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pater 1
院子里的玉兰树抽了新芽,阳光透过挑高的落地窗照进一楼客厅,把大理石地面照得空荡荡的。
自从兰欣走了以后,这栋四百多平米的独栋别墅就少了人气。
就在上个月,我已经正式向董事会递交了辞呈,卸任集团的CEO。为钱尔虞我诈拼杀了半辈子,到头来还不如留在家里陪陪兰欣留给我的唯一骨肉。
小彬今年十三岁,刚上初一,正是需要人照顾的年纪。我一个大老爷们,批阅那些公司的合同不在话下,面对厨房的油垢和满屋子的灰尘却实在束手无策。家政中介前天发来了几份简历,今天上午九点,安排的人也该到了。
门一开,站在外面的姑娘让我愣了半秒。
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头乌黑的长发用发夹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天鹅颈边。身上穿件浅色的针织衫,搭配一条高腰的垂感西装裤。
现在的年轻姑娘个个十指不沾阳春水,长成这样,随便去写字楼当个前台或者开个直播都能混口饭吃,居然跑来应聘女仆。
“陆先生,我是中介推荐过来的李心玥,这是我的健康证和过往雇主的推荐信。”
李心玥双手递过一个透明文件夹。我接过文件夹翻了两页,把资料随手搁在桌上。
“我家里的情况中介应该跟你说过了,平时就我和我儿子两个人住。这屋子大,一楼的开放式厨房,旋转楼梯的玻璃护栏,还有客厅这些个真皮沙发,好几天没清理了。我给你半天时间。”
“没问题,陆先生。那我现在就开始,需要借用一下杂物间的吸尘器和抹布。”
我坐在客厅单人沙发上翻看报纸,余光一直留意着她那边的动静。
她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手忙脚乱。
才过了一个半小时,整个西厨和客厅地面已经亮堂得能照出人影。
李心玥额角沁出薄汗,几根发丝贴在脸颊旁,把擦得干干净净的玻璃杯摆回沥水架。
“手脚倒是挺麻利。以前在别人家里也干过这个?”
“大二那会儿家里人生病,我接过两年高端家政的兼职,后来专门去考了涉外家政师的证。陆先生要是平时爱喝手冲咖啡,我那边也学过全套的器具保养。”
二楼传来拖鞋啪嗒啪嗒踩在木地板上的动静。今天是周日,不用去学校早自习的小彬睡到了十点半才舍得下床。
小彬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走下旋转楼梯,身上还套着睡衣:“爸,家里还有好吃的吗,我饿了……”
刚迈下最后两级台阶,小彬瞧见了李心玥,脚步骤停在原地,手忙脚乱地把睡衣领口往上拽了拽,连拖鞋后跟都踩正了。十三岁的小子刚上初一,个头蹿到了快一米六,平时在家里跟我顶嘴挺横,猛地撞见个年轻漂亮的大姐姐,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李心玥在围裙上擦干手,绕出岛台迎了两步,笑盈盈地弯下腰:“这就是小彬少爷吧。我是今天来家里试工的李心玥,叫我心玥姐就行。”
靠得近了,李心玥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飘过来。弯腰时,浅杏色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里头肤色蕾丝文胸的细腻花纹托着两团雪白,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小彬脸皮薄,脸一下就红了,往后退了半步看向我:“爸,这是……”
“家里太大,爸平时也忙不过来,请了一个姐姐过来帮着打理家务。还不叫人。”
“心玥姐好。”小彬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刚睡醒肯定饿坏了。陆先生刚才说冰箱里有鲜牛奶和厚切火腿,我给小彬少爷煎个芝士火腿烧三明治,再热杯牛奶,十分钟就好,先去餐桌那边坐着等我。”
李心玥转身,开火、化黄油、打蛋液,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黄油的焦香很快在客厅里散开。小彬坐在餐桌旁,脖子老往厨房那边伸。不到十分钟,李心玥端着托盘走过来,把切得整整齐齐,往外流着芝士酱的三明治放到小彬面前,又贴心地递上一张温热的湿毛巾。
“先擦擦手再吃,小心里头的芝士烫嘴。刚才擦鞋柜的时候,我看那边摆着两双AJ篮球鞋,鞋头有些发黄了,小彬少爷平时在学校喜欢打篮球吧。”
小彬接过湿毛巾擦了手,抓起半块三明治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应道:“学校水泥地特别费鞋,我爸又不懂怎么刷鞋,上次拿洗衣粉给我刷开胶了一双。”
我在旁边喝了口茶,笑骂了一句:“臭小子,给你刷鞋还挑三拣四。”
“球鞋不能用碱性太强的洗衣粉泡,得用专门的泡沫清洁剂干刷,再裹上纸巾阴干,才不会发黄开胶。”李心玥把牛奶杯往小彬手边推了推,顺手帮他把翘起来的一撮呆毛按下去,“待会儿吃完早饭,我把鞋柜里那两双鞋拿去露台处理一下,周一去学校就能穿干净的了。”
小彬三两口咽下嘴里的面包,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嘴上沾了一圈白沫:“心玥姐你也懂球鞋啊!那我楼上还有一双实战鞋,待会儿我拿下来!”
看着这小子一顿早饭的工夫就被收服得服服帖帖,我搁下茶杯。兰欣走后的这三年,家里冷清得很,小彬放学回来除了关在房间打游戏就是写作业,很久没见他这么痛快地跟人打开话匣子了。
中午十二点半,李心玥不仅把一楼所有的卫生死角清理干净,还顺手用冰箱里现有的食材做出了两荤一素一汤。小彬吃饱喝足,捧着两双球鞋一溜烟跑上二楼拿脏衣服去了。
我从书房取出两份拟好的合同,放在客厅茶几上,招呼解下围裙的李心玥过来坐。
李心玥没有坐沙发正中间,拘谨地挨着沙发扶手边缘坐下,双腿并拢斜放,把那份中介转交的薪资意向书推到我手边。
我拿起笔,翻到合同第三页的薪酬条款:“中介送来的五份简历里,另外四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开口都是两万二起步。你年纪轻轻,有证有手艺,做饭也合小彬胃口,怎么月薪只填了一万五。”
在这个大学生遍地找不到工作、普通白领一个月才拿四千块钱的年头,一万五确实不算少了。可放在别墅区的高端住家家政行当里,以李心玥的容貌和刚才露的这几手绝活,别说两万五,就是开三万也有的是老板抢着要。
“陆先生,我不瞒您说,之前接触过两家给两万五的雇主,家里要么有七八口人要伺候,要么男主人平时应酬多、生活作风不太规矩。”李心玥把散落到耳边的碎发挽到耳后,露出小巧白皙的耳垂,“中介跟我说您家里就父子俩,作息规律,一楼还有带独立卫浴的保姆房。我家里还有点外债要还,包吃包住一个月一万五,我能完完整整攒下来,图的就是个清静安稳。”
这番话合情合理,挑不出半点毛病。我本来也不是喜欢斤斤计较的人,既然人家姑娘图个安稳,我自然乐得省心。
“行,平时家里没那么多规矩,把小彬的一日三餐和屋里卫生顾好就行。做满三个月要是小彬成绩和身体都好,我另外给你发奖金。”
我拔开笔帽,在甲方签名栏签下名字,把合同和笔一起推过去。
“谢谢陆先生,我一定尽心尽力照顾好您和小彬少爷。”
李心玥俯身在茶几上签下清秀工整的名字,又在印泥盒里蘸了红印泥,稳稳当当地按下了手印。
..............
清晨的生物钟让我在七点过睁开了眼。
洗漱完毕套上居家衫走下楼梯,我还顺手挽起了袖子,盘算着去冰箱里拿速冻水饺对付一顿。
刚迈下一楼大厅,浓郁的鸡汤鲜香混着黄油烘烤面包的甜味就扑面而来。
我脚步一顿,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从昨天中午开始,这栋空旷了三年的大别墅里已经是三个人在住。
餐桌上铺着烫平的桌布,上面整整齐齐摆了七八样早点。金黄酥脆的煎饺,飘着紫菜虾皮的鲜肉馄饨,切得厚实的芝士火腿可颂,淋了枫糖浆的松饼,旁边还温着两杯鲜牛奶和一壶刚冲好的手冲黑咖啡。
而比这一桌子早点更让我出神的,是正站在餐桌旁摆弄银质刀叉的李心玥。
今天的李心玥,从头到脚换上了一套只有在日漫和影视剧里才见得到的标准黑白女仆装。
黑柔长发自然披散在肩头,发顶戴着一枚宽边的白色蕾丝发箍。身上的黑色连衣短裙极其修身,领口设计成方领,边缘缀着一圈精致的白色荷叶边,将她原本就丰满挺拔的胸脯托得更加饱满,中间挤出一道深邃白腻的乳沟。白色的围裙护胸紧贴在胸前,腰间的宽绑带在背后系成大大的蝴蝶结。
蓬松的黑白裙摆只遮到大腿中段,再往下是一双裹着纯白过膝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的松紧口微微勒进大腿细腻紧实的软肉里,与黑色裙摆之间留出一截晃眼的白皙大腿根。
脚上则踩着一双圆头系带的黑色低跟女仆鞋。
“主人早安,您醒得正好,咖啡刚滤好,现在温度正合适。”
李心玥双手交叠搭在小腹前的白色围裙上,双膝微曲,规规矩矩地冲我行了个提裙礼。俯身的动作让方领下的雪白软肉跟着一颤,那声清脆甜美的主人更是叫得我一阵发麻。
“怎么穿成这样干活,这套衣服是打哪儿来的。”我清了清嗓子,走到餐桌前站定。
“这是我以前考涉外家政师时定制的正式礼仪制服,昨天收拾行李箱翻了出来。”李心玥走上前替我拉开餐椅,仰起那张未施粉黛却白里透红的俏脸,“我想着陆先生花了钱请专职女仆,在家里的仪式感和服务规矩不能含糊。主人要是觉得称呼不习惯,我再改口。”
“哇塞!这也太夸张了吧!”
二楼楼梯口传来小彬咋咋呼呼的惊叹声。这小子穿着的蓝白校服,单肩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
小彬先是多看了两眼李心玥身上那套日漫女仆装,随后整个人直勾勾地扑到餐桌边,对着满桌热气腾腾的早点咽了口唾沫:“爸,今天啥情况啊,在家里还能吃上五星级酒店的自助早餐!”
“少爷早安,快去洗个手过来坐,煎饺趁热吃才香。”
李心玥笑吟吟地替小彬把书包接过来挂到衣帽架上,又转身盛了一碗热汤馄饨。
“好嘞!谢谢心玥姐!”小彬连洗手带跑回来只用了半分钟,一屁股坐上餐椅,抓起筷子就夹了个煎饺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
我坐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看了一眼正站在小彬身侧替他递餐巾纸的李心玥。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线条,随着她微微俯身的动作,裙摆后方的白色围裙蝴蝶结轻轻晃动。
要是兰欣还在世,以她当年在家里说一不二的醋坛子脾气,借我十个胆子也不可能允许我雇这么一个年轻貌美,还穿成日漫女仆模样的姑娘住在屋檐下。如今兰欣走了三年,屋里头冷不丁多出这么一道活色生香的风景,连早起吃顿饭都显得格外有滋味。
小彬把碗底最后一口馄饨汤喝干,抹了抹嘴站起身。
李心玥动作麻利地将空碗碟收进托盘,顺手解开腰后的白色围裙系带:“主人,少爷的学校在哪个方向。我这会儿把餐盘放进洗碗机,换身外出的便服就带少爷过去,省得您再跑一趟。”
“不用麻烦了,你昨天才刚搬进来,咱们这片别墅区出去有好几个环岛,早高峰还要绕一段高架桥,你人生地不熟的容易走冤枉路。”我放下咖啡杯擦了擦嘴,顺手捞起餐边柜上的劳斯莱斯车钥匙,“这几天还是我亲自开车送他,等你什么时候把附近的地形摸熟了再说。你在家慢慢收拾就行。”
“好的主人,那您路上慢点开,少爷的保温水杯我已经装好温水塞进书包侧袋了。”
李心玥没有多争执,拎着书包替小彬背好,又蹲下身帮这小子理了理校服领子。
我发动车子驶出别墅大门。初春早晨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沥青路面上,早高峰的车流还不算太堵。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小彬拍了拍吃得滚圆的肚皮,转头看向我:“爸,你这次从家政公司找来的心玥姐真挺神的。我们班张浩家里也请了住家保姆,天天早上就给他煮挂面,哪像心玥姐,大早上能变出四五样早点,说话还那么好听。”
“吃人家的嘴短,一顿早饭就把你收买了。”我打死方向盘拐上大桥,“人家是拿薪水干活的涉外家政师,当然比普通保姆专业。你心思少往杂七杂八的地方飘,初一下学期功课紧,期中考试要是考差了,看我不停你的零花钱。”
“知道啦~~”
我没再接茬,把车稳稳停在学校门口旁。看着小彬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跑进校门,我调转车头,顺着原路开回别墅。
...............
我乘电梯上到一楼客厅。餐桌上的碗筷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洗碗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屋子里却不见李心玥的人影。
“心玥?”
我随口唤了一声,一楼大厅静悄悄的,只有落地窗外的风吹动窗帘。二楼是主卧,书房和小彬的房间,没有我的吩咐她不会随便上去。我穿过餐厅,顺着走廊往一楼尽头的保姆房走去,打算问问她中午想买什么菜。
还没走到保姆房紧闭的木门前,门口摆放的一样东西先抓住了我的视线。
那是一双样式秀气的黑色漆皮高跟玛丽珍鞋。
粗高跟,鞋头圆润,横跨脚背的黑色皮质一字扣带上,紧密地镶嵌着一排圆润饱满的白色小珍珠。黑色的漆皮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显然已经被主人穿出门走过一阵子。
奇怪的是,这双鞋没有收进鞋柜,就这么孤零零地摆在保姆房门外。两只黑亮的鞋膛里,还各自团着一只纯白棉袜。
走廊里安静得只听见我自己的呼吸声。
在这栋空旷的房子里独居了三年,除了兰欣留下的一些东西以外,家里再没有出现过任何属于年轻女人的私密物件。我停在房门口,看了看四周,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半步,双膝一弯,直接蹲在了那双玛丽珍鞋面前。
离得近了,更能看清鞋垫上被脚掌踩出的浅浅凹痕。塞在右脚鞋膛里的袜子有些凌乱地卷曲着,袜底和袜尖处带着穿过之后略带潮湿的褶皱。
我埋下脑袋,鼻尖慢慢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温热且浓郁的气息直冲进鼻腔。那是皮革原有的微涩味,以及洗衣粉残留的某种花香,还有女孩纤足包裹在里边捂出的一点微酸汗味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味。这气味并不让人反感,还带着活生生的体温余韵,熏得我喉咙有点发紧,连带着下体窜起一团燥热。
突然,身后传来了鞋跟叩击地面的清脆脚步声。
我心中一惊,双腿发力直接从地上站起身,转过身背对着房门,双手背在身后掩饰刚才的失态。
李心玥手里拎着一个装满杂草的小篮子,另一只手拿着把园艺剪,正从走廊拐角处走过来。大概是在院子里忙活了一阵,她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一小撮,黑白女仆裙下的胸口随着走动微微起伏。
瞧见我站在她房门口,李心玥停下脚步:“主人,您送完少爷回来啦。我见后院花坛里长了不少野草,趁着早上太阳不晒,去外头剪了一圈草。”
“我看客厅没人,过来瞧瞧你在不在屋里。”我干咳了一声,指了指脚边地垫,“怎么把鞋子搁在房门口了。”
“哦,那双鞋啊。”李心玥走上前两步,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色珍珠玛丽珍鞋,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色,“今天早上我去别墅区外头的早市买鲜虾和馄饨皮,穿了平时出门的鞋。回来的时候鞋底沾了点露水和泥,我怕踩脏了屋里的木地板,又赶着换女仆装给您和少爷做早饭,就顺手脱在自己房门口了。”
我的视线顺着她包裹在纯白过膝丝袜里的纤细小腿往下移,落在她现在穿的这双黑色圆头女仆鞋上。女仆鞋只有两三厘米的矮方跟,鞋面同样有一条系带,紧紧贴合着她高耸秀气的足弓。
多看两眼都觉得心虚,我匆忙移开视线,冲她胡乱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早市路远,以后买菜叫超市配送就行。我昨晚没睡好,先回二楼补个觉。”
没等李心玥再客套,我迈开大步绕过她,径直往二楼卧室走去。
Chapter 2
卧室门一关,我径直走进卫生间,捧起冷水往脸上泼了两把。
镜子里的男人两鬓已经有了几根白发。
刚才对着一个小姑娘的高跟鞋和白袜子失态,实在不像我陆天盛这半辈子能做出来的事。我扯过毛巾擦净脸上的水珠,走出卫生间,床头柜上并排摆放着的两个相框映入我眼帘。
左边那张照片里,十八岁的兰欣穿着宽大的蓝白高中校服,扎着高马尾,站在学校的大树下冲着镜头比剪刀手。右边那张则是十年前我们在欧洲拍的结婚周年照。从高中同桌到白手起家创立集团,兰欣陪着我吃了不少苦,好不容易熬到身家过亿,小彬也渐渐长大,但三年前高架桥上一场连环追尾的车祸改变了一切。
她连句遗言都没留给我。
我坐在床沿上,伸手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抽屉里没有放公司文件,只整整齐齐码着一本厚实的笔记本。
翻开最上面那本,扉页上是兰欣娟秀圆润的钢笔字。哪怕是结婚生下小彬之后的那几年,她还是保留着高中谈恋爱时的习惯,隔三差五就要写几页日记。
我随手翻到其中一页,上面记着五年前的秋天,我为了一个合作项目连续三天睡在办公室,她炖了鸡汤送到楼下,后来两个人在车后座分吃一碗汤面吃到半夜。再往后翻几页,全是我们一家三口去海边露营,以及小彬第一次学会骑自行车摔破膝盖的等等鸡毛蒜皮。最后一页停留在车祸前两天的晚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天盛最近血压有点高,等年底集团的事情完了后,一定劝他退下来,家里太空了,得让他多陪陪我和小彬。”
手摩挲过纸页上早就干涸的墨迹,胸口那团憋闷了三年的浊气顺着呼吸吐了出来。
人走了三年,我也消沉了三年。如今集团的担子已经卸下,家里也请来了懂事勤快的帮手,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影子里,把小彬也拖进这片死气沉沉里。
我将笔记本合拢,塞回抽屉深处。随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我伸手抓住那总是拉得严严实实的深色窗帘,用力往两侧一拽。上午明媚的春光哗啦一下铺满整间主卧,整个世界都变得亮堂起来。
傍晚六点半,水晶吊灯把一楼餐厅照得暖暖的。
以前每天到这个钟点,餐桌上不是外卖餐盒,就是我胡乱炒出来的两盘青菜,父子俩各看各的手机,二十分钟不到就草草收场。今天我接小彬放学一进门,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堆眼花缭乱的佳肴。
李心玥身上还穿着黑白女仆装,正站在餐桌旁替我和小彬盛汤。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主人,少爷,快趁热喝碗山药汤暖暖胃。”李心玥把碗放到我们面前。
我看了一眼她面前空荡荡的桌面,伸手拉开我对面的那把餐椅,说道:“家里就咱们三个人,不用搞站着伺候人的规矩。去拿副碗筷过来,坐下一块儿吃。”
“这怎么好意思,培训手册上写了,雇主用餐的时候得在旁边布菜添汤的。”
“手册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我们俩人哪吃得完。”我拿起筷子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旁边正啃着糖醋小排的小彬立马来了精神,咽下嘴里的肉块嚷嚷道:“对对对!爸说得对,玥儿姐快去拿碗!你站在我旁边看着我们吃,我吃着还怪别扭的!”
李心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头顶的白色蕾丝发箍跟着轻轻一晃:“原来少爷是嫌我碍着你吃肉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谢谢陆先生,谢谢少爷。”
她快步去取了一副碗筷,规规矩矩地在小彬右手边的餐椅上坐下。这一坐,原本冷清的餐桌立马有了家的烟火气。
刚动了两筷子,玥儿就没闲着,用公筷熟练地剔掉清蒸鲈鱼的大刺,把最肥嫩的一块鱼腹肉夹进小彬碗里:“少爷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多吃点海鱼补脑子。对了,今天在学校体育课测篮球,早上擦干净的那双球鞋还好穿吗。”
“神了!玥儿姐姐,今天班里好几个男生问我是不是又买了双新AJ!”小彬吃得眉飞色舞,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的球鞋方向,“我跟他们炫耀是我们家新来的漂亮姐姐帮我刷的,把他们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对了,今天中午学校食堂的牛肉特别柴,我都没吃饱,还是玥儿姐姐做的糖醋排骨入味。”
“学校大锅菜都是提前焖在保温桶里的,肉质肯定容易老。”玥儿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又转头接小彬的话,“要是少爷不喜欢食堂的荤菜,明天早上我多做几块照烧鸡腿排,用保温便当盒装好放你书包里,中午去食堂打份白米饭配着吃就行。”
“太棒了!我要吃双份鸡腿排!”
我听着这姐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请玥儿进门还不到两天,小彬今天晚饭整整添了两碗米饭,话比过去多得多。这女仆请得实在太值了。
不一会,小彬放下空碗,没像往常那样一抹嘴就钻回房间打游戏,反而眼巴巴地拽住了玥儿女仆装的白色蕾丝袖口。
“玥儿姐姐,待会儿你能不能来二楼我房间帮个忙。明天美术课要交一张水彩写生,我下午在学校画苹果,画得不好看。美术老师说了谁再交黑黢黢的作业上去就罚擦黑板。”
玥儿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我。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我干什么,碗盘塞进洗碗机就行。你要是懂画画,就上楼教教这臭小子,省得他明天去学校丢人现眼。”
“以前考家政师的时候选修过插花和色彩搭配,水彩还能应付得来。”玥儿利落地把桌上的残羹收进厨房,不到十分钟就洗净了手,还端了一盘切好的苹果跟在小彬身后上了二楼。
我在客厅看了会儿晚间新闻,过了一会端着茶杯走上二楼,准备去书房处理几封私人邮件。
经过小彬卧室门口时,木门没有关严,留着门缝,里头暖黄的光线斜斜地漏在走廊地板上。
“哎呀少爷,画红苹果的暗部不能直接往上涂纯黑色的颜料,得用深红加一点点其他颜色调出冷色调,你看,这样才像果皮背光的样子。”
“哇,玥儿姐姐你这手也太巧了吧!刚才看着还像个烂土豆,你加了两笔,立马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大苹果了!”
“我只负责帮你改这颗苹果,旁边那个花瓶的高光得少爷自己拿着画笔涂,涂歪了这盘真苹果就不给你吃了。”
“别啊玥儿姐姐,我画,我这就画!”
房门里传出一高一低两道欢快的笑声。我停在门缝外看了一眼,书桌前,小彬正握着水彩笔笨拙地往画纸上涂抹,玥儿就站在他身侧半俯着腰。
台灯的光线从侧面打过去,将玥儿胸前被黑白女仆装束缚得紧实饱满的弧度照得一清二楚。因为弯腰指导的姿势,身后系着白色大蝴蝶结的蓬蓬短裙微微往上翘起,裙摆下方那截没有被过膝白丝袜遮住的大腿根部白花花的,脚腕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轻轻点在黑色系带女仆鞋里。
听着房间里小彬耍宝讨饶的动静,我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这一觉我睡得格外沉。
睡梦里,鼻腔深处一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温热气息。那是什么味道......
眼前白雾散开,我站在洒满夕阳的教师里。
十八岁的兰欣就坐在那里。她扎着高马尾,身上是宽大的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裤脚挽到脚踝上方,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肚。她的双脚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口上方包裹着纯白色的罗口棉袜,青春靓丽,和二十多年前一样。
三年来压在心底的思念翻涌上来,我张开双臂走上前,想把她搂进怀里,告诉她我和小彬现在一切都好。
才刚走到跟前,兰欣突然抬起右腿,白色的运动鞋底直接蹬在我的胸口上。
我整个人仰面摔倒在地。还没等我撑起上半身,兰欣已经绕到我的背后跪坐下来,双臂从腋下穿过环住我的胸膛,直接将我半提起来按进她怀里。
后背撞上一团温热饱满的软肉,校服外套下发育成熟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我的后背上。由于是从身后被她箍住,我完全看不见她的脸,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贴在耳廓上的那两片温润嘴唇。
“呼……天盛,我好想你呀……”
温热潮湿的吐息顺着耳廓直接灌进耳道深处,激得我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嘴唇开合间带着细微的水泽声,就在那地方轻轻摩擦。
“三年没碰过女人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很寂寞?别乱动,乖乖靠在我怀里,今天我好好疼疼你……”
兰欣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呵气,脚踝在我腿上蹭了两下,脚上的两只白色运动鞋先后脱落。紧接着,两只包裹着纯白棉袜的小脚顺着我的大腿外侧一路往上蹭,刚从运动鞋里解放出来的足底带着湿热的潮气,隔着裤子依然能感受到。
她腾出一只手,抓住左脚袜尖轻轻一扯,那只白棉袜就被剥了下来。
还没等我喘口气,那团带着体温的软绵白袜直接被她塞进了我的嘴里,袜筒顺势盖住了我的鼻梁。
鼻腔和口腔在同一时间被浓郁的少女足汗味填满。运动鞋里闷出来的微酸气味混着棉线受潮的温热感将我紧紧包围,我每一次吸气,都只能隔着湿润的袜底吸入她脚丫子留下的味道。
“唔……真乖,大口吸,是不是特别香?”
兰欣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垂。她一把将我那早已充血硬挺的鸡巴掏了出来,随后脱下右脚上剩下的那只原味白棉袜,直接像戴手套一样套在了我的鸡巴上。
手指隔着那只棉袜,将我的整个鸡巴包裹在掌心里,大拇指按在冠状沟的位置停住不动。
“嘶……你看你,才刚闻着我的袜子,下头这根东西就硬得跟了,在我手心里一跳一跳的。”兰欣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胸口随着呼吸贴着我的后背起伏,温热的气声一下接一下地往我耳朵眼里钻,“这么喜欢闻女人的鞋袜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坏呢……放松,把力气都交给我……”
贴着耳廓的呢喃声刚落,套着白棉袜的小手突然开始上下滑动。
我的双腿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瘫靠在她柔软的怀抱里,喉咙里发出被白袜堵住的呜咽声。
“嘘……小声点,呼吸跟着我的手动……对,呼气……吸气……”
兰欣的嘴唇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吮吸了一下,掌心隔着白棉袜覆在龟头顶端画着圈打磨,渗出的前液很快将白色的袜尖侵湿了一大片,搓弄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我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双手想去抓她的大腿,她却突然在我边缘高潮的关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只用隔着棉袜的指腹轻轻点着马眼。
“嗯哼,谁允许你现在就交出来的?”兰欣在耳边发出一声轻笑,“想出来对不对?浑身都在发抖呢……再忍一下,好好闻闻嘴里的袜子,全都是我的味道……宝宝,再坚持一下,我就让你全部灌进我的袜子里……”
我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口鼻间那团湿热白袜里的酸甜香气。紧接着,耳畔再次传来她急促而温热的喘息声,小手恢复了毫无保留的快速套弄,掌心收紧,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
“好啦,宝宝……全都射出来吧,射进我的白袜子里……”
最后一个字伴随湿热的舌尖钻进耳廓,精液彻底失控,伴随着一阵痉挛,一股脑儿地喷射进了套在鸡巴头子上的白棉袜里。
..........
清晨,我在大床上睁开眼,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被窝里一片黏腻。我掀开被子低头一看,内裤前裆湿了一大片,连睡裤内侧都沾上了黏稠的痕迹。
四十五岁的人了,居然因为一场荒唐的春梦遗了精,这在兰欣走后的三年里还是破天荒头一回。
趁着小彬还没起床,我翻身下床走进主卫,飞快地冲了个澡,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和居家服。我将脏内裤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推开房门,打算去二楼走廊尽头的独立洗衣间亲自搓洗干净。
才刚迈出主卧门槛,楼梯口就传来了轻巧的脚步声。
李心玥今天依旧穿着那套剪裁合体的黑白女仆装,手里拿着一把羊毛除尘掸,正准备上二楼打扫走廊。
打了个照面,我下意识把攥着内裤的右手往身后缩了缩:“玥儿,这么早就上来打扫啊。”
“主人早安,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上来把二楼扶手的浮灰扫一扫。”李心玥停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顺着我藏在身后的胳膊看了一眼,直接伸出白皙的双手,“主人手里拿的是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吧?给我吧。”
“不用不用,一点小东西我顺手冲一下就行……”
我话还没说完,李心玥已经往前迈了半步,绕到我身侧,双手十分自然地从我掌心里将那团内裤接了过去。
交接的时候,她显然触碰到了内裤前裆那块湿黏结块的区域,但她脸上半点异样的神色都没有,规规矩矩地将脏内裤托在身前的白色围裙上:“主人说的哪里话,雇了专职女仆还要您自己动手洗贴身衣物,这岂不是显得我很失职。您去餐厅喝杯温水,早饭马上就好。”
李心玥冲我微微欠身,捧着我那条满是梦遗痕迹的内裤,转身踩着黑色低跟女仆鞋走下楼梯。
就在她从我身旁擦肩而过的那两秒钟里,裙摆带动空气,那阵在昨晚梦境里缠绕了我整宿的气味,毫无预兆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我看着她包裹在纯白过膝丝袜里的双腿消失在拐角,半晌才回过神来。
.............
日子一晃就过去了一个礼拜。
不得不承认,她是我见过最称职的女仆。短短一周时间,这栋原本冷清杂乱的别墅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客厅茶几上每天都换着新鲜修剪的鲜切花,连我书房里那些积灰的藏书都被她按重新归置了一遍。
小彬更是粘她粘得紧。每天晚饭一吃完,这小子就把玥儿拉进房间辅导功课,遇到周末,两人还会窝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手柄联机打游戏。
唯独让我有些应付不来的,是我自己身体上的反常。
就在这短短一周的时间里,我又连续做了三次春梦,毫无例外全都遗了精。这种频率,不太正常。我只当是卸任后闲赋在家精力过剩,也没太往心里去,只是每次换下的脏内裤,依旧在早上被玥儿面不改色地收走洗净、烫平后再叠放回我的衣柜里。
这天夜里,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跳到了凌晨十二点半。我掀开被子披上外衣,推门走下楼梯,打算去外头的庭院里吹吹夜风。
一楼大厅没有开主灯,只有走廊的暖黄色感应夜灯随着我的脚步亮起。
穿过餐厅走向通往后院的侧门时,走廊尽头保姆房门外的地面上,一件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是那双黑色漆皮珍珠高跟玛丽珍鞋。
那鞋又被她顺手脱在了房门外的地垫边,鞋面横跨的一字扣带上,那排白色小珍珠在夜灯下泛着光。
保姆房门底下的门缝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光线透出来,这个钟点,里头的人早就睡熟了。
我在走廊里停下脚步,左右看了一眼,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粗重起来。犹豫了不到三秒,我迈步走到保姆房门前,双膝一弯蹲了下来,把脸凑到了那双黑色高跟鞋的正上方。
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吸,那阵夜夜入梦的气味就直往鼻孔里钻。
而且,这双鞋里的味道,比梦境里还要浓烈许多.......
高跟玛丽珍鞋里,塞着两只纯白棉袜。似乎是白天在鞋子里闷了很久,袜子表面还带着清晰可见的足底压痕与微潮的褶皱。
我伸出有些发抖的右手,两根手指探进鞋膛,将右脚那只团成一团的白色棉袜轻轻抽了出来。
柔软的纯棉袜身一离开鞋膛,被包裹在里面的浓郁气味彻底释放出来。我停顿了一下,把鼻子凑到袜尖的位置吸了一口。
酸甜温热,又带着少女足底汗液发酵后的独特腥香。
斯哈......
我膝盖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裤裆在这口气的刺激下迅速膨胀,顶起一个鼓包。
就是这个味道。梦里兰欣塞进我嘴里,套在我鸡巴上的,分明就是李心玥这双白棉袜里的味道!
理智在这股气息面前彻底消散了。我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捧起那只棉袜,直接将自己的整个口鼻都严严实实地埋进了袜子中央,张开嘴,隔着印有脚趾汗印的袜底开始不管不顾地大口呼吸。
斯哈..........
好香.......啊哈.............
就在我将整张脸贴在白袜里深吸的时候,一门之隔,房间里突然传来了床垫发出的吱呀轻响,紧接着是有人踏上木地板,朝着房门走来的脚步声。
Chapter 3
我手疾眼快地把白袜塞回鞋口,起身退进走廊拐角,蹲下身子。
门并没有拉开。隔着门板,里头传来洗手间磨砂玻璃门的推开声,半分钟后响起马桶的冲水声与洗手池哗啦啦的水流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哒哒声原路折返,伴随着床垫再次下陷的轻响,保姆房内重归沉寂。
原来只是半夜起夜上厕所。
我松了一口气。
内心的那股悸动还在。
我蹲了足足十分钟。我缓慢站起身,放轻脚步重新走到房门前,弯腰从那双黑色漆皮珍珠玛丽珍鞋里抽出了右脚那只白棉袜,攥在掌心里快步走上楼梯。
回到主卧反锁上房门,直接仰面躺倒在大床上。
左手将那只还带着鞋膛余温的纯白棉袜彻底摊开,印着五个浅灰色脚趾汗印的袜底直接盖在我的鼻梁与嘴唇上,右手拉下睡裤,握住鸡巴。
没有梦境里那层隔靴搔痒的朦胧,此刻贴在口鼻上的,是实打实穿在年轻女仆脚上闷了一整天的原味棉袜。
斯哈.......啊哈...........
斯.............
纯棉织物特有的柔软触感摩挲着嘴唇,每一次深呼吸,那股混杂鞋子味和袜子味的微酸汗味便毫无保留地灌满肺叶。
斯哈..........
脑海里全是李心玥白天穿着黑白女仆装在客厅里走动的画面。
套弄了不到二十下,我已经感觉自己要射了。
我张开嘴,鼻腔贴着湿润的袜心猛吸一口气,下体剧烈跳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一股脑儿地喷溅了出来。
哈..............
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主卧里回荡了好一会儿。
我拿着那只被我呼吸熏得愈发温潮的白棉袜再次走出主卧,踩着楼梯边缘悄无声息地溜下一楼,将白袜按照原本的褶皱团好,原封不动地塞回那双黑色珍珠玛丽珍鞋的鞋膛深处,这才转身快步回到二楼睡下。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八点四十分。小彬的早读课八点钟应该就开始了。
我着急地从穿上衣服,来不及洗漱,冲下二楼:“小彬!起来了没有,今天爸睡过头了——”
一楼大厅里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我快步走到餐厅,只见餐桌中央扣着一只保温罩,里头放着一盘锅贴和小米粥。旁边的牛奶杯底下,压着一张淡黄色的心形便利贴,上面是李心玥清秀工整的字迹:
“主人,早上看您房门还关着,猜您昨晚没休息好,就没上楼吵您。来家里一个礼拜,去少爷学校的路我已经认熟了,今天早上我带少爷去上学,顺便去趟菜市场买点新鲜排骨,您醒了记得趁热吃早饭。玥儿留❤️。”
我长舒了一口气,端着牛奶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穿过餐厅的过道,一楼走廊尽头那扇保姆房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昨晚摆在门外地垫边的那双玛丽珍鞋已经不见了踪影,地面拖得干干净净。
我抬手拍了两下自己的脑门,让自己别在想昨晚的事。
随后站起身,推开客厅的落地玻璃门走到外头的露天庭院里,迎着春季上午暖洋洋的日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院子角落的木花架就在手边。往常每天早上我出来透气,第一眼就能看到花架上摆着的两盆君子兰,那是兰欣还在世的时候亲手栽下的,兰欣走后我很珍惜它,这一周全交给了懂园艺的玥儿打理。
可眼下,花架的顶层空空如也,只剩下两个圆形的水渍印子。
那两盆君子兰去哪儿了?
我跨步走到花架跟前,弯腰在底下的几层铁艺架子和旁边的花坛里找了一圈,连一片君子兰的叶子都没瞧见。
我转身退回一楼客厅,先是去南面的落地窗台前看了看,接着又找遍了西厨外头的生活阳台和一楼客卫的窗台,全都没有那两盆花的影子。
整栋别墅一楼只剩下走廊尽头那间保姆房没找过了。
我快步走到保姆房门前停下脚步,抬手握住了门把手。虽然作为雇主不该随便进住家女仆的私人房间,但兰欣留下的君子兰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可不得了。我在门前站了三秒钟,手腕一拧,推开了门。
房门推开的刹那,房内温润甜腻的气息迎面扑了过来。
卧室里,不仅飘散着年轻女孩被窝里独有的奶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桃子甜香,偶尔还散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迈步走进房间,第一眼就瞧见了飘窗的软垫旁并排摆着那两盆君子兰。
深绿色的叶片被擦拭得连一点浮灰都没有,花盆旁还放着一只装满清水的雾化小喷壶。春天早晚外头露水重,玥儿显然是为了早晚给叶片喷水保湿,才特意把这两盆娇贵的君子兰搬进了自己的卧室里精心伺候。
看到兰欣留下的花没事,我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转身准备退出房间。
刚转过半个身子,立在衣柜旁的一座五层实木大鞋架,直接截停了我的脚步。
难怪会有那股味道......
我挪动脚步走到鞋架跟前,低头从第一层一路往下看去,呼吸在不知不觉间慢了下来。她的鞋子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最顶上一层整整齐齐摆着四双不同款式的玛丽珍鞋,除了昨晚门外的黑色漆皮珍珠玛丽珍,旁边还有酒红色丝绒双扣款、米白色方头浅口款......
第二层和第三层则是年轻女孩最爱穿的制服鞋与单鞋。棕色圆头厚底的JK制服小皮鞋,银色细带的芭蕾风平底鞋,黑色尖头细高跟单鞋,还有两双鞋头微微翘起的复古圆头小皮鞋。
更要命的是,这两层的大部分鞋口里,全都鼓鼓囊囊地塞着还没来得及洗的袜子——有纯白棉袜,黑色连裤袜,肉色薄丝袜,还有带着木耳边与蕾丝花边的袜子,似乎全都保持着从脚上刚剥下来的卷曲状态,就这么团在鞋子里,散发着温热的足汗味。
最底下两层放着一双黑色骑士靴,一双米色的马丁靴,以及各类高跟鞋。光是站在这座鞋架前,我就忍不住开始咽口水了。
我从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现在才八点五十二分。
送小彬去校区,再去早市回来,最快也得九点半以后才能到家吧......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伸出双手,直接从鞋架第二层捧起了那双棕色的圆头JK制服小皮鞋。
皮鞋的尺码应该是三十六码左右,拿在手里像个精致的少女玩具,鞋面皮革因为经常穿着行走,在脚趾弯曲的位置留下了几道自然的折痕。鞋膛正中央,满满当当地塞着一双带着宽边白色蕾丝花边的棉袜。
我将这双JK小皮鞋连同里面的蕾丝白袜一块儿举到脸前,把鼻尖直接埋进塞着白袜的鞋口里,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
不同于昨晚那双高跟玛丽珍鞋的浓烈汗味,这双JK小皮鞋里闷出来的味道带着一股更加清甜的少女奶酸气,纯棉短袜上的蕾丝花边刮蹭着我的鼻翼与脸颊。我腾出右手,用手指夹住那团微潮的蕾丝花边白袜从鞋膛里抽了出来,直接摊开按在自己的嘴唇与鼻梁上大口嗅闻。
斯哈..............
棕色皮鞋内衬里闷出来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我把蕾丝白袜按在鼻梁上大口吸着气,腾出一只手探进裤裆里,握住发烫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哈.........
滴!
外边忽然响起电子门锁滴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是塑料袋的哗啦声。
我抽回手,把蕾丝白袜塞回棕色小皮鞋里摆回鞋架,转身拉开门迈出保姆房。
李心玥刚把两大袋菜搁在岛台上,正顺着走廊迎面走过来。
“玥儿,买菜回来了?”我反手带上门,挡在门框前搓了搓手,“早上起来去院子里透气,没找着那两盆君子兰,到处找了一圈才瞧见在你屋里。”
“主人醒啦,早饭还热着没?”李心玥停在两步外,歪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前两天夜里起风,我看君子兰叶片有点打蔫,就先搬进屋里避风了,忘了跟您报备一声。”
“搬进去好,兰欣以前最宝贝那两盆花,你懂行,交给你照看我放心。”
“那是应该的。”李心玥往前走了半步,吸了吸鼻子,“不过我早上出门急,房间没怎么收拾,主人您觉得乱吗❤️?”
“没有的事,挺干净的。”我往走廊边让开半个身位,“你忙你的,我上楼换身衣裳。”
李心玥拧开门把手侧身进屋,从我跟前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似乎看到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了。
来不及多想。
我快步走上二楼,推开主卧房门走进去,端起桌上的茶水一口气灌了个底朝天。
.........
到了傍晚开饭的时候,炖得软烂的玉米排骨汤端上了桌。小彬埋头啃着肋排,碗里的骨头堆成了小山。
“慢点吃,锅里还留着半锅呢。”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小彬碗里,“这礼拜随堂测验卷子发下来没有?”
“发了,数学错了一道大题。”小彬含着排骨抬头看了一眼旁边布菜的李心玥,“心玥姐说待会儿吃完饭给我讲讲。”
“少爷底子好,稍微点拨一下就能通。”李心玥穿着黑白女仆装站在餐桌旁,拿起汤勺又给小彬盛了半碗汤,“主人放心,今晚我看着少爷把错题本整理完。”
吃完晚饭,李心玥收拾妥当餐桌碗筷,端着一盘切好的蜜瓜跟着小彬上了二楼。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着杂志,抬头往二楼走廊看去。往常小彬写作业总敞着半扇门,但今晚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连里头说话的动静都听不见。
我合上杂志站起身,背着手在大厅里来回走了好几个来回,脚步不知不觉又停在了走廊尽头的保姆房门外。握住门把手停顿了片刻,我松开手,拍了拍脑门低声嘟囔了一句:“胡闹什么呢。”
转身走上二楼回到主卧,我拉开床头柜最上层的抽屉,取出一只相框。
照片里的兰欣站在海边冲着镜头笑,眉眼温柔干净。我坐在床沿上端详了照片良久,用袖口擦了擦相框玻璃,将其端端正正摆在床头柜正中央,这才关灯躺进被窝里睡下。
.........
第二天清早起床下楼时,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
“主人早安。”李心玥把拉好拉链的书包放好,走回餐桌边,“今天早市有刚上岸的鲜鱼,我想着送少爷去学校正好顺路拐过去买两条,早上还是我带少爷过去吧?”
我拿起车钥匙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小彬:“小彬,今天想坐爸的车还是跟玥儿姐走?”
小彬没接我的话,径直背起书包去换运动鞋。
我手里的车钥匙转了一圈,顺手搁回餐桌上:“行,那今天就辛苦你跑一趟,注意安全。”
“放心吧主人,我们走啦。”
外头院子里的脚步声远去,整栋别墅重新安静下来。
我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朝一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保姆房门看了一眼,放下碗站起身,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自言自语了一句:“上楼打两把游戏去,今天可别乱逛了。”
书房,我弯腰按下了桌底下的电脑主机电源键。
正准备大展身手,揣在居家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两下。我摸出手机点亮屏幕,上面跳出一条李心玥刚发过来的短信:
“主人,刚才少爷催得急,那两盆君子兰早上忘浇水了。春天气候干,喷壶就在花盆左手边,麻烦您待会儿进去帮我往土里和叶片上喷点水呀。”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行吧,就进去浇个水,浇完立马出来。”
推开一楼保姆房的门,闷了一整夜的桃子甜香混着一股鞋袜味道扑面而来。
我走到飘窗跟前拿起雾化小喷壶,对着两盆君子兰的叶片按压喷嘴,细密的水雾很快打湿了叶面。
放下喷壶转身时,床尾软凳底下的地面上,正摆着李心玥昨晚穿过的那双黑色圆头低跟女仆鞋。浅褐色的鞋垫上印着清晰的深色脚掌汗印,两条刚换下来的纯白过膝丝袜就松垮垮地搭在鞋帮边缘。
........
没过半根烟的工夫,我已经半跪在地上。
左手抓起一只黑色圆头女仆鞋直接扣在自己的鼻子与嘴巴上,整个口鼻都埋进了温潮狭窄的鞋腔里,右手则将那双过膝白丝缠绕在鸡巴上,飞快地上下撸动。
唔……哈啊……
羊皮鞋垫上残留的足汗味直冲脑门,大口吸气时嘴唇直接就贴在了脚掌压痕上。我把脸往女仆鞋腔深处又按了按,鼻尖顶着汗湿的鞋膛内壁猛吸一大口气,喉咙里止不住地发出一连串压不住的颤抖呻吟。
啊哈.........
右手攥着快速套弄了十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包裹着龟头的丝袜里。
我半跪在地上,喘了好半天粗气,把扣在脸上的黑色女仆鞋拿下来放回床尾原位。低头看着手里这双已经被精液彻底糊湿黏连成一团的过膝白丝,我扯过床头几张抽纸擦净下体与双手,穿好居家裤站起身。
看了一眼衣柜旁那座塞满各式皮鞋与丝袜的五层大鞋架,我把擦过手的废纸团与那双湿黏的过膝白丝袜一块儿裹紧,塞进口袋里
屋里袜子多得数不清,少这一双肯定没事儿。
在她回来前扔掉吧......
Chapter 4
把那团湿黏白丝袜塞进别墅外头的垃圾桶后,我原本还提心吊胆地等了两天,生怕李心玥清点衣物时问起。
没成想风平浪静,接下来好几天早上,小彬一吃完早饭就背起书包催促李心玥一道出门。
这天吃早饭时,李心玥把擦桌布叠好放进托盘,顺手将那只喷壶搁到了我的手边。
“主人,这两天早市海鲜摊位收摊早,我送完少爷还得绕去挑鲜货,早上实在顾不上屋里那两盆君子兰。”
“放回院子花架上不就省事了?”我端着咖啡抿了一口。
“最近春风浮躁,放院子里叶尖容易焦黄。”李心玥整理了一下女仆围裙的肩带,把喷壶往我跟前又推了推,“反正主人白日里在家里也清闲,每天上午劳驾您进我屋里给叶片喷点水雾,开窗通会儿风,可以吗,主人❤️?”
“嗯,举手之劳的事儿,总不能让兰欣留下的花蔫了。”
“那就拜托主人啦~❤️”
有了理由,我每天上午拎着喷壶踏进她房间时,就不再做贼心虚了。
她每天出门前换下来的鞋袜从不收进衣柜,今天是一双塞着肉色裤袜的尖头浅口高跟鞋摆在床尾,明天又换成一双搭着薄黑丝的白色玛丽珍鞋搁在鞋架上。
最痛快的一回,我坐在窗边,左手把她的黑色拉链短靴扣在口鼻上大口呼吸,右手攥着两条滑腻的薄黑丝套弄下体,连着射了两次身才尽兴。
到了我这个岁数,往常大半个月都未必有一次晨勃,但对着她留下的鞋袜却跟二十几岁的年轻小登一样精力旺盛。
唯独有一桩事透着古怪。
每天吃过晚饭,李心玥盘给小彬辅导功课,房门咔哒一声关得严严实实,一待就是个把小时。
这天夜里,九点刚过,我正在自己的卧室里翻看报纸,房门连敲都没敲就被推开了。
小彬跌跌撞撞跑了进来,耳朵根连着脖子红成一片,宽松的纯棉运动裤前裆还顶起一块鼓囊囊的帐篷,双手抓着裤缝站在我跟前直喘粗气。
“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作业写完了?”我合上报纸放到小圆桌上。
“爸……我写不下去!”小彬搓着衣角往我椅子后头缩了半步,“心玥姐她……她这几天晚上,老是逼我给她保养鞋子!”
“保养鞋子?”我从阅读椅上站起身,“家里擦鞋油的活儿哪用得着你干,她让你拿刷子刷鞋了?”
“不是.....她,让我……让我凑上去……”
小彬支支吾吾卡了壳,敞开的主卧门口已经传来了轻巧的皮鞋脚步声。
李心玥顺手带拢了主卧房门,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今晚李心玥身上穿的还是那套经典的黑白荷叶边女仆短裙,蓬松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却换掉了往常的纯白过膝袜,严丝合缝地包裹在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袜里。主卧暖黄色的壁灯照在细腻的黑丝织物上,顺着纤细的脚踝往上泛着一层朦胧的哑光,足尖则踩着那双黑色圆头搭扣低跟女仆鞋。
“少爷脸皮薄,话说一半就跑过来告状了。”
李心玥走到旁边的沙发跟前坐下,左腿自然地搭上右腿膝盖翘起二郎腿,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肉在裙摆边缘挤出饱满的曲线,悬空的那只黑色圆头女仆鞋在半空晃了晃。
“玥儿,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清了清嗓子,抬手把小彬往身后护了护,“小彬刚才说你晚上关着门让他保养皮鞋?”
“主人先别急,我这么做全是按规矩办事呀❤️。”李心玥双手交叠搁在黑丝包裹的膝头上,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少爷今年上初一,正卡在青春期发育的关键期。这一个礼拜我在书桌讲题,少爷十有八回没看草稿纸,全在底下偷瞄我的丝袜和鞋子,好几次连笔掉地上都不知道呢。”
“我哪有!就……就偶尔不小心扫到了两眼!”小彬涨红着脸在旁边嚷了一句,脑袋垂到了胸口。
“你看,少爷自己都认了。”李心玥笑着摇摇头,“主人常年做大生意,肯定清楚青春期的男孩子对异性穿搭产生好奇最正常不过。以前老一辈不懂科学,遇到这种事只会严防死守或者劈头盖脸骂一顿,结果把孩子压抑出心理阴影,严重的还会耽误学业甚至心理扭曲。”
我背着手着,干咳了一声:“那你关着门让他保养鞋子,跟这事儿有什么关联?”
“我考涉外家政师资格证的时候,专门修过欧美贵族家庭的青少年性心理脱敏与绅士礼仪课。”李心玥晃了晃翘在半空的脚尖,一板一眼地比划起来,“越是藏着掖着不让看、不让碰的东西,男孩子脑子里就越容易胡思乱想。科学的做法叫正向感官脱敏——让青春期男孩呀,在长辈或家庭教师的引导下,近距离接触和打理女性的日常鞋履,把原本觉得羞耻神秘的东西变成习以为常的家务礼仪,心里的躁动自然就会平复下去了呢~❤️”
李心玥弯下纤细的腰身,伸手解开左脚女仆鞋脚背上的黑色小皮扣,握住鞋跟将那只黑色圆头低跟皮鞋从脚上褪了下来。
她秀气的小脚露了出来,脚尖处的丝袜加深了一层色泽,五根圆润的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轻轻舒展了一下,稳稳搭在右腿膝盖旁。李心玥单手托着刚脱下来的黑色女仆鞋,将敞开的鞋口正对着我和小彬的方向,浅褐色的小羊皮鞋垫上还印着一圈温润的深色足印。
“小彬少爷,过来把今晚没做完的功课补完。”李心玥托着皮鞋往前递了半尺,“我之前说过的哦,这种羊皮内衬最娇贵了,穿了一整天吸饱了脚上的热气和汗津,保养皮鞋的第一步就是凑近鞋膛,用鼻息好好感受里面的温度和潮湿度,分辨清楚皮质状态才能决定后续的步骤。”
隔着三四步远,刚从黑丝小脚上剥下来的皮鞋就已经散出一缕温热的甜香。
我咽了一口唾沫,搓着手干笑两声:“玥儿,这就有点过了吧,小孩子家家的,别开这么大的玩笑。”
“主人,涉外家政的教材上白纸黑字写着呢,半点玩笑成分都没有。”李心玥脸上半点局促也无,反倒弯腰解开了右脚上的搭扣,将另一只黑色圆头女仆鞋也褪了下来,双脚并拢踩在地毯上,“欧美不少名门望族都是父亲带着儿子一块儿学习西装革履与女士鞋履护理的。少爷之所以害羞扭捏,就是觉得这事儿见不得人,要是主人能大大方方带个头,亲自示范一下,做父亲的起了榜样作用,少爷心里的包袱立马就放下了。”
李心玥左手托着左脚的鞋,右手托着右脚的鞋,一左一右平举在胸前,笑盈盈地等着。
我站在原地没挪窝,抬手扯了扯居家开衫的领口,扭头冲着身旁的小彬小声咕哝起来:“话倒是这么个理儿……爸以前去欧洲出差考察的时候,听说人家那边贵族学校确实有这类脱敏礼仪课,堵不如疏嘛,倒也算正经的科学引导……”
嘴里这番给自个儿找台阶的话还没说完,原本躲在我身后的小彬竟已经大口喘着粗气迈开了步子。
小彬也闻到那股味道了么.........
他三两步跨到单人沙发跟前,双手从李心玥左手里接过那只黑色圆头女仆鞋,连半秒钟都没耽搁,低头就把整张通红的脸埋进了敞开的鞋口里,鼻翼贴着鞋垫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吸声。
“这就对了嘛~少爷之前明明很抗拒呢~❤️❤️”
李心玥空出来的左手顺势摸了摸小彬埋在鞋口上的后脑勺,紧接着从沙发前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近两步停在我胸前,右手托着另一只还留着脚掌余温的女仆鞋直接举到了我的下巴底下:“主人,少爷都已经克服羞耻心了,您这个做爸爸的榜样,现在也该亲自感受一下这只鞋了吧?”
“哈哈,说起来我早年收购外贸制鞋厂那会儿,底下的质检老师傅也是这么拿鼻子验皮料的,没想到在家政课上还能重温一回老本行。”
我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主卧里静悄悄的,半个人也没接我的茬。
小彬还保持着低头捧鞋的姿势站在那,耳朵根红得发紫。李心玥就站在我胸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白净的鹅蛋脸上挂着笑,托着那只黑色圆头女仆鞋的右手往前又送了半寸。
我收起尴尬地笑,从李心玥手里接过那只右脚女仆鞋,犹豫了片刻,低头把整张脸埋进了敞开的鞋口里。
眼前骤然暗了下来,鞋垫上残留的温热汗气裹着浓郁的甜酸味直冲鼻腔。
主卧里再没有人说话,安静得只剩下壁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以及越来越粗重的两道呼吸声。
李心玥轻哼着退后半步,坐回沙发上,两条裹在细腻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交叠在一起,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这对父子,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一老一小两个男人就这么并排站着,齐刷刷地弯着脖颈把脸埋在李心玥刚脱下来的黑色女仆鞋里。鼻翼紧贴着汗湿的小羊皮内衬一抽一吸,闷在鞋膛里的粗喘声一声比一声响。
斯哈......哈........
小彬的前裆早就顶起了一个圆鼓鼓的包,而旁边这位平日里威严沉稳的父亲,裤裆处也同样高高鼓起了一大团。
看着眼前这滑稽又荒唐的一幕,李心玥端坐在沙发上,脸庞上又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嘲笑。
她没有再说话,我和小彬也没有把脸从鞋口里抬起来。
右脚女仆鞋的鞋尖部位还留着脚趾挤压过的潮气,我双手托着鞋底,鼻尖顶着温软的鞋垫内壁大口换气,自己呼出的热气在狭窄的鞋膛里打了个转,把那股黑丝脚丫闷出来的酸甜气息烘得更加浓烈。身旁的小彬呼吸声也乱了套,捧着左脚皮鞋的双肩跟着吸气的节奏一起一伏。
斯哈.......斯哈.......阿...........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上方传来了李心玥的说话声:
“好啦,今晚的第一步感受得差不多,可以停下了。”
双手托着的重量一轻,李心玥已经站起身,伸手从我和小彬掌心里把两只黑色圆头女仆鞋一并抽了回去。
我眼前的视野重新恢复了光亮,暖黄色的灯光晃得人有些头晕。李心玥把两只皮鞋放回地上,秀气的黑丝小脚依次踩进鞋膛,弯腰扣好了脚背上的金属小搭扣。
“看来榜样的力量确实厉害呢~❤️”
李心玥拍了拍女仆围裙上的褶皱,转头看向旁边还在大口喘气的少年,“前几天在书房里,我让少爷单独做这第一步,少爷扭扭捏捏死活不肯把脸凑过来。结果今晚有主人带头示范,少爷连气都不带喘地闻了这么久。万事开头难,这么看来,少爷其实很喜欢保养鞋子嘛~”
“我……我是按你说的,在认真分辨湿度!”小彬整张脸红红的,双手垂在身侧挡着运动裤前裆,脖子却往前探了探,“心玥姐,那……那第二步到底是什么?”
“瞧你们,额头上都冒汗了,显然体力消耗不小,贪多嚼不烂呢。”李心玥踩着女仆鞋往主卧门口走了两步,伸手握住门把手,“第二步的教程,就留到明天晚上再教你们吧。”
“明天晚上才教啊?现在先透露一点也不行吗?”小彬急忙跟上去追问。
“心急可学不好绅士礼仪,明天晚上自然就知道了,少爷快回屋洗漱睡觉吧。乖哦~❤️”
我站在沙发旁,张了张嘴:“玥儿,这后边的课程……”
话刚起了一个头,对上李心玥转过来的笑脸,再看看旁边满脸期盼的小彬,我干咳一声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行,时间也不早了,都早点歇着吧。”
房门咔哒一声合拢,走廊上小彬追着打听的说话声远去。
.........
这一宿我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闭上眼就是那双女仆鞋的画面,鼻腔里总觉得还残留着鞋垫上的微酸热气,听着窗外院子里的风声直到天蒙蒙亮都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发沉的脑袋推门走出主卧。
正好碰上小彬,他穿着校服,也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眼眶底下挂着两道乌青的黑眼圈,显见得昨晚也是半宿没睡着。爷俩在楼梯口打了个照面,谁也没提昨晚主卧里的事,一前一后闷头走下了楼梯。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冒着热气。
李心玥穿着那身经典的黑白女仆短裙站在餐边柜旁滤咖啡,腿上换回了一双纯白过膝丝袜,脚上依然踩着那双黑色圆头低跟女仆鞋,瞧见我们下楼,笑吟吟地招呼起来:
“主人早安,少爷早安,快趁热吃早饭吧,待会儿去学校该迟到了。”
李心玥神态自若地给我们父子俩递过餐巾,似乎昨晚什么也没发生,吃完早饭便拎起买菜包领着小彬出了门。
我一个人在别墅里晃荡了一整天,上午进她房间给君子兰浇水时,鞋架上排得整整齐齐,我却连碰都没敢碰一下,满脑子都记挂着那后续的课程。
转眼到了晚上七点半,晚饭的碗筷刚放进洗碗机,小彬连二楼书房都没回,在客厅沙发前转悠了两圈,一屁股坐了下来。我也端着茶杯在旁边的沙发上落了座,装模作样地拿了张报纸来看。
李心玥擦干手走了过来。
跑了一趟早市,接送了两回学校,又在厨房和院子里忙活了一整天,想必她的鞋袜和脚已经.......
想到这里,我的下体又有了反应。
李心玥走到茶几跟前停下脚步,没等小彬开口,便直接弯下腰,啪嗒两声解开了左右脚女仆鞋的黑色皮搭扣。
两只被纯白丝袜小脚填满了一整天的黑色圆头女仆鞋从脚上褪了下来,李心玥踩着白丝袜站在地毯上,一手拎着一只皮鞋。
“心玥姐,今晚不是该教第二步了吗?”小彬从沙发上挺直了腰板,两只手已经在膝盖上搓了起来。
“学习新知识之前,当然得把昨天学过的基础扎实巩固好。”李心玥左手把左脚那只女仆鞋递到了小彬面前,“来,先把昨晚的第一步温习一遍。”
小彬没半点犹豫,伸出双手就把那只刚脱下来的左脚女仆鞋接了过去。
李心玥紧接着迈步走到我跟前,微笑着将右手里那只右脚女仆鞋递到了我面前。
“昨晚照顾到主人和少爷是初次接触,有些原理我还没讲透。像我这种贴身穿着丝袜,又忙活了一整天的鞋子,里头闷了很多的脚汗,光拿刷子刷是去不掉味道的呢~所以保养鞋子的第一步,说得通俗直白一点呢,其实就是除臭。得靠你们把脸埋进鞋膛里,用鼻子大口大口地,把鞋垫和鞋尖里攒了一整天的汗味和臭味全都吸进肺里去才行呢~❤️”
李心玥往前探下身子,黑白女仆装胸前的蕾丝领口晃到我的鼻尖前,温热的嘴唇凑到我的右耳廓边,把右手里那只沉甸甸、热乎乎的右脚女仆鞋直接塞进了我摊开的掌心里:
“主人,少爷可就在旁边看着您呢,今晚这一步除臭,您这个做爸爸的可一定要卖力点,继续给少爷起好榜样作用呀❤️❤️。”
Chapter 5
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双手托起那只沉甸甸的女仆鞋,低头把整张脸埋进了敞开的鞋口里。
这次,我的鼻尖直接顶在了鞋垫上。
这双女仆鞋从早上穿到晚上,被李心玥那双纯白过膝丝袜包裹的脚掌严严实实填满了一整天.........
鞋腔里积攒的脚汗早就把内衬浸得温热潮湿。我张开鼻翼大口吸气,浓重的臭味夹杂着丝袜闷出的甜腻汗气直往肺管子里钻,鞋尖处被五根脚趾挤压了一整天的位置更是散发出让人晕头转向的气味。
我闷头吸了四五口,感觉自己已经在止不住地翻白眼了。
忽然,旁边的沙发上响起了裤腰松紧带与棉布摩挲的窸窣声。
“呀,少爷今天可真是无师自通呀。”李心玥清脆甜腻的笑声响了起来,“我这还没正式开讲呢,少爷就已经自己摸索着开始第二步了呢~”
“心玥姐……你之前在书房你提过一嘴的……斯哈........”小彬闷在左脚女仆鞋里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带着明显的粗喘,“我闻着鞋底下的汗味儿,底下就胀得难受,是不是这么弄的呀........?”
我贴着鞋垫的鼻子顿了顿,把脸往右侧偏开半寸,顺着黑色皮鞋帮的边缘朝那边望过去。
只见小彬半仰着背靠在靠垫上,左手把女仆鞋扣在口鼻上,内裤已经褪到了大腿根部。那根还没发育完全,前端包皮刚退开一点的嫩红肉芽正直挺挺地翘立着,小彬的右手握在自己那根肉芽上,毫无章法地一上一下套弄着。
“小彬....!你这是干什——”
我刚把右脚女仆鞋往外挪开一寸,嘴里的声音吐出半截,一只白皙的手已经按在了鞋底上,稍一使劲就把那只敞着口的皮鞋重新扣回了我的脸上。
唔.....!.......................
鞋尖里浓重的臭气再次灌满口鼻,把我的话堵回了嗓子眼。
身侧的沙发软垫往下一陷,李心玥贴着我的右侧大腿坐了下来,女仆裙摆蹭在我的手背上。
“主人别急着把鞋拿开呀,第一步除臭的气息可不能中断呀~❤️”
李心玥左手稳稳按着我脸上的女仆鞋底,右手探到我的胯间,三两下扯开裤带,隔着内裤一把攥住了我底下那根梆硬的鸡巴。
哦齁.......!
我忍不住在鞋膛内哼出一声闷响,五根纤细柔嫩的手指直接握住,将整根鸡巴从裤裆里掏了出来,顺着胀大的冠沟一上一下地撸动起来。
“我现在给主人和少爷正式讲解一下这第二步的原理。”李心玥右手握着我的肉棒稳稳套弄,温润的嘴唇吐出字,“顶级的小羊皮和漆皮鞋面,光靠外头买的鞋油可养不好,最顶级的护理液其实是男人身体里分泌出的天然高蛋白精华。不过这种精华在身体里存久了容易凝结,所以在正式涂抹之前,必须经过第二步——加热。”
“心玥姐,就像我现在这样……用手一直搓热吗?”主沙发那边传来小彬急促的喘气声和皮肉摩擦的啪嗒声。
“对,少爷领悟得真快。”李心玥掌心贴着我跳动的青筋,拇指在马眼上抹了一圈,把漏出的滑腻前液涂满整个龟头,“必须一边用鼻子大口吸着皮鞋里的原味脚汗作为养料,一边用手掌包裹住下体,反复快速地上下摩擦生热。只有把里头的保养液搓得滚烫沸腾了,待会儿喷出来的时候才能完全渗透进皮革纹理里。你说对不对呀?主人~❤️”
温热的气息吐在我耳边。
我半张脸陷在闷臭湿热的右脚女仆鞋膛里,胯间的肉棒被李心玥软腻的掌心握着上下抽送,每次她手腕往下压到底,饱满的女仆装胸口就会擦过我的右臂。
李心玥转过脑袋,白色蕾丝发箍下的乌黑发丝垂落在我的肩头,温热的嘴唇贴到了我的右耳廓上:
“主人,您刚才还想训少爷呢,结果我手刚伸进您裤裆里,您这根大鸡巴硬得好厉害,马眼里的水都快流到我手腕上了呢❤️。少爷这会儿呢,正一边闻着我的臭鞋,一边卖力加热呢,您这个当爸爸的要是在第二步掉了链子,在自己亲儿子面前可就丢死人啦,对不对❤️❤️?”
“我……我只是在配合你的教学流程……”我闷在鞋口里含糊地回应,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胯。
“对~是配合教学,那就得亲力亲为才叫好榜样。”
李心玥松开握着我鸡巴的右手,一把拉过我还扶着鞋帮的右手腕,将我的掌心直接按在了那根沾满透明粘液的粗大肉棒上,她自己的左手依旧按着鞋底把女仆鞋贴紧我的口鼻,右手则改成了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
“来,左手自己托好鞋子继续吸气除臭,右手跟着我的口令一起给保养液加热。主人和少爷听好了,要跟紧我的节奏撸动哦,不可以自己乱了章法——上~下~上~下~上~下~”
我顺着李心玥的引导开始上下套弄。
李心玥起身,十根圆润的脚趾隔着被汗水浸得微潮发暗的白丝袜尖轻轻点着拍子。
“对,就是这个速度,鼻子贴紧鞋垫深呼吸,手上的动作别停呀~上~下~上~下~上~下~上~下~!少爷的大拇指记得擦过前端最敏感的小孔,主人的手腕再往下压深一点,把整根管子从根部到顶端全搓热了——上~下~上~下~上~下~上~下~!”
客厅里回荡着李心玥清脆的口令声,夹杂着一老一小两道粗重的鼻息声,以及手掌快速撸动阴茎带出的黏腻水声。
我的鼻腔和肺叶里全被右脚女仆鞋里攒了一整天的臭脚汗味填满,每吸一口那股混合着白丝与小羊皮的浓烈气味,鸡巴就跟着跳动一下,右手套弄的速度顺着李心玥嘴里的催促越撸越快。
“唔……心玥姐……慢一点,我手酸了……”
旁边的沙发上,小彬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传了过来,他握着那根嫩红小肉芽的右手已经快成了残影,两条光溜溜的小腿在沙发边蹬动着:“心玥姐,我底下好胀……有股怪怪的感觉涌上来了,麻酥酥的,憋不住要尿出来了……”
“少爷,那可不是尿,那是加热到顶点的顶级保养液马上要出来了。”李心玥站在我们俩中间,低头看着我胯间那根肉棒,“主人这边我看也差不多了,全身都在发抖呢,对不对?”
我连回话的力气都没了,左手扣着女仆鞋把鼻子往鞋尖最臭的地方猛顶,右手快速抽动,睾丸一阵阵收紧,浓稠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
就在我和小彬浑身颤抖,控制不住地顶胯,马上就要喷出来的节骨眼上,李心玥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双手左右一伸,一把将扣在我和小彬脸上的两只黑色圆头女仆鞋全都夺了过去!
啊!?............
鼻端骤然空了,明亮的灯光刺入眼帘。
啪嗒一声轻响,李心玥手腕一扬,将那两只还带着我们鼻息温度的黑色圆头低跟女仆鞋并排扔在了地上。
“现在进入最关键的第三步——上色!”
李心玥双手叉在黑白女仆围裙的细腰上,纯白丝袜小脚往前踩了半步,抵在两只女仆鞋的后跟处,嘴里飞快地发号施令:“还不快点从沙发上下来跪好!把你们加热好的保养液全对准我的鞋面喷上去!快,我数三个数——三、二.......”
扑通!扑通!
小彬连裤子都顾不上提,直接从主沙发上滑下来跪倒在左脚女仆鞋跟前。我也跟着双膝重重跪在地上,慌忙把鸡巴凑到了那两只黑色圆头女仆鞋的正上方。
“一!全部射出来!”
“啊——!”
“哦齁齁齁!!!”
噗叽,噗叽.........
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弧形的黑色鞋帮往下滑落,把整只女仆鞋浇得一片狼藉。
我和小彬双手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肉棒前端还在往鞋面上滴落着断断续续的黏白液滴。
李心玥低头打量着黑色女仆鞋,抬起裹在纯白过膝丝袜里的右脚,用微湿的白丝脚尖轻轻点在了鞋帮边缘,往前推了一下,顶到我的鼻尖底下。
“射得倒是挺足的呢。不过呢,还有最后一步喔~小彬少爷,还有主人,赶紧把舌头伸出来,趁着这保养液还是热的,把它们全部舔匀抛光呀!❤️”
Chapter 6
跪在身旁的小彬抢先低下头,伸出舌头贴在女仆鞋的圆润鞋头上,把那几滩稀薄的乳白精液卷进嘴里,喉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我跪在那,鼻尖距离那只沾满白浊的女仆鞋很近,浓重的脚汗味混着精液的腥气直冲鼻腔。
我咽了口唾沫。
犹豫片刻后,终究是低下头伸出了舌头,贴着黑色的漆皮鞋面舔了上去,将自己刚射出来的粘稠液体一口口刮进嘴里。
“真棒,看来主人和少爷都很有做鞋子护理师的天赋呢。”
李心玥笑吟吟地收回点在鞋帮上的白丝右脚,甚至懒得弯腰用手去碰那两只刚被舌头舔过的皮鞋,直接抬起裹着纯白过膝丝袜的小脚,一左一右踩进了还带着唾液湿气的鞋膛里,脚趾在鞋尖里嫌恶地蜷了蜷,拿右脚鞋尖踢了踢左脚后跟把鞋穿好:
“你看,经过你们的舌头抛光之后,这鞋面多亮堂呀❤️。呀.......都这个点了呢.....时候不早啦,主人和少爷快把裤子提起来去洗漱吧,我也回房休息了~”
李心玥转过身朝自己房间走去,背对客厅的一刹那,那张挂着甜美笑意的脸庞冷了下来,从女仆围裙口袋里抽出一张酒精湿巾,把刚才碰过我鸡巴的手指擦了一遍又一遍,随手团成一团扔进走廊垃圾桶,推门进了屋。
..........
第二天清晨,餐桌上照例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
李心玥穿着黑白女仆装站在餐桌旁盛粥,小彬坐在餐椅上大口吃着包子,讨论着学校下午的篮球赛。直到李心玥送完小彬回来去后院修剪花枝,一整天下来,就跟昨晚客厅那荒唐一幕从未发生过一样。
吃过晚饭,李心玥端着一盘切好的果盘端上二楼,进了小彬的书房辅导功课。
到了晚上八点半,我端着空茶杯走上二楼走廊,路过书房门口时,发现门锁没扣死,留着两指宽的门缝。
书房里传出急促的鼻息声和黏腻的水声。我放轻脚步凑到门缝边往里看去。
书桌前的转椅上,小彬正半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双手捧着李心玥刚脱下来的黑色圆头女仆鞋死死扣在自己脸上。李心玥就站在转椅旁边,只穿着一双纯白过膝袜踩在地板上,右手仅用拇指和食指两根手指捏着小彬那根翘起的小肉芽,漫不经心地上下套弄着。
李心玥低头瞥了一眼小彬胯间那根稚嫩的东西,鼻孔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冷哼,左手还拿着手机在打字,可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对❤️,少爷做得真好,把鼻子顶进鞋尖最里头吸气。我们男孩子到了青春期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太多,会影响学习的。只要每天闻着心玥姐鞋里的味道,把脑子清空,什么都不用去想,乖乖把底下这点脏东西排出来,少爷就能变成最听话的好孩子了,对不对❤️❤️?”
“唔……对……心玥姐的鞋里好香……”小彬闷在鞋腔里含糊地应着,屁股在转椅上一耸一耸地迎合着她的手指,“闻着这个味儿,我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心玥姐再帮我搓快一点……”
“真乖,以后每天写完作业,少爷都要主动求心玥姐赏鞋子给你闻,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每天都要帮心玥姐的鞋子除臭加热……”
站在门外的我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里硬得顶起了老高。我伸手按住鼓胀的裤裆,转身快步走回走廊尽头的主卧,反手把房门关严。
我背靠着门板喘了两口气,抬头就看见床头柜上摆着的相框。照片里的兰欣穿着正温柔地笑着。
“兰欣……”
我走到床沿坐下,盯着妻子的照片小声嘀咕起来,“她有家政师证的,现在国外都流行这种青少年心理脱敏疗法,小彬这两天学习状态确实稳定了不少……我昨晚那是怕孩子有心理负担才带头配合的,全是为了咱儿子……”
嘴里虽然这么念叨着,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门缝里李心玥那双踩在地板上的白丝小脚,还有昨晚右脚女仆鞋里那股又酸又臭的热气。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探进裤裆里,一把攥住了鸡巴,隔着裤腰快速套弄了不到十下,睾丸一紧,噗呲几声闷响,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内裤和掌心里。
............
晃眼又过了三天。
到了周五晚上,我下楼倒水,脚步却不听使唤地又停在了二楼书房那扇虚掩的门前。
透过门缝往里一瞧,小彬今天正光着屁股跪在书桌旁的地板上。他的整张脸被一双撤下来的白色薄棉袜盖得严严实实——那双白棉袜的脚底板和五个脚趾头的位置已经攒满了汗渍变得发黄,紧紧贴在小彬的鼻梁和嘴唇上。小彬两只手都没闲着,左手按着脸上的臭棉袜猛吸,右手握着自己那根小肉芽,正对准地板上摆着的一双黑色的尖头浅口高跟鞋拼命套弄。
李心玥脚上套着一双黑色漆皮玛丽珍高跟鞋,横跨脚背的一字绑带衬得足弓高高拱起。她双手抱在胸前,垂着眼皮看着地上像哈巴狗一样耸动腰臀的男孩,脸上挂着戏弄阿猫阿狗般的嘲讽笑容:
“少爷,今天这双白棉袜可是我连着穿了好几条天没洗的喔~比前几天的丝袜还要够味吧?快点撸,赶在九点半之前把保养液全喷进那双鞋里,要是慢了一秒钟,明天周末可就不赏你袜子闻了哦。”
“唔唔!心玥姐放心……我马上就加热好了……上、下、上、下……”小彬自己嘴里念叨着口令,撸得胳膊都在抖。
李心玥满意地点点头,刚一偏头,正好对上了门缝外头我的脸。
我脚步一顿,刚想装作路过往楼梯口退,李心玥已经冲地上的小彬吩咐了一句“自己乖乖对着鞋口射完舔干净”,随后迈开踩着黑色玛丽珍高跟鞋的双腿,咔哒咔哒地走到门口,拉开房门走了出来,顺手将书房门咔哒一声反手带上。
走廊壁灯下,李心玥双手背在身后,黑色漆皮玛丽珍高跟鞋的圆润鞋头停在距离我脚尖不到半尺的地方。
“主人,您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吧?”李心玥仰起白净的小脸,换上了那副温婉体贴的笑容,“看您这几天走路总是夹着腿,是不是也想过来帮我保养鞋子呀?”
“你胡说什么呢.......我是过来看看小彬功课做完没有。”我干咳了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脖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下低,盯着她脚上那双泛着亮光的黑色漆皮玛丽珍高跟鞋,“不过……小彬这脱敏治疗怎么还把袜子盖脸上了?”
“那是进阶的嗅觉专注训练呀。”李心玥眨了眨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而且主人,我考家政师证的时候,高级康养教材里专门有一章讲过,像您这样以前管着大集团的中年成功男士,平时精神压力太大,精囊里积攒的陈旧分泌物如果不对着天然皮革和年轻女性的足部信息素定期排空,很容易引发失眠和心血管堵塞的。您这几日失眠,就是因为没按时做这套排毒保养呢。”
“咳,高级康养教材里……真有这个说法?”我咽了口唾沫,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大帐篷,“说起来,那天晚上做完那个保养之后,第二天我的血压确实平稳了不少。”
“那可不嘛,这都是经过欧美私人管家协会认证的科学养生法。”
李心玥往前迈了半步,鞋头几乎碰到了我的拖鞋边缘,一股扑鼻的温热汗气从下方升起,“主人要是今晚不排空一次,今天夜里肯定又要失眠到天亮了。正好我脚上这双黑色玛丽珍高跟鞋今天穿了很久,感觉出了不少汗呢❤️~鞋垫这会儿正是最需要保养液滋润的时候呢。”
“既然是欧美管家协会认证的康养项目,那确实不能讳疾忌医。”
我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连自己都分不清这借口到底骗过了谁,双手已经麻利地解开了腰带。
“主人最通情达理了,快跪下来吧,站着可没法让足部信息素直接进入呼吸道呢❤️。”
李心玥往后退了半步,将穿着黑色漆皮玛丽珍高跟鞋的右脚往前探出半尺,微微抬起脚尖。
我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握住鸡巴,低下头把鼻子凑到了那只黑色玛丽珍高跟鞋的鞋口上方。
我刚凑近鞋帮缝隙深吸了一口气,光脚闷在封闭漆皮鞋膛里发酵出的浓烈酸臭味便直冲天灵盖,鞋垫前掌处积攒的黏腻脚汗随着她晃脚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唔……这双鞋里的味儿,比之前的女仆鞋还要冲……”我鼻子贴在黑色一字绑带边大口喘着粗气,右手攥着滚烫的阴茎柱身开始飞快地上下套弄。
“因为今天下午天热,我又走了好多路嘛,所有的脚汗都攒在鞋垫上了呢,主人你可别嫌弃呀~”
李心玥低头俯视着跪在自己脚边卖力撸管的中年男人,再听着一门之隔的书房里小彬还在吭哧吭哧地对着高跟鞋抽动,左手绕着胸前的一缕乌黑长发,脸上浮起一抹恶毒的笑容来,连看都懒得看我那根丑陋跳动的肉棒一眼,嘴里的声音却愈发温柔甜腻:
“主人真乖,把鼻子再贴近一点,看着我脚上这双玛丽珍鞋,跟着我的口令一起给保养液加热哦❤️——上~下~上~下~上~下~上~下~!”
啊哈............
好爽....................
我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黑色漆皮圆头鞋面和她的脚背,鼻孔里全被那股酸臭潮湿的脚汗味占满,右手顺着她的口令越撸越快。
“对,就是这样,把脑子里那些烦心事全都忘掉,只想着怎么把保养液射在鞋子上——上~下~上~下~上~下~上~下~!主人的肉棒胀得好厉害呀,看来里头攒了不少毒素呢,再加快速度❤️——上~下~上~下~上~下~上~下~!”
唔.........斯哈..........
快出来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掌心拍打阴茎根部的啪啪声,前列腺液顺着马眼甩出来,有好几滴直接溅在了黑色的漆皮鞋头上。
“心玥……我要出来了……憋不住了……”我仰起脸,整个身体因为激动和兴奋在不停抖动。
“别急,听着我的倒计时,数到零的时候,主人就可以把所有的保养液全都喷在我的玛丽珍鞋面上了哦。”李心玥把右脚直接放平在地毯上,刚好垫在我剧烈跳动的龟头正下方,用哄小孩睡觉般轻柔的语调开始倒数,“十、九、八……再搓快一点,把积攒了几天的存货全榨出来……七、六、五……看着我的鞋头,闻着我的脚汗味……四、三、二、一、零——射出来吧,主人!”
“呃啊——!”
随着那声轻柔的零字落地,我腰臀猛地往前一挺,粗长的肉棒剧烈抽搐起来。
噗呲!
噗呲!噗呲!
啪叽!
五六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接连喷射而出,从漆皮鞋头,蝴蝶结装饰一路打到横跨脚背的一字绑带上,大滩黏糊糊的浆液顺着光滑的漆皮表面往下流淌,还有几股直接溅在了李心玥白嫩的裸足脚背上。
李心玥看着自己脚背和鞋面上糊满的腥臭白浊,眉头嫌恶地皱了一下,脚趾在鞋膛里厌烦地抠了抠鞋垫,嘴上却依旧柔声细语地哄着:
“哎呀,主人的存货可真浓呀,把人家的蝴蝶结和脚背都弄脏了呢。不用我提醒下一步是什么了吧?快趁热帮我抛光舔干净吧。”
我跪在地上喘了两口粗气,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俯下身去,双手扶住她的小腿肚,伸出舌头贴在黑色漆皮玛丽珍的圆头鞋面上,把上头挂着的浓稠精液一口口舔进嘴里咽下去,接着又往上舔过那条黑色一字绑带,将溅在她微咸冒汗的裸足脚背上的残余白浊也舔得一干二净。
等我把整只右脚玛丽珍鞋面舔得重新泛出黑亮的光泽,李心玥便毫不客气地抽回脚,甚至没等我从地上抬起头,直接抬起那只玛丽珍高跟鞋,用鞋底,在我的额头正中央轻轻点了两下。
“今晚的康养排毒很成功哦,主人待会儿回屋肯定能睡个好觉啦。我先下楼回房洗脚去了,主人晚安。”
.................
洗漱完毕后。
我走到床沿坐下,伸手把相框端起来放在膝盖上,大拇指摩挲着冰凉的边框。
“兰欣,我今天又荒唐了一回.........”
我对着照片里妻子的笑脸叹了口气,“我混了这么多年,经历那么多事情,什么花言巧语没听过?............她那套排毒保养理论,漏洞百出,分明就是随口编出来唬人的瞎话。可刚才..........我明明听得出来她在胡扯,两条腿还是自己跪下去了……没办法,对着她那双鞋射出来的时候,确实太爽快了。”
我把相框立在床头柜上,抬手按了按青痛的太阳穴。
“你说这小姑娘到底图什么呢?简历上写她家里欠着外债,八成是想抓点我的把柄,等三个月试用期一过,好开口让我给她翻倍涨薪水,或者讨一笔丰厚的奖金。要是花点钱就能买个舒坦,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就是拿鼻子闻闻味儿,帮她擦擦鞋面,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再说了,她每天变着花样做早饭,把小彬的饮食起居照顾得那么好,小彬跟她也亲近……”
说到这儿,我拍在膝盖上的手掌停住了,猛地看向二楼书房的方向。
“不对……小彬!小彬今年才刚上初一啊!”
我抬起双手插进鬓角微白的头发里,用力抓扯着头皮,从床沿站起身在来回走了两趟:“我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我自己一把年纪堕落也就罢了,刚才小彬在书房里把臭棉袜盖在脸上对着一个女人的鞋子弄那种事,我这个当爸的居然还在门外跟着一块儿胡闹!再这么纵容李心玥教下去,咱儿子这辈子不就让她给毁了吗?”
我停在床头柜前,双手撑着柜面,对着兰欣的照片许下了诺言:
“兰欣你看着,明天一早我就找她把话挑明。涨工资这事儿可以谈,但这套所谓的保养课必须立刻叫停!对......叫停!”
折腾了大半宿,眼皮沉得直打架。我拉过被角盖在身上,合上眼睡了过去。
.............
等我睁开眼翻身下床时,明晃晃的春日阳光已经铺满了阳台。
我洗漱完走下楼梯,客厅静悄悄的。餐桌上扣着保温罩,里头放着一碟火腿三明治和一杯牛奶,杯底压着一张淡粉色的便利贴:
“主人早安,少爷今天上午去学校上周末奥数培优班,我送他过去后顺道去商场买点生活用品❤️。”
我沉思了片刻。
随后把便利贴搁在一旁,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拨通了以前一直跟着我的秘书的电话。
“陆总?真难得,您这退休清闲了大半年,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小林,手头方便说话吗?帮我私下查个人。”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草坪开口,“叫李心玥,木子李,心肝的心,王字旁的玥,今年二十二岁,上个月刚通过XXX高端家政中介应聘到我家里做住家保姆。”
“住家保姆?是手脚不干净吗?”
“那倒没有,干活挺利索。”我清了清嗓子,换了个稳妥的说法,“主要是天天她接触小彬,我想摸摸底吧。对了,她简历上写大学期间做过两年高端家政兼职,拿了涉外家政师证,还说家里欠了一笔外债。你找人帮我查查这些。查清楚直接发我私人邮箱。”
“明白,陆总放心,这种背调很简单,最迟这周日就能给您准信。”
刚挂断电话,屏幕叮咚一声亮了起来,跳出一条李心玥发来的微信。
“主人醒了吗?今天上午太阳好,但我出门急,忘给飘窗那两盆君子兰喷水了。麻烦主人进去浇点水、开条窗缝通通风呀❤️~”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爱心,喉结上下滚了滚,收起手机迈步走到她的房门前,推开了门。
飘窗上那两盆君子兰叶片翠绿,旁边摆着喷壶。我目不斜视地快步走过去,拿起喷壶对着宽厚的叶片咔嚓咔嚓按了十几下。
放回喷壶准备转身的工夫,我的脖子还是没忍住往衣柜旁那座五层木质鞋架偏了过去。
那些鞋袜一映入眼帘,我的鸡巴就有了抬头的架势。我慌忙收回脑袋,双手背在身后快步走出保姆房,咔哒一声把门重新关严。
我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凉白开灌了一大口。明明保姆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可刚才鞋架上那一排塞着发黄白袜和油亮黑丝的高跟鞋画面,还是在眼前晃个不停。
“不行,待会儿她一进门就得把规矩立起来……这样才不烧心.......”我放下水杯,双手交叠抵在下巴前,自言自语地排练着台词,“李心玥,之前那几次保养就算了,从今天起,你只管做好家政的本职工作……”
咔哒一声。
大门推开,李心玥拎着两个购物袋走了进来。
“主人今天醒得挺早呀,君子兰帮我喷过水了吗?”李心玥在玄关处停下脚步,冲沙发上的我甜甜一笑。
“喷……喷过了。”我从沙发上坐直身子,干咳了两声开口,“那个,心玥啊,正好小彬去上奥数班不在家,我有件事想跟你正式谈一谈……”
“主人是想说最近的早餐不合胃口吗?”
李心玥笑着缓缓走了过来。
“跟早饭没关系,我是想说……前两天晚上,你在客厅还有二楼搞的那个鞋子保养……”我咽了口唾沫,放在膝盖上的手掌搓了搓裤缝,“我觉得吧,咱们家里以后还是——”
“哎呀,主人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跟您汇报好消息呢!”
“主人昨晚在走廊配合排毒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您的状态,发现光靠初级的保养课,还远远没把您身体里积攒的疲劳排干净呢。我今天早上去送少爷的路上,特意翻了翻高级康养师的内部进阶手册,专门替主人量身定制了一套全新的深度调理课程呢❤️~”
“新……新课程?”我张了张嘴,刚才排练好的严词拒绝忘了个一干二净,“什么深度调理课程?”
“现在说出来可就没惊喜啦。”李心玥弯起眉眼,“等今天晚上主人您就知道了啦~”
“这……”
“你就放心吧主人~我先把排骨放进冰箱,中午给您炖山药排骨汤补补身子!”
李心玥冲我眨了眨眼,拎起购物袋转过身,先把食材塞进了冰箱,随后迈开的修长双腿,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臀部,裙摆一晃一晃地穿过走廊,推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