郑重其事,丝毫不能马虎。他又道:“您可别想多了,我那不是密信,只是个相交多年的笔友。”
“哦,女朋友啊。怪不得,怪不得。我说吴秘书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不交女朋友呢!” 李伯恍然大悟,凑到吴轩耳边,神神秘秘地说,“前几天,还有人打听你的信息呢,你人好单位好,又是名牌大学的,怎么会没有觊觎的呢!”
“打听我?”
“是呀。问有没有爱人阿,家里几个兄弟阿,哪里人阿,婆婆妈妈的。可不是只这一回,以前也有过几次,都被我凶了。我说,我又不是媒婆,这些自己不会去问啊,人家就在楼上呢。就没话说了。我细一想糟了,没听说吴秘书有女朋友呢,万一他也想找个呢,我这自作主张把人凶了,就不太好了。现在我就知道了,原来那个信就是给你女朋友写得啊,那我就没有回错话了,应该叫他们趁早死心。”他如释重负,又把脚踩那捆文书上,使劲拉了拉绳子,嘴里嘟囔,“清川那个地方可真不错,我有个朋友就是那的人,北方人讲义气、重感情。”他想到了什么,摇摇头道,“不过,有点远啊,你们两地分开很不容易。”
这李伯居然滔滔不绝起来,联想剧情越来越丰富,大有刹不住车的架势。这收发室一天没事,估摸着,这些事已经在他的脑袋里装了很久了,今天算是解开了谜,就成了话痨。
“啥时候让她来一趟,让我也瞧瞧。两年多了,天天看着信封上‘廖小姐’那三个字,那字写得真不错,人一定俊俏。咦,也奇怪,这么多信,都是这三个字,都没写名字呢。”
吴轩想起还在读大学时,教他语言学的童老师有一位在青川省教历史的同学叫廖雪村,在一次交流会上和他有些交流,某一天廖老师突然写了封信给他,然后他就认识了这位笔友廖小姐,她是廖老师的妹妹。
开始的时候,廖小姐只是代哥哥咨询一些古文字的问题,聊得多了,就变成每周来回必有一封信,风雨无阻几年了,吴轩已心思所寄,把廖小姐当做了红颜知己。经李伯一说,他才惊觉,居然自己连廖小姐闺名都还不知,实在有些离谱。他就想着,每次写信都是自己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心事诉衷情,廖小姐却少有吐露心声,一定是廖小姐乃大家闺秀,腼腆羞涩,所以金口难开,实际心里对自己定是热烈如火的,所以才笔交数年,下次去信时一定要伺机问问,想必廖小姐也不至拒绝。
“不是女朋友,只是笔友。您别乱猜。您自顾去吧,我的信还没写呢,准备明天寄。我上去签到了。”他心下暗叹,廖小姐要真是我女朋友,那就好了。
李伯捆好了信件,站起来准备出门。他兴致不减,又说:“好,明天也行。看这字写得秀气啊,我就知道廖小姐一定是正经人家,上等的人品。肯定比那个尖嘴猴腮的女人强多了。刚在你们秘书处方处那里拿东西,就听到她在吼,这是没学过女德啊!”
吴轩闻言吃了一惊,“啊?您说,小芬姐一大早就发怒?”
李伯不屑地说:“对啊,说昨天有人没签退,不能补签,要计入考勤。唉?吴秘书,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我记得你早上出去就没回呢?”
“怎么会呢。”吴轩随口应道,心道,贾晓芬是想公报私仇啊,昨天没买烧饼带回去,月底看来是要扣奖金了,好不划算。他对吴伯笑笑道:“小芬姐可厉害了。小心祸从口出,可别在人前这么说。”
“呸呸!我可啥也没说,你也啥都没听见。”李伯慌慌张张地往外夺路而逃。
小芬姐叫贾晓芬,在秘书处专管办公室杂务和人事,也负责处里人员考勤。如果要请假,要先去她那登记,然后交给方谦和副处长审批,这可是一个实权。考勤记录直接关系到每个人的月底奖金发放,如果和小芬姐关系要好,只需和她打个招呼,她就轻轻一勾,神不知鬼不觉给补上签名。成年人,谁没个私事,谁不想睡个懒觉,和小芬姐搞好关系的重要性可见一斑,考勤这种事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小芬姐很会来事,要往上升迁,背后抬你毁你都落在她的一张嘴上。
小芬姐可不是李伯口中的尖嘴猴腮的妖怪,相反,她是一个大美女,秘书处当仁不让的处花,也是整个市政府的府花之一。她身材玲珑妖娆,长了张又尖又小的狐媚锥子脸,穿着打扮走妖冶性感风,超短裙加各种长筒袜是她的标配,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一扭,非常惹火骚浪,她性格泼辣,大大咧咧的,还经常和男人,尤其是领导玩在一起,在整个市政府内艳名四播,是广大老中青男人做白日梦的不二主角。总有些不知死活的愣头青有事没事往秘书处总务科窜,方副处长总数落她招蜂引蝶不自爱,小芬姐却反以为荣。
小芬姐高中毕业就在秘书处工作,论资格比吴轩老,其实,年纪比吴轩要小好几岁,但由于她总是浓妆艳抹,喜欢装老成,让她看上去就显得成熟些。
吴轩刚上班的时候被分在秘书处总务科实习,和小芬姐同处一个办公室。初来乍到时,他总是跟在这位美女同事屁股后,做个跟屁虫,一口一个小芬姐叫得亲热。后来,小芬姐这诨号慢慢被叫熟了嘴,居然传整个市政府去了,就这样,单位里老小上下,甚至连赵市长都跟风称她小芬姐。这个“姐”字俨然成了小芬姐单位地位的象征,她对这个诨号还挺得意。在市政府内,可以不知道秘书处处长是谁,却没人不知道秘书处有个妖娆泼辣的尤物小芬姐。
吴轩皱了皱眉头,李伯刚刚提供的信息让他有点不安,他本以为小芬姐是很容易搞定的,想着应该如何讨她欢心,这个月已经早退迟到累计四次了,这第五次不能有失,不然不但会让这个月的奖金大打折扣,还会丧失年底的绩效考核,影响到可能的升职机会。
进市政府大院后是一条几十米长,两边种着香彩雀和格桑花的人行通道,就到了一共八层高的市政府主楼。
他一边和认识的人打着招呼一边坐电梯上了三楼,通往秘书处的走廊很长,一直往东走到头,朝南的倒数第二间房上有机要秘书室和机要档案室的金属牌。
他推开门,这个老式普通的办公室就收于眼底。整个办公室被划为四个单元,每个单元都有一张漆成深木色的榉木办公桌,每张桌子上都有一台电脑和一些文案,还有一个档案柜。
他走到靠窗的那张桌子旁坐了下来,开始整理自己的桌面。
天海市市政府秘书处是一个独立单位,由原来的市政府内政书记部改名而来,主要是负责政府内的各种文案管理和起草,也负责一些调研职能。秘书处由三个专业秘书科、一个机要秘书科、一个机要档案室,加上两个调查科、保卫科、总务科,有编没编的,大概有五十来号人。
机要秘书室负责的是涉密文件的管理,科长叫李肃,最近出差去了,所以他位于机要秘书室内单独的那个办公室紧锁着门。除了吴轩之外,还有一老一中一少三个人,老的是在秘书处干了多年的老毕,明年就要退休了;中的叫马荣义,从资历上说,他是机要秘书处的骨干;还有一位叫荀文复,是市统计局荀主任的公子,去年刚来秘书处,比吴轩晚一年。
几年前,吴轩毕业于米纳著名的襄南政法大学政治系。那时,他的舅公蒋杰任东山省政府经济督查局局长,握有一些实权,颇具政治能量。通过舅公的行走,他被分配到东山省城天海市市政府秘书处。
吴轩待人有礼,处事稳重干练,又有一手好笔头,在秘书处颇有鹤立鸡群之势,受到领导赏识。更重要的是他的舅公蒋杰在省里身居要职,让他有了一定的政治资源。刚来不到半年时间,就被调到了秘书处最吃香的机要秘书科任机要秘书,这是一个专门为市政府领导起草涉密机要文件、管理机要档案的要害位置。
科长李肃马上要退休了,蒋杰把吴轩调到这个岗位本就是奔着科长位置去的,事情都正常发展的话,他应会很快就得到升迁机会。但计划虽好,却难遂人愿,去年底,舅公突然因意外车祸去世了,在只讲政治资源的米纳共和国,这也就意味着他失去了政治背景,本来正处于上升期的仕途就这样戛然而止了。再加上他能力出众,很受人妒,形势变化后,一些人就明里暗里地打压他。
李肃退休后,最有可能升任科长职务的马荣义就处处针对他,两人势如水火。连李科长对他也不甚喜,总觉得自己还没退休,就有人明着奔着自己的位置去,蒋杰在时不敢说什么,现在就背后风言风语起来。而比他晚来的荀文复则是天海市统计局局长之子,具有一定资源,年纪又与他相仿,自然有一些微妙的竞争关系,两人隐隐有些暗暗较劲的意味。所以,无论吴轩工作如何勤勤恳恳,能力如何突出,都只是无用功而已,他做的最多最好,收效却很微薄。
“这位是吴秘书吗?”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从办公室客座沙发上站起来走了过来。
吴轩这时才注意到办公室里有客人。
“我是,您是?”
“我是省政府内政厅民政处的,我姓刘,您可以叫我刘助理。”
“哦,是彭处长让你来的吧,请坐请坐。”吴轩请来人坐在待客的沙发上,打开自己的公文包,拿出昨天写的那份历史论述的稿子,“这份稿子刚写好,有些仓促,您先过目。”
“吴秘书,您客气了。我哪有本事看您写的稿子,不过,您写完了,我就轻松了。我们处长叮嘱我说,要是您没写完,一定要我在旁边盯着你写完为止。”刘助理说话时还带有表情相配,活脱脱彭封云的气急败坏的样子,他自己先笑了起来。
“哈,彭处长多虑了,我答应的事从来会照办的。”两人正寒暄着。
这时,走廊上隐隐约约传来总务科科长老唐的声音,“贾晓芬,你贴人家门上干嘛呢?是个样子吗?”
“多嘴!你管得着吗?”一个嗲声嗲气的女声恶狠狠地凶道。
哎哟,小芬姐玩起了隔墙有耳的把戏,吴轩心里一惊,至于吗,不就是忘记买个烧饼了吗?看着小芬姐这气势汹汹的样子,他有些惊慌失措,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一个暴走的小芬姐。
随即,贾晓芬直接扭开了门,没有敲门就进来了。
小芬姐的凶悍办公室几个人当然是见识过的,看着她现在凶巴巴的样子,办公室变得鸦雀无声,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
小芬姐今天照例穿着黑丝超短裙,脚上穿着时尚的八孔黑色高跟马丁靴。傲人的上围把黑色的敞胸外衣撑出了很性感的效果,白色的网衫紧紧裹着不算小的胸部,隐隐透出黑色胸罩的痕迹。
栗色的长发分开在肩部卷了几个大圈披在上面,一看就知道刚刚费时间烫了头。
她格外喜欢冷色调的眼妆,精心涂着黑色睫毛膏的睫毛又浓又长,显得眼睛特别明亮,眼睑上浅蓝色的眼影向眼角晕开,浓妆艳抹,很是妖艳,配上本来精致的五官和白皙的皮肤,站在那里气势不凡,风情撩人。
“咦,有客人啊。”她打量了一下刘助理,装作文雅地一笑。
吴轩看这架势,知道今天凶多吉少,心里一颤,道:“小芬姐,等下我去你那。”
“嗯,没事,你们先聊。”她甜甜地露出经典的迷人笑容,轻轻摆了摆手,优雅地以一只脚的鞋跟为基点,转了半个圈,“方便的时候过来一下就行,有事找你。”
“知道,知道。”吴轩忙不迭地答应着,他知道小芬姐笑里藏刀,她反常温柔的时候往往意味着狂风暴雨的到来,这让他心里更加嘀咕了。
这里加了个李伯,工作与后文马兴发一致,这是忘记了这一茬。老马已经被冷落太久了。
两个人物并做一个了,马兴发以后或许改个工作出场,或许消失。李伯婆婆妈妈,马兴发敦厚老实,被虐杀,不知道哪样会更好。
文章拖太久,早先设定很多都忘记了。
希望这次能坚持下午。
文章越来越写实,就导致肉色会被影响。
比如后文那大屠杀一段过于魔幻了。但删除又可惜。
我看看是否用类似番外形势注解,不影响正文格调,又不至于损失色度。
总之不是正规出版,也没必要过于拘束。
(2)小芬姐_吴轩3
2552年5月17日,9:30 米纳共和国 东山省 天海市 市府大道市政府大楼
“听说您经常和我们彭处去钓鱼,”刘助理脸色有些微红,支吾地说,“下次,下次能不能也叫上我呢。我最近买了根钓竿,不知道好用不好用呢,想请您看看呢。”
“也没有经常,只有几次了。行,下次去的话告诉你。”彭学长交际广,经常会组织一些活动,陪着那些高官钓钓鱼,玩玩女人,经营着自己的政经小圈子,偶尔也会叫吴轩过来帮忙组织组织,顺带给他拓展一下关系网。
“有您这稿子,我们彭处一定很喜欢。我也该走了,不打搅您。吴科,您别送。”刘助理站起来鞠了个躬,连连摆手,边走边退,脸上不自禁地显出喜色。
吴轩礼貌地站了起来,点点头道:“那我就不送了,您慢走。”
刘助理走到门口了,还不忘回头嘱咐,“一定记得叫上我哦,吴科。您不送,不送。”他抱了抱拳,才出了门。
送走省政府的刘助理,终于交了这折磨了他好几天的苦差事,吴轩狠狠出了口气,心里瞬时轻松起来。他回到自己位置上,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想起刚刚刘助理的再三嘱托,想到原来自己也有被人奉承的价值,笑了笑,觉得很有意思。
荀文复拿着几个卷宗走过来摆到他案上,说道:“你看,前天我写的警务厅那个纪要又被退回来了,方处要我润色一下,又不说怎么改,真令人没话说。”
“哦,这是第三次退回来了吧。”吴轩说。
“是啊,方处太小心了,有必要这样逐字逐句斟酌么!”荀文复微微摇摇头,浅笑了一下。
“那文件他是得谨慎的,那份会议记录是要抄送给许省长看的。”留着一缕山羊胡的老毕,戴着老花镜正在翻阅今早的《天海晨报》,没有抬头,插进一句话。
为了处置天海市警察局2551年度财务开支差额问题,赵启正市长召集了省警务厅几位负责人,开了个闭门的协调会,这份卷宗就是这次会议的纪要。
由于天海市警察局同时受天海市政府和东山省警务厅双头管理,两个机构出具的天海市警察局上年度财务支出审计数据存在非常大的差异,在如何找平该项差额的讨论中,警务厅的厅长沈德臻与副厅长应春生唇枪舌剑、针锋相对,乃至这个会议无法继续,最后由赵启正做了和事佬,才勉强协调下来,把这个烂账前添后补囫囵处置,差额由警务厅在本年度工商企业罚没储备金里支取补齐。
当时的会议纪要由荀文复在场记录,这本与吴轩并不相干,但这份纪要秘书处方谦和处长却点名要他与文复一道拟定,就是因为看中了他笔头好,文辞畅达,做事稳当。论机要秘书科个人的业务能力,吴轩比办公室其他人都要强过一头,更不是晚来一年的荀文复可比。
“省长要过目的,你们这写得吧,也不是说不行。会议纪要嘛,也不是一定要一板一眼的,哪些该写,哪些不该写,总要在领导的角度上多考虑考虑,再去想想清楚吧。”这是方处把报告第一次打回来时说的话。
“警察局王局长在收支控制这一块有些失衡,赵市长说了,她的问题不是什么大问题,要多看到王局长年轻有为,对天海治安做出的贡献,你们这么写倒像是在说王局长在贪污了?那是没有的事。”这是第二次打回时,方处的指示。
现在是第三次,“处长说,要仔细再斟酌一下。”荀文复说。
“交给我吧,我大概知道要怎么写了。”吴轩说。
这份会议纪要关系到东山警察系统的三位重量级人物。省警务厅沈、应两位厅长的矛盾,在东山政务圈子里可说是人尽皆知。方处退回了会议纪要,显然是试图在存档报告中淡化警务厅两位厅长的矛盾,把这事低调处理。而天海市警察局局长王妮薇则更加神秘莫测,有人说她是林总统的侄女,也有人说是林总统的女儿,甚至还有人说她是林总统的情妇,不管哪个传言,王妮薇都与林博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样一来,赵市长和方处纷纷对她进行开脱,也就可以理解了。
吴轩对警务厅两位厅长的矛盾没什么兴趣,却对王妮薇这个女人有些好奇,看到这个名字,不知怎地,他就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处长那里急要吗?”他问道。
马荣义阴阳怪气地搭话说:“急要?急什么啊!再急也没有对面贾处长的咆哮急,吴科长,你说是吧!”
马荣义和吴轩本来就因为竞争机要秘书科科长的职务有些芥蒂,吴轩听到他揶揄自己,晓得这是因刚才刘助理称呼自己为吴科这茬子事又刺激到了这位心胸狭隘的同事。突然间,他也不想再忍,反唇相讥道:“科长可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官,我还真不稀罕。我倒是知道有人确实在心心念着。”
他平日在单位一直是笑笑与世无争的样子,马荣义料不到吴轩居然会直接开怼,刷地一下子脸就乌青了,嗫嗫嚅嚅道:“你不稀罕?!那刚才省府的人怎么会称呼你科长呢!”
“我哪里管得着人家的嘴,还有人叫我吴局呢。人誉我胡亲,人毁我胡伤。浮云千里,难掩日光。越想来的呢他就偏不来,人啊,不能太执念,免得走了火,入了魔,伤身……”与人争吵的要义,要做到人怒己笑,吴轩只是淡淡笑说着,却直击马荣义的七寸,把这位老同志气得直接拍了桌子,吼了起来,“吴轩,你,你,别假惺惺自命清高,谁不知道你早就瞄着科长这位置啊。”
“你一个老先生,不去提携同事也就罢了,反专门妒忌新人,和我较什么劲呢。羞死人了……”吴轩学了一声最近刚学到的戏班调,最后几个字拉长了音,就像一个小生在吟唱,他就往外走。嬉笑怒骂之间,把马荣义抛在那里火冒三丈,“你!有你的!吴轩!”
走出办公室,吴轩心里一阵痛快,这半年来受的窝囊气好似一下子都成了烟,从泥丸里被抽出,在周围就这样消散了。
总务科就在走廊的斜对面,走过一个小块公共休憩区就是了,他的脚步很轻快,没几步就到了。到了门边,他扯了扯衣角,深吸了口气。面对小芬姐,其实,并不只是一个烧饼,也不是单单考勤表的问题,还有别的原因让吴轩不禁感到心里一阵荡漾。
总务科办公室的门刚一打开,一阵浓烈的果木香水味就钻入他的鼻子里,那自然是小芬姐醇厚的味道。小芬姐给人的印象除了漂亮就是艳,她是开在烈阳下的一支玫瑰,热得似烈火,艳得如绸瓣。这款香水其实是典雅芬芳型的,可到了小芬姐身上却变得异常荡人心魄,仿佛什么高雅的物事都和这个骚妇扯不上边,总能变成男人心里粼粼的波涛。
小芬姐的小锥子脸配上一对明亮的大眼睛,眼窝稍有些深邃,带有点混血的异国情调,长而密的假睫毛俏丽地垂在眼帘上,显得火辣而妖艳。一直抹到眼角的淡蓝色眼影很少有上班族会采用,尤其在市政府这样庄严的场所,着实有点违和出挑。
“在忙呐?”迎着小芬姐射来的目箭,吴轩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强自装作镇定,笑出一抹阳光。
总务室只有总务科长唐季晨与贾晓芬两人,老唐五十多岁了,带着副老花镜正低头忙着在核对一份文件。小芬姐只是冷冷盯着进来的吴轩,没吭声。
仿佛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人是会动的,而且还很不受欢迎,吴轩碰了个软钉子,搓了搓手。他偷偷瞟了一眼里面忙忙碌碌的老唐,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把自己当做了透明人。“小芬姐,这,昨天有些事,下午就没回来了。”
小芬姐鼻子没好气地一哼,“既然知道回不来,怎么不预先请个假呢?”她故意说得不紧不慢、和风细雨的,做出一付公事公办的姿态,无形中展示着一种力量。
“我,我,我昨天确实是有急事呢。”小芬姐像个有权势的尊贵女王,而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个做错事祈求宽恕的小伙计。
女人的高跟鞋在桌子底下有意无意地轻轻剁着,喉咙里发出好听却无情的轻笑,“有急事就可以旷工吗?”小芬姐只不过是个负责管理考勤记录表的,这时倒真成了号人物,带着毫不容情的笑意,劈头就训起来。
小芬姐一直把吴轩当跟班,虽然吴轩年纪要大上几岁,两人倒真有点像姐弟。争强好胜的贾晓芬理所当然地把当初的跟屁虫认作她的势力范围,平时和他说话也特别随意。但今天似乎不太一样,贾晓芬给他一种陌生感,一种女王要统治臣民的感觉。
吴轩朝着小芬姐挤挤眉眼,意思是办公室里还有老唐,有些话自己不方便说。
小芬姐坐在可转动的办公椅上,转了半个圈,两条迷人的天鹅绒黑丝美腿从裙下伸出,把右腿往左腿上一搭,随意地在桌边翘成二郎腿。红色紧身裙直达膝盖,让坐在椅子上的腿部曲线毕现,丝袜很薄且隐隐泛光,就像是橱窗里模特在展示丝袜广告。
她的黑袜脚尖半勾着一只灰色露脚背的高跟鞋,在吴轩面前轻佻地颠着,露出裹着黑丝的粉色脚后跟,随意中透着放荡,潇洒里带着猖狂。每一次勾动都似乎会挑起吴轩心底深处的隐秘心弦。
她化着魅惑眼妆的大眼睛白了吴轩一眼,轻哼一声,嗲嗲地就对着老唐喊:“喂,唐科长啊,刚刚绩效处的邓处长要你去一趟呢,你怎么还不去呢?”
老唐只顾着看文件,随口应道:“没什么事呢,刚和他说过了。”
“快去走一趟呗,帮我拿些考核表,快用完了。”
“让我拿啊?没看我这不有事么?”唐科长这时才抬起头,怅然瞅了瞅小芬,似乎才看到吴轩站在那里,向他气呼呼地诉苦:“吴秘书,你在啊。你看,你看,这,这……”他摇了摇头站了起来,瞟了一下房角的那堆表格,并不像很缺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闷声嘀咕着,“邓处长正找我呢,肯定会去的,会去的。”老唐出门的时候,留下哐当地一声甩门声,好似在发泄着某种情绪。
吴轩见老唐作为总务科的科长,在下属贾晓芬面前畏缩如鸡,被这么拿捏在手心使唤,心里觉得可笑之余,不禁对贾晓芬更加刮目相看,笑道:“姐姐,唐科长不大高兴呢。”
“他有个什么不高兴的,现在是我不太高兴。”小芬姐冷冷呛声,转过拉着黑线的脸,装作一本正经,“说吧,怎么重新让我高兴起来。” 小芬姐的红色铅笔裙本来就开得很高,她又搭着腿,吴轩就清楚地看到她露出的黑色连裤袜的防滑黑圈,再往里一点点就是女性的神秘区了。他心里一荡,真是个迷死人的小妖精,一副狐臊样,就想起以前在一个办公室的时候和贾晓芬暧昧的那些滋味,更加心动起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自己和这个撩人的妖精,他笑着说:“等下我去买烧饼补偿昨天的过失。”
小芬姐绷着脸说:“昨天想吃,今天不想。”
“买十个?”
“你想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吃不了可以当晚上点心啊。”
“我在控制身材,晚上不吃点心。”
“芝麻心的,梅菜干的,豆沙的,雪菜肉丝的,还有?还有什么口味?觉得他家的烧饼好吃,就是想不起来是哪样了呢。”
“当然是酥油加五花肉,肥肥的那种了,就这种好吃。”小芬姐嘴角快挂出口水了。
“哎呀,对了对了,罪过啊,姐姐在搞身材管理,我还用肥肉这东西去勾引你,实在是罪过。”
“滑头鬼,油嘴滑舌的,引诱我啊!”贾晓芬嘴里虽然骂着,却忍不住笑出声,又努力沉下脸说,“哼,别献殷勤,谁稀罕!”
吴轩靠在桌角抱着胸,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正好对着她那对勾人目光鼓鼓的前胸。小芬姐偏瘦,身材却浮突曼妙,被白色束腰弹力上衣包裹的紧致身体展现着美丽诱人的弧线,再配上红色包臀直裙和黑丝袜的衬托,透露出撩人的热辣和性感,那是她鲜明独特的魅力。他笑道:“阿旺记的烧饼啊,小芬姐,我上次排了半小时的队,你是的真不稀罕么。”
她一脸严肃,“别嬉皮笑脸的,姐姐不吃这一套。昨天只能算旷工了吧!”
“别啊,通融一下吧。我这个月已经迟到四次了,再来一次奖金就全泡汤了。”
小芬姐不搭话,只是将两条纤细有度的美腿交换了姿势,裙子开衩处似乎又开得大了些,甚至能看到里面黑丝袜内蓝色蕾丝内裤的侧带和花结,薄薄的黑丝全挡不住那无限诱人的春光,让吴轩突然有了去把那结扯开的冲动,好一窥那裙底旖旎的水光山色。
贾晓芬很随意地晃荡着脚尖,对吴轩无礼的注目礼一点不为意,似乎把他色眯眯的样子当做了对艺术品的欣赏,怡然自得。“看够了吗?”
吴轩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尴尬地笑笑,“秀色可餐啊,谁也挡不住呢,忍不住就多看了。”他索性把视线定在了小芬姐的腿上,反而更加赤裸裸了。
贾晓芬用纤白的手指托着脸,如看着踩入网中的小猎物一样,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吴轩色迷迷的样子,等着他如何向自己屈服。“色鬼,眼睛都掉进去了。”她骂着,语气中却没有丝毫不快,“比以前在我办公室里的时候更色了,是跟谁学坏了呢。”
吴轩见她一付放荡的样子,知她是在有意撩拨,考勤这档子事多半已过去了,心下暗喜,不过也就是一时忘记了带答应过的烧饼,被她借题发挥,不知后手还有什么图谋。小芬姐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女人心海底针,风云莫测,变脸比变天快。“我可是个正经人。只是窈窕淑女在前,以前在一个办公室的时候天天可以饱眼福,也不觉得稀罕呢,现在就不一样了,逮着机会那肯定不能放过啊。我一搬出去,姐姐就更加漂亮了,我真想和唐科长说说,把我们位置调调呢。”吴轩这个马屁拍得有点肉麻,但他晓得贾晓芬一定会受用。贾晓芬一贯以自己的美貌为傲,和文管处的曾岚争奇斗艳,暗中较劲,那都算不得秘闻。吴轩用欣赏的眼光上下打量着,“不仅人越发漂亮了,穿衣服品味也更好了,这条裙子搭配上衣,好明艳照人呢。”
“是吗?这条裙子是昨天刚买的,你觉得好看?”小芬姐见夸她打扮得体一下子来了精神,脸上如沐春风,绽开美丽的微笑。轻巧地抬起一只黑丝美腿,让那迷死人的细腿从裙边开叉处探了出来,然后坐在那伸直了腿对着裙子左瞄右看,一会看看裙边,一会瞄瞄纹路,把高跟鞋的鞋底对着吴轩晃来晃去。吴轩甚至可以看到那条红色铅笔裙里面隐隐约约的神秘风光。
看着小芬姐开始赤裸裸地勾引自己,吴轩暗叹自己又打开了那个潘多拉之盒,也不知是福还是祸。贾晓芬是一朵诱人的玫瑰花,散发着香气,让人陶醉沉迷,但这朵花却带着扎人的尖刺,离得太近怕会被刺得遍体鳞伤。但和这样的美人调情,又让他感到愉悦而欲罢不能。他带着鉴赏的表情微笑道:“好看,这条裙子很配你的腿和腰,让腿显得更加修长,腰更细了,很显身材。”
小芬姐不由咯咯娇笑起来,“吴轩,你还说自己是正经人,你这么能哄人,会让多少女人上你的钩。表面上文质彬彬,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大概也只有我知道你其实是个斯文败类。”说着,她站了起来,把裙子沿着开衩口撩开,露出两条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诱人细腿,一付娇羞的样子,“哼,你哪是关心裙子呢。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是想看姐姐里面吧,嗯,多看看吧,搬出办公室就没看过这里了。”
虽然群内还隔着丝袜和内裤两道关口,而且贾晓芬又飞快把下面盖回去,裙底的春光稍瞬即逝,不过吴轩仍然看清了她黑色裤袜里面是一条蓝色的镂空内裤,是那种一侧打着结的少女诱惑款,几乎全透明的蕾丝,还隐隐透出三角区的黑漆漆森林风景。吴轩想不到小芬姐会当着自己的面展示私处,这直接让他说不出话来,“我我,哪有这么色,我很纯情的……”
“还老实人呢,你的裤子下面是什么东西,怎么还在动?”小芬姐喷香的柔软身体贴上了他,一只手轻佻地勾上了他的脖子,顺着她的目线,细细的食指在他已经翘起的裤裆上轻轻一弹,又戳了戳,娇媚地笑问。
“这是正常反应好么?这要是没反应我也太不尊重美女了。”
“明知道你在花言巧语,不安好心,可姐姐听了高兴呢。”
小芬姐顺势搂住他的腰,让一股骚香钻进了他的鼻子,吴轩不禁深深吸了一口道:“我确实挺老实的,看到女人都不会说话了,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他说得倒是实情,每一次和陌生女人约会,总是拙于言辞放不开,在那些女人眼里,他大致是个有些无趣的人。他与贾晓芬同在一个办公室近一年,那时唐季晨还没搬来,两人孤男寡女的,办公室的门一关,他就要独自直接面对这个市政府里boss级的辣妹骚货,少不了香艳的各种回忆。吴轩调戏起小芬姐就随意肉麻多了。
“咦,听说不是有个白小姐一直找你吗?又分手了?”贾晓芬有些凉的小手已经钻入了他的衬衫里面,一边轻柔地摸着他的胸膛,在鼓起的小乳头处用尖指甲打着圈,一边问道。
“不合适的。谈不上分手了,就没开始过。” 面对这样性感撩人、放浪不拘的美女同事赤裸裸地挑逗,吴轩不禁一阵意乱情迷,下体就在女人的眼皮底下一跳一跳。
“你嘴这么甜,这张油嘴……”说到油嘴的时候小芬姐环住吴轩的脖子往下拉,火辣辣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在他的嘴上、脸上,如小鸡啄米一样地动情轻吻,“我就不信你这张嘴会哄不倒女人,那个白小姐真没眼光。”
一对俊男靓女干柴烈火的,办公室里的温度似乎都在急速升温。要说吴轩对小芬姐完全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甚至小芬姐还一度是他的意淫对象。以前在一个办公室的时候,两人调调情、接接吻、互相该摸的地方都摸过了,只是因为小芬姐身边从不缺男人,吴轩就不想和小芬姐太过亲昵,这最后一关一直没有过去。
“这种事看缘分的,我只对着姐姐的时候嘴油着呢,对其他女人呢,嘴就干。”吴轩轻轻笑着推开贾晓芬。他心里一阵紧张,有些急着想脱身,本是来补签到的,竟然似乎成了羊入虎口。毕竟现在是上班时间的单位办公室,要是一会唐科长回来,或者其他人推门进来,被撞见那可大大不妙。
小芬姐就像一块黏在嘴里的牛皮糖,又贴了上来,湿热的小舌头舔在他的嘴唇上,“让姐姐给你舔舔,嘴就不会干了。”女人面色绯红,轻轻呓语着,在他的嘴上不断用软腻香舌来回舔着,让他的唇色融成酒红色,变得润滑濡湿起来,“那个白小姐哪配得上你,寻常女人很难入你的眼吧!”
小芬姐挪开樱唇,深吸了口气,在吴轩的耳根边轻问:“喜欢我吗?”
希望早点和以前的连上,不要再把以前的删掉了。几年了加起来早应该是长篇了。
看到王局长是个警察局局长,估计现在是个前传吧,特务局还没成立。一上来就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