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谷和人:↑好长时间没登论坛,作者大大竟然更新这么多了!当我第一眼看到古尔薇格和世界树时就才想作者大大可能借用了北欧神话来暗喻些什么,还有花名作隐喻,简直太爱了,另外提一点建议,既然作者大大用花名了,有意向出一个嘉德丽雅兰(Cattleya)象征雍容华贵,成熟知性的角色吗(个人对这种角色很有感觉)如果提议唐突,作者大大可以忽略,顺带QQ加好友请求已发出(本人不太会聊天,作者把我当一个潜水狼就行,只是想让大佬成为我列表中的一员,( °◅° ))
非常感谢支持和提供创意,方便的话请在QQ私信我一下,因为网名不一样不知道哪个是你2333
第十三章 艺术审美E-(上)
我从小憩中醒来,身上到处是肿胀和淤青。
房间里没有显示时间的物件,如果之前被小古尔薇格羞辱是在早上,那现在大概已经是中午了。
我的肚子咕咕叫着,虽然这张床很舒适,但饥饿和伤痛让我很难过。
我想起曾给我带过食物的苏尔,在我接触的感染者中,她是最善良的了,但上次的误会显然让她对我的态度完全转变了。
她进房间找古尔薇格时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恶心的垃圾……
唉,虽然我已经沦落到这幅田地,根本没人在意我的名誉,但不知道为什么,好想跟她解释清楚。
“监禁区有多少奴隶,我需要尽数征用。”
隔着房间的大门,我听到一个性感的声音说道。
另一个欢快的声音回应:“嘉德丽雅老师~!”门口的守卫卸下头盔,“嘿嘿,是我~!”
“罗兹玛丽?你在纳吉尔法任职了?”
“没有,老师,我现在是艾尔大人护卫队的成员,我是跟随艾尔大人来的,我棒不棒?”
“嗯,不错,很努力嘛。”
“老师,您要不去工作区找吧,监禁区只有一个奴隶,而且多洛玛队长说这个奴隶艾尔大人要用,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征用。”
“那是别人,你忘记老师是谁了?”
“怎么会,老师可是诗寇蒂学院最伟大的美术学家和建筑学家,更是这艘纳吉尔法母舰的设计师之一呢~”
“没错哦,我有弗丽嘉亲自授予的权限,特殊情况下甚至可以征用别人的私奴,更别说监禁区的一个普通奴隶了。开门吧。”
难办了,我心里一紧。
从刚才的对话中,我快速分析着可用的信息,首先,这又是个我惹不起的人,门外这位老师称弗丽嘉的名号时不加“大人”两个字,在感染者这种等级森严的文化制度下,她要么是个轻狂的家伙,要么是个职级很高的人。
另外,守卫说了“这艘母舰”,说明我现在很可能在海上,这意味着联合树军队即便没放弃我,也很难定位找到我,而也意味着,我无处可逃。
“要是莉莉安队长的话一定没问题,可是老师,多洛玛队长……她很严格的。”守卫的声音有些不安。
“放心吧,这次的奴隶是用来上美术课,不是建筑学,不会把奴隶杀掉的,用完就会还给我们的小罗兹玛丽了哦~”性感的声音说着。
“哇,我最喜欢美术课了,这次老师会带同学们做主题游戏吗?”
“这次是传统课程,装扮速写、主奴画像、涂鸦合影。我本来想如果课堂氛围好的话,学生们可以体验轮奸各种类型的奴隶,没想到现在纳吉尔法监禁区只有一个奴隶……太少了。等下把工作区的奴隶也征用一些。”
喂喂……这都什么教学啊……轮奸?这位老师,你确定你教的是美术课?我在房间里听出一身冷汗。
“只要是美术实践,同学们就一定很开心,我都想回到老师的课堂了,警备队的工作太忙,还是上学的时候比较开心。”
名为罗兹玛丽的守卫一边和熟人寒暄着,一边打开了房间的大门。
我赤身裸体躲在床后面,看向门口。
那位嘉德丽雅老师走了进来,她身材高挑、体态端庄,但不同于一般老师的是,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高贵气息,她梳着华丽的庞帕杜式卷发,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肩上挂着一只小巧的皮包,鼻子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性感而又知性。
目光向下看去,紧致的包臀裙和同样黑色的过膝长靴中间,大腿处露出一段超薄的连裤袜。她的靴跟与地面相接,发出让人很舒服的声音。
我的身体状况很糟糕,但看着眼前的美人,性药的效果又被激发了出来,我的脸很燥热,嘉德丽雅靴跟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击地面,顺着我的耳道进入大脑,我觉得那靴子仿佛踩在我心房一样。
我莫名地兴奋和尚存一丝的理智开始天人交战。
要被这位美术老师带走,给她的学生们当模特了吗……
等一下,我难道真的要沦为感染者们口中的畜生了吗,不可以失去自我啊。
可是,可是嘉德丽雅老师的长靴,看上去很性感呢……
不行,想清楚!如果沦为畜生,就完全没有人格了,甚至连思想和意志也会被剥夺,不可以这样!
不过,她的学生们,应该都是可爱的女孩子吧,她们会对我做令人快乐的事吧……
感染者是恶魔,她们挑起世界的战乱,毁灭人类的美好生活!我不能臣服于邪恶的催情药物,清醒一点!
“这奴隶怎么傻呆呆的一动不动……喂!”美女老师走了进来,“奴隶,连一点基本礼仪都不懂吗,跪爬过来!”
我双手抓着床头,咬着牙,压抑着犯贱的欲望,睁大眼睛警觉地看着面前的嘉德丽雅。
“老师,好像这个奴隶还没调教好。”身后的守卫说。
“一号感染药剂对他没用?”嘉德丽雅奇怪地问。
“不是的,艾尔大人没有给他注射一号感染药剂,她说这个奴隶要亲自调教。”罗兹玛丽答道。
“啊?”嘉德丽雅更奇怪了,“这算是科学家的恶趣味吗,居然不使用一号感染药剂。”
嘉德丽雅坐到床边,翘起二郎腿,上面的脚上下摆动,她的靴子很有质感。
“罗兹玛丽,把他带过来,我帮艾尔一把。”想了一会儿,嘉德丽雅说道。
感染者守卫快速冲过来,粗暴地把我从床头的角落推搡到嘉德丽雅面前。
“怎么鼻青脸肿的,真丑。”嘉德丽雅露出嫌弃的表情,“不过做美术素材倒是不错。”
“跪下!”罗兹玛丽在后面狠狠地踹到我膝盖内侧,强迫我跪在地上。
嘉德丽雅从包中取出一只笔,她拉动一下,笔尾延长了几段,伸长成一个教鞭,像是铜的材质,闪着暗红色的金属光泽,很漂亮。
“来,小奴隶,”嘉德丽雅握着笔头一侧,也就是教鞭的握把,用教鞭尖端把我的下巴抬起来,“说说,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像是上课提问一样平稳的语气,嘉德丽雅问我。
但不同的是,我以一种屈辱的跪姿面对着提问。
我想了一下,艾尔为什么对我特别对待,这个问题之前我已经得到答案了,但现在要怎么回答,跪在别人的脚下说因为自己是一个天生下贱的抖M,因此得到了施虐欲旺盛的科学家的青睐?我可说不出口。
“不说话?”嘉德丽雅看向我身后的罗兹玛丽,给她一个确认的眼神。“嗯,还真是没调教好,感觉傻乎乎的。”
“啪!”教鞭突然急转直下,抽在我的头上。由于太过突然,我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感觉整个大脑都被打得宕机了一下。
“嗷!”我痛得大叫,赶快用双手捂住被打得头部。
“还敢挡?”嘉德丽雅轻声说着,“啪!啪!”刚硬的教鞭又迅速打在我的两只手的手背。手背上迅速产生了血痕。
“被教训时该怎么说?懂吗?”嘉德丽雅语气很柔和,感觉她可能吧所有力气都用在了手上。
“啊啊!”我把两只手拿下来,想按揉一下红起来的手背。
“啪!”然而我的手刚刚离开,金属教鞭便又一次迅速地抽在我的头上。“唔啊啊啊!”我被抽的全身一激灵,握着自己的双手,一头栽下去,趴在地上。那样子就好像我在给面前的老师磕头。
“别打了……”我用力喊着,“我听话了,我都听你的。”我屈服了,为什么感染者都这么暴力,太他妈疼了。
“啪!”嘉德丽雅没有因我的屈服而停下,教鞭又一次打在我头上。
“果然很傻,老师苦口婆心教你,看你什么时候能学会礼仪。”身后的罗兹玛丽说。
我终于明白了,赶快说:“谢谢老师的教导,感谢您打我,我应该主动跪在您脚下服侍您,请您原谅我!以后只要见到您我就下跪,我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我一连串地说着讨好的话。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知道这些感染者的特性了,她们眼里男人就不能有任何自己的想法。我喊出来,不敢抬头。
“只是我?还是所有绿地共和国的公民?”嘉德丽雅问道。
“所有,所有,见到你们国家的女孩我都会下跪。”我着急地说。
“我们国家?”嘉德丽雅不满意地又抽了我一下,我的头上开始流血。
“是伟大的绿地共和国!我见到绿地共和国的女孩子就要下跪,因为我是她们的玩物!”一滴血从我的发梢滴落到面前的地上,我看着自己的血,咬了咬牙。曾几何时我是完全不承认这个所谓主权国家的。
“终于说对了。哟,出血了,”嘉德丽雅抬起右脚,用靴底踩在我的头上,“我来给你擦一擦吧。”说着,她用靴底碾揉着刚才被打的地方,血污和我的头发沾黏在一起。
我痛得向后缩身体躲避,却不料被罗兹玛丽抬起脚,踩在我后背上顶住。
本来就被注射了催情药剂,现在又被一前一后踩在脚下,这种卑微的感觉又激发了我的欲望,鸡鸡不安分地开始了动作。
但早上刚刚被榨精没多久,现在鸡鸡硬起来的过程剧痛无比,“啊啊……”我疼得发出声音,但又不敢喊出来。
“看来艾尔还是有一点进展,这奴隶就是脑子笨而已。”嘉德丽雅嘲讽着说,她把教鞭从我的头上一直滑到脸上,然后把我勾起来。
“给我跪好。”她的声音很威严,虽然不像古尔薇格那样令我恐惧,但我还是不得不从。
“含住。”随着她的命令,我张嘴含住教鞭的尖端,一股金属的腥味传到我的味蕾,和血腥味略有不同,但同样很难吃。
“表情不对。”嘉德丽雅说。
我主动谄媚地大口吮吸着她的教鞭,假装表现出高兴的样子,我的鸡鸡强烈的胀了起来,但也疼的让我难以忍受。
“对,接下来……”嘉德丽雅把教鞭抽出,右腿抬起搭在左腿上,“接下来我只教一遍,你记住,明白吗?”
我点点头,被别人掌控的异样快感开始在心里滋生。
“教鞭所指的东西,就是你的临时主人,教鞭指哪里,你就尽心尽力地去舔哪里,用你的舌头服侍主人,明白吗?另外要注意表情,再出现表情不对就自己掌嘴。明白了吗?”嘉德丽雅仿佛进入课堂模式,耐心地讲解道。
我点点头,期待地盯住教鞭的前端,鸡鸡翘起来的同时也把痛楚施加给我,但我已经被面前性感的老师迷住了。
嘉德丽雅把教鞭点在她右脚的靴面上,我随即跟随过去,开始给她舔靴子。
“不错,”嘉德丽雅看向我身后的罗兹玛丽说,“他可真贱呢,没注射一号感染药剂,居然就达到这个程度了。艾尔调教的不错嘛。”
嘉德丽雅的靴子上并不脏,有一股皮革的味道,我几下就清理干净了,但我不能停下来,因为按照她“教”的,她的靴子现在是我的主人,我要尽心尽力服侍这只靴子才行。
我开始大面积舔着她的靴面。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鸡鸡,但我最终还是没敢撸动。
教鞭指点的位置开始变化,顺着她的长靴靴筒一点点向上移动,我的嘴也跟着她的教鞭向上舔着她的靴筒,心里的屈辱感逐渐加强,作为抖M的快感也同步提升,我开始适应自己的角色,我觉得自己的舌头能给这样美丽性感的女老师做擦鞋布,是一种快乐的事。
“老师,他好兴奋呢,”罗兹玛丽在我身后蹲下,她从后面看向我的私处,“老师,他的蛋蛋很紧,而且鸡鸡翘起来了,从后面都看不到。”
嘉德丽雅的教鞭向上移动到她的膝盖停住,我会意地开始舔她的膝盖,我露出幸福的表情,并不是她说的表情管理,而是真的开始享受。
我向前一看,眼前正好对着嘉德丽雅的包臀裙下,她下面的风景隐隐约约进入了视野,她的超薄裤袜下面,居然没有内裤!
是……真空的!我的瞳孔瞬间放大了一些,想仔细看她的私处。
“掌嘴。”正在我要兴奋起来的时候,嘉德丽雅突然说。
“我……”我回过神来,发现原来她的教鞭已经移动到侧面的拉链处,而我还舔着她膝盖处的靴子。
“怎么,还用我教?掌嘴6下。”嘉德丽雅有些不耐烦了。
明明是你的错啊,你下面不穿内裤,这样的风光任谁都会分神吧,我心里想着。
但我怕下一秒她的铜鞭就抽过来,还不如自己来,我赶快抬起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之前被小古尔薇格用脚踢的两边脸颊都还没消肿,所以这次就算我没怎么用力,也还是很疼。
好在打了6下之后,嘉德丽雅没有继续惩罚我,而是把教鞭重新点在她长靴的拉锁头处。
“咬住,给我脱靴子。”嘉德丽雅命令道。
我咬住拉锁头,身体摆动着往下拉,拉链被拉开的靴子像是两片百合花叶子一样开放开来。
我的鼻尖伸进她靴子内侧,划过她的膝盖、小腿,触碰着她的丝袜,感受着柔滑的触感,一直到她的脚部。
她的脚上有一股馥奇香,很浓,很魅惑,拉链拉到底部,我不自觉地闭上眼睛,用鼻子深吸一口气,闻着她的脚香味。
“把我的靴子脱下来。”拉开了拉链,嘉德丽雅继续命令道。
我不敢用手,只得笨拙地低下头去,打算找到她的靴跟,用牙齿叼下来。
“很好哟,不接到命令就不用手,开始上道了哈哈。”嘉德丽雅又跟后面的罗兹玛丽说。
“是老师教导的好,很快就教会他很多呢,进步很大哟,贱货畜生~”罗兹玛丽在后面轻踢了我的屁股几脚,称赞道。
“但还是很笨,估计他没什么经验。”嘉德丽雅说着,把靴子抬高,靴跟咔在我额头上,她用力向下一带,靴子就脱离了她的脚。
浓郁的馥奇香散发出来,在房间中飘散。我不禁又深深地吸气,我甚至觉得身上的伤都没有那么痛了。
“贱货畜生在闻老师的脚呢,好滑稽,嘻。”罗兹玛丽看着我的样子说道。
“捧着靴子,以后自觉一点,不要一直让我提醒。”嘉德丽雅说。
我听话地捧起她的靴子,由于靴子太长,我不得不一只手捧着鞋底,另一只手扶着靴筒。
教鞭又指了过来,这次它从拉链开口伸进去,点到靴子里面的鞋垫上。
闷热的水蒸气、皮革气味、淡淡的汗味和馥奇香混杂在一起,对我这种抖M来说,成为了比香水还香甜的味道。
我把头埋在嘉德丽雅的靴子里,口鼻并用,用力伸长舌头,舔舐着她的鞋垫。
我的脸贴在教鞭上,凉凉的指挥棒和靴子里热热的空气形成两种感觉,我的手终于忍不住,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
“哈哈哈,太好玩啦,老师真厉害,这么快就把下贱的畜生调教成听话的奴隶了。”罗兹玛丽崇拜地看向嘉德丽雅说。“老师,他下面正在自慰呢!”
我这样并不是调教的结果,而是源自我的抖M之魂,不知道嘉德丽雅明不明白。
罗兹玛丽高兴地踩住我的屁股,扭动着脚。
前面臣服于靴子,后面被女孩踩住,我兴奋地不顾羞耻,在两位女性的注视下加快撸着肉棒。
被以前的学生崇拜和夸奖,嘉德丽雅露出很有成就感的表情,高傲且优雅。
我的快感不断激增,我想就这样射出来,我想射到嘉德丽雅老师的丝袜脚上,我甚至想求她为我足交,但快感连续的刺激让我都没有空停下来求她。
“起来。”嘉德丽雅突然抽出教鞭,她把教鞭点在我头上的伤口处,“停!”她大声说。
我吓得全身一抖,只能停下享受她的足香,起身跪直。我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开始因为感染者一句话就能做到停止欲望的程度。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下贱了。还是原本这就是我真实的样子呢。
我的鸡鸡已经湿了,上面挂着透明液体,反射着晶莹的光。
“今天教你的都记住了吗?”嘉德丽雅说。
“记住了。嘉德丽雅大人,您的教诲铭记于心。”我还喘着粗气,欲望没有得到发泄,我努力说着谄媚的话,内心里希望嘉德丽雅能帮我释放。
“嗯,以后对所有绿地共和国的公民都要像现在一样毕恭毕敬,任何人说的话你都要听从,懂了吗?”嘉德丽雅继续“教导”我。
“遵命,谢谢您。”我挺着鸡鸡,不顾羞耻地回答。
“老师,我也想玩他……可以吗?”罗兹玛丽跃跃欲试。
“当然可以,我就是在教他尊敬我们,正好你可以帮老师检验一下。”嘉德丽雅说着,把教鞭递给罗兹玛丽。
“贱畜,转过来。”罗兹玛丽高兴地踹了我一脚,命令着说。
但没想到我刚转过身,罗兹玛丽就学着老师的样子,挥起教鞭疯狂打我的头,有好几下还不偏不倚正打在之前的伤口上。
“啊啊啊!”我的伤口还没结痂,就被打得侧躺在地上,用力往旁边爬了好几次,实在痛的受不了,鸡鸡也开始害怕地缩小了。
一旁的嘉德丽雅优雅而又无奈地笑了,“罗兹玛丽,他听话的时候不用打,你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就可以,不用按部就班照着我的动作学。”
“哦,这样啊~”罗兹玛丽才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记得以前你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可不好,有点呆板哦,要学会变通。刚才的环节喜欢哪个都可以试试。”嘉德丽雅温柔地引导她。
罗兹玛丽开心地朝我转过来,“贱奴,跪过来!”
我被吓得不敢过去,但又不敢不听她的话,一淌血从我头上流到脸上,我的精神开始有点恍惚了。
罗兹玛丽不管我的死活,她见我不动,快步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脸上。“居然不听我的,活腻了是吗?”
她穿着警备队的军靴,靴底厚重而坚硬,她踩上来时几乎用尽全力,我的鼻子也被她踩出了血。
“求你……”我费力地开口,想哀求她停下来,但她的眼里闪着施虐的光芒,完全听不进去我的话。
求生的本能让我抬起两只手,握住她的靴子,她看到之后更生气了:“好哇,不敢用手碰老师的靴子,却敢碰我的!”
说完她疯狂的开始在我身上跺脚,我的胸口和肚子被她爆踩。
紧接着,她又双脚跳到我的身上,全体重踩着我的肚子。我本来就饥饿得胃痛,身上又都是被小古尔薇格踢出的伤,现在又被她一通重压,胃里的酸水瞬间从食道涌了出来。
“唔唔恶……”我侧着头吐出酸水,还好不多,没有溅到她的鞋上。
“还敢吐!你对我不满吗?”罗兹玛丽一脚踩到酸水上,然后把鞋底往我脸上蹭。
“对了,罗兹玛丽,注意时间,老师下午上课还要用他呢。”嘉德丽雅换了另一边的二郎腿说道,“另外,别把他弄死了,会影响课程哦。”
“啊,对了。”罗兹玛丽终于反应过来,从我身上跳下。“还好老师提醒我,要是他死了,多洛玛队长也会生气的。”
我全身抽搐着,阵阵干呕过后,努力爬起来,认真地跪到罗兹玛丽的脚下。
我形成条件反射了吗,我只有让她满意,才能免受痛苦。
但我知道,随着我越来越没有底线地犯贱,自己心里名为人性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碎裂。
“有效果,老师,你看他,贱得自己跪过来了。”罗兹玛丽嘲讽着。
居然被小女孩羞辱到如此程度啊……
我的视线有点模糊,我以为自己终于能流出眼泪了,但一刹那眼泪就又流回了心里。
时臣……我好后悔。
你在哪?
我该怎么做,才能再见到你……
如果不是我轻信了王瑾的话,我们整个人生都一定会不一样了吧。
而那样的话,我们现在又会在哪?
人生漫漫,有些人会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又有些人会消失。
而回想自己的过去,总会有一个人,让你觉得后悔和遗憾。
“愣着干嘛?来用嘴服侍你的主人!”罗兹玛丽把教鞭插入自己的军靴里,整个教鞭只剩下笔帽还握在她的手里。
我木讷地爬向她的脚,像一条快死掉的癞皮狗,把嘴贴上去。
她的靴子太紧了,教鞭都勉强插进去,我完全无从“下口”。
“又想挨打了吗?哈哈。”罗兹玛丽吓唬我说,但其实她笑着。我被吓得全身一抖。
没过几秒,罗兹玛丽觉得时间不够她浪费了,她抽出教鞭快速坐到床上,嘉德丽雅老师的旁边。
我跟着跪过去,我只想听她的话,赶快结束这种悲惨的调教。
“算了,我自己脱吧。”说完,她两之手抓住靴子,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靴子拔了下来。
“啊哈哈哈……”罗兹玛丽尴尬地看向嘉德丽雅,“老师,那个……我们工作太忙了……所以……所以……都没时间洗脚,嘿嘿。”
整个房间顿时被罗兹玛丽的脚臭味布满,臭气熏天。
“呕……呕……咳咔。”我被熏得趴在地上连续干呕,但因为我什么也没吃,吐不出东西。
嘉德丽雅从包包中拿出一个手帕和一包湿巾,她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但很明显是刻意的笑,接着她一只手用手帕捂住鼻子,另一只手从床上拿起教鞭,用湿巾开始擦拭。
“对不起,老师。”罗兹玛丽看到嘉德丽雅的样子,歉疚地说,但很快迁怒于我,“贱奴,还敢呕!还不赶快给我闻!”
她的脚上没穿袜子,上面布满汗水,在完全密不透风的军靴里不知道捂了多久,那种味道根本不是一般的汗味可以比的。
如果说穿着面包鞋的莉莉安的脚臭我尚可以忍受,那么罗兹玛丽的裸足简直就是毒气弹。
“闻!”罗兹玛丽继续命令着,还好她手里没有了教鞭,所以没再打我。
我凑近她的裸足,这只脚的样子还是比较好看的,是那种小女孩经常会有的罗马脚型,不是很修长,整体肉嘟嘟的。
但是这上面的气味我是万不敢吸上一口的,我憋着气把鼻子凑到她脚趾前面,假装出在闻的样子。
“嗯——”我故意拉长声音,装出一副陶醉的表情,“我好喜欢。”我故意说着。
但是说完我发现气有点不够用了,就要憋不住气了。
“吸气快一点,让我听到声音。”听完我违心的夸赞,罗兹玛丽开心极了,她露出可爱又灿烂的笑容。
那样子我感觉她应该从没听别人说过自己的脚被人喜欢。
“再凑近一点。”嘴上这样说着,但她好像不是命令我,而是主动把脚趾踏在我的鼻子上,我被她轻踢鼻子,完全憋不住气,只能用嘴和鼻子一起吸了一口。
我觉得血腥味都比她的脚臭好闻多了。
我的表情完全僵化了,大脑也全然空白了。
“舔呀,别光闻。”
我变成了一个木偶,维持着一动不动地微笑表情,伸出舌头,舔在罗兹玛丽无比脏臭的脚上。
仅仅十秒左右,我感觉鼻子好像坏掉了,虽然依旧能感受到臭气,但好像不是很难以忍受。
仅仅二十秒左右,我感觉舌头好像坏掉了,虽然舔在她的脚上还有触觉,但却没有咸滋滋的汗味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大脑可能坏掉了……我好像感受不到时间的快慢。
“罗知勉丽,喇师新带他走了,还欸上课。”嘉德丽雅秉持着优雅地站起来,但声音暴露了她其实捏紧了鼻子。
“好的,谢谢老师啦!”罗兹玛丽坐在床上,五个脚趾一张一合地动着。
我光着身子,连滚带爬地跟紧嘉德丽雅,都快要钻到她胯下了一样,不顾一切地跟着她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罗兹玛丽自己,她坐在床上,两只手用力拽下另一只鞋子。
刚刚脱下来时,她微微皱了皱眉,但过了一会儿,她便盯着自己的两只脚看着。
她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看上去很幸福,不知她在回想着什么。
更新,群里的小伙伴们太可爱了,真是乐不思蜀,这么久才更。
这次是9千字的一大章,然而并没有推进主线2333
鸣谢论坛网友:桐谷和人
提供嘉德丽雅名字创意,我根据他的回复设计了嘉德丽雅老师这一新角色。
我原本是想联系他参与人物设计,然而并没有联系到,因为不知道是群里哪位小伙伴,所以也没有得到验证是不是他想要的。
总之,希望能喜欢这个角色。
嘉德丽雅(Cattleya):英文女名,卡特兰
罗兹玛丽(Rosemary):英文女名,迷迭香
另外谢谢QQ好友刚果绿绿猴的提醒,有两名角色的名字考据没有发布,我会和新角色一并更新到第9页姓名考据中
瓦列里(Валерий):俄文名,强壮的
胡利加纳(Хулиганы):俄语中流氓的意思
楼主大大太棒了,连配角的人物性格也塑造的这么好
现在就连莉莉安和多洛玛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这两个护卫队长一个是大大咧咧自我中心,一个是谨小慎微严肃认真,正好形成反差对比
而这些形象在这一章卫兵的行动和对话里又体现了出来
不得不佩服楼主的设计,真是高明
作者也太宠粉了,为了评论里的一个创意就加了新角色,期待后续啊
第十四章 艺术审美E-(下)
深夜的云层之上,猞猁号打开了夜照灯,正缓缓行驶着。
舱门打开,走出来一位帅气的蓝发青年。
青年四处望了望,又转到甲板的另一边。
一位少女半蒙着面,默默地坐在甲板的角隅,右手撑地、将头轻轻地枕在舰壁上。
她的外套是藏蓝色的羽织,上面印着白色熊爪的标志,黑色的护腿把她膝盖以下的小腿裹得严严实实,但并不难看出她有着修长的玉腿和曼妙的身材。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的系带短靴,整体看上去像一个混搭风格的刺客。
她凝望天空的琥珀色眸子中,闪耀着一种固执的坚定。
在她的身边,一把名为『协奏』的太刀同样靠在舰壁上,青色花纹的刀鞘比背景还暗,似乎把月光都吸收了进去。
“哎呀,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蓝发青年低声说,随即走过去,准备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到少女的腿上。
“不用,我不冷。”少女摘下面罩,侧过头,看向男子,“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月亮,而且微风拂面的感觉反而很舒服。”
“哈哈,你这是模仿忍者么,在这耍酷呢。”男子走到少女的身边,轻轻坐下。两人一同看向月色下的云层。
“不是的,月明、云移、气温、风向,对现在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因素。我只是想将失败率尽量降到最低罢了。”
少女默默说着,听不出是在给青年解释,还是说给自己听。
“尽量?”青年不满地转过来,看向少女,“说什么‘尽量’这种话,太不负责任了!要是失败的话,你会死的!”
“没问题的,”少女静静地说,“虽然危险,但我有必须去做的理由。”
青年细润的眉头紧紧一皱,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少女,好一会儿后,终于放弃,轻轻闭了起来。
“呐,小曼,你真的一定要那么做吗?”
“?”
“你和我们不一样吧,虽然都因为一些原因回不了家乡,但是,只要等战争结束了,你还是有安身之所啊。”
对于叶小曼的沉默,蓝发青年看到一丝希望。
“现在放弃的话,还来得及,你就和我们一起离开维泽,我们一起去找个自治州扬起自己的大旗,不是很好吗?”
蓝发青年接着说,“要是你不喜欢做雇佣兵,咱们就去找其他的工作,你要开多少家酒吧都可以。”
“是啊,维泽确实太小了,未来的整个世界可能都会陷入动荡吧,找寻新的根据地,最好是在大陆上,对我们现在来说很重要。”
“所以,你同意了?”蓝发青年开心地问。
“嗯,”叶小曼笑道,“如果这次的计划都能顺利实施,我还能活着的话,会去找你的。”
“哦,不过你不用担心,”叶小曼接着说,“我可不会白白欠你的人情,我会交付相应的战果来获取报酬的。”
“请不要再说了。”蓝发青年表情些微地痛苦,低下头说。
“哎?”叶小曼疑惑地看向他。
“……总之,他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是吗?”蓝发青年缓缓抬起头,眼里满是忧郁。
叶小曼听完,又转头看向夜空。
“也不是啦,”停顿了几秒,她坐直身体,双手伸了一下懒腰。
“只是,那家伙啊,没有我的话,是不行的吧。”
微风吹过,夜间的清冷开始涌上甲板。
蓝发青年默默站起身,背对着她。
“我明白了,”他俊朗的脸上是淡淡的哀伤。
“但是,小曼,你要答应我,”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似乎有些颤抖,“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会等你。”
说完,他快步走进舱门。
“呼~”叶小曼轻轻叹了一口气。“对不起,特拉奥。”她自言自语地说。
“良苦用心哈,不像你的作风哦~你向来不都是有话直说的吗?”通讯装置里传出一阵可爱的女声。
“哎?”叶小曼吓了一跳,刚才特拉奥突然出现,自己居然忘了关闭通讯装置。
“我都听到啦,小曼姐,这次可是你的不对哦,我老哥可是一片真心哎~你不可能不明白的吧!”通讯装置中的声音说,“而且而且,听很多小姐姐都说,我老哥在某~些方面,很棒的哟,肯定比得过那个弹钢琴的家伙!哎呀呀,奈何明月照沟渠哟~”
叶小曼轻轻皱眉,她抿了抿嘴,无奈地说,“你哪听来的这些没用的,再说了,小孩子就别管别人的私事了,你倒是快看看目标出现了没。”
话音刚落,远处一阵微微的引擎声传入了叶小曼的耳朵。紧接着,警报声响了起来。
“来了!指挥官,是他们来了吗?”通讯装置中的声音问道。
“喔!没错,跟小曼分析的一样,他们正从东南方向向这边靠过来!”一声粗犷的声音回答道。
“小曼姐,听到了吧,快回到驾驶室里来。”
“知道了。”叶小曼迅速进入舱门。
驾驶室里的气氛一片紧张。
“情况如何?”叶小曼进入驾驶室,她戴上面罩,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装备问道。
“如你预料的一样,看屏幕上的红点。他们正在高度1160米的上空、以时速100千米从东南方向进入维泽。从这高度和速度来看,肯定是一个大家伙。”壮汉指挥官回答道。
“目镜的观测情况怎么样?”叶小曼转过身,看向梳着双马尾的、刚才在通讯装置中对话的小女孩。
“找到了哦,是一个又粗、又大、又红红的大鸟!”双马尾小女孩双眼埋在目镜中,紧盯着目标说。
“没错,纳吉尔法母舰!这就是我的目标。”叶小曼说。
“哈,牛仔小姐,好戏开场了!”壮汉指挥官用兴奋的语气对叶小曼说。
“嗯。请大家按原计划进行吧。拜托了。”叶小曼加速走出舱门。
“贱贱,我来了哦。”站在甲板边缘,叶小曼握紧手中的太刀,轻声说。
——纳吉尔法指挥室
以二代弗丽嘉为首的感染者领袖们围坐在会议桌四周,几名书记官坐在后排同时进行记录和提案。除了古尔薇格以外,会议现场氛围十分严肃。
弗丽嘉坐在舰长椅上,目视着前方,“另外,这次的事件也充分说明了,应该更加重视我们赖以生存的科研力量,如果医疗开发团队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持久战就更加无从谈起。”弗丽嘉华丽的蓝绿色礼服和四棱星耳坠透着高贵的气息。
“因此,我决定调拨部分精锐加入艾尔的护卫队,改为护卫团,将盖娜及其自警团编入,任命艾尔为团长,任命盖娜升职为副团长,任命苏尔为护卫团督军,行团长职能一个月。”
艾尔明白,和之前的“保镖团队”不同,弗丽嘉这一举动相当于给自己单独配置了一支军队,“是,我会担负起药物研发和统领队伍的双重职责。”说完,艾尔侧目看向盖娜,以确认她的抵触情绪有多大。
“哎哟,那就恭喜小盖娜啦,从野路子一下升职为正式编制的副团长啦~”古尔薇格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此时的她看上去就像一个十几岁的不良少女,她把两只光脚翘在桌子上,小腿健美有型,身体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两个椅子腿也翘在空中,摇摇晃晃维持着平衡。
“苏尔,辛苦你了,一个月后,我要看到的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即使由艾尔和盖娜也可以指挥的真正的军队。”弗丽嘉转向苏尔说。“在那之后,还要麻烦你马上回到前线的作战。”说到最后,弗丽嘉甚至略微有点歉疚的意思。
“遵命弗丽嘉大人我一定会完成任务。”苏尔坐直身体,双手规矩整齐地摆放在桌前,她的脸蛋白嫩可爱,但表情严肃认真。如果不是穿着铠甲,看上去就像一个品学兼优的小学生在课堂上一样。
“这不可能!”盖娜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我的自警团都是我亲自培养的精锐,已经在两场战斗中把敌人杀的片甲不留!现在要我给这个吃了败仗的家伙当保镖?!”
“哈?片甲不留?”小古尔薇格咯咯地笑了起来,“一次你不是跟正规军交手,另一次是负责阻截已经溃散的敌军,没错,你确实都成功了,哈哈。”
“你……”盖娜被说得语塞,她的身体都开始气得发抖。
“盖娜,你也是时候应该成熟一点了。”弗丽嘉语气有些无奈地说。
“我为你感到高兴盖娜,”苏尔依然没有语气地说,她可能还没搞懂盖娜为什么生气,“通过自己的战绩提升军衔正是对你实力的认可。”
“你们都拿我当小孩子是吧!谁爱当保镖谁当,老娘不伺候了!”盖娜咆哮道,说完她气冲冲地走向门口。
“哟,明天头版题目有了,‘太子爷不服管,疑似因为三代弗丽嘉’~”小古尔薇格火上浇油,哈哈笑着说。
“我,我跟你没完!”盖娜脖子上气得青筋都起来了,她回头大喊一声,打开了指挥室大门,卫兵赶快上来阻拦,“盖娜大人,您……”
“滚开!”盖娜喝退卫兵,快步走出指挥室。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艾尔首先发话了,“弗丽嘉大人……”
“去吧,”弗丽嘉会意道,“反正接下来她就是你的下属了,怎么相处是你这个领导要学会的。我们后面讨论前线战事,你可以不用参与。”
“是,我会尽职完成任务。”艾尔说完,起身向在场的与会者微微施礼,跟了出去。
——绘画教室(临时)
“这个奴隶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课堂上,穿着学生制服的女孩望向门口跪爬在地上的我。
听到她的质疑,我慌忙展露出虚假的微笑——在这之前,我已经“学习”过表情管理了。
“好久没有碰到敢拒绝女孩子的奴隶了,老师说今天的课堂会很特别呢。”
“听说他没有编号,是一个还没驯化好的奴隶呢。”
“哇,还带有野性,好有趣啊。我要玩他。”
“那不会有危险吧,我可不想他咬坏我的脚。”
女学生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在这之前,我还以为自己在一艘轮船上。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身处一艘巨大的空艇上。
得知了自己再也无法逃脱,只能逐渐成为感染者的玩物,我心里万念俱灰。
哒哒哒——随着高跟靴的声音,嘉德丽雅老师走进教室,我跟在她的身后,爬到她的脚边。
说是教室,其实是空艇上方阁楼的一间屋子,这间屋子的四周有三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就像是一间透明的玻璃房,视野非常明亮。
教室里有十几个女学生,由于我光着身子,女学生们都纷纷看过来,我红着脸,卑微地低下头。
“同学们,今天的美术课会是一种特殊的体验,老师带来了你们从没见过的还未驯服的奴隶。”嘉德丽雅老师开始介绍课程。
“由于不是专业的,这种奴隶可不是很好画哦,而且他之前被自己的主人教训了一番,所以现在考验大家绘图基本功的时候到了。”
说着,嘉德丽雅老师拉长了教鞭,“请大家看,这里……这里……”她把教鞭指到我脸上肿起来的地方,和一些伤口。
“嘶……”我不自觉发出声音,痛得躲开了。
“哈哈,躲开了。”一名学生在下面嘀咕道。可能学生们从来没见过敢躲的奴隶。
“嗯?”嘉德丽雅发出疑问的表情。
我意识到大事不好,赶紧忍着疼痛把脸上的伤凑上去。
“哼。”嘉德丽雅满意地轻哼一声。
“大家对这些位置的光影和色彩的处理要更加细心,练习好伤痕处的线条走向的画法。另外光着身子的奴隶对大家也没什么难度了,我给这个奴隶准备了衣服,等下换好了我们就开始上课。”
“穿衣服的啊,难度一下提升了呢。”
“可是这样就不能玩奴隶的肉棒了啊。”
“我觉得很好啊,你又不是来玩的,是来画画的,总画裸体怎么提升技术。”
学生们又开始议论起来。
“佳思敏,你去旁边道具室给奴隶选一套衣服。”嘉德丽雅说。
“是。”名为佳思敏的女孩走过来,她穿着亮亮的黑色制服皮鞋,不客气地抬起腿,在我的脸上踢了一脚,“跟我走。”
我虽然早已认命了,我知道自己早晚会变成感染者的玩物,但又一次被女孩子当众侮辱,心里还是有点难过。
佳思敏带我走到旁边的道具室,捡起地上的一件女仆装,挂到我的肩膀上。
“自己换上,别磨蹭。”她命令道,眼神没有看我,而是继续在房间里找着其他装束。
“……”我把那件女仆装拿到手里,撑开看了看,脏兮兮的,应该在地上放了一段时间了,上面还被踩了一些鞋印。
我有些犹豫,但还是把它套在了身上——因为就算是女仆装,也总比赤身裸体要强吧,我这样想着。
女仆装的领口有一个项圈,勒得我的脖子有一点紧,其他位置倒不会太小,只是穿着这种裙子,让我羞得脸红。
“把这些也都穿上!”佳思敏拿了一条白色的小巧女式三角内裤,两条白色过膝长筒袜,袜口还带着花边,两条黑色白花边的腕带,还有一个女仆束发用的猫耳头箍。
她把这些东西都丢到我面前,她的脚下,然后她就站在原地看着我。
“那个……”我用询问地眼神看她,“这些,我穿不上吧……”
“那我就打你耳光,直到你穿上为止。”佳思敏扬起下巴,轻蔑地看着我,她的眼神仿佛一把长矛刺穿我的自尊。
对于感染者的残忍,我已经习惯了,我只好在佳思敏的注视下把全套的女仆装穿了起来,我现在的样子滑稽极了。
上身是白色蕾丝的短衫、领口是黑色蕾丝项圈,脑袋上顶着一对儿猫耳朵发饰。
下身是脏兮兮的黑色连身中裙,外罩白色围裙,由于我的身高,中裙变成了短裙,长度几乎只能勉强盖住我的下体。
长筒袜勒紧我的双腿,袜口处的花边上方,大腿的肉鼓出来。
还有那条该死的三角小内裤,套在腿上时就感觉紧得要撕坏了,最终被我小心翼翼、含羞忍辱地穿在下体上。
我的鸡鸡不一样,它总是有它自己的想法,而且永远跟我相反。
我忍受着强烈的屈辱,但鸡鸡却挺得笔直,它用力伸展着,把本就又小又紧的三角小内裤完全顶起来。
现在这条三角内裤看上去就像是夏天大敞四开的帐篷,只能包裹住我的龟头部分,而侧面全都暴露无遗,完全起不到遮羞的作用。
“不错~”佳思敏看着我羞耻的样子,一把拽起我衣领上的项圈,把我拉近她,然后她将另一只手伸进我的胯下,用手掌顶住我的龟头,五个手指攥住我的肉棒,转动着手腕玩弄着我的鸡鸡。
“手感不错嘛!嘻嘻~狗奴隶,”佳思敏玩得兴起,顾不上把我带回去,“叫主人,说点高兴的给我听听。”
“啊啊,主人,感谢您为我准备衣服。”我的鸡鸡被她摸得更大了一圈,由于女式三角内裤的限制,它被顶得更刺激了。
“不够啊!”佳思敏不满地说,“给我说得更高兴一点才行!”
“啊啊……”我被玩弄得魂不守舍,不顾羞耻地喊着,“主人,谢谢您用玉手玩弄我肮脏的鸡鸡,我会竭尽全力伺候您!”
“哼,这还差不多,贱狗。好了,回去上课吧。”
教室里的女生们看到我的样子,都惊呼着,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有生以来第一次,穿着一身女装,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女孩们视奸。我的自尊心几乎完全毁灭了,我哭丧着脸站在教室中央,被女学生们当作写生的素材。
在长达大约一个小时的“模特”生涯结束之后,嘉德丽雅老师又命令我成为真正的女仆,她让我跪下在教室中爬一整圈,以女仆的低贱姿态服侍每一个女学生,满足她们的任何要求,一旦有一点点不满意,就会遭到她教鞭的猛抽,并重新来过。
我悲惨地爬到第一位女学生脚下,主动询问,“您好,我是您的女仆,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她用制服鞋蹭了蹭我的鸡鸡,问道:“这是什么呀?”
“是我下贱的鸡鸡。”我说。
“你不是女仆吗,怎么会有鸡鸡?不太对吧~”她笑嘻嘻地说。
我被说的满脸通红,不知道怎么回答。
啪!一犹豫,嘉德丽雅老师的教鞭就抽了上来,我忍着疼痛被迫重新开始。
“您好,我是您的女仆,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这是什么呀?”
“是我下贱的鸡鸡。”
“你不是女仆吗,怎么会有鸡鸡?不太对吧~”
“因为我是一个不要脸的变态,我明明有鸡鸡却还穿女仆装,就是因为我想当一个下贱的女仆。”
“哈哈,不错嘛~”女学生坏笑了一下,用鞋跟狠狠地踩了我的鸡鸡一脚。“让你犯贱!狗东西!”
我的鸡鸡被她踩得剧痛,软了下去。随着她的辱骂,我通过了第一关。
我又爬到第二个女学生脚下,“您好,我是您的女仆,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她此刻正笑吟吟的看着我,指着自己的脚说,“爬过来,到姐姐这里来。”
我乖乖爬到了她的脚下,她用脚勾起了我的下巴,妩媚的看着我,“再近点呀,到姐姐的胸前来”,我感觉膝盖已经坏掉了,吃力地爬了起来。
这位女学生的酥胸很大,我闻到肌肤淡淡的清香味。
她用手搂住我的后脑,然后突然把我的头拉进了那对巨乳中。
“哈哈哈哈,姐姐的咪咪香不香?”女学生兴奋得大叫,她把我的头狠狠按在胸口。
我只闻到两口馨香,就被她死死地限制了呼吸。我的鸡鸡又硬了起来。
“哎呀?姐姐的乳沟窒息刺激到你了吗,死在里面吧?”她说着,拉起自己巨大的乳罩,把它罩到我的后脑,勒得更紧,身体求生的本能让我疯狂挣扎。
两个女学生见状纷纷走过来,用脚踩住我的身体,把我的头固定在她的乳沟里。
她也毫不示弱,双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猛挤,使乳肉紧紧贴死我的鼻子,“太好了,想不到你反抗的这么强烈,你越反抗我就越兴奋,啊,啊!”
女学生淫荡的叫着,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试图求饶,但嘴被巨乳剥夺了哪怕动一下的权利,就在我即将昏厥的一刹那,她却突然后撤。
我被后面两个女学生一下踩倒在地上。
“我计时了,1分58秒。”她魅惑地说,“下次必须比这久才行哟。”
第三关的女学生是一个装扮有点中性的女孩。
我趴在她的面前,“您好,我是您的女仆,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你是女的啊,那我来当男的吧!”女学生笑着说,“起来,我跟你亲嘴儿!”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折磨,但肯定不是接吻这么简单,但我不敢不从,抬起头。
“停,不用再起身了,我是说,用我下面的屁眼儿和你亲嘴儿~哈哈哈哈哈!”女学生快速站起来,把屁股对准我的脸,扑通一下坐了上来,她的裙子遮蔽了我的视线,她的内裤紧紧贴到了我的脸上。
两侧屁股蛋甚至套住了我的口鼻,“来,好好亲亲你,狗东西!”
女学生骂着我,开始扭动胯部,她把屁股在我的脸上前后揉搓,还不时向下挤压。
我忍受不住了,开始用手推动她的屁股。
“敢用脏手碰我!”女学生大叫一声,站了起来。
啪!啪!啪!嘉德丽雅老师的金属教鞭应声落下,抽到我的脖子上,瞬间起了三道鲜红的印记。
“重来,谁叫你大不敬,惹我的学生生气。”嘉德丽雅老师优雅地说。
就这样,我只能重新爬到第一个女孩面前,辱骂我自己。又重新爬到第二个女孩面前,接受乳房窒息。
我一遍一遍地练习着,在女学生们的胯下兜兜转转。
这些女孩有的让我钻胯,用腿夹住我玩弄;有的脱下袜子乱扔,让我叼给她;有的踩着我强迫磕头;有的用脚狠狠踢我的下体;还有的简直就像暴力狂,不由分说的对我进行各种暴打。
这就是课程的第二个环节,我被她们玩得死去活来。
我的鸡巴不断地被挑逗到挺起,又不断地被打得剧痛而软下去。
我的精神不断地进行着过山车式的起落,我的人格被她们一片一片刮下来,又用脚碾碎。
我甚至想,如果现在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带我换装的佳思敏看上去应该是班里的积极分子,她的这一关非常难,她脱下制服鞋,把穿着黑色及膝袜的脚踩在我的鼻子上,逼着我连续说20个形容她脚味道的形容词。
一边说一边用脚趾搓磨我的鼻子。她的脚有一股臭烘烘的味道,但我却不得不想着各种香气形容它。
一旦思考超过五秒,她就一脚把我踹翻。然后我就只能挨打重来。
我好几次都由于说不出这么多赞美她脚香的形容词而不得不从头开始。
时间一直持续了很久,女孩们从下午“上课”一直把我折磨到黄昏。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头发卷卷的女孩坐到我面前的椅子上,她脱下一只制服鞋,把鞋头对准我的脸。
“您好,我是您的女仆,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我木讷地重复着屈辱的话。
女孩用手指勾着鞋跟,轮圆了小臂,用她的鞋底重重地扇在我的脸上。
“谢谢您。”我的脸早已肿的比猪头还难看,火辣辣的疼痛传入我的神经,但同时我也条件反射地说出感谢。
“为什么谢我?”女孩问了一个很刁钻的问题。
“我……”
砰——又一记鞋耳光抽在我的脸上,我被打得眼冒金星,险些栽倒下去。
“谢谢您。”我的嘴也肿得很大,说话都有些困难。
“为什么谢我?”
“谢谢您打我。”
砰——
“我怎么打你了,谁看到了,敢污蔑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捂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一遍遍道歉。
砰——
“谢谢您赏赐我。”
“赏赐什么啊?是不是因为你喜欢我的鞋?”
“是的,我喜欢您的鞋,您的鞋是我的圣物,它将带给我恩赐。”
“喜欢我的鞋就谢我,你是变态吗?嗯?告诉我,你是不是变态?嗯?”
“我是,我是变态,我喜欢被您用鞋底打我。”
砰——
“我怎么打你了?”
“不是打,不是打,是您的鞋底赏赐我。”
最后的女孩用鞋子把我的脸打的没有一处好地方。每打一下,我就要想方设法谄媚讨好她。
喊到最后我的嗓子已经哑了。精神也几乎崩溃。
不知道被打了多久,我终于通过了所有第二个环节的关卡。
在长达一节课的凌辱的最后,我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大家纷纷脱鞋,有的女孩把袜子也脱掉,她们一拥而上,踩着我的身体拍照,我的肚子被跺得剧痛。
然后她们又一起在我的身上写画着各种下流的文字和涂鸦、并合影留念。
“废物”、“女孩玩物”、“女子肉便器”、“贱种”、“请插入这里”、“舔足专用”等等,女孩们排着队把污言秽语写在我身上的各处。
到了佳思敏,她让女孩子们把我掀翻,举起并掰开我的两条腿,她拿着马克笔,把笔尖缓慢贴近被我顶起的女士三角小内裤前端。
要被女学生们注视着在我的鸡鸡上画画了吗,我的鸡鸡颤抖着。
“不许抖,安静一点啊,这个色鸡鸡!”佳思敏大声说。
她的笔尖隔着内裤点在我的龟头上,强烈的刺激聚集到一点,我的龟头流出下贱的液体,从里面染湿了内裤,而马克笔的墨水从外面同样染湿了内裤,画出一个黑色的圆点。
她在我龟头尖端的内裤上画了一个倒三角形的“猫鼻子”,又从我露出边儿的两个蛋蛋顺着往两边各画了三条“猫胡子”,我的两个蛋蛋成了猫咪鼻子下面的三角区。
“是一只猫咪!”
“好棒啊!”
“好有创意!”
同学们惊叫着评论。
“同学们,佳思敏非常有创意,在大家都写字和画图案的时候,她能另辟蹊径,实非常好的方式。”嘉德丽雅老师欣慰地说,“以后同学们在绘画和设计的工作中也是一样,要有思路,天马行空一些。”
我和同学们一起听着嘉德丽雅老师的教诲,我条件反射一般自轻自贱地拍手表示称赞着,女学生放下我的腿,就在这时我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两下。
“唔……噗!”一口血被我吐了出来,可能是之前内脏被打坏了,现在被震动了一下,直接吐血了。
我的腿也开始无力,弯坐在地上。
而同学们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她们完全没有任何惊讶和停顿,继续着对我的侮辱。
“跪起来,狗奴隶!”
黄昏的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耀进来,使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温馨的氛围中。照在我的血液上,闪着鲜红的光泽。
我眼中不再有任何希望,大脑也开始空洞。
啊啊……我终究还是变成了没有人格的畜生了。
“哈哈,色鸡鸡鼻子又更加抖起来了!这个小猫在快速地呼吸呢!”
“小猫旁边的胡子黑乎乎一团一团的!”
“我们把他的蛋蛋涂成粉色吧,猫嘴巴那里?”
“佳思敏,你说他吐出的血迹可不可以画成玫瑰花瓣呢?”有女同学在后面出主意道。
佳思敏开心地笑着,“那不行,他喷的太散了,除非再喷出更多——”
噼啪——落地窗破碎的巨响,玻璃碎了满地。
哧——
真的喷出了更多。
巨量的鲜血喷涌而出,喷满了唯一没有窗的一面墙。
——不是从我的嘴里,而是从佳思敏的脖颈!
一阵大风随着落地窗灌了进来。一个少女的身影随着风而飞舞着。
这一天,我才知道,原来长刀贯穿人类的身体是没有多少声音的。
十秒……不,可能仅七八秒,十几名女孩的尸体就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毫无疑问,刀刀致命,没有留一丝气息。
紧接着,刀尖划过地面,如陀螺般翻转身体的少女斩向嘉德丽雅。
乓——!
嘉德丽雅的金属教鞭发出一声尖利的碰撞,瞬间变成两半,掉落在地上。
“杀了我他也别想活!”情急之下,一向优雅的嘉德丽雅居然大喊出来。
刀尖离嘉德丽雅尚有一公分,停住了。
嘉德丽雅流出冷汗,“我……我,呼,”她平复了一下剧烈的喘息,“我身体里有二号感染药剂,而他连一号感染药剂都没有注射,你想杀我吗?那希望是离他很远的地方……”嘉德丽雅老师越说越恢复了平静。
“滚……”少女低声说道,刀尖没再移动。
嘉德丽雅盯着眼前的少女,后退着一步一步走出门外,然后快步离开。
——
空气平息了很多,藏蓝色的羽织随着静下来的轻风停止了飘动。
整个房间似乎随着少女的动作一般,回到了平静。
少女摘下面罩,同时转过身来。
一片闪动而神圣的琥珀色瞳孔。
时间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永恒。
泪水和精液同时奔涌而出。
下体从未有过的舒适,濡湿了前方的布料。
脸上湿热的感觉,亦是如此陌生而温暖。
太阳的余晖逐渐暗淡,但颜色也越来越鲜明。
在少女的面庞上点缀了澄亮的红润。
那过程有多久呢。
可能只有几秒钟吧。
但眼前美丽天使的身姿,就算到我死去时,也会深深印在我的心里了。
“噗!小猫咪流鼻涕了……”叶小曼看到我的穿着,扬起嘴角,但她可爱的鼻子不自觉紧了紧,两行眼泪顺着她精美的脸颊流了下来。
她想努力保持微笑,“贱贱,你穿女装……好傻啊,”但声音完全哽咽了,
“……好让我心疼……”
更新了,万字大章,求评论,求鼓励,嘿嘿。
为了满足群里的某位殿下,一直催我女装的要求,我让白宏剑代替我来执行了。
写着写着情绪上来了,有把我自己感动到,哈哈。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佳思敏(Jasmine):英文女名,茉莉花。
已添加到第9页人物名字出处考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