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两个女生修马桶,怎么把自己装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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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缘浅
给两个女生修马桶,怎么把自己装进去了?
客厅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落地窗外是滨江的江景,下午两点多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浅浅蹲在那个奇怪的台子边,工具箱摊开在脚边,手里拿着扳手,整个人却僵在那里。

那个台子确实有二十多厘米高,像个加高的地台,表面铺着防水瓷砖。台子中央开了个洞,标准的马桶安装位——但问题是,台子底下不是实心的,而是空的。透过安装口往下看,能看到底部焊接着一个不锈钢漏斗,漏斗下方连着一根粗大的PVC排水管。

这个设计太他妈诡异了。

浅浅咽了口唾沫,抬头想再确认一遍图纸,却发现那个叫林初晴的女生已经蹲到了他身边。她蹲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到了浅浅的胳膊,身上有股很淡的柚子香味。

『**[哎呀,哥哥你是不是觉得这个设计很特别呀?](f)**』

林初晴歪着头,眼睛弯成月牙,笑得人畜无害。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着那个漏斗,语气轻快得像在介绍什么可爱的家居设计:

『**[这个呀,是我们特意定制的排污系统哦。你看,普通马桶不是直接连下水管道吗?我们这个不一样,中间加了个过渡空间。](f)**』

浅浅僵硬地点点头,声音有点干:『**[呃……这样……是为了什么?](f)**』

『**[唔……怎么说呢。](f)**』林初晴托着下巴,想了想,然后用那种纯真到过分的语气说:『**[就是有时候啊,会有客人来我们家做客嘛。然后客人可能会想……体验一下不一样的生活方式?所以我们就想,诶,要不然做个可以让客人住进去的小空间吧!](f)**』

她说到"住进去"三个字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说"养只小仓鼠"一样自然。

浅浅的手抖了一下。他当然听懂了。这他妈哪是什么客人体验,这分明就是——

『**[厕奴箱。](f)**』

沙发那边传来贺星澜慵懒的声音。她翘着二郎腿,烟雾从唇边缓缓吐出,整个人靠在真皮沙发里,姿态张扬又随意。

『**[别装了小哥哥,你都看出来了吧?](f)**』贺星澜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地看着浅浅,『**[台子底下那空间,刚好能躺进去一个人。漏斗直径15厘米,够大了。你说是吧?](f)**』

林初晴"噗嗤"一声笑出来,捂着嘴站起身:『**[星澜姐你好坏哦,人家哥哥都不好意思了啦。](f)**』

但她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带着某种期待的光。

浅浅的脸烧起来。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操,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恐惧?荒谬感?还是某种被窥破的羞耻?

他低着头,手指捏紧扳手,声音闷闷的:『**[那个……两位……我就是个装马桶的……这活儿……](f)**』

『**[380块钱。](f)**』贺星澜打断他,吐出个烟圈,『**[装完给你结。另外……](f)**』

她顿了顿,眼神在浅浅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他白皙的脖颈上。

『**[你要是愿意试试台子底下躺着什么感觉,我再给你加2000。](f)**』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林初晴蹲回浅浅身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声音还是那么甜:『**[哥哥你看起来好乖哦,说不定很适合呢。而且你这么可爱,我们肯定会很温柔的啦~](f)**』

浅浅收拾工具的动作有点急。扳手、水平尺、密封胶,一样样往工具箱里塞,手指因为紧张微微发抖。他能感觉到那两道视线,一道温软甜腻,一道凌厉灼热,都黏在他身上。

『**[哇,哥哥好快哦~](f)**』

林初晴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浅浅肩膀一僵。他听见拖鞋轻轻摩擦地板的声音,那个女生走到台子边,蹲下来,伸手在崭新的马桶边缘摸了摸。

『**[装得好稳呢,一点都不晃。](f)**』林初晴歪着头,手指顺着马桶座圈滑下去,最后停在台子边缘,轻轻敲了两下,『**[这个台子也好结实,承重应该没问题吧?](f)**』

浅浅喉结滚了滚,低着头闷声道:『**[嗯……承重测试过,200公斤以内都没问题。](f)**』

『**[200公斤呀~](f)**』林初晴笑起来,声音轻飘飘的,『**[那两个人的重量肯定没问题啦。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是不是?](f)**』

她说到"下面"两个字时,特意拖长了尾音,手指在台子边缘画着圈。

浅浅的脸烧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拎起工具箱,声音有点紧:『**[那个……活儿干完了,我……我先走了。](f)**』

『**[诶等等~](f)**』林初晴也站起来,伸手拉住浅浅的袖子,力气不大但很坚持,『**[钱还没给呢,哥哥你急什么呀?](f)**』

浅浅僵在原地,不敢回头看她。

『**[而且……](f)**』林初晴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湿润的气息,『**[星澜姐刚才说的那个提议,哥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f)**』

『**[380+2000,一共2380。](f)**』

贺星澜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冷静又直接。浅浅被迫转过身,看见那个银发女人举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支付宝转账页面,金额栏里清清楚楚地写着"2380.00"。

『**[只需要躺半小时。](f)**』贺星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就当是……职业体验。帮我们测试一下这个箱子的舒适度,怎么样?](f)**』

浅浅的呼吸有点乱。2380块。他脑子里快速算了一笔账——房租2200,水电200,这个月还差300多才够。如果接了这单……

『**[我……我不……](f)**』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不什么呀?](f)**』林初晴歪着头,手指还拽着他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你是不是担心不舒服?放心啦,箱子里铺了软垫的,我们之前的客人说可舒服了呢~](f)**』

她说到"客人"两个字时,眼神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浅浅咬着下唇,手指捏紧工具箱的把手,指节都泛白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敲在胸腔里,又急又乱。

『**[只是……躺着?](f)**』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小得可怜。

『**[对啊。](f)**』贺星澜点点头,语气轻描淡写,『**[我们就想看看这个设计实不实用。你躺进去,我们在上面试试马桶,看看会不会漏,声音大不大。很简单的。](f)**』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当然,如果你表现好,以后这种活儿还能再找你。我们这栋楼里,有的是喜欢特殊设计的住户。](f)**』

浅浅的脸涨得通红。他低着头,额前的长发遮住了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又窘迫又无措。半晌,他才憋出一句:

『**[我……我能先看看……箱子里面吗?](f)**』

林初晴的眼睛瞬间亮了。

浅浅的手指抠着台子边缘,指尖因为用力微微发白。他蹲在那里,额前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就……就半小时是吧。](f)**』

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说完这句话,他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灵魂飞出去了,只剩身体还蹲在这里。

『**[对对对!半小时!](f)**』

林初晴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她蹲到浅浅身边,身上柚子香味的沐浴露气息扑面而来。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台子侧面按了一下,『**[咔哒](f)**』一声轻响,一扇隐藏的小门弹开了。

门内是个狭长的空间,大概有180cm长,60cm宽,高度目测40cm左右。里面铺着深灰色的软垫,看起来是那种户外防潮垫的材质,垫子边缘还贴着一圈黑色的防撞条。空间顶部——也就是马桶底座的位置——能看到那个不锈钢漏斗的底部,漏斗口径大概15cm,周围焊接得很平整。

箱子内壁的两侧各有几个拳头大小的圆孔,应该是通风口。靠近脚部的位置还放着一个小塑料水壶和一卷纸巾。

『**[你看,我们准备得很周到的。](f)**』林初晴指着那些设施,语气就像在介绍五星级酒店的客房,『**[软垫是防水防潮的,躺着不会难受。通风口够大,不会闷。水和纸都在,有需要可以用。](f)**』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睛弯成月牙:

『**[而且啊,箱子外面有个小铃铛,如果真的不舒服,摇一摇我们就能听见啦~](f)**』

贺星澜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浅浅。她点了点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计时器app。

『**[规则很简单。](f)**』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合同条款,『**[15点20分开始计时,15点50分结束。半小时内,你躺在里面,我们在上面测试马桶功能。期间不许出声,不许乱动。做到了,2380到账。](f)**』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另外,如果表现好,后续还有长期合作机会。这栋楼里有的是我们的朋友。](f)**』

浅浅的脸涨得通红。他低着头,看着那个打开的箱子,手指死死抠着台子边缘。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震得耳膜发疼。

2380块。

他脑子里反复出现这个数字。房租2200,水电200,还能剩点买米买菜。这个月接的单子不多,上个月的花呗还没还清……

『**[我……鞋要脱吗?](f)**』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又小声。

『**[当然要脱啦!](f)**』林初晴立刻笑起来,伸手就去拉浅浅的工装拉链,『**[外套也脱掉,不然躺着会很难受的。就穿里面的T恤和裤子就好~](f)**』

浅浅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任由那双软乎乎的手扯着自己的拉链,『**[哗啦](f)**』一声,工装外套被脱下来。他里面的白色T恤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大片,贴在瘦削的身上,隐约能看到肋骨的轮廓。

『**[哇,哥哥好瘦哦。](f)**』林初晴把外套叠好放在一边,眼神在浅浅身上扫了一圈,舌尖舔了舔嘴唇,『**[这个身材刚刚好呢,躺进去肯定很合适~](f)**』

浅浅低着头,弯腰脱掉劳保鞋。脚上的白色短袜也有些脏了,脚踝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他把鞋袜整齐地摆在台子边,然后深吸一口气,手撑着台子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塞进了那个狭窄的箱子里。


箱子里的空间比想象中更逼仄。

浅浅侧身挤进去的时候,肩膀和手肘都蹭到了两侧的内壁。软垫虽然铺得厚实,但躺下后头顶和脚尖几乎同时碰到箱子的两端。他下意识地蜷起腿,膝盖微微弓起,整个人缩成一团。

深灰色的软垫散发着一股橡胶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头顶上方,那个不锈钢漏斗就悬在正上方,距离他的脸大概只有二十厘米。漏斗口径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大,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冰冰的金属光泽。

浅浅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漏斗。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好几口唾沫。他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边缘,指尖因为用力微微发白。

『**[哇,哥哥躺进去的样子好乖哦~](f)**』

林初晴的声音从箱子外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浅浅侧过头,透过还没关上的小门,能看到那张甜美的脸凑得很近,眼睛弯成月牙,笑得像个天使。

『**[感觉怎么样?会不会太挤?要不要我给你调整一下姿势呀?](f)**』

浅浅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还……还行。](f)**』

『**[那就好~](f)**』林初晴伸手进来,白皙的手指在浅浅额头上轻轻拨了拨汗湿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小动物,『**[哥哥你的头发好软哦,湿了贴在脸上一定不舒服吧?要不要我帮你扎起来?](f)**』

不等浅浅回答,她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发圈,熟练地把浅浅的长发拢到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扎头发的时候,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浅浅的耳垂和后颈,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好啦,这样就不会碍事了~](f)**』林初晴满意地拍拍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扇小门合上。

『**[咔哒。](f)**』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浅浅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箱子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半明半暗状态——不是完全的黑暗,因为通风口和漏斗那里还能透进一些光,但也绝不是明亮,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灰暗色调里。

*[妈的,我他妈在干什么……](a)*

浅浅闭上眼睛,额头渗出更多的汗珠。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急。

『**[15点20分,计时开始。](f)**』

贺星澜的声音从箱子外传来,冷静得像在宣读法庭判决。紧接着是高跟短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f)**』,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马桶旁边。

『**[小哥哥,听得见吗?](f)**』贺星澜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隔着马桶和漏斗,听起来有些遥远又异常清晰,『**[摇一下手,让我知道你还活着。](f)**』

浅浅僵硬地抬起右手,在箱子里狭窄的空间中艰难地挥了挥。

『**[很好。](f)**』贺星澜满意地笑了,『**[记住规则。半小时内,不许出声,不许乱动。如果实在受不了,摇铃铛。但只要摇了,这单就算你违约,一分钱都拿不到。明白吗?](f)**』

浅浅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小声地应了一句:『**[明白……](f)**』

『**[乖。](f)**』

然后,浅浅听见了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

『**[嗤啦——](f)**』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林初晴压低了的、带着兴奋颤音的笑声。

『**[星澜姐你要先来吗?那我在旁边看着哦~](f)**』

『**[嗯,我先试试这马桶坐着舒不舒服。](f)**』

贺星澜的声音慵懒又随意。浅浅透过漏斗口能看到一片阴影正在靠近——那是贺星澜的身体遮住了头顶的光线。然后,『**[咚](f)**』的一声沉闷响动,整个箱子微微震了一下。

她坐下了。

就坐在正上方的马桶上。

浅浅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头顶传来的重量感,虽然隔着马桶座和漏斗,但那种被压制、被俯视的感觉如此真实。透过漏斗口,他甚至能看到一小片黑色的布料——那应该是贺星澜的内裤。

La Perla的真丝丁字裤,裆部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颜色。

『**[哥哥,看得见吗?](f)**』

林初晴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纯真到过分的好奇。浅浅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却发现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根本无处可逃。

『**[看得见的话,就眨两下眼睛~](f)**』

浅浅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最后还是僵硬地眨了两下眼睛。

『**[哈哈哈!星澜姐你看,他真的在看!](f)**』林初晴笑得花枝乱颤,声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哥哥你好色哦,人家还没脱呢你就盯着看~](f)**』

浅浅想辩解,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贺星澜在马桶上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动作慵懒又随意。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漏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别紧张小哥哥,今天只是测试,不会真的用。](f)**』

她顿了顿,吐出一口烟,烟雾顺着漏斗飘下来,呛得箱子里的浅浅咳了一声。

『**[但你要习惯这个视角。以后如果签长期合同,可就没这么轻松了。](f)**』

浅浅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箱子里被无限放大。

『**[哈……哈……](f)**』

他张着嘴,努力想让氧气填满肺部,但越是这样越觉得空气稀薄。头顶的漏斗口就像一个倒悬的深渊,而那片薄薄的黑色布料——贺星澜的丁字裤——就悬在深渊的正中央,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真丝面料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微的光泽。布料薄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轮廓和颜色。裆部的位置因为体温和些许湿润变得更加贴身,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

*[妈的……别看了……别他妈看了……](a)*

浅浅在心里疯狂咒骂自己,但眼睛就是移不开。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又一口唾沫。下身那根本就不该在这种时候有反应的东西,却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硬了起来。工装裤的裤裆处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

『**[哎呀~](f)**』

林初晴突然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她趴在马桶旁边,脸几乎贴着漏斗口往下看,眼睛瞪得又圆又亮:

『**[星澜姐你看!哥哥他……他那里硬了诶!](f)**』

她的声音清脆甜美,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轻松自然,但说出的内容却羞耻得让人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浅浅浑身僵住,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想蜷起腿遮住裤裆,但箱子里的空间太狭窄,稍微一动膝盖就撞到了侧壁。他只能维持着仰躺的姿势,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指甲几乎要抠进橡胶里。

贺星澜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漏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吐出一口烟,烟雾顺着漏斗飘下来,在浅浅脸上盘旋:

『**[哦?才刚开始就硬了?](f)**』

她的声音慵懒又随意,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看来小哥哥挺诚实的嘛。嘴上说着不情愿,身体却很老实。](f)**』

『**[是吧是吧!](f)**』林初晴兴奋得眼睛发亮,双手撑着马桶边缘,整个上半身都凑到漏斗口上方,隔着那层透明的不锈钢网格往下看:

『**[哥哥你好色哦~人家星澜姐还穿着内裤呢,你就硬成这样了,要是真的脱光了,你不得当场射出来呀?](f)**』

她说到这里,舌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更甜:

『**[还是说……哥哥其实很喜欢这个角度?喜欢被姐姐们坐在头顶上,只能仰着头看?](f)**』

『**[我……我没有……](f)**』

浅浅终于憋不住,声音沙哑又小声地辩解了一句。但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这句话在狭窄的箱子里回荡,听起来软弱无力,更像是欲盖弥彰。

『**[哎呀,哥哥说话了~](f)**』

林初晴立刻抓住这个把柄,笑得花枝乱颤:

『**[不是说好不许出声的吗?这才一分多钟就破功了呀,看来哥哥真的很喜欢嘛,喜欢得连规矩都忘了~](f)**』

贺星澜在马桶上换了个姿势,翘起的二郎腿微微晃动,黑色切尔西短靴的鞋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她弹了弹烟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漏斗:

『**[初晴说得对。不过这次就不算违规了,毕竟是你主动招供。](f)**』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小哥哥这么诚实,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你通过初步筛选了。](f)**』

『**[真的吗!](f)**』林初晴立刻跳起来,拍着手欢呼,『**[那就是说可以签长期合同了对不对?太好了太好了!](f)**』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嗤啦——](f)**』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晰。浅蓝色的高腰牛仔裤被褪下来,露出底下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内裤很普通,裆部印着粉红色的草莓图案,但因为是纯棉材质,布料薄而贴身,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轮廓。

林初晴把裤子随手扔在沙发上,光着两条白皙纤细的腿走到马桶旁边。她冲贺星澜甜甜地笑:

『**[星澜姐,该轮到我测试了吧?](f)**』

贺星澜站起来,顺手拍了拍林初晴的屁股:

『**[去吧,好好玩。](f)**』

林初晴立刻兴奋地坐了上去。

『**[咚——](f)**』

马桶座被压得微微下沉,整个箱子又震了一下。浅浅透过漏斗口,看到头顶的景象瞬间变了——刚才还是成熟女人的黑色真丝丁字裤,现在变成了少女气十足的白色纯棉内裤。

草莓图案就印在裆部正中央,两只红艳艳的草莓被布料绷得变了形。内裤边缘是蕾丝花边,勒进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挤出一圈若隐若现的痕迹。因为林初晴身材娇小,屁股也相对小巧,坐在马桶上的时候臀肉微微溢出马桶圈,透过漏斗口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如何被马桶圈挤压变形。

更要命的是,林初晴坐下后并没有像贺星澜那样翘腿,而是微微分开双腿,身体前倾,整个上半身几乎压在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贴近马桶座,裆部的布料被拉扯得更紧,那道浅浅的缝隙变得更加明显。

『**[哥哥~](f)**』

林初晴甜甜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带着一种纯真到过分的好奇:

『**[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呀?能描述给姐姐听吗?](f)**』

浅浅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但在狭窄的箱子里,这个动作的幅度小得可怜。

『**[不说也没关系~](f)**』

林初晴笑得更甜了。她伸手按了按马桶圈,整个人的重心又往下压了几分:

『**[那姐姐告诉你吧——你现在看到的,是姐姐今天早上刚换的新内裤哦。纯棉的,很透气,但是也很薄,对不对?](f)**』

她说到这里,故意扭了扭屁股,白色布料在漏斗口上方微微晃动:

『**[而且姐姐今天没有刮毛呢,所以……嗯……布料底下应该能看到一点点淡淡的影子吧?](f)**』

浅浅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清楚地看到,那片白色布料的裆部位置,确实有一层极淡极淡的阴影,像是细软的绒毛透过薄薄的棉布若隐若现。

而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此刻硬得发疼。

浅浅的视线完全被那片白色布料占据。

草莓图案在他眼前晃动,裆部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还有布料下那层淡淡的、细软的阴影——所有这些画面都像烙铁一样刻在他的视网膜上。他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箱子里回荡,『**[哈……哈……](f)**』,每一口气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下身那根东西已经硬到发疼。工装裤的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了一小片湿痕,深蓝色的布料染上了更深的颜色。浅浅能感觉到内裤被浸湿的黏腻感,龟头在湿润的布料里跳动,每跳一下就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哎呀呀~哥哥你看,你那里湿了诶~](f)**』

林初晴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甜美得像蜜糖,却让浅浅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她双手撑着马桶圈,整个上半身前倾,透过漏斗口往下看,眼睛弯成月牙:

『**[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很想射出来呀?嗯?](f)**』

浅浅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但这个否认的动作在箱子里显得如此无力。

『**[不过呢~](f)**』林初晴突然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兴奋的颤音,『**[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测试一下这个马桶会不会漏水对不对?星澜姐~](f)**』

『**[嗯,确实该测试了。](f)**』

贺星澜的声音冷静又随意。浅浅听见高跟短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f)**』,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台子侧面。

『**[小哥哥,接下来可能会有点不舒服。](f)**』贺星澜的声音隔着箱壁传来,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平淡感,『**[但别担心,这是正常的功能测试。只要你配合好,钱一分不少。](f)**』

话音刚落,浅浅听见『**[咔哒](f)**』一声轻响——那是某个机关被触发的声音。

紧接着,头顶的不锈钢漏斗开始动了。

『**[嗡——](f)**』

一阵低沉的机械声在箱子里回荡。漏斗的底部——就是那个悬在浅浅脸上方的圆形开口——开始缓缓地、一节一节地往下延伸。原来漏斗是可伸缩的伸缩式设计,每一节之间都有精密的卡扣和密封圈,随着机关启动,一节接一节地从漏斗底座里伸出来,像一条金属的蛇正在探头。

浅浅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他看着那个圆形的开口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20厘米、15厘米、10厘米——直到最后,漏斗的末端几乎贴到了他的嘴唇上。

末端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一圈柔软的医用硅胶。环形的胶圈大概有5厘米直径,内侧还有一圈细密的凸起,像是为了增强密封性而设计的。胶圈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这个箱子的味道。

『**[张嘴。](f)**』

贺星澜的声音突然响起,简洁又不容置疑。

浅浅浑身一僵。他的大脑疯狂运转,想要找到拒绝的理由,但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不够。

『**[张大点。](f)**』贺星澜的声音更冷了,『**[不然测不了。你要是不配合,这单就算违约。](f)**』

违约……一分钱都拿不到……房租……水电……

浅浅闭上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然后,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嘴张大了。

『**[啊……](f)**』

就在他张嘴的瞬间,漏斗末端的硅胶圈精准地卡了进去。

『**[唔——!](f)**』

浅浅发出一声闷哼。那个胶圈卡进嘴里的瞬间,他感觉整个口腔都被占据了。胶圈的外径刚好卡在他的嘴唇上,内径撑开他的牙齿,圈住他的舌根。内侧那一圈细密的凸起紧紧贴着他的口腔内壁,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密封。

他没法闭嘴了。嘴巴被那个胶圈强制撑开,保持着一个屈辱的O型。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舌面往喉咙深处流。他想吞咽,但胶圈卡得太紧,吞咽动作变得困难又费力。

『**[哇——成功了!](f)**』

林初晴兴奋地欢呼起来。她趴在马桶圈上,整张脸几乎贴到了漏斗口,透过那层金属网格往下看。她能清楚地看到浅浅被强制张开的嘴,还有那个卡在他嘴里的硅胶圈。

『**[哥哥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哦~](f)**』她笑得花枝乱颤,声音甜得发腻,『**[嘴巴被撑得圆圆的,像一条等着喂食的小金鱼~](f)**』

浅浅拼命摇头,但胶圈卡得太紧,这个动作只让硅胶和口腔内壁产生了更多摩擦,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那么~](f)**』林初晴直起身,双手撑着马桶圈,整个人的重心往下压,『**[接下来就要正式测试啦。哥哥你准备好了吗?](f)**』

她说到这里,微微抬起屁股,然后猛地坐下。

『**[咚——](f)**』

马桶座被压得发出一声闷响。浅浅透过漏斗口,看到那片白色布料离自己更近了——近到他甚至能看清布料上细密的纹理,还有裆部那两片肥厚的、被布料勾勒出形状的阴唇。

林初晴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专注又兴奋的表情。她微微张开嘴,然后——

『**[噗嗤——](f)**』

一口温热的唾液从她嘴里吐出来,顺着漏斗口滴了下去。

透明的液体沿着金属内壁滑落,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晶莹的光泽。它越过那层网格,越过伸长的漏斗管道,最后——

『**[滴答。](f)**』

精准地落在了浅浅被强制张开的嘴里。

浅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那口混合着羞辱的唾液滑过喉咙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硅胶圈紧紧卡在嘴里,他没法闭嘴,没法拒绝,只能被迫吞咽下那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喉结剧烈滚动,『**[咕咚](f)**』的声音在狭窄的箱子里回荡,像是某种屈辱的宣告。

下身那根东西跳得更厉害了。每跳一下,龟头就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浸透内裤,渗进工装裤的布料里。裤裆那片湿痕已经从硬币大小扩大到巴掌大,深蓝色的布料染上了更深更暗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羞耻的光泽。

*[我……我在干什么……我怎么会……](a)*

浅浅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他的呼吸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呜……哈……呜……](f)**』,每一口气都带着颤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视线变得模糊。

『**[哎呀~哥哥你哭了呀~](f)**』

林初晴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甜得像要滴出蜜。她趴在马桶圈上,整张脸几乎贴到了漏斗口,透过金属网格往下看。她能清楚地看到浅浅被撑开的嘴,还有那圈卡在他嘴里的硅胶,以及顺着嘴角流下的唾液混合着泪水。

『**[不过呢~](f)**』她直起身,双手扶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克制不住的兴奋,『**[刚才那只是开胃菜哦。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测试呢。](f)**』

她说到这里,微微抬起屁股,把白色内裤往下拉了拉,让裆部的布料更紧地贴在那道缝隙上。然后她重新坐下,整个身体的重心压在马桶座上,双腿微微分开。

『**[哥哥~](f)**』林初晴低下头,透过漏斗口和浅浅对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像两颗湿润的黑曜石,『**[姐姐要尿尿了哦~你准备好接住了吗?嗯?](f)**』

浅浅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听懂了。他完全听懂了那句话的意思。但他的大脑拒绝接受这个现实——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不会真的——

『**[唔……](f)**』

林初晴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小腹微微用力。

下一秒——

『**[滋——](f)**』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液体穿过白色内裤的布料,带着体温的热度,顺着漏斗口冲了下去。它沿着金属内壁滑落,发出『**[哗啦啦——](f)**』的水声,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金色光泽。液体越过那层网格,越过伸长的漏斗管道,最后——

『**[哗——](f)**』

精准地灌进了浅浅被强制张开的嘴里。

温热的、带着淡淡骚味的液体涌进口腔。浅浅感觉自己的舌头被那股热度烫到了,味蕾瞬间被一种咸涩的、带着轻微苦味的味道占据。液体灌得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本能地『**[咕噜咕噜](f)**』地往喉咙深处灌。

『**[呜——!呜——!](f)**』

浅浅发出绝望的闷哼。他拼命想闭嘴,但硅胶圈卡得太紧。他想转头,但脑袋被箱子限制住。他只能被迫张着嘴,承受着那股源源不断涌下来的液体。

尿液灌满了他的口腔,顺着舌面往喉咙深处流。他拼命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咕咚](f)**』,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但液体灌得太快,有一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浸湿了枕头。

『**[哇——好棒哦~](f)**』

林初晴兴奋地欢呼起来。她一边尿一边低头往下看,看着那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漏斗灌进浅浅嘴里,看着他拼命吞咽的样子,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

『**[哥哥你好乖哦~都有好好接住呢~](f)**』她笑得花枝乱颤,声音甜得发腻,『**[姐姐的尿尿好喝吗?是不是有点咸咸的?嗯?](f)**』

浅浅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但就在他闭眼的瞬间,下身那根东西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嗤——](f)**』

一股热流冲出来,浸透了内裤,渗进工装裤里。浅浅感觉到裆部那片布料突然变得湿热,一股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射了。

在被迫吞下那股羞辱的液体的过程中,在林初晴甜美的嘲笑声中,在贺星澜冷静的注视下——他射了。

『**[噗——](f)**』

贺星澜轻笑了一声。她举着手机,把整个过程都录了下来。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浅浅裤裆那片突然扩大的湿痕,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初晴,](f)**』她平静地说,『**[这个货色合格。可以签长期合同了。](f)**』

『**[耶——!](f)**』林初晴兴奋地拍了拍手。她微微抬起屁股,最后几滴尿液滴落在漏斗里,发出『**[滴答、滴答](f)**』的声音。

然后她重新坐下,整个身体的重心压在马桶座上。她低下头,透过漏斗口看着下方那张被泪水和尿液打湿的脸。

『**[哥哥~](f)**』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你刚才射了对不对?嗯?](f)**』

浅浅拼命摇着头。

他的脑袋在狭窄的箱子里左右晃动,幅度小得可怜,但他还是拼命地摇,拼命地否认。嘴里卡着的硅胶圈让他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唔——唔——](f)**』的闷哼。眼泪还在流,脸颊上全是湿痕,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刚才被灌进嘴里又溢出来的那些液体。

*[我没有……我没有射……不是……不是因为……](a)*

但他裤裆那片湿透的布料狠狠打了他的脸。深蓝色工装裤上那块巴掌大的深色痕迹还在缓慢扩散,精液混着尿液和汗水,从裆部一直渗到大腿内侧。布料湿冷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微颤都让那股黏腻感更加清晰。

『**[滴答、滴答、滴答——](f)**』

一阵轻微的机械声突然在箱子里响起。

浅浅的摇头动作僵住了。他睁大眼睛,惊恐地意识到——半小时到了。测试时间结束了。他可以出去了。

*[终于……终于结束了……](a)*

他闭上眼睛,浑身瘫软地躺在软垫上。虽然身上还湿漉漉的,虽然嘴里还卡着那个恶心的胶圈,虽然脸上全是眼泪和尿液的痕迹——但至少,至少这一切要结束了。2380块钱,他拿到了。房租有着落了。

但下一秒——

『**[咔嚓——](f)**』

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在耳边炸开。

浅浅猛地睁开眼睛,然后他感觉到脖子上突然多了什么东西。

一个冰凉的、坚硬的、带着皮革触感的圈状物,从箱子侧壁弹了出来,精准地扣在了他的脖子上。那东西收紧的速度很快,『**[咔、咔、咔](f)**』,一格一格地收紧,直到紧紧勒住他的喉咙。不至于让他窒息,但绝对让他没法自由转头。

『**[唔——!?](f)**』

浅浅惊恐地瞪大眼睛,本能地想伸手去扯那个东西。但他的手刚抬起来——

『**[嗤啦——嗤啦——](f)**』

更多的带子从箱子内壁的缝隙里弹了出来。黑色的尼龙束缚带,一条接一条,像蛇一样迅速缠上了他的手腕、脚腕、腰部、大腿。每一条带子都配有自动收紧装置,『**[咔嚓、咔嚓](f)**』,金属扣环锁死的声音接连响起。

浅浅拼命挣扎,但那些带子收得太紧太快。不到十秒钟,他的双手被拉到身体两侧固定在箱壁上,双脚被分开固定,腰部被死死压住——他整个人被钉在了软垫上,除了手指脚趾能微微动一动,其他部位完全无法挪动。

『**[唔——!唔唔——!](f)**』

他拼命想喊,但嘴里的胶圈让他只能发出破碎的闷哼。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瞬间浇灭了刚才那点"终于结束了"的庆幸。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要绑我……](a)*

『**[哎呀~成功啦成功啦!](f)**』

林初晴兴奋的尖叫声从箱子外面传来。浅浅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哒哒哒](f)**』,由远及近。然后箱子侧面突然亮起一道光——那是一个他之前没注意到的观察窗,透明的亚克力板,大概巴掌大小。

林初晴的脸突然出现在窗口后面。

她蹲在箱子旁边,整张脸几乎贴在观察窗上。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勾着一个甜到发腻的笑容。她看着浅浅被束缚带固定成大字型的样子,看着他脖子上那个黑色项圈,看着他惊恐绝望的表情——

『**[哥哥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哦~](f)**』她笑得花枝乱颤,声音甜美得像在说情话,『**[像一只被绑好的小礼物呢~](f)**』

浅浅拼命摇头,但项圈勒得太紧,这个动作只让脖子上的皮肤被金属扣环磨出更深的红痕。

『**[唔——唔——!](f)**』

他想说话,想问"为什么",想问"不是说半小时吗",想问"你们要干什么"——但所有的话都被那个该死的胶圈堵在喉咙里,只能变成无意义的闷哼。

『**[初晴。](f)**』

贺星澜的声音突然响起,冷静又平淡。浅浅听见高跟短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f)**』,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箱子正面。

观察窗里,林初晴乖巧地侧过身,给贺星澜让出位置。贺星澜俯下身,透过观察窗和浅浅对视。她的银灰色短发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但那双眼睛却清晰可见——冷静、审视、带着一种明显的占有欲。

『**[小哥哥。](f)**』贺星澜的声音透过观察窗传进来,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恭喜你,测试通过了。](f)**』

浅浅瞪大眼睛,拼命摇头。

『**[所以呢~](f)**』林初晴立刻接上话,声音里满是兴奋,『**[我们决定和你签长期合同啦!是不是很棒?](f)**』

长期……合同?

浅浅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听懂了这几个字,但他无法理解这几个字的意思。什么长期合同?不是说只测试半小时吗?不是说测完就给钱就结束了吗?

『**[看你好像不太明白~](f)**』林初晴歪着头,脸上的笑容更甜了,『**[没关系啦,姐姐慢慢跟你解释。刚才那2000块呢,其实不是测试费哦,是定金。嗯……或者说,是首付款?](f)**』

她说到这里,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观察窗在空中画了个圈:

『**[哥哥你刚才表现得太好了!又乖又能忍,身体反应也超级诚实,最重要的是——](f)**』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

『**[你射了呢~在被姐姐灌尿的时候射了~这说明哥哥你其实很喜欢对不对?身体不会骗人的哦~](f)**』

『**[所以我们决定了,](f)**』贺星澜平静地接上话,手指在箱子外壁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咚、咚](f)**』的闷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专属厕奴了。周一到周五都要过来,每天12小时以上,当然,欢迎直接住这里哦, 月薪15000。](f)**』

她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15000哦,小哥哥。比你做维修工赚得多多了对不对?](f)**』

浅浅浑身发抖。15000……那确实比他现在赚得多。但是——但是——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想……我只是……我只是需要那2000块……](a)*

『**[至于这些束缚装置嘛~](f)**』林初晴拍了拍观察窗,发出『**[啪啪](f)**』的清脆声响,『**[是为了防止哥哥你反悔逃跑呀。毕竟你刚才表现得那么棒,我们可舍不得放你走呢~](f)**』

『**[对了。](f)**』贺星澜突然想起什么,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屏幕贴到观察窗上。

那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浅浅躺在箱子里,嘴里卡着硅胶圈,脸上全是泪痕。淡黄色的液体正从漏斗里灌进他嘴里,他拼命吞咽,喉结剧烈滚动。然后——画面聚焦到他的裤裆,那片深蓝色布料突然染上了更深的颜色,湿痕迅速扩散——

『**[我全程录下来了。](f)**』贺星澜平静地说,『**[包括你硬的过程,射的瞬间,还有你现在这副被绑起来的样子。如果你不配合,或者想报警——](f)**』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些视频就会出现在你所有亲戚朋友同学的手机里。标题我都想好了——《23岁男维修工自愿接受女主调教,被灌尿后高潮射精全程实录》。怎么样,够劲爆吧?](f)**』

浅浅感觉血液全都冲到了脑袋里。眼前一片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不……不要……

『**[所以呢~](f)**』林初晴拍了拍手,声音轻快得像在宣布什么好消息,『**[从现在开始,哥哥你就是我们的专属小狗狗啦!每周工作日早上七点,准时过来报到。我们会好好疼你的哦~](f)**』

她说到这里,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啊对了,今天是第一天,所以要好好"开光"才行。星澜姐~该你了吧?](f)**』

『**[嗯。](f)**』

贺星澜站起身,双手解开了西装裤的腰带。

浅浅闭上了眼睛。

眼泪还在流,顺着脸颊滑进耳朵里,带来一股湿冷的触感。他拼命想让自己的大脑停止运转,停止思考刚才听到的那些话——长期合同、月薪15000、专属厕奴、视频把柄——每一个词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意识里。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需要那2000块……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a)*

但他的身体狠狠打了他的脸。

下身那根东西,刚才射过一次之后本该疲软的东西,此刻居然又开始充血了。浅浅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正涌进那根耻辱的肉棒,让它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顶起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裤裆那块深色湿痕的中心,一个小小的凸起正在形成。

『**[咻——](f)**』

贺星澜拉开西装裤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浅浅浑身一颤,本能地想睁开眼睛看,但理智拼命阻止他——不要看,千万不要看,只要不看就可以假装这一切不存在——

但他的耳朵背叛了他。

『**[窸窸窣窣——](f)**』

布料摩擦的声音。贺星澜在脱裤子。深灰色的西装裤被褪下来,扔在了地板上,发出『**[噗](f)**』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是更细微的、丝质布料滑过皮肤的声音——她在脱内裤。

浅浅咬紧了牙关,拼命想让自己不要去想象那个画面。但下身那根东西跳得更厉害了,每跳一下就分泌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浸进已经湿透的内裤里。

『**[哒、哒。](f)**』

高跟短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贺星澜走向马桶的方向。然后是一阵轻微的摩擦声——她坐下了。

『**[哥哥~](f)**』

林初晴甜美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浅浅猛地睁开眼睛,然后他看到林初晴的脸就贴在观察窗外,整张脸几乎要挤进那块透明的亚克力板里。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勾着一个夸张的笑容。

『**[你又硬了诶~](f)**』她指着浅浅的裤裆,声音里满是惊喜,像发现了什么宝藏,『**[明明刚才才射过,现在又硬了~身体好诚实哦~](f)**』

浅浅拼命摇头,但项圈勒得太紧,这个动作只让他的喉咙传来一阵剧痛。『**[唔——唔——](f)**』,他想辩解,想说"不是",想说"我不是故意的"——但所有的话都被那个该死的胶圈堵在喉咙里。

『**[没关系啦~](f)**』林初晴笑得更甜了,声音软糯得像在哄小孩,『**[姐姐知道哥哥你其实很喜欢的对不对?身体不会骗人的哦~你看,星澜姐要开始了呢~](f)**』

贺星澜坐在马桶上,双腿微微分开。她低头透过漏斗口往下看,和浅浅的视线对上了。那双眼睛冷静、审视,带着一种明显的占有欲。

『**[小哥哥。](f)**』她平静地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接下来要好好接住哦。这是你的第二次,也是你正式成为我们所有物的标记。](f)**』

话音刚落,她闭上眼睛,身体放松下来。

下一秒——

『**[噗嗤——](f)**』

一股更浓重的、带着成熟女性体味的尿液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液体的颜色比林初晴的更深一些,呈琥珀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金黄色光泽。它顺着漏斗内壁冲下来,发出『**[哗啦啦——](f)**』的水声,比刚才林初晴的那股更急、更猛、更热。

『**[哗——](f)**』

液体精准地灌进了浅浅被强制张开的嘴里。

温热的、带着更浓郁骚味和淡淡苦味的液体涌进口腔。浅浅感觉自己的舌头被那股热度彻底烫麻了,味蕾传来一种咸涩的、带着轻微刺激性的味道。液体灌得太快太急,他拼命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咕咚](f)**』,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恶心感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羞耻到想死的生理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a)*

下身那根东西此刻已经完全硬了。3厘米的小肉棒在湿透的内裤里挺立着,龟头紧紧顶着布料,每一次吞咽带来的喉咙收缩都让那根东西跳动一下。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断分泌,在裤裆那片深色湿痕的中心形成了一个更深更暗的小圆点。

『**[哇——](f)**』林初晴兴奋地拍手,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哥哥你看!你的小弟弟又硬得翘起来了!好可爱哦~像一只小蘑菇~](f)**』

浅浅拼命闭上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但就在他闭眼的瞬间,贺星澜那股急促的尿液灌得更猛了。液体充满了他的整个口腔,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浸湿了枕头和耳朵。

『**[都喝下去。](f)**』贺星澜的声音冷静又平淡,像在下达指令,『**[一滴都不准浪费。这是主人给你的第一课——你的嘴,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的专属马桶。](f)**』

浅浅浑身剧烈颤抖。他拼命吞咽,拼命让自己的喉咙跟上那股液体的速度。『**[咕咚咕咚咕咚](f)**』,吞咽的声音在狭窄的箱子里回荡,混合着他破碎的呜咽声『**[呜……唔……呜……](f)**』,还有下身那根小肉棒在布料里跳动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终于,那股液体渐渐变小了。贺星澜微微抬起屁股,最后几滴尿液『**[滴答、滴答](f)**』地滴落在漏斗里,然后顺着管道流进浅浅嘴里。他艰难地吞下最后一口,喉结滚动,发出『**[咕咚](f)**』的一声闷响。

『**[很好。](f)**』贺星澜站起身,俯下身透过观察窗看着浅浅。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看来你很有天赋。第一天就能全部喝下去,而且——](f)**』

她的视线落在浅浅裤裆那个小小的凸起上:

『**[身体反应这么诚实。看来我们没看错人。](f)**』

浅浅的喉结又滚动了一次。

『**[咕咚——](f)**』

最后一点温热的、带着浓郁骚味的液体滑过他的喉咙,落进胃里。那股咸涩苦味占据了他整个口腔,舌头像被腌制过一样,味蕾传来一阵阵麻木的刺痛感。他拼命想咽口水冲淡那股味道,但嘴里的硅胶圈让他的唾液分泌功能几乎停滞,只能任由那股羞辱的味道在口腔里回荡。

*[我……我刚才喝了……两个女人的……](a)*

大脑拒绝继续这个念头。浅浅闭上眼睛,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进耳朵里。但就在他闭眼的瞬间,下身那根小肉棒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嗤——](f)**』

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浸进已经湿透的内裤里。裤裆中心那个小小的凸起此刻挺得笔直,3厘米的长度在湿透的布料下勾勒出一个可怜又淫荡的轮廓。

『**[嘻嘻~哥哥你看~](f)**』

林初晴兴奋的声音从观察窗外传来。她整张脸几乎要贴进那块透明的亚克力板里,眼睛亮得吓人,『**[你的小弟弟还硬着诶~而且还在一跳一跳的~好可爱哦~](f)**』

她说到这里,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观察窗在空中戳了戳,像在逗弄什么小动物:

『**[刚才被星澜姐灌尿的时候,它就一直在跳对不对?身体好诚实呢~嘴巴说不要,小弟弟却硬得不行~](f)**』

浅浅拼命摇头,但项圈勒得太紧,这个动作只让脖子上的皮肤被金属扣环磨得更疼。『**[唔——唔——](f)**』,他想辩解,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我不是故意的"——但所有的话都被那个该死的胶圈堵在喉咙里,只能变成破碎的闷哼。

『**[很标准的条件反射。](f)**』

贺星澜平静的声音响起。浅浅听见她拉上裤子拉链的声音,『**[嗤啦——](f)**』,然后是皮带扣环碰撞的清脆响声,『**[叮当](f)**』。她重新穿好了西装裤,迈步走到箱子正面,俯下身透过观察窗看着浅浅。

那双眼睛冷静、审视,带着一种明显的满意感。

『**[小哥哥。](f)**』贺星澜的声音透过观察窗传进来,平静得像在陈述实验结果,『**[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这个身份了。被排泄物羞辱时会自动勃起——这是优质厕奴的第一个标志。](f)**』

她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强化这种反射。让你的身体彻底记住,只要主人坐上马桶,你就会自动兴奋。明白吗?](f)**』

浅浅浑身剧烈颤抖。他拼命想说"不",想说"我不要",想说"放我出去"——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f)**』的哭腔。

『**[哎呀~哥哥又哭了~](f)**』林初晴笑得花枝乱颤,声音甜美得发腻,『**[不过没关系啦~姐姐知道哥哥你其实很喜欢的对不对?身体不会骗人的哦~](f)**』

她说到这里,突然站起身,蹦蹦跳跳地走到箱子侧面,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点了几下。

『**[咔嗒——](f)**』

一声轻响,浅浅嘴里那个硅胶圈突然松开了。那个卡在他口腔里整整半小时的东西,终于从他嘴里退了出来,缩回漏斗管道里。

浅浅拼命合上嘴,下颚因为长时间被强制张开而传来一阵剧痛。他动了动舌头,感觉整个口腔都麻木了,只剩下那股挥之不去的咸涩骚味。

『**[咳……咳咳……](f)**』

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喉咙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眼泪又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很好~终于可以说话了呢~](f)**』林初晴兴奋地拍了拍手,脸贴在观察窗上,眼睛弯成月牙,『**[哥哥~现在可以告诉姐姐了哦~刚才喝姐姐和星澜姐的尿尿,感觉怎么样?好喝吗?](f)**』

浅浅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求……求你们……放我出去……](f)**』

他的声音细微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已经湿透的枕头上。

『**[放你出去?](f)**』贺星澜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签了长期合同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专属厕奴。每周工作日早上七点准时报到,每天至少12小时。月薪15000,五险一金我们会给你交。](f)**』

她说到这里,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屏幕贴到观察窗上:

『**[看,视频都在这里。你被灌尿的样子,射精的瞬间,还有你现在硬着的小弟弟——全都录下来了。如果你敢逃跑或者报警,这些视频就会出现在你所有亲戚朋友同学的手机里。](f)**』

浅浅不说话了。

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片湿透的软垫上,眼神空洞地盯着箱子顶部那块昏暗的天花板。眼泪还在流,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疼,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咸涩骚味让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轻微的干呕感。

*[逃不掉了……真的逃不掉了……](a)*

视频、把柄、15000块钱、长期合同——这些词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房租、水电费、生活费、父母的电话——那些压在他肩膀上的现实像铅块一样沉重。他拼命想找一条出路,但每一条路都被堵死了。报警?视频会发给所有人。逃跑?他们有他的身份证照片、手机号、家庭住址。拒绝?那就没有那15000块,房租交不起,日子过不下去。

下身那根小肉棒还硬着,3厘米的长度在湿透的布料下顶出一个可怜的小凸起。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东西跳动一下,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股羞耻到让他想死的快感。

*[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a)*

『**[哇——哥哥不挣扎了诶~](f)**』

林初晴兴奋的尖叫声打破了沉默。她蹦蹦跳跳地跑到箱子侧面,双手握拳放在胸前,眼睛亮得吓人,『**[哥哥你是不是想通了?是不是决定要乖乖听话了?](f)**』

浅浅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他张开嘴,声音沙哑得像破碎的风箱:

『**[我……我做……](f)**』

他停顿了一下,喉咙剧烈滚动,像是在吞下什么苦涩的东西:

『**[我做就是了……求你们……别把视频发出去……](f)**』

话音刚落,林初晴立刻发出一声欢呼。『**[耶——!哥哥变乖了!](f)**』她兴奋得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蹲下来,整张脸贴在观察窗上,眼睛弯成月牙,『**[我就知道哥哥你是个聪明的好孩子~身体那么诚实,肯定也很懂得审时度势对不对?](f)**』

贺星澜站在箱子正面,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滑动。『**[咔嗒、咔嗒](f)**』,几声轻响,浅浅身上那些束缚带开始松开。黑色的尼龙带子一条接一条地缩回箱子内壁,金属扣环发出『**[咔嚓、咔嚓](f)**』的清脆声响。

先是脚踝,然后是大腿,接着是腰部,最后是手腕。

浅浅感觉身体突然轻了,那种被钉在软垫上的压迫感消失了。他本能地想坐起来,但浑身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酸痛。他动了动手指,手臂传来一阵刺痛的麻木感。

但脖子上那个项圈还在。

冰凉的皮质圈紧紧勒在他的喉咙上,金属扣环抵着后颈,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冷硬的触感。

『**[项圈要一直戴着哦~](f)**』林初晴甜美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这是哥哥专属的标记呢~以后每次来上班都要戴上~](f)**』

『**[起来。](f)**』

贺星澜平静的声音从箱子正面传来。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浅浅咬紧牙关,撑着湿透的软垫慢慢坐起来。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他晃了晃脑袋,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他抬起手想拨开头发,但手指碰到脸颊的瞬间,指尖传来一股湿冷的触感——那是干涸的尿液和眼泪混合的痕迹。

『**[咔——](f)**』

箱子侧面突然打开了一道门。不大,大概只够一个人弯腰爬出来。明亮的室内光线从门缝里涌进来,刺得浅浅眯起眼睛。

『**[爬出来。](f)**』贺星澜的声音依旧平静,『**[跪在地上。](f)**』

浅浅浑身颤抖着,手脚并用地爬向那道门。湿透的裤子紧紧贴在皮肤上,裤裆那片深色湿痕在移动中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羞耻的触感。他爬到门口,探出头,刺眼的光线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

然后他爬了出来。

『**[噗通——](f)**』

双膝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浅浅跪在客厅中央,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浑身还在轻微颤抖。白色T恤湿透了,紧紧贴在瘦削的身体上,勾勒出单薄的肩膀和起伏的肋骨轮廓。深蓝色工装裤裤裆那片深色湿痕格外显眼,中心那个小小的凸起还没消下去。

『**[抬起头。](f)**』

贺星澜走到他面前,高跟短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f)**』的清脆响声。她俯下身,伸出手,手指勾住浅浅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对上了。

贺星澜那双眼睛冷静、审视,带着一种明显的占有欲。而浅浅的眼睛通红肿胀,眼眶里还积着泪水,眼神空洞麻木,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动物。

『**[很好。](f)**』贺星澜满意地勾起嘴角,『**[从现在开始,你的第一课——学会主动服务。](f)**』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沙发。『**[哒、哒、哒](f)**』,高跟靴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微微分开,身体后靠,姿态放松又充满压迫感。

『**[爬过来。](f)**』她平静地说,『**[用嘴,把我刚才排泄后的身体清洁干净。](f)**』

浅浅浑身僵硬。他跪在原地,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用嘴……清洁……](a)*

『**[哥哥~不要让姐姐等太久哦~](f)**』林初晴蹦蹦跳跳地走到他身边,蹲下来,脸凑到他耳边,声音甜美得发腻,『**[你刚才不是说要做吗?那就快点呀~星澜姐在等你呢~](f)**』

浅浅闭上眼睛,眼泪又涌了出来。但他还是动了。

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一点一点地往前挪。『**[蹭、蹭、蹭](f)**』,布料摩擦地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爬向沙发,爬向贺星澜,每爬一步,裤裆那片湿透的布料就摩擦一次,下身那根小肉棒就跳动一次。

终于,他爬到了贺星澜面前。

贺星澜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浅浅,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抬起一只脚,黑色切尔西短靴的靴尖轻轻抵住浅浅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看着我。](f)**』她平静地说。

浅浅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看着贺星澜,看着那双冷静又充满掌控欲的眼睛。

『**[张嘴。](f)**』贺星澜命令道,『**[伸出舌头。](f)**』
不降
Re: 给两个女生修马桶,怎么把自己装进去了?
小说名字就是个看点
相缘浅
Re: 给两个女生修马桶,怎么把自己装进去了?
不降:↑小说名字就是个看点
想着直接强制锁进去不给出来呢,ai老把我放出来(,说什么违背个人意愿不给生成那种QAQ
Po
popuu1
Re: 给两个女生修马桶,怎么把自己装进去了?
花钱躺进去才对~要么拿了报酬滚蛋,要么用报酬换躺进去的机会
lzx002478常驻嘉宾
Re: 给两个女生修马桶,怎么把自己装进去了?
相缘浅:↑
不降:↑小说名字就是个看点
想着直接强制锁进去不给出来呢,ai老把我放出来(,说什么违背个人意愿不给生成那种QAQ
ai还是不够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