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死下来!”
“雪儿,别拉我,让我再抱一会~就一会~”睡眼惺忪的太子殿下缠着千仞雪的藕臂撒娇。
“想的美,变态。”
恢复了完全实力了千仞雪赤着脚跳下床,萤玉般的脚趾踮在地上,拖动着在被当做肉垫使用了好久的太子殿下,猛一用力像扔抹布一样把浑身赤裸的少年甩到了房间的空地上。“哎呦!”伴随着少年的惨叫,她自顾自的打理起自己糟糕的淫媚身体。
她先是迈着小碎步跑到座椅旁,她被强势抱到床上去的时候,没人帮她拿自己的漂亮靴子,先看看小媚怎么样了。
她抱起外围还淌着精水的媚世之靴,真是的,睡了有一会了,怎么还没干。又要...唔,总不能不穿鞋子吧。
即使媚世之靴整体如雪雕玉砌一般,没有光线里面还是黑黢黢的。里面还有幽深的足以让天生媚体的千仞雪暗自兴奋的精液气息传来。
因为媚世实在太长了,以她修长的软玉美腿来说,都能支撑到大腿中段,何况她的34码的脚又这么小,别的女人真的是再想穿也没这个能力了。
嘻嘻,谁让这是天使女神对后代的赏赐呢,可不是谁都能驾驭的。
她淡紫色的眼眸一闪,才探测到深长的过膝靴内部的情景。
果然呢,小精灵虚幻的灵体在里面酒足饭饱的呼呼大睡,真是的,把太子殿下送给雪儿的精液靴子糟蹋成这样!有营养的液体都被她吸收了大半,也不知道给姐姐留点。
算了算了,小媚也累了,不叫醒她了,我自己穿上去吧,千仞雪的心怦怦直跳,不知道是不是要再穿上这双精液靴子的缘故,可爱的豆蔻脚趾不停的摩擦的地面,连她的脚都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唔,观察一下,残余的液体估计只能刚好滋润一下足部了,也好,这是他欠我的!
她提着靴子,一体的天使媚世靴没有小媚的附体功能穿起来好费劲,少女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把脚脚塞进去。靴子没穿上反倒因为用力的不平衡差点把自己摔下了椅子。
“笨蛋雪儿!”不知道从哪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少女头也不回,素手一抬,一道金光从指尖迸发,化作一颗六芒星阵爆发在男子裸露的肌肤上。
“啊啊!烫!烫!”
“哼。”她这次绷直脚尖借着靴壁上残留的白色液体的润滑,好不容易才把脚蹬了进去。
唔,只要把脚绷直了塞进去,剩下只要顺着靴子内衬的残余精液的润滑滑溜进去就行了。
不对!这种感觉,怎么像是——
千仞雪总感觉有些怪怪的,怎么又像是把肉棒塞进一个用过的安全套里?银白色的媚世就如同一个被用过,被灌满的精液陷阱袋等着自己的玉足钻进去,可笑自己…在精液和玉腿的摩擦中诞生越来越兴奋的感觉!她顺应让自己尽可能舒服的姿势把娇嫩的玉足伸到更加尽兴的深渊里!
咦,不知不觉,珍珠似的脚趾碰到了咸腥的海水!不消说,这是碰到靴底那一汪精池,怪哎~怎么有种落叶归根的感觉,清凉又刺激,自己的脚像不听使唤一样忍不住的在狭小的足腔空间的精液湖面上翻腾玩闹,泛起名为淫靡的涟漪。最后实在忍不住心底的诱惑,乳燕投怀般扎了下去,爽到!千仞雪每一颗脚趾都发自本能的舒张开,怎么会这么舒服~啊不~不能这么想~嗯~奇怪的感觉!
靴子被精液和瑶足填满,液面漫过了脚踝,千仞雪从足底感觉到熟悉的靴底的触感,不知不觉她把自己本来就用精液濯洗干净的仙足彻底又放进精液里面了。自己几时开始这么离不开精液了?呼呼~总算把一只脚穿好了!
怎么每次自己都忍不住呢!气人!难道规定雪儿的脚就要浸泡在精液里嘛!雪儿的脚又不是从精液里长出来的!千仞雪气鼓鼓的扭动的脚趾,像是要把靴子里的精液搅的天翻地覆!结果却是连呼吸都变得甜濡了几分,好像已经把精液吸收了一般…
下意识把玩起精液来的千仞雪娇躯一怔,不对哎!自己不是恢复实力的嘛!为什么不干干爽爽的穿干燥透气的靴子呢!这样湿漉漉的!到底有什么好的呢?
千仞雪的指尖点起圣火之种,只要扔下去淬炼一遍就可以重新得到一双宛如刚刚被她召唤出来的天使之靴。
算了,黏糊糊的感觉有时候也不错…千仞雪想了半天,!穿靴子穿到微微渗出香汗的小脸上泛起桃红,火焰渐渐熄灭了。以至于另外条腿都塞进去了享受软和包裹的欢愉,她都没想明白有什么不错的!
好像…唯一不错的地方就是…没有浪费…是他好不容易给自己填满精液过膝靴的呢,不能让他难过~他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
哎呀,自己不是喜欢他!只是~嗯?也许只是想听他恋恋不舍的喊着“雪儿!雪儿”吧!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子…每天都缠着早熟一点的邻家小姐姐,真是个小变态!
千仞雪轻轻晃晃脚!唔,还不如精液多一点呢!满腿都是的话就像全部泡在水里,舒适又惬意。而四散残留的精液这里一点那里一点,哪里一点,每个地方都在轻滑流淌,歪腻的张力拂过敏感的肌肤真的痒死人了!
她站起身轻踩了几下,感觉不是特别舒服,但也发出咕叽咕叽的精流声。唔,声音很轻,希望不要被他听到吧,被他知道了的话,又不知道怎么欺负自己!
没有丝袜直接穿着靴子确实好不习惯!没有丝袜的阻碍,感觉每一颗冷落许久的精子都想要强暴自己的腿!死命从白嫩的腿肉里钻!疯狂的侵犯自己的腿!唔,没有被他的肉棒顶弄着舒服!他发起疯来是真的会让自己的脚脚怀孕的!算了,等下找个人试下鞋子好了,一定会舒服起来的。
啊,不对,谁说没有袜子的,不是有一双精液短袜嘛!千仞雪暗自好笑,不自觉的碾碎了一骨精液,这才款步姗姗的迈向房角的一面落地镜。朵朵精液之花在足底步步生莲,她觉得自己成为了真正的天使。
途中路过了一个倒在路中央的落魄贵族,以饥渴的眼神看着她的玉腿,渴望着她的临幸。千仞雪目不斜视,不偏不倚的从他手上踩过,没有看他一眼。
直到她走过好远,少年彷徨的断续出声:“...雪....儿?”
千仞雪伫立在镜子前梳妆打扮了好一会儿,才缥缈的回应出两个字。“等着。”
少年顿时心安,自此嘴角含笑的趴在地上默默的看着她的身影,像一只等待哺育的小兽。他轻轻亲吻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千仞雪对着镜子里披头散发的女人不是特别满意,天使的幻梦裙被他扯的皱巴巴的,好在这件衣服虽然没有身为玉石靴子本体的小媚耐操,至少也不会像普通材质的女仆裙一样被蛮牛一般的少年撕扯几次就玩烂了。
还好刚才自己起码把自己裙子掀了起来,不然他最后一刻最激烈的高潮一定会全部射在裙子的外面,白糊糊的一定很难看!现在嘛,全在大腿和裙子内侧粘成一团,好在裙摆放下是看不见的。
千仞雪抱起裙摆,伸出手指朝大腿内测的桃源轻轻一刮,粉嫩馒丘的轻颤之下吐出几滴阴阳精元交融的液体。她忍不住舔了舔手指,可是她不能保证有没有奇怪的液体透过她只有些象征意义的处女膜流进体内。说起来,这应该是最危险的擦边球了吧!规则指示不能破处,他就偏要在自己的粉色的薄肉黏膜上顶个不停吗?
如果不是自己柔韧性在哪都很好的话,是不是已经彻底裂开了呢?为什么他一定要把圆圆的柱头捅到自己里面来啊,真是不怕出事,话说自己那时候好像夹的特别紧,不会把他夹烂了吧。只能在极其有限的空间冲刺真的好好笑,嗯..也好可怜的。
越想越觉得刚才真的好几次,千仞雪背着太子殿下羞红了脸,腿下一软甚至要跌倒,慌忙扶住镜子才勉强撑住。完蛋,现在一想起他自己就要湿了,呜呜,以后还是穿胖次好了。
算了算了,不让他多等了。梳一下头发,擦个唇膏好了,说不定还要亲亲呢。千仞雪从储物戒指中翻出一只全新的樱粉口红一丝不苟的涂在因为大声媚叫而干裂的嘴唇上。
矜持,千仞雪!你要矜持一点!她又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的凤仪天下的面部表情,这才冷冷的转过头。
圣女大人千仞雪,傲然站在房间中央。一双勾魂夺魄的雪润美腿被长及腿根的过膝长靴纤秾合度的包裹着。梦幻般的琉璃羽衣下点缀着让蝴蝶承载不住的浓郁白露,更不要说如丝如缕融入其中的甜蜜花香也在时时刻刻攻陷少年的心房。
刚刚大气不敢喘,贪婪的注视着少女诱惑的背影的太子殿下,他甚至忘记了疼痛。真的,只有在地上仰望女神才知道雪儿是如此的亭亭玉立。
他这时才缓过神,赶忙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
“好疼~”少年一手撑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摸着自己的头,想要博得算是同床共枕过的少女的一丝同情。
“疼?你还把肉棒翘这么高,说吧,错哪了?”少女面无表情的走近,玫瑰花瓣般薄凉的樱粉嘴唇轻佻一掀,抬起一只脚霸道的踩在他的胸膛上,繁复的防滑花纹勾勒出痛楚,宣誓着她不容置疑的主权。他被少女轻盈的体重踩了回去,熟悉的天花板和吊灯回到了他的眼前。
“又被踩住了,怎么不踩我那里,呜呜~”他心中暗念,微微挺起腰,用某个屡教不改的地方引起圣女大人的注意。
千仞雪注意到了,任由他的肉棒在余光可及处挑动。“哼,本来是应该踩这个地方,要不是那里会奇怪的越踩越硬,我真的!...算了,等我等下用魂技来收拾他。”
“想什么呢!说!”动情之时会波光粼粼的美眸威逼起来同样吓人,千仞雪气鼓鼓的一瞪,脚下的贱奴心神巨震。
他受不了雪儿不温柔的对待,逃命似的丢下一个明显不是正确答案的回答。“呜~我不应该在你的媚世之靴里射满精液再逼你全部喝下去的...”
“不是,这算是我自愿的!”千仞雪以女王踩踏之姿的纤腿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就连现在靴子里的精液都还没有被完全吸收,微凉的精浆在靴皮和细嫩的腿肉间来回流转,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和她早就融化在一双被两人都偏生宠爱的的靴子里了。
实话实说,.她喜欢这样湿湿滑滑的感觉,尤其是他的精液,感觉质感好像更好一些...不过现在她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千仞雪把自己踩在胸口的用以号令天下的玉足踩的更紧,掩饰自己的窘态。
他瞬间喘不过气来,为了缓解自己的窒息,他壮着胆子摸上了女王的靴子。温馨,快乐的满足感充斥了他的心,他轻轻摩挲着靴面上的纹路。“呼...呼,那...那就是因为我和小媚让雪儿潮吹的缘故...”
“?”一听潮吹这两个字,千仞雪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蜜穴又有泛滥起来的趋势,好像还在回味刚才令圣女如喷泉般泄去阴精元阳的高潮。刚刚使上力的柔润双腿又软了三分,连带着漂亮的靴底都踩不疼人了。
“也不是!我说了,我也不是不允许你们这些精奴们反抗,只要你们能有本事,随你们把我的身体怎么玩弄...”千仞雪满脸羞恼和不服。紫光莹莹的水润魅瞳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意味。
她甚至夸下海口,只要他能把自己刺激到潮吹,还可以答应他一个愿望。
当时的自己是何等意气风发,结果自己落了个在王座上缩成一个绒布球的结果。
“啊...不是因为这个的话...那就是强迫把你抱到床上,冤枉啊...我没有把雪儿的处女膜捅破...我...我很听雪儿的话的...呜呜”见没人管他,他的手不满足只占据千仞雪鞋跟和脚踝处,搂抱着向更高处爬去。
“哼,你还知道这是你的错,不管你怎么说,这都算是标准的强奸吧!”终于提到这茬了,千仞雪决定好好说道说道。心中郁闷,她皎白如月的小手攥成粉拳,被她捏的嘎嘎作响。
“呜呜...雪儿...我本来想射在外面的的...可是你把我的龟头咬的太紧了...我拔不出来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怪我咯?我哪里有不让你拔出来的意思!”千仞雪粉颊一红,连音调都变了。她狠狠的踩下,甚至能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
“啊!明明是...”
“嗯!?”千仞雪闪耀如紫宝石般的眼睛凶巴巴的一瞪,把太子殿下想说的话全部憋了回去,她这才接着说下去。
“虽然没有插的足够深,只是把过度粘稠的精液全部射在我的处女膜外面,但是这和直接再给我破处有什么区别!”
千仞雪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堂堂的圣女大人竟然被人按在身下强暴,严格的来说还是自己先泄身的,真是丢死人了。
“雪儿...没事的,你说24小时内接连破两次处女膜会有天谴的,你看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呢...就是说隔着处女膜流进去其实没关系的吧。”太子殿下小心翼翼的分析了一下,“要不我们继续回床上躺着吧,地上好凉哎...”
“你再说!?”千仞雪作势就要把自己的腿抽走,眼见被抱的死死的。咦,他的手什么时候伸过来的!竟然把自己整个腿都要坏在手中!为了摆脱旖旎的气息,她的翅膀都扇动了起来。
“...好吧...是我故意不拔出来的,和你没关系...雪儿,可是我不抱住你,你就要走了...那我怎么办...我不要你走...”太子殿下紧紧抱住了他能接触到的华贵靴身,好像雪儿还会飞走一样。
“那也是你活该!一点都不会安慰人的笨蛋,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千仞雪白了他一眼,语气和缓了下来。真的好生气,人家当喷泉的时候就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真是羞死人了。
“那这样好了...我就把刚刚得到的愿望用在这里好了...雪儿不要难过了好不好...”太子殿下谄媚的笑着,本来还想用来之不易的愿望再从雪儿身上揩一点福利的呢,让她抱着自己飞到天上云朵做爱什么的呢。算了,这样也不错。
“这...这样啊...那我原谅你了,不过,以后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一定要和别人炫耀的话,必须改成是我把你坐在身下,而且是你先高潮的才可以!”千仞雪撅起不甘心的小嘴,把踩在胸膛上的纤腿收了回来,露出一个通红的靴印在胸口熠熠生辉。
...
“不过你这个破烂魂环就不要想收回来了,被锁住了还敢越翘越高。”看着他越发膨胀的肉棒,千仞雪歪了歪脑袋,她感觉好不甘心!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她靴底的残酷落下,肉棒连同锁精环被携风雷之势的玉足轻蔑的踏下。
“哼,我没有忍住把你的肉棒一起踩碎,已经是我对你的赏赐了。”
奇怪,靴底还是有硬硬的感觉。
“嗯?精血亏损成这样,这个徒有其表的魂环,倒还能忍受我突如其来的踩踏不碎。看的出你的修为真的很凝实啊”
“雪儿,求你了,不要…我的实力对我很重要,给我留一点,我要保…”
“哼!”靴底抬起,又是闪电般的落下。
魂环崩碎,酸涩的精液硬生生的被她踩了出来,精液和血丝混成浊浆糊在鞋底,千仞雪像碾灭烟头一般死命搓捻,她只觉得心中有些让自己不太舒服的积怨,于是她冷酷的踩了下去。
“保护…你。啊啊啊啊啊!”
雪清河费力的挣扎着,这样的强效踩射,就算是在雪儿的靴底也找不出半分快感,何况雪儿神圣魂力的强势介入让小媚都没有办法善待他的肉棒一些,这一次射精只有又酸!又辣!又麻!他把魂环中的修为根基连带着自己的灵魂都挤碎放射了出去,他在崩溃的绝望的大喊。
甚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窃喜夹杂在太子殿下撕心裂肺的尖叫中。
如果此刻有人在门外,就可以看到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浑身包裹在漆黑的斗篷中,斗篷下唯一闪亮的是灰紫的眼眸。
神秘的女子喃喃自语:“好,你就由着性子这么折磨他吧。死了才好。”
不过这一脚过后,看着脚下四散纷飞的各色液体。千仞雪明显冷静了许多,她晃着脚在太子殿下小腹上灵活翻翻捡捡,默默的把他宣泄出来的生命种子都吸收了回去。
她时而用玲珑俏丽的鞋尖挤压出龟头残留的汁液,时而用细长勾人的鞋跟挑起瘫软的肉棒转圈,还会轻轻的踢一下肉棒,想看看他是不是还能硬起来。
“嗯哈,雪儿别…”
如果不是迸射的血渍还有些黏在鞋底和小腹上,部分疼痛还没从脑海中及时转化为快感,这样的温软足调能让他舒服好久。
本来,他会迷离着眼睛渴望着雪儿越来越用力,嘶吼着要求踩烂他踩碎他,把他踩成女王脚下的一缕青烟。现在他有点不知所措了。
不过他的身体是诚实的,在经历雪儿一次有些不温柔的对待后许久,久违的快感倒是由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作为暴力踩射的陪衬,如今她轻柔的翻滚肉根,换来少年无法抑制的咿呀轻咛。
“…爽…雪儿还是爱我的,唔姆…舒服了。”
直到雪儿彻底不再玩他,原本清亮崇高的靴底,染上了污浊的精液黏层,被她柔柔弱弱的轻放回地面,发出精泡碎裂的脆响和啾叽啾叽的精液挤压声,伴随他有些吃疼又有些酸爽的呓语显得格外淫靡。
“雪儿大人,再踩踩小狗狗的肉棒…”
“雪儿大人,求你再玩玩我吧…我很乖很乖,踩多疼都没事了…”
不过这一次雪儿不会让他如愿,他和她之间总得有一个稍微有点脑子。
她的圣靥淡薄,眉眼染忧间却风情万种的看着他自顾自扭动着身躯发情,只亭亭玉立的守在他的一侧。
没人搭理他,他一个人玩不下去,只能瑟缩着等待高潮的褪去。
余韵过后许久,总算得到难能的释放的贱狗,啊不,又带有一点点清明头脑的太子殿下长长的叹气,说出了正常人的话语:“雪儿…你太任性了…你不该再破坏我一个魂环的…我…我变成垃圾了啊…我好没用…”
他伸出手运转魂力 黄黄紫紫 只剩下四个魂环了。 今天之前他是67级接近70级的魂圣,本来自己是罕见的修炼天才呢。今日之后,四十级的他将泯然众人了。
罢了,不看他了,没事就好。刁蛮的执念渐消,自知做了错事的千仞雪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可是她又觉得自己比他还委屈,扯紧裙角,蹬着过膝靴,她逃避似的侧过身,撅着嘴说道。
“所以呢,你不喜欢我了是吗。”
半晌,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他的咳嗽声打破了寂静。
“咳咳,怎么会…最喜欢我的雪儿了呢…”
“对不起,是我对雪儿僭越了,因为太过突然,没有前戏,一直没有进入状态,我的东西就是雪儿的东西呢。”
“何况是我欺负雪儿在先的,要感激雪儿没有丢下我呢。”
他勉强挤出一个自认为灿烂的微笑,他早就是她调教好了的傀儡,疼痛阻止不了他的爱恋的。
千仞雪轻吁一口气,转过头看着他的狼狈。她感觉心有些莫名的一疼,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好吧…很累的话,就靠着你的宝座休息一会吧。至少…你现在可以自由射精了。”
“唔...谢谢雪儿...”他手脚并用爬到了自己的座位底下,吁吁的喘着粗气。他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肉棒,你说我这用魂环把自己锁住干嘛。
正想安心的靠着底座休息一会。他的雪儿大人弱风扶柳般向他的位子走来。
“啊,雪儿也累了。”不敢怠慢,他不敢瘫在地上挡住雪儿的路。他捺首便跪,余光注视着鞋跟摇曳着走上属于他的座位。
等到雪儿在王座上坐定,他才颤颤巍巍的把自己的头埋在雪儿腿上。
“嗯?”清冷的目光扫来。
太子殿下悄然缩了回去,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仿佛在说:“不可以嘛。”
千仞雪冷艳了好久的脸再也憋不住了,噗嗤一笑。“行了,靠着吧你。”
他心满意足的贴在千仞雪大腿上。
千仞雪掀起裙角,把软薄的纱裙放在太子脸上,隔着薄纱摸着他的脸,滑溜溜的,好有意思。
少年露出的舒服惬意的声音,如果下体没有被踩踏的巨疼,那应该是完美的。
她翘起二郎腿,把穿着过膝靴的纤软美腿塞到他怀里,他一愣,随后疯也似的抱住,享受雪儿赐给他的全部温暖。千仞雪随后唤出了媚世之靴的器灵。
“小媚,准备一下,给这个大坏蛋进行试金测试,我倒要看看这个,嗯,刚才骂我什么来着,啊~笨蛋太子到底有没有资格在我的契约之书上留下名字。”
“好的雪姐姐!小媚已经准备好了!””
千仞雪摸着只顾伸长舌头舔自己靴子的乖狗狗的脸蛋,他还是很容易满足的,稍微揉揉脸,脸上就看不到被她随心意玩弄的降阶的失魂落魄。
“对不起啦,还疼吗?”
太子殿下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静静伏在她的手上。
“对了,有人告诉你等下应该做什么吗?”
太子殿下蹭着她细腻光洁的肌肤摇了摇头。
“好烦啊,小媚,你没和他说过嘛?”
“嘿嘿,雪姐姐,你那档子破事我也不好意思每个人都说呢?”
“你和他说!”
“好吧好吧,雪姐姐又害羞了呢!太子殿下,我就这么和你说吧,精奴的品级和斗罗大陆自古相传的魂环颜色是一一对应的,白 黄 紫 黑 红分别对应的斗罗大陆魂兽的品级十年 百年 千年 万年 和十万年,只要拿一滴精液就可以用小媚的试金石功能看到你自己的精奴评级了。”
“你看靴子现在是雪白色的,雪姐姐没带精奴出来的,靴子白亮亮的,也很好看呢。”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评级的?”太子殿下吞下唾沫,好奇的说。
“呃,小媚也不知道呢,不过想来怎么也会是有个万年级别的黑色品质精奴吧。”
“那你雪姐姐一共有多少精奴,分别又是怎么用的呢?”
“白色和黄色的精奴雪姐姐肯定是不用的啦,再说基数太大也没什么用啊,不过以后倒是用得着他们。紫色的精奴允许提供清澈的精液给雪姐姐沐浴之类的。至于黑色品质的精奴对应的是魂兽中的万年魂兽,这样相对优质的精液才是专门给雪姐姐提供饮食的精奴。所以因为精奴太垃圾了,雪姐姐只能用榨取的方式补充能量了。
不过就算是紫色的精奴,现在武魂殿里都要被消耗完了。可能统共也没几个吧,都在夜以继日的…呃…工作呢。
雪姐姐好久好久没吃过新鲜的食物了。”
“那怎么办?”太子殿下赶忙问道。
“还能怎么办,雪姐姐只能通过精液获取生命能量。精液储量消耗完了,她也只能用丝袜和吸收一些劣质的精液了,都不新鲜了。哼,看你那副酸溜溜的样子,雪姐姐对别人都是隔着丝袜才吸收的精液,就算这样,小媚也好难受呢。不过,雪姐姐对你多好!你自己心里清楚!”
心疼,一种窒息感瞬间充满了太子殿下的心。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坐在座椅上尽显落寞的少女,她侧过脸去假装一点也不在乎,她貌似在把玩自己的秀发,可是不知不觉连呼吸都不稳了,微微颤抖的耳朵出卖了她正在倾听两人的一切动静。
“雪儿…你对我真好…”他觉得被她踩裂的胸骨此刻才开始疼痛起来。大到心脏,小到眼角都开始发酸。
娇躯一颤,千仞雪幽幽的回道。“别想的太多,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你有点奇怪的好感…不一定算数的。”
“雪儿…”
“太子殿下,别难受了。你要是真的心疼雪姐姐,你就尽量想办法提升自己的等级了。哦,是精奴等级哦,魂师的等级对雪姐姐不管用,她不看这个,只看别人对她忠不忠心。”
“知道了,那黑级精奴是干什么的。”雪清河定了定心神,接着问道。
“就是精液质量全方面都可以用来满足雪姐姐全部的生活起居。同样的,作为回报,雪姐姐也愿意用身体来服侍他。”
他想当这样的精奴!
“这么好,那雪儿有多少这样的精奴呢。”
“一个都没有。”
“啊,怎么会。一个都没有,武魂殿掌握天下所有魂师的资料,难道还找不出几个愿意服侍圣女的吗。”
“啊,小媚说的不准确。不是一个都没有,只能说,有过,但是都死了。”
“啊,死了?怎么死的?”
小媚意味深长的说:“当然是失去利用价值用到最后一刻死去的咯。”
太子殿下下体一紧,“怎么会。”
“嘻嘻,怎么不会了。就算再茂盛的大树也怕雪姐姐不知疲倦的日削月割啊。色是削骨钢刀呢,雪姐姐的话,嘻嘻,顶级的屠龙宝刀,你应该庆幸你家族的宝贝可以让你多撑一会哦,不然看雪姐姐怎么榨干你。”
“那些人有些比你还厉害的,最长的撑了有一个多星期吧,最短的一个。在牺牲自己让雪姐姐经历了温泉般的沐浴,一晚上就精尽人亡嘛”
“好喜欢…我也想死在…”
“不用啦!那上面还有红色的精奴…”
“好了好了!你别听她瞎说!难道是我要求那些人奉献给我的嘛?还不是他们一个劲的要和我做。”千仞雪又羞又恼的打断了两人的交流,“快点开始!”
“唔,雪姐姐等不及了。那么,测试就开始了哦。殿下只要激发出自己最精纯的精元激发到媚世之靴上,通过什么颜色就能判断出等级了。”
“好!”
正当他屏气凝神的时候,一只软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边。
“啊,雪儿?”他的主人决心在考核之前好好激励她一番。
“你好好努力哦,只要你有达到我最低的要求,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的,加油吧。”
“真的嘛?那你对我的要求是什么?”
“最...最起码也要达到黑色的评级吧!只不过对应万年级别的魂环啊,应该...应该还好到达的!”
“是...是的吧!我一定会努力的!”
两人结结巴巴的,彼此之间有些心照不宣。
“嘿嘿,殿下,万年魂环可不是可不是谁都有的,比如你现在就一个万年魂环都没有了哦。”小媚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坏笑着。
“胡说,我明明是魂帝强者,有两个万年魂环的...啊...我的万年魂环呢...”
“嘻嘻,真是健忘,不是被雪姐姐榨干踩碎成灰了嘛?你现在的实力也不过是四十多级的垃圾魂师哦。”小媚得意洋洋的笑着。
“小媚,你瞎说什么!”
“是…是啊...我修为大减...怎么可能能达到雪儿的要求...我会被雪儿看扁的...”他耷拉着脑袋,一副很难过的样子。他明明很看重这次测试的。
“别难过了...我对你下手重了一些...损了你的根基,我给你补偿好了...作为圣灵契约的女主人,我额外为你提升一级精奴等级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哭!”
“啊?”小媚不答应了,“雪姐姐,哪有这种先例,上次那位大人物…就差一点点…你都没有徇私!那个人的精血也很强壮呢!”
“闭嘴。我的契约由我说的算,别来烦我,再烦我可以直接保送他上去,让他也能和我一样支配你。”千仞雪理直气壮的呵斥道。
“啊?”小媚一惊,不敢再说了。看的出只要功夫深,当千仞雪的精奴好处还是大大的有,只能说太子殿下还是会舔啊。
太子殿下哪能不知道雪儿对他的偏爱,“我...我我不哭...雪儿对我真好...”
“所以你只要达到紫色的品质,我就算你过关,你作为我唯一的黑色的精奴,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那,具体有多好...可以每天隔着丝袜舔到你的脚吗?”太子殿下摸上千仞雪大腿间并不存在的丝袜,可惜之前那条被彻底玩烂了。
“怎么还是这种要求?…我...我...我不反对啦...反正...反正我会尽量满足你的愿望的,在你还没我被我厌恶之前!”千仞雪慌乱的躲过少年认真的询问。
“所以,你有没有信心通过呢...如果你还是很丢人的一下子就射出来,然后被评定为白色的下等精奴的话,我...我会很生气的!”千仞雪示威似的挥了挥小拳头,“如果被我这么优待你还是扶不起来的话,你就准备迎接我的怒火吧,我会开启圣灵契约命令你射精到死然后扭头就走!”
“啊...不要丢下我...我知道了...我准备好了...”
他抽调起浑身可用的魂力准备接受测试,小媚说的对,他确实很疲乏,无论是早早被雪儿榨了个干净,还是被在她潮吹泄身把晚上的收获全部丢了干净的时候,用自己的魂力帮她补上亏损,亦或是被她的过膝美靴踩碎了万年年限的魂环,对他而言都是严重的摧残。
虽然他现在很努力的在蓄势待发,可是看上去还是有些软不禁风的样子。被踩的软趴趴的肉棒都有些支愣不起来了。
“哼,又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都已经这么让步了,真拿你没办法。”
千仞雪俯下身子,按住他的脑袋,在他惊讶的眼神中,朝他干裂的嘴唇浅浅一吻,在他反应过来要伸出舌头之前,又快速的在座位上坐正了身子。
“还要...还要亲亲...”他撅着嘴巴索吻,好像在后悔没有尽早的咬住雪儿的樱唇。
“想的美,我又不是好孩子,天使之吻我只学了个雏形...再多亲也没用了,又想喝我的口水是不是!贪吃鬼!!”千仞雪酥胸微喘,一个暴栗打在他的头上。
好吧...他只能舔舔嘴唇解解馋了。别说,即使是不完全版的天使之吻也让他的体力有很强的恢复,他的身心都被滋润到了,他的肉棒肉眼可见的挺拔崛起。
“想要再亲我的话,就在接下来的考核中拿好成绩吧。”
他苦闷的揉着自己脑袋,真让人头大呢。
什么嘛...小媚明明说这个考核很轻松的,到头来雪儿一副很重视的样子,她已经是威逼利诱都用上了呢。
这真的是一次简单的考验嘛,未必吧。
“好了好了!小媚进去主持仪式了!殿下加油!”
“那个,将一滴精液滴在靴子上最大的棱形宝石上就可以了,多一些也没事,不过要新鲜的!然后用自己的办法催动魂力灌输给小媚,怎么样都可以哦!不要太心急了!结果需要等一会呢!”小媚意有所指的交代了一下就化作流光融入了宝石。
精液?太子有的是!他随手就倒腾出一滴放了上去。
作为测试仪器的媚世之靴只抖动了一会儿,不一会就平静了下来!
什么变化都没有!靴子还是晶莹如玉,所以是——
白色!对应十年魂环!最低贱的等级!
“嗯?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会!是!白!色!的!精!奴!我最下贱的精奴! ”千仞雪鼻子都气歪了,她自己都感觉都丢死人了!替他紧张到僵直的粉腿顺道就往雪清河勃起的肉棒上踹去。
得亏千仞雪现在在用神器—媚世之靴给他测试,又被太子殿下很自然的搂在怀里,所以这没轻没重的一脚倒是没给太子殿下的坚挺带来太多影响,不过这一下也着实疼的他龇牙咧嘴。
“等一下雪儿!还没结束?”太子殿下弓着身子宛若虾米,死命抱住她的腿,仰首央道,他认真的直视雪儿,眼神中净是坦荡。
“等什么,我要把你当垃圾一样用掉,你可以考虑你的死法了,我会让你死的很!舒!服!的!”千仞雪得理不饶人,正要继续发作。太子殿下赶忙提前一步把手按在宝石上注入魂力!
靴子的颜色果然变了!霜雪消融,寒冬之后是澄黄如丰收的麦田!
黄色!
象征百年的魂环!等级稍有长进。
太子殿下眼巴巴看着千仞雪,千仞雪脸色稍好,但羞恼愤懑之意犹在!
“那也不够!我给你一层福利!你也要紫色才可以啊…你对得起我嘛!”千仞雪的声音从刚才的生气娇斥中冷静下来,到现在甚至带着有些哽咽。“”哼,别人测试都是请求我帮忙,巴不得把自己的心肝都掏出来榨取一滴精液!你倒好,随便撸出一滴就往上面放,你知不知道,试金测试一个人只能有一次的”
“雪儿别急呢…再等等…不会让你失望的。”第一次等级提升如他所料,他浮起了淡淡的笑容。毕竟,自己真的有在努力啊…
他轻柔的抚摸的棱形宝石,这一次的等待稍有些久,以至于为太子殿下未来发愁的千仞雪都以为不会再有变故。
“算了,我再给你加一个阶段的等级提升。你以后一定要用心啊!”千仞雪轻抽鼻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他的脑袋,雾气朦胧的淡紫星眸挣扎的闭上,她想看到紫色,哪怕只有淡淡的一丝也好,就像她的瞳色一样,一定会美的无与伦比。可惜,她的嘴角有些苦涩的勾起。“直接为你跨越两个等级的阶级晋升,我也没有尝试过的,一些反噬我能帮你承担,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一定要努力啊…”
“谢谢雪儿!不过,不需要了!”他温和的笑笑,深邃的眼眸中挂着如水的爱意。
话音刚落,靴子上创世绘卷的丰收般场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紫魅!日出东方!紫气东来!
天边太阳上氤氲的紫气填充了媚靴的每一个角落,千仞雪感觉到了能呵护他的力量,忍不住摇曳鞋跟去蹭弄被她踢疼的肉棒。
“你怎么…还能再次提升…不应该啊!”
这就是千年品质的象征!高贵威严的紫色!紫光莹莹的玉制之靴能一直守护圣女大人!千仞雪得到了她如愿以偿的答案。
“雪儿,可以了吧,小媚现在变的好好看,和你的眼睛一样美…”雪清河微笑的抚摸着被雪儿的玉腿衬托的更加妖媚动人的紫色过膝靴。
对他来说,还是不够呢。
“哼,那好吧,千仞雪小嘴一扁,带着点不情愿的说着,伸出玉手在他的眉间一戳。
“偷奸耍滑的小色狼,便宜你了,还不是要我给你开后门,有本事自己直接达到黑色的品质,你能嘛你!”千仞雪柳眉一挑,少女灵动的瞳眸啾啾的乱转,好像在想什么了不得的事!
按照自己对黑色精奴的规矩,自己岂不是要——
她一想到这脸就傲娇的小脸就染上绯红,哎呀!怎么紫色品质这么容易达到!雪儿真的亏死了!本来是应该慢慢玩弄的呢,现在不一起睡都不行了!
太子殿下虽然看得出很开心,但是如今微微沉吟,似在想着什么,没有回答。
“好了,我随便说说的,雪儿很开心呢,你的待遇我会完全按照黑色精奴的品质发放的,到时候想要什么样子的原味丝袜雪儿可以定期提供哦,很不错吧。”千仞雪还以为他对自己的反应有些生气,赶忙改口。
她把自己小手也一并送上。“牵我走吧,小狗狗带路~”
怎么了?迟迟没有人来牵她的手!她有些疑惑。
莫非你还有能力,他要凭借对自己的爱在做突破?
运筹帷幄的太子殿下看了眼自己心爱的人,只见他俯下身子亲吻雪儿的靴子。这是规则允许的!只要用自己的办法激活就可以了!
果然有效!千仞雪瑰美的薰衣草紫的靴子一阵波动!这一次是?是黑色!万年魂环的黑色!
啊啊啊!他达到了!凭自己的实力的!达到了千仞雪要求的黑色精奴等级!
现在的乌黑发亮的媚世之靴配上深沉的黑,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双漆皮高跟靴!可惜雪儿今天穿的不是紧身的连体皮衣(哪个群友喜欢呢~),不然是一定要让检查官女王坐在身上好好调教一番。
“我爱死你了!人家的小老公~”千仞雪双手不住抚摸着他的头,呢喃着软糯的示爱。这下她真的非常满意了。难得有人又入她法眼又正好能被她喜欢的,这种美梦成真的感觉太妙了!
“雪儿!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黑色品质的精奴都这么说!”太子殿下一边努力舐舔靴子,一边询问,他已是吃起了莫名的飞醋因为雪儿突然奇怪的称呼。
“哪有~人家只对你说过啦~”
“嗯,我怎么觉得雪儿在骗我?”太子殿下只不过轻轻挠了挠绝对领域的腿根,千仞雪就什么都招了。
“啊~雪儿说,呜呜…没办法的事~契约说的…不关雪儿的事…黑色的精奴都是雪儿的小老公~唔…别挠了~雪儿怕痒啊~”
“别吃醋了嘛,你这人就喜欢~再说别的人都死在雪儿身上了~人家只对你好啦!好了好了,考核结束吧,算上对你的赏赐,你已经达到最高级别的红色精奴。别摸~喜欢欢~唔啾…大老公~大老公~行了吧,你再摸?!…要命~!”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现在充满了力量呢。”太子殿下摆出一副强势当家的样子,扶起一根怒涨的肉棒。
“呵!还以为要干什么呢,结果还是掏出肉棒对雪儿的靴底发情,这样的话,还是接着当你的小狗狗吧。”千仞雪完全不在意,她踩过的肉棒可多了去了。
“呜呜,雪儿大人~”他自然不管不顾的摩擦着靴底的花纹,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他的家,再熟悉不过了!
可谁能预料到!伴随着肉棒的摩擦,如墨的漆皮美靴竟然逐渐变得血红!
怎么可能!红色!十万年品质!自己只在爷爷和母亲身上才见过!
只有身体素质极强的魂师才能在第九魂环镶嵌上一个十万年魂环,这样的封号斗罗无一不是当今魂师界的佼佼者!
要知道十万年魂环可是要猎杀十万年魂兽的啊。这些十万年魂兽栖息在各自的领地,都有毁天灭地之能!击杀它们才能获得的战利品更显弥足珍贵!
太子殿下还想用力,这怎么会被足调有方的女王大人所允许,脚尖一勾就把在肉棒禁锢在猩红的榨精靴底。
这下好了!千仞雪的莲足轻踏鲜血深红色的过膝靴,再搭配上靴底还淅沥的踩集精血,千仞雪坐在权利的宝座上,悠然自得翘着脚亵玩裙下赤裸男奴的样子,像极了传说地狱中以精血为食的魅魔女王。
“不行~女王大人,我达到了您的要求,怎么~”太子殿下经历测试后一直还算稳健的脸庞终于挣扎起来,
“傻瓜!你达到了从来没有人到达过的境界!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了都!反正你这辈子都不许离开我~我也不离开你了!就这么说定了!我先想想再说~不许射精!我多玩一会!”媚世之靴上不知何时绽放出血色的妖花,像是浴血而生的玫瑰,千仞雪在他的小腹烙上一个挚爱的印记,绝美的花形淫纹。
“为什么~呜呜,让我射!我明明很努力了啊!我在为雪儿的目标努力…”太子殿下有些崩溃…不久之前他还成竹在胸,步步为营的提高自己的精奴等级!支撑他走到现在的可不是无穷的寸止地狱!
“不行哦,刚刚当上雪儿的老公就想自由自在的射精,那怎么可以呢?”千仞雪慢条斯理的碾动着足底的肉棒,他的快乐都是她赏赐的,只要她不答应,勾勾脚就能阻断射精的道路!
“雪儿,答应我…我有奇怪的预感…让我射出来!真的…会有很好的事情发生!”太子殿下撑起身子,肉棒在不停的挣扎着。
“骗人?怎么可能,你已经达到最好的等级了,怎么会有更好的事情发生!”千仞雪撇撇嘴,想射精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哪怕是有点诚意的对自己示爱呢。
“求你了!雪儿,我不会骗你了…斯哈…啊啊啊…忍不住了。”
“不可以。你的精液等下有用~”
“真的是,我求求你了,雪儿啊…我要死了…”他哀嚎一声,不住的用濒临崩溃的欲望向雪儿求救。
“真麻烦,好吧好吧~射上来咯”
雪清河抱着靴子用大张大合的套弄着,没有一点体面的抱腿操弄鞋底,配合雪儿并不是太配合的敷衍套弄,最终的高潮来了!
一股闪亮的过分的液体划过完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的洒落在媚世的试金核心上,渐渐渗透了进去!
“咿咿呀!”
看来太子殿下的直觉没错,虽然没射在千仞雪体内,但是她觉得自己被幸福的灌满了!她还来不及高兴,却见猩红的妖艳长靴这次颤抖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鲜红的血液从媚世之上渐渐褪去,靴子又回到乌云密布的漆黑状态!怎么回事?难道降级了?是因为雪儿没有好好对待自己最高级的精奴嘛?
千仞雪的心情从云端跌落,她的心好疼,她不应该的,明明殿下很努力了,她眼睁睁看着他今晚的努力,从陌生到熟悉,从一见钟情到默契有加,因为一人的娇纵会被另一人的宽厚所包容,他们度过了许多曲折而开心的时光,如今正是收获的时刻。
她本来拥有一个红色的精奴的,永远至死不渝的爱人。现在没有了…
“不要!雪儿错了!我错了,变回红色好不好!雪儿错了…我会好好待我的爱人的,是雪儿没有珍惜…”千仞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再也没有妩媚的女王风范了。她在向天神祈祷请求反悔。她好恨自己优柔寡断,恨自己总是不珍惜眼前人,把他害得这么惨。明明故事应该是一个好结局的!
“雪儿不哭…怪我,是我没有努力。我再加把劲,我再加把劲的,没事的…”太子殿下咽下一口鲜血,他安慰起悲痛欲绝的少女。可是没有用,这下任凭他再怎么压榨自己,短时间内都不可能再冲一发出来。
少年瘫倒了回去,脸上挂着愧疚,“实在做不到了,对不起雪儿。”他缓缓的伸出手想擦干千仞雪的眼泪,可是没有力气了…手臂垂落脚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勉强止住哭泣抱希望支持他的千仞雪也忍不住了,憋了好久的她嚎啕大哭起来,泪水肆意横流间,有一滴倒影着两人面容的泪珠滴在靴子上最大的一颗菱形宝石,悄然无声的融了进去。
…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傻,我想明白了,你普通一点又怎么样,人要知足就好,殿下很努力了!我还是会用全力去喜欢你的,不许拒绝!”千仞雪捡起他的手,擦干了眼角的泪花。
她潋滟濡湿的紫眸温柔的一弯,冰雪聪明的她想明白了,明明连只有黄色水准的他,自己都能接受,何况他早就超越了自己的期待,只要努力过就足够了,何必做庸人自扰之态呢。
“宝宝~你知道我到了结婚的年龄了吧?”樱粉的嘴唇吐露出神圣意味的邀请。
有人说不出话,用尽全力捏了捏她的小手。
“没关系,交给我就好~”十指交握间,她庄严宣誓,“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夫妻了呢。”
他呛出一口血沫,眼中是无限的依恋:“咳,乖雪儿~”
两人话音刚落,异象陡生,完全漆黑的靴子裂开一条欣慰的小缝,如拨云见日般撒下一缕曙光,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靴子的每一个角落!万丈光明汇聚了所有色彩,只剩下富丽堂皇的金色!
灿烂!绚丽!是天上的太阳!耳边隐约有仙乐祝祷,是女神在冥冥中祝贺上天赐福的爱侣!
金色!是专属于神灵的颜色!古老的传说口口相传,真正的神灵拥有超越封号斗罗的第十魂环,是最璀璨的金色!怪不得叫试金测试呢!
一枚同样金碧辉煌的光球从靴子上飘出来,像是一颗金蛋。和媚世之靴一样裂开缝隙,从中间迫不及待的蹦出一个带着翅膀的小精灵,这是小媚!她也进化了!看起来像是雪姐姐和太子殿下的孩子。因为冥冥中有一根看不见的纽带将她们联系在了一起。
于是,除了彻底瘫倒的太子殿下,所有在场的知情女性都失声惊呼出四个字,包括在屋外暗中观察的女人。
“真爱之灵!”
传说历代天使之神都有伴侣,只有极少数的天使传人会拥有真爱之灵,她们享受天地间最让人羡慕的爱情。
所以
难怪两人会在“初次”相遇就同时攀上极乐的高峰…
难怪千仞雪的绝美娇躯的每一个部位都会激发他最难以忍受的性癖…尤其是她的腿…
难怪雪清河可以完美适应靴底玄妙的治愈法阵,因为靴底的花纹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还有好多不是巧合的巧合…
像是听到了什么,一股极其精纯的能量从媚世之靴上传输了回来,哺育了对女神的足具有变态爱恋的少年,他有些茫然的坐起。
唯一的区别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千仞雪和小媚都兴奋异常,千仞雪已经擦干了眼泪,抓紧手中的爱人,只有眼角有些微红,小媚沉浸在拥有自己小小身体的喜悦,她们都有光明的未来,只有门外的神秘女子嫉妒的的难以言表。
黑衣女子瞪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怎么可能,这不是一个遥远的传说吗!”可惜和她无关,她的执念什么都影响不了。
没有人知道真爱之灵是平等的爱恋,所以除了精液为依据,和其他等级不同的是还需要女性一滴诚挚的泪水。
随后,媚世之靴爆发出万丈金光,最后化作金液在天仙般优雅的修长美腿上流淌,幻化成纯欲的高跟凉鞋、精致的水晶婚纱鞋、可人的厚底松糕鞋、小巧的女仆鞋、俏丽的小皮靴…
其中有一款极细极尖,鞋跟嵌上一枚小滚珠的高跟鞋在其中最显诱人!太子殿下心头一震,把这款可以当做马眼棒使用的高跟鞋型号记在自己脑海中…(问就是夹带私货!)
只能说应有尽有无所不有!小媚转瞬将自己所有形态都变化了一遍!最后化成太子殿下最最喜欢的过膝炫金长靴被他抱住。
“你你你...你竟然是...我的...是我的...!”千仞雪俏脸涌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她激动的甚至说不出话来,她高兴的像个一百斤的孩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扑了下去,紧紧地抱住了在考核中拿了满分的少年。
“起来起来,别坐地上了!和我一起坐上面!”
“雪儿...你轻点啊喂!”太子殿下很无奈的接受了怀中雀跃的少女。虽然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情之灵是什么东西,雪儿完全没提到过,但他还是很高兴。
他还算娇贵的屁股终于不是和冰冷的地板亲密接触,也能坐上被雪儿翘臀捂热的裘皮垫子,另外还能抱着一个光明圣火般温热的人形热水袋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前提是要是雪儿不要用她圆鼓鼓的蜜桃臀把自己刚刚喷射完的肉棒压在下面就更好了。
刚刚酸麻难耐的虚弱肉棒被她紧致的乳臀挤压了几下,转眼又要屈辱的在少女身下吐露出白浊。
小媚也很高兴。她现在像一个小精灵一样在两人紧贴的肩膀上跳来跳去。
没错,经过了太子殿下金色品质精液洗礼的她是真正脱胎换骨了。
作为光元素精灵的她终于从一个蛋状的光球孵化出来了!这也难怪,她本来就吸收了雪儿的许多元阴之力,又得到了太子殿下的纯真元阳,进化是必然的。
现在,连她的本体—媚世之靴都解锁了形态,从今以后,千仞雪的天使神装的组件-过膝靴 媚世 可以自由变幻成各种形态。
“嘶哈...哦哦哦!被雪儿的浪臀又坐射了!”正在千仞雪高兴的无以言表的时候,一根忍受不住千仞雪娇躯轻颤软磨的肉棒突兀的在粉臀下吐出一股温热的腻流。
“啊...原来这根坏东西被我压住了!抱歉抱歉!你怎么不早说!压坏了怎么办!”千仞雪稍稍后坐,一边埋怨一边小心的把被踩烂又被臀肉挤压的肉棒取了出来。
“我...我有说啊...雪儿那时候没有理我嘛!”太子殿下面目紧绷,又羞又燥难以言表,可偏偏射过精的肉棒又在雪儿的素手中弹跳起来。
“你看...好像都要坏掉了!不行,需要好好保养一下!不然以后不能射精了怎么办。”千仞雪颊泛桃花,黛眉微蹙,捧着太子殿下的肉棒和卵蛋,微忖之后,俯下身子,就把刚刚又射过精的肉棒含在嘴里吮吸了起来。
“啊嗷嗷嗷!舒服...雪儿,你怎么这么好?又帮我口...?”太子殿下毫无尊严的扭着腰,抵御着来自马眼的惊人吞吸感。
要是他是养精蓄锐好久,那还能和雪儿销魂的樱桃小嘴斗上一斗。
现在嘛,只有被瞬间缴械的结局。
“你看,上面很脏!人家第一次吃的时候很干净的呢!现在有点味道呢!你射过太多次了啦!”
“所以雪儿不仅要全部吃下去,还要舔的很干净呢。”香舌翻开包皮,浅浅的舔掉上面的精垢。
嘶哈..黏连在龟头底端,附着在冠状沟上的脏东西被舌尖的蜜水浸润,然后被轻巧的一点点舔舐掉!
“嘶哈…嘶嘶哈…嘶嗷嗷!
甚至比直接用舌尖去勾引马眼还要刺激!爽的简直不能自已!
“哎呀不许乱动!人家要吃棒棒糖!不是跳跳糖啦!”
太子殿下艰难的抵御着千仞雪的吞吸,好像没有太大的作用,清凉之意从尾椎不断的渗出。源源不断的骨髓精气被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
“多射一些啦,你刚才全部射在人家靴子上了啦!测试其实只要一滴新鲜的精液就可以了!你要是直接操雪儿的脚,说不定直接就是满级了呢!小媚都因为你的精液进化了呢!雪儿还没尝过呢!”千仞雪吐出被吸的通红的肉棒,她仰起头婉转柔媚的一笑。
“雪儿要继续了!”
“哎呀...拉人家头发干嘛!”一双颤抖的手掌伸进了千仞雪亮丽的发丛。少女的动作竟然缓缓停了下来。
“你...不喜欢被雪儿这样嘛...”她的声音隐隐有一些失落,不会吧。雪儿只是吃的多了一点...就会被嫌弃嘛...真爱之灵..难道...
“怎么可能呢...被雪儿全部吸干...也愿意嘛,想按着雪儿的头,感觉是自己强迫雪儿在口交,感觉更刺激一点呢。不可以嘛..”兴奋的无与伦比的声音从螓首上传来。
“当然可以,实在受不了的话,可以扯雪儿的头发呢...雪儿继续吃了哦...呜姆!!”她满意的一口吞下。
很可惜的是,除了对男女交合场面兴致勃勃的小媚和在窗外蛰伏的瘦削身影外,没有人能看见少年的生命精华和魂力碎片顺着精液的喷涌尽数被华裙少女的吞吸殆尽。这是对挚爱之人的无私奉献,一副人间绝美的画卷。
赤裸的少年端坐在王座上,任由的娇柔的少女伏在腿上吞吞吐吐,吹拉弹唱的啧啧水声羡煞旁人。
国色天香的少女脸上带着圣洁的光辉,她有行走人间不受世俗束缚的神灵赐福。作出多么淫秽的事都没有人舍得指责她。只能从她的另一半身上找找原因了。
可硬要说少年有什么不对的话,那恐怕只有肉棒被吞咽的过于舒爽的时候,他会短暂的按着少女的略有娇嗔的傲娇面容埋进自己股间的茂密丛林,自顾自的抽动几下,把少女绯红的脸颊和金瀑的秀发弄的乱糟糟的,不过他总会趁少女埋头苦干的时候宠溺的把少女丝缕缠流的秀发重新梳理的一丝不紊,这才眯着眼睛享受下次深喉的高潮。
“嘻嘻,真爱之灵的精液,全是爱的味道...人家要全部喝光光咯。一滴都不给别的女人留下。太子殿下是雪儿的精液罐头呢。啊不对!是可再生的精液罐头!一会儿不见肉棒又会硬邦邦!”
“唔好饱...顶级的精液,雪儿好满足。”千仞雪擦净嘴角淫靡的白浊,直起纤腰,这才从股间懒洋洋的爬起来,心满意足的把小脸倚在太子殿下的肩边。
这次她留意到了被欺负压榨的小肉棒 ,为了不让它收到欺负,把它安稳的放置在两人的小腹中间夹住。
这下不会被挤出精液了!除非两个人抱的太紧又一直磨蹭!她娇蛮的抱住了太子殿下,打算永远不分开。
太子殿下现在可不知情。比起暂时的欢愉,他更担心的是他的未来性福。
不过太子殿下也着实享受满了千仞雪主动的投怀送抱,虽然和刚来的时候少了两分妩媚和销魂,但至少比带着目的来骗自己的精液要好的多,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
直到两人的贴合处被汗水又闷又腻,太子殿下才轻推开雪儿的肩头问话。
“所以雪儿,通过考验了我是知道...你们说的话我听不懂哎...什么真爱之灵的,不是说精奴的最高品质是红色的十万年级的吗...怎么还会有金色的结果。”他不解的问道,自己这么努力,看样子是得到很好的回报了吧。
“当然通过了,真爱之灵的颜色是金色,因为它超脱了普通精奴的等级设定,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会对你毫无保留的好,知道了嘛。就这么简单。”千仞雪很不满某人把自己分开了一点点,勉强解释完又朝温暖的怀抱里钻了进去。
太子殿下搂着在他怀里越埋越深的圣女大人,舔着嘴唇问道:“所以我以后可以正常玩弄你的身体,而不是一直对着你的脚发情了是吗?”
“讨厌~就知道玩人家的脚~”怀中的宝藏少女嘤咛了一声,引来少年哈哈大笑。
千仞雪跨坐在他的身上,按他喜欢的样子,双腿缠住他的腰间~
“唔,好安心,明明之前有发现过他好像是与众不同的。怎么没有往这方面多想想呢,不然自己怎么舍得这样欺负他呢。”
亲热了好久,又该到了泄欲的时间了。
“你的这根东西怎么这么可爱?到时候我用最稀有最好看的的丝袜给你做件衣服好不好?”千仞雪越看太子殿下的肉棒越喜欢,恨不得立刻把它塞到小穴里吃干净,唔,可惜现在还不行。
她四指抓住棒身,大拇指挑拨着马眼,偏要把一柱擎天的肉根偏折成几十个不同的样子。
啊哈...好像是在被极其熟练的指尖技巧玩弄呢,哪怕驾驶战斗机,也不用这样把操作杆摇来摇去吧。
香甜气息的樱唇在耳边凑着说悄悄话。“喜欢被雪儿这样玩肉棒吧,梦想成真的感觉开心吗?”
“开心...好开心呢”
“雪儿,需要我稍微忍耐一下嘛?好像又要出来了呢..”.太子殿下的脸拧成一团,这样被玩弄根本不是他能忍受住的。
“不用啊,想射就射啊!”
“可是...你明明之前不允许我...只让我用你的脚发泄...”
“哎呀!谁让你之前一副坏狗狗的样子!现在不用忍耐了,作为我的真爱之灵,能肆意的射精是最基础的权限哦。”千仞雪一把抓住想躲避的肉棒,没有帮忙揉搓,只留下湿滑坚硬的肉棒在贴心的玉手中发颤。
“咳唔...还是稍微忍一下下好了...会更舒服...一点。”太子殿下咬紧牙关,龟头尖端已经冒出了透明的汗液,分明已经忍不住了!为了缓解酥麻,他主动用硕大的龟头摩擦着千仞雪绵软的掌心,借着她细腻的掌纹稍微缓解快感。
“笨蛋!想舒服就多射几次好了呀!人家早就不限制你射精次数了!”千仞雪五指收拢,顺势抱住厮磨着她纤纤玉手的红肿龟头,“都这样了,还在嘴硬什么!”
指尖猛然发力,五根葱指一同挤压在肉棒,连带着粉润的尖尖指甲,从下往上用力一刮,像被削肉棒的刨子削去了包皮!
“哦哦哦!出来了! ”一束激流猛然击打在柔嫩的手心,继而飞溅到手掌的各个部位。
“哼,假惺惺的问我要不要忍一下,结果人家一上手只能忍住两三秒钟,有什么区别。”千仞雪微嗔着,手上动作丝毫不慢,不间断的掌心揉搓让酥麻吐浆的马眼再也合不上了,不停的向手中释放粘腻的精流,直到连指缝中都黏满同一个人新生的精液。
“真没用呢...”千仞雪放开了乱跳的肉棒,收拾着被射的一塌糊涂的湿润小手,把射在上面的精液像涂抹洗手液或者护手霜一样抹开均匀,自顾自的埋怨了一句,却让很努力的小男生瞬间急的跳脚。
“呜~雪儿说我没用..”激起欲望的肉棒带着存货直挺挺瘫倒在一旁。
“好啦好啦,就算这样没用雪儿也喜欢你,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雪儿轻轻帮你搓出来好不好,很舒服很舒服的那种好不好?”千仞雪伸出凝着白色乳霜的手指刮了下少年抽吸着的鼻子,“不许哭!”
太子殿下委屈的点点头。于是被琼浆滋润过的玉手又抚摸上灼热的坚挺。
“那这样...轻轻的...从下到上...把每一块地方都抚摸过去,放心咯...这次雪儿不会用太多力的...只会有一点点液体要流出来的感觉...唔...只要你愿意...你可以长时间的忍住哦...”
千仞雪贴心的完全握住肉棒,用每个男孩子都会的样子,从底端套住,一直撸动到龟头下面,然后又轻柔的顺杆滑下,做着往复运动。
这样的手技不同于葱润的手指或指甲灵活的翻弄龟头和包皮,那是真正的弹奏肉棒。以最朴实无华的手法,这样的快感会在一次次来回中慢慢堆积。
“嗯?这样的话可以了吧?如果这样也会忍不住咻咻咻的射出来...那雪儿也没办法了呢...这样的刺激,连阳痿的小狗狗都应该可以撑一会吧。啊…阳痿了怎么办?那雪儿也喜欢啊?雪儿会圣灵契约,阳痿的射精废物就一直强制射精~怎么?殿下想试试~唔,到时候在雪儿小穴里去试?好啊!”
太子殿下眼睛眯起,享受着被千仞雪温柔到极致的手交。他好喜欢雪儿素手落到底端的时候,因为难免会轻轻砸到蛋蛋,睾丸的碰撞会让他下体猛一缩紧,然后舒张的更为剧烈。。
还是这样最舒服吧,真的,只要不故意去刺激敏感部位,可以一直玩上好久了呢。
“够舒服了嘛..快出来了嘛?”
他激动的说不出话,只是涨红着脸疯狂的点头。
“好啦好啦,射精前最后的舒爽,摩擦最舒服的地方。”千仞雪停下撸动整根肉棒,拇指和手指环绕成圈,恰如其分的套在冠状沟上。
“嘻嘻,之前是不是小狗狗说这样套弄起来很容易射呢?”千仞雪把揶揄的眼光投向默不作声的少年,雪清河只能抿着嘴唇看向别处,用这种不太管用的方式分散注意力,顺便卑微的表示自己的不满。
“哈哈...雪儿没有用力呢...接下来你能忍住嘛?”手指渐渐用力,指肉套成的小圈渐渐卡住了雁首,蘑菇头开始渐渐缺氧,千仞雪却拧着肉棒开始轻轻的旋转起来,同时指环开始一跳一跳的用力勒紧,冠状沟是他射精的扳机。
“小变态?又不行了?”千仞雪巧笑着看着少年不断微颤的嘴唇,慢慢捏紧了肉棒,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肉棒被捏住动不了,可是他连整个身体都颤动起来,是火山要爆发的预兆!
“尽情的射出来吧。雪儿的每一根软软嫩嫩的手指都在为你的射精争着当飞机杯呢!对了,睾丸要也好好爱抚一下呢。”千仞雪用另一只手贴心的刮擦了几下睾丸,子孙袋里的海绵球还没有被挤压几次,强弩之末的紫红龟头终于受不了,微张的马眼变得怒目圆睁。
“啊!!!”伴着一声少年哀鸣,精液猛然从马眼狂飙出来!
温热的液体一股又一股地喷涌出来。这是少年品尝过的最刺激最崩溃的一次高潮。大脑和精囊全是一片空白的状态。
“哈哈!终于射出来了!又输给雪儿咯!”
“你看!像不像天女散花呢!白白的精液到处都是!全是雪儿用手挤出来的!就叫天女散花好了!把你的没用精液全部洒的到处都是。”千仞雪对自己的手技非常满意,看着自己沾满生命的纤纤玉手,骄傲的炫耀给完全承受了全套手交的少年。
少年好像连神志和灵魂都被一双巧手榨了出去,呆呆的望着雪儿默默垂泪。
“嗯?你怎么不说话?不喜欢嘛?”听到没有回应,千仞雪才想到去看看她收下的真情之灵。
“你怎么哭了...?不哭不哭,雪儿喜欢!雪儿喜欢!唔..抱抱!”她来不及擦手,惶急的抱住他,“嗯嗯..乖宝宝...不许哭...雪儿以为会很舒服的...”
缓了好久,太子殿下才缓过神来,还真是,他的心智真的好像随着这一次的榨取被抛去九霄云外。
“没事...太舒服了而已...”雪清河深深吐了一口气,眨了眨湿濡的眼睛,被这样掏空的感觉,真的有些过分舒爽。他抓过千仞雪有些发抖的小手,轻轻吻了一口,“我也喜欢雪儿,这是高兴的眼泪呢。”
“嗯哼...那就好...已经能看的出殿下很用心的忍耐了呢。”千仞雪松了一口气,回应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雪儿喜欢你...嗯...喜欢喜欢...知道了点点头就可以了嘛,不要用硬邦邦的龟头顶人家大腿啊。唔?里面有点痒痒的?没事没事..雪儿还可以再挤一挤...挤牙膏一样,嘻嘻。”她收回小手,又伸了下去处理肉棒未消的余韵。
许久之后,她用丝缎般柔软细腻的裙摆把龟头上缓缓流出来的湿润液体擦的一干二净。现在应该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呢。
“这下没力气了吧,你应该很累了吧。那我抱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
“啊?要抱着我睡才能睡着?可是人家还有点事得回去复命一下的。哎呀我不会丢下你不管了啦。乖!”
“再陪陪你?今天还没爽够吗?你今天都射了别人好几年的量了呢?”
“再揉揉?什么都挤不出来了呀,啊?射不出来所以可以多玩玩?明天吧...明早人家就把小穴也给你操好不好?早知道人家就不把处女膜修复了?现在真不行。”
“不想洗澡所以让我用嘴帮你把肉棒清洗干净?喂!你是不是得寸进尺了!就算是真爱之灵也不...!叫雪儿也没用!…啊!…人家没有乳汁啦!…好吧好吧...”
“提前说好,不许射我嘴里,射我脸上更不行!我妈妈的嗅觉很灵敏的,刚刚人家才把嘴里的精液气味消散掉!”
“直接射喉咙里面就闻不到了?你真敢说啊!绝对不行!你怎么可以...?肉棒很不舒服?会烂掉?那...就...就这一次啊...你稍微轻一点啊...你这根东西人家真的好难全部吞下去哎,喉咙都有点哑了哎...””
正在千仞雪和太子殿下暧昧的商量的时候,小媚已经在一旁等的很不耐烦了。
不过有了属于自己身体的她还是耐着性子的看两人表演。
她的雪姐姐白了抱住她不放的男人一眼,又在股间埋下了脑袋。小媚很疑惑...雪姐姐不是刚刚才吃过嘛?她又肚子饿了吗?
“啊呜”一口含住东西的声音。
“舒服舒服!太温暖了......全被含住了...飞机杯!”
“呃呜?...唔!?”
“咕噜咕噜咕噜...唔...唔唔!!”
“崩崩崩...”千仞雪的小拳头猛锤腰间。
“咳!咳!”某个长长的东西被呛了出来。
“你要死啊!哪里藏的那么多精液,我刚才不是一股脑全挤出来了嘛?怎么还有...我以为顶多再射一发出来的!千仞雪薄怒道,她张开樱唇,嘴里满是白花花的浓精。“人家明明没有用媚功吞吸,射这么多也就算了,还不射喉咙里去!你让我回去复命的时候怎么见人!”
太子殿下再次全力释放后心情大好,他乐呵呵的说:“雪儿...这是人家从被你踩碎的魂环里最后压榨出来的魂力精华!很有营养的!”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插深一点!我就不用咽下去了,又会被妈妈闻到,她又要唠叨了!”千仞雪很不满的盯着只顾着自己享受的太子殿下,他倒是在嘴里释放了个痛快。
“插太深雪儿会疼的...雪儿喉咙很娇嫩吧...我不舍得哎。”他捏了捏千仞雪的小脸蛋,感受到里面全是自己酝酿的生命精华,他好满足。
“算你有良心,可是我要你那么多修为干什么!你变成废物怎么办!再说这么多我咽不下去啦!”千仞雪稍稍偏过头,不依的嘟起嘴巴,圆鼓鼓的香腮很是可爱。
“没关系的...那我们再亲亲好不好...我帮你分担一点...”太子殿下张开臂弯,眼神万分诚恳。
“...那好吧。”千仞雪又红着脸搂了上去。
看到两个人纠缠的没完没了,又有抱在一起的趋势,一旁的小媚实在忍不住打断了他们。
小媚扬声高喊:“雪姐姐!先在契约书上留名吧!”
这声音如一道惊雷一般惊醒两人。
千仞雪触电般的缩回手,若无其事的说着:“啊!对!先把你的名字写在我的契约书上!应该可以解锁更多福利才对!”
“现在就写名字!”
看着茫然不知所措的少年,她贴了上去,朝少年的缩紧的耳垂上吹出一股浓郁的精气,“这样的话,你又不能休息了呢。”
“小媚,把书拿来。”
...
两人并肩而坐,千仞雪依偎在他的身旁,把一本状若白玉的传说典籍放在两人腿上,是与她息息相关的契约之书,玉指示意着书上五花八门的名字介绍给一旁的少年听:“...这些都是...还有这些...你看呢...他们的都是雪儿的奴隶呢,数也数不清...”
“嗯...知道了,我...把我的名字写上去...写前面一点...我要比他们都前面...雪儿答应我...好不好”雪清河等不及了,焦急的拉着千仞雪的衣角。
千仞雪微笑着摇了摇头,只慢条斯理的翻看着密密麻麻的名字。眼波流转间,似乎是要找一处空白的地方写上他的名字,让他彻底成为女王帐下宣誓效忠的一员精奴。
眼看着雪儿纤手一页页翻过书页,堆积在前面的页码越来越厚,雪清河收到了很大的挫折。
“不...不要,”他撕心裂肺的扑在千仞雪腿上,直把雪儿的手都夹在书中,压在自己赤裸的身下。
“不要...”他痛苦的仰起头,直视着雪儿不解的双眼,“不许把我写这么后面...不可以!”
趁着千仞雪微愣的功夫,他又急忙看向一旁的小媚。“呜...你答应我劝雪儿把我写在前面的...我的名字...怎么落在这么后面...我的雪儿...”
抱着雪姐姐足尖玩耍的小媚呆呆的看着眼前亲切的男人哭哭啼啼的样子,简直要笑出声来,真是太好笑了。“哎呀,殿下...不是啦!”
“嗯?谁说的要把你写后面了?”千仞雪抽出手揪住伏在她腿上不依少年的耳朵,把他提溜起来。”
“啊啊,疼!...不是嘛?”
“傻瓜,你的名字早就被预订好位置了。我只是!只是想着以后可能不会和这些劣等精奴有交集了,想再看看这些人啦!毕竟有些小精奴也是很可爱了啦!”千仞雪在他被提起的耳朵边上大声喊着。
“呜呜,雪儿我错了...呜呜,别看了...看我的地方...写我的...”
“哼!”千仞雪这才把他放下,“小媚早和我说过了,有人求着我,说只要在我的契约书上留下一个姓就心满意足了,现在看来是在说谎呢。”
他揉着被揪红的耳朵,费力的解释着,“呜呜,雪儿,不一样的...刚才我只是你的小精奴...现在你是我的飞机...”
“闭嘴!”千仞雪面红耳赤的停止了翻看后续,伴随快速翻书的沙沙声,她径直翻到了扉页。
她轻剐了一眼委屈的少年,把神圣的典籍往他手里一摔,“喏,这里就是你的位置了。”
“唔?这里也可以写名字?”雪清河下意识抱住了同样被他看的很重要的典籍。
仔细观察了起来,第一页上空间很大,却净是些华丽的装饰图案,只有一行点缀着爱心的波浪线上前端是空着的,只在后端镌刻着几个很是清秀的符号,其中有一个很像雪花,看不出有什么名堂。
“咦,这是什么意思?”
千仞雪侧脸淡淡瞟了他一眼,背对着他,翘着脚调戏着在靴子上嬉笑的小媚:“精灵族的语言,我的名字。”
“是这样写的嘛,好好看...”也难怪他认不出,“好耶,我知道用更漂亮的字体写雪儿的名字了。我会永远记住的。”
“怎么念?”
“稍稍有些区别,主要是写法上的差别。这样~”
“是嘛。”
“千~仞~雪~”他在身后看着千仞雪晃动的鞋跟,痴迷的读了出来,每一个音节都让他心尖发软。他忍不住凑到千仞雪耳后谄媚的邀功,“雪儿...是不是这么念的,夸我...”
“哼~想的真美...幼稚的可笑。”她刚想呵斥却被含住了细小的耳垂。
“呀!干嘛!”
“喜欢捏我耳朵是嘛?”
“是又怎么样?”
“我要捏回来。”
“啊...别舔耳朵...好痒...了”
同时一双光滑修长的手掌径直从她裙底伸了进来。在腰间不上也不下的停留在那。他用手软软的捏唧着,不错不错,这里的肉和雪儿的脸蛋一样软乎乎的。
“啊哈哈哈!痒死人了,人家怕痒啊!”轻颤的娇躯像是通上了电,被搂在怀中还一抖一抖厮磨着。
他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怎么了雪儿?我念的不对嘛...千~仞~雪~”他把精灵族高贵的语音吹气入千仞雪耳内,让天使的颅内一阵震荡。
“拿...拿出去!哈哈!”千仞雪隔着衣服使劲拍打藏在自己裙子里的狗爪子,粉颔微抬,醉人的眼睛弯成了一对月牙,胡乱摇着脑袋,却只让如瀑的金丝温柔的擦拭在少年迷离的脸上。
“不要再吹气了!耳朵里面很敏感...嗯哼...?”千仞雪敢保证,自己现在一定连耳根都红了,并且自己马上就要...
果然呢,如她所想,香香甜甜的蜜水被分泌出来,从花心深邃处缓缓涌出一股清亮的腻流。
不会他还要摸这个地方吧...现在想想只摸雪儿的腰其实也挺不错的...别乱摸啊!淦!
果然这双手不安好心,不会只停在这里折磨着腰间软肉。
一只手向上向上摸住少女酥软的雪乳,一只手直探少女腿心。
嗯?少年向下伸去的手突然一愣。怎么湿成这样?
少女合拢双腿不让他深入。“都怪你乱摸...我才....”
“骗人,我早就看到了!你以为我被你踩在脚下的时候,眼睛能朝哪里看?穿那么短的裙子?小骚货。早就湿了吧。”他的手像游鱼一般探入,在光滑酥白的腿肉中间寻找着少女羸弱的命门。
“不要!不要!呜呜..把手拿开!”
他可不管,冷冷的在名器周围的媚肉里翻找。
好不容易才寻到了!一圈粉色褶皱中,一颗藏在腿心的软芽被翻了出来,因为动情硬鼓鼓的胀起,犹似娇花吐蕊。很需要有人帮忙揉一揉呢。双指推开周围的皮褶,不厚此薄彼的和乳间的蓓蕾同一频率揉搓起来。
乳头和阴蒂,大小不一的两颗小豆豆同一时间被玩弄,让失去矜持的少女彻底放弃抵抗。身子瞬间弹起,她扭着腰在太子殿下怀中蹭来蹭去。可是却躲不开大手对小豆豆的蹂躏,不管她怎么闹腾,都被不紧不慢的揉捏着,轮到她的身体乱颤了。
“雪儿,你的这里和我的肉棒一样硬呢!”
“呼啊......真的没有...别乱说..雪儿说...之前是湿过...都干了呢..咦!!..别摸了!...我又不像你...你射精会停不下来...”千仞雪简直要疯了,口不择言的什么话都往外说。撒娇般的辩解化作迷茫软糯的甜腻酥吟刺激着男人的神志。
“嗯,对!我射精停不下来,那你呢!”他气哼哼的朝花间粉蔻用力一挤。
“啊啊啊啊!....别捏了.....又泄了...湿漉漉的很难受的呀,...又流出来了...都怪你...夹住!不让你走! 把你整个手都弄湿...和我满是精液的手一样...需要一起洗手吗?”千仞雪痴痴一笑,迷离的眼睛随之幽漾,一副娇憨可爱的样子。
“傻乎乎的,算了,夸我几句。圣女大人?还是...嗯?千~仞~雪?”
“好...念的正好...狗狗...唔...殿下真乖...”千仞雪雪嫩晶莹的玉体沁满了腻润的香汗,彻底瘫了下去,“行了吧...给你补偿...别玩我了...先...先干正事...签字~”
还真别说,她的体质再频繁的泄身之后竟然还能记得要做的正事,天生媚体承受爱欲的能力一流。可不像太子殿下连自己是谁都会忘记掉。
粉颈高高扬起,惊人的柔韧性让原本背对他的身子以优雅的身姿仰过头吻住了他。
“亲...亲,亲亲好了吧!”趁着少年给予的短暂喘气时间,千仞雪噙着波光的梦幻紫眸幽怨的盯着他,奇怪,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姿势接吻,本来腰就软的不像样了!与此同时,自己的脚翘的老高。被真爱之灵的顶级精液滋润的金光闪闪的媚世之靴挑在脚上一阵摇晃。
“现在才夸我?这么不情愿?”太子殿下仿佛对这番美景熟视无睹,强势的咬住千仞雪的嘴唇后,还不愿从她连衣裙里腾出手来。裙子材质这么舒服,根本不想伸出手来也就算了,怎么还感觉背后偷袭她好像特别刺激。天使应该是炽烈的火,怎么能流这么多水,“还只是亲亲?晚了。”
“唔...”反正摆烂了,随便你玩了。千仞雪甚至干脆闭上了眼睛。他的话,又不会把我怎么样,多流一点水而已,最里面的地方..唔,他有分寸的呢。
太子殿下吻住千仞雪,看着她这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勉强抬眼又瞥见她那勾魂的靓丽长腿随着自己双手的探索在轻轻的摆动,时不时随着自己手指的揉捏轻抽一下,俏丽的脚尖会随着她的娇喘有规律的绷紧舒张。
雪儿这具淫乱的身体自己真的爱死了,看的出她又乐在其中了。自己的下面却只能悄悄的勃起?真的是!
“千仞雪!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嘛!”
“嗯?”玉靥鲜红的千仞雪疑惑睁开了眼睛,看着少年的倒影一时说不出话。这家伙又在说什么胡话。
“我最讨厌!你把腿在我面前翘来翘去,晃来晃去!结果,不给我玩!”太子殿下好不容易狠下心把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的伤害全部喊了出来。
“啊这...有吗?”千仞雪撅着嘴巴,她圣洁无暇的面庞仿佛什么都没有意识到,只是眨着狡猾的狭长凤眸得意的扭动着脚踝。闪耀着神圣光辉的媚世长靴顿时发出玉石相撞的脆响,是踩破男人心房的声音,永不干涸的挚爱精液在靴体上肆意流转,湛然的华贵金光晃的他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满眼全是雪儿的媚靴莲腿。
连光明的精灵都寄身于靴子上,不过看到色令智昏的太子殿下,小媚知趣的化成流光融进了靴子回去。
算了,小媚已经得到很多了,接下来该太子殿下玩玩了,他一直总被脚踩出来也不舒服吧。偶尔反抗一下也是应该的。反正在靴子里也能看太子殿下欺负雪姐姐,只是没在外面看那么清楚了!啊,不对,等下应该又会是雪姐姐用脚欺负太子殿下了呢!小媚坏笑着撇下了颠鸾倒凤的两人。
…
“千仞雪!你再把你的骚腿在我眼前面乱晃,你信不信我…我…”雪清河突然连串几口粗气。
“说啊~要操我的脚是吗?来啊…别忘了哦,媚世是用过你的精液才进化的呢,你都是我的真爱之灵了,还是没有摆脱掉恋足的爱好嘛?”千仞雪媚眼如丝,仍是大大方方的高翘着雪足秀出自己刚刚得到的进化版媚世之靴和仿佛更加勾人心魄的堕落美腿。
“没有!”他义正言辞的大声喊道。
嘻嘻,她的腿连最最喜欢她的真爱之灵都会被勾引到了,最纯粹的爱也挡不住销魂的足交诱惑呀。
“垃圾,变态恋足癖!”
“把腿放我手上,快点!”
“干嘛..”千仞雪柔柔的把腿架在他的臂弯上,与此同时一只大手蛮横的从她腋下探过,她被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来。
她嗔了他一眼,总算还知道这样才是抱女孩子的正确姿势,之前的姿势差点变成了抱着干。
“换个地方,这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
千仞雪又是老样子,刚被抱住就用手在身下玩弄着肉棒。“好~把雪儿的契约之书帮忙拿一下好嘛?好老公?只顾着玩都掉地上了,需要弯腰呢,可以做到嘛?”
另一只手也不搂着他脖子了,在他的腰心慢慢揉着,强迫他的肉棒病态挺起。
“别…没空…我…我忍不住了!”他抱着美人急匆匆朝床上跑去,在契约之书上留名是什么芝麻蒜皮的小事?哪里比得了舔脚射精?
他不知道这两件事其实可以有机的结合起来。再说了,被抓住肉棒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力气抱着小妖精做蹲起,怕不是一蹲下就泄了出来!
“啊哈哈哈!那上床去吧?”千仞雪得意的大笑,“小媚,帮你哥哥拿一下契约之书。他准备好墨水写字了呢!”
“呼呼,终于走到了。”
他和怀中的小美人一起扑在床上,得亏这几步路不算太远,虽然射的多了自己身体的底子还是在的,不然以公主抱的姿势揣着雪儿,还被她在路上素手玩弄肉棒,他是真的会射出来的。
现在嘛,只是无法排解的情欲又多了几分。
雪儿看上去很不满自己被粗暴的扔在床上,撅着嘴问道。“干嘛把我抱到这来!说了我今天不给你!”
“我知道。”
太子殿下坐在床边,伸手摸上金光灿灿的媚世之靴。
“快点,把靴子给我脱了。”
“干嘛…”
“床上本来就不可以穿鞋子。”
“我的寝宫里可以…”
“你脱不脱!”太子殿下不耐的伸手去扒拉千仞雪的靴子,他已经快急死了。
靴子卡的好紧,摸索了半天只掰弄的千仞雪两腿发颤,华丽的长靴确是纹丝不动。甚至由于真爱之灵急色的抚摸更显流光溢彩。
“唔,不要脱鞋子好不好…小媚很干净的…不会把你的床踩脏的。”
天使之靴的器灵小媚也在一旁举着千仞雪的散发着神圣意味的契约之书,不住的点头。
“丝袜…”太子殿下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话。此刻轻轻吐了出来,引来千仞雪的注意。
“嗯?”少女好像明白了什么。
“别问那么多!不然我让你和这个小不点一起怀孕…”太子殿下一拍床板,喊的很大声,听起来有些外强中干。
“哦…”千仞雪依言运转魂力,她的宝贝靴子被收了回去,经过真爱之灵的洗礼,现在收起她血脉相连的媚世之靴好像更轻松了。
一阵令人炫目的圣光闪过,过膝的天使媚靴如液体黄金流淌进千仞雪的腿中。
如今摆在太子殿下色欲熏天的眼前是一双勾魂夺魄的长腿,这双动人的美腿曾在一双他灌溉满的精液之靴中滋润过许久,直到现在上面都有横生的精斑没有被以精液为食的少女消化吸收。
他忍不住上手掂量掂量,一双肉腿真的是太滑太润了,又长又白,丰腴的大腿摸起来和棉花糖一样柔软,小腿正好相反,紧致中没有一丝赘肉。哎,雪儿的小腿比自己还结实,怎么练出来。
哦,忘了这是只专练腿技小馋猫了,足交榨精不在话下,还总装出一副女王的样子用脚踩人。算了,雪儿给人家足自己也认了,不指望这只冰清玉洁的小骚猫能给自己什么惊喜,反正总比给别人玩其他地方好些。其他地方都是我的!
他都想要不要就这样把事情办完就算了,如果不是看到她挑衅似的夹动着玲珑剔透的豆蔻脚趾。他可能已经认输了,他会怀着敬意把越来越勃起的肉棒往千仞雪高贵的足底下塞了过去,然后被足技优异的少女摆弄成屈服于女王的不同的足交形状。
咳,其中多半会被踩住命根屈服在地板上呢,虽然会很舒服的流出来,可是他可不想待地上了,这会儿的地板可太凉了。
“现在,穿上丝袜。”
千仞雪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对着自己的美腿发呆,却听到了他的下一个指令。
“丝袜,我没有了…”
“嗯?你这样的腿不穿丝袜?那是纯纯的亵渎!你给我穿上!”雪清河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着。
“我有穿啊…那双不是被你玩烂了嘛…来的急没带多余的…我以为一双丝袜就把你拿下了呀…”千仞雪轻笑着说。拿下倒也算是拿下了,就是自己付出的好像多了一些,她玉腿轻蹬,眉眼间尽显妩媚。
“我有这么垃圾吗?”强忍着下体的悸动,他忿忿的说道。他甚至把拇指按到了千仞雪脚踝的一侧敏感开关,他知道只要按下去,媚骨天成的千仞雪就会立刻情难自已的崩溃潮吹。
“有啊。”千仞雪紫光粼粼的大眼睛毫无畏惧,她知道他肯定不舍得按的。“按下去我会把你的床弄湿成一团糟,你就等着再把那点残余的修为补偿给我好了。”
“艹!”他气哼哼的扔下掌中呵护着三寸金莲,连上面五颗大小不一的樱粉足趾都没有去细细揉捏一番。
“丝袜的话…”他闭上眼睛,又猛然的睁开。
“我有!”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有丝袜?你会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女装,看不出你还有这种癖好?”千仞雪翻看着几双包装的还算不错的丝袜,对她这种穿搭的很考究的贵族少女来说,就有些一般了。
有黑有白,什么款式的都有,基本上连包装都没拆开。
“咳咳,别问那么多…”
“这些都是之前的女仆留下来,没人能服侍我超过三天的…我看扔了可惜,就留下来了。你放心,我都没…都没用过,一直在衣柜底层放着,你放心穿就是了!”太子殿下躲闪着视线不敢去看千仞雪。
“这都是什么做的啊,手感好垃圾,粗制滥造的,连天鹅绒都不是哎…”
千仞雪一脸嫌弃,随手挑了一双白色的。撕开包装,两只手指轻飘飘的提着丝袜晃来晃去。“哼,这么劣质的丝袜,怪不得没有女仆愿意服侍你。”
“我不懂啊…虽然我是喜欢看啊…委屈你了,穿一下…帮我足出来…明天陪你去买好不好…多少钱都可以…”
“那好吧,我勉为其难的穿一下好了。”
千仞雪缩起身子,把白色的连裤袜卷起来,勾起足尖一点点穿了进去。白色的圣洁光晕顺着纤长的美腿扶摇而上,没入天使的幻梦裙底。“唔,不舒服~还是长筒袜舒服,比较透气,那里不容易打湿。”
说也奇怪,感觉一秒钟都忍受不了的太子殿下在看雪儿穿丝袜的过程中格外有耐心,原本气喘吁吁的他甚至屏住了呼吸,尤其是她拉着丝袜调整均匀的时候,粉艳袭人的心心指甲和纤柔修长的美腿搭配极其显摆身材的纯白丝袜,微微透肉的美景他的心都要醉了。
“仙…仙女…”要流出口水的雪清河喃喃的念叨。
“死相!白丝对他杀伤力这么大嘛?那早知道人家今天穿白丝来了,说不定真的就直接拿下了!”雪儿含着羞涩的瓜子脸晕着桃红,明明每个精奴都会竭尽所能的夸赞他,好像真爱之灵的夸奖是最有效的。
“好了,你满意了嘛?”翘起脚给他确认了一下。一双冰雪般纯洁的白色丝足划过优雅的曲线,像是湖中的悠闲推开清澈湖水的天鹅,千仞雪娴静淡然的展露出傲人的白丝美腿,在她的挚爱面前,她把自己的腿举的高高的,一腿微弯一腿绷直,在头顶画着温婉的圈。
想象中的赞美并没有来,有的只是越发紧促的呼吸。
“呼…呼…”明明是在坐下来欣赏表演,眼前令人陶醉的美景却硬生生让他身体各个部位都瘫软了下来,哦,某个部位还是硬生生的。
“啊嘞?”
一双修长的手攀上了旁人无法触及的温软小脚,美足的主人微挣几下,就不动了。
“我说了!你没事别把脚晃来晃去!我忍不住啊!”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把脚给我!”
他急匆匆的拉过玉足放在鼻子前嗅探起来,像饥肠辘辘的恶犬。
“有味道吗?”
被扯着身子强行闻脚的少女歪着头问道。
“唔,香喷喷的…栀子花味。”
这还真不是他恭维,本来丝袜就是新的,好像凤尾蜂后的魂环带给她除了如花蜜般的花香,还有全身的体香,白如明玉的丝袜直让他联想到花期贯穿初夏直至盛夏的栀子花。
温软的沁人芬芳让冬日里赤裸着的他感觉浑身都被治愈了。
“呃…有点腥腥的?”
“哼,你自己心里有数!”千仞雪一恼,蛮腰一挺,玉足就踩在他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和嘴巴都被踩在了足底,连眼睛都被蹬的睁不开了。
换来的却是少年迷离在花园中的大口深吸。
“喜欢闻是吧?把你自己的脏东西气味全部给我吸干净!记住了,只需闻,不许亲!不许舔!不许咬!不许含!”
“闻干净…怎么可能…舔干净还有可能…”
不敢多想,他开始暴风吸入催情的足香,换来的就是暴露的巨物越发挺立。
他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一个无形的飞机杯伴随着他的深呼吸在挤压他的肉棒。
一旦停止闻雪儿的玉足,肉棒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瞬间凝固,威胁自己赶快去闻雪儿的脚,把她的白丝足当做上天的神物,每一丝从足间脱离的气息都是对自己的赏赐…
呜呜,自己不是最高级的精奴—真爱之灵嘛,怎么还是这么卑微…说好的会被雪儿全身心的服侍呢…
更可悲的是,自己还挺乐在其中的,如雪儿所说,丝毫不敢僭越,不敢舔不敢含,手都不敢用力生怕把她捏疼了,只敢疯狂的把带着媚香,明知会让自己发情的丝足烙印的香味如甘霖般吞吸回自己的肚子。
呜呜,好亏本的买卖,雪儿吸自己的魂力精液和修为也这么大快朵颐,可自己只能闻她的味道!实在受不了了!意志尚能忍受,肉棒简直要起义了!
他憋屈的挺了挺腰…雪儿…我憋不住了…
千仞雪没有看他,慵懒的把玩着手指甲。
他不管了,伸出舌头就打算舔…
“喂,你干嘛!”舌尖只刚刚触碰到足底的纤维,就被少女喊停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不能射精,我先把你这根东西调教最粗最壮的时候才去用,不然怕墨水会不够用啦!”
“是用精液在你的契约书上写字嘛,雪儿?”太子殿下好像明白了。
“咦,你倒还不算太笨,我还以为我稍微把你的脊髓里的精气抽掉一点,你就什么都不愿意去想的呢?”千仞雪笑眯眯的,看上去很不怀好意。
“我哪有那么笨…”
“难说…我正琢磨你拿笔墨纸砚想在真爱之灵的界面签字,然后死活签不上去,哭唧唧的朝我撒娇呢。”
“我哪有那么懦弱!”
“是嘛,那你的丝袜我不穿了,你找别的小姐姐吧。”千仞雪闻言就把手伸到裙子下面,裙下传来丝帛被褪下的声音。
“别别别雪儿,算我求你了呜呜…我就要看你穿着…”
…
两人相对而坐,四目相对间,千仞雪坐在床头斜靠着一个大大的靠枕,她惬意的伸出玉足。太子殿下就没办法了,因为他向来一个人生活,只有一个靠枕还被抢去了。只能坐在另一次抱着少女半举的玉足呼吸上面甘之如饴的芬芳。
“所以雪儿刚才用手玩我的肉棒,一直保持在硬硬又射不出来的时候,现在又有香喷喷的小脚丫给我闻,只是想让我保持做好的射精状态!雪儿对我实在太好了!好喜欢雪儿!
太子殿下虔诚的感激雪儿对他的厚爱,捧着她的仙足念叨着甜言蜜语,只不过有几句话听起来怎么都像是咬牙切齿。
千仞雪一脸满不在乎,“知道就好,不然你以为我在魂力充盈的情况下用手帮你射精很麻烦嘛?别看你抱我过来离这没多少路,足够我撸出五发让你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她不去看恋足的少年,指尖轻碾感受着黏腻的触感,精液是没撸出来,但是先走液还是濡湿了指缝。手指相触间黏液有藕断丝连的质感,真有意思。
“还有是我的体香都或多或少沾染了潜伏的媚毒,你只闻闻还好,真的扭起腰来怕是停都停不下来。你不会以为刚才我配合你喊了几句,夸了你几下,让你亲亲抱抱,你就以为这家里以后你说了算是吧?”
太子殿下沉默…
“不信是不是?”
千仞雪玉手一翻,伴随邪魅的兰花玉指妖艳的打开,一个粉红色魂环被她召唤了出来,悬浮在她白皙柔嫩的小手上,如花间粉蝶氤氲着难以抑制的情欲气息。
天使般纯洁的圣女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圣灵契约,永恒射精,凝。”
神赐魂技言出法随般的玄妙功效让他肉棒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薄弱的精关理所应当的被顺利攻破了。
一瞬间,他就感觉到刚被自己增生出来还没捂热的精液仿佛已经漫到马眼处,一根羽毛的滑擦刺激都能让他立马射出来。
“不要…雪儿…这样没意思…要泄了…别别别…错了错了!”他僵着身子,面露惊恐之色,全身抖如筛糠,连带着马眼都一张一合,大快朵颐的射精盛宴只在下一瞬。
“哼,你也知道这样没意思?”千仞雪葱润的手指一根根合拢,她的榨精魂环连带着女王凌人的贵气昙花一现般消失不见。
没有了雪儿圣灵契约的威逼,代表着他发情指数的温度计肉棒里的液柱总算落了下来,紧绷的心弦悄悄放松,却消散不了让他抑制不住的射精欲望。
虽然没有就这样射出来,他觉得自己也实实在在被抽干了浑身力气,软软的瘫倒在床上。
这算是极限的寸止嘛,雪儿好会…
他顺势牵来雪儿的白丝小脚,这次他违背雪儿的命令,不管不顾的舔食起花香味的雪糕来。只要不是被圣灵契约强制榨精就行,那没有足够的快感,是没有灵魂的,我要玷污雪儿的脚!他愤愤不平的对着雪糕又亲又咬,等到整只小巧玲珑的冰雪玉足彻底被自己的口水浸泡侵蚀,他还要故意噘着嘴嘬出淫靡的水声。
“啊姆~呀姆~”他就着玉足旁若无人的故意大声吮吸吞吃起来。
“好啦好啦,现在可以让你舔一会儿,我还是会用你喜欢的丝袜足穴帮你踩出来的,我只要用圣灵契约轻飘飘的下一个命令你就射出来的话,未免也太无趣了吧。”千仞雪抱着胸无奈的轻笑一声,俏皮的扭了扭脚趾,少年轻哼着不满却又忍着躁动深吞在喉间不舍得吐出来,被色欲迷乱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宝贝雪儿,眼神中又是幽怨又是期待。
面对只有含着她的堕仙玉足魂牵梦萦的少年,她大有遗世独立的女神风范。
“好啦,嘴张开,我要给你足交了,我需要你的精液写字了。”
“唔。”
“快点!我一只脚踩出精液很费劲的!”千仞雪因为一只脚被死死的含住,只能不停的催促着。她已经把另一只白嫩飘香的玉足捂住在他脸上了,可是软软的足底敷在脸上仿佛按摩一般,即使五官揉成一团,他还是没有松口的打算。他反倒大口深嗅起鼻孔前绝妙的少女足香。
“唔!唔~”
“你是不是傻,正式成为我的真爱之灵我还会不让你这样玩脚?笨蛋啊,快点吐出来!”千仞雪薄怒着,粉腿一下下蹬在他的脸上。
…
“还越咬越紧了?那就别怪我了,怪你自己不听话吧。”千仞雪用腰肢一拧,玉足猛然朝毫不设防的勃起肉棒上踹去。
“嗷唔!”少年吃痛,不得不把他偷藏起来的秘宝——雪儿的白丝玉足交了出去,上面满是他的口水。
好悬这一下子没射出来,雪儿是留了力的,还好踢在棍身上,肉棒晃了晃做出了一定的缓冲,不然不管是踢在龟头还是蛋蛋上,这一下就应该是屈辱的被踢射出来。
“我发现你真的很不听话哎!总是这样,给你点甜头你就不知好歹了是嘛?”千仞雪薄怒着收回了腿,思绪涌动。
他到底是自己的真爱之灵,还是说是自己脚的真爱之灵呢?男人总是这样,一给点小恩惠就得意忘形,最后凄惨的输在实力远不如自己的女生脚下。想想过去,自己的每一个精奴都是这样,他不像自己一般受神灵青睐,纵使他是帝国的太子,只是无法阻挡女神魅力的芸芸众生中的一份子,免不了被自己无与伦比的魅力俘虏,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
嘁,真爱之灵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千仞雪从小媚手上接过契约之书,翻至扉页。垫在太子殿下的肉棒下面。她抬眼瞥了他一眼,他的嘴巴还保持着含着雪糕的样子,脸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算了,你的口水就当是润滑了吧,不怪你了。”想了想,千仞雪黛眉舒展,嫣然一笑。如春日温暖的阳光,阴郁的气息一扫而空。
“不过必要的惩罚是不可以少的,你的第一发我会让你没有前戏直接喷出来呢!嘻嘻,你是不是最讨厌这样没有一点温柔的爱抚就直接被雪儿凶巴巴的榨出来?人家偏要,说不定你之后反而爱上这种在雪儿看不起的眼神中堕落成只会射精的废物呢。”少女直视着少年灼热的目光,摄魂的妖媚紫眼中尽是嘲弄。
软绵的脚掌从胸膛划下,掠过健壮的腹肌,最后稳稳当当的踩在肉棒上,压制在契约之书上,这一页书上如魔法花纹般用精灵语言书写着千仞雪的名字,马上就要再写上三个字—用男人的生命精华。
“嗯~”少年大张开双腿,又急又乏的应了一声,听不出是兴奋还是不满,不过从雪儿脚底传来的种子萌芽般顶破土壤的冲撞感,再加上少年面红耳赤的躲闪目光,多半是兴奋的说不出话了。
千仞雪蜷起膝盖死死的踩住因屈辱感变态勃起的肉棒,滑动着脚掌把肉棒当做滑块轻轻揉搓着。
“果然是变态肉棒,就算雪儿不用圣灵契约,还是几句话就能硬起来嘛?真是有够好笑的,不过就算真的只能除了射精什么都不会了,雪儿也不会丢下你的呢,在家里放一个可以一直喷射的喷泉也不错呢,没有水了也不用加,只要踢两脚就可以了…”千仞雪漫不经心的自言自语着,俏皮的扭动着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豆蔻脚趾,点缀着樱粉花油和细密亮粉的指甲透过莹白的丝袜足尖格外勾人眼球。
太子殿下的肉棒被雪儿小心的放置在书卷上,书面有点浆硬的感觉,雪儿的两条腿一屈一伸的在为肉棒做着推拿。
玉足轻推,包皮被褪至最底,怒放的锃圆龟头彻底暴露了出来,被来回刺激了几次的肉棒头部更显男性雄风,在洁白的书页上赤红的肉根尽显狰狞。
雪儿侧过头瞥了一眼,“哼,就是这根东西让我很不舒服是不是,有你好受的。”千仞雪微微将腿抬高,然后粉嫩无暇的丝足恰到好处的以玄妙的频率一下下拍击在不听话的肉棒上。
一种奇妙的感觉,雪清河感觉肉棒下的书页好像做菜用的砧板,他的肉棒好像是一条待宰的活鱼。雪儿的玉足拍击倒不是刀俎,倒像是在准备晚餐的女主人,来回揉捏一块营养过于丰富的鲜肉,把全部的鲜味均匀分散到肉棒的各个角落,要把这块倔强的肉棒调制的更有韧性和嚼劲,才会最终落刀切割,好为接下来的美味佳肴做准备!
雪儿玉足拍击就是为了起到这样的效果。她像是将莲足浸润在湖中,伴随一下下的拍击水面,肉棒不住泛起涟漪。
如果这一幕发生在雪儿和自己外出郊游在水边嬉戏的时候,他会在雪儿玩开心之后一脸幸福把湿漉漉的丝足搂在怀里,现在他做不到!因为承受雪儿玉足苛责的不是无形的流水,而是自己实实在在的肉棒。
“雪儿..轻点...慢点...”
“怎么可以?这样的节奏是刚刚好的呢!你应该能感觉到吧?稍微聚集一点点精气,就被我几下拍散的无影无踪,想要软下去,作为抖m的你又忍不住在我的足底充血勃起,想射又不能射~想软又不能软~只能被人家的脚一直欺负下去咯~”
“别玩了,让我射...让我射....”
玉足上下翻飞,一双白皙无暇的美足交错锤炼在服软的罪恶肉棒上,每次抬起似是一对比翼双飞的白鸽从淤泥中起飞,每次降落像是圣洁的天使降落于肮脏的土地。起落间无一例外要顺便责备一下下贱的肉棒。
“殿下,你想知道雪儿怎么会这样的足技嘛?”
“不想!让我射出来先..啊!!!!”
少女凤眸一眯,故意踏错节奏,一瞬的快感丢失让他的下体空虚到无语言表!他好难受,感觉被按在湖水中窒息的同时,感觉肉棒再也得不到雪儿玉足的安慰了。
“想!我想听!!!”失落感瞬间让他改了主意,千仞雪得意的扬起嘴角,又自顾自的踩踏起肉棒,欲罢不能的射精冲动再次覆盖,不禁让他舒爽的闷哼出声。
“既然你想听,雪儿就告诉你好咯,其实也很简单嘛,像雪儿那么聪明的女孩子,就算只是坐在湖边玩水也是可以感悟到大道规律呢,这样轻轻拍击像不像女孩子在踩水玩呢?”
“不像,让我射出来…”胸膛快速起伏间,他卑微的吐着气,活像沙滩上退潮后滞留着的游鱼,渴望的需求生存的水源。如今,射精像水一样是他最重要的东西。
“哼,你射的时候就知道像的,你这个水龙头!”千仞雪伸脚用力往前一磨,压住肉棒在并不光滑的书面上摩擦,肉棒登时就扁了去,硕大的龟头却被娇嫩细腻的小巧脚趾踩至变形。
不顾少年的哼哼声,少女继续她的异端言论:
“雪儿想想,那天雪儿也是穿着白色的丝袜,不过可比你这种丝袜好多了,那是天蚕丝编织成的呢,雪儿也是像现在一样摇晃着脚玩水呢,结果走来两个不怀好意的家伙非说穿着湿丝袜会着凉,一个要把人家的脚舔干净,一个要脱人家的丝袜,真的好坏呢..”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
“谁说不是呢?雪儿孤零零一个人,没办法拒绝他们,只能答应他们了。”千仞雪很自然的说了下去,好像答应男人的非分请求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习以为常。
“然后呢?”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只觉得自己越发兴奋,恨不得抢先一步玷污雪儿的玉足。
“然后?他们就被雪儿的丝袜脚踩出了全部的精液,被雪儿的榨精术吸收的一干二净咯。”
“小骚货!操!”太子殿下气息一瞬便紊乱了起来,伸出手不管不顾的按住肉棒上的雪润玉足就是一阵顶弄。
“早就告诉过你了吧,达到雪儿的精奴标准就是允许射在雪儿的丝袜上面的呢。你不也是从这样子过来的嘛…雪儿还记得连靴子底上都不让你射精时候,你脸上那种失魂落魄呢…有必要这样吃醋嘛?”千仞雪无辜的眨眨眼,任由如花似玉的双腿被粗鲁的亵渎对待,脸上浮起了和年龄不相称的妩媚风韵。
被合拢按在肉棒上的玉足底下传来了激烈的撞击,做出奸淫美足的姿势,如果不是为了让这双风骚到极致的美脚怀孕,那就是想要尽快在足底染上属于自己的白浊。
千仞雪感觉足底少年的命根冲劲更甚,不禁莞尔一笑,悠悠的把自己的风尘往事说下去刺激他变态的欲望。调教一个又是抖m,又是恋足,喜欢被羞辱却又要吃别人醋的小男孩真的好费劲。
“那两个人一股脑全射在雪儿的丝袜上,雪儿没有办法,只能踩着他们的精液回家咯,那种精液在脚底滑来滑去,浸润雪儿的脚趾,然后慢慢被吸收,变成雪儿修为的一部分。明明是用来让女孩子怀孕的生命种子呢,为什么要射在丝袜脚下面呢?要知道崇尚生命是每一个信徒都应该做到的事吧,可人家的脚又不会怀孕呀。不过那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哦,说不定后来雪儿喜欢精液足浴,都是拜他们所赐呢~”
“坏雪儿~就知道踩别人~我讨厌死了!”他一边呢喃着,一边肆虐着抽动肉棒,不顾自己身子已经开始打着摆子摇晃。他死也不愿松手,这关系到他最为真爱之灵是尊严。
千仞雪脚趾在丝袜内轻微挑动,“手松开,手松开,冷静一点!我来控制吧,你又不知道怎么最舒服!”
雪清河理也不理,就是咬着牙绷着身子猛烈冲刺,一副要把全身精血都灌溉在上面的样子像是要和别的被雪儿玉足玩弄的人比个高下,看看谁才是最听话的精奴。
“喂!你怎么也这样啊,不许射!你应该很心疼人家才对嘛!”千仞雪有些不高兴的想抽回腿。
他不管,死死按住,挺腰对着玉足发泄了半晌,肉棒传来了抽搐的感觉,是山洪爆发的预兆,“要来了?”他喘着粗气万分欣喜,紧紧的捏住雪儿的脚不放,就是要射在上面。
千仞雪的玉足经过短暂的挣扎,认命一般悬在肉棒跟前,两只大手强势压制着一对松软的瑶足,雪清河不知道手中足穴飞机杯的主人现在喜滋滋的准备迎接他的奉献。
等待了一会什么也没有,只是一股稍显腥臊的灼热气流被喷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他满脸的不敢置信,却如泄去浑身气力般瘫软,直躺回床面上面朝天花板喃喃自语,“明明有雪儿的味道,怎么会…”
“有出来嘛?”感觉和熟悉的感觉不同,靠坐在舒适的大枕头上掌握一切的千仞雪稍稍坐起身,素手拨开之前强势按住自己脚的大手,像揭开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抬起脚确认了一番,什么都没有,最多只是粘上了一些雄性的阳刚气味和几根蜷曲的毛发,在纯白的足底上异常扎眼,千仞雪不禁哑然。
她轻蔑的笑着,“说了是没有本事的变态肉棒呢,没有我的允许,你也能射精?”像是印证千仞雪所说的,肉棒抖了一抖,不再动了。趴在光华四射的契约典籍上像是一只沦落凡间的神龙,因为沉沦下贱的射精欲望被作为地头蛇的小妖精给彻底掌握住了。
没办法,有些癖好,一旦沾上,再戒就难了。
“好了好了,告诉你好了,那两个废物直接被雪儿榨干后变成什么也不会的废人了,被雪儿一脚一个爆蛋后直接踢到湖里去了,小媚可以作证的。就算在湖里挣扎的时候,鲜血把整个湖岸边都染红了他们还求着雪儿把他们的肉棒也一起踩碎,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变态!都是只能对着雪儿的丝袜脚发情的变态!故事结束了,满意了嘛!”
千仞雪女王般敏锐的感觉到此刻的肉棒经过羞辱的淬炼,精液已经足够凝实了,所需要只需要自己催逼的契机,于是她狠狠的一脚踩了下去,膨胀到极致的肉棒却没有应声告破。
“不应该啊?这还不出来?千仞雪大为不解,思索间却看见契约之书自行激发出一个莹白如玉的小光罩保护住了这一根惨遭挚爱之人言语欺辱的肉棒。
嗯?那该怎么办?不会要自己表达爱意才被允许射精啊!好烦啊!那岂不是不能随便玩弄他了?
又试了几脚,明明强弩之末的肉棒几次被绝美的丝足践踏后却是不动如山。
哼,听到人家的丝袜被玷污了也不心疼人家,反倒是真爱之灵做的事比别人还要粗鲁许多,真是不可理喻,结果现在还需要自己先付出。千仞雪气鼓鼓的补了一句,“现在人家就喜欢你了,变态殿下!行了吗!”
说也奇怪,精关如芝麻开门般应声告破,久违的精液四散纷飞,溅出一朵朵腥白的雪花。这下真的是在玩水呢,伴随着雪亮的玉足如削骨钢刀般斩落,太子殿下这条肥鱼终于认罪伏法了。大股大股的精液被心理和生理双重刺激到不住的狂飙出来,有的爆浆在垫着的契约书上,有的眷恋着黏上女神高贵的足底,就连顺着足间缝隙飙射到别的地方去的精液也被飞舞的精灵一滴不剩的全部收集了。
千仞雪和小媚倒是分工明确,一个榨出精液来,一个辅助收集,这一批精液将被调制成墨,全部用于真爱之灵的契约签订。
“哈哈,出来了!被雪儿的情话勾引的受不了了吧,只要一踩,就什么都交代了。”千仞雪欣慰的捻动足尖摆布的吐着精液泡泡的死鱼,这个保护罩好像也就那样,射精之后好像又可以开始羞辱了。
“你怎么能射的怎么开心呢?喂,说话啊?身为太子的你不为他们感到难过吗?要知道被雪儿榨干的可是你的子~民~呢!”千仞雪狡黠的一笑,露出洁白的贝齿。她故意把子民两字念的很重,她知道他是一个爱民如子,励精图治的少年君王,却不知为何对自己的纤柔的腿,精巧的足这么中意,甚至连自己的过膝靴都爱屋及乌的呵护起来。
这样的美男子,算是人见人爱了吧,怎么又被雪儿踩在脚下面呢。千仞雪调笑着说着风凉话。
“身为太子的你好像和别人没什么不一样呢,不管是社会底层的渣滓,受人爱戴的魂师,还是您这样风度翩翩的贵族,都在雪儿无差别的踩踏中无差别的射出精华哦,这就是属于天使的博爱呢!谁叫他们都是男人,注定被雪儿踩在脚下!”
“只因为多看了人家的眼睛一会儿,就忍不住的射出浑身精元,你知道吗,那两个登徒子为了谁先被雪儿踢碎睾丸,明明是至亲伙伴,结果还要用被雪儿媚术摧残的破烂身子对决呢?男人真是有意思呢?”
“呀殿下,你怎么也和他们一样,雪儿还以为您这么厉害,多多少少总会有些不同啊,好像只有射出来的多寡有些区别,有可以一直为身体提供水分和魂力的宝物了不起是不是?看看你眼神中渴望被雪儿支配,被雪儿调教,被雪儿羞辱的欲望,就算你是满级的封号斗罗,你的肉棒也离开不了雪儿的脚啦?真是没用呢~”感受着足底阵阵异动,千仞雪娇笑着,望着脸红如熟透苹果的少年,把脚轻轻一按,足弓凹陷处用力一刮,又是一股更强壮的精流被足间媚肉挑拨的喷射了出来。
唔~雪清河鼻子一酸,带着哭腔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只留下被踩住动弹不得的肉棒还在屈辱的流出甜美的汁液。
满面红光的千仞雪瞥了他一眼,她很享受这样足调的时光。“好了,殿下害羞了呢,小媚,看看这些存货够不够你用呢?”
书页上的小精灵比划了一下,“好像还不够哎…”
“还不够?怎么可能,怎么这次的契约需要这么多精液固定呢!我感觉殿下已经很辛苦了,你看,满脚都是白花花的精液呢,一点都没舍得消化呢。!”如她所言,因为这些宝贵的精液另有他用,贪嘴的雪儿都没有舍得吃一点点,除了四散在空中的精液被小媚释放的屏障收了去,其余的要么黏在雪儿的白丝足底,腻滑的不像样的精液在上面流淌,活像雪糕上融化的奶油。要么就是射在书上,一团一团的翻涌着精沫,在圣灵契约书上留下意味不明的精渍。
“嗯~可能是因为真爱之灵的精奴等级太高,所以需要的精液也更多啊,雪姐姐再给我收集一点精液吧。清河哥哥肯定还藏着好多!”小媚很认真的说,她也算是见识过他的宝贝,全力运起瀚海乾坤水晶的太子殿下一个人就可以把她本体的媚世之靴灌的满满当当,一个人给雪姐姐贡献了一次难忘的精液足浴。
不要说现在她收集精液理由很充分。只有被雪姐姐圣灵契约魅惑住宣布效忠,成为她的精奴,再经过媚世之靴的试金测试判断精奴等级,然后在契约之书上用精液书写下自己的名字,才能算雪姐姐真正的精奴呢!
不过平常的人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宣布向她的雪姐姐效忠就没有后文了,毕竟没什么用的精奴对雪姐姐是真的可有可无,所以连后面的步骤都省了去。可是清河哥哥不同,他是雪姐姐独一无二的真爱之灵,是一定要好好对待的!
反正他肚子里有“墨水”,就干脆一次性做完吧!这也是很有仪式感的呢!比帝国签发的结婚证还要神圣,这是在神灵注视下的真爱契约呢,可不能马虎!
“雪儿也想啊,可是你看你清河哥哥,人家还以为他的武魂是鸵鸟的,不是天鹅呢,别人被雪儿踩射的时候,都是死命的仰起脖子求着雪儿再用力点再用力点,踩碎才好。他倒好,头埋的这么深,有什么用?命根子不还是被雪儿踩住了?雪儿只要脚掌用点力,他就给乖乖的把精液吐出来!”千仞雪慢条斯理的搭着话,被香奶覆盖的玉足轻推出去,精斑点点的契约之书上又多了一摊灼热的乳白浊液。
“清河哥哥真下贱呐,雪姐姐直接把他的肉棒踩烂!踩碎!让他做一个太监!永远服侍雪姐姐!”小媚也会意,配合着她的雪姐姐一起激发少年的奴性。她的小眼睛咕溜溜的乱转,好像在期盼他能射的更多!更多!
千仞雪足底的动作不停,娇声嗔道,“小媚,你是不知道,这根肉棒越是羞辱,就肿胀的越厉害呢。,你看你看,这都多久了,还在淌水儿呢,看姐姐怎么欺负他的龟头,再踩一下!这样~咦,怎么又出来了,恶心死了~我才不要这样的劣质精液呢!”
嘴上说着不悦,千仞雪却踩踏的更起劲了,飘飘然之间她黛眉一弯,更多羞辱性的话从妖魅的粉唇中吐出。
“哎,你说你清河哥哥是不是变态,肉棒都要被踩碎了一点动静也没有,不会是真的想被雪儿踩碎肉棒吧?咦~又硬了又硬了!小媚~好像真被你说对了!你哥哥真的想当太监呢,要不要像当初那两个人一样,咱们把太子殿下的蛋蛋连着肉棒一起踩碎,他当不成皇上了,让雪儿来当帝国第一任女皇好了,留他当咱们的小太监好不好?伺候你雪姐姐一辈子都射不了精,哈哈!”
他越听两个小家伙的话越觉得刺耳,连日后怎么玩弄自己都想好了。原本以为这样藏住自己的脸可以稍稍缓解尴尬,可笑自己的下贱肉棒还真是越骂越坚挺,可越是坚挺就越是被玉足不留情面的踩射,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这个名正言顺的真爱之灵真的连最下贱的精奴都不如了。
他一咕噜坐起,勉强抽出夹在书页和足底之间夹踩践踏着的肉棒。爬向床头,手撑在少女玉颈两侧,把千仞雪限制在身下。被踩的越发坚挺的肉棒怒然指着千仞雪的俏脸,看上去骁勇善战,仔细看去却时不时轻颤一下。
少年散乱的短发仍是英气逼人,满脸燥热的俊秀脸颊吐出的话却如此卑微。“雪儿~求你,让我进去…”
“哦?忍不住了?怎么不掩耳盗铃了?”千仞雪可不怕他这样,伸手握住含恨勃起的肉棒,无暇的玉手化作飞机杯灵巧的套弄起来,止不住的精汁像纷乱的雨,洒落在衣裙的个个角落,粘黏上白丝的大腿,滑落在裙角沾湿了丝带,飘落在衣襟前濡湿了胸衣,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
“受不了了,让我进去,我想要了…”他半跪在雪儿腿侧,跨坐在她身上,一手握着雪儿的手十指相交,一手已经控制不住的去掀她的裙子。
他倒是有些手段,用一只手和一根肉棒限制住了千仞雪的双手,总算掀起裙底的时候她没办法阻拦了。
少女握着肉棒套弄的手似乎缓了一缓,才开始继续揉搓撸动。“说了我现在不能让你插入的哦,而且你的精液有大用呢,被我这样吃掉是浪费呢。再说我可不会把自己的食物吐出来哦~”
雪清河只觉得自己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了。梦幻的裙下风光白看不厌,这还是他第一次有遮掩的看她的私处,反倒别有一番风趣,粉鲍樱唇于云间若隐若现,白丝裆处稍稍贲起,白里透粉的桃源丘陵勾勒出绝美的起伏曲线,温婉性感的处子地静静等待有缘人的开发。少女如蜜的馨香透过丝袜,熏昏了他的头脑,恍惚间他呼吸越发急促,忍不住伸出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撕挠着圣洁的白虎名器。
“哎呀,不行啦!说了多少次!”她别扭的挺着柳腰,做出微不足道的挣扎。在这个地方这样瘙痒,饶是天生媚体的她也是会动情的。
“可是雪儿,你都湿了…”他全然不顾少女挣扎,指尖稍稍用力,隔着裤袜只轻轻扣弄几下,手指顺着蜜裂处轻轻刮擦,伴随少女轻吟,晶亮的清泉如约而至,蜜液轻泄而出,晕湿了紧密贴合在娇躯下身的丝袜,腴美性感的玫瑰花瓣轮廓逐渐清晰了起来,被浸湿成深色的丝袜化作第二层处女膜敷在媚穴之外,明媚动人的璞玉蚌口妖艳的一张一合,闪耀着淫靡的波光。
掀起裙子后,肉棒上滴落的汁水又有了全新的去处,他感觉被少女纤手握住的肉棒不听使唤的鼓胀起来,对眼前那个足以让他的分身销魂的甜美去处大感兴趣。被少女轻摇皓腕抖落的精液更多了,不知道是不是雪儿用手故意控制的,这次大部分精液直直滴落在只剩白丝遮掩的绝妙腿心,淅淅沥沥的在需要润泽的动情雪丘下起了一场及时的精雨。
也不见少女使力,滴落在上面的浓稠浊液润物无声般融了进去,他明显感觉少女的名器传来酥骨的律动,他卑微的精液将顺着幽长的香径被消化吸收,他的精元会成为少女实力的一部分。证据便是藏在白丝后的玫瑰花蕊更显鲜艳起来,微微翕动的水润玉户对他来说竟有些高不可攀,少女有些慌乱的倾国娇颜莫名增添了一抹红润。
“哎呀,你看什么呢!”少女大羞着要用裙摆遮住,就算她平日再风骚大胆,也是极少用这里消化进食,只有极少数她看对眼的少许才俊,才有如此殊荣。幸运的是他是其中最被珍视的一个,也是目前唯一的一个。
大多数人被她勾魂的玉足踩射都算是天使女神怜悯和祖上积德了。
他嘴角微张,下意识的拦住。他深知雪儿功法以采阳补阴为本,可如此直观的消化他的精血对他是第一次看见,极富冲击力的观感让他兴奋指数更上一层楼。
“让我在外面蹭蹭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弄破丝袜,我要隔着丝袜,喂饱你,你稍微用点力就好,用腿,夹住…好不好…我自己来…我受不了了,”他语无伦次的央求着,“圣女大人~我的女王大人~乖雪儿~不对,女皇!女皇大人!可不可以嘛~”
每一个能讨好眼前少女的称呼不带停顿的从嘴里冒出,只为了求她给自己一个隔着丝袜滋润他心中女神采精媚穴的机会。
“嗯…可是不行哎…不过~”她的手灵巧的一翻,原本套弄撸动肉棒的纤纤玉手现在用绵软的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像是在思索什么,却摆明了不允许他的提议。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气哼哼的冲撞着手心,准备故技重施,反正自己也不会弄破她处女膜的,应该会和之前一样半推半就的吧,先爽了再说。说罢,他就要欺身压上,那副急色的样子看样子不交出几成功力在吸精吮髓的销魂洞口他是不会罢休的。
少女的思索被猛兽的欺压打断了,她不禁冷哼一声。“喂!不会觉得雪儿连一根还在射精的肉棒都处理不了吧,反了你了,回去躺着。”她屈指一弹,玉手握住的肉棒龟头被击中了,肉棒扩散到全身的酥麻感让他呜咽着退回原来的位置。
他大叉开腿,极不雅观的大字躺在床上。肉棒又当巧不巧的回落至精斑横生的契约之书,抬头看看又是一样的天花板。闹了半天,自己终究还是只配被雪儿踩射啊。
“好!”他赌气似的大喊,抓住玉足砸向契约书上的肉虫,他偏过头去,咬牙忍住灵魂深处传来的钝疼,竟然哼也不哼,“随便你,你就把你的真爱之灵踩死好了。”
他微醺的眼睛看着床单上井然有序的祥瑞花纹都扭曲了起来,下定决心一定不会轻易的原谅雪儿,却又竖起耳朵听着自己的女皇有什么动静,直到少女银铃似的声音响起。
“真是的,也不听人家说完,都说了不过了呢~”一双天使女神用以征服人间的美足轻轻将自暴自弃的肉棒轻轻勾起,夹在一对粉嫩的足底间温柔的套弄起来,“人家是有说不给你嫩穴玩,人家刚是想问问用足穴补偿你可以嘛?”
“唔…”他身子颤了一颤,强忍着没有转过头去。
“说话啊?人家到底什么时候说过,要用脚把你踩死了啊?”脚掌稍稍用力,在足底媚肉的包裹间浅浅的搓动了几下,肉棒登时恢复了活力。
他还是没有动静,眼睛睁的大大的,防止泪水眼角滑落。他心中默念,“你是没有说过,但是为什么要拿我和只是路过的纨绔子弟比!除非!除非她用嘴巴再给自己亲出来!不然我绝对不会原谅她了!”
千仞雪又在敏感部位轻轻揉了揉,肉棒轻跳间,“乖,转过头来看着我。人家好好服侍你射精好不好嘛?”
这招对我没有用了,我现在很难过。他的身子瑟缩了起来,雪儿每次都这样,自己不满意了就给自己一点点甜头,然后变本加厉的欺负自己。
“是不是被踩着不舒服?那可不能怪雪儿的书太材质不够软,明明就是你的丝袜不好嘛!假如雪儿今天穿的是特制的采精丝袜,保证你一点气儿都生不起来,就像最听话的乖狗狗一样!狗狗叫两声好不好~”
他刚想张口汪汪两声,想了想自己受到的委屈,又默默的把嘴唇咬的死死的。
…
“你到底是不想说话?还是已经舒服的说不出话了呢?”
“你真的还不听话,你要是有这根棍子一半听话,我也不至于要踩碎你两个魂环呢,40级的小垃圾!快点,把头转来,看着我的眼睛!”千仞雪忿忿的催促了几句,他都赖着身子不说话,也不转过来。任由自己下贱的命根被无比温柔的玩弄着。
“那我用力咯?”足肉相合的奇幻快感,他感觉被彻底解析透彻了,甚至没有玩弄他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如雪儿所说,她稍用了些力,千仞雪的白丝中雪藏着的丰润足跟碾踩在太子殿下的子孙袋上,翘起的玉足夹着那根红肿坚挺肉棒时而上下撸动,时而掰扯着左右摆动,动作极为娴熟。
“舒服…不行…我不能服软了…”他觉得连睁开眼睛都是一种劳累,却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尽情享受此刻的惬意。
他在心中默默念叨着,“呜呜…雪儿别停…用你的脚惩罚你的坏狗狗吧…是我自己喜欢被踩的…咿呀…汪汪~千万不要停下来啊~”可他,除了夹杂着欢愉的沉重呼吸,他什么也不说。
正当他闭着眼享受到时候,他最不愿意遇到的事发生了,雪儿的足戏停下了。
斯哈,好难受!好像剧痛的伤口没有了冰敷!被羞辱激起的肉棒一旦离开玉足的贴合,无论是踩还是揉,他片刻都活不下去了。
“怎么停了?”他下意识的转过头,睁开眼却正对一张笑吟吟的俏脸,好像一切尽在雪儿的掌握之中。他的脸顿时如火烧火燎一般通红。
遭了,上当了!
他还记得自己发下重誓不能轻易原谅雪儿的,毕竟之前她用那么嫌弃的样子调教自己,还拿自己和她随手踩死的两个弱小精奴对比。虽然也许只是为了让自己抖m的心理燃起欲望,可是未免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
好在雪儿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追究,轻轻晃了晃夹住肉棒的白丝玉足,很是无辜的解释着:“人家动了好久,好累了呀。”
“不早说,我可以自己动的!”他不假思索的说道,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打算好好说道雪儿一番的。
千仞雪暗暗好笑,明艳的粉颊笑的更灿烂了。
就算你说的对,就算有再多的大道理,可是还是受不了雪儿的玉足诱惑的话,那还是只能听雪儿的安排咯。
他对着粉糜透白的足穴一阵冲刺,雪儿很乖,把自己一双柔润的脚掌斜斜的抵出一个三角槽形,他每次挺弄龟头都会从白嫩的丝足边缘显露峥嵘,宛如真的小穴被坚挺的肉棒戳穿一般。
事实却不是如此,他每次冠状沟都要被足边又挤又夹好久,费尽全身力气才能把龟头从足肉交汇处的缝隙中抽插着探出脑袋,露出紫黑的龟头勉强喘口气又不知疲倦的再缩回去,再承受一次冠状沟的窒息责罚回到原点。她最擅长的足交技术让她的足穴与名器相比更有一番滋味,她的魅足是真的可以将百炼精钢化作绕指柔,没几个来回,他的肉棒酥了,心儿也化了,气也消了。
来了来了,小腹传来尿急感,这次他真的要出来了!
一直在肉棒两侧帮他按摩的足间媚肉却突然把中间的肉棒死死夹住了,他欲射不能!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这下他是真的射不出来也说不出来话了!
这次雪儿没有折磨他,她调教精奴也得有一个度,她只不过为他挑选了一个最佳发射角度,吸睛的美腿牵动着肉棒斜指着自己,这才贴心的用丝足抵住。
“好了,这个角度正好,射出来吧,用你的全部精液玷污你的女神吧。记住,是全部。”千仞雪足弓松开,精路通畅后却又猛的一夹,发出来最后要求射精的信号。
精液断续的水箭从被足底踩合的变形的阻塞尿道中飙出,无数细小的液珠像淋浴喷头一般从被夹扁的一字形马眼处喷洒而出,灼热的精液被分化成细腻的春雨,点点滴滴坠落在妖娆靠在身前等待精液洗礼的千仞雪身上,只有浑身上下凉丝丝的滋润感。
“现在知道了嘛?只有你有权利这样肆无忌惮的亵渎我的身体,你看~人家的脸上都是~难道别人会有这种机会?”她摊开手惬意的以最大的接触面积享受着这一场甘霖。
接触面积最大的幻梦裙彻底被玷污,天使的连衣短裙现在是化作魅魔女王的精液战衣,原本经过千仞雪计算这一次他的高潮会划过完美弧线精准颜射在她的花容月貌上,结果因为肉棒最后关头自己又没有忍住恶作剧般的一夹把自己搞的满身都是,可大多数粘稠的液体还是降落在她的绝魅脸蛋上,连灿丽的金色秀发上都沾染了不少稀薄的水雾。
嘴角边有一股腻流留下,千仞雪觉得痒痒的,可她想着也许这样会让她变态占有欲的殿下更高兴,她挑逗着伸出舌尖,轻触粉唇旁玷污了她圣洁玉面的一股罪恶的白浊,香舌一卷,裹挟着他的生命种子后缩了回来,旋即是嫣然的一笑。
“你可知道,我调教别人的时候,跪地不起的精奴能看到我的足尖,都已经是我的仁慈了嘛。所以你要乖啊~”
千仞雪一边说着将遥遥溅射在自己脸上的精华液抹匀,同源的男性魂师的精华真的比任何化妆品都滋肤养颜呢。
一边将肉棒反踩在太子殿下的肚子上,马眼斜斜对着太子殿下舒爽和略带诧异的脸蛋,这下肉枪的精液落点是他的脸!
“不要…”堂堂的太子被自己屈辱的射在脸上这像什么样子。
后劲不足的肉棒本来已经没有余力了,却被雪儿不满意的轻哼吓的重振旗鼓,硬是软软的如催射出一发略显稀薄的精液,却离糊上他如今清秀中带着潮红的俊脸还有一些距离。
什么?敢违抗雪儿的命令嘛!她稍用力的踩跺两下,强迫射精的肉棒被欺负,他羞燥的连声媚喘,可气力不足的肉棒还是受圣女大人控制的达成了她的要求。他本来得及躲避,却被肉棒被灵活的脚趾套弄的连偏过头去的力气也没有,也许有但是他不愿,喜欢颜射的变态少年现在被雪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白浊扑面而来,迎击在自己脸上,一摊黏糊糊的液体覆盖在他的脸上。。
“唔…”他伸手想去擦。
“不许擦!叫你这个下流胚子总喜欢颜射别人!”千仞雪顶着大花脸凶巴巴的呵斥着,说到最后连她自己也笑了。
看着自己的真爱之灵和自己一样,惨兮兮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她这才用玉足安抚着彻底萎靡下来的肉棒,最后几滴残存的剩精被挤了出来,被小媚收集了干净,小精灵在契约之书上勾勒出最后几下神妙的笔画,他的名字终于被写完了。
精液这下应该真的足够了吧,再多也没有了。
现在,金光灿灿的契约之书扉页上多了一个和“千仞雪”默契搭配的名字正在熠熠生辉。
“雪清河”这三个字,如果她愿意的话,会占据她的契约之书上的最宝贵的地界,哦,还有千仞雪的心中,直到永远。
千仞雪接过小媚递过来的契约之书,看着上面蝴蝶飞舞般飘逸秀美的六个精灵族的玄妙字体很是满意。
“真的很不错,有很努力的在射精呢。”
涂抹完精液面膜的千仞雪肌肤更显水润,紫艳如狐媚般的桃花双眸荡漾着勾人魂魄的魅力,笑意盈盈对他说:“这下满意了吧,应该算是彻底被你占有了个遍了。”
她的身体,她的衣服,她的神器,她绑定灵魂的契约之书,她的心。
她满心欢喜的拿起书给他看,她蛮以为会得到少年同样欣喜的回应,结果竟然不是。
“不好!一点都不好!”
“怎么不好?”她很诧异。
“这几个字都是小媚写的!不是我写的!我不满意!”他不甘心的蹬着脚,磨蹭着雪儿的白丝袜,将丝袜上的精液抹的很匀很匀。一点一点被雪儿的丝袜吸收干净,他心里美滋滋的,巧的是雪儿果然没有功夫在意。
“啊这…可是精灵族最重承诺,精灵族生性单纯痛恨谎言,这是最有仪式感的事了,另外上面的精气被小媚用秘法封印,永远不会消散啊…”
太子殿下翻了翻白眼,随手一指,“谁说她不会骗人,她今天就把我和你欺负的好惨!”
“啊,清河哥哥…小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飞舞的小精灵怯生生的解释着,她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
“呃,那可能是她被我带坏了吧…”千仞雪起身急着护住小媚,“那你想怎么样嘛…”
“我要自己写!不多,就写两个字,“雪儿”好不好…”他趁机把雪儿搂在怀里,脸颊相贴间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
在太子殿下的强烈要求下,千仞雪采用了后入,啊不,后抱式的体位—从身后抱住赤裸的少年,双手从他的腋下伸过,环抱住他的胸膛,双腿毫不客气的盘抱住他的腰,惹眼的白丝美腿任由少年垂下的双手尽情的抚摸,可是少年的肉棒就毫不留情的被高贵美艳足底构造出的精巧足穴给限制住了。
这样的姿势好处很多,少年要想看到少女的脸只能费劲的偏过头,完全由女方掌握主动,甚至于千仞雪的绵软乳肉难得排上用场,配合脚上的套弄上下厮磨着少年光洁的胛背,如果不是两人情深意重的在你侬我侬,这样的姿势准会被别人是当做魅魔榨精—如果千仞雪长着一根爱心形的尾巴的话。
契约之书被稍显羸弱的小精灵支撑在胯前,被双足控制着的肉棒龟头在伸缩中可以恰好触及书页,如果这支肉笔可以源源不断的吐出精墨 那么太子殿下亲自签字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可是现在嘛,被雪儿玉足榨取的不像样子的雪清河确实有些后继无力了,雪儿体贴的夹着这只笔滑了几个来回,这根东西一点想要吐精的欲望都没有。凭空让书页折磨了一会儿马眼,被顶开的尿道口传来酥麻的异样生涩感,被丝滑的丝足夹住不甘心的抖了一抖。
“喂,你确定你还有精液可以射出来嘛?”
“我…嗯…也许吧…”
“哼~我都撸动了半天了,你一滴都没有交出来呢~”
“咳咳,好吧,雪儿…之前我是骗你的…我现在体内干干净净的,全被你的足技踩的一干二净了,我好困…好想睡觉~”他整个人都要倒了下来,还好被雪儿一直牢牢的抱住。雪儿多用了一点点力,他却嘶吼出声。
“啊啊,疼!”
“啊?哪里疼?”
“唔,没事...”
“莫名其妙。还有!我的圣灵契约明明感觉到你精囊里是空的,就算你有那个什么什么!蓝水晶?也补不了你身体亏空了!”
“是瀚海乾坤水晶,记不住也没关系,确实它都要不起作用了,我真的没有力气了,雪儿你有办法嘛,就算让我损失一点本源也没关系的。”他摸了摸胸口顺了顺气,才开始抚摸盘在他身旁的白丝大腿,滑嫩的质感胜过最柔软的丝绸,他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损失本源?不可以的,我不能拿你未来的前程开玩笑的,不行就算了。”她柔柔的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伏在耳边吐气如兰。
太子殿下在她看不见的身前苦笑了一下,暗自想着“还是雪儿会说话,知道你还把咱吸干成这40级的模样,要知道原本咱也是个魂帝级别的天才少年呢?现在人家可是连自己厉害点的侍卫也不如了呢…是有点可惜啊...”
太子殿下摇了摇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不让这些事再影响自己和雪儿的感情,就算被雪儿榨干成只会射精的废物,她也不会把自己丢掉吧,真爱之灵,嘿嘿…想到这,他竟又傻傻的笑了起来。
你到底在傻笑什么啊?颠簸的肩膀让舔着他耳根的少女不满起来,这么没用还笑的这么开心的。在她看来,不能射精的男人统统属于没用的范畴!
雪清河别过了头,用脸颊轻轻蹭着少女的脸,“乖雪儿,帮我吧,我一定要自己完成我的射精使命!”
她看着他坚定的侧脸,“真的有必要嘛,我相信你足够爱我了…没有人能在契约之书上书写谎言的。”
“我当然想啦,可是就怕我不行…”他勉强别过头咬住了几根雪儿纷乱的头发。雪儿躲在她的脑袋后面,他亲不到。
“你一定要亲自尝试,那好吧,办法我有的是,就算你真的…真的性无能!我也有办法帮你射精。”千仞雪含羞说出了自己巧夺天工的榨精本能,像一只馋嘴的小猫啃食着他的后颈,他的脑髓一阵酥麻,“我会尽量挑选不那么刺激的办法的,你确定要嘛?”
她往耳朵里轻轻吹了一口气。
“啊~”
舒服的他整个人都后仰了下去,翩翩欲仙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挺起了腰,他不由自主的在白丝足穴内微微蹭弄了起来。
她的手不再环抱住他的胸膛,顺着矫健的身线按在了腰间,雪儿的软若无骨的小手在肾外揉捏,没一会儿他的腰部火辣辣的,肾元都躁动了起来,病态勃起的肉棒他感觉自己重获了男性雄风!久违的先走液似乎一滴滴的滋冒出水来!
“我确定!”
...
“啊啊啊!雪儿好厉害,我明明没有精液了还可以分解我的肾元变成精液喷出来!”
“那是自然咯,不然人家怎么把男人榨干咯,不够的话就用你的骨髓来凑咯。”千仞雪软软答应着,双指微微发热,在肾俞穴上按摩着,帮他缓解腰酸。一边淫美的魅足扶住肉棒引导着射精,可即使这样过量压榨身体还是让他身体不住的发颤。
已经变得有些稀释的精华顺着肉棒前端飞溅而出,好在雪儿的玉足一直夹着肉棒不让它到处乱飞。雪清河快速扭动身体去写那个字,喷射的快感让他暂时忘却了腰部的酸痛,恍然间他好像又来到了射精的地狱。
“好多!好多!停不下来。”
“是啊~射的可真舒服呢,再帮你一把吧~”雪儿的手从腰间松开,又顺着肌肤悄悄的爬了上去,揉搓起男人细小的乳头。
先是双手用力的揉搓捋平,微鼓的胸肌上的小粉球被雪儿的小手使劲来回碾压,男性的小乳球和雪儿温软的手力量上的相差比肉棒和媚世之靴来说相差还要大,肉棒被踩射踩烂也就算了。雪清河甚至有些担心自己的乳球会不会在雪儿某次大力深深搓弄下直接掉下来,
“雪儿别玩了,我下面还在~咿呀~射啊!”乳头的刺激已让他胸口微微发热,胸口快速起伏间他猛一顶腰,又激发出一股生命的活力。他觉得自己酸涩的不行,却被抱住只能用顶腰的方式在小妖精的足穴和指尖玩弄中泄出精来,“呜呜,别这样搓了,会坏掉了…”
“如果不这样刺激你,你怎么能更快的射出来呢~”感受到足底肉棒的猛烈撞击连带着怀中少年浑身燥热的扭动身子,不再大力揉搓,现在是用指间捏出不慌不忙的转起圈来,动作轻柔的像是在给热锅里的佳肴碾动指尖撒下几粒细盐。只要用巧劲儿得当,他的乳头敏感度可以算是第二个龟头,就算是太子殿下极为下贱的肉棒被靴底踩射后也需要雪儿温柔的爱抚,乳头当然也一样咯。
“唔…好些了,男人的乳房怎么也会…”他三点被同时袭击,啊不,温柔的对待让他精关大开,原本藏的隐藏的很深很深的精元都被消融和喷发出来!
“男人的乳房怎么了?也是下贱的地方,照样会产生快感。别人的我还不愿意玩呢!现在!加速!”雪儿咬住耳垂,微微刺痛让身子一僵,乳头和龟头猛的一硬,雪儿却顺势用指甲一掐。宛如肉棒被美足如剪刀剪断一般,乳头被这么一抠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感觉都汇聚在自己挺翘的乳尖,毫不留情的撕扯催射。
“噢噢噢!爽!噗叽噗叽~”
伴随着雪儿紧贴在后背上的肉球撞击在他的背上,瘫烂成一个充满水的水球,她水蛇一般的身子猛的一夹,好像真把自己当成一块海绵,全身用力~手一边环抱自己胸部爱抚乳头,樱唇含住耳垂,香舌挑动耳根,温软的鼻息吹拂在脖子上,他动弹不得,任由身后美人玩弄。
他简直酥麻的要翻倒下去,可是连腰心都被一处濡湿温热的小馒头压住,也许是雪儿觉得自己用手去揉太麻烦了,她干脆用自己蜜穴的洞口抵住这一处壮阳助勃的穴位,更不要说傲人的长腿跨过腰身死死的和少年的腿纠缠的密不可分。
毫不夸张的说,他现在完全被雪儿用肉体牢牢的束缚住了,像被一个八爪鱼牢牢的吸附在怀里,唯一能动的就是自己的腰。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雪儿后入了,自己好像是被富家大小姐淫玩的娈童。
“呜呜,被雪儿强暴了~被雪儿逼迫射精了~”
“我是在帮你哎?你再说这种话,我真要去找点东西给你开发一下了,名字也别写了,狗是不需要名字的。”千仞雪示威似的猛一顶腰,双手勒紧似的一扣,把怀中人像海绵一样用力挤成一团。
“嗷呜!错了错了,我不说了!嗷嗷嗷!”他登时就决定缴械认输。
“哼!””
他没有办法,只能一边快速在雪儿丝袜美足抽插,一边用精华将自己想要的名字写好,变得越来越稀释的精华已经将他的身体完全掏空了,到了最后精液中已经夹杂了鲜红的血丝,等到最后一笔写好,那股喷射的快感已经被无尽的疲惫取代。
他完成了!在契约之书上,两人的名字下面,歪歪扭扭的用精血写了不算太大的字——雪儿。
“好累~终于完成了嘛?”
“嗯。”雪儿却松开了手,扶着他放在了床上,自顾自翻看起来。
“雪儿,不对嘛?”激烈喘气的雪清河紧张兮兮的问道,虽然他现在感觉浑身都不太自在,腰酸背痛的,但还是很关心自己的杰作。
千仞雪端详着契约之书上他写的字,不过短短两字,他竟是要连精血都喷射出来,确实需要休息了,需要好好补一补!她已经想好以后每天都要喂他吃下壮阳补品!就在这时她发现了什么。
“不对啊~”
“怎么不对?”
“不对…倒好像没什么不对,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好像本来应该是双方平等的真爱契约,好像因为你的逞强变成了女尊男卑的奴隶契约了嘛。其他倒没什么变化,雪儿会对你很好的呢,只是你的奴性会越来越重,越来越离不开雪儿呢。”千仞雪笑着伸出脚踩在他的头上,拍着小狗狗的脸。
“嘻嘻,说起来人家还算是你的女仆呢,用脚踩你的脸,是不是很不礼貌?你觉得怎么样?”
他还能怎么样?微湿的气息像一块晨起女仆准备好的温润毛巾,雪清河觉得这只脚就是他的主人,忍不住亲昵的蹭动着脸,用这只白色的丝袜脚给自己浅浅擦了擦脸,用行动表达自己的爱恋。
“你确定这样可以嘛?”
“这样的话,没关系。我喜欢雪儿。”他大舒一口气,轻轻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闻着如置于百花丛中的足香,他惬意的微合眼帘,能当雪儿的狗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呢。
“好了,你累的不像样子了,该休息了,接下来看我的吧。看雪儿表演咯。”
千仞雪莞尔一笑,捧着契约之书,旋即伸出手指,毫不犹豫的咬破指尖。淡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空气中的气息变得兴奋起来,他贪婪的吸食着空气中的血气。
“不过,你也别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我也要以本源精血为引才能彻底完成这个契约呀。”
千仞雪笑了笑,不再停顿,小心翼翼的将沾血的手指在两人名字间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出血量不算很多,可是她一直风轻云淡如女王高坐云端般的气息竟然在此刻紊乱起来,她酡红脸颊血色稍褪,即便是她的血液也应当是鲜红色,可见她淡金色色的浓郁精血对她的消耗之大。
指尖滑动,一条凹陷的曲线,然后又是对称的一条,再把中间涂满!他看着雪儿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
好了,契约之书上的字迹完整了,现在清清楚楚的写着雪清河爱千仞雪这几个字。一层金光涌现,薄薄覆盖在上面,如天地至理般在时间绘卷上书写了一端命中注定的爱恋。
可是还有一处。
“哎,本来已经够了,恰到好处。完美的真爱平等契约。我怎么会答应你在上面自做主张呢,看着下方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她自嘲道,真伤脑筋呢。要不要把这一段计划外的示爱作出回应呢,可是这样得损耗好多精血哎,这可没有预先设置好的能量法阵供自己驱使哎。
“又写的这么难看,没有的垃圾肉棒。”话是这么说的,她没有来得及细想,还是伸出手指,用血书给后面补了几个字。又耗费了一大笔本源,还没什么用,只能让他高兴一下。
“雪姐姐,不许再消耗精血了!”金光闪过,小媚双手叉腰跳上了契约之书
“怎么了小媚?”
“你看,太子哥哥写的这么难看,一点都没有小媚写的好!你不能对他太好了!”她气鼓鼓的踩着太子殿下的白字之上,蹦蹦跳跳的像要把他的白浊笔迹涂抹干净。
“乖,小媚,不一样的,以后你就知道了。”千仞雪伸手把她提起来,看着纸页上两人的血液悄无声息的渗透在一起,这样真的很好,感觉灵魂都触及到了一起。
“不可以,这么多精血,你要白给太子哥哥干好几次才能吸回来!太便宜他了啦!”小媚很委屈的说着,雪姐姐怎么可以对一个男人这么好呢,对于人类的感情,她了解的还不甚透彻。
“傻瓜,以后我们养着他,多少次都可以呢。他已经是我的东西了,还怕他跑嘛。”她摩挲着孩童般的字体,每一丝笔迹都在告诉她,他喜欢她。
“可是~”小媚还想再说。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不知所以的雪清河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着她回首,温和的一笑,也许是想尽量表现的平淡一些,可不住咧开的嘴角不知为何怎么也不合上,只能一个劲的傻笑哎。
“切,怎么感觉傻傻的。自己不会吃亏了吧。这可是把男人榨干成垃圾也会注定不离不弃的真爱契约啊。”
安抚完心疼自己的小精灵,千仞雪挤着手指,促进血液流出,不然以她体质出色的自愈能力恐怕瞬间精血就凝固了,与一旁用肉棒作笔写下的稚嫩的字体不一样,她指尖飞动,龙飞凤舞的写下了“殿下”两个字,与“雪儿”遥遥的对应了起来,照样在亲昵的称呼间画上一个饱满的心形。
氤氲着神圣气息的契约之书扉页上从此刻开始多了两行永不磨灭的字。
雪清河❤千仞雪
雪儿❤殿下
看上去异样的和谐,就像结婚证一眼,她满意的点点头,把契约之书收了回去。精血不同普通鲜血,做完这一切,素质比一般男性好上太多的天媚之体也要撑不住了。
“唔,一点力气也没有。累死雪儿了,你有什么好的,为了你的事把我累的够呛了。”她绝美脸庞上显露出疲态,精血损耗过多,就算是真正的女神也需要休息了。好在她在今晚是属于收获的一方,收取了太子精华的她还能优雅的坐在床上 不像另一旁的本应壮如牛犊的少年已经累趴成一摊烂泥。
“呜呜,雪儿,我错了。”他嘴上道歉,却毫不客气的搬来白丝美腿搂在怀里亲热着。
她轻踢着安心傻看着她操作的太子殿下,却看见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雪儿,你在流血呢…”
“是啊,那能怎么办,你心疼了嘛?”她的心软软的一跳,撅起芳唇。
“嗯,给我…”他眼馋的盯着她的手指,嘴角动了动,然后不争气的张开了嘴,“亲亲…”
真的好幼稚啊,过一会儿就好了的。可她还是把手指递了过去,被他一口含住。
软实的舌头如游鱼一般舔吸着上面的血渍,如婴儿含糖般不放,十指连心间连千仞雪的心都微颤着酥麻了一下。
“雪儿的血甜津津的,喜欢~”
“不许吸!我的精血很宝贵的!”她嗔了一句,用手指搅动起他的舌根。
“唔,我没有~我只是舔干净~”他嘴里传来滋滋的水声,心满意足的吮吸起来。
沉溺于打情骂俏的新晋情侣不会发现。不知何时起,窗口阴影外潜伏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未完待续…
这部分故事即将告一段落了。
好久没登录但一直在追这篇,今天难得登录一次当然要回帖支持一下!今年在这个版最喜欢的两部作品之一。作者的文字太美妙了,看得很荡漾
沉溺于打情骂俏的新晋情侣不会发现。不知何时起,窗口阴影外潜伏着一个瘦削的身影,虽然全身被一件不似凡品的华贵斗篷包裹的严严实实,兜帽下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中,但是从前凸后翘的修长身形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窈窕的女人。
囿于千仞雪父母的邪佞交合,不知是父母双方至圣至邪的武魂碰撞,又许是教皇大人谋杀亲夫的滔天罪行流毒所积,天降惩罚。她是千仞雪璀璨光明的黑暗面。
漆黑的夜色下她已经潜伏了好久,她只静静的关注着屋内两人的一举一动,她的修为一般,和她孪生姐妹一般存在的千仞雪类似,不过相比于世人尊敬的圣女将技能都加在魅惑与精神控制,以及如何更好的调教男人的千仞雪来说,她总算是一个稍微正常点的敏攻系魂师,只是她的魂技更倾向于潜伏和刺杀。
在武魂层次上她的堕落天使武魂和雪儿的神圣天使武魂一样高贵,强大的武魂甚至可以短暂侵入人的思维,激发人的邪念是她的拿手好戏,她可以隐没于黑暗伺机而动,她不是太阳的宠儿,但月色是她的保护伞。她承认,如果千仞雪是一只沐浴光明的凤凰,那么她可能只算的上一只隐藏于黑夜的乌鸦,是宣告死亡的使者。虽然她们俩长相一样,但她从未享受过千仞雪拥有的一切,她算的上一个真正的杀手。
她没有人养活,也没有人关心,也许她凭借和千仞雪一模一样的绝美相貌轻松养活自己,甚至不算是出卖色相,倾城的容颜其实只需要笑一笑就可以换来用不完的金银珠宝。但她还是宁愿像风滚草一样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接几个刺杀任务换取不算太高的酬劳。
可以很骄傲的说,在她的姐姐嗯~算是吧可以主动魅惑六十级的魂师并且为她出卖灵魂的时候,等级稍微高一些的她最好的成绩也就是经过许久的潜伏完成了一位62级魂师的猎杀,可是那一次如果不是她催动了自己最顶级的秘法,恐怕自己就要交代在那座戒备森严的城堡里了。
哪有千仞雪只要随便放出风去就有源源不断的被她称作精奴的下贱男人愿意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不过这也有好处,长期刀尖舔血的生活让她不像天真烂漫的千仞雪一样优柔寡断,反倒是行事异常果决冷静,毕竟生与死的时刻反应稍慢半拍就会迎来灭顶之灾。她甚至成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杀手组织,也许是为了弥补自己自幼缺失的权利欲,她总喜欢称呼自己为本宫。
除非观看太过激烈的男女交媾体位会短暂的让她呼吸稍有急促以外,她冷淡的就像一团阴冷的空气,仿佛亘古如此。除了之前真爱之灵的试金仪式上她的死对头收获了一个离谱的接近只在传说中听闻的真爱之灵罕见的让她惊呼出声,不过好在她及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才没有戏剧性的暴露自己的存在。
可即使这样,她也有些等不及了。
“该死,这对奸夫淫妇玩了多久,这都几天了,就算是体力上佳的青年魂师,也该筋疲力竭了吧。”不知道第几次看向手中精确计时的秘银怀表,指针准确依旧,时间正一点一滴的流逝着。
“从见面开始已经67个小时了。还没玩够嘛。”她无奈的用秘法吐出沉积胸间的浊气,换了一口新鲜空气。
好在作为一名魂师,闭关修炼上十天半个月是家常便饭,尤其是百事缠身的帝国太子,在自己房间里带上个几天没有露面也并没有收到仆佣的打扰。
潜伏的时间异常难熬,即使是埋伏在千仞雪一开始就偷摸为自己的魅惑壮举设下的结界内。无需在草丛中虫豸叮咬带来的困扰,但是看两人的泼辣玩法忍住不暴露自己的存在,也不是一次轻松的事。
一开始她还很恶趣味的一次次数着男人的射精次数,可是随着次数蹦上三位数,脑子一向清楚的她也数不清楚了。
“五百三十七,五百三十八?啊,不对,刚才他好像连着在丝袜上磨蹭了好几下次?这么多的量,应该连着射了两次吧?嗯。五百三十十九..五百四十...五百四十一?什么人啊!射完精都不需要休息一会就能立刻再出来一发?呃,我刚才数到哪了?天哪,这真的是人嘛,不会是十万年魂兽转生的吧?就算是!就算是合欢猿!也不会…”
“不数了,怎么有人会对着脚和丝袜这么钟情!鞋子不是用来穿的嘛,怎么可以用来,用来!”有些时候她气的甚至说不出话来。
“精液足浴?精液面膜?变态!这个男的绝对是个变态,千万别落到本宫手里!不然本宫一定会先把你的下贱东西先阉割了。啊不,冷静~我需要冷静。”
即使最有干劲的少男少女贪恋爱欲的禁果,也不过多做个几次就会累趴下了,哪有这样子不分昼夜的疯玩的?
她不是个没有耐心的刺客,她可以静下心等待目标最为松懈的一刻。在沉沦爱欲的男人高潮来临的刹那间,用黑暗的力量一箭封喉是她的拿手好戏。
极乐的表情甚至还没有从瞳孔中消散,高潮后的阳具不但没有瘫软,反倒因为死亡的刺激越发膨胀,卑微又夸张的绽放出全部的生命光彩。以至于平常射精无力的男子都会夸张的喷射出全部精液满足被压在身下的女人,往往会让交合中的女子大为吃惊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男人怎么会如此厉害,自己第一次不用虚伪的放浪大叫起来。女人可以好好享受全部的精液冲刷,以一条生命为代价的射精足以让女人高潮迭起,直到几次呼唤男人没有反应,才会惊恐的发现男人已经断气多时了。
这样甚至连最出色的法医都不能判断出死者真正的死因,往往只能草草定一个行房期间太过激动而猝死的死因。
她笃信男人是不可靠的,女人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征服世界。如果不是命中注定千仞雪是她的宿敌,她很愿意和她交个朋友,她们也许会和亲姐妹一样亲密无间。她很佩服一个不能正常修炼的女人竟然能够用在她看来有些不可思议的手段让修为远高于她的人死心塌地的追随她,有时是几句漫不经心的羞辱,有时是轻佻的赏赐下一双沾染着精斑的丝袜,更多时候是穿着她那双精致到极点的过膝靴毫不留情的践踏或者踢裆,这样不疼吗?怎么男人们一个个更下贱的央求在她看来是刑罚的苛责,她的靴底有什么魔法?不然怎么这么多人都求着被粗暴的踩射?难道说把自己的子孙液涂抹在媚世的靴底可以让自己上天堂嘛?除此之外她想不到为什么男人会喜欢这样屈辱的射精。真是太了不起了。
神迹!一定是某种自己不能理解的神迹!果然不是归属黑暗的自己能轻易理解的。这下自己倒是能够明白为什么当自己的短剑夹在悬赏目标脖子上的时候,竟然会有人求饶不得选择去亲吻自己的丝袜,请求自己用高跟鞋的细跟结束自己的生命。现在她倒是有些明白了,原来下贱的男人中竟然有人有喜欢女孩子丝袜脚和高跟鞋的癖好。
可是这一次有些意外,虽然她的目标只是同源相生的千仞雪,属性赋予了她们天生注定相互对立的设定,但是从两人的恩爱表现来看,恐怕一旦失手,她将面临两人全部的怒火,她打不过。
她本想着先将男人除去,就像她刺杀的每一个男人一样,在最舒爽的一刻,迎来生命的终结。
可是她也有她的顾虑,毕竟他太能射了,她实在分不清那一次高潮是他的终点。再说了,就算他死了也没什么用,反倒会让千仞雪更加有防备,她的目标向来很明确,好在她有耐心,可以一直等下去。
终于,机会来了。
从断续的耳语可以判断出两人都没有余力了,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完美的时机稍纵即逝,她想也不想,魂力凝作一杆飞箭攥在掌中,她死死的握住,箭矢短短几秒抽干了她绝大部分魂力,她用尽全力朝千仞雪的胸口甩去,因为太过迅猛,甚至连声音都没来得及传播开来。
可是她没有想过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击会被人冥冥中的战斗直觉所预知。
就在她开始蓄势的一刻起,瘫成一团的太子殿下忽然眼神一凝。
“安静一下…雪儿…有不对的地方!有杀气!”
“说什么胡话!哪有…”可气机牵引之下,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一只阴暗的长箭破空而来,目标直指千仞雪的心脏。
阴谋了许久的一击终于来了,漆黑的不反射任何一点微光的箭在千仞雪惊恐的紫瞳中不断放大,实战经验几乎为零的她呆愣在原地,做不出一丝反应。
“不好!”
多年来刻苦修炼的肌肉记忆让他本能的反应迅速,他干脆利落的压榨出最后的潜能。
千钧一发之际,看似动弹不得的少年突然扑起血肉之躯帮她挡住了致命的伤害。
“咔嚓”声音并不响,只是骨头被击穿的声音罢了。
劫后余生的少女呆呆的看着男人从床上弹起,毫不犹豫的挡在她身前。
有热热的液体在自己的胸口流下来,黏黏稠稠的,好烫...好烫。烫的她有点不敢低头去看,会是什么呢?
瞬间整个人都被抱住了哎,好安全的感觉呢,他应该没事吧。他这么厉害呢,应该吧…
她只能抱着万一的想法想一想。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呢,直到耳后传来微不可察的耳语。
“傻丫头…雪儿真傻…永远这么不小心…我不在的话…你怎么办?”他吐出一口深黑色的血液,喃喃自语道。这是他最难得的训斥千仞雪,因为她的不小心会让她收到伤害,难道她不相信自己嘛。如果是没反应过来也就算了,要是是因为雪儿不相信自己才笨笨的,那也太让自己难过了。
视线慢慢模糊,好卑鄙的暗箭啊,是朝着雪儿心脏射来的呢,如果不是自己挡住的话,雪儿会死的呢。元素箭头卡在肋骨中间,转瞬融入自己的血肉,消失不见了,黑暗的毒素疯狂吞噬着自己的魂力,自己都要扛不住了。
这样的感觉还不错,雪儿是光明属性的,被属性相克的黑暗毒素刺激,一下就会要了她半条命…她一定会难受的哭鼻子吧,自己可是最怕她哭了呢。呀,都要忘了,自己也是光明属性的呢…
奇怪,自己这具被雪儿榨的精光的身体竟然还能发挥出这么快的反应力,就算死了,自己满足了。答应过要守护她一辈子的呢,自己做到了,是不是该上天堂了呢。
耳畔传来熟悉的惊呼,少女颤抖的伸出手,惊慌失措的美眸瞪的大大的,白净如玉的小手沾满着猩红的液体。
“啊!!!血!好多血!你流血了!”
啊,糟糕,吓到雪儿了。他张了张嘴想要道歉,无数血沫从口中涌出,实在说不出话了,他只能带着遗憾无可奈何的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刺客也很郁闷。
怎么可能连这样也伤不了她?这蛰伏到现在,就是为了等待这势在必杀的一击,为了消灭千仞雪,她用黑暗的意念影响过每一个人,她可以骄傲的宣布,相比于某人只能和精奴签订契约,操控男人于无形的圣灵契约,自己的天赋魂技——诱心术甚至可以无形无相的的扰乱包括千仞雪在内的拥有强大武魂的魂师。
全力施展诱心术的效果非常不错,不仅削弱了沉湎爱欲的男女的心防,更容易出现欲火焚身到被激情冲昏头脑,做出一系列出格举动,
她算了算,她控制了雪清河在欢爱后拒绝了千仞雪的示好,果然,太子可怜的女仆惨兮兮的跪倒在地,结果他自愿服下了不知放了何物的咖啡,两人竟然奇迹般重归于好。真该死,里面加了东西这都尝不出来嘛。
她控制了千仞雪,让她用残酷的性技压榨雪清河,即使恢复神志,也用暗示潜意识中认为虔诚跪在她面前的男人只是迷恋自己的肉体,逼得他要两次燃烧生命之火证明自己的爱恋。
她还能控制天使神器伴生的器灵,以自己来自深渊的魔法书替代圣洁的契约之书,企图用触手夺取她的贞操。又被雪清河拦住了!
她计划的很好,可每一次因果轮回都是由太子殿下抵挡住了,他怀中的少女虽然憔悴,却没有收到一点伤害。
莫非传言是真的?真爱之火不熄,天使圣光永存?原来是这个意思!就算他现在没有半点力气,只能用肉身帮她抗住这一次伤害嘛!冥冥之中,只要两人形影不离,她就永远除不掉命运中的宿敌。
“该死!该死!雪清河你该死!明明我谋划了这么久!功亏一篑!我真不甘心!”她无声的仰天长啸,一缕白发从颊边滚落出来。
虽然现在雪清河伤势很重,可是自己也没有再次出手的能力了。单是旁边刚刚进化的光元素精灵她就不是对手,只要能把自己拖住。就算现在他重伤垂死,只要光明面的她不算太笨,总归能治好的,大不了…
黑暗千仞雪阴翳许久的面容浮起一抹红霞,暗啐一口,本宫可没空再看你们两个活春宫。
短时间没机会动手了,既然已经暴露了还是走为上计吧,他日自然会有机会的。
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啊啊…谁偷袭我雪姐姐…!”小媚这才从门口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
小媚很懊悔,明明作为千仞雪的守护灵她应该第一时间守护她的主人,可是她也大意了,直到关系密切的清河哥哥受伤,她甚至连一个单薄的元素护盾都没有给上。和不懂事的雪姐姐一起眼睁睁的看着他重伤垂死,要知道作为完全依附于主人的光元素精灵,雪姐姐没了,她也是不能独活的。可以说,太子殿下也算是救了她的命。
“哼,本宫隐遁虚空,谅你也找不到。”黑暗千仞雪索性不逃了,渐渐与周围环境融成一体。她消耗过大,也只能选择最轻松的躲避方式,打算等小媚搜寻无果后再撤。
“咦,人呢,杀气的来源就是在这啊!怎么不见了呢!”果然,小媚在周围盘旋了好几圈,愣是没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不管了,凶手一定没有走远。清河哥哥都这样了,小媚气鼓鼓的在空气中刻画起法阵。
这是?
神引术!
不好,完成了真爱契约,再次进化后的光明精灵竟然越界使用这种神术,她不怕消耗过大永远禁锢在弱小的躯体里嘛?
有必要吗?我打的又不是你?黑暗中的女子很无奈。
眼看着律动的银白光纹朝自己的方向层层涌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把自己揪出来!
我可不会坐以待毙,沉寂在门柱阴影后的黑暗千仞雪等不住了,探测的范围越来越大,她被发现是迟早的事,到时候想走可由不得她了。
堕落天使!影遁!暗影斗篷一卷,乌鸦羽毛般黑暗的翅膀诡异的浮现出来。和千仞雪一样的双翼,相比之下却要凝实的多。
“啊,原来躲在这。”小媚直挺挺的飞过来,毫不畏惧,胖乎乎的小手中爆裂的光元素能量正在汇聚。
她一咬舌尖,就要自损精血催化秘法。可惜自己的神器还没有凝结出器灵,不然无论如何也要和她的器灵比谁孕育的更厉害一些。
契合主人心意的元素精灵起码可以拥有主人三成的实力,魂力空虚的她此刻哪里是小媚的对手。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闻者落泪的悲鸣。
“小媚!别追了!快回来!看看他怎么了,呜呜…先救他…我错了…呜呜…”带着柔弱哭腔的少女哀啼硬生生的把小媚喊了回来。撕心裂肺的呼喊连作为天敌的黑暗千仞雪也心头一紧。
“可是...!哎!”小媚面露犹豫之色,想了想还是救人要紧。手中的光明能量爆裂的漩涡也不加以瞄准,随手挥出,意在逼退敌人。
“哎,雪姐姐,我来了!”小媚撤回了房内,不忘补下了一个更为凝实的守护法阵。
黑暗千仞雪长舒一口气,灵动的闪身躲过魂技。她可没人会这么心疼她,自己的力量用一分就少一分,全凭自己补给实在是太累了。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她这么告诉自己,强敌退去,只要小心翼翼的撤出太子府就可以,宫廷魂师应该都没有察觉到吧,再没有人会拦住她。可是思潮奔涌下,怎么都迈不开腿。
“再看看?”脑海里突然涌出了这一个念头,太可笑了,我在准备逃命哎,怎么会想到这一出。再说明明已经观察这么久了,有什么好看的,她费劲的摇晃着脑袋似乎要把这个念头甩掉。可是却像生了根似的在脑海中越扎越深。
“就看一会儿好了,全当给自己放松一下。”黑暗千仞雪的胸口感觉有一头小鹿在撞,心跳速度甚至比刚才危机关头还要快。罪恶的快感在缓慢滋生,甚至于魔鲨皮制成的贴身夜行衣内部都燥热起来。
“休息一下,等自己魂力恢复一点就撤,反正没那么容易被发现,免得损耗精血之后几日都会浑浑噩噩的。”月眉轻蹙下,她抚胸这么告诉自己,竟然又运起身法,心安理得的回到最佳观赏位偷看了起来。
“小媚,你过来看!呜呜,我该怎么办?”小媚飞速进屋,却只看着雪姐姐眼神凄惨,泪如雨下的死死跪抱着一具赤裸的肉体,竟是一动也不敢动,上肢紧紧环抱在一起间,她只从人肉盾牌的肩胛骨旁露出一个纤发凌乱的脑袋,此番情景,一如他为她挡住致命一击的模样。
明明是璀璨星辰般的漂亮眼睛只一会竟然哭的如桃核般又肿又大,环抱住着的一双藕臂上金光涌动,正源源不断的将自身魂力输送进去,可是背后一个硬币大小的贯穿伤仍是鲜血直冒,不过这一来一去,也算是堪堪保住少年的命。
“雪姐姐,你先别哭了,怎么不把他放下来止血啊?”
“止血…我也想啊!可是你看!”千仞雪微微松开了一点点怀抱,仅仅只是作势要将怀中少年放下,结果回应她的却是令人牙酸的骨骼崩裂声。昏迷中的少年吃痛,闭着眼,乏力的咳出一口血沫。
“啊…对不起!对不起!”
她美眸一弯,眼泪流的更欢快了。她赶忙又死死的抱住,再也一松也不敢松了。
“”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内伤,这可如何是好。”小媚只呆立在空中思考了一瞬。却又被少女的怒呵声惊醒。
“啊啊!你怎么还不救他啊!你是不是想看我死啊!”千仞雪急火攻心,可是偏偏连一点动作都不敢有,被热血浸湿的胸口不敢浮动,导致说话声音并不响亮,却越说越悲怆,生怕扰动了怀中如裂了缝的玻璃般脆弱的少年性命,只有粉颊上的止不住泪预示着心中的痛苦。
“”好好好,雪姐姐你别动,我来处理。”小媚赶忙运起治疗魂技,蕴含生命力的光明魂力朝背后的伤口涌去,好在伤口不大。不多时,总算是把背上的伤口愈合了。
小媚抹去背上混在一起的血和泪,略带轻松的招呼着。“雪姐姐,好了,背后的伤口不流血了,把他放下来吧。”
“”好,好!”千仞雪无助的眼神像看到救星一般瞬间又有了光明,抽着鼻子连声答应,在小媚的配合下,小心翼翼的把怀中重伤的人放下。
雪清河受创愈合的背在小媚的搀扶下不起波澜的贴上床单,却又遇上了麻烦事。
热血冷凝,赤裸的肉体和幻梦之裙被血污密不可分的连接在了一起,一时间千仞雪只能以平板支撑的姿势趴在他身上。
要想快速清理血污让两人分开,只有用将轻微加热将血污清理干净,或者…
“把我的裙子剪开,快点。”
小媚一惊,手中微微点亮的炙热火焰一颤。“怎么可以?”
天使的幻梦裙也是六件神装的一部分,战时为铠,闲时为裙,和媚世之靴一样,只可惜这应该是七十级才能解锁的装备,只是因为千仞雪天使血脉可以提前预支,不过亲和度自然也不足以像小媚一样随心所欲自由收放,不然的话,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事了。
按理来说,作为上古遗传的天使神器,绝对不可以这么被如此粗暴对待,即使神器最终可以被修复,也一定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这可关系到雪姐姐最终能否顺利成神啊。
再说了,作为一套神装的器灵,小媚这样做,这简直就是在割自己同伴的肉。
于情于理,小媚都不应该这么做啊。
“稍等一下吧,雪姐姐,小媚马上就可以分开你们了。”小媚焦急的央求道,又要控制火焰输出,又要不伤到贴合在一起的肉体,实在有些困难。“给我一点点时间。”
“剪了。现在。”千仞雪的泪停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媚,声音也轻了下去。“不然后果自负。”
看着雪姐姐阴沉如水的冷淡表情,小媚吓的一哆嗦,再也不敢说一句话了。只能转变策略凝火成刃,小心翼翼朝仙气蓬勃的纱裙上割去。
“咔嚓…咔嚓”在千仞雪的强力压制下,小媚刀锋连动,含着热泪把连衣裙一部分切开,即使是在神器主人的默许之下,天堂云缎编成的幻梦裙的柔韧度也让小媚花了好大功夫才撕扯开。
“快些,再快些。”
“是…”
千仞雪面色如常,只是蛾眉之间愁绪更深,她一动不动的抽吸着身下传来的灼热刺痛和血肉焦糊的气息。好像对这一切无动于衷。
可小媚贴在近处,勉强透过纱裙能看到一些端倪,可这另一面映出的伤痕却让她惊叫出声。
“啊…怎么会这样!…”
她原以为这一面的伤口总归应该比背面好些,结果竟然是…
小手一抖,灼热的刀锋无情的划过娇嫩的肌肤,千仞雪白皙的乳间凭空多了一条极细密的鲜红血丝。
“他伤口很严重吗,别告诉我。等下我自己看。”千仞雪叹了一口气,从两人贴合处的温度和血流量以及不断流失的生命她隐约可以感受到什么。“继续吧,不许划伤他了,割到我就算了。”
她只能强撑着身体默默祈祷着,这样的姿势,实在太折腾了一些。手臂渐渐酸麻,她狠狠的咬紧嘴唇,不让泪水滴在沉睡着的俊秀脸庞上,可如此高难度的平板支撑不是她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能坚持的。
随着最后一点连接处被焰刃割裂,胸前破碎的裙帛碎片脱落,春光乍泄间,一对玲珑美艳的酥乳暴露在苦涩的空气中。
“好了…分开了。”伤口完全被窥探到了,恐怖血腥的情景让小媚都偏过头去,不敢直视。
“我…我来看。”被吊住许久的千仞雪终于不用僵直身子抱着他了,怕压住伤口的她只能直挺挺在少年的身体上屏息提气,兰香的鼻息软软吹在少年的脸上,如果他还清醒的话一定会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吧。
可是没有这样的好运了。小媚语音刚落,她脑海中紧绷的弦一松,无声的倒在少年身边,下一个瞬间却娇躯一挺,樱粉色指甲死死抓紧床单,硬是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用劲太急,千仞雪身子闷哼一声,小媚这才发现这么大的动静下,命悬一线的太子殿下竟然一直没有再没有收到一点伤害。雪姐姐保护的真到位呢~可是这样严重的伤口…
来不及捏一捏涨起青筋的纤瘦小臂,颤抖的玉手慢慢揭开衣裙黏成的血色纱布,虽然已经做好准备,触目惊心的场景,还是让千仞雪倒吸一口凉气。
胸口贯穿的伤如此恐怖,势大力沉的一击令血肉无比模糊。背部入口处不过指环大小,在体内爆发之后,胸口处的伤口却足有碗口般大。伤口泛黑,这是黑暗之毒在蚕食,周围血肉倒卷,骨茬崩碎,甚至可以隔着一层被血肉附着的薄膜内,心脏在缓慢跳动。
不幸中的万幸是离心脏还有一小段距离。不过这般伤势天底下恐怕也没什么人能治了。除非…
“对不起,你是为我受伤的。所以,我会为你报仇的呢。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人了。”极重承诺的天使用鲜血立下了神圣的誓言。
屋外
“嘁,还真是没死,看来本宫的感知倒是比她还清楚。”暗处的罪魁祸首嘴角一撇,不知何时她已经摘下了兜帽,一模一样的绝美脸庞,只是本应灿然若金的长发白皑似月。虽然种子一样,可是她不是花园里精心呵护而绽放的郁金香,有人抢着为她松土和浇水,她是罪恶之地无意间滋生的小野花,病态的白发也许是因为羸弱的茎叶让她有些营养不良,又或者说是...
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她的脸上脸上妆容不似千仞雪珠光闪耀般的纯欲桃花,而是深邃冷酷的雾霾烟熏。
她的眼睛很美,和雪儿一模一样,紫莹莹的泛着微光,看的出她也是修炼眼部魅惑魂技的行家。只是最中央异于雪儿的玄黑色的瞳眸在夜色中炯炯有神,只有直视之时却能明白这不是黑,只是阴郁到极致的灰暗堆砌出来的深渊,她会用黑瞳用来摄人心魂。
此刻,她的黑瞳正伴随着周围光线的微微荡漾在缓慢的收缩着,偏能悄悄竖成一条细线,竟是一双罕见的猫眼。
紫黑色的眼线她勾画的很深,衬得狭长凤眸真如高傲的黑凤凰般垂落着轻蔑的斜视。这倒是和雪儿一样,女王气息十足,但是做法稍有不同。
虽然结果都是一样~跪下,然后多一个忠心的狗奴罢了,只是雪儿多半会记录在册留着玩弄,而她呢,干脆利落的虐杀,这才在自己的邪恶典籍上勾上一个名字。
沐浴暗影的蕾丝斗篷之下,贴身的漆黑皮衣不露一寸肌肤,只有脚踝边色彩衔接变换,稍有些色差,露出亮黑色的高跟鞋面。她身材比雪儿矮上一些,为了凸显自己的高傲和冷艳。她精心挑选的高跟鞋防水台都很高。
似乎闻到鲜血激荡,她俏皮的勾起脚尖,露出需要鲜血滋润的细长尖跟,如地狱深渊中猫步轻俏的黑夜女王,肆意的吸收着空气中的血气。
“啧,他的精血真的很好闻,有真龙天子的帝皇之气哎,享受了这么多他的元阳,你可该知足了吧。”
她的瞳眸诡魅的律动起来,又作出了蛊惑心神的尝试,竖眼聚焦于金发少女,幽冥般的精神念力又悄悄了潜了进去,怀绕在痛哭流涕的少女心间作出最后的尝试。
“要不要把这个半死不活的废物彻底杀了,好好享受完他最后的精华。都这么努力尝试过了,不行就算了。再说,他可是很愿意为你而死呢。嗯哼?你觉得呢~”
这一次她失算了。金光一闪,神圣庄严的天使魂力瞬间搅碎了她的精神力,她的意念被迫回归,细长如银针的鞋跟难以维持平衡,她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多亏身后的暗影斗篷无风自动,帮她稳住身形。
“呵呵,发现了嘛。”新月般的墨眉一挑,她甚至连气息都不再完美的遮掩,虽然是杀手,但是天使一族,哪有不属于自己的傲骨,她大大方方的散发出冷厉的黑暗气息。她舔了舔嘴唇。“凶什么,看样子他真的很美味哦,你的修为竟然有了这么大的提升。”
“要是之前,本宫还真是怕你三分,可是现在?嘻嘻~”
“本宫就在这,但是你是要来抓我,还是要去救他呢。”
小媚惊疑的看向窗外。
“雪姐姐,好像有人…要不要我去…”
“不许去!”她猛的怒吼出声,竟是连自己的泪也止住了。
“你的神圣结界足够挡住她了,她是在勾引我们上当!”
“可是,她的气息..”小媚怯怯的辩解道。
“在他醒来之前,你敢离开我半步,我就再也不要你了。”千仞雪冷冷的下了命令,双手结印,魂力全力奔涌。
圣疗术是她掌握最好的神圣法术,毕竟她为自己修补处女膜的时候总用这招,总归会熟能生巧的。
何况为了救人她已经竭尽全力,丝毫不在意自身的损耗,不说复原如初,总算是让渗人的伤口结成了血痂。
一连串的治疗法术下去,直让她变得香汗淋漓,垂下眼眸,伸手探向少年的鼻息。稍作感知之后美眸瞪的老大,竟是要泣出血来。
“啊!他没气了。”黛眉凝霜的少女惊呼出声,周围的神圣魂力癫狂起来,似乎要绞杀伤害了他的一切。
“死了,不至于吧?”黑暗千仞雪心猛的一惊,那岂不是彻底有空来对付她的,她不禁想问,你到底有没有把天使一族的典籍看完整啊,明明只要还有一口气~
“怎么会?”小媚急忙过去探查,分明还有一道细若游丝的气息。原来只是关心则乱。
“还好!这应该是被瘀血堵住呼吸道了。雪姐姐你别急!应该…”小媚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身旁的少女已经弯下腰来。
“啊?雪姐姐你干嘛?”
望着少女火急火燎的送上芳唇,小媚心中一定。确实,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千仞雪张嘴死死含住两片逐渐变的冰凉的嘴唇,灵动的舌尖撬开唇瓣,溶解着黑暗气息的血液便从他的口中止不住的往外冒。
重伤之下气力不足,连呼吸都显得乏力,更不用说凭自己的力气将带毒的瘀血吐出来了。
窸窸窣窣的大声吮吸从两人嘴边传来。千仞雪一边将他口中的瘀血渡到自己嘴里,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明明他承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是却面容祥和,没有太多痛苦的表情,对于用生命拯救了雪儿这件事,他是心满意足的,只有下意识半皱的眉头间的一丝落寞告诉她昏迷前的所思所想。“真的好疼呢,不会再也看不到雪儿了吧。”
于是她按住脑袋,只吞吸到感觉再也吸不上什么,才收回了嘴。她粉腮圆鼓如松鼠,柔颈扬起,竟是猛的将满腔鲜血吞了下去。
“雪姐姐,你吐出来啊,血里有毒呢!”小媚在旁边急的不知所措,又不差这么点吐血的时间。
千仞雪确实感觉到一阵气血上涌,可是她充耳不闻,溢出黑血的嘴角微微上扬。“好啦,你还活着就好。现在不只是你一个人承担了,所以,不许皱着个眉头装可怜!赶快给我醒过来!”
她伸出手拂平他的皱纹,看着他又回归到眉宇舒展的的样子,这才将樱唇贴上少年那清醒时分一旦离开她就会不依撅起的嘴唇,将刚刚收集到的新鲜空气吹进他的喉咙里。
溢满少女清香的人工呼吸持续了好久,每一次都持续到雪儿自己已经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的分开缓一口气。
许是刚被神圣魂力愈合的胸肺太过娇嫩,千仞雪的吐息异常小心,预期说是人工呼吸,倒更像是悠长软绵的深吻。
她把自己的舌头放在他的嘴里,轻吐兰香间,她像鳄鱼先生专属的牙签鸟,霸占了他口腔,轻舔深啄间,将他唇齿间残留的血渍清理的很干净,香舌卷过残留的毒素,换上令他魂牵梦萦的如蜜香涎。
这样的话,他醒来不会感觉很难受吧?
都说血是咸咸的,何况里面掺杂着黑暗元素之毒,更应该是苦涩到极点。她却连眉头也不皱,就像没感觉到一样,她只想着不能让为她受创的骑士醒来感受到满嘴的苦涩。作为她有些笨拙的做着过于体贴的护理。
能做的都已经做到最好了,清创、愈合、活血、化瘀、注入生命力,能做的都已经做到最好了。
“醒来吧,求求你,醒来好不好!我以后一直听你的好不好,我不要你跪下…我不要你臣服我,我乖乖的当你的女仆好不好…我再也不在你要射出来的时候羞辱你了,你答应我好不好…”
可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一点醒来的预兆。甚至于一旦没有雪儿的芳唇送气,他来维持住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做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想让他醒过来,我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我才刚刚拥有他…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要!我要我的真爱之灵…”眼看自己辛苦付出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强装出来的坚强一时烟消云散,滚滚泪珠洒落而下,她的眼中一片昏暗。
黑暗的迷茫中有一点灵光闪现,耳边有人在呼唤她。
“雪姐姐。”
也许呼唤了很久,只是她现在才听到。
她听出来了,是小媚。不是他,她不想理。
“雪姐姐…”
“雪姐姐…雪姐姐…你知道吗,只要和真爱之灵做爱,就可以向他撒下天使的赐福哦。一定可以保全他性命的。”
“是吗?我不知道。”希望之火燃烧了一瞬,却又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大半。她想起了困扰了两人许久的禁制。
“可是~”她想说那样我们不是会遭受天谴吗。
“”没什么可是的。”小媚只简单一句就住了嘴,留给她的雪姐姐自己考虑。
是啊,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即使再严酷的天谴,也不会为难真爱的情侣吧。可是如果他的死了,自己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折翼的天使,真的比得过黄泉之下的鸳鸯吗。
“别说了,我愿意…我愿意…”透过细碎金发下的朦胧泪眼,她又有新的目标。
千仞雪捧着萎靡不振的小不点,眼中尽是伤感。
“你说的对,可是,他都硬不起来了!”他的身体本来被自己压榨的很是厉害,又遭此重创,哪还有能力勃起。
曾几何时,这根带给她快乐的肉棒是如此的渊渟岳峙,气宇轩昂。几番暴起,让她心往神驰的雌伏不已。
可是现在呢,萎缩起来甚至没有自己的一根手指长。他明明看到自己就根本软不下去的啊,现在连这样捧在手心按摩揉搓都硬不起来!
千仞雪玉手飞快撸动,渴望看到一点点生命的气息在他萌芽的肉棒上绽放,可是没有…
“怎么办!上面的敏感部位我都已经摸了个遍了!”千仞雪哭丧着脸,她敢用性命担保,只要是个男人,绝对不可能在她的手中软下去,就算是先天无法勃起的废物也是一样。
“我用嘴巴试试好了,他很喜欢这样的。”面容暗淡,千仞雪刚打算把可以一口含住的小不点吞吃一番,就被小媚拦住呢。
“干什么?”
“雪姐姐,你刚刚把清河哥哥的毒血给…”小媚的话还没有说完,冰雪聪明的少女就明白了。
“是哦。”她想也不想,反手一掌拍在自己胸口,酥乳蹦跳间,猛的喷出一口鲜血,然后若无其事的用自己的心血漱了漱口,檀口一张,吐沫在地上,溅起一滩鲜红。甚至可以看到残存的黑暗毒素在与浓郁到极致的心血做着殊死拼搏,时而冒起一阵浓郁的青烟,许久后,灼热的心血终是获胜了,即使是这样,腐蚀的剧毒在白色的地板上腐蚀下残留的纹路,远远看去,是一朵嫣红的血玫。
如试金仪式为少年腹上一道象征精奴地位的淫纹一模一样。一样的凄凉,一样的彻底付出,一样的不计后果。
一口鲜血中尚且如此,光明和黑暗的对立可见一斑,而他先前全身都在进行如此激裂的对抗。又怎能不让雪儿焦急呢。
小媚急的简直要哭:“雪姐姐!你真没必要这样啊,哪里需要这么拼命啊!你这样把他唤醒了,他也会难受死的!小媚也会难受死的,哇...雪姐姐你不要这样,小媚好怕....”
“我不管,我就要这样。“千仞雪樱唇被晕的朱红,这是她涂过最鲜艳的唇彩,她吃吃笑道,”小媚你看到了吗?刚才我吐血的时候,他的眼角好像动了一下哎。”
“嗯?”小媚抽泣着回答,她也一直盯着太子殿下看呢,她怎么没看到呢。”
雪儿也不要求回答,凑近了少年耳边悄悄说道,“所以,如果你真的心疼了,就给我早点醒来!”
“哎,没动静吗?那好吧?那我要把你吃掉咯?”
她淡淡一笑,楚腰一扭,俯身下去,用温热的口器一口含住了刚破壳的雏鹰。
灵巧舌尖褪下包皮,游离在并不算太大的龟头上,甚至带着鲜血的滋润,他之前几次有幸享受到雪儿的口交都拼了命似的拿这根肉棍往嘴里又顶又塞,巴不得雪儿能全部吞下,一副要在胃里尽情放射的样子。
可是,终归是太长了些,雪儿做不到哎。她再怎么久经欢场也不至于总用嘴巴帮人处理性欲,勉强在喉间媚肉摩擦上几个来回,雪儿就会忍不住的皱眉轻呕,他也知道见好就收,不再全力忍精,酥麻的龟头马眼大张,灼热的新鲜牛奶喷薄而出,甚至不用雪儿吞咽就轻轻松松的被消化吸收。
可是现在,雪儿能一口全部含住,他却硬不起来了。
“求你了,赶快硬起来吧。”她吞吐的太快,她含着泪微呛了一声,舌尖轻巧的舔上马眼,开始轻轻吮吸,她多么希望滚烫的汁液就这么被她骗取出来,因为他不会动,她像小鸡啄米点着脑袋,发出啧啧的湿润吮吸声。
伏在少年胯间的少女,琼鼻挺秀,星眸迷离,倾国绝色的圣洁脸蛋上泪痕依旧,共同酝酿出一种勾魂摄魄的妖艳之美,此刻她是他的红颜祸水。她螓首微沉,埋在茂密的草丛中深嗅雄性的豪迈气息,柔美的杏腮吸的干瘪下去,她愿做一个真空的飞机杯,极尽谄媚的讨好口中的肉棒。
“殿下,雪儿都这么努力了呢…”
如果不是怕咬疼了他,雪儿真想狠狠咬下去。只是现在自然是不敢的,只敢轻轻的撕咬,一啮一快意,一舔一轻颤,又将两颗缩水的春丸含在口中含糊软磨的半晌,咕噜咕噜的肉圆滚动的声音不绝于耳。
直到喘不过来起,她才丹唇一张,把口中没用的东西吐了出来,眼中泪光粼粼,“唔,他都不剃毛的~都塞鼻子里了,雪儿好难受..”让她更难受的是此刻肉棒的状态。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也不行?”她用手扶着耷拉的肉棒,作用是有,可是很一般。早知道需要更超绝的口技,自己不吸收凤尾蜂后的魂环了,记得没错的话,传承之殿里还有七彩吞天蟒的精血可以收取,自己为什么不先收取那个魂环呢呢,那样一定可以成功把这根东西给舔食的鼓鼓胀胀的。
现在呢,他的肉棒只是象征性的硬了硬,吹拉弹唱许久,可是还是没有达到预料之中的坚挺。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呢?”她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好不容易有了办法,魅力足以让男人为之卖命的天使少女却连让自己的爱人硬起来都做不到!
怎么办,是他身体太虚弱了吗,连充血都做不到嘛?
她使劲的摇晃着肉棒,“起来!你给我硬起来!你为什么硬不起来,是不喜欢雪儿了吗?哇~”
眼神一阵哀婉,她再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呜呜,谁能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连窗外的黑暗之女都看不下去了,心中怒骂:“蠢女人,我都知道他喜欢什么了!”
“雪姐姐,你傻了吗?他是足控啊,你用脚服侍他啊!他肯定喜欢。”小媚的话提醒了她。
“啊?这时候还用脚吗?”她悄悄擦掉眼泪,诧异的问道。
“反正你别把丝袜脱下来他肯定喜欢。”
好,我试试吧,她费力的搬出坐在身下的高贵玉足,她倒是把这茬忘了。姣美的莲腿送出,只稍稍触碰了几下瘫软的肉棒,对肉棒上相对敏感的地方轻轻按了按,刮一刮冠状沟,挑一挑系带,用脚做出刚才用手和嘴巴做了无数次的事情,肉棒竟然像死而复生的肉虫打着摆子挣扎的要起身!
“天哪,真的可以!”千仞雪喜出望外的撑在身侧,双脚绷直,赶忙用粉嫩的白丝包裹着的温润美足夹紧肉棒撸动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我刚刚给他口了这么久,竟然还不如用脚套弄几下!”
“谁知道呢,清河哥哥就是这么变态呢!”小媚也惊喜的迎合着。
奇怪!太奇怪了!她赶忙使出最擅长的足技把玩起来。
只一会,肉棒就生长到了恰到好处的尺寸,如雨后春笋!
与他的有些失温的肉身相比,这根肉棒是如此的火热!甚至有些久违的烫脚,瘙痒的千仞雪不断的在肉棒上摩擦足底,不断晕出的热量让房间内又飘起丝足的芬芳,稍带点精腥,更多的是蜜糖般的体香。
“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天可怜见!如果不是他这么变态!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千仞雪感动的热泪盈眶,原来他说喜欢她的脚并不是说说而已,真是的是他自己的生命看的还重。
千仞雪从来没有对足控有这样大的好感,她甚至一直对自己看中的人有这种要命的癖好有些耿耿于怀。大街上穿着丝袜的美女那么多,随便哪一个脱下鞋子透透味,以一双丝袜为代价,他就会连魂都勾了去,毕竟自己之前就会这么扩充自己的精奴呢。
现在她只觉得有这种癖好的人实在太可爱了,这是时候都能被刺激的高高勃起,对少女和丝袜的变态癖好引发的精虫上脑这一时刻奇迹般激发了他的生命本能。
坚挺的肉棒在白丝的足弓的套弄下越涨越大,千仞雪小巧玲珑的纤瘦小脚也做不到完全都服务周到,这一会儿只专注于摩擦着棍身,一对冰雪玉足钻木取火般搓弄挤压,直勾引的这根肉棒青筋爆出。死死的填满双足相抵拱出的蜜缝,圆硕的龟头就自行挤开包皮的包裹,在被精液浸润过数次的足穴中探出了脑袋。
“噗嗤。”千仞雪破涕为笑,空气中的紧张气息都随着她的柔媚一笑消散了许多。你这是在告诉我龟头也需要我的爱抚吗?如果不是少年双目依旧紧闭,呼吸匀称,她简直要怀疑他是在装睡了。
好起来了!能硬成这样,说明他应该真的没多大事吧。
“好好好,依你依你,只要你好好醒过来。”
她分开湿滑黏腻的足底,连这双新的纯白丝袜都被几次足交玷污的不像样子了。精斑横生间闪着淫靡的油光,她用灵活的用脚趾夹住肉棒的冠状沟,不让龟头逃跑,然后另一只脚像蘑菇的伞盖一样攥弄着肉棒。龟头和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她把这根按摩棒在足底的掌握下轻盈的
咦?丝袜足底缥缈丝滑的揉套了几下龟头之后,蘑菇头一阵哆嗦,马眼不断收缩,几欲先走间却被脚趾牢牢夹住雁首,释放不得。千仞雪见状,又扭动着圆润的粉媚豆蔻脚趾往里面塞。
她本意只是想不择手段让他兴起,却没料到娇嫩到极致的尿道内壁被丝袜纤维摩擦到,几下刮擦,肉棒竟然抽搐着喷出几滴透明的汁水来!
“这样被玩弄的滋出精水来!真是没用呢~”她下意识的喃喃道。却见肉棒抽动着身子扭来扭去,仿佛在足底鸣冤。
千仞雪郁闷的扶额,这是条件反射~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这样羞辱他呢,真是习惯了。
“不许变小了喂!”
她又死死踩住他的肉棒,按在小腹上,这里被镌刻着一个精致的淫纹,在结实的小腹肌肉上闪着透亮的光泽,这是她红色精奴专属的奴隶印记,一朵煞是动人的血红玫瑰。
“刚才是我随口说的啦!为了证明你已经可以的话!嗯~如果你真的准备好了,就给这朵小花浇浇水吧,记住,你还在雪儿的足底被踩住哦?喜不喜欢?”她轻轻推拿着复苏生机的肉虫,在她为他烙下的璀璨花纹上,这条足底毛虫显得如此狼狈而又下贱。
肉棒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被足底似水柔情的碾压下,滑滑溜溜的吐出一小股粘稠的白浆,滋润在象征臣服这朵鲜花上。花枝招展的专属淫纹被精液一激,更显光彩照人。
“呀,真的可以!感谢上天!”
起初她也不知道男人到底在昏迷过程中可不可以射精,毕竟没有男人能在被她玩弄肉棒的时候不吱声的,现在看来,只要刺激足够,多半是可以的吧。
用脚踩住肉棒之后她总算腾出手来,把自己露乳的衣裙脱了下来,将已经是破碎状态的幻梦裙随手丢在床边,两人总算是坦诚相见了。可惜太子殿下现在可没有能力睁开眼欣赏,不过雪儿还记得小媚的指导,没有把丝袜也脱了下来。只是两手使劲撕开裆部,露出微微贲起的
的无暇粉丘,在周围白色丝袜的衬托下,水润光泽的蜜缝像是绽放在雪地中的天堂花园,事实上也确实就是。
被踩住的肉棒也很乖,得益于千仞雪撕开丝袜露出嫩穴的轻柔举动,肉棒中燃烧的情欲更是愈演愈烈了。
这下这根肉棒终于可以插入了,这次千仞雪用手来回套弄保持着硬度,一边撸着,一边弓着腰像一只黏人的小猫的爬到他身上,娇柔的坐在他的下腹上摆好了姿势。
“呐,要进来咯。”她用指肚摩擦着湿哒哒的龟头,朝紧闭双眼的少年楚楚可人的一笑。“你还不醒来嘛?”
无需征求他的同意,玉手扶起肉棒,对准自己腴嫩粉润的臀缝,缓缓坐了下去。
不出意外,当坚挺的肉棒逐渐插入酥热油脂般的蜜穴时,一层极为柔韧的薄膜理所应当的挡住去路。
“雪儿又要被开苞了,好奇怪呢。又是你这根坏东西,真的不醒来享受一下?”
少女微笑着轻轻扭腰,一只手照例撸动肉茎根部,一只手四指并拢揉搓着自己的小腹 似乎是在隔着自己的娇躯抚慰被自己肉身套住的肉棒,缓解着肉棒塞在处子粉糜紧致腔口带来的不适。
保持着虚坐在肉棒顶端的姿势,穴口轻咬龟头剐蹭片刻之后,她觉得时机已然成熟,蜜穴中桃花流水的春风雨露已经准备就绪,甘甜清冽的淫淫圣水滋润的肉棒光泽亮丽。跃跃欲试的轻微打颤。
神圣能量封印着的象征圣女矜持的薄膜瘫软的敷在龟头之上,已然催促着紧贴的肉棒怎么还不来将她捣烂个稀碎,好报复她吊着他的多日相思之苦。
九曲回环的困龙宝穴也在缓缓蠕动吞吸着空气,软媚膣肉摇曳轻旋间,势必要将那雄起的巨龙压榨成她那裙下之奴。
全身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为昏迷中的少年铺好了挺近天堂的路。
时机成熟。
“噗叽。”薄膜被性器贴合在一起的欲望撕扯的四分五裂,发出并不太响的声音。
“咿呀!?”
这一刻终于来了,痛楚中夹杂着的欢愉的酥吟溢出少女的嘴角。明明这么舒服的事,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排斥呢?就算他不依着自己,也不能~嗯啊,不能赌气的这样断了自己的后路啊,至少可以~嗯啊~再多勾引他几次的嘛!
自己还真是下贱,明明是个被玩烂的女人,为什么非要倔强的修补自己的处女膜呢。这下完蛋了吧,准备交合在一起遭受着天谴吧。
“雪姐姐,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什么天谴不天谴的?小媚听不懂哎?”小媚一脸不解看着那微微蹙眉,却洋溢着幸福笑靥的少女。
“我在说我身上的禁制啦,不是一天之内两次破膜会被神罚的嘛。小媚,下了地狱还愿意跟着姐姐嘛,我反正是打算烂在他身上了呢。”她轻扭腰肢,万分妖娆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少年,殷切的献媚间,紫罗兰色的星眸温润如水,像要把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永远的记住。
“是啊,可是,这不是早就超出一天的时间范畴了吗?”小媚弱弱的辩解了一下。
“什么?超过了吗!难道我们不是刚刚才来?”都说快乐的时间总觉得特别短暂。她如梦初醒,好像这才从一个舒爽放纵到极致的春梦中找回了自我。一瞬间甚至忘记了扭腰,丢失了快感的下体只觉得被一根搁着的肉柱顶的有些不适,她连忙运起媚功吸住肉棒软磨硬泡起来,这才又享受到让灵魂到欢愉起来的舒适性悦之中。
“刚刚?雪姐姐你是在说刚刚吗,我们好像已经在这呆了快三天三夜了哎…”
“什么?三天三夜!”
“你不早说?那我为什么早几次他求着我想要的时候不给他呢?白白吊着他的胃口这么久!”千仞雪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有了之前的教训,这次她不忘记提臀使劲咬着身下少年的阳具吮吸一番,16岁的少女蠢萌蠢萌的鼓着粉腮却故意用小穴吃紧肉棒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啊…小媚以为雪姐姐是为了故意吊着他,是想这样调教他呢,虽然小媚也很奇怪为什么雪姐姐这样折磨他呢…”小媚尴尬的笑笑,原来是雪姐姐和自己都闹了乌龙呢。由于自己是元素精灵,倒是对自然的时间非常敏感,可不会像雪姐姐那样做爱到不分昼夜。
“哼!我干嘛要故意吊着他!除非是在调教的时候!不管,害得我少做了这么多次。那我现在要全部补回来!”她狠狠的颠簸起来,咬碎银牙,决心要用花心剐蹭肉棒个够,让自己舒服个爽再说。
小媚放眼望去,雪姐姐的娇嫩腻润的花穴吞吐肉棒变得更加勤快了。疯狂的用娇躯躯套弄肉棒,最明显的就是本来粉嫩的穴口被摩擦的通红,飘香的晶莹蜜液不住的从严丝合缝的性器中冒着泡沫溢出,连床铺都不住发出吱吱的响声。
“哎呦,雪姐姐你慢一点哎!床要塌了!”
“我偏要!”
“小媚,你说为什么我只要和真爱之灵做爱,他的伤就会慢慢好转呢。”千仞雪樱唇含春,一边提臀一边不住的吟出媚喘。她像个小马达一样补偿了自己,她的空虚感慢慢消了,最终用这根肉棒找准了自己最舒服的频率,心满意足的享受起乘骑的快感来。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天使女神自己也知道天使和她的真爱之灵除了做爱什么都不会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赐福吧。”
“哼,胡说,人家还会好多呢~”她不乐意的扭动着蜜桃臀,金发散乱飞舞,她是最高贵妖魅的圣女。名器深深的含住肉棒不停的蹭弄,像是要向他炫耀自己的入骨风骚。
“比如?”
“比如调教,羞辱,踩踏,寸止,人家都会呢!”小嘴一撅,她又娇矜的猛一夹腿,受罪的仍是穴中的坏肉棒。
“…”
很显然,在使出浑身解数勾引这根肉棒上,雪儿颇有心得。就算是百炼精钢,也要在雪儿的名器内化作绕指柔~
不一会儿,太子殿下的眼皮开始动了起来,只是神智就有些…不太正常…眼睛也迟迟不睁开,只是一直紧闭双目说着呓语。
“妈妈…冷…冷…”
“遭了。”千仞雪百密一疏,只忘了要帮助他止血,却忘记要帮助他保暖。他之前就没穿衣服,算起来已经也有个两天多赤身裸体了吧,又被自己榨精,还点燃自己的生命之火,都是更伤身体的事。之前凭借着修为浑厚,还能维持正常体温,现在受了伤后,这么冷的冬夜,不冷才怪呢。
她急忙拿棉被想要盖住,却被他手舞足蹈的打散了去。她真寻思该怎么办的时候,少年又喊了起来,“母后~清儿…好冷”
这…这是把自己当妈妈了吗。
没办法,惶急的千仞雪只能让小媚把他扶起来自己抱住,用体温温暖他的身子。
这下好了,冷倒是不喊了,但是得不到回应的叫妈妈声确实一刻也不停。在小媚的奇怪眼神中,千仞雪只好顺从着答应,清清了嗓子,温婉的迎合。当然她的小蛮腰是不停的,权当是摇着身子在哼着摇篮曲。
“嗯嗯…宝宝乖…清儿乖…妈妈在…抱抱…嗯,不冷了…”千仞雪觉得自己好想哭,自己不扭腰施展媚功,这根叫自己妈妈的肉棒可是会把妈妈折磨的要死要活的呢。
再说了,他的伤口好像还没好彻底呢…所以,自己还需要…
“噗叽…”伴随着千仞雪曼妙腰肢的颤动,又是一股激流猛的被榨了出来~
“母后…清儿…冷…对不起…清儿又尿床了…”
千仞雪本就不太自在的脸上更是难堪,贝齿轻咬。“你!你在说什么呢!”
这哪是尿床!分明是射精哎!
“呜呜…母后别骂清儿了…清儿会乖的…”
这下可千仞雪不好意思再扭腰了,毕竟还抱着个人呢,很不方便。再说这么疾风骤雨般的放纵自己真的把怀中受伤的小宝贝都要给要散架了。
何况他这么乖…怎么好意思…他把自己当妈妈呢,以妈妈的身份去…她实在有些!只好勉强停了下来。
当巧不巧,被搂在胸前的太子殿下似乎是嗅到了什么,小脸蛋贴上玲珑娇挺的一对雪峰玉乳,竟又喊了起来。“妈妈~喝奶奶…”
千仞雪大囧,这是真把自己当妈妈了嘛?喊喊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要喝奶!却看见一旁小媚脸色古怪的看着自己。
“小媚!你在想什么呢!还不来帮姐姐!”
“咳,雪姐姐,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件事,咱们的太子殿下的那个传言好像是真的…”
“什么?”
“就是那个他八九岁还会尿床的事…还要皇后喂奶呢…说是宫廷秘闻呢…好像是什么怪疾吧。不过小媚之前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现在看来,知人知面不知心,嘻嘻,毕竟梦话是不会假的呢…”
“哼,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奶水!”千仞雪脸红如熟透的番茄,这家伙!还真是有够幼稚的。
小媚在一旁解释道。“嘻嘻,雪姐姐,签订了真爱契约,一定可以分泌乳汁哦,不然万一真的有小狗喜欢喝奶怎么办呢,天使女神早就把所有事情考虑到了呢…听说还有天使的伴侣会喜欢圣水的呢!”
“什么!我还没到哺乳期呢!怎么可以!”千仞雪不信邪的捏了捏小乳房,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软绵的乳房深处好像有些肿肿的,这…这是涨奶吗…她又按了按,果然分泌出了香艳的牛奶,流的她满胸都是,她赶紧手忙脚乱的擦掉当做无事发生,“不行!我才不喂他喝这个!”
“不行就算了吧,不过…殿下其实也挺可怜的,他的母亲过世之后,好像就没有这样的传言了…”小媚很遗憾的说。
“啊…你是说他…他没有妈妈吗?”千仞雪好奇的问道。
“是啊…皇后风华正茂之年难产而死…真是人尽皆知的事,所以殿下十岁开始就没有妈妈了,也就是从那一年前,殿下开始渐渐处理政事…”小媚很平淡的说道。
“这样吗…比雪儿幸运呢,雪儿从来没见过爹爹呢。不是也这样过来了…”千仞雪半晌不语,看着他英俊的脸庞,怪不得明明是皇家嫡子却如此久经风霜,顺势把他的脑袋埋到自己的胸前,“没关系,你想要的话,我来当你的妈妈好了…不过,喝够了的话,妈妈就要继续把你吃掉咯!”
得到许可的少年万分欣喜,熟门熟路的伏上精致的春盎双峰,先是舔食干净流出的乳汁,随后如婴儿嘬奶般毫不客气的撕扯千仞雪娇嫩的乳尖。几番撕扯险些让少女落泪,真的好疼,这是每一个母亲都要为子女的付出吗?母乳喂养时,再乖巧的孩子都像是吸血鬼般残暴的蹂躏蓓蕾来吮吸乳汁。这样糟蹋少女的肌肤连小媚都急了,赶忙上来劝阻。
“殿下,哎哎,您轻点,别伤到雪姐姐。”
却没想到他竟是含糊着呻吟出了一句话,“清儿喜欢雪姐姐…”
“听见了吧,你可以滚了!”
千仞雪搂着太子殿下,随手拂去小媚的劝阻。
“现在你来表什么忠心,我之前被人偷袭的时候,你怎么不保护我?哼。”
她摸着少年的后脑,将盈润多汁的乳肉送到他嘴边。就因为他奋不顾身的举动,他的家庭地位直线提高,已经远远超过多年朝夕相处的小伙伴了。
小媚欲哭无泪,不管我的事啊雪姐姐,当时事发紧急,我没反应过来也是正常情况,就别怪小媚了行不行啊,再说现在也不只是因为这事啊。
“不是啊雪姐姐,你有没有记得在乳汁里把你媚毒的成分去除啊!”小媚急得跳脚,作为千仞雪的守护灵,她可是记得她的体液是自带媚毒的。这要是…
“没有!慌什么!禁制解除了!他又不是不能射!”千仞雪一脸鄙夷的看着空中飞舞的小精灵。一转头,面对津津有味的吮吸乳肉的少年,却换上了万分和蔼的圣母面容,““没关系的,清儿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别管…嗯,这只小鸟~”
“小鸟?”小媚气急败坏!人家明明是元素精灵!她还想说些什么,她的克星又发话了。
“小鸟?清儿想要养小鸟。”贪玩的少年吐出口中的樱桃,他只在怀中撒娇般的提了一嘴。
“喏,妈妈给你小鸟,千仞雪伸出皓腕,漫不经心就把元素精灵一把抓住,送到他的手中。
“哎,雪姐姐…小媚会被…唔!!”
小媚被当做幼儿玩具被随便把玩,直到殿下高潮之后才被释放了出来…
当然,有因必有果。果然,片刻之后…
“母后…清儿…又想尿了…”太子殿下诚惶诚恐的扭着腰…眼睛仍是紧闭,“痒,小鸡鸡好痒!妈妈怎么办!”
这一次,雪儿没有责怪。仍是那样的慈爱与怜悯,只是她也忍不住温柔的爱抚起了她的乖儿子。
“没关系,尿出来就不痒了!全部尿妈妈小穴里,操死妈妈!操死雪儿!”
“操死?!妈妈?!操死?!雪儿?!”他勉强睁开眼,看清倩影的那刻却如五雷轰顶,眼睛一翻,直直的又睡了过去。”
…
…
“醒了醒了”不知谁在为他的苏醒欢呼,他一睁眼。他头脑昏沉,感觉有许多纷乱的记忆来不及整理。
“是一个好梦呢,难得梦到了自己的妈妈。母后~您还好吗?您的清儿长大了呢!可是后面,呸,好下流!太罪过了,真是羡慕死父皇了!不过…妈妈的那里和雪儿…”他忍不住咂咂嘴回味了一下,怎么还真有一股奶味。
来不及多想,却就看见英姿飒爽的女骑士正跨坐在他的身上驰骋。
身上的伤竟然也已经奇异的痊愈,毫无疑问是雪儿的手笔。此刻雪儿正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绝美的胴体彻底裸露在外,和小时候与妈妈洗澡的样子一模一样,真有几分妈妈的影子。
“唔?难道妈妈就是雪儿?”一颗温馨的种子在他心底种下,悄悄发了芽。
不过,相比于别的乱七八糟的念头,梦毕竟只是梦,梦是假的,他更关心雪儿的安危。
“雪儿…伤你的人找到了吗?”
“没有啊…”
他险些一口气没上来,“那我们怎么能干这种事!”
哎,不对,不是说好了得过段时间才能享用她的名器,怎么现在缠绵的如此融洽,下体那熟悉又温暖的包裹感让他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我…我什么时候插进去的?!”
雪儿并不回答,只是轻轻扭动小蛮腰。“舒服吗?”挺翘的肉棒在名器中连戳带撞,肉棒消磨了耐性,却脱离不开九曲回环的九转困龙穴,腰间猛的一跳,奇怪是他觉得自己好像充满了力量。
咦,这么重的伤势怎么感觉快要愈合了,嘴巴里还甜甜的,有雪儿的味道,连带着身体的亏空都好像被弥补了。
“先擒拿凶手…”他正要起身,却被酥手轻按在身下。
“不许起来。”她甜甜一笑,“让你好好舒服一下!”
“不要~”
“舒服吗? ”她微微抬起翘臀,两人的性器险些分离,在若离若即的边缘徘徊,就在连龟头下一刻就要退出来的一刻,她不依不饶的深坐回他的身上。在蜜液的润滑下,他又剐蹭滑落进美妙的花间玉穴。处子的紧致膣户一阵律动,然后销魂媚肉将肉棒层层包裹,伴随着千仞雪的腻声酥呻吟,她坐在他的下体上上做着令人陶醉的的蹲起,在合适的位置可以看到紫红色的肉棒在散发着薄薄金光的液体滋润下抽插着湿润窄嫩的腔穴。
“让我先通知禁卫军戒严…然后咱们再干这种事。”他欲哭无泪,下体僵硬间他甚至不知道如何是好,该不该好好配合呢。他的心怦怦直跳,明明自己才刚有些好转,此刻敌在暗我在明。怎么可以如此荒唐?
“别扯开话题,我就问你舒服吗?”千仞雪扬起白皙的鹅颈,故意又冷又媚的声线,傲娇微嗔道,绷着白润的丝足夹紧他的大腿,媚肉蠕动间婉转幽曲的名器诡魅的又夹又扭,他只觉得雪儿将世界上最令人癫狂的飞机杯套弄在自己的肉棒上,清明的意识化作渴望彻底堕落的欲望…
什么凶手!去他妈的,死了算了!我现在就要!
“呜呜…舒服…太舒服了…我受不了了…给我!快给我!”
他怒吼着爆发出惊人的气力,雄腰上挺,龙根推开层层媚肉包裹,狠狠捅刺在小妖精泛滥的花心!
“咿呀~”千仞雪嘤咛一声,伴随肉棒的深插,雪儿被俘虏了,千般高傲如潮水般褪去,她成为了服侍肉棒的弱不禁风的小女仆。绝魅的浪潮喷涌而出,晶莹甜美的琼浆沿着少女浑圆纤长的白嫩丝袜肆意流淌,悄悄的浸没其中,湿哒哒的丝袜像是浸透了水。她柳腰一软就倒了下去。
女骑士战败了,被一杆神圣加持的金枪挑落马下,柔弱的扑倒在少年的胸膛上,香喘如丝。
“呼~呼~呼!!!”他死死的抱紧怀中美人,咬着牙抽搐着将最炽烈的种子灌满她的圣洁腔体。
“好烫..殿下的精子好烫,灌满雪儿了。”
“服不服!”他猛一挺腰,“还敢不敢再勾引我!”
“服了,雪儿服了~但是雪儿还敢~”
这一次天人合一的交合并不是太子殿下单方面的被榨取,反而形成了类似双修的功效。
千仞雪的天使魂力融入了他的身体,她的血脉之力升华了他的武魂,他再不是,而是和远古的祖先一样,和他的雪儿一样的天使武魂。只是他幻化的翅膀甚至比雪儿还要虚弱。但也不打紧,武魂是所有魂师的修为基础,武魂进化的机缘千载难逢,相信只要未来不再被雪儿榨个精干,他还是能成为一名优秀的魂师的。
她的小腹上也出现了一个高贵典雅的纹路。正是一个飞舞的淡金色小天使图案。天使面容清冷,羽翼轻盈,双手虚握,似乎想要抓着些什么。
可是抓着些什么呢,在两人的抵死缠绵中,透过千仞雪粉腻透亮的下体,可以看见一根肉棒跃跃欲试的在幽径中捅刺穿梭,来回抽插间却仿佛正握在天使掌中。
恰似天使执剑,天地归心。似乎这柄“剑”的全部权利都归属天使所有。
少年腹上的鲜花图案也大有文章,伴随着少女娇躯的起伏,美艳的穴口如凤蝶翻飞,当巧不巧在每一次顶弄的最深处亲吻在花蕊的深处,不知在预示着什么,巧妙的构造出一个蝴蝶栖花的美景。
仿佛有一道星光从天而降穿越寰宇,照耀在搂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雪儿,这…这是怎么回事?”雪清河惊讶的问道。
“这…这应该是星界赐福吧…不过,我听爷爷说只有血脉之力精纯的天使后人突破境界才会有的,说明她们正在被神灵关注并给予赐福,怎么会…”千仞雪有些不自在,这是什么情况啊,难道说自己和殿下做爱在被神界的人关注吗。这群神灵,至今不懂什么叫清心寡欲嘛,很好~等雪儿来~
“好,那我们就继续做!我要告诉全世界,雪儿是我的!”太子殿下比雪儿还大条,反正本来就有人在看,现在更加无所谓了。
他一抽一拔间带上了极为神妙的韵味,两人情投意合的爱抚之间甚至进入了深度冥想。在如此美妙的过程中,两道璀璨的光束分别指向他和她。雪清河觉得自己丹田处多了一股不知名的精纯魂力正在飞速扩张,而雪儿的话。一股清冷如月的星光之力进入了她的小腹,他只觉得觉的怀中美人一颤。小腹上的映出的子宫图案竟然鬼魅的像魅魔的羊角般扭曲起来,不过具体雪儿获得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不论如何,他们都是最后的获胜者,唯一的失败者只有…
“一定要用这种姿势,故意给我看的嘛?真不害躁!”明知不可能,黑暗的千仞雪心中还是很不自在。
是在救人还是要上天的。这人真的刚受过伤吗?
原来,这种姿势接下来可以衔接到这个体位,她还真是第一次知道。
喂!这两个人的表情 怎么可以舒服到这种地步,不可理喻!
凭什么!凭什么做爱可以获得如此多的好处!她不服气!
说实话,她恨不得现在脱下衣服插到这两个人中间去。终究还是忍住了。
这两个下流胚子,我以黑暗的名义诅咒你们。
算了,先让你们得意几天。她终于决定走了,微颤的纤长玉腿走起来一步一麻,湿润的腿心告诉自己现在比亏损精血还要劳累。真的该走的,可没走几步就不舍的停下了脚步回首一望,正看到一脸慈爱的太子殿下开心的把千仞雪搂在怀里,看不出一点受过伤的样子。
嗯?他血液中有什么味道?这是…梦还魂?天下奇药—梦还魂?哈哈,笑死我了!这个傻瓜!
她喂自己的真爱之灵吃梦还魂,真的笑死人了。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暗自思考了一番。
这总算还是一个还不错的消息,被种下这种奇毒的人,没记错的话,肉身会不可逆转的崩解的吧。好,我就等到他变成没用的废物再来收拾你,这样的毒药可不是于天使交合就能解除的哦。
她心头一喜,却猛然呛出一口鲜血,顺着牙缝漏了出来。她连忙伸手拖住,将嫉妒的血液重新咽了回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可是就算他死了又怎么样,她还是比我幸福的多,至少曾经爱过!我呢!什么都没有!”
“好想被疼爱呢,就算被抱抱也好好啊…”她一抹嘴角的鲜血,向来刚毅果敢的她鬼使神差的呢喃出了不愿面对真心话。
她同样绝色的酡红面容中第一次露出脆弱的表情,坚毅的灰色的眼瞳罕见显露出茫然。听着门内的传来你侬我侬的莺声燕语,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失败过。她长叹了一口气。
“她找到真爱之灵了,那我的真爱之灵去哪找呢…”她反复嘟囔了几句,小手抓紧了自己的自欺欺人的斗篷,缩成孤零零的一团,可是没有人会在此刻拥住她。
自嘲的摇摇头,这次她不再停留,一振翅就融入了无尽的夜空。
“她走了吗?”雪清河搂着雪儿,微动着嘴唇问道。
舒爽过后,千仞雪总算静下心来在耳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清楚,再不说清楚,真是要把太子殿下急死了。虽然他在挺腰的时候早就忘记有一个凶狠的对手曾经重创过自己。
“嗯。”她的神识清晰的感觉到一个阴冷的气息消失在她的感知中。
如果黑暗的千仞雪还在,她会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再趁两人交合之际再次出手。虽然雪儿对于性爱之事异常上心,但也不会愚蠢到在同一个坑里跌落两次,从她的太子受伤之后她有过短暂的方寸大乱,不过后来的愉悦交合中她早就将自己的感知能力开启到最大,黑暗面的一举一动完全在她的洞悉之中。一旦有不识好歹的蠢女人再次出手,她立刻可以将计就计的把她擒拿住。何况中途引发的星界赐福让这次交合甚至带来了天地元力的见证,更是惊的小黑不敢出手。
当然,雪儿也承认自己也有一点私心。重新尝到作为一个完整女人的快感让她完全不想把让她快乐的肉根从花园中抽拔出来。一刻都不行!一秒钟都不行!
另外还有身下少年的原因。
“嗯,走了也好。这次就饶过她好了。”享受着最顶级的服侍的少年乐呵呵的,把微微起身探查的少女又拽回来紧贴在自己胸前。一手摸着柔顺如瀑的金色秀发,一手顺势捏着小屁股。
软软的,弹弹的,插进去一定很舒服…
“你说什么胡话?人家可是刚刚把你打的半死哎。你这么快就原谅她的?”千仞雪拧起柳眉,很是不满的剐了他一眼,刚才他奋不顾身挡在自己身前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差一点就失去他了,这才多久,他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打着哈哈,想到这她的眼角不禁微微湿润,他未免太仁慈了一些。
“那怎么办?她也算是你的一部分呢,是另一个雪儿呢,她还没有像我一样的人关心她,一定很可怜的。要是我死了,我也不想有人在我不能保护雪儿的时候一个劲的欺负她的,给她个教训就够了吧。”他微笑着说一个很简单的事实,何况没有她的出手,自己能不能和雪儿这样还两说呢。现在结果还挺好,只是自己受了点伤。
回应他的是一阵呜咽,少女轻啼着软糯气息栽进了怀中。“这就叫受了点伤?你知不知道你就快死了!呜呜呜....”
“乖雪儿,怎么又哭了。”他用手摸着光滑如绸缎的香背,默默安慰着。
“你死了我怎么办...雪儿会好可怜的~”小嘴一扁,一想到和她近乎镜像存在的悲惨遭遇,她哭的更加大声了。先前还有别人,她不能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示出来,现在是属于她的撒娇时间。
“你知不知道你的伤口有多吓人!你知不知道我让你勃起花了多大的功夫!你知不知道为了救你我喝了一口好苦好苦的毒血!我现在都觉得好苦…呜呜…你还和我说没关系…”
“呃…那要亲亲吗,亲亲就不哭了吧。”
“不要!你醒过来有关心我嘛!没有!你只想着操我!你只想着让自己舒服!”
“我有关心雪儿呢…我最疼雪儿的呢…”他无奈的解释起来。
“没有!”
“我不和你好了,呜呜!”她藕臂摇摆,粉拳轻锤,在怀中矫揉的闹腾起来。
和刁蛮的圣女大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即使他是她的真爱之灵也不例外。他能做的仅仅只是包容。没办法,他只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等着她恢复好心情。他要做的提供一个坚实的臂弯给她依靠…
直到身下声音传来柔柔的要求。
“爱我。”
“什么?”他很惊讶,随后又释然。
“我说爱我!”她抬起脸,梨花带雨的香腮微微泛红,眼角泪痕犹在。
好啊,他轻轻推送着腰,摇曳着推送上精纯的赐福。
…
“咦,雪儿…我发现了…”
“嗯~啊~你发现什么了?”雪儿一边扬起鹅颈全身放松承受温馨抽插一边问道。这样被动的承受也有好处,完全不用自己费力气!和女上位的乘骑姿势来说,显得格外轻松。
简单的来说就是——怎么都好!
说实话,她隐约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那种在男女性事中稳占上风的感觉好像渐渐消散了。她完全不催动媚功的时候,主动权都不再牢牢的掌握在她的手中。就如同现在,她像一个久居深闺的小家碧玉慵懒的享受着情郎的爱抚。
这让向来踩在男人身上作威作福的圣女大人有些不适应,她身上可流着女神的血脉呢,怎么能被男人给俘虏。
“我感觉到,我好像已经适应雪儿的名器了呢。”果然,他这么说了。
“是嘛,那你敢不敢再往里面插一点。”她凤眼迷离,眼角狡黠的上挑。蛮腰一扭,穴内九曲回廊的褶皱和媚肉一拥而上,示威似的夹住了肉棒。
“啊~有什么不敢的?我是怕把你弄疼了呢。”他熟门熟路的挺腰上举,一下子就把阻挡他通往花心蜜蕊的全部阻碍温柔的分离开,露出一条通往花径的幽媚小道。
“哎呀,不会的啦,雪儿肯定会更舒服?殿下不想让雪儿舒服咩?”她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抿着樱唇睁开眼睛,古灵精怪的紫色瞳眸燃起粉腻迷人的色彩,隐约中似乎有爱心在跳动!
“当然不是,只是总感觉雪儿有事在瞒着我呢。”双手摸上翘耸的小屁股,他熟练的把雪儿的腿分的更开,做好了更加深入的准备,却是含而不发,在水润婉转的宝穴幽秘处来回厮磨个不停。
“嗯哼~快点插进去啦!雪儿想要~”轻哼着呢侬的鼻音,刘海散乱的乖宝贝凑到脸边撒娇道,水波流转的星眸情趣更甚,又把香热的吐息吹在自己脖颈上,真是连耳根子都要软了去,正被摸着的圆润翘臀趁人不注意就要偷摸的往在花心外徘徊的龟根上套。
“不过,好吧。”他温柔的笑笑,“反正我也受不了你这个小妖精,早晚的事,后果自负哦。”
正说着名器的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酥骨的清凉之感。咦,雪儿的神圣魂力向来是炽热非凡,那里会有这样清冷高寒的感觉。让人感觉再往其中深入就是月间的广寒宫,不像是要使坏的样子啊。
他不愿多想,挺腰入内。
他的肉棒很轻松的推开宫颈直直捅入孕育生命的子宫,圣女大人最贞洁幽密的圣洁子宫。
随着一声宫门被龟头顶穿的轻响,雪儿发出了彻人心扉的抵死娇吟,与此同时他感觉肉棒前端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广袤天地。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原本在如鱼得水轻松自在的龟头突然感觉来到了一个极其凶险的的地方。
子宫难道真的应该是清凉如斯的嘛,与肉根所在的湿热截然不同,一冷一热,正是冰火两重天。仅仅是探入子宫,就让人忍受不住。
“嘻嘻,雪儿的第二个名器,十重天宫,请品尝。”眼神格外清明的星眸少女纤纤玉手按住少年僵硬的脖子,直直坐了起来。因为没有斩草除根的将女骑士雌堕,她挣脱了色欲熏天的小王子组织了全新的攻势。这一次,她要用精液资敌的太子殿下大败而归。
什么?第二名器?雪清河大惊,险些要背过气去。就一个九转困龙穴就把自己折磨的欲仙欲死,哪冒出个第二名器。听名字还很厉害的样子。
“是咯,在刚才的交合时,你被赐予了力量和魂力等级,所以你才会这样轻松的享受啊。雪儿当然也被赐福了呢,赐福的就是这个最顶级的名器哦。啊,不对,应该说只是由你开发出来的哦,雪儿应该出生就是如此的身体构造,毕竟天生媚体生来就是征服男人的最佳体质哦。
“而处子名器是用来降伏男人最厉害的宝贝,你知道吗,在名器里固然舒服,可是也是最容易射的哦。另外,你知道为什么每次雪儿都要乐此不疲的修复处女膜嘛?因为这样可以更好的保养人家的私处,做爱的时候可以夹的更紧哦~”
雪清河咬着牙抵御着龟头传来的惊人催射感,“好了雪儿,别…别说了哎!”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雪儿会输给你了嘛?”
“因为,根本无所谓呢?可是就算是那样,等到殿下进到全新的领域,还是会输的一败涂地哦”
“不,不可能,你明明也很爽啊,你明明湿的像那个什么~”肉茎被双重名器包裹,真是连思考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切,那是人家体质原因啦。”雪儿略带慌张的猛一挺腰,“好了不说了,雪儿开动啦,尽可能坚持一下吧。”
“什么,你还没开动?”雪清河刚想开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就让他住了嘴,他一个激灵,险些没射出来。
“你好好忍耐哦,我只催发了第一重的功力哦。”
“什么,第一重?”
“十重天宫,顾名思义当然有十重境界哦,贱狗!还不快给本皇射精!”她收敛了千娇百媚的温柔,冷艳如冰山美人,寒着脸催促道。
如果说之前她的阴内是只是单纯的结构紧致精巧,现在他的龟头就好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误入天堂,从而被正义的天使女神审判一般。
好像有成群结队的白丝天使小萝莉,在一位高傲的天使女神的命令下,用各自的纯洁无邪的脚丫狠狠的踩踏这根犯了错的肉棒,只是有的穿着鞋子,是小皮靴或者小凉鞋,有的穿了丝袜,有的没有,只是雪润的裸足。可是无一例外的是都围在一团,死命的踩自己这根把龟头升到天上来的肉茎。
甚至还能听见仙女们的呼唤,
“”这是什么东西啊,好恶心!”
“姐妹们,别用手去碰!踩死他!”
“怎么还能喷水啊!白白的,黏糊糊的,好奇怪啊!”
“都黏在我脚上了!脏死了!”
原本在龙穴中作威作福的肉茎百口莫辩,被一群云间天宫的小仙女们的踩踏刑罚竟是秒射般的漏出汁儿来。
“别踩别踩!要出来惹!”误入仙境的太子殿下只能勉强护住龟头不被踩烂成一滩肉泥。
却在此时,端坐于王座之上看不清面容女神发言了。声音清脆霎是好听,像是在哪听过。
”继续踩他,这是下界的营养汁,涂在脚上可以美容的。”
此话一出,他急忙反驳道:“不可以!不可以的!”可是周围的女孩哪里听他的话,一个个以女神命令马首是瞻,一个个如疾风骤雨踩踏着露出龟头的肉棒顶端。直踩射的他精液横飞,直到每一个女孩腿上脚上都沾满了他浑浊的精液。
高台上的女神才施施然的迈着小碎步踱了下来,他这下可看清楚了,女神竟是他的雪儿,她蹬着媚世之靴,靴子细跟是他最喜欢的样子,宛如一根深入脊髓吸精吞髓的马眼棒,她来了。周围的小女孩都让出了位子,她朝自己温柔的一笑,死死的将鞋跟插入马眼搅拌起来,自己再也忍受不了了,望着她绝美靓丽的面容,抱着华丽无双的媚世之靴,发疯似的射起精来。
她却猛的抽出细跟,随着自己疼痛欲绝的哀嚎,从此天宫中多了一座精液的喷泉~
相比于九转困龙穴是通过构造来消磨肉棒的耐性得到压榨的功效。十重天宫给他的感觉确是无比的高贵,无比的自惭形秽,让人下意识间就要精关大松,同时又突出只有一个字,就是“责”。
没错,就是龟头责,他只能想到这一个词语。这也难怪,毕竟再阳具惊人的人顶了天也就能把龟头塞入子宫。插入其中妄想让女孩子怀孕的龟头被责备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她的花道很深,雪清河算得上天生异禀,勉强可以透出花心对她实行绝妙的宫奸。名器之玄妙,集天地之造化,雪儿自己也只是初窥门径,作为第一次尝试绝世名器的雪清河来说,更是连享受一秒都是奢望,完全是被单方面的碾压而苦撑着不射。呃,只是不射出太多!
“错了错了!雪儿,让我拔出来吧,我再也不敢了…”
“说说吧,你是什么东西?”女骑士揶揄的望着被坐在身下惨败的王子。
“唔,我是雪儿名器的奴隶…又输给雪儿了啊…雪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那好吧,小精奴,把所有的精液全部交给主人吧。”雪儿稍稍调整了下坐姿,按着他的小腹稍作起伏,套弄了下宫腔内败北的肉棒,玩味的下达了命令。
“雪儿!等下,我还是病人啊喂!别玩了!”他咬紧牙关嘶吼,全力忍精,却又是一股精液被他难以忍受的快感裹挟着被撕扯走。
“啊嘞,就是因为你刚刚痊愈,身体负担太重了啦!才想让你把脏脏的精液交给雪儿,雪儿可以帮你净化干净呢,你留着也没什么用啊!可不是雪儿故意拿走的哦?再说也是你自己送上来的?嗯?这叫什么呢?啊对了!这叫做~赎罪!唔姆,把罪恶的精液全部射给雪儿!全部射到雪儿子宫里!雪儿要生小宝宝!”雪儿真是用心良苦,明明心如静水,为了骗取精液,此刻竟是配合着高亢的浪叫起来。
“啊!!我射干了!没有了!”像是印证自己所说,他死命顶着腰,确实再没有一滴粘稠的液体出来了。可是,雪儿的名器却只是装了半饱。偌大的子宫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容纳香甜的精液。
“真的没有了?”
“真的!是真的!”他都射的脱力了,只有最后一点本源精元在守护着自己的腰间,这份魂力要是被夺去,那刚刚的星界赏赐真的是全被雪儿拿走了,他还指望通过这份格外精纯的魂力修复自身被雪儿榨精而降阶的后遗症的。这是高等级的魂力,只要有一点种子,就能够源源不断的制造出来,就像雪儿的媚毒一样,没有就完蛋了…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缘就彻底浪费了!啊不,被雪儿抢走了!
”千仞雪笑盈盈的盯着他的眼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只稍稍提臀,宫颈就牢牢夹住雁首,宫腔紧缩,死死折磨着龟头,龟头丢精泄甲只在她一念之间。她心神一动,宫室不再收缩。对龟头的责备也不再继续,快感如潮水般消散,不过仍然夹住龟头不让他退去。
“”给我乖乖的当狗狗不好嘛?还敢骗我?”
“真的!真的彻底空了!一滴都没有了。”他乏力的躺在身下,冠状沟被死死的咬住射了个痛快,真的是连射精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也算骗雪儿嘛?他觉得自己好冤枉…
“那好吧。”她小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骗得少年嘴角放松的上扬。直到她玉手一翻,变幻出一个浓郁醉人的粉色魂环,魂环之上淫靡却又高贵的气息闪动,他连抵抗的欲望都没了,只顾着一个劲的求饶。
“啊啊啊!雪儿!不要!不许用!不许用这个魂技!会死人的!”为了自己的小兄弟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他拼命的伸手阻拦。
“我偏不,再说了,你死了我就再把你救回来呗!正好再来一次。”千仞雪一闪身躲过少年的抓取,嫣然一笑,手中魂环闪动。
“圣灵契约,启动。”
瞬间,严酷的契约以法则之力催使精奴无条件献上自己的精华,包括最顶级的精奴—真爱之灵。
“啊啊啊啊!”他不自觉的顶起了自己的腰,腰间酸麻到了极致!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如触电般宣泄良久,他才勉强止住了抽动,现在他的脸上挂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本来还指望着借着这次天人合一的交合想办法提高点修为,把被雪儿榨干的修为尽可能补足,至少不能被她拉下太多吧。
这下倒好,赐福所得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的全部贡献给了雪儿。星界的魂力源泉消失了,自己的魂力又被采补了,收获了大量魂力的雪儿很是高兴,她的魂力等级再上一层楼。她的等级应该快60多级了吧,自己的话,等级都不敢看,应该比她来的时候好不了多少。
雪儿真的是天生的女王,16岁的魂帝,这是何等的天才啊!完全有资格冲击斗罗大陆历史上最年轻的封号斗罗了!不对,封号斗罗雪儿可看不上,应该是万年以来最年轻的女神才对。
这不,她躺在自己怀里摸着自己圆鼓鼓小肚子可得意了。自己被榨去精元后有些萧瑟的凉意,雪儿却热腾腾的像一个暖宝宝,虽然她本来就圣火内蕴不太会着凉。
雪清河瞥了她一眼,雪儿好奇的用手指戳着自己的小肚子,射了一肚子精水,有一些精液已经从她的桃源蜜缝中满溢出来。这次她倒没有画蛇添足的用圣疗术修补处女膜,虽然她已经感觉到困扰自己许久,限制自己做爱的禁制已经消散了。
“你骗人!还说没有!明明还有这么多!雪儿子宫都填满了!你是不是想让雪儿怀孕!”少女娇甜婉媚的嗔道,一边伸手下去,玉手在私处搜刮了许多没用的精浆在他的胸膛涂鸦,还用殷红的处子元红勾勒了他小腹上的玫瑰淫纹,全然忘了是她自己先用怀孕的字眼去撩人的。
小媚会怀孕,高跟鞋会怀孕,玉足会怀孕,丝袜会怀孕,雪儿会怀孕,天真烂漫的雪儿总爱说这种轻薄话去勾引人,不过根据史料记载,等到她真的怀上了的时候,她却是最傻乎乎的那一个,缠着妈妈问了好多好多的问题。
“怀孕吗?可以是可以,不过现在太早了吧。”不过他也不敢说话,也没力气说话,自然也没办法反抗,任由小魔女把自己的精液物归原主。只是嘴角抽了抽。却不由自如的想着雪儿挺着肚子的样子,一定会傻不溜秋的喊自己来看,嗯~最好是双胞胎,那样,真的很好。
不过说真的,在名器不愧是名器,被榨取后心里懒洋洋的一点都恨不起来。虽然在里面被无法阻挡的龟头责备射精很令人不爽,但是真的雪儿放松下来让自己拔出之后那种空虚寂寞感更是令人灵魂一凉,感觉被全世界无情抛弃了。让人情不自禁的又念起那销魂粉腔,明媚天宫里的好来了,只有那里面是如此的舒服,虽然代价是无穷无尽的精液,还有自己的大好机缘!
可是要想更加舒服,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性能力提高,能坚挺更长时间。
可是自己本来就不如雪儿,现在她的天生媚体又多了一个压榨自己的名器,天道给自己的补偿又被雪儿的神赐魂技圣灵契约蛮不讲理的榨了过去。
怪不得她天赋比自己还好,结果只带着30级的修为。她这也不算以下克上,她这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
他其实是个很矛盾的人,又想着输给雪儿满足自己作为抖m的欲望,又不想成为一碰就射的精液罐头。可是既然享受过那绝美的胴体,就一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代价就是变成一个完全无法抵挡她的魅力,终身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精奴,就算品质再高也一样。只要她想,一句话,一个眨眼,他都会变成只会射精的精畜。
呜呜,雪儿好厉害,自己是个垃圾!变态!没用的精液罐头!雪儿的狗!
正在他思绪万千,雪儿不依不饶的蹭到他怀里,以胜利女皇姿态凯旋,软软的将他一把抱住。
“别想太多啦,我还是你的贴身女仆呢!”
“现在就不是。”也许是被榨的太狠了,难得的他处于贤者状态,此刻正很不满的撅着嘴。
“嗯~做爱的时候不算啦!嘻嘻。”
“…”
“不许把眼睛闭上,我有话要和你说!四个字!”
“不会是我喜欢你吧,好老套呢。”他睁开眼,费劲的笑笑。
贤者状态快过了,又到了越看雪儿越喜欢的时间。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
“是‘至死不渝’啦 ,笨蛋!”雪儿的粉颊微微泛红,却仍是大胆的盯着他的眼睛。
好,好一个至死不渝。雪清河觉得自己都要哭了,千言万语凝聚在心头,竟说不出半句轻松的话来。哽咽了半晌,他只抽着鼻子要求道。
“那我要亲亲!”
千仞雪娇憨的张开嘴,吐出惹人怜爱的丁香小舌,他贪婪上前吮吸唇齿间的甘甜,直到两人互相吞吸对方的口水直到窒息,两人才勉强分开。
少女雪润的娇躯再度涂上一抹痴醉的殷红粉黛,扭扭捏捏说出来自己要求。“哦,对了我有点事要回去一趟可以嘛,今晚就不陪你睡了好不好~”
“回武魂殿吗?”
“嗯,我家里人那边,主要是我妈妈…”
太子殿下很爽快的答应了,想了想,他又说道:“雪儿,你还记得吗?其实我们小时候见过面那,那次我也输给你了。”
“有吗?我可不记得。”千仞雪很惊讶,但是她是怎么也记不起来了。但是她也相信这种情况下他没道理来骗自己。
“不记得就算了,反正我也是…我也…哎呀,不说了,雪儿大人太厉害了。”缓缓闭上眼睛,又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那你早点回来,我会一直等你的。”
她是越做爱越精神,他可顶不住了。
千仞雪赶紧翻身起来,再不起来又要动情了。“那我走了,不许再动歪脑筋,明天我会检查的。”
“…”
“喂,你听到了没有!绝对不允许在我走的时候想着我的身体再做涩涩的事,听见没有!”
怀中却传来无意识的应答声,“哼嗯~哼嗯~”
“啊,太累了嘛,这么快睡着了。”
千仞雪蹑手蹑脚的从他的怀里爬了出来,可是每次自觉的悄无声息的脱身,他都会含糊不清的呻吟起来。一副难受到无可复加的表情。
“怎么回事呢?”少年臂弯半支,一副怀中不抱着点东西就很难受的样子,让千仞雪很是头大,想了想,她唤出了自己的媚世之靴。
“雪姐姐~”小媚很无奈,相比于和太子殿下一起睡觉,她还是更想被雪姐姐蹬在脚上服侍她。
“嘘,不许吵到他。”她比了一个一字放在嘴前。轻轻拉开虚抱的双手,将这双流光溢彩的华丽过膝靴塞在了他的怀里。
“好了,你陪你清河哥哥睡一晚上。嗯,温度设置30度好了。他身子好虚弱呢。”
“嗯~”小媚不满意,但还是任由被抱住了。
千仞雪想着:这下好了,有了她的气息,尤其是这双承载她足间香软迷醉气息的天使足具,他一定会睡的很香很香。
她甚至的把浸润过精液的靴筒对着他鼻子边上,让他自己闻闻看把精液全射在里面有多变态!好端端的天使高跟变成了一双精液之靴,全是他的功劳!穿着这样的靴子走路,可是会酥麻的雪儿的小花园无比泛滥哦。
看着他脸上莫名洋溢起的满足神情,不着寸缕的身体俨然又有勃起的趋势。千仞雪笑了。
对嘛,抱着人家的鞋子和抱着雪儿睡一样啊,就应该勃起才对!
她很放心,抱来被子把一人一靴用被子一股脑盖住后,也该想想自己的事了。
欸,幻梦裙破碎了,先拿回去想办法修好吧。小媚也被留在这里守护他。那自己该穿什么呢?自己现在只穿着一双被撕开裆部,露出蜜裂被蹂躏的粉糜的破洞白丝。
“啊,有了,就穿这个回去吧,一定很刺激!”
轻移莲步,她在书案旁找了一圈。还真把自己穿来的女仆装找到了!
“哎呦,怎么撕成这样啦!比一块破布好不了多少!”齐屄的女仆裙勉强抱住圆润的小屁股。本就露肩露背的款式被撕扯后现在更是色情到了极致,娇挺的一对雪白小奶球颤颤巍巍的挤兑在外,不着胸衣的她好不容易把两颗蓓蕾推进黑色纱裙中,剩下的死活都塞不进去了,即使这样还有半圈乳晕遗落在外,粉艳之中霎是迷人眼球,明目张胆的诉说着这位圣洁天使的放浪。
“奇怪了,我前几天穿来的时候分明是合身的啊,怎么现在穿不进去了呢,难道是被吸奶又涨大了一圈嘛?算了,那么晚了,没人会盯着雪儿的胸仔细看吧。”她万分勉强整理好胸前的狼狈。感觉真的比以前大了一圈,不过这也难怪,不然的话,乳汁从哪来呢。“唔,胸好闷~不管了,就这样吧。”
这身裙装真的比泳衣还要暴露哎。比自己以前援交的时候穿的还要风骚哎,加上这国色天香的容貌,真的会被会被误认为是最极品的小妓,谁会知道这是武魂殿的圣女,万年不世出的女神传人;又是太子家的淫荡小女仆,两情相悦的挚爱伴侣。
腿上被太子殿下玷污的精液白丝一直没脱,至于鞋子,嗯~穿一个平底的小皮鞋吧,实在不适合再穿高跟鞋折磨自己了。
唔姆,雪儿好骚呢,可是又好舒服~活该被玩的全身都是精液,殿下你喜欢吗?
镜中万分妩媚的纯欲少女巧笑倩兮,傲雪凌霜的真空胴体在黑色女仆裙下如粉雕玉琢,拥雪成峰的酥涨奶球仿佛喷薄欲出,前凸后翘间黄金比例的修长白丝美腿勾魂夺魄,闪烁着淫靡的精渍油光,唯一有些不搭的是略显保守的圆头小皮鞋,这是最标准的小码女仆鞋,应该换成一双斩男风格的性感细高跟,捅烂马眼的那种,那才符合雪儿的身份嘛。
雪儿走啦,清河哥哥明天见咯!晨起的性欲处理和早餐都包在雪儿身上!她迈着轻俏的步伐推开了门,宛若从主人家里偷偷溜出来的魅魔少女。
门轻轻的关上了,伴随着少女蹬着小皮鞋“吧嗒吧嗒”的离去,在床上睡的正香的少年却抱着她最喜欢的高跟过膝靴翻了个身,悄悄的把肉棒抵在靴底的绚丽花纹上摩擦了起来。
女主角:
千仞雪
目前16岁 斗罗大陆武魂殿的圣女,拥有世间顶级武魂—六翼天使的少女。
因父母不正当的交合,出生时天有异相。天生媚体的她只能只能通过精液获取生命的能量。不过有天生赐福的她出生就有20级魂力和两个神赐的魂环,远远超过包括唐三在内的一群同龄人。无法正常修炼,只能通过榨精来提高自己的修为。
因为贪图好玩和馋雪清河的身体以女仆的身份为他进行性欲处理。初次见面两人就互有好感,结果在签定了圣灵契约后一时大意被他欺负,甚至拒绝了千仞雪要求他舔脚臣服的示好。对此千仞雪一直耿耿于怀,虽然最后发现他的恋足和抖m属性又重归于好,却让千仞雪内心黑暗灵魂的波动下受伤很深。经过多次暧昧的交合两人情根深种,又因为在考验两人关系的试金测试中发现雪清河竟然是象征着天使传人永恒爱人的真爱之灵。又在最脆弱的时候被自身灵魂的黑暗面暗施毒手,结果被雪清河不顾自身的牺牲所拯救,两人决定私定终身。
人物特点:总之就是很傲娇啦,可可爱爱,不愿意服输,尤其是在自己最擅长的性技上。喜欢高贵华丽风格的服装,召唤武魂时会有一双很漂亮的翅膀。(随着修为提升70级四翼,90级六翼)
喜欢的人:雪清河 (真爱之灵)
小媚(天使神装足具 —媚世之靴的守护灵 )
外貌:灿金色的披肩发 不喜欢梳着,喜欢很随意的披在肩边
淡紫色的凤眸(可以用来施展魅惑技能,非意志坚定者不可阻挡,发情的时候自己的眼睛都会变粉!)
圣洁的面容 足以让信徒万分虔诚顶礼膜拜 (很容易她说是故意装出假装很天真的样子)
身材高挑,却有着一双34码的玉足,很适合被人捧在手上或者含在嘴里
喜欢樱粉色,喜欢涂这个色号的口红和指甲油,想把整个宫殿都涂成这个颜色。
腿部很敏感,如果不穿丝袜就碰很容易情欲勃发。很少裸足示人。
称呼:雪儿(雪清河专属) 小雪(胡列娜、爷爷、母亲等) 雪姐姐(小媚) 雪殿下/圣女大人(武魂殿圣卫)
人物能力
第一魂技 圣灵契约 魂环颜色 粉红色 年限 无年限 神赐
千仞雪最核心的技能,女神对后裔最伟大的赐福!(男性特攻!)可以将对自己射精的人收为奴隶,目标如果没有达到封号斗罗修为的人无法反抗。千仞雪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让自己的精奴没有任何办法抵抗的射出精液。还可以让自己的精奴在没有自己气息的时候无法射精!
第二魂技 天使领域 魂环颜色 银白色 年限 无年限 神赐
强大的领域魂技。强化自身魅惑和幻觉的效果。
第三魂技 甜蜜之毒 魂环颜色 紫色 年限 千年 来源 凤尾蜂后
具体战斗能力不详 通过这个魂环千仞雪把自己全身体液都变成了香香甜甜的蜂蜜般气息,一度让雪清河非常着迷。
可以通过在口水中注入媚毒的方式强迫他人射精止痒,然后就可以签定契约了!
注意:喝下去多少口水就会射多少哦!另外操作不当会对本人有反噬。(陷入奇怪的发情环节,但是可以通过吸舔的方式把毒液吸出来,注意不要把毒液再喝下去哦!)
(未来会有的魂环)
七宝琉璃塔
装备:天使神装 上古传下的女神战铠 共有六个组件 靴子 手套 战裙 头饰
目前千仞雪得到的部件
过膝长靴—媚世 内含器灵
以创世之石雕琢而成,主人魅力足够的话可以倾倒整个世界,故以此为名。
随着千仞雪的发育长度直达大腿中段。女神可以用她踩踏不听话的男奴,靴底的魔法纹路足以让男奴精神崩溃哀嚎不绝,但是会让气息极为契合的雪清河享受到靴底飞机杯的绝妙乐趣。
是千仞雪最早获得的神器。她亲自激活了其中的守护灵并得到了器灵的认可。可以完美驾驭媚世之靴,穿在身上极为舒适,还能提高性爱能力。
经过真爱之灵的洗礼,媚世现在可以变成各种想要的形状供人玩弄,可以变出细长的鞋跟深挑着马眼,或者变成适合鞋交的高跟凉鞋!是一个很合适的专用肉便靴!
战裙
幻梦
暂时未获得认可,勉强可以召唤穿在身上,不过也非常好看!为了救人而破损。
手套(未出现)
御魂
可以如提线木偶一般操控着精奴,是谓御魂。
头饰(未出现)
凌霄
外形是一只展翅凌云的小凤凰。天使自然应该凌驾云霄之上咯。
魂骨
天使魂骨套装 共有六块 已经吸收其中两块
重要人物
男主角:
雪清河
18岁 天斗帝国的太子
喜欢的人:千仞雪 愿意为她付出生命(已经尝试过) 接受她所有放荡的过去
特点:勤政爱民的少年太子 和千仞雪一样金色的头发
英俊潇洒,年少有为,在父皇重病之时将国家统治的井井有条,为人节俭,宽厚仁爱。
甘心与千仞雪缔结契约成为她的精奴,并在测试过程中被选为天使传人独一无二的真爱之灵
会为自己轻松的在雪儿身上缴械找借口 抖m加恋足和丝袜控。
占有欲很强,喜欢把精液涂在千仞雪每一个部位宣誓忠诚
状态:中毒
武魂:起初是带着远古血脉的纯洁天鹅,在和千仞雪交合中借助她高贵的血脉之力进化成了和她一样的天使。
装备:瀚海乾坤水晶 皇家世代相传的海神信物 可以抵挡精神攻击(包括千仞雪的魅惑,但是迟迟不愿意使用),还可以收集水元素补充精液所需的大量水分!所以拥有者可以一直爆射!
小媚:
千仞雪媚世之靴的器灵
光元素精灵,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光球,需要靠千仞雪的蜜汁补充能量 是和千仞雪形影不离的小跟班。在吸收了两人交合的阴精阳元之后,孵化成了一个小小的人形,长相继承了千仞雪的美貌和雪清河的英俊,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两人的孩子。未来还有进化成人的空间。
最喜欢的事是旁观看雪姐姐调教别的男人。现在喜欢看两人雪姐姐和清河哥哥秀恩爱。
小黑
黑暗属性的千仞雪
千仞雪的阴暗面 和千仞雪一样的绝色 但是发色等一系列属性都大相径庭
天赋魂技是诱心术,使人走向暴躁和极端。
群946039151 欢迎加群夸夸,这是对我的支持
解锁新人物小黑。这样一起百合也行。还写了个百科,当然不怎么全。以后会改和随着剧情推进更新,其实应该放我专门创定的设定集里。但是懒。顺便也告知一下。
到此也算告一段落了。当然还是未完待续状态。能力有限,但是其实也可以写的更好,有些细节也许可以打磨的更好但可能我不是很感兴趣我也懒得细写了,因为还有好多想写的。(之后的标题我都想好了,如何从贴身小女仆做爱到太子妃之类的)
不过确实带剧情写篇幅会比较长…希望有读者能看完啦。自我感觉还可以吧。至少在设定方面还是尽量往涩涩有有意思方面靠的。基本上埋了一万个伏笔,都有考虑过,不会笔一丢随便乱写。都有构造和思考过剧情,也许看完再回头想才会感觉到哦。
(难道静颜真的是个天才?!)哈哈
zzyqq0071:↑可以,看到你的评论如沐春风,欢迎加群(≧ω≦)
写得太好了,全看完了。感谢作者。最喜欢的一点是有很多幽默+俏皮的心理描写,另外人物对话很多却不水反而很精彩。小黑这个角色看起来很不错,我还挺喜欢的
(另外我本来想直接在最后面回帖的,但是系统说标题不能超过55字?似乎你刚才新发的标题太长了导致不能回复...)
夜半的帝都,街角的灯光忽明忽暗。
“吧嗒吧嗒...”清脆的鞋跟敲击声扣人心弦,一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女蹁跹走过,只是那番本应摇曳生姿的步态,多少是有些奇怪了,似乎在努力用臀部夹住什么东西。
分明是寒冬腊月,她却丝毫不觉得冷,只身着一件的女仆装,下身是材质颇为不错的白丝连裤袜包裹住纤长的美腿,加上一双保护着34码玉足的制式圆头漆皮女仆鞋,倘若她穿着得体的话,她优雅端庄的相貌倒十足像是哪位贵族老爷家中的女仆长。可是,正经的女仆并不会穿的像她这样露骨且妖娆。
她不着胸衣,女仆连衣裙整齐的露出玉背,好在她柔顺金辉的及腰秀发如瀑垂落,倒是从身后遮住大半略挡风寒,可精致柔腻的肩胛骨无论如何都是遮掩不住了。北风一吹,雪肌玉肤上果然晕起薄薄的酥粉,倒不是因为风寒,而是因为她的粉嫩奶球总是莫名的从低胸的裙胸襟中被吹出来,实在是太过羞人了一些。
另外,即使算上蕾丝镶边的裙角,这条裙子也就勉强把蜜桃形状的翘臀裹住一般,寒风袭来,吹起她的裙摆,她还得用手遮住,不然她不爱穿胖次的坏习惯又会让她好好体验真空的快感,谁叫她擅自又把丝袜的裆部撕出一个口子用来交合呢。
不知何故,风又急了,喧嚣的风一同灌入她战损的衣裙,一上一下,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揉搓乳房,和一根冰冷的肉屌在抽插她的名器,这倒是让无爱不欢的少女隐约有些心动,她觉得整个世界好像都在强奸她,着呼啸入群的北风,是连世界都忍耐不住,将最精纯的天地元气灌输到她体内,
不过,这样性感的穿搭倒也有几分好处,至少这样的打扮下,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总算是展露无疑。不论有没有人看,对于内心躁动,天生媚体的圣女大人来说。这是她最喜欢做的事,当然,有男人看更好。可惜已是深夜,她这般矫揉造作的卖弄风骚,并没有人能关注到。
毫不夸张的说,只有最淫乱放荡的妓女,才会在街头巷角打扮成这样勾引男人的目光。
抛去她风尘的过往不谈,现在么,她肯定不是,因为不久之前,已经有一位金字塔尖的青年才俊明确表达了对她的爱恋,并决定永远守护她了。虽然已经离开他有一会了,可是受宠若惊的少女仍是带着兴奋的语气自言自语了一路。
“啊~又弹出来惹~唔,好烦,怎么感觉这条裙子遮不住我了。”媚喘一声,一边抱怨着,少女一边将一侧忽然蹦出的凝脂雪球给塞回了胸襟,“哼~一定是被清河哥哥玩大了,回去之后,一定要让他负责!”她气鼓鼓的又提了提自己的连衣裙。
这也就罢了,最主要的是,自己肚子里满载的精液,若是不动还好,若是走动起来。在榨精熔炉般子宫内永不凝固的精液就会淅淅沥沥的往下滴落,毕竟,她的下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呢。
她甚至很是怀疑等她到达目的地,走过的路上会不会有一道精液构成的丝线连接在太子府和武魂殿中间,那样实在有些太过羞耻了...她下意识的伸手下去,果然摸到了大腿根处溢出的温热精液。
这种时候下,就再用一次圣疗术吧~“清河哥哥真坏,让雪儿吃不了兜着走~”,她指尖划过,一张新崭崭的靓丽薄膜诞生了,像一条拉链,连被抽插着翻出了粉嫩穴肉的销魂桃渊都愈合成了一条细润的蜜缝。
在这之后,爱干净的她还是在裸露在空气中的蜜缝处外用葱润的玉指刮擦了几下,他的东西,一滴都不能浪费!
“…应该...应该先消化一下的,多在殿下温暖的怀抱里待上一会儿,想要抱抱…”
“呜呜,我还是应该在被窝里待着的...那个老女人,就应该让她多等一天的,可是那样清河哥哥明天就品尝不到雪儿的口交咯。”这样想着,她羞涩的吐出小巧的粉润舌尖,露出小妖精一样的俏皮笑容,轻轻舔了舔指尖那令她醉生梦死的挚爱阳精。
“嗯..好棒❤!雪儿喜欢!”想到心上人温柔的爱抚,她美滋滋的眯起眼睛,紫眸中的娇媚的波光连星辰都为之失色。说罢却又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雪儿好笨..还是应该飞回去的...在天上飞的话...就算没穿衣服也不要紧,让全世界都看到!可是雪儿子宫好涨....真的能保持平衡嘛...”
“唔姆,前面再转两个弯就到了...再坚持一下下吧。”樱唇轻启,吐出一声婉转的酥吟,她给自己加了把劲,扭着小蛮腰娉娉袅袅的向前走去。
武魂殿的总部门口,此刻仍是灯火通明。几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在门前来回穿梭着,帝国正值多事之秋,为了严防宵小鼠辈作乱,连地位超然的武魂殿也不能幸免。
“兄弟们,把招子都给我放亮一些,别放闲杂人等进去打扰大人们的休息,这该死的鬼天气,太冷了些!等换班完了,我请大家喝酒。”一位穿着中等军官皮甲的巡逻队长,正声音洪亮的指挥着属下。
“是!”众人齐声答应道,只是声音多少有些有气无力的,值班站岗的时候总是最枯燥的,尤其是冬天,天气又冷的让人直大哆嗦,也难得出去找找乐子,去廉价的酒馆喝个痛快,点两碟小菜,要是有些闲钱再点一个稍有点姿色的妹子来一晚上美妙的邂逅,就已经是他们梦想中的生活了。
正想着,远处的巷口,不知何时掠过一道倩影,是一个身娇体弱的少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张完美无瑕的玉颜,峨眉凤目,闪耀星眸,琼鼻高挺,粉润樱唇。简直不带一丁点儿人间烟火之气,那股凛然的圣洁气息仿佛女神亲临。
即使是巷口的孤灯都为她过载点亮,几盏大功率来回巡视的巡逻灯,都在此刻被他们迷昏了头的操纵者射向这方天地的中心。天上星星都璀璨了起来,众星拱月!
这一刻,她是世间的主角。
这样的小姑娘,就应该穿着最奢华的礼服,在最优雅大气的舞会上当做吉祥物供奉起来!
怎么可以这样!在寒冬之夜独自外出?而且现在她穿的是,一件破损的女仆装和脏兮兮的丝袜!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难道说...这是..?制服诱惑?!这样的消遣普通阶级可无福消受,莫非是哪位耐不住寂寞的大人物点的深夜服务?
可是这样的姿色,无论是给谁家的公子少爷当女仆,还是只为了出卖肉体赚些块钱,都是太暴殄天物了吧。
她要去哪,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每个人都有一万种或是邪恶或是激情的剧情套在这个少女身上,每一个见到少女的人都抱着这样的心态想着,梦想的尽头却都是同一个动作~那就是,射精!
所有男性都很自惭形秽,明明是如此纯洁面孔的小姑娘,怎么可以以自己下贱龌龊的思维去度量呢?
不过,说起来,这并不是他们的错...少女遮掩在神圣光晕下的魅惑光环说明了一切。
寂静之中,不知是谁说了句,“要是我能和这样的美人睡上一晚,我死也值了。”
本是无心之言,却意外的收获了所有人的赞同,连老成持重的领头队长都不禁点了点头。
是啊,这妞,实在是太正点了!
这样想着,竟是没一人上前阻拦,直到少女在关卡前停下脚步,队长和一众士兵才反应过来,这一条路分明只通往武魂殿的总部,她不是朝这来的,难道会飞不成?
难道自己犯迷糊了?队长晃了晃脑袋,赶忙上前询问。
少女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似是从他眼睛中读到了什么,脸色竟是稍稍缓和,从腰间寻出一块华丽令牌,纤手一挥。
队长接过一块散发着少女体温的令牌。匆匆一瞥,令牌上那一对闪烁着莹润光芒的天使羽翼,包裹着一叶晶莹的雪花,再加上少女如此的月貌花容,他哪能不知道是谁。当即大惊失色的跪了下来,“啊,是雪殿下回来了!还..还不快去禀告!”说罢就有一位卫士要进去通报。
不过他倒是奇怪的紧,大半夜了,圣女怎么这副打扮回来了啊…堂堂的武魂殿圣女为什么会穿上如此不得体的女仆裙呢?
“不必了,我这次回来是秘密行事,我自己进去就好。”千仞雪寒着脸,捏起嗓子细声细气的说道,她也没有办法,喉咙到现在还疼痛的紧,何况自己的容貌通过易容有了一些改变,要是还是和往常一样冒冒失失的飞进去,被人拦住了还得更花一番说辞。她可不想在外面浪费美妙的时光。
“遵命!”众多的守卫全都跪倒在地,没有一个敢再抬起头多看少女一眼,先前搭话的队长虔诚的双手捧起令牌献在自己头顶。
既然是圣女殿下,打扮成这样自然有她的道理,可不是自己这些凡夫俗子所能追究的了,她都说了是秘密任务了。
千仞雪迈着细碎的步子,把脱落的肩带重新拉到肩膀上,整了整自己被亵玩成一团糟的女仆短裙,一步步挪到为首的长官面前。伸出手接过自己的令牌,轻声问道:“母..咳,教皇大人在吗?”
“教皇大人?在的在的,教皇陛下还在大殿工作,未曾休息。”
“啊?她在等我..千仞雪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有些满足,紧绷的娇躯放松下来。既然这样,她应该已经帮我准备好了吗,那我让她多等我一下好了。
“喂,你好像很紧张唉。”千仞雪用自己新换的圆头漆皮女仆鞋,轻轻点了点队长的小腿。
队长像是被热油浇到一般抖动了起来,不禁让千仞雪有些奇怪。
“你是第一次见我吗?怎么这么紧张?看我眼睛说话。”
“啊,前年的大祭典,有幸见过圣女一次,当时卑职作为维护秩序的卫兵,只能远远瞻仰圣女殿下的尊容。”如筛糠般颤抖的身体抖抖嗖嗖的说出这样的话,队长跪伏在地面上,勉强看与千仞雪对视了一眼便急急低下头来。
现在的他,只能用余光看到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停在自己身边,上面连着笔直而湿润发亮的白色丝袜美腿,再往上就看不到了。圣女大人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身旁,身上那沁人心脾的花香和处子体味直勾的自己面红耳赤,连那根不识好歹的东西都硬邦邦的翘了起来。
“抬起头来说话!我只是想知道,既然是第一次见过,你为什么这么紧张,说!你那时候干了什么坏事!是不是在对着我撸管!”千仞雪提起玉足往屁股上重重一踹,冷冷的哼了一声。
千仞雪的声音很清脆,却如平地炸起一声惊雷,也激起了众人的窃窃私语。
“果然是圣女大人,说话从不绕弯子!”
“不会吧...我看队长挺正人君子的,怎么可能...”
“嘘,雪殿下这么妖娆…兄弟几个谁能忍得住…”
甚至还有懵懂无知的新兵蛋子傻不愣登的问旁边的老兵,“撸管,是什么意思?”
“哎呀,你别问了,就是玷污圣女的意思!”
“我...我也想玷污圣女..”
“!!!!,您,您怎么知道?!”队长猛然间抬起头,却正看到有些熟悉的圣女面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星眸中紫光一闪,自己不自觉的就把心里深藏的秘密全都说了出来。
这件事自己一直深埋在心中,自己地位低卑,对圣女大人的爱戴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怎么会被圣女大人一遇道破,自己心神巨震之下竟然承认了。
“啊,不对。”急忙捂住嘴巴,可话却不知道何时说出了口,“我...圣女殿下,听我解释.我当时...我当时...”
眼珠四处打转,可怎么样才能找出一个借口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神圣的祭典上对无上尊贵的圣女发情呢。
千仞雪暗自好笑,伴随着这次持续多日的放纵,她的修为大有长进,她的心灵能量更上一层楼,尤其是面对这些修为不足的低级军官。如今,他们的心灵就仿佛不设防一般任由她窥探。这下,她可算知道了为什么总有些人对她目光躲闪了。
将计就计,她故作高冷。
“解释,解释什么啊?解释那个时候,为什么那个时候会对着那时候只有14岁的女孩子发情?还是解释.你这根卑微的肉棒,为什么会又硬邦邦的顶起来了呢?”
千仞雪冷艳的站在面前,矜持的环抱着自己的胸,清水芙蓉的脸上满是要惩戒罪恶的神圣面容,此刻正是羽眉轻挑,微微咬牙。
他甚至已经做好打算,闭目等死。
谁料此时圣女大人却悄悄伸出一只套着女仆鞋的白丝小脚,隔着轻质的皮甲,在某个下贱的凸起处轻轻蹭动着。男人一时间竟然迷糊的说不出话。
明明是国色天香的美人薄怒,在他眼中却好像有一位天仙般的少女一边为他套弄肉棒,一边在耳边厮磨着询问道。“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雪殿下的小皮鞋,撸的卑职好舒服。”队长不顾及周围的一片寂静,明明记得周围还有一大批下属和同僚,可此时的他感觉世界上仿佛只留下两个人,他卑微的跪在地上,而他心中最尊贵的雪殿下在用最魅惑人心的小脚帮他排解深夜的寂寞。
他扭动起全身,总觉得自己身上原本贴身的衣物现在是这么碍事,不仅让自己浑身燥热,还让自己不能亲自触摸到雪殿下赏赐的鞋底摩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圣女大人的脚上柔软的力量能透过衣物完美作用在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可总归没有直接接触的舒爽,如果不是手脚被圣女的威压定住苦苦撑在地上动弹不得,自己只能使劲挺腰提臀拼着小命去积累快感,他即使撕烂披在身上的人皮,也要抢着把这双包裹着沾满精液的丝袜腿搂在怀里。
他用自己要顶破裆部的肉棒服侍圣女大人的漆皮女仆鞋。千仞雪不但没有阻止,反倒是配合的抬起足底,似乎在说:“要想更快乐的话,就要自己努力哦。”
“放肆!回答我的问题!”众人面前,圣女的声音骤然冷厉起来,清冷的责问让下半身已经坚硬如铁,还有一只挑动着心弦的香足蹭弄着自己的肉棒,虽然隔着皮甲,但却感觉小脚是没有阻碍的踩踏在自己的肉棒上,每一处最敏感的穴位,都被小巧玲珑的圆头女仆鞋个不落的挤按了一遍,热血膨胀间,感觉下体的血管都虬结在一起,整个肉棒病态的变大了起来,像是在裆部凸起了一座小山。
用脚帮助肉棒勃起对千仞雪来说太简单不过了,隔着衣物,不用眼睛去看,就能在穿着鞋子的情况下把一根软趴趴是肉棒催熟。
毕竟千仞雪拥有着当今斗罗大陆上最令人着迷的美足,自己吸收的两根腿部魂骨也不是摆设,再者对无数肉棒的穴位了解,哪怕是一个性无能的肉棒,她也有一定把握让其重获新生,何况是一根本来就硬着的,健壮又下贱的肉棒呢。
“啊!是卑职错了,卑职该死!卑职罪该万死,请圣女大人责罚!”说罢队长就磕头如捣蒜般的谢罪起来。在祭典上做如此猥琐的事,哪有什么狡辩的空间,即使圣女殿下不惩罚自己,无论被圣女殿下的拥趸还是执法堂知道了,还不活活把自己撕成碎片。还有周围的同僚,他苦心经营的威严,就在之前对圣女大人的粗鄙行径中,化为乌有...
都说圣女殿下面冷心善,今天一看前半句还真是这样,就不知道后半句是不是真的,也曾听说有些人对圣女殿下干了大不敬的事最后却不了了之的。要是,要是那些幸运儿中也包括自己就好了。
“想要我原谅你是吗,你心里想的,我其实都知道呢。”千仞雪淡淡的说,跪在地上的男人从圣女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可他心中的一举一动,都在千仞雪的注视之下。
“那么,我先问问你,你当时为什么要在祭典上对着人家撸管呢?记住,不许说谎,你心之所想我都知道呢。”千仞雪冷冷的将足以碎金断玉的纤足放在命根子上,对男人来说,比钢刀架在脖子上还要来的恐怖,失去作为男人的能力,远比失去生命来的痛苦,“说错的话,我就把你的肉棒踩碎。”
“因为,因为雪殿下太美了,听雪殿下主持的祭典,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只想着和雪殿下做爱了。”队长也豁了出去,顾不上周围的同事伙伴,只把心中是所想全部一五一十的汇报了出来,不敢有一点隐瞒。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好像隐约期待着什么。
意料中周围同事的鄙夷和震惊没有到来,天地间只有一个女人,好像玄妙的白光笼罩着周围的一切,在这一方天堂里,她就是主宰。
“那么.你的意思是,是我做错了,是我故意勾引你,让应该执勤的你隔着几十米对着台上的圣女发情是吗?”千仍雪冷哼一声,女仆鞋狠狠的在凸起处踩了一脚,顶起的帐篷立刻平铺了下去,千仞雪的小脚刚刚抬起,帐篷又忙不迭的又撑了起来。
“啊,雪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自己下贱,和雪殿下无关!”他一点都不敢运力抵抗,生怕惹怒了圣女,即使下体的疼痛让他疼的龇牙咧嘴。可作为一名下级的守卫,面对圣女的责罚只能尽力在脸上露出谄媚和讨好。
“哼,那你下贱在哪了,自己说清楚,不然的话,你这根下贱的鸡巴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又是毫不留情的践踏在肉棒上,这一次千仞雪的小脚停留在肉棒上的时间更长了一会,肉棒被压缩的更紧了,肉棒就像被屈辱着被紧锁在一个并不合适的贞操锁里,在千仞雪的女仆鞋下,热胀之中却得不到舒展,不像是一根肉棒,只像一棵小豆芽要掀开千仞雪鞋底的踩踏。
“雪殿下,我想不起来了,等等...”队长气喘吁吁的哀嚎道。
千仞雪哪里会理会他的请求,只堪盈盈一握的玉足踩起人来格外的屈辱,这一次肉棒只几下就让脚下肉棒剧烈的跳动起来,这是快要射精的前兆。
“啊!”求您,别踩了!要踩烂了!要要出来了!
“想不起来?那么美妙的回忆,你也能忘记哎,看样子人家真的没有魅力呢。”千仞雪幽幽的
叹了口气。缓缓的往玉足上施加压力。
“嗷嗷嗷嗷啊啊!”他欲射不能,支撑不住身子后仰,却看到了让他终身难以忘怀的一幕!他看到了圣女的裙下风光!
圣女穿着颇为考究的精致白丝袜,只是丝袜有些脏兮兮,油腻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了,还有些明暗不一的水渍,再往上看,竟然是一个缺失的窟窿,正对着她的腿心。周围纤维散乱,一看就是情急之下直接撕开的。
难道!圣女是去和野男人交合了?
这也就算了,露出的腿心处直接露出无暇的玄女牝户,白虎名器稍稍贲起,露出幼细粉媚的娇艳膣口,竟然...竟然有白色的浓浆从里面缓缓的渗出来!
不过侥幸,眼尖的队长还看见一张颇为晶莹剔透的薄膜在入穴不算太深的地方隐约遮掩着!
呼呼...还好还好,难道是那个男人的鸡巴太短?只有一厘米?他大脑短路,只能想到这一点?可是...即使是这样的废物鸡巴..也可以插进去!自己却不行!
不过,换个角度想!圣女就是圣女!即使穿着开档丝袜,小穴外面全是精液!也不影响她是圣洁的化身!他不禁要顶礼膜拜!
“哦?是吗,那你可想错了呢。”正说着,千仞雪一边摸着裙下稍稍鼓起的小腹,玉指顺着宫腔的进食路线有些依依不舍的挤压了一下,随着粉润的指尖划过...以及极为粘稠,正冒着热气的新鲜精液从圣洁又廉价的处女膜上渗透了出来,像是挂在妖女嘴角的香涎。
“唔,看明白了吧?”
“滋溜...”妖女边眨眼睛,边把漏出来的“口水”吸回贪吃的小嘴。
玉蚌缓缓翕动,要把被挤出去的精液全部吸回去,可是这样的吸力还是差了些,免不了流到丝袜上沾染上白浊。摩擦了下湿哒哒的嘴唇,现在樱唇上全是白花花的淫靡液体。
看着下面这张会吃精液的销魂小嘴儿,他明白了。原来早就进去了!这个骚婊子!他妈的,这个男人的精液你就这么喜欢吗!
“是谁!是谁!谁敢把肮脏的精液射到你子宫里!”他竟是声嘶力竭的怒吼起来!甚至忘了他质问的对象是他最爱戴的圣女。
“哼,他的名字你不配知道!你连他一根毛都比不上!”千仞雪美眸流转,带着满不在意的微笑,玩味的说着,“还有更过分的呢~~”
她居高临下朝他上吹了一口气,调皮的张开了O型的嘴巴,他甚至能感觉到浓郁的精气源源不断的吹拂在他脸上,有一股淡淡的腥臊,圣女粉嫩的喉咙口好像被一层白膜覆盖着!
这婊子为他口交了!还是深喉!还吃下去好多!不然怎么有这么弄的精骚味!
别人竟然可以享受这样的极乐,而身为下等人的他只能如此苟延残喘,饶是奴性尚未完全入脑,面对此等稍有些绿色的苦涩滋味修为低微的男人却不禁打算撸断鸡巴。
“操!骚婊子!给人家口交的烂货!操死你!操死你!骚逼!还假冒圣女!”他一边这么说着,把面前强装正经的骚媚母狗扑倒干了个痛快!
可是在千仞雪眼中,他却只是徒然的顶着空气。
此刻,光影变换,眼前的事物更新了。圣女34码的女仆皮鞋,还在他的眼前,等着他的服侍,他只要顶一顶腰,翘一翘肉棒就能够到!
圣女的声音依旧冷冽,“贱狗,发什么呆!我在问你问题!不回答我就把你的鸡巴踩烂!”
奇怪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到底哪一个是真的,是纯洁无暇的圣女,还是满腹精液的淫女呢?
“还不动手?这种机会可是很难得的哦,不射的话,就永远别想射精了哦~”天籁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咦,好像并不矛盾哎?挚爱之前的骚浪贱货,常人眼中的纯洁圣女!”
“这就是女皇!精液女皇!请您榨干我!”
他明白了!释然了!他俯下身子,握紧自己的肉棒,就着她鞋底的踩踏,闻着那浓郁的足香。
伴随着他的明悟!周围的白色幕布破灭,他从一个玄妙的领域中钻了出来!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两年前的魂牵梦忆,宛如此时此刻。本该维护秩序的他成为无数拜倒的信徒中的一员,他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了裤子里,黏黏糊糊的,非常难受。甚至一连射了两次还贪婪的盯着在贵宾席上向群众温婉示意的圣女殿下又强行撸出了一发。
他以为玷污了整个典礼,瞒过了圣女的眼睛,结果只是贱狗的一厢情愿。
不过!现在他有机会了!这一刻,他至少可以占有雪殿下的足底!
“想起来!我想起来了!雪殿下的丝袜!那天圣女大人的丝袜,我是您丝袜的奴隶!您的丝袜好美!看了我就想射精!让我射上面!!丝袜脚好骚!”
“啧啧,真不容易,总算回忆起来了嘛~感谢我吧。“千仞雪莞尔一笑,好像她真的是在帮他一样,”可惜你不是我的精奴,我不允许你射在我的丝袜上,仅限鞋底。”
“没关系,感谢雪殿下。圣女大人万岁!!!”
他捧起了女仆鞋,猖狂的射在千仞雪的鞋底,精液在女仆皮鞋秀气的鞋底纹路上蜿蜒流淌,他万分满足,他再没有一丝力气。他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满足过后..
“求您了!奖励我之后...啊不,惩罚我之后,把我杀了吧,我没脸在活在世界上了!”自知道铸下大错的队长此刻已是掩面哀嚎。虽是如此,他仍是偷眼看着倾国倾城的雪殿下,咀嚼着先前射精的快乐。这样的快乐,即使用生命去换,也是值得的。
“嗯哼,说什么呢,你看看周围?”盘随着他的明悟,圣女大人对他的态度似乎也和缓了一些。
他举目四顾。咦,不知什么时候,这些修为还差自己一点的兄弟们早就一个个都像是在春梦中丧失了人伦,唯一相同点是都在疯狂的顶腰,暴力的抽插着空气中并不存在的足穴和鞋底,显然是还没有醒来,呼唤的最多就是圣女大人的名字,无一例外。
不多时,一些士兵已是宣泄出来,庄严的武魂殿正门已是凭空搭起数十座精液喷泉…
闹了半天,原来自己还算是坚持的短的...
“没关系的,他们都操疯狂了,等他们醒来,都会没有意识的,你放心吧。没人会发现你的癖好。”千仞雪悠闲自在的欣赏着她的杰作,武魂殿的大门口,原先声势浩大的警戒队伍不见了,有的只是沉迷于幻境跪倒在地的雄性牲畜,只有她独自一人俏生生的玉立在人群中央,好一副唯美的女王降奴图。
“哦?”
他突然发现远处最近入伍的新人口中嘶吼的和旁人不一样。别人都在喊着“圣女大人的脚真好吃!快踩我!真舒服!求圣女大人赏赐的!”的时候,他正抵死撸动着肉棒,口中不住呐喊,“中出你!给老子怀孕吧!他妈的,这小穴真会吸!”随着新兵的包茎肉棒一阵抽搐,他又呢喃着新的话题,“睁开眼睛!他妈的,射你脸上!张嘴!给老子吃下去!臭婊子,还他妈的圣女,我看是妓女还差不多。”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小子刚来军营一直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结果在梦境中竟然如此下流。大家都是抖m,你竟敢强暴圣女,在梦中也不行!这是原罪!
他手脚并用的就要去把那该死的新兵蛋子打醒,却被圣女大人纤巧的莲足踩住了脑袋。
“你干嘛?”千仞雪面目不善,居高临下的看着萎缩在自己白丝玉足下瑟瑟发抖的队长。
“我...我去把那个该死的小子打醒…”
“不许去,你这种变态,只顾着自己舒服是不是?你刚才怎么喊的?和他喊的有什么区别!我也没有强迫你们一定要喜欢我的脚吧?只要能射出来,我都会原谅。如果不能射精,那就去死。”圣女大人微笑着散布着异端的言论。
“是是是是是....”他只好尴尬的笑笑。这才想起圣女殿下好像还挺喜欢这个调调,同时,他也在瞬间冷汗直冒,原来刚才的幻想也是真的!
不然怎么解释她那体香中消散不了的精气,再说,她的私密处,刚才可是看了个痛快!
最终,趁着大家都没有醒来,她一本正经告诉卫队队长,这其实是一次绝密的演戏,目的是为了检测武魂殿的侍卫能否应对突发情况,很遗憾,这次演习只有队长一个人勉强通过。
“这是领域的作用,说了你也不懂。”他这才看见眼前令人心荡神驰的少女正百聊无赖的把玩着一个银白色的魂环,他见识浅薄,难道这就是雪殿下的领域魂技,可是他从没见过银白色的魂环。
此刻,排在银白色魂环之前更显妖媚的粉色魂环诡魅的一闪,他感觉大脑一阵剧痛,有什么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被撕扯走了。千仞雪收到感应,一本洁白莹润的神典出现在她白皙的掌中。碍于他修为的卑微,缔结圣灵契约不需要像太子殿下那样麻烦,又要签字又要宣誓。她还没有运转魂力,神典便早早草拟好了奴隶法案,只需她心念一动,他就会成为圣女殿下永远的精奴,再无法忤逆她的半点心意,如违此誓,天人共愤。
明明是只限定了向圣女付出的契约,却引来无数男人趋之若鹜。
如今千仞雪只需要心念一动,契约之书上就会多一个名字,对应的,她也会多一个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精奴。
谁知,千仞雪轻佻的摆了摆手,“切,这么废物的精奴,我才不要呢。”伴随她话音落地,神典轻快的闪耀着微光,契约法则的力量云消雾散,一些被契约之书强行剥夺的灵魂力量回归了他的脑海,他疲倦的灵魂明显感觉到神清气爽,他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
明白了,圣女大人不需要他,不需要他的废物精液,他和近乎完美的圣女会是永远的平行线...
“求,求您…我会努力了…”他面露苦涩,抱着万一的可能哀求道,射精后的万分空虚让他明白他再也离开不了圣女殿下,为了追求肉棒上那一点点快感,他甘愿至此永远成为圣女大人最低贱的精奴。
千仞雪揶揄的望着不住磕头的男人,啧啧,男人就是这样,被踩住了命根子,就再也翻身不得了,话说回来,清河哥哥不被允许射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难过嘛!嘻嘻,精虫上脑的时候,再聪明睿智的人儿,都会变成自己最听话的狗狗呢。所以~要不要多玩一下下呢,趁清河哥哥还在睡觉~
她刚想要再把玩这没有灵魂,只知射精的恋足人渣。耳边却传来了熟悉的女音。“千仞雪!你玩够了没有!”
不消说,这是苦等她许久不见踪迹的教皇大人。以这位的通天手段,怕是早就注视着千仞雪玩弄她没用的手下多时了。
她娇躯一颤,总算想起来自己回来的正事。她美目一斜,幽怨的瞥向总部最中央的一座宫殿,那里灯火依旧。
好吧,可怜的下等人,本小姐没空陪你们玩咯。
她收敛了心态,冷哼一声,“狗鸡巴废物,照照镜子看看你有多变态,我才不要你这样的废物精奴。给本小姐跪下磕头!”
说罢,她蹬起小皮鞋,扭头就走,再不顾及足边精畜的死活。
她步步生莲,足底那没用的精液却为她留下一串晶莹的精液脚印,似圣洁的女神为她铺成通往天堂的登神长阶。
望着圣女离去的身影,只见得佳人玉背裸露,金发翩摇,翘臀微扭,丝足凌波,好一个魅惑苍生的尤物,可圣女大人根本没有故意勾引人的打算,一举一动却仍是对男人最致命的毒药。
队长勃起的更加厉害,甚至没有用手去套弄,尚未完全消散的性欲化作白浊的精液竟是突兀的滑了出来,软软的射向她远去的方向,可是没有圣女的许可,只能乏力流落在地,化作一个浅浅污浊精坑,他看到了一个被勾去了全部心神的下头废物,其中还倒映着皎洁的月光,是女神的不屑一顾。
他顿首便拜,下贱的头颅埋进自己的精池中,满怀崇敬的呐喊出声,虔诚的爱戴之声直动九霄:“给圣女殿下跪安!!”
千仞雪早就已经走远,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人山呼海啸的顶礼膜拜之声。
“呵,倒是有几分意思。”她不由得赞许了一声,抬起高贵的下巴,莲步轻摇,迈进了最中央的一座大殿。
金碧辉煌的主殿大厅,象征着无上权利的高台上。站着一个女人,身材修长,一身黑色镶金纹的华贵长袍,头戴九曲紫金冠,手握一根长约两米,镶嵌着无数宝石的权杖。白皙的皮肤,近乎完美的容颜,令她看上去是那样的与众不同。今年她33岁了,看上去却像是20出头。
她是武魂殿当今教皇,她叫比比东(唐三起的,不是我起的,真勾八难听)。
如果太子殿下还在这里,他一定会认出她是谁,因为长大了的雪儿,眉眼和她至少有七成相似,一样的紫色眼瞳,一样的动人心魄。深红的嘴唇涂满了成熟的风韵,还以为风华绝代的女皇大人。
更何况,教皇大人穿着一双高跟长靴,至少在穿法上,和千仞雪蹬着媚世之靴时一模一样。
长及腿根,纤秾合度,打造宝靴的珍稀材质衬托着这对纤巧的玉腿亦是如此勾魂夺魄。可即便是高手匠人倾天下宝物为教皇量身定制的靴子,比起那魅惑苍生,令世界倾倒的媚世之靴,还是要逊色了几分。
母女俩若是站在一起,一定会让人感概造物主的神奇的能力。倘若母女连心,又哪有降伏不了的男人。
可是现在呢。
明明是两个人血缘关系的脐带,都冲不散两人一见面之间隐隐的火药味。
看着桀骜不驯的女儿走来,教皇率先发问了。“你还知道回来?”
“知道…我爷爷呢...”
“在闭关呢,没空理你。”
进了这座大殿,看到了高台上的母亲。最宠自己的人又不在,她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大气都不敢喘了。却见教皇嘴角浮起一丝诡黠的弧度,红唇轻薄的吐出几个音节。
“吃了几根肉棒?”
千仞雪:“?”
明明这样单刀直入的风格是她的专属,粗俗的话从沉静的淑女的口中说出来,总是最震撼人心的,尤其是从一向心思细腻的母亲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太反差了一些。
就像她之前一样,见了太子说是他的女仆就把他的肉棒往自己名器里塞,遇见门卫就读心之后再质问他为什么对着自己撸管。如此快速掌握主动,瞬间让男人沉醉在她的温柔乡中。
现在的话…她只能说是刚才在门口调教别人的时候被监听了…
她低下头用蚊蚋般的声音作答。“…1根。”
“哦?不对吧,吃了一根肉棒,喉咙就哑成这样,不对劲吧?”
千仞雪的脸早就羞红了!使劲的跺着小脚。“就一根,只是很多次而已,他又很用力!你满意了嘛!”
“这么用力啊…这东西有这么好吃嘛?带来我也尝尝?”
“你!!”千仞雪双目喷火,炽烈的目光感觉要把风轻云淡的女教皇给蒸熟了。明明是男方在用力!和她没有关系!她吞咽的很吃力的好嘛!呃,好吧,其实也挺舒服的...
“行行行,我不问了。”看着她粉颊绯红的样子,比比东只觉得这几天的心口的郁结之气也消散了大半,准备换个话题。
“我是给你下了个任务,让你可以的话把帝国太子也收服。我是让你乔装潜入,结果呢,又玩嗨了吧。这都几天了?”
“三…三天多一点…”
“你也知道啊,我养着你,不是为了给武魂殿养一个闲人吗的。我供你吃供你穿,为你给你的要求就是每七天要你主持一次祷告会。我想着你昨天怎么着也该回来了吧。结果呢,哼,那你一堆只想着射精的精种折腾的我头都大了!你不要那么多精奴的话,就想办法把他们解散了,免得让我看到心烦。”
“呃...他们都是预备精奴,解除起来很麻烦的...我也没什么办法...”
“那你自己想办法!”比比东义正言辞的一敲法杖,一股清凉的魂力让夜晚莫名暧昧的千仞雪总算清醒了一些,不再是像一只随随便便的偷腥小猫,“千仞雪我告诉你,武魂殿不需要一个花瓶,你给我找点事情做!”
“知道了,那你和信徒们说一声,就说改成明天好不好,明天我和他去逛街,我会顺路过来一趟,消除他们的罪孽。”
“哼,还逛街,你倒是悠闲自在,我都多久没有休息了。”
想了想毕竟是自己的种,教皇大人皱着眉头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好好说说,你去干什么了。”
千仞雪心里有鬼,只把这几天的大概的说了一遍。比比东也听的很认真。
一想到最后的成就,她找到了自己的真爱之灵!她和他两情相悦!小媚也进化了,自己的修为也大幅提升!还有好多好多地方都有了收获!她眉飞凤舞的将收获的喜悦分享给自己的母亲。
“就这些?”比比东满脸狐疑,她很了解自己女儿的性格,如果一番风顺,不可能折腾这么久不回家。
“嗯哼...中途还闹了一点点小矛盾...”
“好好说!”
“就是一开始我没把握好我调教的力度...他惹我生气了...我把你给我防身的药全用了?”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你把梦还魂喂给他吃了,完事还和他做爱?”
教皇大人惊呼起来。
“我当初怎么和你说的,这是给人闻的,你不是很喜欢给人闻香味的吗?我和你说了多少次!这不是用来吃的!”
“我知道..可是我当时很生气...所以....会怎么样....”千仞雪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知道个屁!我每次和你说你都嫌我烦!”教皇大人罕见的骂出了声。
“把手给我。”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
鉴于母亲的突然发难,她很乖巧的伸出手等着。
一根蛛丝轻轻的搭上她的脉搏,小心翼翼的探查起来。
...
比比东收回了蛛丝,脸色稍稍好转了一些。她女儿的体内有好几股很玄妙的力量,连她也难以完全分辨不出来是什么,有的纯正很浓厚,皇室风格,一看就是从她的小情人身上索取来的,有的很微薄但是和她的神圣魂力格格不入,像是黑暗魂力,却有些血脉同源的味道。还有一股很完整的星界神力,不属于她却又有些颇有渊源的味道,至于那毒素...她甚至只能隐约察觉到....甚至还有些被稀释或是被分担的感觉...
总而言之,但是中毒是肯定的,不过毒发的时间被大幅延后了,其他倒是并没有什么大碍,而且她的修为和魂力凝实程度都大幅上升。
“等下,你好好把所有事给我说一遍!”她沉着脸说。
“别吧…那可就说来话长了,要不你自己脑补一下…”千仞雪羞答答的回应道,真要把所有事说一遍,那将是一篇三十万字的长篇大论了。
“天大的事都没你的身体重要,你给我说清楚。不然你别想走了。”
没办法,她只能事无巨细的详细说了一遍,不过隐瞒了黑暗千仞雪的存在...这么回想一遍,她才想到自己真是有够坏的,把太子殿下榨干了这么多次...
“...”
比比东听完了千仞雪的汇报,不禁气急。
“你们两个小家伙,当燃烧生命之火是儿戏吗?玩的花样倒是真多。”
“还有!我是想找个人把你嫁了,但我没让你这么随便!你不知道吗?皇室和我们关系有多差!”
她狠狠的盯着下面娇花照水的千仞雪,千仞雪浑身不自在的瑟缩起来了。她拉着裙角蹲下抱成受伤一团,口中嗫嚅着..“我好不容易回来...就为了看你一眼....还要被骂...雪儿好可怜..”
哎,每次都这样..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听了你的描述,应该没什么后遗症的。”比比东叹了口气,把最坏的后果藏在心里。
她哪敢和自己女儿好好说,梦还魂乃是天下奇毒,把它当做香水擦在身上就有效果了。而且加在食物中甜的要死,正常人根本不会想到,而且中毒之苛刻只有两种传播途径,性交和血液。正好,都被这对情侣撞上了..
小一辈惹下的麻烦,终究还是要长辈去承担。不然她能怎么办呢,告诉她最坏的后果让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还是借机惩罚她,不让她出门??她早没了丈夫,就剩这么一个女儿。除了嘴上敢多说几句,其他的可真是一万个舍不得。
不过..就算真的走到最差的一步,她还是有办法,虽然只能拯救一个..但保住自己女儿是没什么问题,至于那个骗走自己女儿心的男人,就不归她管了。
“说吧,还有什么事求我。”
“没事就好,我想问你,那份美杜莎的精血你吃掉没有?”千仞雪站起身,笑嘻嘻的问着。
“没有,你要干嘛?”比比东没好气的应了一声。果然她又是装的。
“那就留给我,我要用那个精血凝聚魂环。”
“这么多适合你的魂环,为什么偏偏要找美杜莎的。”比比东很奇怪。
美杜莎是吞天蟒族女皇的专属称呼,独特的眼部攻击甚至可以让人石化。给她当第四魂环,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教皇大人可知道千仞雪的脾气,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我要用美杜莎的能力口交,这样深喉喉咙就不会哑了。”千仞雪一脸陶醉的说着,一边舌头将粉唇旁舔了一圈,好像已经尝到他美味的大肉棒一样。
“你是不是疯了?他就值得你对他这么好嘛?”
千仞雪一脸无辜的看着她,眼底深处藏着叛逆和挑衅。
“哼,上次和我说自己攻击魂技不够,让我想办法,我亲自去星斗大森林核心圈想给你找一只符合你年限的暗金恐爪熊。”
“结果呢,你和我说熊熊不好看,对你身体发育没有帮助,又哄你爷爷给你去抓别的魂兽。”
“拆了僻静花谷的巨型蜂巢,取了凤尾蜂后的精血,惹了一身花香回来,现在倒好,每一滴体液都含着花香,我的武魂殿是花园吗?你是不是觉得很好闻,我告诉你,真是呛死人了!”
“哼,还是一点攻击魂技都不会,修为再高有什么用,还是一个只能和男人厮混的贱种。”教皇大人说的越来越起劲,要把所有对自己女儿的不满发泄出去。
千仞雪趁她不注意,抬起皓腕,在空气中勾画出细小的六芒星阵。一道有力的光束猛的朝高台上滔滔不绝的教皇大人袭去。好在两人修为悬殊,即使比比东完全没有预料到她的出手,也没有受到伤害。只把她的刘海打乱了几分。
“干嘛!你要谋杀亲娘是嘛!”
她甚至直接把自己的武魂给召唤了出来,一只漆黑的蜘蛛女皇出现在她的身后,要不是知道她没有恶意,她险些都要对千仞雪动手了。即便是这样,接近极限斗罗的威压也压制的千仞雪动弹不得。
“我把他的精元吸收后,我就学会了…还不占用自己的魂环位置…挺好用的…”千仞雪弱弱收回了小手,背在身后小声着辩解道…
“哼,就知道从男人身上抢好东西,离开男人你还有什么用?”威压散去,她随手把千仞雪推远了两步。
不过,这样也不错,反正她能从别人身上索取的话,那为什么还要浪费宝贵的魂环位去领悟魂技呢?只要将魅惑和性交能力点满,让男人们为自己拼死拼活不就行啦!
“你推我!那…那我走了。不回来了!”
明明自己根本就没有用力。这丫头又开始撒娇起来,可是这招对自己可是没有用的。
“那你走吧。”
“我真的走了!”
“走吧。”
“先把美杜莎精血给我...”她理直气壮的伸手讨要,倒像是自己欠她的东西。
“拿去吧。”
比比东冷哼一声,扔出一个妖艳色彩的光球。这是她修炼所需的很重要的一份材料啊,算了,先给她用吧。
“好耶!我要凝结一个黑色的万年魂环!”一拿到想要的东西千仞雪便欢呼雀跃起来!却连道别的话也没有,转头就走。
“哎,一点礼貌也没有,真希望她口中的清河哥哥能好好管管他。”教皇大人真觉得面对自己女儿是比和十万年魂兽战斗还要累的事,先坐下来歇会吧。
...
“你怎么还不走!”总算以为把这个小冤家送走了,她刚想坐下,却发现宫门前探出了小脑袋。
“哦,对了,这个我的幻梦裙交给爷爷好不好?让他帮我修复一下…”千仞雪又死皮赖脸的黏了回来。
“不行,你自己去找。”
“哎呀,你就帮我一下!我先走了!我还要去吸收魂环呢!时间晚的话就没空回去做爱心早饭了!”千仞雪也不管她答不答应,施施然走了上来,就把被剪碎的幻梦裙丢在了她的座位上。
“那我坐哪?”
“你不是喜欢站着嘛?”
“好,你走!有本事你就别回来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回来了啊,和你说过了吧,我要和他同居了呢。”
她抛下一句话,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不再眷恋这里的一切,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千仞雪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在她走后只不过几个呼吸间,大厅内无数光点凝聚成一个人形,比比东身前,一个颇有几分出尘气质的“青年”出现,
如果雪儿还在,她一定会欣喜若狂的扑上去喊他爷爷。他正是千仞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爷爷,武魂殿供奉堂的大供奉,号称“天空无敌”的99级极限斗罗千道流。
天使武魂的驻颜功能果然厉害,千道流已是年过二百,两人若是站在一起,他倒像是雪儿的哥哥。
“你明明有空,为什么不和她相见呢?你知道的,她很想你。”比比东轻轻说着。
明明她是小雪的妈妈,结果却和自己的女儿关系不夹,千仞雪和别的男人更亲密,这一直让她很苦恼,不过也没办法,谁让她把她的父亲吸干了呢。而作为她的爷爷,也许是为了弥补她缺少的父爱,千道流可以算是把她宠上天去了,可以说千仞雪如今的娇蛮,她爷爷起码要付一半的责任。
“如果我在的话,可能会影响她的决定,她已经做出了自己选择,我不应该再干涉她了。你知道的,我的大限快要到了...”青年面容祥和,举手投足都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即使是坦言自己时日无多,仍是泰然自若。
“哼,你倒是会替她着想。”比比东对这位“青年”说话,竟是一点也不客气。
“你听你孙女说了吗?她要和男人同居了?”
“听到了,挺好的。”
“你听清楚了?她才16岁,要和男人同居!为了给男人口交要吸收美杜莎的魂环!千道流!你管不管?”
“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我倒觉得挺好的,难得有人能入小雪的真心,我相信小雪能把握住机会的。年轻人玩的开不是很正常的事?你16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千道流不咸不淡的说着。
“我在...?”比比东一时语塞,她总不能说在被你儿子强奸吧。“行!你就接着宠她吧!我倒要看你能把她宠成什么样!”
千道流恍若未闻,伸手一招,千仞雪留下的破碎幻梦裙就飞回他的手上,“哎,多好的裙子,怎么被弄破成这样呢。”这可是天使的神器啊,他也非常心疼,又有些啼笑皆非,怎么正好是胸前弄坏了。
“不知道,问你孙女!”
“哎,我再厚着这张老脸去找人想想办法。能修复神器的神匠,连我也很难请动啊,”
眉头微皱的千道流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又舒展了开。“不过,有一个好消息。你想听吗?”
“说吧。”
“前几日我星夜祈愿,星界竟然难得的回应了。这是近百年来的第一次。上一次回应,还是在我突破99级的瓶颈之前,女神保佑,那次我从星界的零星回应中侥幸勘破天机,闭关十年,总算让我突破了极限斗罗的瓶颈。
又过了三十年,我修为已经停顿在百级之前,于是我尝试再次祈愿,我想着只要星神愿意助我突破百级瓶颈,飞升神界,我愿成为最低级的神官,尽此残躯服侍天使女神直到时间尽头。
可惜,我天赋不足,星界的天神也不愿意给予我过多的帮助了。那我就为天使之神好好照看这一方土地。
但是小雪不一样,她是天生媚体,又得女神眷顾,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称呼小雪为位面之女,她实力远逊于帝国的太子,却能以下克上,心甘情愿的让他成为自己的奴隶。只要好好培养,她是必然会成为女神的!
如今星界的回应也印证了这一点,星界的回应并非虚无缥缈的,而是实实在在的为未来指引了方向。
我要做的就是跟随女神的指引,我天使一脉,必重现昔日的辉煌!”
一直风轻云淡的“青年”,说到兴起,竟是狂热的呼喊起来。
“哼,说的倒轻巧,要不是女神在小雪出生之时,赐下那两个神级魂环,她剩下那点奇巧淫技可真不够看的。”
她不愿承认的是,她那层出不穷的调教手段真是让自己这个当妈的都有些…对男人特攻的魂技,再加上对龙属性特攻的名器,她真是一己之力能把世间所有高水平的魂师都压制的透透的。
这丫头,真是个天生的女皇胚子,要不是自己还想多历练她一会儿,她之前魂力修为又属实还差了一些,自己真想禅位走人了。前些日子她那堆被爱欲冲昏了头脑的精奴可是闹腾的紧,甚至不乏殿内的高层胡言乱语的劝自己退位。她的圣灵契约真是一等一的魅惑之术啊。
比比东知道,神界幅员辽阔,隶属于天使神的领域是为星界。她早知道大供奉作为天使神的引路人,拥有沟通星界祈求指引的能力。
不过…据她的内线回报,近百年来…星界已是极少对这位忠心耿耿的天使之神引路人做出有用的指引了,直到她的孩子出生…
话说回来,星界竟然真的回应了。比比东也着实好奇了起来,虽然她的修为可不依靠别人,作为举世罕见的双生武魂的拥有者,她的未来也不仅仅止步于封号斗罗,她也是要冲击神界的女人。对于那与神有关的所有线索,她也有想要了解的兴趣。
到了她们的境界,突破固然需要经年累月的积累,但更看重那一瞬间的明悟。
“快点,把神谕拿来我看!”
“不过,只回应了四个字。”千道流自知失态,收敛了几分,悠悠的说着。“而且,为了破解这一次的神谕,我也着实下了一番苦功夫。”
他大手一挥,一张金灿灿的玉片很大方的从袖口飞了出去,正落在教皇大人手上。
她打开一看,小巧精致的玉片中被圣火熏染,烙出了一行极细密的金线。
是四个字没错,只是,字体龙飞凤舞,如柳枝曼舞,又似彩蝶纷飞,偏偏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
比比东纤眉倒竖,这写的是什么啊!饶是她阅历不浅,也看不出什么名堂。这一老一小,真是让人生气!
“呵呵,这是上古精灵族的语言,你不懂也是正常。告诉你罢,写的是 “顺其自然”。
千道流望着千仞雪远去的方向笑容满面,已经很少有事能让他这么高兴。
虽然星界的指引不甚详细,但总算是肯定了他的所作所为。他年老却并不迂腐,对于娇纵的孙女,他愿意付出一切,总不枉他这一番苦心了。
“所以,现在你知道了吧,以后不要总拿雪儿小时候的玩闹说事。她爱玩弄男人是她的天性,以她的身份,多玩玩又怎么了?她体内流的,是女神最精纯的血脉啊~”
现在看来,自己还算是个称职的守护者。除了逼着她吸收了天使家族魂骨增强体质之外,也再没强迫她做任何事了。
“哼,顺其自然?说的倒是轻巧,可是,那小雪的毒怎么办呢?那可是号称无药可解的啊…”
她和千道流看向了一样的方向。嘴上说着不管她的死活,在千仞雪离去后,比比东还是不禁为她担忧。心头一疼,美眸弯起,险些落下泪来。
千仞雪再怎么任性,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做了错事的是她的父亲,她这么像自己,又怎么能不爱呢。
千道流面容微微一僵,叹了口气,良久才回道。
“其实这我也有办法,先前我阅遍古籍,总算是找到了一味能除去这旷世奇毒的神药。”犹豫半晌,他还是说了出来,此药万分难得,常人有一面之缘已是侥天之幸,又何谈得到呢。
再说了,这神药的采摘条件,可是严苛的紧啊…那可需要真爱之人…
“是什么?”比比东猛的一惊,玉体一颤,转过头来。眼中倏而闪过一道浓郁的紫光,竟是比千仞雪那一双媚眼星瞳还强上千倍万倍。
面对足以剿灭男人心神的女皇威压,千道流不动如山,伸出手来,掌心绽放开一朵洁白小花的投影。花很朴素,因为真爱其实并不需要太多修饰,只好简简单单就好。
千道流看着这朵小花,言语中只带着浓浓的敬畏之情。
“神草,相思断肠红。”
看多了直截了当、残忍无情的榨取,越看越不对劲。这时候突然意识到了标题里的“傲娇”两字~
心要碎了~很喜欢千仞雪的这种设定的说。
后面几章的走向有些写到我心坎里了……太子也是个傲娇啊。这就是傲娇吗。
但是真的好长啊。
很想知道后期千仞雪和雪清河之间会是怎样的关系……关于这点作者有没有已经确定的想法
虽然对背景内容完全不懂,但这章的对话和旁边写得也很好看。“吃不了兜着走”那句笑死我了。“三十万字长篇大论”莫非真的是到目前为止的字数?(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