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小故事看得比主线过瘾啊,是因为角色少刻画得比较细致的原因吗?
“这个和平的年代,可是我们世世代代、祖祖辈辈的前人们,用自己的灵魂和身心铺垫出来的。”愤怒的玛丽训斥着两边因为撕打动用牧师治疗的莉亚娜和法雅,这两人直到惊动了据点另外一侧的几个大人物才被分开来,“而你们,就在这里挥霍你们丰厚的资产,魔族还没开始打过来你们就在家门口内讧了?是不是哪天你们还要帮魔族做事来解恨啊?”
虽然两人的身体因为牧师介入的关系逐渐恢复过来,大量的伤口和脱落的头发都恢复过来了,可是身上的盔甲布一块一块的裂隙,看得出两人在这场斗殴中动用了多少自身就学会的近战技巧。
“我不服,为什么他们的指挥官被我们当场制服的,马上就可以准备释放出来了?”法雅开始把怒火牵连到玛丽等人身上,“而且还是你们亲自批复的手谕!”
“你开什么玩笑,你倒是告诉我指挥官犯了什么事情啊!?”
实话说,在场的人可都没见过莉亚娜这么大的火气,她甚至打算挣脱开另外几个压着她的牧师,真像一个疯了的家伙一样,随时要扑到脸上啃掉耳朵似的,双眼充血的莉亚娜尖锐的咆哮声简直是破坏耳膜的上好利器,但是她反应如此激烈让法雅更加得意起来。
“你的指挥官在女子更衣室射的到处都是,怕不是想让精液到处进入女孩子的体内播种啊?”
“这种烂借口你都能说出来?”莉亚娜几乎没有给人群任何受到惊吓的机会,用音量和咄咄逼人的气势压了回去,“你怎么不说这里的男人都想强暴你?全部都关起来?”
指挥官只能被隔绝在两个女人的隔空对骂中,万万没想到泼妇骂街是每个时间线都通用的场景,就差一些脏话和国骂之类没有出场了,这和自己想象中的“带你去浪漫的剑与魔法世界”大相径庭。
不过从她们对骂的内容来看,莉亚娜应该是想办法把自己营救出来,虽然她们三人将他几乎逼到扔进大牢里面的绝境,但是从莉亚娜的表现来看,多少还是获得她们初步的认可的。
如果这个时候不做什么表示一下,那也太对不起自己手下了:对于大男子主义的人来说,让女人出头多少还是有点怪怪的。身前的事情已经被好好地挡在面前,身后的事情应该好好处理妥当。于是指挥官连忙插入两人之间,连玛丽都没注意到这个男人的突然出现,一时间居然安静了下来。
“那个,法雅小姐。”指挥官盯着眼前的黑发美人,但是遭到了恶狠狠的瞪眼,“你这么断定我的行为,你是有证据吗?”
“魅魔骑士团的人可分辨得出那些是男性的精液哦,你这是质疑魅魔方面的权威吗?”
“那么为什么你能断定那些精液是我带进去的呢?”
“哈啊?!”
这个情况下,诚实反而是该死的累赘,指挥官只能让自己的屁股决定脑袋了。
“为什么不能认为是你把精液带进去的呢?无论你用什么途径把他从我体内榨出来。”
“你!”
没错,这是其中一种可能性:栽赃嫁祸谁都会,魅魔骑士团可以知道这是指挥官的精液,但是不可能知道是谁带进来的,按照常理很可能是指挥官在女子更衣室里面留下的痕迹;法雅作为第一目击者,加上她和莉亚娜所在的队伍水深火热的关系,一旦提出质疑也很容易动摇对方清白的地位。
法雅现在空有一张嘴,说什么都只会让情况更混乱:她要是被指挥官带着节奏走,她最后很可能既无法证明精液的来源,也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最糟糕的情况会和当年一样各打五十大板,再加上违抗手谕的做法自己有可能受到处分的。
法雅愤愤地站起来,转身就走。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瞪了他们一样,就好像说走着瞧一样,带着霞快步离开这片轮番羞辱的地方。直到她的身影渐渐消失,指挥官和莉亚娜才松了一口气,一直旁观的温莎叹了口气,不过她内心也对指挥官的印象分多加了一些。
“也并不是只会随波逐流的男人嘛......”
这场闹剧以非常戏剧性的结尾结束了,舍得放下身段的嘴炮狂魔——这一称号开始偷偷地传达在各个骑士团成员之间。
“臭婊子,别跑啊!”
“走了,我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
“啊哈,果然是我看中的指挥官,和之前那几个完全不同。”莉亚娜跳起来勾着指挥官的肩膀,看起来铁哥们似的,“能坦然接受我们队员的性格,还会给我们相对应的照顾,这才是指挥的人才嘛!”
“好了好了,我不想背你......”
虽然莉亚娜的胸部和香味非常诱人,但是那种一蹦一蹦的施压,紧张对峙之后体力的缺失让身体一下子有些受不了,莉亚娜多跳几次指挥官害怕自己会摔倒。
“你去拿一下战利品吧。”温莎适时地打断了两人的互动,轻轻地拍了拍莉亚娜的肩膀,“我那份你自己拿够份额就给我,我会清点的。”
“好好~我先去啦~!”
莉亚娜的双眼发着光,挟着刚刚扬眉吐气的胜利感,一蹦一跳地哼着歌,如果给她带上一对兔耳朵一定会很适合的那种行为。留下了温莎和指挥官两人,温莎在莉亚娜离开后才短暂露出了温暖的笑容,随即转了过去。
“我表现的不错吧。”
不过指挥官很快也因为莉亚娜和温莎的行为而放松下来,开始尝试着打趣:好歹温莎和自己算是比较平级的存在,长得还漂亮,而且有些像自己原本世界的一个熟络的同事,内心很快就卸下了防御。
“......你有地方住吗?”
温莎不得不承认,刚刚指挥官的表现可以打很高的分数。在骑士团里面,骁勇善战的人不少,头脑灵活的也很多,能言善谈的家伙更是数不胜数,但是刚刚指挥官能顶着压力挺身而出,结合之前莉亚娜等人近乎敲诈一样要把他排挤、他初来乍到这个世界的情况下,这种强大的适应能力令人侧目。要知道,自己作为女神的代理人,可是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接受这个现实的。
也许这就是不同世界的思维模式也说不定,温莎这么想着,反而有些羡慕起来。
“没有啊。可是我是不是被安排在据点里面的宿舍?”
“据点只给骑士们提供休息的场所,而且这是要报名的。”温莎摇了摇手指,“指挥官们就算在据点里面休息,也是安排在比较豪华的房间,还要用战功去申请,不符合条件就被清理出去了。你现在才是个新人,要在外面自己找地方住。”
“啊?那我能去哪儿......”
指挥官整个人蒙了。说实话,落地就变成无家可归的局面换谁都无法接受,温莎看到对方这个表情就叹了一口气——这真的是刚刚那个给自己队员出头、威风八面的嘴炮机器吗?
“我可以安排你去我朋友那里住一段时间。”温莎用手背轻轻拍着他的胸口,“我和她交情很不错,算得上出生入死了。如果你住的惯的话,你可以在这段时间一直打扰她们。”
“你朋友会不会就是你?”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们那边的幽默,我是欣赏不来。”温莎被绕的有些晕,“你来之前我已经写好信了,因为女神让我提前安排一下,所以我做了一些准备。”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指挥官松了一口气,“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可不想第一天就无家可归啊。”
温莎深呼吸了一口气,稍微看向了别的地方:果然眼前的男人适应能力比想象中强很多,也没有什么客套,这样交流起来有些过于方便了。这种感觉在上下级的沟通中还是很少见的,温莎回想起自己在女神面前放不开的神态。
也许这就是选他的原因吧?
在稍微交代了今天指挥官的住所之后,温莎带着他去到了据点的前台。在那里,莉亚娜刚好拿了两份厚重的袋子,布袋子装饰比较豪华,即使在指挥官的时代都算是奢侈品的布料,只不过没有绳线之类的挂件,也没有精致的饰品,看起来更多像两个购物袋似的,装得鼓鼓的。
“我拿了你给我的那份啦~”
“钱还是物?”
“两颗蓝宝石。”
“这次行动好像没有那么成功吧,上头给那么多?”
温莎吓了一跳,走过来接着袋子,脑袋探了进去,忍不住伸手拿出了好几枚金币,这个时候夕阳正好在落下,倒映在漂亮而且精湛的表面上,反光闪耀了一下指挥官的眼睛,逼退了他几步。
再将手放进去,听那个声音就好像一些游乐园的老虎机,在那小巧的空间里面容纳着诱人的财富,天知道骑士团们一次能赚多少。
“这次行动我有没有战利品啊?”
指挥官很入乡随俗地用上了这个名词,毕竟还有个莉亚娜在场。
“指挥官的战利品是另算的,不在我们这里领取的。”莉亚娜急忙地摆手打消了指挥官的这个念头,“这个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如果真的问出来会被人嘲笑的。”
“我看你就没笑。”
“哈,哈,哈。”
莉亚娜白了指挥官一眼,假装厌恶地撇了撇嘴,抱着战利品准备离开据点。指挥官下意识地伸出自己的两只手臂,示意温莎和莉亚娜可以将袋子给他,这个动作是要打算帮她们提东西。
“不给你不给你!”
敏感的莉亚娜还以为指挥官要抢,温莎也不客气直接就让指挥官抱着那个袋子,装作很累的样子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松了一口气。
“我们不顺路的,你可不要想着一个人独占两份好事儿。”
“没想到指挥官也这么贪心,我真是错看你了!”
一边笑着一边跳着的少女开始拉开彼此的距离,不过她的表情出卖了她:指挥官的举动让她非常开心,逗一个之前还对自己有敌意的女孩子开心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明显她对这些行为很是受用。
随着这个少女精神奕奕地消失在人群中之后,再次将温莎和指挥官放在一个二人世界中,只不过这次有些黄昏味道的街道上,人们的声音也渐渐多了起来,回家和较早吃完晚餐出来散步的人们活跃在路上,彼此之间的对话开始在空气中成为主要的存在。
“走吧,我来带路。”
温莎没有莉亚娜那种活泼开朗的性格,虽然她想和她那样做着小鸟依人一般的动作,用自己的脚尖变成舞蹈的一部分,踩踏在街道上那一块块方砖上调节自己的步点,但是想到自己滑稽的模样,如果一个害羞出糗了导致摔倒,指挥官多么绅士他也不可能扔掉怀里的战利品过来英雄救美的,到时候自己稳重的形象瞬间崩塌,以后可就没什么威严可说了。
所以只是将手背在身后,让自己显得自然和内敛,深呼吸着让夕阳映照自己的影子,不去说话暴露自己轻佻的想法,不让自己的表情和嗓音表达内心撒娇的欲望,更是压抑住自己身体希望悦动起来的渴求。踩踏在地上,一步一个声音,缓解着紧张的身心,也在安慰着自己,这样做才是正确的。
“那你去哪里休息呢?”指挥官尝试打开沉默的氛围,“你也在你朋友家里一起过夜吗?还是现在已经搬出来了。”
“我在那里还有自己的房间。”温莎没有回头,更是缓缓低着头,“就是很多时候我还会出去休息,现在外面住一夜也不用太多的钱,方便我做任务。”
“单人房间吗?我们可是两个人打扰呢。”
“那家伙房子大得很。”温莎忍住了笑意,但是语句中充溢着欢快的调调,“住了四五十人都没问题,多打扰你一个人又有什么问题呢?”
“你朋友看起来相当有钱有势啊......”
“她是祭司世家在当地的家主。要说多了不起的话,你的出现她一点都不惊讶,可能已经很早就知道了......也许我都不需要打招呼就给你准备好房间,可能还要你折腾一些活儿来拯救你吃白食的自尊心呢。”
温莎终于忍不住侧过头和指挥官对视,放松地笑了起来。说起来很奇怪,她应该会用自己的掌心捂住自己的笑容,让自己看起来比较矜持和谨慎,可是她就这样展现自己的笑容和姿态,背着手转身温柔的笑容,就好像在等待自己的追逐一样,静静地透射着自己目光里面的期待。
和现实中的那个女孩子很像,但是有些东西又完全不同,熟悉而且陌生。指挥官恍惚了一下,仿佛哪里都没有去,只是和那个可爱的女孩在约会而已。
“我会有一个单人间?”
“当然会有一个单人间。”终于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笑了起来,温莎差点乐的蹲下来,整个人开心的抖动,看起来指挥官问了个傻问题,“那里全是女孩子,你想和谁睡哦?”
“啊?”
——这句话,一下子让浪漫的约会氛围终结了。
“那里只有你一个男孩子哦。”
等指挥官回味完这句话,他们已经站在了一座大院门前:像个旅游景点的大门,或者说更夸张点,像个古时候城堡的大门,还是木制的,掌心放上去就能感受到他的分量,轻轻一推就能被反过来压着似的。
“这个时间......温莎!”
开门的少女身穿红色的长裙,不过更多的来说有点像一条很长的布,将整个人包裹好之后展现出漂亮的线条,通过较为巧妙的折叠和环结让衣服比较整体地平铺在身上,然后依靠一些布条捆绑在腰间和衣领处,松松垮垮的搭配但是不至于自己身上的衣服掉下来,在空气中显得轻飘飘,时不时露出漂亮的肌肤和锁骨部分惹人眼球,可是又点到为止。
也许这就是异世界的穿衣法则?如果可以的话指挥官很想看看对方是不是穿了内衣之类的,她们居然就如此大胆地就这样暴露出来;原本以为就她一个人是这么开放似的,在她身后却有许多明亮欢快的女声在调笑打闹,从视线的余光就能看到后面有很多明明亮亮的色彩,不过就这样越过眼前这个人去视奸后面的人还是有点过分。
“晚上好~风信子。”温莎就好像面对玛丽和希望一样,先手就是一个熊抱上去,把眼前的风信子一下子带进自己的节奏,“我提前和家主打过招呼了,今晚我会带我的指挥官过来过夜,你不会不欢迎吧?”
“哎呀呀,什么时候你看上了自家的指挥官?”风信子被温莎的说辞逗乐了,带个男人回来神秘兮兮的,“我还以为你看上我了呢。”
“你这家伙,又在乱说话。”
被调戏的温莎忍不住挠起了风信子的痒痒,不过这么一来身上本来比较松垮的衣服因为身体较为激烈的互动,搭配上因为拉扯和发笑的身体动作,一下一下地漏出一些缝隙,胸口上能看到一些乳肉的部分,腰间的阴影和双腿随时都要从裙底钻出来似的不停地诱惑着他人的视线,导致指挥官只能打断她们的调笑。
“我是温莎新的指挥官,对这边的环境真的恨不熟悉,希望不会介意我的打扰。”
再继续下去就不知道眼睛往哪里放了,今天可是食髓知味过,有些事情开了头就会永久影响自己的思维方式了。指挥官往前走了一步,对着风信子伸出自己的手,稍微弯了弯腰,能和对方做出平视的姿势。
风信子稍微吓到了一下,整个人本能地后退了几步,不过很快她能察觉到指挥官的意图,眼神都止不住自己的笑意,面对指挥官的这个动作情不自禁地做了个捏着裙摆的动作,伸出手要去“应邀”,指挥官的身体比手动作的快,就这样捧着对方的指尖,温莎在一旁乐不可支,还拍起了自己的手。
随着温莎对这个场景的少女心怒放,一下子把指挥官和风信子从梦幻的氛围中拉了出来,像一对受惊的情侣一样分开,但是又很有趣的往自己的身后或小跑或踮起脚尖地轻跳,女方有些尴尬和羞涩地低了低头,但是抬起眼刚好和直视着观察他人的指挥官对上眼。
指挥官稍微清醒了一下自己的行为举措,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和入迷的眼神:也许在这个不同的世界,漂亮的女孩真的很不少,如果因为莉亚娜帮自己打开了开关,就解放了自己对于美丽女性的追求天性的话,还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
真不敢相信,自己来这里居然还没有一整天,就已经开始学会到处泡妞了,这绝对不算是个很好的兆头。
“我觉得风信子都这么喜欢他,那么房内其他人也会很喜欢的。”
“得了吧,我都不知道她们还会不会对男人做出反应。”风信子苦笑着,“先进来吧,一直呆在外面好像我在虐待你们一样。”
“那我就要去投诉家主怎么不给你调教一番了哈哈哈。”
温莎和风信子很快架起了女人之间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指挥官知趣地稍微远离了一点,拉开了彼此的距离,不过这么一来指挥官显得更像一个人闲逛,其实多少会让周围的女性更好的发现他这个特别鲜明的存在。
有人兴奋有人开心,就有人因为害怕而躲避,如果没有享受过走红毯或者被当成动物观光的滋味,指挥官现在就走在这条路上,迎接着无数目光的洗礼:那是有二十对还是三十对......其实根本不敢看过去,一种屈服于群体的压力,来自内心上的恐惧,还有一些之前警惕自己会因为美少女而失去自我的约束力。
总而言之,这是一条单行道,跟着眼前的温莎继续往前走就对了。危险有时候并不来源于敌意,也有可能是甜美的腐蚀:之前的种种还历历在目,如果自己迷失的话,身为女性的温莎可完全救不了自己,还可能成为催化剂来击溃自己的防线。
指挥官是那么鲜明独立的男性存在,作为对应,女性之中也有几个很鲜明的存在:她们所穿的衣服就和周围的人完全不同,更多像小孩子穿的那种吊带裤、小背心或者洋装这种完全不搭边、在这边世界更多是洋气的打扮——她们确实是小孩子,这也就显得她们小小个更加惹眼了。
不过其中一个小孩还握着一把剑,这就是异世界的风格吗?这些小女孩可能还没有十二岁,那把剑要比她们的身高还要长,随时都要摔倒的话可是要出意外的。
“抱歉,这么小的孩子是不是不要握着这么危险的武器比较好?”
如果这是个游戏,那么游玩指挥官这个角色的玩家一定手闲不下来,不会选择“沉默”这个选项,非要去搭话才好。当这个比小孩子们要高大上可能两倍的男人:在这个房子里面绝对算是稀有动物的存在,周围的声浪越发吵杂,随着指挥官经过她们身旁,各种情绪都开始随着惊吵声将众人的情绪推向高潮。明明并不是在舞台上起舞,这些吵杂的声音却轰鸣了起来,女孩子们的气息和凉爽的夜风开始吹起,夜晚才刚刚开始,火焰就好像已经点燃。
“......不,不行。”那个小女孩留着银色的中发死死抱着手上的剑,也许它本身并不长,但是小女孩真的太小了,她脑袋上大大的黑色发带和一对烂漫的紫红瞳色、身上较为朴素的绿色短裙都要比她娇小的身躯来的有威慑力,“这把剑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能放手。”
“那你不应该抱着它到处走,这相当危险。”指挥官插着腰,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也许是因为对方是小孩子的缘故,“如果你摔倒了呢?这把剑能把你当成水果一样分食给在场的每一位姐妹。”
“不好意思......?我可能听不太懂你的比喻......”
这打暖场的举动失败了,指挥官只能叹了一口气,接着她周围的几个玩伴立马就围上来了:不过虽然说是围上来,却有两个小女孩紧张害怕地凑在一起,三个人像小动物报团取暖一样瑟瑟发抖,但是她们不约而同地躲在了剩下的小女孩身后,她非常神气地模仿着指挥官叉腰,看起来像个小大人似的——毫无疑问,她就是她们的头儿了。
“不要欺负秋樱,除非你想挨打。”
小女孩随即张开自己的手,就好像一个巨人一样笼罩着身后的女孩,说来很奇怪:当她这么做的时候,周围的空气好像真的形成了一堵墙,将指挥官的视线模糊了起来;同时,背后的几个少女就好像长大了一样,能看到一些不算清晰的轮廓。
和之前遇到的几个头发顺滑的女孩完全不同,这个小女孩是留着有些微卷的长发,放在这边的世界会以为是父母给她们的小公主留好一头甜美可爱的发型,在这边也应该是相对应有女孩子一样的打扮——她也确实穿着洋装显得特别可爱,然而现在的她却有处于男孩子俊秀和女孩子甜美,还夹杂着小孩子纯真和好斗的表情,本该漂亮稚嫩的五官在这些作用下有些扭曲起来,就像一只被激活的猎狗一样随时要扑上来。
说实话,这种感觉确实是非常奇异,无论搁在任何时候,有个小公主打扮的女孩子都不应该是危险的焦点。更诡异的是,周围的声音并没有变小,反而越发吵杂,几乎如同浪潮一样慢慢铺集到自己的脚下,接下来要涨潮把自己淹没了吗?
现在反而后悔没有继续跟着温莎走下去,或者又做什么多管闲事的举措了,现在被包围的情况下进退两难,自己应该怎么做:道歉?拔腿就跑?还是就这样静待其变——拜托,如果真的会这么做怎么会落入如此局面......
“当家不在家,你们就开始吵闹了吗?”不过有时候,怎么做都不比运气来得妙重要那么一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可是要准备今天的晚餐哦。怎么,都不想吃饭了?”
声音低沉有力,在声浪的细缝中硬生生凿开了一条通道,轻灵冷静的语气打断了在场所有浮躁的来源。刚刚人声鼎沸来的是如此突然,而现在一切消失的也如此突然:就好像周围的空气突然就被抽干了,真空的环境无法传递着彼此的声音,一片令人身心上都无法适应的沉默。
这样一来也知道这里的头是谁了——起码当家不在的时候,这个留着翠绿色短发,和秋樱同样留有紫红色眼睛,个子小小个的:如果她不是凭借这身躯里面做出那铿锵有力的阻止,谁也不会觉得她居然还是个成年人。
女孩子们虽然没有夸张到像迎接皇帝那样给她分开一条路,但也很自觉地让这位小家伙不会被人群所阻挡,留出了足够舒服前进的道路;说到小家伙,眼前的几个小女孩却没有那样恭恭敬敬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她们也是小女孩?还是她们更加单纯的没心没肺而已?
“桐花,见笑了。”
“你看,我就说姐妹们死性不改来着。”
另外两个置身事外的女孩一言一语,不过没有继续挽着手臂了,而是稍微有些像平等的朋友一样开始寒暄着,虽然客套话什么的已经听腻了,不过这种安静的重聚氛围确实有些尴尬。
趁着逐渐适应沉默安静的一小段时间,指挥官再一次蹲下来,保持一个比较平和的动作和姿势和眼前的小姑娘平视着,甚至尝试再弯下一点腰,仰视一样的动作保持着示弱,脸上也逐渐缓和下来,尝试展现自己的微笑:有足够的态度和缓和,对方应该会尝试好好听自己说话了。
“别担心,别担心,小姑娘们,我不想抢走你们的剑。”尝试着保持轻微的肢体动作,不过还是被莉亚娜稍微带偏的身子做出了拥抱的姿势,“你看,我其实是个骑士团的指挥官,会对自己的部下携带危险的武器有所敏感,更别说你们这样的小孩子们了。”
“你是指挥官?”
貌似打动了眼前的几个小女孩们,尤其是领头保护着她们的小公主:从她勇敢的神情和闪耀的双眼来看,你这个身份反而是一个好消息。这个时候指挥官甚至想临时开一下眼镜视察一下她的战斗力,但是考虑到自己的内心会不可避免得改变对其的看法,就把手放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哄小孩的话,最好要有些礼物,自己现在才发现原来还有一些零食没有吃掉。
“当然是啦。你看,这是提供给你们的物资哦。”
是一根士力架,很有可能是自己来不及放到办公室桌面上残留下来的: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刚刚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分配巧克力不均,但是拿出士力架之后,自己口袋里面那种充实感没有消失,手再伸进去,居然又是一支士力架——再次重复,再次重复,拿出四根为止,口袋还是有那种充实感。
最好不要再拿出来了,适可而止是很重要的。
起码异世界从来没见过这种油纸印的包装,还有精心用来破坏进餐欲望的热量甜食,充斥着好奇心的她们伸出小手接着那些巧克力,虽然现在还是无法理解眼前的东西是什么,但是本能的好奇和隐约传出来的香甜气息很快就让她们紧张的气氛变成了强烈的期待和极速升温的良好关系。
“这个,这个是什么?!”
一开始搂抱上来的银色长发少女握着那根士力架有些兴奋地一蹦一跳起来,看着她已经被这个食物诱惑到了,不过有意思的是她的双瞳也是银白色的,搭配上白色的连衣短裙,小巧的身形随时都要像飞鸟一样在空中游荡
“这个是给童子军的物资哦~”指挥官故弄玄虚地在她们面前缓缓地旋转自己的手腕,在银发少女楚楚可怜的注视下伸到外包装的锯齿上,然后很轻松地剥开,露出了极具诱惑力的表面,“就出来啦~”
其他几个女孩儿开始学着这个动作开始剥掉巧克力的包装,面对食物的那种潜在本能催促她们尝试张开嘴巴品味这种从来没见过的甜食:包裹着巧克力糖浆的那种沉厚口感,夹带着花生融化在唾液里面,诱人的甜美和足够满足味蕾刺激的咸味冲击着大脑,本来还小心抿着嘴巴的警惕举动很快就解放了,纷纷用狼吞虎咽的姿态吞食着这种陌生的美味。
也有女孩子不那么喜欢这个甜食的:稍微站在更后面的小女孩稍微吃了一半之后就包回包装里面,这个动作很有现代世界的风范;她在这四个人当中也是最不显眼的,吊带裤和稍微男孩子的打扮,较为成熟和冷漠的表情,留着比较精简的中发来遮掩自己懒散的姿态,只是这么看确实不太分得清楚她的性别,但是她红润的嘴唇和脸颊上早熟的红晕,让她有别于其他三人,显得更加有女性魅力一些,尤其是她嘟起嘴不太开心的模样——在被这么发现之后,稍显恼怒地瞪了一下,有些羞涩地避开了视线。
这个世界的女孩子都有些积极,能有这么个异类也是挺新颖的。
“欢迎......指挥官。”
只是刚这么想,这位名为桐花的扛把子就缓缓走来。越靠近自己,就能发现她真实的体型原来是这么娇小,近大远小这样的规律都能忽视掉了。再加上她身上的衣服比其他的女孩都要宽松和厚大,这种不合体型、拖着地板的长裙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睡醒要抱抱的小可爱。
但是隐含在她眼中那种火花和侵略性,同样一点就爆:你能从在场大部分女性眼中捕捉到近乎一样的狂热,却都没有这种强大的落差令人无法抵抗——那种碰触到身体毛发就会一瞬间将整个人置于危险的境地;可是她的表现却又不危险,按常理来说这种展现力量的机会,是可以将指挥官完全吞噬在漩涡中,让他自己彻底迷失自我,最后结果却并不是这个。
是一种让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清楚和安静,明明是刺眼的光芒却变得柔和,急促的呼吸和包围逐渐消失,沉默的紧张感化为空气中的一部分,萃取出那一丝丝的香味:非常奇怪,刚刚一切都好像在做梦,指挥官才惊觉这里是个花园,理应拥有这片柔和。
只不过,那对美妙的紫红色瞳仁并没有就此放过如梦初醒的男人,而尝到甜头的指挥官也本能地继续与她对视起来:是一种本能,跟随着身体和意识的本能,确切的说是一种食髓知味、莉亚娜也好、桐花的做法也好,他的身体逐渐沉迷在这种未体验过的感觉中。
对方就这样慢慢地凑上来,就好像真正的小可爱一样拥抱着自己,厚大的衣物变成了绳结一般的道具,只是一个尝试搂抱的动作就让这些布条和绳结一样捆绑在自己的脖子和肩膀:一种巧妙的捆绑,活用自己凌乱的衣服形成无序的捆绑,娇小稚嫩的手臂卷在自己的脖子上,又不干扰原本的动作,无论是谁能巧用这技巧,都是一种极其隐蔽的勾引。
更别说眼前的衣服正在脱落,她们正像一个巨大的蜘蛛网,或者像一床无法拒绝的被褥,将两人裹在了黑暗之中,那位少女娇小灵活的体型现在正骑在指挥官身上,如同驯服一只比自己厚实的野马一样,坐直了身子,能发现对方已经完全裸露出自己的身体:平坦的胸部在空气中小幅度的晃动,诱人的粉色乳头点缀着柔软乳肉,即使还没有亲自用身体品味,她们也开始腻在自己的视觉上,有限的范围里面持续刺激着神经,就好像催眠一样瓦解内心的防线。
“不是桐花哦。”少女眨着眼睛,调皮的笑容里面夹带着一种友善,“我叫诺娅桐,欢迎来到‘花’这个祭司家中。也许你会有很多的疑问,不过现在,请大哥哥放松下来,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能言善道的嘴唇,永远利用空气和音量给自己续航的喉腔,甚至是在这个世界可能是最为脆弱但是值得信赖的四肢,他们都不约而同选择了罢工这一举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诺娅桐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解开:外套,内衬,皮带,裤子,内裤,随即如同刚睡醒的婴儿一样趴在自己的胸口前含住了之前从未被尝试过的乳头,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如同和口腔、舌头分离出来似的,周遭的唾液只负责缓冲冲洗,本以为没有感觉的胸部很快就被这种吸附的力度所支配。
乳尖部分被舌头包裹送进牙齿里面轻轻啃咬,嘴唇完美地覆盖在乳晕上,真空的口交脸里面不是肉棒而是乳头,更别说另外一只乳头已经被她灵活的指尖掌握住了:因为力气并不大,所以反而用力搓捻着,但是即使这样粗暴地施加自己的力气,反而还是轻微的刺激,这种爱抚让另一边没有被开发的乳头逐渐被点燃,这种同理一样的感觉让两边的乳头同时陷入了沸腾和肿胀中。
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奇怪,因为指挥官无法形容这种异样的快感到底属于大脑上的那种类似哺乳和撒娇的满足感?身体上解放出新的性感带所带来的情绪性?还亦或是来自肉棒处,下体那种原始的冲动感?
诺娅桐放开了指挥官,然后对着另外一边的乳头开始进行着刺激,让两边的快感和肿胀感保持一种平衡。这种较为缓和的平衡终于解放了司令官出来,让他能够大口大口地喘息,然而接下来的瞬间就是诺娅桐的双手捧着他的下巴,强吻着对方的嘴唇,双腿稍微抬起来用圆润的大脚趾踩着逐渐兴奋起来的龟头,封堵了可以逃跑的任何路径。
“大哥哥的口感虽然很诱人,但是没有多少味道呢,怪可惜的。”舔着自己的嘴唇,“首先身体素质比较一般,今天还因为摆脱了处子身份而泄露了大量美味的汁液,奈何内心伶俐又很是聪明,食材不足饮用有余,如若是乱交的话可是很好的食材呢。”
“......诺娅桐你是魅魔?”
“答对了~这是奖励~”
是传说中的魅魔。如果这个可以当家做主、如此位高权重的女性是魅魔的话,这里所有的女孩子如此疯狂也就说得过去的,她会是干扰这个世界的元凶吗?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会对自己做什么手脚吗?为什么女神的分身会将自己一开始就置于极度危险的境地?
在自己的眼前,一只陌生又熟悉的尾巴在空气中调皮地摇晃着:熟悉是因为自己在各种游戏里面充分见识到这条尾巴的厉害和形状,那种漂亮的表面和心形形状格外吸引人;陌生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想过会被这样的东西干扰着视线和威胁,安静娴熟的样子就好像一根饰品似的,蠕动着变化自身大小的心形尽头如同盛开的鲜花慢慢地怒放,鲜盛的花蕾肆意地伸展开,形成一个小型的洞口,对准着因为身体被一番刺激而勃起来的肉棒。
之后一口气吞下——没有给太多的品尝机会,直接从龟头上面紧紧包裹着,让大量爱液、或者说不知道什么的润滑液体打头阵,整根将肉棒往着尾巴深处中送,随着肉棒将大量的淫肉和肉粒撑开,尾巴的表面能清晰地看到肉棒的形状和大小,诺娅桐只需要稍稍用点力,甚至还能观察到血管和肉棒脉动的震动。
毫无死角的紧贴,大量肉粒配合着内部粗糙的缝隙开始尽情地摩擦着,甚至说这尾巴如同一条无止境的长廊在引诱肉棒往更深处探索。强烈的快感和近乎引诱人去探索未知空间那种冲动:入口处要利用自己的蛮力挤开狭窄的入口,羞涩的推动和绽开来的爱液剥开了自己的情欲;撑开尾巴形状的瞬间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四周肉壁如同献媚似的开始旋转、收缩并且施于一定的体重和变化,曲折的通道让竖直的肉棒多少会因为弯曲的内壁产生异样的快感,更别说如同链条一样在马眼上面的反复摩擦;而自己的腰只要用力往前顶,自己的肉棒就好像可以深陷更深入的地段,没有尽头,真空的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需要自己用力撞击进去,这样的反馈越好,然后越发深入,不停的循环这些动作,双手已经失去了对自我的控制,开始直接隔着尾巴握住了自己的肉棒,迷失了对于距离和方向的把控。
非常奇妙的是,这种就好像握着一根袜子进行自慰的举动很轻松地就将精液榨了出来,并且在高潮的情况下,自己的亢奋情绪并没有回落,身体依然处于极端兴奋的状态,大量的精液直接冲破了对于身体的限制,能察觉到体力快速的流逝,大脑因为快感的过载几乎停摆,那种缺氧和腰部、大腿抽搐的感觉笼罩着自己,后背和小腹随着汁液被挤出的释放感变得轻飘飘,有一种什么禁忌被打破,精神有些出窍,忽略了不合理的地方,也忽略了对于死亡的警告。
仿佛灵魂被抽出了体外,过往的走马灯花形成了一根串联起出生到最后的那种喜悦和悲伤,一切重大的事项:与自己的父母,和朋友们一起的岁月,奋斗的学生时光,苦辣的恋爱点滴,步往下一阶段的工作与迎接新挑战时候的勇气,异世界出乎意料的转折,以及那个忘不了的女人——随着精液的喷发而开始一一变成疲惫的累赘,无法抵抗双眼的合下。只需要一个深呼吸,自己的心脏就会停止跳动下来......
“指挥官!”
眨了眨眼。
庭院里面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温莎、诺娅桐和指挥官三人而已,温莎捧着指挥官的脸颊,脸蛋那火辣辣的痛楚,一定是被打了一巴掌才醒过来也说不定?
但是刚刚的快感就好像一场白日梦,终于醒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居然毫发无伤,强烈的落差感非常虚幻,自己甚至没有流汗,只有大脑在不停地敲响警钟,告诉自己刚刚的那些幻觉有多么危险,肉棒却顶着裤子往前指着,被脑中那漂亮激烈的刺激给调戏醒了。
已经兴奋到极致的肉棒在温莎和指挥官这两人已经面对面,双眸相视的距离里面显得过于长了,以至于在这个身高差中,龟头都顶到了她柔软的小腹部位,这个姿势随时都要顺势而行插进去做爱似的。
“......没事的话我们去吃饭吧。”
温莎脸一红,在一切回归原状的时候转过身快步走开,将尴尬的包袱扔给剩下的两人;而那位始作俑者,连衣服都没有乱,只是轻笑地抛了一个媚眼,就拖着宽大的衣服追上去了。
好了,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地头蛇吧,见面就来了个下马威可真是经典套路呢。
指挥官在更衣室里社保不是be的情节吗……?还是我漏了哪里的剧情吗?
000000000:↑指挥官在更衣室里社保不是be的情节吗……?还是我漏了哪里的剧情吗?
指挥官当时一定会在更衣室,他在那个情况下出不去据点还会迷路
是否be取决于进来的人是谁,那个人会有相对应的举措和目的,这会让每个人的选择是不一样的
应该说这就是一大群人住在一起的庭院吗?仅仅一顿晚餐,刚刚还在犯花痴到处围观指挥官的少女们开始忙上忙下地传递着餐具和食物,虽然没有餐车,但是她们彼此互相接力一样传递着手上的碟盘,动作流畅快速;那些食物被盒盖遮掩住,稍微能仔细观察一下就能注意到那些盒子是完全不同的,女孩儿们有说有笑,偶尔还有一些认真的意味,连接起来如同河流一样的流动将食物传递进室内。
指挥官想起了在河流里面传水的场景,才想起来这是很熟悉的场面。这个时候刚刚的几个小女孩突然从背后撞了他的大腿和膝盖,因为过于幼小导致只能拽着衣摆和更下面的臀部或者大腿根的衣物,虽然不至于对小女孩们有歹念,但是刚刚诺娅桐的刺激显然还残留在自己的神经里,这么一摸让身体更难受了,肉棒都无法抑制地激灵了起来。
“大哥哥,大哥哥!你说你是骑士团里面的指挥官对吗!”
如同飞鸟的女孩子双眼泛着光,如同被月亮倒映的星星似的闪亮,那种好奇和兴奋的表情拥有儿童独有的无垢,不加限制的亲密举动让她有些邋遢地流着唾液,然而有趣的是这反而让她更可爱起来。
“快和我们讲故事,在骑士团里面一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对吧?”
“天天都在屋子里面呆着,好无聊呀~”
“你们都不要那样逼迫大哥哥啦。”反而一开始和自己因为持剑问题有所摩擦的女孩子阻止了小伙伴们近乎无赖的亲密举动,“不如和我们一起吃饭,到时候就可以边吃边讲故事了呢。”
看来这算是邀请,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的有好邀请,能和一开始关系不太好的人用这种方式增进彼此感情,这种机会可谓是极其难得的,指挥官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为了保持大人的威严和掩饰紧张,还是不敢开口暴露自己兴奋的心情。
不过这一幕在一些旁人看来,就好像在诱骗一群小女孩似的,特别是指挥官现在有些憋着笑的表情很容易让人看的不爽,现在被一群小女孩崇拜的指挥官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针对性的视线,还沉浸在异世界交友的快感中呢。
昏暗的天色逐渐取代沉寂的夕阳,每个人都被黑夜的面纱笼罩上了诱人的神秘感,忽闪忽现的双瞳吸引着彼此之间的对视。一些少女取出了小巧的玻璃球,让玻璃球凑近自己的脸庞,微暗的光线在玻璃球中绽开,给那夜纱串上了珠帘。
其中一名少女和指挥官正好面对着,显然她的注意力不在指挥官这边,她集中精力在玻璃球的样子让整个人镀上了一层神秘性感的氛围,那层夜纱近乎完美地将她伪装在周遭的环境中,洁白的肌肤在黯淡的光芒下散发出柔弱的吸引力,薄红的嘴唇诱使人们对本来面目的想入非非,欣赏这种朦胧的美丽很容易迷失自己,指挥官也情不自禁地往她那边接近了一步。
接下来,她的指尖喷涌出白色的光芒,渐渐地开始像魔术一样将自己的手笼罩在这火树银花中,轻轻地用哼唱的方式安抚手中的烟火,将其变成较为平直的竖状,打开玻璃球的一个小开关,玻璃球开出了一个小洞,将这些火花送进去——随着玻璃球里面的烟火砸在表面激烈地弹动一番之后互相包裹起来,那些光芒互相吞噬自己,越变越大,逐渐光芒充满了整个玻璃球,变成了一个小光球。
随着周围少女们所填充的小光球变多,整个房屋内部开始明亮起来。刚刚稍微黯淡下去的内室恢复了如同白天一样的光照,这种神奇的技艺在另一个世界里面应该把玻璃炸烂了才对,指挥官看着这样的巧妙不由得暗暗赞叹起来。
只是刚刚那个令他着迷的女孩在光照下失去了性感的色彩,换上了采光面纱之后展现着富有青春活力的双颊,刚刚还算得上冷艳的表情融散成热情的笑容,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对方这种极富魅力的一面,是不太敢相信这样的事实的。
是又一位黑长直少女,她的长发竖的顺直柔软,在两侧将自己保护得好好的,还有刘海遮掩自己的面貌,也难怪刚刚只能关注到最富魅力的漂亮五官,尽管如此她却表现出很喜欢捧腹大笑的一面,和矜持的外表完全不同的做派和自己之前的反差完全一致。
只不过两人对上视线的时候,黑长直狠狠地瞪了一眼:这是在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为明显的敌视,可以说比蓝齐都要更加凶狠和凌厉,虽然没有持续太久,但是那个挑眉就好像随时要压抑不住自己脑袋上的青筋一样,待少女快步离去,指挥官还没从那种从山峰跌倒谷底的感觉摆脱出来——自己又怎么惹到别人了呢?
深呼吸,放轻松——就算是这样,自己不也是很快获得蓝齐初步的信任了吗?不过蓝齐是在战斗中建立的交流,其他人也只能按照正常的交流了......但是,指挥官很快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其他人是不是也能建立自己和自己队员们之间的那种关系?亦或是,自己实际上完全可以让任何人参加战斗,自己的眼镜是对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
于是再次激活了自己的眼镜,第一个用来试验的对象应该是那个持剑的小女孩,但是不巧的是有个女孩不经意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因为她体型较她人来说更为高大——她无论是绝对性的身高还是自己较为厚实的身型,看起来要和指挥官差不多高,对于普通的女孩子来说这简直是巨无霸的身材;有意思的是,她的五官非常干净,而且因为整个人都很好地打理一下仪容,原本会被觉得男人婆的她透露着清爽和帅气,和男性直接面对面反而会让对方感受到一种通透的魅力。
还有一个别人可能完全不知道的原因:指挥官的性癖是身高比较高的女性,这是比较特别的爱好。
“你,你好......”
话在嘴边就情不自禁地溜出去,也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带来的自信,也许因为自己在全新的世界重新开始所带来的新鲜尝试,指挥官的话语一下子冲破了自己的窘迫和被动性格,双脚迈向了那位端庄的女性。
“您好~今晚您一定是我们这儿的客人了吧。”和表面的英气不一样,对方居然像个大家闺秀一样双手握在跟前,像一个服务员一样毕恭毕敬,“刚刚那样子的场面请您不要见怪......实在是很久没有男性客人被允许在家中过夜了,所以大家其实都感觉到非常新奇。”
“我看她们甚至有点像从来没见过男人似的。”
“是有很多孩子都没出过去的,一直都在家里干活。”原本是一句玩笑话,结果让眼前的女孩子稍微显露了一些难色,“除了花家中的男孩们,其他都没见过呢。”
这种一本正经地解说,夹带着紧张的可爱模样搭配干净的外表,很快让指挥官的心跳加速起来。
恰巧就是这个时候,眼镜发挥了作用:女孩儿周围落下了雪花,风雪逐渐变大,堆积起来的白色矮墙开始覆盖着周遭的景观,要将自己保护起来似的要堆垒成一个城堡。随着里面的人开始抖动,那块堡垒变成了一个雪人,圆滚滚的十分可爱,随即被周遭绽放的梅花顶开了雪块,随着雪块的融化让梅花开始逐渐怒放,红艳的花色点缀着少女的姿态,眨着眼睛的她如同初醒的美人儿,随即闪烁着自己的大眼睛,花香笼罩着彼此,被花簇拥的女孩就好像刚从水中脱颖而出,让指挥官内心颤抖了一份,往后退了一小步。
实力上比起骑士团的成员还是稍有些逊色,如果说骑士团的人员拥有一两项数值属于顶尖,其他因为自身职业的缘故而比较出色的话,眼前的少女战斗力只能说比较不错。如果根据这个分级制度排下来的话,眼前的少女应该是比普通人强上非常多的。
从她没有擅长的武器来看,应该是徒手的战斗行家,这个体型的话对于空手作战还是很有帮助的,对于平时不战斗的人来说,最擅长空手格斗也是一个很合理的解释。仔细想想,如此漂亮的战斗姿态和入神的表情,光是想想都很着迷。
“这么说来,你一定在这里工作了许久了?”
“我是在这儿长大的。”
幸福的笑脸,还有和自己平视所带来的满足感和幸福感,随着对于这个家的感情开始溢了出来,刚刚的雪就和她的面貌一样成为伪装,这种反差反而成为了感情的温床,让她散发出来的情绪更加热烈。
“大哥哥这么喜欢梅花姐姐,那就一起坐吧!”
“对啊对啊,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们这里还有很多位置空着呢!”
“大哥哥是指挥官,有好多故事可以听的!”
四个小女孩一蹦一跳地要两个人抱抱要扑上去抓抓一样,看起来她们都很喜欢这两个大人,不知道的以为是一对夫妇带着四姐妹去吃饭,拥有这么漂亮的一家人可谓是人生赢家。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哦?”梅花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但是依然很是精神地展现自己的笑容直视着指挥官,反而让对方有些窘迫了,“客人您可以叫我梅花,以后就要多多指教了。”
指挥官听出了弦外之音,干咳了一下不太敢直视梅花,这种尴尬燥热的气氛点燃了他的喉咙,稍微有些站不住的他开始来回踱步,嘴巴上说着“肚子饿了”、“这个灯火好神奇”、“我们在哪儿坐”这样自说自话的句子,搞得那些小孩子都知道他羞羞脸,忍不住对他做起了鬼脸。
面子上过不去,同时给自己一个为了逃离现场理由的指挥官开始追着几个小孩跑,熟悉的抓鬼游戏让走廊上本来有序的队伍和工作场景一下子被打乱了,这么大的人追着几个小孩观感实在是逗趣,不少女孩子笑了起来——除去那个摘下夜纱的少女,白了一眼,狠狠地跺了一脚地板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有趣的是,她是这么多女孩子中唯一还在屋内穿长靴的人。
闹剧逐渐在时间的冲刷下落下帷幕,接下来终于布置好了吃饭的房间,打点好之后开始让每个进餐的成员选择自己想要进入的房间和座位。因为房间和位置都是自选的,所以每个房间都有一些小团队,互相交流的声音开始哄闹起来,彼此之间有些封闭;不过随着大家的落位和今天兴奋的氛围催动下,众人的交流开始多了起来,耐不住性子的女孩子们干脆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炒热气氛。
指挥官和几个小孩子在一个额外的房间,这里可能是个儿童餐厅似的大小,现在挤了两个大人,居家气氛更加浓重了。这种强烈的不适感开始笼罩两个当事人,明明翘嘴滑舌的他们此时竟然都打不开局面,只能愣愣的旁观着小孩子们的玩耍打闹。
这种狭窄的空间让两人的肩膀贴着肩膀,身高还相仿,聪明的二位连头都不敢转,导致交流都做不起来,紧张得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身子坐着更加不舒服,让身体更激烈的扭动,这样就贴得更紧。
“我们,要不要......分开坐?”
“好啊好啊......!”
指挥官终于忍不住说出自己的建议:他刚刚要是不小心转身可能就一股脑抱上去了。漂亮女孩身上散发的香气,自己喜欢的女孩儿类型在一旁展现的娇媚姿态,再加上这样亲密的接触能体验到与对方心跳同时悦动的感觉......
最为精彩的是,梅花也有近乎完全一样的想法:她可能是人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能被男性的气息所刺激到自己的感官,没有排斥自己的体型身高甚至还很明显表达自己的好感,这在梅花之前的人生中是绝对陌生的存在;更重要的是,对方心跳跳的过快,以至于自己察觉到同频的时候已经连眼睛都难以保持睁开的姿势了。
以往低下头,是因为比自己的女孩子们需要自己弯腰和她对视;现在低下头,是因为和自己一样高大的男孩子把自己的心跳提拔到最高点,想去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不希望指挥官认为自己是个不够矜持的女孩子。
各有各的心事,却又不想离得太远——干脆就坐在彼此的对面,另外几个小孩随便自己找座位了。
晚餐是一个能让人放松的时间段,人们总会在晚餐的时候做出一些放纵自我的事情:比如严于律己的人会在这个时候屈服于食欲而狼吞虎咽,而那些原本注重礼仪的人就会因为放松的氛围开始做一些狂欢意味的各种动作。
“噗哈哈哈,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跳的嘛!”温莎明显是喝醉酒了,她的声音特别大,哪怕是指挥官隔着好几个房间都听到她的爆笑,“来,风信子,我的小美人儿,赏脸和在下跳一支不?”
“好嘞~漂亮的先生,小女不才,献丑了~!”
这里又有一个喝醉酒的人,很明显两个人在发酒疯,她们胡言乱语的程度让听众们爆笑起来,同时因为这么好的节目让下酒菜更加美味,本来不够疯癫的气氛一下子充满着狂欢的意味。
指挥官稍微看了看自己席上的食物:有一些是自己世界就能吃到的东西,比如利用新鲜的食材挑起味觉刺激的清蒸鱼,口感上非常滑嫩而且传来甜美的酱料味道,还是一人一条,可见主人家的大手笔和阔绰程度;有一些食物就完全是异世界的产品,比如眼前一只只有三只爪子的肉腿,上面居然还挂着羽毛,看起来就好像没有煮熟一样,但是观察着梅花怎么吃之后,轻轻握住其中一根羽毛,直接往外剥开,如同鸡蛋的外壳一样整一大块撕扯下来,带着爪子一起清理掉——而肉则失去束缚的情况下从内部散开,变成一大叠肉片,锁住的肉汁浸泡着内部还在发热的肉,冒着白气自动自觉地拼起了盘。
有意思的是,主人家也是吃的米饭,指挥官就着这个新奇的肉片吃了起来。令他震惊的是,这个肉片居然还有一些水果的汁水香味,酸甜的口感夹杂咸香的肉汁,已经切成细片、富有热度的肉刺激着米饭,一种强烈的满足感从鼻子里面呼出。
“好吃!”
也可能是一天的饥饿摧残了自己,在尝了一口之后指挥官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了,其他几个女孩子看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们绝少看到外来的男人在家中吃饭,这种新鲜的感觉随着他夸张的动作不停的刺激她们脑中的想象。
而室内的温莎和风信子,开始跳起了门口指挥官和风信子的“舞蹈”——她去握着风信子的手,积极地往对方的跟前上靠,让彼此的鼻子都差一丝要碰在一起似的亲近;风信子的脚则往后稍微退了一步,让温莎能朝前就是多踏一下,挺起了自己的腰,自信地展现笑容和温莎对视着。
随时都要亲上去的距离让周围的少女们尖叫起来,兴奋的氛围让彼此的暧昧情绪越发浓厚,加上酒精的作用,温莎和风信子现在都有一些飘飘然,大脑做什么思考都好像没有作用,自己的情绪已经无法冷静下来了。
帅气的温莎,踏着积极而又有力的脚步传达着自己的情绪;美丽的风信子,富有技巧且狡猾的落点让温莎的每一次步伐都是跟随着之前走过的步子,就好像每一次都让温莎和自己擦身而过一样,灵活地躲开对方的直接进攻。
随着温莎越发积极的追逐,风信子干脆就放开自己的双手,插着自己腰开始扭动着腰,如同水蛇一样贴着温莎进行着活动,无限接近的距离却就是不让对方的步子和自己踩在同样的点上,撩动着对方的情绪之余还发出欢快的笑声,温莎干脆就抱着对方的腰臀,直接就将风信子抱了起来,在原地如同圆舞曲一样开始华丽地旋转着,如同一把蒲公英一样开始让身上的衣摆飘起来,趋于解开和绑紧之间的视觉刺激持续刺激着人们的神经。
“你看,她们多像你啊~”
那位夜纱女——蒲公英现在正被自己的同僚们逗弄着,蒲公英白了这位嘴巴不老实的家伙,在自己爆发之前快步抱着自己的食物去别的房间,待会儿要是温莎和风信子做出什么接吻的动作那可恶心坏了。
说实话,蒲公英对于这种公共场合的调情看法,抗拒的想法远比嫉妒来的强烈,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也好,即使是魅魔大举改变社会氛围的现在,她都认为这些是道德低下的表现。
更别说现在的男人可能都像那个指挥官一样,好像被桐花稍微逗一下就兴奋的样子,那样的话夹竹桃、秋樱、白鹭和小虞不都是这个萝莉控的囊中之物了吗?
这么一想,蒲公英有些不放心地抱着自己的饭菜,快步地前往让几个小孩子们用餐的房间:虽然那里有梅花坐镇应该不会有很大的问题,但是梅花看起来对那个指挥官也有很大的兴趣。在内心的某处蒲公英可对自己的姐妹们重新打分了,兽欲可不能解决任何事情,花痴也是。
而指挥官现在没有和梅花紧紧靠在一起之后,反而陷入了被小孩子们里一层外一层缠住的样子,她们不外乎是想听一下故事或者让指挥官忽悠梅花让她们喝点酒,来满足自己对于大人们喝醉之后心情好好的那种好奇心。
“指挥官,快和我说一下你们在队伍里面有发生什么紧张刺激的事情吗!”
穿着洋装的夹竹桃用力拥抱着指挥官的腰,几乎整个人都要躺进进他的怀里一样磨蹭着,因为之前诺娅桐的一番刺激,让指挥官身体里面的一些兴奋,以及精虫上脑的余韵被这种亲昵的拥抱重新激活起来:那种香喷喷的柔软身体随着华丽的服饰变得诱人异常,因为过于闹腾而有些衣衫不整的夹竹桃露出了一些蓝色的蕾丝内衣,搭配着白色的灯光还能看到曼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胸部阴影,更别说对方的脑袋枕在了自己的裆部,那种急不可耐的磨蹭就好像瘙痒一样不停地逼迫自己的兴奋感。
“指挥官要冷静地指挥,所以这个酒就让我们一起喝掉吧?”
白鹭则是抱着指挥官的右手——这是指挥官的惯用手,离桌上边缘部分的酒很近,双手就这样环住抱着,将手臂包裹在自己的胸前,让自己整个人贴上去用胸部和脸蛋摩擦着,发出了轻微的猫叫声,仿佛在撒娇一样让自己还在发育中的胸部随着蹭弄手臂而变形。但也许是因为这裙子太过宽松,实际上白鹭比想象中更加有料,每一次接触都能感觉到对方柔软的乳肉不停的变化成下流的形状:对方没有穿内衣而触碰到乳头部分的顶弄、时不时夹紧在乳沟里面在衣领中展现出夸张的阴影、侧乳部分被手臂顶住夸张地陷进去形成一个自己的形状等等,这种强烈的刺激让指挥官开始有些无法抵抗起来。
“刚刚的东西我才不稀罕呢,哼。”没有被士力架所诱惑的小虞则是坐在了自己的一旁,不过她可能没想到自己的屁股压在了指挥官的手心中,那种柔若无骨但是又有力挺拔、充满着健康线条的臀肉在手心上不自觉地用力压制,秋樱仿佛一举就起来那种小动物感不停地刺激着指挥官的施虐心,再加上屁股上面奢华的触感,每一次对方想说什么但是紧张起来的时候,那种施加的力气就反馈掌心大量的快感,“但是,谢谢。”
说完之后如释重负的小虞整个人放松下来,全身的体重因为这个动作压上去,加上自己的扭腰让指挥官非常抓狂,已经快忍不住要握住自己的爪子狠狠揉一遍了。
“我没想过您是这么了不起的人,对不起!”
就连之前和自己最不对付的秋樱,现在也抱着她的那把长剑给自己道歉。虽然她没有和自己的姐妹们一起给指挥官“吃豆腐”,但是她现在居然抱着那把已经包裹好的剑,做出了一个夸张的鞠躬动作。也许是因为长剑非常宝贝的缘故,她一直抱在自己的胸前,而这把长剑刚好就被乳沟夹住了,随着她大幅度的弯腰,宽松的衣物大幅度都漏出大片的肌肤,发育良好的胸部就这样从衣领里面漏出半球,她们从剑刃部分往着剑鞘部分挤上去,如同一个清理动作似的——干脆地说,现在精虫上脑的司令官完全把那把长剑当成了自己的肉棒,被一口气拉到底。
可是归根结底,自己周围的女孩子都是一些小孩儿啊!如果自己对她们发情的话可是会摧毁自己的三观的,于是指挥官略过了秋樱的身子,直接对着对桌的梅花求救:好家伙,对方居然乐得起见现在这个场景,双眼里面虽然有一些嫉妒和怨愤,但是更多是一种兴奋和好奇,她注意到了指挥官面对秋樱的视线和被白露摩擦的那些异样,有样学样地做起了恶作剧。
双肩开始扭捏活动起来,而且她可能喝了点酒,整个皮肤都被潮红给覆盖了;露出了一大半的香肩,自己的衣领脱落在自己的两侧,刚好就披在了自己手臂上,丰满的上半部分胸部完美地展现出来,还随着这个动作晃动起来。放松力气,衣服就会自然地被乳头吊起来似的,乳肉下流地往两边侧开;稍微用力,乳晕就会弹出缝隙中的一部分来撩逗指挥官的视线,乳沟被胸部挤出深邃的轨迹,而那尽头的小口就仿佛刚好适合龟头钻出来的原型地带,随着梅花伸出自己的舌头滴落着一丝丝唾液和含住没有喝下的美酒,打在这光亮的肌肤上面,散发出足以融化人的香气。被那对丰满的乳球带来的乳压夹住,一定会马上就缴械投降也说不定......
“我受不了她们了,梅花我要和你们吃饭——”
当然,有些事情不会让人如愿以偿的:蒲公英快步地走向了这个儿童房,嘴里还絮絮叨叨着自己的不满,一时间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指挥官都吓得跳起来了,在场的其他几个女孩子都开始整理容装。
但是,这个时候的指挥官是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他站起来的话......
“啊......”
非常尴尬地用自己已经兴奋起来的肉棒顶起了裤子,将自己龟头的部分指着蒲公英,就好像威胁一样在布料上勾勒出了自己兴奋的痕迹:因为充分的刺激而完全勃起的肉棒,还有大量快感导致溢出来的先走液,散发强烈雄性气味的指挥官本能地想往前走,给眼前的少女作解释。
但是这怎么做解释呢?周围的女孩子们可是穿着好好的——看起来完全就是指挥官在自顾自地变态发情,更别说三个已经趴在他原来座位上的小女孩儿,看起来就好像轮番侍奉他似的!
“你这个!”
“听,听我解释!”
这种情况哪里还能容得下一个眼中钉的嘴啊?蒲公英弯下腰将手上的餐具放在地板上,刚好做了一个助跑的动作,近乎一瞬间跃到指挥官面前,是一个完美的距离,可以让自己好好教训眼前的这个男人。
“反驳,无效!”
一个完美的半圆,蒲公英的腿和鞋子在空中划出完美的轨迹,面对着终点处的目标狠狠地给予一记踢击。如果说指挥官之前都算顺风顺水的话,那么对准阴囊上的猛踢一瞬间将他从高楼中推下去,在地板上摔个粉碎。
而且踢过去的还是坚硬的靴子头......隐约中还能听到有什么粉碎或者扭断的声响,指挥官的大脑因为疼痛一瞬间宕机,继而被这种惊人的痛楚撕裂开了理智,喉咙差点呼吸不出来把胃里面的食物吐掉,血液疯狂救援着刚刚兴奋起来被重创的阴囊,明明没有出现什么创口之类的损坏,但是就好像有什么在里面碎掉一样,一种浑浊的融化感腐蚀着自己的下身,逐渐站不稳的指挥官倒在地上半死过去。
蒲公英可还没有解气,只不过眼前的男人太不经打,居然直接晕过去了。这就和一盆冷水一样,强制性让蒲公英的大脑转动起来:发现自己原来把前来做客的嘉宾狠揍了一遍。
当然,没有人敢叫出来。不如说被蒲公英吓了一下:没想到这妹子真的这么敢做啊......
请容我来表达一下我对希望小可爱与渣男佩斯特的神仙爱情的刀子结局的怨念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都知道,分享出自己有趣的故事,可以有效地拉近社交中的人际关系,这一招即使在异世界也是非常好用的:尤其考虑到指挥官和几个男性成员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当他说出了昨天被当成一个痴汉差点踢成女人之后,其余的八位成员根本不给自己的上司面子,一阵哄笑之后差点在地上打滚。
就连一直以严肃脸待人的温莎、一开始对指挥官很有成见的蓝齐、注重着装礼仪的诗华都被逗乐了,只不过没有活泼的莉亚娜和秋一样,像两只小狗似的在地上打滚,训练场周围的使用者们都忍不住看着这群欢乐的有病青年们,欢乐的气氛太过浓重以至于让路人们敬而远之。
“果然和莉亚娜说的那样,指挥官好有趣啊。”
“难怪你们这些女孩子这么喜欢,和前几任真的不太一样。”
约翰和拉斯最先对指挥官表达出了友善,不约而同地伸出手要和指挥官握手,受宠若惊的指挥官一时间不知道先和谁握手,拉斯笑了笑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示意约翰优先。
眼镜此时起了作用,在握手的时候约翰比较克制地收紧了力气,他的两侧在喷吐着气流,如同一股旋风包裹着自己,将两人就这样包裹在了中心地带。可以察觉到对方在极力地压抑着风暴的诞生,一旦解放出来,身为普通人的自己是绝对不能抵抗住这种足以撕碎自己的破坏力的,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浑重回响,印刻在自己大脑中,约翰仿佛控制了周围的气旋,在警告自己每一步都应该注意他的情绪波动。
“约翰,你战斗力真不错。”
某种情况下,指挥官真的没有撒谎:他的作战数据非常全面,几乎是无短板的全能战士,对比温莎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他的不少作战数值非常偏向于进攻,在这种作战倾向下他还能保持对于防御和理智的重视性,足以得知他的职业性。
“看起来我们的指挥官真有两把刷子,连我在收力也察觉的一清二楚。”
约翰和拉斯默契的坏笑,作为男人这一种做法可谓是屡见不鲜,尤其是他们两人年龄和关系如此相近:指挥官直觉认为诗华和卡兰斯特不会这么做,这多少是有些主观的印象,不过有时候判断一件事并不需要太多的思考。
“我是拉斯,刚刚让您见笑了。”
如果说约翰是因为被察觉到自己的能力有多么惊人,而开始有些沾沾自喜的话,那么眼前的拉斯无论是真的演技很好还是真心实意,他都表达了对于这件事的歉意和冒犯,也许在他看来这种廉价的炫耀是各种争执的起点——这一点约翰和莉亚娜都很相似,可能多少能让彼此稍微理解一下过于自我的立场吧。
和拉斯握着手,他就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非常稳重的力度传达到对方的手臂上,具体而言他是掌控着这种相持的力度,让本来处于力量绝对劣势的指挥官身体保持着稳定,既没有因为用力过猛颤抖,也没有因为力度差距而有些慌乱,只是短短一瞬间就掌控了彼此的主导权,同时又非常礼貌地报以笑容,让整个气氛都保持的比较融洽。
拉斯最有意思的是他的数据面板,明明他如同一座战墙似的屹立在眼前,凭借自己高大的体型来控制住巨大的盾牌,可是他却在盾牌的缝隙中露出了一只眼睛,在那黑暗的掩护下这只狩猎的眼睛让拉斯平易近人的气质烟消云散,化作了施加恐怖压力的死神气息,本该属于晨阳的温暖一下子冻结了空气,把人死死地定在原地。
他的数据同样非常优秀,毫无弱点——这种顶级角色的队伍对于指挥官这种新手来说和满级号没什么区别,而且拉斯还和约翰相反:他的防御倾向更高,进攻方面虽然稍逊一筹可以擅长一些远程的掩护攻势,这些偏向团队的能力对于队伍的衔接和保护是非常重要的。
“没关系的,不如说每个人都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利。”指挥官试图稀释一下这种尴尬的氛围,“你们就像莉亚娜和温莎,拥有天然的默契,很让人羡慕。”
“你是这么觉得的吗?”
“为什么不呢,谁会不喜欢有一个诚挚的好友和自己眼神交流?”
“我只是不知道我们指挥官这么善于谈话。”拉斯再次展现他招牌的温柔笑容,“我一度以为会比较难以交流的那种......你知道,莉亚娜她们的脾性很古怪,已经逼走了许多任指挥官了。”
“我想你们只是需要更多的交流。”
“嗯,我们确实需要更多的交流。”
也许拉斯在尝试求助?很难想象有人在知道会有这种沟通问题的时候还会消极对待的,这里面会有什么原因让自己没办法去尝试解决吗?仅仅是指挥官的问题就让男女之间对立的话,也许他们本身也遇到类似的问题也说不定?
无论如何,僵在这里其实也不是很好的选择:诗华和卡兰斯特肉眼可见的与成年男性不同,他们可能才是接下来打照面比较难对付的,那可是两个漂亮的洋娃娃,随意摆放可能会吃苦头的。
“我是新上任的指挥官,看起来刚刚的故事让你们很满意?”
首先面对的是诗华,指挥官主动将手伸上去,不过这个动作有些自然和直接,反而把诗华往后逼退了几步。
“啊哇哇......虽然故事真的很棒,可是一上来就想和淑女握手,是不是有些......不够绅士?”
“啊嗯......那,我邀请您?”
“咯咯咯,这又有些太夸张啦。”看到指挥官做出一个邀请舞蹈的鞠躬,诗华捂住嘴巴忍不住笑了好一会儿,“我在开玩笑的,我是队伍里面的诗华,刚刚的故事我真的非常喜欢,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多和我们分享一些,您的忠实听众每场必到~!”
诗华摆出了一个敬礼的姿态,但是另外一只手却抬起裙摆,一只脚站着另外一只脚弯曲着,就和现实世界中的日系偶像一样光芒四射的样子,在他裙摆下方的光滑大腿周遭开始散落着武器,大量的匕首、小刀、银针之类的刺杀武器开始在地板上面演奏出预示着压迫力的乐曲,放在教堂里面应该是给死者超度之类的节奏,在代替着死神渐渐靠近着命数将尽的目标。
诗华和拉斯一定也很默契,指挥官也许更加低估了队员们之间的关系也说不定。
诗华的灵敏度和速度方面数据实在是非常耀眼,哪怕是温莎这样的女神代理人都不敢说自己能在这方面的身手能压制诗华,他的还拥有高爆发力和充沛的体力,能让他在攻防数值和普通人不相上下的情况下依然有不俗的战斗力,更别提他有数不清的无消耗小技能提高骚扰能力,简直是单兵作战的最好人选。
“诗华你真漂亮啊,在我们那儿可会有很多人请你唱歌跳舞的。”
“其实我也能在队伍需要的时候转为歌姬和舞姬哦~!”诗华兴奋地握着自己的小拳头,蹦到指挥官面前,“每次骑士团的艺术活动我都有参加,大家都很喜欢呢!”
“我猜也是,哈哈哈。”
指挥官可以享受久违的揉摸小姑娘的脑袋和头发了,尽管诗华是个男孩子,但是他那种眯着眼睛享受的笑容、喉咙轻声的呼噜声和一抖一抖的下巴、摇晃的脑袋和腰身让整个人缩着像个小猫咪似的,让指挥官享受到摸头的乐趣,尽情地体味到了作品里面形容的那种萌态。
最后的卡兰斯特则主动抱过来,这个动作让指挥官想起了昨晚那几个扑上来很是亲昵的小姑娘们......当然最后被人一脚踢成了恶梦是真的没想到的,卡兰斯特本身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这个拥抱比之前的握手要显得更加符合卡兰斯特的气质,指挥官本身也非常满意。
不过有意思的东西出现了:卡兰斯特的身体背后有一个巨大的阴影,如果你认为它是一头熊,那么它浑圆的身躯能把自己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如果你认为它是一堵墙,那么它横跨在周遭几乎能把自己封闭在之内。但是如果你认为它是一座城堡甚至是一座山,你就开始呼吸困难,一切都要倒下来把你淹没,坚硬无情的打击将会摧毁你的一切,埋葬在深渊中的恐惧。
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卡兰斯特放开——原来刚刚是对方用力搂抱着自己的腰,而且有些过分用力压制住了小腹,指挥官一度有了缺氧的情况。与他小巧的身躯不一样,卡兰斯特居然是一个怪力角色,富有破坏力和攻击效用的强力打手,同时他还有不俗的体力能保持一定量的周旋,那种多变的心态可以随时让他发挥出一锤定音的效果。
“咳咳咳......”
大脑的思考混合上缺氧的瞬间,喉咙忍不住不停地咳嗽,大口大口喘息的司令官很快被队员们包围安慰着:卡兰斯特本身可能没有什么恶意,但是其他的队友必须让他可以“理解”到这样做实际上上会造成麻烦的。
尽管他现在在远远的地方笑眯眯地看着大家手忙脚乱的样子,仿佛大人们这么做很好玩似的。
“指挥官的身体没我们的好,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温莎最后拍了拍卡兰斯特的肩膀,示意他过去和指挥官道个歉,他也乖乖地照做了。
“对不起~让您难受了~”
“没关系......小小个的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我还是挺羡慕的。”
指挥官打算勉强打个圆场,不过现在在双眼的视界恢复之前,还是少说点话比较好。
“好了好了,我们先不要和指挥官增进感情了。”温莎拍了拍手,示意队员们安静下来,“今天的训练赛是指挥官的首次全队指挥,我们可以在结束之后各自随意,请务必让指挥官保持最佳的状态。”
温莎拿出了一个笔记本,这样的话语平复了队员们的亢奋,让他们会稍微安静下来来听一下目前更为重要的东西。
“今天训练赛的对手和莉亚娜关系非同一般,我希望大家能够保持警惕度,如果输掉的话莉亚娜未来的日子可不好过。”
“不会是小法尔那队吧。”
“直觉不错,我早就说你可以去经商了。”
开着玩笑的温莎点了点头,扶起了指挥官,让他站在自己的旁边。不过看对方狼狈的样子,温莎反而更像是指挥作战的人,旁边那位被拎出来当批评对象似的,尚处于一愣一愣的精神状态。
“就是上次找我麻烦的那个队伍么。”
“嗯,你要不要看看我之前做的一些笔记?”
这个时候指挥官反而蹲下来一点,毫无距离感地凑近笔记本去尝试获取大量珍贵的信息,不知情的旁观者还以为一对小情侣在看书。好死不死,指挥官还稍微对笔记本的信息比较感兴趣,他的脸稍微侧过去一部分,近乎凑上去接吻一样的姿势稍稍让温莎的脸被迫撤开一点,别说心跳和气息了,现在两人都快能蹭着脸感受彼此的温度还能帮彼此画眉。
队员们在下面看着热闹,那种私下讨论少女心怒放的喧嚷,让周围的气氛逐渐加温起来,温莎瞪了一眼队员们,又分心瞟了一眼指挥官,还要保持自己的姿势和安全的距离,连笔记本都快抓不稳了。
“我在看......”可能是看的入神了,指挥官干脆抓住了因为晃动而影响视线的本子,这刚好就握住了温莎的手,“是一场八对八的较量,你们之前有没有和他们交过手?表现怎么样。”
“你让温莎翻页啊指挥官。”
莉亚娜抬了抬头,一脸坏笑地示意着指挥官继续动作,温莎终于忍不住恶狠狠地盯着莉亚娜,双颊因为羞愧而热辣辣得泛红着;指挥官听到这件“建议”,本能地伸手要去翻页,然而温莎的另外一只手就在翻页的地方,指挥官察觉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凑得太过接近了:这个动作就是活生生要握着对方的手强推的姿势啊!
“温莎,呃......”
“什......”
只是本能地看向对方,希望做一个形式上的道歉之类的;温莎也只是本能地转过头去,因为莉亚娜的行为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她打算恶狠狠地劝退试图对话的指挥官。两人就在这完美的时差中重新相交在一起,阴差阳错地与彼此接吻住了。
要知道,在有“bad girls”的队伍都没有任何肌肤相亲举动的这支队伍里面,温莎是真正传统意义上的三好队友,现在却因为一个巧合而失去了自己的初吻,把自己之前的坚持可笑地给打破了。
“啪”
想象中的害羞尖叫或者酝酿气氛的静默都没有出现,而是出现了沉厚的一个推搡,温莎可能是非常用力地做了一个推弄动作,将指挥官强行从自己的身旁逼退,推开之后众人吃了一惊:不知道温莎是不是发怒了,她的身体在发抖,推开之后保持着姿势让大家差点停止了呼吸,大家都看不清楚她现在脸上的表情,不知道她会做些什么。
“我们......从没交过手,在重组之后。”
温莎的双眼因为被欺负了导致溢满了泪水,变得可怜巴巴的泪汪汪模样;脸颊上因为羞愧而充斥着红晕,连耳朵都烧了起来,仿佛可怜的小动物一样抖动着自己的耳朵。整张脸都被覆盖上了随时要哭出来的情况,咬住自己的嘴唇的她强忍着喉咙深处阻隔声音的冲动,抽了抽鼻子做了个深呼吸,才勉强发出了这样的回应——只不过根本不敢抬起头看任何人。慢慢地闭上眼睛,做出了一个敬礼的姿势,然后保持着自然的动作回到自己的队伍中。
为了不让指挥官继续烦扰自己,温莎用魔法将手头上的笔记本漂浮在空中,指挥官能继续在那个位置继续收集这次训练赛的资料:不过因为没有相互交手记录,这个首秀可能很容易出现意外。
笔记本上的字迹很工整,指挥官现在才察觉到来到异世界之后,先不说对话上的问题,居然连文字都能熟读下来,看来这次女神确实给了他很大的帮助,让自己在沟通上不会遇到麻烦,随时可以做出比较准确的判断。
首先,这个队伍的小法尔和莉亚娜关系虽然很险恶,但是她们的位置完全不同:莉亚娜是属于狙击手,小法尔是一个战士,和温莎、约翰一样是个偏向进攻的家伙,温莎评价小法尔是一个并不逊色于她的出色战士,看来是他们队伍里面的主心骨;当时和她一起的霞在资料中同样也是一个战士,不过她一直都在用长剑,更多还在辅助的位置上,从她一直站在小法尔身后来看,她很可能是这个队伍的下限保障。
虽然其他队员也标记了习惯和名字这些,指挥官更多是先一一默记下来,打算等到训练赛开始的时候再临场发挥,毕竟他现在只见过小法尔和霞两个人,就她们的作战风格来看,应该是和自己的手下一样很偏向进攻的情况,到时候可能会很考验自己的临场能力。
“这个笔记本先借给我,我待会儿进行指挥的时候要用一下。”合上了笔记本,指挥官挥了挥本子给温莎打个招呼,“你能用魔法先把相关成员的页码标记上么?这样我能更顺利和快速地找到资料了。”
“没有问题,交给我吧。”
很快,我负责指挥用的平板上面就开始自顾自地给我介绍起即将开始的训练赛模式的信息:在某种方面他确实挺方便的,如果一直让温莎给我讲解和分析还会对她的发挥有所影响,能让机械去解决的问题就不要让自己的手下们浪费过多的精力。
这次安排的训练赛对抗模式是抢旗类型,一场定胜负——即一方是进攻方,一方是防守方,进攻方需要在指定的时间里面共战目标地点,夺取防守方的战旗即可获胜;防守方则在规定的时间里面把战旗收下来,防守方有地形上的天然优势。
当然只要不瞎,不可能错过“全歼对手”这个胜利条件,两队关系如此恶劣,队员们肯定也对这个目标跃跃欲试。相对于多对多时候要克服的地形劣势,作为指挥官的我确实巴不得队员们因为恩怨直接在外面拼个人实力,但是这并不现实。
不过为了保证双方的合理公平,攻守两方可以进行战场的禁选,这样不至于让防守方获得天大的优势:训练赛毕竟是以训练为主,过于一味地强调防御方的优势对于训练没有很大的用处,在指挥官的世界这有点像所谓的“BAN/PICK”。
大概理解了训练赛的内容之后,挂在墙壁上的大型吊钟突然响了起来——一开始以为它在报时,结果却好像专门是针对指挥官闹铃一样,整个正面面对着,那喧哗而且毫无规律的噪音将沉浸在思考中的指挥官强硬地拉回现实,在这一瞬间声音又消失了。
“请训练赛队伍进入指定的训练室,谢谢各位~”
飞过了几个魔法师,他们可是上次斩首行动的大功臣,如果空手而归骑士团可要倒大霉了。现在居然在做一些如此吉祥物似的工作——不过她们不少还是女孩子,裙摆高高飞起展现着漂亮华丽的大长腿,也许是给裙底施展了魔法,明明走光的部分变成了阴影,诱使着人去注视本来就是尽头的深渊,大腿根如同断头台一样稍微张开,大脑鬼使神差地想伸过去。
指挥官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今天的首秀可不能搞砸。
“要开始选图了哦~请双方指挥官准备一下~”
另一位魔法师飞了过去,悦耳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着:这次这位到时不会走光了,结果穿着包着大腿的短裙飞过去,黑色的丝袜在光亮中很两眼,臀部的线条压在扫帚上有些下流的变形。
“过来过来,要开始选择训练赛地图了。”
“啊......?”
队员们不约而同对指挥官的这个做法感到惊呆了——历任的指挥官从来没有在训练赛上让自己的手下参与进禁选中,起码在他们成为骑士团一员之后,一次相关的事项都没听说过。就着这种新鲜感,诗华和莉亚娜带头跑了过去,温莎稍微迟疑了一下也跟了过去,剩下的成员陆续地围在了指挥官周围。
选图池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墙壁,凭空在上面的空白地带开始了刻写,整个墙壁变成了图画书,上面印满了这次训练赛的选图池——随机到了森林、海战、雪山、巷战、城堡、竞技场和地下城,因为禁选有时间限制,这个情况下也无法去仔细观察各个地形的不同优劣度,指挥官也并不知道暴露平板会不会给队员们冲击,所以决定听取他们的意见进行选图。
果不其然,为了充分发挥防守方的优势,对方把竞技场禁掉了,这是为了不让队员们正面进行对抗,这是完完全全的进攻方优势图。
“看来对方不想让我们拿到进攻方的优势,你们觉得呢?”
“我觉得无条件把城堡禁掉吧。”莉亚娜抢先给出自己的建议,“这个地方我们非常难发挥,我和秋在短兵相接的位置没法进行输出。”
“这个图是真正的防守强图,我同意莉亚娜的说法。”温莎几乎毫不犹豫的跟进,“就凭骑士团彼此之间的相似实力,要在指定时间内强行攻下城堡是不可能的。”
“分散进行突袭的话虽然可行,但是对方防守是一个整体,能把我们一个个围剿掉。”拉斯也在分享他的想法,“而且城堡防守方是可以设置内部结构的,进攻方是真的很不利。”
指挥官无意识中拉近了众人的距离,他们之间的一种成见开始种下了一颗名为信任的种子——并且毫不犹豫的一齐决定禁掉了城堡这张强势图。
在禁掉之后,对方没留下什么多余的时间,禁掉了海战:从图画上,应该是类似勾索到两艘船之后的接近战。对于自己的队员来说,远程火力绝对管够,这是最大的优势点;同时这样也说明了,对方不但确定是小法尔作为核心,而且对方的远程火力不足,有相当多的近战在队伍中。
那么按照禁了城堡这种要塞式的防守思路,接下来应该是禁掉地下城,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对方绝对可以以逸待劳来布置陷阱:地下城本质上和城堡都是一样的防守思路,只不过地下城要少一个突破的过程,增加了对于陷阱调控和内部对抗的强度。
队员们并没有异议,也少了一个议论的过程:这个时候难题就抛给了对面,森林、雪山和巷战里面,雪山是一定会被指挥官禁掉的,最后的训练赛图应该是在森林和巷战中二选一。
之前的斩首行动大家都在森林里面共事过,如果是想要打一个出其不意的话,最终一定会选择巷战:这里有高塔一览全景,有错综复杂的路线环境,还有极其狭窄的对战范围,这些元素能直接能将莉亚娜和蓝齐置于危险的情况中;还需要寻找旗子所在的地方,总体而言就是一个偏向于防守的地下城,并且非常考验近战能力。
如指挥官所想,对方禁掉了森林,如同回应似的直接禁掉了雪山,双方的禁选环节就这样结束掉了。
“你们打过训练赛的巷战么?”
指挥官以防万一,要询问一下队员们的意见:尽管他们不少人已经在开始热身了,但是温莎永远都是值得信赖的伙伴。
“这张图是莉亚娜的恶梦,我们的胜率其实一般......”
“那平时实战的巷战莉亚娜是怎么打的?”
“就和斩首行动那样,要在一个非常安全的距离进行防御性的狙杀。”
“你的意思是在训练赛中并没有这么安全的距离?”
“可以这么说。”温莎开始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和脚踝,“训练赛只是给出一个模拟的场景,实际上他的空间范围并非是无限的,这对于近战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加成。”
“你们能掩护她去那座高塔么?”指挥官指了指巷战中最为显眼的那座高塔,在相对矮小的平房周遭呈现一整片的覆盖范围,直观上就有惊人的视野优势,“我想那里也最有可能放置旗子,对吗?”
“一般来说是......可是这样打的话,和选了地下城是没有区别的了。”温莎开始尝试平复指挥官的多虑,“防守方不会在高塔上面堆积大量的人力的,我们有秋不是吗?有大范围的法术攻势,堆积人数是没有意义的;秋还能同时用魔力追踪旗帜的动向,所以你不用担心。”
“有没有考虑过用瞬间移动的法术抢夺旗帜?”
指挥官鬼使神差地说出这个建议之后,被温莎白了一眼。
“......你真当只有你在思考么。”
这个责难一样的举动之后温莎回到队伍里面和其他队员进行热身,这可能是指挥官第一次被温莎凶了。
= = = = =
巷战,模拟的当然是街头巷角的接近战,是面对一些城市地带的对抗模拟,虽然使用的是魔法合成出来的、完全不存在的巷战环境,但是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帝国内部的城市结构,这次训练赛就是为了模拟两边之间的角力而进行的。
由于扮演的是进攻方,所以这次巷战的进攻方向非常之多,巷战所模拟的整个战场任何一个入口都可以进入,但是高塔可以俯瞰整个城镇,指挥官既然认定对方的远程火力不足,其实打这种被暴露行踪的巷战其实也可以接受;这次作战的难点不但被视野压制,更多是并不知道旗帜所在地,尽管秋可以锁定旗帜的位置,但是和之前所说,对方同时可以锁定秋的位置,她这里必须要有足够的保护。
为了保证作战的成功率,队伍应该是聚集成阵型来进行推进,但是考虑到对方的旗帜会进行移动和骚扰,同时就算是自己的队伍内部所需求的战力目标也并不是完全一致的——莉亚娜需要高塔的大范围视野锁定,夺下高塔还能保护蓝齐;秋一定需要追击对手,而队伍里面高机动性的成员都很难直接带着秋追击;较迟缓的战士们要保护秋,并且还要负责正面的对抗任务;最后还要避免打成捉迷藏。
指挥官决定要拆分开队伍,这样就能最大限度地围堵对方的行动范围:对方肯定有最少一个人在塔上进行监视,温莎所建议的大范围魔法也能迫使对方七个人拆成不同的组合。
“我决定把你们拆成三个小队。”指挥官自顾自地拿出手背拨开人群,然后握着其中几个人的手臂开始排列组合起来,“这三个小队分别要围绕莉亚娜、秋和诗华来进行,如果你们同时进行了战斗,他们局势队伍里面的临时指挥,明白了吗?”
“我反对,为什么我们要分散战斗力来进行比赛?”蓝齐完全不认可指挥官的选择,甚至有些愤怒地咬着牙往前走了一步,“你这样只是让我们陷入危险当中,我不能照看所有的人,你能保证我所在队伍之外的队员能不受伤吗?”
“你对我凶是没有用的,你有本事和小法尔她们凶。”
指挥官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故意用手背轻轻推开蓝齐,温莎在背后稍稍压了压蓝齐的肩膀,才让整个局势不至于继续恶化下去。
“莉亚娜的队伍需要攻下那座高塔,来夺取最高处的视野;秋的队伍需要去追击携带旗帜的敌人,还要负责扫荡骚扰;诗华的队伍负责截断对方的行进轨道,配合秋的队伍进行围攻。这个计划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们只有八个人,莉亚娜和蓝齐在这次巷战中是最脆弱的部分。”约翰开始发问了,“分成三组的话她们两人既不能和诗华组成机动队伍,也不能和秋组成过于脆弱的部分,这里面是有什么安排吗?”
“诗华自组一队。”
这个决定不但大胆,还冒险到把所有队员都给吓到了。
= = = = =
训练赛:Bad girls 对决 Sword
禁选:S禁竞技场、B禁城堡、S禁海战、B禁地下城、S禁森林、B禁雪山
选图:巷战
参赛成员:
Bad girls(男):约翰、拉斯、诗华、卡兰斯特
Bad girls(女):温莎、莉亚娜、蓝齐、秋
Sword(男):天龙、寻云、迪亚兹、“牧师”
Sword(女):法尔II、霞、李雅德、伪妹沐雅黎
= = = = =
对阵的信息基本上已经出来了,不过最后一个对手的名字让指挥官非常在意。
“‘伪妹’?这是个什么姓?”指挥官发出了一个不礼貌的提问,“我没有冒犯的意思,我们那个世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姓。”
“实话实说吧,这并不是人类的姓。”温莎没有转过头来,而是与分成一组的成员打了个招呼,“伪妹是魅魔的第一大姓,接下来是珐琅。如果你见到有人姓这个,她一定是魅魔。”
“他们队伍里面有一个魅魔?”
“......你不会现在才想要变阵吧?”
的确,现在分组已经确立,不太可能重新打乱布置了,这样只会影响效果;指挥官除了祈祷和拉着几个男成员好好叮嘱之外,没有别的方法;同时,他凑到蓝齐旁边,为了防止对方的魅魔强行魅惑进行下手,他需要牧师在战场的支援。
“蓝齐——”蓝齐看都没看指挥官一眼就打算走,但是指挥官还是强硬地拦在她面前,“——刚刚是我不对,但是现在有一件事很需要你,也只能拜托你。”
“我知道,对面那个伪妹有可能会魅惑队员,你是想说这个对吗?”
“她不会针对诗华的,我敢保证;所以你能帮我处理好你那一组的安全吗?我不想她成功魅惑到队员们。”
“那一组我要指挥权,不得反驳。”
蓝齐没声好气地回应着,肩膀还用力撞了一下指挥官——看来是不打算有谈判余地了,指挥官只好认栽。
事实上他刚刚在看笔记本的时候就没注意到这个“伪妹沐雅黎”就非常离谱,这份自信给这场训练赛留下了足够的隐患。
无论如何,训练赛开始!
= = = = =
为了不让三支队伍彻底孤立,指挥官是在隔着一个入口的地方分成三个地点来进入,刚好隔着大概一排房子的地方,便于相互呼应和分散追击,这算是指挥官对蓝齐的妥协,更多其实是因为他对伪妹沐雅黎这个存在的忌惮。
之前的斩首行动里面,那个天上飞的魅魔让队伍吃够了苦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最终选择自己下场作战,这才导致了之后的险胜;如果一直在消耗和牵扯中寻找时机,几个姑娘是绝对不可能和她平分秋色的。
时间限制是六个小时,在平板上面显示的是六十个回合。指挥官虽然不知道系统里面会怎么算,但是就时间上应该不需要太着急,方便灵活地分流排列也是考虑到时间上有足够的弹性:首要目标是抢占高塔,队员们有充足的视野就能做更多的事情,指挥官虽然拥有上帝视角,对于这种多人混战,自己是非常难立刻下决断的,最后决定胜负的是队员们。
最终的分组情况是:诗华单独作为机动部队,秋和温莎、卡兰斯特一队,莉亚娜和蓝齐、约翰、拉斯一队。这套分组的最大核心是凭借约翰和拉斯的默契保护好最脆弱的两个支援位置,这次训练赛最担心的是秋、蓝齐和莉亚娜无论如何都会分在一块儿,她们没人能跟得上诗华的步伐,这就意味着温莎、约翰一定要一人一组,被迫让诗华单人行动。
这些荒凉、无人居住且安静地令人感到极度不舒服的情况让队员们的情绪非常紧张,就算是隔着整个空间环境的指挥官都被压抑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们作战的地方是一个魔法创造出来的空间,指挥官则还在这之前集合的地点进行指挥。
“诗华,你能快速接近那边的高塔么?”
“可以啊,这么快进行突击了吗?”
“行动吧。”
已经有些坐不住了,指挥官开始下令做出点骚扰的动作:目前的情况有些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不知道哪里会有陷阱来坑害自己的队员,自己要做出点动静,打打雷让整个环境变得激烈起来。
诗华在奔跑的一瞬间,周围的宁静就好像假的一样,小火花点燃了整片森林,脚步声瞬间包围了彼此,这些音量撞击到巷角,开始互相传递着激烈运动的信息,营造出越来越多人、越来越靠近的威胁性情报。
可是指挥官作为上帝视角看不到任何人在靠近队伍,俯瞰角度不可能说会产生看漏的情况才对——
“他们在房子里面。”
——没错,俯瞰看不到的情况,那就平视过去。
那些没有人的房子里面,真的没有人么?
随着玻璃粉碎成水流一样飞溅到空气中,温莎瞬间抽出了自己的长剑把瞄准自己脖子的手斧拦了下来,双方静悄悄地开始,又猝不及防地打响了战斗。温莎没有恋战,挡住了偷袭之后整个人弯下腰,用自己羽毛披风阻挡了玻璃碎渣有可能造成的伤害,退后到了秋和卡兰斯特身旁,防止自己被进一步追击。
从破窗里面钻出来的人居然有三个,其中两个还是指挥官的大熟人小法尔和霞,还有一个顶着老虎耳朵、小孩子模样、挥舞着手斧的打手,看来温莎这一组刚刚好撞上了主力的队伍。
另外一边厢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两个男性敌人从天上直接跳下来进行偷袭,拉斯只能高举起盾牌顶住两个人的重量,差点直接就跪坐下去,蓝齐只能一直续上大量的加成法术才让他堪堪挡住了两人的坠落压制——在稳住了自己的平衡之后,两个男人 抄着镰刀和指虎往着盾牌上面疯狂敲打,给予拉斯的压力是越来越大。
“给我下来!”
拉斯奋力地将两人推下了盾牌,约翰早已经在地上等着他们俩,抽出自己的长刀要凌空将指虎男斩首,但是敌人在滞空的途中收缩着自己的身位,让唯一的防御道具能刚好接下来这一刀,火花倒是敲出来了,几乎照亮了两人凶狠的对视。
挥舞着镰刀的男人手上的武器突然伸缩到了不可思议的长度,就好像一根伸缩的马戏团道具机关,直接往远处的房顶瓦片射过去,镰刀的刀刃插进房顶里面,镰刀开始缩短,缆绳一般将整个人从战斗现场拉走,指虎男握住了镰刀柄,在这完美的配合下快速地逃脱着。
“给我停下来......!”
这是完美的移动靶子!
莉亚娜毫不犹豫地抽出她的大弩,但是这个极速移动的物体正在离开她的攻击范围,这一下近乎肯定会打空,她的背后正在有一个敌人高速地接近过来!
“莉亚娜,后面!”
指挥官说完这句话,莉亚娜甚至都没听完全,被飞来的敌人一脚踢飞了,像一捆稻草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如果是花样滑冰可能已经被打了一个高分,莉亚娜落地的瞬间砸到那些废弃的民房,直接将墙撞穿了,爆炸一样发出轰鸣声,本就灰蒙的环境一下子被烟尘所覆盖着,导致大量阻碍视线的颗粒在空气中蔓延。
情况开始的过于突然,蓝齐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其中一个队友直接被秒掉了。那位蓝色中发的女孩子,身着已经修改过的骑士团制服:蓝色的盔甲直接变成了紧身的高叉轻甲,整个大腿根部和股间那些细缝都露了出来,仅仅被腿甲包裹住膝盖以下的位置形成了绝对领域,反而更加吸引眼球;衣领拉下了不少,露出了大半部分的乳球随着她摆好的作战姿势,身体的每一次活动都让丰满的乳肉开始摇晃起来。
还有一对翅膀,一条尾巴......看来就是那个魅魔骑士了,指挥官非常想使用眼镜来视察她的数值面板,但是接下来的展开让他根本就无法冷静下来。
那条尾巴突然张开了最尖端的尾巴部分,就如同之前面对诺娅桐一样的场景——近乎完全一样的展开方式,圆孔的入口处扩展开来就如同一张嘴巴似的颤抖着,绽放的花蕾有着大量细嫩的肉粒分泌着爱液散发着淫靡的香味,一阵一阵的收缩就好像在暗示着可以吞吐什么似的一步步诱惑着眼前的约翰。
约翰刚刚还沉浸在紧张的备战状态,这一瞬间的诱惑反而让他宕机的大脑停顿了一下,本能一般集中精力的双眼死死盯住那条尾巴,这种滑稽的色诱反而恰到好处地侵蚀了他的神经,一种索吻的冲动彻底锁死了约翰,他现在濒临在战斗不能的状态。
伪妹沐雅黎甚至没有正眼去看约翰,她的湛蓝双眼盯着牧师蓝齐:蓝齐因为莉亚娜被击飞、自己身边失去了约翰和拉斯的保护而陷入恐惧,但是当伪妹沐雅黎那对如同天空一般足以容纳一切空幻包裹她的时候,她却毫不在意自己变成空中的一朵云彩、一只蝴蝶甚至是一只飞鸟,人会本能地逃离危险来保护自己,尤其是那些不够坚韧的人,他们一下子就会动摇了!
本来安排蓝齐、拉斯和约翰一组是为了互相照应,如果蓝齐的安全受到威胁,有两个足够强大、默契到足以互相呼应的男性成员来给她打掩护,蓝齐再给他们反过来不停地给予支援,处于一种非常坚定的铁三角阵型:然而现实是非常残酷的,除去本来就极难保护的莉亚娜,约翰和蓝齐几乎瞬间就被伪妹沐雅黎逼到绝境,拉斯现在还被那个就像马戏团在玩空中飞人的二人组戏耍,那两个人随着那条如同吊威压一样的长绳道具,仿佛一个风车一样在空中形成大型的螺旋,时不时还把其中一个人扔到空中,逼着拉斯举起盾牌或者调整位置进行作战,实际上四人的阵型完全被拉扯开了。
这才仅仅是第一个回合,三条路线的活动都被掐住了命门,指挥官终于体验到了一次“即时作战”的快节奏难度了:他必须接下来做些什么,不然很快他就能和这场训练赛说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