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夏,跟顾婷是大学同班,今年六月刚毕业,都二十三。我们的奴都是毕业以后才收的,都没多久。我的这个叫江衡,也二十三。人高高的,看着老实,一到外头就想把腰挺直,装成没事人。顾婷那个叫许川,二十二,跟我们同一年毕业,也是今年才到她手里。我和顾婷私下商量好了,外头假装看不惯对方,回头拿彼此的奴来比。谁的奴争赢了,就算给主人争了脸;谁输了,就得挨很重的罚,最后还按输掉的项,给自己主人上贡。让他们这么雄竞,想想还挺有意思。
我们约在一个人来人往的广场,两条小狗都带来了。坐下以后才商量后面怎么玩。我们说好了,可以互相动手收拾对方的小狗,就看谁训得更像样,谁的表表现更有趣。
顾婷奶茶喝到见底,杯子里只剩冰,戳得哗啦响。她侧过脸,笑眯眯的,声音却刚好能让椅背后头那两个听见。
“穿着衣服还是人模人样的嘛,心里早按捺不住了吧?等进了酒店,再好好收拾你们。林子里让他们玩点有趣的游戏。输了,回原来的主人那儿领罚。可不能心软哦。”
我点了点头。江衡已经站出汗了,后背湿了一小块。许川看着倒正常些。其实也不正常。从停车场走过来,他就一直在夹。顾婷出门前塞给他的那个肛塞,比我给江衡的粗了一圈,尾巴也不长,就一截,裤子里鼓着。她说今天这个就一直待着,狗嘛,有尾巴才像那么回事。
“你站直。”顾婷用吸管戳了戳杯子,头也没抬,“腰弓成那样,别人还以为你有什么毛病呢。怎么,带个小玩具就受不了了?要是让人看出来,多丢人啊。”
话还没说完,江衡先抖了一下,赶紧把腰挺回去。塞子又往里顶了一下,他眼皮抖了抖,咬着牙没出声。许川在旁边悄悄把腿并了一下。顾婷看见了,吸管点了点他的裤缝,笑了一声。
“并什么腿呀。并上了鼓得更明显。哦?是很爽是嘛?站开一点。尾巴在裤子里一定很爽吧,爽就表现出来呀,哈哈。”
我也没放过江衡。让他去便利店买水,到收银台那儿说,这是给我主人买的。他在里头站了好一会儿,队都空了还没出来。瓶子递到我手里的时候都捏扁了。我问收银的什么表情,他低着头,半天才把话说全。
“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说了,这是给主人买的。她、她就扫了码。”
“真丢人呀。”我接过瓶子,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走起来一扭一扭的,去给主人买水。现在你屁股一定很爽吧?记好了,这是主人赏你的。塞着还敢去给人看,回来脸红成这样,水都给你捏热了。”
他耳朵红到脖子,还是小声补了一句:“是、是主人。”
北面那条路没灯。顾婷走了几步,鞋跟陷进土里,骂了一句,回头看许川。她把鞋抬起来,鞋底一层干土,沾在纹路里。她看了看,忽然笑了。
“过来。蹲下。别往鞋上凑,谁让你舔了,真是个贱狗,挺主动。你裤子还干净着呢。蹲稳,腿岔开,快点。”说着,鞋底就踩上他裤裆,来回蹭那层土。
许川愣了一下。顾婷歪着头:“发什么呆呢,废物。没叫你吗?”他这才蹲下去。裤子绷着,后面那截尾巴把布顶起一块。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抓着自己的膝盖。
“腿再岔开一点。怎么,舍不得?能让主人把鞋泥擦在你裤子上,是你这只贱狗的福气。踩上去还夹着腿干什么?”
鞋底按上去,许川整个人一僵。土是干的,她脚在他裤裆上来回蹭了两下,灰印子就留在那儿,一块深一块浅。塞子被挤得往里顶,下头也不争气地挺了起来,他倒抽一口气,手指把膝盖掐出白印。顾婷还嫌不干净,又踩着转了半圈,鞋跟故意磕在他腿根上,像是专挑他最敏感的地方碾。
“低头看看呀。”她把脚抬起来,就着路灯剩的那点光看了看鞋底,又按回去蹭最后一点,“哎呀,这要是让人看见,还以为这么大的狗狗尿裤子了。怎么办啊?真丢人诶。”
许川看见自己前面那块脏布,脸一下子热到耳根。他说得很轻,尾音还在抖:“狗狗的裤子,就是给主人擦鞋用的。”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头也慢慢低了下去。
顾婷捏了捏鼻子里出了口气。“江衡,你也过来。别光蹲旁边看人家出丑,在哪躲得挺好嘛,以为没看到你?”
江衡看了我一眼。我本来想说算了,顾婷已经咬着吸管笑,等我下不来台。我把鞋抬起来,鞋底也是一层干土。
“过来蹲好。学他。腿打开,裤子扯平。躲开的话,这一下不算,我再踩一遍。”
他蹲下去的时候耳朵已经红了。鞋底按上那块布,土渣子一下就印上去,凉的,硬的。我脚一用力,他腰就软一下,又拼命蹲稳。我蹭了两下,印子够明显了,才把脚拿开。
“低头看。看完跟我说,裤子为什么脏了。嗯?”
他看着自己腿中间那块灰,声音发紧:“是被主人踩的。主人,我没躲。能被主人踩,是我的荣幸。”
“很好,就这样脏着。这是我给你的印记,知道吗?好好留着。”我摸了摸他的头,让他继续跪在地上。
顾婷在旁边乐:“行。这条路没人。脱吧。衣服叠好,内裤放最上面。裤子上那块泥别抖掉,抖掉了你就再蹲回去,我踩得可就不会像刚才那么轻了。”
最磨人的不是脱光那一下,是衬衫还挂在胳膊上,裤子褪到膝盖,人半跪着叠衣服。风从树缝里钻过来,两个人前面都挺起来了,谁也不敢低头看。越觉得丢人,那东西越不听话,又往上顶了顶。裤子中间那块泥还印在布上,叠到最上面,谁都看得见。顾婷指了指许川,说话像看什么不顺眼的东西,嘴角却是弯的。
“广场上还装得人模狗样,没人了就现原形了。怎么这就硬起来了?不光是条狗,还敢在这儿挺着给谁看。江衡,转过来。手背到后面。翘什么呀,我们都没碰你,真够下贱的那。你们谁也不许碰前面。碰一下,自己扇自己,扇到软为止。我看的是屁股,不是你们自己在那儿得意。”
顾婷从包里扯出两条丝巾,一条系在江衡脖子上,一条系在许川脖子上。她自己握着另一头,跟遛狗似的抖了抖。
“狗是不会说话的,对不对?要出声就汪汪。知道吗?谁张嘴说人话,就是自己主人没教好那。要好好叫,叫得太难听,可是要挨揍的哦。”
江衡看了我一眼。我抬下巴,故意笑了一下:“你也听到了。汪一声给我听。轻的不算。你要是不好意思,就当着顾婷的面再汪一遍。她爱听这个。”
他耳朵红得厉害,过了两秒才挤出一声,又轻又假。顾婷笑出声:“这哪是狗,这是害羞了啊?许川,你来。你要是也这么假,我让你好好爬一遍,学学怎么当狗。”
许川比他响。顾婷满意了,指着前面那棵树:“爬过去,再爬回来。谁后到,谁输。尾巴不许掉。掉了再塞上,时间加十秒。输了别看我心软,去找你自己的主人。她今天会好好疼你的。”说完,她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
两个人光着爬。膝盖磨在土上,尾巴随着爬一晃一晃。江衡想快,塞子一顶,他又慢下来。许川先摸到树。江衡回来的时候,许川已经跪好了。顾婷把丝巾一收,笑得挺开心:“后到的是你的。你看着办。别跟我讲他今天第一次,第一次也得爬得像那么回事。”
我没替他说话。让他跪好,把刚才那声假汪重新汪响。他汪了两声,第二声才像那么回事,头低得几乎碰到土。我说:“这声还行。下一声再假,我就让你爬回去重来。顾婷听着呢,你别让我下不来台。”
顾婷还没玩够。她把皮带抽出来,勒进江衡嘴里,两头握在自己手里。
“也让你高级一点,当回马,让主人骑一下。光当狗没意思。趴稳。你要是敢把我摔下来,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爬到那棵树就行。爬不动你就说,毕竟你的主人平时太护犊子了嘛。你要说,就说汪汪两声。别在那儿哼哼,哼哼我当没听见。”
江衡趴下去,皮带咬在齿间,口水很快就下来了。顾婷侧坐上去,重量压在他后腰,脚还点着地,并不把整个人都压给他。她还回头跟我眨了下眼。他手臂一颤,还是爬了。许川被我牵着丝巾跟在旁边,也得爬,像条跟着马的狗。爬到树下,江衡牙关松了,皮带掉出来。他喘着叫道:“汪、汪汪、汪汪汪——”一声比一声急。
顾婷从他背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这一会儿就不行了啊?你是觉得我很重吗?当马都当不好,你还有什么用。那看看你屁股结不结实吧,刚才爬输的那只,记在你头上。你喘归喘,账还在哦。”
我本来只想打一打。顾婷把拍子塞进江衡手里,木头还带着她包里的温度。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话却不轻:“让他打我的。我看看你教出来的狗,手里有没有劲。要是心软了,我可不帮你圆场。”
然后她对着江衡,笑着说:“你打许川。给我打响一点。我在这儿看着,你让我丢人,回去找你自己的主人收拾你。下手轻,就是你们互相作弊。心疼别人的奴,你自己帮他受回来?”
第一下是虚的。拍子挨上肉,声音闷闷的,像怕疼。许川甚至没怎么动,只是肩紧了一下。顾婷脸色当时就变了,笑还挂着,话已经冷下来。
“没吃饭吗?”她看我,“你的人打我的人,跟摸似的。你现在不收拾,今天这场就算你输了。”
我脸上挂不住。拍子抽回来,按着江衡的脖子让他重新趴好,自己打。爬输了的账,也算进这一顿里。下手比我想的重。他哼出声,手指抠进土里。我没停。
“手软给谁看?人在这儿看着,你让我下不来台吗?屁股抬起来。你缩一下,我就当这一下没打到,再补一下。”
“知道。主人,我知道。我好好翘高。”他说得含含糊糊,脸贴着胳膊。我又打了十几下,手心发麻,他屁股已经热了,左右各一块红。他中间没忍住,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求求主人,我受不了,求求您。”我没有理他,顾婷还看着呢。他趴在那儿喘,屁股一缩一缩的。顾婷看了看我的手,说了句:“这还像那么回事嘛。早这么打,刚才那一下也不至于那么丢人。”
顾婷这才点了下头,把另一把拍子丢给许川。
“这还差不多,你们打回去。谁先求饶,或者拿手去挡,谁就算输。输了别看我,去找你自己的主人。她没管教好,今天算丢她的脸。你要是心软,下手跟摸一样,我也算你输。”
许川的手在抖,倒是打得响。一下一下,江衡咬着牙撑。打到后来他额头抵着胳膊,有一句已经到了嘴边,求求主人,我不行了。到底没说出来。手倒先回去了,挡了一下,又赶紧抓住,已经晚了。顾婷看见了,只笑了一下。
“哟,他挡了。这就不行啦?这儿又没别人,就我们两个看着,这就把手伸回去了。丢不丢人,这是你的人,你自己收拾。别看我,我又不是他主人。”
江衡说了两遍才说全,声音又低又急:“主人,我挡了。我让您丢人了。求求您,我知道错了。”
我没数。打到他不挡了,腿软了,才停。中间他还是没忍住,又求了一遍:“求求主人,我不行了。屁股好烫,我不敢再挡了。”我说不行,疼也得挨完。他趴在那儿喘。顾婷看了看我的手,嘴角又弯起来:“行。至少这次没护着。护着才叫没教好。”
顾婷还没让他起来。鞋尖点了点他膝盖:“哦?屁股疼嘛,主人这么仁慈,放过你吧。”嘲讽般笑了声,他不由的身体抽了下。
江衡跪直。我让他那没用的丁丁抬起来,贴到肚子上,腿岔开,眼睛不知道往哪放。风还吹着,他腿根都在抖。我看着他那样,倒有点想笑,笑完还是把话说明白。
“你自己说。我准备好了,等主人收拾。说小声了不算。”我说道。
他张了张嘴,第一遍几乎听不见,我说大声点。他又说了一遍,脸红到耳朵:“狗狗准备好了,等主人狠狠收拾。”
我用脚踢在了他下体最敏感的地方,力度虽然很轻,他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我掐着下巴把脸转过来看着我:“舒服吗?是不是很想被这样玩啊?废物。不许叫,真难听。”
我让他自己数数。数到三,他头低下去,停在我膝盖前面,声音发哑:“主人,主人……谢谢主人惩罚贱狗。”顾婷在旁边看着,没接话,算过了。她倒是补了一句,笑着说:“行,还算会说话。前面那个呢,别光托着好看。”
“恩赐怎么能只用脚那,手也该活动下了。掉下来挡住了,这一下就重来。总共5下,你要是并腿,可是要翻倍哦。”
说话间,我用手捏住了他的铃铛。他腿一并,整个人缩起来。我停了,让他打开腿重新来。他打开,自己补了句,声音又低又急:“主人,请您好好惩罚贱狗。可以求您轻一点?求求了。”
我没让他把手放下。顾婷跟我说话的那一会儿,他就那么跪着,手托着,腿打开着。风还在吹。他腿动了一下,我看了他一眼,他马上又岔开些,手托得更紧。我用指节在他手背上点了点:“怕什么,我都没用力,真废物,腿给我岔好。”顾婷点了下头:“这还像那么回事。至少知道自己是什么贱东西了。”惩罚还在持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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