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蛇妖诱爱
紫貂「嘶嘶」低鸣两声,似乎动弹不得,我见状便走去将它抱起,放在了屋
外空旷的草地里,约莫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紫貂才伸展四肢笨拙的走动起来,走
出很远后它回过头朝我深深地望了一眼,也就在回眸之间,草地里已失去了它的
踪影。
这一天我心里很是难受,没想到会同时失去了师傅和师娘,而林紫茵也远在
他乡,林子清又与我的关系闹得很不愉快,我连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一时我头脑发热,破天荒地拿出师傅藏起的酒坛子揭盖豪饮,要知道平时我
可是滴酒不沾,没曾想两口下肚后已觉脑袋晕晕沉沉,不知不觉竟倒地昏睡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听屋外传来「咚咚」地敲门声,我眯开眼缝一瞧,屋里
昏暗漆黑,竟是一觉睡到了深夜,可不知怎会有人在此时敲门,难不成是师傅回
来了,我激动得赶紧起身开门去。
暗淡的月光之下,只见一位打扮雍容华贵的美妇人俏立在门前,由于她身材
轻盈高挑,我只好仰起头与她对话,不然我的视线便会停留在她高挺的酥胸前,
但我不明白,这么晚了怎会有陌生女人出现在我家这般偏僻之处,我出于礼貌地
问道:「请问姐姐有什么事吗?」
那美妇人叠手于侧腰,微微斜颔低首,向我施了一礼,发出嘤嘤般娇脆的嗓
音说道:「民女迷路了,想找贵地借宿一宿,不知方不方便。」
我在这住了十多年,也不曾有人来此借宿的,只因经过镇上或村里的路根本
不用绕到这里,不禁心生警惕,再仔细打量了这美妇人一番,她头戴精致嵌珠银
钗,两串细白珍珠链覆于额前,施礼时左手小指和无名指露出又长又尖的黄金指
套,饰物在月光下微微泛亮,单从这几样饰物便可看出此人并非寻常女子。
美妇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便说道:「其实民女路遇劫匪,慌乱逃亡之时与
家人走散,不想来到此地,还请小公子可怜我。」
这美妇人说着说着竟哀怨似地要落泪,我只好打开屋门说道:「这位姐姐,
请进屋里说话吧,正好家里有空房,歇息一晚也没什么关系。」
美妇人又施了一礼回道:「谢过小公子……」
「哎,别公子公子的叫了,我叫李二申,叫我二申便可。」
进屋后我在客堂的桌子上点燃一支蜡烛,这才瞧清楚美妇人的相貌,年龄约
莫二十五六,尖俏的瓜子脸略施淡淡胭粉,薄薄的嘴儿红脂艳抹,细长的丹凤眼
内勾外翘,嫣红的眼影妖娆万分,复杂盘梳发髻显得气质高贵,不过似曾何时我
好像在哪儿见过这美妇,只是一时又想不来,不禁多看了两眼。
虽然美妇的衣裳遮得严实,但紫红的绸缎裳已将婀娜的身材紧紧束缚着,胸
前两团圆溜溜的肉球被绷得浑圆紧实,纤细的柳腰可合手盈盈一握,挺翘的美臀
被包裹得性感迷人,紧贴臀肉的柔丝薄料几乎可见臀沟的内痕,而缕空的长裙下
隐约透现着腻白粉腿,这幅突显女人身体凹凸有致的打扮直叫人看得血脉喷张。
美妇应该是察觉到我在盯着她看,与我的目光短暂相接后羞涩地撇过脸去,
贝齿轻轻咬住红润下唇,长长的睫毛轻微张合,我被这么个不经意的动作给触动
得脸红心跳。好个妩媚动人的女子,不禁令人遐想连篇,虽然说这半夜深更的,
又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想必换做别的男人早就扑上去一亲芳泽了,但是我没有
萌生太多的念头,因为今天发生的烦恼已经够我受的了,我指了指师傅的房间说
道:「时辰也不早了,今晚姐姐就睡那屋吧,我先回去睡觉去了。」
见我要回屋,那美妇人忙说道:「诶,小公子,我想先洗个澡,不知能不能
帮我烧些热水,这些银子就当是我的住宿费了。」
只见美妇拿出一锭金元宝,这可是五十两银子啊,我心动了,因为以后师傅
不在了,我一个人又可依无靠,而这五十两够我生活好些日子的了,美妇看起来
也挺有钱的,对她来说这五十两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不就是烧个水吗,我不客
气的接过金元宝说道:「好的,我这就烧水去。」
当我忙进忙出挑水的时候,总感觉美妇在背后偷偷瞄我,难不成这美妇想男
人了,可她刚才还说是逃亡至此地呢,估计这女人有问题。
水烧开后我便倒入了空房里的浴桶,忙活完后便来到客堂对美妇说道:「姐
姐,水好了,你进屋去吧。」
美妇坐起身子对我笑了笑,又施一礼说道:「好的,谢过小公子了。」
而当美妇缓步走向屋里时,我这才发现她的后背有些怪异,只见后背紧贴的
绸缎裳将一连串的背脊骨凸隆浮现,走起路来背脊骨随着细长的腰肢怪异地扭动,
一时我还以为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后冷汗涔涔直冒,暗想这该不会又是一只妖怪
吧,不过更可怕的妖怪我都见过,只要我不去招惹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美妇进屋后就唤道:「小公子,这水好像有点儿凉,你进屋来瞧瞧看。」
听到这话后我有点不敢进去,她该不会在想什么法子对付我吧,但是我又收
了人家的银两,总不能就这样不管了,我只好回道:「哦,我再提桶热水来。」
我提来热水后就放在门槛前,隔着房门对美妇说道:「姐姐,水放这儿了,
你自己拿进去吧。」
说完后我便快步地回屋去了,顺便将门给栓得死死的,怎料刚趴在床上就听
美妇传来软绵吃力的娇呼声:「哎呀,好重呀……我提不动,小公子能不能帮帮
忙……」
这回我终于知道什么是拿人家的手短了,我可真后悔收了她的银子,只好壮
着胆子出屋帮她提水去,想着提完这捅水后任她怎么叫唤我都不再理她了。
我进屋将热水倒入浴桶之中后准备转身就走,怎料美妇柔媚地说道:「小公
子……你不试试水温么……」
「不用试了,这水温很定热乎。」
「你当真不用试试?」
我不明白美妇是什么意思,抬头向她望去,这回美妇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端
庄贤淑的气质,凤目微眯,细细品鉴着手中两根金光夺目的指套,嘴角微翘,充
满邪意,神态无比妖冶。
这女人一反常态,八成真是只妖精,她让我试水温我只好老实地将手伸到浴
桶里搅了搅,然后回道:「水温还行,还行。」
「是么,那你进去吧。」
一时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这女人竟然让我进浴桶里洗澡,暗想难不
成这女人想跟我来个鸳鸯戏水,但我此刻真没有这种心思,只好回道:「我,我
今儿不想洗澡了,还是姐姐洗吧,」
美妇妖媚地卷出红嫩细舌舔了舔指套的尖锐之处,幽幽说道:「不洗干净的
话姐姐怎么吃你呀……像你这种鲜嫩的娃子最合姐姐口味了……」
这回我可真被吓到了,遍体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妖妇难道像陆家夫人那般
会吃人肉的吗?
刹那间,我被美妇抓住衣襟推入了浴桶之中,我倒入水里时差点吞咽了口热
水,当站起身子拭去眼前的水珠后发现美妇正在解开她襟前的盘扣。
美妇盯着我淫邪地笑道:「好一个鲜嫩的娃子,今儿就让我来好好尝尝睿儿
的滋味……」
当美妇解开高高的衣襟盘扣时,我发现她脖子上纹有奇异的刺纹,这回我终
于想起来了,这女人正是师娘所说的熟人,镇上青楼里的老板娘,难不成她是给
师娘报仇来了?
美妇将胸前对襟的盘扣一一解开,高傲圆滚的双乳蹦跳而出,而身体上的刺
纹也被我看个清楚,那是一条红橙花斑大蛇,蛇尾从她的颈项处弯旋而下,绕过
胸前左乳,刚好遮掩住五道疤痕,蛇身一直钻入平坦光滑的小腹,只是美妇长裙
未脱,我自然看不见腹下情景,也不知刺纹会延伸至何处,不禁令人想要一窥女
人私处秘境。
而这一刻我总算明白了,这女人就是与师娘同时成精的蛇妖芯瑶,看来这笔
孽债我是躲不掉的,一时有些恐惧,但又夹杂着些许迷恋,也许我还真对美艳妖
精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蛇妖抓住我的头发粗鲁地将我按在她左边软弹的乳房上,用略带恨意的口吻
说道:「给我好好舔舔这些疤痕,这可都是拜你所赐。」
我心中已明白缘由,此时又被这蛇妖挟持,便不敢做无谓的反抗,更不用多
做解释,听话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她的酥胸,虽说芯瑶的乳房上有可怕的疤痕和
刺纹,但这丝毫不影响乳房腻滑的触感,反而别具一种异样的刺激。
一道道疤痕被我的舌尖来回舔滑,而不经意间唇舌触碰到藏在刺纹中娇嫩的
乳头,反复几次后娇嫩的乳头变得胀大勃起,每每触及之时蛇妖便会轻声细哼,
抓住我的后脑勺下意识的向她的胸前靠拢,使我的嘴唇与她的乳头更加紧密地贴
合在一块。
此刻我只想尽情的侍奉蛇妖,弄得她舒服了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小命。我张
开嘴将发胀的乳头轻轻含住,肉舌绕着乳首摩擦转动,粘稠的唾液不时从我的嘴
里滴抹在柔软的乳球上,使圆滚的乳球变得光润滑溜。
就在我卖力地吸舔蛇妖的乳房时,一只软滑玉手偷偷地伸入到我湿透的裤裆
里,在我的大腿内侧与阴囊交界处轻轻地来回抚动。
我就在这种被妖精威迫挟持的情况下,情欲一丝丝地被她撩起,原本软绵的
肉根缓缓地变硬变粗。不知不觉间我的一双手往蛇妖的臀肉上摸去,谁知蛇妖嗔
道:「好个小家伙,你怎可以摸我的屁股,没让你摸你就不许摸,听明白了吗,
给我老老实实地舔奶子。」
被蛇妖这么一说我只好缩回了手,恭恭敬敬地舔着她的乳房,蛇妖咯咯笑道:
「呵呵……不错,还蛮听话的,有当男宠的潜质,好吧,姐姐允你了,来摸摸我
的屁股,我的屁股可是很挺很翘的哦。」
蛇妖让我主动摸我反而有点不敢了,但如果不听的话又不知会出现什么状况,
我只好壮着胆子往她的后臀摸去,虽然她俏立着身子,但她的后臀却能高高撅起,
腰肢与后臀形成一道弯弯的轮廓,这若是从后臀肏入她的肉穴,怕是根本不用弯
腰便能插到子宫的最深处。
当我爱抚蛇妖紧实高翘的后臀时,我粗壮的肉根已被她拿捏在手心里,她将
脸贴在我耳边柔媚地唤道:「呵呵……没想到小家伙的鸡巴还挺粗的……姐姐差
点儿看走眼了呢……」
不知怎的我的裤头被割开了,湿漉的裤子一点点地滑落在水里,蛇妖伸出尖
舌舔扫两根金色护指的指尖,只见指尖上带有一丝血迹,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腿侧
有丁点儿刺痛,只是伤口不深,也就是一道细微的红痕。
蛇妖贪婪地吸吮完指尖后,一副细细回味的媚态说道:「嗯……味道还不错,
姐姐我都有些等不急了……」
此时我已衣不遮体,又挺又粗的肉根暴露在蛇妖的注视之下,蛇妖充满邪念
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我股间打量,我泡在温热的浴水里都能感觉到阵阵寒意。
「嗖」地一声,我看见蛇妖伸出长长的尖舌,舌头的长度怕是能够触及到她
自己的下颚,而长舌尖端处又像蛇信一般细长分叉,还未等我反应过来,蛇妖猛
地俯下身子,头已钻入浴桶之中,一口就叼住了我的肉根,只觉肉根已被一圈又
一圈粘滑软肉给缠住,我低头一瞧,那是从蛇妖嘴里伸出的长舌,红嫩的长舌将
肉根缠卷箍束,而长舌还能绕住肉根不停蠕动盘旋。
我不知蛇妖的舌头能伸多长,只知道从龟头到根部,再到阴囊处都同时被她
的娇嫩长舌缠绕舔弄。
此刻我的身体似荡漾在半空,整颗心都已开始融化,酥得连脚跟都站不稳,
软下身子就要跌坐在水里,幸好我的屁股被蛇妖牢牢扶住,而肉根也被她紧紧含
进嘴里,这才勉强地站立着。
当肉根进入蛇妖的檀口中后,龟头马眼处不知怎的似乎有异物突入,只觉一
条细嫩柔软的物体缓缓滑入了我的马眼管道内,顿时吓得我丝毫不敢动弹,不禁
胆怯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蛇妖没有回话,一双勾魂凤目痴痴地凝望着我,嘴儿紧紧裹住我的肉根,软
嫩异物一点一点舒缓地深入我的马眼管道里,在深入的过程中我享受到了前所未
有的刺激,无比舒畅的快感几乎要麻痹掉我的脑神经,当它滑至更深处时,我感
觉股间饱胀得不得了,顿觉脊髓阵阵发麻,一股酸痒的滋味传遍全身,一波接一
波的暖流在腹间不断向肉根处涌动,我已尝到了高潮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可我却
射不半滴精液,身体侵蚀在无数次的高潮中不可自拔,全身不停地抽搐抖擞,果
真叫人欲仙欲死,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好一会儿蛇妖的小嘴才松开我的肉根,这时我才发现从马眼处抽离的异物是
一条细长的蛇信,蛇信才一松开,我体内积蓄难挨的精液便大股大股地往她嘴里
喷涌,她更是将我的肉根深深吞入抵在喉腔软肉处,用舌尖不停地摩擦肉根底部
的输精管,势要将我体内每一滴精液都撸出榨干。
蛇妖咕咕咕地吞完精液后,好一阵娇声喘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柔柔唤道:
「嗯……好久没吃得这么过瘾了……怎么……小家伙的鸡巴还这么硬呢,莫不是
还想要姐姐再舒服一回……」
蛇妖眼眸秋波暗流,缓缓褪去长裙,而股间遮羞的亵裤薄如蝉翼,透明得使
女人私密之处一览无遗。
这回我终于看清楚了她身体上的整副蛇纹图案,只见狰狞的蛇头藏在了女人
最为私密的耻阜上,而迷人的耻阜光溜圆鼓,竟未生半根耻毛,蛇头凶神恶煞地
露出两颗獠牙,怒张血盆大口,而蛇口喉腔刚巧落在了女人娇羞的蛤口处,这若
是肏入她的淫穴后肉根也就刚好插入了蛇口之内,如此巧夺天工的设计定会让男
人从视觉和触觉上享受双重的精神刺激,想想她本就混迹于青楼妓院之中,也不
知令多少男儿倾尽家财只愿一睹美人耻间春色。
「看够了没有,还不抱我进去,姐姐等急了可是会生气的哦……」
听蛇妖这么一说我才醒转过来,凑前去揽住了她的柳腰,她顺势双手滑上我
的双肩抱住了我,两条修长玉腿勾住我的腰部,胸前圆滚香软乳肉紧密地挤压在
我的胸膛上,凤目痴迷地凝视着我,缓缓低下头来亲住了我的嘴唇,彼此上下唇
紧密交贴在一起,唇间互相吸吮,渐渐地我的牙齿被她撬开,一条软滑长舌溜入
了我的嘴里,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软舌特别灵活,在我的牙龈舌底肆意
舔搅,口腔内壁每一处角落都被舒服地扫磨。
虽然蛇妖的身体与师娘一样轻盈,但我此刻已被她深情的激吻缠绵得酥透美
绝,全身提不来半点儿力气,身子像是要化成一团软泥,绵绵沉入浴桶水里,直
到浴水淹没了我的口鼻,我才勉强昂起头,默默地承受着蛇妖带给我的柔情。
蛇妖渐渐地整个身子压抱在我的身上,我的腰部被她双腿紧紧勾缠,当我俩
吻得情迷意乱之时,隔着透薄亵裤的饱满的耻丘开始淫荡的在我的腹间蹭磨,从
平坦的小腹一直移滑到粗硬的肉根,即便是身体泡在水里,我也能感觉到她的耻
丘密缝里分泌出的骚水粘稠在我的腹间。
我的肉根就这样凹陷在蛇妖的阴唇缝里,眼看蛇妖在我身体上柔蹭的速度愈
发加快,我内心的欲火也愈发高涨难挨,火烫的肉根被两片厚实的阴唇夹含着在
反复厮磨,难道我就要这样被她挑逗得再次泄了身子不成。我鼓起勇气,抛弃畏
惧的杂念,不管蛇妖会不会发怒,用手指轻勾开透薄亵裤,挺动肉根一下子就搅
入了泥泞湿滑的肉蛤里。
蛤洞禁肉果真极美,肏得蛇妖「呀」地一声,横来媚眼柔声嗔道:「好大的
胆子,明知我是妖都敢肏我的小穴,还真不怕我吃了你呢……」
蛇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表情和语气却是极为享受,紧实淫滑的膣腔更是
缠住肉根缓缓蠕动,将粗壮的肉根紧紧夹吮,一点一点地挤入温暖火烫的逼穴内,
令龟头肉冠菱角与娇嫩褶皱的膣肉蹭蹭刮擦,强烈的酥麻感令我不顾一切地抱住
她娇软的身子,挺起腰身将肉根尽数插入美妙的嫩穴深处。
蛇妖扭腰摆臀,张嘴成圆,眉头皱叠,发浪地叫道:「嗯……你的肉棒可真
粗……撑得我身子满满的,姐姐很是喜欢……」
听到蛇妖赞赏的话语后,我顿时精力充沛,紧紧抱住她的软绵后臀,腰股疯
狂地向上猛突,而她也竭力地配合着我耸动腰臀,激烈地与我在水里交媾,使得
桶里的浴水被拍打得四处飞溅。
「啊啊……你这小色鬼,嗯嗯……肏得我好舒服喔……真是美死姐姐啦……」
响彻房间的淫声浪语使我体内欲火更甚,脑海中已彻底被淫乱的感觉填满,
哪里还管骑坐在我身上的是妖是人,心里再也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将她抵压在浴
桶边缘,握住她两条浑圆腻白大腿,扯掉那条形容虚设的遮羞布,欣赏着她遍体
的刺纹,就在这种贪婪地注视之下,将肉根缓缓肏入狰狞的蛇口淫穴之中,除了
肉体的舒服之外还尝得一种背离人伦的禁忌感,果真令人兴奋不已,不禁胯下肉
根频频勃动,愈发变得坚硬如铁,激动得在妖女耻间媚肉里一根尽顶,然后毫不
留情地狠插猛抽起来,硕圆粗大的肉冠不停撞击着膣腔深处娇嫩的花芯,爽得她
不住颤抖。
「喔喔……真好,美极了……抱紧我……再紧点儿……就是这样……喔啊啊
……」
我发觉蛇妖的胴体被我肏得在不规则的扭动,身躯柔软宛若无骨,一双修长
玉腿缠锁我的腰身,上身后仰潜入水中,细长柳腰倒弯成圆圆的拱形,双手反过
来将我的后臀抱住,脸部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凑到二人胯下交合之处,这若换做常
人怕是全身筋骨早已断裂,而她却能灵活自如,并且用舌尖不断刺激抽送的肉根,
令我体会到种种醉魂酥骨的无穷快意。
我已经感到全身血脉火热得膨胀到了极点,紧裹在稚嫩淫穴里的肉根已经不
敢再有分毫的触动,我生怕下一记抽送便会让我缴精泄体,我真的好想继续享受
她带给我的肉体刺激,哪怕下一刻就会被她给吃掉,只要能让我再多沉浸一会儿
就好。
蛇妖应该知道我就要坚持不住了,她的身体也跟着停止了动作,只是没有想
到她竟然用舌头舔滑我敏感的后庭处,更没想到的是我竟然有了快感,这一刻我
感觉精神就要崩溃似的,体内焚身的欲火猛烈地爆发开来,精液噗噗地灌入了炙
热的淫穴内,此时紧裹的肉壁一张一缩地咬合着我的肉根。
在我尽情的泄精后已疲软得再无一丝力气,软绵地瘫痪在浴桶里,此女带给
我的快感已经彻底颠覆了我对房事的认知,不禁心生感慨,倘若能拥得此女,人
生也许再无憾事。
当蛇妖再从水里抬起头时,高挽的发髻已垂散,如瀑布般倾落在浴水里,她
眼神迷离,满脸痴媚之色,柔情蜜意地对我说道:「姐姐的身子好难受哦……可
不可以让姐姐好好快活一回……」
我此时已累得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回应蛇妖,想着稍微歇息片刻再提枪
上马,然而突然间她的身体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下子浴桶里的水都倾泻溢出,只见蛇妖的并拢的双腿化作一条橙红花斑理
纹的蛇身,蛇身伸张盘旋占据了整个浴桶,将我的身体一圈一圈紧紧缠绕住,只
剩我的头部在外面,使我全身动弹不得。
「啊……两条腿憋得人家好难受哦……还是这样舒服。」
虽然蛇妖的下半身化作了长蛇,但是上身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而我的肉根正
被蠕动的蛇身一点一点引导至一个娇嫩的膣口处,此时我的肉根疲软不堪,怎么
挤也进不去肉洞里面。
突然我的肩膀被蛇妖一口咬住,我感觉到两颗尖锐獠牙深深地刺入了我的血
肉,痛得我大声惨叫,只是一阵刺痛过后就完全没有了感觉,反而使我体内的欲
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肉根肿得发痒发疼,如铁杵一般异常坚挺,蛇妖滑溜的膣
口温柔地嗍住了我的龟头,感觉她耻间的膣腔比之前更加紧窄难入,龟头被滑嫩
软肉一丝一丝蠕蹭挤迫,这才勉强撬入娇小软滑的阴道内。
「嗯……里面好酸好痒……,还得再进去些才行,喔……你的鸡巴可真粗…
…挤得人家好痛呢……」
由于我的身体受到了限制,只能静静享受着蛇妖将我的肉根勒进她的屄穴里,
也不顾如此细长狭隘的腔道会不会被我粗壮的肉根撑爆撑裂,只是一个劲地往屄
穴里挤,她看起来极为难受,咬牙切齿地承受着屄穴极大程度的扩展,使我的肉
根一点一点的挺入,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尽根没入了屄穴深处。
蛇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呼……总算进来了,你小小年纪怎么鸡巴会
得如此粗大,差点疼得姐姐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姐姐,你勒得我好紧,我快要透不过气了。」
「紧才舒服嘛,不然姐姐怎么享受你身体每一处肌肤呢,咯咯……」
蛇妖开始抽动臀股,只是肉根与膣腔紧密贴合在一起,肉冠更是如同镶嵌一
般恰在子宫媚肉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抽动时吸附着我的肉根拉动身体,
实在是没法享受棒腔摩擦的快感,只得骚浪的扭动着腰肢与臀股,令娇嫩的子宫
来研磨我的龟头肉冠。
「啊……好麻……好酸……不行了……不行……忍不住……喔……要丢了…
…丢……了……啊……」
蛇妖的身体在不住蠕动、抽搐、痉挛,我只感觉被她越勒越紧,全身骨头被
缠得阵阵发疼,蜜穴泄出股股滚烫蜜液酥得我酣爽畅快,痛苦和快乐在互相折磨
着我,然而我竟沉浸在这种毛骨悚然的快感中不可自拔,阳精竟是又舒畅地宣泄
了一回。之后我便疲惫不堪,神智茫然,陷入半昏迷状态。
良久蛇妖用手指勾起我的下颚,柔情似水地对我说道:「姐姐虽驭人无数,
但从不喜欢粗莽大汉,像你这等肉棒粗壮又鲜嫩美味的娃子实在少见,还真有点
舍不得吃掉你呢,想想以后若吃不到你这种货色可怎么办,实在好可惜哦……」
蛇妖说着说着原本小小的嘴儿越张越大,双唇一直裂到了耳垂下方,两颗尖
尖的獠牙格外醒目,吓得我全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只见那血盆大口向我的头
颅扑咬而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紫色毛绒的尾巴「嗖」地飞来,将蛇妖的脖颈牢牢
捆住,使狰狞的人面蛇首无法再靠近我,我顺着长长的紫尾往门口望去,没想到
门口风姿卓卓站立之人竟会是师娘,我抑制不住内心懊悔的情绪而蓦然泪下。
第十九章青楼秘事
师娘娇叱一声:「芯瑶住手!」
蛇妖芯瑶根本不听师娘的劝阻,狰狞的人面蛇首朝我疯狂扑来,恐怖的血盆
大口猛张,几乎要将我的整个头颅一口吞入,幸得师娘用紫色长尾将她的脖颈给
死死束缚住,不然我早就见了阎王,只是我全身骨头都被紧箍的蛇身缠得咯咯作
响,怕是没被这妖怪咬死,也得被她缠得窒息而死。
师娘见状只得用力紧扯蛇颈,见我命危在旦夕却毫无破解之法,这般僵持了
片刻,但见她眉头紧蹙,额头粉汗直冒,嘴唇似有些发白,力不从心地的娇柔说
道:「妹妹……算姐求你了……放过他吧……」
蛇妖芯瑶发出一阵惊悚的尖啸声,缠住我身体的巨大蛇身一阵蠕动,原以为
她是会松开我,哪料只是蛇躯稍作调整,之后竟是以刁钻的角度更加发狠地向我
扑咬。
眼看师娘就要捆她不住,那巨齿獠牙的蛇口来了个深张猛缩,但听「啊——」
地一声长鸣哀嚎。
只见师娘紫色的长尾被蛇妖芯瑶一口给咬住,鲜红的血液从蛇口獠牙间溢出。
蛇妖芯瑶惊慌失措地松开了我的身体,迅速幻回人形的姿态扑向了师娘跟前,
双手散发出谈谈的绿光按抚在师娘胸前。
此时我已经疼得失去了知觉,手脚皆已不听使唤,只怕四肢已经全部脱臼,
勉强撑着沉重的眼皮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师娘,之后便在浴桶里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醒来时全身酸痛不已,睁开双眼后发现自己睡在一张艳
粉色的软塌里,房间里弥漫着脂粉的香味,屋外隐约有些喧闹的声音。我眯着眼
睛四下张望,屋内陈设风雅别致,只是墙上挂有一副香艳的春宫图格外引人注目。
那画中的中年男人赤身裸体坐在凳子上,怀里抱着一位衣裳半解的风骚美妇,
美妇叉开双腿跨坐在他腿间,露出淫靡的阴部与男人的肉根进行交媾。而男人身
后还站有一位全裸的貌美女子,她捧着自己一对丰乳在男人阔背上摩擦挤压,令
人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与前面的女人在亲嘴,二女一男将禁忌的淫秽之事发挥到了
极致的境界,令人看过后便心向神往充满羡慕嫉妒之意。
好奇的我刚想起身,打算凑近些去细细观摩一番,怎料才一使力,胳膊肘便
传来一阵疼痛感,痛得我只得躺在床上再也不敢动弹。
「吱吖」一声,屋门被打开了,步入一位身材高挑的妙龄美妇,她衣裳饰品
华美绚丽,蛇媚般尖俏的脸蛋妆容淡抹,细长的丹凤眼勾魂外翘,即便她脸上毫
无表情,也会让人觉得她是那种天生狐媚之人,一股子媚意就像发自她的骨子里,
烙在她的眉宇间。
进屋之人便是蛇妖芯瑶,她慵懒的娇躯似若无骨般坐在木椅上,细长的葱指
捏持一柄白玉烟杆,跷起二郎腿令叉开的长裙裸露一大片白脂玉肌,檀口轻抿,
呼出丝丝轻纱烟雾,勾魂凤眼向我斜瞟,发出绵长细软之音淡淡说道:「醒了?」
想起这蛇妖的恐怖我可是相当后怕,见她没有恶意,我便怯怯地回应了一声:
「嗯。」
「能下床吗?」
「好,好像还不行,身体有些疼。」
芯瑶又抿了口烟,没有说话,面对她时我总感觉有种压迫感,我也不敢吭声,
更加不敢问话,待她吸了几口烟之后才缓缓对我说道:「你好好歇着吧。」
我看她起身要走,连忙问道:「我师娘她……没事吧?」
「师娘?哦,你是说鸾姐姐?呵呵,你觉得她会没事吗?」
「她,她怎么了?」
「我没事」此时一袭白衣的师娘步入了房间,我与师娘四目相望,见师娘浅
笑安然脸色红润,似乎并无大碍,我便咧嘴傻笑,一时间内心安适坦然,泪水几
乎要夺目而出,我哽咽地唤了声:「师娘~ 」
芯瑶不知怎地恼羞成怒,大声呵斥师娘:「什么没事,若不是我每天帮你运
功疗伤,你会还剩下三层修为?只怕是连人都变不回来了!还有你不去好好疗伤,
来这里干嘛?那几个壮男……」
「妹妹!」师娘连忙捂住芯瑶的小嘴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芯瑶似乎憋了一肚子的气,被师娘半推半就的赶出了房间,然后师娘坐到我
的床边关心地问道:「你怎么样?身体还疼吗?你都睡了两天连夜了,我真怕你
醒不过来呢。」
「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吧。」
「那便好,对了,你说说看吧,你汤里放的是什么药。」
见师娘如此一问,我也不想在她面前还有任何隐瞒,便一五一十的将遇到绿
漪娘娘的经过从头至尾叙述了一遍。
「呵,没想到这山谷里还藏着这么一位大仙。」
我问道:「难道那绿漪娘娘真是神仙?」
师娘回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哪她是什么?」
「依照你适才所述,只怕这绿漪娘娘与七神星君之一的禄存星君有关。」
禄存星君我也是知道,想要长寿便去寺庙供奉这尊星君。禄存星君信奉的是
欠的要还,损的要赔,杀的要尝,世人寿命皆捏在星君手里,至于怎么还,何时
还,都是星君说了算,他专平这世间所不平之事。
我好奇地问道:「这绿漪娘娘与星君又有什么关系?」
师娘回道:「这要从约莫一千年前说起,禄存星君座前有一仙童,原名绿漪,
绿漪在一次随星君下凡时判夺一位老人的寿命,只是在绿漪知晓老人生前过往之
事后心生怜悯,对星君的判决心有不服,私下偷偷延续了老人的阳寿,怎料这事
被星君知晓,星君便将罚她囚入凡间受过,只是没想到她竟不思悔改,反而残害
这过往之人,怕是她如今入魔已深,再也不是当初心地善良的仙童了。」
师娘说完后饶有深意地望了我一眼,见我略有所思便说道:「待你身子好些
了,便同我一起去会会这绿漪娘娘。」
「啊?这绿漪娘娘也算是半个神仙,师娘又有伤在身,还是不要去找她的麻
烦了吧。」
「你以为我想去?你怕是不知道你已经中了她的咒术,如果不想法子去除的
话,只怕活不过一个月。」
「什么?她上次明明说帮我除去了的,没想到竟会骗我。」
「倒也不算骗你,只是帮你缓解了而已,等过些日子你体内咒术开始发作,
自然又得去寻她,然后她再利用你帮她做些伤天害理之事,如此反复,你便成了
她夺人寿命的刽子手。」
「这,她那么大本事,怎么不自己出来作恶,还非得拖我下水。」
「只怕是被禄存星君的咒术所困,不然怎会只游荡在那山谷之间。」
「那师娘~ 有胜得过她的把握吗?」
「只怕没有,不过合芯瑶妹妹之力,也许能够一战,只是我如今元气大伤,
只剩三层修为,不然的话根本不用怕她。」
「对,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害了师娘。」
「事已至此便不要再提了,我修养段时日自然会恢复功力的。」
「师娘没事就好,对绿漪娘娘的事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的话就算了,好生修
养身子,犯不着再为我涉险了,大不了我再给她当些日子的徒弟,一时半伙我很
定也死不了的。」
师娘眉头紧皱,怒目瞪着我说道:「你的命是我给的,怎能由他人操控,师
娘受的伤是不是都白挨了?」
「没有,没有,师娘,我错了,你以后说啥就是啥,我都听你的。」
由于我身体淤伤遍体,几乎疼得无法动弹,近日便只能安心躺在床上休养。
原来这儿是镇上的青楼,芯瑶便是这青楼的老板娘,屋外不时传出的喧闹声是那
些红尘女妓在招揽嫖客。
七天过后,我总算能下床走动了,只是这些天都没见师娘来过,只是从芯瑶
的口中得知她在疗养身体,还有就是这些天夜里总能听到隔壁房间里女人叫春的
声音,弄得我整晚都睡不好觉,而今天夜里又是如此,嗯嗯啊啊的呻咛声不断,
听久了令我裤裆里的肉根也憋得难受,只好下床来走动走动。
虽说此时已夜入三更,但楼里楼外的灯火通明,只是楼道里没有见着什么人
影,也不知师娘住在哪个屋子里。当我经过隔壁屋前时那女人的浪叫声真个令人
春心荡漾,我便忍不住想瞧上一眼,看看那搞得我数夜无法入眠的女人到底长个
什么样。
当我在门前小心翼翼戳破窗户纸后偷偷往屋内瞄去,屋内的香艳景色让我震
惊,只见床上趴着个身材娇美的女子,她玉体裸露衣裳退尽,像一只狗一样趴伏
在床榻里,自己将浑圆雪白的屁股给牢牢抓住,十根修长玉指皆掐入了软绵丰腴
的臀肉里,令肉感饱满的臀股高高拱起奉献给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而这男人确实
是用站的,因为那男人的身体看上去像个才十岁大的小孩,只是他胯间那根巨屌
却比成年人要大上不少,特别是那紫红色的龟头犹如婴儿的拳头一般大小,爆胀
的肉茎像根发红的铁杵,看上去起码比我的肉根大上好一圈。
矮小的男人此时正用一双小手扶住巨大的肉屌,贴蹭在女人淫液泛滥的肉穴
前不断厮磨。
「臭娘们,把小穴再扒开一点,老子进不去呀。」
「公子~ 你饶了奴家吧,奴家掰得手都酸了,实在没法子了呀~ 」
「再掰开一点点就好,马上就要肏进去了。」
「不如再换个姿势吧,奴家也想要公子的大鸡巴,可是奴家这样撅得好难受
呀~.」
「不行,就这样从后面最容易肏进去了,老子经验多,别再说那么多废话,
赶紧给老子把小穴再掰开些。」
谈话时那女子捏住两边屁股使劲地往外掰,白乎乎的屁股上多了好多的红指
印,只听女人一声媚呼:「啊~ 疼~ 好疼~ 」
「没事,忍着点,龟头刚刚进去,一会就让你爽翻天。」
「呃~ 比奴家初次开苞还要疼嘞,小穴都快裂开了,公子行行好放过奴家吧。」
矮小的男人哪里肯放过她,好不容易才肏入这美滋滋的小穴,马上就可以享
受软嫩媚肉紧紧包裹的滋味,硬是将巨屌往穴内使劲挤。
「呃——」,女人痛不欲生般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哀嚎声,痛苦地承受着巨大
的肉根挺入,被爆撑的股间蜜穴在颤抖地瑟瑟紧缩。
矮小的男人一声咆哮,腰部大力前挺,整根巨屌不可思议的都肏入了女人的
肉穴里,他欣喜若狂的抱住了女人的细腰,紧密地趴在肉乎乎的后臀上,使肉根
在蜜穴内缓慢搅动。
这青楼女子果真是贱,我还担心她会被那根巨屌活活玩弄致死,谁知还没一
小会,女人悲鸣的哀嚎声渐渐转成了愉悦的娇喘声,撅着的圆滚滚的肥臀顶着矮
小的男人的腹股发情地摇动了起来。
「喔~ 天啦~ 奴家的肚子都被公子的大鸡巴填满了~ 」
「嘿嘿,想不到你这婊子被无数男人肏过后的骚穴还是这么紧实,老子今晚
可得好好的爽一爽。」
「啊~ 轻点儿,公子这根鸡巴实在是太大了~ 奴家得慢慢适应才行~ 」
「娘的,老子好想亲你的嘴巴,摸的你奶子。」
「奴家也想给公子摸,可是公子太矮了,够不着呀~ 咯咯~ 」
「臭婊子,不想活命了吧,敢说我矮,要不是老子练的返老还童的功法,单
手就能将你拎起来活活肏死。」
「啊~ 嗯~ 奴家不想活了~ 肏死奴家吧~ 尽管蹂躏奴家的身体吧~ 」
此时屋内上演着激烈的床戏,只是那小孩我越看越觉得眼熟,越看越觉得毛
骨悚然,他不正是上次来镇上屠戮百姓的土匪头子吗,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童怎
么会在这里,我心里发慌得很,看来他果真与蛇妖芯瑶有勾结,而师娘又与芯瑶
是姐妹,回想起那天恶童追杀我与师娘,而师娘本可以取他性命,可却又饶了他,
其中厉害关系不敢想象,只怕上回屠戮百姓的事与师娘也脱不了干系。
知道是这恶童后,我顿时失去了看床戏的兴致,我想还是找到师娘一起回家
去,不要呆在这污秽的青楼里。正打算转身走人,却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这
才发现蛇妖芯瑶倚立在门的一旁,流露出一股鄙夷的眼神望着我,都怪我刚才看
的太入迷了,以至于她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芯瑶说道:「要不要给你找个姑娘?」
我脸红得连连摇头:「不用,不用。」
芯瑶瞟了一眼我的裤裆说道:「是么?只是你下面鼓得那么厉害,可要当心
会憋出病来哟~ 」
「没关系的,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屋去了。」
我不等芯瑶回话,低着头便想往自己住的屋里躲去。
芯瑶又说道:「你不想看看你师娘么?」
我止住了脚步,回过头来问道:「师娘在哪里?你能带我去见她吗?」
芯瑶回道:「可以呀~ 你随我来~ 」
没想到芯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她不是不喜欢我和师娘在一起的么,但是我
也不去多想,只得乖乖跟在她的身后走着。
我随她下了二层楼梯,来到最下面一层看到有两个彪形大汉把守着更深层的
路口,似乎再往下就是地窖了,我也不敢多问,跟着下到了冰凉阴冷的地窖里,
地窖里没有烛火,不过有一段幽长的隧洞,那洞口的尽头有丝亮光在指引着我们,
当走了没多远后隧洞里便隐隐约约传来女人呻咛的声音,这声音有些耳熟,只怕
是师娘,我顿住脚步不敢再往前走,不用想也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在等待
我。
芯瑶回过头对我说道:「你不是要看你师娘么?怎么不走了?」
「我可以明天再来看吗?这时候只怕不太方便……」
「明天?呵呵~ 明天一样也不方便,就这几步路了,快些过去吧。」
听着呻咛的声音越来越近,脚下像绑了沉重的铁链一样艰难的挪移着,直到
我走到了隧洞的尽头,看到的是一扇紧闭的铁门,而铁门中有几根铁棍制成的窗
口,越靠近窗口我的心就越跳得厉害,最终我还是抵不过师娘诱人心魂的浪啼声,
忍不住往窗口里望去。
那房间就像是一个封闭的牢房,除了一张草席子之外,房间再也里空无一物,
而草席上一男一女赤裸相拥,正进行着淫秽苟且之事,那女人身姿丰腴,面容娇
美,不是师娘还能是谁。
虽然我早已有心里准备,但我的心依旧像被利剑刺中一般的疼,以前我也偷
看过师娘和别的男人交欢,但并不会觉得心头疼,反而会有种偷窥的刺激感,然
而现在却是充满强烈的嫉妒,甚至还怀有一丝恨意,难道是我对师娘已经心生爱
慕之情,在没有了师傅的存在后,我已经无数次遐想过与师娘在一起的生活,她
理所当然应该成为我的女人,不,她就是我的女人,我再也无法容忍别的男人触
碰她的身体了,愤怒的我竭尽心力的大声嘶吼:「师娘——」
可任我怎么喊叫师娘似乎根本就听不到,我这才发觉声音根本没有发出来,
我张嘴时就像是哑巴了一样哼不出声,心知定是芯瑶在作祟,看向她时她便轻声
叱道:「你想干什么?鸾姐姐正在疗伤,你慢慢看便是了~ 」
我只得继续注视着房间里,师娘被那个粗壮的大汉抱压在身下,两条白皙大
腿环勾在壮汉的屁股上,自己的桃源蜜穴紧密地与壮汉的阴茎结合,双手也紧紧
搂住壮汉的阔背,胸前两团丰满白腻软肉在壮汉胸前挤压蹭磨,彼此双唇像充满
爱意般粘稠地交吻着。
「嗯,嗯呼,啾咕,啾咕,嗯……怎么样,喜欢人家的小穴吗~ 」
「小穴,好舒服,吸得我好爽,就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
「那你是不是想要射精了,射到我里面也可以哦~ 来吧~ 」
「不,还没有,我还要继续肏你,真他妈的太爽了,老子当土匪这么久了,
从来没有肏过像你这般的极品美人。」
「那你可不得好生感谢你家寨主~ 」
「那是自然,老大自己在楼上弄了个二流货色,这份情谊做兄弟的自然记在
心头。」
「喔~ 你太温柔了~ 用力些~ 用力捏我的奶子,呀~ 嗯~ 」
「是这样吗?还是这样?」
师娘的一只乳房几乎被壮汉给捏扁了,她浪呼道:「嗯~ 就是这样,再大力
点肏我~ 喔~ 肏我~ 」
被师娘的媚语频频刺激,果然壮汉更加卖力地肏弄着师娘的肉体,股间大开
大合抽得啪啪作响。
师娘被男人拱得遍体香汗淋淋,口中喘息不止,两片肥硕肉臀晃荡出阵阵波
浪,纤细柳腰则不停扭动迎合,胸口两团被压扁的软绵乳球剧烈起伏,凌乱的秀
发随着耸动而摇摆不定,两鬓发丝残卷湿润不堪,香腮酡红艳治迷人,目含春光
如痴如醉。
壮汉在一顿猛抽猛耸之后打了个哆嗦,似乎快要射精了,他连忙将粗壮的阴
茎抽离师娘的身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对师娘说道:「咋,咋们再换个姿势。」
师娘娇声嗔道:「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差点儿就泄身子了~ 」
「我也快了,可我舍不得美人,不知日后何时才能有机会享受美人的身体,
咋们再换个姿势肏会吧。」
「那行吧~ 你想怎样弄~ 人家都依你~ 」
壮汉让师娘翻了个身背对自己,猥琐地注视着师娘肉乎乎的肥臀,握住青筋
暴胀的肉根往淫液泛滥的臀沟里滑动。
只听师娘一声媚呼,「啊~ 」,随即那滚圆的肥臀夹住肉根销魂地扭动,如
磨盘一般磨得身后的壮汉浑身颤抖。
壮汉战战兢兢地趴在师娘背后,极力承受着美艳师娘带给他的舒爽感,为了
忍受住射精的冲动,脚趾头在用力绷紧,甚至一口咬住自己的胳膊,牙齿都被鲜
血给染红了。
师娘撅着肥臀熟练地往后挺动,阵阵臀肉浪花拍打在壮汉的腹间,令壮汉如
触电一般震颤着。
壮汉颤抖地说道:「停,停一会儿,你这样弄我会受不住的。」
师娘媚声笑道:「咯咯,怎么了~ 不是你想要从后面肏人家的嘛~ 」
也许是壮汉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他再次将肉根从师娘的蜜穴里抽离开来,
突然他腰间被一条毛绒绒的紫色长尾给缠住,肉根一下子又被师娘吞入了媚肉之
中。
壮汉吓得结结巴巴地颤道:「妖!妖!妖!妖怪!」
师娘别过头来,面露狡黠之意,柔声蜜语地说道:「别抽出来嘛~ 人家想要
吃你的精液~ 怀上你的宝宝~ 你说好不好呀~ 」
壮汉害怕得疯狂挣扎,奈何身体已被妖女缠住,肉根被她尽情套弄,自己又
频临高潮的顶点,手脚使不出丁点儿力气,惊恐至极地说道:「别,别,我还不
想死,啊——。」
一声引颈高吭,壮汉的身体抽搐不止,而师娘并没有停止臀部的挺动,更像
是在享受男人身体搐动的感觉,欲令自己达到无比销魂的巅峰。
「哇~ 好烫呀~ 精液好多~ 都射给我吧~ 尽情地射出来吧~ 」
想来这一幕似曾相识,我第一次与师娘肉体接触的时候正是如此,心中恨意
更浓,转身就欲离去,可芯瑶抓住我的胳膊说道:「别走呀,好戏才刚刚开始~.」
只见壮汉目光呆滞,浑身乏力,头晕目眩间似醉汉一般昏昏欲倒,而师娘反
手勾住他的脖颈,送上诱人红唇,粉舌搅入他的口中细细蠕动。
师娘侧过身子后胸前两团丰满白腻笋乳格外耀眼,随着她身体疯狂的扭动而
晃荡不已,果真是个淫贱下流的荡妇。
就在我聚精会神地盯着师娘的乳房之时,惊奇地发现她的身体正在发生脱胎
换骨的变化,一对毛绒绒的猫耳在她头上翘立竖起,胸前除了那对丰满笋乳皆已
覆盖出紫色毛发,腹股和肥臀之处依旧保持着雪白的肌肤,双腿就像穿了一双长
满毛发的裤袜显得白皙大腿越发水润光滑,再加上那条长长的尾巴,整具娇躯无
比妖娆,看得人血脉喷张,真是丰乳肥臀犹在,妖色魅姿横生,竟一点都没有把
我给吓到,我反而更喜欢这种半人半妖的身体。若不是芯瑶还在这里,我定会立
马掏出肉根撸动起来。心中已无数次暗骂屋里的男人,真他娘的艳福不浅,好生
令人妒忌羡慕。
然而这壮汉跟头死猪一样一动不动,任由师娘用充满弹性的臀部拍打在腹下,
只是双腿依旧颤抖不已,难不成这壮汉还在射精,足足有过了有半柱香的时间了,
这岂不会精尽人亡。
师娘为了索求更大的刺激,又不愿松开蜜穴中的肉根,便仰起身体向后倒去,
一对浑圆笋乳抛出美妙的弧线,倒在男人怀里后汹涌的乳球在来回晃动数下才得
以静止,她抓住一只乳球将紫红色的乳尖儿嗍入口中,配合着股间蜜穴的套弄而
贪婪地吸吮着。
这时二人交媾之处被看得一清二楚,些许白浊的淫液被蜜穴吞吐之时顺着肉
茎的根部流溢在阴囊软袋上,只不过那阴囊已经萎缩成了一团,在随着师娘尽情
的交欢下那阴囊变得愈发小巧,几乎都快缩成了花生粒。
师娘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黑色雾气,在烟雾缭绕之中的师娘变得更加浪荡放纵,
她的紫色长尾松开了壮汉,缠住自己另一只晃动的丰满乳球捆缚挤捏,一圈圈丰
腴奶肉被盘旋的尾巴挤压得层层凸显,一只玉手滑入自己淫靡的股缝间去摩擦充
血浮肿的阴蒂,蜜穴紧紧含住壮汉的肉根大幅扭动,在多重敏感的刺激下她终于
迎来了高潮,湿润的红唇松开了被咬得通红的乳头,嘴角溢出一缕晶莹剔透的水
痕,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媚哀呼,浑身一阵一阵颤抖起来。
也就在这时壮汉的身体开始变得消瘦,渐渐地只剩下了皮包骨头,可师娘依
旧含住男人的肉根持续体会着高潮中的快感,直到那男人变成一具干瘪的死尸都
没肯松开男人的肉棒,沉浸在余韵之中的师娘就这般躺在尸体的怀里睡了过去,
微撅的嘴角流露出幸福的满足感。
我望着师娘沉默良久,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因为毕竟那男人的尸体就在屋里。
芯瑶说道:「鸾姐姐现在功力大减,每天需要吸取大量男人的精元来恢复功
力,不然的话怕是连人形都维持不了,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平常人见了都吓得
腿软,你也应该远离她才是。」
本来这事我也不太在意,毕竟是妖嘛,需要吸取精元来维持生命也是理所当
然的,只是被芯瑶这么一说似乎那冤死的人都怪在了我的头上,好像是我间接害
死了他们一样,也许是我内心愧疚,我对芯瑶说道:「不如让师娘吸我的精元吧,
反正我也是个将死之人。」
芯瑶吃惊地笑道:「呵呵,没想到你一点都不怕呢,当真小瞧了你,只不过
你觉得鸾姐姐会舍得吸你的精元?」
我不满地回道:「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我才叫你离开鸾姐姐,毕竟人妖殊途,你就不该掺和到姐姐的生活里。
再说了,听说你被那神仙下了毒咒,还要鸾姐姐替你去找她解咒,以姐姐现在的
功力定是敌她不过,岂不是让她白白送死吗?」
「我,我,」
我被芯瑶说得哑口无言,不想再待在此地,便转身欲走,可又被芯瑶叫住,
「你等一下」。
「怎么?」
「我给你些钱财,你离开这个镇子吧,去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这些金银
够你逍遥快活一辈子的了。」
「呵呵,不用了,我本就命不久矣,要那些钱财又有何用,我自会走得远远
的,不牢你费心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我在这世上只有姐姐这唯一一个亲人,我不希望她再受
到一丁点儿伤害,如若不然我定会杀了你。」
我再也不想在这儿停留片刻,便独自一人出了青楼,三更天的夜色已是黑压
压一片,寂静的街道上再无半个人影,我的心再也无所畏惧,渐渐地只身融入了
黑夜之中,我该何去何从已心无定数,师傅已经不在了,林紫茵也回不来了,而
我只会成为师娘的包袱,我只想一条路一直走到尽头。
第二十章 女鬼清墨
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处陌生而荒凉的山道间,此时双腿有些累了,眼皮也
有些发沉,不知是不是出现了错觉,黯淡的夜色中似乎有个白色的人影在不远的
前方杵立不动,我揉了揉眼睛,暗想难不成遇见鬼了,借着淡淡的月光我也看不
清楚,反正也没什么好怕的了,我怀着警惕的心理朝白色人影走去。
当与人影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的心便越加跳得厉害,心理隐隐约约生出一丝
奢望,在挨近人影之时,她一把将我紧紧抱住。
我嗅到一股熟悉的体香,与对方肉感丰腴的娇躯紧紧相拥,轻轻地唤了一声:
「师娘」。
在夜风中我与师娘的娇躯紧密相拥,彼此都不舍得分开,我的脸庞被挤入了
丰满软绵的胸脯里,她温软的体温让我从阴郁中再次体会到活着的理由,我确信
只要有师娘在我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困境她都会陪我渡过。
师娘在我耳旁轻轻说道:「你都看到了?」
「嗯」
「你怕师娘吗?」
「不怕」
「师娘平常不会这般吸人精元的,只是为了快些恢复功力不得以而为之。」
「师娘不用解释,二申心里明白,不然师傅早就死了。」
「你师傅的事,我真的不知晓,他不过是纵欲过度罢了,就算我吸过他的精
元,也只是每天摄取一点点而已,正常来说歇息几天就没事了,只不过你师傅不
懂得控制自己才过于消瘦的。」
「我相信师娘,师傅前些日子已经察觉到你是妖怪所化,暗地里叫我带过一
封信送去驿站,址名是封尘观,似乎有三四百里路程,兴许师傅是去哪里了吧。」
「封尘观?」
「恩,应该是个道观的名字,怕是请了高人来抓师娘了,师娘日后可得小心
些。」
「呵呵,不用担心,一般的道士奈何不了师娘的。」
「那就好。」
「申伢子,随师娘回去吧。」
「回青楼吗?我不想,芯瑶那么讨厌我。」
「没事的,她只是为了我好,况且你的毒咒必须找她帮忙才行。」
突感夜风呼啸大起,空中电光闪烁,轰隆隆的雷声在远处回响,只怕是要下
大雨了。
师娘看我没有答应回青楼,看看了夜空说道:「要么今晚先不回去了,在外
面歇息一晚,刚才过来的时候发现附近有座小庙,咋们去哪儿避避雨。」
「那好吧」,我正巴不得不回去呢,便爽快地答应了师娘。
师娘拉着我的手,像情侣一般并肩同行,绕着山路走了没多远便看到一座年
久失修的小庙,借着月光发现此处山林密布,枯叶遍地,罕有鸟兽嘶鸣之声,走
近时才发现小庙的围墙破裂不堪,甚至连门匾都没有了,不像是有人会在此居住
的样子。我连续敲门数回也不见人应答,便擅自将大门给推开。
在开门的一刹那我惊住了,没想到屋后有一位长身玉立的绝美女子,只见她
提着盏微弱烛光的白灯笼,身着一袭素白色织锦长裙,飘散的墨黑秀发长及腰臀,
发间斜斜的插着一只白玉簪,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清新优雅。她眼眸清澈,细眉如
柳,唇若樱瓣,当一阵夜风吹过,包裹在锦裙里的曼妙身姿被吹拂得性感迷人,
只是这女子杵立在这乱草丛生之处,不禁给人一种忧伤而孤寂之感。
女子恍若无神的美目幽幽地望了我和师娘一眼,如柳细眉微蹙,樱瓣小唇轻
启,细声柔语地问道:「不知二位深夜造访有什么事吗?」
若不是这女子开口说话我都看傻了,看她的装束不可能是位尼姑,也不知她
怎会独自一人住在这小破庙里。
师娘施了一礼说道:「我们半夜路经此地,没料想就要下雨了,想在此处借
宿一宿,不知姑娘方不方便?。」
女子淡然一笑,但总感觉这抹微笑是那么地不自然,她说道:「这儿空房子
有很多,只是屋子有些破旧了,如果不嫌弃的话二位可以随便使用。」
「好啊~ 那便多谢姑娘了,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唤我清墨便可」
「这是我儿子李二申,我叫——」
「二位就请随意吧,我先回屋歇息去了。」
清墨直接打断了师娘的对话,也不知她是否看出了我与师娘有着不正当的关
系,还是她天生这般性情孤僻,转身独自往幽暗的走廊里走去,看着她婀娜的倩
影渐行远去,不禁心中一声感叹。
师娘装作吃醋的口吻说道:「怎么,见到漂亮的女人就心动了?」
我羞涩地底下头说道:「没,没有。」
师娘嘴角勾起一抹邪意的坏笑,打趣地说道:「别担心,待会儿这女人会回
来找你的」
我疑惑地问道:「找我做什么?」
「你看这荒山野岭的地方,这么个绝美的女子孤身一人住在破旧的寺庙里,
难道不会觉得奇怪吗?」
我惊恐地回道:「难道她是——」
师娘淡淡一笑,说道:「小声点~ 估计她没走多远~ 」
「那我们今晚岂不是很危险?」
「不用怕,估计她道行也不怎么样,毕竟连我是妖都没有看出来。」
「要不咋们还是走吧,师娘你的伤也没好,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怕什么,她待会过来行凶的时候咋们好好逗逗这女鬼。」
「逗女鬼?什么?我还以为她也是妖,怎么是鬼。」
「有些人太过留恋前世的一切,死后不愿投胎转世,便成为孤魂野鬼徘徊在
人间。」
「我看,要不,咋们还是走吧,淋点雨也没什么关系,我跟你回青楼去。」
「别担心,师娘应付得来。」
看来犟不过师娘,我只能硬着头皮问道:「那我要不要准备些什么?以防她
偷袭我?」
「这女鬼专吸人的阳气用来提升修为,你只要注意在她靠近你时屏住呼吸,
别让她吸走你的阳气就会没事。」
「哦,就这么简单?听起来这女鬼也不怎么厉害呀。」
「倒也不是简单,总之你且听师娘的就好了。」
「那行吧,我听师娘的,今晚就住这儿了。」
我与师娘找了间屋子,点燃根蜡烛之后才发现,这屋里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房间里遍布蛛网,地板破裂,灰尘厚重,连窗口都长满了青苔,在夜间的雷电闪
烁之下映现得格外阴森恐怖,幸亏有师娘作伴,不然只身一人怎敢留在这种地方
过夜。
倾盆大雨哗哗啦啦地拍打在屋顶上,我与师娘只得略微将房间里收拾收拾应
付一晚。估摸着再过两个时辰天也就亮了,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便去将屋门锁
得死死的。
一想到今晚要与师娘同床而眠,说不定会与她来一场刺激的盘肠大战,憋在
裤子里的肉根不老实的发痒发胀。我和师娘也算是历经重重磨难才彼此敞开心扉,
虽然已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我依旧没有勇气去直面表达心底的欲望,也许是
因为今天看了不该看的一幕吧,心理上多少有些忌惮,不然我定会像饿狼扑食一
般立刻将她压倒在地。
在收拾完屋子后,我和师娘就好像生活了多年的夫妻一般,虽然语言上没有
说什么,但彼此默契地躺在了床榻里,由于床上没有被褥,我们也就没有脱衣服,
师娘紧挨着我的身子抱住我,在耳边柔声说道:「抱紧一些,小心着凉了。」
我紧紧搂住师娘的娇躯,看她一动也不动,静静地依偎在我的肩头,眼眸紧
闭,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安详地享受着此刻的时光。
身边躺着这么一位令人垂涎欲滴的大美人我怎么可能睡得着觉,瞟了眼师娘
丰满诱人的娇躯,我体内的欲火在不断膨胀,肉根将裤头高高顶起,满脑子想着
师娘在青楼里与那男人交媾的事情。
也许是师娘不想吸我的精元吧,所以就算近距离地感受着彼此的气息,也没
人先打破这片刻的美好。我只得静静地躺着,回忆着与师娘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夜风从破烂不堪的窗户口吹了进来,发出呜呜的怪声,像是女人在低声啜泣。
没多久蜡烛也燃尽了,我警惕地凝视着窗口,生怕那女鬼会从屋外钻了进来。
就这样我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昏昏欲睡,直到一个细小微弱的声音令我回过神
来,我听到屋门被人轻轻推动,虽然我已经将木门给栓死了,但还是万分紧张地
盯着门口看,房门在被推两下后便没了动静,我刚以为能松口气,只见一具白色
灵体从屋门外穿透而入,吓得我紧紧拽住师娘的手心,用力在她手心里挠了挠,
没想到师娘睡得死沉,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那虚虚实实的白色灵体又渐渐幻化成了拥有血肉之躯的人形,转而幽幽地朝
我这边飘来,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在一阵冷风吹过后,我感觉到一双没有任何体温而又娇软如绵的玉手在抚摸
我的身体,指尖在我胸前滑动,一点点地抚上我的脸庞,一具柔软轻盈的身体逐
渐压在了我胸前,带给我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但我又丝毫感受不到她身体的重量。
我的脸被她双手捧住,几缕滑下的青丝秀发垂佛在我耳旁,虽然我没有睁开
眼睛,但我可以想象得到这女鬼定是要吸我阳气,我吓得本能地推了她一下,没
想到她的身体轻易就被我推离开来。也不知她有没有发现我是在装睡,我故意翻
了个身子,紧紧抱住同床而眠的师娘,将脸深深埋在她两团丰满肥硕的乳房里,
这样一来就没法子吸我阳气了吧。
这女鬼去而复来,又回到了我身旁,在观摩我一阵子后再掰了掰我的身体,
但我紧紧抱住师娘一丝都不肯松动,而她只好转移目标盯上了师娘。谁能想到熟
睡的师娘竟然没有避开女鬼,任由那女鬼随意摆弄她的身体,在脱开我的搂抱后
只听「啾啾」的亲嘴声在我耳畔响起,难不成师娘已经着了这女鬼的道?被她吸
食掉阳气了?我躲在一侧偷偷瞄去,然而幼稚如我,女鬼清墨正如饥似渴地吸吮
着师娘的红唇,而师娘又似乎极为享受地回应着她,不但让她吸吮自己的嘴唇,
更是将一条滑溜粉嫩小舌吐出来与她唇舌纠缠,二女像是情窦盛开一般,彼此陷
入相互交融的热吻之中,已经完全将我这个男人置身事外。
我羡慕的咽下口水,没曾想到两个女人也能够这般激情四溢。这一幕令我想
起了青楼里那副春宫图,只是唯独缺少了男人的融入,而我又是这房间里唯一的
男人,一想到这里胯下肉根立马昂昂挺立,若能如画中所绘一样与二女同时交欢,
就算让我折寿十年我也愿意呀。虽然想归这么想,但我还未失去理智,得再观察
一番,毕竟这女鬼到底是发情还是已经将师娘的阳气给吸走了,我还不得而知,
无法排除其危险性,只是但愿师娘能化险为夷,不想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女鬼清墨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之音:「唔,怎,怎么会变成这样,唔嗯~ 」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没有一丝反抗,更加痴迷地与师娘柔情缠吻。
两条滑润香舌就像是软体动物一样紧密地交缠在一起,巧妙地在唇齿间上下
左右来回扫舔,在钻入对方的口腔中时便放肆地翻卷搅动,黏黏糊糊的唾液在彼
此舌头的转动下泛起晶莹剔透的白色泡沫,发出哒吧哒吧的互舔声。
女鬼清墨撅起嘴巴将师娘的香舌紧紧嗍住,然后来回摆动着脑袋,看上去就
像是含住男人的肉根一样淫秽地吞吐套弄,没想到女人淫荡起来比男人更下流,
这一下子看得我胯裆里的肉根再次膨胀,要人命地想要立马插入女鬼的口中,感
受她唇中的温存。
师娘舒服的哼出荡魂般的呻吟声。「嗯嗯~ 啊……啊嗯~ 」
在欲望的煽情下二女紧密相拥,腹股间隔着薄纱衣物厮磨得唦唦作响,裙摆
下四条腻白的浑圆大腿相互缠绵在一起。
只见女鬼清墨的衣襟被师娘拉扯开来,一只尖笋状的乳房从襟口滑落,虽说
比师娘肥硕的乳房小了一些,但那肤色白如象牙,浑若凝脂,遗憾的是乳头色泽
暗黑,像一朵枯萎的花蕾,散发着死亡的气息,然而这朵花蕾绽放在雪峰之巅,
白净肤下,犹如雪中带点黑,艳色残中留,鲜明的肤色反差令其呈现独特的美感
与气质。
师娘握住笋乳温柔地揉搓,黑枣般的乳头被夹在指缝间由软变硬,在来回挤
弄之时挑逗得女鬼清墨娇腻的嘤咛。
「咦~ 唔~ 唔唔~ 啊唔~ 吧嗒~ 姐姐好你坏呀~ 」
「妹子身体冰冰凉凉的,姐姐当然要多给你些温暖才是~ 」
二女稍稍分开嘴唇,师娘捏住一只乳房的前半段,底头将黑色的乳头含入嘴
里,像小孩吮吸奶水一样,滋滋的吸得女鬼清墨腰肢不停扭动,双腿忽左忽右,
手臂紧紧抱住师娘的头,身体无法控制一般高声淫叫:「啊~ 啊~ 天~ 啦~ 身~
身体都要融化掉了~ 」
趁着女鬼清墨意乱情迷之际,师娘另一只手偷偷滑入她的薄纱长裙里,只见
一条暗紫色的缕空花纹褒裤被扒至修长的大腿间,薄薄的褒裤布片上粘稠着晶莹
剔透的爱液,顿时丝丝淫香透鼻,闻之令人醺醉。
由于师娘的手在清墨股间被长裙挡住,看不见裙下的动作,只知女鬼清墨的
双腿死命紧夹,娇躯不住地颤抖,一声声的媚呼浪啼直叫人心生邪恶的淫欲。
「啊~ 姐姐~ 你可真会弄~ 人家的阴蒂被玩得酥酥麻麻的~ 好生消魂~ 」
「清墨妹妹下面流了这么多水~ 不帮你好好搓搓可不就浪费了~ 咯咯~ 」
「你~ 你~ 啊~ 小穴~ 小穴进来了~ 手指~ 啊~ 一根手指~ 呀~ 又一根~ 你,
你这女人~ 」
「怎么?不喜欢么?看你穴儿收缩得这般紧实,想必很舒服才是吧~ 」
「嗯嗯~ 呀嗯~ 」
「怎么?不说话?是要姐姐停下来吗?」
「不,不要,姐姐的手又软又滑,插在肉穴里舒服极了~ 」
「这才对嘛~ 姐姐的手指可是相当灵活的哟~ 咯咯~ 」
「嗯~ 嗯~ 姐姐你慢点儿弄,我怕我受不住~ 」
「受不住那就把心底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吧。」
「可是我还想陪姐姐多玩会儿,好久没有这么过瘾了,嘻嘻~ 」
「没事,姐姐今晚都是你的~ 想怎么玩都可以~ 」
「真的吗?实在太好了,我也要吃姐姐的奶子,玩弄姐姐的小穴~ 」
「好啊,那你还在等什么~ 」
我睁得大大的眼睛看着二女花式的玩弄身体,而她们几乎将我当成了透明的,
完全不顾忌我的存在,相互褪去遮身的衣裙,瞬间两具赤裸诱人的胴体暴露在我
眼前。师娘的身段还是那般丰腴饱满,韵味勾魂,而女鬼清墨的身姿玲珑挺翘,
凹凸紧致。
二女彼此欣赏着对方的身体,眼眸对望之际再次柔情拥吻在一起,各自捧着
自己的丰满雪乳紧密相贴,一紫一黑的乳尖被挤得高高挺立,乳头儿相互转动摩
擦。
这一刻如同春宫图中所绘,若我能被这一前一后的奶子夹击摩擦那该有多么
快活。
「啊~ 姐姐~ 不行了~ 人家的小穴好痒~ 」
「姐姐里头也很难受~ 快点帮姐姐舔舔~ 」
二女激烈地缠绵一阵后变换了姿势,女鬼清墨倒转身子,不客气的将淫靡的
阴部骑在了师娘的脸上,而自己一头钻入了师娘的股胯间,彼此形成一上一下,
相互口穴互舔的姿势。
师娘那如馒头一般隆鼓的阴丘被女鬼清墨扒开,芳草密生的阴毛被分至两侧,
一道娇艳欲滴粉嫩多汁的美蛤暴露在外,只见女鬼清墨琳琅满目,如获珍宝,迫
不及待地低下头便去吻那蛤缝媚肉,令舌头浸入肉缝中沿着缝隙温柔地细细舔划。
「喔~ 妹子~ 你的舌头好凉爽~ 再伸到里头些~ 姐姐的穴儿正热得难受~ 嗯
~ 」
女鬼清墨一边舔着师娘的肉穴一边将自己的臀股贴在师娘的脸上磨动,发情
般颤声说道:「姐姐~ 我的身体好冷~ 快帮帮妹妹~ 帮帮~ 啊~ 姐姐的~ 舌头~
进来了~ 好~ 好长~ 好烫~ 都伸到小穴里头来了~ 啊~ 喔~ 」
只见女鬼清墨媚声连连,舒服得都忘了舔师娘的肉穴,浸润在令人神魂痴醉
的仙境之中。
「啊~ 天啊~ 姐姐~ 我~ 我~ 受不了~ 真的受不了~ 」
「嗯~ 嗯~ 妹妹再坚持一会儿~ 」
就在这时师娘的一条紫色尾巴从臀后窜了出来,缠在女鬼清墨的脖颈上,而
自己的臀股往上迎挺,逼迫着女鬼去舔她的阴部。
女鬼清墨的脑袋被束缚在师娘淫骚的股沟间,梦呓不清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但见她两条白腻粉腿紧紧夹住师娘的脑袋,双手抱抓师娘的肥臀,身体哆哆嗦嗦
地颤个不止,好一阵子抽搐后便软软地趴在师娘身上没了反应。
此时的师娘自然是意犹未尽,她把女鬼清墨给推到一边,纤柔的双手慵懒地
反撑起妖娆的娇躯,丰满的酥胸高高挺翘,臀后滑出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延伸至我
的胯下,勾在我的臀股沟缝里来回轻抚,凤目迷离妩媚地望着我,性感嘴唇涂满
了晶莹油亮的蜜液,红唇微启,柔声唤道:「申伢子~ 我想要~ 」
这一刻我等得实在太久了,早已被体内浴火刺激得几近疯狂,怒挺的雄壮肉
根已经坚硬到了极点,我犹如脱笼的猛兽扑向了师娘,抓住她软绵弹嫩的后臀,
恶狠狠地将笔直的肉根肏入那淫水横流的骚穴之内,享受着层层皱褶挤磨龟头肉
冠酥酥麻麻的滋味。
「啊~ 」师娘的娇声舒爽绵长,丰腴圆润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身,纤长双
臂将我抱于胸前,让我的脸深深陷入两团丰满软绵的乳峰之间,任由我这个调皮
的男孩揉搓她的臀肉,啃咬她的乳头,狠肏她的肉穴,即使爱液横飞,嫩穴发软
似醉,也会充满母爱地爱抚着我,呵护着我,与我无休无止的尽情缠绵。
终于明白师傅为何会纵欲过度,即便知道师娘是妖怪都要舍命肏她,现如今
细细品味才知穴中妙处,她的淫穴紧窄如鸡肠,膣道崎岖蜿蜒,一圈一圈的皱褶
环环紧勒,肉壁布满密密麻麻的细软肉粒,当肉棒抽插蹭磨之时便会爽得令人销
魂欲陨,这才知晓生而为何欢,死而为何撼。
师娘张着檀口,高扬柳眉,紧闭凤目极为享受地承受着我如兽欲般的激烈肏
弄。
「啊~ 申伢子,你的鸡巴比你师傅的还要粗,早让你跟师娘相好还不肯~ 折
磨师娘这么久~ 实在是太过份了~ 你今天不准下床了~ 只管狠狠地肏师娘~ 」
没想到师娘淫荡起来说话这么直白,看来她平日里装得很辛苦吧,怪不得林
子清那家伙这么容易就与她勾搭上了,当然这其中也有她为了吸男人精液的缘故,
不过我可不希望她在别人面前也如此放荡不羁,故而腰部猛挺,腻在她怀里恨恨
说道:「师娘以后只能让我肏,不可以再跟别的男人上床了,不然我就不肏你了!」
「咯咯~ 好啊~ 师娘的身子只让申伢子肏~ 只属于申伢子一个人的~ 就算你
师傅回来了也不给~ 」
也不知师娘说这话是真是假,但我自然是听得顺心,浓密的爱意直袭胸口,
扑通扑通的心跳令我透不过气来,精神与肉体双重的满足感让我再也无法离开这
个女人,我从心底里发誓要彻底地占有她。
可我现在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被她拥入怀里,我当然得改变现状,即使我的
身体还未完全发育成熟,我也必须在肉体上征服她,让她再也离不开我胯下这根
粗壮的巨屌。
师娘的娇躯虽然体态丰腴,但重量却异常轻盈,犹如一只软绵的小猫被我轻
易抱起,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跨坐在我腿上,被我握住纤细的柳腰上下举动,股间
蜜穴顺势重重拍打在我胯间,她似乎明白我的想法,故意低下头来献上诱人红唇,
与我柔情地交缠相吻。
「嗯~ 唔~ 嗯嗯~ 」
师娘此刻已是意乱情迷,被我吻得发出腻人的哼喘声,但是我知道这还远远
不够,我必须肏得她淫声高呼,浪嚎不止,逐腰间发力狠狠顶耸,她丰满的乳房
被我耸动得摇晃不已,乳波阵阵,巨硕的肥臀更是不用看了,急促的臀肉拍打之
声足以掩盖窗外的大雨滂沱。
「啊~ 啊~ 小色鬼~ 别这么心急嘛~ 嗯~ 反正师娘今晚都是你的了~ 」
我才不管师娘说什么,接连地一顿急抽猛耸,肏得她呻咛不止,手脚并用如
树袋熊一般紧紧搂住我,生怕失去了我便是脱水的鱼,再也难以苟活于世,而我
愿化作这水,与她相伴终身,陪她游离世间。
「啊~ 啊~ 啊~ 肏得好深~ 嗯~ 好胀~ 塞得小穴满满地~ 」
看着师傅的女人被我肏得显出淫乱本性,我忘乎所以地说道:「我的肉棒比
师傅的舒服多了吧,比他的大,也比他的粗,他更不如我这般精力充沛地肏你的
骚穴。」
「好哇~ 你~ 你好坏呀~ 竟敢偷窥师娘和你师傅行房~ 嗯~ 等你师傅回来后
我一定告诉他~ 叫他罚你~ 啊~ 狠狠地~ 罚你~ 」
「好呀~ 那我也告诉师傅,就说师娘跟林子清那小娃娃大白天的在竹林里偷
情,也不怕被人瞧见,就他那丁点儿大的小鸡巴师娘都不肯放过,真是个下流淫
妇。」
「你~ 你~ 不许这么说师娘,不然,不然师娘就~ 就~ 」
「不然?不然师娘想怎样?」
「哼!师娘吸你的精元,让你变成一具干尸~ 看你怕不怕~ 」
「二申不怕,因为师娘舍不得我~ 」
「啊~ 就你滑头~ 师娘被你肏得死去活来的~ 喔~ 还尽说师娘的坏话~ 」
「我就要说,谁让师娘跟别的男人快活了。」
「咯咯~ 难不成你嫉妒了~ 」
我没有答话,腹股故意大伏度蛮力向上顶,龟头撞到一团娇软滑溜的媚肉。
师娘媚呼一声,哆哆嗦嗦地颤道:「哎哟~ 撞到师娘的子宫花芯了~ 」
我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享受着娇嫩温暖的软肉紧紧缠裹,阵阵麻酥
的快感刺激得我不住大口吸气。没想到她十指抱住我的屁股,还故意发浪地扭动
肥臀,让夺魂媚肉缓缓研磨敏感龟头,简直要人命地欲把我的精液压榨挤出。
强烈的快感在不住冲击着我全身的神经,我勉强咬牙坚忍,并非是我害怕泄
精,而是想尽量多享受片刻她骚穴蜜壶之中欲仙欲死的妙味,哪怕在下一刻我会
被她吸成干尸也无怨无悔。
师娘在我耳畔颤声唤道:「喔~ 太舒服了~ 师娘~ 师娘担心会~ 嗯~ 会忍不
住吸你的精元~ 你~ 你还是~ 拨出来吧~ 」
我紧张地说道:「没事,想吸就吸吧,若能死在师娘的怀里也是值得的。」
「嗯~ 师娘也不舍得你拔出来~ 可是~ 可是师娘是妖啊~ 怕会~ 会控制不住
妖性的~ 喔~ 好美~ 」
我感觉师娘的子宫越缩越紧,虽然她嘴上说不想吸我的精元,可身体却越发
往死里抱住我,根本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一条紫色长尾更是将我与她的身体
一同缠绑在一起,她丰腴的肉体几乎挤得我透不过气。
窗外一道雷光闪现,这一瞬间我看见墙壁上的影子映现出师娘尖尖的长耳,
看来她果真是妖性发作,浑身散发着黑色浓气。
「快拔出来呀~ 啊~ 你不可~ 不可以射里面的~ 」
可我被师娘如此纠缠,哪里能脱得了身,而我也不想脱身,心想死便死吧,
我的牙齿磨得咯咯作响,滚烫的精液在她的淫穴内一泄如注,硕大的龟头被子宫
媚肉小口小口地吸吮,欲罢不能的酥麻快感令我射精不止。
「喔~ 烫死师娘了~ 都说了不可以射进来的~ 啊~ 真美味~ 师娘就吃一点点
吧~ 一点点就好~ 呼~ 嗯~ 」
师娘被我的精液射得颤抖不已,兴奋得竟与我一同泄了阴精,肥硕的臀肉抽
搐得一颤一颤弹动,尖长的指甲深深刺破我后背肌肤,嘴里发出淫荡的浪呼声,
与我一同沉浸在销魂蚀骨的快感中。
泄精过后的感觉无比快活,我也没觉得身体哪里不适,甚至只要稍作歇息我
觉得还可以再肏她一次,不对,应该肏得她天亮为止。
当我好不容易从疲倦中缓过神来,无意间看了那女鬼一眼,奇怪的是那女鬼
原本是趴着身子的,而此时她依旧趴着身子,只不过她的脸不可思议地扭到了背
后,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一时间吓得我魂飞魄散。
第二十九章调教小蝶
蝴蝶精跪在我身前,乖乖地幻出一条细长皮鞭,卑微地低着头,毕恭毕敬地
将皮鞭递到我的手上。
我握住皮鞭把手,恶狠狠地瞪着蝴蝶精近乎赤裸的娇躯,想到她之前就是用
这根鞭子抽打我的身体,我怒哼一声,将鞭子朝她柔弱的娇躯横扫而去。
只听她「呀!」地一声惊呼,捂住被鞭打的胳膊,颤声唤道:「公子,轻,
轻点儿~ 」
听这声音根本不痛嘛,我又一鞭子挥出,这次鞭子甩在她的胸前,遮胸的鎏
金白纱并未因此脱落,丰满的乳房被鞭打得晃晃悠悠。
蝴蝶精连忙用柔荑护住酥胸,将两团乳肉挤得圆鼓饱胀,乳沟深邃诱人,娇
嫩软玉的肌肤似能挤出水来。
我呵斥道:「不准挡住,把手拿开,胸部给爷挺高点!」
蝴蝶精只得依言行事,一双纤纤玉手反束背后,浑圆的酥胸高傲挺起,目不
转睛地望着我手中的皮鞭。
我一咬牙,连挥三鞭,拍打得她的乳房不住颤抖,三道火红的鞭痕印上了白
脂乳肉。
蝴蝶精咬牙忍住疼痛,竟是一声未哼。
我故意刁难她道:「你怎么不叫呀,是不是一点都不疼呀!」
蝴蝶精回道:「疼,公子,你就饶了姐姐吧!」
「你也太高抬自己了,配称我姐姐?」
「奴……奴家……」
「奴家?」
「贱……贱妾……」
「嗯,这还差不多,你这个贱女人,淫骚蹄子,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
以为爷好欺负呢。」
「啊!啊!疼!」
我再次连挥数鞭,抽打得她娇躯乱颤,美眸含泪,不停地娇啼。
不一会,蝴蝶精的娇躯上已印有十来道鞭痕,我挥舞得额头都冒出汗了,唇
口也有些发干,便停了下来,粗声粗气说道:「快去,给爷倒杯水来。」
怎料蝴蝶精噗嗤一笑,我怒道:「你笑什么,看样子打得不够狠是吧!」
「别,别打贱妾,贱妾这就给爷倒茶水去。」
蝴蝶精连忙站起来,转身移步去桌前,倒茶水时撅起白白嫩嫩的翘臀,一时
令我想起了娘子,我竟是看得痴了,想着该如何从李觐古的手里救出娘子来。
「公子,公子~ 」
我这才回过神来,接过蝴蝶精递来的茶水,大口吞咽饮下。
蝴蝶精接过茶杯,柔声问道:「公子还要么?」
「不了。」
「不打贱妾了么?」
「要打!好你个妖精,竟想本末倒置,混淆言辞,着实该打!」
我粗鲁地将蝴蝶精往桌前推去,她便老实地趴在桌前,高高撅起了浑圆翘臀,
鞭子狠狠抽打在她的屁股上,嘴里骂道:「贱妖女,今天非打得你皮开肉绽不可。」
蝴蝶精的臀部没有娘子那般肥硕软弹,倒是紧实圆滑,几轮鞭子抽打下来,
白嫩的屁股鞭痕交错,难受得忸怩不止,婉转蠕移,双腿巍颤,趴伏在桌上娇弱
喘息,连一对翅膀都软化得披在了后肩,铺散到了桌面上。
只见她眼眸迷离,神情痴醉,忘我地呢喃梦呓着,看得我莫名心惊,这该不
会是打坏了身子吧。
突闻她柔声唤道:「公子~ 怎么不打贱妾了~ 贱妾的身体好生难受,继续鞭
打我,蹂躏我,糟蹋我,狠狠地欺负贱妾的身体吧~ 」
闻言我气得不打一处来,这妖女当真是下贱无比,看来我折腾了大半天,对
她而言,并不是在鞭打她,而是在抚搔她的娇躯罢了。
我真是越想越气,拽下蝴蝶精的身体,拿着鞭子去捆她的双手。
蝴蝶精也不抵抗,任我随意摆弄,柔声唤道:「公子~ 你这是要干嘛呀~ 」
我皱着眉头,继续绑她的手,怒道:「不许说话,一会叫你生不如死。」
「怎么个生不如死法呀~ 贱妾好害怕~ 」
「哼,这回知道怕了,已经晚了。」
「公子到底想对贱妾做什么呀?」
「都说了,叫你闭嘴,给爷跪下!」
我绑好了蝴蝶精的双手,她依言乖乖地跪了下来,扑闪着异彩翅膀,双眼炯
炯有神地望着我,痴痴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便将裤头脱下,一手粗鲁地抓住她粉红的头发,一手握住坚硬如铁的
阴茎,拽住她的脑袋将阴茎狠狠甩打在她的俏脸上,吓得她惊呼一声:「哇!这
么大~ 贱妾还从未见过这般粗壮的肉棒~ 若肏到贱妾的身子里头,只怕真个会生
不如死哩~ 」
「哼!谁说爷要肏你了,给爷含住!」
蝴蝶精面对眼前勃起的肉根,本能的咽下口水,仿佛在与人接吻一般,撅着
晶莹润泽的紫色翘唇,温柔地亲吻我的龟头。
「啊唔~ 虽然有点臭,但是贱妾好喜欢这股雄性的味道~ 」
「喔~ ,你们这些妖精真让人受不了,一个个都如此淫荡不堪,随口便是污
言秽语,毫不羞愧。」
蝴蝶精伸出嫩滑的舌头,继续津津有味地舔舐着龟头,将肉菱龟冠舔得油光
华亮。
我再次用力狠拽她的头发,她识趣地将龟头整个含入唇中,嘴巴紧紧吸住,
脸颊深深凹陷,小心翼翼地用口腔粘膜摩擦肿胀的龟头。
这蝴蝶精很擅长口交,不论她如何摇头摆脑,牙齿都不会触碰到敏感的肉茎,
温热湿滑的口腔自始至终紧密软绵,甜美酥痒的快感令我的背脊颤抖了起来。
蝴蝶精抬头仰望不禁呻咛的我,显露一副陶醉痴迷的骚浪神情,吞含肉棒时
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不顾嘴边挂满的淫液,专心致志地取悦着我。
面对她这副模样,内心深处的兽欲一下子膨胀了起来,逐双手抱住她的后脑,
将肉根深深地插入到她的喉咙之中,腹部紧密的贴在了她的脸上,无情地将她的
口腔当做小穴来肏弄,奋力地狠插猛耸,次次将肉根戳至喉咙最深处,囊袋「啪
啪」的反复拍打她的下巴。
蝴蝶精只得「呜呜」闷哼,细细的眉毛翘成了八字,满脸委屈的表情。我要
的就是这种效果,她越是难受我就越兴奋,最好肏得她泪流满面,痛哭流涕。
我得意地笑道:「这回知道爷的厉害了吧,狗眼看人低的贱女人,叫你刚才
欺辱爷,爷非把你的喉咙肏烂不可。」
蝴蝶精娇巧的琼鼻发出一连串呜呜的声音,双翼不住扑哧扇动,似乎想要解
释什么,面对这种草菅人命的妖女我才不会怜香惜玉,继续狠狠地肏弄她,有多
大劲便使多大劲,只恨不得肉茎再长一些,再粗一些,最好能够肏到她的胃里面
去。
我垫起脚尖,沉醉于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将她的脑袋死死按压在我的胯下,
不留余力地将肉根抵到喉管深处,勃动的肉根被狭窄的口腔挤压得愈发难受,难
以抗拒的泄精欲望侵蚀了我的身体和心灵,我拼命咬紧牙关,再狠狠连抽数下,
浑身陷入极度的亢奋之中,马眼激烈地喷射出热乎乎的精液。
蝴蝶精的双手已被我绑住,久久无法透气,已致目光涣散,几近窒息,即便
我如此虐待她,她也丝毫不敢反抗,喉腔深处夹着肉根不住蠕动,默默地承受着
大股精液的注入,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我的精液尽数吃入腹中。
当我抽离她的紫唇之时,数条晶莹剔透的银丝从她的口腔里长长拉扯粘出,
直看得人心魂荡漾。
蝴蝶精一脸销魂满足的神情,媚目如丝,舔嘴吮舌,娇声说道:「公子的精
液好美味,贱妾还想要~ 」
我适才一番狠插猛耸,已是累得气喘吁吁,而这该死的妖女竟然一点儿事都
没有,还一副迷死人不要命的模样勾引我,实在是有违初衷,有违天理,气得我
一巴掌扇红了她的俏脸,指着她骂道:「你这无耻妖女!今日不肏得你跪地求饶
我就不是李二申!」
蝴蝶精不知怎的被我扇蒙了,转而又笑道:「嘻嘻,公子打得好,贱妾活该
受罚,不如公子将贱妾的手解开,贱妾来好好服侍公子。」
我实在拿这妖精没辙,不再搭理她,自个坐到桌前,端着茶壶,对着茶嘴就
喝了起来,喝完茶水纳闷地问道:「你这妖精到底有多少年的修为了?」
「贱妾不过三十来年的修为,公子你看贱妾这翅膀,始终化不掉呢,贱妾平
日里都躲在深山处,不敢去有人的地方。」
「哦,哪今日你们怎么都跑到这山寨里来了?」
「是娘娘,她将这附近山头雌性的妖精都召来了,我们也没做什么坏事,只
是吸了些许精元罢了,那些男人还不会死。」
「哼,吃了狗妖的精元,做起恶来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对了,萧都尉没事吧?
就是你家大王。」
「大王能有什么事,就是他指使娘娘将我们召来的。」
「这萧都尉还当真是无恶不作。」
「你不是和我家大王交情好吗,怎么反说他的不是。」
「谁和他有交情了,我和他不是一路人,若不是有紧要的事找他,我才不会
来这种破地方。」
「什么紧要的事呀?」
我瞥了她一样,皱眉说道:「这是你该问的吗?」
蝴蝶精低头怯怯回道:「对不起,是贱妾多嘴了。」
我叹道:「哎,算了,这怨气也出了,我不怪你,你走吧。」
蝴蝶精急切地说道:「公子莫要赶贱妾走,不然娘娘哪儿没法交代,像我这
等修为的小妖,在娘娘跟前就如同蝼蚁一般,随意便能将贱妾捏死。」
我反驳道:「说什么屁话呢,刚才娘娘可是护着你来着,别以为我不知道。」
蝴蝶精媚笑道:「嘻嘻,其实是贱妾不想走,公子你都你还没宠幸贱妾的身
体呢。」
说话间她眼波流转,频频窥望我胯间软垂的肉根。
我坐在凳子上向她招了招手,她面露兴奋之色,连忙跪着双膝走到我跟前来,
发情地说道:「公子,你想要贱妾怎样侍奉你~ 」
我拍了拍大腿,言道:「坐上来。」
「哪贱妾便冒犯公子了~ 」
蝴蝶精依言而行,激动地跨开双腿坐在我的腿上。
我透过她腹下的鎏金白纱,近距离探察她的股间秘处,只见隆鼓的耻丘覆盖
着一层密集而细微的淡紫色绒毛,一团淫水已将耻丘下方侵湿得深浅分明,即便
这样我也瞧不见哪隐秘的秘缝,只是滴滴淫水透过绒毛渗透溢出。好奇得我伸手
钻入她的白纱下,当手指触碰到腹股间湿滑之处,一道极为细窄的秘缝已是淫水
汪汪,如小嘴吸吮一般把我的中指给含了进去。
我将中指左右拨动蛤口,这才见到了两片异常肥厚的阴唇,只不过她的阴唇
都是向内挤贴在穴口,阴唇的背面又长满了绒毛,所以才将她的蜜穴隐藏得如此
平坦,却又正是这种原因,她的两片阴唇鲜嫩粉红,看上去甚是娇艳诱人。
蝴蝶精娇呼道:「嗯~ ,公子,贱妾可以摸你的肉棒吗~ 」
「可以。」
蝴蝶精的双手一直都被捆绑着,她只得双手一并探入我的胯下,温柔地爱抚
我的肉根,纤细修长的手指白嫩酥滑,只是稍微触摸几下,便已将我的肉根撩动
得粗壮挺拔。
「公子这根肉棒膨胀起来好生吓人,也不知贱妾的穴儿能不能塞得进去。」
闻言我便将中指缓缓戳入她的蜜穴里,这是一道极细极窄的肉腔蜜穴,从蛤
口处就狭窄如鸡肠,我的半截中指已被肉壁紧密包裹,若换做粗壮的肉棒,只怕
难以肏入。
不禁惊叹道:「你这穴儿这么窄,只怕肏不进去呀。」
蝴蝶精回道:「公子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你当真有三十年的修为吗?穴儿这般狭窄,怎么吸人精元的呀?」
「贱妾是只蝴蝶精,蝴蝶都是双宿双飞的,除了我家郎君外,便未和他人有
过肉体之欢,要不是娘娘召我来此,我郎君断然是不会放我出来的,贱妾也未曾
吸过其他男人的精元,平日里只是和我郎君双修罢了。」
「原来如此,哪你家郎君的肉棒和我的比如何呀?」
蝴蝶精羞红着脸说道:「他的肉棒也就和你插入贱妾小穴里的这根手指差不
多,你可别笑话他,我们蝴蝶的体质本就如此。」
「这么说,你今日还未跟别的男人有过肌肤之亲?」
「还,还没有呢,贱妾刚来不久,这不是碰巧遇上公子了么~ 」
这妖精满嘴的狐言乱语,我信她才怪,衣着这般单薄,身体仅系两片白纱遮
掩,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吗,再说这满山寨的春色肉欲,她焉能不动春情。也许在
我之前,她的肉穴已被无数男人捅过了,想到这儿顿时性欲稍退,抠在她蜜穴里
的手指也给抽离出来。
但蝴蝶精春潮涌动,手指从蜜穴离开后,立马就将我粗壮的肉根凑往她的蛤
口,硕大艳红的龟头抵在哪毛绒绒的阴唇间不停磨蹭,
蝴蝶精将我的龟头跃跃欲试地缴入她的穴口,肥厚的阴唇被迫缓缓挤开凸显,
就像两片撅起的肥唇在夹含我的肉根,包裹着我的肉根环成了一圈粉红色的媚肉,
而粉红唇肉外又覆满细腻的淡紫色绒毛,看上去格外刺激,令人血脉偾张,不禁
马眼处流出丝丝淫汁。
整个龟头已被肥厚的阴唇含住,再往深入就是狭窄的鸡肠肉腔了,蝴蝶精咬
着紫唇,似乎鼓足了勇气,这才一丝一丝往肉穴里头送,可龟头才刚刚挤入腔道
一小截,她便已额鬓冒出细汗,跨坐在我腿上的双腿颤颤抖动。
我为了不让她那般专注股间的插入,便抱住她的腰肢,把脑袋钻入哪遮胸的
鎏金白纱,一口含住她紫色的乳头,她的乳头光滑无毛,可从乳晕之外就一层淡
淡的绒毛包裹着圆乳,酥胸的毛色与白皙的肌肤相近,若不仔细看是难以分辨的,
怪不得之前摸她的乳房会觉得舒滑无比。
蝴蝶精颤声柔呼:「嗯~ ,公子~ 你这肉棒子也太粗了,撑得贱妾好难受呀,
可越是进不去,贱妾的穴儿就越痒,越是想要它肏进来~ 」
我双手抓住蝴蝶精的酥胸不断揉捏,酥滑的乳房总是从我的手掌滑脱而出,
只有我用嘴将其紧紧含住,再用手去揉捏,才能够令乳房在我的手里变化万千。
蝴蝶精的乳房被我玩弄良久,胯间肉棒依然静止不前,我只得推她一把,抱
住她腰肢往下按压。
突觉受力的蝴蝶精惊恐万分,银牙紧咬,不住摇头,异彩的翅膀在她身后疯
狂地扇动,紫色的双唇撅成了圆形,绵长地娇唤一声,「喔——」。
我的龟头艰难地一点点挤开紧实狭窄的肉腔,感受着非同寻常的快感,看着
蝴蝶精被我的肉根插得美目翻白,四肢抖颤,几乎要昏厥过去,我的心里竟然有
种莫名的兴奋。
蝴蝶精颤声说道:「公……公子……贱妾……要……死了……疼……啊……
太疼了……喔……好难受……不……不过又好舒服……贱妾……到底该怎么办…
…嗯……」
可我的肉棒才插入一半而已,她就已经受不住了,若是全插进去怕是她真的
会生不如死吧,但对于这种妖女我又怎会怜香惜玉呢,便抱紧她的娇躯,逐渐加
大力度往下推压,随即坚硬的肉根也往上挺,同时两股力道硬生生让肉根挤入她
的鸡肠蜜穴,即便如此也是丝寸难行,又似乎有肉肉的异物阻挡,我猛吸一口气,
强行尽根深深地直插到底,无情地将龟头破开子宫媚肉。
「啊——」
蝴蝶精疼得历声惨叫,泪盈满眶,吓得我不敢动弹,只好让肉根就这般僵持
地插在她的嫩穴里。她软绵绵地趴伏在我的肩头,良久后,才在我耳畔羞答答地
说道:「贱妾的内膜被公子捅破了~ 」
「什么破了?」
闻言我吓得赶紧往下瞄去,只见肉根底部溢出的淫汁里,竟夹杂着一丝鲜红
的血液,不禁膛目结舌,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你不是已有郎君……为
何……还是处子之身?」
「贱妾也难以相信,只是贱妾郎君的肉根又短又细,多年来还以为早被他捅
破了身子,可适是公子撑破了贱妾的内膜,所以公子才应该是贱妾的第一个男人。」
听后我难以置信,可又无法否认事实,难不成这妖精之前所言非虚,真的是
我错怪了她,还那般虐待她的身体,她可是我李二申第一个破处的女人,如今后
悔也没有用,只好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声说道:「都是我不好,我以为你说的话
都是骗人的,下手重了些,你没事吧,要不我把肉棒抽出来。」
蝴蝶精柔情蜜意地回道:「公子坐好莫动~ 贱妾还受得住~ 这不怪公子,谁
让贱妾是只妖呢。」
心想我自己也是半只妖呢,便回道:「妖又怎么了,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既是存在这世间,自有存在的价值,又何必低人一等呢。」
「嘻嘻,公子说的极是~ 」
「对了,我帮你把手解开吧。」
「多谢公子。」
在帮蝴蝶精解开捆绑的双手时,彼此亲密地触碰到了额头,目光相互对视,
情不自禁地四唇贴合在了一起。
蝴蝶精与我激情相吻,解开的双手搂住了我的脖颈,修长的玉腿勾住我后臀,
坐在我腿上开始微微扭动腰肢,毛绒的小腹与我的腹间轻轻摩挲,让硕圆的龟头
缓缓蹭磨她的子宫媚肉,阵阵酥麻之意泛泛袭涌全身。
唇分时,我问道:「你不疼了吗?」
「不用在意贱妾,没那么疼了,公子可以试着动一下。」
我缓缓地挺动腰身,瞬间,快感便沿着阴茎传递到了大脑,不禁叹道:「啊,
穴儿,好紧」
「啊哈,好棒,公子的肉棒插得贱妾好舒服。」
每当我抽送的时候,蝴蝶精的口中就会发出腻人的娇喘,身后的翅膀会随着
抽送的节凑舞动。随着腰部加速的挺动,她的声音也变得越发淫荡,高亢尖细的
声调纵情呻咛,翅膀快速扇动发出呼呼的风声。
「啊~ 公子的肉棒好大~ 把贱妾的小穴都塞满了~ 啊~ 好像要裂开来一样,
实在是太大了~ 」
如此淫秽浪语,想必插在蝴蝶精体内的肉棒比她郎君的要远远粗大不少。
「贱妾还是第一次品尝到这种插入深处的滋味,就让我们舒服地连在一起,
让贱妾好好熟悉公子的肉棒,小穴里每一处都想要和公子的肉棒亲密接触。」
我按照蝴蝶精所言,拼命地挺动腰部,肆意抽送,用肉根刮磨她膣腔内所有
的地方,肉体碰撞之声在山洞里不停回荡。
「啊~ 啊,就是这样,还有子宫也是~ 太美了~ 贱妾好喜欢~ 」
蜜穴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汁,侵湿得彼此的股间粘稠不堪,凳子上也被弄得湿
漉漉的。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无论是她紧凑的蜜穴,还是她浪荡的淫语,都让我发疯
发狂,就在我要频临高潮之际,发现她的四肢微微颤抖了起来。
我颤声问道:「你,你也要来了吗?」
蝴蝶精不住点头,「嗯,公子,用力撞贱妾的子宫,射到贱妾的肚子里来~ 」
依照蝴蝶精的请求,我将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再狠狠挺动腰身顶去,
子宫软肉竟硬生生被龟头破开小口,顿觉子宫里头炙热滚烫,肉根变得格外臃肿,
不禁勃动不已,我紧紧抱紧她柔软的娇躯,强而有力的射出大股阳精。
「啊啊~ 啊啊~ 来了,要来了~ 」
蝴蝶精抱紧我的身体夸张地痉挛着,长长的指甲抓得我的后背生疼,一双翅
膀闪耀出奇异的理纹,荧光鳞粉在山洞间飞舞飘散。
肉根被娇嫩的膣腔紧紧缠夹,压榨着马眼里剩余的残汁,彼此沉浸在高潮的
余韵之中,就这般静静地相拥而坐,良久都不舍分开,好想就这样一直呆下去。
我问道:「还疼么?」
蝴蝶精摇了摇头,「不疼了~ 」
「舒服么?」
「嗯,非常的舒服。」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附近的妖精就唤我作蝴蝶姐姐,没有特意取名字。」
「哪我今后唤你小蝶吧。」
「可以呀,今后贱妾便是小蝶了~ 」
言罢我便抱起小蝶,和她一同倒入床榻,软香蜜语间又与她缠绵了两回。
早晨醒来,小蝶已躲在被窝里舔含我的肉根,我再次舒爽地泄出阳精,她又
一次一滴不剩地将其吞入腹中。
虽然这妖女对我百依百顺,温柔相待,但这都是得知娘子是只七百年大妖的
缘故,若是知道娘子不在了,不知会如何待我。而她也取代不了娘子在我心中的
地位,只是这山寨一行,如此恶淫满贯,怕是萧都尉已经靠不住了,我只有独自
前往封尘观,设法救出娘子。李觐古毕竟是我生父,应该还是有一线希望的吧。
我说道:「小蝶,我得走了。」
蝴蝶精回道:「怎么不多呆两天,贱妾还想多陪陪公子~ 」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不能久留。」
「哦,哪不和娘娘打声招呼吗?」
若是和萧夫人打招呼,只怕我今天又走不掉,便回道:「不了」。
「哪贱妾和公子一同离开吧,贱妾回郎君的身边去。」
闻言我心中一暖,她若继续留在此地,定是会被山寨的男人们玷污。
我回道:「若是有朝一日,我再次归来时,定将你接走。」
「嘻嘻,公子说笑了,贱妾的郎君不会放我离开的,所以不能和公子走。」
「呵呵,你郎君的肉棒如此短小,你还是愿意跟着他?」
「和这个没关系,若是公子还想和贱妾寻欢作乐,只管来寻贱妾便是。」
「好吧,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一定会来的,到时定让你刮目相看。」
言罢蝴蝶精陪我出了山洞,沿途看到不少妖精还是在没日没夜地与土匪们交
媾,只是再也无人阻拦,出了山寨后我们各奔东西,分别离去。
第三十章 亵渎仙子
我骑着马匆匆赶回了镇上,赶了一上午的路,也没吃东西,便随意在路边找
了家面食小摊坐下,要了碗阳春面,吸溜吸溜地吃了起来。
「店家,你这包子怎么卖?」
听这声音好生熟悉,我好奇地扭头望去,只见林子清和林紫茵俩兄妹正跟小
贩在买包子。
林子清也瞧见了我,兴奋地跑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拍我的肩膀,说道:「申
伢子,你怎么要走也不和我们兄妹打声招呼呀,我们去你家寻你,你师傅说你走
了,可能以后也不会回来了,原来竟是在这儿,还以为今后再也见不着你了呢。」
我回道:「哦,我吃完这碗面后确实是要走了,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
见。你想要吃点什么吗,尽管去点,我帮你买账。」
「够哥们!」林子清笑嘻嘻地去跟店家要东西。「嗯……这个,这个,还有
这个,都来点儿。」
林紫茵见到我后也走了过来,坐在桌对面,单手托着下巴,呆呆地望着我,
问道:「申哥哥准备去哪儿呀?」
「封尘观,路程有点远,我自己也没去过。」
「哦,是因为你师娘吗?」
我惊讶地望着林紫茵,「你,你怎么知道?」
而此时林子清捧着一大堆吃的铺到桌上,一口咬着包子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师娘呢?怎么不见她呀。」
我回道:「她走了」。
「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吧?」
「我也不知,看情况吧。」
林子清鬼鬼祟祟地左顾右盼,然后压低嗓音悄悄说道:「告诉你个秘密,其
实你师娘是只妖怪。」
我瞥了他一眼,没回话,就当他是个傻子。
「怎么,你不信?」
「我信,我信,吃你的包子吧。」
林紫茵拿了点心,小口塞到嘴里,说道:「不如吃完后,申哥哥陪我们在街
上逛一逛吧,我们还要买点东西。」
我暗暗想了想,这白天的林紫茵到底是绿漪娘娘,还是这单纯的小丫头,若
是绿漪娘娘的话,也没必要和我亲近,若是这小丫头,我这碗面已经吃完,该去
封尘观了,不想再耽搁片刻,索性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师娘被抓了,你能帮我
救她吗?」
林紫茵和林子清都露出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目目相觑,不知所以,不等她
回答,我想我已经知道了答案,便起身丢下二两银子,头也不回地说道:「我走
了。」
刚走没几步,突然天色骤变,狂风呼啸,铺天盖地的骤雨倾泻而落,毫无征
兆令人措不及防。
商贩们手忙脚乱,匆匆收摊。行人避雨,四散逃串。不过眨眼间的功夫,顿
时大街小巷空无一人。
我独自前行在瓢泼大雨之中,只听身后的林子清大声呼喊:「姐姐,快走,
你怎么傻站着不动呀!」
莫不是绿漪娘娘改主意了,我止住脚步回头望去,只见林紫茵傻傻地杵立在
原地,任由大雨冲刷她柔弱娇小的身躯,目视前方上空一动不动。
我遵循她的视线望去,天空除了茫茫雨落再无其他,突闻一道震耳欲聋的嗓
音从苍穹之巅破空传来。
「孽徒!竟敢私自破除禁咒!你可知罪!」
「徒儿违背天规确有罪过,可也已被囚禁近千年之久,难道还不够赎罪的吗?」
回应之声,轻柔似水,入耳久久不散,我再次回头望去。
林子清早已不知躲去了何处,而林紫茵已化作了绿漪娘娘的模样,滴滴雨水
退避三丈开外,霓裳羽裙妙曼束身,霓虹丝巾缥缈飞舞,三千青丝飘洒,鬓发随
风抚眉,仙姿美艳,芳容动人。
天空再次嗡嗡巨响,「距离一千年仅差三年尔尔,届时本君自会放你出来,
回归仙位也轻而易举,可徒儿却偏要逆天而行,枉费本君一片苦心,委实在不该!
不该呀!「
绿漪娘娘笑道:「呵呵,还以为星君早把徒儿给忘了,可事已至此,无法挽
回,星君打算如何处置徒儿。」
「同本君去天庭认罪,或许可从轻发落,不然本君只得遵行天命。」
绿漪娘娘回道:「多谢星君厚爱,可徒儿宁愿元神俱灭,也不想再受哪囚禁
之苦,请星君动手吧。」
「你!冥顽不灵!愚昧无知!」
言罢雷声隆隆大作,一道巨大的金光手印从天而降,来势霸气如虹,气势磅
礴,不过速度却极缓极慢,若绿漪娘娘想要避开很是容易,可她却仰天闭目,毫
无畏惧之色,反而笑颜道:「多谢星君成全。」
从他们的对话来看,星君其实并不想为难绿漪娘娘,可绿漪娘娘也不肯听从
星君安排,这才令双方僵持不下,谁都不肯退让半步。当金光手印快要压塌下来
之时,我脑海中冒出一丝大胆的想法,奋不顾身地向绿漪娘娘飞奔而去,就在千
钧一发之际,把她如玉娇躯拦在怀里,一路迎风逆雨拼命狂奔。
在我怀里的绿漪娘娘只是傻傻地望着我,也不说话。
身后猛然一声轰隆巨响,金光手印陷地三尺有余,强劲的掌风余波将我整个
人震飞,绿漪娘娘展开霓虹丝带缠住了我的腰身,携我凌空翻转数圈过后才安然
落地。
天空传来星君的话语,「你这少年,为何不顾性命救她?她与你有何干系?」
能让我舍命救她的唯一原因,只有是想让她救我娘子,但我总不能把实话告
诉禄存星君,只好撒谎道:「她是我娘子,我与他情投意合,生死与共,若是星
君执意想要杀她,那便先杀我好了。」
「哦!可有此事!」
绿漪娘娘一时愣住了,但听我这么一说,索性也谎称道:「确有此事,这少
年偶然经过徒儿被囚之地,徒儿与他两情相悦已有多日,再一次犯了天规,所以
这才……」
「这才不愿回天庭受罚,甚至连仙位也不要了,当真是愚蠢至极。」
绿漪娘娘跪地说道:「徒儿知错,甘愿受星君责罚。」
「罢了!为师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三日内处理完凡间所有琐事,三日之后
同为师返回天界受罚,如若不从,为师定不心慈手软。」
绿漪娘娘磕头回道:「多谢星君仁慈,徒儿谨遵师命。」
绿漪娘娘久跪不起,当雨渐渐停了,天空再次艳阳高照,她这才起身缓缓言
道:「你小子,为了救你师娘还当真什么都不怕,连星君也敢欺骗。」
我回道:「原来大仙什么都知道,何故还装作一脸纯真无知的模样。」
「小子!咯咯~ 算了,既然本仙欠你个人情,便帮你一次。以后也不用大仙
长大仙短的叫,听起来本仙很老似的,唤仙子便可。」
我惊喜地握住绿漪娘娘娇嫩的玉手,「当真?」
「本仙还能骗你不成。」
「只是哪道士修为高深莫测,仙子可有把握?」
「不过一介凡人之躯,焉能与本仙抗衡,本仙只需稍微动动手指头,将他拿
下不过眨眼之间的事。」
「也,也别伤他,他是我生父。」
「是么,咯咯,果真有趣。」
「那好,咋们这就启程。」
言辞间绿漪娘娘的眼波一直在我身体间流转,我忘了原来一直拽捏着她的玉
手,慌忙腼腆地松开。
绿漪娘娘笑道:「你浑身都湿透了。」
刚才被大雨淋湿,浑身湿哒哒的,但是为了快些搭救师娘,这点小事算不得
什么,便回道:「不碍事,绿漪娘娘,咋们还是快些去封尘观吧,免得发生变故。」
绿漪娘娘伸出芊芊玉手,柔声说道:「把手给我」。
闻言我不做多想,便抚住她软滑如玉的手心,立刻被她携手紧握,身体随她
腾空升起,扶摇飞天飘去,阵阵冷风迎面袭来,本就湿透的衣物令我浑身瑟瑟发
冷。
当逐渐破入云霄之时,在烈阳的沐浴之下,只觉暖风绵绵,衣物随之渐渐干
爽。一眼望去无尽云层,犹如沉浸在花海之中,十分舒适惬意。
绿漪娘娘裸足踏空,踩在云层之巅,恍如水中渡步,漫天菱绸似蛟龙出海,
轻盈霓裳倚风吹荡,翩翩仙姿美轮美奂。
我不禁看得痴了,口水从我的唇角流出,滴延飞落坠洒人间,竟丝毫不察不
觉。
绿漪娘娘媚笑道:「本仙带你御风而行,不过数个时辰便可抵达封尘观,你
可别睡着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绝色美人与我牵手并进,我怎可能睡得着,单单温滑软玉
的素手便让我浮想联翩,何况劲风吹拂得她衣裙翩跹,三千乌黑青丝长长飘逸,
透薄霓裳迎风缠裹丰满酥胸,绿毛羽裙刚巧遮过臀际,赤裸玉腿修长白腻,真个
令人百看不厌,心情舒畅。
绿漪娘娘说道:「小子还真是安若自如,飞这么高也不怕掉下去。」
我回道:「有仙子在,我怕什么,就算真掉下去了也能把我给救上来。」
绿漪娘娘笑道:「天真,本仙凭什么救你,不若你松开本仙的手掉下去试试,
看看本仙会不会救你。」
我赔笑道:「嘿嘿,仙子别开玩笑,我就随口一说。」
「你小子还是入世太浅了,童心未泯,毫无防备心理,若是本仙不去哪封尘
观,你当如何?」
「我相信仙子不会出尔反尔,既然答应了救我娘子,便一定会做到的。」
「你娘子?」
「哦,就是我师娘。」
「为何非救哪只妖不可?之前你不是想要除掉她吗?是不是被她蛊惑得太深
了,不如别救了,免得回来再祸害你。」
「哎!这说来话长。」
我将师娘的前身后果都说与了绿漪娘娘听,她若有所思,这才缓缓说道:
「这么说此妖极为重情义,几百年了还对此事念念不忘,难得呀!看来本仙是该
救她一命。」
闲聊时,偶遇一群白鹭飞来,绿漪娘娘带我侧转翻身避过,怎料躲避之时,
她遮胸的霓裳被一只白鹭叼走,自己竟是浑然不觉。
白嫩的酥胸圆润坚挺,嫣红的蓓蕾微微鼓起,配上淡淡的粉色乳晕,随风轻
摇轻晃,春光乍泄,撩人心脾。
只听绿漪娘娘惊呼:「呀!你怎么流鼻血了。」
我一时看得入神,这才摸了摸鼻子,擦掉一丝鲜红血液,回道:「我没事。」
而绿漪娘娘一脸羞涩,耳根通红,纤细柔荑半遮半掩丰满酥胸,嗔道:「你
小子,本仙的衣裳不见了也不说一声,竟让本仙如此难堪。」
也怪我一时贪淫好色,只好回道:「不如把我的衣物借给仙子穿吧。」
说着我便去解我的上衣,怎料风势太大,还未完全解开,衣物便从我手中滑
脱飘落。
绿漪娘娘见状携我急速飞坠而下,在追逐飘荡的衣物之际,彼此的身体不由
得碰撞在了一起,吓得我紧紧搂住了她的娇躯,生怕会跌落下去。
而此时我们上身赤裸,肌肤紧密相贴,把脸蹭入她软绵的酥胸里,勃起的肉
棒不由得恰在了她两腿之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渎裤,粗壮的龟头抵触在女
人羞人的私密之处。
绿漪娘娘出于本能地扇了我一巴掌,却并未推开我,羞红了脸瞪着我说道:
「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怯怯回道:「不,不是。」
又是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
「到底是不是。」
我只得捂着脸回道:「是,是。」
绿漪娘娘嘴角愉悦地翘了起来,蓦然,玉手勾住我的后颈,低头与我四唇相
接。好一阵忘我缠绵的激吻,香软的细舌破开我的唇口,如蛇一般肆意搜刮着我
的口腔,就这么两条湿滑的舌头交缠在了一起,彼此交换着唾液,随着喉咙阵阵
蠕动,香甜的津液被缕缕咽下。
彼此飘荡在空中吻得天旋地转,飘落的衣物早已不知所踪。热烘烘的胴体紧
密相拥,雄壮的肉根隔着丝绸渎裤摩擦着她胯间耻丘,挑逗得她一双修长优美玉
腿娇羞地厮磨,瑶鼻不禁从发出迷人的娇哼,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唇分时,绿漪娘娘细声碎语道:「你这下流小子,居然连本仙都敢轻薄,就
不怕本仙杀了你。」
闻言见绿漪娘娘眼神迷离,双颊坨红,一副春情勃发的媚态,不似半点生气
的样子,便笑道:「明明是仙子先亲我的。」
「还敢贫嘴,肉棒子都戳到本仙的腿心里来了~ 真是找打!」
劲风舞动,绿漪娘娘又一巴掌扇来,在这空中无处可避,我只得闭目挨揍,
谁知玉手只是轻轻爱抚我的脸颊,只听她柔声说道:「本仙带你去处好玩的地方。」
言罢绿漪娘娘抱着我再次破入云霄,停在一处浓厚的白云处,二指并拢,念
道:「结!」
顿时白云彩辉四射,青霞映入凡尘。我们飘入这彩云之上,竟可以实实踩住,
好似一大团软弹的棉花,我兴奋得躺卧在软绵绵的白云里,双手枕着头,搭着二
郎腿,享受暖风吹拂,俯瞰人间景色,又有美人相伴,若能再来杯浊酒,人生该
是有多么逍遥快活。
绿漪娘娘坐到我的身旁,片片朦胧白雾飘过,霓虹丝巾遮在她胸前随风飘摇,
丰满白腻的乳房时隐时现,我忍不住偷偷窥望,竟是比单纯裸露还要撩人心弦。
绿漪娘娘笑着说道:「裤头撑得这么高~ 难道是想要亵渎本仙么~ 」
面对满怀挑逗的质问我毫无畏惧地回道:「仙子的姿色任谁见了也会被迷得
神魂颠倒吧,若说不想定是骗你的。」
「咯咯,你还真敢说,若不是本仙近千年都未曾碰过男人了,又怎会让你小
子讨得便宜。」
我惊叹道:「啊!这么久?哪日子该是有多难过……」
「废话,所以本仙才不想回天界领罚,可星君已得知本仙行踪,实在无可奈
何。」
虽说她是神仙,可也是个久旷之身,寂寞难耐不言而喻。
突闻一股清新淡雅的芳香,沁人心脾,不禁深深呼吸,叹道:「嗯~ 这是什
么味儿,闻起来好香呀~ 」
我疑惑地望着绿漪娘娘,寻着味儿靠近她的身体闻了闻,说道:「嗯~ ,原
来是仙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我怎么之前没有闻到。」
绿漪娘娘咯咯媚笑,也不说话,只是耳根子羞红一片。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见她朱唇轻咬,媚态横生的模样,莫非这香味是她股间
爱液所散发出来的,不禁想入非非直咽口水。
绿漪娘娘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竟显得有些羞涩不堪,索性俯下身子,与
我再次亲吻起来。
唇舌交叠缠绵之时,我不禁大胆地把手探入她的羽裙,隔着丝绸渎裤淫邪地
抚摸柔滑的腹股。她也将手放在了我股间,隔着裤子充满爱意地抚摸着我的肉根。
看来神仙也动了春心,便肆无忌惮地按揉她饱满的阴阜,轻捏娇嫩的阴蒂,
勾滑丰腴的阴唇,挑逗得她春情浓郁,穴痒生潮,薄薄的渎裤侵湿一丝淫水来。
我的手指沾了一丝爱液,好奇地凑到鼻间闻了闻,真个芳香流溢,香气袭人。
绿漪娘娘痴痴媚笑,「怎么,小子想吃么~ 」
我笑而不答,直接把手指含入唇中细细品味,果真甘甜无比,滋味更胜香醇
美酒,吱吱嗍完手指后直叹道:「果真美味~ 」
绿漪娘娘见我满怀饥渴之色,媚笑说道:「既然你喜欢,那本仙便让你吃个
够~ 」
言罢便将纤细的柔荑勾入裙底,扯掉透薄的丝绸渎裤,香气扑鼻的淫胯坐到
我的脸上来。顿时嗅到从媚穴内分泌的香津,整个人好似陷入百花丛中。眼前的
阴阜点缀着一小撮乌黑阴毛,娇艳的阴唇若抿若合,粉嫩的蛤口琼浆四溢,小巧
的阴蒂饱胀如珠,胯间美景馋得人直流口水。
我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尖,细细扫磨阴唇边沾露的蜜汁,再将舌尖探入蛤口中
点点品缀,当蜜汁舔尽时我又嘟着嘴去吱吱吸吮,肿胀如珍珠的阴蒂被触碰到时,
蜜汁又会涔涔不绝,缓缓流出,美味的蜜汁任我索取,一滴都不舍得浪费,被我
尽情地吞入腹中,直叫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绿漪娘娘似触电一般一下一下地颤抖,「嗯~ 小子不错,很好~ 就是那儿~
舔得本仙好生舒服~ 」
我好奇地将她两瓣艳红的阴唇扒开,里面暴露出了粉红的媚肉,流淌着透明
的蜜汁,看起来就像是处女的颜色,却又淫乱地颤动着,我伸长了舌头,努力地
探入媚穴里,用舌苔摩擦敏感的肉腔,贪婪地舔食深处更为新鲜的爱液。
绿漪娘娘的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头,抬起了腰部,让我的舌头更加容易钻入
到淫穴深处。
我舔得淫水吱吱作响,已是满口的芳香与甘甜,也不知肉棒插进这蜜穴该是
多么舒服,诱惑得人充满无尽的欲望。
绿漪娘娘被我舔得浑身兴奋难耐,跷起修长的美腿交叠而坐,身子后仰倾斜,
纤纤素手不由得滑入了我的裤裆里,握住我坚挺的肉根当做身体的支撑,嘴儿张
得大大的呻咛,「嗯~ 嗯~ 哼嗯~ 不行~ 下流小子,好生厉害~ 竟敢这般亵渎本
仙的身体~ 」
勾人心魂的浪语悦耳撩人,可这具芳姿却又显得圣洁不可侵犯,直叫人神情
错乱,逐渐陷入对她迷恋的痴狂之中。
坚硬如铁的肉根被软腻的素手捉住把玩,葱指不停爱抚敏感的龟头,刺激得
马眼吐出丝丝精液。下体传来极其膨胀的灼热感,好似腹中亿万精子在蠢蠢欲动,
几乎要在我丹田爆裂开来,不堪淫辱的肉根已是强弩之末,在她软嫩的手心里勃
勃搐动,再被她紧紧握住棒身上下套弄数回,结果强忍不住喷泄不止。
绿漪娘娘调侃道:「咯咯~ 这也太快了些吧~ 溅得本仙满手都是~ 看来今儿
没法尽兴了。」
我连忙紧紧抱住将要起身而去的绿漪娘娘,喘着粗气说道:「别,别走,我,
我还要。」
绿漪娘娘瞥了眼软绵绵的肉根,眼眸转而俯视我说道:「看你舔得这么卖力,
本仙就再给你些奖赏~ 若硬不起来可不能莫怨本仙喔~ 」
言罢她诱人的坐姿依旧不改,只是缓缓移臀到了我的胯间,翘着叠交的优美
双腿,双手向后撑着浮空白云,撅起丰臀淫股摩擦着我软绵的肉根。
肉根被泛滥多汁的阴部摩擦,胯间不一会便湿漉不堪,没人再帮她舔食爱液,
顿时浓郁的香气四散飘来。
单是闻到淡雅淫香,肉根就已经开始肿胀发硬,更别说被淫胯温柔地厮磨。
硕圆的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摩擦滑过,顿时挑逗得她穴内呼出阵阵热气,看来
已是急不可耐地想要吃我的棒头了。
可绿漪娘娘却不肯用手扶住我的肉根,摆出一副尊贵崇高的姿态,仅扭动丰
腴的臀部,令多汁的蜜缝去校准怒挺的肉根,奈何娇嫩蛤口滑不溜丢,总是缴入
半个龟头又滑脱而出,急得我不禁馋道:「仙,仙子,快别逗我了,肉棒子着实
痒得难受。」
「莫急,本仙的穴儿就要含住它了。」
整个龟头已被两片阴唇包裹,杵在了微微裂开的蛤口之中,她矫正坐姿,抬
起丰臀,总算把半截肉根吃进了蜜穴腔道内。滑磨重重叠叠的肉褶蜜腔,顿时酥
麻之感袭涌全身,肉根再次勃动不已,美得我差一点又要精关大泄。
我咬牙坚忍,屁股往上挺去,肉根深深地插入她紧窄狭小而又温暖淫滑的阴
道膣腔。
绿漪娘娘的丰臀在我胯间颤颤巍巍抖动,绷紧赤裸的脚尖,粉脸涨得通红,
表情十分享受,随着我开始缓插缓送,呻咛之声渐渐脱口而出。
「嗯~ 小子~ 弄得本仙~ 啊嗯~ 好舒服~ 久违的滋味~ 嗯~ 嗯~ 」
我逐渐加速挺动屁股,而身下软绵绵的白云充满弹性,让我的轻易顶得她的
仙姿飘然浮沉,一对丰乳上抛下甩摇曳荡漾,肉根插在她的花穴中大起大落。每
一次耸动,肉根都好似要和她花穴脱体而出,从而落下之时又与之重重复合。此
起彼伏间,肉根发狠地刮磨她敏感的肉壁,龟头剧烈地撞击她娇嫩的子宫,肏得
她交叠的美腿一夹再夹,紧窄的腔膣一缩再缩。
绿漪娘娘不由得纵声高叫:「啊~ 啊~ 好棒哟~ 小子~ 啊呀~ 美死本仙了~ 」
绿漪娘娘害怕花穴中的肉根脱离而出,在抽送之时不由得转移身体,两条腿
上下交叠而坐,一腿踩在我的胸前,另一腿悬空脚尖,双手向后分别按住我的两
条小腿。
在错开的美腿之间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交媾之处,饱胀的耻阜已鼓成圆形,乌
黑的阴毛遮掩不住勃起的珍珠阴蒂,两片肿胀的阴唇紧箍肉根,黏稠的蜜汁奢侈
地流淌在臀沟里,肉根将花穴塞得满满当当。
抽插花穴的同时除了耻间淫情,还能欣赏绿漪娘娘妩媚的仙姿,只见她眉目
含春,冶荡撩人,俏脸充满淫糜的红润,雪白的娇躯泛着点点香汗,长长的菱绸
羽带随风飘逸,如梦如幻的仙女竟与我肉体紧密相连,肏得她发出阵阵浪荡娇啼
之声,响彻整片漫无边际的云霄。
「喔喔~ 啊~ 用力顶~ 用力肏~ 天哪~ 小子的肉棒好大~ 好粗~ 快肏死本仙
了~ 本仙的穴儿都要被肏化了~ 」
肉根持续猛烈的抽插之中,圣洁的仙子放下了高傲的姿态,什么无耻下流的
脏话都说得出口。
很快,绿漪娘娘发出一声销魂无比的尖叫,肉臀死死地坐压我的胯间,娇躯
失控的颤抖起来,浑身痉挛不止,居然是泄了身子。
就在她高潮之际,身下的彩云化作虚无白雾,我们从九千尺高空飞坠直下,
可我并未感到丝毫害怕,反而在不断坠落的时候拼命地去肏弄她的花穴。
绿漪娘娘全身娇软无力,连交叠双腿的坐姿也维持不了,任由我在空中搂着
她的娇躯,扒开她的美腿,咬住她的乳头,捏住她的丰臀,借助花穴内涌来的阵
阵火热暖流,肉根疯狂地狠插猛耸。
直到落下近三千尺,绿漪娘娘才睁得美目,星眸迷离,柔声说道:「小子!
色胆包天,竟敢如此奸淫本仙~ 嗯,唔~ 啾~ 啾啾~ 」
说话间我猛然抬头,吻住了她的红唇,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半眯凤
目与我深情地亲吻,发梢拂过我的脸庞,纤细的柔荑搭在我的后颈,修长的双腿
勾住了我的后臀,蜜浆花穴配合着我的耸动温柔地套弄着肉根。
浮游在天际的身躯不受任何外力束缚,可不知疲倦尽情纵欲,肏得仙子娇啼
婉转,销魂蚀骨。当阳精酣畅淋漓喷入花芯之际,果真是魂飞九天,飘飘欲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