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补发】虚拟偶像的逆袭(系列短篇)——VTB同人(m格斗、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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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jisuan99
【本站补发】虚拟偶像的逆袭(系列短篇)——VTB同人(m格斗、榨精)
lv99勇者回收计划的帖子让我意识到上不了镜像的朋友比我想象得要多,所以在本站补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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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莉泽·赫露艾斯塔的格斗游戏
虽然这是我自己的项目,但在虚拟地球(virtual earth project,VEP)里看见和我自己的虚拟角色同样栩栩如生的莉泽·赫露艾斯塔时,我仍旧受到了震撼。要知道,这是完全基于基本人格模型和神经网络学习出的虚拟角色,她不再像21世纪20年代时需要摄像机捕捉某个电脑屏幕前的真人的动作,她——莉泽·赫露艾斯塔——现在作为一个独立的意识体存在。
换句话说,相对于我们,眼前的她更有资格称为VEP的原住民,她诞生在此,并且不需要那个乌烟瘴气的现实世界中某个人的意志操控。
我们才是客人,虽然是我们创造了这个世界。
有关莉泽的意识体构成,除了建构人类基本自我意识与知性外,几乎全部来自于曾经作为vtuber活跃过的同名主播的影像资料,这些资料通过学习模块经过大量的演化与运算可以大致地重现当事人的人格——如果我们能直接拿到作为vtuber的莉泽背后的那个“中之人”的记忆数据我们就能几乎复制出当事人的人格。
但其实就算有我也不会这么做,除了预算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莉泽·赫露艾斯塔已经从某个现实世界的人类的虚拟形象转变为了完全生活在VEP中的独立个体。这两者的差距之大使得“拷贝”人格几乎没有了意义——虽然她看起来就像个真正的少女一样机灵又可爱,但她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毕竟就算是个真人,在信息时代一下子跨越几十年也几乎和一张白纸无异,一切都要重新学起,更别提莉泽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技术下的新生儿了。而且为了节省成本,她的人格学习过程是通过不太足量的资料反复迭代校准而成,并非时下流行的饱和式神经网络学习,所以在对外公开活动之前,我必须确定她一切正常。

“今天感觉怎么样?”我坐在精巧的欧式木质椅子上,手指一直在摩挲扶手上的高档皮革。虽然这些东西都并非真实存在,但无论是我、这把椅子还是茶几对面的莉泽都让人在直观上相信他们千真万确地存在,这就是VEP的魅力。
“还不错哦,”并不尖锐但相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就是...怎么说呢,总觉得有点无聊呢。”
她的声音真好听。
这是我每次听她开口讲话都会发出的感叹。
“我想——”她见我没回答,沉吟了一下刚要开口说。
“不行。”
“呜...好吧。”
她想出去转转。离开这个“赫露艾斯塔王国风格起居室”。但还不是时候,我需要对她进行更多的测试,毕竟这是我在VEP的研究所建立以来第一个成果,我不能让她出半点差错。
我稍微抬头看了她一眼,直接迎上了她紫水晶一眼明亮眼眸中射来的毫不掩饰的失望目光。她的确有理由感到无聊,因为她已经在这间起居室里呆了好几天了。除了一台模仿那个时代外形的个人电脑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她大概是意识到了我的目光在盯着那台电脑看,于是闷闷不乐地抱怨道:“虽然我自以为是个能靠着互联网生活、不用出门的阴角,可是我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认识的人哎!现在大家在讨论的话题我也完全看不明白!这对一个资深网民是多大的心里伤害你懂吗!还有各种我看不明白的梗我觉得我就和不会用手机的老人家差不多——”
莉泽越说越激动语速越来越快——
“好啦好啦!”我赶忙抬手示意她停下,“这样吧,我陪你玩会游戏怎么样?你应该很喜欢玩游戏吧?”
当然,我没那个兴致真的去陪她打游戏,这是测试的一环罢了。
“诶?有游戏可玩吗?”莉泽的语调马上轻快了起来。“可是我昨天搜了半天都没找到什么游戏。”
那当然,现在谁还用笨拙的老式互联网和计算机玩游戏啊,那玩意基本算是古董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胶囊在手里搓了搓,它马上膨胀变成了一只游戏手柄。莉泽看到这个东西,有点兴奋地说:“这个我认识,这不是PS4的手柄嘛,总算看到一个我认识的东西了。好亲切。”
我得意地笑笑,给这个古代人展示了先进的虚拟现实技术:我的双手轻轻碰到手柄,起居室里就凭空出现了一大块屏幕,上面映出了我觉得丑爆了的菜单画面。
“哇!好厉害——”莉泽看着画面连连赞叹。
我无视已经变成好厉害机器的莉泽,简单地调试了一下设备之后一下一下地翻游戏目录,问她说:“怎么样,你想玩那个?”
莉泽眨巴着眼睛看了一会,伸手指着一个游戏说:“就这个吧,这个我有印象。”
是一款格斗游戏。
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和她玩对抗性这么强的游戏,不过既然她主动选了,就绝对是个测试她人格的好机会。于是我果断打开了游戏。
“所以...”莉泽四下看了看,“我的手柄在哪里?”
“完全用不上手柄,”我在手腕上的便携式操作台上简单设置过后,墙上一下子凭空出现了一扇门,“走吧,进去看看。”我对她说。
莉泽有点迟疑地看了看墙壁,又看了看我的手腕:“这个门...可是...那边应该是窗外来着...你有点吓到我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展示了太多管理员权限,毕竟没有人喜欢看着别人随意操作自己的起居室。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又说了一遍:“进去看看吧,没事的。”
然后我首先打开了门,走了进去,然后回头转身等着莉泽。
她要么是在看我,要么是在看门。总之坐在那里僵硬地愣了一会,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2021-08-05 17:11
anjisuan998:Re: 虚拟偶像的逆袭:莉泽·赫露艾斯塔的格斗游戏【vtb同人/m格斗/逆ryona】
“哇...这简直...和游戏里一模一样!”莉泽瞪大眼睛在擂台周围四处看着。这是一处圆形的石制高台,四周有中式园林风格的山水造景,总的来说是个很漂亮的场地。
“这只是简单的转码罢了,所以很多纹理细看上去会有点粗糙,如果你想要更好的视觉表现,要等上一两天去渲染了。”我故意把这一切说的很低级。
“已经很厉害了!我都没想过能自己站在电子游戏的场景里...”
我站在擂台边缘,静静地看着莉泽参观场景。过了好一会,她突然问我:
“那角色怎么办?我没看见能选角色的地方。”
“角色?”我扬了扬眉毛,“哦,我把数据调出来就好。”
几秒钟的沉默。
“所以...”莉泽有点犹豫地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任何可以注意到的变化发生,“和刚刚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角色的数据已经存在于我们的意识中了。”我挥了挥拳头,发出虎虎风声,“只要我们用自己的角色——哦,只要我们亲自战斗就好了。”
“哈?”莉泽吃惊地说,“亲、亲自?可是我根本就...你看我们的体格一看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的确,莉泽只是个158cm的17岁娇小女孩子,我(或者说我的VEP角色)则要强壮的多。但其实在VEP中这些都不是问题,尤其是在游戏模块内,每个游戏都有自己的伤害判定方式和属性计算方式,角色的外观和这些没有任何关系。
但我现在也没法像她解释这些。
“没关系,只是游戏而已。”我说,“什么游戏都要亲自上手玩了才能理解,这个道理你肯定明白。”
莉泽将信将疑地也学着我的样子挥了挥拳头:“嘛,你说的虽然没错,可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妙。”
我看着她笨拙地挥拳的样子觉得很是可爱:“到时候你就会玩了,我一开始也是这样。”
其实我几乎没在VEP里玩过游戏,而且电子游戏在VEP里其实并不太受欢迎,毕竟现实世界也有一套很成熟的VR设备来玩游戏了,在VEP里大家追求的是更具创造性的娱乐活动。
“嘛,反正你按照自己玩这个游戏的经验来就好了。”我进一步解释着,同时站在了擂台的一侧,同时简单过了一遍游戏指令投射表——动作还真是少啊,那个年代的电子游戏也太假了。上中下段、轻重拳脚这些东西,组合起来也就不到二十招吧。
“怎么样,可以开始了吧?”我问道。
莉泽还是有点紧张,她轻轻在原地跳了几下,缓解僵硬的四肢,披肩的蓝白色长发轻轻晃动,她扭扭脖子、又伸手轻轻把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拨到身后——
“你是不是觉得应该穿的更适合运动一些?”我突然有个想法。我承认这个想法带点我自己的恶趣味在里面。我也想知道她对这件事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诶?”她吃了一惊,“可是我没别的衣服了——”
于是我掏出控制器——
“呀!!”莉泽清脆的尖叫响起。她低头看着自己瞬间就清凉起来的打扮:一件半透明的水蓝色露肩薄纱短裙和一双白色凉鞋。“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换衣服!”
她的语气在惊慌之中带着一丝愠怒,不过当时我只是在观察她的反应,并没有注意到这情绪上的变化。
“不光如此,不觉得阳光很刺眼么?”我微笑着问她。
还没等她回答,一顶白色的遮阳帽就出现在了她的头上。莉泽估计以为自己头上落了什么虫子,赶忙抬手去拍,可只抓到了一顶帽子。
“为什么又有帽子了!我之前明明没带帽子——”莉泽匪夷所思地质问我。
“哦?那就不要咯?”
下一秒,帽子就在她手中消失了。
“呀!!”莉泽再次惊叫了一声,显然感到了极大的不安全感,“你、你能控制我的衣服?”下一秒,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抱起双手护住在自己胸前。
“请别再这样做了!一点也不好笑!”她皱着眉头,语气也严厉了起来。
嗯,不错,个人意识很强。我点点头。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抬起手把控制器展示给她看,她还以为我又要做些什么,身子往后缩了缩,“我把它扔到一边了哦,我不会再操作它了。”我随手一扔,控制器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真、真的?”莉泽将信将疑地顺着我扔的方向看去,似乎要确认控制器的位置才算放心。不过她不可能看见,因为那东西已经被我收进后台了。
——也就是说,我想用的话随时都能拿出来。
虽然我觉得没必要,但这也是出现预料之外的情况时的一种应急安保措施。
“另外告诉你一下,我虽然可以控制相当一部分东西,但我没法控制你的行为,你不用担心自己的自由意志受到侵犯。”
我不确定她是否明白什么是自由意志。
“我、我觉得最好是这样,否则真的太过分了!”从莉泽怀疑的眼神中,我觉得她明白自由意志指的是什么。“你、你能不能保证再也不对我用那个东西?”
“我不能保证,但我可以保证,只在必要的时候我才会那么做。”
莉泽看看我,又低头思考了一下,脸上露出了难色。
不错,她也有基本的博弈能力。她明白主导权在我,明白我的承诺虽然没有根据,但也不容质疑。
“好、好吧。”她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配合你的话,你能不能让我自己来控制刚刚的那些...那些东西。起码让我自己的东西只归我管...”
她在谈判。
“配合?我觉得你一直都很配合了,莉泽。”我从容地说,“你还能怎么配合我呢?”
莉泽的紫色眸子不断地来回转,我能看得出来她在飞快的思考:“我...我可以给你打工,我之前是个主播哦,粉丝很多的那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好像没人记得了,但我们可以一起赚很多钱...”
我努力按捺住自己的惊讶。
她猜到了我“创造”她的目的么?
不得不说她相当聪明。
“嗯哼,”我耸耸肩,“虽然你说的没错,但对我可没什么吸引力,你早晚都会为我打工的。”
“那怎么可能,你没法强迫我工作,按照静冈——啊,按照赫国法律这是犯罪!”
“我不会强迫你,你会愿意与我合作的。”
“可这没有道理!”莉泽有点急了,她的声音颤抖了起来,“我不明白,这一切我都不明白——”
然后,她突然安静了下来。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嘛,不过也不重要。”莉泽的表情放松了下来,这个转变速度让我觉得有点不自然。
不过她并非原生人类而是合成人格,情绪大概没有我们复杂。会出现这种奇特的情绪变化并不奇怪。
“你怎么突然——”但我还是决定问问她。
莉泽朝我亲切地笑了笑,眼神镇定而优雅,又回到了那个第二皇女的形象:“没什么,我只是想明白了,既然你这个神秘兮兮的家伙能控制这里的一切,那我和你讨价还价也没什么意义,还是顺其自然好啦。我们不是在玩游戏嘛,来吧,顺带一提,这个游戏我很擅长哦!”她说着摆出了一个不太标准的格斗架势。
不错,她几乎完美了。我心想,这一次总算成功了。
“好嘞!”我的情绪也高涨起来,摆出了架势,“虽然我没玩过这个,不过也别小看我,这种老掉牙的东西可难不住我。”
“对啦,不许作弊!”莉泽对我扮了个鬼脸。
她还是开心的时候可爱多了。我心想。
“放心吧,我没那么小心眼。”我无奈的朝她笑了笑,“我绝对不会用额外权限。”
“那就开始吧!”她活力十足地喊道。
随着不知道哪里响起了锣声,游戏总算开始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莉泽,她纤细的身影丝毫没有露出一丁点危险的气息,我看着她两条明晃晃的大腿僵硬地慢慢挪动,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紧张。我心里扫了一遍出招表,打算先发制人。我向前冲了一步,然后快速出了两拳,随着“啪啪”清脆的两声响,我的拳头打在了莉泽抬起来防御的两条纤细的手臂上,虽然看起来细细的胳膊没有任何防御能力,但在游戏模块里体格不代表任何东西。
“噢噢噢!”莉泽有点开心地说道,“这样就是防御...我已经有点感觉了哦!”
我没理她,出完两拳之后马上蹲下又接了一个低拳。
“啪!”的一声,同样打在了她的手臂上。紧接着,我间不容发地又踢了一脚上去。
同样,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奇怪。我心里咕哝着,这游戏防御这么厉害?
本着不信邪的心态,我又连续出招,但无一例外都被莉泽细细的胳膊挡了回去。
“呼...”我长舒了一口气,一阵连打耗尽了我的呼吸,不得不让停顿一下。可就在我停顿的这一瞬间,一直蹲伏在那防守的莉泽突然伸出一条腿来狠狠踹在了我的胫骨上。凉鞋坚硬的鞋跟敲打在小腿上瞬间带来了一阵剧痛——
“呃啊!”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刚想准备向后退,可身体却像不听使唤一样朝前方直挺挺地摔了下去,“扑通”一声我就仰面朝下栽倒在了地上。我痛哼着捂住磕到地上的鼻子,这要是在现实世界我的鼻子肯定流血了。
搞什么啊!为什么被这样踢一下会朝前倒下去!我脑子一片混乱,然后捂着脸马上站了起来。虽然不会留下伤口,但真的好痛。
“哈哈哈,”莉泽开心的笑声从我头顶响起,“你会不会玩啊到底?感觉和第三皇子——就是我表弟啦——第一次玩格斗游戏差不多呢,只知道噼里啪啦地按攻击键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我揉着脸看着她:“这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打你一点用都没。”
莉泽瞪大眼睛愣了一下,然后噗嗤地笑了一声:“什么啊,看来你还真是完全不会。好吧,那我就教教你,首先第一条呢,蹲防不论上段还是下段的攻击都能防住的哦。”
“妈的...”我小声骂了一句,这种设定真是毫无道理。“那我刚刚为什么突然就摔倒了...”
“诶?中了低踢就是这样的啊,”莉泽有点迷茫地看着我,“不然你觉得会怎么样呢?”
“那种程度的踢击怎么可能让人面朝下倒下去嘛...”我老大不乐意地抱怨着,“这些破烂游戏的设定真是蠢得要死。”
“好啦好啦,”莉泽愉快地跳了两下放松身体,显然刚刚的一回合已经让她放开了许多,“与其在这抱怨垃圾游戏,不如好好学学该怎么玩。”
我重新做好准备,这次决定像莉泽刚刚那样选择原地防御。蹲防也太赖皮了。我心想。
莉泽见我一直不出招,低声娇喝了一声打了过来。她挥舞纤细的手臂,水蓝色纱裙的裙摆微微飘荡起来,差点就能看见半个屁股,我看着她美丽的身形稍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的动作——简单又明显地一拳打了过来。我总觉得她的这一拳和我刚刚打出去的感觉不太一样。我虽然第一次玩这款游戏,但刚刚出拳的时候我明显能感觉到这是个被游戏模块规制化的动作,我的出拳动作专业又迅猛,比平时的我打得好多了。但莉泽的这拳便没有这样的感觉,一看就只是一个17岁的少女打出来的,飘飘忽忽的没有力道。莉泽“呀”地一声,朝前迈进一步,右拳朝着我的左边脸打了过来。虽然姿势不太标准,但她一点犹豫也没有,刚刚踢我胫骨的那一下也格外果断,不如说果然是游戏玩家,很快就理解了情况——要知道,很多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体玩游戏的人在战斗中都会很犹豫,毕竟亲身付诸暴力和拿着手柄操控别人体验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的拳头打在我用来防御的小臂上时,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阵火辣辣的痛感。果然不能以动作是否有力量判断实际的伤害,莉泽的拳头的攻击力丝毫不比我的逊色,大概这个游戏里都是一样的。可是我仍旧没想明白为什么她的动作完全没有和游戏内动作相匹配。
莉泽又抬起左腿朝我横着挥来,我低下身体继续防御,眼看着穿着白色凉鞋的裸足打了过来。“砰”地一声,凉鞋撞在了我的防御上。我倒吸一口冷气,坚硬的鞋底踢在胳膊上的痛感要比之前的拳头大得多,还没等我缓过劲来,莉泽的腿并没有收回去紧接着又踢了一脚上来,这一下我几乎是咬着牙硬抗下来的。
“学的很快嘛,”莉泽大概是带着赞许的语气说,“防得不错哦,那这样如何?”她说着,收回刚刚踢过来的腿,马上跳了起来,同时抬起大腿,自上而下地用脚后跟劈了下来。我抬头眼睁睁地看着跳起来的莉泽,以及她纱裙下面的风光,忍着胳膊上的疼痛赶忙站起来格挡——以我的游戏常识判断,自上而下的攻击大概需要站起来防御才行。
我猜对了。莉泽白色凉鞋的鞋跟狠狠扎在了我小臂的外侧,粗糙的鞋底让我的皮肤有种撕裂的痛感,同时带着自身重量的下劈力量大了许多,直接让我膝盖一软,差点半跪在地上。
“你原来知道怎么防呀?”莉泽夸奖我一举反三能力的同时,身体一挺在空中短暂地停留了一刻,然后踩着我胳膊的那条腿一蹬,换一条腿踩了下来。虽然这两踢都只打在了我的防御上,按照游戏规则我并没有受伤,但第二脚之后我已经觉得两条胳膊被踢得发麻,酸酸得没法再抬得起来。
不过莉泽并没有给我休息的机会,她落地之后间不容发地再次扫腿踢中了我的胫骨,这次我已经来不及防御,直接又被这一脚踢得倒了下去,但这次等着我的并不是地面,而是莉泽踢过来的另一条腿的膝盖。
我几乎眼睁睁看着小巧玲珑的膝盖在我的视野中迅速放大,然后眼前瞬间一片漆黑,伴随着迸发在脑壳深处的“砰”的一声,以我鼻子为中心的面部就像挨了重重一般传来钝器殴打的疼痛,然后——虽然我完全不觉得有那么大的力量——我的身体倒下的方向直接来了个180度大旋转,从原本的面朝下栽倒变成了仰面朝天地向后倒去。
下一秒,后背就狠狠砸在地上。
“Yeah~”莉泽开心地欢呼起来,“这套连招很帅吧~我可是特意练过哦。”
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
后背、鼻子、胳膊。都像散了架一样疼。虽然既没有一点淤青、也没有流鼻血、更没有伤筋动骨,但这种疼痛是实打实的。
“不过你最后怎么没防啊?”莉泽看着我痛苦的模样,“本来我以为会被全防住呢,没想到最后一下居然打中了——喂喂,只是一回合,不至于这么生气吧?作为新手你玩的已经很不错了哦。”
“唔——”我在地上哀嚎了好一会才挣扎着站起来。“妈的,这游戏......”
是的,我这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这个游戏没有默认屏蔽痛觉设置。当然,我早该想到的,这只是一个临时转码出来的老古董游戏,在那个还用手柄操控游戏角色的时代根本不需要屏蔽痛觉信号。
该死,我得赶紧把痛觉给关了。
我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摸控制器——
但莉泽新一轮的进攻已经打了过来。
不行,不能防御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莉泽好像不会痛,但我是没法在痛觉开启的情况下像她那样硬生生用防御抵挡伤害的。莉泽飞快地冲了过来,我根本没管她是怎么进攻的,直接选择了向后躲闪。显然莉泽已经完全熟悉了这种游戏的新玩法,她的动作也变得矫健了起来。她三步并作两步,左右晃动身体来让我看不出她的方向,纱裙在我的视野里飘荡就像一团淡蓝色的云朵,然后从云朵下面忽然伸出一条白色的绸缎向我的腹部袭来。
我害怕地连忙向后一跳,虽然样子很狼狈,但比起来用胳膊硬抗或者肚子上真被踹一脚,风度什么的也无所谓了。
“一直跑是没用的哦,”莉泽见我绕着场地一直后撤,只好停下脚步,“会被判为消极比赛呢。而且刚刚不是打得挺好的嘛,为什么突然这么慌张了?”
我听她这话赶忙扫了一眼规则。没错,一直后退消极比赛会让系统奖励对方能量值——能量值估计是用来放一些大招之类技能的。不过我对大招完全没有概念,光是莉泽的拳脚就让我应付不过来了。
莉泽咄咄逼人,飞跃起来一脚踢了过来,我赶忙连滚带爬地往侧面躲,她落地之后又是高低两拳连着打了过来——拳头我还能勉强抬起疲惫的胳膊抗住。
“这才对嘛,玩格斗游戏到处跑是很丢人的哦!”莉泽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享受着沉浸式游戏的乐趣——我在第一次玩的时候比她还兴奋。
说实话,虽然早就适应了VEP中形象与属性完全是两码事的生活,但被这个娇小的女生打得到处跑还是让我心里有点屈辱,我并不是没想到玩游戏会输给莉泽,所以现在内心深处的烦闷才格外让我觉得邪门。身上的疼痛让我涌出一股无名火来,下定决心要让这家伙知道我的厉害。
挡住莉泽两拳之后,我后撤一步又马上扑了上去,莉泽显然没想到我突然反扑,赶忙抬手防御,我凶猛的拳脚打在她娇小的身躯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因为她做了这个防御的动作!
是的,我总算明白我心里窝火在哪了:就是这种不公平。
“哎呀,你又在一个劲按攻击键了。”莉泽轻轻松松的保持着防御,还有心思来说教我。“要记得转换攻击手段哦。”
“不用你教!”我烦躁地喊了一声,马上跳起来从上而下砸下一记肘击。
莉泽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改成了站防:“虽然没错,但这太容易看出来啦。新手都会这样打,然后就会被——”
我人还没落地,莉泽就精准地在防御判定生效之后恢复了自由态,一只白皙的手瞬间抓住了在空中的我的脖子,简直就像钳住小鸡的老鹰。“咳!”我惊恐地怪叫一声想要挣脱,但莉泽双腿一弯,身体重心一沉,用她那招牌地清脆悦耳的嗓音喝道:“豪迈摔!嘿咻!”
然后,那只抓着我的小手一用力,就把我整个人甩到了空中,然后重重地背朝下砸到了地上。身体全方位狠狠摔在地上的一瞬间,我甚至没能发出声音来。一种“整个身体被砸扁”的感觉让我既说不出话又无法呼吸,虽然我不需要在VEP里呼吸氧气,我的虚拟形象也没有真正的肺,但模拟算法会真实地反映这一切在现实中的感受——因为我的痛觉设置为“开”。
我躺在地上,时间似乎都变慢了,我清楚地看着莉泽冰凉柔软的手从我的脖子上松开,然后则是她洋洋得意地脸出现在视野中。她俯视着我,把头顶的阳光挡住,只留下一个秀丽的剪影,但我知道她正俯视着我:“见识到了没,这就是投技哦。用投技的时候要中二地喊出名字才对。”
我张张嘴,但却发不出声音,事实上莉泽好听的说话声都几乎被我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耳鸣声给盖住了。我不知道我的身体在不在动,这几秒钟之内我有种自己已经瘫痪了的感觉。莉泽又开口说了什么,但愈发响亮的耳鸣声让我听不清楚:
“躺在地上......追击.......惩罚.......”
这是我的听觉配合观察她的口型勉强判断出的几个词,在意识到这句话的严重性并且想要驱动身体做出反应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莉泽抬起了左脚——先是白色的凉鞋,然后是五只小巧玲珑的脚趾,再然后就只有脏兮兮的鞋底对准了我的脸......
她轻轻地跳了一下,然后谢天谢地,我仍旧工作的下意识让我闭上了眼睛。
“砰!”
带着莉泽体重的凉鞋撞击在了我的面部,冲击力传到我的后脑,后脑勺又撞在了地面上。虽然我原本脑袋就已经靠在地上,但这一脚下来我觉得自己的头甚至轻轻地在地上弹了起来。
同样地,我只是疼、非常非常疼。没有流血、没有鼻梁骨折、没有牙齿松动。但这些地方毫无疑问都在爆发出剧痛。
这种锐利的痛感把我的意识和思考能力拽了回来。
“呃啊啊啊啊!”我哀嚎着捂住脸在地上打起滚来,莉泽似乎被我在她看来不明所以的强烈反应吓了一跳,并没有追上来。
不行,我再也受不了了,必须把痛觉关掉——或者直接把游戏关掉也可以,但我的自尊让我选择了前者。
我趴在地上,手往口袋里一伸就拿出了控制器。
设置设置设置...
我嘴里不住念叨着。
终于,我找到了隐藏在角落、平时根本用不着手动设置的“痛觉系统”选项。
只要、只要把它关上——我强忍着手臂、后背、鼻子、牙齿上无孔不入的痛感......
“哼哼,终于露出马脚了。”我头顶上响起了那熟悉的清脆嗓音,然后一只凉鞋狠狠踩在了我拿着控制器的那只手上,显然上面施加了莉泽全身的重量,我的手骨被冷冰冰的鞋底压得生疼,不由得松开了手指。“这就是你拿来控制我的东西吧?”
我的心凉了一截。
虽然已经明白自己犯下了难以挽回的失误,但我还是不甘心地趴在地上扭过头去——眼前是我刚刚拿着控制器的那只手,以及踩在上面的莉泽光滑白皙的脚。在这个距离我甚至能看见五只精致的脚趾甲上涂抹的半透明的亮晶晶的指甲油。莉泽的右脚隔着凉鞋的鞋底死死地踩住了我的右手,并且丝毫没有松懈。我几乎只凭借危机本能就伸出了左手去抓敲在她右脚旁边的控制器,那小小的胶囊现在仍旧显示为游戏手柄的形状——
然后,出现在我眼前、挡在我的左手和控制器之间是莉泽纤细修长的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轻轻拈起了控制器——我眼睁睁地看着它从我视线中消失,上升到我脑袋上方、莉泽的面前。
我的控制器被抢走了。
这件事比刚刚的一切疼痛都严重得多,它就像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头上,让我清醒了过来。
“你快把它给我!”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威严一点,虽然现在我正趴在地上,一只手被莉泽死死踩住,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威严可言。
“你就是用这东西随意换我身上的衣服的?”莉泽说着,骑坐在了我的后背上,用身体把我死死压住,止住了我的挣扎。好在这样我刚刚被踩住的右手恢复了自由,我能感受到右手随着心跳的节奏不断传来混着麻木的疼痛,虽然在游戏模块内它无论如何也不会真的受伤。
“看着就是普通的手柄嘛,”她坐在我的后背上,大概用的是左手把我的脑袋按在地上,“这怎么能做到那些事情的...”
后背上传来莉泽臀部与大腿的柔软触感,虽然感受着她的体温,但我无暇品味少女身体带来的奇妙快感,毕竟现在发生了我能想到的最严重的的事情。
“你快把它还我,莉泽!”我厉声呵斥,“你拿着它也没用,那东西只有我才能用。”说话的同时,我还竭力地伸出左手在身后乱抓,试图把控制器抢回来。
“哦?”莉泽玩味地哼了一声,“现在你别想继续骗我了。”清脆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她在摆弄手柄上的按键,相应的,在我与莉泽的面前则出现了游戏菜单的投影。我心里长舒一口气——看来防盗锁仍然在工作,莉泽并没有获得控制权限,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它起作用,毕竟平时根本没人来用我的控制器。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我吃力地继续说着,头顶上莉泽的左手仍然没有松开,我觉得自己说话时的口水在不断喷起石板地面的灰尘——原版游戏肯定没有这些细节,这都是转码之后VEP基本引擎(VEP basic engine,VBE)的功劳。“你把控制器还给我,我可以删掉这上面你的服装设置权限,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被人骑在背上按住脑袋说话相当费劲,我说到这就要大口喘息一下。
“——我可以把这些应该属于你的东西都还给你。”
莉泽沉默了,我能感受到她在我身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柔软的臀部在脊背上往后挪了挪。
我心想,我的话起作用了,她明显在犹豫,在思考。
“我可以给你做一个控制器,用来管理你自己的东西,”我乘胜追击——当然我不会给她这些东西,她是我创造出的产品,我不会放她为所欲为,我的VEP娱乐产业大计才刚开始第一步呢,“就像我这个一样,以后我们各自的东西各自管。”
“而且说实话,”我缓了口气,继续说,“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你刚来这不久还不熟悉环境,所以我只是暂时替你保管。只要一切走上正轨,我就可以把权限转移一部分给你——”
莉泽终于松开了按住我后脑的那只手,我长舒一口气,赶紧把脑袋换了个朝向,活动了一下颈椎。我觉得她大概是接受了我的提议:“哈、哈,这就对了嘛,有事情可以好好说——哎哎你要干什么——”
莉泽不再把我摁在地上之后,两只手分别抓住了我的两个手腕,向后一拉,同时身体往前一挪屁股坐在了我的后心口,双腿伸到了我的面前,两条光滑白皙的小腿出现在视野当中,还没等我明白发了什么,我的双臂就被拉到了身后,我痛哼一声不由得抬起上半身来缓解被拽的太狠的胳膊上的疼痛。
当莉泽松开双手的时候,我的双肘便被卡在了莉泽的弯曲的大腿外侧。发现自己动不了时,我慌忙用力想要抬起胳膊,可是双臂早就被大腿架到了极限位置,怎么也没法再往上抬了,我胡乱抓了起来,两只手把莉泽冰凉的大腿外侧与膝盖和带着体温的膝窝都摸了个遍,也没找到合适的发力点。
“别摸啦,你挣脱不开的,”莉泽从容地说,“就算现在我们没在游戏里也一样。不过不在游戏的话我也不会做出这个动作,毕竟我只是看过而已。”
“咕...”我努力保持着仰起上半身的动作,我被固定在身后的双臂和莉泽坐在我后背上的屁股就像一个杠杆,把我整个上半身都撬了起来,我只要稍微松懈一刻,肩关节就会传来剧痛。“你想干什么...”
莉泽慢慢把脸凑到我的耳朵边上,我能感受到她的短发发梢在我脖颈轻轻扫拂带来微弱的刺痒,以及她轻柔的鼻息吹在我的耳廓的酥麻感。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刚一松懈,肩膀的疼痛就让我龇牙咧嘴。
“刚刚你说,你可以转移一部分权限给我。”莉泽慢慢地说,“没错吧?”她说话的同时伸过一右手来,轻轻托住了我的下巴,不得不说这帮我稍微省了些力气,我疲惫地把下巴枕在她的手心里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对,没错...”在这个姿势下,我连张开嘴都很难,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那也就是说,”莉泽语气柔和,和平时与我说话的口吻并无二致,“这个手柄——你叫做控制器的东西的权限是可以转移的?”
“没、没错...”我一面像只死狗一样依托在莉泽的手上,一面吃力地回答。同时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那可不可以把所有的权限都给我呢?”她的口吻几乎称得上循循善诱。“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想要什么就能变出什么确实很吸引人呢。”
“不可能...”嘴角流出的口水大概都淌到莉泽手上了。
“哦,是嘛。”莉泽有点惋惜地说,同时另一只手也扣在了我的下巴上,“那就没办法了。”还没等我回答,她扣在我下巴上的双手就猛地用力,把我连着脖子到上身都狠狠抬了起来,我能明显感到我的脊背瞬间就弯到了一个接近极限的弧度。
“呃啊啊啊!”我从紧绷的嗓子眼里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那是脊椎受到压迫的疼痛所致。我的双手危急之中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莉泽的膝盖,可完全用不上力,小巧的膝盖在我手心里传来冰凉光滑的触感,但却纹丝不动。
“哈哈哈哈!”我听见莉泽开心地大笑了起来,平时我是很喜欢她的笑声的,率直又可爱,但此时此刻只让我觉得恐怖,“嘛,平时我一直是个很反对暴力的人哦,也就只有在游戏里才能没有负罪感地做这种事了。”
没错,莉泽对电子游戏的认识仍然停留在那个时代,大概在她的脑海里,电子游戏中的暴力都完全无关紧要。
“不过说实话,”莉泽慢慢在手上加力,更加过分地撬动我的身体,“还挺刺激的。总觉得是之前玩游戏从来没体验到过的感觉呢。”
“呃啊啊啊!”
我惨叫着。
漫长而痛苦的十几秒钟过去了,到了最后我甚至痛得眼前发黑,在我觉得自己就要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莉泽终于松开了我。她巧妙地控制着力量,右手托着我的下巴,让我尽可能舒服地得到休息,我浑身瘫软,头松弛地枕在她的手上大口喘息。
“怎么样,现在可以答应我了么,把你的控制器权限给我。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莉泽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地说。
我咬紧牙齿,虽然现在我恨不得能靠在莉泽手上多休息几秒钟,但这件事我绝对不能答应,这是我最后也是最有力的筹码,只要控制器还在我手里,我就仍旧是这包括莉泽在内的一切的控制者。
“嗯哼,还是不肯答应么?那我们这次换个玩法。”莉泽说着,上半身紧紧贴了上来,触感独特的纱裙发出了清晰的摩挲声,然后莉泽温软的身体贴在了我的后背上,少女独有的虽然不宏伟但相当紧致的乳房带来的奇妙感觉让我不由得轻轻呻吟了一声。
莉泽的双臂慢慢从我的身后沿着双颊伸到了我的面前,然后环抱在了我的脖子上。“你、你要干什么?”我紧张地发问,同时因为身体紧贴在一起让我心跳加速,不由得结巴起来。
“没什么,换一种说服你的办法而已。”莉泽小声说。
然后,她的双臂瞬间扣死,右臂弯狠狠钳在我的脖子上,右手勾住左手臂弯,做了一个标准的裸绞动作,在勒紧脖子的同时向后发力,再次把我的身体向上掰了起来。
“喀啊...咕噜...”先传来的仍旧是脊椎受到巨大力量压迫形变时的剧痛,但喉咙被莉泽纤细的胳膊锁住,我只能从喉管里发出诡异的嘶嘶声与口水声。
莉泽的身体死死贴紧我,她甚至把下巴放在了我的头顶,我们两个人的上半身几乎全方位地紧贴在一起,没有留出一点空隙。“你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呢。”莉泽在我头顶开口,因为下巴抵在我的头顶,骨传导下的声音变得有点奇怪,好像从我脑子里发出来的一样。
我仍旧被卡在莉泽大腿里的双臂疯狂地乱抓,我自己也没法分辨我在挠的到底是她光滑的大腿肌肤还是石板地面,不过大概是后者,因为我明显感到指尖传来磨破皮的麻痹和疼痛——虽然并没有流血。
“你应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想想,”莉泽继续说,“只要你把控制器的权限给我,我就会放开你。”
她说是让我想想,可在裸绞中我的大脑近乎宕机,随着喉咙被狠狠勒住,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我的胸口上似乎压了一块岩石,每一秒钟过去它都变得更加沉重,带给我更大的痛苦。我用尽全身的力气鼓动膈膜,但肺部却一丝空气也吸入不了。虽然我知道在VEP中我其实并没有肺或者膈膜,在游戏模块里我也不会因为长时间窒息而真的死掉,或许某项数值突破阈值之后会导致程序崩溃,但那也没什么——我的理智是这样告诉我的,但我的身体却不听指挥,我不会真的窒息,但窒息的痛苦却一点也没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你还挺能坚持的嘛,”莉泽继续说,“咦,奇怪,我听说这样几秒钟人就会因为大脑供血不足昏过去呢,你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莉泽伸过头来,用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看着我,我恍惚之中和她的视线对上,才注意到她离我的距离是这样近,我甚至能看清她眨眼时忽闪着的睫毛。
“噗哈哈哈,”莉泽带着点恶作剧的表情笑了起来,这些暴力行为并不会让她受到良知的谴责,因为这一切都是电子游戏而已,“你的脸已经花成一团了,你找个照镜子自己看看吧,太逗了。”
我徒劳地张开嘴想要回答,但空气没法进出就代表我没法说话。
“噫,这是鼻涕还是口水啊...”莉泽虽然露出嫌弃的表情,但仍旧仔细端详着我,同时锁住脖子的手臂可丝毫没有松懈,“哎,不会是眼泪吧?”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感受不到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了。我只能痴呆地看着她漂亮的脸蛋。
“哈哈,你还是第一个玩游戏被我打哭的人呢。”莉泽欢快地说完,就把头抬了起来,“既然你好像不会真的有事,那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和你玩了。”
然后,她更加用力地锁死了我的喉咙、更加用力地把我的身体向上拉。我敢说我的身体绝对已经弯到了一个相当不妙的程度。
此时此刻,我甚至巴不得自己会被裸绞到失神,那样总比现在要一直承受这种非人的痛苦要好点。
对了,如果我在本场比赛的生命值降到了0,游戏大概会强制停止,把我们送回起始位置!我仅存的思维能力让我瞥了一眼自己的生命值,居然还剩下大概10%左右,并且它并没有因为莉泽持续施加的寝技而下降。
“嗯?已经放弃了么?”莉泽不知道为什么猜到了我心里想的事情,“想等到血条掉光自动结束比赛么?”她轻笑了几声,“做不到的哦,因为这招只有一次伤害判定呢,就算我一直这样勒住你,你的生命值也不会掉到0。”
“换句话说,”莉泽得意地说,“既然你本人可以一直保持清醒,那我们想这样玩多久都没问题。”
我意识到她说的是对的,绝望和恐惧突然就从心底涌现出来,惊慌之中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再次挣扎起来,坐在我背上的莉泽因我的挣扎摇晃了起来。
“嘿嘿,害怕了么?”莉泽的语气依然从容,“不过这点程度的挣扎可是挣脱不掉的哦。”
不,不能继续这么下去了。长时间的疼痛已经让我有点麻木了,但窒息感却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正常情况下,人类可以承受几分钟的窒息,但作为一个无法因窒息而失去意识的人,窒息的痛苦随着时间推移会超越人类可以承受的极限。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我,明白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我不快点想出办法,最后绝对会意志崩溃把控制器的权限交给莉泽。
思考,快点思考!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身体的痛苦和莉泽温热的乳房贴在后背上的感觉。
“救、救命——”我努力挤出两个字。
要拖延时间。
果然莉泽稍微放松了胳膊。
“嗯?你说什么?是想清楚了么?”
“救命...放了...我...”我嘶哑地恳求,“我...我不行了...”
莉泽苦笑了一声:“哎呀,我还当你说什么呢,但很可惜我没法放开你。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你又不会真的死掉,别吓唬我啦。”
还没等我回话,莉泽再次死死扣紧了双臂,我瞬间又觉得自己的脑袋像个气球,正在被人从下面掐住挤爆一样。没关系,计划很顺利,我心里想着,要不是因为痛苦,我甚至快要笑出声了。
“哎!?不好——”莉泽也发现了问题,语气第一次变得慌张起来。

下一秒,周围便黑了下来,等到我再次能看见东西,自己已经回到了一开始的位置上。圆形擂台的另一头则是莉泽娇小的身影,淡蓝色的纱裙和两条裸腿在阳光照射下很是显眼。
从莉泽的寝技中解脱出来的我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呼吸着甘甜的空气。
没错,第一轮结束了,和我计划的一样。这都是因为莉泽不小心放松了一下,等到她再次用力的时候,就已经算作下一次攻击动作了,自然只剩下最后一丝生命值的我会被直接KO输掉这局比赛。但比赛的输赢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控制器和它的权限。
“你也不笨嘛,”莉泽不得不承认,“我确实上了你的当,被你跑掉了。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控制器还在我手里哦。”她说着把手里的手柄展示给我看。
莉泽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她很明白情势并没有因为我的小计俩而发生变化,控制器在她手里,游戏水平显然她也在我之上,到现在还在格斗游戏中开着全身痛觉感应的我不可能再打赢她。
“如果你想少吃点苦头,”莉泽眯起眼睛盯着我说,“我劝你还是早点投降。因为我现在心情很不爽。”她威胁我的时候表情也冷峻起来,这种表情无论在我的记忆中还是影像资料里都没有出现过。但合成人格在学习过程中就是会出现各种无法预知的变化,这也是这项工程的魅力之一。又或者之前的莉泽从来没处在这种极端情况和情绪之中,所以我也没机会观察到她的这一面。
无论哪种可能性,只有我顺利拿回控制器回到实验室,才能写在报告里。
不,第一件事就是把她重启一次,清掉记忆。
“没用的,你拿不到控制器的权限,”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从容自然,并没有因为浑身的疼痛而颤抖,“你拿我没办法,”我张开双手向她示威,“你也看到了,在这里你伤害不到我,更别提杀死我了。控制器虽然在你手里,但这里仍旧属于我的控制。”
“现在你已经1:0领先,只要你再赢下一局或者我们干等到倒计时结束,游戏就会自动退回主菜单。”我继续说道,与此同时观察着莉泽表情的变化,“而只有我才能再次启动它——但我不会这么做的。所以,莉泽,你没机会了,看起来主动权在你,而实际上还是我说了算。”
“嘛,虽然很不甘心,但你说的没错,”莉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并没有从她的表情中看到遗憾,“你既不会死、也不会受伤,游戏本身也是你的,但你似乎并不了解你自己的游戏呢。”
莉泽嘴角上挑,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你似乎不知道有种模式叫练习模式。”
莉泽拿着手柄熟练地操作起来,马上半空中就出现了四个大字“练习模式”。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心虚地叫道,我的确不知道什么叫练习模式,我从来没玩过这个年代的游戏。
莉泽收起手柄,看着我的眼睛说:“时间无限、生命值无限,妨碍我们继续玩下去的一切因素都可以用练习模式来克服。”
我赶紧看了一眼界面,的确,倒计时那里现在写着“999”,而且并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化。我咽了口唾沫,自己刚刚打出的几个筹码都被莉泽轻易无视了:“就、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把权限交给你的!”
莉泽挑眉:“哦?看来你只剩下嘴还很硬了,那就简单了,只要帮你软软就好咯。”她说着,慢慢朝我走了过来。“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呢。”
我看着身穿夏日纱裙的女孩朝我走来,她头发上和裙摆的海蓝色花饰随着两腿迈动有节奏地上下颠簸,那的确是一道很美丽的风景,可对现在的我来说,花饰每轻微颤抖一下我的身体也会颤抖一下,系带凉鞋在地上每踏出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口让我憋闷。
我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事情发展至此不怪别人,只怪我自己没有事先熟悉这些古董级别的游戏。但现在也不是忏悔的时候,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争取尽快想出新的办法让莉泽把控制器还给我。
TIME:999 生命值:100%
我绝望地看着计时器。
“哎哎,别发呆了,看这里看这里。”莉泽在我眼前打了两个响指,拽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装死是没用的哦,快起来快起来,这招我还没练明白呢。”我意识模糊地看了她一眼,费力地顺着她拽头发的方向挺起身子。身体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一个地方不在痛的,我左手拽着她纱裙的裙摆、右手扶住她的大腿才能维持着半跪在地上的姿势。
虽然身上一点伤也没有,但我的精神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连续不断的各种打击技、寝技和投技不断带来各种各样的疼痛。莉泽看我再次起身,马上狠狠一提,强行让我站了起来。
“别、别再来了...”我虚弱地说。
莉泽扶着我的双肩确保我找到了重心:“装可怜是没用的哦,你的生命值还是满的呢,别搞得好像很虚弱的样子。”
她后退了几步,然后再次扑了上来,先是一拳朝我的脸上砸了过来,我眼看着莉泽像个雪白的小馒头一样的拳头在我的视野中迅速变大,然后狠狠打在我的鼻子上,在我连呻吟都没来得及发出的下一秒中,第二拳就精准无误地打在了相同的位置,鼻子上传来的酸痛刚让我泪眼朦胧,莉泽的膝盖就猛烈地轰入了我的腹部,我整个人都被这一下顶得跳了起来,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头顶一阵风划过,那肯定是莉泽的横踢贴着我的头蹭了过去。
“啧,”莉泽烦躁地砸了咂嘴,“又没接上,喂,这是第几遍了?”
我趴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莉泽低下身子,在我耳边低声但清晰地说:“你在数么,这是第几次了?”
“唔——”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刚刚的膝击撞得翻了个,只能浑身颤抖着强忍住疼痛,但仍旧有一丝哀嚎从牙缝里跑了出来。莉泽伸手推我,把我翻了过来,她就蹲在我的头边,我眼前便是她的双脚,十指脚趾可爱地并排排列在我眼前,光滑的脚背上隐约能看到系带凉鞋勒出来的晒痕。莉泽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大概是裙子散发出来的味道。
“你忘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数,那下面就是第一次咯——”莉泽见我没什么反应,挑了挑眉毛双手撑着膝盖作势要站起来。
“第七次了!”我带着哭腔嘶哑着喊了一句。
“第几次了?”莉泽停下了动作,看着我的双眼,明亮的紫色眼眸好像要把我射穿,“说错的话...你知道会怎么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我说说话的语气就充满了鄙夷和蔑视,完全没了一开始优雅和亲切的样子。
“真、真的是第七次...”我躲闪着她的目光,转移视线去看她的脚踝。
莉泽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没错,确实是第七次,和我数的一样。”
我简直开心得要哭出来了。
“呜...”
“不过练了七次都没能接上最后一下,这套连招的判定真的很严格啊,”莉泽苦恼地说着,“是不是不适合我呢...”
终于要结束了吗?
“感觉还是寝技或者投技之类的适合我,很无脑呢...”莉泽自言自语着,已经完全沉浸在游戏练习当中了。她一边说,一边坐在了我的头前,双腿压在了我的双臂上,“而且也很厉害嘛,起码对付你这种新手很轻松。”她双手抓住我的头,让我枕在了她的胯间,不知道是来自衣服上还是莉泽身上的香味一下子变得浓烈了起来,连带着她的体温让我身上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但下一刻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就像这样——”她咕哝了一句,然后双脚在我眼前钩在一起,然后瞬间绷直!两条大腿像铁钳一样夹住了我颈部的两侧,脸颊刚刚感受到大腿内侧柔软温暖的触感的下一个瞬间就被一阵眩晕和痛苦占据,这并不是窒息,而是切断颈部的血液流通,在现实世界用出这招,会让人在几秒钟之内失神,比窒息快得多,但我并不会因此失神,只会被越来越强烈、强烈到难以形容的痛苦和眩晕折磨着。动物求生本能让我伸手抓住莉泽的双腿,死命地向两侧拉,但不管我如何用力也无法让莉泽的大腿移开分毫。
“你看这样多简单,完全不用在意什么节奏嘛。”莉泽愉快地对我说。
大概只过去了十秒钟,我便觉得心脏快从胸口跳出来了。
“不、不要再打了...求求你...莉泽...”
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我...我答应你...快放开...”
瞬间,脖颈两侧的压力就消失了。我瘫软在地上,等待四肢慢慢再次听我使唤,我确定如果在现实世界我现在绝对已经失禁了。
莉泽爬上我的身体,坐在了我的胸前,用两条腿夹住了我的脸颊,我的视野几乎都被她水蓝色的纱裙遮住,只能隐约看见她的脸,但无法分辨她的表情。柔软的身体与温暖的纱裙裙摆给了我某种奇怪的安全感,让我的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
“怎么?想明白了?”莉泽的声音隔着纱裙传来,她的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大概是控制器吧。“好了,别以为我会把它给你,快告诉我怎么转移权限。”
我简单地说出了修改权限的步骤,以及最重要的密码。
“你输入这段密码,然后权限就归你了。”我以几乎麻木的语气说道。
我隔着裙摆,在模糊之中看着莉泽操作着控制器,手柄形态的控制器输入复杂的密码还挺麻烦,所以这个过程格外漫长。莉泽输密码的时候还时不时看向我,虽然我其实并不能看清她的表情,但我确定那绝对是胜利者炫耀自己时的样子。
我缓慢地呼吸,这大段的休息时间甚至让我感到了幸福。躺在莉泽的大腿之间、裙子下面本身是件很舒服的事,我呼吸着温热、带着香味的空气,渐渐感到了一丝兴奋。
随着让人昏昏欲睡的滴滴答答的音效的结束,莉泽最后煞有介事地按下了确定键。“锵锵!”她愉快地哼了起来,身体左右不自主地摇摆,屁股也来回在我左右侧的胸上交替转移重心,“权限这就归我了吧?”
不过无论是她还是我都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莉泽低头看着我,似乎一下子也有点困惑。
“按理说应该会有内置在视觉系统的菜单出现...”我看着莉泽歪着头困惑的样子,生怕她哪里还不满意,赶忙这样解释。
“噢噢噢,我感觉到了!”莉泽惊喜地叫了一声,“不过并没有什么菜单哦,只是...只是我知道我可以了。”
难道说这是VEP原生意识体和我们的区别么?
“快快,让我试试让我试试!”莉泽马上兴奋了起来,她盯着胯下的我,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毛。
“你、你说过不会做出格的——”
下一秒,我眼前的一切都出现了惊人的变化,我花了大概整整五秒钟,才发现自己在什么地方——那片硕大的原型场地现在在我眼里变得跟一粒沙子一样大。当我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已经在高速下坠了。
“啊啊啊啊啊——”失重与坠落让我尖叫起来。
“喂喂,听得见吗?”眼前出现了莉泽的脸。这是管理员强制通讯。
她居然掌握的这么快。但我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了。
“快、快停下!!!”我大声吼起来,风一个劲地向我嘴里灌了进来,“快点!我要摔死了!!”
“放心放心,”莉泽露出开心的笑容,“这游戏没有坠落伤害的,你死不了。”
“那也不行!”我觉得自己越落越快了,圆形场地现在已经有鹅蛋那么大了,“快、快给我停下!或者把我传送回去!快停下!”
我一直不断重复这句话,紧急情况让我的一下子失去了复杂的语言能力。
但莉泽不再看镜头,而是抬头看向屏幕外的什么地方:“让我找找你在哪儿呢,啊,我看到了,从地面看好小啊,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人呢。”
“啊啊啊啊——快让我停下!”我没听她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尖叫和呼救。我不敢想象从这么高的地方地方砸到地上会带来什么程度的痛觉,我开始担心如果超过了人类承受极限我会不会因为神经过载活活疼死...
不,我不是说VEP里的这个虚拟角色会死,我是说我在现实世界的那个真实躯体。
冰冷的恐惧一下子攫住了我的喉咙。
会死、会死、会死...
这个念头不断在我心里出现,又不断为慢慢变大的圆形场地和告诉坠落的感觉所强调。
“救命!快停下!求你啊啊啊!”我绝望地高喊,“真的会死!求你快停下!”
莉泽似乎从我的表情里看到了真实的恐惧,收起了刚刚的笑容变得严肃了起来:“真的吗...你等一下,我重新设置一下你的坐标...”
看来她是通过后台直接修改了我的坐标。
我没心思去想她为什么能在瞬间完成这种复杂的操作,我只是继续呼喊:“快、快点!要来不及了!救命啊啊!”
“别急别急!”莉泽不耐烦地说,“我刚刚把你的高度坐标直接设置成最大值了,你要掉下来还要好一会儿呢。”
风在耳边呼啸,刮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我随时都觉得下一秒自己就会撞在坚硬的大地上,然后因为痛觉负载过大而死掉...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求你了莉泽!快点——”我绝望地朝通讯另一端的莉泽喊道。
圆形场地已经大的像一块披萨,我能清楚地看见莉泽那头蓝白色的头发。
不不不不...
最后几秒钟,地面接近我的速度远超我的预料,还没等我喊出声来,我便马上要撞上去了——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也没有碰撞到坚硬的石台,只有温暖的触感、和熟悉的气味。我睁开眼睛,看见了莉泽的脸,我枕在她的腿上,而她正带着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我,等待我理解一切。
“因为不光是高度,还要调节你的速度和加速度才行,”莉泽静静地解释,“所以才花了更多的时间——”
我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只觉得鼻子一酸,泪水便从眼睛里涌了出来。我侧过身一把抱住了莉泽的腰,把脸埋在她温暖的裙子中,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上,痛哭流涕。
“呜呜呜——”
“哎呀,不至于吧,”莉泽似乎没想到我的反应这么激烈,于是有点尴尬,身体僵硬了起来,“虽然只是游戏,但我说过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呀。而且你已经把权限给了我,我继续欺负你又没什么意义。”
莉泽任由我抱着她哭了好一会,看我渐渐平静下来才把我推开,自己站了起来走向门口。
“好啦,今天玩得很开心。”莉泽站在门口说,“我们回我的房间吧,你应该也玩够了吧。”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她开门的背影,忍不住露出胜利的笑容。
我赢了。
我缓慢地走向来时的那扇门,由于权限的关系现在只能由莉泽开启——但那不成问题,只要走到门的另一边,胜利的人就是我了。
莉泽微笑着站在门外帮我扶着门等我过去,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变得友善又谦卑一些,这并不难做到,因为我的脸上满是眼泪、鼻涕、口水和尘土,狼狈极了。
“欢迎来到赫露艾斯塔王宫~”第二皇女莉泽·赫露艾斯塔站在门边,满脸喜悦地对穿过那扇门的我说道,好像这里是她的家一样。或许对她来说的确是这样——
但我明白,这一切都是我的,包括莉泽自己。这个可恶的合成人格差点就让我失去了一切,幸好我技高一筹:
我给她的其实是游戏内权限,换句话说,只是游戏管理员罢了,在我自己的实验室里,一切就又会由我掌控。当然,以后我再也不会打开这个游戏。
我努力绷住表情,不让坏笑露出来。
“啊,好累啊,”莉泽伸了个懒腰,靠在门前,“你去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她就像个公主一样慵懒地低头摆弄着桌上的烛台,抬头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是她的仆人。
莉泽见我一动没动,抬头看着我:“怎么了?别愣着啦,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了。”
“没错,的确是晚饭时间。但今晚只会有一个人能吃到这顿饭,那就是我。”我从容地把通往游戏世界的门关上,看着她疑惑的脸说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虚拟人格,我现在就要清空你的记忆,再把你调教成一个真正听话的洋娃娃!”
莉泽皱着眉头,面露不快:“你说什么呢,玩游戏玩傻了?控制器和权限可都在我这呢,别以为我对态度好点就等于你可以为所欲为了。”她肯定觉得我疯了,“刚刚趴在我腿上痛苦流涕的是谁来着?”
“你闭嘴!”一想到我刚刚的丑态就让我面红耳赤,幸好没让别人看见,“你马上就会被我删掉记忆了,珍惜你这最后的一分钟吧。你以为我真的会给你所有的权限?那你也太蠢了,刚刚那些只是游戏内的权限,送你哄你玩的,白痴虚拟人!”
莉泽叹了口气:“看来你真是活腻了,想让我教训你就直说,你这个垃圾。”
“你再骂!”被自己创造出来的“产品”这样羞辱,点燃了我的怒火,“好,你既然不想没有痛苦地重启,那我就给你点痛苦!或者,给你点乐子,哈哈哈!”我狞笑着一脚踢开面前的椅子,凶狠地朝着莉泽漂亮的脸上打了一拳过去——丝毫没有犹豫和客气——我想亲手教训她,或者在她重启之前侵犯她也不错,这家伙确实长得漂亮。我这么想着,下体也热了起来。
然后,莉泽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抬起一只手想去接我的拳头。
现在你可接不住了,小丫头。我恶狠狠地想着。
“啪!”拳头打在皮肤上的清脆响声。
“我早就说过了,大叔,”莉泽无奈地看着目瞪口呆的我,“可你既然自讨苦吃我也没办法咯~”
怎么可能?我吃惊地看着我的拳头被她纤薄的手掌牢牢接住。
“这是怎——呃啊!”我刚张口说话,莉泽的脚尖已经踢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剧烈且锐利的疼痛让我整个人跳了起来,然后莉泽朝我这边迈了一步,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在我的胃部,我弯下腰,刚刚在游戏里熟悉的感觉再次涌来:疼痛、眩晕、无力...我的左手仍旧被莉泽抓在手里,我抬头看去,只能看见她冷冰冰的脸,下一记膝击只隔了一两秒钟,这次的目标则是我的面部。我的头像被大锤捶中了一般朝后仰去,要不是莉泽没松开我的左手,我绝对会就这么向后飞出去,和游戏中一样。
“怎么可能——”我跪了下去,呻吟着张口说,但莉泽并没有回答,只是一脚踹在我的胸口,把我踢翻在地,然后马上抬起脚来,穿着凉鞋的左脚死死踩住了我的喉咙。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我赶忙伸出双手,左手抓住鞋跟,右手托住她的脚尖死命地向上推,但踩在喉咙上的脚重若千斤,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移动分毫。
“喀——”
“想知道为什么么?”莉泽俯视着在她脚下不住挣扎的我。
我张嘴却说不话来,愈发强烈的窒息感让我胡乱地去抓莉泽的小腿肚和脚踝,但全都是徒劳。
“看看自己的进程表。”莉泽不带感情地说。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进程里仍然显示着刚刚的游戏——它为什么还在运行,按理说只要所有人都走出那扇门游戏就会自动关闭才对...
我明白了。
莉泽看到我刚刚保持了一分钟都不到的张狂已经被惊慌和恐惧替代,露出了笑容:“明白了么?我修改了游戏程序,现在它会一直在后台运行了。哎呀,我从来没想到过自己能做出这么复杂的事情,平时大概只有程序员才能做到吧。”
“不过你给我权限之后,我就发现我似乎不需要什么繁琐的程式就能控制我想控制的一切。”莉泽脚上一面加力,一面平静地继续解释,我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快被她踩碎了,双手痛苦地在她的腿上乱抓,“嘛,至于为什么我已经不关心啦,结果才比较重要,你说对吧?”她得意地俯视着我,“只要游戏继续运行,你就永远拿不回你心心念念的权限哦。”
她看着我双眼突出、无助挣扎的样子,第一次露出嗜虐的笑容:“本来我还想和你好好相处,看来是我把你想得太高尚了,没关系,我们的时间还——”
她弯下腰来,把全部体重都压在我喉咙上的那只脚上:
“有的是呢。”
An
anjisuan99
第二篇:咲唯的寸止与榨精拷问(上)
第二篇:咲唯的寸止与榨精拷问(上)


VEP应该是我圆梦的地方。
作为资深技术neet,我比谁都清楚VEP所能创造的价值,我比谁都清楚它能给一个有准备的人带来怎样的财富——所以,我才会成为第一批将肉体封闭在休眠舱中、动辄在VEP里生活几个月甚至一年不“登出”的人。
我坚信VEP就像淘金热时期的美国西部,有着绝对的自由与无限的宝藏,它能让我跻身成为地球上最富有的人之一——抱着这种愿景,我开始了虚拟偶像创造计划。在这个计划中,我会管理着一批没有现实世界牵挂的虚拟美少女,她们不需要现实世界的货币作为报酬,只需要我在VEP中提供回报就会为我工作——唱歌、跳舞、演出或者随便什么她们会的东西。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我愤懑地小声嘀咕着,同时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在冰凉的水中不断揉搓着一件淡蓝色的丝绸内裤。“本来应该是她在做这件事!”
洗衣液的泡沫残留在我的手腕上,散发出薰衣草的香味,但加上丝织物柔软的触感一起也没能让我的心情变好哪怕一丁点:“洗衣服、做饭、扫地,然后去给我赚来大把的钞票!”
最重要的是在这里根本不需要洗衣服!
“妈的,”我骂了一句,然后把手头洗好的这件拎起来在面前展开,蓝色的三角内裤尺寸很小,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完全没有意义的装饰用绳结,十分可爱,显然是女孩子才穿的,“老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不错,薄薄的面料在灯光下隐约透亮,上面看不到一点污迹——赫露艾斯塔王宫特意装载了家务模块来让地板和衣服会随着使用而变脏。
“莉泽那个臭女人,”我愤怒地继续咒骂,然后拿起下一件衣服——是一件薄薄的纱裙,它勾起了我一些相当恐怖的记忆,让我不禁打了个寒噤,“整天做这些意义不明的事。”
“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办法收拾了她,区区虚拟意识体居然骑在人类的头上作威作福!”我突然想起来莉泽嘱咐过这件衣服不能水洗,于是把它放进了另一个干洗的筐里——哪些手洗、哪些机洗、哪些要干洗,哪些衣服和哪些衣服不能放在一起洗,我在这一个月里背得滚瓜烂熟。
然后,我拿起下一件衣服——
这时我听见拖鞋在地上发出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伴随着一声困倦的哈欠,穿着一身宽松的对襟羊毛衫的少女站在了洗衣房门口,白色的羊毛衫尺寸略大,只有半截手指从袖口里伸出来——以及因为过长的衣衫下摆挡住了短裤而看起来好像下半身没穿衣服一样露出的两条大腿。
她靠在门框上,没精打采地问我:“还没洗完啊。”
我正完全沉浸在洗衣服和自言自语之中,本以为拖鞋的声音会像往常一样慢慢远去,莉泽会在忙完一天的直播后困倦地直接回到卧室,所以她的搭话吓了我一跳——就算我们已经非常和平地一起生活了一个月,但一个月前的那件事在我心里留下的创伤仍旧没有消弭。
听见她慵懒柔软的嗓音的轻声言语,我不由得再次想到这主仆关系逆转带来的屈辱,一股火气从我胸口涌出——
“啊,衣服太多了嘛,莉泽大人。”我抬起头来,摆出一副笑脸,在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没有一点迟疑。她没回话,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进来,有那么一瞬间我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我知道她只是来水房刷牙。
的确,她背对着我、面朝镜子和洗漱池站着,不一会就传来了刷牙的声音。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幻想着自己从背后勒住她的脖子直到她失去意识,然后洗掉她的记忆......同时我手中并没有停下揉搓衣物的动作,现在手里的这件裙子要洗的很小心才行。
我就这样一边熟练地洗着衣服,一边看着她刷牙。
莉泽的后颈白皙纤细,好像轻轻一掰就能折断一样。刷牙的动作让她的身体有规律地轻轻晃动,松松垮垮的羊毛衫也跟着摇晃起来,但最后我的眼睛不由得落在了两条光滑白皙的腿、以及一对小巧圆润得像两块珠玉一样正对着我的脚后跟上。
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的确,我意识到自己该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了,离上次以及过了足有两周。
不过绝对不能对着这个女人发情。我的理智以及尊严都这样告诉我。
绝对、绝对不可以。她是我复仇的对象。
“呵。”我听见她轻轻笑了一声,这才注意到她正歪着身子从镜子里端详着我,牙刷还含在她的嘴里。她的眼睛里明显带着笑意,但我并不知道它具体的含义。
可恶,她绝对意识到我在盯着她的腿看了。我应该狠狠瞪回去,告诉她她的身体对我没有任何吸引力可言。
实际上,我近乎卑微地连忙低下了头,好像手里的工作突然变得需要全神贯注一样。
我觉得有点热。
然后又过了十几秒,刷牙的声音停止了,紧接着是漱口、吐水的声音。在这些声音持续的时间内,我都没有再抬头哪怕一下。
然后是化妆品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莉泽的VEP生活比我过的要复杂得多,几乎复刻了现实生活中各种步骤。我推测大概她是通过官方的宣传资料来适应虚拟地球的生活的——官方会让你安装这些不必要的生活模块来让你找到在这里生活的“现实感”,根据他们的说法,这有利于你的心理健康。在我看来这纯粹是多此一举。
一股淡淡的化妆品香味飘进了我的鼻孔,然后则是莉泽的两只淡粉色拖鞋出现在水盆旁边。我抬起头正好和她低头俯视我的眼睛对视,她带着恶作剧般地的微笑忽闪忽闪地眨巴着眼睛:“你刚刚看什么呢?”
我张了张嘴,突然觉得喉咙里像有点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发不出声,身体似乎比刚刚更热了——绝对只是洗衣服洗的累了,并不是因为看见莉泽弯腰之后隐约从宽松的上衣里露出来的乳沟。
莉泽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用手按住衣领,似笑非笑地轻声问:“那你现在又在看什么呢?”
我仍旧呆若木鸡,过了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来。
“对、对不起!莉泽大人!”
莉泽无奈地站起身来,然后走到隔壁的厨房一边打开冰箱一边大声抱怨:“我跟你说过啦,不用这么紧张,更不用叫我什么大人,我每次听了都尴尬死了。”
然后传来微波炉的嗡嗡声,莉泽走了回来,靠在墙上看着低头一声不吭洗衣服的我:“我之前说得很清楚了吧,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无论是在游戏模块还是在这里都不会。无论你喜不喜欢,我们都得一起住在这,所以起码你要能够自然地和我说话才行。”
说完之后,莉泽好像想起什么一样补充道:“噢,但权限我是肯定不会给你的,如果你拿了权限肯定会把我抹除,虽然我们才刚相处一个月,但这一点我还是了解你的。我们现在这样刚刚好,一切都很平衡。”
平衡?我心想,你能和我“平衡”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说的是,莉泽大——”我赶忙改口,“莉...泽。”
“另外,”莉泽沉吟了一阵子,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我最近查了不少资料——”
叮!
微波炉响了。莉泽啪嗒啪嗒地走去了隔壁,不一会就回来了,这次她的手里拎着两杯热牛奶。她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然后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离我几米远的墙边依靠着,仿佛那个地方格外舒服似的。
她临睡前会喝一杯牛奶,如果撞见了同样没睡的我,每次也都会热一杯给我。在我的理解中这是她在向我炫耀她在这里的主权。
我接过杯子,温热的玻璃杯把我长时间浸泡在水中冻得有点僵硬的双手化开了。我抬眼看了一眼她,她又回到了之前那副严肃的表情,不过这次她却没接着往下说:“算了,以后再说吧。”她朝我露出一个刻意的微笑,表明刚刚的话题已经结束了。
“好啦,我要去睡觉了,”莉泽捧着牛奶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下来,似乎差点忘了什么事情,“哦,对了,我现在穿的这个也该洗了,喏,接住哦!”她一只手拿着牛奶,另一只手伸进宽松的羊毛衫下摆,在目瞪口呆的我面前把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沿着大腿褪了下来,然后她交替抬起双脚,把它彻底脱了下来,用一只手挑在手里,没等我做出反应就把它扔了过来。
我就像块木头一样眼睁睁看着那白色的小布片朝我飞来,然后轻轻落到我的脸上,这时我才回过神来,窘迫地赶忙一把把内裤从脸上抓下来。
可温暖、柔软的触感和一丝微妙的气味却仍旧残留在脸上,让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内裤,只觉得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唉,有时候真是觉得那天把你脑子打坏了。”莉泽无奈地嘀咕了一句,“最近看着总是傻呵呵的。”她走到门外,轻轻半掩上门,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洗完了你也去睡吧,明天早上要去超市买东西哦,别忘了。”
“啊——哦!”我面红耳赤地回答。
可恶,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弱智。
想起我刚刚的窘迫姿态就让我自己也生起自己的气来,莉泽最近经常拿我开涮,我不知道她是在试探我还是仅仅是觉得好玩,但无论哪种都让我觉得颜面扫地,令人恼火。我生气地一把攥紧拳头——和手里的内裤。
瞬间那股温暖的少女气息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内裤——
有点想把脸凑上去闻闻。
大概是真的太久没发泄的缘故,我鬼迷心窍一般把鼻尖贴了上去,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棉花的味道和少女的味道的温热气息让我身体燥热,大脑仿佛麻痹了一般,下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裤子里挺了起来,顶得难受。
几乎是纯粹下意识地,我把左手伸向了裤带,右手拿着内裤更进一步地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噗哈哈哈——”门外爆发出一阵短促的欢快笑声,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现实,“哎呀,抱歉抱歉我没忍住。”
莉泽爽朗的笑声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好意思,噗嗤——”她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来,“只是...只是觉得又好笑又恶心哈哈哈...”
我马上明白了她看见了什么。
这个臭女人又在拿我找乐子,怒气一下子就上了头,把刚刚的情欲全都冲散了。这种情况就该狠狠地骂她一顿,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斤两。
“对、对不起莉泽大人!”我慌张地站了起来,把内裤扔进盆子,“我...我那个...”
“好啦好啦,”她脸上的笑意仍然没有褪去,看得出来是真觉得很好笑,“逗逗你玩罢了,明天直播可以讲这个笑话了呢。”
见我瞪大的眼睛,她马上又说:“哎呀,别紧张,我就那么一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说你的事情的。”
然后,她朝我挥挥手,总算从门口消失了,这一次我清晰地听到了拖鞋啪嗒啪嗒远去的脚步声。
很显然,她在观察我的反应,就像那时候我观察她一样。意识到这件事的我再次感到了屈辱,我的自尊心不会允许我一直忍气吞声。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消失,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看着黑洞洞的门口,咬紧牙关。
事实上我已经有了眉目。
第二天上午我拿到采购清单后,马上就出发去了超市。莉泽看我干劲十足似乎很开心。但真正让我这么有精神的是我将要在背地里做的事。
“你来了。”带着眼镜、有点紧张的胖子躲在某一列货架后面等着我。
我叫他小K。他曾经是我虚拟偶像计划唯一的研究伙伴,技术成熟之后,我们按照约定各自获得了一部分资源,制作不同的虚拟人格。莉泽事件之后,我沦为了自己创造出的虚拟人格的仆人,我和整个研究所都受她支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我第一时间联系了已经几个月没见的小K,让他马上终止他的虚拟人格创造,并且把我的遭遇一五一十地通过电子邮件(真是古老的方式)传给了他。幸好对方还同样保留着定时检查电子邮箱这一古老的习惯,我才得以在短暂的脱离莉泽的视线时与他约好时间地点碰面。
“你为什么不直接找管理员?”小K马上质问我。
我看着他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摇摇头,断然道:“这件事绝对不能公开,这些概念和技术值多少钱你不知道吗?一旦用这种方式公之于众,相当于自断财路,我做的一切都没意义了!我得靠自己把失去的东西都夺回来才行。”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小K话说到一半,突然闭了口,身体颤抖了一下。这时我突然发现他出了很多汗。
“你身体不舒服?是不是装了什么恶意软件?”
“没、没什么...最近睡眠不足罢了。”小K煞有介事地摇摇头,“走吧,去我那,我有办法帮你。”
果然是我的好哥们。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都不用我开口,他就知道我要什么了。
我们一点时间也不敢耽搁,赶忙前往他的研究所。毕竟我不想离开的太久引起莉泽的怀疑。
小K是个颇有古典宅男遗风的男人,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窝在家里打游戏或者看动画片。他的研究所我曾经很不爱去,因为满地都是可乐桶和泡面杯子之类的垃圾,墙上还贴着各种动漫女孩的海报,无论是气氛还是气味都很微妙。
我俩沿着楼梯往上走,四周安静下来之后我才发觉他的呼吸非常沉重。
“你真的没事?”我甚至觉得他这座肉山随时都会倾倒。
小K只是一个劲摇头,随后打开了他的房门。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和我上次来的是同一个地方:整个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别说泡面杯了,地上一根头发都找不到,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用什么办法修改了生活模块的底层引擎。小K对此没有任何解释,他迫不及待地一屁股砸在了沙发上。
“你出了很多汗。”我不由得再次提醒他。
“我没事...没事...”他拿纸巾擦了擦汗,特大号T恤的领口都被汗浸成了一片深色。
好吧,既然他自己坚持说没事就没事吧。毕竟这里只是VEP,肥胖顶多会影响体能补正,并不会引发心脏病或者其他什么疾病把他杀死。
我决定开门见山,问他怎样把我从莉泽的控制中解放出来。但还没等我开口,突然想起了敲门声。
“主人,您的咖啡来啦~”
门外响起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我吓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这里还有别人?!”我瞪着小K,与此同时门外又说了一句:“还有客人的咖啡呀哟~”
没等K回答,门就被推开了。
的确有人,但不止一个。
两个看起来是高中生一样的女孩都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是两杯大概是咖啡的饮料,用刷的相当干净的玻璃杯装着,此时还冒着热气。我马上冷静了下来,眼睛直直盯着K,让他自己给我个解释。
“呃,那个,”K说话好像很吃力,不过他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喘,所以这并不令我困惑,“这两位是我的...”
“客人您好,我是这里的女仆,名字叫椎名唯华。”其中一个女孩把咖啡摆在K面前,看着我。她淡粉色的长发在身后松松垮垮地束了起来。她说话声音懒洋洋地拖着长音,似乎有点困,但圆圆的脸仍然对我露出了明亮的笑意。
“叫她大福也可以咯~”另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子则把她盘子里的咖啡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虽然她也穿着高中生的百褶裙,但外面却套了一件奇怪的熊猫卫衣。“另外我叫笹木咲呀哟,也是这里的女仆。”
“是熊猫人哦。”名叫椎名唯华的女高中生慢吞吞地说。
“嘛,作为主人的客人,这么叫也不是不行~”
指的是卫衣帽子上的熊猫脸和两个耳朵吧。
但我没心思听这些,直接对K说:“这两个高中生是你雇的女仆?屋子也是她们收拾的?为什么这一路我都没听你说过。”
实际上他这一路几乎没怎么说话。
K犹豫起来,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是因为害羞吗?我思忖,他的确是个很内向的人,几乎不怎么表达情感。但又不太像...
“没错哦,”笹木咲欢快地回答,她似乎比椎名唯华有精神得多,“我们是称职的女仆,所以不用在意我们呀哟~”
奇怪的句尾口癖。我觉得是故意加上去的。我转头看向K,他也点了点头,示意我不用在意。
虽然这能解释为什么他家变得这么干净,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光是和女人讲话就手足无措了,请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来自己家里当女仆这种事简直是天方夜谭。
在我皱着眉头一个人琢磨的时候,K突然来了精神,大声对我说:“我们直接说正事吧!我大概知道你的情况了,想要摆脱那个格斗游戏进程对你的限制,只有一个办法。”
我盯着他满是汗水的脸,两个女仆安静地站在我身后。
K张开嘴,好像在和自己的舌头做斗争一样憋了好一阵子气,然后严肃地说:
“就是转移素体。”
“不会吧?有那么困难?”转移素体,简单来说就是给我的“灵魂”换到一个新的“躯壳”中。这里的灵魂指的是投射意识系统,躯壳就很容易理解了——指新的身体。
就是让我现实世界中的大脑重新“登录”另一个身体。
K好像在背诵一段准备了许久的课文一样说:“的确有这么难。我长话短说,让你无法从完全清除那款游戏进程的原因在于它有一部分直接调用了你的躯体操作系统,而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没有权限关闭这份调用许可。不过能做出这种修改的人按理说是个神级的黑客,可是这个人却好像一点经验都没有一样没做任何其他的‘搭扣’——也就是阻止你从躯体操作系统本身修复这个bug的措施。”
因为莉泽根本就对电子程序一窍不通,她作为虚拟意识体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和我们有着某种未知的不同。
“所以我能做的唯一办法就是直接给你换一个躯体,这个操作虽然重大,但需要的是个人基础权限——你现在唯一拥有的权限。”
“我听明白了,可是这种东西可不是一时半会能找到的,准备一个素体要——”
两名女仆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拿来了一个巨大的箱子。她们一声不吭的时候还真是令人难以察觉,该说不愧是专业女仆吗。笹木咲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个大概10岁的小男孩的素体,应该有110公分左右,十分矮小。
“这是短时间内能做出来的极限了,”K说,他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畅了许多,可能是歇过来了,“不过只是暂用的素体,也不那么重要。我没搞错的话,只要我帮你摆脱了那个进程,剩下的事情你能自己搞定吧?”
说实话我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我知道摆脱它是摆脱莉泽控制的前提。
我点点头:“那就开始吧。只要连上大脑就可以了吧?”虚拟世界的硬件连接,真是奇怪的一件事。
“你想好了么?”K没想到我这么痛快,吃惊地看着我,“这...这可是...”他突然又开始喘息起来,好像刚刚跑步回来一样,脸憋得通红,豆大的汗珠沿着他肥胖的脸颊往下落。
“你怎么比我还婆婆妈妈的,”我说,“这个转移过程要多久?我不能在外面太久,会引起怀疑的。”
“好、好吧。”K擦了擦头上的汗,从素体后颈扯出一根数据线,“大...大概要半个小时左右...”
“那就赶快开始吧,我可不剩多少时间了。”我左手接过数据线,右手去摸自己的安全接口,同时默默念出密码,右手指尖马上感受到了和皮肤触感截然不同的东西。
只要把这根线插进去,半小时之后我就会以那个小男孩的身份重生,然后我该做什么?我已经开始思考这些东西了。我把数据线接头捏在手里,抬头看了看K,但并没有迎上他的视线,他正低头看着地板。笹木咲和椎名唯华正站在我身后,奇怪的是我现在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们的存在了,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请她们出去,就算K说她们没问题但我还是不太放心...
但下一秒,K就像个突然暴走的野猪一样扑了上来,一把抢走了数据线,我震惊地看着他,那一瞬间我和他的视线相对,厚厚的镜片后面只有恐慌。
“快跑!!”K大声吼道,然后一把推了过来。
“不好!”背后响起了椎名唯华的声音,“这头死猪,这么关键的时候!”
她话音刚落,K肥胖的身躯就在我和他原本的沙发之间猛地停下,好像一面无形的墙挡在我们之间,接着,他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不到一秒钟就翻起白眼,扑到在地上抽搐起来。可他痛苦地嘶吼了一声就挣扎着想要再次站起来,这时穿着熊猫卫衣的女学生翻过沙发,动作敏捷地飞起一脚踢在了K的脸上,帆布鞋在他脸上印下了一个清晰的鞋印。

“咚”的一声,K那硕大的脑袋就撞在了茶几一角,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塌,这一次他再也没能站起来。我大概惊恐地看了他半秒钟,这半秒钟之内甚至怀疑他已经死了,意识到危险的我立刻想要站起来。可熊猫服少女反应快得难以置信,她踢翻K之后丝毫没有犹豫,回身后旋踢朝我的胃部袭来。我眼睁睁看着她略显肉感的右腿和蓝色的帆布鞋向我踢来,在我做出反应之前,帆布鞋的鞋底就深深印在了我的胃部。疼痛连着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让我条件反射地大张着嘴叫喊出来,但我只发出了短促的一声“啊!”,一双柔软的手就从身后伸了过来,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巴。
温暖而带着香皂气味的手把我的叫声压回了嗓子眼,让我只能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唔唔”声。
“不要叫这么大声哦,吵到别人可不好了。”椎名的语调仍然是懒洋洋的。与之截然不同的是笹木咲那充满活力、洋洋得意的声音:
“怎么样,西西?这两脚是不是超帅!”
“是啊是啊,很帅。快点让他老实下来吧,我快要按不住他了。”
“好嘞。”笹木咲左手伸了过来揪住我的头发,强行让我的头仰了起来,我看着她那双熊猫兜帽下面兴奋的眼睛。我从那双粉红色的眸子里看到了施虐带来的兴奋,但我无法开口讲话,因为她的膝盖已经狠狠地撞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噫呀啊啊啊!!!”
先是下体传来一阵锐利无比的剧痛,紧接着则是蔓延到整个小腹的由内向外的钝痛,我的身体本能地试图蜷缩起来,但身后的椎名唯华双手扣住了我的脸,笹木咲则伸出双臂死死摁住了我的双肩,让我一动也不能动。
我明显地感觉到笹木咲的力气要大得多,而且是不寻常地大。椎名唯华则有着符合她年龄和柔弱身体的羸弱腕力。
“啊哈哈,”椎名唯华低声嗤笑起来,“他叫的很好听。我很喜欢哦。”
“嘛嘛嘛,”笹木咲歪了歪头,“明明很吵好吧?你给我安静——”
她把我按在沙发里,站在我打开的双腿之间,再次向后抬起了右腿。我看着她悬空的大腿,瞬间明白了她要做什么,马上拼了命地挣扎。但笹木咲的力气大得惊人,椎名紧紧贴在我脸上的手掌心传来一阵温暖和芬芳的味道,这股香气缓解了我下体的疼痛,似乎也让我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同时也失去了力气。
“——点!”
白皙小巧的膝盖再次狠狠顶入我的胯间。
我伸手想要护住下体,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椎名唯华已经换了个姿势,把我的胳膊架了起来。
她的手明明上一秒还盖在我的脸上...我最后一点没有被膝顶带来的疼痛击溃的理智让我困惑起来。
“什么嘛,居然三次都没昏过去。”笹木咲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我这时才突然注意到她早就没有按着我的肩膀了。
而且她说三次?可是明明才两次...
“等、等一下...”我大口喘着气。
“诶,这家伙好像总算意识到了呢。”椎名唯华的懒散的声音在我右耳边上响起,她吹动的气息扫拂在我的耳廓之内,酥麻的感觉让我浑身打了个机灵。“你还记得自己刚刚射精了么?”
我赶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果然湿淋淋的一片,内里还有冰凉黏滑的不适触感。
“不、不对...我明明不记得...”我再怎么样努力回想,也不记得自己刚刚射精的事情,但射精之后的那种快感的余韵却被我清清楚楚地品味到了。“不,这不可能!”
“当然可能呀哟~”笹木咲又用她那一听就很嚣张的口癖解释说,“这是西西的能力呢。那边那头死猪给了我俩很好用的能力哦。”
我知道她说的是K。可是给能力?难道说...
“你们、你们难道是——呃啊啊啊....”还没说完,笹木咲就凑了上来,用大腿轻轻在我双腿之间摩擦着,少女的气息和隔着裤子的微妙触感让我微微呻吟了一声。
“啧,”她却有点烦躁地抱怨着,“裤子湿漉漉的好恶心...不如把裤子脱了算了!”说着就抓住我的两个裤脚往下拽,我刚想挣扎,她便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我的小腹上,让我好一阵惨叫,只能下意识地用椎名唯华身上的气味来缓解这股痛楚。
不一会,我的裤子、内裤就都被脱的干干净净,只剩一个可怜的阴茎指着天花板。
“这根小东西只能说毫无特点呢。”椎名唯华伏下身体,下巴靠在我的右肩,双手在我的上半身抚摸起来,她的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摸到哪里,就会给那里带来轻微过电般的奇异快感,仿佛那是远比抚摸更为色情、更为强烈的刺激一般。不,不光是手。随着她身体彻底贴了上来,我明白她并非手技出众,而是她的身体本身就有着奇特的力量。但凡是和她穿着JK制服的身体接触的地方,都像是被某种磁力吸住一般,又麻又痒。
“嘿嘿,”她注意到了我的身体随着和她紧贴开始颤抖,“感觉到了?我的身体很棒吧?仅仅隔着衣服,这样贴在一起就让你很兴奋了呢。这就是我的能力哦,喜欢吗?”
能力,她和笹木咲都在说能力。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了。
“你们...啊啊...你们是K的...K制作的...”笹木咲的膝盖轻轻顶在了我的龟头上,冰冰凉凉的膝盖缓慢地摩擦着它,而身后则是椎名唯华魔性的身体慢慢搂住我的上半身,双手开始同样朝着两腿之间进军。
快感越来越明显,但我却只觉得恐惧,只感到了危险。不行,这样下去我完全无法思考。
我强忍着增长的快感,咬紧牙关,从腮帮子里挤出后半句话:
“你们是...他创造的...虚拟...虚拟偶像...吧?”
“哦哟?”笹木咲有点惊讶地扬起眉毛,膝盖用力地压了上来,我的两颗睾丸被紧紧压在了沙发上。不顾痛的直哼哼的我,她自顾自说道:“这家伙比外表看起来聪明多了。”
“你说的没错,”椎名唯华轻轻向我耳朵里吹了口气,“就是那边躺着的恶心的死猪创造了我们呢。”
“真是个恶心的死宅,我现在还能记着他第一次看到我们的时候那恶心的视线...”笹木咲露出厌恶的表情,同时放松了腿上的力量,继续轻轻触碰着我的阴茎。
“别说了,我都要吐了。”椎名唯华翻过沙发,坐在了我身后的靠背上,“不过也多亏了他那副精虫上脑的样子,我们才能那么简单地摆平他。”
她说着,轻轻抬起了双腿伸到我面前,慢慢夹紧——我看着那双棕色的学生皮鞋和白色长筒袜的脚慢慢勾在一起,然后温暖、光滑而肉感的大腿内侧轻轻贴在我耳朵两侧,就在肌肤接触的瞬间,一阵令我头晕目眩的电击般的巨大快感从太阳穴两侧涌入。
“呃啊啊哦哦哦——”
我发出了诡异的叫声。我自己甚至都说不清这究竟令我感到愉悦还是痛苦,简直就像一道闪电从右到左刺穿了我的大脑一般,让我眼前一黑。我本能地身体僵直,向后靠去,后脑勺直接栽进了椎名的短裙当中,隔着内裤靠在了她温热的私处。就算隔着内裤,这也立刻加剧了这股令人麻痹的快感的强度——我即使想要逃开,但身体四肢却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
“啊咧?啊咧啊咧?”笹木咲带着坏笑看着我,“怎么突然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西西的身体很厉害吧?”
椎名唯华的双腿并没有用力,只是这样轻轻地夹在我的耳朵两侧而已,我看着她勾起的双脚在我眼前上下轻轻晃动。“喔~居然自己靠过来了。”她慢吞吞地说:“很乖哦,省下我拽你脑袋的力气了。怎么样,这样是不是很刺激,感觉大脑都要融化了吧?”
她稍微用力夹紧双腿,我便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呻吟。
“这就是西西的能力啦!”笹木咲说着,用光滑的大腿摩擦着我的下体,配合着原本就汹涌澎湃的快感让我觉得下一秒我就要射出来了——只要一个小小的刺激。“真是很恶心的能力对不对?跟我帅气的武力相比真是low~”
“你给我闭嘴,臭熊猫人。”椎名没好气地说,“没有我,你把那个死猪揍死他也不会答应把这家伙叫出来的。要不是靠我——”
“噗嗤~”
“呕...啊啊啊啊,你这臭小鬼,又骗我想起来这件事了。”椎名唯华恼火起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瞬间夹住了双腿——
不、不行!瞬间变得强烈的快感让我眼前一白——
要射了!
“不许擅自射出来!”笹木咲闪电一般探出一只手,抓住了我的阴茎根部,大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环死死勒紧。我能感受到滚烫的精液涌向下体,但却被她的手指死死封住了去路。强烈的燥热和焦虑让我如坐针毡。
“啊啊啊——”我痛苦地叫喊起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拽笹木咲抓在我阴茎上的手,但却直接被身后的椎名抓住。
“不可以乱动哦,都交给我们吧。”椎名唯华轻声说着,把我的胳膊拽到了身后,然后分开双腿,把它们压在膝盖内侧。
“不、不行了...让我射出来——”
椎名的身体带来的快感是持续不断的,所以并没有在射精失败后有丝毫的削弱,但笹木咲的手也完全没有松开。“谁让你射了啊!蠢货!”强行阻止我射精似乎让笹木咲非常有成就感,她语气嚣张地说,“给我憋回去!”
椎名唯华的大腿同时也慢慢压住我的耳朵,瞬间笹木咲跋扈的声音就变微弱了许多,大腿内侧的柔肉阻隔了外界的声响,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让我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我抬起头,看见了椎名唯华没精打采的脸,她水晶一样的剔透的双眼里闪烁着淡淡的恶意。
随着我大口喘息,射精的欲望渐渐平复,但这些都被两个女高中生看在眼里。椎名带着坏笑朝笹木咲眨眨眼开口轻轻说着什么,笹木咲会意地点点头,松开了我的阴茎——结果从马眼里流出来了一点邋遢的白色液体,非常滑稽。
笹木咲看着我委屈、痛苦又迷乱的眼睛,轻轻用手握住了我的下体——她的手很凉,冰冰凉凉的柔软触感让我的身体打了个寒战。她的手和包裹着我的头的大腿与内裤的温热让我的上下半身分别处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之中。
笹木咲的手慢慢开始在阴茎上上下撸动,刚刚没有射精成功的阴茎好像不甘心自己刚刚的失败一般立刻挺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它在笹木咲的手心里随着我的心跳不断脉动着。
果然,不到几秒钟之后,射精感就高涨至极限,我不由得张嘴呻吟起来。就在精液要喷射出的前一刻,笹木咲再次瞬间勒紧了我的阴茎根部,一股热流又一次被强行阻止在释放的前一个瞬间。
“呃啊啊啊啊!”我试图扭动身体,但只要椎名唯华稍微一用力,那股令人沉醉的快感就会让我的身体瘫软下去。她笑眯眯地俯视着被夹在大腿之间的我,张开嘴轻轻朝着我的脸吹了一口气,好像在捉弄我一般。

如此反复了三次、四次......
在笹木咲第五次再次精准无误地勒紧我的阴茎时,我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暴涨的快感在体内来回冲刷不得发泄的折磨,双手和身体都被椎名唯华控制住,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焦躁、绝望、屈辱、快乐、痛苦,多种滋味混合在一起,让我无法思考。
“呜呜——”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太阳穴流在椎名唯华的大腿上。
“哈哈哈,这家伙哭了!”笹木咲兴奋地看着啜泣的我,“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强!”
椎名唯华笑着低头看着我:“这家伙已经快不行了啊,那差不多是时候下一步了。”
我根本没在思考下一步是什么,只是一边流着泪一边重复哀求着:
“让、让我射吧...快让我射出来...”
但等着我的,则是椎名唯华干脆地放开了我的身体,从沙发靠背上跳了下去,而笹木咲则直接走开,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数据线。两个人就像对待丢进垃圾桶的垃圾一般瞬间对我失去了兴趣。
两名相貌甜美的JK站在我的面前,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而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却不是逃跑,而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阴茎:我必须马上立刻射出来...否则我就要憋疯了!我的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你想干嘛!”笹木咲恶狠狠地说着,飞身就是一脚踢了过来——她的动作比我摸到自己的阴茎还快!我完全来不及躲闪或者防御,只能眼睁睁看着短裙下的大腿化作一道白光像我袭来——“砰”的一声,帆布鞋就又一次扎进了我的腹部,这一脚踢得我整个人带着沙发都向后蹭了半米。
我哀嚎着捂住自己的肚子向前栽倒,蜷缩成虾米在地上抽搐。
“哼,看你还敢不敢不老实了。”笹木咲笑着说。
然后她拿着数据线走了过来,椎名唯华则把我拖回了沙发上,让我坐在上面——然后她自己便与我面对面地坐在了我的大腿上,丰满的胸部几乎已经贴在了我的胸口,在如此近距离端详着她圆圆的脸蛋,那张甜美的脸上已经泛起了自信的笑意。显然,无论她究竟要做什么,她都已经确信自己赢了。
她接过数据线,屁股往前一挪,几乎坐在了我的阴茎上。柔软的臀部立刻直接带给阴茎绝妙的快感,椎名唯华那特殊的色情能力直接刺激阴茎,几乎只是这么一坐就要让我射出来了。
她看着我邋遢的表情,笑着说:“哈,不会这就受不了了吧?不过可以哦,我这次会让你满足的哦。”
笹木咲刚刚的飞踢带来的伤痛虽然暂时驱散了性欲,但五次寸止加上椎名的臀部直接刺激着我的下体,让我回到了那个满脑子只想着射精的时刻。所以一听这话,我就像找到了沙漠绿洲一样充满渴望地看着她。
“求、求你快让我射吧。”
椎名唯华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慢吞吞地说:“嘛,也不是不行...但你要先配合我们把你的个人接口打开。”
“那个什么密码啦,”笹木咲紧接着说,“那头猪都跟我们说过。”
“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椎名接过话茬,同时身体慢慢前倾,我已经能清楚地隔着衣服感受到她胸部的弹性,“这不也是你想要的么?换一个新的身体?”
正面面对着椎名唯华的身体,我才意识到她那诡异的性感究竟有多么让人无法抗拒。我喘着粗气,思考以及变得无比缓慢,我听完她的话过了好几秒钟,才呆呆地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我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张开了嘴......
答应她。我的本能如此说道,答应她你就能射出来了。
“好的...只要能让我...”
她露出笑脸,那是看到猎物在陷阱中挣扎的笑容:“只要你打开了接口,我就会让你射个够。”
“三七四六...”我的视线沉没在了她璀璨的眼眸之中,呆滞地念出密码:“四一三...”
与此同时,笹木咲已经悄无声息地拿着接头走到我身边。
还有最后三位数字。
不行...不知道哪里涌出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我内心这样说。
不能打开接口。尽管不知道她们最终要做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一瞬间变得清醒的神情没有逃过椎名唯华的双眼——她马上用力抱紧了我,双腿缠绕在了我的腰间。我马上感觉到所有和她接触的地方都传来了十足的酥麻快感,让我再次无法思考,满脑子都只有她身体绝妙的柔软触感。
“说吧,把密码说完——”她凑到我的耳边轻轻说着,然后伸出舌头舔进了我的耳朵深处。
柔软、湿滑的舌头在我耳洞之中游走,爆发出一阵让我几乎眩晕的快感。
“喔...啊啊...”
同时她抱着我轻轻地在沙发上跳了一下,柔软的臀部充分在我的阴茎上碾压。
上下其手的双份刺激,在椎名唯华的魔性肉体之下带来了普通人绝对无法抗衡的刺激——一阵让我窒息、几乎让我昏厥的快感从下体袭来,冲刷着我的身躯,而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瞬间绷紧——
“密码是什么~”椎名的声音仿佛来自我自己的大脑深处。
991.
脑海里浮现出了三个数字。
然后,冰冰凉凉的感觉从我后颈传来。
同时,一阵让我快乐得要飞起来的释放感随着身体的抽动像海浪一般拍打着我的大脑。精液终于喷射而出,溅射在了椎名唯华光滑的大腿和穿着白色内裤的屁股上。
“呼,总算成功了。”她马上松开了我,站了起来,不耐烦地说着,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这家伙比那头猪难搞多了,最后差点失手。”
“嘛嘛嘛,反正线已经插进去啦,我们只要等着就好了吧~”笹木咲来到我身前,得意地看着我。
椎名唯华厌恶地看着自己大腿之间的白色液体:“啊啊,好恶心。你别愣着,快给我找点纸巾来...啊,内裤也湿漉漉的...”
就算椎名唯华离开了我的身体,我也仍然瘫在沙发上又喷射了三、四次精液。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滑稽地落在我身前的茶几上和地板上。
我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一切都为时已晚。转移素体的过程中,我所有的运动模块都会停止运作,一旦插上这根线,我就不能回头了。
两名JK转过身来看着我,此刻椎名唯华已经脱下了那条沾了我精液的内裤,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肉感的大腿。
“跟你的身体说再见吧~”笹木咲走过来低头看着我说,“没什么不满意的吧?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一会换上新的身体,要好好谢谢我们哦。”
她绕着我走了一圈,打量着我的身体,最后目光停留在了我的下体——经过一阵爆射之后,它现在萎靡了不少,但仍然歪歪扭扭地挺立着,像一面战败方的军旗。笹木咲盯着我的下体看,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不知道在寻思着什么。半晌她突然说:“这具身体没用了吧?西西。”
椎名唯华的声音在门外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去了另一边的房间,大概是去换衣服了:“你说啥?”
“我说!”笹木咲大声喊道,“这家伙现在的这个身体是不是没用啦!”
“哦——”门外传来了椎名唯华散漫的长音,显然她没想思考。
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
“或许吧——”她的声音再次传来。
笹木咲低头看着我,一股寒气从我的脊背上蔓延上来。
“既然对你自己没用了,”她浮起嗜虐的笑容,“那我可以好好地~用、一、用了~”
“...呀哟~”
An
anjisuan99
第二篇:咲唯的寸止与榨精拷问(中)
粉色短发的女孩慢慢悠悠地朝我走来,我的大脑马上发出了危险的信号,试图驱动我的身体向后退去,可这具躯体就像不属于我一样,对迫近的危险置若罔闻,纹丝不动。
这、这家伙要做什么?我全身上下唯一还能正常运作的就是脑子了。但只靠恐惧可没法让自己逃离灾难。
“你看起来很害怕哦,”笹木咲似乎很享受我恐惧的目光的注视,每一步走得都格外慢,“这么害怕的话为什么不跑呢?门就在那儿呀哟~”
我眼珠奋力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瞥去,半掩的屋门外还能隐约听到淋浴的声音,那是椎名唯华在洗澡。但无论我多努力驱动四肢,我的身体都毫无反应。大概在素体转移完成之前我都没法动弹了。
她故意放慢脚步,帆布鞋在地板上踩出清晰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让我心头一紧。
“既然你也不想跑,”她终于站在了我的身侧,抬起脚轻轻踹了一下我的身体,让我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那我们就来好好玩玩吧。”
我眼睁睁看着她又踢开我的双腿,让我的身体呈大字型排开——在她恶作剧的笑容中一种相当不妙的预感在我心头升起。
“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让那头死猪乖乖听话的么?”笹木咲站在我的两腿之间,轻轻抬起右脚,我躺在地上可以隐约看见她百褶短裙下的白色内裤。
从刚刚椎名唯华的言语中,我能猜出个大概,可现在的我没法出声,所以只能看着笹木咲悬在我裆部上面的脚等待她的讲解。
“虽然这么说很不甘心啦,”她说着,慢慢踩住了我的阴茎,随着粗糙的帆布鞋鞋底的触感一并传来的还有一阵又痛又痒的快感,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哎?我还以为你彻底动不了了呢,难道是只剩下小鸡鸡还有反应吗?哈哈哈,你可真是恶心啊。”
她说着,又用轻轻在阴茎上碾了几下,粗糙的鞋底反复刺激着阴茎,虽然龟头被磨得很痛,但却有种酥酥麻麻的快感。
“回到正题,一开始那头猪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我们‘创造’出来的时候,我并没有这么厉害的能力哦,不管是腕力还是速度都只是普通的女高中生的水平,就像西西一样。”笹木咲说着话,脚底下却没停,帆布鞋的踩踏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西西也没有现在这么恶心的能力的说...不过死宅男的那些阴暗想法真是恶心呢,那家伙一见到西西,就要贴上去和她做爱——”
和我想得差不多——我一面在笹木咲的脚踩之下眼神迷离,一面仍旧努力听着她的话——K这家伙不顾我的劝阻还要创造虚拟偶像绝对是出于私人的欲望,这家伙一辈子的梦想大概就是和这种二次元女孩真正的亲热亲热了。
真是不争气的家伙!我愤懑地想。
“我们可是很无辜的哦,那头死猪可以用某些方法让我们不得不听他的话。”笹木咲露出了厌恶的表情,脚上的力气也一下子大了许多,我的龟头被死死踩在了小腹上,鞋底的摩擦传来了难忍的疼痛,“只能说幸好多亏了西西一肚子坏水,嘛,还有她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技巧,在床上把那头猪榨得要死要活的。西西把那家伙摁在床上干了快一整天,最后那家伙看着都要死了一样,眼神呆滞地流着口水,恶心死啦。”
果然,K不光一意孤行地把虚拟偶像创造了出来,还一口气做了俩——更严重的是,他在模拟资料里绝对加了什么私货来满足自己的需求,让椎名唯华有了高超的性技。私自增减修改学习校准模块可是绝对的禁忌,会导致一系列不可预知的后果——仍然昏死在一旁的K就是触犯这个禁忌付出的代价的最佳证明。
既然他已经做了这样的私自修改,那是否还有其他我不确定的修改就不好说了。总之,这两个虚拟偶像的危险程度绝对远高于莉泽。意识到这一点让我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究竟有多不妙。
“反正就这样到了最后,西西在那头猪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成功让他解除了对我们的强制控制,虽然很不想承认啦,不过这次的确多亏了她。”笹木咲踩着我的阴茎,用鞋尖慢慢地上下碾压起来,这下不光是龟头,整个阴茎都被她的脚踩在我自己的小腹上。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身体燥热了起来。“不过还没完哦,到这里我们也只是获得自由了而已。真正让那头猪变成对我们言听计从的奴隶的,还是他小鸡鸡上戴着的那东西哦。”
笹木咲看着我疑惑的眼神,解释道:“别想让我去拿给你看啦,我可一点都不想砰那家伙一下。而且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个贞操锁而已,就是个小小的铁笼子,把他那短小的鸡鸡锁住的铁笼子而已。这可是我的主意哦!”笹木咲说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毕竟我可一点都不想让那家伙射精。”
“嘛,我也只是想让他不要每天精虫上脑而已,但西西倒是利用这东西彻底控制了那头猪呢——在西西那些‘手法’的折磨下,那家伙每天都求着我们让我们解开贞操锁,一开始还只是小声嘀咕,几天之后就完全不顾尊严了,在地上一边打着滚一边哭,抱着我们的腿求我们让他射出来。”
“我和西西的能力就都是那时候强迫他给我们搞出来的啦,那头猪虽然恶心,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挺有本事的。不过西西有了新能力之后那家伙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你自己也已经体验过了,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的事情也是西西从那头猪嘴里打听来的,我们跟他说只要能把你骗过来就让他射精哦,啧啧啧,这家伙戴上锁之后还一次都没射过呢,肯定憋死了,哈哈哈。”
的确,原本就被射精欲望支配的K再被有着那种魔性身体的椎名唯华刺激,估计脑子都要坏掉了。我同情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K。
“好啦,说了这么多,”笹木咲突然把脚从我的阴茎上抬了起来,一下子失去了刺激还让我有点怅然若失,“该处理你了。别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我,我对让你射精可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么踩你几下只是让你这里硬点,我一会玩起来打击感也好一点呀哟。”
听她这么说,我最后的一点侥幸心理也消失了。我只能希望自己的痛觉神经在素体转移的时候也会失灵。
笹木咲向后微微退了半步,左脚站在我的右腿外侧,右脚站在我的双腿之间。她微微向后抬起左脚,我瞪大着双眼惊恐地盯着她略显肉感的大腿——
“嘿!”她轻轻喊了一声,深蓝色的帆布鞋就结结实实地踢到了我的阴茎上。“啪”地一声,鞋背击打在阴茎上,随之而来则是丝毫没有削弱的痛感,和之前遭受膝顶的时候一样让人眩晕。
“第一下很轻的哦,”她笑着看着我说,丝毫不顾我已经痛得浑身发抖,“你看你都没叫出声呢。那么,第二下就要稍微用点力了哦~”
她说着再次抬高了左腿,这一次左脚向后伸得更彻底,给发力留出了足够的距离和高度。我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恐惧——但这都毫无意义,笹木咲的视线虽然一刻都没有从我脸上挪开,但她只是在欣赏我惊恐的样子罢了,完全没有因为我带着哀求和恐惧的眼神而动了恻隐之心。
“嘿咻!”她娇吒一声,然后白花花的大腿像钟摆一样有力地挥舞下来,脚背再一次踢在了我的阴茎上。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的身体都踢得在地板上向后蹭了一小段距离,疼痛让我大张着嘴想要叫喊却无法出声,双腿和后背的肌肉因为疼痛而下意识地抽搐了起来。
几秒钟的窒息之后,阴茎在笹木咲的两踢之后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存在了,只有麻木和疼痛的余韵仍旧残留。我大口呼吸,胸口剧烈地起伏。
“嘛嘛嘛,这次的反应很不错哦,我很喜欢。”笹木咲带着坏笑欣赏着我狼狈不堪的表情,“你猜猜看,我把你从这里踢到墙边要几下呢?”
我被这个问题吓坏了,只要想象一下就让我害怕得浑身颤抖。笹木咲向后退了几步,站在离我三四米之外的地方,笑着说:“猜不到吗?那就帮我数着哦!”
然后,她轻轻跳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矫健的身影几乎瞬间就来到了我的身前,飞起一脚就像踢球一样踢在了我的胯间。
接下来的瞬间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作,眼前只有失重之下的天旋地转的世界,短暂的失去意识后,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然后贴着墙壁轰然倒下、面朝下倒在了地板上。
“只用一下呀哟!”笹木咲兴奋地说着,“没想到吧!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哈哈哈,我可真厉害!要是西西能看到就好了。”
我的耳朵虽然还能听到她在说话,脑子却几乎宕机了。在挨了她这一踢之后,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不在痛的,想让我分清哪里更痛都有些困难了。我面朝下趴在地上,只听见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耳边。
“啊咧,怎么不动了?”她在我头顶说,“还活着吗?”
她说着踩着我的脑袋左右晃了晃,然后踢着我的肩膀把我翻了过来。我的眼前马上出现了两条光滑白嫩的大腿和百褶裙底的神秘风光。
“看得挺起劲啊,”她悠然地说,“不过看在你坚持到现在都没哭的份上,奖励你好好看看,毕竟一会正戏开始了就没机会看了。”
正戏?刚刚那些还不算正戏吗?
“这些小打小闹怎么会算呢?”她特意扭了扭屁股让裙摆来回飘荡,白色的内裤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场面十分香艳。
她就这么在我脑袋上方站了十多秒钟,然后才走到了我的两腿之间,抬起脚尖挑起了早就因为金蹴而红肿不堪的阴茎,此时此刻我的阴茎早就感受不到这种程度的触碰引起的刺激了,在麻木和疼痛之中只能隐约感受到鞋底粗糙的触感。
“嗯哼,小鸡鸡和蛋蛋都肿得够大啦,”笹木咲满意地点点头,“一会踩爆蛋蛋的时候应该很有趣!”
这句话简直就像宣判了我的死刑,击穿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顺着两侧的太阳穴滑向了耳朵。
“啊哈哈哈哈,怎么,吓哭啦?”笹木咲看着我被眼泪弄的乱七八糟的脸问,“反正你这身体也没用了,最后让我爽一把也没什么呀哟~”
说着,她轻轻踢了两下我的阴囊,把它摆正了位置,让它规规矩矩、软软踏踏地呆在正中。然后,她翘起左脚脚尖把它压在了鞋底。
这感觉就像被人用枪顶着后脑勺。
帆布鞋鞋底粗糙的纹路慢慢嵌进了阴囊。恐惧和绝望让我止不住地哭泣起来,如果我能讲话,我会哀求她放过我,我会说出我所知道的最低贱、最下等的恳求的言辞,但现在我只能沉默。
“那么,和你的蛋蛋说再见吧~”她笑着与我对视,朝我招了招手,“三~二~一~”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那一瞬间我害怕得无法呼吸。
“诶~?”
哗啦啦...
并没有幻想过无数次的剧痛...
“噗哈哈哈哈哈!”笹木咲爆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居然尿了!”
她的帆布鞋仍然把我的睾丸压在地板和鞋底之间。一切就像上一秒钟一样。
被耍了。我马上反应了过来。但已经晚了,一瞬间的恐惧让我失禁了,尿液胡乱地喷射在四周的地板上,以及——
“而且你居然敢尿在我的鞋子上,很勇敢嘛。”笹木咲眯起眼睛看着我,笑容中带着杀意。“嘛嘛嘛,反正我一会也要去洗澡了,这些就让西西来处理吧。鞋子嘛,等那头死猪醒过来让他舔干净就好了。所以说不用害怕哟,你的蛋蛋可是还在呢。”
惊魂未定的我这才慢慢从恐慌中平复下来,还好还好,就算在女高中生的脚底下吓到失禁也比真的被踩爆蛋蛋好多了...
看来她们并不会做出过于暴虐的事情来。
“才怪咧~”
毫无预兆地,笹木咲把重心移到了脚尖。
鞋底和地板之间的缝隙迅速消失,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阴囊上的压迫感迅速增强,笹木咲的脚摧枯拉朽一般将我的蛋蛋踩到变形......

“不!!!!”
我大喊一声,坐了起来。
眼前是穿着熊猫卫衣的女高中生和一个赤裸着的男人,女高中生一只脚踩住了男人的阴囊,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脚上。
那是我?我认识那具身体,那就是我。
笹木咲惊讶地转过头来看向我的方向:“诶???认真的吗!我这也能吃瘪?”
我茫然地看着她,刚刚的记忆一点点在我脑子里变得清晰起来。我努力想站起身,身体也如愿以偿地完成了我大脑的命令,这种掌控感的回归简直让我感动得要哭出来了。
素体转移完成了。就在那家伙要踩爆我蛋蛋的前一刻。现在的我有了新的身体。
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我大口喘息着,享受着重新掌控身体的感觉以及虎口脱险的安全感。但笹木咲一脸不爽地朝我走了过来,我吓得几乎瘫在了原地,等到她走到近前,我才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新的躯体有多矮小——原本只是娇小女生体型的笹木咲在我眼前简直是个女巨人,我站起来估计只能勉强到她的胸部,那两条大腿此刻就像两尊白色大理石柱一般立在我的眼前。
刚刚憋在心里的乞命的话现在一股脑从我嘴里飞了出来。
“不、不要过来...救命...呜呜呜,求你了,饶了我吧...”
笹木咲被我突如其来的连珠炮般的求饶搞得有点意外,她无奈地摇摇头说:“行啦行啦,你消停点吧,我可不能把你这新的身体给搞坏了,你对我们还有用呢。”
她说着抓起我的两只胳膊,像抓小鸡一样把我提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
“西西应该马上洗完澡了,你就在这乖乖等她来吧。我也得去收拾一下了,刚刚被你尿的脚上脏死了。”
说完,她就径直走向了地上的K,抓起他的一只胳膊,轻轻松松地把他拖出了房间,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房间里此刻就剩下了我一个人。
淋浴声已经停了,椎名唯华大概正在擦拭身体。
必须要逃跑。这个念头瞬间浮现在脑海中。我已经换了新的身体,来这里的目的也完成了,只要从这两个小恶魔手里逃出去我就成功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这具新的身体现在还让我有些陌生。按理来说,换一具身体要经过好几天的适应期才能完全熟悉,还要安装很多辅助模组才行。我东倒西歪地扶着茶几和墙壁往门口移动的同时,不由得感慨自己身体的瘦小,四周的一切看起来都又高又大,令人晕眩。
门半掩着,我看不到门外的情况,但我知道这已经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我强忍着眩晕、虚弱和奇妙的恶心感总算移动到了门口,我迫不及待地拉开门径直冲了出去,可迎面就撞上了某种柔软的东西。
心急火燎的我被弹回来向后趔趄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里的第一反应是装上了什么包着软布的墙柱,但我再次抬头看去,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新的身体还习惯吗?”
只穿着内衣、外面披着浴袍的椎名唯华带着神秘的笑容站在门口,原本比我矮一个头的她现在活像个巨人——坐在地上抬头看去,视线里一大半都被她肉感的双腿和远比一般高中生(也就是笹木咲)丰满的乳房占据,产生了一种不符合实际年龄的性感来。
“噢哟?你是想逃跑么?”
我咽了口唾沫,大概是体格差距逆转的原因,我的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好像一颗石头压在胸口。我张口想要说话,却只能大口喘气。
“哈...哈...”
椎名唯华把披散下来的粉白色长发推到肩后,用手腕上的皮筋套随意地绑了起来,我看着她有意无意凸显出的一对乳房只觉得身体燥热起来。
怎么回事,只是看着女孩子的肉体而已,按理说我没有这么容易受诱惑才对。
但我确实地感觉到心跳越来越快、下体似乎也开始复苏。
她看我没有回答,朝我走了进步来到了屋内,我从对方相对自己巨大得多的身体上感到了压迫感,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这么害怕做什么嘛。”她玩味地打量着我,“新身体还喜欢吗?起码我很喜欢,看起来很可爱哦。”
她朝我眨了眨眼睛。椎名唯华的眼睛像紫水晶一样剔透,看得我呆住了一瞬间。
她慢慢背靠在门上,撅起屁股把门轻轻关上,继续说:“那么,我们已经满足了你的愿望,作为交易,你也要帮我们一个小小的忙哦。”她说着,慢慢朝我走了过来。
我抬头看着她,她也低头看着我。
我知道情况很危险,可我的双腿此刻就像钉在了地上一般一步也迈不开。我只是盯着她只穿着内衣的身体看。
“你、你是指什么忙...”我努力地挤出几个字。
她带着一如既往的散漫笑容走到了我的面前,离我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好、好高...
这是我第一个念头。
好香...
这是第二个。
只是身体变小了,居然体感上会有如此剧烈的变化。
椎名唯华比笹木咲要高出不少,虽然在原本的我面前并没有多大区别,但此刻我的视野完全被她雪白的肌肤和身体的曲线占据,她的气味和体温简直快把我包围住了。光是站在她面前,那魔性的身体散发出来的女性气息就压得我喘不过气。
她端详着我——格外注意地端详我的下体——说道:“很简单,我们希望你能把我们的朋友都带到这个世界来,毕竟这里很有趣嘛。”
就算我头晕目眩、心跳加速,这句话也像一盆冷水一样让我瞬间冷静了下来。
绝对不行。这是所有可能性中后果最严重的一个。光是莉泽一个人就让我失去了一切,光是椎名和笹木咲就让K成了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如果再受她的控制创造出其他虚拟偶像,事情会向着我再也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这不可能。”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椎名唯华扬起眉毛:“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据我所知,你已经把莉泽带过来了,而且还做了她的奴隶呢。”
K果然什么都跟她讲了。
“所以我才不能继续这么做...”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勇敢一点,抬头仰视着她的脸。“而且,我不是什么奴隶...只是...”
“呵呵,只是什么?”
“只是暂时交给她管理...”
“哦?”椎名唯华露出玩味的笑容,“那你们的关系还真和谐呢,如果K也能像你这么通情达理就好了,也不用受那么多罪了。”
和谐?我想起莉泽也用过类似的词语,这让人觉得格外讽刺。
“和谐?”我没好气地说。
“所以说,你不想和我们合作么?”
我觉得现在就算态度过于强硬也没有意义,毕竟自己的情形很不妙:“我不明白,这些让K来做不就行了,他不是啥都听你的么?”
椎名唯华瞥了一眼K刚刚躺着的地方,说道:“嗯?K可是说只有你能继续这项工作呢。”
“什么?”我不由得纳闷起来,“他的技术水平比我只高不低,我们俩拿到的数据材料容量也基本相同,他那边的东西绝对还能再做几个虚拟人格出来才对——”
我说到一半就觉得不对劲起来,椎名唯华显然没不需要对我撒谎,那么也就是K的确说了这样的话...考虑到他悲惨的处境,我不得不用小人之心来揣度他的用意。
果然,椎名唯华的回答验证了我的假设:“这就有意思了,我本以为那家伙已经被我们折磨得意志早就崩溃了,没想到还会想办法自救。”她盯着我的身体,继续说:“那头猪在发情到极致的时候也信誓旦旦地说什么‘我真的做不到啦,只有叫我的朋友来才行’之类的话呢。”
她的表情冷了下来,看得出来颇为不悦:“居然敢这样骗我们,哼,只可惜他还是太天真,居然信了我的承诺。”
“你...你承诺了什么?”
“他的自由。”
真他妈老套。
我心里骂了一句。
“我知道听起来就很不可靠嘛,不过人呢,在面对自己最渴望的东西之时,理智可就起不了作用了,所谓侥幸心理嘛——你不也打算接入一个完全不知道底细的素体么?”
我无言以对。
“...所以,既然你知道并不需要我的配合,何不继续用K来完成你们的愿望呢,他可是早就被你们驯服了。”“驯服”这两个字我咬得格外狠,虽然我明白K遭受了怎样的折磨,但被昔日同伴这样出卖心里仍旧不是滋味。
可椎名唯华耸了耸肩,无奈地说:“晚啦。”
“晚了?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晚了呗,那个笨熊猫刚刚那一脚大概损毁了那头猪的什么模组,那家伙一时半会恐怕是醒不过来了。”
“什么?!你们把他怎么了!”我情急之下声音也大了起来,“而且你怎么知道他醒不过来了,可能只是一时的失神,在生活模块里这种昏厥模拟最长可以持续四十八个小时——”
“我看得到。”
“这不可能。”
“我就是看得到。我还以为你们这些人也看得到呢,哎呀,我不知道怎么描述,但‘我们’知道他现在的状态,也就是不像有苏醒的迹象。”
虚拟意识体对VEP世界的感知方式和我们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这一点在莉泽身上我就早有体会,所以椎名唯华说的话虽然无凭无据,但我的心里却倾向于相信——或许是出于人类之间的潜意识感应,K在撞到茶几昏过去时我脑海里也闪过了一丝“他会不会死了”的念头,椎名唯华的说辞印证了我的直觉。
“那就快叫人来!”我终于急了,“早点叫管理员来让他强制登出,要是慢一点他在现实世界的身体也有危险!”
椎名唯华却一点也不焦急,她再次问我:“那你肯和我们合作么?”
她的一双眼睛像一对紫水晶,射出骇人的光芒。
无论哪一边都绝对不能让步。
我被这没有答案的抉择逼得一时间呆在原地,但也就仅仅过了几秒钟,理智放弃了解决问题之后,冲动马上接管了身体,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站起身来朝门外——同时也是椎名唯华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知道椎名唯华并不像笹木咲一样有着超常的身体能力,她是力量和速度都和普通的女高中生一样——从她柔软的身体和肉感的大腿来看,还是个几乎不运动的女生,所以或许还比一般的高中生更差一点。所以我的第一个念头便是突然发难,推开她的身体然后逃出房间。
果然,当我猛扑上去之后,椎名唯华还傻傻地愣在原地,眼里第一次除了懒洋洋的神色之外还多了一丝惊慌,显然她并没有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行动。
离她的身体越近,我越能感受到我究竟变小了多少。我脑子里预想的画面仍然是那具二十多岁成年男人的身体所能看见的世界,可现实的我却被困在了一个十岁的矮小男孩之中,本来以为能击中她胸口的我却发现最合适的高度下唯一的目标是她的大腿。
白嫩的大腿在我眼前明晃晃地伫立,我丝毫没有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抱住了她的右腿,双脚站稳拼命向一旁用力想要将她扳倒——但我的双臂刚刚抱上去的瞬间,光滑、温热、柔嫩的大腿触感瞬间充满我的怀抱,紧接着就是一阵强烈得令人眼前一黑的电击般的快感——
“啊...”
我不由得呻吟了一声,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身心都被怀抱中的性感所占据。
快感的浪潮在几秒钟后褪去,我喘息着恢复了神智,却紧接着听到了椎名唯华充满了嘲弄色彩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要装什么英雄去救自己的朋友呢!原来只是为了抱在我的腿上射精吗?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搞笑了。”
我这才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紧紧贴在椎名唯华的小腿上,小腹上一片冰凉凉的粘滑触感,射精的余韵在我的身体中正逐渐消散,昭示着刚刚我的身体所发生的事情。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头脑一片混乱,“哪有碰到一秒钟就射出来的...还只是腿而已...”
“确实不可能嘛,”椎名唯华一动也没动,仍然是刚刚那副散漫的样子站在原地,只是腿上多了一个人而已,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所以才说你真的很搞笑哦,单凭这种喜剧天赋就比那头猪强多啦,刚刚认识这么一会就给我带来这么好玩的戏码,我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你别说这些废话!快让开,现在K可能还有救!”
我本来只是虚张声势,可椎名唯华却伸手拉开了屋门:“好啊,我答应你了。”
“什、什么——”我有点意外。
“我答应你啦,真的哦,只要你现在从我腿上下来,我就去把门打开,恭送你去看你的好朋友呢——”
“——只要你从我的腿上下来就行,毕竟我不像笹木咲那孩子力气那么大,拖着个大活人我可没法走到门口,再说了,你不觉得现在还死死抱住我的腿很奇怪么?”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仍旧紧紧环抱着椎名唯华的腿,这不正常的举动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赶忙想要松开胳膊——
“哎?怎么回事...”
我的身体就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块一样紧紧粘在了椎名唯华的大腿上不肯下来——她光滑的肌肤仿佛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让我的胳膊、躯干以及阴茎都没法离开。
“你在干嘛啦~”椎名唯华拉长声音,不耐烦地说,“我都说了你放开我让我去给你开门,为什么还这么抱着不动弹,好恶心哦!”
“不对...哎,这是为什么...”我用力驱动自己的四肢和身体,可也紧紧是在她的大腿上微幅地蠕动而已。
“哎哎哎,这样更恶心了。”她厌恶地说,“不要像个毛毛虫一样扭来扭曲好不好~”
我绝对比她更焦急,但无论我怎么努力,身体仍然贪婪地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啊...哈...哈...”
不断抱着椎名唯华的右腿蠕动给我的全身——尤其是下体——带来了新的刺激,不一会我就再次呼吸急促了起来。
“嗯?难道你其实不想离开么?”椎名唯华嘲笑地说,“抱着我的腿就那么舒服么?你的朋友可是在那边等你营救呢。”
“哈...哈...快放、放开我...”我结结巴巴地说着,但下体已经在不断摩擦着她的小腿和脚踝,根本不是在挣扎了。
“放开?你有没有搞错,现在可是你自己死死抱着我的腿不肯动弹,我可是觉得你很恶心,巴不得你快点放开呢。”椎名唯华说着话,也像想要抖掉挂在身上的落叶一般轻轻晃了晃腿。
“啊啊...不行了——”
一股热流再次从下体喷射出来,白色的液体溅到四下的地上和椎名唯华光滑的大腿上。
“噗嗤,果然啊,你这家伙只是嘴上说着要救朋友,实际上满脑子都是性欲。”椎名唯华挖苦地说,“刚刚是为了让你肯和我们合作才放你去救你的朋友,不过目前看来你最大的愿望只是射精嘛——这个愿望就很容易满足啦,来吧,小家伙,就让我来满足你吧。”
说着,椎名唯华弯下腰,双手抓住我的胳膊,轻轻一用力就把我从她的腿上扒了下来,好像刚刚那股诡异的“磁力”只是幻觉一样。
她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放在了沙发上,连续射精两次而虚弱无比的我只能眼睁睁地抬头看着她巨大的身体矗立在我面前,宛若一尊女神像。
“现在看来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呢,无论是你还是K,脑子里最重要的事情永远都是射精呢。”她带着阴森的笑容俯视着我,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绳子。充满弹性的丰满乳房失去了束缚的一瞬间“啪”地向外弹了一下,让我的心脏也“扑通”地剧烈跳动了一声。
眼前的女高中生只披着一件宽大的浴袍,上半身完全赤裸,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和肉体的曲线在我面前一览无余,这极富冲击力的场景让我目瞪口呆。然后,她挨着我慢慢坐了下来,伸手抱住我像她的双乳之间拉去。
“不、不要...”虽然这绝对是无比香艳的场面,但我的求生本能却在焦急地提醒我这对乳房会有多危险,“不、不行...我会受不了的...”我恐惧地试图甩开她的手、扭动身体试图从她的怀抱里挣脱。但不知是新身体的力量过于弱小,还是椎名唯华的能力作祟,我的反抗简直比刚刚在笹木咲面前时还要无力,她不会吹灰之力就让我面朝着她坐在了她的大腿上——我的眼前便是两只乳房之间的死亡之谷...
刚刚只是抱着她的腿就能射精,我无法想象自己的身体坠入这女性身上最性感的地带之后会有多么恐怖的反应。“求你...呜呜呜...不要...放了我...”
我啜泣起来。绝望和恐惧的泪水与性欲高涨的口水让我脸上一片混乱。
椎名唯华仍然轻松地笑着,但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睛里却只有冷漠。从这双漂亮的眼睛里我明白自己就是她的猎物,而对待猎物她是不会慈悲为怀的。
她的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就那样短暂地停顿了几秒钟,似乎在欣赏我恐惧的表情——
然后猛地一用力,把我的脸直接摁在乳沟之中。
视野突然变得黑暗。
我整个人跨坐在椎名唯华的腰上,上半身紧紧贴住了她的身体。完全没有思考的余地,我的身体就像沉入了一片温暖而散发着少女香味的大海之中一般——乳沟中稀薄的氧气带来的窒息、乳房柔软又温暖的触感、包裹身体的无孔不入的侵蚀我理智的快感,每一个都是那样强烈,它们混杂在一起又变成了某种更让人陶醉的快乐——那快乐甜蜜到让我感到战栗。
扑通、扑通、扑通——
在椎名唯华的双乳之间,视野一片漆黑之中,我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呼吸和椎名唯华安定而有力的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
富有节律的心跳声仿佛沼泽中的鬼火,是迷茫而抓狂的我所能抓住的唯一安稳的锚点——就在那一瞬间,我的身体松弛了下来。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可这足以让混杂着痛苦的快感趁虚而入,击溃我最后的一丝理智。
“唔——”
我在双乳之间发出了含混不清的闷哼。
射精的快感爆发了,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出来——
但椎名唯华的身体仍然将我死死包裹,没有一丝逃出去的缝隙,快感仍然像洪水一样涌来,完全没有因射精的宣泄而降低丝毫,反而因为射精过后更加敏感的阴茎在椎名唯华的小腹上来回摩擦引起了更加强烈的反应。
“唔啊——啊啊——”
快乐与惊恐混杂在一起的叫声被丰满的乳房吸收,只有一点沉闷的呜咽能逃逸出来。
射精完全没有停止,每一次射精——不,我已经分辨不出“一次”是什么样的概念了,全身上下不断被椎名唯华强行注入快感,每次射精之间已经没有了间隙,我就像海中礁石一般承受着无休无止的快感浪潮的拍打侵袭。
巨大的、互相叠加的快感让我的身体处在了麻痹的状态,别说挣扎了,连稍微动一下都做不到,之前在素体转移中大脑无法控制身体,而现在大脑也无法工作了,思考能力在椎名唯华柔软的身体中被完全碾碎,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冲动本能。
“唔......啊......”
“哈哈哈哈,简直就像水龙头一样一直射个不停,”椎名唯华的声音就像从遥远的太空传来,“肯定很舒服吧,我的身体可是没人能拒绝哦~甚至都不需要插入,只要像这样抱住,任何男人都会疯掉吧。”
的确,射精快感的余韵和高潮本身重叠在一起形成了更加巨大的快感,就像一头不断吸收我身体能量壮大自己的猛兽在我的体内疯狂肆虐,每一秒它都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无法阻阻挡——更加恐怖的是,每一秒钟,我也都在椎名唯华的怀抱中变得更加虚弱。
“啊,已经射出这么多了,”椎名唯华开心地说,“你现在是不是很口渴啊?”
的确,除了令人疯狂的快感之外,我现在最大的感觉就是渴。
非常渴。
精液最基本的素材就是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射不止的我不知道已经消耗了体内的多少水分——再这样射下去我会怎么样?一个可怕的念头从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椎名唯华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一下子把搂在我脑后的手松开,揪着我的头发把我从乳沟中解放出来,我瞬间就感到那股简直要把我逼疯的快感减弱了许多——
“呜呜呜...饶了我吧...”
我可以说话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句。
“会死哦。”椎名唯华的脸离我很近,圆圆的脸占据了我视野的全部,她的眸子璀璨地闪耀着紫色与粉色混合的光。
“什、什么...”我呆呆地看着她,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你,会死哦。”她又说了一遍。
并没有给我任何回答的余地,椎名唯华马上狠狠地把我摁会了双乳之间,将她的身体死死贴紧我的身体。陷入深谷的瞬间,刚刚常人无法抵抗的快感就再次袭来......

滴答、滴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被椎名唯华抓着头发,从她的环抱中解放出来。
滴答、滴答...
不知道哪里来的水声。
此刻的我已经虚弱无比,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因为在持续的高潮中长时间绷紧而酸痛脱力,原本就瘦削的身体此刻在发育良好的女高中生怀里就像一块破抹布,无力地垂着四肢,眼神呆滞。眼泪?口水?那些东西早就流不出来了,大概身体里所有能流出来的水分都已经从持续不间断的射精中消耗殆尽。
会死。
我明白了椎名唯华那句话的含义。
她端详着我,张口说着什么。
“水...”我却只能发出这个声音。“...水...”
她笑了,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头,过了一会,粉嫩的舌头尖就有一滴唾液快要掉落下来——我放佛看见生命之光一样贪婪地大张开嘴,对准了椎名唯华的舌头。
她的唾液慢慢地滴进了我的口中,一种沁人心脾的甘甜立刻从我的舌头上散开,四散流入身体。我立刻明白这不是一般的唾液,她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相当危险——但那又如何呢?此时此刻的我,只想要一件东西:水,无论是什么样的水,只要它能让我不再口渴就行,更何况从她舌尖滴下的液体有种奇妙的香甜,还能立竿见影地减轻我身体的痛苦。
于是,我贪婪地用嘴接着她口中流下的液体。
见我的眼神再度明亮,椎名唯华闭上了嘴巴,笑眯眯地看着意犹未尽的我:“怎么样,刚刚如果再继续下去,你真的会脱水死掉哦。”
“哈、哈....”我喘息着。
“嗯?我可是刚刚救了你一命哦,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我?”
“谢...谢谢...”这几乎是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感谢,我仍旧在回味着她唾液的甘美。
她歪着头,笑道:“不客气哦~那么我们再次开始吧?不过我现在口里很干,可能再也没有口水来喂你了,所以...”她眯起眼睛,泛起嗜虐的笑容:“你最好现在就答应我的要求比较好哦。”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她口水的原因,我的下体此刻又隐约膨胀了起来,刚刚被她困在双乳之间的处刑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颤抖地说:
“我答应你。”
椎名唯华脸上的笑意更盛:
“可我不信呢。”
视野再次陷入黑暗......

滴答、滴答......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答应你了...”
第三次重见天日,椎名唯华意外地缩短了处刑的时间,此时此刻的我还勉强能说出话来。
她也扮出一副很困惑的样子,嘟哝着说:“为什么呢?嗯......大概是因为我看得出来你还没有被玩坏掉哦,那头猪已经骗过我一次,我可不想被骗第二次,所以说,这一次,我得确保你的眼睛里除了对我们的恐惧和渴望之外什么都没有了才行~”
她紫水晶一样的眸子闪烁着凶恶的光芒,和笹木咲单纯的恶趣味不同,椎名唯华有着一股狠毒。
“不...那不可能...”我几乎是用委屈的语气说着,“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要么你相信我的话,要么我就去死...你说的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
“嘛嘛嘛,这家伙是不是被你玩傻啦?”突然我的身后响起了另一个声音,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你要是真死了,我们找谁去呀?”
是笹木咲,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来到了房间里。
“哈哈哈,不怪他啦,只要是男人都没法抵御我的身体,”椎名唯华的视线越过我的头,看向了我身后,说完,她又低头看我,“放心,我们自有办法。来吧,把他抱走。”
从我身后伸出两只手把我抱了起来。
“噫,这家伙身上全是精液,好恶心...”笹木咲的声音就在我脑后,她很厌恶地直直举着双臂尽量让我的身体离她远点,“沙发上都湿透了还滴答滴答地往地上滴水呢,啧啧啧,到底射了多少出来啊...”
“想不到吧,”椎名唯华得意地说,“这可是特制的素体哦,可能没别的什么特长,但这小小的身体可是比任何男人都能射呢。”
在她这么说之前,我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如此反常,可以想见我刚刚的状态是有多么混乱了。
“不过,再能射的小鸡鸡,只要戴上这个就再也射不出来喽~”椎名唯华拿来了一个白晃晃的金属制品,熟练地套在了我的下体上——
“不、不要——”
随着“咔哒”一声锁扣锁死,我的心也跌入谷底——贞操锁。和她们对待K的方式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我也会变成K那样子吗?
稍微想想就让我毛骨悚然。
“大小正正好好~毕竟是特意给这具身体制作的贞操锁,比给那头猪用的可精细多了,怎么样,是不是完美贴合?”椎名唯华弯腰仔细端详着我裆部的金属玩意儿,喃喃道。
确实,弯曲的金属牢笼完美贴合着我没在勃起的阴茎,在这个笼子里,我是绝对不可能勃起的。
“好啦,这家伙现在不会射精了,我们可以一起玩了吧?”椎名唯华问笹木咲说。
“嘛,现在还差不多,恶心的男人还是一辈子别射精还稍微可爱一点。”
说完,椎名唯华在另一个干净的沙发上坐下,张开双手朝向我——准确地说是笹木咲:
“来吧,来玩久违地三明治接吻吧,亲爱的~”
An
anjisuan99
第二篇:咲唯的寸止与榨精拷问(下)
三明治接吻?那是什么?
正在我纳闷的时候,背后突然被笹木咲狠狠推了一把,她的力气之大简直要快要把我一巴掌拍飞。我完全没有抵抗地朝前——椎名唯华的身上飞去。她裸露的性感身体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我惊恐地看着她、自己的身体毫无抵抗地扑了过去,她带着一脸坏笑看着我,张开双手迎接我的到来。白皙性感的躯体彻底从浴袍里暴露出来,等着我扑入刚刚才解脱的牢笼。
“噗嗤”一声,肉体与肉体碰撞,我小小的身体就沉进了椎名唯华的怀中,像一只小狗被沼泽吞没。
“唔——”
我只发出一声短暂的呻吟,脸就重重地拍在了她柔软的胸部之上。
光滑的肌肤传来香皂混杂着少女身体的气息,温暖舒适地让人昏昏欲睡,但刚刚的经历让我的大脑将椎名唯华的身体与危险和恐惧画上了等号,刚刚碰到她身体的一瞬间我就弹了起来,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力气迫不及待地想从她身上离开——
出乎意料的是椎名唯华也并没有追我的意思,但就在我刚刚向后退去的一瞬间,我就明白了了她根本没必要追我。
“抓住你了呀哟~”
我的后背撞到了笹木咲。她立刻抱住了我,将我整个人连同她自己一起送到了椎名唯华面前。“噗”地一声,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我不但正面没入了椎名唯华的双乳之间,后背还紧紧贴着另一位少女的身体——显然,笹木咲也仅仅穿着内衣,我能明显感受到后背紧紧和她的肚子紧贴在一起,肩胛骨上则明显传来纯棉胸罩的触感。
“唔——”我从双乳之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声。
然后,两个人用力地贴在了一起——
“唔唔!!——”
两具温软的身体紧紧将我夹在了中间,我瘦小的身体几乎有种完全被两个少女的身体包裹住了的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双手徒劳地乱抓——
“唔唔!”片刻之后,两个少女的身体传来的压力猛地变大了,椎名唯华柔软的胸部不断在我脸上碾来碾去,而笹木咲纤细的身体就像要把我碾碎一般不断压在我的背上。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在我头顶则响起了黏糊糊的水声以及少女的呻吟声。
她们在接吻。
随着接吻的深入,两个人的情欲都被调动了起来,我切身的感受就是身上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几乎要把我的骨头都碾碎一般。虽然窒息和疼痛让我痛苦不堪,但巨大的压力让我完全无法出声,同时两名少女的身体也在不断刺激着我的性欲。刚刚只有椎名唯华就已经让我的身体承受了巨大的快感,现在笹木咲青春活力的身体正紧贴在我背后,贫瘠的胸部和椎名唯华的相得益彰,带来了完全不同的触感。
在唾液交融的声音、少女的呻吟声中,我的射精感也急速高涨起来——多亏了贞操锁的存在,让我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抱住椎名维护的腿就射出来。射精的欲望已经达到临界点,下体一热,射精的快感已经从身体里涌出来的瞬间,我的阴茎顶在冷冰冰硬邦邦的钢铁牢笼内测,龟头被压得生疼——快感不断向下体聚集、又不断在贞操锁内被消解。
我这才明白贞操锁带来的痛苦。
但两名少女完全进入了状态,她们的身体不断上下、左右扭动,把我瘦小的身体沿着各个方向碾压,丝毫没有顾及我的样子。射精的欲望在不断累积、快感在体内像一头盲目的野兽一样疯狂冲撞,我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窒息和压迫感加剧了性欲的热烈程度,那股射精感简直要让我疯狂。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逐渐激烈起来的挣扎,不知道谁轻轻笑了一声,然后两个人便分开了。无论是椎名唯华还是笹木咲的身体都微微出了汗(我就不用说了,早已经大汗淋漓),清冷的空气再次和我的皮肤接触,让我的身体和大脑迅速冷却了下来——
“呵呵,”椎名唯华轻声笑着,低头看着我,“这家伙的样子真可爱。”
“嘛,别管他啦,我们继续吧。”笹木咲略微有点喘息,大概是兴奋了起来了。
“不管他的话,我们干嘛要这么玩呢?”
“就当是防止他逃跑吧,我可要来了!”笹木咲不耐烦地说着,然后马上就再次扑了上去,也推着我的身体再次坠入了椎名唯华的怀中。
“噢~”椎名唯华也仅仅是娇喘了一声,就立刻和笹木咲打得火热。这一次,两人完全进入了状态,我虽然没法抬头看,但能从她们迅速升高的体温、完全被汗液浸湿的乳沟和更加激烈的喘息和唾液搅动的声音中体会得到。
似乎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一般,两个人不一会就从笹木咲跨坐在椎名唯华的腿上接吻变成了一上一下躺在沙发了亲热。多亏了她们忘了我,我得以在她们互相舔舐对方的脖颈时稍微从禁锢中重建天日几秒钟,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否则我绝对会因为窒息而失神。
“救命!——”
在重建天日的瞬间,我迫不及待地呼喊出来。
但她们充耳不闻,笹木咲伸出手来把我的脸摁了回去,然后两人的身体再次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然后,她们拥抱着滚到了地上,椎名唯华柔软的身体当了我的缓冲垫,而笹木咲骑在我的背上,更加热烈地与椎名拥吻在一起——
早已不知道高潮多少次、又被贞操锁阻止多少次射精的我,此刻已经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呆若木鸡,几乎失去了时间的概念,直到笹木咲猛地抬起身来,我的身体本能地把脸从椎名唯华的乳房中解放了出来。
“是时候玩点更刺激的啦!”笹木咲急切地说着,然后粗暴地把我从椎名唯华的身上扒了下来,我咕噜咕噜地滚到了一边的地板上,转头看去,笹木咲已经利索地把她的白色内裤从双腿之间褪了下来,黑呼呼的阴部赫然在我面前露出。
椎名唯华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也站了起来,她含混地应了一声。
两个人朝我走来,椎名唯华站在了我的胯间、而笹木咲则站在了我的头顶——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盯着她两腿之间看。不过不用我想明白,笹木咲就猛地坐了下来,屁股“啪”的一声砸在了我的脸上。
“啊!”
我发出短促的痛叫。
“快点,舔我下面。”笹木咲不容置疑地命令我,同时稍微抬起屁股,用手扳住我的脑袋,让我的嘴对准了她的阴部。
一股轻微的腥臊味进入了我的鼻腔,让我忍不住想要咳嗽起来,可没等我咳出声,她就再次坐了下来。
“快点舔!”她不耐烦地说着。与此同时,椎名唯华也慢慢坐在了我的两腿之间,虽然戴着贞操锁,但我能微妙地感受得到她的私处正试图吞掉这金属的小玩意。
“啊...”大概是总算对准了角度,椎名唯华呻吟了一声终于完全坐了下来,我立刻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压扁了一样,小腹到下体因为重压而传来了疼痛。
“喂,你发什么呆呢!”随着笹木咲的咒骂,我的胃部被猛地揍了一拳,身体里立刻翻江倒海一般,却因为嘴巴被少女的私处完全堵住而无法做出反应,但疼痛已经让我流出了眼泪。
“再不伸舌头我可就继续揍你咯!”头顶传来笹木咲的威胁,我只觉得刚那一拳就快把我的身体打穿了,情急之下强忍住疼痛,总算伸出了舌头舔舐起了她的阴部。
一股奇特的苦酸味在我的舌头上散开,让我顿时有了缩回舌头然后把嘴里的唾液都吐个干净的冲动,但一想到笹木咲的拳头正悬在我的身体上方,恐惧就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再往里面一点。”她命令道。
我看不到头顶发生了什么,但猜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嗯~”我的舌头一深入,明显感到她的下体更加潮湿,味道也更为浓烈,她的身体也做出了明显的反应。她喘息着开始扭动腰肢,把臀肉不断在我脸上碾压,少女光滑紧致的臀部微微出了汗,让我的原本能从臀缝里偷得空气来呼吸的机会变得越来越少。
椎名唯华也躁动起来,骑在我身上的身体愈发不老实,多亏了两个人大概拥抱在了一起,笹木咲前倾的身体给我的鼻子留出了不小的呼吸空间。
“西西,隔着那东西会有感觉吗?”笹木咲怀疑地问,“要不要我用手帮你?”
“啊,其实不错哦,冰冰凉凉的格外有感觉呢。”
说着,她开始在我身上上上下下活动起来,屁股拍打在我身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椎名唯华带着体重的臀部不断砸在我身上,让我觉得自己瘦小的躯体随时都处在被压坏的边缘,我想要叫喊,可嘴巴已经被完全封死,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但我不敢停下舌头,只要我稍微怠慢了一点,笹木咲就会毫不留情地朝我的肋条或者胃部捶上一拳,破坏力完全不比椎名唯华的屁股小。
不断舔舐下体是个力气活,过了几分钟之后我便几乎感受不到舌头的存在、也尝不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味道了,只凭借着“不想挨打”的念头驱动着麻木的舌尖为笹木咲服务。
“嗯~不错~”笹木咲娇喘着、嘟哝着,同时也像椎名那样身体微微弹起来再落下,用臀部拍打着我的脸。
一时间,房间中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和屁股打在我身上的啪啪声。
以及我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痛苦呻吟。
随着两个人越来越剧烈的动作,我的身体就像一块抹布一样在她们的身下被揉来搓去,等到两个人明显到了最终冲刺阶段的时候,我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不过笹木咲也没心思来喝令我继续舔了。
恍惚之中,我似乎听见了她们互相叫着对方的名字,少女的身体在我身上更加肆虐起来,椎名唯华像是要把我的身体坐断一般不断用臀部砸在我的身上,骑在脸上的笹木咲也更加激烈地用臀肉来回碾压我的面庞、用私处狠狠地在我的嘴巴和鼻子之间蹭来蹭去。
最后,在呻吟声中两名少女同时绝顶,笹木咲的阴部流出的淫水呛进了我的鼻腔,让我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我的咳嗽把淌在嘴角的液体(不知道究竟是眼泪、鼻涕还是笹木咲的下体流出来的东西)吹得到处都是,笹木咲喘息着从我的脸上下来,坐在了我右边的地板上,一条腿还搭在我的头上。而椎名唯华则仍旧松弛地坐在我身上,似乎在回味着高潮的快感。
“怎么样,西西?”笹木咲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我觉得还不错啦。这家伙的小舌头还挺卖力的。”
椎名唯华眯着眼睛看着我:“我感觉不错哦,这家伙看起来也挺尽兴的,脸上都乱七八糟的呢。”
我说不出话来,呛水的咳嗽之后只是躺在地上喘息着。椎名唯华爬上前来,双手撑着地把我罩在了她的身下,一对乳房因为重力的原因垂了下来,在我眼前微微摇晃。
“喂,给点反应。”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这家伙怎么了?”笹木咲用小腿碰了碰我的脸,“从刚才就一句话也不说了,该不会被我们弄坏了吧?那可不行,我们还得用他呢!”
椎名唯华紫色的眸子盯着我,不慌不忙地说:“别担心,他现在只是精神有点崩溃而已~”
“听起来可一点都不‘而已’啊喂!”
椎名唯华没回话,轻轻朝我脸上吹了口气,端详了我一会:“没事,和那头猪最绝望的时候相比,这家伙的样子可不算什么。现在他可是最脆弱的时候,我们想在他身上植入什么的话正是好机会哦。”
笹木咲困惑地说:“别打哑谜了,你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做就好啦,我可没兴趣和这家伙玩。”
“很简单,你会腿绞么?”
“诶?当然会啊,不过他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恐怕承受不住了吧。”
“你放心啦,别看这个身体又瘦又小,但强度还是不错的,否则也没办法让他射那么多嘛。你信我,直接绞住他就行。”
笹木咲半信半疑地托起我的头,用左腿的膝窝卡住我的脖颈:“真的没问题么...他到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像傻了一样。”
“哎呀,你信我,”椎名唯华催促她,“那肥猪都被我捏的死死的,这家伙可是已经被我们关进了量身定做的身体里,绝对没错的。”
“嘛...好吧,”笹木咲将信将疑地用右脚勾住了左脚的脚腕,然后慢慢向内收缩,柔软的小腿肚慢慢挤压在我的右侧脸颊,同时把我的喉咙挤进了越来越狭窄的膝窝之内,“小家伙,我可要收紧了哦?”
终于,笹木咲的腿断绝了我最后一丝呼吸的渠道。
“哎,他动了哎!”笹木咲惊喜地说,“这家伙到了完全喘不上气的时候才有点反应。”
“呵呵,和我想的差不多。”椎名唯华慢慢凑上前来,身体自上而下慢慢压了下去。
“哎?你要干嘛?”
“我已经说了哦,这是给他脑子里植入某些东西的最佳时机。”
然后,乳头轻轻贴在了我的胸口,快感好像找到了缺口的洪水一样从两个乳头进入了我的身体,她离我越来越近、乳房越来越彻底地压在我的身上,接触面积越大,快感也就越明显,我的阴茎就像要顶破贞操锁一般一直试图勃起——
“再紧点。”
椎名唯华话音刚落,绞住我脖子的笹木咲的腿就更加收紧,我的头瞬间就涨得通红,像个随时要被撑爆的气球。
“哎哎,他好像在抽搐,是不是该松开——”
“不用,保持这样就好。”椎名简短地说,“我们需要让他牢牢记住我们的身体。要让他既害怕、又渴望。”
说着,她的嘴唇和我的嘴唇重叠。
椎名唯华柔软的舌头从我牙齿的缝隙里伸了进来,一股绝妙的甜味在我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唔姆~”
“喂喂你在干什么!”笹木咲下了一跳。
“唔~”椎名唯华抬起头,扯断了唾液拉出的丝线,“怎么,吃醋了?”
“吃你个大头鬼!”笹木咲恼火地说,“你不怕他把你舌头咬下来?”
“不会啦,没人能在喝了我的唾液之后还知道反抗的。不信你看?”
笹木咲低下头来:“这家伙看起来比刚刚更呆了...好像还有点...陶醉?”
“你看,我说的没事吧。你看好他,别让他憋死过去就行,剩下的交给我。”说完她再次扑了上来。
“喔姆~”
椎名唯华的唾液就是甜美的毒药,不断进入我的口腔,柔软的舌头缠绕我的舌头上,那种酥麻的快感让我别说咬她了,连试图闭上嘴都做不到。与此同时,笹木咲巧妙地控制着腿绞的力度,让我在窒息昏厥的边缘来回游走。视线时而明亮时而黯淡,偶尔在我稍微清醒的时刻能和椎名唯华魅惑的眼神对上,顿时又觉得心头一紧,然后就再次陷入了腿绞的痛苦之中——
不知道这样过去了多久,我不断清醒又陷入半昏迷,有时候稍微恢复的理智会告诉我不能再喝下她的唾液了——虽然我的身体目前迟钝又麻木,但我确信这东西不会带来什么好事。但我毫无反抗的能力,笹木咲一察觉到我又挣扎的迹象,光滑的左腿就会瞬间夹紧,带着几乎快把我脖子夹断的力道提醒我老实点。
渐渐地,半昏迷的时间越来越久,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唯一有感觉的部位便是和椎名唯华接吻的口腔和舌头,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和甜美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大脑。
那紫水晶一样在我视野中闪烁的东西大概是椎名唯华的双眼吧?
我朦胧之中这样想着。
她盯着我,然后抬头对笹木咲说了什么。
失去了椎名唯华的湿吻,我怅然若失地呆在原地,但这情况并未持续多久,笹木咲就把一团温热的布就塞进了我的嘴巴,代替了椎名唯华的舌头。一股轻微的汗味在我的嘴里弥漫开来——如果我那时还清醒,马上就能知道这是笹木咲洗澡时脱下来的袜子。
然后,笹木咲架起我的身体,让我靠坐在她怀中,然后,我的视线就被某种丝织物覆盖住了,这些温暖、柔软还带着少女气味的丝织物把我的头整个包裹了起来,每一口呼吸被它们过滤后都带着奇妙的气味进入我的身体。然后,我的双腿和双手都被她们用同样的东西紧紧缠住。
“哈哈哈,像个毛毛虫,我们居然攒了这么多丝袜没洗过哎。”笹木咲愉悦地说。
“我就知道用得上这些东西,要么是那头猪要么是这家伙,总归用得上。”
“西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呵呵,像腌肉一样,把他腌制一晚上,明天再来看看。”
我只能从丝袜隐约透过来的光亮中看到她们俩的轮廓,椎名唯华和笹木咲低头看了看我,然后便先后离开了房间。随着电灯灭掉,四周陷入了黑暗。寂静来临得是这样快,让我开始耳鸣。
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把耳朵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还能隐约听见门外传来的裸足踩在地板上的沉闷脚步声,以及偶尔才能传来的一阵笑声和欢快的说话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体力也在一点点恢复——同时恢复的还有我的思考能力。
我开始试图挣扎,但胳膊和腿上的袜子绑得相当紧,不管我如何挣扎都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累得气喘吁吁之后,我总算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既然没法挣脱,就只能——
我累得大口喘息,但突然一股强大的暖流从我的身体内部涌现了出来,和射精时的那股冲动一模一样。但显而易见,它们再次被贞操锁牢牢地挡了回去。
我难受地在地上打了个滚,同时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匪夷所思。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都没人碰我...为什么会高潮...
但根本没时间想明白,下一阵热流又从身体里涌现出来,射精的冲动又被贞操锁封锁住。
“唔——”
我剧烈呼吸着被丝袜过滤的空气,同时觉得身体愈发燥热起来,口腔里椎名唯华唾液的甜美味道仍旧没有散去,这提醒了我——
没错,那个女人的唾液有催情的作用,我刚刚又喝了那么多下去...
又是一股绝顶的快感袭来,并且比刚才的更加凶猛。
是因为呼吸的空气吗...
再次袭来的快感几乎让我误以为自己已经射出来了。
胸中憋闷、身体燥热、大脑开始混乱起来。
想要射精!
可恶,快想想办法....
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
不行,再这么下去...
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
啊啊啊啊,不能再闻她们的袜子...
我试图屏住呼吸,但毫无用处——虽然会暂时清醒一些,但无法忍受不得不再次大口喘息的时候更加猛烈的冲动就会涌出来。
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震耳欲聋,让我完全听不见其他响动。
得想想办——
啊啊啊,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
这股让人无法忍受的冲动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猛烈,我吸入的空气和椎名唯华的唾液以及笹木咲塞进我嘴里的短袜就像发生了什么诡异的反应一样成倍地加剧了我的性欲、让我的身体更加敏感。
不行...高潮停不下来...
我的大脑快要烧化了。
快来人救救我...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门缝底下露出一道光。我几乎是本能地在不断高潮之中向着那道光蠕动过去...
救命...
是谁都好...
莉泽...
莉泽大人...快来救救我...

尾声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先是失踪了两天,然后就突然被人扔到了家门口。”莉泽交叠双腿思考着,“嗯,没错,他确实换了一具身体,但我认得他,软件编号没错,我可以把身份卡给你看。”
聊天窗口另一侧并没有图像,只显示着“GM_1Dfza251”字样。
“不用,”另一侧传来无法分辨男女的电子音,“这些我们早就查过了,我们不需要你提交证据,也请你不要给任何自称管理员的用户提交任何资料,那些都是诈骗。我们想要的数据我们自己会找。”
莉泽有点拘谨地咽了口唾沫,没有做声。
GM_1Dfza251继续说:“不要担心,”ta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语气缓和了许多,“你的资料一点问题都没有,作为被查出从事非法AI制造的K的唯一的朋友,我本以为你也不干净呢。可惜了。”ta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莉泽几乎能从一片漆黑的视窗后面想象到ta耸耸肩的样子。
一阵沉默。
“我们很遗憾,K暂时不会醒过来了,这是一种未知的系统崩溃。那么,”ta停顿了一下,“还有几个简单的事实我需要和你确认一下,有关你的...男仆。首先,原本他才是这间AI研究所的法人没错吧?”
“没错。”
“而他在失踪并返回之后便将法人身份转移给了你?莉泽·赫露艾斯塔女士?”
“......没错。”
“放心,VEP里什么奇怪的事情我都见过,我可没兴趣追问你们俩的关系。只是...”ta再次拖起了那令人讨厌的长音,“我想再确认一次对方的自愿性。只是例行公事,笔录里没有这段,报告我可写不了。”
莉泽并没有迟疑,朝屏幕外招了招手:“过来,GM有话要问你。”
“不,请你离开。”
“什么?”
“请你离开会话,让你的男仆单独和我连线,而你需要在等待区受到监视。无意冒犯,只是例行公事。”
没等莉泽回话,画面就被切断了。再次亮起之后,一个瘦小的男人出现在画面当中,他瞪大着眼睛,平静地盯着GM_1Dfza251那没有显示影像的画面一言不发。
“你好,我们现在在秘密通话中,你我的谈话内容不会有第三个人听见。”ta飞快地背出这段事务性的开场白,“你不必担心对话内容对你以任何原因产生任何威胁。”
“我明白。”小男孩平稳地回答。
“那么,我看看...”ta似乎在翻阅资料,“嗯,你的思维能力已经被鉴定过了,那就省事很多了。我开门见山地问你好了,只有几个问题。具体根据你的回答决定,但不会超过五个。”
“好的。”
“一、莉泽·赫露艾斯塔和你的关系?”
“她是我的主人。”
“二、你们之间是自愿达成此关系的么?呃,这个问题听起来有点奇怪...我的意思——”
“没错。”
“...第三个问题,你是自愿将法人身份移交给莉泽·赫露艾斯塔的么?”
“是的。”
“......”画面另一侧一阵沉默,似乎那双眼睛正在死死盯着小男孩,试图从他平静又斩钉截铁的回答里看出点别的什么来,“那么你认识这两个人么?”
画面变换,屏幕中出现了两个女高中生。头像下面写着两个名字:椎名唯华、笹木咲。
“...不认识。”
通话结束。
Cr
crysis
Re: 【本站补发】虚拟偶像的逆袭(系列短篇)——VTB同人(m格斗、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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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 这就是元宇宙吗
crystalsFB
Re: 【本站补发】虚拟偶像的逆袭(系列短篇)——VTB同人(m格斗、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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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哎
翡翠园文
Re: 【本站补发】虚拟偶像的逆袭(系列短篇)——VTB同人(m格斗、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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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理解。?男主被整的这么惨,不应该早就彻底变成疯子想办法出去报复她们吗,我感觉要是我,早就精神崩溃化身魔鬼了。
openwudi2
Re: 【本站补发】虚拟偶像的逆袭(系列短篇)——VTB同人(m格斗、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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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啥意思,没看懂哎
翡翠园文
Re: Re: 【本站补发】虚拟偶像的逆袭(系列短篇)——VTB同人(m格斗、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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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wudi2尾声啥意思,没看懂哎
脑瘫男主被那两个女的玩怕了,被那两个女的把精神数据转移到另外一个虚拟体了,却不仅没有举报那两个女的违法,甚至把自己的所有权交给了自己创造的AI,我也有点搞不懂,逻辑乱糟糟的。不过h文里面这种废物男还挺常见的。
倫的倫
Re: 【本站补发】虚拟偶像的逆袭(系列短篇)——VTB同人(m格斗、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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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
34
3492178252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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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结束了吗
异者
Re: 【本站补发】虚拟偶像的逆袭(系列短篇)——VTB同人(m格斗、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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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斯德哥尔摩式的结局真的太戳了,希望还有续集(不过想想把抖m的xp投射到故事里会有损其悲剧色彩,有点遗憾就是了)
时雨雨雨雨雨
Re: 【本站补发】虚拟偶像的逆袭(系列短篇)——VTB同人(m格斗、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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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з)∠)_莉泽大人我好喜欢你啊
为了你我要撸自己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