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捕头不慎被敌人困在枷上,少女巡捕会解救他还是一边说涩涩故事一边进行足调玩弄呢好难猜啊...【存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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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之逆旅
年轻捕头不慎被敌人困在枷上,少女巡捕会解救他还是一边说涩涩故事一边进行足调玩弄呢好难猜啊...【存欲杯】
改编自天珑老师的《同难客栈》!后面会更新番外

鼻端残存的甜腻香气未散,捕头丁彦在太阳穴传来的一阵抽痛中醒来。

四周阴冷潮湿,滴水声回荡在幽暗的洞窟里。他下意识想抬手按住昏沉的额角,肩颈处却传来坚硬的触感,他整个人被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重影渐退,视野清晰的瞬间,丁彦浑身的血液几乎沸腾。

就在他正前方的泥石地面上,赫然是一颗同样面露不解之色,正四处张望的脑袋——那竟是他苦追了数月的朝廷要犯,莫云!

可他现在只剩个脑袋能稍微转动,显然无法将对方缉拿归案,事实上被堵住嘴的丁捕头现在就连厉声喝斥也做不到。

好一会儿,一阵轻快的步伐响起,丁彦的搭档,那个日日被他欺压的少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跟他打了个招呼:

“别来无恙啊,丁大人~”

丁彦听到贺师柔的声音,顿时想大声呼救,可惜也只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悲鸣。

随后才脑筋一转,方才故意接下敌人带了迷药的暗器,引诱自己前去查看、最终落到这般境地的,不正是这个好搭档吗?

“急什么呢?丁大人和莫公子,且好好听完这刑具的来历,再端正一下自己的态度~”贺师柔说着又转向丁彦那边:“特别是丁大人你啊...克扣饷钱,贪功冒进,脏活累活都让我干,功劳倒是全给你抢了...害得我官职上不去不说,就连新鞋都买不起。”

“今天索性也不穿鞋了,让丁大人也好好品尝这双日夜奔波的脚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贺师柔说罢,走到两人脑袋中间,将一双娇俏玲珑,仅仅覆着一层薄袜的小脚摆在丁彦面前,对着他们娓娓道来:“这刑具呢,名为教子枷,最受世家夫人喜爱~今日用来教育自私自利的丁大人,倒也算抬举你了~”

“世家望族里不乏摆不清自己地位,总觉得自己能和嫡长兄一较高下的庶子,以为能通过隐忍积累,一鸣惊人,却不想他们暗中拿着例钱购置产业,偷偷与下人交好之类的小动作早被嫡母看穿~”

“待嫡母空出手来,便借着什么由头就把他们丢进牢里反省,两个家丁架着,不等他们反抗就已经锁在了这教子枷上。”

而丁彦这会儿还被浓烈的足香薰得头晕脑涨,几乎没怎么听进去,莫云则有些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而后呢,就像现在这样~会给每个庶子都配两位姑娘,一左一右伺候他们,擦洗身子,活动筋骨,避免他们因为久站而受伤,毕竟,在嫡母眼中他们虽然只是劣种,但也可作为嫡子前进道路上的垫脚石呢~”

“当然啦~这两位姑娘最擅长的,可还是——”贺师柔故意拖长了尾音,卖了个关子。

丁彦还在纳闷,突然就感觉下身那团软肉被一片柔嫩覆上,只轻轻揉搓几下便一柱擎天,随后就被轻轻握住套弄起来。

而听莫云那边传来的闷哼,显然他的肉茎也遭到了相同的待遇。

“那些庶子刚挂上枷具的时候往往也跟你们一样,被这么抚弄几下就放下心来,以为只是寻常淫戏...”

随着贺师柔的话语,两人只觉得胯下那双嫩手在茎身各处不断撩拨玩弄,纷纷体验到了此生最销魂的滋味。

“可很快他们就会发现,姑娘们的手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住,任由他们如何挺腰摆茎,也无法获得丝毫快感,这时嫡母却来到牢中,将那双美足摆在他们面前~”贺师柔说话的时候,小脚还不断在丁彦面前晃动着,“在枷锁的限制下,庶子们想不看、想不闻都做不到!

“于是这双高高在上的,来自他们娘亲大人的,美丽、汗湿、红润却也咸酸难耐的臭脚,竟成了他们在遭受寸止折磨时唯一能看到的景象。”

“这些庶子平日里野心勃勃,抱着人定胜天的可笑想法,可现在就连自己的肉茎都无法掌控,就连意淫的对象也只能是自己平日最防备的嫡母的美足臭脚,这般反复寸止折磨几个日夜,庶子们别说维持当初那般桀骜心性了,各个都恨不得跪下来求嫡母让自己泄身!”

这...这教子枷当真如此神奇?不过几日就能让这些庶子服服帖帖?

两人心里难免浮现这样的疑惑,毕竟他们都还没真正尝过被女孩的小手捉弄得欲仙欲死,却又怎么也释放不出来的痛苦滋味。

讲完一段,贺师柔敏锐地从两人急促的喘息里捕捉了他们对这‘教子枷’的兴致。

她却是不急,把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指尖顺着自己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珍珠坠子慢慢捻了一圈,而后才又缓缓开口:

“差点忘了,你们嘴里还含着木棒呢~这原是防止庶子们口吐狂言脏了母上的耳朵,对你们两条贱狗,倒是没这个必要了~”贺师柔的声音娇媚,又改变了主意,对着姑娘们开口:“把这两条贱狗嘴里的木棒去掉,让我听听他们的吠叫~手上的活计...也适当慢些吧,毕竟故事还没讲完就丢了身子,未免太无趣。”

“哦...忘了说了...一会儿你们两个中先泄身的,就请喝下自己和对方泄出的阳精吧。”

两人听到女捕快这风轻云淡的一句,顿时缩了缩脑袋,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哪受得了饮精之辱?

丁彦口中木棒一被取出,便想分散注意力抵御身下快感,急不可耐地骂道:“贺师柔!你这白眼狼!亏我好心收你做捕快,你竟如此待我...现在放我下去,还可留你一命!”

贺师柔捂着咯咯笑起来,几乎笑弯了腰。

“看来丁大人还没弄清情况嘛~进了教子枷的,哪个不是骨头硬着进来、脚软着出去呀~你当那三五天的寸止是白挨的?姑娘们稍微使使手段,庶子们就被撸得哭爹喊娘,腰挺得像上了岸的鱼,铃口淌的水都要流成小溪了,到了最后一天,夫人再把脚往他鼻子底下一放,姑娘们的手也顺势那么一套弄——平时再有志气,再自命不凡的公子也没有一个撑得住的,全都在娘亲的玉足前头泄得昏天黑地~”

“难道丁大人觉得,自己比那些混迹风月场的公子还能忍?”

像是为了给两人留足想象空间,好一会儿她才悠悠说道:“我听一位嫡母说过~出了这地牢之后的‘教育’,可比这木枷上还要有趣~你们猜猜,头一项是什么?”

丁彦含了半天,嘴里已有些发干,明明憋着火气,却被她活灵活现的描述把话题带偏:“是请安,对吧?晨昏定省那一套罢了,有甚了不得的?”

“晨昏定省嘛,倒也没错,可这‘省’的法子当然要换个花样~”

贺师柔故意顿了顿,笑声勾人心弦。

“每日清早,庶子要起得比鸡还早,洗漱干净了,跪到娘亲房门前头,膝盖底下垫不垫东西全看夫人心情~ 夫人若是心疼呢,丫鬟就就给个蒲团,夫人要是不喜欢这个庶子呢,就让他跪在青砖地上,跪到膝盖发麻发木,跪到听见屋里头有动静了,才敢开口请安。”

莫云倒是心急:“请安就请安,跪一会儿也不算啥嘛...”

“急什么呀,我话还没说完呢~”贺师柔的脚掌轻轻拍了拍地面,“请安的时候,娘亲坐在床沿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庶子就得膝行过去,把那双美足捧在手里,用鼻子凑上去闻——无论在被窝里焖了一晚的气息多么酸臭恶劣,却还要诚心夸赞一句娘亲的足香。”

丁彦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朵尖,好在贺师柔并未发现。

“而后嘛~当然就是伺候穿鞋...”

“公子们得捧着娘亲的鞋履跪在榻边,额头贴着地,双手把鞋举过头顶,乖乖等母上大人的玉足探进来。”

“那可不是随便一塞就了事的,得用一手扶着鞋后跟,一手捧着娘亲的脚,慢慢探到最舒服的位置,让娘亲踩实了才行。”

贺师柔白生生的莲足在两人眼前停驻,模仿了个穿进鞋中的动作。

“你们想想啊,十几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早上起来本就火气旺盛,又有了教子枷上那几天的美好经历~此时闻着母上的味道,伺候母上穿鞋,哪还能忍住不支帐篷?可娘亲派来的丫鬟偏偏不许他们自己碰,只能挺着腰在空气里一下一下地顶,像借着裤裆布料那点摩擦稍微舒缓...”

“有时候~夫人会借着宽宏大量的名头,准他们撸上十下~”

“但贴身丫鬟就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戒尺,公子们要是撸得快了,握得紧了,立刻就被出声喝止,啪地一戒尺就抽在大腿根上,打得又红又肿,硬邦邦的肉茎晾在空气里,可怜巴巴地翘着。”

贺师柔说到这里停了片刻,抬起右脚,足掌贴在丁彦的脸颊上轻轻拍打了几下。

“毕竟,这会儿可不能让他们真的泄出来呀~一~二~三...到十的时候公子们正就算再难受也得停,肉茎虽涨得发紫,龟首亮晶晶地往外冒水,可偏偏只能穿好裤子,乖乖憋着精退下去用膳。”

“你们两个~当然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就泄出来啦~”丁彦身边的姑娘接过话头,手上撸动的动作放慢了些,改成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慢慢从丁彦的根部往上捋,捋到龟首冠沟那儿再猛地收紧。

“啊...哈啊~”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那姑娘就咯咯笑着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别急嘛大人~师柔姐姐还没讲完呢~”

贺师柔的眼神玩味,汗香扑鼻的脚趾逗弄着丁彦的鼻尖:“呵呵~既是晨昏定省,你们两个想想看,到了晚上,庶子们又该如何伺候嫡母?”

“无非是端水洗脚...”

“顶多再给她按揉片刻。”

听到两人天真的回答,贺师柔摇了摇头,笑出声来:“娘亲回到家中,坐在椅子上,庶子就得用牙齿扯着脱去罗袜,随后把嘴凑上去,用舌头把娘亲脚上沾的汗液、灰尘~就连跟罗袜擦出的脚皮,都得一点一点全舔干净咽下去~而后才许放入盆中清洗。”

“唔...这、这哪是伺候人,这分明是故意...”莫云听着这样完全没必要的步骤,‘折辱’两字还没出口,身边的姑娘的手指就沿着他肉棒背侧的那条筋狠狠刮了一下,把后半截话刮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分明是什么呀?”姑娘歪着头,坏笑着把他的意思全部曲解,手指却不停,改用指腹在龟头上画圈,“分明是享福对不对?你想想,夫人的脚在鞋里闷了一整天,又酸又热,竟允许庶子用舌头享用,洗完了脚后还要在他们的裤裆上擦干净,这些劣种的下面还不得翘到天上去了?”

而丁彦这边也被身下快感抚得迷迷糊糊,不平道:“那又如何?就寝前自己舒爽一番不就行了。”

贺师柔冷哼一声:“想什么呢?就算回到寝室,嫡母派来的贴身丫鬟也会死死盯着,若敢有自渎之举,挨几下藤条都是轻的...那些屡教不改甚至擅自泄精的庶子,贱根恐怕就得被关进笼子里,一整月个都不会放出来咯~❤️”

两人齐齐打了个寒战,每天闻着足味舔着脚硬得发痛,却要生生憋一个月不能排精,想想都觉得十分可怖。

贺师柔想到两人噤若寒蝉的模样,话锋一转:“当然,精明的嫡母也深知赏罚有度的道理,若是庶子们对嫡长兄的学业或者事业有所助益,那每月少则一次多则数次的家宴上,他们可就能得到母上赏赐了。”

“如此看来,嫡母到底还算有些良心...”莫云嘴里嘟囔着,肉茎在客栈姑娘的技巧精妙地抚弄下翘得高高的,好像也在期待着赏赐。

似乎被他天真的想法逗乐一般,贺师柔发出了夸张的笑声,平复了片刻才继续说道:“那是~这么说来,真是‘好’娘亲呢~隔三差五就在家中设宴,说是‘论功行赏’,可这‘赏’嘛~”

“做娘的往正厅主位上一坐,让那些有‘功’——也就是对嫡子摇尾巴摇得最欢的家伙们站到厅中央去~自然,‘功劳’最大的那个也最先受赏~”

意识到将会发生的事情,丁彦的呼吸急促起来,小腿肚子都绷紧了,而阳根偏偏在这时被客栈姑娘的玉手用力撸了一个来回,若不是被这教子枷困着,几乎要挺着腰从原地跳起来。

“那...那厅中旁人便都看着?”

“不但要看着,还得上前细细端详~”贺师柔将足尖往前一伸,白袜几乎要蹭到莫云的鼻尖,袜底透出的温热气息裹着一股酸甜的汗味,直往他脑袋里钻,“娘亲会先让他们把外袍撩起来,露出底下那条薄绸亵裤,再让那些怠惰的庶子好好瞧一瞧,那根东西到底硬到什么份儿上了呢~”

丁彦的脸红得像刚用热水濯洗过,似乎完全代入了那位被众人围观的庶子。

“这...这未免也太耻辱了...”

“呵呵~才哪到哪呀~”贺师柔笑得愈发甜腻,把尾音字拖得长长软软还打了个颤,“众人看完后,丫鬟还得用铜尺去量,而后脆生生地把庶子下面的境况报出来,说‘小公子的阳物已硬如铁棍,‘足足’有二寸三分!’,满厅的夫人小姐们听了,哪个不掩着嘴笑?可他连动都不敢动呢~”

听见脚下两人吞咽口水的声响,贺师柔才不急不慢地继续说道:“接下来~当然就到了让那根难受了许久的肉茎与娘亲足底亲密接触的时候了~”

说到这儿,她的语气却又带上戏谑:“你们两条贱狗不会真这么想的吧?娘亲的足底何等高贵?庶子那根脏东西当然不配触碰!隔着裤子被稍微蹭蹭,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娘亲的美足自是分外灵活,罗袜里的脚趾轻轻舒展,勾着庶子那早已发硬发胀的柱身,从根到顶慢慢地碾,脚跟再抵着底下的肾囊,一下一下地揉~ 这般‘勾柱碾囊’,算是家宴的开胃菜~”

“当然,有些憋得紧了的庶子连这都受不住,直接就交代出来了,难免迎来丫鬟小姐们不留情面的嘲笑~还得被安上蔑视嫡母的罪名,择日重新挂上教子枷去寸止反省三日,好好锻炼耐力~”

感觉自己也有点想漏精,丁彦的腿顿时夹得紧紧的,膝盖并在一起,可也挡不住客栈姑娘灵活的小手,依旧把他的阳根撸得咕叽作响。

“大部分领赏的庶子都还是分得清轻重的~所以娘亲勾完了碾完了,脚趾头再松开,脚掌贴着裤裆缓缓地磨,磨的时候会带着些力道来,让庶子那根东西被整只脚掌裹着、压着、蹭着,硬邦邦地贴在娘亲的脚底下,连想要跳一跳都动弹不得~”

贺师柔的脚掌在空中做了一个碾磨的姿势,白袜裹着的足弓弯出一道引人遐想的弧线。

“这时候庶子的裤裆里头已经湿了一块,那是龟头顶端淌出来的水儿,把裤料洇得发潮~做娘亲的脚踩上去,脚心隔着潮乎乎的布料,能觉出那根东西热得发烫,烫得脚心都有些痒痒的呢~”

“旁边那些桀骜不驯不服管教的庶子可就难受咯~”贺师柔的脚趾头在两人眼前快活地动了动,笑声像一把细碎的小铃铛,“一个个站成一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厅中间那个幸运的家伙享受娘亲的踩弄,自己裤裆里的肉茎却硬得像要炸开。”

“而手里拿着藤条的丫鬟还在他们背后盯着,谁的手敢往下伸,藤条就抽在谁手背上,一下就是一道红印子。那些庶子只能夹着腿,把屁股往后撅,偷偷把肉茎腿肉上蹭那么一下,蹭完还得马上站直了,脸上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做的乖样子。”

丁彦身旁的姑娘一边揉捏他的囊袋一边附耳细语道:“我看丁大人也憋得难受吧?这儿又鼓又圆,偏偏一滴也漏不出来~但你可别忘了,比莫公子先去了的话,是要受惩罚的呢~”

而莫云的牙关咬得咯吱响,说不清是在不忿还是已经完全代入其中。

“可是这样踩着碾着,庶子也撑不了多久呀,那样赏赐不就不够隆重了吗?所以嫡母还得会一样本事——叫‘松紧有度’~”

“这...这还要松紧有度?”丁彦的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又哑又急。

“紧的时候呢,脚掌整个压下去,压得那根东西贴在庶子的小腹上动弹不得,连龟头都陷进裤料里去,磨得庶子直翻白眼~ 松的时候呢,脚掌抬起来半寸,只用脚趾尖儿勾着柱身,轻轻地点,一点一点的,像在逗弄小麻雀似的~”

贺师柔翘起拇趾,隔着空气轻轻地点了两下,那动作又轻又慢,带着一股子逗弄猫儿似的闲适。

“这一紧一松之间,庶子的阳根就在娘亲的脚底下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想要泄出来吧,娘亲偏偏松开了,只拿脚趾尖儿逗着~ 想要缓一缓吧,娘亲又整个脚掌压下来,把那根东西踩得严严实实的~ 这么折腾上几个来回,庶子的腰就开始抖了,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头还会漏出些个哼哼唧唧的声音来~”

“那...那多丢人哪。”莫云支吾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丢人?”贺师柔笑得嘴角往上一翘,“就是要他们丢人才有意思呢~ 嫡母就爱看庶子们那般想忍又忍不住的丑态,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嘴唇咬得都快出血,可就是不敢开口求饶,怕一开口就漏了气~而一漏气,下面哪还憋得住?怕是又得领个未允先泄的罪名。”

“可他到底是会泄的吧...”

“泄呀,当然要让他们泄的~ 不泄出来,哪里还叫赏赐’呢?”贺师柔的脚收回来,略微远离了两个少年,让他们抓心挠肝想看又看不着,可偏偏那酸香青涩的少女足味还时不时飘入两人的鼻腔。

“待娘亲玩得差不多了,自然会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宣一声——‘行了,赏你这没出息的东西一个痛快’。”

“而后,娘亲会把整只脚掌压上去,从肉棍的正中央开始踩,脚心严严实实地贴着那一整段柱身,脚跟正好卡住底下那两颗又胀又圆的骚卵~ 然后脚趾往前一滑,扣住龟头边上的肉沟,接着就这般——上上下下、上上下下地猛踩起来~”

她每说一次“上上下下”,翘起的右脚就在空中相应地颠动一次,脚底拍着看不见的肉棍,白袜点着地面啪啪轻响。

“这般又踩又搓、又搓又碾,只消那么十几下,庶子就弓成了虾米,肉棍顶端那张小嘴儿一开一合,先是淌出一小股清亮亮的水儿~紧接着呀,那水儿就变成了浓稠的白浆,一股、两股~全都突突地洒在亵裤里头~黏糊糊地糊了一整片,娘亲的脚踩上去,脚心底下滑腻腻的,能觉出那精水还是热乎的~”

“那些没获得赏赐、没机会释放的庶子此时眼睛都瞪圆了,心想哪怕是以如此羞耻的方式当众泄精,也比憋着不能释放要强上太多。可惜啊,因为他们自己那点倔强,最终只能在梦中勉强把多余的阳精毫无快感地漏出了~❤️”

“而旁观的小姐、丫鬟们都会评头论足,说这个庶子跟上次比起来‘表现’如何啦,猜一猜这次家宴上哪条贱根泄得最多最浓啦~也算是颇有雅趣了~”

“这时候庶子的裤裆里头已经湿透了,精水把布料浸得沉甸甸的,贴在腿上又黏又滑~就算这样,只要娘亲没开尊口,他们也只能继续跪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听到这,丁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他身旁的姑娘在也把五指收紧不再戏弄,整只手掌完全套在他肉茎上,快速地、用力地上下套弄了七八下,手心里全是滑腻的汁水。“丁大人听得倒是入迷~那些庶子只能隔着一层布料被踩出来,最后在众人面前尿一裤子,很可怜吧?”姑娘的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娇气,“但是丁大人你的阳根~现在光溜溜地被我握在手里哦,这可幸福多了对不对?所以该怎么做,不用人家说了吧~❤️”

丁彦明知这场比赛先高潮的人就要面临极其羞耻的惩罚,可面对本就精通榨取手法,又得到贺师柔授意的客栈姑娘,此时胯下高高翘起的阳物哪还是自己说了算?

“哦喔!我...我不行了...”他的声调高高扬起,伴随着下身大量白浊涌出又很快瘫软下去,汹涌的精潮顷刻就将客栈姑娘的指缝都淌满了,滴滴答答全落在罐中...

贺师柔扫了丁彦一眼,却没停下那绘声绘色的讲解:“最有趣的是,庶子虽然刚泄完浑身无力,娘亲也不会让他歇着,刚刚沾上精汁的脚趾立刻塞在他嘴里,他就得一边嘬着娘亲的脚趾,一边被娘亲用另一只脚的脚跟碾着刚泄过一次,麻痒难耐的龟首。”

“刚泄过的龟首多敏感呀,这么一碾庶子整个人都蜷起来了,可娘亲用脚跟压住他的大腿,不让他躲,脚趾继续夹着那个肉菇又揉又蹭,庶子嘴里喊着求饶,眼泪都下来了,嫡母却只当没听见,”

“不多时就揉得那根东西又在脚底下一跳一跳又开始往外冒水,可这次冒出来的水跟方才不一样,又清又多,喷得本就狼藉一片的裤裆彻底湿透,直到再没有汁液渗出,庶子还要磕头大声拜谢娘亲这赏赐才算完呢~”

贺师柔用足趾夹着丁彦挺拔秀气的鼻子,换来他几声无力的哼哼,莫云此时却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既然服从了的庶子能领赏...那...那些还在跟嫡子作对的...”

听到这话,少女眼中轻蔑之色更甚:“呦~莫公子这是怎的了?偏要享受一番惩罚才肯老老实实交代出来吗?真是令人作呕的受虐癖啊~”

“先前不是说了吗?平日里擅自泄出的庶子会被锁起阳具,其实那些胆敢‘谋反’的家伙也会有这种待遇呐,在有功的庶子们领完赏后,他们自然就得作为反面教材——”

“像教育小孩那样,当众脱光了裤子,露出那根早已胀得生疼,却还是被笼子困得严严实实的肉茎,随后被嫡母按着趴到腿上,为了避免他们痛呼出声扰了清净,嘴里还须塞上嫡母的罗袜,啧啧...早就被训出的庶子们,一闻那那味道,顶锁顶得就更厉害咯。”

“随后,嫡母手中戒尺就啪啪地抽打他们娇嫩的臀部”,贺师柔用折扇拍打掌心模拟着令人肉痛的声响:“只消几下,那根被铜笼勒住的肉茎便开始往外吐先走汁,在嫡母腿间向下扯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嫡母一面打,庶子还得自觉报数。打得多少,全看犯下的事有多大——说错了话、冲撞了嫡母的,三十下也就够了;若是不如实报账,或是在外头结交不不三不四的人,那便五十、八十。至于胆敢起念头要与嫡长兄争一争的,直接就是一百下,几乎要把他们养尊处优的臀肉打破了~”

贺师柔听着莫云骤然粗重的呼吸声,决定再说点更有意思的:

“若是好好忍着挨完打,这回的事,便算翻篇了。只是~有些不走运的庶子,已经连着憋了两三个月,你说...伏在娘亲温软的腿肉上,被这样打着屁股蹭着锁,哪还忍得住?”

“往往先是一声悲鸣,而后铃口猛地一张,却没喷出来,反而一小段乳白色的浓浆黏糊糊地挤到口上,颤了两颤才往下坠,最后啪嗒砸在地板上。期间腰是止不住地抖啊,可那炮制了两三个月的精膏早已浓厚无比,就连流出来都做不到,只能一股一股地往外蠕,从铃口里拱出来...”

“这么一漏可就惨了~又得被嫡母挂回教子枷上去,可这次姑娘们就不会寸止啦~迎接他们的将是日夜不停的撸弄,每丢一次身子就要拿沾了油的纱布‘清理’龟首,直到三天后放下来,听说没一个能自己走回床榻的呢~”

听到这里,莫云也终于按耐不住,一声闷哼后被姑娘的小手扣住了龟首下方最要命的里筋,快速地搓弄了几下,顿时一泄如注,喷了足足十几股才渐渐停下,为那个陶罐贡献了不少存货。

贺师柔眼见莫云翻着白眼流出涎水的丑态,轻哼一声继续说道:“而先头那些领完赏的庶子也不能回去换衣服,只能立在一侧专心观看,待奖罚事了,才能入座用膳。”

“但他们是要站起来给长兄或者小姐斟酒的呢,那会儿裤档里的精水就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膝弯里头,凉飕飕的,一走路就黏着皮肤难受得紧~ 庶子还得面上带笑,腰板挺直,端端正正地把酒壶送到人家面前~”

“那...那股味...旁人该不会闻见了?”

“你觉得呢?”贺师柔夸张地抽了抽鼻子,像真在闻什么似的,“少年阳气十足,精水那股子腥味别提多明显了,坐得近的夫人小姐们全用手帕掩着鼻子笑,庶子却只能装得跟没事儿人一样,完全不敢有丝毫不满呢~”

“等到宴席散去,这些得到‘赏赐’的庶子,也还是不能清理身体,必须带着那光荣的印记,完成晚间的课业...”

“不过嘛,说是课业,其实那些受赏的庶子根本也无心读书,各个都食髓知味开始想念起嫡母的美足~因为这个晚上,丫鬟们会允许庶子自己撸弄那根可怜的肉棒,他们哪还忍得住?就着母上赏赐的鞋袜,恨不得将它们全部装满!”

“毕竟~考功名,出人头地,这些都是要花力气的呀~。呵呵~这些憋坏了的庶子,说不定觉得对着娘亲的臭袜子泄身比高中了状元还痛快呢~❤”

莫云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憋出一句:“那...那些公子,就真的心甘情愿这样堕落下去?”

“心甘情愿?这个词儿用得不对~”贺师柔歪了歪头,耳坠子晃出一小片碎光,“他们是求之不得呢~ 闻着娘的脚,舔着娘的鞋,被娘踩着泄出来,那就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念想了...以后的仕途甚至姻缘,也全凭娘亲定夺,娘亲说往东,庶子不敢往西,娘亲说跪着,庶子岂敢站着?”

贺师柔终于结束了这个荒淫的故事,目光悠悠转向了丁彦:“所以丁大人你啊~是愿意领罚喝精,再挂在教子枷上被小女子这样管教成一个胸无大志的废人...”

她说着,蹲下身子,手掌轻柔地抚上他潮红未褪的脸庞:“还是乖乖认错,平日里把功劳让给小女子,好好地当我脚边的一条忠犬呢?”

此时的丁彦哪还有得选,脑袋昏昏沉沉只觉贺师柔愿意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已是意外的恩典,在枷锁忙不慌地点着头,保证以后功劳什么的都由她来分配,甚至说了一些让贺师柔感觉有点肉麻的话。

可贺师柔嘴角弯起一个讥讽的弧度,拿起姑娘们递来角杯凑到丁彦嘴边,大仇得报终于笑出了声:“丁大人倒还算有诚意嘛...不过...真以为自己有得选了?这只是先后顺序而已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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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年轻捕头不慎被敌人困在枷上,少女巡捕会解救他还是一边说涩涩故事一边进行足调玩弄呢好难猜啊...【存欲杯】
有点好奇,仅从标题里看的话是被“敌人”困住而“少女巡捕”是并非敌人的第三方势力,读起来怎么是被少女巡捕困住的样子……
万物之逆旅
Re: 年轻捕头不慎被敌人困在枷上,少女巡捕会解救他还是一边说涩涩故事一边进行足调玩弄呢好难猜啊...【存欲杯】
ID:↑有点好奇,仅从标题里看的话是被“敌人”困住而“少女巡捕”是并非敌人的第三方势力,读起来怎么是被少女巡捕困住的样子……
看这句就明白了:随后才脑筋一转,方才故意接下敌人带了迷药的暗器,引诱自己前去查看、最终落到这般境地的,不正是这个好搭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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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年轻捕头不慎被敌人困在枷上,少女巡捕会解救他还是一边说涩涩故事一边进行足调玩弄呢好难猜啊...【存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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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有点好奇,仅从标题里看的话是被“敌人”困住而“少女巡捕”是并非敌人的第三方势力,读起来怎么是被少女巡捕困住的样子……
看这句就明白了:随后才脑筋一转,方才故意接下敌人带了迷药的暗器,引诱自己前去查看、最终落到这般境地的,不正是这个好搭档吗?
从少女比敌人还要了解刑具甚至还要给敌人科普用法这一点上根本想不出这是被敌人困在上面的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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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年轻捕头不慎被敌人困在枷上,少女巡捕会解救他还是一边说涩涩故事一边进行足调玩弄呢好难猜啊...【存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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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之逆旅:↑
ID:↑有点好奇,仅从标题里看的话是被“敌人”困住而“少女巡捕”是并非敌人的第三方势力,读起来怎么是被少女巡捕困住的样子……
看这句就明白了:随后才脑筋一转,方才故意接下敌人带了迷药的暗器,引诱自己前去查看、最终落到这般境地的,不正是这个好搭档吗?
从少女比敌人还要了解刑具甚至还要给敌人科普用法这一点上根本想不出这是被敌人困在上面的啊喂
虽然原文是有敌人给少女讲解的环节的,但是嘛,要是理解成少女借敌人之手把他绑上刑具也可以
万物之逆旅
Re: 年轻捕头不慎被敌人困在枷上,少女巡捕会解救他还是一边说涩涩故事一边进行足调玩弄呢好难猜啊...【存欲杯】
番外,中秋宴席

沈慕风独自一人走在通往主院“锦瑟居”的抄手游廊上,平日里矫健稳重的步伐,此刻却显得格外怪异而僵硬。随着他每一次迈步,宽大的月白锦袍下,那条被冷透的浊液浸湿的丝绸中裤便会紧紧黏附在大腿内侧与阳物之上,带来一阵阵冰凉滑腻、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方才送走各房族亲时,他与三弟沈慕云甚至不敢迈出花厅半步,只能借着阴影的掩护,弯着腰、夹着腿,恭送长辈们离去。席间大丫鬟春桃传来的那句口谕,更是如同一道紧箍咒,勒得他连喘气都觉得发紧——“夫人说了,今晚宴席散后,二少爷与三少爷不许回自己的院子,更不许更衣沐浴。二少爷即刻去锦瑟居内室回话,三少爷在院外跪候。”

一想到自己堂堂沈家二少爷,前几日还在城郊马场上受万人追捧、鲜衣怒马,此刻却连一条脏污不堪的裤子都不敢私自换下,还要带着满身狼藉去向那位年轻的嫡母请罪领罚,沈慕风的心头便涌起一股难言的羞愤。可奇怪的是,在这股羞愤之下,小腹处竟又隐隐泛起一丝难以言明的燥热。

走到锦瑟居门前,沈慕云已经直挺挺地跪在了院中的青石板上,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兄弟二人目光相触的刹那,彼此都看清了对方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惊惧与狼狈,迅速错开了视线。

“二少爷,夫人已经在里头等着了,请吧。”守在廊下的春桃福了一福,伸手挑开了厚重的湘妃竹帘。

沈慕风深吸了一口气,迈过门槛。

内室极大,四角燃着龙涎香与苏婉惯用的冷梅香,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温暖而馥郁。绕过一架绘着《汉宫春晓图》的紫檀底座双面绣屏风,里间暖阁的光景便映入眼帘。

苏婉已经卸去了席间那身繁复沉重的正红吉服与满头珠翠,只穿了一袭鸦青色织金暗花的家常软缎长裙,外罩一件银鼠皮镶边的半臂,乌黑浓密的长发松松挽了一个纂儿,斜插一支白玉兰花簪。

她斜倚在铺着白狐狸皮的贵妃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烛火映照着她欺霜赛雪的容颜,端庄之中透着一股洗尽铅华的慵懒与威严。

听到脚步声,苏婉并未抬头,只是轻轻翻过一页书,淡声道:“过来吧。”

声音不大,却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抽干了沈慕风骨子里仅存的一点虚张声势。他依言转身将内室的门栓插好,随后走到贵妃榻前三步远的地方,双膝一曲,“噗通”一声跪在了光滑微凉的金砖地面上。

下跪的动作牵动了衣料,裆部那团早已半干、黏稠发硬的布料狠狠摩擦过敏感的肌肤,沈慕风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垂首恭声道:“孩儿慕风,给母上请安。”

屋子里静极了,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灯花的轻微声响。苏婉又看了两行书,这才慢条斯理地合上书卷,随手放在一旁的炕几上。她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在下首的继子。

眼前的少年身姿挺拔,剑眉星目,哪怕跪在地上也难掩那一身习武之人的英气。

只是,这副好皮囊底下却裹着一条被她驯得服服帖帖的狗。

“抬起头来,看着我。”苏婉开口,语调平和。

沈慕风依言抬头,目光却只敢落在苏婉的衣襟处,不敢直视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清冷眸子。

“方才散席之后,可曾回房?”苏婉端起手边的参茶,轻轻撇去浮沫,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娘亲的话,孩儿散席后便直接过来了。”沈慕风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有些发紧。

“哦?那身上的衣裳,也没换过了?”

“没有娘亲的钧旨,孩儿不敢私自更衣。”

苏婉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放下茶盏,优雅地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指了指自己面前不足一尺的地面:“既是没换,那便把外袍掀开,让娘亲瞧瞧你这逆子方才到底挤出了多少脏东西。”

轰的一声,沈慕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原本白皙俊朗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在宴席上被桌布遮掩着弄脏裤子已是奇耻大辱,如今娘亲竟要他自己掀开外袍,将那处最不堪、最肮脏的痕迹赤裸裸地呈现在她眼前检查!

“母、娘亲...孩儿真的未曾换过,绝不敢欺瞒娘亲...”沈慕风手指死死抠着膝盖上的锦缎,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苏婉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眼神冷了下来:“怎么,方才在席间享受一番众星捧月的待遇,就觉得自己羽翼既成了?沈慕风,你是不是看祠堂偏殿里的那架教子枷闲得太久,想再去好好体验一番?”

“教子枷”三个字一出,沈慕风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被锁在木枷上动弹不得、整日闻着娘亲玉足却被寸止得死去活来的窒息感。

他再不敢有半分犹疑,连忙跪直了身子,用膝盖在地面上一步一步挪到了贵妃榻的边缘。

距离近了,苏婉身上那股特有的冷梅幽香扑面而来,其中还隐约夹杂着一丝让她魂牵梦萦的兰麝足香。

“掀开。”苏婉吐出两个字,垂眸看着他。

沈慕风闭了闭眼,颤抖着伸出双手,解开腰间的羊脂玉带,随后抓住了月白锦袍的前摆,一寸一寸地往上撩起,直至将整片衣摆拢在腰间,彻底露出了里头那条素白绸缎裁制的中裤。

暖阁内烛光通明,将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只见在那条原本洁白如雪的丝绸中裤裆部,赫然印着一大片深浅不一的污迹。一路走来,中心的布料还带着些许未干的黏腻,皱巴巴地贴在腿根处,勾勒出里头那团软肉的轮廓,看上去狼狈而又淫靡。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沈慕风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连耳根、脖颈都红透了,双手掐进了腰间软肉中都抑制不住一股股上涌的愧意。

苏婉垂下眼帘,目光淡淡地扫过那片狼藉,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戏谑。她缓缓抬起交叠在榻上的双腿,裙摆微动间,两只穿在脚上的鸦青色绣金丝软缎睡鞋便出现在了沈慕风的视线里。

她甚至没有用手,只是右脚脚尖轻轻在左脚后跟上一磕,那只精巧的绣鞋便顺势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紧接着是另一只。

此时,苏婉的一双纤足上还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素白软烟罗绫袜。由于袜子极薄,近乎半透明,里头白皙胜雪的肌肤、优美流畅的足弓,以及那五颗甲盖上涂着淡淡凤仙花汁、宛若粉红珍珠般的圆润脚趾,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反而比全然赤裸更多了十分的朦胧诱惑。

苏婉慢条斯理地伸出右脚,裹着薄袜的脚尖直接抵在了沈慕风裤裆正中央那片已经干涸甚至有些结块的精渍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唔...”

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那带着微凉体温的柔软脚趾骤然触碰到敏感的阳物,沈慕风就像被火烫了一般,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一下。

“躲什么?”苏婉脚下微一用力,脚掌直接踩了上去,又用左脚勾着他后颈逼得他不得不维持着挺腰迎合的姿势,“这上头的东西,不都是方才在宴席上你自己弄出来的么?这会儿倒知道害臊了?”

她脚尖微微用力,在那些干涸发硬的布料褶皱上轻轻碾磨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听得沈慕风耳膜发紧,原本因为羞惧而有些蛰伏的物事,竟在这极具侮辱性的踩踏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变大,很快便将那片脏污的裤裆顶得高高隆起,硬邦邦地抵住了苏婉柔嫩的足心。

苏婉垂眸打量着那片狼藉,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嘴上却毫不留情地羞辱道,“堂堂沈家二少爷,江南有名的风流人物,外人面前人模狗样的,谁能想到这锦绣衣袍底下,竟像个没断奶的孩童一样,把自己的裤裆弄得这样又湿又脏?慕风,你自己低头看看,丢不丢人?现在被娘亲用脚踩两下,就又能硬成这副模样了?嗯?”

“...别说了...求娘亲别说了...”沈慕风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也开始发直,想看却又不敢看向自己胯间那只裹着白袜、显得纤小精致的玉足。

“为何不说?泄都泄了,还怕我说么?”苏婉的声音温婉依旧,一字一却如钝刀剜肉,将他尊严的外壳尽数剥开,“来,跟娘好好说说,方才在前厅宴席上,张太守夸你骑射无双、要替你相看世家千金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孩儿...孩儿不敢多想...”

苏婉脚踝微沉,足跟重重碾了一下他紧绷的腿根,冷声道:“不敢多想?你若再用这些废话敷衍娘亲,今晚便穿着这条脏裤子滚出去,和慕云一起在院子里跪到天亮吧。”

下身传来的酸胀感与面对惩罚的恐惧,让沈慕风只是挣扎片刻就放弃了抵抗。

他咽了口唾沫,嗓音沙哑得厉害:“那会儿...孩儿听到张太守夸赞,心里...心里确实生出了几分得意...”

“得意?”苏婉轻嗤一声,裹着薄袜的脚趾灵巧地动了动,隔着裤子夹住那根滚烫柱身的顶端,轻轻晃了晃,“怎么个得意法?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有了几分本事,往后娶哥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就能分府别居,彻底脱离娘亲的管束了?”

“不敢!孩儿绝无此意!”沈慕风慌忙辩解,可苏婉的脚趾却猛地收紧,掐着他的顶端逼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与喘息。

“哼~那后来呢?”苏婉收回一点力道,改为用柔滑的足弓在他昂扬的轮廓上缓慢地上下滑动,“娘亲用手管教你那根不听话的肉茎,你又是个什么感受?”

沈慕风的眼尾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情动而泛起一层薄红,连忙挺直腰背,仰头看着苏婉那张绝美却冷酷的脸庞,嗫嚅着说出了自己的境遇:“方才在席上,张太守正夸赞孩儿的时候,娘亲的手突然摸上孩儿的大腿……孩儿当时吓得魂都要飞了,生怕被对面的大人们看出来……”

“只是害怕吗?”苏婉微微俯身,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顺了顺耳畔垂落的发丝,眼神如绸缎般裹着他,“若是真害怕,我摸上去的时候,你那东西怎么烫得像块烙铁,硬得连裤子都快撑破了?”

身下细腻的摩擦感隔着罗袜与绸裤的布料传来,却如同望梅一般怎么也无法解渴。沈慕风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彻底迷离了,只能顺着苏婉的引导,将方才席间那些羞于见人的想法全倒了出来:

“其实、其实孩儿那时已经觉得快活到了极点!”沈慕风双目不敢稍稍抬起,只能盯着娘亲的脚:“当着那么多朝廷命官、世家名流的面,被端庄肃穆的娘亲在桌子底下把玩身下的孽根...孩儿一边听着大人们的夸奖,一边被搓得骚水直流,一想到大家口中温文尔雅的沈家二公子,此刻正像条狗一样被自己的嫡母在桌底下捏着鸡巴头玩弄,心里就痒得发慌...”

苏婉满意地眯起眼睛,脚尖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你这张狗嘴吐些下流的话倒是蛮擅长的嘛~继续说。”

沈慕风顺从地张开嘴,用滚烫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嫡母的脚趾尖,含糊而又亢奋地说道:“后来……后来娘亲每次在孩儿快要泄出来的时候就掐住贱根,孩儿难受得想死,却又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牙跟客人们敬酒……没想到娘亲逮着孩儿不成器的鸡巴头好一阵揉搓,孩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心知已经绝无可能再忍...耳边听着大人们称赞沈家门风清正,孩儿却只能把精水一股脑地全泄在娘亲手上和自个的裤裆里……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连魂儿都被娘亲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听到这番剖白,苏婉眼底终于露出了真正满意的神色。

管教庶子,靠打骂和家法只能让他们口服心不服,唯有将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尊严与最原始的本能死死绑在一起,让他们在极致的羞辱中食髓知味,才能真正做到一劳永逸。

她语气稍稍缓和下来:“你能有这般清醒的认知,说明还不是彻底无可救药。沈慕风,你要记住,你们兄弟二人的命、前程、乃至在外人面前所有的风光体面,全都是沈家给的,全都是捏在我手里的。我想让你们高高在上,你们便是饱学之士、官场栋梁;我想让你们颜面扫地,你们便连秦楼楚馆里最低贱的伶人都不如。明白吗?”

“听明白了...孩儿谨遵娘亲教诲,绝不敢有二心...”沈慕风跪在地上,目光贪婪地黏在苏婉的双足上,裤裆里的硬物在回来的一路上被湿透的布料摩擦挑逗,如今再经苏婉这般言语羞辱与足尖撩拨,实在已经涨痛到了极点,小腹升腾的邪火也早已烧遍了四肢百骸。

苏婉自然看出了他的煎熬。

她收回踩在他胯间的右脚,将双腿并拢放在贵妃榻边缘,淡淡道:“既还算听话,没有私自换裤子,方才回话也算老实,娘亲向来赏罚分明,今晚便让你痛快一回。”

沈慕风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谢娘亲恩典!”

苏婉瞥了他一眼,伸出左脚,脚尖微微抬起,“怎么脱,不用我教你吧?”

自从教子枷上下来,所有的规矩都已千锤百炼。

沈慕风连忙将掀起的衣摆塞进腰带里固定住,随后双手撑地,像一条温顺的犬只般俯下身去,凑到了苏婉的双足之前。

那双常年握刀拉弓、带着薄茧的手当然不可以触碰嫡母高贵的美足,他只能低下头,张开嘴,用温热的嘴唇与牙齿轻轻咬住了袜尖。

当鼻尖真正贴近那层薄薄的绫袜时,一股远比方才浓郁十倍的幽香瞬间冲入鼻腔。

因为在宴席上穿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吉服绣鞋,苏婉的双足微微出了一层极薄的细汗,此刻混合着她日常熏染的兰麝香粉与女子肌肤天然的奶香,在微温的绫袜包裹下发酵出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气息。

沈慕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粗喘,一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这股香气,一边用牙齿叼着丝袜,缓缓向后退去。

雪白滑腻的丝绸袜子一寸寸滑过苏婉优美的足背、纤细的足弓,最后从那五颗粉润的脚趾尖脱离。紧接着,他又以同样虔诚而卑微的姿态,用嘴替苏婉褪去了右脚的绫袜。

当两只略带潮气的丝袜被他恭恭敬敬地用双手捧着放在一旁时,苏婉那双完美无瑕、欺霜赛雪的裸足,终于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那肌肤白得几乎透明,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脚底板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因为方才在席间踩踏过他们兄弟二人,趾缝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

“看够了么?”苏婉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声音冷淡,“自己把脏裤子褪到膝盖底下。记住,双手背在身后,不许碰我的脚,更不许碰你自己。”

“是...”

沈慕风早已被那双近在咫尺的玉足勾去了三魂七魄。他颤抖着手扯开中裤的系带,将那条粘腻狼藉的丝绸裤子往下拉到膝弯处,随后立刻听话地将双手背到身后,交叠握紧,挺直了腰背跪好。

没了衣料的束缚,那根早已憋得紫红发亮、青筋盘踞的狰狞柱身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顶端挂着一滴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惊人的热气,与不远处那双圣洁清冷、宛如白玉观音般的纤足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苏婉垂眸看了一眼那剑拔弩张的硕大阳物,眼底没有半分羞怯,只有掌控一切的漠然。

“宴席上让你泄得太快,倒是便宜你了。今晚这顿赏赐,我没准许之前,你若是敢擅自射出来,脏了这地毯...”苏婉顿了顿,将右脚缓缓抬起,雪白细腻的足底直接贴上了那根滚烫如烙铁的柱身,“往后一个月,你就别想再与这双脚见面了。”

“唔啊——!”

当那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温凉滑腻得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的裸足肌肤,真正严丝合缝地贴上自己鼓胀发烫的阳具时,沈慕风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发出了一声近乎叹息的呻吟。

太舒服了...

平日里在祠堂,娘亲大多只是让他们看着玉足自行纾解,偶尔踩踏也是隔着衣物。像今晚这般,用毫无遮掩的赤足直接贴上他的肉身,简直是羡煞旁人的无上恩赐!

苏婉并未急着动作,她先是用右脚微凉的脚背贴着柱身的下侧,缓缓向上托起,随后左脚也跟了上来,两只玉足一左一右,如同两片柔软温润的花瓣,将那根滚烫硕大的物事夹在了足心之间。

“记住方才在席间的教训了么?”苏婉将两只脚掌合拢,细腻柔嫩的足底肌肤紧贴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记...记住了...呃...”沈慕风双手死死在背后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视线死死锁在自己双腿之间。

他清晰地欣赏着嫡母那双平日里连走路都要节制的、金尊玉贵的白皙玉足,此刻正紧紧包裹着自己丑陋粗鄙的贱根。

每当那双玉足向上滑动时,十颗剔透圆润脚趾便会灵巧地收拢,在最敏感的伞状顶端处轻轻刮擦、揉捏,将渗出的清液均匀地涂抹在白皙的足心与脚趾缝里,使得滑动的动作变得愈发顺畅、湿滑,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啧啧”水声。

“说说,都记住什么了?”苏婉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她此刻做的不是什么悖逆纲常的荒唐事,只不过是在考校孩儿的功课。

而在孩儿胯下,她的左脚缓缓下移,用光滑圆润的足跟重重压住他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打着圈儿碾磨;右脚则单独承担起了撸弄的职责,柔韧的足弓完美地贴合着柱身的弧度,一下重、一下轻地摩擦着。

“孩儿谨记...无论在外头得了什么功名...在娘亲面前,永远都是个需要管教的逆子...”沈慕风汗如雨下,呼吸急促得像是随时会背过气去,腰胯本能地想要往前挺动,却又生怕违背了规矩,只能拼命绷紧大腿肌肉,抖得像筛糠一样。

“还有呢?”苏婉右脚大脚趾与二脚趾猛地张开,精准地夹住了那颗红彤彤的,不停搏动的龟首,狠狠一夹一拧!

“嘶——啊!娘亲!”

一股如同雷击般的酸麻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沈慕风眼前一阵发白,精关剧震,几乎在瞬间就到了崩溃的边缘。

然而脑海中回荡着苏婉方才的警告,他哪敢就这么泄身?只好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硬生生靠着这股剧痛将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死死憋了回去!

苏婉感受到了脚趾间那物事剧烈的跳动与瞬间停滞,徐徐抽回了双足,重新交叠放在榻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强行忍耐而憋得紫涨的脸庞,以及那根因为得不到释放而疯狂抽动、流着清液的肉茎。

“倒还算有点定力。”苏婉拿起搁在炕几上的那双刚脱下来的白绫袜,随手丢在了沈慕风的脸上,“瞧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喘得跟什么似的。赏你的,叼着它,不许掉在地上。”

那双还带着苏婉体温与浓郁足香的丝袜正巧盖住了沈慕风的口鼻。他甚至来不及反应,便本能地张开嘴,将其中一只丝袜的袜尖含进了嘴里,牙齿轻轻咬住,另一只则挂在鼻梁与脸颊旁。

这一刻,他的视觉被那双泛着水光的赤裸玉足占据,味觉与嗅觉则被嘴里含着的新鲜罗袜彻底填满。那种灭顶的臣服感与羞耻感,反而让他兴奋地颤抖不止。

“呜...唔...”嘴被丝袜堵住,沈慕风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神如同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哀求地望着苏婉。

苏婉满意地欣赏着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杰作。堂堂沈家二少爷,裤子褪在膝弯,上身衣冠楚楚,嘴里却叼着嫡母穿过的袜子,胯下硬得发紫,只为了求她再踩上一脚。

苏婉抬起了双足,淡淡开口:“既知道错了,往后在族学和演武场上,更要给我争气。若是哪一日让我听说你在外头坠了沈家的威风,或是敢对哪个女子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她双足并拢,再次夹住了那根滚烫湿滑的柱身,这一次,她没有再留手,两只白玉般的纤足带着让人眼花缭乱的韵律,飞快而有力地上下搓动起来!

“唔!唔唔——!”

湿滑的津液在雪白的足心间拉出银丝,十颗粉嫩的脚趾交替刮过敏感的冠状沟,足底板细腻的纹路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成倍的快感。方才本就已经到了悬崖边缘,如今再经这般疾风骤雨般的夹弄,沈慕风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苏婉冷淡而威严的声音还在头顶继续传来,字字句句砸在他的心尖上:

“记住,你能有今日的风光,全是沈家给的;而你这条贱根能不能舒坦,全看娘亲这双脚高兴不高兴。”

“现在,把你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连同你囊袋里那些不安分的东西,全都给我老老实实地交出来——泄吧。”

最后两个字如同九天降下的赦令!

“唔——!!!”

沈慕风双眼猛地瞪大,嘴里死死咬着那只充满幽香的丝袜,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沉闷至极的鼻音。

被娘亲的足香轻松勾起,又在方才反复煎熬中积蓄到极致的欲望,终于如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如白浆般的浊液,以惊人的力道从顶端狂喷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苏婉光洁的小腿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灼热的白浊顺着她欺霜赛雪的脚背、纤细的脚踝蜿蜒流下,将那双冰雕玉砌的嫩足染上了一层淫靡不堪的白霜,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鸦青色的裙摆边缘。

足足持续了十几次剧烈的痉挛与喷射,沈慕风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浑身虚脱地晃了晃,险些瘫倒在地。

苏婉垂眸,看着自己双足上那一片黏腻湿热的狼藉,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抬起沾满白浊的右脚,脚尖轻轻踢了踢沈慕风失神的脸颊:“发什么愣?还不快把嘴里的东西放下,给我舔干净~若是有一滴落在地毯上,你那天天造废精的囊袋怕是少不了一顿踢。”

刚从极致巅峰坠落的沈慕风浑身一凛,连忙松开嘴里的罗袜,将其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腿边。

看着眼前那双被自己亲手玷污、正滴落着白浊的玉足,他心中没有半分亵渎后的得意,反而涌起一股更为深重的敬畏与惶恐。他甚至来不及擦拭自己腿间的残余,便立刻俯下身,双手依旧老老实实地背在身后,伸出温热的舌尖,极其虔诚、细致地从苏婉的脚趾尖开始,一点一点将那些属于自己的浊液卷入口中,咽下腹去。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从圆润的趾肚、狭窄的趾缝,到光滑的足背、优美的足弓,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用舌尖反复舔舐得干干净净,直到那双玉足重新恢复了原本晶莹剔透、纤尘不染的模样,甚至因为唾液的润泽而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做完这一切,沈慕风才重新跪直身子,额头贴在苏婉的脚背上,声音沙哑而温顺:“回禀娘亲...已经清理干净了...”

苏婉轻轻动了动脚踝,借着他衣袍的下摆蹭干了最后一点湿意,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双腿,藏进裙摆之中。

“行了,把裤子穿好,滚回你自己的院子洗洗去吧。”苏婉重新拿起炕几上的书卷,连看都未再看他一眼,“出去的时候,叫慕云进来。他在外头吹了这么久的冷风,别到时候把裤裆里那话儿都冻软了。”

“是,孩儿告退。”

沈慕风恭恭敬敬地叩了一个头,双手颤抖着提上那条早已不堪入目的中裤,系好外袍,倒退着走出了暖阁。

推开房门,迎面吹来院中清冷的秋风,他看到跪在青石板上冻得瑟瑟发抖、却满眼渴望地望向房门的三弟沈慕云,沈慕风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裆,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混合着兰麝足香的苦涩味道。

他低下头,轻轻传了口谕,随后逃也似地快步消失在夜色之中。他知道,从今往后,即使真娶了其他世家千金,怕也无法在床榻上纵享鱼水之欢了,最终还是得跪在嫡母足下才能得到舒畅而完整的释放。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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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年轻捕头不慎被敌人困在枷上,少女巡捕会解救他还是一边说涩涩故事一边进行足调玩弄呢好难猜啊...【存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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