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花【凌霄花】捕获行动
目标罪名:【█ █】
危险等级:SSS █ █ █ █ █ █ █ █
委派侦探:【戚小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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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的意识如同在一片混沌中拨开云雾。
戚小艾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林宵月,若不是那副白净姣好的面容熟悉而又真实,他一定觉得自己在做梦。
事实上,在少女开口叫他的名字前,他真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小艾!真的是你吗?”她那介于成熟与稚嫩之间的灵动声线,与记忆中的别无二致。
“宵月同学......你怎么会在这。”戚小艾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无数次在夕阳下的十字路口,栗色长发的少女朝她挥手道别。
“先不说这个,出院后你还好吗?”林宵月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打量他。
距离有些近,戚小艾能闻到少女身上好闻的薄荷香。他没来由的觉得害羞,低下头,视线触及之处,是少女一双黑色马丁靴,亮面的鞋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晕。
戚小艾曾在执行某起案件的过程中遭遇意外导致住院,虽然身体并无大碍,但是脑部却遭受了损伤,具体表现为间歇性失忆。
“如你所见,已经能活蹦乱跳了。”戚小艾后退一步说。
“那就好,我还担心.....”说着林宵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所以这次事件委派的侦探就是小艾吗?”
“啊....没错。”
林宵月所说的案件是指目前他们所在洋馆发生的密室杀人案。
事情的原委还要从一天前说起。
现实里的侦探并没有小说漫画里那样能天天遭遇谋杀案,戚小艾大部分时间其实在当——狗仔。
没错,调查明星出轨什么的是戚小艾每天的主要工作内容。
他曾经多么想像漫画里的侦探那样卷入一起又一起惊心动魄的案件,然后一点点揭开谜团,最后当着众人面发表慷慨激昂的陈词,指认出凶手。
当然总盼望着有人死这点不太好,所以这只是戚小艾中二时期的幻想。
可没想到就在今天,他的幻想成为了现实。
起因是他收到了一封邀请函,对方希望他去自己的私人洋馆里做客,署名正是大名鼎鼎的雷蒙德公,著名企业家也是推理小说家。
对方希望戚小艾能当面分享侦探生涯所遭遇的案件,为自己的下一部推理小说找找灵感。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选自己,但本着好奇心戚小艾还是如约而至了,他对这次邀约充满了期待,毕竟对方怎么说也是出了名的作家。
但当他抵达后,怪事却不断发生,先是通往洋馆的唯一道路发生了塌方,再是洋馆内的信号突然失灵,简直是推理小说里最熟悉的“暴风雪山庄”模式。
一切都显得异常诡异,果不其然,当夜便发生了离奇的谋杀案,作为东道主的雷蒙德——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发现尸体的是洋馆里唯一的女仆纱嘉。
在目睹了尸体的惨状后,戚小艾便没办法坐视不管,作为侦探,他一定要揭开真相。
案发现场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雷蒙德的尸体跪坐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数米外的地面上,平放着一只崭新的棕色女式皮鞋。
他的桌面上放着半杯尚有余温的咖啡,以及他房间里的钥匙。
现场并未发现疑似凶器的物品,雷蒙德身上也没有明显的外伤。
根据女仆和管家的证词,案发时雷蒙德的房间紧锁,是女仆发现不对才叫人破门而入的。
戚小艾觉得有必要确认一下....
“纱嘉,雷蒙德公房间有备用钥匙吗?”
“很遗憾,小艾大人,您看到的就是唯一一把了。”纱嘉自然明白戚小艾的意思。
密室杀人吗?
在仔细记录了案发现场的其他关键信息后,戚小艾决定先进行走访调查。
也就是在那之后他遇到了林宵月。
“所以宵月同学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小姐是老爷生前的心理医生。”一旁的纱嘉替林宵月说到,语气冷漠。
纱嘉从刚才起就一直跟着戚小艾,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准确的说是顾问啦~”林宵月解释道。
“她是你的熟人吗,小艾大人。”纱嘉问道。
“啊.....是,小时候经常在一起.....”
“原来如此,所谓青梅竹马就是如此吧。”纱嘉毫无感情的说,“在下还要去准备午餐,就不打扰二位叙旧了。”
“请小艾大人,务必抓住杀死老爷的凶手。”纱嘉面带真诚的对戚小艾说。
“放心吧,纱嘉,我会尽我所能的。”虽然目前还没有什么线索,但戚小艾不知为何不想辜负眼前的女仆,总感觉她坚强的外表只是伪装,雷蒙德公对她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戚小艾总觉得在哪见过她。
临走之前,纱嘉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眼林宵月。
“宵月同学和纱嘉小姐是有什么过节吗。”戚小艾注意到了纱嘉神情的变化。
“谁知道呢?她对谁都冷冷清清的,当然......”林宵月突然低头,露出狡黠的笑容盯着戚小艾,“对小艾大人除外~”
“宵月同学还是老样子,这种时候就别开玩笑了。”
“所以小艾是在调查吗?”林宵月似乎已经听说雷蒙德遇害的事了。
“嗯,宵月同学案发时在哪,在做什么,有没有目击证人?”
“欸!?有模有样的嘛。”被突然问道的林宵月并不紧张,反而是调侃起来。
“请宵月同学严肃一点。”
“好吧,我当时在行凶。”
“那你行凶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戚小艾眨了眨眼,“等等,宵月同学你说什么?”
“我当时在房间里踩死了一只小强。”
“请严肃一点,宵月同学!”
“哈哈哈哈,小艾还是那么可爱。”林宵月捂嘴偷笑了起来,“我当时真的只是在房间啦,昨晚给雷蒙德公会诊到很晚,于是便留我在这边过夜了,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
戚小艾点点头,打开笔记本开始记录起来。他和林宵月的确是青梅竹马,但是出于一些原因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
看着戚小艾埋头认真的样子,林宵月不禁回忆起了从前, “还从来没和小艾一起办过案呢,记得以前每次想去都被你拒绝了。”
“因为很危险的......”戚小艾小声嘀咕。
“但这次小艾可没法拒绝了,毕竟我已经被卷进来了,就让我来当小艾的助手吧。”
“福尔摩斯和华生的经典组合,怎么样?”没等戚小艾答应,少女便自顾自说道。
“宵月同学,现在可不是玩角色扮演的时候。”
“别这么说,我可是这里的常客,说不定能从我这里打听到有用的线索呢。”林宵月炫耀似的说。
听她这么说,戚小艾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雷蒙德公得的是什么病?”
“双相情感障碍。”林宵月竖起一根手指解释道,“这类疾病的患者通常会同时拥有极端亢奋和极端抑郁两种情绪,但两者的触发媒介不同,昨晚我正是在帮助雷蒙德公做康复治疗,具体疗程嘛......”
她一边来回踱步一边侃侃而谈,马丁靴在地板上踏出音符般的声响。
戚小艾的视线也被这个声音吸引。
“欸...宵月同学也很了不起嘛。”戚小艾觉得林宵月那古怪开朗的性格确实挺适合做心理医生的,“那治疗的结果怎么样。”
“我觉得他已经完全康复了。”
“所以宵月同学认为本次事件和雷蒙德公的病无关?”
“也不好说啦,前提是他没有再次暴露在媒介下。”
“媒介.....”戚小艾念叨起这个词,不禁想起自己刚从案发现场带出来的物证。
林宵月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双崭新的鞋。
“宵月同学认识这双鞋的主人吗?”
“好漂亮的鞋。”林宵月不禁打量起来,“不认识,我没在这里见别人穿过。”
“刚才拜托纱嘉试了一下,不太合脚,能麻烦宵月同学也试一下吗?”
“好呀,小艾来帮我换上吧。”林宵月干脆的说。
“欸?”
“怎么了,以前小艾不是最喜欢帮我穿鞋了吗?刚才也是,又在看我的鞋了。”
林宵月虽然是在微笑,但戚小艾感到一阵瘆人。
“什么时候.....我没有.....”
“好了快进来吧。”林宵月转身进了她的客房。
戚小艾盯着他走路时露出的鞋底愣了愣,跟了上去。
进入房间后林宵月一下子坐在床上,双腿俏皮的晃动起来。
“来吧,小艾,庆祝我们重逢,给你的福利哦。”林宵月故意用诱惑的语气说。
戚小艾有些不知所措,稍作犹豫,还是半蹲下,一手握住少女伸出的鞋跟,一手扶住少女柔软的脚踝,将少女脚上的马丁靴缓缓脱下。
名名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戚小艾却感到十分紧张,紧张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跳也逐渐加快。
一只纯白的棉袜脚蓦地出现在戚小艾眼前,袜口有着可爱的蕾丝边,林宵月的五根脚趾在袜子里顽皮活动着,戚小艾看的愣神。
“怎么了?感觉小艾好像并不是在想案件的事呢。”
突然戚小艾头顶上传来林宵月的声音。
.........
“记得小时候让你帮我系鞋带也是这种表情。”林宵月目光流转。
“啊.....有这回事吗?宵月同学,还是那么爱捉弄人.....”
“嗯哼~”
戚小艾替林宵月换好了鞋。
林宵月站起来,试了试脚感,让人意外的是,尺寸完全符合......不如说是量身订做。
“欸.....为什么?”戚小艾盯着林宵月的脚,疑惑地问。
“是啊,为什么呢?”林宵月眼底突然涌现出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漠然,“没想到小艾把【凶器】带过来了呢。”
“什么...”
戚小艾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随即大脑变得异常沉重,四肢也开始乏力起来。
朦胧间,她看到林宵月手里多出一根注射器。
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视线越来越黑,终于他撑不住昏了过去。
苏醒时,他感到头痛欲裂,好一会才回过神——他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束缚住了。
“别担心,只是肌肉松弛剂。”
戚小艾感到喉咙发堵,说话困难。大脑也还没有恢复到能正常处理信息的程度。
林宵月半蹲在他面前,双手托腮看着他,像在看一只宠物。
“在侦探先生昏迷期间,我作为助理,已经成功的帮侦探先生还原了本起事件的全貌。”林宵月语气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就像变了一个人,她从怀里抽出一封信封,展开来铺在戚小艾视线能触及到的地方。
上面有着用红色墨水书写的几行娟秀字体。
【本次事件的真凶是——纱嘉小姐。她利用女仆的身份,在雷蒙德日常饮食里下毒。随后在众人破门而入注意力集中在雷蒙德尸体上时,偷偷将偷藏在身上的钥匙掉在地上,随后假装发现,伪造成了密室。其动机是贪图雷蒙德的财产。】
她在说什么....纱嘉小姐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怎么会是凶手.....虽然还没有完全清醒,但戚小艾最基本的逻辑思维能力还在。
“当然,为了确保侦探先生能顺利牢记并理解真相,这边贴心的为侦探先生准备了吐真剂。”
“吐真剂......”
林宵月将刚从脚上脱下的马丁靴摆放在戚小艾下巴下方,戚小艾很快感受到了一股还带着体温的气息扑面而来。
闻到这股味道的戚小艾感觉身心都被麻痹了,有什么不对....
“我鞋子里脚汗的气味,可是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侦探呢,先把脑袋弄得晕晕的再听我说话吧。”
“不.....不要闻这个味道....”
少女闷在鞋子的足汗气息被戚小艾一点点吸入,无法逃避......
看着戚小艾略带抗拒的模样,林宵月站起身,贴心的踩住戚小艾的头,帮助他一点点埋进靴子内。
伴随一阵热气扑面而来,浓郁的足臭不讲道理的侵蚀戚小艾的神志。
“多吸一点才行哦,毕竟在吐真剂的影响下,说出来的才是事实嘛,对吧。”
“啊啊......不是这样的。”
戚小艾双目上翻,眼白占据了更多的空间。思维也开始变得迟滞。
“这次事件的凶手才不是纱嘉小姐.....”
戚小艾想到纱嘉无辜的身影,想到她忙碌而又认真的样子。
直到戚小艾的鼻尖触碰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啊,对了,为了加深剂量,我把刚脱下来的袜子也放进去了。”
更加浓郁的气味灌入鼻腔的同时,戚小艾感到一种近乎洗脑般的控制,下体也被袜臭熏得不受控制的发涨。
一瞬间他就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战胜她的脚臭。
戚小艾双目无神,嘴角的唾液不受控制渗出,一边吸着“吐真剂”,一边像人偶一样开始重复信上的红色字迹。
“这才对嘛,作为侦探可不能逃避所看到的真相呢。”
林宵月脚底的力量丝毫没有减弱,享受着戚小艾吸着她的袜子败北。
但戚小艾不想就这样认输,他不想连累无辜的人......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纱嘉的笑靥,奇怪....明明从来没有看见那位女仆笑过,但不知为何,戚小艾不想背叛她。
“放开我.....纱嘉才不是.....凶手。”
“这样都没有认识到真相吗,侦探先生可真顽固。”林宵月无奈的坐回床上,翘起腿。
“好吧,这些都是我瞎编的。”林宵月将翘起的一只脚的脚后跟搭在了信上,挡住了那些字迹。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真相】了哦。”
白皙的足底映入戚小艾的眼帘。
视线被固定,戚小艾被强迫仰视少女的足底,纤细的脚趾.....优雅的足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连脚底的纹路都似乎富有哲理。
一瞬间他的呼吸停滞了。
“吐真剂也拿掉吧,在真正的【真相】面前,不需要这种东西了。”
“好了,大声告诉我真相是什么吧,侦探先生。”
起初戚小艾还在抗拒,最后他的声音小到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真相是......什么.....这就是真相......什么是真相.....她就是真相....
[真相]——[她]
[真相]——[脚底]
[脚臭]——[败北]
[脚臭]——[真相]
真相真相真相真相真相...........
真相宵相真相真主人相真相真脚真相真相真相真相真脚臭相真相真相真相主真相脚臭脚臭.......
.......
戚小艾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颤抖起来,或许是面前这只足底太过神圣。
不要.....闻了她的脚臭,真的会想输的.....
“怎么了,觉得真相太过残酷?”
“这可不行哦,福尔摩斯不是说过吗,当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无论多么不可思议,那一定就是真相。”
没等戚小艾反应过来,温热的足底将他的脸部覆盖。
“好了...多的事就不用想了。”少女的脚邪恶一笑。
“闻着我的脚臭投降吧。”
“啊.........”少年的嗓子里发出难以想象的呻吟,随后下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喷出滚烫的液体。
戚小艾的鼻孔贴着白皙的足底,纯粹的脚味没有任何阻碍的植入戚小艾的大脑。
侦探眼底里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也彻底消失了。
他短暂复苏的人性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少女用足臭抹杀。
“本来看在青梅竹马的份上没打算对你出手,可你居然跑过来当什么侦探。”
“待会在众人面前要好好用这份证词帮我这个真凶辩护哦。”
“对哦,最关键的证据我倒是还没想好呢,不如侦探先生帮我提供证据吧。”
“毕竟助手再怎么说也只是助手,能力有限,关键的时候还得看侦探大人。”
“要是侦探大人也不知道,那就大不了做伪证好了。”
“你呀,乖乖思考怎么替我做伪证,至于脑子里的其他事物就全部替换成我的脚臭吧。”
“到时候指认的时候也是哦~除了背诵真相和伪证,偷偷使用大脑的其他功能,可是会联想到我的脚臭的哦~”
“哈哈....到时候侦探大人可别在指认凶手的现场因为联想到不该联想的事物从而败北高潮了啊~。
“宵月大人啊啊啊!!!!输给宵月大人的脚臭了!!!!宵月大人才是真相。”
戚小艾沉浸在了高潮的余韵中,意识逐渐模糊...很久..直到........
.........
.........
..........
“噗哈哈哈哈....”
冷不丁,戚小艾听到了不合时宜的笑声。
“没事了没事了~”林宵月温柔地抚摸少年的头发。
戚小艾的意识还停留在天边,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没完全明白。
“噗哧....怎么?玩得不开心吗?还是我的演技不够好?”
“.......”
“这可是我精心策划的,名侦探在美少女凶手脚下败北投降的戏码,没戳中小艾的败北癖吗?”
........
“好吧,我承认我这次是有点过分啦。”见戚小艾还是不说话,林宵月站起身,顺势将戚小艾从地上扶起,“就当是对你忘记约定的惩罚好了。”
戚小艾抬起头,眼睛里的迷茫逐渐散去,又很快转变成了尴尬和委屈。
“噗...你这是什么表情,来,赔你一个拥抱。”
戚小艾的身体突然被拽入少女的怀中,温暖而又柔软。
“干嘛要在这种时候.....”
“正因为千载难逢,所以才要好好利用嘛。”
“好了好了,案件当然还是要调查的,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林宵月故意顿了顿,“私人情趣。”
林宵月伸出双手,捧住戚小艾的脸。
没等戚小艾反应过来,林宵月的食指已经堵住他的唇:“别说话,我好好看下你。”
戚小艾感觉脸在发烫,他突然觉得被面前这个少女戏弄没什么丢人的。
“呵,小狗。”林宵月的食指慢慢向下滑,勾住了戚小艾的下巴。
“所以你不是凶手....”
“当然啦,华生怎么会是凶手。”
“你真坏。”戚小艾嘴上这么说,但是却把脸主动埋进少女的胸膛。
“好了好了,没事了~”林宵月轻拍戚小艾的背,继续安慰。
“先说好,你后面还骗不骗我。”
“这个嘛,看情况?”
“好了好了,继续查案吧,爱哭的侦探先生,看在我想方设法满足你性癖的份上,原谅我吧。”
林宵月说着准备松开怀里的少年,少年却突然反手抱住了她的腰。
“再抱一会....”少年撒娇道。
......
收拾了好一会心情,戚小艾才终于肯再次行动起来。老实说,他没有心怀芥蒂是骗鬼的,从各个角度来说都是。
“话说宵月同学是什么时候接触这些的....”
“接触什么,sm吗?”
“呃.....嗯.....”少女这么大大方方说出来,戚小艾反倒害羞地低下了头。
“其实,很早就开始了。还记得班长吗,就是年级第一的那个。”
“记得,怎么了。”戚小艾记忆里浮现出一张冷脸,班长似乎是个不太爱笑的女生。
“上学的时候时候懒得写作业,拜托了班长不少呢,班长是挺聪明的,可惜被我的脚臭熏一熏就傻了,对我言听计从了三年。”
.......
“后来毕业我又懒得做家务,班长不愧是优等生,做什么都很擅长,只可惜她太忙了有时候还是要我亲自动手,后来索性让她退学并且和家里人断绝来往,她第一次杵逆我就是那个时候.....”
“我锁了她一个月,最后她跪在我面前主动向我递上退学申请,并且当着我的面拉黑了家里人的联系方式。但那次之后我就没让她闻过脚了,作为不听话的代价,直到今天。”
听了林宵月的一长串发言,戚小艾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没想到宵月同学......玩得这么大。”
“还好吧。”林宵月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像是在和别人聊家常,“还有被我改造成人体家具的呢。”
.......
考虑到林宵月那爱开玩笑的性格,戚小艾觉得她虽然说的夸张,但大概率只是在逗他玩罢了。
“小艾这么好奇,是不是也想体验一下呀?”
果然,林宵月突然侧过头,用一种看猎物似的狡黠眼神盯着戚小艾不放。
“别闹了,宵月同学,还要调查案件呢。”戚小艾赶紧心虚的转移注意。
“好吧,真可惜,好想拥有一个能随意控制使用的脚奴啊~”
戚小艾觉得只要她想应该不缺那种东西....
“小艾你要不再考虑下,刚开始可能会有点抗拒,但很快你就会觉得除了想闻我的脚什么都不重要了。”
要是刚才她不停手自己说不定已经是那样了.......
戚小艾决定不再理会她,他没有忘记正事。
“对了,小艾,刚才信上的内容,不是我编的哦,试着朝那个方向推理吧。”
“什么?”戚小艾回头诧异的看向林宵月
作为回应,后者歪头微笑。
.......
.......
......
大脑的意识如同在一片混沌中拨开云雾。
“你懂什么!”纱嘉嘶吼着,此刻的她不再是矜持的女仆,而是一头困兽。
因为就在不久前,他被指认为本次密室杀人案的凶手。
“贪图财富,呵,可笑,我连命都是老爷给的,怎么会对老爷做出这种事。”
“杀死老爷,是老爷自己的心愿啊。”纱嘉的情绪从某种极度压抑中猛然间释放出来。
“老爷他已经....已经承受不住了,他的病症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我亲眼目睹老爷是如何自残......”纱嘉跪坐在地上,似乎回忆起了很不好都画面,泣不成声。
“与其痛苦的活着,不如由我......”
[纱嘉,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帮我解脱吧。]
“那是老爷在得病后,最后一次对我展现出温柔。”
“无论如何我也要.......”纱嘉再次哽咽,仿佛用掉了最后一丝力气。
戚小艾眼里泛起一丝同情,“纱嘉,真没想到。”
“能被小艾大人抓住,真是太好了。”纱嘉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纱嘉最崇拜小艾大人了,小艾大人是纱嘉的英雄。”
蓦地,戚小艾知道为什么觉得纱嘉眼熟了,因为很早他们就见过了。也正是因为那次事件,他才会失忆,那次事件是什么......
戚小艾只觉得头痛欲裂。
纱嘉面如死灰,对她而言,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戚小艾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可锋利的匕首还是在女仆的喉咙上绽放出鲜红的花朵。
戚小艾用尽全力一扑,两个人一同跌倒在地上。
或许是用尽了力气,纱嘉手里的匕首脱落,整个人晕死了过去。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戚小艾忍着快要炸掉的大脑,确认了一下纱嘉的呼吸,随后悬着的心放下。
“小艾,你还好吧。”林宵月跑过来将戚小艾扶起,关切的问。
戚小艾扶着额头。
“道路的塌方已经施工完毕,与外界的通讯也已经恢复,其他人已经逃离这里了,警察也马上会来,看样子事情圆满解决了呢。”
“第一次和小艾一起破案,真是一段神奇的体验。”
戚小艾一直没有说话,林宵月有些奇怪。
“你怎么啦,小艾?”
“宵月同学,你要演到什么时候。”
“欸?”
“或者说,凶花小姐。”
........短暂的沉默。
“是吗....你想起来了啊。”少女卸下了伪装,说不上开心还是难过。
捕获凶花【凌霄花】——危险等级SSS
目标罪名:【非法拘禁】
本次行动指派给了两个侦探。
伴随记忆的复苏,被蒙蔽的心也逐渐打开。
“宵月同学就是【凌霄花】这件事,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点无法接受啊。”戚小艾抬起头,眼角似乎泛着泪。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违和,为什么会突然收到雷蒙德的信,为什么会突然遇到宵月同学,为什么刚好发生密室杀人案。”
“如果所有这一切,都是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那么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林宵月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良久,她开口道。
“小艾,你知道吗,本来按照我的剧本,你这次的旅途将会充实而愉悦,既能享受推理的舞台,又能体验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调教戏码。应该是心理身理上双重满足才对。”
林宵月有些失落,“但你看上去,似乎并不开心呢。”
戚小艾只觉得不寒而栗。
“林宵月!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当然是为了你呀,我为你准备了这么多,这些不都是你想要的吗,事件也好,败北的戏码也好,不都是你渴望的吗?我可是你的青梅竹马呀,我最懂你了。”
林宵月的眼眸中流转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就为了这种事......你就为了这种事去杀人....”戚小艾才发现,他一点也不了解这个相处多年的青梅竹马,甚至有些陌生。
“我才没有你这个青梅竹马,你就是个疯子!”戚小艾猛的吼了出来,连他自己都下了一跳。
接近着,他又感到一阵哽咽,哽咽到话都说不出。
林宵月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只是在等待他的情绪平复下来。
“我没有杀人哦,那只是他自己的愿望。”
“你说什么?”
“我在说我那个不中用了的鞋奴,哦,就是雷蒙德。”林宵月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临终的心愿是想亲自帮我换鞋,是他早就为我买下的,之前中意过的一双。”
“虽然以现在的眼光看那双鞋已经过时了,但想着满足一下他好了,可是没想到那家伙替我换鞋的时候居然不认真。”林宵月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一个物件。
“想着利用他的死可以找机会捉弄一下小艾,跟他说了我的计划,可他居然说这样做会伤害到纱嘉什么的,要知道没有我的命令所有鞋奴在工作期间都是不能说话的。”
“所幸就没让他换了,后来嘛....”林宵月脸上挂着虚伪的同情,“他吸着我脚上的袜子脑子里就什么都不剩了。”
“顺带一提,双相情感障碍什么的是我瞎编的,毕竟我的医生执照就是他本人想办法帮我伪造的。”
“虽然作为鞋奴会极端崇拜我的鞋袜就是了。”
“不过,没想到他没法在接触我的鞋袜后真的疯了,后面的剧情大概就和女仆小姐描述的一样了吧。”
“因为无法崇拜我的鞋子,身为鞋奴的他失去意义,最终精神崩溃了呢。”
在少女说话期间,戚小艾始终没有看她,似乎是有意不去听。
“我的搭档,现在在哪?你把他怎么了?”
“你的搭档....哦那个自称无神论者的人,出于兴趣稍微玩了一下,现在似乎对我的鞋袜产生了不得了的信仰呢,抱歉毁了他的人设。”
“他呀,对着我的鞋子磕着头把所有秘密全部交代了呢,包括组织的情报啊行动计划呀之类的,可我明明只是想打听一下有没有小艾的什么糗事,他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搭档的身份都是保密的,真无趣。”
“想知道怎么做到的吗?一个小小的洗脑装置,会在受试者的潜意识里反复播放相同的画面,比如被我用靴子踩死呀,被我的棉袜熏死呀之类的。最后被我调教的看到我的鞋子就发抖呢。”
“宵月同学。”
林宵月停下自顾自的发言,认真看向他。
“你做这些....不会有负罪感吗?”戚小艾很失望,他失望的是问题的答案他已经知晓。
少女也如他所料般默认。
“抱歉,小艾,我似乎天生缺少那种东西,如果非要我形容的话,我做这些事情的感受,大概只有.....兴奋吧。”
“那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身边,为什么要假装成我的青梅竹马,为什么要骗我。”戚小艾拼命压抑着情感。
远方传来刺耳的鸣笛声,戚小艾怀里的女仆发出均匀的呼吸,看来只是昏迷了,她脖子上的伤口并不深。
林宵月并没有急着回答。
“心理医生....真可笑,我自己才是无可救药的精神病患者。”林宵月眼底泛起一丝忧郁,“小艾,我本以为遇到你我可以变得像正常人一样,但是,抱歉,果然,还是忍不住啊。”
她又露出了那种只有她凌驾于他人之上时才会露出的妖艳笑容。
“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吗。”戚小艾自嘲似的说。
“作为侦探来说,确实,这次也被我耍的团团转。”
“但有一点你错了,小艾,我从来没后悔遇到你。也许你把我当作莫里亚蒂,但我一直只想做你的华生。”
“这才是我策划这一切的初衷哦。”
戚小艾再也说不出话。他只记得夕阳下,少女的脸庞曾如此闪耀。
“所以,我不想我的福尔摩斯出事。”
“所以,我比谁都不想让你知道真相。”
“所以,再见啦,小艾~下次一定要抓住我哦,约好了。”
林宵月一步步靠近。
没等戚小艾反应过来,他只觉得被一股巨大的推力往后一推,整个人连同怀里的纱嘉从身后的窗户栽了下去。
紧接着他看见他们原先所在的楼层爆发出剧烈的火花。
伴随一声巨响,戚小艾和纱嘉坠落在了草坪上。
戚小艾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但是却再也使不上力气,直到巨大的悲伤将他淹没。
在他意识的最后,他看到一群推着手术车的人朝他们跑来。
他明白,至少,他和纱嘉能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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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满密密麻麻仪器的室内中央放置着一把手术椅,一名消瘦的少年坐在手术椅上,脑部链接着一个巨大的仪器。
他呼吸微弱,似乎进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深度睡眠,看他的表情,似乎经历了一场重大的诀别,不过所幸,他快要醒了。
“那个...主人,为了不让实验体感受到违和,已经全力削减事件长度,以及他对其他人物的感知了,我还是不明白,像刚才洗脑他的同伴那样直接播放您的处刑画面不就好了,干嘛要大费周章搭建一个这么复杂的场景。”
少女没有立即解释,只是饶有兴致的玩弄着脚下似乎有些神志不清的女人。
女人眼里充满了恐惧,任由少女鞋底肆意戏弄她。
直到少女坐下,双脚随意往地上一搭,脚下的女人才如蒙大赦,拼命舔舐起她的鞋底。
“如果就这样把他们都玩坏了,组织那边迟早又会派人过来。”
“而现在,多了一个无时无刻为我着想的共犯,直到他生命尽头,应该都会自愿包庇我吧,包庇我这个【青梅竹马】。”
“毕竟,我们约定好了嘛~”
“您还真是......”男人突然发觉原来自己也不清楚这位看似人畜无害的主人心底的恶趣味到底有多深。
“不过我大概也许是入戏了。”少女认真地盯着椅子上的少年,“要是真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似乎也不错。”
“少来,您上次.....”
“忙完那边你也过来舔会吧,辛苦你了~”
少女没有让他继续说。
“啊....是。”
没过多久,男人关闭了最后几台仪器,然后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地上。少女很自然地将一只脚伸向他,他先是对着少女的靴子虔诚地磕了个头,然后轻轻扶住少女的鞋跟。
在看到少女鞋底的一瞬间,他忽然想起来当初为什么要心甘情愿替她卖命了,于是他再也抑制不住,伸出舌头.....
少女没有管他,只是端详着手中的档案。
凶花【凌霄花】捕获行动
目标罪名:【盗心】
危险等级:SSS(极度危险,请保护好自己的心)
委派侦探:戚小艾 纱嘉
少女抬头望了一眼手术椅上的“人偶”,嘴角那抹妖艳的笑容生得灿烂,亦如凌霄花盛开。
“再见啦,侦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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