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富家公子生活:丫鬟温养出一根大阳根
繁华的苏州城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沈家祖宅府邸,沈家乃是江南出名的富商家族。沈府的公子沈靖是远近闻名的风流少爷,年纪十七岁的他生的很是俊美,宽松的袍服下更是藏着一根六寸长的粉嫩阳具。如此傲人的阳具得益于药物培养。从十四岁那年起,每天晚上,丫鬟都会为沈公子做阳物保养。丫鬟会为沈公子洗干净身子,将熬好的药含在嘴里,同时左手握住沈公子的软塌塌的阳具根部,右手轻轻褪下包皮,露出整颗圆滚滚的龟头,然后用小嘴紧紧裹住沈公子的龟头,让它浸泡在丫鬟口中的药液里,并且用温热软滑的香舌打着圈按摩龟头的每一处。在头几年里,在这样激烈的刺激下,沈公子总会忍不住射出精液,搞得侍奉丫鬟连着吃了好几年的精液。但是随着药力作用的时间长了,药效渐渐显现出来,除了刺激沈公子发育得一柱擎天以外,还让沈公子练就了久战不射、金枪不倒的本事。常常当丫鬟含完半个时辰之后,沈公子依旧傲然挺立,不得不让丫鬟再劳神劳力地手口并用地伺候出来。
还记得丫鬟芳柔儿第一次为沈公子保养阳具,那时她才十六岁,羞涩地脱下沈公子的亵衣,看到了一只粉嫩嫩、刚开始发育的鸡鸡。沈公子不好意思地在清丽的丫鬟面前露出自己的鸡鸡,紧张之余带着一点兴奋。丫鬟伸手轻轻握住这只雏鸡,捋出粉嫩的龟头,看到上面的略微皱起的皮肤,咯咯轻笑一下,问道:“沈公子,平日里也曾玩弄过你的阳根吗?”沈公子顿时臊红了脸,显得更加可爱。丫鬟含着药将沈公子的小龟头吞进双唇里,感觉到沈公子双腿一阵颤动,紧接着小鸡鸡开始鼓了起来。丫鬟有心捉弄一下沈公子,轻轻用舌头揉搓起龟头,禁不住刺激的沈公子双腿又是一抖,从小鸡儿龟头马眼里冒出了一小股白液。一次完整的阳具保养需要在药液里浸泡半个时辰,于是丫鬟漱口继续为沈公子保养。
丫鬟嘴唇包住沈公子整个龟头,开始缓慢地吞吐,吮吸。沈靖竟忍受不住地低吟起来,俊秀的脸上一片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稚嫩的嗓音带着几分情欲的沙哑,不知道的还以为丫鬟在强奸他呢。
丫鬟吞着沈公子的小鸡儿,为了让他舒服,尽力把鸡儿含到最深,喉咙口模仿淫穴,一下下地夹着他的龟头,沈靖第一次体会到,被女人吮吸鸡儿竟是这样的感觉,男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在丫鬟嘴中抽插起来。
沈靖只觉得他整个人都掉进丫鬟的红唇陷阱中了,被含在丫鬟的口中的小鸡儿都快化了,四周都被那温暖的触感包裹,一紧一驰,一夹一松。
又在一次深喉中,沈靖感觉胯下一紧,一种类似尿意又不是尿意的刺激感冲向大脑,他咬着牙,慌乱磕绊地说:“姐姐,快吐出来了,玉儿要尿了……”
丫鬟并没有松口,反而继续舔弄他的龟头,深深一吸,只听噗噗噗几声,几道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出来,全喷在了丫鬟的口中。
处男的精液又稠又浓,没有腥味,味道甚是不错,丫鬟统统咽了下去。沈靖也反应过来,那不是尿。
一个晚上下来,沈公子被调戏着泄了十几次,直到最后再也站不住了。
各位看官或许想知道沈公子是否娶妻?原来沈公子到了17岁还未成婚。明明古人14到16就成家了,为何沈公子17岁还未娶妻?原来沈公子14岁时父亲就去世了,按照规矩得守孝三年,而且按照规矩甚至不能和丫鬟行房事。所以沈公子现在还是童子身,至于生理需求一直都是让丫鬟口舌伺候出来的。
所以三年守孝期满,沈靖就迫不及待的去缠着芳柔儿行男女之事。
这天晚上,丫鬟正如往常一样为沈公子含着小鸡儿,沈公子闭目享受着丫鬟的舌头在龟头上滑动的感觉,舒服得他阳根一跳一跳的。突然,沈公子故意泄了精关,毫无准备的丫鬟芳柔儿被射得满脸都是,衣服裤子上也都是。
却说柔儿自己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裤子,先准备更换裤子。沈靖:「柔儿,你今天好好的刚穿出这条裤子,为什么这会又要换它下来?」
「还不都是你个小冤家害的。」
柔儿大窘,轻轻的白了沈靖一眼。沈靖要也让柔儿脱了裤子要帮她清理。
「真是越发的不长进了!哪有主子伺候丫鬟的!更何况是那见不得人的腌臜之处!」
柔儿硬是不肯,只把手紧紧的攥住裤子,东躲西藏。
「咱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又几时把你当丫鬟了!」
沈靖恼道。遂坐到一旁生气去了。
柔儿见沈靖真的动了气,心想老爷自小把自己给了沈靖,分明是要把自己安排到沈靖房里的意思,但碍得那时沈靖年纪尚小,一直没有挑明而已,如今自己给他看看又有何妨?想到这里,又起身去拉沈靖:「好少爷,别为这点小事闹气。」
沈靖听得此言即又欢喜。
却见柔儿已迅速脱下裤子,躺倒床里头,把自己被子裹的严严实实。
「拿去看吧。」
柔儿将裤子递了过来
「姐姐这可就是太小气了,我都让你看了摸了,何苦
来你只拿一条裤子糊弄我?」 沈靖道。
话虽这么说,却双手拿着裤子里里外外的看了起来。只见裤裆处有一小片湿迹。
「这些水是从姐姐下面流出来的?」
柔儿含羞的点点头。
「那我可也要给姐姐也仔细的检查一下才好!」
「这可是越发的得寸进尺了!」柔儿紧紧拉住被子不放。
「姐姐若不给我看,我就喊起来,让其她丫鬟都来看看你的裤子。」
沈靖毕竟还是个少年,总有一番少年心性。
「可使不得,你不如拿绳子来勒死我干净!」
柔儿听沈靖要拿自己的裤子给别人看,顿时慌了阵脚。
「我给你看就是了,快回来,你个小冤家!」
说着便用被子蒙起头来,宛如羊入虎口一般。
沈靖见状,忙走到床边除了鞋子也爬了上去。掀开被子一角,只见柔儿两条雪白的细腿紧紧的并在一起。像两根莲藕一般的白净。
沈靖不由得看痴了,心说道:「这么漂亮的两条腿,怎么我以前都没有发现呢,可见我这十几年是白活了,错过了多少好风景!」
柔儿等了半天,见沈靖没有动静,自己又不好意思掀起被子来看,遂说道:
「这可是看好了?那就起来吧,我要穿衣了。」
「柔儿姐姐别忙,我还没看呢。」
沈靖这才回过神来。又把被子掀开了些须。大腿一点点的暴露了出来。只见两条丰满的大腿紧紧的并着,两腿之间一丛黑黑的阴毛甚是醒目。
「原来女人下面也是有毛的,这白白的大腿配上一丛黑毛,可真是好看。」沈靖又想着。
「柔儿姐姐,你的腿并的这么紧我可看不见啊。」沈靖道。
柔儿大窘,真是恨不得当场就晕死过去。可又怕不依他他又要拿着自己的裤子去聒噪。又不好意思自己张开腿来给沈靖看,索性蒙着被子一言不发。
沈靖也不客气,用手便去挪柔儿的腿。只稍一用力便分开了。便猜到了柔儿的心思,便用双手把柔儿的双腿大大分开。顿时一片美景展示在眼前。只见双腿之间阴毛之下。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顶端的一颗玲珑的肉芽。沈靖又将柔儿的双腿分的更开,把头埋在了柔儿的双腿之间仔细的看了起来。
「那些水可是从这里留出来的?」沈靖用双手拉开两片肉唇道。
却说蒙着头脸的柔儿早已经羞的不行,又被沈靖拉着肉唇分开肉蚌,不由得一阵触电的感觉从下身传来,不由得娇喘了一声。沈靖听见了吓得大惊:「好姐姐,可是我弄疼你了?我本不该这么用力的……」又说出许多自责的话来。
柔儿见他内疚,心有不忍,轻声说道:「快别胡乱说,我没有疼,只是刚才感觉有点奇怪,被你突然一碰到像是吓了一跳。」
沈靖听柔儿如是说,又想起刚才柔儿给自己捋动的感觉,也就明白了。便又用手放肆了起来。先是用手拉开肉唇,仔细的看着上面的一颗珍珠,又看到下面粉嫩的小洞,果然有些许清水流出。
「我来给姐姐擦干净吧。」
说着便用手擦拭了起来。柔儿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哪里经得起这般挑弄,刚开始还强忍着不出声响,不一会儿就忍不住,开始娇喘连连了:「好……好少爷……你可看好了?要是看好了就放了我吧,我……我自己擦就是了。」
沈靖哪里肯听,手上却更起劲的揉搓了起来,值摸得柔儿娇喘连连,阴精又不知道流了多少出来:「姐姐,可不得了,这可是越擦流的越多了。」
沈靖一边玩弄着柔儿娇柔的玉蚌,一边又想起了从春宫画册里看到的男女之事。
「不如我帮你把它堵上吧。」
说着便开始给自己宽衣解带。柔儿迷迷糊糊,正是情迷意乱之时,也没听清沈靖说的是什么,只是希望沈靖能更大力的揉搓自己才好。
沈靖已脱去衣裤,便用双手架起柔儿的双腿,用自己已经勃起的男根抵住了柔儿的玉蚌。这一抵,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叹。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天性,沈靖便回忆着春宫画册用阳根往柔儿的肉蚌中插去。
柔儿正想着沈靖的阳根只这么轻轻一碰就如此舒服,如果真行起男女之事来又会是怎么一种滋味?不料下体便传来了撕裂一般的疼痛。
「啊!好疼啊!」柔儿不由得掀了被子,呼出了声。
这一下可吓坏了沈靖。阳根只插到一半,虽然刚才感觉送入受阻,却不知那是处女的必经之路,且乃第一次行房,只知用蛮力插入,一下便捅破了芳柔儿的处女之身。沈靖见柔儿吃痛,也吓得不轻,就想将男根拔出了。
「别动,好少爷!千万别动!」
柔儿一把抱住了沈靖:「疼。」
这下沈靖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插也不是,拔也不是,就只好这样不动。见柔儿已是面带梨花雨,慌忙的拉起一角枕巾给她擦拭:「好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了。」
「傻少爷,柔儿不怪你。」
柔儿小声说着:「等让我适应一下。」
沈靖不敢造次,就只好抱着柔儿,在她耳边说着柔言细语。渐渐地柔儿只觉得自己下体的撕裂之疼已经好了许多,又有饱胀之感隐隐传来。
「你且动动看看。」
沈靖依言便试着动了一下。又传来了柔儿一声轻哼。沈靖又不敢动了,抬起身子来,查看自己和柔儿的交合之处,只见自己的阳根插入了柔儿的玉蚌中,有星星点点的落红已经沾湿了二人的性器。
「柔儿,你流血了!」
柔儿不禁大羞,双手揽住沈靖的脖子又把他拉回到自己的身上,柔声说道:
「傻少爷,不流血怎么说明我把身子给了你呢,我现在不疼了,你动一动吧。」
也是声音越来越小。
沈靖便又开始轻柔的动了起来,开始小幅的抽送。只见柔儿的脸上开始出现红潮,额头紧缩,眼角尤带着刚才破身的泪光,真乃我见犹怜啊!
「柔儿姐姐,你下面可真是妙啊,夹得我好舒服,比你刚才用手来的还要舒服。」
「啊……少爷……柔儿也……也好舒服……」
沈靖听得柔儿喊舒服,便放开胆子的抽送了起来。这一下更是要了柔儿的命了。
「啊,好少爷,你插的婢子……好舒服,要飞上天了!」。
一对年轻小男女毕竟是初经人事,芳柔儿一会便已经不行了。
「好少爷,快点……嗯……我要你快点插我……我……我……我要去了!」柔儿又被沈靖狠插了几下之后,便把身子一挺,玉门中一阵蠕动,花蕊里射出许多阴精直喷到沈靖的阳根上。沈靖也被一阵收缩和滚烫的阴精一刺激。只觉一阵麻痒,射出了许多滚烫的童精。滚到连连,抱在一起倒在床上。
(2)沈公子偶遇真公主
没过多久丫鬟芳柔儿就怀孕了,然而到了十月生产时难产去世了。
此时沈靖18岁,他非常伤心,埋葬了芳柔儿后就到处云游散心。
一日正在店家休息的沈靖隐约听到窗外锣鼓喧天,声音洪亮又整齐威严,像是很高贵的仪仗。沈靖好奇,出门循着声响走去。走了很远,看到大队的人马,一眼望不到边际,远远的开来。扬着数不清的镶嵌着金边的朱红色的旗帜,遮天蔽日。队伍的前面,是两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穿着闪闪发光的金甲,在阳光下刺的人睁不开眼。队伍四周,更有众多骑马的侍从,个个披甲执锐,身背长弓,喊着整齐的号令,威武异常。
队伍中间,簇拥着一辆辆巨大的轿子。那轿子是他从未见过的宽大豪华,乌木的骨架搭着红色的绸帘,镶着金玉的装饰,华贵的无以复加。
沈靖从看见如此的华贵气派。纵是男儿之傲的无冕之皇,纵是平日里如何的骄傲自大,眼前的气势都让他一时惊的瞠目结舌,两腿发软,几欲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可即是如此,当那队伍走进,领头将军身边的侍从还是看到了他,大声地呵斥,「大胆刁民,公然挡驾,该当何罪!」说罢引弓便射。
也许第一箭只是警示,并未瞄准要害,正正的刮破了沈靖胸侧的内外所有衣衫,蹭过皮肤,火辣辣的疼。可沈靖此刻早已顾不得这些,吓得脑里空空,向着远离队伍相反的方向玩命的跑了起来。平日里熟悉的乡里,此刻慌乱中却变得乱七八糟,慌不择路,就是闷着头拚死的逃命。
隐约的听到有人追来的声音,更是吓得头都不敢回,直到跑到集市边上一座废弃许久的老屋里,紧紧掩上残破的屋门,偷偷的蜷缩在角落里,大口的喘着粗气。几块木板订成屋门本就不是严丝合缝,现在又很破旧,有很多口子和破洞。
阳光从这口子里照进来,对一个逃亡躲避的人来说,那是如此的充满危险的光亮。
沈靖躲在里面,完全顾不得思索今天这没头没脑的事情究竟为何,只是拚命的缩紧身体,想把自己缩的更小一点儿,缩到阳光找不到的角落里,这样他就觉得,外面的人不会看不到他。可他仍旧,惊恐万状。
更让他的恐惧达到极点的是,他听到一群人的声音,脚步声急促焦灼却却仍充满秩序。
他偷偷的从屋门的口子往外看,那些人有男有女,男人穿着统一的端正又便于格斗的装束,像是军士或者捕快,虽然沈靖从未见过穿着如此华贵行头、行为如此齐整威严的。
女人头戴金钗,脸上施名贵又澹澹的胭脂,貌若广寒宫里的一众仙子,花容只应天上有,肤如凝脂,似吹弹即破,步履轻重得当,虽然面露焦急之色,气质却仍然端庄高雅异常。
虽然沈靖自诩阅女无数,淫女更是数不尽数。可是这些女人,与沈靖见过的那些女人相比,即使是沈靖身下的那些最妙龄可爱、美冠乡间的处女,都如同倾国的美玉对比乡间的粪土,那就是天上的瑶池仙子对比最粗陋的农妇。
沈靖此时是真的开了眼界。什幺无冕之皇,什幺众女臣服,不过是区区一个乡鄙之间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不过是奸了几个粗鄙的村姑乡妇而已罢了!
自诩从来都是被女人侍奉、追逐的沈靖,此刻却对这些女人,自惭形秽,五体投地,恨不得跪在地上舔舐她们的脚丫。他那天生的淫性,在这危难时刻却还不忘作怪。看着那些仙女般的女子,沈靖的胯下之物竟然硬挺了起来,肿胀的让他燥热难忍,脑海里更是想入非非。此刻他对自己过去的一切床弟之事感到羞耻,为奸淫那些那些粗陋的劣质女人却那样满足得意而感到脸红。
他想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是女人啊,也只有姦淫这样的女人,把她们压在了身下,听她们高贵端庄的小口高呼淫声浪语,那才能叫男人啊。想着想着,沈靖的男根又暴涨数寸,若是往日,沈靖又会将其成为神物,骄傲自豪不已。
可是今日,他却觉得那是最下里巴人的土货,大也不过是粗鄙之物,根本不配跟那些仙子们攀上一丝的联繫。
那些人在老屋外的街上搜看了几个来回,没有收穫,就往下一个街道去了。沈靖隐约的感觉他们在搜找的并不是自己。险境稍稍放缓,虽然还是蜷着,沈靖心里却感觉鬆快了一些。想到刚才那些美貌女子,虽然是衣着端庄表情高贵,但却还是让沈靖的男根火辣辣的,硬一塌煳涂。
沈靖还沉浸在这神经的一张一弛中,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为轻柔又调皮的女声「他们走了哦」。回头一看,不由吓了一跳,一位妙龄女子就在他身边,躲在老屋的另一个角落里。
那女子似乎也刚刚注意到沈靖的存在,也吃了一惊的样子。可是,她却比他恢复的快的多,小声示意他不要出声,免得再把那些人吸引了过来。当沈靖定睛看清楚那女子时,几乎惊呆了过去。
那女子不过十五六岁,妙龄初至。头上挽着髮髻,精巧的丝丝入扣,虽然看起来刚才有奔跑过被吹动的痕迹,却更显活泼。
小脸蛋美得让人发狂,肌肤柔嫩的如初春的花瓣,好像透明一般,又透出无穷弹性和活力;大大的双眼如同两弘月宫秋水,巧笑盼兮,每一下都倾国倾城,让人情愿只看一眼死去足矣;小小的嘴唇如同樱桃,精巧的无以复加;小巧的身子,是从未被尘世沾染过的天地之作,纤细和圆润都恰到好处,不可增减一分。
那一身的装饰,更是此间无人见过的珍奇,满眼的不世珍宝,却端庄异常,无一丝恶俗。这女子简直就是月中嫦娥,而且是二八年华的嫦娥,天庭的公主!美的不可方物,高贵的让人只有在那光芒之下,五体拜服,不敢仰视。
可她却对这一切都丝毫不以为意,小嘴调皮的翘着,打量着眼前这个被惊呆了的年轻男子。沈靖虽说是富家公子却跟眼前的这个女子相比连尘土都无法算上。
而眼前的这个女子也天经地义的没有把沈靖这个所谓的富家公子放在眼里,不屑的看着,直到看到他的胯下……巨大的男根在刚刚引起蜷缩而紧紧贴在身上的衣服里面,高高的隆起。
沈靖发现自己居然在这倾国的女子面前丢丑,羞愤的恨不能自尽。可那女子豪不顾这些,轻轻唤着,「玉茎耶……这可是好东西,在宫里面很难见到呢……」那声音清婉可爱的无以形容,而且用如此天真的口气,说着这样淫乱之物,沈靖陶醉其中,却一时不知该是如何所措。
事实上,也不需要沈靖有什幺所措。那女子自己伸出纤纤玉手,轻柔灵巧的解开沈靖的裤衫,迳直掏出了沈靖的玉茎。那美玉一般的纤指碰到沈靖的男根时,沈靖只觉得如同梦境一般。
可接下来的事情,更加如梦如醉,那女子开始双手交替的抚弄这玉茎,那双手是如此的细嫩柔软,胜过世间一切春洞唇舌,只是几下,沈靖几乎无法控制想要洩身,可是那双高贵的白玉纤手怎可被自己的秽物所玷污?沈靖咬紧牙关强忍住,可是……
那樱桃一般的小口,含住了他的玉茎。轻轻舔舐着,舌尖却又似千万蚂蚁,冲进沈靖的心里。沈靖再也不信这是现实,这一定是梦,如此的仙女,在舔舐自己的……
可那女子却似乎毫无刻意取悦沈靖的意思,而是充满了对这根玉茎的贪婪和喜爱,好像很少可见的宝贝,细细的摩挲,贪婪的亲吻。
沈靖庆幸自己每日都会细心清洗玉茎数次,加上他身体有些娇弱,那里不会有荤腥的味道,反而沾上了这嫦娥的花香,变得香气盈盈。
沈靖开始快活的呻吟,玉茎不停的膨胀、跳动,这膨胀和跳动又让那少女兴奋不已,更加快乐的玩弄,在喉咙深处不时发出轻微的声响,撩人异常!
每次都让沈靖几乎把持不住,可又绝不可以玷污如此的月中仙女,沈靖第一次觉得忍精忍的如此辛苦,又如此快活。
在那仙境般的快活中,那少女娇柔的声音再度响起,「难得见到这东西,我想试试它……」
试试它,难道是要……天啊,那是沈靖梦都梦不到的梦想的极致啊。而少女接下来的行动,告诉沈靖就是像他想的那样。她转过身子,翘起她娇美的小臀,然后缓缓脱下了裙裾……那身子之美,已经无法诉诸笔墨。
而沈靖此刻,再也无法按捺,只见跃马挺枪冲杀了上来。可那少女的纤纤玉手挡住了她那绝妙的贞处,对沈靖说,「我的处子之身不能给你,用后庭来代替来吧……」说着,少女把贞处的汩汩清泉,涂抹到后庭的玉洞,那里变得更加的湿滑。
沈靖怎敢僭越,抓起擎天的玉茎,对着少女洁白如玉的屁股后庭玉洞,销魂的插了进去……
「啊……啊……嗯嗯……啊……」两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来。
虽是后庭,可那是如月中仙子的倾国少女的,比起任何其他女子的玉洞都还要销魂百倍。
沈靖舒爽的几乎觉得天旋地转,魂飞天外,下身的玉茎却不负其望,如鱼得水,越战越勇。在他的身下,是倾国倾城的、举世未遇的娇美少女。天地交合,佩玉交锋,那少女无比的清纯可人,却又无比的娇美和淫乱,雪白的屁股尽情的扭动着,销魂无比。
沈靖在少女后庭中,玉茎出出进进,抽抽插插,淫浪之声不绝于耳,那场面真是人间美景,天上独绝。唯独少女芬芳的胸脯却仍旧裹在上衫里,形状霎是可爱,让人想入非非,却又无法一睹芳景,更是焦灼万分。
沈靖一边姦淫着少女的屁股,一边盯着少女的上装,想像着那雪白的乳峰和点睛的樱桃,该是如何的又一片春色。
可当他把手伸向那梦寐以求的椒乳时,被少女轻轻的制止了,他不敢用强,便抽回手指,更加用力的姦淫着少女的屁股。少女淫荡的迎合着,快活的感觉似乎那不是代用的后庭,而是淫浪的阴户。
许久,许久,少女屁股的扭动越来越激烈乃至疯狂,然后在一声低低的娇呼声中,洩了那倾国倾城的身子。沈靖也被那声无比销魂娇呼彻底的一洩千里,现在一下极度销魂的、快活的把阳精射入她美妙的屁股里,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沈靖慌忙地帮她擦拭,少女一副满足的样子,旁若无人的躺倒在地,大口喘息,躺下的样子仍旧是极其的优雅,无比的可人。沈靖看她那美丽的样子,不知不觉刚刚泻出的玉茎又开始蠢蠢欲动。
可是这时,忽然又听到吵杂的人声和脚步声靠近。那少女勐然惊起,几下整好衣冠后,像玉兔般的夺门而出。身后一大帮侍卫、军士、宫女在后面拚命的追赶,焦急又恭敬的喊着,「公主别跑,公主,请您回来啊……」
公主?!沈靖还没缓过劲来,就被几个军士抓住。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那大队华贵的人马,是皇帝的贵妃带两位公主回娘家探望的车队,一路上自然是鸣锣清道,乡里也早有告示,让众人在那天安分归家,以免挡了圣驾,犯上不赦之罪。
可沈靖却不问世事,更不知道官府的告示,所以才在那天无意中出现在车队前,被侍卫当作不轨之徒弯弓而射。而更加离谱的是,队中的红颜公主,皇帝和贵妃的四女儿,生性活泼顽劣,深感在宫中无聊,居然在出行期间伺机逃走。
众侍卫、宫女发现公主不见了,大惊失色,慌忙四处地寻找,公主灵巧的却躲在他们搜寻过的老屋里,还上演了宫外采男色玩玉茎的淫剧,幸而处子之身未失,还是皇上的宝贝贞洁女儿。
可怜沈靖捲入其中,被当成了不法之徒,更是因为“猥亵”公主被抓了起来。
当今皇帝一直努力维持自己仁君形象,所以看在沈靖没有破公主的贞洁(处女膜)份上免了死罪,不过活罪难逃要受宫刑入宫当宦官作为惩罚。
(3)狎妓
沈靖被押到京师。果然一番繁华气象,让人目不暇接,街上美人多的让人侧目。
进宫净身的前一天,沈靖被允许出门一天,但想到自己胯下阳物,转日就要阉掉,所以要先找个妓馆,最后享受一番男女腿间之乐。
离客店不远处就是一家妓馆,店面排场,姑娘也美,十分热闹。招揽生意的姑娘们,肚兜下面一丝不挂,白嫩的大腿间只有一片三角布料挡着,看得沈靖下身的阳物不禁蠢蠢欲动。沈靖暗自想,不愧是京师。既然是阉前最后一次,自然要找个够中意的姑娘,好好云雨一番。
选来选去,最后选好一位姑娘,名叫卿儿。卿儿十六七岁的样子,面容香艳,腰肢纤细,臀部和大腿却丰满,尤其有着一对呼之欲出的巨乳,让沈靖下身的那根阳具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幸好有长衫挡着,险些丢丑。
跟着卿儿姑娘到房里,一路上看着她丰满的臀部一扭一扭,沈靖的阳物越发的膨胀,已经无法遮蔽。进得屋来,卿儿转身对沈靖媚眼一抛,看着沈靖衣衫里阳物的形状,脸色一红,吃吃笑着。
“公子,等不及了吗”她要沈靖坐在房内的一个雕花大椅上,向沈靖迎过来,搂住沈靖的脖子,双腿抬起,环绕住沈靖的腰。丰满的大腿内侧,和肚兜内诱人的贞处,和沈靖的身体以及阳具紧密相贴。她的身子甚软,让沈靖心猿意马。涨大的阳物,隔着衣服和肚兜,贪婪的蹭着她的贞处和大腿,无法抑制的动了起来。她却还不算完,双手托起一对巨乳,在沈靖面前揉捏起来,半个乳房都从肚兜上部汹涌而出,就在面前几寸远,让人口干舌燥,饥渴难耐。
“公子,我骚吗~~”她扭动着丰满的屁股,双腿盘在沈靖的腰上,风情万种的说。“骚啊,你是我见过的最骚的女子”沈靖忘情的说着,双手已经揉捏上了她胸前那对软软的巨乳。听到沈靖说她骚,她更加缠绵的用贞处蹭着沈靖的阳物,沈靖一时舒服的无法控制,开始大口喘息起来。
她的一对酥胸,被沈靖摸的火热火热,两腿张得更开了,缠绕着沈靖让其阳具涨的受不了。风情的小脸儿眉目传情,嘴巴性感的写满了渴望。沈靖也不再按捺,掏出早已涨大到极点,整整五寸的大阳具,拨开卿儿的肚兜,对着她湿湿的贞处,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她浅叫一声,随即是一连串嗯嗯啊啊的呻吟“好……好舒服……嗯嗯……啊啊……把人家都……填满了……”她骚媚的扭动着丰满的臀部,软软的大腿紧紧夹着沈靖的腰肢。沈靖的阳具在她的身体里亢奋的进出着,她湿滑的贞处让沈靖无比舒服,这交合的快乐如同仙境。她被沈靖插的发出阵阵水声,妙不可言。
“好……好棒……你的阳具……好棒……”她迷离的呻吟着,性感的臀部被沈靖托着,忘情的抽插,香汗从她背上渗出来。她紧紧抓着沈靖的后背,不停的发出淫浪的叫声,又不时咬紧嘴唇忍耐。
沈靖和她一起沉浸在极乐的肉欲里,疯狂的交媾着,半柱香过去,沈靖未泄她也还没丢身子,但都已经快乐的喘息不止。沈靖疼惜她,便稍稍放缓了抽插,她半裸的盘在沈靖身上,白嫩的双腿色色的环绕着沈靖,一双酥乳紧贴在沈靖胸前,脸儿贴着沈靖,娇娇的说:
“好哥哥,你的大阳具好厉害,卿儿好喜欢它”她撅着小嘴,用贞处用力夹了夹它,“卿儿真的好喜欢……啊啊……以后……常常……来……”她摇动着丰满的臀部,喘息着“来……用它……啊……啊……抽插……卿儿……好……吗……”卿儿用贞处包裹着沈靖的大阳具进出,“大阳具……好大……好……棒……卿儿……好爱它……”她意乱情迷的说着这种不知廉耻的话“常常用它……操……
卿儿……好吗?”
说到这里,卿儿的脸红了。沈靖也被她打动,愈发的兴奋,用力的抽插着。
“啊……啊……卿儿好想和它……永不分离……卿儿好想……每天都被它……操……逼……”
听到这里,沈靖忽然暗淡了下来。沈靖搂住卿儿,亲吻她被欲望和满足充斥的美丽的脸颊。“卿儿……”
“哥哥……情哥哥……”卿儿沉迷的回应着,那表情分外的勾人。
沈靖默默的吻着卿儿,“沈靖好喜欢和卿儿交媾……嗯……我的阳具……在卿儿的贞处里……真的好舒服……”
“那就天天来找卿儿啊。”卿儿忘情的搂紧沈靖,享受阳具的冲撞。
“可……卿儿……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能做了。”沈靖有点低落的说。
“为什么,哥哥不要卿儿了吗……啊……啊……”卿儿挑逗的说,臀部还在不停扭动。
“不……是我……应该不会再来了……”
“要离开京师了吗?”
“不……会一直留在京师。只是……要进宫去……”
“啊……”卿儿有些惊讶的用手指在沈靖的阳具根部比划了下,“是要这个吗?”
“嗯……”沈靖点了点头。
“原来是阉前嫖啊?”卿儿风骚又有些不屑的,趴在沈靖身上,更加卖力的扭动屁股和贞处,和沈靖的大阳具交媾。看来在京师为妓女的她,接待这样的客人并不少。“那卿儿要更卖力呢,最后一次了呢”从她嘴角的笑意,沈靖看出了这个风尘女子,喜欢的不过是沈靖的大阳具。
“可是情哥哥你,阳具这么大,出手又阔绰,居然也会为了名利,去进宫阉身当太监”卿儿一边伺候着沈靖马上就要阉掉的大阳具,一边骚浪的笑着“你们男人啊,我真是不懂。就算有日富贵呼风唤雨,可再也玩不了女人了,还有什么意思”她扭动着她的屁股,“以后就再也干不了这事了。你还这么持久。阉了以后,再大再硬再持久都没用了哦。”
想到以后再也干不了这事了,沈靖更加贪婪的抽插着卿儿,揉捏着她白嫩的身体,想要多挤出一些快乐。卿儿看着沈靖的热情,更加发骚的摇动着她的巨乳。
“哥哥这么色,也舍得阉啊,男人的名利心真是不可思议呢”
“不……沈靖不是为名利……啊……嗯……”沈靖意乱情迷的说,“只是……”
沈靖把怎么因为公主害的自己要被阉的前因后果都与卿儿讲了。
卿儿的动作停下了,风情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花容,可贞处里却湿的一塌糊涂。
“真的吗?情哥哥,你说的是真的?”
“是的……”沈靖看着她的眼睛,点点头,“谁让我沈靖如此倒霉。”
卿儿猛的抱紧了沈靖,她的贞处爆发出山洪一般的水流,双腿和美臀比之前风情百倍的缠绕着沈靖,让沈靖的阳具一下子登上仙境。
“舒服吗,哥哥。”卿儿娇羞的问沈靖。
“从未如此美妙舒服过……简直要舒服死了……”沈靖意乱情迷的说着。
“因为卿儿……爱你……”眼泪忽然从卿儿的大眼睛里流出来,梨花带雨,煞是动人。她紧紧抱着沈靖说,“卿儿好同情哥哥。真的,真的!天涯海角卿儿也要陪你,无论什么事情卿儿也要为你做,不求当你的爱人,只要做你的丫鬟,你的性奴,都可以的。”
卿儿伏在沈靖胸前嘤嘤的哭,沈靖也被她打动,紧紧抱着她。许久,她抬起头来,
心疼的抚摸着沈靖的阳具。“哥哥……最后一天有它……卿儿……卿儿……让哥哥
最后一次舒服……”
卿儿一边说着,一边引沈靖到床上。她极尽缠绵的亲吻着沈靖,和他偎依着,用她白嫩的美腿缠绕着沈靖,屁股上下摆动,贞处如山洪般汩汩滔滔。这幅景象如此香艳,沈靖贪婪的用双手紧紧抱着卿儿的双肩,吮吸她柔软的巨乳,用巨大白嫩坚挺的阳具,亢奋的撞击着她的贞处。
“啊……哥哥,你的阳物好大……好舒服……啊……啊……”她浪吟娇哼,朱口微启频频频发出消魂的声音,柔软和欢愉混合着治荡的欢叫,春意燎燃、芳心迷乱的她已再无矜持,颤声浪哼不已:“嗯……唔…啊……哥哥……用力的……卿儿好爱你……”沈靖也被她彻底点燃,轻轻的忍耐片刻,又大力的抽插,粗大的阳具在卿儿那充满了春水的贞处,如入无人之地进出着。
“喔……喔……啊……好哥哥……美死我了……用力……啊……哼……妙极了!”卿儿不知羞耻舒爽得呻吟浪叫着,她兴奋得双手紧紧搂住沈靖,高抬的双脚紧紧勾住他的腰身,丰美的臀部拼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阳物的磨蹭,完全陶醉在沈靖的阳物和她的爱中。贞处含着春水,心里含着爱,深深套住沈靖的阳物,紧密的旋磨着,灵肉一体温存的相交。
卿儿被进出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闭、姣美的粉脸上显现出身心一同满足的欢悦。“好……哥哥……我好……好舒服……好……哥哥…我好舒服……身心……都是…嗯……嗯……受……受不了啊……啊……卿儿好快乐……”卿儿纯情又淫荡的呻吟声,从她那性感诱惑的小嘴频频发出,溪流般的春水不断向外倾泻,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顷刻床上湿透了一片。
两个人双双沉浸在肉欲和深情中,沈靖吻她的脖颈,“卿儿……你舒服吗?”
“嗯……嗯……坏哥哥……我都有湿成这样子了……喔……卿儿……真的……好……快乐!”卿儿难耐得娇躯颤抖、呻吟不断,舒畅得春情汤漾无边。沈靖又进出了几十下,将阳具抽了出来。卿儿媚眼瞄见沈靖胯下那根白嫩又十分粗大的肉棒,看得她口干舌燥,爱不释手。
沈靖分开卿儿修长白嫩的双腿,双手架起她的小腿搁在肩上,手握着坚挺的阳具,用敏感的前部对着她那细嫩又湿润渴望的贞缝逗弄着。卿儿被逗弄得肥臀部不停的往上挺凑着,贞处像嘴儿一样张合着,似乎迫不及地寻见食物。“喔……求求你别再逗我啦……好哥哥……我要大……大鸡巴……拜托你快插进来吧……”
从小饱读诗书的沈靖,听到卿儿居然说出那个最淫荡下流的称呼,心中又是按捺不住。用力一挺,整根贞物一齐插入,开始忘情前后抽插着,大阳具塞得小穴满满的,进出之间,抽插的卿儿浑身酥麻,浪叫不已,男女性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卿儿如痴如醉,舒服得把个肥臀抬高,前后扭摆着以迎合沈靖巨大阳具的激烈
的抽插,她已陷入交媾的忘情中,无限的舒爽和喜悦。
“啊……哥哥…好哥哥……好舒服…嗯……随便你怎……怎么做……我……
我都好……卿儿……卿儿是你的……”卿儿的贞处,此刻早已是一片汪洋。那水水的地方真是舒服啊,原来爱才是最大的催情剂。卿儿失魂般的娇喘着,香汗淋淋,忽然柳眉一皱抓紧沈靖的背,魂飞神散,一股热烈的春水急泄而出,丢了身子。
沈靖的阳具,本就被卿儿的无边春水环绕的难以按捺,已经涨大的无以复加。此刻被她丢身时的这股激流,这股女儿最最骚媚勾魂的春流激烈的冲过,再也无法忍耐,剧烈的喷射了出来。沈靖那举世无双的巨大阳具,疯狂的泄出了所有的欲火,全都泄在卿儿的最贞最淫之处,射了好久好久。卿儿被射的大声娇呼起来,“啊……好哥哥……你……你……啊啊……卿儿……又要……丢了……啊啊啊啊
……”在沈靖的狂射之下,又一次丢了身子。
同时泄丢之后,卿儿瘫软在沈靖身上,爱意慢慢的撅着小嘴。沈靖抱紧她,脸红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卿儿,卿儿的贞处实在太让人舒服了,哥哥……早泄了……”
卿儿伏在沈靖身上,娇羞的说:“坏哥哥,都快半个时辰了,这还叫早泄啊。那平日……”她的脸儿更红了,“还不得折腾死卿儿啊。”说罢,她在沈靖的胸前轻轻的一吻。
“可我的大阳具平日里可以几个时辰都泄不出,常常整夜不泄呢。”沈靖抱紧卿儿,“是卿儿太美。可哥哥和卿儿才半个时辰,好丢脸呢。”
“好哥哥……”卿儿红着脸说,“那卿儿可有福气了,以后哥哥夜夜来找卿儿吧,卿儿在哥哥持久的大阳具下天天丢身子”说着,更加小鸟依人的缩在沈靖怀里。
蜜意柔情,让心中的灼热再起。沈靖忽然想到,对卿儿说,
“这可是阉前嫖妓,幸好泄了啊。”沈靖揉捏着她白嫩诱人的身体,“今夜不泄,以后再也泄不了了啊。”
“啊……”卿儿听到,发出一声无比怜惜的娇呼,“不许说嫖。”她撅起小嘴,“卿儿是哥哥的,永远都是。这不是嫖,是卿儿爱哥哥。”她趴在沈靖的下身,低头伸出手,抓住了白嫩巨大的阳具。她用手去握住它,阳具就又被她玩的硬了起来。那物件如白玉一般,五寸多长,一寸半粗,还在不断涨大,霎时让少女怀春。
“卿儿好舍不得,好舍不得它。”卿儿怜惜的握着这宝贝,这明天就要被阉下的宝贝,“卿儿来让哥哥快乐。”她用嘴含住龟头,开始上下的抚弄起来。
“啊……啊……”沈靖舒服的轻轻呻吟着。阳具随着卿儿的抚弄,跳跃起来。卿儿勾着媚眼,那对丰满的巨乳,也在抖动晃摇不已,看的令人血脉喷张,卿儿虽然对沈靖表露真情纯真的一面,但她毕竟从骨子里是个风骚入骨,妩媚无比的可人儿。她的嘴角含笑,有着说不出的妩媚淫荡。
她的左手握着大阳具抚弄着,美艳的樱桃小嘴张开,就把龟头含在嘴里,连吮数口,右手在方握住下方的两颗卵蛋。但见卿儿的小嘴吐出阳具的龟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勾逗着。左手用力的套动大阳具,在阳具的口就流出滴白乳,她用舌尖在那里舐着,又用牙齿轻咬着龟头,双手不停在卵蛋上抚弄,捏柔着,如此
一掐一揉,一套又一吮,那阳具更是硬涨的更粗!
“喔……好……卿儿……你的小嘴……好厉害……舒服死了……”卿儿的舌技使得沈靖的哼叫声不断!她一边含着大阳具,一边淫荡的看着沈靖的舒服的模样,一阵的拚命吸吮着龟头,她说她爱死了沈靖的阳具。沈靖的大阳具更加的硬了,大阳具在她的小嘴中频频的抖动,再也忍耐不住
“卿……卿儿……我……我要……忍不住了……”
“哥哥……哥哥不要忍……泄出来……泄在卿儿嘴里……”
想到明天就要被阉,这被卿儿那销魂的小嘴和身子弄的如此舒服的阳具、龟头、卵蛋,
就都要没有了,再也做不了这种事情,再也享受不了这快活。沈靖就不再忍耐,把一股股热精畅快的泄进卿儿的嘴里。每个毛孔都张开,刺激的激射着。射了很久,爽的可比日月同辉。
“第二次……还是好多好厉害……”卿儿大口吞咽着沈靖的精华,红着脸儿娇羞的对沈靖说。
“卿儿也想要这样。”休息片刻后,沈靖分开卿儿的双腿,看着卿儿勾人的汩汩滔滔的贞处,想要用舌尖安抚她挑弄她的欲望。她却用纤纤素手,轻轻挡住了贞处。
“哥哥,这个……阉身之后还可以做的……”卿儿娇羞的说,“今夜要先让哥哥的那个快活。”她疼惜的捏了捏沈靖的下身,温柔的说:“明天就没有了呢。”
想到这个,沈靖也就不再推辞,安心享受卿儿的再一次唇舌的服侍……
整夜,沈靖一共在卿儿的贞处里泄了四次,香唇里泄了两次,玉手摩挲间泄了三次,股间被她白嫩丰满的大腿揉搓泄了一次,对着卿儿美艳赤裸的玉体自渎了两次。
沈靖过去从未自渎过,觉得自己揉搓自己的性器十分下流龌龊。卿儿知道了,一边舔沈靖的大阳具,一边说此事并不龌龊,若从未做过哦也是个遗憾。说着,一只玉手握着沈靖的手放在他的阳物上,另一只小手儿伸进自己两腿间,开始扣弄自己的贞处,春水马上打湿了她的手儿,在她的勾引下,沈靖和她一起自渎了。
为卿儿泄了整整一十二次,沈靖的大阳具再也挺立不起来,也泄不出来,可心里的欲火还是烧着。沈靖贪婪的把软软的阳具放在卿儿嫩嫩的大腿上蹭,还是蹭的好舒服,阳具即使软软的还是好舒服……
第二日,搂着卿儿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身体软软的坐起,整理衣衫。卿儿从后面温柔的抱着沈靖,依依不舍的吻着沈靖的脖颈。沈靖轻声说,“卿儿,我要走了,要去进宫了。”
卿儿猛的抱紧沈靖,哭出声来:“不要!哥哥,不要去……卿儿舍不得……”
“乖卿儿。”沈靖亲了亲卿儿的小嘴,“哥哥还会来找卿儿的。”
卿儿一下子破涕为笑,“哥哥,答应卿儿,一定……”
“不过……再来的时候,哥哥就已经阉了,没有大阳具来给卿儿昨日的快活了……”
“阉了也要来找卿儿。”卿儿用力抱紧沈靖,把头贴在他的肩膀上。“只要哥哥在,就能让卿儿快活……卿儿只有和哥哥一起才会快活。”
沈靖动情的抱紧了卿儿,吻卿儿红红的小脸。
“哥哥答应卿儿。”卿儿认真的看着沈靖的眼睛,虽然她还一丝不挂,一对巨乳赤裸着滚啦滚去,可此刻的她却像一位贞洁烈女一般,“哥哥阉了,卿儿也是哥哥的女人。哥哥阉了之后,一能出宫,就来找卿儿。答应卿儿好不好?”
沈靖看着卿儿的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卿儿勾起沈靖的小指,说,“拉钩,不许反悔。”沈靖拉起她的小指,在心里默默的说,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然后,卿儿服侍沈靖穿戴整齐,十分认真的把沈靖的从里到外的衣服整理的一丝不苟。她说,她是沈靖的女人,沈靖今天要去做大事,她一定要把沈公子穿戴的最合礼仪最俊最美。
沈靖动情的吻了卿儿,然后挺起胸膛,走出妓馆的大门,向着皇宫走去。
【注:关于“阉前嫖”大多宦官入宫净身前,都想最后一享男女之欢,所以常常会到妓馆找姑娘,京师妓馆常这一类事情,久而久之成为独有的文化。
入宫时,大多为少男且家境贫困。若因付不起嫖资而被拒绝,则可能终生从未近过女色,所以阉前嫖往往较为低廉和允许赊账,也作为妓馆对未来可能富贵的宦官的一种拉拢和投资。而妓女姐姐们面对即将失去阳具且大多未经过人事的少男们,会有难得的优势和怜悯疼惜的心态,所以并不介意给予这样的福利。同时因为少男们马上就会失去男性器官,且大多普通宦官收入微薄,赊欠的嫖资需要数年才能还清甚至无法讨回,妓女们又常常对阉前嫖的客人,抱有一定轻蔑的态度。
因阉身后便无法性交,所以“阉前嫖”有时候也用来代指只做一次的、再也不会是回头客的生意。】
(4)宫嫱
别了卿儿,沈靖独自向皇宫走去。今天是要净身入宫的日子。
只因银子使得好,进得宫来就有小宦官接引,一直到了净身的房前。小宦官从袖中拿出一道折子,上面方方正正的小楷,写着不同净身规格的银价。从不用使一分银子,让新手阉割匠一刀割去,割下来的东西就地丢弃;到高达数百两,上好的百年世家的老师傅执刀,养伤用的也是上好的草药,割下的宝贝考究的处
置防腐,用上等黄绸包好当日送还。最最下面,有一个高达一千两的,上书三个大字:“处女阉”。
看到这三个字,沈靖的心一下子动了起来,下面也有了些许的萌动,就问小宦官。答曰,这是最上等的净身方式,由宫里的妙龄处子女官执一柄绣花剪执行,男根最后一刻,被玉手握紧,被这女工之物除去,在香粉之中轻声落地,俄顷那天仙,朱颜玉齿,温柔心疼的问你疼不疼。这不为男人之梦。可进宫为宦的,多是贫寒之人,为生计而来,极少有人出得起这个价钱。即使可以赊账一半,他自从接引此事之后,还从未见过有幸选此之人。
想到自己的阳物,最后那一下,还可以是在一位妙龄少女的手中阉去,真是意外之喜。沈靖毫不犹豫的付清了银子,在目瞪口呆的小宦官带领下,到了净身的房里。
不愧是至高的规格,净身房雕梁画栋、干净雅致,简直如同新婚的洞房一般。一张紫檀木雕琢的大床,有如龙凤呈祥,铺着绣花的单被,让人感觉舒适不已。
沈靖坐在床上,等待女阉官前来,想到卿儿,想到胯下贞物马上就要被取去,心生一丝叹惋,多少有一丝丝遗憾。可想到这处女阉是最高规格,不出几日阳物就会被包进上等丝绸送回来,也不过分别几日,又觉得些许快慰。
不到半刻,一股香风,一位十六岁上下的妙龄少女推门而进。鹅蛋脸儿,窈窕身材,宫妆打扮,端庄秀丽。不大的胸部裹在长袖衣衫里,让人不敢轻薄。体态婀娜,走起像浮在水面的莲花。特别是一双玉脚,套在一双素色的绣鞋里,配上她端庄禁欲的气息,让人更加浮想联翩。
她本来一副严正的表情,看到沈靖,是比她大个一两岁的秀美少年,脸色稍稍缓和下来。走到离沈靖三步之远的地方,轻启樱唇,字字珠玑说道:“苏州人沈靖,为入内宫侍奉,自愿净身,阉去污浊龌龊之物,此生以素洁之身,忠于后宫金枝妃嫔公主,绝无杂念,至死不移。沈靖,无悔否?”
沈靖正色道,“无悔。”
“今日即行净身,由六品女官婉儿执行。请沐浴宽衣。”
内室有浴桶,沈靖听婉儿所言,进入内室,洗净周身,换上一身素白的长衣,身前一道开衫,靠一条布带束着。
沐浴完,沈靖穿着白衣坐在床前,婉儿示意沈靖解开,露出待阉之物。沈靖有些羞赧,但还是除去束带,解开衣衫。婉儿一看,脸红了,沈靖的脸也红了起来。
沈靖下身的阳物,已经完全竖起。五寸来长,寸半余粗,白嫩嫩的充满了少年气,乍一看去,宛如白玉一般。婉儿,心头一颤,低语道,“玉茎,玉茎,就是此物吧。”
沈靖不语,只是点点头。这婉儿姑娘,虽是净身女官,恐怕是处女阉太过昂贵,她也是第一次见男人的阳物吧。
婉儿走过来,低身看它,用手扶住它,准备净身。可又觉得此物像有魔力,让她觉得爱不释手,于是索性有多摸了摸。自言自语,“虽然是练过数遍,但都是用白玉来练习。没想到此物真的像白玉一般,玉茎玉茎,真是如此啊。”
沈靖看到她嫩的像仙女般的小手摸着自己的玉茎,端庄的小嘴里说出这样纯真的话,心里一下子按捺不住,玉茎涨的更粗更大了。沈靖色胆包天的问她,“婉儿姑娘,今日观之,玉茎可真是污浊龌龊之物?”
婉儿想了想,说:“然。宫内圣贤是如此之说。”
沈靖说,“玉是至纯至贞之物,玉茎与玉相若,怎会龌龊?”
婉儿想了想,不语。忽又抬头问沈靖,“公子相貌秀丽,又出手如此阔绰,想来不是为了生计。若玉茎是好物,又何苦要将其阉去,入宫为宦呢?”
沈靖说,“一言难尽呀……”然后沈靖把前因后果都讲述给了婉儿听。
婉儿忽然杏眼低垂,嘤咛一声,瘫软在沈靖怀里。她泪眼婆娑,搂着沈靖,嗫喏着说“哥哥,婉儿喜欢你,婉儿舍不得阉你的玉茎啊。婉儿虽是处子,不懂床第,但也想让哥哥快活。公子说,婉儿怎样能让哥哥快活,用什么都可以。”
沈靖抱着婉儿,心中一阵阵激动。
婉儿杏眼低垂,含着情,无比爱恋的把头儿埋入沈靖的怀里,“好哥哥,婉儿爱你,这净室,一整天夜都不会有人来打扰。婉儿想让哥哥舒服,想让哥哥好好的快活。”
她脸儿一红,更加娇羞的说,“婉儿的身子交给哥哥了。”
看到端庄的婉儿娇羞若此,沈靖再也忍耐不住,把她放在床上,翻身压在身下,却不敢太多造次。沈靖的手来回抚摸了婉儿光滑的背部,婉儿这从未经过人道的小处女,脸上表情起先是舒服接着迷茫。然后没有经验的她,也轻轻的试着和沈靖接触,又十分害羞。她的脸庞则慢慢的接近沈靖的下巴,一对玉乳也跟着贴着沈靖的身子滑动。
沈靖感到一阵惊心动魄的快感从身上传来,玉茎迅速的硬了起来,紧紧的抵在婉儿的神秘贞处,沈靖到一阵天旋地转,神智有点不清了,双手环上婉儿的后脑,顺着脖子一路抚摸而下那光滑的美人背。婉儿的身体一阵抖动,贞洁的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紧贴着一具男人的身体,全身的肌肤或隔着薄衣或根本就是直接接触到了男人的身上,那赤裸的上半身被自己倾心的哥哥含在嘴里。那感觉真的很好,可一个贞洁女怎么能这样,婉儿就这样,一边身体享受着往沈靖的怀里钻,一边教条却让她想让自己赶快离开。
正当她犹豫之时,突然的一阵温暖从背部传来,还一直滑到了自己的臀沟。婉儿全身一阵发麻,顿时动弹不得,更加羞人的是有个坚挺的坏东西顶到了贞处上面了,偏偏自己似乎根本不生气,也不想反抗,被沈靖的情欲弄的迷迷糊糊间的婉儿也不再思考了,这就是自己心爱的哥哥。
沈靖轻轻的解开了婉儿的衣衫,两对小小的坚挺白嫩的玉乳让沈靖目不转睛。小小的如樱桃般的乳头也硬了起来,沈靖一只手抚上她的左胸,嘴巴含住她右胸的乳头。婉儿这个毫无经验的处女不堪如此的刺激,诱人樱唇微开,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喔……喔……嗯……阿阿阿……阿……好奇怪……哥哥……婉儿……觉得……好……好奇怪啊……啊……”
一阵阵的快感冲击到心神深处,自己的身体几乎已被全面攻陷,全身陷入一种奇怪的感觉中。在意乱情迷中,婉儿不停的扭动着,愈是扭动就愈是强烈无法停下。这一阵呻吟更是火上浇油,沈靖实在难以忍耐,脱下了婉儿的下裳。正要将亵裤一起脱下时,沈靖突然想到不能太急了,婉儿是第一次啊,于是沈靖暂且忍住。沈靖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一手抚摸着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唇,她热烈的回应着,而她的胸则自然的贴着沈靖的胸,爱欲就这样荡漾在两人之间。
沈靖的手已经滑进了婉儿的亵裤,指尖正在她最敏感的从未被碰触过的,小小花蒂上,做最轻柔的挑逗。而婉儿的贞处早已汪洋一片,泛滥成灾了,嘴里不断的呼喊着奇怪的呓语,星眸半睁,全身无一处不发红,全身不断的扭动着:“……啊啊……嗯……啊!啊!啊!……哥哥……婉儿好奇怪……嗯嗯啊……好害羞……哥……哥……哥……”
快感愈来愈强烈,但似乎缺少了些什么,强烈渴望着什么,但却不知道那是什么。除了一直呼喊哥哥,婉儿真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只知道紧紧贴着眼前的沈靖,在沈靖身上抓啃,吸啜、摩擦。“……啊……啊……”又是一阵快感传来、神智早已不清了,只能好似抓救命稻草那样紧紧的抓住哥哥了,“……嗯……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喔!……”
这样动情的婉儿,让沈靖再也忍不住了,迅速脱下婉儿的亵裤,掏出玉茎,玉茎已经坚硬得快爆裂了。沈靖的玉茎直挺挺的顶住婉儿的贞处的入口,清楚的看到那小小的贞处,粉红柔嫩,根本只有一条线,却已经湿成了一片汪洋。大玉茎此刻已经涨到足足有六寸长,接近两寸粗。
婉儿那痛苦的无法忍耐的表情,似乎在催促沈靖,她的牙关紧咬,小小的一双手掌紧紧抓着被子,赤裸的身体不停的轻轻扭动着,乳房则随着扭动一晃一晃的。这种情形没有人可以忍耐的了,沈靖抱紧婉儿,用那巨大的顶在婉儿贞处入口的玉茎,用力一顶……
“不行!哥哥……不行啊……”
婉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两只玉手用尽全身力气掐住了沈靖的大玉茎,简直像要断掉一样,幸好马上又松了手。沈靖的玉茎被猛地这么一叫一掐,在婉儿的贞处口停住了深入的步伐,瞬间软了一下,转瞬间又硬挺了起来,人也清醒了过来。
好险好险。
回过神来的婉儿,心疼的抚摸着沈靖的大玉茎,低下头心疼的吹着它,梨花带雨,“疼了吧,哥哥,哥哥,对不起!”
沈靖抱起婉儿,虽然被她狠狠掐疼了玉茎,但沈靖知道她一定有什么隐情。待婉儿在沈靖怀里哭够了,沈靖捧起她的脸儿,亲她说,“哥哥不怪婉儿的,哥哥不疼。”
婉儿破涕为笑,低下头在沈靖的怀里蹭,垂下眼幽幽的说:“婉儿真的好想给哥哥,好想做哥哥的女人。”婉儿眼泪又流了下来,“可是,可是,在宫里规矩甚严,婉儿是行净身之事的女官,是决不可与男子交媾的。处子身更是绝不可丢的。”婉儿说着说着,又梨花带雨了。
“每次出了这净房,就要检查,每月又有检查。如果和这待阉的男人行了苟且事,或是在别处失了贞,要……要……”婉儿抓紧沈靖的肩膀,让沈靖心头一沉。
“要怎么样?”沈靖抱紧婉儿。
“要是失了贞,要从此身败名裂,赶出宫去,列入贱籍。还要……幽闭……”
“啊,幽闭。”
“是……”婉儿垂目,痛苦的说。
“是幽闭,就是阉割婉儿的女儿身。女儿不像男儿身那么好阉的。女子的性器不像男人那样,直挺挺的挺立在外面,简直像是为了方便去阉那样长着。”说着婉儿还弹了弹沈靖的大玉茎,叹了口气,“可为了惩罚犯下如此重罪的淫女官,不阉不行,所以只能……”说到这里,婉儿怀着巨大的恐惧,躲进沈靖的怀里,抽噎着说:“要把下身绞烂!”
说罢,吓的哭了起来。沈靖也倒抽一口凉气,刚刚沈靖在激情之下的冲动之举,差点带给婉儿如此可怕的噩运。幸好婉儿及时清醒,守住了身子,那一掐一叫,让她保住了名节和这具美丽的肉体,也让沈靖没有铸成大错。
大错虽是没有铸成,听到婉儿是严禁与男子苟且的,沈靖为刚刚脱婉儿的衣服,摸婉儿的玉乳,大大羞愧。沈靖赶紧放开婉儿,退到一旁,对她慌忙行礼:“对不起,对不起,婉儿,哥哥不知此事,做了会毁坏婉儿妹妹的事情,追悔莫及。”
沈靖顿首道,“从现在开始,哥哥再也不敢轻薄婉儿,再不碰婉儿的身体,请婉儿赶快穿好衣衫,收拾停当,就为哥哥净身吧。”
婉儿看沈靖慌乱的样子,杏眼低垂,轻轻披上衣衫,又凑了过来,把沈靖抱在怀里。“笨哥哥,是婉儿想和哥哥云雨啊。奈何不能破身子,可是……可是……”
婉儿的小脸红红的,“只要不入婉儿的贞处,不让他们看出来咱们交媾过……婉儿也能让哥哥快活的……什么都可以的……”
(5)守身
沈靖抱着婉儿,心中一阵阵激动。虽然玉茎不能插入她的贞处行房,让人饥渴难耐。可婉儿娇羞的说着什么都可以做的话,让沈靖更加心猿意马起来。马上想到了一个比插入贞处更加淫乱百倍,连妓馆都和春宫中都很少得见之事。即使已经脱光身子张开大腿,但做此事仍旧会羞的五体投地——
从婉儿进来,沈靖就一直盯着她的脚看,那双玉足让沈靖已经欲火难忍。沈靖脸红了下,指着她的玉足,低声说,“这个可否?”
婉儿的脸热辣辣的,羞到了极点,抱紧沈靖,脱掉了绣鞋……
沈靖握住婉儿白皙销魂的玉足拉到自己面前,好美好嫩的脚,女子们宁肯脱下亵裤也不肯脱下绣鞋,宁肯让人看到贞处也不肯让看到的金莲,就这样做梦般握在沈靖的手里。婉儿的玉足皮肤薄薄的又白又嫩,沈靖捧起那完美无瑕的玉足,仔细轻柔的抚摸了起来。婉儿的脸儿羞的通红,一对玉足又被沈靖摸的说不出的舒服,竟渐渐发出浅浅的呻吟声,整个身体松软了下来沈靖的双手轻轻爱抚着婉儿白皙柔
嫩的玉足,婉儿玉体轻颤,却勉强控制住自己羞怯地闭合着美目默默享受着。
沈靖再也按捺不住,掏出早已涨大的无法克制的玉茎,在光滑的脚背上摩擦。
沈靖把婉儿的玉足并拢夹住玉茎,脚掌摩挲着玉茎,快感一阵比一阵强烈。婉儿怕羞,轻轻娇笑着把腿收回,沈靖又不舍的抓住脚腕拉回来。
婉儿的一对玉足,就这样停留在沈靖的玉茎上。那巨大的玉茎,顶在婉儿的一队玉足上,因为过于激动而微微抖动着。玉茎缓缓摩擦着婉儿的玉足,像一道闪电般的快感由玉茎传遍全身。
沈靖对玉足的摩擦,也带给婉儿强力的刺激,坚硬灼热的玉茎在自己脚底游走,让婉儿羞的恨不得找地缝钻下去,却升起一种异样的强烈的快感,贞处更湿了,几乎泛滥成灾。
忽然婉儿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不再迟疑,双脚立即夹住沈靖的玉茎开始揉弄。脚掌相对,足弓紧紧包住玉茎的顶端,双腿前后滑动让玉茎在自己白嫩、柔软的玉足间尽情摩擦。
“舒服吗……哥哥……”婉儿脸儿通红的,小声对沈靖说着。
“啊啊……好舒服……”沈靖的肉棒正享受着婉儿玉足的触感,那强烈的刺激让浑身发抖。这是一般人毕生也无法享受到的,是很多浪女淫妇都羞的不敢去做的事情,却如做梦一般的实现了,还是眼前这位最最贞洁的处子女官婉儿。
沈靖看着正在揉弄自己的玉茎的,那一对诱惑的白嫩玉足,那一对处女的淫足!
那贞洁纯美的如同天上仙子的婉儿,却在对自己做着如此羞人又淫乱的事情,用那对散发着无比禁忌的诱人的玉足,给膨胀到极点的玉茎做着足交。
婉儿的玉足,持续的揉弄这巨大的玉茎,为沈靖做着梦幻一般的足交。婉儿刚刚穿上的亵裤,又被拉到了腿间,加上双腿叉开,贞处完全暴露在沈靖的眼前。婉儿羞的脸儿更红,可她已经决定了要让沈靖,让她心爱的哥哥看。
婉儿的玉足的揉弄,让沈靖受不了了,包在婉儿脚掌中玉茎,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那快感已经快要超过了沈靖的忍耐极限,全身都在绷紧不住颤抖。
婉儿玉足带给沈靖的极度快感已经完全占据了沈靖的所有心神,上半身已经挂满汗水,眉头紧缩牙关紧闭,喉咙里不停发出低沉的呻吟。虽然不乏和女子交媾的经历,却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已经被婉儿的玉足满足得神魂颠倒,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一触即发。
婉儿继续用脚夹住沈靖的玉茎,沈靖更加兴奋,抓住婉儿美丽的腰肢,腰部一前一后用力的用玉茎在婉儿两脚间抽插着,大汗淋漓,嘴里止不住的呻吟。“啊……快了……真的好舒服……啊……”
沈靖终于到了最后时刻,加大力度,玉茎强烈冲击着婉儿的玉足,每一次抽插都十分的忘情有力。
“啊……啊……婉儿……好舒服……哥……哥……哥哥要受不了!!”沈靖大口喘着气,意乱情迷的呻吟着,“婉……婉儿……哥哥要……泄在……你的……玉足……上。”
“不可以!!哥哥!!不可以啊……”听到沈靖马上就要泄身的呻吟,婉儿惊叫着收回来她销魂的小脚,用力的摇晃着沈靖,哭着哀求,“哥哥,哥哥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泄出来,千万别泄出来,千万别!”
听到婉儿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哀求,沈靖马上本能的拼命去忍耐那几乎已经马上就要射出的精门,死死咬住牙关,用力的夹紧臀部,使出浑身解数,几次快要泄出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将其生生的憋回了体内,苦不堪言。
“哥哥如果泄出来,床上有秽物,房很容易被外面的宫人察觉的。宫人如果知道婉儿为哥哥行了淫事,婉儿要遭幽闭之刑,哥哥更要算作淫乱后宫,要先处宫刑再被流放啊!”婉儿伏在沈靖胸前,低眉顺眼的说道。
沈靖猛地一惊,一身后怕,幸好刚刚拼命忍住了精门,否则不堪设想。自己被流放是小,拖累了婉儿事大。看着婉儿赤身裸体,楚楚动人的样子,沈靖的大阳具又在按捺不住的跳动,恨不得马上喷射出来。为了婉儿,沈靖万分不舍的,对她说:“哥哥再也不想婉儿担惊受怕了。快,阉了哥哥吧。”
婉儿握住沈靖的大阳具,脸儿绯红,挑逗的说着,“哥哥,你舍得啊。”
沈靖五味杂陈,只得别过头去,“舍不得……可是,为了婉儿的清白,快去取阉刀吧。”
婉儿巧笑一声,银铃一般,“哥哥何必急着阉身,只要哥哥泄身不让外面的宫人察觉,婉儿不破身,就没人知道啊。”
于是婉儿握着沈靖的大玉茎,没取阉刀,而是轻轻含入了樱桃小口之中……
女儿不可破身,男儿泄身不让外面宫人察觉,只要不犯两条天规,尽可淫个够。
婉儿用手轻轻握住沈靖的玉茎,让沈靖已经渴望已久的玉茎再度温暖,那种舒服的感觉无比美妙。紧接着,婉儿将巨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嘴中,坚硬的玉茎和她柔软的香舌激烈地互相纠缠。
然后婉儿吐出玉茎,用舌尖和嘴唇不间断地轻刷着玉茎,然后上下起伏着她的头,开始进进出出的口交。口唇一遍遍地滑过玉茎的尖端,令沈靖十分舒服,几乎全身抽动。兴奋中的沈靖,双手抓住婉儿的后脑,同时开始一拱一拱的将下身往上挺耸,迫使婉儿嘴巴必须更为张开,才能将香唇裹上沈靖那粗大的玉茎,承受它在她口里的一进一出。
但是,沈靖的玉茎实在太长了,尽管婉儿已经尽了全力,并拚命吮吸它前半截,但仍无法整个含住它!她只感到巨大的茎身塞满了整个口腔,尖端已抵到了自己喉咙上,鼻息“咻咻……”地不断啾着。沈靖的手紧紧地挟持在她颈后,她夹着沈靖龟头的喉咙,就像为它按摩似的,禁不住一收一缩地阵阵痉挛起来。
“嗯……呜……唔……呜……”婉儿努力的为沈靖口交着。
瞧着婉儿这副楚楚怜人的模样,沈靖终于不忍地放松了抓在她颈后的手,让婉儿抬起头。婉儿吐出那覆满唾液的玉茎,连喘了几口大气,脸庞上还挂着水,哀怨兮兮地朝沈靖嗔道,“哥哥,你……你的实在是太大了!……”
一边说着,婉儿一边脸儿红红的,更加专心的吞食、吮吸着沈靖那巨大的玉茎。强烈的快感使沈靖发出阵阵舒畅而兴奋的吼声:“哦……哦……喔……好……美……”
婉儿继续用力,沈靖已经舒服的要忍不住精门,连忙赶紧推开婉儿,大口呼着气,拼命压制自己想要泄出的欲望,直到许久,终于又忍了回去。
如此几番,聪明的婉儿学会了这套路,每当沈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就屏气凝神,停止舔舐,让沈靖马上就要喷射的玉茎又乖乖忍耐了回去。待到忍了,又用尽浑身解数来侍弄。如此反复,每次忍耐后,再被弄到临近喷发的时间越来越短。最后沈靖的玉茎已经涨大的无以复加,沈靖极乐又极库的呻吟着,“哥哥要,哥哥要……”
最终沈靖把阳精都泄在婉儿口中。婉儿努力不让阳精溢出嘴外,小心吐出玉茎,然后把全部阳精都吞咽到肚里。又拿去了房间里的茶壶倒了好几杯茶水漱口。
然后婉儿拿了一把阉刀架在沈靖那刚发泄完的的玉茎上。
“该阉了……哥哥……”婉儿红红的脸儿,低声说道,“哥哥的……大玉茎……已经没法再继续享用婉儿了……”婉儿低眉顺眼的说。
沈靖心知肚明,闭上眼睛,对婉儿说,“阉吧……”
婉儿轻手轻脚,握起阉刀,在沈靖的玉茎和春袋上轻轻摩挲,似乎在寻找下刀的位置。寒冷的触感,让情欲中的沈靖,猛然爆发出男人保护自己性器的本能。
“沈靖不想当太监啊!!”沈靖猛然双手捂紧了自己的下身,大叫了起来。
“都已经到这里了,从这个房里出去就是太监了啦,怎么可能回头呢?”婉儿鼓起小嘴,无奈的说。
“那……不阉行不行……”沈靖低声请求着。
“行……”婉儿低头垂目,小脸通红,娇羞的说。
“婉儿家传的功夫,把哥哥的两颗卵蛋迫进肚里,就能掩人耳目了。”
(6)暗度陈仓
虽然婉儿的贞处无缘得入,可她的小脚和小嘴那般销魂,淫得沈靖乐不可言。但现在该阉了。
可阉到临头,男人保护自己命根的本能却让沈靖下意识的对着婉儿,说了软话:“……不阉行不行……婉儿……”沈靖低声请求着。
不是沈靖没有血性肩膀软,而是性具对男儿还是千般重要。大阳具矗立山巅,进出淫洞让妇人浪叫含春,这也是磨砺男儿气的重要地方;若是阉了,声音变细,形似妇人怎么办;最最关键的是,若是春袋没了春欲不够,不喜欢姑娘了,那此生还有什么意思?
这婉儿已许身于沈靖,或许能有转机?
“行……”婉儿低头垂目,小脸通红,娇羞的说,“哥哥不想阉,婉儿用尽解数,不阉哥哥让哥哥进宫就是了。但是……还要哥哥好好配合……”
婉儿的回答让沈靖喜出望外,沈靖忙躺在床上,叉开双腿,这副男儿身,就全交给婉儿打理了。
婉儿伏在沈靖身下,用手指轻轻划过沈靖的春袋,沈靖因为躺着,看不到她双手的动作,只看到如此妙龄少女伏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此态甚为诱惑,沈靖不禁色心又起,大阳具又硬了起来,不小心就顶到了婉儿身上。婉儿巧笑一声,“坏哥哥,不要!”拨开沈靖的阳具,手又向下摸索起来。
“哥哥,你忍下。”婉儿轻柔的话音刚落,忽然,一阵钝感自身下的春袋传来,有点疼,又有挤压的感觉,持续了一会,冷汗就从沈靖的额头渗了出来。
“哥哥,忍住。”婉儿的声音像是在吃力。旋即,那种感觉消失了,那里轻松了起来。
“婉儿把哥哥的两颗卵蛋挤进小腹里了。”婉儿说,引沈靖伸手向下摸去,春袋已经扁扁的,空空如也。
“然后,婉儿得割下哥哥的春袋,才能在敬事房那边过关。放心,卵蛋在小腹里,安全的很,对哥哥的雄风不会有损益的。”
婉儿竟有如此绝技,让沈靖不禁大为惊呼,宫得以进,爱得以见,身却不用阉。
沈靖不禁长出一口气,大恩不言谢,充满感激的爱抚着婉儿的头。接下来的善后,由婉儿去做了。
婉儿很小心的切开沈靖的春袋,将外面的部分切下,刀法纯属,手指温柔,虽有点疼但不太能忍。想到一对卵丸已经在体内暗度陈仓,此生安稳,沈靖的英雄气概更盛,一声都未出。
割下已是虚物的春袋,婉儿撒上药粉,本来流血就不多,很快就止血了,疼痛也在逐步减轻。现在的那里,春袋已被除去,只剩下一个不大的伤口等待愈合,和被阉过睾丸的太监别无二致。谁能想到,沈靖那两颗卵蛋,不仅没被除去,还好好的安放在小腹里,以后朝朝日日,靠这两颗卵蛋,后宫美女还不淫个尽。真是美不胜言。
沈靖想着想着,下身几乎不疼了,婉儿赤裸的半个身子,美的不可方物。
一阵云雨后小小的手术,让沈靖筋疲力尽。
躺在榻上,休息片刻,精神才稍有恢复。
此刻婉儿还在沈靖身下,正握着沈靖的玉茎。下身裹上了绸缎的床单,上半身还赤身露体,天仙般的肌肤和粉嫩的乳头,看得刚刚恢复点精力的沈靖,又心旌乱摇起来。
沈靖的一对卵蛋,此刻已在小腹内安居,看来婉儿确实所言不虚,正为沈靖输送着无尽的欲望和春力,玉茎高高的扬起来,足有五寸五分,坚挺如棒,白嫩如玉,好不神气。
沈靖看到婉儿温软的握着自己的玉茎,还不时亲吻两下,亲热非常。不禁想到,幸好没阉,否则这玉茎万一没了这么精神了怎办。幸好已经暗度陈仓,以后断然少不得用它和婉儿温存,行那事情。虽然可惜婉儿的身子不能破,不能行那男根对女阴的交媾,没法做到最后一步,可婉儿的小手、小嘴和小脚,也是那么销魂。婉儿,婉儿,看你那么爱它,那么爱不释手,以后咱们用它,有的是你的快活。
沈靖正想着,婉儿正摸着,玉茎越发的膨胀,高高的挺着。婉儿摸着摸着,握的越来越紧,沈靖也舒服的忍不住轻轻发出呻吟,又一次渐渐进入妙不可言的仙境。婉儿的左手,握住沈靖的白嫩玉茎,用力上下揉动,沈靖被揉的舒服难忍。婉儿更加用力握紧了它,握的玉茎充实的快要舒服死了。
忽然间,婉儿的右手拿起一把锋利尖锐的小刀,对着沈靖的玉茎,手起刀落。
沈靖五寸有余的玉茎,白嫩如玉的玉茎,昂然高挺的玉茎,如同玉柱蛟龙的玉茎,久战不泄夜御数女的玉茎,让天下少女含情少妇怀春的玉茎——
被连根割了下来!
沈靖猝不及防,忙伸手去捂,可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玉茎!
我的阳具!
我的鸡巴!
我的命根!
我的阳物!
我的鸡鸡!
我的肉棒!
我的性具!
我的阴茎!
我的生殖器!
被连根割了下来,和自己的下身,分离,掉在地上,一点点都没有剩下,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沈靖再也没有玉茎了!疼的双手捂紧自己的下身,痛苦的呻吟着。那空无一物的触感,让沈靖极度清醒又痛苦的意识到——
“沈靖再也没有玉茎了。”
或者不再什么咬文嚼字,干脆的,男人点的说:“再也没有鸡巴了。”
沈靖捂着失去了鸡巴的下身,痛苦了很久,才抬起头,对婉儿说,“婉儿,不是说好了不阉了吗?”
婉儿看到沈靖巨大痛苦的样子,眼神充满不舍,又有些不解,一脸无辜的表情。“是啊,没有阉哥哥啊。”
看沈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婉儿也是一副不解,“婉儿真的没有阉哥哥啊。切除卵丸,绝去男儿的精气春欲之源,是为阉。阉了哥哥就没欲望了,可哥哥看婉儿。”婉儿抬起腰身,一双小小的玉乳晃啊晃啊,让人又春潮荡漾起来。“哥哥还是对女子有欲望,一点不减吧。”
被婉儿这样一解释,沈靖竟哑口无言,这丫头说的确实没错。过了片刻,沈靖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那根刚刚还昂然高举的玉茎,摸到两腿间的空空如也,无奈的问婉儿,“可,这……”
“这个是割啊。阉割两字,是为不同,去除卵丸为阉,截去阳物为割。虽然并列而言,所指却实不同。如同世人常言跳跃,然双脚为跳,单脚为跃,并不相同。此等事情婉儿是不会马虎的。哥哥不想被阉,怕失去男儿雄风,怕性能力受到损伤,所以婉儿用出家传秘籍,保住了哥哥的卵丸,对哥哥只割未阉啊……”
“这不还是阉了……”沈靖无奈的躺倒在床上,以手遮额。只有婉儿这种生长于深宫里的书呆子,才会对这事情咬文嚼字吧。除了这群书呆子,阉割二字,哪有分开之理,所谓阉了,不就是把男儿的鸡巴割下来,让他做不了交媾之事嘛!
常言秀才遇见兵,这次确实遇见秀才,有理难说。糊涂的婉儿,一字之误,男儿最重要的鸡巴就这样被你阉了下来啊。
沈靖无奈的瘫软床上,婉儿细心的给沈靖撒药包扎,料理伤口。沈靖看着她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也不禁软了下来。
也罢,也罢,阉了就阉了。
“哥哥既然必须要进宫做太监,宫里道道检查,那两样东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大大咧咧
的呆在下面。婉儿用的是祖传的秘术,能把一对卵蛋推进小腹里掩人耳目。可哥哥的大阳具,那根五寸多长的大阳具,哪怕婉儿是会法术的月中仙子,恐怕也没办法推进腹中吧。不阉下来,怎么出的去这净室?更何况,留下了两颗卵蛋未损,性欲没有丝毫受损,将来还照样是那么喜欢姑娘,那么喜欢玉体,那么想要操逼。这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对着姑娘的身子、玉体横陈,不会欲火大起、欲罢不能。要是看着姑娘美目盼兮、媚眼频飞,却不想分其双腿、大操其逼、进进出出,大战三百回合。那才是真正的悲哀吧。”婉儿努力的对沈靖解释。
起码对于眼前的婉儿,沈靖还是恨不得马上将她捺倒在地,狠狠的操上一整夜。
这就够了,还有什么可求呢?
包扎完了,婉儿扶起沈靖出净室休息,这时沈靖看到她早已哭成了泪人儿。沈靖心软了,抱了抱她,说哥哥不怨她,谢谢她让沈靖可以保留了完好的两颗卵蛋,男儿之风没有丝毫的损减。
(7)久别胜新婚
阉身后(虽然婉儿认为她没有阉沈靖),沈靖下身缠着厚厚的白纱,卧床休养了半月余。因为银子使得好,又有婉儿照料,所居所住十分舒适宽敞,也没有任何差使。婉儿一直悉心照料沈靖,让沈靖心里暖暖的。毕竟卵蛋还在,秋毫无伤,每次看到婉儿的小屁股扭啊扭的,沈靖的心里又开始翻腾着。奈何下面伤口未愈,行不得淫,只能努力忍耐。
十数天过去了,伤口已经渐渐好转,眼看就要拆下包扎重见天日。可婉儿却要随着夏贵妃出宫到江南礼拜,一去月余。少了这可人儿的陪伴,沈靖更加寂寞,看着下身的包扎,便终日躺卧看些闲书。可书中又不乏香艳场面,看的有些砰砰心动之时,只好倒头睡去。
就这样浑浑噩噩又过了一旬。过去从没缺过姑娘,也没觉得那香艳之事多么宝贵,反倒觉得用阳具在各种姑娘的腿间性交,是特别平淡无味的事情了。插穴,很无趣。阳具,很没劲。
可整整二十多日没碰过姑娘,此刻沈靖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我想姑娘!
我想云雨!
我想行房!
我想操逼!
我想操逼啊!!
书生的礼仪都不顾了,最后在沈靖脑海中盘旋的,居然是如此下流的词语,让沈靖十分羞愧,却无法克制。终于,到了伤口全部愈合。婉儿的小丫头红着脸,褪下沈靖的衣裤,帮沈靖拆掉绷带又清洗,整个过程一言不发。然后羞的满脸通红的走了。
下身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不再有隐隐作痛和繁冗的包扎,让沈靖感觉十分清爽舒适。沈靖一身轻的走出房间,第一次好好看这沈靖将来要生活的皇宫,来来去去的宫女,神秘又寂寞的宫廷女眷。沈靖第一次感觉到十分的陌生。可安顿下来了,才发现对这里一无所知。但以今天身上的轻松,和宫里略显空寂的气氛来看,也许在这里的日子应该不坏。
片刻心入天地山水之后,流向小腹的一阵阵热流冲动,让沈靖又想起,朝思暮想姑娘的事情。宫里除了婉儿,暂时还不认识其他的姑娘。但是,皇宫外,正在皇都的闹市正中,卿儿正在等着沈靖。
想到这里,倍感思念。稍稍正了一下衣冠,就出了皇宫,向着闹市妓馆而去。
快到闹市,已过黄昏,天色渐暗。还没到妓馆,意外碰到了在外游荡的卿儿,两人都大吃一惊。近有一月未见,彼此十分思念,已经顾不得去妓馆了。反正天已经黑了,干脆手拉手到临街僻静之处,趁着夜色,苟合起来。
在僻静的小街里,沈靖抱着卿儿,那丰满的身子,诱人的香气,如在梦里。卿儿被沈靖一抱,身子也酥软了,倒在沈靖怀里,伏在沈靖胸前,甜蜜的巧笑着。
沈靖更忍耐不住,把手伸向卿儿两腿间的妙处,隔着衣物抚弄起来,一下子兴奋的无法自已。相传自古偷情的男女,当怕奸情败露,或女子决心悔过守贞时,男子不能入房行事,便会隔着门伸手进去,用手在女子两腿间摸弄过瘾,也是偷情的一种,格外过瘾刺激。今日沈靖算是领教了其妙处,虽然隔着衣物,但积累了近月的欲念,全都发泄的手上,在卿儿的贞处摸来摸去,真是十分过瘾。
摸了一会,卿儿早已气喘连连,小脸儿已经通红。卿儿十分娇羞的伏在沈靖胸前,羞羞的低声问沈靖,“哥哥……阉了吗……”
沈靖低头吻住她,“阉了。”抓住她的小手,导向沈靖的下身。她娇羞的摸啊摸啊,摸的沈靖好爽。
“哥哥……哥哥……你真的阉了……”卿儿摸到沈靖曾经一根巨大阳具的地方,空空如也。
沈靖在她两腿间的手,感觉到她霎时已经一片汪洋。
卿儿的小手,在沈靖曾经长着大阳具的地方,贪婪的摸索着,来来去去,舍不得离开。她大胆的做法,让沈靖越发性欲勃发,欲罢不能。
卿儿的一双柔软的香唇,对着沈靖吻了又吻,恨不得把沈靖的唇齿都吃进去一般。她两腿间湿的厉害,连之前交媾的那晚都没那么湿过,像是山洪暴发一样,汩汩滔滔,顺着她裙下光光的大腿往下流。
卿儿尽情的发着情,抱紧沈靖,头埋在沈靖肩膀上,在沈靖耳边甜甜的呻吟:“哥哥……是不是阉了之后就没碰过女人……”沈靖点点头。“哥哥真是受苦了……”卿儿双腿环绕着沈靖,交结在沈靖身后,用她那一片汪洋的贞处,贴着沈靖曾经有个大阳具在的地方,摆动着迷人的腰肢,忘情的磨蹭。
沈靖也早已被卿儿挑逗的受不了,加上之前近月的禁欲,早已欲火焚身。忘情的拼命的用没有阳具的下面,尽情的摩擦着卿儿热情的妙处,不顾一切的蹭啊蹭啊。这样蹭了半天还不过瘾,就扒了卿儿的衣服,把她按在街边的墙上,在这僻街窄巷上,办起事来。
卿儿热情的身子,加上多日未碰女子,让沈靖早已按捺不住。
沈靖把卿儿按在墙上,急匆匆的扒开卿儿的衣衫,握住她的一对巨乳。卿儿被沈靖热烈的动作弄的浑身火烫,一对赤裸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的摇动。这景象,就算是太监也都无法克制,火烫火烫的欲望堆积在沈靖两腿之间,恨不得顷刻喷薄而出。
沈靖急匆匆的又扒开卿儿下身的衣服,卿儿羞涩的伸手去遮,可拿纤纤素手,哪挡得住欲念勃发的男子,顷刻间,那已经湿透的粉嫩贞处,就暴露在这没有遮拦的小巷深处。那
日,沈靖曾在这美极的春溪间,享乐无数次,分别几日,已想念入骨。
卿儿已被沈靖弄的意乱情迷,抱着沈靖,粉嫩小嘴一张一翕,吐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微热香气。她火烫的小脸,早已被撩拨的放下了一切的羞耻,只是舒服的被弄着,贞处不停的流淌溪水,不停的求沈靖,「哥哥……哥哥……要卿儿……要卿儿……」
沈靖分开她的一双玉腿,将一条高高抬起,放在肩膀之上。那粉嫩的贞处,彻底一
览无余,卿儿一下子又羞得捂住了脸。知道马上就要被沈靖舔弄贞处,身体越发火辣,溪水横流在等着沈靖的舌头。
此情此景,沈靖俯下身来,用舌头伸向卿儿的的双腿之间,沈靖将卿儿那双雪白浑圆的玉腿向外伸张,那粉红色的贞处娇嫩的呈现在面前。
沈靖的心儿快要跳出来一般,两腿之间火辣辣的冲动像是要涨破天际。虽说想要用口舌挑逗卿儿,但过去虽然御女不少,却一直凭着胯下那根玉茎,每次都骄盈冲天,又持久不泄,光凭金枪探渊就让娇娃们娇喘连连求饶不已,元阳未泄就天已大亮。这口舌的功夫,一直都没练习过。现在阴处当前,只能在卿儿诱人的两腿间一阵乱舔,舌尖沿着大腿内侧上上下下。可这已让卿儿骚浪的无法消受。
「啊啊……哥哥……哥哥……卿儿好舒服……好……啊啊……好……要」
「哥……哥……不要再逗……人家……快……快……舔……卿儿的……卿儿
的……」
即使淫荡如卿儿,也无法把阴核二字说出口来。片刻呻吟后,沈靖会了卿儿的意,想要马上含住卿儿的阴核,让她舒爽个透。可淫技用时方恨少,找了半天也不知阴核在何处,只是舔的卿儿更加饥渴。
「……哥……哥……求求……求求……你……不要再捉弄卿儿了……卿儿饥渴……卿儿想要……想要……啊……啊……嗯……嗯」
忽然一对官家人马经过,沈靖和卿儿猝不及防,几乎被他们手里的灯笼照了个正着。幸好卿儿眼疾手快,一把拉起沈靖躲进小巷,两人赶紧整好衣衫,好不狼狈。那官家人马浩浩荡荡,沿街清道,沈靖和卿儿也一路闪躲,生怕挡了官道。更何况一对孤男寡女,日落时分一起在街上游荡,本来就有伤风化。再加上刚刚还欲行苟且之事,就更加心虚。一路躲藏小跑,到了妓馆,卿儿和沈靖匆匆一抱告别赶紧进得门去。沈靖送回了卿儿算是松了口气,离开妓馆门口跨上一条小街,心想自己也该回去了。可转念又想,自己可以回哪里去呢?
「当然是回宫里去啊」,正当沈靖开始自言自语,一声脆脆的少女声音带回了现实,然
后头被粉拳狠狠敲了下。一个宫女打扮的小姑娘,正站在沈靖背后,气鼓鼓的说道:「婉儿姐临走时托我照顾你,说你刚入宫来不懂规矩,怕出乱子。没想到一不留神,你居然溜出宫去,吓坏我了。你知道太监私自出宫是什么罪吗?」
沈靖回过神来,赶紧道歉,问姑娘芳名。姑娘道,「我叫沫儿,和婉儿姐一起在宫里尚仪司任事。你这新来的可把我急坏了,没想到居然在这边歪打正着遇到你。算你运气好,一会就随着这仪仗一起回去吧。看你也是奇怪,宫里规定太监净身可以休养一月,之后才会被派遣任事。大多过了月余,到了任上,还常常
还呲牙咧嘴说伤口疼,好多还得延长休养一旬才活动自如。你这刚刚两旬,居然就能自己溜出来乱逛了。难道是婉儿姐手法如此过人?」
那是因为托你婉儿姐的福,沈靖只受了一半的伤啊。可惜这话,沈靖是无法说出口的。关乎自己和婉儿的两条性命啊。
「算了算了,跟我随着仪仗回去把。念你初犯不懂规矩,以后万万不要作这样的大死了」沫儿叹了口气,强装威严的说道。这丫头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人小鬼大。不过也真是年少青涩吧,婉儿的手法,可是男人的胯下的事情,从这个十三四岁小丫头的嘴里说出来,如此坦然,恐怕真是天真无邪,对男女之事毫无所知吧。
自知理亏,沈靖赶紧跟着沫儿,混入仪仗之中。幸好队伍庞大,沈靖又穿着全套宫里的衣服,没有什么横生的枝节。
「真想打死你,可看你这般清秀无辜的脸儿,本姑娘又下不去手了」沫儿人小鬼大的叹了口气,沈靖对她吐吐舌头一笑。「在过几日,就要委派任事了,到时候你有了差当,也算完成婉儿姐的托付了」,沈靖忙点头称是。
回到宫里,安生了几日。沫儿说的新人派差之事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