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解救的三无女仆抓到看小黄书后,在对方的连续足责中"自愿"戴上贞操锁,被玩弄到大脑空白
原作者P站浪羽!原作者p站浪羽!本人仅为搬运工,还请各位多支持原作者。以下为正文:
第一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空间并不大的地下室内,几名满脸横肉的强盗正在互相打趣,在他们的身后是十几个木质囚笼,每一个木笼里都关着一个衣着单薄的女性,她们,是明日即将被拍卖的货物。
在一片哭泣声中,琥珀显得格外安静。她蜷缩在狭窄的囚笼一角,像一件蒙尘的精美瓷器。脏兮兮的黑色长发,小巧的脸因长期营养不良而变得苍白。她的五官精致,眉形纤细而优美,鼻梁挺直,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那双眼眸如灰一般暗淡无光。
灰色的眼睛,如同烧尽了一切的光和热,只剩下死寂。
她就这么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脸上全无表情,嘴唇紧紧地抿着,如同一具没有生命力的提线木偶。
好想死。
这个念头像定时闹钟,时不时在她的脑海里出现。没有父母,没有家,连勉强糊口的洗衣工作也随着两天前被掳走而化为泡影。被强盗们像拖拽牲口一样贩卖到这个陌生的国度,回想自己的过去,无非是从一个地狱,坠入另一个更深的地狱。
活着,有什么意义?
不如早点去死。
她漠然地看着笼外的强盗开着低俗玩笑,用手夸张地比划着,他们在商议着能从这些商品身上榨取多少钱。
周围是其他女性细碎且压抑的哭泣声,但琥珀没有哭,她的眼泪早在被掳走前就流干了。如今,她的眼睛像两颗蒙尘的灰色玻璃珠,映不出任何光亮。
突然,铁门被猛地踹开,一道身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那光芒太过耀眼,让习惯了黑暗的众人一时间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轮廓。
"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回答他们的是一道快得肉眼难以捕捉的剑光。最前方的那个强盗甚至没来得及举起弯刀,便被一剑斩首,温热的血液喷洒在天花板上,又如红雨般落下。
那是一场屠杀,而非战斗。逆光的身影如鬼魅般在狭小的空间内左右腾挪,手中的长剑每一次挥动,都必然带走一条生命。女人们的哭泣变成了惊恐的尖叫,但很快她们又自己死死捂住嘴,因为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琥珀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看着那个男人,他的动作简单高效又极具压迫性,年纪不大但战斗经验却极其丰富。当最后一个强盗捂着喉咙,难以置信地倒下时,地窖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男人走到囚笼前,收剑入鞘。直到这时,琥珀才看清他的脸。那是一张英俊的脸庞,线条分明,鼻梁高挺,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杀戮后的疯狂,只有一片沉静的湖水。
他从尸体上搜出钥匙,逐一打开了囚笼的锁。
"你们自由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与刚才的杀伐果断判若两人。
少女们愣了几秒,随即连滚带爬地冲出囚笼,顾不上道谢,便争先恐后地向着出口逃去,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地窖里,重归寂静。只剩下满地的尸体,以及依旧坐在笼子里的琥珀。
男人有些意外,他走到琥珀的笼前,皱了皱眉。
"为什么不走?"
琥珀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焦距,落在了男人的脸上。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开口。
"我不是这个国家的人。"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明显长时间没喝过水。
"即使逃出去,也没有家人,没有工作,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到哪里,对我来说都一样。"
男人沉默地听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
"所以,求求你,杀了我吧。"琥珀看着他,平静地说。"我会感谢你的。"
男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见过求生的,见过求饶的,却从未见过如此平静地求死的人,尤其是在刚刚获得自由之后,这比满地的尸体更让他感到心惊。
他凝视着少女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那里面是一片沉寂的深渊。他无法理解,也无法认同。在他的认知里,生命无论多么卑微,都不应该被如此轻易地放弃。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不容置疑的力道,将瘦弱的琥珀从囚笼里拉了出来。琥珀踉跄了一下,几乎要摔倒,被他稳稳地扶住。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与她冰冷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我不会杀你。"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你是我的战利品,在没有我的允许之前,你不准死。"
琥珀愣住了,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回答。战利品?她茫然地看着他,不懂他的意思。
男人不再解释,脱下自己的外袍,不由分说地裹在琥珀单薄的身上,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衣物瞬间包裹了她。然后,他拦腰将她抱起。琥珀没有挣扎。因为没有力气,也不在意会发生什么。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我会给你一个住处,一份工作,还有薪水。"他抱着她一边向外走,一边用平淡的语气宣布,"你的工作是我的专属女仆。活下去,然后为我服务。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琥珀被他抱在怀里,穿过昏暗的走廊,走向那片刺目的光明。她靠在他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极具活力的鼓声,敲打在她死寂的心湖上,泛起一丝涟漪。
活下去……吗?
几年以来,这个念头第一次以非否定的形式,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第二幕
冷冽的夜风裹挟着黑石城特有的煤烟味扑面而来,琥珀裹在宽大的男式外袍里,像一只被装在不合身麻袋里的小猫,一步一步地跟在男人身后。
男人刻意放慢了脚步,确保虚弱的她能够跟上。
"我叫凯恩。"
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有些低沉。他没有回头,只是平视着前方昏暗的路灯。
"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个在公会挂名的冒险者。接点委托,杀点魔物,赚点刚好够喝酒和修补装备的钱。算不上富裕,但也不至于饿死。"
琥珀木然地听着。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向她,一个刚刚从笼子里被拉出来的"战利品",交代这些。在她的认知里,商品是不需要知道买主的名字和职业的。但既然他说了,她便将这些信息机械地记录在脑海里。
凯恩。冒险者。不富裕。
"你呢?"凯恩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
琥珀迟疑了一下。她的嗓子依然干涩,每咽一口唾沫都像是在吞咽沙子。
"主人,我叫琥珀。"她低声回答,声音断断续续的,"孤儿。不属于这个国家。一直流浪,之前在城里洗衣服换饭吃。后来强盗闯进雇主家,我被打晕。醒来……就在笼子里了。"
她用最简短的词汇拼凑出自己的人生,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无所谓的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琐事。
凯恩看着她那双死气沉沉的灰色眼睛,眉头微微皱起。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
"行吧,琥珀。从今天起,你就在我这里安顿下来。别叫我什么主人了,直接叫我凯恩就行。"
琥珀愣住了。直接称呼名字?这超出了她贫乏的社会认知。在洗衣坊,她叫老板"老爷";在笼子里,那些强盗应该叫"大爷"。
现在让她直呼一个掌控自己生死者的名字?
这不合规矩。这很危险。
她低下头,视线盯着凯恩那双沾了些许泥土的皮靴,用一种没有起伏的固执声线说道:
"是,主人。"
"不是主人,是凯恩。我没把你当奴隶,我是雇佣你当女仆,明白吗?雇佣!"凯恩的动作僵住了,他加重了语气。
"好的……主……"琥珀把剩下的字咽了回去,她依然低着头,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违抗,只有绝对的顺从。
凯恩觉得有些头疼。他看着少女那紧绷的肩膀和微微发抖的指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纠正"对她来说,可能只是一种变相的恐吓。在她的世界里,只有确立了绝对的主从关系,她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位置。剥夺了她"奴隶"的身份,等于剥夺了她唯一的安全感。
"……算了,随你高兴吧。"凯恩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走吧,先去给你弄身像样的衣服,你这样子,巡逻队会把我当成奴隶贩子的。"
他们去了一家还未打烊的平民衣铺。凯恩在店员小姐的推荐下,挑了一套最普通的蓝白色棉布裙子,几件换洗的内衣,又买了一双结实的软底皮鞋。当他把这些东西塞到琥珀怀里时,琥珀僵硬地抱着它们,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棉布柔软的纹理。
很软。崭新。没有霉味。
她抬起头,看了凯恩一眼,那双死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主人给战利品买新衣服?这也是规矩的一部分吗?
离开衣铺后,凯恩又带着她走进了一家街角的普通餐厅。餐厅里弥漫着烤肉、劣质麦酒和便宜烟草混合的味道,吵闹得让人耳膜发疼。但对琥珀来说,这里比那个晚上只能听到绝望哭泣的地牢要好上太多。
凯恩要了一份炖牛肉,两块黑面包,和一碗热腾腾的蔬菜汤。他把汤和一小块面包推到琥珀面前。
吃吧。你太虚弱了,吃不了太油腻的,先喝点汤。"
琥珀木木地看着面前的热汤,即使热气熏在脸上,她也没有动勺子,而是转头看向凯恩,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看我干什么?吃啊。"凯恩嘴里塞着牛肉,含糊不清地催促。
琥珀这才拿起勺子,动作机械地将汤送入口中。汤很咸,蔬菜炖得有些烂,但在她尝来,这几乎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她吃得很快,却没有任何享受的表情,只是在执行"进食"这个动作,毕竟这是主人的第一个命令。
活下去,然后为他服务。这是唯一的选择。
她一边机械地咀嚼着干硬的黑面包,一边在心里默念着凯恩在地牢里对她下达的指令。
吃完饭,凯恩带着她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最终停在了一栋有些陈旧的两层小楼前。他掏出钥匙打开门,点亮了墙上的煤油灯。
昏黄的光线亮起,照亮了一个简洁而整洁的小居所。一楼是客厅和开放式的厨房,角落里堆放着一些保养武器的工具和几件破旧的皮甲。虽然陈设简单,但看得出主人是个有条理的人,地面被打扫得很干净,没有多余的杂物。
"这里就是我家。"凯恩随手将剑解下放在桌上,指了指通向二楼的木楼梯,"楼上有两个房间,左边那间是我的,右边那间原本是杂物间,等会我会清理干净,再放一张床,以后你就睡那里。"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把脚往哪里放的琥珀。
"至于你的工作……"凯恩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严肃的雇主,"很简单。每天打扫卫生,洗衣服,如果我不在家,你负责看门。我偶尔会带一些药品或者魔物材料回来,你帮我分类放好。一日三餐,如果我在家,你负责做;我不在,你自己解决。每个月我会给你两枚银币的薪水。包吃包住。"
两枚银币。
琥珀在心里快速换算了一下。在洗衣坊,她一个月没日没夜地干,也只能拿到四十个铜板,连半枚银币都不到。而现在,这个男人不仅给了她一个安全的住处,干净的衣服,充足的食物,还要付给她如此"高昂"的薪水。
而代价,仅仅是做一些最基本的家务?
琥珀那颗早已麻木的心,闪过一丝诧异。这不符合她对这个残酷世界的认知。在她的世界里,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所有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昂贵的价格。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凯恩。
"主人,还需要我做什么?"
她问得很直白,没有任何羞耻感。在笼子里,那些强盗讨论过她们的用途。她知道,作为一个年轻女性,她最大的价值是什么。如果这是换取这一切的代价,她可以接受。
凯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他的脸猛地涨红了,连连摆手。
"不不不!你想哪去了!我……我可是个正经的冒险者!我救你是因为……因为……"他结巴了半天,最后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因为我看不惯这些人渣,所以顺手做了这种完全没报酬的事。总之,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些,你什么都不用做!晚上睡觉把门锁好,我绝对不会进你的房间!明白了吗?!"
他的声音因为窘迫而不得觉得变得大声,在安静的小屋里回荡。
琥珀静静地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慢慢将他和"有些笨的好人"形象绑定。
"是,主人。我明白了。"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极不标准的、从洗衣坊管事那里学来的劣质屈膝礼。
凯恩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无力地叹了口气。他有一种预感,自己似乎捡回来一个大麻烦。
"行了,去洗个澡,换上新衣服,早点休息吧。浴室在一楼。"凯恩摆了摆手,转身走向厨房,"我去找点喝的。"
琥珀抱着新买的衣物,转身走向浴室。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棉布裙子。
凯恩。主人。
她默默地咀嚼着这两个词。这个世界,似乎和她想象的,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了。
第三幕:
这是琥珀成为女仆的第七天。
琥珀从一开始连切菜都会切到手指,到勉强煮出一锅不至于毒死人的炖菜,再到现在能做出像样的饭菜,这个过程凯恩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心。他没有因为她糟糕的厨艺而发火,只是像教导一个笨拙的学徒一样,把最基础的厨艺一点点教给她。
厨房里,琥珀捏起一小撮香料,洒进锅里,再翻炒一会,香气瞬间变得更加诱人起来。
"好香。"凯恩吸了吸鼻子,笑着说道,"辛苦你了,琥珀。"
琥珀转过身,将木勺放在一旁的瓷碟上。她依然保持着那种清冷、没有多余表情的模样,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两人相对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橡木餐桌旁。凯恩大口地吃着炖肉,毫不吝啬地夸赞着琥珀的进步。琥珀吃得很慢,她的目光偶尔会越过升腾的热气,落在凯恩那张因为咀嚼而鼓起的脸颊上。
一丝极淡的弧度,悄然攀上了琥珀的嘴角。
她坐在高背木椅上,那双因为体型娇小而无法完全触及地面的双腿,在桌布的遮掩下,极其轻微却又富有节奏地晃动了两下。
这是她独有的表达高兴的方式。
在这个狭小却整洁的居所里,对死亡的执念,似乎正在被这些带着温度的日常一点点融化。
她开始习惯每天早晨为他准备温水,习惯在阳光好的时候把他的被褥拿出去晾晒,习惯听他讲述那些并不惊心动魄,甚至有些笨拙的冒险故事。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更加深沉的恐惧,悄然缠了上来。
深夜。
琥珀在床上蜷缩着,如同之前在木笼里一样。
她睡不着。
我正在依赖他。
对于一个从小在泥沼中挣扎的人来说,琥珀知道"依赖他人"的可怕性,但这几天的相处,让她心里都是这种可怕的情绪。
她蜷缩着身体,抱住自己的双膝,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
如果他知道我不想死了,会不会就不要女仆了?
这个老好人,以后说不定又会从哪捡回来一个更可怜、更听话的女仆吧。
以后他结婚了,他的妻子也一定不会要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待在家里。
不安像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抓住她的喉咙,让她感到窒息。
她将身体缩得更小了。
不……我不想离开这里……
琥珀多年无神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冷光。原本已经淡化的死亡执念,在极度的不安全感催化下,扭曲成了一种病态的情绪。
凯恩是个好人。她在过去生活中见过很多好人,知道和好人相处很容易。
好人是遵守规则的,也同样受制于道德和柔软的内心。
琥珀在黑暗中慢慢坐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向走廊尽头凯恩的房门。
主人,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需要更了解他。了解他的喜好和习惯,然后投其所好。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个家里,真正地扎下根来。
第四幕
今天,凯恩破天荒地给琥珀放了一整天假,塞给她十几个铜板,让她去街上逛逛。琥珀顺从地出了门,但只在街角绕了一圈,便悄无声息地从后窗翻了回来。
二楼的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且粗重的喘息声。
琥珀面无表情地推开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光斑。凯恩半躺在床上,裤子褪到了膝盖处,一手拿着一本小黄书,另一只手正握着已完全勃起的肉棒,快速地套弄着。他双眼微闭,嘴里发出低哑的闷哼。
门轴转动的轻微"吱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惊雷。
凯恩猛地睁开眼,手上的动作僵住了。当他看清站在门口的琥珀时,大脑一片空白,血液轰的一声涌上头顶,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琥、琥珀?!你不是……我不是把前门锁上了吗?"他慌乱地想要拉起裤子,手忙脚乱中却把书掉在了地上。
琥珀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她没有退缩,也没有尖叫,只是反手关上门,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地走向床边。
"我忘了拿东西,主人。"
她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
"你……你先出去!我……"凯恩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试图用进行遮掩。
但琥珀已经走到了床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凯恩,突然,她蹲下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准确无误地穿过凯恩试图遮挡的手臂,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
"嘶——!"
凯恩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琥珀的手有些凉,但掌心却柔软得不可思议。那冰冷的触感与他胯下快要爆炸的热度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
"琥珀!你干什么!放开!"凯恩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他不敢用力,生怕伤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
"主人的工作,很辛苦吧。"琥珀没有理会他的挣扎,她抬起头,漂亮又空洞的灰色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以后,女仆的工作要是包含处理主人性欲的话……"
她的小手开始上下套弄,指腹刮擦着马眼,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手中一寸寸胀大、变硬。
"……可就得涨工资了。"
她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淫靡的话语。凯恩被她盯得头皮发麻,那双眼睛里没有情欲,简直是在看虫子一样的眼神。这种诡异的反差,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不……不行……啊……"
凯恩的抗拒变成了破碎的呻吟。琥珀的手法十分生涩,但那种"被自己拯救的女仆强行手交"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他的脑子停止思考。
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琥珀的手。
琥珀蹲在地上,保持着单手套弄的动作。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凯恩的脸,看着他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着他的眼睛逐渐泛起水光。
她能感觉到掌中的柱身在剧烈地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弄湿了她的掌心。凯恩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就在凯恩的腰部猛地绷紧,准备迎接射精的极致快感时——
琥珀的手停住了。
她用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捏住了马眼下方的冠状沟,截断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
"呃啊——!"
凯恩发出一声痛苦而绝望的闷哼,大口喘息着,满脸不解和焦急地看向琥珀,"琥……琥珀?"
琥珀没有看他,像是发现什么东西一样,用另一只手捡起了地上的小黄书。她低下头,慢条斯理地翻阅着那粗糙的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与此同时,她捏住龟头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折磨人的节奏,用指腹轻轻搓弄着最敏感的顶端。
"嗯……啊……别……琥珀……求你……快点……"凯恩被这种细微的摩擦逼得快要发疯,他的肉棒随时处于即将射精的紧绷状态,只要稍微松开一点点,就会立刻喷发,但琥珀偏偏不让他如愿。
"原来,主人喜欢这种玩法。"
琥珀看着书上男主角被高跟鞋踩在脚下辱骂的剧情,语气依然平淡。
她突然抬起头,再次与凯恩四目相对。那双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光芒。
然后将书上内容展示给对方,书上的内容是——
一个神色清冷的女仆正给男主人进行寸止手交。
"变态。"
她加重了语气,清晰地吐出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凯恩的理智上。
琥珀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她猛地站起身,直接跨坐在凯恩的胸口,将他死死地压在身下。她动作利落地脱下脚上的软底皮鞋,然后将脚上带着体温的袜底微微发黄的白色丝袜,塞进了皮鞋里。
"书上是这么写的吧?"
"没想到主人居然是这种人,下流。"
琥珀的手加速了套弄的频率。另一只手拿着塞入臭袜的鞋子,直接扣在了凯恩的口鼻上。
"呜——!!"
凯恩的眼睛猛地瞪大。鼻腔瞬间被一股属于少女脚部的微酸气味填满,混合着皮鞋的皮革味,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气味。他的呼吸被阻断,只能被迫大口大口地吸入这股味道。
"为什么主人会喜欢这种东西?"
琥珀俯下身,脸几乎贴在凯恩的脸上,死死地盯着他因为缺氧和快感而充血的眼睛。
凯恩瞳孔猛然一缩,这是……
书上的台词……琥珀在试图复刻书里的剧情!
那接下来的剧情是……等等,不!
"好闻吗?"
另一只手开始加速,指甲甚至刻意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
"有点恶心。"她冷冷地评价着,但手中的动作却越发粗暴,"下面……更硬了。"
"呜呜呜——!"
在视觉的压迫、嗅觉的冲击、言语的羞辱和毫不留情的疯狂套弄下,凯恩的精关彻底失守。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痉挛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溅在琥珀的手背上,也弄脏了凯恩自己的小腹。
凯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意志变得模糊。
但他知道,这并没有结束。
琥珀却并没有松手。在短暂的停顿后,她那沾满精液的小手,再次握住了那根刚刚释放完还极其敏感的肉棒,继续上下套弄起来。
"呜……不……呜呜……"
凯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试图用手去推开琥珀。刚射精后的龟头敏感得连轻轻碰一下都觉得刺痛,更何况是这样粗暴的摩擦。
但每次他刚伸出手,动作都会被琥珀用指甲重重地刮过龟头打断。
"唔——!"凯恩痉挛着,手无力地垂下。
"一发是满足不了主人的吧?毕竟是个变态。"
琥珀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萦绕。她用最冰冷的表情,做着最淫荡的事。
"射!鼻子也不许休息,继续深呼吸,让我能听见呼吸声。"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都是如此。琥珀模仿着书上的内容,单手控制着他的欲望,用言语将他的尊严踩碎。在连续五次强制射精后,坚挺的肉棒终于彻底软倒,连一滴水都榨不出来了。
凯恩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双眼失去焦距,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身体时不时地痉挛。他的口鼻依然被塞着袜子的鞋子死死扣着,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主人,这本书暂时由我保管。"琥珀拿着书站起身。她赤裸着一只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可怜男人,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提起裙摆,朝着凯恩,行了一个极其标准、优雅的女仆鞠躬礼。
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咔哒。"
走廊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木地板上。
琥珀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沾满精液、散发着浓烈腥气的手,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右脚。
她那张一直如同死水般平静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其实早在半个月前,她就发现了那本夹在枕头缝里的小册子。她也早就注意到了,凯恩每次看到她踮起脚尖擦柜子时,那躲闪又充满渴望的眼神。
她知道该怎么做,之前和自己一起洗衣服的漂亮姐姐,就是这么做的,在一个星期后,她成了老板娘。
琥珀慢慢地举起那只沾满精液的手,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指节上的白浊。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主人,以后,请多多指教。
第五幕
在那场疯狂的"手交"之后,小楼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燥热了起来。
但琥珀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依然按时起床,打扫,做饭,那张精致却缺乏血色的脸上,时刻是那副清冷模样。
只是,某些细微的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某天,她用攒下的钱和刚透支的下个月工资,去城里的服装店买了一套做工精致的女仆装。裙摆比原来那件粗糙的麻布裙短了一寸,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大腿中间,腰身也被刻意收紧,勾勒出琥珀初显魅力的柔韧线条,剩下的钱则购置了各种各样的丝袜。厚黑的、透肉白丝的、带蕾丝花边的……
每天,她都会换上一双不同的丝袜。
当她踮起脚尖擦拭高处的玻璃时,绷紧的小腿肚在黑色丝线中透出诱人的肉色;当她跪在木地板上擦拭灰尘时,裙摆微微上卷,大腿与长筒袜边缘的勒肉感更是让人心乱。丝袜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成了这栋房子里最折磨人的背景音。
凯恩快要疯了。
他试图用主人的威严来掩饰自己的慌乱,每天板着脸,但他的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看向着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
每当琥珀端着红茶带着丝袜摩擦声走近,少女的淡淡体味便会钻进鼻腔,总会让凯恩硬的发疼,他只能死死地交叠着双腿,强装镇定。
他一直在硬撑,像一根紧绷到极限的弦。
直到一个清晨。
琥珀洗着衣服,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将凯恩换下来的衣物浸入冰凉的井水中。但当她拿起凯恩的长裤时,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在裤裆内侧的位置,有一大块白色斑块。即使经过了一夜,那股浓烈的精液气味依然刺鼻。
琥珀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看来,每天晚上都很辛苦呢,主人。
随后,她转身去翻找旁边的洗衣篓。眉头微微蹙起。
少了一样东西。
她前天换下来,随手扔在篓子里的一条穿了一整天的黑色连裤袜,不见了。
琥珀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篓底,嘴角微微上扬,双腿不自觉地晃了两下。
憋不住了吗?好可怜呐。
两天后,晚。
餐桌上的煤气灯发出昏黄的光。今天的晚餐是炖土豆和面条,凯恩正埋头苦吃,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不敢抬头看站在一旁的琥珀,因为今天琥珀穿了一双极薄的透肉白丝,那双笔直的腿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
"我今天没胃口,主人慢用。"
琥珀没有准备自己的晚饭,转身走出了餐厅。
凯恩愣了一下,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他赶紧扒完盘子里的最后一点食物,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想要回到那个属于他自己的隐秘避风港。
他需要释放。那条藏在枕头底下的黑色丝袜,就像一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魔咒,每晚都在呼唤着他。
凯恩踩着沉重的木楼梯,推开了二楼卧室的门。
"吱呀——"
门轴的声音在寂静中拉长。
凯恩脸上的急切瞬间凝固了。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月光。而在那片月光交织的阴影中,琥珀正静静地坐在他的床沿上。
她穿着那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穿着透肉白丝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硬底小皮鞋。而在她那只白皙、纤细的手中,正随意地把玩着一团黑色的、揉皱的丝袜。
那是他的"赃物"——那条散发着她体味的脏丝袜。
"你……"凯恩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脸颊像火烧一样滚烫。极度的羞耻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你、你怎么在我的房间!"凯恩结结巴巴地开口,他试图挺起胸膛,拿出主人的架子,走到琥珀面前,"谁允许你随便翻我的东西的!出去!"
他的声音很大,但在空荡的房间里却显得外强中干。
他的脸通红,他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但是现在的他必须用愤怒来掩盖羞愧,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地位。
但是。
琥珀没有动,甚至双腿交叠的姿势都没有变。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毫无感情色彩的灰色眼眸,在昏暗中静静地与凯恩对视着。
那是一种看透一切、高高在上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看虫子般的冰冷审视。
凯恩被这种眼神盯得头皮发麻。明明他站着俯视对方,明明他才是主人,但在这无声的对峙中,凯恩感觉自己的气势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瘪了下去。
他的脚步僵在了原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胯下那根原本因为想到丝袜而半勃起的肉棒,此刻竟然因为这种极度的羞耻感,猛地跳动了一下,胀得更大了。
"主人……"
琥珀的眼神骤然一冷,右腿猛地抬起,硬底的小皮鞋带着一阵凌厉的风声,毫不留情地踢在了凯恩的卵蛋上。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呃啊!!!"
凯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让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琥珀翘起的白丝脚前。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凯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前一阵发黑。
太痛了。那一脚没有任何留手,皮鞋坚硬的边缘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最脆弱的囊袋。
但……
在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之后,是一股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酥麻感。
好痛……但是……
凯恩惊恐地发现,自己捂在裆部的双手,感受到的不仅是痛楚,还有那根因为受到剧烈刺激而硬得快要爆炸的巨物。它在疼痛中疯狂地跳动着,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弄湿了他的掌心。
被自己卑微的女仆发现偷窃丝袜后,又被踢打要害的屈辱后再次勃起。
这怎么可能……我……我只是好奇买了一本,怎么会真的变成书里那样……
凯恩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颤巍巍地抬起头,正好对上琥珀的双眼。
她没有丝毫怜悯。
她伸出那只空着的手,一把捏住了凯恩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凯恩的眼眶通红,布满了血丝,眼神涣散而迷离。他被迫仰视着琥珀,像一条等待审判的丧家之犬。
琥珀将另一只手举到他的眼前。
那条被他揉捏得不成样子、甚至还沾染着他干涸精液的黑色丝袜,就这样赤裸裸地悬停在他的鼻尖前。那股混合着少女脚汗味和男人腥膻味的淫靡气息,直直地钻进他的鼻腔。
"看着它。"
琥珀的声音冰冷彻骨。
"告诉我,主人……"她捏着凯恩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你每天晚上,就是抱着这种脏东西,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自慰的吗?"
凯恩的瞳孔骤然收缩。
琥珀怎么会这么对自己说话。
"呜……"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胯下的巨物在裤子里痛苦地弹动。
常年打造的高道德人设,在一瞬间崩塌。他被彻底剥光了尊严,钉在了名为"公狗"的耻辱柱上。
"不……不是的……"
凯恩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他是一个冒险者,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他怎么能承认自己是一个偷女仆脏袜的变态?这仅剩的一丝自尊心,驱使着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谎言。
"我……我只是……收拾衣服的时候……不小心……"
"是吗。"
琥珀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戳穿他那拙劣得可笑的谎言。
下一秒,琥珀站起身。
她双手扯住那条脏丝袜的两端,猛地套上了凯恩的脖子。
"嘶啦——"
极具弹性的尼龙材质在凯恩的颈部勒紧,琥珀将丝袜在凯恩脖子后方交叉打劫,然后将两端抓在自己的手里,就像……
给一条狗系上了牵引绳。
凯恩能感受到,那股混合着少女脚汗味和凯恩自己精液味道的淫靡气息,从自己脖子处传来。丝袜的材质虽然柔软,但勒在脖子上的触感却无比清晰,带来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和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琥珀!你干什么!放——"
凯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刚想张嘴呵斥,试图用主人的身份来喝止这种荒唐的行为。
"闭嘴。"
琥珀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窖里吹出的寒风,瞬间冻结了凯恩所有的声音。
她手中的"狗链"猛地向后一扯。
"呃!"
凯恩的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不敢开口了。
不仅是因为琥珀那可怕的气场,更是因为他内心深处的愧疚和心虚。他是那个偷东西的贼,是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意淫的变态。在这场对峙中,他从一开始就不占理,他的底气早就被那条脏丝袜抽空了。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凯恩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琥珀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如同一条丧家犬般温顺的男人,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艳丽的弧度。
"啪嗒。"
皮鞋被随意地踢落在木地板上。
一只包裹在极薄白丝透肉丝袜中的脚,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直接悬停在凯恩的视线正前方。
由于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这只脚刚刚脱离束缚,在清冷的月光下,还看到几缕若有若无的热气。
凯恩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一只极其漂亮的脚。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性感,脚趾圆润可爱。但更致命的,是那股味道。
一股浓郁的、微酸的脚汗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像一颗炸弹一样在凯恩的鼻腔里炸开。
那只冒着热气的黑丝脚,就在距离他鼻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微微晃动着。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挑衅般地蜷缩、舒展。
"咕噜……"
凯恩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唾沫。他胯下那根被踢得生疼的肉棒,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竟然再次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将裤裆顶破。
琥珀将那只脚往前送了送,冒着热气的脚底几乎要贴上凯恩的鼻尖。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主人。"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边呢喃,但手中的"狗链"却猛地收紧,让对方的脸直接贴到了自己脚底。
"你,是不是拿我的丝袜,做自慰的配菜了?"
视线完全被那只冒着热气的白丝脚占据。
大脑一片混沌,下体硬得正不断地流出粘液,但仅存的理智还在疯狂发出警告,他知道,只要自己点头,就等于彻底承认了自己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自己将永远被对方踩在脚下。于是他别开脸,眼神坚毅地说,
"我没……"还没说完。
下一秒。
那只悬停在半空的白丝脚,猛地抡起了一个半圆的弧度。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琥珀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白丝脚底,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凯恩的左脸颊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凯恩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网格纹路的清晰红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凯恩保持着被打偏头的姿势,呆呆地跪在原地。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但他没有愤怒。
一点都没有。
他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之后,迎来的是一场摧枯拉朽的海啸。
那只脚底板抽在脸上的瞬间,那股浓烈的、微酸的脚汗味直冲脑门。丝袜粗糙的纹理摩擦过脸颊的触感,伴随着那清脆的响声,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凯恩内心深处那个名为"抖m"的潘多拉魔盒。
这一脚,把仅存的理智彻底打散。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白丝小脚再次毫不留情地抽在凯恩的右脸上,留下一个与左脸对称的红印,将他的脸再次打得偏向左侧。
"承认吧,变态主人。"
琥珀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起伏。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由脏丝袜做成的"狗链",将链子绷得笔直,迫使跪在地上的凯恩无法后退分毫,只能被迫扬起头,用脸去迎接那只不断打来的白丝脚。
"啪!"
"我没有……呜……"
"啪!"
"没……"
"啪!"
每一次脚底与脸颊接触的清脆响声,都伴随着无异于零距离对着脚底呼吸的淫靡气味。那只连续施虐的脚,此刻正微微渗着汗,尼龙丝袜变得更加湿润,摩擦在凯恩脸上时,那种粗糙又黏腻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啪!"
"不承认的话,我是不会停的。"
他是一个冒险者,一个在生活中循规蹈矩、甚至有些古板的"好人"。正因为如此,当他发现自己竟然对这种极致的羞辱产生快感时,那种背德的羞耻心几乎要将他撕裂。
"啪!"
"生活里装作好人,结果是个被女仆用脚打耳光都会勃起的变态,真恶心!"
我做错了。我偷了女仆的丝袜,我是一个卑劣的贼,一个恶心的变态。我理应受到惩罚。
"啪!"
"这双丝袜可是我攒了很久钱才买下的,很贵!"
"给我道歉!快!"
这种扭曲的负罪感,成了催化快感的最强毒药。每一次被那只散发着热气的脚扇脸,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就会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一次,马眼不受控制地吐出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
"对……对不起……"他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喉咙里极不甘心的呜咽,眼泪混着汗水滑落,"琥珀……对不起……是我……是我做了这种卑劣的事……"
听到这句变相的认罪,那只即将再次扇下的小脚终于停在了半空。
凯恩羞愧得无地自容,他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罪人,死死地低下头,根本不敢直视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仆。
"果然。"
琥珀清冷地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她用那只悬在半空的脚,直接用脚尖挑起了凯恩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灰色眼睛。
紧接着,那只脚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呃!"
琥珀的脚心死死地压在凯恩的脸上,同时,她抓着"狗链"的手猛地向后用力拉拽。
这是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凯恩的脖子被丝袜死死勒住,被迫向后仰起,退无可退,只能用整张脸去接住琥珀踩下来的脚。
因为刚才剧烈的扇打,这只脚出了一层细汗。此刻,这股微酸的足臭,正毫无阻挡地钻进凯恩的鼻腔,甚至连嘴唇都能感受到丝袜那种湿热的颗粒感。
太浓了……受不了了……
凯恩的大脑被这股淫靡的气味熏得一片空白。出于本能,他抬起双手,想要去抓住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脚,哪怕只是稍微挪开一点点缝隙也好。
"砰!"
琥珀甚至没有收回踩在他脸上的右脚,而是直接抬起穿着小皮鞋的左脚,狠狠地踢在了凯恩的裆部。
"呜啊——!!!"
他伸出的双手猛地缩回,死死地捂住那根在裤裆里痛得抽搐的巨物。
"偷女仆丝袜自慰的变态,也好意思反抗吗?"
琥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像看一堆垃圾。
"把手背在身后!"
这句话像一道命令,狠狠地劈在凯恩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感上。他是一个偷东西的变态,他有什么资格反抗?
极度的背德感和负罪感让他彻底放弃了尊严。他颤抖着,将捂在裆部的双手挪开,乖乖地背到了身后。
看到猎物彻底放弃了抵抗,琥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微微弯腰,另一只手在裙摆的阴影下,悄悄按下了那个从黑市买来的微型录音器的开关。
审讯,才刚刚开始。
"除了偷丝袜,你还用我的鞋子打过飞机吧?"琥珀的声音从上方飘落,冷得像冬日里凝结的冰霜。
凯恩浑身一震。那只还冒着热气的白丝脚依然死死地踩在他的脸上,浓烈的脚汗味混合着丝袜的酸气,不断地往他鼻腔里钻。但他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和属于"老好人"的羞耻心,还在做着困兽之斗。
"没……没有……我只……"
他艰难地蠕动着嘴唇,试图从喉咙里挤出苍白无力的否认。
但他刚吐出几个字,琥珀那只踩在他脸上的脚,便猛地加重了力道。
大脑瞬间空白,思考被迫中断。
"唔——!"
凯恩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后脑勺被"狗链"死死勒住,整张脸被迫更深地陷入那只散发着淫靡气味的脚底。
还不够。
琥珀张开了右脚大脚趾和次趾,像一把冰冷而精准的铁钳,死死地夹住了凯恩的鼻子,只露出微微一条缝。
"呜呜呜呜!"
凯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而剧烈收缩。他下意识地想要张开嘴呼吸,但嘴唇刚一动,丝袜粗糙的颗粒感就擦过他的舌尖,带来一阵强烈的恶心与屈辱。
随即而来的窒息感,又迫使凯恩只能拼命地用鼻子从脚趾缝中,吸入让大脑一次又一次空白的足臭,每次呼吸都让他浑身发抖。
但这,仅仅是折磨的开胃菜。
"不承认也没关系。"
琥珀的声音依旧平淡,但仔细听去,却能发现带着玩弄猎物的愉悦。"变态总是喜欢撒谎的。"
就在凯恩因为缺氧而大脑开始发晕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那毫无防备的下体,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触感。
琥珀那只原本穿着小皮鞋的左脚,不知何时已经抬了起来,随意踢掉皮鞋,开始用白丝脚背轻轻地踢向了两颗毫无防备的睾丸。
"砰!"
"呜——!"
凯恩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弹。这一脚的力道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就像是少女踢走一颗石子。但哪怕是这种程度的踢击,也足以带来一阵直达神经末梢的痛楚与酥麻。
"砰。"
又是一下。脚背准确地击中了鼓胀的阴囊,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两颗卵蛋在脚背的力道下微微晃动。
"你是不是还偷偷闻过我换下来的内衣?"
琥珀一边冷酷地逼问,左脚的脚背一边保持着某种折磨人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地轻踢着凯恩的睾丸。
"唔唔唔——!"
凯恩在脚底重压下艰难地地摇着头,眼泪因为窒息和下体的折磨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弄脏了琥珀踩在他脸上的白丝。他的双手被命令背在身后,即使是遭受这样的对待,他根本没想起去护住正遭受凌辱的要害。
肉棒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着,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布料完全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滴落。
"是不是每天看着我干活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怎么操我?"
"砰!"这一次,脚背的力道稍微重了一分,直接将两颗卵蛋向上顶了一下,重重地撞在耻骨上。
"每天偷看我的脚底,是不是也在幻想着用我的脚自慰?"
"呜啊——!"
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大脑因为缺氧开始产生大片大片的白斑。
足足过了半分钟。
直到凯恩翻白的双眼几乎失去了焦距,身体开始出现缺氧导致的无意识抽搐时——
琥珀那只轻踢着睾丸的左脚,终于停了下来,随意地踩回了地板上。
同时,她那只踩在凯恩脸上的右脚,微微减轻了力道,但还是死死压住拼命想张开的嘴巴。不过那两根像铁钳一样夹住凯恩鼻子的脚趾,倒是大发慈悲地松开。
"哈啊——!哈啊——!哈啊——!"
只能用鼻子呼吸,在味道最浓烈的两只脚趾缝隙之间。空气,带着琥珀脚底那股浓烈刺鼻丝袜酸味的空气,猛地灌入凯恩的鼻腔。
他彻底崩溃了。在窒息、快感、痛楚的三重拉扯下,他作为"人"的尊严已经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说,是不是?"琥珀的声音依然居高临下,像法官审问犯人。
脚底松开,给予发言权利。
"是……是……呜呜……我闻过……我想操你……我是个变态……求求你……别踢了……求求你……"
"啪!"脚背再次拍打。"流畅点,根本听不清。"
"跟我说,我是一个喜欢用女仆肮脏皮鞋和脏臭丝袜当自慰配菜的废物,是喜欢偷看女仆脚底和裙底的变态,是满脑子淫荡想法的伪君子。"
琥珀面无表情地用最清冷地口吻说着如此色情的话。
"呜呜……呼……是我,我是一个喜欢用女仆肮脏皮鞋和脏臭丝袜当自慰配菜的废物,是喜欢偷看女仆脚底和裙底的变态,是、满脑子淫荡想法的、伪君子。"
凯恩痛哭流涕,口齿不清地将所有莫须有的、下流的罪名统统揽在自己身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承认了什么,他只知道,只要顺从这个恶魔女仆,只要承认自己是个变态,他就能继续呼吸。
而那枚藏在阴影中的录音器,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将这一切,忠实地记录下来。
"看来,主人对自己的变态本质,已经有了很深刻的认识呢。"
她终于完全松开了夹住凯恩鼻子的脚趾,也将踩在他脸上的右脚挪开了一寸,让他终于能自由呼吸了。
但事情没有结束,琥珀将那条已经被汗水和不明液体浸透的脏丝袜,从凯恩的脖子上解了下来。接着,捡起了踢落在地的黑色硬底小皮鞋。
在凯恩惊恐而涣散的目光中,琥珀将那只散发着皮革味和浓郁脚汗味的小皮鞋,扣在了凯恩的口鼻上!
"呜——!"
紧接着,琥珀用那条脏丝袜绕过凯恩的后脑勺,用力一勒,打了个死结,将皮鞋死死地固定在他的脸上。
视线被黑色的鞋底挡住了一半,鼻腔里瞬间灌满了难以忍受的淫靡气息。凯恩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像一头被戴上了嘴套的牲口。
琥珀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杰作"。
她一脸嫌弃地伸出双手,抱起了凯恩的双腿,将它们左右分开。
琥珀娇小的身躯站在凯恩双腿之间,她背对着清冷的月光,投下的阴影,将凯恩的身躯彻底笼罩。
"这叫做‘电气按摩’吧?"
琥珀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她抬起那只穿着透肉白丝的右脚,直接踩在了凯恩的裆部。
"上次在主人的小黄书上看到了。"
话音刚落,她的脚底板开始隔着裤子,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前后剧烈地摩擦起来!
"呜呜呜——!!!"
他无力地举起双手,朝着琥珀的方向胡乱地摇晃着,似乎在哀求她停下。
但琥珀如同没看见一般,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她娇小的脚掌甚至无法完全覆盖那根粗大的柱身,每一次粗暴的摩擦,坚硬的脚跟都会狠狠碾过脆弱的冠状沟,发出"沙沙"声。
"主人挺喜欢这个姿势吧。"琥珀看着脚下用尽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的凯恩,语气中充满了嘲弄,"毕竟这页上都有精斑了。"
"呜……呜呜……(对不起……求你……)"凯恩在鞋子里绝望地呜咽着,疯狂地摇着头。
"为了防止主人变得更变态,以及走上犯罪的道路……"
琥珀的脚突然停止。
然后猛地抬起,狠狠地踩向滚烫的肉棒。
"唔!!!"凯恩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
"……之后的日子里,琥珀会定期为主人清空欲望的。"
再次抬脚,重重踩下,然后开始更加疯狂、更加快速的摩擦!白丝包裹的脚底板在裆部擦出一道道残影,而凯恩只能如蛆一样扭动身子。
"偷丝袜的变态没有拒绝的权利,对吧。"
脚底抬起,踩下,加速摩擦。
"很喜欢鞋里的味道呢,像上次那样闻鞋射精吧。"
脚底抬起,踩下,加速摩擦。
"在我脚下全射出来!"
脚底抬起,踩下,加速摩擦。
"一滴都不许留。"
脚底抬起,踩下,加速摩擦。
每次羞辱都必定带来更刺激的快感,伴随着琥珀一声声冰冷而残酷的命令,凯恩的理智终于彻底断线。
"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裤裆里炸开,将那片布料彻底浸透成黏腻的一团。
但这只是个开始。
琥珀的脚没有停,她冷酷地注视着脚下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巨物,无情地继续蹂躏着它。
"呜啊啊啊——!"
凯恩扭动着身体在变态的快感中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他的身体在地板上疯狂地痉挛、弹动。粗大的阴茎在裤裆里无助地跳动,每一次被脚跟碾压,都会被迫吐出更多浑浊的液体,这样的他,在鞋底的气味熏脑下,连句话都说不出。
长裤的裆部已经泥泞不堪,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甚至有白浊的液体顺着裤管,滴滴答答地流到了地板上,散发出浓烈的腥气。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在昏迷前一秒,还在被残忍地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凯恩瘫倒在地上,双眼翻白,眼眶周围满是泪痕。
琥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完成工作的冷漠。
她提起裙摆,朝着地上那滩烂泥般的男人,十分标准、优雅地鞠了一个躬。
"请主人在一小时后,把身上的衣服和脸上的鞋袜送过来。"
那清冷、蔑视的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我等会要洗。"
说完,她没有再看凯恩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
"咔哒。"
每天的媚药晚饭……好吃吗,主人。
第六幕:
唔……呜呜……"
狭窄的洗手间里,凯恩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压抑而破碎的呜咽。
在他身后,琥珀娇小的身躯压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女仆装,凯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声和那抹柔软上的体温。
"多闻一闻,会更舒服的。"
琥珀的左手,攥着一只还带着温热体温的白色丝袜,正死死地捂着凯恩的口鼻。
潮湿微酸的足汗味、丝袜特有的尼龙气味,如同催情剂一样,顺着鼻腔冲入大脑,将他一向引以为傲的道德和理智搅得稀碎。
"看前面。"
琥珀冰冷的声音贴着凯恩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顺着耳朵钻入大脑,将反抗的念头彻底吹散。
凯恩低下头。
映入视野的,是打开了盖子的抽水马桶。马桶底部残留着些许清水,倒映着他此刻难看发红的脸,以及……那根正被琥珀右手死死握住,悬在马桶正上的粗大肉棒。
"嗤……嗤……"
琥珀的右手动作快得惊人。她只是往肉棒上吐了口口水,那只柔软得如棉花的小手,就这么直接地在柱身上疯狂套弄。
"呜!!!"凯恩的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只能靠撑着墙壁的双手死死支撑。两人的体型差异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讽刺——一个强壮的冒险者,竟然被一个柔弱的女仆从背后控制。
"舒服吗,变态主人?多吸点,以前是不是也幻想被这样对待。"
琥珀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如同平时讨论家常一般。
"这十几天来,是不是一直很期待‘清理时间’?"
"女仆刚脱下来的袜子……好闻吗?"琥珀的嘴唇无意般在耳垂上轻轻啄了一下,"你现在脑子里,是不是全都是怎么被我这双脚踩在脚下蹂躏的画面?"
"呜……不……我没有……"凯恩拼命地摇头。
他在撒谎。
过去的十几天,对他来说,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名为"堕落"的凌迟。
自从那晚被"电器按摩"榨干后,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在第二天把这个羞辱他的女仆赶出去,但这个想法随着第二天的到来又烟消云散了。
不仅消失了,他发现自己心底那头被道德枷锁困住的野兽,也被释放了。
而琥珀,就像一个精准的捕猎者,或者说,一个冷酷的"饲养员"。每隔三天,她都会像执行某种例行公事一样,出现在他欲火焚身、即将崩溃的边缘。
他记得自己被琥珀从背后咬着耳朵,被迫看着她用那双刚干完活、微微潮湿的脚底板,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他记得自己像条狗一样,一边贪婪地嗅闻着琥珀掀起衣角后露出的湿漉漉的腋下,一边抱着她,被她用套着丝袜的手撸射;他还记得,自己曾在琥珀那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注视下,被她踩射在布满灰尘的鞋底上。
在琥珀的引导下,小黄书里的一切都慢慢变成了现实。
每次事后,他都在心里疯狂地唾弃自己,觉得自己的道德观已经彻底腐烂。
但每一次,他都无法拒绝。他像一个瘾君子,贪恋着琥珀施舍给他的每一次羞辱与折磨。
"还不承认吗?"
琥珀的冷笑打断了凯恩的闪回。她看着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浑浊的白丝,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
"没关系。反正带着你变态基因的精子,也只配射到马桶里。"
握着丝袜的左手突然紧捂凯恩口鼻,让他感受窒息的感觉,同时她的右手猛地收紧,大拇指死死按住了马眼,将那股即将喷发的岩浆强行堵在了火山口。
"呜啊?!"
凯恩发出了一声弱气的抗议,身体难看得扭动起来,试图摆脱可想而知的耻辱未来。
"射进去。"
琥珀冷酷地下达了命令。同时,她的右手快速撸动,几秒后大拇指猛地松开,手掌顺势向下狠狠一捋!
"噗嗤——!!!"
代表着生命的浓稠精液,像高压水枪一般从粗大的马眼里喷射而出,准确无误地落入了马桶的死水之中,溅起一朵浑浊的水花。
"哈啊……哈啊……"
凯恩瘫软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有一股残存的精液流出。
琥珀没有松手。她冷冷地看着马桶里那些渐渐散开的浑浊粘液,然后,她伸出两根手指,像挤牙膏一样,从肉棒的根部一直捋到龟头,将凯恩最后一滴精液,也毫不留情地挤进了马桶里。
"滴答。"
最后一滴白浊落入水中,发出清脆的回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洗手间里被无限放大,重重地砸在凯恩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他低着头,呆呆地看着马桶里自己的基因。那些代表着他生命精华的东西,此刻就像排泄物一样,被丢弃在最肮脏的地方。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越来越变态了……这根本不对……这和我的信仰、我的道德完全背道而驰……
强烈的背德感、无地自容的羞耻,以及深深的自我厌恶,像潮水一样将凯恩彻底淹没。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哗啦啦——"
冲水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凯恩的自责。
马桶里的水流旋转着,将那些浑浊的精液瞬间吞噬,冲入阴暗的下水道深处,不留一丝痕迹。
琥珀收回按在冲水键上的手。她没有看凯恩一眼,也没有说一句安慰或嘲讽的话。她只是将那只沾满了凯恩汗水和口水的白色丝袜随意地扔进了旁边的脏衣篓里,然后转过身,默不作声地走出了洗手间。
凯恩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洗手间里,裤子褪在脚踝处,胯下那根巨物此刻软绵绵地垂着,像一条死去的虫子。
他慢慢地滑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地埋进双手之中。
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在潮湿的空气中久久回荡。
第七幕
十天。
整整十天,琥珀没有再像往常那样,每隔三天准时出现在凯恩即将崩溃的边缘。
白天的琥珀依然是那个完美的女仆。她的厨艺越来越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在凯恩出门前会贴心地为他整理衣领。但每当夜幕降临,当凯恩在床上被那股熟悉的欲火折磨得辗转反侧时,那扇门却再也没有被推开过。
戒断反应比想象得还要可怕。他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十天的旅人,脑子里全都是琥珀那双穿着丝袜的脚,是她冰冷的眼神,以及她身上在工作后混合着汗水的体香。
理智的防线在第十天的深夜彻底崩塌。
他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欲望牵引着,推开了女仆卧室的门。
房间里没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床铺上。琥珀没有穿常穿的吊带睡裙,而是穿着工作时的女仆装,双腿交叠着坐在床沿,似乎早就在等他。
"琥……琥珀……"凯恩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他高大的身躯在娇小的女仆面前佝偻着,像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犬,"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帮帮我……"
"帮什么?"琥珀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冷,她微微歪着头,那双灰色的眼眸像是在看一件劣质的商品,"大半夜闯进女仆的房间,就是为了支支吾吾地说这种话吗?"
"我……"
"如果没有求人的样子,就出去。"
"扑通。"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凯恩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琥珀的床前。他仰起头,眼眶通红,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琥珀,求你……清理我……我是个变态……我需要你……"
琥珀看着跪在脚下的男人,轻轻叹了一口气。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那只穿着黑色透肉丝袜的脚,一脚踹在对方胸口。
"呃!"
凯恩毫无防备,健壮的身躯直接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琥珀已经从床上走来。
毫不犹豫地坐在了他脸上。
"呜!"
凯恩的口鼻瞬间被琥珀柔软的臀部和单薄的布料死死捂住,一股属于少女的幽香混合着微弱的汗味直冲脑门。
"既然主人这么想被清理,那我们就来谈谈条件吧。"
琥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慵懒。与此同时,她那只穿着黑丝的右脚,轻巧地将睡裤褪去,拨弄着那根滚烫的粗大肉棒。
"第一,提升我的工资。既然总是需要帮变态主人清理欲望,这可是个体力活。工资从原来的两枚银币,提升到五枚。"
"呜呜……(不行……我一个月才八枚……)"凯恩在琥珀的臀下发出微弱的抗议,试图扭动头部。
但琥珀的脚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那种即将被抚慰却突然悬空的空虚感,让欲火焚身的凯恩差点疯掉。他猛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声,表示同意。
"很好。"
琥珀满意地轻笑了一声,脚底直接贴上了那滚烫的柱身,双脚开始灵活而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隔着凯恩单薄的睡衣,精准地捏住了他胸前的两点乳头,用力地揉搓、拉扯。
"唔——!"
上下双重的极致刺激,让憋了十天的凯恩瞬间丢盔弃甲。仅仅不到两分钟,一股浓稠的白浊便从马眼喷射而出,喷在琥珀的脚底。
但还没等凯恩从高潮的余韵中喘息过来,第二个条件接踵而至。
"第二,主人每个月剩下的三枚银币,也必须由我保管。"
琥珀的双脚突然并拢,像一把夹子一样,死死地夹住了那根刚刚射精、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龟头。
"啊啊——!"凯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不然,谁知道你会不会拿着钱,去找外面的妓女满足变态欲望呢?"琥珀的双脚脚心开始夹着龟头,极其恶劣地前后搓动,"同意吗?"
刚射完的龟头敏感得连风吹过都觉得刺痛,更何况是被裹着丝袜的双脚粗暴地摩擦。凯恩左右扭动身子试图躲避双脚的蹂躏,但无济于事。
"我同意……呜呜……我同意……求你……放开……"
凯恩彻底放弃了对财产的最后一点掌控权。
琥珀的双脚突然改变了节奏,开始以一种令人极快的速度在柱身上急速摩擦,凯恩在绝望的快感中迎来了第二次高潮,稀薄的精液顺着琥珀的脚趾缝流淌下来。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条件。"
琥珀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严肃。她猛地直起身子,将双脚高高抬起,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凯恩的脸上。
"戴上贞操锁。"
凯恩整个人都僵住了。哪怕是在极度的兴奋中,这几个字也像一盆冰水,浇透了他的全身。
"这是防止主人四处乱搞,为了主人的健康,我作为专属女仆,有义务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