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道(2020.01.27 第二卷楔子更新,请看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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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U-0030:Re: 妖女道(2019.11.2 第五回更新)
好看顶起,前排坐等第六话,请问下次更新大概是在什么时候
ceoneo:Re: 妖女道(2019.11.2 第五回更新)
这个是真好看~
CAS:Re: 妖女道(2019.11.2 第五回更新)
作者这文笔,续写魅惑皇后都不是问题。
1145223:Re: 妖女道(2019.11.2 第五回更新)
让我预言一下,作者就要更新了
315211:Re: 妖女道(2019.11.2 第五回更新)
催催更,唐淫等不及了
201204019:Re: 妖女道(2019.11.2 第五回更新)
支持
zhuanyongj:Re: 妖女道(2019.11.2 第五回更新)
第六回 琴棋书画诗酒花,柴米油盐酱醋茶

送走了卞是非之后,明清荷平凡的一天便开始了。母亲和他说过,想要抓住男人的心,一定要抓住男人的胃。所以她自然不会错过每天早饭的机会用来练习厨艺。而在她灵巧的手下,一个面团逐渐成型,随后又被揉捏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圆饼,涂上猪油,放在锅中烤了起来。没过多久,面饼已然金黄,明清荷又撒上已经切好的葱花与芝麻,很快,一锅香喷喷的葱油饼便出锅了。
再看看一旁已经沸腾了的白粥,明清荷知道,今天的早饭已经做好了。她又从一旁的缸中取出了一些早已经腌制好的白菜,简单的处理装盘之后,将所有的食物装进了竹篮,走出了自己的厨房。她的老父亲已经不在人世好久了,剩下的母亲身体最近也不是很好,好在在隔壁老神医的治疗下,已经逐渐好转,而先生的身体更是差得不行连神医都救不了,所以早餐也只能吃一些清淡的东西。看了一眼还在床上休息的母亲,明清荷决定先将食物送到先生那里。
先生是明清荷与卞是非的启蒙老师,教授了二人不少知识,自号无柳先生,身子骨的确差到了比柳树还要娇弱。十多年前的时候被柳奶奶发现晕倒在小村的门口,从那时候开始就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了。好在他运气不错,还活到了现在,也教授了两个村中的小辈许多外面的知识。
以及妖女道。
“世界上哪有什么妖女嘛……”想到这里,明清荷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她敲了敲先生的房门,说道:“先生,我送早饭来啦。”
无柳先生睡眼惺忪地将学堂的房门推开,张大了嘴打了个哈欠:“已经这个时候了啊。早上送走了是非,却是将作息时间全都打乱了。今天学堂不上课,小荷你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吧。”
“先生身体不舒服吗?”明清荷将竹篮递给了无柳先生,关切地问道。
“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祥的预感,不知道是不是是非他出了什么事情。”无柳先生接过了竹篮,放到了一边,“你也要小心一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先生。”
“是非哥哥,他不会有事吧……?一定不会的……”听了先生的话,明清荷却是有些乱了阵脚。
“放心放心,我这不祥的预感,还没怎么应验过呢。”无柳先生笑着安抚了一下明清荷,但他那苍白的笑脸却没有什么说服力。
“真的吗,先生?”
“这个……自然……”无柳先生叹了口气,看着默默离开的明清荷,心中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毕竟上一次这不祥的预感应验,还是自己被莫惜花抓走的时候呢。
柴米油盐的日常对于明清荷来说很是无聊,除了做饭以外,她还需要帮忙照顾家里的一亩见方的菜地。好在菜地不大,平时又有卞是非帮忙打理,因此不需要太过劳累。然而因为要照顾生病的母亲,抓药,煎药,一系列的工作做下来,又到了午饭的时间,午饭依旧需要她准备三人份。
随后跟着母亲学一些刺绣与女红,时间便已经到了下午。
而一群环肥燕瘦身着未曾见过样式的紧身衣的不速之客,却是在此时此刻,站在了明清荷的家门口。为首的一个额头上点着一抹花红,面上覆轻纱,媚眼如丝,见到正在刺绣的明清荷,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慌乱的她,又看了看一旁的中年妇人,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其他覆面的妙龄少女们说道:“多半就是此人了。”
“你们是……”明清荷慌了手脚,连忙放下手中的刺绣,想要逃跑,然而家门只有一个,却是出不去了。而明清荷的母亲,眼神之中竟很是平静,似乎早已经知道这么一天即将到来一般。
“我们奉花主之命,特地请明姑娘去我们七曜宫花心宗作客。”为首的女子站在门口不卑不亢地说道。
“这……”明清荷并没有听说过七曜宫,更不用说花心宗,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脑中想着“是非哥哥,告诉我该怎么做”,然而却并没有什么回音。反倒是卞是非提醒了她,早上的时候,先生说过有事情去找他,一定没错,于是她鼓起勇气问道:“这个作客,不会太久吧?”
为首女子摇了摇头:“姑娘若是去了,便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为什么?”
“这是花心宗的规定,我等并无权告知你。若是成了,你便知晓,若是不成,这段记忆也会被我们封存,所以现在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可是我在村子里,还要照顾母亲与先生呢,虽然先生的病多半是没救了,但是母亲的病需要调养,再等一些时日可以吗?”明清荷知道自己势单力孤,她们的那个七曜宫花心宗多半是个非常大的宗门,听先生说这些宗门很多都是会武功的,她小女子一个又怎么可能从这几人手中逃脱呢?
好在现在几人的语气还算客气,应该还有商量的余地。
“这便由不得你了。我们姐妹接到的任务,是立刻将姑娘带到宗门,若是姑娘不从,我们便也只能强行将姑娘带走了。”
“如果我说清荷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你们也不放过吗?”明清荷的母亲平静地开口说道,语气中虽然有些中气不足,但态度却很是坚定。
“妈妈……我,不是亲生的吗?”明清荷显然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设定。
“这个话题一会再谈,现在先要把这些花心宗的花蕊们,打发了才行。”
明清荷被母亲挡在身后,感觉有些安心。只是面前那些被母亲称作“花蕊”的神秘女子们,却不是这么易与的。
“孙前辈,无论她是否亲生,作为你的女儿,就已经构成了必须被宫内回收的条件。这一点,孙前辈作为花蕊的老人,应该比我们还要清楚吧?”为首的女子叹了口气,“前辈当年年龄到了从花蕊退出,主动提出废除一身修为和平凡男人在一起的做法很让我们这些后辈感动,但是规矩便是规矩,是花主大人定下的,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不过虽然前辈的女儿已经到了合适的年龄,但她并不是前辈亲生,说不定没有做花蕊的天赋,到时候我们会亲自将她送回。”
明清荷的母亲摇了摇头,知道事情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无奈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了,代我向花主大人问好。”
虽然没有哪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女儿走那条连自由恋爱都不允许的路,但现在的情形,却是她无法拒绝的。若是她没有自废武功,兴许还能带着女儿远走高飞,现在却是做不到了。
明清荷虽然听不懂二人的对话,但多多少少也知道这件事是因为自己的母亲而起,既然如此,她也无法拒绝,于是说道:“既然如此,我跟你们走就是。只是妈妈,我真的不是您亲生的吗?”
“详细的事情,如果你还能回来,我再跟你详细解释吧。”
明清荷听了点了点头,从小到大她都和自己的母亲最亲,也最听她的话。她想了一想,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身体一直不好的先生,于是又说道:“帮我跟先生说一声吧,可能有一段时日没法照顾他了。”
“放心吧,你的先生饿不死。”
于是,明清荷便再没了留恋,跟着被称作花蕊的几人,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自己生活了十六年的家。
“若是是非哥哥回来了我还没有回来,那可怎么办呢?”
心中最后一个疑问,终于还是没有问出口。

事实上,明清荷并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是非哥哥,正在和别的女人,共赴巫山云雨,同登极乐世界呢。
在齐菊的蛊惑下,卞是非也是初次尝到了后庭穴那令人终生难忘的滋味,更是精关大开,再一次地将阳精注入了萧梅儿体内。只是还没享受多久,他便发现,自己体内那股奇异的钉子般的力量,正在挣脱丹田的吸引力,想要重新从通过精关进入萧梅儿的体内。只是妖女道的神奇效果,现在却是发挥了出来,在卞是非的丹田之中,拖住了钉子破体而出的时间。而正是这片刻的拖延,让卞是非有了喘息的时间,让他把自己的阳根,从萧梅儿的后庭穴之中,拔了出来。
那还没有射完的白浊液体,便星星点点地全部被射到了萧梅儿那光洁的后背之上,看上去格外淫靡。
而那股黑气,也重新安分了起来。
齐菊见到了这种状况,也是皱起了眉头。她的棋子的状况,她自是很了解,刚刚她操纵着棋子意图进入萧梅儿体内的时候,竟然被卞是非丹田中的一股奇异力道拖住,如同泥潭一般,以至于错过了破体而出的最佳时间。
“这小子,居然平白无故给我添了这么多麻烦!看来要执行B计划了。”齐菊心情有些烦躁了起来,原本想要玩一玩的心态已经荡然无存。而所谓的“B计划”中的B是她的大陆的母语,计划也更加简单粗暴,便是趁着萧梅儿还没有清醒过来,率先将卞是非杀掉,将棋子取出,然后手动植入到萧梅儿的体内。
齐菊一向是一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所以在卞是非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之中的时候,她便已经突然出手,那枚一直悬停在芙蓉帐暖边上的黑曜石制成的棋子随着她的心意,迅速启动,笔直地刺向了毫无防备的卞是非。
只是那狰狞的棋子,还未触及卞是非的后脑,便被一只纤纤素手轻轻握住了。
“堂堂棋宗的花使,居然要用偷袭来解决一个男人,是不是有点太丢人了?”一直在卞是非身下昏迷着的萧梅儿,此刻却是终于完全苏醒了。桎梏在她体内的魔种之力完全消退,如今的她已然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稍稍运功,便将后背上那些正在缓缓流下的精液尽数透过毛孔吸入了体内,化作了自身内力增长的食粮。
而两个女人针尖对麦芒的对视,更是让夹在中间的卞是非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虽然自己还保持着抱着萧梅儿的姿势,自己下体那依旧坚挺的火龙根也蓄势待发,然而现在的状况,却是由不得他了。
“梅儿,我……”
还没等卞是非开口,他的嘴便被一条香软的舌头堵住了,他闭上眼睛,随后感觉一阵失重,身体竟是被萧梅儿抱了起来。二人身位逆转,卞是非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毕竟在他眼中,他的梅儿不会对他做任何不好的事情。于是他贪恋地享受着与深爱之人的深吻,一边任由萧梅儿抱着自己,从突然爆炸粉碎的“芙蓉帐暖”之中,飞了出来。而爆炸产生的木屑,带着锋利的刺,不停地逼近着二人,却都被萧梅儿一边深情拥吻,一边灵巧地躲开了。卞是非却是一边享受着唾液与舌头一并被吸吮的快感,一边在半空中,感觉天旋地转,刺激的同时,还伴随着幸福的快感。
在卞是非的视角里,现在他最爱的人已经复原了,接下来的事情,只要交给她就一定没问题了,不用再考虑妖女与斗争,只需要享受欢愉,这自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现在的他,只需要享受着萧梅儿那光滑的肌肤与在运动中还在不停摩擦着他的酥乳就好了。
感受到自己被萧梅儿抱得很安稳,卞是非偷偷抽出了搂着萧梅儿盈盈腰肢的手,摸上了萧梅儿的酥乳,那种圆润的手感,用自己的手来触摸,才更有感觉。萧梅儿却因此“嗯”地呻吟了出声,将自己的舌头从卞是非的嘴里抽了回来,嗔怪地看了卞是非一眼,说道:“你这坏胚,人家还在和别人战斗呢,你就开始不老实了。”
只是察觉到萧梅儿苏醒的齐菊,早已经进入了战斗的态势,第一时间竟是直接引爆了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床型法宝,随后祭出了自己的棋盘法宝,三十一枚黑曜石打造的棋子迅速升空,尽数瞄准了在空中的萧梅儿,而棋盘则在她的胸前悬停,做盾牌状防御着可能到来的攻击。
妖女虽然称作妖女,然而她们之间的相互攻击,其实与普通的修行者没什么不同。所谓修行者,便是修炼“精气神魂”人体的四元素中的至少一种,或求长生不死,或求天下无敌,或求青春永驻。练“精”者,肉身无比强悍,浑身精血充足,高深者裂石开山,全靠一双肉掌;练气者,一股内息在体内自成循环,高深者隔空御物,隔山打牛不在话下;练神者,初时不显山不露水,然而练到高深处,神识或分而成身外化身,或游离体外各有神妙;练魂者则凝练自己的魂魄,不为外物所动,高深者甚至脱离轮回之苦。大陆之上绝大多数修炼之人,都是练精与练气,练神与练魂却是十分少见,只是因为修炼神魂的功法,非常少见。
萧梅儿与齐菊二女,便都是以练气为主体的修炼者,齐菊的功法更注重气与神,萧梅儿的功法,却是注重气与魂。不过二人所修功法的神魂部分,绝大多数都用来控制男人了,对女人,却是没有任何办法,因此二人之间的交手,却是与普通的修行者之间一样,以法宝相斗为主。
而看到了二人在空中打情骂俏的样子,齐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她本就痛恨恩爱情侣,哪怕是心中知晓二人的关系多半是因为男人中了萧梅儿的媚术,依旧心中气恼,尤其是这男人还将她与丁兰的计划全盘打乱,于是操控着黑曜石棋子,每一颗都向着卞是非的要害冲去。以卞是非那点微末道行,只要吃上一枚,一条小命便要去一大半。只是萧梅儿又怎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你这坏胚,看看你把菊姐姐气成什么样子了?”萧梅儿一边在空中闪转腾挪,一边驾驭着手中再次出现的轻纱,将齐菊发射的棋子一一裹挟在了其中,而棋子的力度却没有半分减弱,在齐菊的操控下在半空中与萧梅儿的轻纱缠斗起来,二者僵持不下,谁也不肯有半分相让。
“哼,不过是一个男奴而已,梅儿妹妹你居然还这么在意,如此百般维护,莫不是真的已经动了真情?”齐菊面色不快,依旧看不惯正在与自己对战的二人,“难道妹妹不知道,花主大人是严禁宫内的任何女人对男人动情的吗?男人不过是我们的玩物罢了,想被人疼爱的时候,便对他们好一点,让他们稍微恢复那么一点的自主,然后让他们深深地爱上自己;想要虐待的时候,便将他们踩在脚下,踩爆他们胯下那些圆滚滚的蛋蛋,把棋子挨个塞进他们的屁眼之中,然后欣赏他们绝望的表情。之后无论怎么样,都将他们全身的所有精元一滴不剩地榨干,他们的皮肤一点点干枯苍白,简直如同夕阳一般美丽,让人目眩神迷。难道妹妹平时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平日里一直在鼓吹自己不擅长官话的齐菊,此时却是突然话多了起来,似乎是怒急攻心般地阐述着自己对于男人的看法,恨不得将自己操控的棋子全部射入那个在萧梅儿怀中的男人的屁眼之中,让他开出一朵美丽的后庭花,只要他死掉,种在他体内的魔种便会回归齐菊的手中。
萧梅儿却对齐菊的言论嗤之以鼻,一边法宝角力一边微笑着说道:“菊姐姐,男人的确都是我们的玩物,但是也不乏有一些男人,身上带着些许特别的光辉,让人有些爱不释手呢。”
说着,萧梅儿伸出手揉了揉卞是非那早已不知挺立了多久的“火龙根”,在多重刺激之下,卞是非这天赋异禀的肉根,展露着它那通红的狰狞。“就比如说,我现在手里的这一根,就是能够和我们的十大名器并列的十大名根哦。遇到这样的上等货色,难道菊姐姐不会心动一番好好把玩吗?”
说着,萧梅儿竟是操控了一匹新的紫色轻纱,将卞是非整个人裹了起来,如同粽子一般,只留出了那在风中挺立的火龙根,随后便将粽子一般的卞是非丢向了齐菊,齐菊意图用棋子将卞是非拦下,那些棋子却又都被萧梅儿的红色轻纱缠住,无奈只能架起棋盘,护住自己的面前一亩三分地。
棋盘只能用来防御,也是齐菊这名为“真君子”的法宝的局限性。
只是那飞过来的粽子,却在齐菊的面前停住了。而那还带着些许热气与透明液体的火龙根,却是正对着她的鼻尖,隐隐还有些许精臭从中散发而出。
对于“妖女”来说,那是铭刻在她们骨子里的美味。
“平心而论,真的味道不错呢。”齐菊面色一冷,竟是在一瞬间祭出了另一件法宝,一把两寸来长不似匕首的雕刻用的短刀,瞄准了卞是非那粽子的中心,竟是直接向丹田飞刺而去。只是萧梅儿又怎可能料不到现在的情形,那包裹在卞是非身上的紫色轻纱保护着卞是非的身体不受任何伤害,齐菊见状,这才接受了自己的法力完全比不上萧梅儿这种事实。
在紫纱中,卞是非却是吓了一跳。
他虽然在被抛的过程中,因为旋转有些晕头转向,但却透过轻纱,将齐菊那凛然的杀意与短刀看在了眼中。好在他始终相信着他的梅儿,而他的梅儿也没有让他失望,将他保护得万无一失——除了自己那漏在外面的小兄弟。
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不知为何,感觉越来越疲惫了。似乎是此前那疯狂的欢爱,让他的筋疲力尽,之前只是仗着那芙蓉帐暖的催情效果,保持着不错的精力。到了现在催情效果过了,心里的大石头也随着萧梅儿的苏醒而放下,此前的浑身的疲惫,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全都一股脑一并袭来。
在那轻纱轻柔地摩擦与抚摸之下,那种如坠云端的感觉,让他如同躺在最舒适的床上,困意与倦意,终于让他再一次,沉睡了过去。
而他,也根本没有注意到,那包裹着他的轻纱,已经越收越紧,而轻纱的轮廓,虽然还能看出是一个人形,却是越来越干瘪,甚至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只是,那露出的猩红的火龙根,却依旧如初,甚至更加粗壮了。
“我本以为是妹妹实力精进,导致姐姐我此番败北。没想到妹妹却是一边将极品男奴的浑身精血吸得干干净净,一边和姐姐斗法,这姐姐又如何敌得过呢?”齐菊看了看渐渐干瘪的紫色粽子,微微一笑,也终于领悟到了萧梅儿为何从苏醒之后就一直抱着男奴不放,甚至主动拥吻,这都是为了能够快速地通过肌肤接触将男奴的精血化作自身的养分。只是萧梅儿因为顾忌她可能还留在卞是非体内的魔种,所以才没有采取最快速最直接的吸收方法。事实上,如果萧梅儿真的直接用最快的吸收方式,也就是男女交合,那卞是非体内的魔种便会一同随着卞是非的精血,再次进入萧梅儿的体内。
“只是妹妹何不与他交合一番呢?那样的话,姐姐我的魔种,可就又能回到妹妹的体内了呢。”
“呵呵,姐姐真是说笑了。小妹我刚刚从姐姐的魔抓之中逃脱出来,又怎么敢这么做呢?虽然我的好奴隶不知道什么原因将魔种吸走了,但是妹妹我也不能在和姐姐斗法的时候,做那种事情啊。毕竟一个不小心,姐姐的棋子,便要夺去我的好奴隶的小命了。”萧梅儿淡然一笑,“不过姐姐,事到如今,姐姐还要对妹妹下手吗?毕竟花主大人告诫过我们,一定不能自相残杀。”
齐菊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现在你我若是继续相斗,则有悖花主大人的嘱托,因此姐姐我也不会对妹妹出手,本想杀掉这讨人厌的男人泄愤,却没想到被妹妹捷足先登,这男人就算活着也成了废人,这次是姐姐彻底输了。不过我看妹妹似乎还留了这男人一口气,何不直接赐他一死呢?莫不是舍不得这十大名根?”
“除了火龙根,这男人身上,可还藏着一个大宝贝呢。姐姐难道就不想知道,此人究竟是如何将姐姐的魔种从妹妹的体内吸走的吗?”萧梅儿微微一笑,将覆盖在卞是非身上的轻纱尽数撤下,露出了一副浑身只剩下惨白颜色的皮包骨头。只是哪怕身体已经毫无生气,卞是非的丹田却依旧充盈,那里汇聚着他一身妖女道的本领,而那股内力,正透过卞是非干瘪的肚皮,显得红润异常。
而那红润之中,却隐隐透着一丝黑气,那正是魔种的颜色。
“这是……”齐菊吃了一惊,她吸过了无数男人的元阳,其中也不乏有内功深厚的练气之人,他们的精气十足,精元更是美味,不过那类男人,只要松开了精关,这些元阳,包括他们练气练出来的所有修为,都会被她用媚功全都吸走。像这样被吸干了全身精血,却丹田中凝气不散的,也是第一次见到。她不由得收起了自己的棋子与棋盘的防备,很是好奇地问道:“莫不是妹妹没有尽全力?否则何以只吸精血,不吸这内气与本命元阳呢?”
萧梅儿见状也是将一红一紫两张轻纱收了回来,红色的裹在上半身,香肩斜漏,乳沟若隐若现,而紫色的则裹在了双腿之上,形成了两条如丝如纱的罗袜,更是衬托着她的双腿修长而诱人。她走到了齐菊的面前,似乎是放下了戒心,说道:“妹妹我与这男奴也有过几番盘肠大战,可是他的本命元阳与丹田之中那股神秘的力量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撼动分毫,不过当妹妹我控制他心神让他说出他身怀什么绝技的时候,他却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姐姐可知道原因?”
“这,姐姐我本就是西方大陆的人,又如何能够知道一些秘辛呢?”齐菊摇了摇头,“不过这种事情,只要姐姐我将这男人带回宗门好好调教一番,自然会知晓。”
“哦?事到如今,姐姐还想着将他带走吗?”萧梅儿皱起了眉头,她本能地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连忙飞身从齐菊身边撤离,只是为时已晚,这本是画魂宗的大殿之内,竟然传来了一股莫名的压力,一股巨大的气机锁定了萧梅儿,竟是让她一瞬间动弹不得。
“晚了,姐姐我和你说这么多话,拼了这么长时间的法宝,都是为了这个阵法的布置。妹儿妹妹,这才是芙蓉帐暖的最后杀手锏啊,我把它取名叫做春宵苦短。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么美的诗篇,我在西方大陆的时候,从来没有听过。”齐菊双手操控着那芙蓉站暖炸裂之后的碎片,隐隐之间竟是形成了一个束缚阵法,将萧梅儿定在其中,“春宵苦短,可是春宵之后,那君王便再也不早朝了。”
“棋宗棋宗,也是,这棋本就是军阵搏杀的产物。姐姐若是不懂些阵法,才反而让人奇怪啊……”萧梅儿尝试了一番,却发现无论如何挣脱都徒劳无功,只能无奈地任凭齐菊将手放到了卞是非那纵然身体已然干瘪却依旧挺立的火龙根之上。
“这火龙根果然是宝贝呢,哪怕是身体已经苟延残喘,这肉根的温度却依旧滚烫,而且坚挺得如同铁棒一般,真不愧是十大名根。”齐菊说着,又轻轻用手上下套弄了一番,那粗壮的龙根齐菊单手竟握不住,于是只好双手并用,左手握住根部,右手轻抚头部。齐菊的手法显得颇为生疏,极度厌恶男人的她,在功法有所成就之后,根本不会主动用手给男人“弄箫“,因此技艺早已生疏了,过了好一阵,才终于感受到,那阳根之中的鼓动,确认了卞是非的精关已经松动了,于是对萧梅儿说道:“梅儿妹妹,既然这火龙根这么宝贝,你想不想再尝一尝呢?”
“这么好的东西,原本就是给姐姐用来抵朱玉那男奴的,当然是留给姐姐自己享用了。”萧梅儿叹了口气,娇滴滴地说道,“更何况姐姐也说了,若是妹妹我再试一次被他后入的话,只怕又要被姐姐的魔种控制了呢。”
卞是非在齐菊的服侍下,竟然在昏迷中也“嗯……”地呻吟了出声,齐菊见状,微微笑了笑,说道:“知道吗,梅儿妹妹,你刚刚把这男奴丢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错过了破局的最好时机。若是当时你下狠手将我制住,现在早已经形势反转了。”
“妹妹我本不想与姐姐争什么的,成为下一任花主也并非妹妹的目的,又怎么舍得对姐姐们下手呢?”萧梅儿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这一次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制于人,全是因为自己不想与花使姐妹们争斗,然而你不争斗,不代表别人不会把你视为潜在的对手。一味地忍让,只会让事情更加糟糕。萧梅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妹妹现在只后悔当初没和唐护法多学学阵法的精妙,否则也不至于处处受制于人了。也不知唐护法现在如何……”
“妹妹不想争,但是姐姐们怕啊,妹妹的千里美人图,若是有朝一日炼成,对姐姐们的威胁实在太大了,姐姐也只能出此下策,在妹妹炼成之前,将妹妹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了。”齐菊手上的动作愈加熟练,渐渐也找回了当年为了勾引男人得到一点点的精元而用手服侍他们时候的手感,她虽然原本也会其他的服侍男人的手段,只是此刻却不打算用在一具“干尸”的身上,而很快,在睡梦之中的卞是非,干瘪的身体再一次一个激灵,精关大开,感受到这种情况的齐菊,则是张开了檀口,将卞是非那红肿的龟头含在了口中,香舌一转,撑开那龟头的两瓣,再用力一吸,卞是非便再一次射出了宝贵的阳精。
有着妖女道保护的卞是非,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并不会失去最宝贵的元精,那是维持男人生命的关键,一旦失去,便不可能再做男人。事实上,若不是他现在体内的妖女道内息正在和丹田内的魔种缠斗,他一身的精血也不会这般容易地被萧梅儿吸走。只是此时此刻,伴随着齐菊的熟练手法与舌技,还有她暗中使用的吸阳媚术,已经失去知觉的卞是非,更是没办法抵御了,只能肉体上地松开了精关,将自己为数不多的阳精再次射了出去。
而齐菊则是将那些已经有些泛红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舔了舔本就美艳的嘴唇,显得更加红润。她缓缓走到了动弹不得的萧梅儿身后,轻轻吹拂着萧梅儿的耳根与雪颈,轻柔地说道:“刚刚妹妹说,若是再和这男奴交合便会被魔种入侵,不过姐姐也有别的让你就范的办法哦。”
说着,她轻轻褪去了萧梅儿下半身包裹住她翘臀的轻纱,轻轻拍了拍那浑圆的两瓣,将其掰开,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轻轻地戳了戳,直戳得萧梅儿面红耳赤:“妹妹这后庭已经久经人事了,比起以前那些被姐姐开过苞的年轻少女们用起来可就舒服太多了。虽然从零开始对少女进行调教也很有意思,不过果然还是妹妹这样已经熟透了的后庭菊穴最对我的胃口啊……”
说着,齐菊并手成拳,将自己的整个拳头连带着一截小臂全都塞了进去,好好地享受了一番其中那无需润滑也能畅通无阻,却无时无刻不被娇嫩的软肉包裹的触感,而感受到异物入侵的萧梅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自己的两瓣臀肉,更是让齐菊大感畅快。
随后齐菊更是将整个小臂一并塞了进去。她并没有在乎萧梅儿可能会感到的痛苦,这一刻她只想这样虐待萧梅儿,这是她对待少女们的一贯方式。只不过那些少女们需要经过长时间地调教才能达到萧梅儿这般无底洞的程度。整个小臂的进入,让萧梅儿的小腹也鼓了起来,只不过她根本没有感到任何痛苦,反而几近高潮般呻吟了出声。作为妖女,她的身体早已经全方位无死角地修炼过,她那后庭穴也是身经百战,早已经变成了个无底淫洞,这样剧烈的刺激,让她不但感觉不到痛苦,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欲望。
“姐姐,原来你还有这样的嗜好。”萧梅儿面红耳赤,浑身雪白的肌肤更是伴随着齐菊拳头的抽插愈发泛红。
“哼,男人不过是食物,如一日三餐。只有女人,尤其是少女,尤其是少女的菊穴,才能让我产生兴趣啊。”齐菊再次发力,这一次一枚棋子出现在了她的手中,随后被她塞进了萧梅儿的后庭深处。棋子冰凉的触感与齐菊带着体温的手臂截然相反,更是让萧梅儿欲仙欲死。随后萧梅儿手中的棋子越来越多,塞进萧梅儿后庭之中的棋子也越来越多,终于将三十二没棋子尽数塞了进去,随后又用变小了的棋盘堵住了穴口,齐菊这才似乎心满意足,轻轻拍了拍萧梅儿的屁股,说道:“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哼,对你来说居然更像是奖励了……你这淫娃,真是天生的妖女。”
说罢,她掐起法诀,那三十二枚棋子,竟开始在萧梅儿体内来回反复横冲直撞起来,直撞得她心神恍惚,翻着白眼浪叫了起来。
“哈哈哈!!!”看着萧梅儿已经完全进入自己的摆布之中,齐菊放肆地笑了起来,“我的淫妹妹,很快你就会再次成为姐姐的棋子了,这次没有任何人捣乱了,哈哈哈!”
魔种,自然随着棋子一并进入了萧梅儿的体内。只是此时此刻,大殿的大门却被破开了。随之而入的,是四位千娇百媚的女人。
为首的霍青竹,一袭青衫遮住了她下体的隐藏却遮不住她绝美而丰满的胸脯,面上的笑容更是如同母亲般温暖。其次的丁兰,依旧仙气飘然,一身素白裙装,与其他妖艳的女人们格格不入。
第三位进入大殿之时,竟使整个大殿都香气四溢起来,那花香似桂花,淡雅之中却隐藏着些许似蜜似酒的其他味道。她身着一袭与季节并不相符的白狐袍,眉宇间显得媚意盎然。
而第四位却显得与在场的其他五位妖媚女子格格不入,剑目星眉昂首阔步,身着与霍青竹一般的长衫眉宇间却一脸正气,就连身上也散发着一股浩然正气,简直天生就是妖女的克星一般,偏偏这样的一个女子,与其他的妖女走在了一起。
而这位女子也率先开了口:“梅儿妹妹,收手吧,再这样下去可就伤了姐妹们之间的和气了,那可不是花主大人希望看到的。”
201204019:Re: 妖女道(2019.11.18 第六回更新)
lqufdy89:Re: 妖女道(2019.11.18 第六回更新)
233333作者一更m系就炸掉了
说起来大佬埋了好多坑啊,伏笔好多期待怎么收回来
开头的交代和日常的描写超棒的,非常喜欢
另外要说找不足的话emmm我至少觉得没什么缺陷了吧,期待下一章
sulizhao1995:Re: 妖女道(2019.11.18 第六回更新)
大佬真的牛批,跪了
sulizhao1995:Re: 妖女道(2019.11.18 第六回更新)
大佬真的牛批,跪了
bluestarcn:Re: 妖女道(2019.11.18 第六回更新)
大佬写的真是好,不过这主人公 卞是非 不会这么快就被虐死了吧?后面肯定还有戏份。清荷难道是未来的宫主?
后续一定更精彩。
唯一不足的就是感觉撸点不够啊。大大再多写点撸点呗。
barbecue:Re: 妖女道(2019.11.18 第六回更新)
最后这么说应该是中了幻术吧,萧梅儿有点厉害啊感觉是女二
ashfalanor:Re: 妖女道(2019.11.18 第六回更新)
支持
charaznable:Re: 妖女道(2019.11.18 第六回更新)
此贴怎能不在第一页?
joh169:Re: 妖女道(2019.11.18 第六回更新)
女主眾多
zhuanyongj:Re: 妖女道(2019.11.18 第六回更新)
为了防止m系时不时的抽风,我把妖女道同步挂到p站了。没有加群的朋友可以收藏一下下面的p站网址,我无法在m系更新的时候p站回照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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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uanyongj:Re: 妖女道(2019.11.18 第六回更新)
第七回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琴棋书画诗酒花,风月何时才休罢?
岁幕天寒无一事,竹时寺里看梅花。
——唐淫(注 )
风月二字,原本指的是清风明月这般良辰好景,然而随着数不尽的文人墨客逐渐化用,风月二字早已经渐渐成为了男女情爱之事的代名词。后来又演化成了烟花之地,风流风骚诸如此来的衍生含义。而风月二字拆开,便是七曜宫其中二宗的名字了。
七曜宫一宫七分,一曰抚情,一曰弈欲,一曰书魄,一曰画魂,一曰吟风,一曰弄月,一曰花心,分别对应着“琴棋书画诗酒花”。想当年唐淫刚刚受到花主赏识进入七曜宫之时,听说了七曜宫的构造,便写下了这首《看梅七件事》,顺便将他对萧梅儿的心意也隐藏其中。想来文人风雅,多半如此。
当然了,彼时的唐淫,还不叫唐淫,只是加入了七曜宫之后,才自甘堕落般地将名字改为了淫。不过这名字,却是改得很是贴切,他入宫之后所做的事情,无一不是围绕着这一个字展开的。为萧梅儿作画,为画魂宗抓捕新鲜的男奴,或者物色合适的女人作为服侍萧梅儿的宫女培养,以及修炼七曜宫那专门为男性提供的《嫁衣神功》。“嫁衣神功”是所有加入七曜宫的男人,而非男奴,所必修的修炼精气的法门,其名为嫁衣,自然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的意思,也就是说,男人所修炼的功法,最终目的都是为花使服务的。花使觉得,男人现在对她有用,便留着,若是觉得没用了,便将这全部的精气尽数吸走,因为与花使的功法同宗同源,也不会有驳杂的杂质,因此有些时候花使也会将这门功夫赏给上等的男奴,先给他们希望,再让他们绝望。
唐淫原本是想将练成嫁衣神功,然后将自己的一身精气全都奉献给萧梅儿,却不幸地发现,自己下面那话竟然不争气到无法挺立,也就安心修炼,不再考虑这样的事情。不过,看唐淫现在的状况,这些却是已经无关紧要了。他现在目光呆滞地跟着四位新进入大殿的妖女身后,痴迷地盯着霍青竹的背影,连赖以生存的一身嫁衣神功,也被霍青竹吸了个七七八八。若不是霍青竹留着唐淫还有用处,只怕早已经将他吸干了。
“还真是大阵仗啊……”萧梅儿叹了口气,随后轻轻拍了拍手,身后的齐菊这才如梦方醒般,惊叫了出声,随后腹中的疼痛便接踵而至,她明确地感受到了那与自己心意相通的三十二枚棋子,现在正在自己的腹中翻江倒海,又夹杂着大量的快感,让她连忙捂着肚子,控制棋子停了下来,随后那菊穴中被塞满的感觉, 让她竟是产生了便意,“噗噗噗”地将棋子排出了体外。
作为修炼还未大成的妖女,齐菊一样有着与正常人无异的饮食习惯,然而因为她的性癖主要集中在人的后庭穴上,因此她修炼的功法之中,无意识地竟是将她的排泄物变成了精致的粉色,还带有些许成熟女人特有的芳香。而这,正是她弈欲宗内自己的男奴们的主要食物之一。那一枚枚精致的棋子,带着些许晶莹的粉色,让整个大厅显得更加淫靡了。
齐菊捂着肚子,看着自己面前正对的那卞是非干瘪的屁股,后庭穴之上还带着些许水渍,那显然是自己曾经舔过的痕迹,又看了看自己那一身不知什么时候被丢到一边的衣裙,终于知道,自己这是着了道了。
卞是非看着依旧是那除了大肚子以外全身皮包骨头的昏迷状态,自然不知道在自己熟睡的过程中,被某人好好地服侍了一番。而萧梅儿却是一脸得意地看着齐菊,骄傲地说道:“菊姐姐,怎么样,还舒服吗?”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齐菊摇了摇头,她心中清楚,既然萧梅儿解除了对自己的迷魂,又有其他四宗的花使撑着场面,其中两个是盟友,另两个多半是来调停这场纷争的,因此知道这一次虽然是栽了,却多半暂时没什么危险了,“只是我想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时候着了道的。”
“自然是在妹妹将这粽子丢给姐姐的时候了。妹妹我的身上的这些纱,可都是凝聚着画魂宗手段的好东西呢。”萧梅儿轻轻摸了摸重新覆盖在大腿上的紫纱,腿上那诱人的曲线在轻纱的朦胧中若隐若现,更添几分风韵。
“原来如此,那我的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阵法呢?我应该确认发动了才对。”齐菊呆坐在地上,依旧在思考刚刚和萧梅儿对战的过程。
“菊姐姐,要知道,这可是妹妹我的宫殿,又怎么可能没有那么一点防御的手段呢?可以说,姐姐的阵法的确发动了,虽然妹妹对阵法一道不算精通,但是唐护法此前留在大殿内的手段,可以让这阵法的阵眼轻而易举就能够破除。”萧梅儿叹了口气,转过头对着门口来的四位花使中的霍青竹说道,“霍姐姐,是不是该把妹妹宗中那不成器的护法解放了呢?”
萧梅儿从唐淫走进大殿的时候,就看出了他神色中的不对,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琴棋二宗,早已经沆瀣一气,又不知为何威胁了精神本就不稳定的霍青竹,使其放弃了书画二宗的同盟,转过头来对付自己。
“梅儿妹妹,姐姐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想要这位唐护法,妹妹却一直不肯割爱,那姐姐便只好自己来拿了。”霍青竹微微笑着,对身后一脸呆滞的唐淫说道,“小虎,你愿意去那位姐姐那里吗?”
唐淫摇了摇头,说道:“小虎不想离开妈妈。”
“乖孩子,妈妈给你奶奶喝。”说着,霍青竹便拉开了自己青衫的衣襟,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酥乳,自顾自地在众人面前,将唐淫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将乳首送到了唐淫的口中。唐淫也毫不客气,作为最听妈妈话的乖孩子,轻轻吮吸了起来。
众人见到这般情景,竟然也见怪不怪了。只是另一位长衫少女的脸,却是有些许粉红,很快被一阵金光闪过,盖了过去。
那一刻,萧梅儿仿佛看到了唐淫眼中幸福的光芒闪过。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此事不可强行为之,于是说道:“宗门的护法也是花主大人指定的,只有花主才有调动的权利,姐姐这般直接用强可不太好吧?”
“姐姐自会禀报花主大人,而花主大人似乎也在来此地的路上了,这风月二宗的两位妹妹,也是花主大人传信过来帮梅儿妹妹的。不过似唐护法这般琴棋书画全精的人才,却被妹妹一直独占着,姐姐我可是眼馋得紧啊。”霍青竹揉了揉胸口,其中积攒的“奶”竟是流了出来,让没有被唐淫吸到的一侧乳首前方,被打湿了一小片衣衫,看上去更加诱人,隐隐还有奶香飘过,“看到唐护法这般俊俏的人,姐姐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好好疼爱一番的冲动了。”
“这便是姐姐连同盟的妹妹也要抛弃的理由吗?”萧梅儿看了看唐淫,叹了口气,心道自古蓝颜祸水,古人诚不我欺。
霍青竹正要开口,却是被丁兰打断了:“这件事便由我来解释吧,青竹姐姐与唐护法好好恩爱就好。我们找到了霍姐姐失散多年的女儿的线索,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让我们起了邪念,设计了整套计划,决定将梅儿妹妹控制住,以求在之后的花主之争中占得先机。”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也没办法了啊……”萧梅儿叹了口气,“妹妹此前也多番游走却是没有丝毫收获,却是丁姐姐运气好呢。”
“只是没想到,整个计划被一个偶然出现的男奴全部搅黄了。”齐菊叹了口气,恨恨地说道,“在我们的计划中,就算是花主大人发现了异常,我们也能够在常妹妹与何妹妹到来之前将事情完全摆平。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计划也赶不上变化,这男奴却是一身好本领,愣是能将我种下的棋子吸出,这种手法简直闻所未闻。真不知道他那丹田之内,流转的是什么奇妙的功法。”
丁兰与已经穿好衣服的齐菊无奈对视了一眼,随后二人将视线整齐地转移到了皮包骨头的卞是非身上。而这个时候,一起跟过来的其他两位花使,也基本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何妹妹,到了花主大人面前,还望美言几句,让花主大人从轻发落啊。”丁兰看了看那剑目星眉温文尔雅气质上与霍青竹截然相反的长衫女子,低头说道。丁兰的声音空灵缥缈,十分好听,配合她诚恳的动作更是让她显得娇艳欲滴。
只可惜,她面对的是个不解风情的女子。
“咳咳,”长衫女子身上一闪而过一股白色的浩然正气,随后轻咳了两声,说道,“我何采薇有幸得花主大人传授神功,养一身浩然正气,又得花主大人信赖,着我掌管七曜宫的刑罚,我又岂是徇私枉法之人?你刚刚用的声媚之术,对我没有任何效果。至于能不能从轻发落,恐怕除了花主大人,也只有萧梅儿妹妹的一席话才有用了。”
丁兰听闻此番话语也不以为意,似是早已知道是这般结果,苦笑着点了点头头:“何妹妹,姐姐平日里多数时候也是这般对男人们说话,这也是习惯成自然了,不是成心的。”
何采薇继续说道:“此间事情,我先来叙述一遍,若是有不对或是补充,萧妹妹记得开口。”
萧梅儿也点了点头。
于是作为掌管七曜宫刑罚的何采薇,同时也是吟风宗花使的长衫女子,将自己推测的整个事件描述了一遍:“首先是,丁兰与齐菊两位姐姐无意间找到了霍青竹姐姐的女儿的线索,因此产生了以此与其同盟的想法,随后用棋宗手段,将魔种种到了萧梅儿妹妹的体内。可惜阴差阳错,魔种被这……这男奴名字叫什么?”
几位妖女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看,竟是没有一个人开口。唯一知道的齐菊,却也并没有记住他的名字,对于一个西方大陆的人来说,东方语并不是母语,记名字十分费力。
何采薇也只好继续说道:“魔种被这神奇男奴吸走,救了萧梅儿妹妹。随后萧梅儿妹妹便与齐菊姐姐争斗起来,并占了上风,直到我们进入大殿,我说的可对?”
“基本没问题。”萧梅儿笑着回答。她现在将卞是非身上的大部分精血都吸收了,正是状态极好的时候,看上去明艳动人。
“丁兰与齐菊犯下同门阋墙之罪,你们知道的,花主大人最恨的就是花使之间的相互争斗。可还记得我们六姐妹同在花心宗学习的时候,花主大人便不断强调,若是相互争斗,会受到什么惩罚?”
“后山祖地思过,轻者三日,重者一个月。”丁兰叹了口气,回答道。
“祖地之中,不会有男人阳精给你们吸,渴饮露水,饥食花蜜,可有怨言?”
“没有。”丁兰与齐菊齐声说道。
“学习之时学业为重,时期为一个月,而如今你二人为花使,量刑自然与此前不同,思过三个月,可有异议?”何采薇继续说道。
“没……”
“我有异议!”
何采薇皱着眉头,看向声音的来源,竟然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萧梅儿:“哦?是觉得三个月太短吗?”
“不是,妹妹反而是觉得三年太长了。”萧梅儿叹了口气,“妹妹早就听说祖地之中灵气驳杂而紊乱,更是有诡异的阵法覆盖,普通人进入片刻便会神志不清,哪怕是修行者稍有不慎也会走火入魔,让两位姐姐在其中思过三个月,并非妹妹本意。”
“莫非萧梅儿妹妹是想以德报怨?然而子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德报德,以直报怨。妹妹又是何必呢?”
“非也非也,只不过妹妹心中有个想法,想要以此来替代这思过的惩罚。”
“你难道是想像之前对齐菊姐姐一般?”何采薇皱起了眉头,面色凝重了起来。
“当然不是,妹妹只是想,我们都忽略了一个人,整个事情的核心人物,便是这位一直在地上躺着,已经皮包骨头了丹田却依旧充盈的男奴。他身上有着非常大的秘密,但是我们并不知道详情,甚至我之前用迷魂手段询问,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此妹妹就想,若是让两位姐姐当着我们的面,来试验一下男奴身上的秘密,和这个样子的他来一场盘肠大战,看看他究竟是否是危险人物,能不能威胁到我们花使,是不是一种更恰当的惩罚呢?”
初次和卞是非云雨交合的时候,萧梅儿被吸走了不少来自于他人的驳杂精元,使她的功力更加精纯,也让她在和齐菊棋子的斗争中迟迟不落下风。随后一次云雨,更是被他吸走了魔种,因此萧梅儿心中对卞是非这比嫁衣神功更胜一筹的功法有一点点的猜测,但是她心中并不确定,因此想要找人实验一番,来确定这个完美鼎炉是否安全,而齐菊与丁兰便是最完美的人选。
“这男奴因为身上的奥妙我也看不出,原本打算交给花主大人处理。听说他能吸走魔种?若是齐菊姐姐一身功力都被这男奴吸走,又该如何?”何采薇剑眉紧蹙,心中也拿不准主意。
“如果妹妹我推测正确,恐怕不但不会有太大的害处,从长久来看甚至有益。” 萧梅儿自然是妖女道的受益者,她现在只想验证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却又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被吸住的危险,因此努力劝说着何采薇。
只是何采薇依旧举棋不定地皱着眉头,齐菊见状,却是坐不住了。她主动说道:“可能有风险,也可能有收益,还能享受一下天下少有的火龙根,比起在祖地面壁,这边的选择简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齐菊一向是一个大胆而开放的女人,这与她的出生地有着很大的关系。西方大陆的人,多半“罗曼蒂克(西方大陆语)”,比起东方大陆的含蓄,更加主动。更何况,她本就对这对她造成了不知道多少困扰的男人有了兴趣,也就产生了,“就算全身功力尽失,也要搞清楚这个男人究竟怎么回事”的想法。
何采薇听了,终于也不再犹豫,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依萧梅儿妹妹所言,以此替代面壁吧。”
齐菊得到了许可,心中一块大石落下,却又有了新的忐忑。按照约定,她即将在其他几位花使的面前,一丝不挂地与一个男奴云雨交合,想到这里,她很久没有悸动过的心境,竟然掀起了一丝波澜。
虽然其中的一位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倒在一旁似乎已经喝醉了。
她拿出了又一座法宝床,将卞是非丢在床上,便开始缓缓脱去自己的衣服。而整个脱衣服的过程,也因为被一道道目光注视,让她竟有些害羞了起来。她白皙的肌肤愈加粉嫩,双腿之间更是缓缓流出了淫液,这一种被众目睽睽注视的新鲜体验,竟是让她性欲大发。
“原来全身赤裸被人盯着,竟是这样一种感觉。那之后的云雨之事,若是一直被人盯着,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齐菊像个新婚燕尔的小女生一般,俯下身,将卞是非压在了身下。人多半如此。在没有遇到之前,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究竟是什么。齐菊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喜欢后庭穴相关的,从来没想过被人注视也会是这般有快感,更有不俗的新鲜感,更是让她欲罢不能。此时此刻就算是何采薇拉着她强行让她去祖地思过,她也不愿了。
“准备做好了吗?”这时候,何采薇却是突然打断了齐菊的行为。
齐菊红着脸点了点头。
何采薇却是拿出了纸笔,在空中一边高声念诵,一边写道:“梅开岂与雪相谋,雪到梅边分外幽。算老只除松强项,论交还使竹低头。增添冷艳疑临镜,封闭寒香不入楼。对此一时清兴发,西湖船胜剡溪舟。”(注 )
随后一道强光从何采薇的纸笔之中射出,直接照射到了齐菊的身上。
“这首‘封印诗’,封印了你的能力,但也同时能够保护你的丹田不受侵害。若是这男奴真的诡异,有与你等类似的采阴补阳手段,这封印可以反制之。”、
齐菊再次点了点头,感受到自己的丹田被一道薄膜包裹住,试着运了运功,内息完全调动不起来。反倒是自身的媚功,那多年来锻炼的对付男人的手段,并没有受到影响。
虽然卞是非此时此刻已经是个皮包骨头的人干,他的下体火龙根却奇迹一般的依旧坚挺,上面狰狞的血管也清晰可见,正如其名字一般,如同一条火龙。然而即便是龙,也有归巢的时候。那潮湿而幽暗的穴道之中,便是火龙最爱的归宿。
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齐菊一边享受着被注视带来的羞耻与快感,一边将卞是非的火龙根,对准自己那如今已很少有男人才有福气享用的蜜穴,轻轻用力,放了进去。
只是龙与水才刚刚接触,还没等齐菊动起来享受这火热的触感的时候,她竟然感觉自己体内的阴元已经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于是连忙收束心神,自言自语道:“不行,这男奴端的诡异,必须认真起来才行了。”
于是她运起了自身媚功,与抚情宗擅长应对人的七情类似,弈欲宗的功法,最擅长处理人的六欲。六欲则指色欲、形貌欲、威仪姿态欲、言语音声欲、细滑欲和人相欲,是人对异性天生的六种欲望。色欲为人对颜色的欲望,譬如此前萧梅儿的红色与紫色轻纱,舞动起来,在男人眼中自然是桃花满天,这类的颜色天生就能带来性意义的幻想。形貌欲乃是人的长相,威仪姿态欲则是气质,有的男人喜欢高高在上的女人带来的控制,有的却喜欢女人轻佻的眉目含情。齐菊此前也最擅长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将男人对此的欲望完全调集起来。言语音声欲在声音,有人喜欢吴侬软语,有人喜欢凛然如冰,甚至在西方大陆的某一个小地方里,有的男人听着女人的声音都会产生一种叫做“颅内高潮”的反应。细滑欲却是人们常用来形容女人胴体的暖玉温香。至于人相欲,则与其余五欲不同,乃是对其人产生的欲望,非无欲,却最深情。
此刻的齐菊,便将自身对细滑欲的把控,用以和身下的火龙根相斗。她的蜜穴之内,是与萧梅儿“柔情蜜穴”完全不同的乾坤,乃是从玉门到秘道一条道到底,里外的宽度一样,所以很容易到达花心的名器“一枝独秀穴”。可谓成也名器,败也名器,这样的一枝独秀穴,可以将细滑欲诱发到极致,但也同样,因为花心太深以至于寻常男人根本满足不了,这也直接导致了她更喜欢后庭穴的玩法。而这一枝独秀穴,更是因为常年无人问津,更加地纤细紧致,偏偏又无比滑腻,伴随着齐菊的动作,硬生生地将其中的龙根反复挤出来又吞进去,每一次都是巨大的快感。那种久旱逢甘霖的撕裂感,伴随着火龙根火热的温度,每一次都能恰好顶到花心的力度,让齐菊欲仙欲死。
渐渐地,她已经忘记了此时此刻的处境,仿佛回到了初学媚功时用“石中玉”练习吞吐之术的沉醉之中,很快,甚至连声音也控制不住,“欧耶哦漏”地浪叫了起来。
西方大陆来的人,连叫床的声音也别有风味。
“菊姐姐真是好兴致啊……”萧梅儿见齐菊投入的样子,不禁打趣道。
哪怕是久经战场,哪怕已经是成名妖女,齐菊突然想起自己还在众人的围观之中,羞耻的感觉瞬间占满全身,与肉体上的快感一起,让她在这场云雨之中败下了阵来,她惊叫了几声,粉嫩的胴体止不住地颤抖着泄出了一直在暗中被卞是非吸取的阴精。
而这股阴精自然而然地进入了卞是非的马眼,妖女道功法全力运转,阴精中蕴含的力量流遍全身,在它的滋润之下,化作了卞是非干瘪身体的养分。而他的身体也渐渐地有了生气,回复了此前的样子。
齐菊此刻趴在卞是非的身上,对这般变化了如指掌。她感觉得到,自己的阴精虽然流失了不少,导致丹田中的气有所损失,然而不知为何,内息却更加精纯,此前因为吸取过多男人导致内息中杂质过多的隐患也减轻了不少。
转念一想,齐菊便知晓了自己为何会败给萧梅儿了。只是她现在,没有任何的力气,也不想再去想了。沉浸在余韵中的她,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见齐菊闭上眼睛意犹未尽的样子,萧梅儿问一问感想的打算也只能稍稍延后了。
“我的封印,竟然直接被破掉了?”何采薇则是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这怎么可能,这是花主大人亲自教我的专门用来封印花使一身修为的诗句,不可能这么轻易被破除才对,这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还是说,是我修行不够……”
诗宗吟风宗的花使,在六位花使之中,也是最特别的。与其他花使学的媚功不同,何采薇所学的是“儒功”,亚圣曾经说过“吾善养吾浩然正气”,儒功便是利用儒家经典,修养浩然正气的功法,最擅长破邪驱妄,是媚功天生的克星。而儒功的攻击手段,最常见的一点便是吟诗写词,诗词千变万化,功能也种类繁多,此前何采薇用的,便是有“封印”效果的封印诗。
至于为什么七曜宫会有这么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其一是因为七曜宫需要一个能够代花使执行刑罚的人。这个人需要有与其他花使同样的权利,身上还必须有能够克制其他花使的功法。而这样的克制,也是为了锻炼其他花使能够在遇到同样克制自己的功法,例如佛门,圣门,能够有得当的应对手段,不至于见到了就被他们的破邪之力打得落花流水。
因此何采薇在七曜宫的地位,相当特殊。
只是即使如此,何采薇也想不通,为什么面前的这个男奴如此诡异。
卞是非自然也不知道,他身上的妖女道功法,在他损失了全身大部分精血之后,判断身体已经逼近死亡,因此全力运行,一方面保住了丹田不失,而另一方面却是在等待一个能够将这损失的精血补充回来的机会。而齐菊首当其冲成了第一个受害者,全力运转的妖女道,不但吸取了她的阴精,连何采薇用来保护的封印能量也一并被当做杂质吸了进来,转化成了自身的精血。
一个濒死边缘的人,迸发的能量自然是最恐怖的。因此无论是齐菊还是何采薇,全都败下了阵来。
只是这其中的关键,卞是非也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小兄弟再一次和人深入交流了一番。纵观今天一整天的经历,卞是非便是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多数时候连享受都享受不到,还有好几次是在美人图中,更是在如同在梦里。原本从未经历人事的他,若不是因为天赋异禀以及妖女道功法的加成,恐怕早就被榨死在梦中了。
只是这样的行为,依旧没有结束。
好在他现在,已经清醒了过来。卞是非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自己和齐菊躺在同一张床上,下体虽然已经分开了,但还触碰着她柔软的肉体。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看到萧梅儿就在身边不远,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因为心中最爱的人看上去并没有事情,然而下一刻就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最爱的人面前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枕了,虽然这个女人似乎是个无恶不作的妖女。
萧梅儿也注意到卞是非的举动,给了他一个充满魅惑的笑容,让卞是非更是不知道她心中想着什么。他担惊受怕地四处看了看,发现周围的女人更多了,而之前绑走自己送到妖女明清荷面前的唐淫唐护法,也正在女人的怀里幸福地吸着奶,更是怀疑自己身处何地了。而其中的几个女人,也是正在谈论着自己。
“这男奴实在诡异,连我的封印都能冲破。丁兰姐姐,你若是不想像齐菊姐姐这般,我可以做主再换一次惩罚。”何采薇叹了口气,她拿不准卞是非的深浅,只能把他交给花主定夺了,“这男奴我便交给花主大人,让她来试一试这男奴的深浅。”
丁兰沉思了片刻,云淡风轻地说道:“既然如此,我选择去祖地思过三月。花主大人也说过,祖地有惩罚之能,但若善加利用,也是提升修为的好去处。我便去那里磨炼三个月的琴技吧。”
何采薇也点了点头:“那此事便了结了,至于霍姐姐,我定夺不了,需要等花主大人……”
“等一下!”一个慵懒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何采薇的话,“何姐姐,我对那男奴有兴趣,可以让我的黄金酒试一试吗?”
出声的,正是躺在地上睡眼惺忪一身酒气的常月桂。她衣着散乱,头发也零零落落没有打理,慵懒地躺在地上,身上的每一寸却都透露出一股诱人的气息。事实上,从她进到大厅里的时候,大厅之中就弥漫起了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在常月桂的身边,更加浓郁,伴着丝丝的酒香,如同其人一般让人沉醉。
“常妹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也看到了,这男奴甚至能够破掉我的封印直接吸取齐菊姐姐的阴精……嗯?”何采薇眉头一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视线,连忙向床上看去,发现卞是非也正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脸色不由自主地一红,随后又被儒功镇压,“正主已经醒了,看来此事需要稍后再谈了。”
“咦?居然醒了啊,亏人家还想用黄金酒把他浇醒呢……没趣没趣……”常月桂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位兄台,虽然这样问你问题有些不雅观,但是有些话还是要问才行。敢问兄台高姓大名,仙乡何处?师从何人?”
卞是非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的萧梅儿,他对萧梅儿有一种灵魂上的依赖,这是他自己也没有感觉到的。
“看来梅儿妹妹对男奴的调教有一手啊。”何采薇叹了口气。
“何姐姐,他可是被妹妹我画魂成功的男奴,整个魂魄都是妹妹我的所有物,怎么可能不听我的话呢?”萧梅儿笑了笑,那笑容在卞是非看来如同天仙一般、只是,不知为何,卞是非听不懂二人之间的这两句对话,虽然每个字都能听懂,但是连在一起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像此刻,让他暂时听不懂我们之间的对话,也是能够做到的哦。”萧梅儿手上捏着法诀,笑得更灿烂了。
“原来如此,画魂还真是个方便的手段。”
“也不尽然,画魂之术,需要找到恰当的方法才能成功,否则只会失败,还会将美人图污染。不过好在,妹妹我找到了对付这男奴的方法。更何况,画魂也并非万能,这男奴的秘密,即使是我也问不出所以然。”说着,萧梅儿收起了手上的法诀,对卞是非说道:“这几位虽然有过误会,但都是我的好姐妹,畅所欲言即可。”
在得到了萧梅儿的点头之后,卞是非也点了点头,见对方是个文绉绉的美人,下意识地也更加信任了,于是在床上起身,正坐着回答道:“在下名为卞是非,是明家村人士,自幼父母双亡,得先生抚养长大,先生自号无柳,教授我读书识字。”
当说到“明家村”的时候,不知为何,霍青竹喂奶的动作明显地顿了一顿。
“兄台可知这无柳先生是何许人也?”
“说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先生就是先生,虽然身体特别差瘦成了皮包骨头,但是知识却很渊博,还教了我这世上妖女的知识……好像叫还写了一本书名字叫《妖女道》来着,当时让我们学,我还嗤之以鼻,现在想想,哎……”
卞是非在梦里经历过先生的一缕元神传功,然而他自己却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因此把那一段传授妖女道的经历,下意识地当做了不切实际的一场梦,因为自己不信先生关于妖女的言论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导致先生来责骂了。
因此也没有在此提及此事。
《妖女道》这三个字,让在场的几位妖女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然而现在的线索还是太少,也不好下定论。何采薇于是继续问道:“这《妖女道》,是什么书?”
“嗨呀,就是一本说什么天下到处都是妖女,妖女起源自上古封神之战之类的,还有什么天下两分东西大陆,专门铲除妖女的除妖联盟之类的,我大略地看了一遍就把它丢到一边了,毕竟在之前的我的眼里,妖女这种事情太不现实,没想到,今天确实长了见识。”卞是非叹了口气,“当初看的时候,先生只写了七卷,现在想来,以先生的身体,这书多半是要太监了……”
“太监?”众妖女不解。毕竟太监这种生物,可以说是妖女的又一个天敌了。身上没有半点的阳气,也不会对任何媚功有反应,油盐不进,偏偏有的太监又练了奇怪的功法,战斗力很强。
“对,太监,下面没有了。”
wtk4429973:Re: 妖女道(2019.12.13 第七回更新)
哇,作者也太6了吧,不会真太监吧……
heymrdj:Re: 妖女道(2019.12.13 第七回更新)
太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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