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跪好,手背到身后。”我照做了,膝盖压在冰凉的地板上,呼吸先乱了。
皮拍从背后落下,闷响一声,臀肉火烧般炸开。我绷紧腰部,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她没有停,第二下、第三下落得极有节奏,像在数我的忍耐。我的大腿开始发抖,额头渗出细汗,西装裤的布料勒得发烫。
“不许出声。”她的鞋尖挑起我的下巴,我仰起头,撞见她俯视的目光,眼里带着笑。
我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咽回去。皮带扣“咔”地解开,她的手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掌心滚烫,指节一寸寸按过红肿的皮肤,每按一下,我的下腹就跟着抽紧一下,腰不自觉地塌下去,又高高抬起。羞耻混着快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
“乖。”她低声说,“再撑十下。”
十下之后,我软在她脚边,浑身是汗,脑袋抵着她的膝头,像被驯服的兽。她摸摸我的头发,我的眼眶发热,只因为那两个字,我等了一整晚。
她解开我的领带,蒙上我的眼,然后俯身贴近我的耳边说:“今晚你还得求我。”
我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求你。”
她笑了,把我拉起来,一路推着往前走。我看不见,只能凭她的手和脚步猜测方向,心跳得整个胸腔都在响。门在后面关上时,我知道这一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