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编自天珑老师的《同难客栈》!后面会更新番外

鼻端残存的甜腻香气未散,捕头丁彦在太阳穴传来的一阵抽痛中醒来。
四周阴冷潮湿,滴水声回荡在幽暗的洞窟里。他下意识想抬手按住昏沉的额角,肩颈处却传来坚硬的触感,他整个人被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重影渐退,视野清晰的瞬间,丁彦浑身的血液几乎沸腾。
就在他正前方的泥石地面上,赫然是一颗同样面露不解之色,正四处张望的脑袋——那竟是他苦追了数月的朝廷要犯,莫云!
可他现在只剩个脑袋能稍微转动,显然无法将对方缉拿归案,事实上被堵住嘴的丁捕头现在就连厉声喝斥也做不到。
好一会儿,一阵轻快的步伐响起,丁彦的搭档,那个日日被他欺压的少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跟他打了个招呼:
“别来无恙啊,丁大人~”
丁彦听到贺师柔的声音,顿时想大声呼救,可惜也只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悲鸣。
随后才脑筋一转,方才故意接下敌人带了迷药的暗器,引诱自己前去查看、最终落到这般境地的,不正是这个好搭档吗?
“急什么呢?丁大人和莫公子,且好好听完这刑具的来历,再端正一下自己的态度~”贺师柔说着又转向丁彦那边:“特别是丁大人你啊...克扣饷钱,贪功冒进,脏活累活都让我干,功劳倒是全给你抢了...害得我官职上不去不说,就连新鞋都买不起。”
“今天索性也不穿鞋了,让丁大人也好好品尝这双日夜奔波的脚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贺师柔说罢,走到两人脑袋中间,将一双娇俏玲珑,仅仅覆着一层薄袜的小脚摆在丁彦面前,对着他们娓娓道来:“这刑具呢,名为教子枷,最受世家夫人喜爱~今日用来教育自私自利的丁大人,倒也算抬举你了~”
“世家望族里不乏摆不清自己地位,总觉得自己能和嫡长兄一较高下的庶子,以为能通过隐忍积累,一鸣惊人,却不想他们暗中拿着例钱购置产业,偷偷与下人交好之类的小动作早被嫡母看穿~”
“待嫡母空出手来,便借着什么由头就把他们丢进牢里反省,两个家丁架着,不等他们反抗就已经锁在了这教子枷上。”
而丁彦这会儿还被浓烈的足香薰得头晕脑涨,几乎没怎么听进去,莫云则有些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而后呢,就像现在这样~会给每个庶子都配两位姑娘,一左一右伺候他们,擦洗身子,活动筋骨,避免他们因为久站而受伤,毕竟,在嫡母眼中他们虽然只是劣种,但也可作为嫡子前进道路上的垫脚石呢~”
“当然啦~这两位姑娘最擅长的,可还是——”贺师柔故意拖长了尾音,卖了个关子。
丁彦还在纳闷,突然就感觉下身那团软肉被一片柔嫩覆上,只轻轻揉搓几下便一柱擎天,随后就被轻轻握住套弄起来。
而听莫云那边传来的闷哼,显然他的肉茎也遭到了相同的待遇。
“那些庶子刚挂上枷具的时候往往也跟你们一样,被这么抚弄几下就放下心来,以为只是寻常淫戏...”
随着贺师柔的话语,两人只觉得胯下那双嫩手在茎身各处不断撩拨玩弄,纷纷体验到了此生最销魂的滋味。
“可很快他们就会发现,姑娘们的手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住,任由他们如何挺腰摆茎,也无法获得丝毫快感,这时嫡母却来到牢中,将那双美足摆在他们面前~”贺师柔说话的时候,小脚还不断在丁彦面前晃动着,“在枷锁的限制下,庶子们想不看、想不闻都做不到!
“于是这双高高在上的,来自他们娘亲大人的,美丽、汗湿、红润却也咸酸难耐的臭脚,竟成了他们在遭受寸止折磨时唯一能看到的景象。”

“这些庶子平日里野心勃勃,抱着人定胜天的可笑想法,可现在就连自己的肉茎都无法掌控,就连意淫的对象也只能是自己平日最防备的嫡母的美足臭脚,这般反复寸止折磨几个日夜,庶子们别说维持当初那般桀骜心性了,各个都恨不得跪下来求嫡母让自己泄身!”
这...这教子枷当真如此神奇?不过几日就能让这些庶子服服帖帖?
两人心里难免浮现这样的疑惑,毕竟他们都还没真正尝过被女孩的小手捉弄得欲仙欲死,却又怎么也释放不出来的痛苦滋味。
讲完一段,贺师柔敏锐地从两人急促的喘息里捕捉了他们对这‘教子枷’的兴致。
她却是不急,把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指尖顺着自己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珍珠坠子慢慢捻了一圈,而后才又缓缓开口:
“差点忘了,你们嘴里还含着木棒呢~这原是防止庶子们口吐狂言脏了母上的耳朵,对你们两条贱狗,倒是没这个必要了~”贺师柔的声音娇媚,又改变了主意,对着姑娘们开口:“把这两条贱狗嘴里的木棒去掉,让我听听他们的吠叫~手上的活计...也适当慢些吧,毕竟故事还没讲完就丢了身子,未免太无趣。”
“哦...忘了说了...一会儿你们两个中先泄身的,就请喝下自己和对方泄出的阳精吧。”
两人听到女捕快这风轻云淡的一句,顿时缩了缩脑袋,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哪受得了饮精之辱?
丁彦口中木棒一被取出,便想分散注意力抵御身下快感,急不可耐地骂道:“贺师柔!你这白眼狼!亏我好心收你做捕快,你竟如此待我...现在放我下去,还可留你一命!”
贺师柔捂着咯咯笑起来,几乎笑弯了腰。
“看来丁大人还没弄清情况嘛~进了教子枷的,哪个不是骨头硬着进来、脚软着出去呀~你当那三五天的寸止是白挨的?姑娘们稍微使使手段,庶子们就被撸得哭爹喊娘,腰挺得像上了岸的鱼,铃口淌的水都要流成小溪了,到了最后一天,夫人再把脚往他鼻子底下一放,姑娘们的手也顺势那么一套弄——平时再有志气,再自命不凡的公子也没有一个撑得住的,全都在娘亲的玉足前头泄得昏天黑地~”
“难道丁大人觉得,自己比那些混迹风月场的公子还能忍?”
像是为了给两人留足想象空间,好一会儿她才悠悠说道:“我听一位嫡母说过~出了这地牢之后的‘教育’,可比这木枷上还要有趣~你们猜猜,头一项是什么?”
丁彦含了半天,嘴里已有些发干,明明憋着火气,却被她活灵活现的描述把话题带偏:“是请安,对吧?晨昏定省那一套罢了,有甚了不得的?”
“晨昏定省嘛,倒也没错,可这‘省’的法子当然要换个花样~”
贺师柔故意顿了顿,笑声勾人心弦。
“每日清早,庶子要起得比鸡还早,洗漱干净了,跪到娘亲房门前头,膝盖底下垫不垫东西全看夫人心情~ 夫人若是心疼呢,丫鬟就就给个蒲团,夫人要是不喜欢这个庶子呢,就让他跪在青砖地上,跪到膝盖发麻发木,跪到听见屋里头有动静了,才敢开口请安。”
莫云倒是心急:“请安就请安,跪一会儿也不算啥嘛...”
“急什么呀,我话还没说完呢~”贺师柔的脚掌轻轻拍了拍地面,“请安的时候,娘亲坐在床沿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庶子就得膝行过去,把那双美足捧在手里,用鼻子凑上去闻——无论在被窝里焖了一晚的气息多么酸臭恶劣,却还要诚心夸赞一句娘亲的足香。”
丁彦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朵尖,好在贺师柔并未发现。
“而后嘛~当然就是伺候穿鞋...”
“公子们得捧着娘亲的鞋履跪在榻边,额头贴着地,双手把鞋举过头顶,乖乖等母上大人的玉足探进来。”
“那可不是随便一塞就了事的,得用一手扶着鞋后跟,一手捧着娘亲的脚,慢慢探到最舒服的位置,让娘亲踩实了才行。”
贺师柔白生生的莲足在两人眼前停驻,模仿了个穿进鞋中的动作。
“你们想想啊,十几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早上起来本就火气旺盛,又有了教子枷上那几天的美好经历~此时闻着母上的味道,伺候母上穿鞋,哪还能忍住不支帐篷?可娘亲派来的丫鬟偏偏不许他们自己碰,只能挺着腰在空气里一下一下地顶,像借着裤裆布料那点摩擦稍微舒缓...”
“有时候~夫人会借着宽宏大量的名头,准他们撸上十下~”
“但贴身丫鬟就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戒尺,公子们要是撸得快了,握得紧了,立刻就被出声喝止,啪地一戒尺就抽在大腿根上,打得又红又肿,硬邦邦的肉茎晾在空气里,可怜巴巴地翘着。”
贺师柔说到这里停了片刻,抬起右脚,足掌贴在丁彦的脸颊上轻轻拍打了几下。
“毕竟,这会儿可不能让他们真的泄出来呀~一~二~三...到十的时候公子们正就算再难受也得停,肉茎虽涨得发紫,龟首亮晶晶地往外冒水,可偏偏只能穿好裤子,乖乖憋着精退下去用膳。”
“你们两个~当然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就泄出来啦~”丁彦身边的姑娘接过话头,手上撸动的动作放慢了些,改成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慢慢从丁彦的根部往上捋,捋到龟首冠沟那儿再猛地收紧。
“啊...哈啊~”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那姑娘就咯咯笑着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别急嘛大人~师柔姐姐还没讲完呢~”
贺师柔的眼神玩味,汗香扑鼻的脚趾逗弄着丁彦的鼻尖:“呵呵~既是晨昏定省,你们两个想想看,到了晚上,庶子们又该如何伺候嫡母?”
“无非是端水洗脚...”
“顶多再给她按揉片刻。”
听到两人天真的回答,贺师柔摇了摇头,笑出声来:“娘亲回到家中,坐在椅子上,庶子就得用牙齿扯着脱去罗袜,随后把嘴凑上去,用舌头把娘亲脚上沾的汗液、灰尘~就连跟罗袜擦出的脚皮,都得一点一点全舔干净咽下去~而后才许放入盆中清洗。”

“唔...这、这哪是伺候人,这分明是故意...”莫云听着这样完全没必要的步骤,‘折辱’两字还没出口,身边的姑娘的手指就沿着他肉棒背侧的那条筋狠狠刮了一下,把后半截话刮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分明是什么呀?”姑娘歪着头,坏笑着把他的意思全部曲解,手指却不停,改用指腹在龟头上画圈,“分明是享福对不对?你想想,夫人的脚在鞋里闷了一整天,又酸又热,竟允许庶子用舌头享用,洗完了脚后还要在他们的裤裆上擦干净,这些劣种的下面还不得翘到天上去了?”
而丁彦这边也被身下快感抚得迷迷糊糊,不平道:“那又如何?就寝前自己舒爽一番不就行了。”
贺师柔冷哼一声:“想什么呢?就算回到寝室,嫡母派来的贴身丫鬟也会死死盯着,若敢有自渎之举,挨几下藤条都是轻的...那些屡教不改甚至擅自泄精的庶子,贱根恐怕就得被关进笼子里,一整月个都不会放出来咯~❤️”
两人齐齐打了个寒战,每天闻着足味舔着脚硬得发痛,却要生生憋一个月不能排精,想想都觉得十分可怖。
贺师柔想到两人噤若寒蝉的模样,话锋一转:“当然,精明的嫡母也深知赏罚有度的道理,若是庶子们对嫡长兄的学业或者事业有所助益,那每月少则一次多则数次的家宴上,他们可就能得到母上赏赐了。”
“如此看来,嫡母到底还算有些良心...”莫云嘴里嘟囔着,肉茎在客栈姑娘的技巧精妙地抚弄下翘得高高的,好像也在期待着赏赐。
似乎被他天真的想法逗乐一般,贺师柔发出了夸张的笑声,平复了片刻才继续说道:“那是~这么说来,真是‘好’娘亲呢~隔三差五就在家中设宴,说是‘论功行赏’,可这‘赏’嘛~”
“做娘的往正厅主位上一坐,让那些有‘功’——也就是对嫡子摇尾巴摇得最欢的家伙们站到厅中央去~自然,‘功劳’最大的那个也最先受赏~”
意识到将会发生的事情,丁彦的呼吸急促起来,小腿肚子都绷紧了,而阳根偏偏在这时被客栈姑娘的玉手用力撸了一个来回,若不是被这教子枷困着,几乎要挺着腰从原地跳起来。
“那...那厅中旁人便都看着?”
“不但要看着,还得上前细细端详~”贺师柔将足尖往前一伸,白袜几乎要蹭到莫云的鼻尖,袜底透出的温热气息裹着一股酸甜的汗味,直往他脑袋里钻,“娘亲会先让他们把外袍撩起来,露出底下那条薄绸亵裤,再让那些怠惰的庶子好好瞧一瞧,那根东西到底硬到什么份儿上了呢~”
丁彦的脸红得像刚用热水濯洗过,似乎完全代入了那位被众人围观的庶子。
“这...这未免也太耻辱了...”
“呵呵~才哪到哪呀~”贺师柔笑得愈发甜腻,把尾音字拖得长长软软还打了个颤,“众人看完后,丫鬟还得用铜尺去量,而后脆生生地把庶子下面的境况报出来,说‘小公子的阳物已硬如铁棍,‘足足’有二寸三分!’,满厅的夫人小姐们听了,哪个不掩着嘴笑?可他连动都不敢动呢~”
听见脚下两人吞咽口水的声响,贺师柔才不急不慢地继续说道:“接下来~当然就到了让那根难受了许久的肉茎与娘亲足底亲密接触的时候了~”
说到这儿,她的语气却又带上戏谑:“你们两条贱狗不会真这么想的吧?娘亲的足底何等高贵?庶子那根脏东西当然不配触碰!隔着裤子被稍微蹭蹭,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娘亲的美足自是分外灵活,罗袜里的脚趾轻轻舒展,勾着庶子那早已发硬发胀的柱身,从根到顶慢慢地碾,脚跟再抵着底下的肾囊,一下一下地揉~ 这般‘勾柱碾囊’,算是家宴的开胃菜~”
“当然,有些憋得紧了的庶子连这都受不住,直接就交代出来了,难免迎来丫鬟小姐们不留情面的嘲笑~还得被安上蔑视嫡母的罪名,择日重新挂上教子枷去寸止反省三日,好好锻炼耐力~”
感觉自己也有点想漏精,丁彦的腿顿时夹得紧紧的,膝盖并在一起,可也挡不住客栈姑娘灵活的小手,依旧把他的阳根撸得咕叽作响。
“大部分领赏的庶子都还是分得清轻重的~所以娘亲勾完了碾完了,脚趾头再松开,脚掌贴着裤裆缓缓地磨,磨的时候会带着些力道来,让庶子那根东西被整只脚掌裹着、压着、蹭着,硬邦邦地贴在娘亲的脚底下,连想要跳一跳都动弹不得~”
贺师柔的脚掌在空中做了一个碾磨的姿势,白袜裹着的足弓弯出一道引人遐想的弧线。
“这时候庶子的裤裆里头已经湿了一块,那是龟头顶端淌出来的水儿,把裤料洇得发潮~做娘亲的脚踩上去,脚心隔着潮乎乎的布料,能觉出那根东西热得发烫,烫得脚心都有些痒痒的呢~”
“旁边那些桀骜不驯不服管教的庶子可就难受咯~”贺师柔的脚趾头在两人眼前快活地动了动,笑声像一把细碎的小铃铛,“一个个站成一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厅中间那个幸运的家伙享受娘亲的踩弄,自己裤裆里的肉茎却硬得像要炸开。”
“而手里拿着藤条的丫鬟还在他们背后盯着,谁的手敢往下伸,藤条就抽在谁手背上,一下就是一道红印子。那些庶子只能夹着腿,把屁股往后撅,偷偷把肉茎腿肉上蹭那么一下,蹭完还得马上站直了,脸上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做的乖样子。”
丁彦身旁的姑娘一边揉捏他的囊袋一边附耳细语道:“我看丁大人也憋得难受吧?这儿又鼓又圆,偏偏一滴也漏不出来~但你可别忘了,比莫公子先去了的话,是要受惩罚的呢~”
而莫云的牙关咬得咯吱响,说不清是在不忿还是已经完全代入其中。
“可是这样踩着碾着,庶子也撑不了多久呀,那样赏赐不就不够隆重了吗?所以嫡母还得会一样本事——叫‘松紧有度’~”
“这...这还要松紧有度?”丁彦的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又哑又急。
“紧的时候呢,脚掌整个压下去,压得那根东西贴在庶子的小腹上动弹不得,连龟头都陷进裤料里去,磨得庶子直翻白眼~ 松的时候呢,脚掌抬起来半寸,只用脚趾尖儿勾着柱身,轻轻地点,一点一点的,像在逗弄小麻雀似的~”
贺师柔翘起拇趾,隔着空气轻轻地点了两下,那动作又轻又慢,带着一股子逗弄猫儿似的闲适。
“这一紧一松之间,庶子的阳根就在娘亲的脚底下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想要泄出来吧,娘亲偏偏松开了,只拿脚趾尖儿逗着~ 想要缓一缓吧,娘亲又整个脚掌压下来,把那根东西踩得严严实实的~ 这么折腾上几个来回,庶子的腰就开始抖了,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头还会漏出些个哼哼唧唧的声音来~”
“那...那多丢人哪。”莫云支吾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丢人?”贺师柔笑得嘴角往上一翘,“就是要他们丢人才有意思呢~ 嫡母就爱看庶子们那般想忍又忍不住的丑态,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嘴唇咬得都快出血,可就是不敢开口求饶,怕一开口就漏了气~而一漏气,下面哪还憋得住?怕是又得领个未允先泄的罪名。”
“可他到底是会泄的吧...”
“泄呀,当然要让他们泄的~ 不泄出来,哪里还叫赏赐’呢?”贺师柔的脚收回来,略微远离了两个少年,让他们抓心挠肝想看又看不着,可偏偏那酸香青涩的少女足味还时不时飘入两人的鼻腔。
“待娘亲玩得差不多了,自然会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宣一声——‘行了,赏你这没出息的东西一个痛快’。”
“而后,娘亲会把整只脚掌压上去,从肉棍的正中央开始踩,脚心严严实实地贴着那一整段柱身,脚跟正好卡住底下那两颗又胀又圆的骚卵~ 然后脚趾往前一滑,扣住龟头边上的肉沟,接着就这般——上上下下、上上下下地猛踩起来~”
她每说一次“上上下下”,翘起的右脚就在空中相应地颠动一次,脚底拍着看不见的肉棍,白袜点着地面啪啪轻响。
“这般又踩又搓、又搓又碾,只消那么十几下,庶子就弓成了虾米,肉棍顶端那张小嘴儿一开一合,先是淌出一小股清亮亮的水儿~紧接着呀,那水儿就变成了浓稠的白浆,一股、两股~全都突突地洒在亵裤里头~黏糊糊地糊了一整片,娘亲的脚踩上去,脚心底下滑腻腻的,能觉出那精水还是热乎的~”

“那些没获得赏赐、没机会释放的庶子此时眼睛都瞪圆了,心想哪怕是以如此羞耻的方式当众泄精,也比憋着不能释放要强上太多。可惜啊,因为他们自己那点倔强,最终只能在梦中勉强把多余的阳精毫无快感地漏出了~❤️”
“而旁观的小姐、丫鬟们都会评头论足,说这个庶子跟上次比起来‘表现’如何啦,猜一猜这次家宴上哪条贱根泄得最多最浓啦~也算是颇有雅趣了~”
“这时候庶子的裤裆里头已经湿透了,精水把布料浸得沉甸甸的,贴在腿上又黏又滑~就算这样,只要娘亲没开尊口,他们也只能继续跪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听到这,丁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他身旁的姑娘在也把五指收紧不再戏弄,整只手掌完全套在他肉茎上,快速地、用力地上下套弄了七八下,手心里全是滑腻的汁水。“丁大人听得倒是入迷~那些庶子只能隔着一层布料被踩出来,最后在众人面前尿一裤子,很可怜吧?”姑娘的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娇气,“但是丁大人你的阳根~现在光溜溜地被我握在手里哦,这可幸福多了对不对?所以该怎么做,不用人家说了吧~❤️”
丁彦明知这场比赛先高潮的人就要面临极其羞耻的惩罚,可面对本就精通榨取手法,又得到贺师柔授意的客栈姑娘,此时胯下高高翘起的阳物哪还是自己说了算?
“哦喔!我...我不行了...”他的声调高高扬起,伴随着下身大量白浊涌出又很快瘫软下去,汹涌的精潮顷刻就将客栈姑娘的指缝都淌满了,滴滴答答全落在罐中...
贺师柔扫了丁彦一眼,却没停下那绘声绘色的讲解:“最有趣的是,庶子虽然刚泄完浑身无力,娘亲也不会让他歇着,刚刚沾上精汁的脚趾立刻塞在他嘴里,他就得一边嘬着娘亲的脚趾,一边被娘亲用另一只脚的脚跟碾着刚泄过一次,麻痒难耐的龟首。”
“刚泄过的龟首多敏感呀,这么一碾庶子整个人都蜷起来了,可娘亲用脚跟压住他的大腿,不让他躲,脚趾继续夹着那个肉菇又揉又蹭,庶子嘴里喊着求饶,眼泪都下来了,嫡母却只当没听见,”
“不多时就揉得那根东西又在脚底下一跳一跳又开始往外冒水,可这次冒出来的水跟方才不一样,又清又多,喷得本就狼藉一片的裤裆彻底湿透,直到再没有汁液渗出,庶子还要磕头大声拜谢娘亲这赏赐才算完呢~”
贺师柔用足趾夹着丁彦挺拔秀气的鼻子,换来他几声无力的哼哼,莫云此时却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既然服从了的庶子能领赏...那...那些还在跟嫡子作对的...”
听到这话,少女眼中轻蔑之色更甚:“呦~莫公子这是怎的了?偏要享受一番惩罚才肯老老实实交代出来吗?真是令人作呕的受虐癖啊~”
“先前不是说了吗?平日里擅自泄出的庶子会被锁起阳具,其实那些胆敢‘谋反’的家伙也会有这种待遇呐,在有功的庶子们领完赏后,他们自然就得作为反面教材——”
“像教育小孩那样,当众脱光了裤子,露出那根早已胀得生疼,却还是被笼子困得严严实实的肉茎,随后被嫡母按着趴到腿上,为了避免他们痛呼出声扰了清净,嘴里还须塞上嫡母的罗袜,啧啧...早就被训出的庶子们,一闻那那味道,顶锁顶得就更厉害咯。”
“随后,嫡母手中戒尺就啪啪地抽打他们娇嫩的臀部”,贺师柔用折扇拍打掌心模拟着令人肉痛的声响:“只消几下,那根被铜笼勒住的肉茎便开始往外吐先走汁,在嫡母腿间向下扯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嫡母一面打,庶子还得自觉报数。打得多少,全看犯下的事有多大——说错了话、冲撞了嫡母的,三十下也就够了;若是不如实报账,或是在外头结交不不三不四的人,那便五十、八十。至于胆敢起念头要与嫡长兄争一争的,直接就是一百下,几乎要把他们养尊处优的臀肉打破了~”
贺师柔听着莫云骤然粗重的呼吸声,决定再说点更有意思的:
“若是好好忍着挨完打,这回的事,便算翻篇了。只是~有些不走运的庶子,已经连着憋了两三个月,你说...伏在娘亲温软的腿肉上,被这样打着屁股蹭着锁,哪还忍得住?”
“往往先是一声悲鸣,而后铃口猛地一张,却没喷出来,反而一小段乳白色的浓浆黏糊糊地挤到口上,颤了两颤才往下坠,最后啪嗒砸在地板上。期间腰是止不住地抖啊,可那炮制了两三个月的精膏早已浓厚无比,就连流出来都做不到,只能一股一股地往外蠕,从铃口里拱出来...”
“这么一漏可就惨了~又得被嫡母挂回教子枷上去,可这次姑娘们就不会寸止啦~迎接他们的将是日夜不停的撸弄,每丢一次身子就要拿沾了油的纱布‘清理’龟首,直到三天后放下来,听说没一个能自己走回床榻的呢~”
听到这里,莫云也终于按耐不住,一声闷哼后被姑娘的小手扣住了龟首下方最要命的里筋,快速地搓弄了几下,顿时一泄如注,喷了足足十几股才渐渐停下,为那个陶罐贡献了不少存货。
贺师柔眼见莫云翻着白眼流出涎水的丑态,轻哼一声继续说道:“而先头那些领完赏的庶子也不能回去换衣服,只能立在一侧专心观看,待奖罚事了,才能入座用膳。”
“但他们是要站起来给长兄或者小姐斟酒的呢,那会儿裤档里的精水就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膝弯里头,凉飕飕的,一走路就黏着皮肤难受得紧~ 庶子还得面上带笑,腰板挺直,端端正正地把酒壶送到人家面前~”
“那...那股味...旁人该不会闻见了?”
“你觉得呢?”贺师柔夸张地抽了抽鼻子,像真在闻什么似的,“少年阳气十足,精水那股子腥味别提多明显了,坐得近的夫人小姐们全用手帕掩着鼻子笑,庶子却只能装得跟没事儿人一样,完全不敢有丝毫不满呢~”
“等到宴席散去,这些得到‘赏赐’的庶子,也还是不能清理身体,必须带着那光荣的印记,完成晚间的课业...”
“不过嘛,说是课业,其实那些受赏的庶子根本也无心读书,各个都食髓知味开始想念起嫡母的美足~因为这个晚上,丫鬟们会允许庶子自己撸弄那根可怜的肉棒,他们哪还忍得住?就着母上赏赐的鞋袜,恨不得将它们全部装满!”
“毕竟~考功名,出人头地,这些都是要花力气的呀~。呵呵~这些憋坏了的庶子,说不定觉得对着娘亲的臭袜子泄身比高中了状元还痛快呢~❤”
莫云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憋出一句:“那...那些公子,就真的心甘情愿这样堕落下去?”
“心甘情愿?这个词儿用得不对~”贺师柔歪了歪头,耳坠子晃出一小片碎光,“他们是求之不得呢~ 闻着娘的脚,舔着娘的鞋,被娘踩着泄出来,那就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念想了...以后的仕途甚至姻缘,也全凭娘亲定夺,娘亲说往东,庶子不敢往西,娘亲说跪着,庶子岂敢站着?”
贺师柔终于结束了这个荒淫的故事,目光悠悠转向了丁彦:“所以丁大人你啊~是愿意领罚喝精,再挂在教子枷上被小女子这样管教成一个胸无大志的废人...”
她说着,蹲下身子,手掌轻柔地抚上他潮红未褪的脸庞:“还是乖乖认错,平日里把功劳让给小女子,好好地当我脚边的一条忠犬呢?”
此时的丁彦哪还有得选,脑袋昏昏沉沉只觉贺师柔愿意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已是意外的恩典,在枷锁忙不慌地点着头,保证以后功劳什么的都由她来分配,甚至说了一些让贺师柔感觉有点肉麻的话。
可贺师柔嘴角弯起一个讥讽的弧度,拿起姑娘们递来角杯凑到丁彦嘴边,大仇得报终于笑出了声:“丁大人倒还算有诚意嘛...不过...真以为自己有得选了?这只是先后顺序而已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