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榱崩栋折
——
盖娜细细的身影顺着甲板边缘踱步,仿佛戒备森严的刺猬,满是心事。
怎么也想不通,刚才的会议上,母亲怎么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去给那个自己从没承认过的家伙当下属,这不是让我难堪嘛。
绿地共和国的民众也是一样,上上下下尽是吹捧之辞,什么狗屁三代目,哼。
爸爸要是还在,一定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他最宠我了。
啊…回想起来,爸爸已经离开我15年了吧……
爸爸是最厉害的,他还活着的话,说不定我们绿地共和国已经统一世界了。
天色逐渐暗了下去,纳吉尔法已经驶离所经过的陆地区域,进入大海上空。
站在甲板向下望去,港口的街景灯光,仿佛从地上看着月亮般遥不可及。
远眺了好一会儿的夜景,盖娜的嘴唇依然气得发紫,她用硬邦邦的靴底踏在甲板上,发出很大声响。她从会议愤然离席已经不知几个小时了,但她无处排解这种压抑和愤怒。
踢踹了一会儿地面,她一边喘息着一边快步走向停机坪。
决定了,她准备驾驶武装直升机离开这里,至于去哪,她也不知道。
总之,离这帮自以为是的“大人”们远远的!
行走间,纳吉尔法穿入了一大片积雨云,狂风席卷而来,暴雨似乎也要顷刻而至了。
不同于在地面上的乌云密布,高空中的纳吉尔法上,即便下雨,也依然可以清楚地看到月亮。
当她走到停机坪,却刚好看到两个身影正在装备库的门口。
穿着黑色薄衫、腰间挂着一把太刀的少女。
穿着女仆装和醒目的白丝袜、腰间围着一件羽织、装束像个变态的面容憔悴的少年。
“真是麻烦啊。”少女说道,她放下搭在机库门把上的手,转过身来。
两人站在风中,也看向盖娜。
——
没过一分钟,雨便来了。
强劲的风飕飕地狂吹,敲打在舰壁上的雨音听上去比机关枪的火花散落得更为激烈。
云层跟甲板的高度几乎相同,这导致雨水倾斜的角度非常大,反而像是海边拍上来的横向风浪。
雨水冲在我的身上,身上的墨水、汗津、血污,都被洗刷掉。我腿部的白色熊爪图案飘动着。
装备库边凹陷的防水槽形成了一洼水道,叶小曼没有动,水漫出一些,把她的棕色短靴都有些沾湿了。
明月洒下的光照在雨水上,此时的纳吉尔法显现出一番奇异的景象,仿佛空间布满银丝。
叶小曼和盖娜就这么相对而立,两人的距离大概二十米左右。
在这风雨之中,她们清楚地看得见彼此的姿态,不可思议的是,似乎连彼此的声音都听得相当清楚。
盖娜看了看叶小曼胸前和我跨间的熊爪图案。
“北极熊——”,她冷静地说。
“没错,是我。”叶小曼抬起一只手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唉,麻烦啦,到了这个程度竟然还有最后一关。”
“也就是说,你在这里做对我们绿地共和国不利的事。”盖娜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的气,现在呼吸更加急促,她正好需要发泄怒火。
叶小曼虽然语气轻松,但她的眼中满是敌意和杀意,她的左手覆盖着自己的脸,但琥珀色的双眼尖锐而发亮地从指间窥视着。
“哼。”盖娜伸出一只手指,插到腰间一挑,一副双截棍弹到空中,接着她啪地抓住其中一截,舞动了两下。“北极熊,你在我们绿地共和国很有名。”
“那还真是抬举了。”叶小曼满不在意地说,像是要响应对方一般,她的右手握住刀柄,缓慢地向外抽出『协奏』。
其实这不是两个人第一次碰面了,但盖娜显然没有发现自己曾经与对方交过手,她更多的是急于宣泄愤怒,顺便想把自己刚练熟的双截棍法投入实战。
“你想好了吗……这个人我一定要带走的,如果你不能收敛欲望的话——”叶小曼像是发出最后通牒,“我不介意在这里杀了你!”
“哈,”气头上的盖娜反而开始兴奋了,在这种时候有大名鼎鼎的“北极熊”作为对手,还“口出狂言”,她求之不得。
“来!”盖娜大吼一声,只说了一个字,便腾身跳起,手持双截棍向叶小曼跳劈过去。
“贱贱,退后!”叶小曼手中的太刀旋转了一圈,她的声音刚刚响起,身体便已经冲了出去。
身条细细的盖娜此时像是扑食的豹子,从空中直线落下。
朝着盖娜的落点疾奔的叶小曼,和随着旋风落下的盖娜,几乎是同时到达。
乓!——
金属的闷响,双截棍前端猛烈地砸在『协奏』的刀身,后者闪出一道银白色的光,一瞬间遮住了我的视线。
叶小曼那暗色的刀刃几乎融入黑夜,但每次遭遇碰撞便会放射出一道银光,声色同步地在空中间断闪烁。
盖娜的双截棍攻守兼备,通常以守势旋转在身侧,但每一次快速出击,都会瞄准脑门、脖颈、手腕等要害部位。
空气在震动着,盖娜弓步蹬地向前,双截棍的前端像蛇一样弹出,摇晃着向叶小曼的头部甩了过来。
这一下子若是砸中普通人,定会一命呜呼。
叶小曼的嘴角向下弯曲了,她似乎很倔强地去正面迎下这一次攻击。
咚!——
可轻易撕裂大气的,钢铁与钢铁的撞击,以叶小曼被弹飞而结束。
沙沙的声音,地上的水减小了叶小曼靴底在甲板上的摩擦,她整个人向后划出四五米,终于站定。
虽然挡住了盖娜的双截棍,但叶小曼整个人平举着『协奏』,被完全推了出去。
“那是什么神兵!”盖娜兴奋地大喊,“再坚韧的刀也会被刚才那一下摧毁!你这东西居然能同时具备韧性和锋利?”盖娜的兴趣全然放在了对手的武器上。
叶小曼没有答话,她的秀眉微微下沉,再次展现出认真的神态,双手正握刀柄,刀尖斜上对准盖娜的眉心。
——平青眼。
我曾见过一次叶小曼这样的架势,那还是在多年前的剑道部活动时。
她说过,这种特殊的起式除了二刀流的对手都不会很适用。现在是把盖娜的双截棍当作二刀流来应对吗?
可能是想赶在感染者援兵到来之前迅速解决战斗,叶小曼开始快速奔跑。
那个速度无论是在冰冷的钢架上,还是在呼啸的风中,都会让人看到入迷。
丝毫没有迟疑,她两脚交替蹬地,竟然仅三四秒钟的时间便拉近距离,主动冲入盖娜的优势范围。
要把太刀平直地刺进她的心脏,这样的时间对叶小曼来说已绰绰有余。
可是这令人惊异的速度并不只有叶小曼可以做到。
盖娜见到对方莽夫一般找寻正面的决斗,更加兴奋地展现她的巨力,她的双眼露出凶光,右手的双截棍开始在周身来回盘旋。
晃动的双截棍仿佛千斤铁柱,二人在刹那间开始了电光火石般的剑戟交锋。
叶小曼手臂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让我的眼睛都无法跟上,她的脚步完全在一条直线上前后游移,在停机坪这块欧几里得几何空间内,她所走过的路线全部是最近最速的位移。随着灵动的脚步,她的刀刃也同步闪现,斩向盖娜。
盖娜从下而上转动双截棍,棍头像蟒蛇一样打击出来,相比之前的罗兹玛丽等人,盖娜的反应显然快了很多。
但几秒钟之后她的攻击便消失了,转而全部以防御应对。
“唔…”由于不甘心,盖娜嘴里发出烦闷的声音。
居然在引以为傲的速度上被对手占了上风,盖娜开始出现慌乱。
暗色的刀尖翻转跳跃,细细的刀锋近乎同时多点突刺,像多颗流星同时冲击着盖娜,盖娜开始后退,但很快便没有了闪避空间,只能尽快抵挡着叶小曼的攻击。
更要命的是——
故意的吗,叶小曼似乎使用了跟盖娜的双截棍法相同的技巧,每次冲击的部位都是致命要害,这导致了她的每一击都是不用全身挡下就防御不了的利刃风暴。
只能不断防御的盖娜开始疲于应对,对她来说,胜算可能只有在叶小曼攻击的缝隙中找寻反击。那反击要施展全部力量,必须一击让叶小曼战斗不能。
不过,那也要叶小曼的剑锋有缝隙才行!
『协奏』的疯狂突杀过于快速,碰撞时又会闪出银光,盖娜的眼前亮暗交错,犹如巨大的黑色岩浆石,流淌着两闪的岩浆压上来一般。
不行,没有破绽,丝毫不可能出现缝隙。
从最初的火拼就可以看出,盖娜的力量显然是大大高于叶小曼的。
但那压倒性的速度与技巧,没有任何靠力量可以介入的余地。
有力使不出的困境让盖娜恼怒,而越是生气,破绽也就越多。
这家伙,第一下是在试探我的力量有多大吗?可恶。
那剑技,难道是完美的?
技巧这种东西,居然是有顶峰的吗!?
铛啷铛铛铛——
连续的声音,不是攻击时的剧烈碰撞发出的,那是双截棍两端分别碰撞刀锋,并落在地上而发出的。
刚才还一直劈扫弹抽的双截棍,从盖娜手中脱出后,终于停止了跃动。
叶小曼将刀尖点在盖娜的脖颈中心,却没有刺进去。
纳吉尔法即将驶离这片积雨云。雨已经小得快停了。
打在盖娜的皮夹克上的雨水,从高级的皮质顺滑的流下,四散开来,反射些微的流光。
叶小曼的上衣也已经完全浸湿了,她黑色的衬衫粘贴在身上,显现出曼妙的身型。
她的腰……
我靠在装备库边上,甚至看得愣神了。
“贱贱,去开门,我们快点离开。”叶小曼盯住眼前的盖娜,没有看向我。
结束了,我这才反应过来,长达……多少天呢,已经连时间都没有感知,我的被俘生涯,终于要结束了。
拯救我的天使,第三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即将带我离开这充满痛苦的战舰。
——
“亲爱的。”
高跟鞋鞋跟踩在停机坪平坦的地面,发出悦耳的嗒嗒声。
“作为纳吉尔法的来宾,不到会客室坐坐,这就要走了?”艾尔撑着一把透明的大伞,缓缓走上停机坪,她的身后跟着四个全身铁甲的卫士。
月光更亮了。
“还是说…我家亲爱的没有获得国家的许可,是擅自潜入进来的?”艾尔有些玩味地看向全身湿漉漉的三人,她虽然在和叶小曼对话,但视线最终落在我的身上。
“瑾……”叶小曼只挤出一个字,她的手依然维持着对盖娜的“胁迫”,但她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别这么沉闷啊亲爱的,你不是告诉我,无论遇到怎样的困境,都要乐观吗?而且我身后这几个人,也阻止不了你吧?”艾尔气定神闲地说着。
确实,控制住盖娜作为人质,我们两个缓步退到装备库,乘飞艇快速撤离,是完全可行的。
艾尔明明已经失败了,却还如此游刃有余的语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把老白留给我呗,他对北极光没有用的。”艾尔商量着说。
“我知道你们要做什么,那不是‘正确’的方式。”叶小曼默默地回答。
“有什么正确与否?难道你还相信叶大哥的理想能实现?!不彻底推翻腐朽的联合树,这个世界是不可能有出路的!”艾尔突然激动起来,但很快她用尽全力压抑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呼…我是说,叶叔叔。”
她说完稍微撇了撇嘴。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王瑾,我想起她第一次情绪剧烈起伏时给大家带来的惊讶。
叶小曼眼里闪着波涛,雨水从她脸颊留下,像是眼泪一样。
“力量会导致暴政,恐惧与独裁下的和平不是真正的和平。”叶小曼坚定地说。
“历史永远只有成王败寇!事到如今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叶叔叔对我也是最重要的人!但我们践行他的理念多少年了?最后结果又是什么?你又不是不明白!”
谁能告诉我,她们在说什么?我显然跟眼前的两个人有着巨大的信息差,我尽全力吸收和思考着她们说的话,试图听出一些关键信息。
“亲爱的,老白是唯一的样本,现在没有其他人能承接尼奥德的精魄。”
“那种东西你随便找你的奴隶们不就好了吗?”叶小曼不是很有底气地反驳,那样子像是在说气话。
“50%的成功率和100%能一样吗?他获得力量,才能真正引导世界,他可以成为世界的主宰!”艾尔喊着令人惊讶的话。
“我不在乎,我也不相信任何个体可以靠力量统治世界,你所做的事与奥丁无异!”叶小曼大声反驳,“而且……我不会为了任何理由而伤害他!”
“啊啊啊,真是对牛弹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新人类才是世界真正的主人,力量的使用完全在于人啊,你要背弃全人类的变革吗?”艾尔又一次激动地大喊,但紧接着她叹了一口气,“唔,算了,我知道现在跟你说不通,我们只要封锁装备库,等足以压制你的人来支援就可以了。你和老白都走不掉。”艾尔气呼呼地说,“等你落到我手里,我会好好跟你叙叙旧的亲爱的。”
相比艾尔快速多变的情绪,叶小曼的表情一直保持很严肃的样子。
“瑾,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在这种时候和你重逢,我这一次已经够麻烦的了。”叶小曼像是狠了狠心一般说,“但你阻止不了我,如果你敢让身后的人轻举妄动,我就杀了她。”
“切~”盖娜不屑地别过头去,被当成人质的感觉让她羞得咬牙切齿。“北极熊,你确实赢了,但是你应该做的是直接过去把那五个人杀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拿我当人质,你到底还是不是一名武者啊……”盖娜又气又恼,但被刀剑点在喉咙,她也不能有太大动作。
“亲爱的,何必呢,你们两个逃不出去的。”艾尔说完,转而看向我,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我说,“那边的某位变~态~,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对上她双眼的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身体僵住了,我完全动不了。
我开始害怕得甚至想哭出来……
我知道那奇怪的药物又起作用了,隔着停机坪甬道恐怕有三十米的距离,按照之前的现象,如果对方是罗兹玛丽,我是完全可以不受影响的自由活动的。
但现在看着艾尔,显然那种奇怪的症状要比罗兹玛丽时严重十倍。
艾尔看到我的样子,她展现出甜美的笑容,她的盛世美颜似乎嘲弄着我的灵魂。
“为什么?”我哭丧着脸,忍着心底的恐惧问她,我甚至不清楚我在问哪个问题的答案。
“我知道古尔薇格和嘉德丽雅分别帮我推进了一个步骤。其实你已经不错了,换做其他奴隶使用了我的药剂,恐怕见到我连意识都要失去吧。”艾尔有些惊讶,可能是没有想到我还能做出反问和些微的抵抗,“你想问什么?”
“感染者为什么要发动战争?”我从心底挖掘出最深处的问题,问了出来,因为我感觉自己可能害怕得问不出第二个问题了。
“你什么都不懂,”艾尔平静地回答,“你就像在问我为什么要活下去。”
“你们都是…是……基因污染的,恶魔。残酷的战争,破坏了……人类美好的生活。”我想表达自己的愤怒,但我说出来的都是懦弱的语气。
“你这种被洗脑出来的人,一直被蒙在鼓里,”艾尔似乎也开始生气,“要不是你现在是唯一能作为冉时臣替代品的人,我根本不会顾及所谓的情谊。”
“你还有脸提他!”我胸中突然爆发出一股怒火,“她就是被你害死的,你现在还在这装什么大义凛然!”我感觉肾上腺素游走在全身,暂时压制了恐惧。
艾尔闭上眼睛,她绝美的脸也出现了难过的神情,“我可以救他的,他没有按我说的来控制尼奥德的精魄,他的死毫无意义,他本可以不用这样的!”
“什么他妈的尼奥德,我听不懂,是你把他变成那种怪物,你怎么不替他接受所谓的精魄!”我大喊着,“遭受了感染就应该去忏悔!就应该对自己没有保护好人类的基因而感到悔恨!”
面对我的咆哮,艾尔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答案就是:所谓的感染,是人类的进化!所谓的突变,是定向的升级!!”艾尔一字一句的反驳道,她毅然决然的表情不像是为了合理化自己的恶行而装出来的,“全人类都深陷这种巨大的骗局,这是一百年来人类蒙受的巨大耻辱!冉时臣是新人类的希望,是唯一可以解放人类的一把钥匙。反而是你的执念导致了他的背离,是你害死了他!你要是再浪费尼奥德的精魄,你就是全人类的罪人!”
艾尔抬起一只手,指向自己的脚下,她的姿态坚定而威严:“现在给我跪下!滚过来!!”
什么……
她在说什么……
怎么回事,这种如临深渊一般的恐惧。
我想把双手抓在钢架上,但丝毫使不上力气,无法支撑身体。
我不自觉地蹲下,两手害怕地轻抱自己的膝盖。
那种绝望的宿命感又重新降临,逃不掉,逃不掉,我无法违抗她。
而且,她说的,一百年以来的骗局,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突然喘不过气。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怀里像揣了个走着倒计时的炸弹,头顶像悬着一把随时可能滑落的铡刀,胸口像压抑着一颗巨大的黑洞。
见我没有动作,艾尔略有惊讶,她斜眼看了看叶小曼,说道:“原来如此,是因为她在身边吗……”说完,她抬起一只脚,默默说了一句,“那么,如果这样呢……”
艾尔的美足轻动,高跟鞋轻松地脱离,落下。
还是那只美足,不同于之前洁白柔软的足袋,也不同于高贵细滑的灰丝,她不着袜子的脚,毫不遮掩、纯粹无瑕的裸足展现出来。
肤如凝脂、吹弹可破、轻盈玉润、楚楚动人。
她的脚依然那么完美,样子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但那种诱惑力却变得强大无比。我的思考断断续续,眼前一阵晕眩。
一如五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种恍惚。
我觉得眼前的光景变得七彩烂漫……
王瑾翘了翘玉足,她脚趾轻动,低声重复了一遍她的命令,这次她的语气很平稳。
“跪下。”
更新了,白宏剑的逃跑之路真是一波三折,坎坷不断。
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跑掉。
第一卷进入尾声,这件事尘埃落定,战争的故事就算告一段落。
后面第二卷写写青涩的(情色的)校园的故事。
来点评论吧,我看上两章好像没啥人看。
要是有你们的鼓励,我就趁热把后面爆肝出来。
啊这……大概捋了下思路,男主是一个完美的容器,新人类一方要往这个容器里装上最完美的物品,但叶小曼不愿意男主变成另外一种东西,就像一个美丽的瓶子,当我们没有往里面装东西的时候,我们会说这是一个漂亮的瓶子,当我们往里面倒上可乐之后,我们会说这是一瓶可乐。然后还没出场的男二就已经领了便当(捂脸)第一卷结束也没有交代完整的结局,背后的两个大BOSS古尔薇格和苏尔均还未出场,叶小曼在面对艾尔都需要挟持盖娜作为人质,那么要是两个BOSS再过来,结局可想而知,但也不排除叶小曼身上有伊森那种后背隐藏能源的东西,说不定真的可以做到1V3呢?看了大事表未来还会有新人类解放战争,不知道男主在未来会不会被装入精魄,如果装上了按照艾尔话里的意思,会成为一统天下的君王,只是那时候的男主是站在人类这边还是新人类这边尚无定数,但也不排除新人类这边有更强大的控制手段,不过真的有能控制住能一统天下君王的手段吗?只能继续等待导演大大的更新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导演下回分解。
更新了,好耶
叶小曼这个打扮总让我联想到冲田总司...
JackY13579:↑顶!希望校园里有更多的纯爱
会有,但是毕竟女主多一些,所以完全的两情相悦可能性不大…
smz24:↑更新了,好耶
叶小曼这个打扮总让我联想到冲田总司...
打扮其实还好,但是连战斗方式甚至也有点像,是不是过分了啊楼主
第十九章 衔悲茹恨
双膝触碰到积水的地上,羽织的衣袖搭落下来,被地上的水沾湿。
我听到体内血液流动的声音,也听到全身细胞兴奋的呼喊。
“爬过来~”艾尔轻轻地说,她的声音充满媚气。
我一步一步爬过去,像虔诚的信徒,像忠实的奴仆,像狗一样。
是因为血液带着热能在体内鼓动着的关系吧,随着距离的拉近,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我不知道这是兴奋还是恐惧。
但某个部位似乎知道,它迅速膨胀着,把白色的熊爪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那件羽织随着它一起左右摇摆。
强烈的羞耻感似乎为我夺回了一些身体的控制权,但我没说话,我也不敢回头。
愧疚让我无法再面对身后的叶小曼。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爬到艾尔的脚下,她已经把脚收回鞋里,低头看着我。
我的眼泪不自觉地流淌出来。我轻微啜泣,像个被欺负的小女生。
“哟,哭啦?”艾尔饶有兴致地问我。她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丝意义不明的微笑。
“磕头吧,膜拜我,磕到不哭了为止。”艾尔见我不回答,继续下达了命令。
我的身体燥热无比,她的命令就像木偶的提线,强硬地控制着我的身体,我木讷地把头低下去。
不管怎么说,我总是一个人类吧,无论如何我的人格,要我自己来守护。
但如今,在她的高贵、优雅、美丽的身躯之下,我要用什么来维系脆弱的自尊呢。
抗拒着,接受着,抗拒着,接受着。
我的身体别扭地机械式地轻微抽搐。
“还挣扎什么?”艾尔说着,抬起一只脚,把我的头踩在地上。
意外的平静,高跟鞋的鞋底,触感清晰地踏住后脑。
只是那一瞬间,我脑中所有的想法仿佛被一阵飓风带走。
如果是几天前,被她踩在脚下,我或许还会因为仇恨和愤怒而产生痛苦。
我的精神应该也会犹豫和徘徊。
但现在,仿佛被冻住一般异乎寻常的安静氛围,让我暂时可以放下思虑。
就这样吧,做一个任主人摆布的奴隶,做一条没有人格的狗。
这样就再也不用照顾那些七零八落的情谊。
这样就再也不用考虑那些自我催眠的立场。
这样就再也不用遵守那些虚无缥缈的约定。
屈辱的、卑微的,被美妙的高跟鞋无情地踩在脚下,在女孩们的注视下,膜拜她。
没有什么要做的事了。
就算我不想屈服,全身的燥热迸发的情欲也会让我的喉咙饥渴,也会迫使我只能以跪姿面对她。
只能这样做,听从她的要求,遵守她的命令,看着她的美貌,看着她的美足。
把大脑关机,纯粹地去感受欲望的满足。
那是仅仅用一只脚的美丽就将我征服的人,让我的灵魂沉沦的人。
没有什么要做的事了。
艾尔抬起头看了看叶小曼。
叶小曼半张着嘴巴,表情定格在我双膝触地的那一刻,她想要发出声音,又似乎不想发出声音地把字吞了回去。
盖娜敏锐而迅速地抓住机会,她把上身快速后仰,双腿用力蹬地,向后弹跳了一大段距离。
叶小曼并没有追击。她任由“人质”脱离了控制。她嘴角轻抽了一下,重新用双手握住刀柄,她的喉咙做出了一次大幅度的吞咽动作。
盖娜盯着叶小曼,脸上挂着“有好戏看了”的表情,还有终于重获自由的笑容。
“饿了吧,”说着和场面完全不搭的话,艾尔一伸手,从身后守卫的手里接过一个牛皮袋子,“以后,做我的狗,不乖乖吃饭可不行。”
艾尔拿出一片面包,那是餐厅刚刚烤好的,还有些温热。
自由落体。
她也抬起脚,穿着高跟鞋的脚,跟随着面包,落在相同的位置。
松软的面包被她的高跟鞋踩住,压扁。那面包一定非常美味。
白嫩的脚背进入我的视线,穿着高跟鞋踩在那片柔软上,鞋底的雨水都被面包吸收。
鞋面上的边缘,露出隐约的一点点脚趾缝,给人一种含苞待放的花瓣略微崭露头角一样的美感。
看着那隐约的脚趾缝,我的眼前似乎已经可以显现出她除下鞋子后的玉足绽放华丽的一面。
“趴下就可以吃到了,”艾尔理所当然地说,“我的狗太虚弱了,需要恢复体力。”
“放开他!”
叶小曼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
砰!——
但她向我奔来的路径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阻截了,她身侧的空气像大炮一样轰然震动而过,她靠本能急停,躲开了这无形的“炮击”,回头看向那作为“炮口”的拳头。
盖娜的右手上,带着一个手套一样的东西,几乎可以确定那是“气刃炮”的来源。
“喂喂!北极熊,你要去哪儿啊?你不会以为我只会近战攻击吧?”盖娜发出嘲笑的声音,她扭动了一下脖子,悠悠地说:“北极熊,你应该感到后悔。后悔没有杀掉我。”
接着她从皮夹克的口袋里掏出另一枚金色的指虎,那指虎上面似乎还有着精巧的装置,她将其戴在左手后,指虎便像机械手臂一样延展开来,扣住她的整个手背,和右手一样,形成了一副指虎手套。
“但你也应该感到庆幸,”盖娜抬起双拳,两腿前后站好,摆出格斗式,“庆幸你可以见到我真正的力量!”
叶小曼全然没有理会盖娜,她手里的刀锋直指艾尔,她试图朝我这边跳跃过来。
“北极熊!再说一遍,你的对手是我!”盖娜对着空气挥舞了几下,如风暴一般的气刃扭曲着空气,呼啸地打过来,轻松阻止了叶小曼的动作。
继续朝我这边行进的话,盖娜也会跟过来,叶小曼终于转头面对盖娜,她盯住盖娜手上的动作思考着,只有明亮的眼珠时不时转过来一下,用目光扫一下我。
“北极熊,我要直接决定胜负了!”盖娜大喊着,周身气流开始释放,同时她也露出兴奋地笑容。
叶小曼不再说话,她抬起左手,张开五根芊芊的手指,右手握着『协奏』,刀刃向上从左手的虎口间回拉。她神情坚定,但呼吸并不平稳,她的胸中带着愤懑。
盖娜看到她的动作,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哈哈哈哈,北极熊,你终于要放大招了吗?正合我意!正合我意!”
说完,盖娜双拳紧握,她的全身迸发出强烈的杀气,她朋克风格的装束仿佛由于带上指虎手套而完整了。
她的指虎拳套看上去就像烈日下沙漠气流中折射的影子,不断变形,是扭曲了四周的空间吗,还是她四周肉眼不可见的空气在燃烧!
盖娜的眼里反射出红色的光,她释放出的,是跟古尔薇格“变身”后一样的,强大的威压感。
只是看着她的拳头,就有不可战胜的感觉,那是死亡迫近的感觉。
“……别管…我了……快逃。”
用冻结住的身体,我只是这么小声嘟哝着。
叶小曼赢不了那个的,那已经不是人类了吧。
这样下去叶小曼会被我连累,所以她应该放弃我,只有她自己的话应该能轻松逃出。
这种事,她自己应该清楚的,不要被已经如此狼狈的我连累啊!
盖娜的拳风带着旋转的气浪,如风暴一般不停挥出,可以称作为空气大炮的攻击扭曲着空气向叶小曼发出,更要命的是那些“炮弹”很难用眼睛看到。
叶小曼知道,那种力量即便打入树干恐怕都会将其击穿成螺旋的大洞,所以这炮击是不能抵挡和承接的,只能闪避。
她朝着攻击弹道的垂直方向来回跳跃,即便如此,炮弹穿过身侧时还是能感到有漩涡的吸力。
盖娜的能力并不是发射出实体武器,就算离开漩涡中心,只要是炮弹波及到的范围,空气都会产生波动。
这个家伙——这才是她真正的能力吗。
叶小曼感受到现在的盖娜和刚才耍起双截棍的普通“武者”是完全不同的。
她继续跑着,为了避开盖娜的弹道,她以盖娜为中心呈圆形快速跑动。
“你以为这样就——逃得了吗?啊?跑啊?继续跑啊?!”盖娜兴奋地大叫着,随着她双手挥舞,瞄准叶小曼的头和身体,多道气刃炮一鼓作气地发出。
叶小曼不断躲闪而后退,一直被逼迫到甬道内侧,最终她闪身逃到4号装备库的墙后,从盖娜视线中脱离了。
我紧张地看着她们的战斗,已经忘记了自己还屈辱地跪在艾尔的脚下。
突然,下体轻柔的触感传来,我的身体整个一惊。
“呃呃……”我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叫,低头看去。
鸡鸡在突如其来的舒爽刺激下挺得巨大,把盖在上面的布料顶成一个圆锥形状。
“别看了,让她们打她们的吧,是不是?”艾尔说。
她的左脚正踢在那圆锥的顶点,她的鞋尖正隔着白色熊爪的标志,来回拨弄着我的鸡鸡。
“舒服吗?”艾尔问。
“唔唔……”
说实话,舒服极了,那是一种纯粹的爽感,以我感触神经最为丰富的部位、触碰她高贵的玉足。
但即便如此,担心着战局的我不想马上沉沦,虽然身体被药物控制,虽然面前是完美的嗜虐女王,但我身后的天使还在坚持,还在战斗。
我扭着腰,向后躲避,想让鸡鸡离开她的拨弄。
由于穿着女仆装,我的样子像是在艾尔面前跳钢管舞一样难看的扭动。
“还有顾虑是吗,我还以为你也喜欢这样。”艾尔见我哭丧着脸扭扭捏捏地反抗身体的欲望,她索性把脚放了下去,让我得到“喘息”。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古尔薇格和苏尔,寻求立即支援。虽然这停机坪在远离生活区的战舰尾部,但你猜猜她们过来要多长时间?”艾尔一副无奈的表情说着。
她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告诉我四个字,放弃抵抗。
已经暴露了……我早就有心理准备,在叶小曼留下活口的时候,我们的行动就暴露了,感染者们得到支援只是时间问题。
但艾尔强调古尔薇格和苏尔的名字时,依然像仿佛打在我心头的雷击。
这些天我苟延残喘在她们的脚下,已经从心底开始产生惧怕。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你乖一点,我来保证让她活下来。”艾尔充满了自信,全然不像是在交易谈判。
虽然之前叶小曼占了上风,但现在盖娜爆发出潜在的实力,已经非同凡响了,如果苏尔和古尔薇格赶到……
“不愿意也没关系,那就看亲爱的自己的造化了,”艾尔见我陷入思考,半催促着说,“如果她能在与三位的战斗中活下来,我可要好好跟她叙叙旧,彻夜长谈,开心一下。”戏谑的语气带着威胁的意味。
确实,所谓的交易谈判,我并没有任何筹码。
没再犹豫和畏惧,我现在仅有的作用恐怕就是争取让叶小曼全身而退,至于那之后的,我悲惨的人生,不必去想。
我对着艾尔跪直身体,以示尊敬,“您可以放了她吗,让她安全的撤离,而不只是保证不伤害她的性命。”我缓缓低下头,恳求着说。
“哈哈,”我改用敬语让她笑出声来,“你这要求有点过分啊,你是说,让一个杀害了孩子们的刽子手全身而退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艾尔笑着问道,我听不出她有没有生气。
我能感受到侮辱,但更多的,我感到强烈的哀伤,我的神情痛苦而卑微,我抬起头真诚地看向她,“求求您,哪怕念及旧情……”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要哭出来了,但那时的表情一定恶心极了。
“可以啊。”
意外的,艾尔答应的很爽快。
“但这是你最后一次跟我提条件了,明白我的意思吗,你这只贱狗?”
她笑了,美若天人,又邪恶无比。
“本来想让你当着她的面,给我磕头,宣誓效忠。”艾尔开心地说,“可惜这两个人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她看了看远处的停机库,不见战斗的身影。但时不时可以听到盖娜愤怒的喊声。
“叫主人。”艾尔的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
“主…人…”我闭上眼睛,不敢看她。
不仅是因为羞愧和屈辱。
我怕盯着她美丽的双眼,会真心诚意地喊出主人。
“先吃东西吧,一会儿面包都凉了。”艾尔没有继续刁难我,她看了看自己的右脚,鞋底下是被完全踩扁的面包。
我把自己的头压到最低,凑近她的右脚,面包早已凉透了。
飘入我鼻腔的,反而是一股熟悉的味道,她的味道。
我卑微地啃食着她脚下的面包,我像一只饿了很多天的流浪狗,头部在她的脚边盘旋扭动。
面包吸入了雨水,已经凉了,味道也难以名状。
同时浓郁的脚臭味刺激着我,让我有些头晕。
但吃进肚子里还是能极大地缓解我的饥饿——我已经几天没吃饭了。
“饿坏了啊你。”艾尔看着我的动作,“你知道吗,你早就应该这样,注定是我脚下的一条贱狗!”她不忘继续羞辱我,我刚刚重新拼凑起来的自尊又被她摔在地上。
露在外面的面包很快就被我吃光了,我进而用嘴努力地向她鞋底的边缘探索,从上面看就像我在亲吻她的鞋。
鞋底的面包被踩得很紧,我下巴紧贴地面,可还是无法吃到。
我抬起头,祈求地看向艾尔美丽的面庞。
艾尔的脸上是征服的满足和玩味的快乐。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将右脚的足尖稍稍抬起。
我下贱地伸出舌头,拼命向少女微微翘起的鞋底下方舔舐,仿佛被她鞋底踩过的是美妙的珍馐。
我体内的抖M之魂彻底释放了,我心里清楚,现在即便她不用叶小曼来威胁我,我也一样会愿意做出这样羞耻的行为。
心甘情愿地跪在艾尔面前乞求得到她的允许,让自己可以吃到她的鞋底的食物。
艾尔鞋底的水污在面包上留下了她的鞋印,由于我刚才将四周的都吃掉了,她翘起脚时,整个面包也只剩下她鞋底的形状。
那美妙的图形仿佛毒药一般,令我沉迷。
我大口地把带着她鞋底污渍的面包吃进嘴里,小麦的醇香、雨水的苦涩、轻微的皮革气息和艾尔脚上令我兴奋的足臭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富有层次递进的,犹如鸡尾酒一般的嗅觉和味觉上的美妙感知。
无法自拔。
脚下男人的卑微让艾尔也得到了满足,她在我舔吃的过程中又把脚踏下来,踩在我的舌头上。
此时的我很难被称作是一个人了,我撅着屁股伸长舌头,任由硬硬的鞋底和软软的面包把我的舌头夹住,那样子太滑稽可笑,恐怕没有人会做出这种事。
更重要的是,艾尔并没有用力,她轻轻踩着,那种力道下我完全可以将舌头抽回去。
但我没有那么做。
我伸出舌头,分泌唾液,将她的鞋底润湿,再将鞋底的泥卷入口中吞食下去,一次次重复着这样机械的动作。
我努力展现着自己的卑贱,那种姿态已经可以看得出来,我并不是因为同伴的危险而受到胁迫,我是自愿而幸福的给艾尔服务。
眼前的高跟鞋的鞋尖微微鼓动了几下。可以想象艾尔开心地扭动着脚趾,这样的行为似乎传达出强烈的暗示。
只是想到这些,我的鸡鸡就硬的像铁一样。
我一边舔着她肮脏的鞋底,一边发出幸福的喘息声。
随着我越来越兴奋,艾尔的眼神也愈发的兴奋。
“吃好了吗?”不等我回答,艾尔便突然抬起脚,重重的把鞋子踏在我的头上,然后反复地蹭着刚刚被舔舐的鞋底,好像我的唾液反而脏了她的鞋底一样。
我被她踩在脚下,停止了嘴上的动作,我感受着被践踏的快感,鸡鸡更加坚硬。
艾尔抬起另一只脚,踩在我撑地的右手上,用力碾压。
“我鞋底的泥土好吃吗?”艾尔一边来回碾动着我的头,一边轻蔑地讥讽着。
她用鞋尖挑起我的脸,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仅存的理智在这种被强迫着看她的动作下土崩瓦解,艾尔轻蔑的眼神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似乎是对我的沦陷表示满意,艾尔戏谑地说,“别光吃,来点喝的吧。”艾尔微微低头,张开小口。
一滴甜美的唾液落到了她的鞋面上,又从鞋面滑落到地上。
艾尔用鞋底踩住地上的唾液,碾动了一下,然后抬起脚,对准我的嘴。
“感谢主人。”我开始不顾一切,我犯着贱,对艾尔说了一声,然后把舌头伸出来,舔吮着她鞋尖上的唾液。
在艾尔反复地羞辱和践踏后,我的鸡鸡早已经坚挺到了极点。
我将没被她踩住的左手伸向下体,我迫不及待地想让自己释放出来。
这一举动自然也被居高临下的艾尔收入眼中。
“哈哈哈哈…你在干嘛?很饥渴嘛?你就那么想要吗?”艾尔踩着我的侧脸,脚下不断施压。
听到她的嘲笑,我的手停了下来,但欲望迫使我更加饥渴。
“求求您,我…我想要……”我哀求道。
艾尔叫来了一位守卫,她让守卫趴在我前面,撑起身体,形成了一个人体座椅。
她毫不客气地坐在守卫的后背上,依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在得到艾尔的允许后,我跪坐在她的脚下,张开双腿,撑得老高的小帐篷甚至在兴奋地颤动。
轰轰的声音震彻夜空——!
盖娜的喊声越来越近,没过几秒钟,盖娜就从停机库后面窜了出来,她有些跛脚但速度很快地向我们的方向走过来。
艾尔抬头看了看她,盖娜的左腿上竟然绑着一个布条,那下面显然是流着血的伤口。
“北极熊!妈的!”盖娜大喊道,她的声音洪亮,极具穿透力,甚至响彻夜空,“有种给老子到这边来打,我们在停机坪这儿决一死战!”
——没有回应。
那位她口中的北极熊,此时可能躲在这些停机库中的某一个后面,亦或是在哪个钢架上伺机待发。
盖娜巨大而强力的战斗模式本来占尽优势,但作战环境似乎倾向于叶小曼。
停机坪甬道这个四处都竖立铁柱和钢架的区域,以及四周的装备库和弹药箱都形成了过多的阻挡。
她已经追赶叶小曼数分钟了,现在还被她那快如闪电的刀法砍伤,她开始后悔没有在一开始就使出全部力量来对付这位北极熊了。
毕竟她的“炮火”是轨迹近乎直线的空气流,能力明明强大得多,却被地形封锁,让她有一种憋闷的感觉。
但与此同时,盖娜在心底开始承认这个对手。
盖娜回想着,应该是仅甬道上一瞬间的交战,便让叶小曼看破盖娜的作战方式,所以她迂回,利用速度优势辗转游击。
是作战的头脑和经验起着巨大的作用。
“气死我了!”盖娜看向艾尔,以及我——她脚下的“奴隶”。
“哈!真是会享受哈!我在跟入侵者作战,你在坐在护卫队员身上玩奴?大,科,学,家?”盖娜不满地对艾尔说。
“喂!北极熊!”盖娜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气,她不断地大喊大叫道,“你不是要带走这家伙吗!你朋友在我们绿地共和国变态科学家的脚底挣扎呢,哈哈哈哈!你再不出来把我解决,我的变态姐姐就把他玩死啦!!哈哈!嘶——”盖娜笑得前仰后合,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腿,疼得赶快用手按了一下伤口附近。
是激将法起了作用吗?
话音刚落,一条黑影从上方跳下,叶小曼嘴角完全向下,表情坚定,旋转着身体斩向盖娜。
砰!——
盖娜反应迅速地朝叶小曼出现的方向出拳,但这一炮依然没能阻止黑色的身影。
叶小曼手中的『协奏』闪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没人能看到这光芒下发生了什么,能知道的是,闪光过后,她整个人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了。
紧接着,与刚才完全相反的方位,叶小曼再次出现,这次是从地面上飞驰过来。
“在这!”盖娜的反应速度也很迅猛,她反身对叶小曼开出火力,强大的气刃炮阻止了叶小曼,她在刀光再次闪烁之后,又消失掉了。
“不让你躲在肮脏的角落,现在又躲在光芒背后!你有种出来正面对决!”盖娜气呼呼的喊着,但是她保持着警惕。
叶小曼不断地出现在不同的方向,但都被盖娜防住了。
只是盖娜似乎越来越生气。
艾尔完全没有被刚才的阵势所惊吓,她身边仍然有三位护卫在场,而且她很清楚,以盖娜那种堪比古尔薇格的好战性格,叶小曼不先解决掉盖娜,是不可能近她的身的。
艾尔重新低下头看我,她拿出一罐墨绿色的液体,在手上晃了晃。
随后她用鞋尖轻点我的下体,来回快速地拨弄,异样的快感仿佛电流通过我的身体,我不禁开始淫荡的叫起来。
“你的这身装扮还不错呢,不过这里系着一件外套,和里面的衣服很不搭哦。”艾尔抬脚踩在我的腰部,挑开绑在一起的羽织袖子,然后她倾身过来双手按在我的头上,顺势向下用力一踩,把叶小曼的羽织踩了下来。
坚挺的鸡鸡豁然弹出,直立在半空中。
龟头前段分泌出少许液体,月光下有些晶莹。
“这样才好看嘛,女仆就要有女仆的样子。”艾尔站在叶小曼的衣服上,她伸手脱下了两只高跟鞋,两只绝美的裸足出现在我的面前,将衣服中间作为叶小曼象征的白色熊爪标志踩在脚下。
“不错的毯子。”艾尔低声说着,似乎在用自己的脚感受叶小曼衣服的触感。
我赤裸着下体,腿上却还套着白色丝袜,看上去更像一个十足的变态。但我已经全然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有多丑陋,我看着她的脚入迷了。
白嫩精细,柔弱无骨,由于她的美脚太过耀眼,我甚至没有因为她踩着那件给我温暖的衣服而感到愤怒。
这样的美足自然是不应该落在地上的。
艾尔轻笑一声,她抬起脚,缓慢地伸过来,踢了踢我坚挺的肉棒,接着她把脚继续向上抬到我的脸上,用脚掌在我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这极具羞辱的动作让我兴奋地叫出声来。
“啊啊,王瑾……我…唔…”很浓的足汗味进入我的鼻腔,那是绝佳的催情剂。
我的脸烧透了,我意乱情迷地用鼻尖追逐着她的脚底,我用尽全力呼吸她的足臭味,我感觉自己已经离不开那味道了。
正当我不自觉地张开嘴巴,她突然站了起来,踩在我脸上的脚尖像灵动的蛇一样突然插进我的嘴里。
“小贱狗,还想要的话,给主人舔脚,主人给你赏赐。”
我跪在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艾尔足汗的味道瞬间控制住我的全身。
然后我把她的脚指头放到了嘴里吸吮,她的脚丫有微微的咸味,还有因湿润而黏黏的触感,我用舌头使劲地舔着,拼命地讨好着她。
我用我的舌头在她每个脚趾缝之间游走,一下一下地舔着。
直到后来我把她五个可爱的脚趾全部放在嘴里,我努力地张大嘴,用舌头服侍着她的脚趾窝,那是足汗最多的部位。
艾尔满意地笑了,“由于嘉德丽雅老师的精神摧残,这次还真是顺利呢~是时候了。”
她自顾自说着我不解的话,然后把墨绿色的诡异液体倒在自己的小腿上,那液体比水略微粘滞,顺着她的小腿滑到脚背,又滑到脚尖,又滑入我的口中。
“唔唔……”我感受到液体进入,本能地有些抗拒,但艾尔完全不给我机会,她用脚插住我的嘴,用力向下蹬,把早已无法反抗的我仰面踹倒在地上。
“现在主人要操你,小贱狗!”艾尔说着粗鲁的话,接着她坐在卫兵女孩的身上,她的脚开始在我的嘴里一进一出,抽插起来,那动作极具侮辱意味,同时向我的喉咙输送着墨绿色的液体。
我被呛得险些咳嗽出来,但艾尔的脚插入的越来越深,我不得不努力吞咽,每次吞咽一下,整个嘴就由于生理反应带动着大口吮吸一下她的脚。
此时的我看上去就像一只岸上的鱼,而她的脚汗像是供我维持生命的水。
“我的脚香不香啊,哈哈哈哈。”艾尔开心地大笑,另一只脚踩在我的鸡鸡上揉搓起来。
她的脚嫩白柔软,踩在肉棒上几乎没有疼痛感。
但被脚汗弄得黏黏脏脏的脚底带来更多屈辱的快感,仿佛快要将我吞噬。
艾尔还时不时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我的龟头,猛烈地碾压。
我甚至仿佛能感受到她的脚指纹研磨着我的龟头,带来快感的同时也引起疼痛。
“啊!——”盖娜大喊的声音发出,艾尔停下动作,抬头看去。
盖娜和叶小曼保持着令人惊奇的姿势“扭”在一起。
盖娜直立地站着,抬起整个肌肉暴起的左手手臂,那手臂上被划开了一条很长的伤口,她的手掌直接抓住叶小曼右手的小臂,叶小曼的太刀竟然“躲开了”指虎的防护,也“避开了”手套正面的护甲,顺着这条直线插入盖娜肩部的三角区,刺透了盖娜的身体。
叶小曼的身体像是蜷缩成一个球,她全身都在空中——或者说在盖娜的身上,她的两只脚蹬在盖娜的肩部,想要用力把自己的刀抽出来。
但她被盖娜抓住,拔不出刀,自己也无法脱身。
从远处看去,就好像盖娜把叶小曼举了起来。
叶小曼手中的刀,精准地刺入了盖娜左手的手腕外侧,又瞄准她的心脏突进过去,但在危急时刻,盖娜在仅有的霎那成功移动了一点点身体,才最终没能被一击毙命,造成了现在的结果。
“唔,唔。”盖娜忍着整条手臂的剧痛,虽然没有被刺穿心脏,但她的伤也非常巨大。
换作常人,别说抓举起一个人还保持站立,恐怕连意识也早就失去了。
但,是我比较强!
盖娜心里这样想着,她的嘴角扭曲的咧开,“抓…到你了……北极…熊!!”最后一个字她已经是挣扎着大喊出来。
说完,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聚集在右拳,她右手指虎拳套四周的空气肉眼可见的扭曲了。
这样的力量,贴身的零距离,那种气刃炮轰上去,结果可想而知。
是盖娜赢了,艾尔看到这里不再关注战斗,她闭上眼睛,思维静静停留了两秒钟。
这两秒钟,是极致理性的艾尔送给她的“亲爱的”以最后的默哀。
再次睁开眼,艾尔重新倾斜手中的瓶子,把所有墨绿色液体倒在她的脚上。重新开始了两只脚的动作。
我的意识刚刚从艾尔些微的停顿中恢复了一点,上下的快感又重新抵达,我的大脑被过山车一样反复折磨,再次兴奋地即将昏死过去。
上面抽插着我的嘴,下面玩弄着我的鸡鸡,我已经兴奋到炸裂,我全然不顾被几名感染者女孩盯着的羞耻,也顾不上再次出现在视野中的叶小曼,我啊啊地叫着,口水从嘴角流淌出来。
兴奋感濒临极乐,我的神经在艾尔美脚的刺激下持续高潮。
我咬紧牙关忍耐着射精的感觉,极力享受艾尔足底带来的每一丝快感。
艾尔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给我无尽的欢乐,我不想让这样的快乐轻易的结束。
“好努力呢~喝下去吧!”艾尔的话语从头顶上传来,她上面的脚用最大的力气插进我的嘴里,足尖触碰到我的喉咙,墨绿色的液体灌入我的身体,我“咳咔…咳咔”地发出像被溺死一样的声音,但完全被她的脚呛住,连咳嗽也咳不出来。
艾尔的脚趾在我的喉咙处上下动着,她脚上的气味甚至从我的喉咙内部冲到鼻子,然后被我的鼻子呼出来。
下体的快感一样没有停止,我眼前一片茫然,陷入短暂的失神中。
直到我把墨绿色液体全都喝光,她才把脚掌狠狠地顺着我的舌头摩擦着抽出,最后整个脚掌都与我的舌头大面积摩擦而过。
“哈哈,你的表情,真恶心!”
艾尔突然停下脚上的动作,使劲踢向肉棒下的子孙袋。那里面积累了巨量的液体瞬间泵上我的肉棒。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快感自上而下席卷全身,我不禁高高抬起腰部。
“呜哇哇哇啊啊!!”我大喊一声,肉棒剧烈跳动着,乳白色的液体连续开火,喷射在艾尔的大腿上、小腿上、脚丫上,到处都是。
艾尔厌恶地抬起脚看了一眼,又将我的肉棒重新踩在地上。
脉动的前端不断涌出液体,将她的脚底弄得湿漉漉一片。
“哈哈哈哈爽吗,你这令人作呕的公狗!”艾尔在我的腹部反复踩踏着我的精液,粘稠的白浆在她的踩踏下布满了她的脚底。
“呼……呼……”我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碾压着精液的美丽玉足,我的鸡鸡微微颤动着,吐出了所有的存货。
“料理加工完成了,接下来……”艾尔轻轻抬起脚,拿起叶小曼的衣服,用白色熊爪的部位贴在自己的脚底,擦拭着沾满白浆的脚。
擦完脚后,她一把将羽织上那一片混杂了污泥、脚汗、精液、唾液的部位重重地按在我的嘴上。
然后她用手指把整块布料狠狠地捅进我的嘴里。羽织剩下的大部分露在外面,遮蔽了我的脸,让我稍微觉得恶心的没脸见人的自己能被挡住也是一种幸运。
艾尔又穿上自己的高跟鞋,从守卫身上站起来。
“给我把嘴里的东西吸进去,你这变态公狗!”说完,她隔着羽织踩在我的嘴上,她的鞋底用力把我的口鼻踩得即将窒息。
“射这么多,脚趾缝里都滑溜溜的,你可真能出水啊~”艾尔踩在我脸上的脚在鞋子里扭动着,“让我的脚泡在你的精液里是你的荣幸。爱出水的公狗,哈哈哈哈。”
我绝望了,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留给我的,只有嘴里的五味杂陈,和心里的无尽悲哀。
“死吧!”
轰!——
盖娜喊出一声,将紧握的右拳对准叶小曼的身体轰了出去。
终于更新了,某位楼主真是够磨蹭。
但是这一章内容很丰富,而且有肉,希望观众老爷们能爽到。
话说,主角的逃跑计划算是一败涂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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