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成年礼的击打训练】
“过来,站好。”
养母拍了拍客厅中间那块空地板,声音不高,却让养子的腿肚子先软了半分。
他刚过完十八岁生日三天。今天是机构通知下来的日子——采精设备下周到货,从今天起,他要做“活化训练”。
“妈,真的……今天就要开始吗?”养子磨磨蹭蹭走过去,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废话。”养母坐在椅子上,仰头看他,“机构的人说了,睾丸被打过、受过刺激的,产精量能翻一倍。你这一泡精液卖出去的钱,够咱家半年开销。你养到十八岁,不就是为了这一天?”
养子喉咙动了动,点头:“……嗯。我愿意。”
“愿意就好。裤子脱了,内裤也脱。两腿分开,比肩宽,双手抱头。”养母站起来,把袖子挽到手肘,“记住,抱头就是抱头,不许放下来挡,不许并腿,不许往后缩。躲一下,今天就从头再来一遍。”
养子解开皮带的时候手指是抖的。裤子褪到脚踝,内裤也扒下来,年轻的身体在空气里绷得笔直。那两颗沉甸甸的蛋囊垂在腿根,因为紧张缩了一下又松开。
他咬着牙把两腿分开,双手扣在脑后,胳膊肘架开,像等着挨训的新兵。
“这才像样。”养母蹲下身,跟他那两个要害平视,伸手托住整袋囊袋,放在掌心里掂了掂,“哟,分量不小。养了十八年,没白养。”
她的手指温热,指腹贴着囊皮慢慢揉。两颗卵蛋在她指缝间被推来挤去,养子的鸡巴不受控制地半翘起来,龟头一点一点充血发红。
“妈……别、别这么揉……”他耳根烧起来。
“闭嘴。我在摸你的本钱,你老老实实享受。”养母捏住左边那颗,隔着薄薄的皮肉掐了掐,“这颗,挺结实。右边这颗小一点,回头多打打它,打多了就追上来了。”
她掂量够了,五指收拢,把两颗蛋整个攥进手心,慢慢收紧。
“唔——!”养子的小腹猛地往里吸,膝盖打了个哆嗦。
“疼?”养母眯着眼笑,手指又紧了一分,“这才几斤力气。机构发的手册上写了,先用手指弹,适应了再上拳头,再上膝盖。你给我数着,弹二十下。”
“一、二……啊!三——”养母的食指绷直了,指尖“啪”地弹在左边蛋蛋侧面,那颗卵子被弹得在囊里滑开去,撞上右边那颗。一种从睾丸直窜进小腹、再沿着脊梁骨炸上后脑的疼,让养子“嘶”地吸进一口凉气。
“数错了,重数。”养母指尖又是一弹。
“一!一!妈!一——”养子带着哭腔重新数。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砸出一小圈深色。
“对,就这么数。数清楚,少一下都不行。”
弹、弹、弹。指尖精准地抽在两颗蛋上,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囊皮被弹得发红。养子的鸡巴反而越来越硬,一跳一跳地翘着,龟头上渗出透明的液体,被养母看见了。
“还挺享受?被弹蛋蛋都能流东西,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养母用指头在马眼上一抹,把那点水涂开,“机构那套采精设备我看过了,就是个自动的穴,套上去自己吸。你这点出息,到时候怕不是三秒就交货。”
“呜……妈,别说了……”养子脸红得快滴血,可腰杆还是不敢弯,两颗被弹得火烧火燎的蛋坠在腿间,胀,麻,疼里掺着一股说不清的酥。
二十下数完,养子已经出了一身薄汗。养母站起来活动手腕:“手指弹是开胃菜。接下来拳头。我打一下,你给我报一下数,声音不能低于现在。”
“妈……拳头会不会……”养子咽了口唾沫,“会不会打坏啊……”
“手册上写着呢,成年男性的睾丸耐受度很高,打不坏,只会越打越活。”养母握拳,在他眼前晃了晃那个拳头,“你要是信不过我,就自己把腿再分大点,把蛋给我送到拳头跟前来。”
养子闭上眼,把两条打颤的腿又往外分了分。腿根的肌肉绷成两条硬棱,囊袋孤零零地悬在正中间,退无可退。
“好孩子。”
拳头擂下来了。不重,但实。拳面平平地砸在两颗蛋的正上方,囊皮被压得凹陷下去,两颗卵子在皮肉和指节之间被碾了一下。
“啊——!”养子惨叫一声,腰本能地往下折,又硬生生撑住,双手死死扣在脑后,“一!一!妈!一——”
“报数。”
“一!”
第二拳落在左边那颗上,力道比第一拳沉。养子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二!呜……二!”
“哭什么?这才第二下。”养母的拳头不紧不慢,一下一下,拳拳砸实在那两团要害上。囊皮从发红转成暗红,两颗蛋被砸得肿起来,在皮里胀得发亮。
“七!啊——七!妈,七……”养子的声音已经劈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可裆还是敞开的,两颗挨打的蛋还是直挺挺送在拳头底下。每挨一拳,他的鸡巴就哆嗦一下,晃出一串水线,甩在地板上。
“十五!十五!呜哇——十五!”他终于撑不住,腰弯下去,又被自己咬牙掰回来。汗珠子成串往下掉,胸口一起一伏,“十六……啊!十六……妈,十六……”
“腿别抖。抖了不算数,补三下。”
“不抖!我不抖!”养子把牙咬得咯咯响,膝盖锁死,硬是把发抖的腿钉在原地。那两颗被打得又肿又胀的蛋沉甸甸坠着,每一下心跳都在囊里突突地跳着疼。
二十拳打完,养子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养母甩了甩手腕,绕着他走了半圈,像验收一件货。
“肿了,颜色也上来了,不错。”她满意地点头,“机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最后一步,膝盖。”
“膝、膝盖……”养子的声音抖了。
“拳头是面,膝盖是点,顶得更深。”养母站到他正面,“手册说了,膝盖顶蛋,刺激最大,产精最多。你把腿再分大点,把腰挺出去,把蛋送到我膝盖的道上来。”
养子看了看养母那截结实的大腿,膝盖骨在裤料下顶着个硬硬的尖。他吸了一口气,眼泪还挂在下巴上,却把腿分得更大,腰往前送,胯下那两颗肿得发亮的蛋毫无遮拦地亮在养母的膝盖正前方。
“妈……来吧。我顶得住。”
“好小子,没白疼你。”
养母提膝,膝盖骨结结实实撞进囊袋正中,两颗肿蛋被膝盖尖顶得挤向两边,那种疼从睾丸根部炸进小腹深处,像一道电把养子的天灵盖都掀开了。
“啊————!!!”
养子一声长嚎,两条腿当场软了,“咚”地跪倒在地,整个人蜷成一团,额头“砰”地磕在地板上,双手还死死扣在脑后,没有去挡裆。
“一……”他趴在地上干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呜……一……妈,一……”
“膝盖一下顶拳头十下,所以只来五下。”养母低头看着地上抖成一团的养子,“你才挨了一下,还有四下。起来。”
“呜哇……妈……好疼……疼死了……”养子趴在地上,胯下那两颗被打肿顶肿的蛋火烧一样疼,可他还是把脸在地板上蹭了蹭,一撑手爬起来。膝盖抖得站不稳,他就用手撑着大腿根,一点一点把自己撑直。
“三、还差四下……”他站直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两条腿重新往外分,肿得发亮的囊袋坠在腿间,往前送,“妈……我站好了……”
“这才第一下你就哭成这样?”养母笑了一声,抬脚把他小腿上的裤子彻底踢开,“训练才刚开始呢。以后天天打,打到设备上门那天,你的蛋才算是养熟了。站稳,”
养母提膝,第二次。
“啊————二!!呜……二……”养子又跪了,脸贴着地板嚎,眼泪把地板洇出一小片深色。他哭得整个人抽抽,可两只手始终扣在脑后,没有一次伸下去护住自己那两颗挨打的蛋。
“起来。”
“呜……我起、我起……”他撑着地板爬起来,站直,分腿,送胯。膝盖顶第三下,他嚎着跪倒;爬起来,站直,分腿。第四下,他这次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趴在地上喘了半天,鸡巴软塌塌地垂着,龟头上却还挂着一滴浊白。
“还有最后一下。”养母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顶完,今天的训练就结束。起不起得来,你自己看着办。”
养子趴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哭了十几秒,他把脸在地板上抹了一把,两只手撑地,胳膊抖得像面条,一寸一寸把自己撑起来。
“妈……最后一下……”他站直了。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膝弯一软一软的,可他还是咬着牙,把双腿重新分到最开。胯下那两颗被弹过、擂过、顶过的蛋肿成了两个乒乓球大小,囊皮紫红紫红的,沉甸甸地坠在腿根,随着他的发抖一晃一晃。
他把腰挺出去,把那两颗伤得最重、也最值钱的蛋,稳稳送到养母的膝盖正前方,闭上了眼。
“来吧,妈……我数着呢……”
【第2章:跪地求饶也不停脚 · 章节细纲】
训练进入第二天,养母开始用脚。养子站着被正面踢裆,被踹得踉跄跪地。养母又让他跪好,用脚尖正面踢打垂下的睾丸,再绕到背后用脚背向上撩踢,专踢他从两腿间露出的睾丸。养子疼得趴在地上脸贴地板,哭着说"不行了要死掉了",养母安抚说没事,这样才射得多、卖的钱才多,养子含泪点头继续趴好。养母对着趴伏的养子不停用脚背撩踢、用脚掌踩碾睾丸,养子哭喊中依然主动翘高屁股配合,本章定格在养母俯身揉捏检查红肿睾丸、宣布明天可以上设备采精的画面。
【第2章:跪地求饶也不停脚】
“呜……最后一下……我数着呢……”
养母看着他闭眼挺腰的样子,没急着动。她伸手托了托他腿间那两颗肿得紫红的蛋,指腹在滚烫的囊皮上按了按,养子立刻“嘶”地抽了一口凉气,小腹上的肌肉一阵痉挛。
“还硬着呢,好。”她收回手,“憋住气,咬紧牙。这一下我顶正中间。”
膝盖提起来,又快又准地撞进两腿之间。
“————啊!!!”
第五下顶得最实。膝盖骨的硬尖把两颗肿胀的卵子往耻骨方向狠狠一挤,养子眼前“轰”地一片白,长嚎到一半没了声,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仰,膝盖一软,“咚”地砸在地板上,仰面躺成一个大字,胸口剧烈起伏,鸡巴贴着小腹一跳一跳,龟头那滴浊白被抖落下来,糊在自己汗湿的肚皮上。
“五……呜……五……妈,五……”他躺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调,眼泪顺着眼角往耳朵里流,“打完了……五下……全打完了……”
“嗯,全打完了。”养母蹲下来,手掌在他汗湿的头发上揉了一把,“今天表现不错。从弹的到顶的,一下都没挡,一下都没躲。”
她低头看了看那两颗伤蛋。囊皮紫红发亮,肿得绷紧,两颗卵子在皮里胀成两个圆球,随着他的喘息微微颤动。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托住囊底掂了掂。
“嘶——!妈……轻、轻点……”
“肿成这样,正好。”养母松开手站起来,“记住这个疼。今天疼到这份上,明天才接得住脚。”
“脚……?”养子撑着胳膊肘,迷迷糊糊地抬头,“妈,明天……用什么?”
“用脚。”养母把瘫在地上的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像看一件明天要上架的货,“手册第三章,足部刺激。脚比拳头面积大,比膝盖打得活。明天开始,你的蛋要跟我的脚过日子了。去洗洗,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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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养子还是那个姿势:脱了裤子,分腿,抱头,站直。只是今天站的时候,两条腿一直在小幅度地抖。昨晚那两颗蛋养了一夜,肿消下去一些,可颜色还是青紫青紫的,坠在腿根沉甸甸的,走一步晃一下,每晃一下他都龇一下牙。
“站直了,抖什么。”养母今天换了双薄底的布鞋,鞋面洗得发白,鞋头是软的,可养子知道那层布底下是什么。
“妈……昨天还没消……”养子小声说,腰还是努力挺着,“今天……今天真的用脚吗……”
“废话,不然我换鞋干什么。”养母在他面前站定,抬脚在他腿间虚晃了一下,鞋尖离那两颗垂着的蛋还有一拳远,养子的腿根就已经绷紧了,“规矩跟昨天一样。我踢一下,你报一下数。今天二十下。腿抖了不算,倒了不算,还得补。”
“二十……二十下……”养子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好……好的,妈……”
“自己把蛋送过来。”
养子咬着腮帮子,把腰往前送了送。两颗青紫的蛋在腿间晃了晃,正对着养母抬起来的鞋尖。
第一脚不重,鞋头平平地兜上来,“啪”地一声脆响,正正踢在囊袋正中。
“啊——!”养子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又咬着牙蹭回来站好,双手死死扣在脑后,“一!一!妈!呜——一!”
“声音够大。”养母点点头,第二脚跟上,“啪!”
“二——!啊!二!”
鞋头一下一下踢上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磕在两颗肿蛋上。昨天被打出来的淤青被今天一脚脚重新踢活,那种疼又深又钝,从睾丸根一路闷进小腹,再窜上腰眼。养子的眼泪从第五脚开始就没停过,鼻涕糊在嘴唇上,两条腿抖得站不稳,可每次踉跄出去,他都自己蹭回来,重新分腿,重新送胯。
“十一!呜哇,十一!妈……十一……”他哭得直打嗝,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半硬了,随着每一下踢击前后甩动,马眼一开一合地淌水,“十五!啊——!十五!”
第十五脚踢得沉了些,养子“咚”地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地板上,双手还扣在脑后。
“起来。倒了补三下。”
“我起……我起……”他撑着地板,胳膊抖得打晃,一寸一寸爬起来,重新分腿,“十六……呜……来吧妈,十六……”
二十脚踢完,养子扶着自己的膝盖直喘,两颗蛋被踢得又红又亮,肿回了昨天乒乓球的大小。他以为今天到此为止了,可养母走过去拎了张矮凳坐下,抬着下巴朝地板点了点。
“跪好。跪直,腿分开,挺腰。”
“跪、跪着……?”养子愣了一下,一边抽泣一边慢慢跪下去,膝盖抵着地板,把两腿分到最开,腰挺直。这个姿势一摆出来,两颗又肿又沉的蛋就顺着分开的腿间垂下去,坠得低低的,正好悬在他两条大腿中间的空当里,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养母的鞋尖底下。
“跪着的时候蛋垂得最低,最好踢。”养母伸脚,用鞋尖轻轻碰了碰那两颗垂下来的卵子,养子浑身一激灵,“手册上说这个角度,脚尖一踢一个准,踢进去的劲儿全吃在蛋芯上。报数,从一重新开始。”
“呜……妈……好……”
鞋尖挑上来,正正兜在两颗垂坠的卵子底下。
“啊——!!”养子上身猛地往后仰,跪着的膝盖在地板上磨出声响,又硬生生撑回跪直,“一!一!呜……一!妈……”
“跪直。腰别塌。”
“一!”他哭着把腰重新挺起来。这一挺,腿间的两颗蛋就又稳稳地送到鞋尖跟前。
第二脚,第三脚。每一下鞋尖都精准地磕在垂下来的蛋上,把两颗卵子踢得在囊里晃。养子的哭声越来越大,跪在那里前后打晃,可腰每一次塌下去,他都自己喊着一二三挺回来,把胯重新送到养母脚前。
“七!呜哇啊——七!妈……七!”他的鸡巴跪着的时候正好挺在胯前,被踢得跳一下,甩一串水,“十一!十一!啊——疼……疼死了……十一!”
“疼死了才对。”养母不紧不慢,“疼就是活。你那两颗蛋现在一次产的量,顶你以前一个礼拜。接着数。”
十五脚踢完,养母站起来,绕到他身后去了。
“妈……?”养子跪着不敢回头,只能听见身后脚步声,“去、去哪……”
“跪好,往前趴。”
养子哆哆嗦嗦地照做,双手从脑后放下来撑住地板,上身慢慢往前伏下去,屁股翘起来。这一趴,两条腿间的空当彻底敞开,两颗垂坠的肿蛋从腿根后头翘出来的屁股底下露出来,青紫发亮地悬在半空。
“手册第四章,背撩。”养母的声音从屁股后面传来,“脚背从下往上撩,专踢你这个角度露出来的蛋。踢之前你自己把屁股翘高,把蛋给我亮出来。”
养子把脸贴在地板上,眼泪把地板洇湿一片。他哭着,可腰还是往下压,屁股一寸一寸翘得更高,直到两颗伤得最重的蛋稳稳地亮在养母的脚背上空。
“呜……妈……我翘好了……踢吧……”
脚背从下面撩上来,鞋面绷直,脚背的骨头结结实实磕在两颗悬垂的卵子底下,把整个囊袋向上兜起、撞向腿根。
“啊————!!!”
养子一声嚎,整个人往前扑,脸“砰”地拍在地板上,双手抠着地板,指甲刮出白印。可他趴伏着的地方,屁股还是高高翘着没敢塌。
“一……呜……一!妈,一……”他趴在地上哭,声音闷在地板上,“呜哇……好疼……妈……好疼啊……”
“疼就对了。翘好,别塌腰。”
第二脚撩上来,囊袋又被向上兜起,两颗肿蛋撞在腿根的皮肉上弹回来。
“二!啊——!二!”养子趴在地上前后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哭喊着,“呜哇……妈……不行了……不行了……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呜……”
养母的脚停在他腿间,没有收回去。她弯下腰,一只手揉着他的后脑勺,声音放缓了些。
“傻小子,死不了。”她的手掌在他汗湿的头发上慢慢揉,“妈还能把你踢坏了?妈养你十八年,就指着这两颗蛋呢。疼成这样,说明刺激到位了,刺激到位,产的精才多,精多,卖的钱才多。你昨天晚上那点量,机构的人看了都得摇头。再忍忍,忍到明天设备上门,妈给你数着钱。”
养子趴在地上抽抽噎噎哭了半天,哭到打嗝。然后他抹了一把脸,把脸在地板上蹭干,腰重新往下压,屁股翘得比刚才还高,两颗紫红的肿蛋在屁股底下亮出来,颤巍巍地送到养母脚背上空。
“呜……妈……我信你……”他带着哭腔,声音闷闷的,“踢吧……我趴好了……钱……钱要卖多一点……”
“好孩子。”
脚背一下一下从下面撩上来,撩一下,囊袋弹一下,养子就趴在地上嚎一声,屁股抖一下,可每次抖完,他都用膝盖往前挪半寸,把蛋重新送到脚背上。养母撩到兴起,换了脚掌,一脚踏进他两腿之间,用鞋底把两颗垂坠的肿蛋整个踩住,慢慢地碾。
“呜哇——!妈——!踩、踩扁了……要踩扁了,啊——!”
“喊什么,又没真使劲。”养母的脚掌在囊上碾了半圈,感觉着脚底下那两颗卵子滚烫地胀着,滚着,她压着劲,没敢真踩实,“自己说,蛋是不是活的?”
“活的!呜……活的!妈,是活的……好胀……胀死了……”养子趴在地上,哭腔里掺了抖,“蛋是活的……是活的……妈……呜……”
“活就好。”
脚背又撩了二十多下,脚掌碾了七八轮,养子已经哭得没了大声,只剩下趴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抽噎,屁股还是翘着,腿间的蛋被撩踢得红紫发亮,肿得比昨天还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着。
养母终于收了脚,蹲下身来。
“趴着别动。”
她伸出一只手,从后面托住那两颗伤得不成样子的卵子。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捏,捏囊皮,捏蛋身,指腹在淤青最重的地方按了按,又轻轻掂了掂分量。
“嘶——呜……”养子趴着,疼得直吸气,可屁股一点没躲,反而配合着把腿又分开了些,让养母的手指捏得更顺手,“妈……怎么样……”
“肿是肿透了,形状还是好的,没伤着里头。”养母的手指在那两颗滚烫的卵子上细细揉了一圈,掌心焐着囊袋,像焐两枚刚出锅的蛋,“热度也够。嗯——成了。”
她拍了拍他的屁股,站起身。
“明天设备到。你这两颗蛋,从明天开始,正式给妈下钱了。”
【第3章:机器榨精卖钱 · 章节细纲】
训练完成的当天,养母从机构取回采精设备,让养子趴在垫子上,把肿胀敏感的睾丸最后捏揉拍打一轮作为"开机预热",然后将采精管套上他的阴茎。设备自动套弄、模仿阴道蠕动抽吸,养子被虐打两天的睾丸胀痛又敏感,很快在机器的节奏下发抖高潮,大量浓稠精液被收集进容器。养母在旁夸他射得比预想多,能卖个好价钱。养子瘫软在地,养母摸着他的头和红肿的睾丸说以后每周都要这样训练加采精,本章定格在精液容器被贴上标签、养母满意微笑、养子疲惫却满足地看着容器的画面。
【第3章:机器榨精卖钱】
第二天一早,养母就出了门,说是去机构取设备。养子一个人趴在床铺上,屁股朝天地晾着那两颗肿了一夜的卵子,被子盖在腰上,稍微一动就疼得吸气。他不敢翻身,只能侧着脸枕在枕头上,手指伸下去轻轻碰了碰囊皮,烫,胀,皮绷得发亮,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随时要炸开。
他想着养母说的"下钱",想着她揉他头发时掌心的温度,鸡巴不知不觉就翘了起来,顶着床单,一抽一抽地跳。疼是疼的,可那种疼底下埋着什么东西,他说不清,只知道自己翘着屁股等她回来,等她检查,等她踢,等她最后那句"好孩子"。
门响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翻下来,又扯着蛋疼得"嘶"了一声。养母的脚步声进了堂屋,然后是纸箱放地的闷响,还有金属碰撞的轻响。养子趴在床上不敢动,耳朵竖着,听见养母拆包装,听见她"嗯"了一声,像是满意。
"下来。"养母在楼下喊,"垫子在堂屋,趴好。"
养子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腿间那两颗坠子随着每一步晃,扯着筋疼。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托着囊袋,一步一步挪下楼,裤衩也没穿,光溜溜地走到堂屋。养母已经铺好了一块厚海绵垫,深蓝色的,边上摆着一台银白色的机器,管子盘着,头端是个半透明的胶套,里头还有细小的颗粒纹路,看着像某种腔壁。
"趴上去。"养母拍拍垫子,"屁股抬高,腿分开,蛋垂下来。"
养子照做,膝盖跪上垫子,上身慢慢伏下去,脸侧贴着海绵,双手伸到前面抓住垫子的边。这个姿势让他腿间的空当完全敞开,两颗肿得发亮的卵子从腿根后头垂下来,紫红紫红的,囊皮上的青筋都鼓着,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
养母蹲下来,先没碰机器,两只手伸到他腿间,一手托住囊袋底部,一手用指腹去揉那两颗卵子。养子"呜"了一声,屁股本能地缩了一下,又赶紧放松,重新翘高。
"肿得可以。"养母的声音近在腿间,呼吸喷在囊皮上,"昨晚自己碰了?"
"……嗯。"养子脸埋在垫子里,闷声承认,"想、想妈……就硬了……"
"骚小子。"养母笑了一声,不像是骂,倒像是夸。她揉得更用力了些,拇指按在蛋身上打圈,食指和中指从两边捏,把两颗卵子挤在一起又分开,"硬了就自己撸?射了没?"
"没……没敢……"养子喘着气,"妈说要留着……卖钱……"
"乖。"养母奖励似的拍了拍他的屁股,"留着就对了。你那点量,攒一夜也是攒。"
她说着,两只手换成拍打,掌心"啪啪"地落在两颗卵子上,不重,但肿透了的蛋挨一下就疼得钻心。养子"啊、啊"地叫,抓着垫子的手指节发白,可屁股始终翘着,甚至随着拍打微微向上迎。
"预热。"养母解释着,拍了三五下,又换成拳头,握紧了用指节凸出的地方去擂,"机构教的方法,采之前先把蛋打活,血脉通了,精才涌得快。"
"呜……妈……好胀……"养子带着哭腔,"要炸开了……真的……"
"炸不了。"养母擂了七八下,换成捏,十指张开兜住整颗囊袋,用力攥紧,让两颗卵子在掌心里互相挤压,"自己数数,我再弹二十下。数乱了重来。"
"一!"养母拇指一弹,正中左边那颗蛋的侧面,卵子被打得在囊里荡起来。
"啊——!一!"
"二!"右边那颗,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劲道。
"呜哇——!二!"
养子数到十七的时候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十八、十九、二十,弹在最后一下,他"哇"地哭出声来,脸埋在垫子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可屁股还翘着,腿分得更开了些,像是要把疼肿的蛋整个献给养母的手。
"腰别塌。"养母拍了他屁股一巴掌,"翘好,最后一轮。膝盖。"
养子哭着把腰又压下去,屁股翘得更高,两颗垂坠的卵子悬在腿间,随着他的抽泣一颤一颤。养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右腿,鞋没换,还是昨天那双硬底布鞋,鞋头方正,踢下去劲儿实。
"报数。"
"呜……妈……一……"
膝盖从侧面顶上来,鞋头最硬的那块骨头磕在两颗卵子的缝隙里,把两颗蛋挤向两边。养子"啊——!"地嚎出来,上身往前扑,双手死死抓住垫子边,又硬生生撑住没趴平,屁股反而翘得更高。
"一!呜……一!"
"跪姿对了,蛋吃全了。"养母夸了一句,第二下已经顶上来,"继续。"
"二!啊——!二!"
到第十下的时候养子已经哭得快没声了,趴在那里只剩抽噎,可每次养母膝盖收回,他都自己把屁股往后凑,把蛋重新送到她腿前。养母顶到第十五下,忽然换了角度,从正后方用膝盖弯去顶他垂在最底下的那颗左蛋,膝盖骨顶上去,把单颗卵子挤向腿根。
"啊————!!妈——!要碎了!要碎了!!"养子整个人往前蹿了半尺,又被养母一把抓住脚踝拖回来,"呜……妈……不行……真的不行了……"
"十六。"养母不为所动,"还有五下。自己翘好。"
养子满脸泪水,鼻子糊着,喘了半天,腰一点一点重新压下去,屁股翘起来,两颗肿得不成样子的蛋在腿间亮出来,紫得发黑,囊皮绷得发亮,渗着一层细汗。
"呜……翘好了……妈……踢吧……"
最后五下膝盖顶完,养子瘫在垫子上,只剩胸口起伏,屁股还是本能地翘着,腿间的蛋垂下来,烫得吓人,随着他的喘息一抽一抽地跳。养母蹲下来检查,手指捏上去,养子已经叫不出声了,只从喉咙里漏出"嗬……嗬……"的气音,屁股轻轻抖。
"活了。"养母满意地拍了拍那两颗卵子,"比昨天还烫。上设备。"
她起身去拿机器,养子趴着,脸侧着,眼神跟着她转。养母把采精管的胶套翻出来,在手心里搓了两下,让它温热些,然后蹲到养子腿间,一手托起他半硬的鸡巴,一手把胶套往上套。
"自己扶着。"
养子伸出一只手,从垫子前头绕回来,托住自己的鸡巴根部。养母把胶套一点点往下撸,套住龟头的时候,里头那些细小的颗粒纹路蹭过铃口,养子"唔"了一声,鸡巴在养母手里跳了一下,彻底硬了。
"挺快。"养母把胶套撸到根,卡紧,然后接上机器管子,打开开关。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胶套开始自动收缩、蠕动,一紧一松地裹住鸡巴,还模拟着某种抽插的节奏,前后套弄。
"啊……呜……"养子手还托在根上,感受着机器在自己鸡巴上的动作,"妈……好紧……"
"机构的顶级款,模拟的是处女穴。"养母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手没闲着,伸到他腿间去揉那两颗垂着的卵子,"你这两天挨的打,全落在这两颗蛋上,里头精囊都胀满了,机器一吸,比你自己撸快十倍。"
她说着,手指加重力道,捏住左边那颗蛋的下半截,往上推挤,又换右边,两颗卵子轮流捏揉。养子"啊、啊"地叫,屁股开始前后轻轻晃,鸡巴在机器套子里一跳一跳的,前头已经渗出水来,被胶套吸走,收集进透明的容器里。
"妈……要来了……好快……"养子声音发紧,"要射了……呜……"
"忍着。"养母捏得更狠,指甲掐进囊皮,"机构说了,忍得越久,射得越猛。你这颗蛋,给我憋到机器转满三分钟。"
"三、三分钟……"养子哭出来,"妈……不行……真的不行……要喷了……"
"憋着。"
养母站起来,绕到他身后,忽然抬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他垂在腿间的左蛋。养子"啊——!"地尖叫,鸡巴在套子里猛跳,差点就泄了,又被他咬牙憋回去,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妈……妈……别踢……要出来了……真的……"
"就是要你这样。"养母又点了点右蛋,"蛋疼着,鸡巴爽着,两股劲绞在一起,射出来的才浓。"
她收回脚,重新坐下,两只手都伸到他腿间,一颗蛋一只手握住,像攥着两颗球,同步揉捏,挤压,再松开,再挤。机器嗡嗡地转,胶套一吞一吐地裹着他的鸡巴,铃口被那些颗粒纹路磨得发麻,养子浑身发抖,从肩膀到屁股都在颤,抓着垫子的手指节发白,托着鸡巴的那只手抖得快要扶不住。
"两分半了。"养母看了眼墙上的钟,"再忍忍。妈给你加点劲。"
她说着,两只手忽然换成拍打,掌心"啪啪"地落在两颗卵子上,又快又急,连着拍了十几下。养子"啊啊啊"地叫,声音都劈了,屁股在垫子上前后蹭,鸡巴在套子里胀得发紫,前头的水越渗越多,已经积了小半杯底。
"妈……妈……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他带着浓重的哭腔,"蛋要炸了……鸡巴要化了……呜哇……"
"三——十——秒——"养母拖长了声音,拍打的节奏更快,"二十——十五——十——"
"呜哇——!妈——!"
"五——四——三——二——一——射!"
养子"啊————!!!"地嚎出来,整个人往前猛挺,屁股翘到最高,鸡巴在套子里剧烈跳动,一股一股浓稠的白浆从铃口喷出来,被胶套吸走,灌进收集容器。养母的手还拍在他蛋上,每拍一下,他就又喷一股,连着喷了七八股,容器底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还在往上漫。
"好小子!"养母停了手,去看那容器,"这量……比机构预估的多了一倍!"
养子瘫在垫子上,只剩胸口剧烈起伏,鸡巴还在套子里一抽一抽地跳,偶尔挤出一小股,都被机器吸走。他脸埋在垫子里,哭都哭不出来了,只剩"嗬……嗬……"的喘气声,屁股还翘着,腿间的两颗卵子红紫发亮,随着他的喘息一颤一颤。
养母把机器关了,小心地拆下胶套,养子的鸡巴还硬着,龟头红得发亮,铃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残精。她拿湿巾给他擦了擦,然后蹲下来,一只手揉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伸到他腿间,轻轻托住那两颗肿得滚烫的卵子。
"好孩子。"她声音柔下来,"射得好,妈数了,整整七股。机构那帮人见了,眼珠子都得掉出来。"
"呜……妈……"养子侧着脸,眼睛半睁着,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多……多了吗……"
"多了。"养母用掌心焐着他的蛋,像焐两颗宝贝,"这量,顶人家三次的。妈给你算过了,这一管,够机构收三个月的急冻费。"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捏了捏囊皮上淤青最重的地方,养子"嘶"了一声,屁股轻轻缩了一下,没躲。
"疼吗?"
"疼……"养子老老实实承认,"但是……妈揉着……就不疼了……"
"傻小子。"养母笑了,俯下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以后每周都这样。周一到周五,每天蛋打一轮,周六上设备采精,周日让你歇着。养你十八年,妈总算见着回头钱了。"
养子眨了眨眼,眼泪又涌出来,这回不是疼的。他伸出一只手,抓住养母的裤腿,像小时候撒娇那样轻轻摇了摇。
"妈……我乐意……"他带着鼻音,"给妈挣钱……我乐意……蛋再疼也乐意……"
"知道。"养母揉着他头发,"不然妈能养你这么大?就是看中你乖,懂事,知道感恩。"
她站起来,去收拾那台机器,把收集容器小心地拧下来,里头白浊浓稠的精液已经装了小半瓶,在光线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标签,写上日期和编号,"啪"地贴在瓶身上。
"编号零零七,"她念出声,"初采,七股,超预估百分之一百二。优质。"
养子还趴在垫子上,侧着脸看她。她举着瓶子对着光看了看,嘴角弯起来,是那种真心实意的满意。养子看着她的笑,腿间的蛋还在一抽一抽地疼,鸡巴软下去贴在垫子上,可心里头胀得满满的,比刚才射的时候还要满。
"妈……"他轻轻叫了一声。
养母低下头,正对上他的眼睛。她走过来,重新蹲下,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拇指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另一只手还握着那个贴好标签的瓶子。
"看什么?"
"看妈笑。"养子也笑了,嘴角扯着,眼泪还挂在脸上,"妈笑了……好看……"
养母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
"傻小子。"她把瓶子举到他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这是你给妈的。以后每周一瓶,妈给你攒着,攒够了,给你娶媳妇——哦,不用娶,这世道没女人嫁男人。攒够了,给你换个好点的屋子,换个软点的垫子,让你趴着采精的时候,蛋少硌点。"
"不用换。"养子摇头,脸在垫子上蹭了蹭,"这垫子……有妈的味道……就好……"
养母又愣了,看了他半天,最后叹了口气,把瓶子放在旁边的小桌上,重新蹲下来,两只手都伸到他腿间,轻轻托住那两颗伤得不成样子的卵子,像托着两颗金蛋。
"趴好,别动。"她声音轻下来,"妈给你揉揉,揉散了淤血,下周好接着打。"
养子"嗯"了一声,把脸埋进垫子里,屁股却翘得更高了些,让养母的手更方便地托住他的蛋。养母的手指在囊皮上慢慢打圈,揉捏,掌心焐着那两颗滚烫的卵子,一下一下地掂着,像掂着两枚硬币的重量。
堂屋里只有机器的余温和精液淡淡的腥甜味。养子趴在垫子上,脸侧着,眼睛半睁着,看着小桌上那个贴好标签的瓶子,看着里头自己射出来的、浓稠的白浆,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养母的手还在他腿间揉着,揉着那两颗肿得发亮的蛋,揉着养她十八年的、终于开始下钱的宝贝。
他闭上眼,嘴角弯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可梦里头都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