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妖图录月奴调教（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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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衍王朝末年，妖族与人族共存的乱世。姜月初本是斩妖司麾下一名年轻女斩妖师，剑法出众，性情高傲倔强。三年前，她曾奉命围剿狐族大妖，亲手毁掉了对方苦心经营数百年的洞府，杀死其一名贴身侍女，由此结下血仇。


　　如今姜月初追查妖乱线索，孤身深入妖域腹地，中了埋伏，灵力被封，沦为阶下囚。

　　人物介绍

　　姜月初（被调教者）：二十四岁，镇魔司女斩妖师。身段窈窕，眉眼英气，常年练剑使她腰背挺直、双腿修长有力。性格刚烈要强，最恨妖族，最重尊严。被俘后宁死不屈，却在调教者的恶毒手段下一步步被磨成玩物，从咬牙硬撑到含泪屈从，内心挣扎

　　苏九黎（化形九尾狐大妖）：外形是二十七八岁的绝色女子，雍容华贵，一颦一笑皆是上位者的倨傲。乌发如瀑，眉眼含笑却全是算计。常年着一袭曳地红纱宫裙，从不穿袜，只着绣鞋或干脆赤足，一双玉足因妖力充沛而终年温热生汗，足弓弧线优美，趾尖圆润，脚心细腻微潮，带着若有似无的汗香。在她眼里，姜月初不是仇人，甚至不是人——是一件活的玩物、一条会喘气的狗。她记恨旧仇，但从不打骂姜月初，因为她觉得打骂是给人受的待遇，玩物只配被捉弄。她腹黑入骨，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姜月初在屈辱里挣扎：先设一个绝望的死局，再给一线看似体面的活路，等猎物感激涕零地爬过来，才发现活路的尽头是更深的泥潭。她尤其擅长在姜月初刚刚松口气、刚刚找回一点尊严的时候，当着她的面把这点尊严碾碎，还要逼姜月初亲口谢谢她。

　　柳拂霜（苏九黎闺蜜，蛇族大妖）：外形冷艳的白衣女子，青丝垂腰，瞳孔竖立，性子冷淡挑剔，毒舌，喜欢用蛇尾捆缚猎物。她与苏九黎交情极深，中期受邀前来“共享”姜月初。两人一个笑着使坏、一个冷着下手，配合得像捉弄同一只笼中雀。

正文：
　　暖阁里熏着安神香，姜月初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腰间的剑。

　　剑没了。

　　她猛地坐起身，灵力运转到一半，丹田处像被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她闷哼出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别急着动。"一个慵懒的女声从软榻那头飘过来，"妖印刚下，经脉最怕你这么折腾。"

　　姜月初循声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红纱宫裙，乌发垂地，那女子斜倚在榻上，手里拈着一颗紫葡萄，正笑吟吟地看她。三年了，那张脸她记得清清楚楚，当年洞府塌陷的火光里，这张脸在浓烟深处冷冷看过她一眼，然后消失无踪。

　　"九尾狐。"姜月初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竟然没死。"

　　"托镇魔司的福，搬家搬得勤快，才留了条命。"苏九黎把葡萄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哦对了，你烧我洞府那晚，我的贴身侍女青梧没跑出来。她跟了我三百年，替我梳了三百年的头。"

　　姜月初的手指掐进了掌心："围剿妖孽，各安天命。"

　　"说得真好。"苏九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所以我也不怪你呀。仇是仇，账是账，我现在不是来报仇的。"

　　"那你留我做什么？"

　　"养着玩。"

　　姜月初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敢囚禁镇魔司的人，朝廷不会放过——"

　　"镇魔司？"苏九黎打断她，语气轻飘飘的，"三天前你追妖乱进了迷障，那股妖乱散得干干净净，连你带路引，一根毛都没剩下。姜月初，你如今是死人一个。死人，是不会有人来找的。"

　　姜月初霍然起身，膝盖一软又跪坐回去——经脉里那股灼痛顺着四肢百骸烧上来，疼得她指甲都泛了白。她死死撑着地板，不肯让自己趴下去。

　　"挣扎得不好看。"苏九黎点评了一句，冲门外扬声，"进来吧。"

　　两名侍女推门而入，不由分说地架住姜月初的双臂。姜月初咬着牙反抗，可灵力被封，她一身剑术只余下三分力道，几下就被按跪在地。侍女利落地解开她的斩妖司制服，玄色的劲装被整个剥下来，扔进火盆。

　　火苗"腾"地窜起来，把她穿了几年的衣裳一寸寸吞掉。

　　"住手——你们这群妖……住手！"姜月初的声音劈了。她不是没想过死，可当着仇人的面被扒得一丝不剩，这种屈辱比刀架在脖子上还难受。她绷紧了全身，遮住自己能遮的地方，肩膀控制不住地抖。

　　苏九黎从榻上下来，亲自捧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雪白纱衣，蹲到她面前。

　　"别怕，姐姐赏你的。"

　　那纱衣薄得近乎透明，指尖一捻就能透过去看皮肉。姜月初死死攥着不肯接，苏九黎也不恼，就笑着把纱衣搭在自己臂弯上，慢悠悠地欣赏她跪在地上的样子，从绷紧的肩胛，看到汗湿的脊背，再看到腰窝。

　　"穿上，或者光着，你自己挑。"苏九黎说，"在这暖阁里，你穿什么、吃什么、什么时候睡，都是我说了算。我给的，你才有。明白吗？"

　　姜月初闭上眼，接过了纱衣。

　　纱衣上身，凉丝丝地贴着皮肤，遮了，又像没遮。她跪在那里，一言不发，眼眶通红。

　　"乖。"苏九黎满意了，回到软榻上重新倚好，冲侍女摆摆手。侍女们退下，暖阁的门合拢。

　　安静了片刻。

　　苏九黎弯下腰，褪下足上的绣鞋。

　　那双足从鞋里出来的时候，足背上一层细密的汗珠映着烛光，脚心被捂得温热，微微泛红。她随手把绣鞋丢在地上，赤足踩上了榻前的软毯，脚趾舒展开，轻轻蜷了蜷。

　　"过来。"

　　姜月初没动。

　　"经脉灼痛，现在还只是像针扎。"苏九黎语调平缓，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到了半夜，就是火烧。烧到天亮，烧三天，经脉一寸寸焦掉，人还死不了，只是以后一辈子都得疼着活。妖印封灵，就是这个下场。"

　　她顿了顿，换上一只脚的姿势，把左脚往前递了递。

　　"狐涎能压住灼痛。我这暖阁里，狐涎只有一处。"她抬了抬脚尖，"信不信由你，反正灼死的是你，不是我。"

　　姜月初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脚，血一下全涌上了头。

　　要她舔。要一个斩妖师，去舔妖的脚。

　　"做梦。"她一字一顿。

　　"好。"苏九黎真的把脚收了回去，重新搭回榻沿，好整以暇，"那我睡了，你慢慢疼。"

　　灼痛像回应她这句话似的，猛地在经脉里烧窜了一轮。姜月初闷哼一声弓下腰去，冷汗顺着下颌线滴在地板上，砸出一小片深色。她咬牙撑着，一息，两息，三息——那疼不退反涨，像有无数细小的火线从丹田往四肢钻。

　　她膝行了一步。

　　又停住。

　　再一步。

　　苏九黎全程没有催，只含笑看着，像看一只慢慢走向陷阱的小兽。

　　姜月初终于挪到了榻前。她仰起脸，眼里的泪被硬生生憋回去，牙关咬得咯咯响。苏九黎把左脚重新递过来，脚尖抵在她紧闭的唇上，温热的，潮的，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汗香。

　　"张嘴。"

　　姜月初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不急，我等。"苏九黎的声音温柔得像毒，"我等得起，你的经脉等不等得起，你自己算。"

　　又一轮灼痛翻上来的时候，姜月初终于张开了嘴。

　　她伸出舌尖，贴上了那只脚的脚心。

　　咸的。温热的、带着汗的咸味在舌面上漫开。她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一滴，两滴，落在苏九黎的脚背上。

　　"哦，哭什么。"苏九黎脚趾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舒服了就对了，疼了一天，总算不疼了吧？"

　　姜月初含着屈辱，一下一下舔。泪眼朦胧里，她逼着自己什么都不想，只是舔。

　　"脚心再用点力。"头顶传来挑剔的声音，"舌面贴平了，谁教你的？"

　　姜月初的舌头僵了一瞬，加深了力道。

　　"脚弓那里，对。趾缝里也要舔干净哦——"苏九黎脚趾分开一条缝，"那里最容易积汗呢，最养妖气，你多舔舔，对你经脉好。"

　　姜月初把脸埋进她的趾缝，泪水糊了满脸。她舔得又急又乱，舌尖被脚趾夹住的时候，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啧。"苏九黎摇头，"斩妖司就教你这个水平？"

　　姜月初猛地抬头瞪她，眼泪糊在睫毛上，那眼神又恨又碎。

　　"瞪我做什么，咽下去。"苏九黎脚趾抵着她的下巴，"脚趾上的，咽了，才算数。"

　　姜月初闭上眼，喉咙滚动了一下。

　　苏九黎这才满意，收回脚，又把右脚递过来："换一只，别偏了，那只也要伺候。"

　　等两只脚都被舔得干干净净，泛着水光，苏九黎才收回腿，用脚尖挑起姜月初的下巴，左右端详，像验一件货。

　　姜月初跪在那儿，纱衣湿贴在身上，脸上泪痕未干，唇边还挂着水光。

　　"舔得真难看。"苏九黎给出评语，"明天继续练。"

　　“练？”姜月初的嗓子哑得厉害，舌尖还残留着那股咸味，“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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